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咋了?”
刘海中抬眼瞅了瞅自己老伴,没好气地说:“还不都是你给我惹出来的麻烦!”
“我、我怎么你了?”二大妈有点心虚。
“还不是贾张氏那档子事儿!”
刘海中一肚子火,把白天在轧钢厂碰的钉子,一五一十跟二大妈说了。
二大妈一听,也来了气,骂起许大茂:“请他帮忙是给他脸了,谁想到他这么不识抬举!”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刘海中点头认同。
“那许大茂不肯帮你在领导跟前说话,咱可咋办?”二大妈叹了口气,“实在不行,我把那俩鸡蛋还给贾张氏算了!”
刘海中瞪她一眼,眉头拧成疙瘩:“你脑子有病吧!”
“我又咋啦?!”
“当初既然收了鸡蛋,现在退回去,不是明摆着让全院人看我笑话吗?!”
“可……可你请不来领导,事儿没办成啊……”
“她家满月酒还早着呢!再说,就算我真请不动领导,也没有把东西退回去的道理!”刘海中觉得,为贾张氏这事儿丢的面子,早就不止两个鸡蛋了。再还回去?他亏不亏心!
晚上,许大茂一直憋着口气。
想起下午李副厂长那几句含沙射影的话,他就恼火——居然真怀疑他跟贾张氏有什么勾当?
太荒唐了!
他决定晚上弄点好的吃,不能白受这窝囊气。
许大茂翻出藏了许久的一块咸肉,切下一块泡上水,又剁了几瓣大蒜。再打两个笨鸡蛋,炖个蛋,炒个咸肉片。
鸡蛋先下锅蒸上,肉片伴着蒜末下锅一炒,没多久,咸香就窜满了屋。
即便许大茂手艺不怎么样,可肉是真的香。没一会儿,全院都知道许大茂家开荤了。
肉味儿飘进贾家。
棒梗和小当又闹了起来,缠着贾张氏要吃肉。
贾张氏被俩孩子吵得头疼:“没有!整天想吃好的,咱家是有金山还是银山?”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棒梗惯会撒泼。
小当也学样:“奶奶……小当也想吃肉肉……”
贾张氏扬手想打,瞥见棒梗是心头肉,下不去手,转身“啪”地一巴掌拍在小当后脑勺上。
“奶奶打得好疼……”小当哇的一声哭出来。
“哭什么哭!家里什么条件不知道?看人家吃啥就要啥,有本事自己去要!”贾张氏眯眼警告,“再闹,看我不揍死你们!”
棒梗也吓愣了。
小当捂着脑袋缩到墙角,不敢再吭声。
贾张氏扫了他俩几眼,厉声道:“都给我识相点!你妈坐月子,工资少一截,往后吃饭都艰难,别整天找不痛快!”
小当咬咬嘴唇,抱着头跑出去了。棒梗也溜了出去。
贾张氏心想,杀鸡给猴看,总算能消停两天。要不然天天被缠着要吃的,烦死人。
她现在只盼秦淮茹赶紧出了月子去上班——厂里至少管一顿午饭,在家光吃不下蛋,净亏钱!
晚饭时,俩孩子不知从哪儿又钻了出来。
贾张氏懒得多说,给一人盛了半碗棒子面粥。棒梗两个窝头,小当只有一个。
小当正在长身体,根本吃不饱,但她不敢吭声,怕又挨打。
安排完孩子,贾张氏朝里屋喊:“吃饭了!”
自从出院,贾张氏就不给秦淮茹端饭了,都由着她自己出来吃。
秦淮茹也清楚指望不上,没再矫情。
可出来一看,筐里就剩一个窝头了。
“妈,我不是让你多做点吗?就这么一个,我哪吃得饱?”
贾张氏不乐意了:“整天不干活,还吃多少算够?”
“我还得喂孩子呢!我吃不饱,她哪来的奶?”
贾张氏不信这套,她觉得奶水跟饭量没关系,不理秦淮茹那套说辞,自顾自吃完,抹嘴出门了。
棒梗也吃完溜了。
就剩小当和秦淮茹对坐着。
小当小声说:“妈,我也没饱。”
秦淮茹自己都饿着,哪顾得上她,没搭话。
小当默默喝完了碗底那点粥,起身出去。她明白,这家里没人在意她一个丫头是死是活。
秦淮茹三两口吞下窝头,进屋看见贾东旭还剩半个,一把抢过来。
贾东旭瞪她:“你发什么疯!我吃啥?”
“爱吃啥吃啥,找你妈要去!”
