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 第4039章 八旬祖母女配40 就在这哭声达到顶峰时,一个穿着白色燕尾服的主持人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上了舞台。 他手里拿着一支纯白色的话筒,与他苍白的脸色相得益彰。 他没有安慰台上的三人,而是用一种沉痛得仿佛刚死了亲爹的语气,对着台下的宾客们说道: “多么感人的父爱与母爱啊。请所有来宾起身,为我们的橙橙小姐、黄黄小姐、绿绿小姐、青青小姐、蓝蓝小姐和紫紫小姐,她们短暂而‘辉煌’的一生,哀痛大哭——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这四个字,他说得字正腔圆,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命令下达,原本还在推杯换盏的宾客们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人。 刷拉—— 几百号人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白色的西装、白色的礼服、白色的球鞋在瞬间汇聚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紧接着,嚎哭声响起。 这不是刚才那种零星的啜泣,而是一种集体的、有组织的、甚至带着某种竞赛性质的哭嚎。 “呜哇哇哇——!天妒红颜啊!我的橙橙侄女啊!你怎么就走了啊!” “我的黄黄啊!你死得好惨啊!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我心好痛啊!”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带走这六朵金花!为什么不带走我这个老头子啊!” 他们张大嘴巴,表情狰狞,有的甚至挤出了双下巴。 一边哭,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周围的人,生怕自己哭得不够大声、不够凄惨,显得不够“孝顺”。 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震得宴会厅的水晶吊灯都在微微颤抖。 这声音里没有悲伤,只有贪婪、虚伪和一种急于表现的焦虑。 他们哭的不是死者,而是自己失去的攀附机会,或者是为了在这场荒诞的表演中分一杯羹。 在这片白色的、哭天抢地的海洋中,只有两个黑点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君欣和温残。 君欣正拿着银筷,精准地夹起一块炖得酥烂的红烧五花肉。 她先是在空中停了半秒,对着灯光照了照肉的纹理,确认肥瘦相间、酱汁浓郁后,才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 温残看着周围瞬间变成“哭丧现场”的人群,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君欣,又看了一眼台上还在表演的三人,最后看向周围那些哭得撕心裂肺的宾客,脸上写满了迷茫和震撼。 他凑近君欣,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奶奶……我们不用站起来默哀一下吗?大家都在哭……” 君欣正细细咀嚼着那块红烧肉,肥而不腻的油脂在口腔中爆开,带着冰糖特有的焦香。 她咽下食物,拿起旁边的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眼神甚至没有离开过桌上的那盘红烧狮子头。 “多大点事。”君欣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她们活着的时候都没让人省心,死了还要折腾活人。这群人哭得越大声,心里越在盘算遗产怎么分。我们要是也跟着哭,那才是真傻。” 她用筷子点了点面前的一盘红烧大虾:“而且,这虾是冰镇过的,凉了就腥了。她们一定不会介意我们先吃的,毕竟——死人是不需要吃东西的。” 温残愣了愣,看着君欣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中的那点不安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 是啊,这些姐姐们生前对他非打即骂,抢他的衣物,撕他的书,把他关在储物间里过夜。 她们的死,对他来说,或许更多的是一种“不再被伤害”的解脱,而非失去亲人的痛苦。 既然奶奶都说不用哭,那就不哭吧。 温残想了想,决定还是听从这个家里唯一爱护他的人的话。 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只红烧大虾放进嘴里。 很甜,很鲜,虾肉紧实Q弹。 好吃。 于是,在这一片震耳欲聋的哭丧声中,这一老一少,两个格格不入的身影,开始了他们的“美食鉴赏”。 “这道红烧鱼,火候稍微欠了一点。”君欣指着那盘鱼,眉头微皱,语气专业得像是米其林评审员,“不过勾芡勾得不错,遮住了土腥味。温残,你尝尝鱼划水。” 温残乖巧地夹起鱼肚子上的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味,然后老实地点头:“很嫩,奶奶。” “嗯。”君欣又夹了一块红烧茄子,“这茄子吸油吸得太狠了,吃一口像是在喝油。不过配着米饭吃倒是正好。温天纵这孩子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找厨子的眼光还行。” 温残听着君欣对着满桌的“红烧系列”指点江山,看着她那副在葬礼上点评菜谱的从容模样,心里那点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周围环境的厌恶,竟然被食物的香气冲淡了不少。 他学着君欣的样子,开始专注于眼前的食物。 周围的哭声还在继续,甚至有人开始干嚎得缺氧,需要旁边的人搀扶。 主持人站在台上,手里拿着秒表,冷酷地计时:“还有二十五分钟,请大家保持情绪饱满。”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君欣和温残就像是两座孤岛。 君欣甚至还有空给温残倒了一杯果汁,淡淡地说道:“慢点吃,别噎着。吃完了这一轮,还有下一轮的甜点。听说是红丝绒蛋糕,也是红色的,跟今天的主题很搭。” 温残嘴里塞满了红烧肉,鼓鼓囊囊地像只仓鼠。 他看着君欣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在这个疯狂的、虚伪的、充满红色与白色的世界里,只有身边这个正在认真挑出红烧肉里姜片的老人,是真实的。 他低下头,将那块红烧肉咽了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尝出苦涩,只尝到了肉的香气和一种名为“温情”的味道。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温天纵似乎哭累了。 他偷偷抬起眼皮,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了那个唯一没有站起来的主桌。 当他看到君欣和温残正在大快朵颐时,他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但这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他更加卖力地嚎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吃吧,吃吧,吃到撑死最好。 这场荒诞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喜欢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请大家收藏:()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40章 八旬祖母女配41 半个小时后,那场声势浩大、甚至带着几分虚假悲怆的痛哭终于在一片湿润的抽泣声中落下帷幕。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与泪水混合后的微咸气息,令人作呕又令人迷醉。 主持人再次从幕后走到台前。他像是一位精通操纵术的魔术师,手里握着那只纯白的话筒,仿佛握着通往欲望深渊的钥匙。 他用一种近乎咏叹调的语气,真心诚意地感谢了温天纵的慷慨、虞梅梅的隐忍、温红红的用心良苦,以及一众来宾的莅临指导。 “各位,”主持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空旷的宴会厅里激起回音,“今天是温橙橙、温黄黄、温绿绿、温青青、温蓝蓝和温紫紫六位小姐升入天堂的大日子。为了让这份悲伤不再沉重,为了让她们的灵魂在另一个世界也能感受到人间的热烈,请各位尽情欣赏由温红红小姐精心筹备的压轴大戏——《欢歌载舞》!” 最后一个字音落地的瞬间,宴会厅内的灯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掐灭。 黑暗来得如此突兀,如此彻底,连彼此的心跳都清晰可闻。 就在众人的好奇心被吊至嗓子眼的刹那—— “轰!” 舞台中央骤然炸开一束刺目的白光,紧接着,无数道激光束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将整个空间切割成光怪陆离的几何图形。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毫无征兆地炸响,那是足以撼动心脏瓣膜的重低音,每一个鼓点都像是直接敲在了宾客们的天灵盖上,瞬间点燃了血液里的躁动因子。 当灯光再次稳定点亮,主持人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雌性生物肾上腺素飙升的画面。 舞台上,九九八十一名年轻男子如同从古希腊神话中走出的战神雕塑,整整齐齐地伫立着。 他们身着剪裁极度合身的纯白色西装,那白色在强光下显得格外耀眼,甚至带着一种禁欲的诱惑。 每一个人的身材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黄金比例——宽肩窄腰,倒三角的背部线条如同紧绷的弓弦,西装裤包裹着修长有力、充满爆发力的大腿。 而他们的面容,更是集合了人类审美的极致。 或冷峻如冰峰,或邪魅如暗夜贵族,或阳光如盛夏烈阳。 唯一的共同点是,俊美得不似真人,且眼神中带着一种经过特殊训练的、极具侵略性的野性。 九九八十一人,如同一个精密运转的杀戮机器,在同一瞬间摆出了一个充满张力的起手式。 音乐陡然变得高亢,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呼唤,仿佛远古的战鼓被敲响。 动了。 那不是普通的舞蹈,那是一场关于力量、肌肉与欲望的暴力美学展示。 八十一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却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力量爆发感。 他们的每一次抬手都带着破风之声,每一次踢腿都仿佛能踢碎钢铁。 汗水在灯光下晶莹闪烁,顺着紧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洁白的衬衫领口,晕开一片透明的湿痕。 随着音乐进入高潮,这群俊美的舞者做出了一个让全场女性宾客倒吸一口凉气的动作——他们的手指搭上了领口的扣子,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随着身体狂野的律动,那象征着文明与束缚的白色西装外套,顺着宽阔的肩膀滑落,露出了里面紧致的黑色真丝衬衫。 