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密林之中,楚作尘心中十分惆怅。
一名随从看出主人的心思,走上前来问道:“青龙星君,这沐阳公子看起来受伤不轻,是否让属下前去跟踪观察?”
楚作尘摆手道:“不必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能耽搁!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是!”
楚作尘转身朝这名青衣随从吩咐道:“角星主,你和亢、氐、房、心几位星主带领你们的人往东南方向去寻!尾、箕两位星主和你们的人随我往西南方向寻找,若遇危险,发求救信号即可!”
“是——”
楚作尘走向龙烁和红叶道:“两位婆婆,你们没事吧?”
红叶使劲儿摆了摆手。
龙烁拱手道:“感谢青龙星君救命之恩,我们没事!”
“不必客气!”,楚作尘还礼道:“林深路滑,两位婆婆小心慢走!”
“哦哦好——多谢多谢!”
楚作尘等八人兵分两路,分别朝西南和东南方向闪身而去,偌大的密林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
红叶仰头张望,确认他们已经走得远了,这才放下心来,她随即两手合于胸前,拇指和食指相交,口中兀自念了一句诀,只听“砰”的一声轻响,龙烁便感到自己慢慢恢复了以往的感觉。
“好险!”,红叶感叹道。
龙烁看到红叶又恢复了以前娇俏的容貌,赶紧上下摸索自己一番,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完好如初,这才放下心来,自言自语道:“好险,好险!”
“是啊,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多高手!”,红叶跟着龙烁边走边说道:“奇怪,那沐阳公子的皮肤比女人还白,这是什么原因?”
龙烁从没有关注过燕沐阳的这个方面,但看到红叶艳羡的目光,顿时感觉心中酸溜溜的,于是道:“想是他住的地方云遮雾绕,见不得阳光吧!”
“噢!”,红叶傻傻地点头说道:“必然是这样!”
龙烁看到红叶此时憨憨的十分可爱,暗想她倒是十分在意这外表的美丑,便道:“他长得再白那也是个男人啊,男人就应当有阳刚之气。我看那沐阳公子秀气有余,罡气不足,缺了点男子汉大丈夫的味道——”
红叶听他这话酸酸的,捂嘴偷笑,娇声说道:“那是当然,他怎么能比得上我龙烁哥哥气宇轩昂、罡气十足呢,就是武功术法稍稍逊了一些!”,她说着便掩面咯咯娇笑起来。
“呃,这个,君子动口不动手嘛!”,龙烁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我看那了清道长的拂尘尾端有一点墨黑,却是与众不同。风云道人的名号我倒是听过的,只是不知这了清道长的武功术法有何过人之处,那青龙星君似乎对他格外钦佩,‘知人识术’——那是什么功夫?”
“呃,不知道,还有那个什么‘风云道人’的名号,我也是头一次听说,你们北方的风云人物,我就不甚了解啦!”
“啊!”,龙烁思索了一会儿,又问道:“你说青龙星君他们往西南方向和东南方向去找什么呢?”
红叶摇了摇头道:“听说星月宫对待叛徒十分严苛,下手毫不留情,或许是去追捕逃跑掉的星君也未可知!”
深秋时节的密林里绿意盎然,天气格外清爽宜人,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散步,红叶在林间小道上摘了一根树枝拿在手中把玩,枝上的树叶被微风吹拂摇曳。
二人在密林中走了一阵,龙烁轻声说道:“红叶,你昨晚一夜未归,父母应该很担心吧!你家既然离此地不远,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红叶脸现忧色道:“龙烁哥哥,你要回家了吗?”
“是啊,我未经父亲允许,私自跑到重庆巫山去找那远近闻名的美酒‘仙人酌’——”,说到这里,龙烁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继续道:“现在又被星月宫的人掳到四川,在外漂泊了十几天,所带的盘缠也花的差不多了,现在该回去向父亲报平安啦!”
“龙烁哥哥,盘缠这点小事你无需担心,我家虽不能说是富甲一方,但也算是家财万贯!我回家去取些给你不就行啦?”
龙烁连连摆手道:“红叶,你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有报答,怎么能再要你家的钱财呢?”
“没关系的,我又不是图你报答——”,红叶眼珠一转,说道:“那个——龙烁哥哥,你若真的感恩图报,就再陪我玩几天好不好?”,红叶央求道:“我昨晚不是说过要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吗,此地往东三百里便是万兽山,后天那里便要举行‘猎奇之争’,许多能人异士都会聚集于此,到时能看到很多稀奇古怪的术法呢——”
“猎奇之争?”
“对呀,难道你没听说过吗?”
龙烁微微摇了摇头。
看着红叶十分惊奇的样子,龙烁觉得自己不知道好像是非常不应该的。
红叶道:“那西南八俊的名号你听过吗?”
