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顿时错愕,每年在正月十五花灯节的时候,宫里会粘花灯,粘出最美、最华丽的花灯,由宫里的王后和公主坐在花轿上展出。
我和妹妹是何身份,怎么能做出如此逾矩的事情。
阿玲闻此,却兴奋极了,
“太好了父亲,每年去展宫花灯的王后和公主太美了,我也想和她们一样美。”
我打断阿玲的话,
“父亲,我和妹妹岂能去展宫花灯呢?这与身份不符。”
父亲这是怎么了,以前谨小慎微就怕出一点点错,现在竟让我们去做原本王室才能做的事。
兄长也被吓了一跳,试探的说道:
“父亲,这不妥吧。”
父亲却神情淡然,
“没什么不妥的,以前为父处处小心,不也被王上怀疑?现在,在我的权利范围内,让我的孩子们享受一下特殊待遇,又有什么不可?”
父亲又说出这样的话,我想他一定是被先王上的怀疑与软禁刺激到了,于是我又向母亲投了救助的眼神,
“母亲,你快劝劝父亲。”
谁知,母亲看了看我,也是同样淡然的说道:
“你们的父亲这么做是有他的道理的。”
怎么连母亲都这样糊涂?
“父亲,难道,你们不怕王上的责怪吗?”
虽然说父亲是一等辅政大臣,可这个一等也是先王上所封,若是引起如今的王上不满,这个一等也只会形同虚设,甚至会成为催命符。
父亲一摆手,十分烦躁,
“阿沅,为父有分寸,按照我说的做吧,不必忧虑。”
我只能求助于兄长,兄长却低下了头,也不再说什么,怎么回事?我扫视了一遍全家人,他们都同意了?他们竟然都同意了!
我站了起来,字字恳切,
“父亲,我只是丞相之女,展宫花灯里应由王后和公主去做,即使现在王上还没有王后,那也有公主,我是不会去展宫花灯的。”
这时,父亲很严肃的看着我,
“阿沅,为父是为你好,你怎么亲疏不分?”
我想不通,明明我是劝他们循规蹈矩的,是我不让他们做逾矩之事,免得他们遭受非议,怎么现在反而成了我不知好歹?
“父亲,您做错了,难道忘了为何被先王软禁在宫中了吗?”
“阿沅......,不许这样和父亲说话。”
母亲制止了我,我不理解,他们为何这样糊涂。
“放肆......”
父亲罕见动怒,
“你竟然敢这样同我讲话,看来是我平常太娇惯你们了,再问你一遍,到底去不去?”
父亲像是魔怔了一般,与之前判若两人,但我不能退让,
“我不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犯错......”
啪一声,父亲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我们都被吓得一惊,
“好,那你就闭门思过吧,小兰,看着你们小姐,不许她出房门一步。”
小兰惊恐地看看我又看看父亲,不知所措的点着头。
这时母亲着急的替我开解道:
“孩子只是一时着急,她肯定会同意的,大过年的,当真要把她锁在房间里吗?”
父亲静静的看着我,我知道他是在等我说话,等我说自己错了,会听他的话,乖乖的去展花灯,然而我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大,却依旧坚定,
“我是绝对不会去的,这是在以下犯上。”
父亲咬着牙,眼神严厉,
“还等什么,她这么有主意,就带她下去,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吧。”
兄长见情形不妙,想要劝说,抿了抿唇,声音不大,
“妹妹,你好好同父亲讲话。”
我却不为所动,
“好,不用您关,我自己回去。”
父亲犯错而不自知,作为他的女儿如果都放任不管的话,谁还能直言相谏?事到如今,我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去表达,去让他改变想法。
就这样,我被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小兰每日给我送来三餐,而我呢,则每日躺在床上一会儿,趴在桌子上一会儿,写写画画一会儿......
实在是无聊,可我怎么也想不通,父亲为什么会这样糊涂。大过年的,外面到处是爆竹声响。
母亲不忍我被关着,悄悄来看我,
“阿沅,你和父亲认个错,好好说一说,他会放你出来的,这两日他也心神不宁,也在想着你。”
父亲一直对我都是爱护有加,我自然知道,可是父亲的做法实在不妥,若无人劝阻,酿成大错怎么办?
“母亲,我必须告诉父亲这样做是不对的,您让我说假话我办不到,我希望您也可以和我一同劝说父亲,这样做是不对的,我和妹妹如何能代替宫里王室的人?要是被王上怪罪下来,咱们如何担得起?”
