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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一大爷的私房钱不见了……

作者:老街口的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何雨水把剩菜放进厨房,便转身去了一大妈屋里,简单说了几句。


    一大妈一听易中海要带何雨柱下馆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昨晚才赔给贾张氏八十块钱,今儿易中海就打算出去吃喝?她心里顿时不痛快。


    “柱子你等等,我也跟你们一块儿去吧。”一大妈板着脸说道。


    何雨柱一听,这哪行?一大妈要是跟去,这顿饭还怎么吃?他赶紧笑着劝:“一大妈,一大爷今晚找我出去,不就是心里憋闷,想跟我说说话嘛。您要是也去,有些话他反倒不好开口,这饭不白吃了?”


    一大妈拧着眉头,一脸不高兴。每次易中海出去吃饭都不带她,她在这院子里又不敢吃太好,生怕被人说闲话。可易中海从不在意她的难处。


    何雨柱看出她的心思,笑道:“这么着吧,一会儿我和一大爷吃完,我让他给您打包两个菜回来!”


    “这……不太合适吧?又得多花钱。”一大妈嘴上推辞,心里却觉得这主意不错。


    “这点钱算啥?您想想昨晚那八十块,够吃多少顿好的了!”何雨柱说道。


    一提这个,一大妈更心疼了。那八十块钱,可是他们老两口小半年的开销啊!她咬咬牙:“那行,你帮我带点回来。”


    她越想越憋屈,省吃俭用最后全便宜了外人。何雨柱见状安慰道:“过去的事就别想了,一大爷还能挣呢。再说比起刘海中,一大爷强多了——我听说刘海中车间管事的职务被撸了,奖金也扣了。”


    一大妈一听,心情稍缓。


    确实,比起刘海中,易中海还算稳妥。她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何雨柱见她情绪好转,便笑呵呵地出了门。


    易中海早在门外等着,其实心里已然后悔——昨晚刚损失八十,这会儿又要破费。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只能硬着头皮等着。


    “一大爷!”何雨柱迎上去,“我跟一大妈说好了。”


    易中海点点头,试探道:“其实出去吃也不如你在家做点,外头厨子哪比得上你?”


    何雨柱心里门清:这老家伙是想反悔呢。去他家做?那不成了自己请客?他才不当这冤大头。


    “总吃我做的也腻不是?换换口味挺好。再说我整天做饭也累啊。”何雨柱笑道。


    “那倒是。”易中海只好附和。


    “我就知道一大爷体谅人!”何雨柱边说边拉着易中海往小饭馆走。


    何雨柱活了两辈子,太清楚易中海爱听什么。三言两语就把对方哄得飘飘然,让易中海觉得他还是从前那个“傻柱”。


    易中海暗想:只要何雨柱还这么“傻”,将来让他养老就还有戏。脸既然已经丢了,索性不去想,但养老这条线不能断。这年头,像何雨柱这么“好忽悠”的可不好找。


    到了饭馆,易中海让何雨柱点菜。何雨柱可不客气,拿起菜单专挑贵的点。易中海在旁边看得肉疼:“柱子,这么多吃不完吧?”


    “俩大男人还吃不完这点?您放心,我胃口大着呢!”何雨柱满不在乎。


    易中海欲言又止。既然请客,再说小气话也没意思。


    菜上得快,酒也斟得满。何雨柱举杯道:“一大爷,我知道您心情不好,今晚我啥也不干,就陪您喝痛快!”


    易中海心里嘀咕:你陪我是我花钱!脸上却勉强笑着。


    何雨柱不在意,他今天就是来“薅羊毛”的。他话题一转:“要说刘海中也是自作自受,好端端打架,现在职位没了,钱扣了,图啥呢?”


    易中海皱眉:“他的事我不管。”——哪怕心里乐开花,面子还得绷住。


    何雨柱继续捧:“要我说,他这下台是好事!往后院里厂里,可不就您一位大爷了?”


    这话正中易中海下怀,他顿时眉开眼笑:“柱子,来,干一杯!”


