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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许大茂和易中海这回怕是要掉层皮啰!

作者:老街口的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想得倒美!也不撒泡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人易中海能不能瞧上你还两说呢!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秦淮茹心里鄙夷,面上却不露分毫,只软声劝道:“许大茂那人也就是嘴硬,谁知他肚里揣的啥心思?”


    这话顿时让贾张氏眉开眼笑:“可不是嘛,兴许就是脸皮薄,磨不开面儿呢。”


    她暗地里撇嘴:真要怀上他许大茂的种,还能由得他不认?


    贾张氏忙扯她袖子:“那我接下来该咋办?”


    秦淮茹眼珠一转,低声道:“您就照旧,把有孕的消息散出去。要是许大茂不识抬举,咱就拉他去派出所说理!”


    贾张氏连连点头,觉得这主意靠谱。


    吃了晌午饭,她就扭搭着到院里转悠。


    那帮老婆子都是好事的主,一见她,立马围上来打听。


    听说贾张氏真“有了”,个个惊得合不拢嘴,转脸就偷摸笑话起来。


    贾张氏故意苦着脸:“哎呦,可别臊我了,我都这岁数了……”


    “你们给评评理,我这么大年纪摊上这事儿,传出去还不叫人笑掉大牙?”


    众人七嘴八舌劝道:“笑话啥!老姐姐,不是咱们说,老贾走了这么多年,你也该替自个儿想想了。”


    “孩儿他爹是谁,你就找谁去!街里街坊的肯定替你撑腰!”


    这院里的婆娘,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闹出点动静。


    这等稀罕事儿,八百年碰不上一回,哪能轻易放过?


    再说老贾确实没了多年,大伙也瞧出贾张氏不甘守活寡,索性顺水推舟,既看了热闹,又遂了她的心意,岂不两全其美?


    贾张氏臊得满脸通红,搓着衣角嘟囔:“找他有啥用?我这一把岁数,真要生下这娃,脊梁骨还不得被人戳断喽!”


    “看谁敢乱嚼舌根!院里谁要多嘴,咱们头一个不答应!”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贾张氏心里早乐开了花。她就盼着有人撑腰呢!


    扭捏半天,她又吞吞吐吐道:“要是……他要是死不认账可咋整?”


    “他敢!咱四合院老老少少都能把他撕扒喽!”


    贾张氏抿嘴偷乐,心里暗道:要的就是这句话!这回非借着这阵东风,拴死许大茂不可!


    不过她肚里还揣着另一本账——在嫁给许大茂之前,还得吊着易中海那老狐狸。这老东西是轧钢厂的老工人,家底厚实,不抠出点油水岂不亏大发了?


    一清早她就蹲在院门口槐树下,眼巴巴等着易中海路过。谁知那老滑头缩在屋里半天不露脸。易中海虽没出门,外头的风声却一句没漏全进了耳朵。


    他万万没想到,贾张氏竟真怀上了。


    可这婆娘至今没吐露孩儿他爹是谁,虽说易中海心里认准是自个儿的种,却怕当了冤大头——尤其是替许大茂那号人背黑锅!


    易中海愁得在屋里转磨,要是孩子真是他的,难道真离了现在的媳妇,娶那泼辣货贾张氏?


    想到往后得跟这婆娘捆一辈子,他后槽牙都发酸。可要是硬着心肠不认,贾张氏断不肯留下这孩儿……


    一大妈远远瞅着丈夫佝偻的背影,心里明镜似的。


    这男人早年总说“没孩儿照样过”,如今岁数上来了,见他盯别人家娃娃的眼神,就知悔意早像春草似的钻了心。


    若搁十年前,他早闹离婚了!如今贾张氏肚里这块肉,早把他魂儿都勾颤了。


    何雨柱抄手倚在门框上,听院里人议论贾张氏有孕的事,嘴角撇得老高。


    他压根不信这老婆子的鬼话,横竖不干己事,乐得看热闹。见贾张氏迟迟不点明孩子爹是谁,他暗笑:这老货准要作妖!依他对贾张氏的瞭解,许大茂和易中海这回怕是要掉层皮啰!