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胸肌饱满的轮廓、腹肌深刻的纹理,以及手臂上蜿蜒暴起的青筋。 那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原始的、野蛮的美感。 “啊——!” 台下响起了一片压抑的低呼,无数双眼睛贪婪地在那些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上扫视。 但这还不够。 温红红准备的惊喜,显然深谙人性的弱点,她要的不是含蓄,而是彻底的疯狂。 音乐的节奏越来越快,如同暴雨前的雷鸣。 舞者们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具有暗示性。 他们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献祭仪式,边跳边脱。 黑色真丝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随后也被无情地剥离,随手抛向台下。 当最后一层布料被褪去,只剩下设计感极强的黑色紧身内衣时,整个宴会厅的气氛已经不是“点燃”二字可以形容的了,那简直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那黑色的内衣紧紧包裹着年轻美好的肉体,勒出胸肌的中缝,勾勒出人鱼线的走向,将男性的力量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的身体随着音乐疯狂扭动,汗水四溅,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与象牙白交织的光泽。 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带着钩子,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耳边的低吟。 这哪里是舞蹈? 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针对全场宾客的围猎。 啪啪啪——! 掌声如雷鸣般炸响,甚至盖过了音乐的声音。 那掌声不是礼貌性的,而是疯狂的,是用尽全身力气拍打出来的,是要把手掌拍烂才能表达内心的激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过来吊唁的宾客们,其中至少七成的人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太感人了……实在是太感人了……”一位穿着紫色旗袍的中年贵妇,用丝绸手帕死死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她的眼神却像是钩子一样死死盯着领舞那人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声音颤抖地说道,“为什么我的嘴巴里常含口水?不,那是我的泪水!这是对生命的赞歌,是对逝去青春的致敬!这肌肉线条,这力量感,简直是米开朗基罗的杰作!” “这是怎样出类拔萃的舞蹈?这是怎样风采绝伦的舞者?”坐在前排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此刻竟然也不需要拐杖了,她颤巍巍地指着舞台,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说道,“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这些孩子,他们不是人,他们是堕落凡间的天使,是带着爱意来抚慰我们受伤心灵的精灵!你看那汗水,那是雄性荷尔蒙的结晶!” “我不敢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一个年轻的女人已经哭花了妆,黑色的眼线液顺着脸颊流下来,像是黑色的眼泪,但她丝毫不在意,只是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满眼痴迷,“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深深传达出了对温橙橙她们的思念和敬爱。那种充满力量的扭动,是在用生命在跳舞!太棒了,实在是太棒了,这是艺术的巅峰,是灵魂的升华!” 喜欢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请大家收藏:()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41章 八旬祖母女配42 而在女性宾客们用“艺术”和“感动”来包装自己的目光时,男性宾客们则显得直白得多,也狂野得多。 “哇哇哇……这胸大肌,这排列整齐的巧克力腹肌,这修长有力的大腿,还有这结实硕大的二头肌……”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此时双眼放光,那种目光就像是饿狼看到了羔羊,充满了掠夺的欲望,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晶亮的液体,“这是哪里找来的尤物?温家真是下了血本啊!老子今天没白来!这腰力,这腿力,要是能带回家……” 宴会厅的气氛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原本庄严肃穆的吊唁现场,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欲望的角斗场。 君欣也放下了手中的银筷子。 她原本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吃完这顿昂贵的晚餐,但此刻,她也不得不被这荒诞的一幕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舞台上那些年轻美好的肉体上扫过,眼神中带着一种挑剔的审视。 这一次,君欣不得不在心里承认一个事实:虽然温红红、温天纵这一家子在智商和人品上可能是无可救药的蠢货,但在“审美”这件事上,他们的品味绝对是顶级的。 这九九八十一位男士,个个颜值出众、气质超凡,随便拎出一位,都足以让星探们眼前一亮、为之疯狂,更遑论他们齐聚一堂时所产生的震撼视觉冲击了。 那场面,仿佛是一场顶级的视觉盛宴,让人目不暇接、心醉神迷。 其中,领舞的那位男士更是出类拔萃。 他的舞蹈,绝非仅仅是力量的简单宣泄,而是蕴含着一种独特而迷人的韵律感。 每一个动作的起承转合,都精准无误地卡在音乐的重拍之上。 他与舞蹈、音乐早已融为一体,达到了人乐合一的至高境界。 他对肌肉的控制堪称精妙绝伦,收缩与舒张之间,尽显力量与柔美的完美平衡。 时而如猛虎下山,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时而又似一头被驯服的猎豹,在舞台的“牢笼”中优雅地展示着它的爪牙,刚柔并济,魅力四射,让人忍不住为之倾倒。 当君欣仍以客观理性的视角,细细品鉴着这场表演所蕴含的艺术价值时,现场局势却如脱缰野马般,急转直下,彻底失控。 不知是哪位宾客率先按捺不住,带头冲向了舞台。这一举动,瞬间如同在平静湖面投入巨石,引发了连锁反应。 原本安静坐在座位上的宾客们,纷纷起身,如汹涌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向舞台。 他们一改之前远远欣赏的姿态,来到舞者身旁,眼神中不再是对艺术的敬畏与欣赏,取而代之的是贪婪与放纵。 他们不再满足于仅仅用目光去触碰这份美好,而是肆意地伸出手,对舞者动手动脚,全然不顾舞者们惊恐的眼神与无助的挣扎。 原本充满艺术氛围的舞台,此刻却沦为了混乱与失序的场所。 “小哥哥,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之前那个中年贵妇,此刻动作敏捷得像个少女,从限量版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直接塞进了领舞帅哥的内裤边缘,手指还顺势在那紧致的腹肌上摸了一把,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红晕。 “拿着!这是给你的!”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更是豪爽,解下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硬生生地卡在了一个舞者的二头肌上,还顺势捏了捏那坚硬的肌肉,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更有甚者,他们不仅塞钱、塞表、塞房卡,甚至还有人拿起了餐桌上的美味佳肴。 一只刚出炉的极品鲍鱼被一位名媛塞进了一个舞者的手里,滚烫的汤汁溅在舞者的手背上,他微微皱眉,却不敢停下动作;一盘精致的神户牛肉被另一个宾客挂在了舞者的脖子上,红色的肉片贴着白色的皮肤,显得格外刺眼;还有人端着红酒,直接往舞者的胸肌上倒,红色的酒液顺着肌肉的纹理流淌下来,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舞台瞬间变成了一个混乱的交易市场,也是一个疯狂的游乐场。 舞者们虽然还在机械地跳着舞,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高冷变得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带着一丝被迫营业的尴尬,但这反而更激发了宾客们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君欣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幕,原本平静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不悦。 她微微皱起眉头,目光越过那些疯狂的人群,落在了餐桌上。 因为宾客们的哄抢,桌上的菜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那盘她才吃了一半的水晶虾饺不见了;那只她正准备下手的脆皮乳鸽被人端走了;甚至连那壶用来解腻的陈年普洱,也被拿去“浇灌”那些舞男了。 君欣的嘴角抽了抽,心中涌起一股真实的怒火。 搞什么啊? 节目好看归好看,但能不能别动她的菜? 她才吃到七分饱呢! 看着那些精美的食物被如此粗暴地对待,甚至被塞进陌生人的内衣里,君欣感到一阵肉疼。 那是顶级厨师的手艺,是珍贵的食材,怎么能这么浪费? “简直是暴殄天物。” 君欣低声嘟囔了一句,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她看着一个宾客手里端着的一盘红烧鱼,那鱼身上还浇着滚烫的茄汁,就这么直直地塞进了一个年轻舞者的手里,滚烫的酱汁甚至溅到了那舞者的胸口,烫得他微微皱眉,却不敢停下动作。 君欣更不爽了。 那是她的鱼。 或者说,本该是她的鱼。 她拿起筷子,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仿佛在点兵点将。 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如果现在冲上去抢,能抢回来多少?或者,有没有可能让那个领舞的把塞在裤腰里的支票吐出来,然后把那盘没动过的果盘给她端过来? 宴会厅里的喧嚣声、尖叫声、音乐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光怪陆离的声浪。 