萧可欣?怎么会不认识,简直是太认识了。
她那日被苏成风吸引的神情,仿佛就在我的眼前。
我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若是旁人我丝毫不在意,可是,她是可欣啊,有一天,我们会因为王上而翻脸吗?
其实这种问题不需要问,答案是肯定的,不要说是争一个人了,就是争一时之气都可能闹翻。
可是她是可欣,与我交好不说,萧伯父又对我们唐家有恩,这就有点难,我得退让,不能像对待苏贵妃那样。
只是,可欣怎么也会嫁到宫中,她和我不一样,我是从小被先王指定的婚约,且地位至高,是世子妃,将来的王后,是母仪天下之尊。
萧伯父在朝中也算一等大臣,他怎么舍得女儿嫁给一个声名狼藉的王上又只做一个侧妃呢?
是的,除非是王后之位,要不然一般世家小姐,都不愿进宫,没有自由暂且不说,还要和一群女人争风吃醋。
所以,以萧伯父的权位,挑一位家世相貌具佳的良婿,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她为何还要进宫来。
虽说可欣倾心于苏成风,可她又不知,苏成风就是王上,这其中应该有什么缘由,唉,头疼欲裂,我百思不得其解。
金子又说:
“萧小姐被封为萧淑妃,入宫后就入主喜宁宫,三日后她便要进宫了。王上,他......”
金子吞吞吐吐的说着,观察着我的神色,我知道肯定我不愿意听到的消息,她才如此谨慎,害怕刺激到我。
“金子你说,不用遮遮掩掩。”
金子抿了抿嘴,
“王上大喜,命苏贵妃以王后之规格布置喜宁宫,就连其它宫也要布置的喜庆,说是,要让萧淑妃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喜庆的红色。”
王上怎么如此宠爱可欣?我皱着眉头细想,以我得了解,他二人并无私情,怎么感觉有种做戏给别人看的嫌疑呢?
进宝看我沉默,还以为我被气的都说不出话来,着急的直跺脚,
“难道连咱们长瑜宫都要布置吗?咱们王后难不成要给她一个妃子庆祝新婚?还有这样的王法吗?”
我笑了笑,
“莫急,王上就是王法,他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无须多言。”
招财进宝们对我的反应很不理解,他们应该觉得,我会大哭大闹,然后去找王上理论一番。
可是,我始终记得自己入宫的缘由,不过是替我唐家受过而已,别人不找我麻烦就已经烧高香了,难不成还自己上赶着去找麻烦嘛。
小兰站在一旁,撅着嘴,手里搓着信又问道:
“王后,我们真的不用让丞相帮忙吗?”
我摇了摇头,
“真的,快去吧小兰,信没送到我可拿你是问啊。”
小兰点了点头,这才出门去。
父亲应该是听了我的建议,这三天没有任何动静,相比之下,宫里倒是红火热闹的多。
宫门本来是关着的,有一行太监敲开门,手里拿着红绸与红喜字,进宝开门一看,这阵势是真的要布置我们长瑜宫,便恼怒的说道:
“你们要干什么,这可是王后的宫殿。”
金银二位也是护主心切,
“就是,你们这帮奴才,出门没带脑子吗?”
敲门的太监虽然知道我并不受宠,可再不受宠也是王后,也是主子,便恭恭敬敬的说道:
“王后,所有宫殿都要布置,这可是王上的谕旨啊,奴才不敢不从,还请王后放我们进去,我们布置完就走。”
这时,进宝不知从哪儿提溜出一个扫把,一拐一拐的走向他们,嘴也是一抽一抽的,喊的声儿倒挺大,
“你们胆敢迈进来一只脚,我就打到你们屁滚尿流。”
见状,金银二人还有小兰也气势汹汹的堵在了门口。
知道他们是在替我出头,可是与这些听命干活的人过不去,是没有什么用的,他们有什么错,不过就是听主子的吩咐罢了。
但此时我也不能呵斥自己的奴才,他们替我出气,我还当着外人的面,反过来责骂他们,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于是,我拿着扇子立在一旁,看看究竟会怎样。
宫门外,拿着喜绸和喜字的太监见此,急忙退后,我还以为他们认了怂,没想到,在他们的身后,是拿着棍棒的练家子儿,那些练家子儿一下子就围了上来。
宫里不全是干体力活儿的太监,有的太监也会被训练武术,关键时候可以当侍卫来用,只是,没想到,这些太监竟然被用到了我这里。
我的招财进宝们虽害怕,却丝毫不退让。
这还能行,好歹我也是主子,能被奴才这样欺负?我收了扇子,款款的走了过去,
“你们,是奉了谁的命?”
