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可爱小狗围裙被他穿成吊带款,再往下点,都要露点了。
好歹毒的心思。
苏春迟冷哼一声,故作淡定的无视他那八百个小心思,将视线落到他手里的米粉上。
红油油的一片,上面还铺了一层肥牛卷,香味顺着就飘过来,让人胃口大开。
晏祁安撇撇嘴,抛媚眼给瞎子看。
待两人落座,晏祁安给苏春迟倒了一杯清水:“冰箱里的果汁都被清掉了,那是姐姐爱喝的果汁,也不留着吗?”
眸子水灵灵的,语气也轻,没有埋怨,没有委屈,就是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她。
苏春迟捏着筷子心虚地咳了咳,“估计是阿姨看着过期了,就给扔了。”
其实是她根本没再打算还来这住。
一是怕往事纠缠,二是觉得近期她没有出来住的机会。
就把有些还能吃的东西全都送给阿姨了。
“这样啊~”晏祁安眼睛弯弯,“姐姐快吃吧。”
好不容易翻了这篇,苏春迟拾起汤勺先舀了一勺汤。
刚入口的瞬间,酸味冲天,逼得她赶紧一口全吐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酸啊!”
苏春迟赶紧喝了几口水把酸味压下去。
她喜甜不喜酸,一点点酸味都受不了。
晏祁安舀了一口汤尝了尝,吧唧了几下嘴,云淡风轻道:“哦,加醋加多了,不过,挺适合我的口味的。”
说完意有所指地瞧了她一眼,无声地控诉。
他绝对是故意的!
苏春迟连着喝了几口清水把萦绕在口腔的冲天酸味压下去,撇了一眼晏祁安故作无辜的脸,气得她张嘴就骂。
“晏祁安,你看看你这脸!”苏春迟指着他被打的半边脸,“文武双废就罢了,你做个饭你还色香味弃权。”
“故意的是不是?”
苏春迟眼中的晏祁安,就是一个文不行,武不就,柔弱不能自理,无法独立行走的弟弟。
刚认识晏祁安的时候,她还让助理去查过晏祁安的底细。
那么热烈地追求,仿佛这辈子非她不可的决心,到底图她什么?
天南海北的,助理动用了许多关系和资源,什么也没查着。
网上对于晏祁安的信息一片空白,晏祁安的生活圈,朋友圈仿佛有结界一样,外人触不到一丝一毫。
除了他给她看过的身份证,他这张脸,他的名字,其他的简直一无所知。
他被保护的实在是太好了,到底是拥有什么背景的小少爷,在这世界上简直查无此人。
也压根没想过,虽然也姓晏,但从来没把晏祁安和京市首富晏家联系到一块去。
去年的时候,晏父的生日宴上,有人问起二公子为何从来不在宴会上露面。
晏岳嵩神情一顿,当即冷了脸,当众宣称:“死了!”
后来晏家幼子去世的消息就这么流传出来,再也没人敢当面提起过。
世人只知晏家独剩一子。
当时这小子信息瞒得这么死,她猜想可能是哪个管不住下半身的资本主义留在外面的私生子。
明明开得起千万级的超跑,浑身的牌子,连鞋都是收藏款,完全对钱没有概念,除此之外,她想不到还有别的可能性。
她只知道他成年了,明明还在上学的年纪,却每天都在围着她转,恨不能当她的“拇指姑娘”被她放在口袋里,至于他在哪上学,她当初还问过一嘴。
“弟弟在哪上学?”
晏祁安回答地乖巧:“现在没上学。”
苏春迟诧异:“为什么?”
“班上都是些小学生,天天聊的都是奥特曼和光的故事,我不喜欢。”
苏春迟只觉得可爱,什么班级里面都是小学生。只当他是青春期叛逆小少爷,正是喜欢装大人的时候,就没戳穿他。
本就是风花雪月一场,也没想着能走到哪,事实到底怎样,并不重要。
“文武双废?”
晏祁安细细咀磨着这几句话,笑出声来。
“姐姐,狭窄了,我可不是文武双废。”
“不是文武双废,难道是文武兼备?”
苏春迟捏着他耳朵骂他:“少跟我打马虎眼,明明知道我不吃酸还给加了这么醋,想表达什么,嗯?”
其实手上力道并不重,知道他脑袋有伤,做做样子罢了。
这人却不要脸往它她跟前扑。
接近一米九的个头,微微俯身就能贴近她的呼吸。
她的手还捏着他的耳朵,他凑过来任她捏着,呼吸喷在她脸上:“姐姐再使点劲~”
“变态!”
苏春迟嫌弃地将手拿开,被他一把握住手腕,笑得多情又狐|媚:“姐姐撒完气了?”
“你滚。”
“既然姐姐撒完气了,那么该我了。”
苏春迟开了好奇心,“你想干什么?”
晏祁安坐回座位上,正儿八经,认真问道:“姐姐跟我提分手,是真的想永远分开,对吧?”
苏春迟心里一惊,但还是如实回答:“是。”
“那现在呢?还想分开吗?”晏祁安眼睛有微光闪烁,有些紧张的看着她。
苏春迟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
她是谁?他又是谁?一切都变了。
但是似乎也做不到完全的冷心冷血。
她稍作思忖,用了一个比较迂回的方式:“结婚以后我才知道你是我小叔子,以后都是一家人,怎么分开?”
晏祁安猜到她会这么说,虽然心里依旧不是滋味,但至少说明,姐姐没有完全拒绝他,不是吗。
可人都是贪心的。
一旦尝到了某些甜头,就像服了瘾药一样,不断地想要得到更多。
他不死心的追问:“姐姐是我的初恋,我是姐姐的初恋吗?”
苏春迟挑眉。
臭小子胃口还挺大。
面对这种时候,越是货不对版,就越要坦然淡定:“你是我今年的初恋。”
“……”晏祁安眼睛都瞪大了。
明明是狐系长相,她愣是从他脸上看出一副熊憨样。
然后不知道心里想了些什么,把自己哄好以后,又梗着脖子问道:“那姐姐的初吻给了谁?”
苏春迟依旧打着马虎眼:“今天的给了你。”
晏祁安彻底死心了:“呵呵。”
似乎这次没把自己哄好,自己郁闷了半天,气急败坏道:“那初夜呢?给了谁?”
傻小子,那玩意肯定还自己留着呀。
苏春迟逗他上瘾:“那玩意每晚12点自动刷新,还没给呢。”
……
空气似真空般寂静。
晏祁安一张脸气得通红,窸窸窣窣扯了半天头发,愣是没敢跟她说一句重话。
憋了半天才道:
“姐姐比我大六岁,谈过几次恋爱是正常的,我不气,这又啥好气的。”
?
跟姐姐提年龄,找死是吧?
苏春迟也没饶过他:“弟弟还小,不着急,脱了裤子都能过六一,肯定没姐姐谈的恋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