    几杯下肚,易中海话多了起来。何雨柱趁机猛灌,又悄悄下了点药。易中海很快晕晕乎乎,连私房钱藏哪儿都说了出来,甚至从鞋垫底下摸出一百多块“大团结”塞给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老家伙,藏得可真深!他顺手把钱揣进兜里,搀起易中海:“得嘞,一大爷,咱回家。”


    易中海迷迷糊糊点头,两人晃晃悠悠往四合院走去。


    到了四合院门口,何雨柱便开始装醉,一边搀着易中海,一边哼起了小曲儿。


    一进院子,就看见不少人聚在院里闲聊。


    见两人回来,几道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一大妈早就在屋里等了半天,一听外面有动静,立马起身迎出去。


    一看易中海醉醺醺的模样,她火气“噌”地又上来了,冲着何雨柱就嚷:“你怎么由着你一大爷喝成这样啊!”


    何雨柱结结巴巴地回话:“我、我……我也拦不住啊!”


    “一、一大妈,这是给您带的菜!”


    他边说边把菜递过去。一大妈见他真带了菜回来,气稍微顺了点,让何雨柱扶易中海进屋,自己转身打水去了。何雨柱从一大爷家出来,一回到自己屋,立马恢复了常态。


    何雨水本来还担心他喝多了,可见他跟没事人似的,不由得一愣:“哥,你没醉啊?”


    何雨柱一脸淡定:“我哪能醉?就那么点酒,不算啥!”


    何雨水心里明镜似的,她哥刚才那出,分明是装给别人看的。何雨柱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二十块塞给她:“来,哥给你的零花!”


    何雨水皱眉直摇头:“我上学用不着这么多钱。”


    “给你就拿着,今天白赚的,不要白不要!快点儿!”


    “我真不要,你留着娶田枣姐吧。”


    “我差这点钱吗?给你就收着,别推了!”


    何雨柱一把将钱拍进她手里。何雨水没办法,只好接过来。


    “那行,我先替咱未来小侄子存着,等他出生再还他!”


    何雨柱笑了:“用你操这心?我既然能生,就能让他吃好喝好!这钱你留着买点好吃的,想添衣服也尽管买,咱现在不差钱,别省着。”


    何雨水看她哥那副阔气样,忍不住笑了:“好,都听哥的。”


    “赶紧写作业去!”


    何雨水笑嘻嘻地走开了。她可真喜欢哥哥现在这模样——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快八点半才醒。他揉着发胀的额头看了看窗外,披衣下床倒了杯水。昨晚到底喝了多少,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一大妈见他起来,也懒得说话。


    她心里还憋着气——易中海和贾张氏那档子事,让她丢尽了脸。


    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堪过!


    一想到这,她就气得牙痒痒。可偏偏自己这些年一无所出,在易中海面前总矮一截,不敢太过发作。


    易中海也知道她这几天不痛快,不想再触霉头。这节骨眼上,全院都等着看笑话,他俩可不能自己先闹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大妈还是走了过来:“我给你下碗面条吧。”


    “嗯。”易中海应了一声,端了凳子坐在院里。


    这时,贾张氏的声音从院外传进来:“我家吃肉怎么了?谁规定就准你们吃,不准我们吃?”


    另一个大妈笑着搭话:“没那意思,就是你这肉可真不少,得有两斤吧?一顿吃得完?”


    “家里人口多,棒梗正长身体呢!一顿吃不完就两顿、三顿呗!”贾张氏语气轻快。


    那人干笑两声:“那是,那是。”


    等贾张氏拎着肉进屋,几个人就议论开了。


    “贾家啥时候舍得一次买两斤肉了?还不是得了易中海那八十块钱,阔气了呗!”


    “就是,瞧她那得意劲儿,真恶心!还好意思吃肉,换我早钻地缝了!”


    “她要是有脸,也干不出那种事儿啊!”


    众人边说边笑,话题又转到易中海身上:“咱们这一大爷也是,选谁不好,偏看上贾张氏,什么眼光啊!”


    “快别说一大爷了,你们是不是忘了,前阵子许大茂跟贾张氏不也有一腿?”


    这话一出,几个老妇女又来了精神。


    “也是奇了怪了,易中海看上许大茂还说得过去,怎么许大茂也能瞧上那老婆子?”


    “难道贾张氏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说完,几个人捂嘴偷笑。


    院子里,易中海听着这些闲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贾张氏哪有什么过人之处?