只听母亲在门外一声叹息,
“孩子,你父亲殚精竭虑,才能有如今的地位,他不过是想让他的孩子们也在他权力的庇佑下肆意的享受,你怎么不懂呢?”
权力?听到这两个字,我更害怕,王上怎么会允许他臣子的权力高于他之上呢?
我长叹一声,发自肺腑的说道:
“母亲,身为臣子理应鞠躬尽瘁,而不是贪图一己私欲,父亲若当真是为了我们,就不应该这样以权谋私,而是要行得端坐得直,问心无愧,这样才能守护我们一世平安,要不然,他这就是拿着我们全家人的性命在换取一时的辉煌。”
“阿沅,你怎么这么犟呢?你应该听父母的话,不要想那么多。”
母亲这样说,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袭来,为何?经过父亲被软禁后,他们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不知轻重,不知礼节,不知分寸。
于是,我只好失望的说道:
“母亲,此事我意已决。”
母亲又叹了一声,无奈的离开。
转眼,正月十五花灯节到来,月光正好,透过窗户映在屋内,柔和似水。
与屋内的安静截然不同,外面烟花爆竹声声入耳,人声鼎沸,我想到了街上车水马龙之状。
也不知父亲到底有没有让妹妹去展宫花灯?王上又会如此轻易允许父亲这样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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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心的疑问让我焦虑不堪,难道是第一辅政大臣的权力让父亲一时糊涂?
门被从外面锁着,我用力拉开一个缝,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背倚着门而立,缓缓的滑坐在地上,思绪飘向远方,不觉得,又想到了苏成风,他到底去哪了,不知所踪,要是能再见一面的话就好了。
第二日,小兰开门,我顺着门跌了出去,她被吓了一跳,我却从睡梦中惊醒。
小兰急忙蹲下身扶我,边扶边说:
“小姐,您怎么倚着门睡着了?”
我拧了拧僵硬的脖子,伸了伸懒腰,说道:
“我也忘记了,小兰,昨夜,阿玲,真的去了吗?”
小兰点点头,言语中带着激动,
“二小姐昨夜格外美丽动人,全京城的男子都为之欢呼,就连女子都赞叹不已......”
小兰后面说什么我也没在听了,最重要的是,父亲果然让阿玲去展宫花灯了,我的心凉了一半,这是要全家人的命啊。
正月二十,父亲终于解除了我的禁足,按说,阿玲去展宫花灯这样不合礼仪的事,王上肯定是会怪罪的。
可是,王上竟然没有怪罪,平静的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我很是纳闷,不过,没出什么事当然最好了。
因为长时间禁闭没能去星辰坊,解除禁足之后第一时间我便去了星辰坊去看孩子们,顺便去打探苏成风的消息,然而六婶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告诉我。
孩子们很长时间不见我了,都稀罕的厉害,我给他们一人发一点压岁钱,这群孩子便更加欢喜,他们小小年纪就没有了父母的疼爱,好在,还有星辰坊收留他们。
这时,小兰气喘吁吁的来寻我,神情紧张,
“不好了小姐,我听丞相大人说,王上要与您成亲。”
什么?还有比这个消息更坏的消息吗?父亲之前的说法,让我还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怎么这个新王上如何又想起了我这门亲事?
比我更惊讶的是六婶,她突然听到了,王上、丞相之类的,她原只以为我家境富裕,没想到,我的家境比她想象中更高贵。
六婶瞪大眼睛,砸吧着嘴,
“阿沅,你是?难道你是丞相大人的女儿?”
我尴尬的笑了笑,都怪小兰这个大嗓门,她喊的那么高,谁听不见啊。
六婶见我如此反应,那必是无疑了,她高兴的手舞足蹈,
“哎呦,我还能认识丞相府的千金,丞相府的千金居然也吃我做的吃食,真是三生有幸啊,来来来,你快坐着。”
还能再夸张点吗六婶?我之前不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就是害怕她知道以后有所顾虑,不让我帮忙,还平白给她添了麻烦。
果不其然,这不就让我赶紧坐着了,可惜我不能坐着再聊会儿天了,我得回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何王上突然想起来这门亲事了。
父亲和母亲,又一次把我叫到书房,同样也是成亲的话题,但不同的是,这回,我要嫁的是如今的王上,之前的二王子。
父亲说,王上在朝堂上,搬出先王之前的遗诏,说我本为世子妃,现在就应该为他的新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