“略有耳闻,西南八俊乃是巴蜀一带的八位名士,他们志同道合,尤其喜欢结交能人异士,于是他们结为异姓兄弟,一齐在西南地区匡扶正义惩恶扬善!”
“不错,西南八俊之首便是谢氏宗族现任的家主谢亭韵,数百年前,谢氏祖先谢峰非常喜欢与凶兽相斗,曾自创出独门绝技‘困兽网神术’,能够将凶兽困于无形的结界之中,这结界结实无比,一经进入绝无可能再出来,于是他抓了许多凶猛的野兽在一座深山中圈养,供其打猎取乐,而这座山也被命名为‘万兽山’。谢峰去世时,命子孙后代不可放出山中生物,他们遵从祖宗遗训,将这万兽山设下层层结界,几百年来从没有一只生物能够逃出,这万兽山便成为谢氏宗族的私家园林猎场,供他们打猎射箭,世代相传!然而自从谢亭韵接任宗主后,竟发现这万兽山中竟然还生活着一些上古神兽不被世人所知!他为了结交天下仁人志士,想着广招天下英雄齐聚万兽山围猎射箭以猎会友!恰好这也不违背祖宗遗训,因为祖辈只是要求他们不准猛兽出山,但并没有不许人入山,这才允许武功术法精湛的人进山围猎,后来也就形成了这一年一度的‘猎奇之争’——”
“什么?山中有许多上古生物,那岂不是很危险!”,龙烁惊讶道。
“不会的,我父亲说过,那里面的生物大部分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除非受到了生命威胁,否则它们躲闪还来不及呢,所以要找到它们也不容易呢!”
“啊,这样啊——”,龙烁好奇道:“猎奇之争?是猎到什么生物都可以吗?”
红叶摇了摇头:“需要猎到谢氏家主规定的那一只才行,今年具体是什么动物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虽然猎奇之争每年都举行,但是很少人能猎到他们所说的生物。谢亭韵为了吸引武功术法更加精湛的英雄过来,给出了很高的奖励,说谁要是能猎到今年的生物,便会奖励给他一只困兽网!很多英雄侠士慕名而来,想着借此机会一展身手,万一能猎到那只生物,不但可以获得宝物,还能够名扬天下呢!”
龙烁想了想,摇头道:“我还是不去了!我武功术法低微,万一遇到危险,不但保护不了你,还会拖累你!”
“咱们又不是去争夺猎物的,不过是看看热闹而已!”,红叶拉起龙烁的衣袖恳求道:“而且我还有冰蝶蚕丝在手,绝对能保证咱们的安全。实在不行的话,我再把咱们易容成老人或者小孩儿,到时候再找机会逃跑不就行啦!”
龙烁暗想:“今日咱二人能够逃出生天实在是侥幸,若不是青龙星君及时出现,咱二人早就被叶子规的竹箭射穿啦,易容成什么人也没有用啊!”,不过他转念又想:“若不是红叶姑娘当初全力相救,自己到现在还活没活着那也很难说——她要我陪她游玩几天虽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孤男寡女一起朝行夜宿,这事要是传将出去,恐怕有损红叶姑娘的名声啊——”
龙烁思索了一会儿,勉强道:“好吧!红叶,我可以陪你,但是咱们须得约法三章!”
红叶听他同意留下了,立时变得喜笑颜开,又听他说要约法三章,十分好奇道:“约法哪三章?”
“第一,你我二人共同游历,为了避免影响红叶姑娘你的声誉,咱们须以兄妹相称,而我必然也会安分守己管住自己的——咳咳,这你大可以放心!”,龙烁虽然口中这样说着,心中却想,红叶妹子这样娇俏可爱,我务须管好自己,主要原因是她武功比我强太多,我若不安分守己,那不是自取其辱嘛?
红叶背过身去道:“好!那第二呢?”
“这第二嘛——就是遇事不可鲁莽,除非事态紧急,否则你万事须得听我安排!”
红叶小嘴一撇,说道:“行!第三?”
“第三,后面你若再需施展乱真易容之术,可不能再把我变成女人啦!”