“毒妇!”贾东旭趴在那儿狠狠骂道。
没一会儿贾张氏回来了。
一桌碗筷看得她心烦。她从不洗碗,这些都等小当回来收拾。
“女孩子不会做家务怎么行?现在练练,将来嫁了人才好过日子。”贾张氏自觉是为小当好,不算压榨。
棒梗疯跑回来了,小当却不见人影。
贾张氏皱眉问:“你妹妹呢?”
“不知道!”棒梗转头又出去野了。
贾张氏在门口张望半天,仍不见小当。她哪知道,小当是故意躲着不回来——不想洗碗。
直到棒梗洗完澡,小当才悄悄进院。
“死哪儿去了?吃完就跑,碗也不刷!”贾张氏骂道。
“我哥不是回来了吗,让他刷呗……”小当小声顶嘴。
贾张氏一把拧住她耳朵:“还敢顶嘴!”
小当缩脖:“我洗我洗……”
她吃力地抱起碗筷往水池走。
贾张氏在后面喊:“小心着点!摔了一个,我扒你的皮!”
临睡前,贾张氏想找刘海中说说满月酒请领导的事。
可她在二大爷家门口转悠半天,也没见人影。
其实二大妈早瞧见她了,心里恼得很,觉得这贾婆子真烦人,赶紧跟刘海中说了。
刘海中一听就皱眉,他才不想被贾张氏缠上,坏了一天的好心情。
他趁贾张氏没堵门,快步溜出了四合院。
等贾张氏再出来,刘海中早没影了。她气得直跺脚,也没办法。
这时许大茂也出门,正好撞见。
贾张氏想套近乎——许大茂还欠她钱呢,怕他忘了。
可许大茂根本不想理她,脚下生风,“嗖”地一下跑没影了。
贾张氏更火大了:我能吃了你?说句话能要你命?
再回头找刘海中,也找不着了。一问,才知道他早出门了。
“奇了怪了,我盯了一早上,他咋飞出去的?”
一转身,看见易中海出来。贾张氏其实也想求他帮忙,可心里清楚,易中海表面和气,实际记仇。上回得罪了他,他再没主动搭理过自己。
贾张氏瞥了易中海一眼,扭身回屋,跟秦淮茹抱怨去了。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看穿了刘海中为何躲着贾张氏。
刘海中是个聪明人,哪会轻易答应去轧钢厂请领导来四合院吃酒——这差事吃力不讨好,谁揽谁麻烦。
秦淮茹甚至觉得,就算刘海中真去了,也未必能请得动那些领导。这事儿,悬。
“这事儿估计成不了,趁早打住吧。”
“那怎么行!我前两天还给了他鸡蛋呢!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事情都没办成,你给他鸡蛋干什么?”秦淮茹语气不快。
她自己坐月子,贾张氏都舍不得给她吃一个鸡蛋,如今倒好,竟白白送了刘海中两个。
想到这儿,她就觉得憋屈。
“我那不是想让他办事更上心嘛!谁晓得他这么不顶用!”贾张氏自己也懊恼得很。
秦淮茹冷眼瞧着她:“趁早别指望了,这事儿成不了。”
贾张氏却拧着眉头说:“这才几天,你怎么就知道成不了?刘海中指望不上,咱们还能找何雨柱啊!”
原来,这是她今早才琢磨出的主意。
眼下易中海肯定不帮忙,许大茂那孙子更指望不上,这两人都跟她有过节。
想来想去,只剩何雨柱还能试试。
秦淮茹抬眼瞥了贾张氏一眼,只觉得她异想天开。
何雨柱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何雨柱了。
现在去找他?就算他嘴上应了,心里也绝不会真心实意帮这个忙。
“你要是觉得他能办,你就自己去找他吧,”秦淮茹淡淡道,“看他答不答应。”
“你这是什么话!我跟何雨柱之前啥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找他,他能答应才怪!”
“要我说,这事儿还得你出面跟他说!”
“我可没那个面子。何雨柱早不是从前那样了。我明告诉你,他绝不会帮这个忙。”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贾张氏仍不死心。
她实在舍不得放弃这个能赚钱的机会。
“反正我不去,你要去你自己去。”秦淮茹一个翻身,不再理她。
贾张氏见她这副态度,气得直瞪眼。
她张了张嘴,想叫住刚从院里走过的何雨柱,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出声。
何雨柱是四合院里有名的脾气倔,不高兴时谁都不搭理。她怕自讨没趣,终究没敢开口。
何雨柱从四合院出来,没直接去轧钢厂,而是先拐去黑市候武那儿一趟。
最近他都是凌晨把从风流如意袋弄来的东西交给候武,候武也顺便帮他备好菜。
但今早候武没送菜来,他只得亲自跑一趟,顺便把前几回的账结了。
候武老远就看见他,招手迎他进来。菜已经整整齐齐码在一旁,账目也清清楚楚摆在边上。
何雨柱拿起单子扫了一眼,没问题。
候武递来钱,他点清楚,又抽出十块钱塞回去。
“哥,你这是干啥?我差价都赚了,这钱不能要!”
