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命苦啊,你爹走得早,如今你又只能躺在床上。”
“他们就是瞧咱家没个能顶事的男人,才敢这么欺负人!”
贾东旭越听心里越烦躁:“别说了,听得我心烦!”
“你心烦,我就不烦了吗?”贾张氏皱紧眉头,“你现在躺在床上动不了,秦淮茹又在医院。家里就棒梗一个男孩,人家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也正常!”
“说到底,还得怪秦淮茹不争气!生了半天,净生些丫头片子!”贾张氏话头一转,又扯到秦淮茹身上。
贾东旭一时语塞。
可心里,也不是不怨秦淮茹——怎么就生不出个儿子呢?要是再有个男丁,四合院那些人哪敢这么嚣张!
只可惜,他现在这身子,也不可能再要孩子了。
贾东旭拧着眉问:“妈,我之前不是让你帮我找大夫看看腿吗?你怎么不去?”
“啊?”贾张氏一愣,随即找借口:“我去问过了,人家说你这病……不太好治。”
其实她根本没去问。她心里认定,贾东旭这腿是好不了了,何必白花钱?有那钱,买点吃的不好吗?
“那你再多找几家问问啊!肯定有人能治!”贾东旭自己却不愿放弃。
贾张氏皱着脸应道:“行吧,我改天再去打听打听。”
“还改天?下午就去不行吗?”贾东旭不耐烦地说,“早跟你说,把我腿治好了,咱家日子也能好过点。等我出去挣钱,秦淮茹也有收入,总比现在强!”
贾张氏点点头。这样的日子,她何尝不盼?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这腿,得遇上什么神医才治得好?
她不是不希望儿子好,可万一治不好,钱不就打水漂了?想想都肉疼。
不过下午,贾张氏还是出了门。嘴上说是去打听大夫,其实也就是闲逛。
贾东旭躺在床上,满心期待地等母亲回来,不时撑起身子朝窗外张望。
傍晚时分,他看见田枣提着菜走进院子。
这女人穿着一袭复古旗袍,身段窈窕,尤其那张脸,真是明艳照人。贾东旭虽已病弱不堪,仍看得眼热——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媳妇,真是看着都舒心,一天都不想下炕!
何雨柱那小子,真是好福气!
他趴在窗口,眼睛都快瞪直了。田枣拎着菜进了何家,她和何雨柱约好,今晚她买菜,等他回来做饭。
田枣一到何家就忙活起来:择菜、洗菜、切肉。差不多备好菜时,何雨水回来了,一见田枣就高兴地喊“嫂子”,笑着过去搭手。两人有说有笑,院里的人看了,心里都不是滋味。
不一会儿,许大茂也回来了。他今天去乡下放电影,结束得早,就径直回了四合院,比轧钢厂下班的人还早些。
一进院就听说田枣来了,他悄悄蹭到何雨柱家门外朝里瞄。
只见田枣正忙着扫地刷锅,动作利落,院子扫得干干净净,一旁还晾着几双刚刷过的鞋——肯定是田枣刷的!
许大茂越想越嫉妒。
他真不懂自己哪点不如何雨柱,田枣怎么就选了他?
他不甘心,还想进去跟田枣搭话,说到底,仍存着撬墙角的心。可又怕何雨柱突然回来……
正犹豫着,何雨柱已经到家了,远远就看见许大茂杵在他家门口朝里望,那眼神,恨不得钻进门里去。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这孙子,还没死心呢!
行,既然他不要脸,就让他更丢人一点!
“哟,许大茂,看什么呢?”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身,见是何雨柱,皱眉道:“你干什么?躲人背后吓唬谁呢!”
“这话说的,我怎么吓你了?不是你自个儿在这儿偷看吗?”
“我……我哪有!”许大茂气得瞪眼。
“还狡辩?我亲眼看见你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都快贴我家门上了!不是偷看是什么?”
“我……我……”许大茂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何雨柱冷笑:“没话说了吧?”
“你胡说!”许大茂扯着嗓子嚷起来。
“得了吧,都站我家门口了,还洗呢?你惦记贾张氏也就算了,现在还敢来我家门口晃?许大茂我警告你,别动不该动的心思,不然要你好看!”
何雨柱声音冷硬。这时已围过来不少邻居,对着许大茂指指点点。
毕竟他和贾张氏那事儿才过去没几天,谁不怀疑他的动机?
之前他口口声声说田枣是他相亲对象,大家也都知道。现在说他对田枣没心思,谁信?
“何雨柱你血口喷人!我跟你没完!”许大茂边说边卷袖子,何雨柱却轻飘飘一问:
“怎么,想跟我动手?”