但在君欣的耳朵里,这些声音都逐渐远去,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还没吃够呢! 喜欢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请大家收藏:()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42章 八旬祖母女配43 宴会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种昂贵的胶质,粘稠得让人呼吸困难。 巨大的水晶吊灯并未全开,只有几束冷白色的射灯像手术刀一样切割着黑暗,精准地落在舞台边缘。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眩晕的混合气味:顶级雪茄燃烧后的辛辣、昂贵香水前调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是铁锈般的血腥气——那是从后厨刚端上来的三分熟和牛散发的气息。 又过了半个小时,那场名为《欢歌载舞》的开场舞终于在一种近乎虚脱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领舞的帅哥俊男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瓷娃娃,汗水浸湿了他们衣物,在鞠躬的瞬间,甚至能听到汗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啪嗒”声。 他们退入阴影,灯光瞬间熄灭,只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 就在宾客们的耐心即将像紧绷的琴弦一样断裂时,主持人重新登场了。 他手里握着那只纯白色的话筒,像是握着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握着一把指向自己太阳穴的枪。 强光灯“轰”地一声打在他身上,那光线太烈、太硬,甚至带着物理上的温度,烤得他那层厚厚的粉底都要融化了。 他随着步伐移动,光斑在他身上跳跃,像是一个正在接受审讯的囚徒。 他站在舞台中央,那个被光圈强行圈定的孤岛里。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那是温红红在后台塞给他的一张卡片上写的指令——点燃他们,哪怕用你的命。 “想要看到更精彩的节目吗?”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尖锐,甚至有些破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动着宾客们的耳膜。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零点一秒。 紧接着,像是火山爆发一般,被点燃了激情的宾客们发出了声若惊雷的咆哮。 “想!” 这声音不是回答,而是一种宣泄。 几吨重的声浪混合着酒精、欲望和暴力的因子,狠狠地砸向舞台。 几个离舞台近的服务员甚至被这股声浪震得手一抖,托盘里的香槟塔轰然倒塌,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咆哮中显得微不足道。 主持人显然被这股气势吓到了,但他不敢停,后台的耳麦里传来了温家保镖冰冷的倒数声。 他的脸部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情绪激动得近乎癫狂。 他挥舞着手臂,像是一个指挥着千军万马的疯子,再次高声大喊: “用更响亮的声音回答我,想不想看到更精彩的节目?” “想——!!!” 这一次,声音更大了。 如果说第一次是惊雷,那这一次就是海啸。 有人甚至站在了椅子上,脖子上青筋暴起,脸红得像要滴血。 然而,主持人还不满意。或者说,他不敢满意。 耳麦里的倒数还在继续,他必须榨干这些人的最后一点耐心,把他们的期待值拉到最高,再狠狠地摔下来,或者捧上天。 “再大声一点!我听不见!想不想?!”他第三次重复了相同的问题,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一下,马蜂窝终于被捅破了。 非富即贵的宾客们不满了。 他们是谁? 他们是掌控着这座城市经济命脉的巨鳄,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权贵。 刚才的配合是给温家面子,是酒精上头的狂欢,但这不代表他们能容忍一个像小丑一样的主持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那种名为“傲慢”的寒气瞬间冻结了刚才的狂热。 “什么东西,给你一点儿面子,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一个坐在第一排的秃顶男人冷冷地开口。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并没有泼出去,只是轻轻摇晃着,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在地上爬行的蚂蚁。 他的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麻溜开始,再耽误,小心你的皮。”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解开了西装的一颗扣子,露出了脖子上的金链子,那链子粗得像狗链。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主持人,而是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刀刃划过瓷盘发出刺耳的“滋啦”声,像是在磨刀。 “废话那么多,是不是不想要你的嘴巴了?不想要就早点说,老子成全你。” 说话的是个女人,声音娇媚入骨,但话语里的杀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压抑。 他们言语冷漠,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高傲。 在他们眼中,这个主持人的命甚至不如他们脚下的地毯值钱。 只要温家的人点个头,下一秒这个主持人就会被拖出去喂狗。 主持人吓了一跳,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恐惧让他脸色苍白如纸,双腿甚至在微微打颤。 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不敢再玩任何花样,甚至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连滚带爬地冲向侧幕,狼狈得像一只被打断了腿的野狗。 灯光再次熄灭。 黑暗重新笼罩了宴会厅。 但这一次的黑暗不同,它不再是空虚的,而是充满了某种实质性的期待。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平静下压抑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巨浪。 紧接着,欢快喜庆的音乐随之响起。 并不是那种高雅的交响乐,而是最通俗、最土气、甚至带着某种电子合成音质感的《恭喜发财》伴奏版。 那音乐声大得惊人,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微微颤抖,连宾客们酒杯里的液面都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哒、哒、哒…… 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这声音很有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一步,一顿,再一步。 那种从容不迫的优雅与这土气的音乐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差。 忽地。 一道刺眼的聚光灯毫无征兆地打在舞台的某处,正好照亮了站在那里的人。 那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八的帅气男人。 当看清他的那一刻,全场出现了一瞬间的窒息。 喜欢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请大家收藏:()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43章 八旬祖母女配44 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西装。 不是那种暗沉的酒红,而是那种极其鲜艳、极其刺眼、仿佛是用新鲜血液染就的大红色。 他的领带是大红色的,皮鞋是大红色的,甚至连露出的一截袜子也是大红色的。 这种红色穿在别人身上会显得俗不可耐,甚至像个新郎官或者是暴发户,但穿在他身上,却生出一种妖异的、令人窒息的美感。 他身长玉立,器宇轩昂。 在强光的映衬下,他的五官完美得不像真人。 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每一处线条都像是上帝最精心的杰作。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竟然时时刻刻含着灿烂的笑意。那笑意不是浮于表面的,而是从眼底深处溢出来的,像是璀璨的星空被揉碎了撒在他的眼睛里,只要看一眼,就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进去。 然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西装外套左胸口的口袋上,别着一朵白色的菊花。 那菊花白得惨人,花瓣做得栩栩如生,甚至还带着几滴逼真的露珠。 而在这朵象征着死亡的白菊花上面,竟然还沾着一只塑料蜜蜂。 那蜜蜂显然是地摊货,做工粗糙,翅膀甚至还有点歪,在这个奢华到极致的舞台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荒诞的讽刺。 红与白,生与死,极致的帅气与廉价的塑料。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了一声尖叫,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啊啊啊,是花元青,是歌神花元青!”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真的是花元青!” “歌神,歌神,我爱你,你是我这辈子都渴求的男人!” “呜呜呜……怎么会是歌神花元青?不愧是温家,竟然能够请到歌神花元青!哪怕让我现在去死我也愿意!” 众宾客的热情像是被泼了汽油的烈火,瞬间爆发,甚至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 如果说刚才的热情是三分醉意七分捧场,那么现在的热情就是十成十的狂热。 大部分人当场就像是触了电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摆,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啊啊”叫唤,口水甚至都流了下来。 还有一小部分人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直接当场昏迷,口吐白沫,身体在地上抽搐,像是离水的鱼。 