“跟我还客气?拿着,给你对象花去。”
“我对象在哪儿还不知道呢,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还跟我装?你和秦京茹那点进展,当我不知道?”
候武不好意思地挠头:“她年纪还小,说不准呢……”
“我兄弟这么优秀,她还能看不上?加把劲,说不定你比我还早结婚。”
“哥,您就别笑话我了!”
何雨柱见时候不早,也不多逗他,拎上菜就往轧钢厂赶。
一进后厨,马华就迎上来接过菜篮子:“师傅您歇着,我来。”
一会儿何雨柱还得去纺织厂给女工加餐,马华赶紧搬来凳子,又倒了杯温水。
何雨柱虽不饿——毕竟在家吃过早饭——但徒弟这么体贴,他心里也舒坦。
刘岚几个也在一旁帮忙,洗菜切配,井然有序。
如今轧钢厂后厨格外团结,何雨柱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加上他待大家真诚,大伙儿干活也格外卖力。
何雨柱稍坐片刻,交代马华和刘岚几句,就动身去纺织厂。
他有四五天没来,不过纺织厂厨房的人已学会几道常做菜,应付日常没问题。
他一进厨房,王大厨就笑着迎上来:“何师傅,您来啦!”
如今他真心实意喊何雨柱一声“师傅”。自从听了何雨柱的建议,他在后厨的威信也渐渐立住了。
王大厨心里后悔,早知如此,当初何必跟何雨柱对着干?
好在何雨柱不计前嫌,还愿意指点他。王大厨本就有功底,一点就通,很快重掌大勺。
李师傅那帮人也自知技不如人,安分了不少。
今天纺织厂饭菜规格高,鱼段和肉馅都备了不少。
何雨柱教王大厨在肉馅里掺胡萝卜碎、白菜和面粉,做成丸子。
王大厨之前看何雨柱做过,心里有数,稍加点拨就做得有模有样。
鱼段也交由王大厨主勺,何雨柱在一旁指导。
不一会儿,鱼香飘满厂区,女工们纷纷议论:
“准是何师傅来了,这味儿错不了!”
“听说何师傅年纪轻、模样俊,还没成家呢……”
“早就有对象啦,别瞎惦记了!”
女工们笑作一团,后厨这边,菜也差不多齐活了。
何雨柱见这边妥了,便赶回轧钢厂。
马华早已把菜洗净切好,鸡肉和排骨也已下锅炖上。
何雨柱回来调个味,出锅,接着做鱼片火锅。
马华一边打下手,一边琢磨,自己明明步步照做,可味道总比师傅的差一口气。
何雨柱的菜,吃一口就忘不了;而他做的,吃过就忘。
也许这就是“师傅”的功力吧。
菜刚做好,刘岚那边凉菜也已摆盘妥当。
工人们陆续进来打饭,何雨柱赶忙安排人往小食堂送菜。小食堂里早已坐满了人。娄父今儿个也到得格外早,此刻正挨着杨厂长,和保卫科的负责人坐在一起。
厂里人并不知道这位的真实身份,娄厂长只介绍说,这是自己的一个朋友。李副厂长他们平日也没机会接触保卫科的人,自然信以为真。既然是娄厂长的朋友,那便是大伙儿共同的朋友了,众人对这位“朋友”也格外热情。
几天下来,陈主任早已应对自如。说白了,他就是来蹭饭的——对何雨柱的手艺,他实在是念念不忘。
何雨柱刚回轧钢厂那会儿,陈主任还能强忍着,劝自己慢慢适应。可何雨柱才走一个星期,他心里就跟猫抓似的,日思夜想那口滋味!起初还不好意思,后来实在忍不住,便跑来轧钢厂蹭饭。
好在娄厂长是个明白人,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主动带他过来。几天相处下来,陈主任也渐渐摸清了些门道:原来娄厂长每周五会请何雨柱去纺织厂帮忙,顺便固定采买一次食材,买什么、买多少,全由何雨柱定。
陈主任心想,要是以后常来吃饭,自己也得表示表示,带点菜来才好,总不能白吃白喝,让人在背后说闲话。
于是这天,他就当着杨厂长、娄厂长和轧钢厂一众工人的面提出:以后每周三的菜,由他来买。
杨厂长一听,立马摆手:“这哪儿行!您是娄厂长的朋友,娄厂长每周五已经买一回了,哪能再让您破费!”
李副厂长也附和:“是啊,没这个理儿!”