许大茂顿时蔫了。跟何雨柱打架?他可不是对手。
他只能梗着脖子辩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你是什么人,大家心里清楚。一个跟贾张氏不清不白的,谁在乎你怎么想?只要你别碍我的眼,随你便!”何雨柱说完,转身进屋。
许大茂站在原地嘟囔着,周围人指指点点,他气得牙痒,却又不敢真动手,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低头快步离开。众人议论一阵,也就散了。
隔壁贾家,贾张氏坐在屋里,把外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觉得许大茂纯属活该,自己送上门找骂!许大茂在何家门口磨蹭半天,她早看见了。就他那点心思,她一个老太婆都懂,别人能不明白?
她也没想到,都到这地步了,许大茂还惦记田枣!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配得上人家吗?贾张氏莫名来气。
许大茂憋着一肚子火回来,一抬头看见贾张氏站在那儿盯着他,刚压下去的火“噌”地又冒上来!
“你杵这儿干嘛?给我家当门神啊!”
“谁杵你家门口了!”贾张氏拉下脸,“你在外头受气,冲我撒什么火?”
“谁冲你撒火了?你才有病!整天闲逛什么!”许大茂一把推开贾张氏,大步进屋。他现在看见她就来气——要不是这老东西,他能在院里丢那么大脸吗?真是倒血霉了,碰上这么个祸害!
许大茂进屋倒了一杯白酒,想喝点消气,可想起上回就是喝酒误事,让贾张氏钻了空子,顿时没了兴致,转身把酒倒了。
想起何雨柱刚才那些话,他又一阵憋闷。
许大茂心里冤啊,本来后勤副主任的位置该是他的,田枣也该是他的!结果全被何雨柱截了胡!这还不算,自己还跟贾张氏闹出那种笑话……越想越不是滋味。
这都什么事!可他哪能甘心?田枣那样的女人,谁见了不动心?谁不想升官发财?
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临近中午,贾张氏才磨磨蹭蹭地去了医院。
她心里早盘算好了,秦淮茹今天该出院,这个点过去,东西想必都已收拾妥当,她只消办个出院手续,就能带着人回来了。
谁知到了病房,却见秦淮茹仍安稳地躺在病床上,床头柜上的杂物一样没收拾,凌乱地摊着。
贾张氏忍不住问道:“今儿不出院了?”
“出啊。”秦淮茹应得轻描淡写。
贾张氏顿时有些起火:“出院你怎么还不收拾?”
“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抽不开手。既然妈您来了,就麻烦您帮忙归置一下,顺便把出院手续给办了吧。”秦淮茹语气依旧轻松。
她早已摸透贾张氏的做派,料定她会拖到这时才露面,便也故意不收拾,专等着她来。
反正这大概是她和贾东旭最后一个孩子了,此时都指望不上这婆婆,往后还能指望什么?
秦淮茹早不做那白日梦了。前两胎贾张氏也是这样能躲就躲,这回,她非得让婆婆也动动手不可。
贾张氏盯着秦淮茹,心里明镜似的——这媳妇是成心的!院里人都说她老实本分,可贾张氏清楚,秦淮茹心里的主意一点不比别人少!
这些年要不是自己死死压着,她早翻上天了。如今贾东旭瘫在床上,她倒越发张狂起来!
虽然憋着一肚子气,但在医院里,贾张氏到底还是动手收拾了东西,办妥手续。忙完后,她拎着包袱,秦淮茹抱着孩子,一行人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院子,贾张氏把东西往边上一撂,就找人闲聊去了。
因秦淮茹这胎生的是个女儿,院里那些长舌妇又有了谈资。这院里大多重男轻女,秦淮茹此胎得女,意味着贾家只有棒梗一个男丁。以贾东旭如今的身子,往后怕是难再有孩子了。
此时,秦淮茹在屋里整理带回来的衣物,贾东旭瘫在床上,眼神冰冷地瞪着她。他也觉得秦淮茹没用,棒梗之后,竟接连生了两个丫头!
女孩有什么用?撑得起贾家的门面吗?
在他眼里,女孩子就是“赔钱货”!他越想越恼,恨透了秦淮茹这不争气的肚子。就连刚抱回来的小女儿槐花,他看着也极不顺眼。
“没用的东西!就会生丫头片子!”贾东旭终于发难。
秦淮茹整理衣物的手一顿,转过身,淡淡地说:“到底是我没用,还是你没用?”
“秦淮茹!”这话瞬间刺痛了贾东旭。他伸手想掐她,可一个废人,哪是秦淮茹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得意地笑道:“我说错了?你现在就是个没用的废人,瘫在床上过过嘴瘾!你要是有用,咱俩还能生儿子,生十个都行!可惜啊,你就是个没用的玩意儿!”
“秦淮茹,老子杀了你!”贾东旭气得抓起手边的搪瓷缸砸过去。秦淮茹不躲不闪,轻松接住:“这就急啦?我说错了吗?你尽管吼,让街坊四邻都听听,你贾东旭是怎么在家耍威风的。人家笑话的也是你,跟我可没关系!”