更夸张的是,角落里有十几个人,因为心脏负荷不了这巨大的惊喜,瞳孔放大,直接当场死亡。 他们的脸上还凝固着最后那一刻的狂喜,那是一种在极致的快乐中猝死的诡异表情。 温家的保镖们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尸体和昏迷者,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而周围的宾客对此视若无睹,他们的眼里只有舞台上那个穿着红衣服的男人。 歌神花元青对此视若无睹。 他仿佛没有看到那些因为他而死的人,也没有听到那些疯狂的尖叫。 他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个大红色的话筒,微微低头,嘴角挂着那抹永恒的、灿烂的笑意。 然后,他张开嘴巴。 用他那性感沙哑、充满磁性,却五音不全的声音,开始演唱《恭喜发财》。 “祝你恭喜发财,祝他恭喜发财,祝她恭喜发财,祝我恭喜发财。” 第一句歌词出来,现场就炸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真的很好听。 那是一种带着颗粒感的烟嗓,像是砂纸磨过心脏,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但是,他跑调了。 不是一般的跑调,是跑到了九霄云外,又从地狱里爬回来的那种跑调。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避开了正确的音高,每一个转折都像是车祸现场。 “祝东边的朋友恭喜发财,祝南边的朋友恭喜发财,祝西边的朋友恭喜发财,祝北边的朋友恭喜发财。” 他唱得很投入,甚至可以说是深情。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吟唱着世界上最神圣的诗歌。 他的手势也很优美,时而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时而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 可是,那歌词…… “祝各位爷爷恭喜发财,祝各位奶奶恭喜发财,祝各位叔叔阿姨恭喜发财,祝各位伯父伯母恭喜发财。” “祝小学生恭喜发财,祝初中生恭喜发财,祝高中生恭喜发财,祝大学生恭喜发财。” …… 简简单单的歌词,却带着一种朴素到近乎弱智的祝愿。 通过花元青那五音不全却充满感情的声音唱出来,虽然难听如同魔音贯耳,如同指甲刮过黑板,如同钝刀子锯骨头,但是…… 在场的宾客几乎都维持发狂。 这种反差感太强烈了。 一个如此完美、如此帅气、如此像神一样的男人,唱着如此接地气、如此跑调的歌。 这种“神性”与“魔性”的结合,产生了一种致幻剂般的效果。 “好听!太好听了!这是天籁!”一个穿着晚礼服的贵妇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把昂贵的盘发抓得像个鸡窝,眼泪鼻涕横流。 “再来一遍!花神!再来一遍!”一个集团老总把手里的金表摘下来扔向舞台,嘶吼得脖子上的血管都要爆开。 他们欢呼,他们狂叫,他们手舞足蹈,他们热泪盈眶。 有人抱着身边的陌生人疯狂亲吻,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有人互相拳打脚踢,只是为了争夺一个离舞台更近的位置。 有人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把昂贵的西装和礼服扯成碎片,露出白皙或松弛的皮肤。 现场乱成一团。 这不是一场演唱会,这是一场集体的癔症发作,是一场群体性的精神狂欢。 花元青的歌声仍在舞台上悠悠回荡。 此刻,他额头上已渗出细密如珠的汗珠,那晶莹的汗水顺着他线条完美、轮廓分明的脸颊缓缓滑落,宛如一道道细小的溪流。 最终,它们滴落在他那身鲜艳夺目的红色西装上,瞬间晕开一片更深沉的殷红。 然而,花元青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身体的疲惫,即便长时间高强度的演唱让声带早已不堪重负。 他也丝毫察觉不到台下观众那近乎疯狂的热情,欢呼声、尖叫声如汹涌的浪潮般向他扑来,却都被他坚毅的内心隔绝在外。 喜欢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请大家收藏:()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44章 八旬祖母女配45 花元青只是如同一台精准运转的机器,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饱含深情的祝福语。 从亲属间温暖的称谓,唱到各行各业的光辉;从脚下这片熟悉的地域,一直唱到浩瀚无垠的宇宙,将无尽的祝福播撒到每一个角落。 “祝医生恭喜发财,祝护士恭喜发财,祝老师恭喜发财,祝厨师恭喜发财。” “祝花恭喜发财,祝草恭喜发财,祝树恭喜发财,祝木恭喜发财。” “祝蛇恭喜发财,祝虫恭喜发财,祝鼠恭喜发财,祝蚁恭喜发财。” 当他唱到“祝鼠恭喜发财”和“祝蚁恭喜发财”的时候,现场的气氛达到了一个诡异的高潮。 那些真正的强盗和妓女发出了最歇斯底里的尖叫,仿佛被戳中了某种G点,兴奋得浑身颤抖。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这首原本只有几分钟的歌,被他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的节奏拉长到了十八分钟。 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又都是享受。 宾客们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有气流在喉咙里发出的“呵呵”声。 他们的体力已经透支,却依然在本能地摇摆。 他们的眼神涣散,瞳孔里只有舞台上那个红色的身影。 终于。 在那个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十八分钟后。 花元青唱到了最后一句歌词。 他微微仰起头,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手里的红色话筒指向天花板,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祝——宇——宙——恭——喜——发——财——!!” 最后一个字落下,音乐戛然而止。 花元青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舞台中央,胸口剧烈起伏,脸上依然挂着那抹灿烂到令人发指的笑意。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掌声雷动。 不,那不是掌声,那是手骨拍击的声音,是无数双手疯狂拍打在一起的声音,甚至有人把手都拍烂了,鲜血溅在旁边人的脸上,也没人在意。 “安可!安可!安可!” 呼喊声再次响彻云霄,震得宴会厅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 花元青微微鞠躬,那朵白菊花上的塑料蜜蜂随着他的动作颤抖了一下,好像下一秒就要飞起来蛰人。 他直起身,对着话筒,轻声说了一句今晚唯一一句不在歌词里的话: “谢谢大家,希望你们……真的能发财。”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声音里不再有刚才的跑调和狂热,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怜悯的戏谑。 但此时已经没人能听出这其中的意味了。 因为下一个节目,已经开始了。 而这场狂欢,才刚刚拉开序幕。 …… 宴会厅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而迷离的光晕,将每一张铺着雪白桌布的圆桌都笼罩在一种虚幻的奢华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精致菜肴的香气以及一种令人微醺的暖香。 然而,就在这一片祥和与优雅的表象之下,某种足以撕裂灵魂的声音正在舞台上空盘旋。 “恭——喜——发——财——” 这一声拖长的尾音,与其说是歌唱,不如说是某种濒临灭绝的野兽在临终前的哀鸣,又像是生锈的铁爪在黑板上疯狂刮擦,不仅跑调跑到了九霄云外,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破音感。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听众的耳膜上缓慢而残忍地锯过。 “啪嗒。” “啪嗒。” 两声清脆的碰撞声在角落的一张圆桌旁响起。 君欣和温残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银筷。那不是因为被美食噎住,也不是因为被这“天籁之音”所打动,而是一种源于生理本能的抗拒与精神层面的巨大震撼。 两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瞳孔地震,嘴角微微抽搐,仿佛刚刚吞下了一只苍蝇,却又不得不维持着基本的体面。 君欣缓缓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看着对面的温残,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深深的自我怀疑:“宝宝,你老实告诉我……这真的就是传说中的‘歌神’?” “歌神”二字,在君欣的认知里,应当是如同天籁般的存在,是能够用声音净化灵魂、引发共鸣的艺术家。 可台上那个叫花元青的男人…… 君欣的目光扫向舞台中央。 只见花元青穿着一身大红色西装,在此刻昏暗又聚焦的舞台灯光下,整个人像是一颗过度曝光的红色灯泡。 他紧闭着双眼,一只手深情地捂着胸口,另一只手高举麦克风,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暴起,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似乎正在经历某种极为痛苦又极为陶醉的便秘过程。 如果说杀猪时的惨叫声是直白的噪音,那么花元青的歌声就是在噪音的基础上,又加入了某种名为“自信”的剧毒调料。 那种难听,不是技巧上的生疏,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对听众耳朵的霸凌。 君欣在脑海中飞速搜索着记忆中所有难听的声音。 隔壁王大爷每天早上五点半的吊嗓子? 不,那至少还有个调。 楼下装修队的电钻声? 不,那至少有节奏感。 甚至是那个总是发布奇怪任务的“咸鱼系统”偶尔抽风时的电子合成音? 想到“咸鱼系统”,君欣的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说实话,那个不靠谱的系统虽然有时候唱歌像是在念随机生成的乱码,但偶尔也能蹦出几个还算悦耳的音符,属于“精神污染”级别,听久了顶多做两天噩梦。 但花元青……这是“听觉酷刑”级别。 这是能让人在大夏天感到置身冰窖,浑身鸡皮疙瘩集体起立致敬的魔音。 温残显然也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他那张清俊的脸上此时写满了茫然,世界观赫然正在崩塌重组。 听到君欣的问话,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似乎在极力寻找合理的解释。 “花元青……应该、确实是歌神没错。”温残的声音有些发虚,像是在说服自己,“我虽然不追星,但前段时间被这新闻刷屏了。