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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9章 八旬祖母女配50

作者:迂于雨御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君欣和温残吃吃喝喝,也算畅快。


    既然无法融入这种集体狂欢,那就享受物质上的满足吧。


    温残面前的蟹壳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他的嘴边沾满了酱汁,像只小花猫。


    君欣则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各种甜点,每一样都只尝一口,点评一下甜度和口感。


    “这个马卡龙太甜了,腻。”


    “这个提拉米苏酒味太重,不过口感绵密,可以给个八分。”


    “奶奶,这个鹅肝好嫩,入口即化!”温残嘴里塞得满满的,像只仓鼠。


    时间就在主持人的长篇大论和祖孙二人的吃喝闲聊中一点点流逝。


    终于,在温残啃完第五个猪蹄,君欣喝完第三壶普洱茶的时候,舞台上的主持人似乎也累了。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但他依然坚持着做最后的总结陈词。


    “……所以,让我们再次感谢花元青大师!让我们期待他的下一次演出!哪怕是用我们的生命去交换,也要守护这世间最美好的声音!”


    “现在!请大家欣赏下一个节目——小品《让我们一起包饺子》!”


    主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保持这个姿势足足有一分钟。


    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还有许多人因为激动而再次晕厥过去。


    “终于结束了……”温残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耳朵终于解脱了,“这两个小时比我在学校罚站一天还难受。”


    “太好了,”君欣理了理裙摆,“再不结束,我都要动手了。”


    温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也差一点点就忍不住要动手了。


    舞台。


    并不是那种渐进式的暗场,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扼住了咽喉,所有的光线在瞬间被抽离。


    主持人的身影刚消失在侧幕,黑暗便像浓稠的墨汁一样灌满了剧场的每一个角落。


    寂静持续了三秒。


    这三秒里,连观众的呼吸声都仿佛被某种磁力吸附,剧场内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的鼓点。


    “啪!”


    一声脆响,仿佛撕裂了幕布。


    舞台灯光并非柔和亮起,而是像爆炸般轰然炸开。


    刺眼的白炽灯瞬间褪色,转而被一种近乎妖异的猩红所取代。


    那是一套精心搭建的布景,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逼真感——这是一个“家”,一个被红色暴力吞噬的家。


    并不是那种温馨的暖红,而是带着血锈味的赤红。


    正如血般凝固的对联贴在门框上,字迹潦草狂乱。


    倒挂的“福”字像是某种诅咒的符咒,悬在头顶三尺处,摇摇欲坠。


    更令人咋舌的是屋内的陈设。


    红色的布艺沙发像是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红色的靠枕堆砌得像是待焚的纸钱,甚至连茶几上的果盘、水杯,都被强行套上了红色的塑料套。


    这种单一色调的堆砌,没有带来任何喜庆,反而营造出一种幽闭恐惧般的压抑。


    侧幕条凳后,一男一女低头走出。


    男人叫北堂大。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外面套着个不伦不类的红围裙,脸上、脖颈上全是白花花的面粉。


    他每走一步,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那是长期劳作后的疲惫,也是一种无声的忍耐。


    女人叫南宫娇。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红色皮草,脚踩十厘米的细高跟,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如同面具,但那双眼睛里却结着万年不化的寒冰。


    她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的慵懒,仿佛连踩在地板上都觉得脏了她的鞋。


    两人没有对视,甚至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就像两块带着异性磁极的冰块,强行被拼凑在一起。


    通过他们零散而尖锐的台词,观众迅速拼凑出背景:结婚七年,除夕夜,死水般的婚姻。


    北堂大走到那张血红的沙发前,并没有坐下,而是转身走向简易灶台。


    那是舞台一角搭出的操作台,上面放着一个巨大的不锈钢盆。


    “哼哧……哼哧……”


    揉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剧场里被无限放大。


    北堂大的动作机械而沉重,每一次按压面团,手臂上的青筋都像蚯蚓般暴起。


    那是他在发泄,也是他在构建某种秩序。


    在这个失控的家里,只有这团面是他能掌控的。


    南宫娇陷在红色的沙发里,身体呈现出一种扭曲的放松。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那里并没有画面,只有一团雪花噪点,但伴随着刺耳的电流声,春晚主持人那标志性的、高亢到虚假的声音传了出来:“亲爱的观众朋友们,这里是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的直播现场……”


    这声音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北堂大营造的虚假和平。


    南宫娇的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指甲与皮质摩擦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北堂大。”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又是饺子。”


    北堂大揉面的手顿了一下,面粉簌簌落下。


    他没回头,声音闷在面团里:“过年不吃饺子吃什么?这是规矩。”


    “规矩?”南宫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猛地坐直身体,红色的皮草滑落一半,“结婚纪念日吃饺子,我生日吃饺子,孩子满月吃饺子,现在过年还是饺子!北堂大,你的人生是不是就只有这一种馅儿?韭菜鸡蛋?猪肉大葱?你能不能有点新意?哪怕是煮碗泡面我也认了!”


    北堂大停下了动作。


    他转过身,脸上挂着面粉,眼神像是一口枯井:“家里没泡面。而且,饺子有什么不好?热热闹闹的,像个家。”


    “像个家?”南宫娇站了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脆响,“这个家还有一点热气吗?除了这锅开水,哪里是热的?你的心是热的吗?”


    北堂大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关于传统,关于省钱,关于他为了这个家的付出。


    但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那种深深的、无力感的叹息。


    他转过身,重新把脸埋进面团里:“有那个吵架的功夫,不如多包几个。一会还要下锅。”


    这是一种最残忍的冷暴力——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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