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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傻柱这叫降维打击!一竿接一竿,冰窟窿里爆护了!

作者:艾妈妈爱艾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出了正月十五没几天,四九城的年味儿还没散干净。


    天寒地冻,冷风割脸,地上的残雪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大清早的什刹海后海东岸,人影稀疏。


    何雨柱跨在崭新的飞鸽自行车上,后座坐着裹得严严实实的何雨水。


    前头不远处,许大茂呼哧呼哧地蹬着车,车把挂着铁皮桶,后座驮着许小玲。


    周满仓骑着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借来的自行车,带着周满婷紧紧跟在后头。


    三辆车一溜烟拐进东岸一个回水湾。


    “吁——就这儿了!”


    许大茂单脚支地,把车刹停,呼出一口白气。


    何雨柱四下打量一圈,这地界真不错。


    三面环着坡,芦苇荡子挡住西北风。


    阳光没遮没挡地洒在冰面上,亮堂。


    三个小丫头下了车,脚底板刚踩上冰面,就手拉手出溜出溜滑远了。


    欢声笑语顺着冷风飘出老远。


    许大茂利索地卸下铁皮桶,拎出冰镩子,挑了个背风的平整地儿,“哐哐哐”凿了起来。


    冰层得有半尺多厚,碎冰碴子四下飞溅。


    “茂爷,你这膀子力气见长啊。”


    何雨柱停好车,拎着网兜溜达过去。


    许大茂直起腰,喘着粗气抹了把汗:


    “那是!今儿不把这铁皮桶装满,我许大茂名字倒过来写!”


    旁边,周满仓没闲着。


    他从大衣兜里掏出一把手斧,又拎上一把折叠小锯,跑到不远处的枯树林子里溜达。


    也就撒泡尿的功夫,这小子夹着几块截好的短木头橛子跑了回来。


    木屑乱飞,斧子上下翻飞,几下劈平截面。


    小锯子来回一拉,刻出几个榫眼。


    不用钉子不用胶,几个木头块咔咔往里一塞,严丝合缝。


    三个四四方方、平平稳稳的小马扎就这么做成了。


    许大茂眼珠子差点瞪掉地上:


    “哎哟我去!”


    “满仓兄弟,你这手绝活绝了嘿!不用钉子就能拼上?”


    周满仓憨厚地摸摸后脑勺:


    “乡下人点糙手艺。”


    “咱们坐冰上拔腚,这马扎垫一垫舒坦。”


    何雨柱拿起一个马扎掂了掂,分量扎实,榫卯结构咬得死死的。


    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人才,以后在院里指派他干点什么活,趁手得很。


    三个马扎在冰眼边上一字排开。


    许大茂迫不及待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揭开盖子,里头是盘成团的红蚯蚓。


    他捏起一条又粗又红的,就要往鱼钩上穿。


    “等会等会!”


    何雨柱喊了一嗓子,走上前一脚踩住许大茂的鞋帮子。


    “急什么你,这冰窟窿底下现在鬼影都没一个,你这挂钩下水喂王八呢?”


    许大茂一脸懵:


    “那怎么着?不挂饵怎么钓?”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打开网兜,掏出一个铝制旧饭盒。


    盒盖一开,一股浓郁的高粱酒香混着粮食发酵的酸甜味儿直冲鼻管子。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


    空间农场里产的极品黄小米,配上两斤纯粮酿的二锅头,捂在灶坑边上发酵了整整一个礼拜。(发酵的时间不够了,刻意往前挪了一点。)


    那味道醇厚得能把人的魂儿勾出来。


    何雨柱伸手抓起一把酒泡小米。


    许大茂眼尖,看清那黄澄澄的粮食,再一闻这酒味,嗓子眼当场卡壳了。


    周满仓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红了。


    “柱哥!你拿这玩意儿干嘛?”


    周满仓一把攥住何雨柱的胳膊,声音直打颤。


    “这……这黄澄澄的小米!这得多少钱啊!怎么还拿好酒泡了?”