    一身老人味儿还差不多!他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一时糊涂,把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厨房里,一大妈也隐约听到几句,心里更不是滋味。放盐的时候一走神,手一抖,多加了一勺。她想捞出来,盐却早化了。一大妈心一横:算了!


    面煮好端上来,易中海喝了一口汤就皱起眉:“放了多少盐?”


    一大妈装傻:“没放多少啊,咸了?”


    “太咸了。”


    “那你兑点开水凑合吃吧。”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起身加了点水,勉强把面吃了。


    一大妈想了想,问:“昨天你跟柱子吃了多少?谁结的账?”


    易中海一愣,脑子里一团糨糊,后半段的事一点都想不起来。


    “不记得了,待会儿我去问问柱子。”


    一大妈更不高兴了:“就不能少喝点?非灌成那样!”


    易中海没搭话。有时候酒劲一上来,自己也控制不住。


    吃完面,易中海没急着去找何雨柱,先回屋脱下鞋摸了摸鞋帮子——这一摸,他心里咯噔一下。


    “钱呢?我的钱呢?!”


    他慌里慌张地翻遍全身口袋,一分钱也没找到。


    易中海立刻冲出去找何雨柱。这时,何雨柱正在院里削木头,打算给何雨水再做张桌子。见易中海火急火燎地过来,他心里门清,面上却故作惊讶:“一大爷,这是咋啦?”


    易中海把他拉进屋:“昨晚我喝多了,没跟你说啥吧?”


    他怀疑是自己酒后失言,让何雨柱知道了私房钱的事,钱才没了影。


    可何雨柱一脸茫然:“没有啊?你能跟我说啥?”


    易中海索性摊牌:“我身上一百多块私房钱,全没了!”


    何雨柱瞪大眼睛:“这么多钱都不见了?”


    “一分不剩!”易中海紧盯着他,“柱子,你真没看见我的钱?”


    何雨柱立马叫起来:“一大爷您这叫什么话!我要是看见了,早给您送去了!”


    易中海更急了:“那我的钱能去哪儿?早知道不喝这么多了!”


    他现在悔得不行,每次跟何雨柱喝酒都没好事。贴钱请客不说,连老本都赔进去了。这两回损失的钱,都够喝多少顿酒了!虽然疑心还在何雨柱身上,可他没证据。


    何雨柱也清楚他的心思,眼珠一转,开始帮着他分析:


    “一大爷,您确定这几天钱一直在身上吗?”


    易中海一愣:“你啥意思?”


    “您听我慢慢说。”何雨柱一本正经地开始忽悠。


    易中海被何雨柱几句话绕晕了,心里也嘀咕起来。藏私房钱本就心虚,他哪敢天天查看?


    何雨柱见他犹豫,又添了一把火:“这几天出了这么多事,会不会是丢在外头了?”


    “不可能!我藏得严实,一般人根本不知道!”


    这点易中海很自信——连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一大妈都没发现呢。


    何雨柱皱眉:“怎么不可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肯定是能近您身的人,神不知鬼不觉摸走了。”


    易中海起初坚决不信,他这双鞋,脏得自己都嫌弃。可转念一想,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上次他跟贾张氏在外头……


    何雨柱小声嘀咕:“该不会是贾张氏……”


    他一拍大腿:“对了!一大爷,保不齐就是那老东西搞的鬼!”


    “您跟她那件事本来就蹊跷,说不定她早就盯上您的钱了!”


    被何雨柱这么一拱火,易中海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里顿时像吞了苍蝇似的堵得慌。


    “这个贾张氏,实在太过分了!”


    “她根本就是咱们四合院的一颗毒瘤!这些年来,干的荒唐事还少吗?”何雨柱接着说道,“听说她今儿一大早就出门,买了两斤肉,还有不少菜回来!”


    “她要是手里没钱,敢这么大手大脚吗?花的还不是一大爷您的钱!”何雨柱继续煽风点火。


    反正贾张氏不是好东西,把什么脏水往她身上泼准没错。


    他料定易中海现在绝不敢去找那老虔婆对质——易中海这人最好面子,之前和贾张氏那档子事儿还没消停,这时候再上门吵,不是明摆着让旁人看笑话吗?


    易中海狐疑地看向何雨柱:“你也觉得……是她动了手脚?”


    “不是她还能有谁?”何雨柱轻描淡写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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