不管是校园论坛、短视频平台,还是电视新闻,铺天盖地全是他。” 喜欢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请大家收藏:()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45章 八旬祖母女配46 温残努力回忆着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通稿标题,试图用事实来填补认知的空白:“就在上个月,他横扫了各大颁奖典礼。全球金曲奖、金嗓子奖、全球最受欢迎男歌手、年度最佳专辑……足足十八个重量级奖项。媒体称他为‘划时代的嗓音’,‘被上帝吻过的喉咙’。” 温残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荒谬。 被上帝吻过的喉咙? 确定不是被上帝用夹鼠板夹过吗? 但他不敢不信。因为那段时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种名为“花元青”的狂热之中。 他在打工的便利店里,每天都能听到那首被称为“神作”的《三块钱的一条秋刀鱼被大橘打劫了》,哪怕他戴着耳机,那魔音也能穿透降噪耳机的阻隔,直冲天灵盖。 “十八个奖项……”君欣喃喃自语,手中的红酒杯微微晃动,映出她复杂的眼神,“看来,不是我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她深吸一口气,重重地靠回椅背,发出一声长叹:“是我老了,跟不上潮流了。现在的年轻人,管这种东西叫艺术?管这种惨叫叫音乐?这审美的断层,怕是连马里亚纳海沟都填不平了。” 看着君欣一脸“我已看破红尘”的沧桑,温残心里的那点恐惧反而被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感。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奶奶,您别这么说。您才不是老古董,您的品味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说到这里,温残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那些平日里看起来衣冠楚楚、温文尔雅的宾客们,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眼神狂热,仿佛一群等待投喂的丧尸。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像是在用腹语:“是他……唱歌太难听了。真的,太难听了。” 这几个字,温残说得小心翼翼,生怕被空气中的狂热分子捕捉到。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在这个流量为王、造神运动疯狂的时代,花元青的粉丝群体被称为“青花瓷”,寓意坚硬、易碎且不仅能看还能“割人”。 这群粉丝的战斗力在互联网上早已是传说级别的。 曾经有一位乐评人仅仅因为在文章里用了“稍显勉强”四个字来形容花元青的现场,就被人肉搜索到了祖坟冒青烟,家门口被泼油漆,最后不得不开发布会声泪俱下地道歉,甚至还要在直播间下跪磕头才勉强平息众怒。 如果让这群现在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宾客听到温残的真话,别说撕了他,恐怕连骨头渣子都得给扬了。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魔音终于戛然而止。 花元青似乎是唱累了,或者说是被自己的“深情”感动到了,他以一个极其油腻的wink结束了这首歌,然后在那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中,退到了后台。 “咔哒。” 宴会厅的灯光瞬间熄灭,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这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原本沸腾的空气凝固了一秒,紧接着,是更加猛烈的躁动。 “元青!元青!”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我的神啊,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黑暗中,无数双手在空中挥舞,无数个声音在嘶吼。 那种声音不像是人类的欢呼,更像是某种原始部落的祭祀仪式,充满了盲目与癫狂。 君欣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还要来?这是要命啊。” 温残则紧张地抓住了桌角,手心全是汗。 仅仅过了不到十秒。 “砰!” 舞台中央的一束追光灯猛然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间刺破黑暗,精准地打在刚刚换了一身亮片西装的花元青身上。 “哇——!!!” 这一次的欢呼声比刚才还要响亮十倍,简直要掀翻宴会厅的穹顶。 又是花元青。 还是那个花元青。 他甚至连妆都没补,只是换了件更闪的衣服,就再次站在了聚光灯下。 台下的反应却仿佛是他刚从战场凯旋归来。 君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降维打击。 只见前排一位穿着紫色晚礼服的贵妇,浑身都挂满了钻石,此刻却像是喝醉了一样,身体剧烈摇晃,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珍珠项链,白眼一翻,似乎随时都要晕厥过去。 “啊啊啊……我何德何能……我真的何德何能……”贵妇的声音尖锐而破碎,“一天之内,仅仅是一天之内!我竟然能亲耳听到花元青唱两首歌!这是神迹!这是上帝的恩赐!我要死了,我幸福得要死了!” 旁边一个白发苍苍、看起来至少八十岁的老妇人,此刻却表现得像个怀春的少女。 她双手捂着心脏,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嘴里痛苦地呻吟着:“不行了……我的心脏受不了了……花元青太耀眼了,那光芒简直要刺瞎我的眼!怎么能有这么完美的人?近距离瞻仰这张帅脸,聆听这完美的歌喉……我要受不了了,快给我叫救护车,但我死也要听完再死!” 更夸张的是左前方那个身高腿长、西装笔挺的大帅哥。 刚才君欣还注意到他,觉得这人气质冷冽,应该是个精英人士。 可现在,这位精英男士正双膝跪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疯狂地锤着自己的胸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刚刚经历了生离死别。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听到花元青的歌声?”他仰天长啸,声音凄厉,“这是毒药!这是让人上瘾的毒药!如果以后我再也听不到花元青的歌声,我还怎么活?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不如现在就让我聋了吧!至少这样我还能保留这美好的回忆!” 周围的人不仅没有觉得他疯了,反而一脸感同身受地围过去安慰他,甚至有人跟着一起抱头痛哭。 “兄弟,我懂你!我也是这种感觉!” “太痛苦了,这种幸福太痛苦了!” “花元青就是我的命啊!” 君欣:“……” 温残:“……”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和一种“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荒诞感。 喜欢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请大家收藏:()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46章 八旬祖母女配47 君欣默默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鱼,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 她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痛哭的帅哥,又看了看那个快要把自己捂死的老妇人,最后目光落在舞台上那个正准备张开嘴、露出一口烤瓷牙的花元青身上。 “宝宝,”君欣的声音幽幽的,带着一种看透世态炎凉的疲惫,“如果我现在把桌子掀了,然后大喊一声‘这唱的是什么狗屎’,你觉得我们能活着走出这个门吗?” 温残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诚恳地摇了摇头:“奶奶,根据我的计算,存活率为零。甚至可能不到零。因为那群粉丝可能会把我们撕碎了之后,再拼起来继续撕。” “那就吃鱼吧。”君欣叹了口气,把鱼肉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至少这鱼是无辜的。” 就在这时,花元青的第二首歌开始了。 这一次,他选择了一首慢板情歌。 如果说第一首歌是杀猪,那么这首歌就是在杀猪的过程中,猪还在念绕口令。 “~秋~刀~鱼~只~要~三~快~钱~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避开了正确的音高,每一个转音都像是车祸现场的刹车声。 然而,台下的宾客们却更加疯狂了。 那个贵妇真的晕过去了,被人抬出去的时候嘴角还挂着微笑。 那个老妇人开始翻白眼,随身医生正在给她做心肺复苏,但她手里还紧紧攥着花元青的应援手幅。 那个跪在地上的帅哥已经哭晕过去了,被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走,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神曲……神曲……” 君欣放下筷子,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念起了《清静经》。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没用。 那魔音穿脑,无孔不入。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还是没用。 君欣绝望地睁开眼,看向温残。 温残的脸色苍白,眼神涣散,显然正在经历精神层面的凌迟。 他似乎察觉到了君欣的目光,转过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奶奶,”温残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回家。” 君欣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坚定而悲壮:“忍着。为了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我们必须忍着。记住,这不是音乐,这是……这是对我们意志力的修行。这是武道的磨练!只要听完这场演唱会,以后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苦难能打倒我们了。” 温残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您说得对。连这种声音都能忍受,以后还有什么听不下去的?” 两人重新握紧筷子,视死如归地看向舞台。 而此时,舞台上的花元青似乎唱到了高潮部分。 