带头的练家子,要比敲门的太监硬气,挺着脖子,瞪着眼睛,说道:
“当然是奉了苏贵妃之命。”
我冷冷的笑道:
“那刚才是谁说的奉了王上的谕旨啊?”
他们一时错愕,没想到我会这样问,互相看着干瞪眼,一时间什么也说不上来,只靠眼神交流,想着怎么回答我。
是呀,他们的说法都不一致,到底是奉了谁的命?回答错了,那可是假传圣旨啊。
他们谁也不敢说话,那个领头的练家子老实了一点,和我嬉皮笑脸的说道:
“王后,您看,我们记错了或说错话也是常有的事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这些奴才吧。”
我看着他们,凌厉的眼神一个一个的从他们脸上扫过,有的不敢与我对视,低下了头,有的则不然,头虽然低下了,眼睛还很不服气,没关系,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谁是主子,我掂了掂手中的扇子。
“对,无论是奉了谁的命,总归你们是来布置我长瑜宫的,对吗?”
那个躲在后面的,之前敲门的太监往前挪了挪,
“回王后,您就让我们进去吧,布置完就出来,不给您添乱,要不然我们没法交差。”
我点了点头,
“本宫原本是想让你们进来的,可是有人拿着棍棒,本宫着实有些害怕。”
这时,那个领头的练家子儿又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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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的说道:
“王后,您别怕,我们拿着的这些家具什儿是干活用的,挑个红绸啥的。”
真当我好好糊弄啊,未进入宫之前,我可是堂堂唐家大小姐,家里不服管教的奴才,就算我不曾管过,母亲怎么做的我还是记得一些,于是,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本宫有个小忙需要你们帮一下,正好需要你们这些工具,帮完后,长瑜宫就随便你们布置。”
那领头的练家子听后十分窃喜,大概是在窃喜我好糊弄,
“王后,你说帮什么,我们马上办。”
我一挑眉,鱼已上钩,
“嗯,我这宫里有一块砖松动了,正好你们拿着木棒可以帮我敲一敲,看看到底是哪块砖,我好把它找出来重新铺好。”
“得嘞,这点小事,我们马上办完。”
说着,他们都走了进来,拿着木棍一块砖、一块砖的往过敲。
其实,我院子里有好多砖都松了,一不小心就拌一下脚,我早想修了,可是缺工少料的,就耽搁了。
当然,他们往出找这些松了的砖,是很好找的,大概不出半炷香的时间,可是,找出来之后,那也得我确认啊,我确认的话,找出来了就是找出来,否则,找出来了也是没找出来。
他们以为自己在宫里很老练,殊不知指鹿为马的威力,我喝着茶,坐在石凳上,看他们如何“出力”。
只听院子里“咚咚”声一片,他们都拿着木棍,认真的敲着每一块砖。
不一会儿,一个太监高兴的喊道:
“找到了,找到了,这块砖松了。”
领头的练家子急忙跑了过来,
“王后,烦请您移驾,过去看一看。”
我点了点头,走过去,果然踩上去晃动,他们高兴的面面相觑,终于完成了任务,我却微微一笑,
“那天我踩得不是这块砖,差点把我绊倒是别的砖。”
眼见着,这群太监,一个个欣喜的神情变成了失望的神情,我却手掌一摊,示意他们继续干活,
“请吧。”
他们呢,又不得不继续敲敲敲。反正他们就算找到,我也不承认,他们也没办法,眼见得,一炷香的时间已过。
那个领头的练家子看出了我的意图,终于肯服软了,一脸可怜的说道:
“王后,我们属实找不到啊,你看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们其他宫殿还没布置。”
我佯装无辜的说道:
“是你们要帮忙的,再说,我的宫殿还没布置,你们就要去别处?”
他愁的直叹气,扑通一声跪下,
“明日就是迎新妃的日子了,要是布置不完的话,我们都要掉脑袋呀,请王后开恩呀。”
看他们一个个累得够呛,眼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桀骜不驯,我才满意的点点头,
“原本,本宫会放你们进来布置的,可是,有些人竟敢拿着棍棒来敲打我长瑜宫,不过今日到此为止,本宫不与你们计较,倘若哪天,你们其中谁敢欺负我长瑜宫的人,本宫扒了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