    他美滋滋盘算着转身进屋,招呼媳妇田枣:“明儿雨水考试,咱买条肥鲤鱼给她添添彩头!”小两口说笑着出了门,恰被秦淮茹瞅个正着。


    秦淮茹攥着搪瓷缸子站在门槛上,心里酸得冒泡。


    院里人都夸田枣命好,她却觉着何雨柱才是真出息了。


    当年谁都瞧不上这傻柱,嫌他就会掂大勺、还拖个油瓶妹妹。


    如今倒好,人家在轧钢厂越发得意,倒显得自己嫁的贾东旭成了臭棋。


    眼瞅着小两口走远,她咬咬牙端出一盆脏鞋蹲到水池边——有些算计,得抓紧了。


    易中海在窗格子后窥探半晌,恨不得立时揪住贾张氏问个明白。可转念一想,这婆娘见自己主动凑上去,定要漫天要价。正抓心挠肝时,忽见许大茂鬼鬼祟祟溜向水池,他顿时绷直身子。


    屋里一大妈见丈夫探头探脑的样,心口像压了磨盘。


    当年说好丁克到老,如今平地起惊雷。她思前想后,红着眼圈把易中海拉进里屋:“中海,我没能给老易家留后,这辈子都亏心……”才开口泪珠子就成串掉。


    易中海烦躁地别过脸,嘴上还哄着:“扯这些干啥,咱都老夫老妻了。”


    “正是老来伴,我才想透了。”一大妈抹泪道,“若贾张氏那孩儿……真是你的,咱就抱来养。我认了!”这话她说得心如刀绞,却是能守住这摇摇欲坠的家的最后法子了。


    她不想跟易中海离婚。


    要是贾张氏借那孩子威胁易中海娶她,这婚姻可就悬了。


    所以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把孩子要过来一起养。


    养育之情大于生育之恩。


    自古都是这个理。


    一大妈合计,只要把那孩儿拉扯大,总得念她一点恩情。


    总强过跟易中海离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里石头落了地。


    他也怵贾张氏拿孩子要挟他娶她!


    娶贾张氏?还不如跟现在这个过呢。


    既然媳妇这般通透,那是再好不过。


    易中海没露喜色,仍平平静静的。


    “你说哪儿的话,她那孩子还不知是谁的呢!”


    一大妈点头:“话是这么说,可你跟她,毕竟还是……”


    一大妈说不下去了,这是她心里最深的伤。


    正因易中海跟贾张氏有过那事,她才不敢笑话贾张氏,万一孩子真是易中海的,再把对方惹毛了,这婚可真就保不住了。


    她转身出去,又朝贾家方向望了一眼。想到这,对易中海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弄清贾张氏那孩子到底是谁的。你我才好做决断啊!”


    易中海点头称是。


    只见许大茂鬼鬼祟祟从屋里钻出来,朝水池边的秦淮茹摸了过去。


    “当然是真的。”


    “那这孩子是谁的?横竖不能是我的啊!”


    秦淮茹偏过头瞥他一眼,轻轻一笑:“这她可没跟我说,你想知道,自个儿问她去。”


    说完,她端起洗好的衣裳,转身就走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心里一阵憋闷。这秦淮茹,也太不识相了,跟他说句实话能怎么的?难不成他还会说出去?


    反正贾张氏那档子事,他绝不会认。


    他许大茂大好年纪,哪能栽在一个老寡妇手里?


    说什么也不行!


    就算贾张氏想赖上他,也没门儿!


    许大茂心烦,晚饭也懒得自己做,抬脚就出了院门。看见贾张氏他就膈应,眼不见为净。


    许大茂这一走,易中海在屋里坐不住了。


    他也想找秦淮茹探探口风。


    瞧许大茂那悠闲样儿,倒像贾张氏怀了孩子跟他半点关系没有。


    那这孩子……


    十有八九,还真是他易中海的?


    易中海心里跟滚水浇了似的,又急又慌,可又拉不下脸直接去问。他在这四合院好歹是一大爷,有头有脸的,就这么急吼吼跑去打听,让院里人瞧见,像什么话?


    一大妈看他坐立不安的样,也懒得搭理。反正她早跟易中海挑明了,孩子要是他的,她认,帮着养;要不是,那最好不过!