他猛地昂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比刚才更粗了,发出了一声足以刺破玻璃的高音。 “啊——————!!!” 这一声,直冲云霄,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台下瞬间倒下了一片。 不是晕过去,就是激动得瘫软在地。 君欣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被这一嗓子掀飞了。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端起旁边的红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这世界……”君欣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眼神变得犀利而冰冷,“绝对是坏掉了。” 温残看着君欣豪迈的动作,也默默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学着她的样子一口干了。 “坏掉了。”温残附和道,眼神逐渐变得和君欣同步,“彻底坏掉了。”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花元青突然停止了歌唱。 他放下麦克风,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台下那群东倒西歪的粉丝,深情地说道:“感谢大家。我知道,我的歌声可能太过完美,太过震撼,让你们的灵魂都在颤抖。但请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呕——” 角落里,终于有人没忍住,吐了。 君欣和温残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服务生正扶着垃圾桶狂吐不止。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瞬间爆发出了找到知音的光芒。 “兄弟!”温残差点就要冲过去握手了。 君欣也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世界上,正常人还是存在的,哪怕只是个服务生。 然而,下一秒。 那个吐完的服务生擦了擦嘴,抬起头,一脸狂热地看着舞台,大喊道:“太感动了!花元青大人的歌声太感人了!我竟然因为感动而吐了!这是幸福的呕吐!这是灵魂的升华!” 君欣:“……” 温残:“……” 得。 没救了。 埋了吧。 君欣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眼神空洞地嚼着。 “宝宝,吃吧。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 “嗯。”温残夹起一只鲍鱼,机械地塞进嘴里,“这鲍鱼……怎么也有一股花元青的味道?” “那是你的错觉。”君欣面无表情地说道,“那是绝望的味道。” 舞台上,花元青满意地看着台下那群即使吐了也要说是“幸福的呕吐”的粉丝,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他再次举起麦克风,准备开始第三首歌。 而君欣和温残,则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大门的直线距离,以及如果不幸被踩踏身亡的概率。 这场荒诞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而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清醒,竟然成了一种最大的罪过。 君欣看着舞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她想把久未见面的“咸鱼系统”召唤出来,让它给花元青伴舞。 毕竟,两个精神污染加在一起,说不定能产生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把这个世界炸回正轨。 “系统,”君欣在心里默默呼唤,“如果你能让花元青闭嘴,我就答应你那个去大街上跳广场舞的离谱任务。” 可惜,脑海里一片寂静。 只有舞台上,花元青那足以让灵魂冻结的歌声,再次响起。 “我的秋刀鱼~我的三块钱的秋刀鱼啊~” “咔嚓。” 君欣手里的筷子,断了。 温残手里的勺子,弯了。 两人面面相觑,眼中只有四个大字: 生无可恋。 而周围的宾客们,依旧在疯狂地尖叫,流泪,晕厥,仿佛正在经历一场盛大的宗教狂欢。 这就是歌神。 这就是顶流。 这就是…… 君欣闭上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这就是特么的地狱啊! 喜欢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请大家收藏:()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47章 八旬祖母女配48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又仿佛只是眨眼之间。 当花元青唱完第十首歌——《那一夜,我熬夜煮方便面却没有调料包于是砸了热水器》时,他终于停下了。 聚光灯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宴会厅内氤氲的香薰雾气,精准地落在舞台中央那个孤独而高傲的身影上。 花元青手里紧紧攥着麦克风,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惨白。 他微微抬起头,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并没有享受表演的愉悦,反而写满了一种深沉的、仿佛正在承受凌迟酷刑般的痛苦。 他那双狭长的凤眼里,甚至隐隐泛着泪光。 他痛苦地看着舞台下面。 如果说地狱有模样,那一定不是刀山火海,而是眼前这幅光怪陆离的景象。 那群平日里衣冠楚楚、在这个城市里呼风唤雨的宾客们,此刻就像是刚刚灌下了一大桶高纯度的工业烈酒,不,那比烈酒更猛烈,那是直接灌入灵魂的神经毒素。 每一个人的脸都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不,是像熟透即将炸裂的番茄。 那种红不是健康的红晕,而是一种充血般的、病态的潮红。 他们的双眼迷离,眼神涣散,瞳孔似乎都无法对焦,只能凭借着本能寻找着舞台中央那个发光体。 身体摇摇欲坠。 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们的骨骼仿佛被抽走了,只剩下软趴趴的肌肉挂在骨架上。 有人靠在桌角,有人瘫在椅背上,还有人直接挂在邻座的肩膀上,像一滩烂泥。 更有甚者,情况已经恶化到了令人触目惊心的地步。 在宴会厅的角落里,一小部分宾客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们倒在名贵的波斯手工地毯上,口吐白沫,那白沫甚至还带着些许酒液的粘稠感。 他们的身体时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像是被通了高压电,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的、类似于破风箱被拉扯的声音。 “嘿嘿……嘿嘿嘿……” “啊……哦……呜……” 嘴巴里还会发出奇奇怪怪的笑声。 那笑声里没有快乐,只有一种被极致的感官刺激冲垮理智后的痴傻与癫狂。 呜呜呜…… 紧接着,压抑的、细碎的哭声响起,随后如同病毒传染般,此起彼伏的哭声响彻整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这哭声并不悲伤,反而带着一种求而不得的绝望,一种听到天籁之音后自惭形秽的崩溃。 “怎么会有那么好听的歌……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好听的歌?” 一个身材健美、面如冠玉的男人,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跪在地上。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但此刻领带已经被他扯松,挂在脖子上像一条上吊的绳索。 他双手轻轻捧在胸前,做出一种类似于祈祷又类似于捧着易碎珍宝的姿势,一脸虔诚得近乎狂热地看着舞台上五光十色的花元青。 “怎么会有唱歌那么好听的歌神?这嗓音……这是被天使吻过的喉咙吗?不,这是魔鬼的诱惑!如果我是女人,我一定要嫁给元青!哪怕做妾,做通房丫头我也愿意!我要成为元青的女人,为元青生儿育女,将元青那天籁嗓音传承下去……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朝圣般的颤栗。 “我好恨我自己!为什么!为什么!” 突然,一声凄厉的嘶吼划破了空气。 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妇人,看起来至少也有八十高龄,此刻却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女孩。 她披头散发,深紫色的华服凌乱不堪,裙摆甚至被扯破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昂贵的衬裙。 她那浑浊的眼睛里流淌着晶莹的泪水,泪水混着眼角的皱纹,显得格外沧桑又格外滑稽。 “为什么我已经八十三岁?为什么!为什么八十三岁的我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她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那是真打,声音清脆,“为什么!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不能晚个几十年再生下我?哪怕晚二十年也好啊!这样我就能和元青在一起了,我也能给元青生孩子了!哪怕只生一个……不,生十个!我要给他生十个孩子!” 她的悲伤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周围的人都投去了感同身受的目光,甚至有人跟着一起抹眼泪,哀叹造化弄人,岁月无情。 “元青,元青,元青,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另一侧,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正站在桌子上。 她头戴一顶华丽的王冠,王冠上面镶嵌了数以万计的各色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压得她脖子似乎都要断了。 她的手腕上更是戴了足足八十八斤重的金灿灿金镯子,那镯子随着她的动作互相撞击,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她是一位邻国的王妃,此刻却像个疯狂的追星族。 “虽然我已经结婚,虽然我已经有孩子,但是我还年轻!我才三十岁!我更愿意为你生儿育女!元青,只要你开口,我可以立马抛夫弃子!我的国家、我的财富、我的孩子,统统都不要了!我只要你!我要为你生下不计其数的孩子,让他们遍布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虚空,眼神迷离而饥渴。 其余人也跟着发言,场面一度失控到了极点。 “元青,看看我!我的屁股大,能生儿子!” “滚开!元青是我的!我要把他锁在我的金笼子里,天天只给我一个人唱!” “生孩子!生孩子!生孩子!” 