噗嗤一声,红叶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斜睨了龙烁一眼道:“好!”,随即头也不回地往西奔去。
红叶的轻功相当了得,一路上飞奔不停,龙烁奋力追赶,几次被甩在了后面,虽然不住叫着“慢点”,却发现她没有一丁点要慢下来的意思,龙烁只觉她一直眉头紧蹙沉默不语,不知到底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翻过一座小山丘,顺着小路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两人来到了锦官城西。
此时已是傍晚,太阳的余晖已经消失殆尽。
进入西城门后,龙烁惊奇地发现这里竟然异常繁华,街道之上熙熙攘攘车水马龙,两旁的商贩不住朝往来的人群吆喝叫卖着自家的货物,什么文房四宝、水墨团扇、瓜果蔬菜、胭脂水粉等等,几乎是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一盏盏花灯被商贩们挂在街道两旁,它们的造型奇特色彩斑斓,弄得龙烁眼花缭乱,看到大街上有许多小孩子在街边嬉笑欢闹,龙烁感到十分惬意,以致于有些忘乎所以乐不思蜀,竟全然想不起来中秋团圆之夜应该尽快赶回去与家人团聚了。
南首一位卖枇杷的大婶正在给一位身穿绿色锦衣的年轻公子过秤,虽然这位公子不断挥手示意够了够了,但这位大婶仍时不时地往秤砣里再添上几个果子,口中兀自说道:“我家的枇杷可是附近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吃,皮薄个儿大,鲜嫩多汁,老人吃了延年益寿,小孩吃了聪明伶俐,买回去给媳妇吃,不但美容养颜,还能早生贵子呢......”
那男子是定是被这位大婶说动了,没有再说话,然后抱起刚称好的一大包枇杷欣然离开了。
龙烁正想着这位大婶可真会做买卖,却忽然发现红叶竟然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一时之间慌了神,不住地在人群中穿梭,东张西望地找她不着,便高声喊嚷红叶的名字,却被市井的喧哗之声无情淹没了。
忽听一个年轻妇人哭哭啼啼地跑到街上,逢人便问:“你看到我的小孩了吗?我的孩子不见了,他都还没满月,你看到他了吗?”
龙烁见她询问的那些人,心肠好冲她摆摆手叹口气,冷漠一些的直接扔下一句“怕是已经被猛兽吃了吧!”便匆匆离去。
龙烁心中越发焦急,暗暗祈祷红叶可千万别遇到什么危险才是。他在小巷里穿梭半晌,结果兜兜转转地又回到了大街上。
深秋时节,一些枯黄的树叶被秋风吹起随风飘荡,中间还夹杂着几片鲜红的枫叶在其中盘旋飞舞,红黄相映倒是十分好看。
忽然之间,龙烁的右臂被一股大力猛然一拉,他身子一歪,整个人竟被拖行了一丈。
惊恐之下,他脚跟不稳,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差点撞上旁边路过的一个小姑娘。
这小姑娘见这人笨手笨脚地自己摔倒,捂着嘴偷笑着走开了。
龙烁揉揉胳膊挣扎起身,他回头一看,刚才所站的地方竟出现了一片鲜红的枫叶斜插入土中。那枫叶刚劲有力坚而不折,似乎是一种铁质的暗器,这才明白原来是有人对自己突施暗算,但被那股大力救回了一命,明白了这些,龙烁顿时背上一紧,生出一身冷汗。
“龙烁哥哥,你没事吧?”,只见红叶手中提着两盏花灯飞身上前,紧张地道:“你有没有受伤?”
“没——”,龙烁左臂摔得很痛,只是怕红叶太过担心,所以嘴上硬说没事,继续道:“谢谢你又救了我,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去买灯笼啦!”,红叶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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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花灯举到他面前给他看,这花灯通体红色,镂空的雕花萦绕周身,明亮的烛光从缝隙中溢出,忽明忽暗,格外好看。她本想着龙烁哥哥看到后肯定会很开心,却没成想在这热闹拥挤的街道上还会有人偷袭暗算。看到龙烁脸上流露出疼痛之色,红叶怒道:“枫林——出来!”
龙烁自打认识红叶以来,还没见过她发怒的样子,这一声怒吼凛然生威,便如呵斥奴才一般。
一人从巷子里闪身而出,来到红叶面前躬身施礼道:“小姐!”
此人一袭绿衣,正是刚才买枇杷的那位年轻男子。
虽然他看起来年纪轻轻,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但是他声音嘶哑如老翁,神情冷漠如冰雪,举手投足间尽显老气横秋的样子。
“哼,我见一片鲜红的枫叶在空中回旋打转,随即调转方向朝我龙烁哥哥飞去,就知道是你——”,红叶怒斥道:“枫林,你为什么暗算我龙烁哥哥?”
枫林眉头微皱,说道:“小姐,属下奉夫人之命寻找您,恰好听到此人口中一直喊着小姐的名字,属下恐怕他对小姐不利,于是打算擒住他询问究竟——”
“胡说!”,红叶小嘴一撇,厉声道:“你的枫叶回旋镖剧毒无比,还说什么抓他询问,你不分青红皂白便随意出手伤人,连我的朋友你都敢动,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属下不敢!”,枫林低声道:“属下的镖上虽有剧毒,但解药也不离身,倘若查明此人对小姐并无恶意,便会设法医治。属下奉夫人之命保护小姐,务须竭尽全力确保您的安全!”