    眼下最要紧的,是得弄清楚那孩子究竟是不是老易的种。


    一大妈心里也急,可一见贾张氏那拿腔拿调的得意劲儿,她就犯恶心,才不愿替易中海张罗这破事。


    他自己惹的风流债,自己收拾去。


    易中海左思右想,磨蹭了好半天,总算琢磨出个法子。他揣上点零钱,出门去了副食店。


    没过多久,易中海就拎着一斤油汪汪的五花肉、几个暄腾的肉包子,还有几个白面馒头回到了四合院门口。


    他却不急着进院,站在那儿四下张望,瞧见不远处正玩闹的棒梗和小当,这才故意提着东西从俩孩子眼前走过。


    棒梗那小子,就是个馋痨坯子,一眼瞅见易中海手里的肉和包子,眼睛都直了,愣在原地,连玩都忘了。旁边小孩推他一把,他才回过神,不耐烦地嚷道:“推啥推!一边儿去!”


    那孩子傻乎乎问:“棒梗,你还玩不玩啦?”


    棒梗把手里的沙包往地上一扔:“不玩了!没劲!”


    他魂儿早被那肉和包子勾走了,哪还有心思玩。小当见状,也跟了过来:“哥,咋不玩了?”


    棒梗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你傻呀?没看见一大爷拎的啥?肉!包子!”


    “看见啦,可跟咱有啥关系?”


    “馋不死你!你不想吃啊?”棒梗咽了口口水。


    “想有啥用,又吃不着。”小当撅着嘴。


    “说你笨你还真笨!咱不会去要么?”棒梗眼珠子一转,“我不管,今天我非得吃上肉不可!”说完,他扭头就往家跑,一把抱住贾张氏的大腿:“奶!我要吃肉!你大孙子要吃肉!”


    贾张氏一听,头都大了:“小祖宗哎,天天不是要这就是要那,你能不能消停点儿!”


    “我不!我就要吃肉!你不给我肉吃,我就闹!让你啥也干不成!”棒梗撒起泼来。


    贾张氏看着宝贝大孙子,打舍不得,骂不管用。见他这么闹腾,心里也烦,没好气地问:“谁家又吃肉了?馋得你这样!”


    “是易中海!一大爷!他买了好多肉,还有大包子!”棒梗立刻喊道。


    贾张氏一听是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是他?他还买啥了?”


    “多着呢!肉,包子,馒头,还有菜!瞅着今儿是要吃好的!”


    贾张氏听着,也忍不住咽口水。这年头,谁见了肉不馋?她眼珠一转,易中海这时候买肉,不是明摆着……她低头对棒梗说:“成,一会儿等他家肉快炖好了,你拿个碗去要点儿。”


    “我去?他能给吗?奶,还是你去吧。”棒梗精着呢。


    贾张氏嘿嘿一乐:“搁以前兴许不给,这回嘛……奶觉着能行!”


    “真的?我真能要来?”


    “你把心放肚子里,你要不来,奶亲自去!”贾张氏心里盘算好了,正好借这事探探易中海的底。要是他真在意她肚里的孩子,棒梗去要肉,他肯定得给!


    再说易中海家。


    易中海把东西往厨房一放,一大妈看见那足有一斤的五花肉,眼睛一亮。跟了易中海大半辈子,他啥抠搜性子她能不知道?


    平时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买这么些好东西。


    一大妈笑着问:“这肉……要不留半斤过两天再吃?”


    易中海立刻摆手:“不用,都做了,吃顿痛快的。”


    一大妈心里顿时一沉。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她这心里翻来覆去一琢磨,立马明白了——这是高兴的啊!老易这是认准了贾张氏怀的是他的种,在这儿提前庆祝呢!


    一想到这儿,一大妈心里就跟堵了团棉花似的,再看那案板上的肉,也没了半点馋意。说来说去,他还是想要个儿子。自打知道贾张氏有了身子,他就跟丢了魂似的!


    没多久,易中海家锅里飘出的浓郁肉香,就弥漫了整个院子。今儿除了易中海家,何雨柱屋里也炒了肉,不过傻柱家近来隔三差五改善伙食,大伙儿都习惯了。反倒是易中海家,不过年不过节的,突然吃起肉来,引得院里邻居纷纷侧目,议论开来。


    易中海这会儿竟有闲心吃肉?我倒真小瞧了他!


    院里谁不晓得贾张氏怀了身子,个个都在猜那肚里的种究竟是谁的。


    有传是许大茂的,也有咬定是易中海的,两派说法搅和不清。


    四合院里的人不知许大茂有隐疾,猜是他的自然多些——毕竟易中海跟一大妈成亲这些年,一直没个动静。


    外人只道是一大妈的问题,可实情谁又说得准?


    再说易中海年纪也比许大茂大上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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