    许大茂也急了,跟着扑上来拦:


    “爷,我的柱爷!”


    “您平时吃好喝好就算了,这好端端的粮食,您这架势不会是要扔水里吧?”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手腕一抖,挣开俩人。


    “扑通——”


    一小把酒泡小米天女散花般落进冰眼里,顺着水流沉了下去。


    “哎哟我的老天爷!”


    许大茂心疼得直拍大腿。


    “造孽,造大孽了啊!”


    “就这一把小米,够熬两碗稠粥了!”


    周满仓蹲在冰眼边上,望着水底下泛起的一丝浑浊,嘴唇都哆嗦了:


    “柱哥,败家也不是这么败的。”


    “农村要是敢这么糟践粮食,得让爹娘打断腿。”


    他俩哪懂得什么是“打窝”?


    这年头大家都穷得揭不开锅,人自己都吃不饱,钓鱼全凭一根线一个钩傻等。


    拿粮食喂鱼?


    那是精神病才干的事。


    何雨柱拍拍手上的米渣子,慢条斯理地掏出牡丹烟,点上一根抽了一口。


    “说你俩是棒槌,还真不冤枉你们。”


    “这叫打窝!懂不懂?”


    “这数九寒天的,鱼都在深水趴窝不动弹。”


    “你不弄点好东西勾引它们,它们凭什么往你这冰窟窿底下凑?”


    许大茂梗着脖子反驳:


    “那也不能扔粮食啊!这就等于拿白面馒头打狗,有去无回!”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用看白痴的目光瞥了他一眼:


    “茂爷,你平常去放电影,那乡下公社请你吃饭,好酒好肉伺候着,为了什么?”


    许大茂脱口而出:


    “为了让我多放两场呗!”


    “这不结了!”


    何雨柱指着冰窟窿。


    “我这叫请客吃饭!”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鱼它得闻见香味,大群大群地凑过来抢吃的。”


    “它们一抢,你再把挂着蚯蚓的钩扔下去,那还不是一钓一个准?”


    周满仓还是转不过弯来:


    “可是……这成本也太高了。”


    “要是钓不上来,这小米不全瞎了?”


    “满仓,这就叫性价比!”


    何雨柱拍拍周满仓的肩膀,语重心长。


    “你算算这笔账。”


    “我这把小米顶天了一毛钱。”


    “待会要是能钓上来两条大胖头鱼或者大鲤鱼,拿到鸽子市能卖多少钱?”


    “少说两块!一本万利的买卖,有舍才有得!”


    许大茂和周满仓面面相觑。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眼睁睁看着好好的粮食倒进水里,这种冲击力对他们来说实在太大。


    俩人退到一边,盯着那黑洞洞的冰眼,心里直犯嘀咕。


    “柱哥这手笔太大,我这心怎么七上八下的。”


    周满仓小声嘟囔。


    许大茂撇撇嘴:


    “别说了,钓吧。”


    “要是今天他空军,回去我非得拿这事磕碜他大半个月!”


    三人分别在马扎上坐定。


    挂钩,下线。


    红色的浮漂稳稳地立在水面上。


    风吹过冰面,发出呜呜的声响。


    三人眼都不眨地盯着水面。


    五分钟过去,毫无动静。


    许大茂开始冷嘲热讽:


    “爷,这酒量够大的啊,鱼是不是全喝醉在底下睡着了?”


    话音未落。


    “嗖!”


    许大茂面前那个红浮漂,猛地往下一顿。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浮漂连顶都不顶,直接一个黑漂,整根没入水中!


    “有鱼!”


    何雨柱喊了一嗓子。


    许大茂手里的竹竿传来一股大力,竿尖折成了一张大弓!


    这小子被扯得身子一个趔趄,差点从马扎上栽进窟窿里。


    “大货!”