本来娄厂长一周来吃五顿饭,周五还包办三十多人的菜,已经够意思了。算起来,相当于娄厂长请了三十多顿。按理说,一个月买一回都说得过去,可人家每周都买,做事大气,让人挑不出毛病。李副厂长等人也觉得够意思了。
谁知娄厂长这位朋友竟也这么客气!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得说轧钢厂领导层合伙占人便宜?那不成笑话了!
厂里众人说什么也不同意,娄厂长也摇头反对。陈主任一张嘴说不过一群人,有点招架不住。
他皱起眉,坚持道:“大伙要是不让我买菜,这饭我也没脸再来吃了。”
“你来吃饭,跟买不买菜有什么相干?”娄厂长接过话,“你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差你这一口?别客气!”
“那不行,该我出的我必须出。以后每周三我买一次菜,谁也别拦我!”陈主任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绝不愿占轧钢厂的便宜。
杨厂长和娄厂长对视一眼,半晌,娄厂长松了口:“这么着,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两星期买一次,怎么样?”
“都说好一周一次,怎么又变卦了?”陈主任不乐意。
娄厂长和杨厂长也寸步不让:“就两周一次!您要是再不答应,咱这小食堂可真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了!”
话说到这份上,陈主任只好点头应下。
这时,外面的菜陆续上桌。陈主任一瞧见那些菜,眼睛都亮了——自打何雨柱走后,他可馋了太久。之前是拉不下脸,来了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早就该来!这味道,真是人间难得!
虽说保卫科的厨师手艺也不差,但和何雨柱一比,终究差些火候。陈主任不得不承认,何雨柱这小子,确实有天分,是块当大厨的料。
其实不止陈主任,就连轧钢厂这些天天开小灶的人,见到何雨柱做的菜,也依然像饿了好几天似的,菜一上桌,谁也不谦让,一通哄抢,转眼盘子就见了底。
陈主任这下也不客气了——吃饭这事儿,谁谦让谁饿肚子!
何雨柱那边菜做得差不多了,吃饭的人也陆续散去。厂里的小领导们每天饭后都习惯回各自岗位,舒舒服服睡个午觉,下午再精神饱满地工作。这日子,快活似神仙。
杨厂长、娄厂长和陈主任却还坐在小食堂里,没急着走。
陈主任打了个饱嗝,问道:“何雨柱兄弟呢?我来这几天,一直没见着他。”
杨厂长笑道:“这还不简单?我马上叫人请他过来!”说完便让刘岚去后厨叫人。
何雨柱刚歇下,就听说小食堂有人找,心里还嘀咕:难道是未来岳父想见我?他赶紧整了整衣服,大步朝小食堂走去。
一推门,就看见坐在那儿的陈主任。陈主任一见他就站起身,热情地迎上来,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哎呦,大兄弟!可算见着你了!”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随即也笑着拍拍陈主任的背:“嘿!我都不知道您来了,早知道怎么也得来看看您啊!”
“我这前几天忙,没空多聊。今儿得空,就想跟你唠两句!”陈主任满脸是笑。
何雨柱呵呵一笑:“荣幸之至!”
两人聊得热络,反倒把杨厂长和娄厂长晾在了一边。陈主任一看时间不早,得回保卫科报到,这才依依不舍地告辞。
何雨柱一路把他送到大门口,直到人影远去,才转身回来,猛灌了一大杯温水,回到厨房。
刘岚好奇地问:“柱子,你人脉可真广啊!连娄厂长的朋友也这么熟?”
何雨柱笑笑:“跟娄厂长处久了,自然就熟了。”他并不打算点明陈主任的身份,毕竟保卫科的人常来吃饭,传出去影响不好。不过转念一想,杨厂长、娄厂长都不担心,他也甭操那份心。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怎么也砸不着他这小人物。
“我看娄厂长那朋友,也不是一般人。”刘岚又说。
“那当然!”何雨柱语气淡定,“普通人哪能跟娄厂长交朋友?”
“那倒是。”刘岚点点头,觉得有理。毕竟优秀的人,身边自然也是优秀的人。
马华插嘴笑道:“师傅,您这么有面子,将来结婚的时候,可得把这些领导都请来撑场面!”
何雨柱扬眉:“那还用说?”且不说他要娶的是娄晓娥,娄父肯定在场;就是杨厂长和陈主任,他也十拿九稳能请来。
马华眼睛一亮:“师傅,您啥时候结啊?我都等不及想见见师母了!”
何雨柱瞅他一眼,笑骂:“瞧你这点出息!我结婚还能不请你?到时候自然见着了。”
“我这不是心急嘛!”
“快了快了,总有你喊师母的那天!”何雨柱笑道。他心里也合计,和田枣处了有一段日子,是该把终身大事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