不知是谁带头喊起了口号,紧接着,整个宴会厅里回荡着整齐划一的、关于“生孩子”和“传承基因”的疯狂呐喊。 他们扭曲着身体,流着口水,眼神里燃烧着名为欲望的火焰,那是对花元青那“绝世歌喉”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望。 然而,舞台中央的花元青,对此置若罔闻。 或者说,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种场景,他见得太多了。 每一次开嗓,带来的都是这种毁灭性的后果。 喜欢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请大家收藏:()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48章 八旬祖母女配49 花元青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深深的疲惫和痛苦。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些为他疯狂的人们,只是机械地、优雅地,对着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一鞠躬,标准得像是教科书里的范例,却又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敷衍。 随后,他直起身,甚至没有等待掌声平息,便像逃离火灾现场一样,迅速走下了舞台。 他的背影看起来甚至有些踉跄,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体力劳动,而不是唱了十首歌。 随着他的离去,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视觉焦点的缺失,让宾客们的戒断反应更加严重了。 就在这时,拿着白色话筒的主持人再次登场。 如果说花元青是毒药,那这个主持人就是解药——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毒药。 他穿着一身凌乱的燕尾服,手里拿着那个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的白色话筒。 他一上台,眼眶就红了,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晶莹剔透,真诚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感谢……感谢元青!” 主持人的声音哽咽了,充满了磁性与感情,“刚才那十首歌,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伟大的艺术!那是人类灵魂的结晶!那是神迹!” 他开始眼含热泪地感谢花元青,赞美花元青。 从花元青的出身开始讲起,讲到他小时候的第一声啼哭是多么的具有韵律感;讲到他变声期是多么的让人心碎又期待;讲到他第一次登台时,连路边的野狗都听得忘记了吠叫。 他用尽了世间所有华丽的辞藻。 “他的歌声,如同初春的第一缕阳光,温暖了我们冰冷的心房!” “他的高音,如同刺破苍穹的利剑,斩断了世间一切的虚伪!” “他的低音,如同深海的呢喃,抚慰了无数孤独的灵魂!” 这一讲,足足耗时两个小时。 是的,你没听错,两个小时。 七千二百秒。 这两个小时里,几乎所有的宾客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 哪怕他们的腿已经站麻了,哪怕他们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哪怕他们因为之前的“中毒”症状而浑身酸痛。 但他们依然专心致志地聆听着。 有的人甚至拿出了小本本,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认真地记录主持人说的每一个字,仿佛那是神谕。 “说得太好了!这就是我想说的!”那个八十三岁的老妇人一边擦泪一边点头,哪怕她的假牙都快掉出来了。 “对!元青就是最棒的!主持人总结得太到位了!”那个八十八斤金镯子的王妃疯狂鼓掌,金镯子撞得手腕红肿也不在乎。 除开君欣和温残。 在这个疯狂的、失去理智的海洋里,君欣和温残就像是两座孤独的、坚不可摧的礁石。 他们坐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面前的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君欣手里拿着一只翡翠色的瓷勺,正小口小口地喝着一碗松茸鸡汤。 温残坐在她旁边,手里抓着一只比脸还大的帝王蟹腿,正用一把精致的小金锤子敲敲打打。 “奶奶,这主持人是不是被施了定身咒?” 温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敲开蟹壳,露出里面雪白紧实的蟹肉。 他一边蘸着姜醋汁,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这个充满了狂热崇拜的空间里悄悄吐槽。 “我觉得不是定身咒,”君欣放下勺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更像是某种集体催眠,或者是群体性癔症。” 她看了一眼舞台上那个还在声泪俱下、挥舞着手臂的主持人,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种看傻子的怜悯。 “可是花元青唱得真的很难听啊,”温残把一块蟹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上一首歌,他至少跑调了八十八次,其中有三十九次还破音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还有那首《白萝卜胡萝卜的爱情故事之茄子香蕉我不要不要啦》,歌词狗屁不通,旋律更是像是在锯木头。为什么这些人会听哭?” 温残无法理解。 他今年才十六岁,正是对世界充满好奇和批判的年纪。 他的听觉系统很正常,甚至比常人更敏锐。 在他听来,花元青的歌声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一场对耳膜的暴力侵犯。 君欣叹了口气,给孙子夹了一块红烧肉:“这就是问题所在。也许这就是花元青的‘能力’?或者是某种诅咒?他的歌声里蕴含着一种奇怪的精神力,能够干扰人的听觉神经,让人产生幻觉。” “那为什么我们没事?”温残咽下红烧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奶奶。 “可能是因为我们的精神力比较强?或者是……我们比较俗?”君欣自嘲地笑了笑,“也可能是因为我们是唯一的正常人,在这个疯人院里显得格格不入。” 这两个小时里,君欣和温残无法理解唱歌难听走调的花元青的魅力,所以无法发自内心地认同主持人的说辞。 他们只觉得主持人翻来覆去的那几句话特别烦人。 “伟大的艺术家……” “人类的瑰宝……” “灵魂的歌者……” “救命啊,这已经是第五遍了。”温残痛苦地捂住耳朵,“奶奶,我想回家。我想听隔壁王二麻子唱的儿歌,至少那个不跑调。” “忍忍吧,”君欣淡定地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燕窝,“既然来了,就要吃回本。你看这鲍鱼,这鱼翅,还有这刚上的澳洲龙虾,味道都不错。我们就当是在看一场滑稽戏,顺便蹭顿饭。” 幸好君欣和温残不是孤身一人,他们祖孙二人还能说说悄悄话。 在这个所有人都被洗脑的环境里,这种私密的交流成了他们唯一的精神寄托。 “奶奶,你看那个老妇人,她假牙掉了。”温残指了指不远处。 “嘘,小声点,别被听见了。”君欣忍着笑,低头喝汤。 餐桌上的饭菜也有侍者及时更换。 不得不说,这场宴会的主办方虽然品味独特,但在吃喝上确实下了血本。 每当一道菜凉了,或者被吃得差不多了,就会有穿着黑制服的侍者像幽灵一样无声地出现,迅速撤下盘子,换上新的热气腾腾的佳肴。 喜欢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请大家收藏:()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49章 八旬祖母女配50 君欣和温残吃吃喝喝,也算畅快。 既然无法融入这种集体狂欢,那就享受物质上的满足吧。 温残面前的蟹壳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他的嘴边沾满了酱汁,像只小花猫。 君欣则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各种甜点,每一样都只尝一口,点评一下甜度和口感。 “这个马卡龙太甜了,腻。” “这个提拉米苏酒味太重,不过口感绵密,可以给个八分。” “奶奶,这个鹅肝好嫩,入口即化!”温残嘴里塞得满满的,像只仓鼠。 时间就在主持人的长篇大论和祖孙二人的吃喝闲聊中一点点流逝。 终于,在温残啃完第五个猪蹄,君欣喝完第三壶普洱茶的时候,舞台上的主持人似乎也累了。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但他依然坚持着做最后的总结陈词。 “……所以,让我们再次感谢花元青大师!让我们期待他的下一次演出!哪怕是用我们的生命去交换,也要守护这世间最美好的声音!” “现在!请大家欣赏下一个节目——小品《让我们一起包饺子》!” 主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保持这个姿势足足有一分钟。 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还有许多人因为激动而再次晕厥过去。 “终于结束了……”温残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耳朵终于解脱了,“这两个小时比我在学校罚站一天还难受。” “太好了,”君欣理了理裙摆,“再不结束,我都要动手了。” 温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也差一点点就忍不住要动手了。 舞台。 并不是那种渐进式的暗场,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扼住了咽喉,所有的光线在瞬间被抽离。 主持人的身影刚消失在侧幕,黑暗便像浓稠的墨汁一样灌满了剧场的每一个角落。 寂静持续了三秒。 这三秒里,连观众的呼吸声都仿佛被某种磁力吸附,剧场内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的鼓点。 “啪!” 一声脆响,仿佛撕裂了幕布。 舞台灯光并非柔和亮起,而是像爆炸般轰然炸开。 刺眼的白炽灯瞬间褪色,转而被一种近乎妖异的猩红所取代。 那是一套精心搭建的布景,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逼真感——这是一个“家”,一个被红色暴力吞噬的家。 并不是那种温馨的暖红,而是带着血锈味的赤红。 正如血般凝固的对联贴在门框上,字迹潦草狂乱。 倒挂的“福”字像是某种诅咒的符咒,悬在头顶三尺处,摇摇欲坠。 更令人咋舌的是屋内的陈设。 红色的布艺沙发像是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红色的靠枕堆砌得像是待焚的纸钱,甚至连茶几上的果盘、水杯,都被强行套上了红色的塑料套。 这种单一色调的堆砌,没有带来任何喜庆,反而营造出一种幽闭恐惧般的压抑。 侧幕条凳后,一男一女低头走出。 男人叫北堂大。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外面套着个不伦不类的红围裙,脸上、脖颈上全是白花花的面粉。 