    许大茂怪叫一声,死死抱住鱼竿,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水底下的鱼拼命挣扎,把鱼线扯得呜呜作响,在水里划出一道道白痕。


    周满仓赶紧扑过去帮忙抓竿子,两人合力往上一挑。


    “哗啦!”


    一条足有三斤多重、金鳞红尾的大野生鲤鱼破水而出!


    摔在冰面上啪嗒啪嗒直蹦跶,把冰碴子拍得乱飞。


    “漂亮!”


    何雨柱掐灭烟头。


    许大茂兴奋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手忙脚乱地上去按鱼:


    “发财了发财了!这么大的野生红尾鲤鱼!这一条就够炖一锅了!”


    刚把鱼摘下来扔进铁皮桶,周满仓那边的竿子也动了。


    浮漂轻点两下,接着一个送漂。


    周满仓眼疾眼快,手腕一抖。


    又是一条一斤多的大板鲫被拉出水面,银光闪闪,肥厚宽实!


    这下俩人彻底疯了。


    “真神了!打窝真管用!”


    周满仓一边上饵一边乐得合不拢嘴。


    “以前我们在乡下河沟里钓一天,也碰不上这么大的货!”


    “柱哥,你这酒泡小米绝了!”


    何雨柱慢吞吞地提起自己的鱼竿,一抖手。


    一条三斤多重的大胖头鱼被稳稳当当地拎了上来,那大脑袋看着就肥美。


    底下那群鱼真被酒香熏疯了,彻底聚成了鱼窝。


    水底下的鱼跟排着队送死似的,钩一沉底,没几秒钟就咬!


    鲫鱼、鲤鱼、胖头鱼……接二连三地飞出冰面。


    铁皮桶底很快就被铺满了一层。


    三个小丫头在不远处滑冰,听到这边的动静,全都跑了过来。


    “哇!好多大鱼!”


    何雨水瞪着大眼睛,蹲在铁桶边看。


    许小玲蹦蹦跳跳地直拍手:


    “哥你好厉害!今天有大鱼吃啦!”


    周满婷也兴奋得小脸通红,帮着捡那些蹦到远处的鱼。


    三个穿着小棉袄的丫头围在旁边叽叽喳喳,小手拍得通红,银铃般的笑声传出老远。


    在这荒郊野外的冰面上,生生凑出了一股热腾腾的年节喜气。


    这几个气氛组那是彻底到位了。


    何雨柱转头冲许大茂乐:


    “茂爷,我刚才那把小米,扔得值不值?”


    许大茂满脸通红,一挑大拇指:


    “爷!您是我亲爷!”


    “这叫高瞻远瞩,这叫运筹帷幄!”


    “我许大茂今天算是开眼了!”


    周满仓手捏着一条大鲫鱼,敬佩得五体投地:


    “柱哥,以后有什么事您言语,我满仓这百八十斤交代给您了。”


    “您这脑子,一般人真比不了!”


    三人一通狂钓。


    不到一个钟头,大铁皮桶装满了一多半。


    粗略一算,少说三十多斤鱼!放眼整个四九城的冰钓圈,这绝对是破天荒的奇迹。


    何雨柱把鱼竿一收。


    “行了行了,收手。”


    何雨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许大茂意犹未尽:


    “别呀爷,底下鱼还多着呢,这会正好上钩。”


    “装不下了!做人留一线,别把这坑的鱼全钓光了。”


    何雨柱大手一挥,指挥着两人干活。


    “再说了,肚子饿得咕咕叫。”


    “干正事!”


    “满仓,你去林子里搬几块平整的石板回来,生火搭灶眼。”


    “茂爷,去捡柴火。”


    “多弄点干松树枝,要是有红柳枝也掰点来。”


    何雨柱走到铁皮桶前,挑出一条最肥的大鲤鱼和一条胖头鱼,抽出腰间的短刀:


    “今天中午这顿野炊,爷们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四九城头一份的老北京炖活鱼,外加五花肉烤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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