字字句句都戳在贾东旭痛处。他恨不得操起刀把她捅了,却动弹不得,只能发疯般捶打自己废掉的双腿。秦淮茹冷眼瞧着,不急反笑:“激动什么呀?我还没说啥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秦淮茹,你这毒妇,我咒你不得好死!”
“把你那些咒收收吧,咒要是有用,你跟你妈早死八百回了。”秦淮茹轻飘飘地顶了回去。她现在根本不把贾东旭放在眼里,反而故意气他,把那晚贾张氏如何主动找上许大茂、许大茂实则是被他妈坑了的事,一五一十抖了出来。
她还添油加醋地想描述当晚情形,贾东旭却已听不下去,咆哮道:“秦淮茹你给老子闭嘴!再说我撕了你!”
“哟,这就听不下去啦?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呀!不然你以为许大茂真能瞧上你妈那模样?说真的,我以前可不知道,她能这么不要脸。哦不,是你们全家都这么不要脸!”
“秦淮茹,我跟你拼了!”贾东旭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过来,却被秦淮茹轻易躲开。“省省吧贾东旭,就你现在这样,还拼命?留着你那条命,好好看你妈唱大戏吧!”
贾东旭趴在床沿,眼神里尽是刻骨的恨。
他越来越觉得,娶秦淮茹是天大的错误!
这女人就是个祸害,要不是她,自己或许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全都是她克的!
“秦淮茹,我要跟你离婚!”他咬牙切齿道。
“离啊,我等着。”秦淮茹全然不惧。她心里门儿清:就算贾东旭容不下她,贾张氏也绝不至于糊涂到放弃她这棵摇钱树。这一大家子,还指望她挣钱养活呢。把她赶走,谁来做血包?靠贾张氏那把老骨头?全家喝西北风么!
正说着,贾张氏从外头进来,见贾东旭脸色铁青,急忙问:“儿啊,你这是咋啦?”
贾东旭一翻身,懒得理她。贾张氏转头就把矛头指向秦淮茹:“你是不是又惹东旭不高兴了?”
“就闲聊几句。”
“闲聊他能气成这样?你骗鬼呐!”
“许是说到他不爱听的了。”秦淮茹一脸无所谓。
“你到底说啥了?”贾张氏逼问。
“还能是啥?不就是前几日您和许大茂那档子事嘛,他非要追着问,我只好说了。”秦淮茹毫不客气地抖了出来。
贾东旭在床上大叫:“秦淮茹你胡说八道!”
“行行行,不说了总行了吧?”秦淮茹故作让步。
贾张氏老脸挂不住,见儿子真动了气,也不好再深究。
本想叫秦淮茹去做饭,可一想她还在月子里,此时让她动手,难免落人话柄,只好自己憋着气出去了。
秦淮茹瞧着她的背影,嘴角一扬。如今对付这母子俩,她有的是办法。
贾张氏端着一盆青菜到水池边,正撞见一大妈也在洗东西。两人互相瞥了一眼,谁也没搭理谁。但一大妈没忘之前贾张氏占易中海便宜的事,便开口道:“上回生小当没办满月,这次又添了一口,总该摆几桌了吧?”
贾张氏一听,扭头瞪过去——这婆娘分明是来找不痛快的!生个丫头片子,办什么酒?有钱烧得吗?
“不办!”她硬邦邦地回绝。
“前前后后挣了不少了吧,连个满月酒都舍不得?”一大妈不依不饶。
这时,有个邻居凑过来搭话:“是啊,添丁是喜事,该热闹热闹!”院里许久没办过席了,谁都盼着能蹭一顿,尤其想占贾家的便宜。
贾张氏立刻拉下脸:“我家的事要你管?有工夫不如管好你家老易!”
一大妈冷笑:“我家老易用不着我操心。倒是你,靠丢人挣来的钱,揣着能踏实吗?”说完,端起盆子扭身走了。
贾张氏冲着她的背影骂骂咧咧:“想吃席想疯了吧!算计到我头上来了!我欠你们的啊?阴阳怪气,有本事自己也去挣这钱呗!”
骂完,她气呼呼地端着菜回去了。
邻里们瞧着她,纷纷无奈地摇头,眼底尽是不可理喻。
四合院里比起不要脸皮来,谁都玩不过贾张氏。
自打经历了前两件事,她早把那点脸面抛到了九霄云外。
如今院里的妇人们,背地里都防着她——怕哪日她算计到自己头上。
自家那口子跟贾张氏不清不白也就罢了,要是再平白给她钱,那才是亏到姥姥家了。
贾张氏回屋准备做饭,正巧在外头疯玩的棒梗颠颠跑回来:“奶,今晚吃啥?”
“能有啥?棒子面糊糊配青菜汤,再加俩窝窝头!”