他每走一步,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那是长期劳作后的疲惫,也是一种无声的忍耐。 女人叫南宫娇。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红色皮草,脚踩十厘米的细高跟,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如同面具,但那双眼睛里却结着万年不化的寒冰。 她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的慵懒,仿佛连踩在地板上都觉得脏了她的鞋。 两人没有对视,甚至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就像两块带着异性磁极的冰块,强行被拼凑在一起。 通过他们零散而尖锐的台词,观众迅速拼凑出背景:结婚七年,除夕夜,死水般的婚姻。 北堂大走到那张血红的沙发前,并没有坐下,而是转身走向简易灶台。 那是舞台一角搭出的操作台,上面放着一个巨大的不锈钢盆。 “哼哧……哼哧……” 揉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剧场里被无限放大。 北堂大的动作机械而沉重,每一次按压面团,手臂上的青筋都像蚯蚓般暴起。 那是他在发泄,也是他在构建某种秩序。 在这个失控的家里,只有这团面是他能掌控的。 南宫娇陷在红色的沙发里,身体呈现出一种扭曲的放松。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那里并没有画面,只有一团雪花噪点,但伴随着刺耳的电流声,春晚主持人那标志性的、高亢到虚假的声音传了出来:“亲爱的观众朋友们,这里是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的直播现场……” 这声音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北堂大营造的虚假和平。 南宫娇的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指甲与皮质摩擦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北堂大。”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又是饺子。” 北堂大揉面的手顿了一下,面粉簌簌落下。 他没回头,声音闷在面团里:“过年不吃饺子吃什么?这是规矩。” “规矩?”南宫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猛地坐直身体,红色的皮草滑落一半,“结婚纪念日吃饺子,我生日吃饺子,孩子满月吃饺子,现在过年还是饺子!北堂大,你的人生是不是就只有这一种馅儿?韭菜鸡蛋?猪肉大葱?你能不能有点新意?哪怕是煮碗泡面我也认了!” 北堂大停下了动作。 他转过身,脸上挂着面粉,眼神像是一口枯井:“家里没泡面。而且,饺子有什么不好?热热闹闹的,像个家。” “像个家?”南宫娇站了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脆响,“这个家还有一点热气吗?除了这锅开水,哪里是热的?你的心是热的吗?” 北堂大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关于传统,关于省钱,关于他为了这个家的付出。 但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那种深深的、无力感的叹息。 他转过身,重新把脸埋进面团里:“有那个吵架的功夫,不如多包几个。一会还要下锅。” 这是一种最残忍的冷暴力——无视。 喜欢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请大家收藏:()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50章 八旬祖母女配51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电视机里的春晚相声传来阵阵哄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半小时。 整整半小时。 北堂大在和面、擀皮、调馅。 南宫娇在沙发上坐着、躺着、刷着并没有信号的手机。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粘稠得让人窒息。 直到——电视里传来零点的钟声隐喻,那喜庆的鞭炮声背景音效炸响。 南宫娇眼里的那根弦,崩断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像个精致的红色幽灵,走到桌边。 那是一张摆满了面团、擀好的皮、调好的馅的桌子。 “我不吃。”她轻轻地说。 然后,她抬起脚。 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带着一种优雅的残忍,狠狠地踹向了桌腿。 “哐当——!!” 桌子翻了。 不仅仅是桌子翻了,那是北堂大两个小时的心血,那是他对这个家最后的一点期许,全部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 白色的面团滚落在红色的地毯上,沾上了灰,沾上了鞋印。 包好的饺子像死鱼一样散落一地,馅料摔得稀烂,红色的汤汁溅在北堂大刚换上的红围裙上,像血一样刺眼。 北堂大僵住了。 他的手还保持着捏饺子的姿势,指尖沾着肉馅。 他看着地上的狼藉,眼神从茫然,到震惊,再到一种毁灭性的暴怒。 如果是平时,他会忍。 哪怕南宫娇把他的工资卡刷爆去买包,他忍了。 哪怕南宫娇和他的好兄弟在书房里待了半宿,他忍了。 哪怕南宫娇生下的孩子眉眼间没有一点像他,他也忍了。 甚至如果南宫娇给他父母的水杯里下毒,只要没被抓现行,为了这个“家”的面子,他大概率还是会忍。 但他不能忍的是——饺子。 那是他的底线。 那是他作为一个传统男人,在这个破碎的婚姻里,唯一能抓住的、名为“尊严”的稻草。 “你……”北堂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南宫娇还不解气。 她看着地上的狼藉,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她开始跳。 不是舞蹈,而是像个顽童一样,用脚去踩,去碾。 “让你包!让你包!我让你包!” 她一边蹦跳,一边用鞋跟狠狠地碾压那些饺子。 噗嗤声、爆裂声,伴随着她尖锐的笑声,在舞台上回荡。 “够了!!” 北堂大爆发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熊,猛地冲过去,那只沾满面粉的大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剧场。 时间仿佛静止了。 南宫娇的头被打偏过去,几缕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缓缓转过头,左边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在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没有哭。 她的眼睛瞬间红了,但那不是悲伤的红,而是狂暴的红。 “你敢打我?”她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下一秒,她像一只红色的母豹子,扑了上去。 “我跟你拼了!!” 这不再是夫妻间的争执,这是一场战争。 南宫娇的指甲像利爪一样抓向北堂大的脸,瞬间在他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北堂大吃痛,反手又是一推。 南宫娇被推得撞在红色的沙发上,但她顺势抓起沙发上的靠枕,没头没脑地朝北堂大砸去。 北堂大也红了眼,他不再留手,冲上去抓住南宫娇的手腕,两人扭打在一起。 男人的力量和女人的疯狂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恐怖的平衡。 拳打脚踢的声音,衣服撕裂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偶尔夹杂着的咒骂声,交织成一曲暴力的交响乐。 他们从客厅打到“厨房”,撞翻了锅碗瓢盆;又从“厨房”打回客厅,在红色的地毯上翻滚。 北堂大的红围裙被扯烂了,南宫娇的皮草被拽掉了一只袖子。 这哪里是夫妻,分明是两个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 舞台下的黑暗中,并没有人劝架。 相反,随着两人打斗的升级,一种诡异的、兴奋的躁动在观众席中蔓延。 “打得好!打得好!!” 一声尖锐的女声刺破了空气。 那是一个穿着大红色连衣裙的中年妇女,她手里紧紧抓着一杯红酒,因为太过用力,酒液洒出来溅在她的裙摆上,像是一滩暗血。 她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北堂大这种没种的男人就应该狠狠地打一顿!平时唯唯诺诺,现在终于像个男人了!南宫娇,别只知道抓脸!抬脚!狠狠地踹他的命根子!踹废他!男人就怕这一招!”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刻薄的快意,仿佛台上被打的不是演员,而是她那个不争气的丈夫,或者是她那个该死的婆婆。 “废物!北堂大你是个废物!!” 另一个方向,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猛地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身唐装,手里拄着拐杖,脸色铁青,指着舞台的手指都在颤抖:“你长得那么高那么壮,怎么还让那个贱女人爬到你头上作威作福?打!狠狠地打!用力啊!没吃饭吗?南宫娇这种女人就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打痛了,打怕了,她就老实了!这就是规矩!” 老男人的眼中闪烁着一种陈旧的、父权制的怒火。 在他看来,北堂大的还手是正义的,但还不够狠,不够“爷们”。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角落里,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耸动,声音里带着哭腔,“大家有话好好说嘛……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北堂大,南宫娇,你们可是夫妻啊……就算要打架,也去床上打啊!老话说得好,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啊……呜呜呜……” 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台上正在流血的是他的父母。 但奇怪的是,他的手指张开了一条缝,眼睛死死地盯着舞台,瞳孔里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芒。 他在恐惧,也在享受这种禁忌的刺激。 整个剧场沸腾了。 这不再是一场单纯的戏剧表演,而是一场集体的宣泄。 喜欢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请大家收藏:()快穿:在古早狗血文里兴风作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