“哼,花言巧语!”,红叶不屑地道:“你打着母亲的旗号到处跟踪我,还故意伤害我的朋友,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属下跟这位姓龙的公子素不相识,无意冒犯,他既然是您的朋友,那么我也会尽我所能保护他,请小姐放心!”
红叶小嘴一瞥,不屑道:“谁要你保护了——”
龙烁瞧了瞧这位枫林护卫,见他不苟言笑、泰然若素,被主人责骂也没有丝毫慌张,语气仍是不疾不徐,没有一丝波澜,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此人是红叶姑娘的贴身护卫,龙烁听他说要护屋及屋,连自己也会保护,对他十分感激。又见红叶仍要斥责,于是抢道:“红叶,我并未受伤,枫林兄也不是有意的,算啦算啦——”
红叶见他巧言令色骗得了龙烁的信任,心中越发生气道:“不行,他是非不分还故意伤害我的朋友,全然没把我这个主人放在心上,我非要教训他不可——”,她说着伸手便要打他。
龙烁连忙抓住红叶的手臂拦住她道:“呃——红叶,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红叶挣扎了几下竟然挣脱不掉,只觉龙烁的手指像铁索一样坚硬有力,顿时一阵羞涩,脸颊通红,心中的怒火也消了一半。
“那个,枫林,我刚看到你买了很多枇杷带给小姐,是不是?”,龙烁冲枫林使了使眼色,意思是让他赶紧把刚买的枇杷拿出来哄主人消消气。
龙烁有意结识这位枫林护卫,一来是因为他自己远道而来,人生地不熟,多一位朋友多一条路。二来发现江湖并非自己所想象的那样简单好玩,危险似乎无处不在,自己武功术法又低微得紧,这一路上祸事不断状况频出,若是有这样一位善使飞镖的高手从旁保护,那也是再好不过的了。
果然,枫林从胸前的衣袋中取出来刚买的那一包枇杷恭恭敬敬地奉上。
这枇杷色泽金黄,个头较之昨天自己所采的果子略小,形状也更圆润一些,龙烁拿起一颗剥开了皮,递到红叶面前道:“你尝尝,好不好吃!”
红叶没有理会龙烁递过来的枇杷,而是径直走向枫林,将他手中的包裹打落在地。
圆滚滚的枇杷散落一地,引得路过的人群不住回头观望。
幸好众人皆以为是小两口在拌嘴打闹,也就没再理会他们。
龙烁发现自己讨了个没趣,于是吐了吐舌,将手中的枇杷放入了自己的嘴里,竟发现这枇杷比今早的野枇杷甜了很多,于是不住点头称赞,想着再去劝红叶尝尝。
只听红叶怒骂道:“快滚快滚,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见到你我就烦!”
“小姐!”,枫林头将头低下去一些,喃喃道:“夫人叫我带您回去。”
“我不回去,你就跟娘亲说你还没有找到我,我晚点会自己回去的!”
枫林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淡淡地道:“是,属下告退!”。他斜睨了一眼地上的琵琶,随即转身回到巷子里去了。
红叶转过身来,变怒为喜,朝龙烁道:“龙烁哥哥,咱们走吧!”,她语音清脆,声音爽朗,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龙烁见她的情绪转换如此之快,略带惊讶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枫林呢?”,一边问一边捡着地上的枇杷。
红叶也帮忙捡起枇杷放入龙烁怀中道:“嗯,这个人几年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取得我娘的信任,从此就阴魂不散地跟着我,还美其名曰说是为了保护我,却从来不听我的命令,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你看他,不管出现什么情况,眼神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好像行尸走肉一样,这样的人经常在你背后突然出现,你是什么感觉?”
“噢,原来是这样!”,龙烁点头道:“不过他买的琵琶是真的很甜,你尝尝——”,他说着又递了一个枇杷过来。
红叶觉得枫林已经在南宫家待了好几年,对自己的兴趣爱好了如指掌,况且又深谙这里的生活习俗,自然知道什么样的枇杷甜,什么样的不甜。
刚才她当着枫林的面拒绝了龙烁递过来的枇杷,本意并非是拒绝他,而是拒绝枫林这个跟屁虫,现下龙烁并没有气恼,反而又递过来一个枇杷,她当然不会再拒绝,于是低下头来喃喃道:“这枇杷虽甜,却没有你昨天给我摘的更好吃些!”,她语气温柔,娇羞无限。
龙烁一呆,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龙烁沉默不语,红叶将花灯换至左手,右手拉起龙烁道:“龙烁哥哥,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