棒梗一听就炸了:“我不吃这个!我要吃肉!”
“哪个挨千刀的胡咧咧!把人给我叫过来,看我不撕烂她的嘴!”贾张氏哄了半晌,棒梗半点不听,只嚷嚷个不停:“我就要吃肉!她们都说您最近阔气了!凭啥不给我买肉吃!”
“乖孙,听奶奶的,咱今晚就吃棒子面窝窝头成不?”贾张氏何尝不想给孙子买肉?
只是秦淮茹回来了,一想到要给那女人留口好的,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似的——凭什么?一个生下赔钱货的女人,也配吃好的?
她还合计着,这个月让秦淮茹天天吃糠咽菜,挫挫她的锐气。
谁承想,倒先让棒梗闹上了。
“不行!我今天就是要吃肉!”棒梗瞪着眼睛,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贾张氏皱着眉冲屋里喊:“秦淮茹,你儿子闹着要吃肉呢!”
屋里秦淮茹正抱着孩子躺在炕上,只当没听见。她心里明镜似的——婆婆这是让她出去管教儿子呢。
可她才不傻,再说这月子期,正想吃点肉补补身子。索性由着棒梗闹去。
见秦淮茹没动静,棒梗闹得更凶了:“我不管!我就要吃肉!今天非吃不可!”
贾张氏耐着性子哄了半天仍是没用,偏秦淮茹缩在屋里不露面。
换作从前,她早冲进去揪头发了,可眼下秦淮茹坐月子,她也不好闹得太难看——要是被人看了笑话,得不偿失。
从口袋摸出一块钱甩给棒梗:“拿去买肉包子吃去!”
“我不吃包子!我要吃红烧肉!”棒梗攥着钱站在原地瞪她。
“要吃自己去买!不吃拉倒!”
棒梗捏着钱扭头就跑,贾张氏追着喊:“给奶奶留一个!”棒梗头也不回。
屋里秦淮茹听着外头动静,也不知贾张氏是不是真给了钱。
她心里犯嘀咕——哄孩子吃口肉还得费这许多口舌,自己挣的钱又……此刻贾东旭一提这事,登时火冒三丈,瞪着她吼:“你给我闭嘴!”
“激什么动?等肉买回来,指不定你吃得比谁都香。“秦淮茹笑道。
“呸!”贾东旭忍无可忍,朝她啐了口唾沫。
秦淮茹皱着眉想去打,小当却颠颠跑进来:“妈妈,我饿了!”
“你哥出去买吃的了,去院门口等他吧。“秦淮茹心里有鬼——棒梗买的东西,贾张氏断不会让小当碰,不如让闺女自己去要,说不定能蹭到一口。
小当一听,立马乐颠颠蹦出门去。
屋里贾东旭阴阳怪气:“赔钱货,吃什么吃!”
“你也是赔钱货生的!”秦淮茹不客气回敬。
贾东旭气得眼冒火,恨不能生吞了她。秦淮茹却满不在乎——如今她根本没把这汉子的怒火放在眼里。
没多时,小当果然在院门口等到棒梗。棒梗攥着个肉包子啃得正香,压根没留意蹲在边上的妹妹。
小当几步凑过去:“哥哥,你吃的啥呀?小当也想吃!”
棒梗一怔:“这是我买的,你凑什么热闹!”
“不嘛,小当也要!”小当伸手去抢,棒梗侧身一躲。
小当又扑过去,到底年纪小,哪是棒梗的对手?
棒梗转个身又躲开。几番下来,小当急得直哭:“我要吃包子!给我包子!”
“你个赔钱货吃啥包子!滚开!”
“我就要!给我包子!”小当踮着脚去够,棒梗不耐烦地一搡,小当摔在地上号啕:“棒梗打我!棒梗打妹妹!”
院里玩耍的孩子们听见哭声围过来:“棒梗你咋这么自私?凭啥自己吃独食?”
“每次都偷偷摸摸吃,连妹妹都不给!”
“你也太馋了!”
几个半大孩子早看不过他的做派,七嘴八舌指责。棒梗脸上挂不住:“要你管?这是我们家的事!”
“当哥哥的咋不给妹妹吃?”
“吃独食不对!”
“该爱护妹妹!”
“少管闲事!”棒梗被“窝囊废“三个字激怒,扔了包子就冲过去。小当却默默蹲下,捡起地上的肉包子……
棒梗平时打架还算厉害,今儿对方人多势众,没几下就被撂倒,哭嚎着喊奶奶妈。一个小男孩嗤笑:“瞧这出息!打不过就叫大人!小孩的事自己解决!”
另一个撸起袖子:“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窝囊废!”
棒梗被骂红了眼,发疯似的冲过去。
另一边,小当早吃完手里的包子,又捡起一个咬了一口,含糊嘟囔:“真香!”
压根没把哥哥的窘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