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打听。”
晏祁安大手一挥,不愿透漏。
洛桑看着晏祁安嘴角浅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豪门公子哥找个女朋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要么只有两种情况,一,女朋友身份特殊,二,恨海情天,禁忌逆鳞。
依着晏祁安从刚谈开始就没打算公开的样子,恐怕是第一种。
所以对方到底有多特殊,叫这位桀骜不驯的晏家二少这么爱却还能忍着不带出来炫耀?
洛桑垂下眼睫,看不清情绪。
众人哄闹着游戏继续,同样的大冒险被另一个男生抽走。
电话打过去,男生对电话里的女朋友说:“我打算三天不再理你。”
通过手机外放,电话那头的女孩子声音又嗲又媚:“不行,哥哥不要不理我嘛。”
晏祁安烦躁地闷了一口酒。
公子哥们玩游戏,不停地输,不停的打,打过去的电话号码没有一个重样的。
要真把女朋友都叫来,能单开一个连。
游戏玩得越开,晏祁安的脸色越黑。
别人的女朋友又软又娇又听话懂事,她呢?
她只会让他滚。
越想越委屈,酒精上头导致人会对自身的任认知产生一定的偏差。
晏祁安掏出手机,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又给苏春迟去了骚扰电话。
酒精会麻痹神经,会让胆小者勇敢,会让胆大者犯浑。
电话很快被接通,苏春迟那边很安静。
“喂!苏春迟!”
晏祁安大着舌头,平时的奶狗形象也不要了,张嘴就喊名字。
平时哪敢喊名字啊,说话大点声就会被捏耳朵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是无解的累,“晏祁安,又发酒疯是吧?”
“哼哼,女人,小爷给你打电话是给你脸了!还敢给小爷摆谱,你看看人家女朋友!你再看看你,就知道凶我~”
晏祁安一边哼哼唧唧的抱怨,一边大着胆子提条件:“我不管,你叫一声宝宝听听。”
苏春迟好笑,“我干嘛要叫宝宝?”
“因为人家的女朋友都叫他们宝宝,我也要听。”
“那你去问人家啊,人家同意的话你就让她们叫你,和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能强制人家叫你宝宝。”苏春迟和他打太极。
论嘴上功夫,晏祁安一向说不过苏春迟,除了另一种嘴上功夫连啃带咬,他能赢。
“你给小爷等着!”晏祁安抬腿就走,边走边放狠话,“你别给小爷嘚瑟,小爷今晚就去治治你的嘴!”
喝酒不开车,晏祁安打了辆出租车就回了晏家老宅。
已经接近凌晨12点,晏家老宅已经陷入沉寂。
晏祁安唯一的清醒就是敲苏春迟婚卧的时候还知道提前给苏春迟发微信。
【开门】
简单两个字,霸气侧漏。
苏春迟都躺下了,突然收到这条微信,看了一眼已经入睡的晏庭川,怕他乱来,连忙轻手轻脚去开门。
门刚刚打开一个缝,晏祁安的大手就强势地伸进缝隙大马金刀的挤了进来。
“你干嘛!”
苏春迟压着嗓子骂他,“我警告你晏祁安,你要是敢乱来……”
不爱听的话就不要听。
晏祁安低头堵住了苏春迟的嘴。
浓浓的酒味顺势跟着弥漫在偌大的房间,晏祁安没给苏春迟说不的机会。
“唔……”苏春迟嘴角泄露几片碎音,惊恐的双眼不敢相信晏祁安会这么干。
可现实是晏祁安不仅这么干了,还越来越过分。
不安分的大手轻车熟路,在柔软的身体上游离,天赋异禀型的选手即便没有真枪实弹地干过,但是真得了女人的身子,基本就是无师自通。
晏祁安啃咬着苏春迟的唇瓣,撕拉,吮吸,把刚刚在聚会受的气全都发泄在她的嘴上。
大概男人的尊严就是这样简单粗鲁吧,以为行动上牵制了女人的手脚,就是胜利。
苏春迟又气又恼,早知道这个疯子喝了酒这么乱来,今晚真不该激闹他。
这下好了,苦头还得她来吃。
晏祁安吻得发狠忘情,有进一步做下去的意思。
酒后乱性,不只是一个述词,更是一种常见的社会现象。
比如现在,苏春迟已经绝望地感受到了晏祁安的身体变化。
“晏祁安!你冷静一点!你以为这是在哪!你哥在!”苏春迟就是吃了不敢大声吆喝的亏。
几句带着气音的谴责,到了晏祁安这个酒鬼的耳中,越是变了一番味道。
不说还好,一说仿佛是在这片旖旎暧昧的小天地加了一点催情剂,晏祁安更来劲了!
他一把托住苏春迟的臀部,逼得苏春迟两条大腿挂在晏祁安的腰上,他三步并作两步抱着苏春迟走到了婚床边。
晏庭川呼吸绵缓地睡着。
苏春迟在对上晏祁安那双猩红的眸子时,一股很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你不会是要……”她不敢置信地问出这句话。
他不会要在这干什么吧?!
苏春迟更加激烈的反抗,用牙咬,用手撕,抬脚踢,可男人的身体像铜墙铁壁,任她再怎么捶打都无济于事。
他的右手将她两手细白的手腕轻松的箍在苏春迟的头顶,炽热的身体下压,将她柔软的身体压倒在床上。
浓密的长发铺在白皙的脸颊之下,衬得苏春迟唇红齿白,妖娆非常。
晏庭川的呼吸就在旁边,只要稍稍伸手就能够到他的身体。
该向谁求救呢?她的老公吗?
简直荒谬。
此刻晏祁安像头失控的野兽,薄薄的一层真丝睡裙已经被推搡至胸前,细长的肩带也被揉 搓着从肩头滑落。
他从她的唇辗转到她的脖颈,锁骨,在她的身体上一路留下吸咂过的痕迹,还有往下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