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线任务:亡羊补牢已完成。】
【任务限定半径已扩大一百公里。】
随着川岛芳子的伪装被揭穿,大厅里瞬间安静。
丹泽尔上校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外交辞令,此刻全卡在了嗓子眼。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信誓旦旦地用大英帝国的荣誉担保这里只有上帝的仆人。
现在,这个“仆人”却在他眼皮子底下变成了“恶鬼”……
“这……应该是个误会。”
丹泽尔掏出手帕,擦了下额头的汗水,眼神变得没有先前那么坚定。
“左司令,我发誓,我毫不知情,你知道,使馆每天进出很多人,我不可能每个人……”
旁边的贝克也反应过来,连忙举起双手,“对对对!我们也是受害者!该死的,这个女人欺骗了我们!”
左欢没有理他们,掰开川岛芳子的嘴,检查了一下,然后将她双手反剪,交给了警卫班长。
“左司令,既然人抓到了,那你就带走吧。”
丹泽尔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恢复外交官的体面,“这件事到此为止,英国领事馆也是受害者,我们就不追究你擅闯领土的责任了。”
“不追究我?”左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起来。
“上校,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
“一名日本王牌间谍,在全城封锁的情况下,竟然在英国大使馆,换上了修女服!”
“你居然说不知情?”
“那你想怎么样!”丹泽尔怯懦地尖叫起来,“我是外交官!我有豁免权!”
“总要有人为此负责!”左欢站起身,走到贝克面前。
贝克见识过左欢的狠厉,双腿已经开始打摆子。
他只是个商人,虽然平时仗着洋行经理的身份作威作福,但真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时,那点优越感瞬间崩塌。
“贝克先生。”左欢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你可以好好给我讲讲你和韩守业的故事,以及,你们是如何收留了这个女人。”
“我……我没有……”贝克牙齿打颤。
“有没有,去宪兵队喝杯茶就清楚了。”左欢挥了挥手,“带走!”
“你不能抓我!我是大英帝国公民!根据《南京条约》……”
贝克死死抱住楼梯扶手,声嘶力竭地嚎叫。
“砰!”
左欢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
石膏粉簌簌落下,洒了贝克一脸。
“现在是1937年的南京,这里实行的是战时军管法。”左欢冷冷地看着他。
“你的条约,那是清朝签的,去找爱新觉罗家兑现吧。带走!”
两名如狼似虎的士兵冲上来,枪托狠狠砸在贝克的手臂上,不顾他的挣扎把他拖了出去。
“左司令!你会后悔的!”丹泽尔看着这一幕,只能无奈地吼道。
左欢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后悔是上帝的事,我只负责送人去见他。”
……
宪兵司令部。
经历了越狱事件,这里的气氛高度紧张。
地下室的入口处,增加了两挺重机枪。
沿着潮湿阴暗的台阶往下走,每隔一米就站着一名荷枪实弹的宪兵。他们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睛大大的瞪着,连只苍蝇飞过去都要被盯上半天。
萧山令这次是真发了狠,把看家底的精锐全调来了。
最深处的刑讯室里,火盆烧得正旺。
贝克被绑在墙角的椅子上,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骚臭味。
他惊恐地看着房间中央,那里绑着两个人。
莫三和川岛芳子。
两人面对面被绑在铁椅上,膝盖顶着膝盖。
莫三的手脚筋已经被挑断,脑袋无力地垂着,身上全是血痕。
那是之前那一轮刑讯留下的痕迹。
但他一声不吭。
左欢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黄色的草纸,还有一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刀。
莫三的眼皮动了动,缓缓抬起头。
当他看到对面被紧紧捆住的川岛芳子时,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终于闪过一丝痛苦和绝望。
“格格……”莫三声音嘶哑。
川岛芳子嘴里被绑着破布,虽然说不出话,但她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莫三,好像在埋怨。
莫三身子一颤,头垂得更低了。
左欢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两人中间。
“等会儿再叙旧吧。”左欢拿起那把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一圈。
左欢转头看向莫三,“我知道你不怕死,也不怕疼。你们这种人,脑子里被奴性洗得干干净净,觉得为了主子死是无上的光荣。”
莫三闭上眼睛,一副宁死不肯开口的模样。
“但是……”左欢话锋一转,刀尖指向了对面的川岛芳子。
“如果你主子在你面前,一点一点地碎掉呢?”
莫三的身体猛地一颤,睁开眼,死死盯着左欢。
“咱们中国有个很伟大的发明,叫凌迟。”
左欢笑了笑。
“史书上说,凌迟要割到三千多刀才行。”
“但我一直觉得,那还不算真正的酷刑。”
“因为无论施刑者的手艺多好,人的生理极限就在那,哪怕能割到四千刀,人还是会死。”
“死,很多时候,其实是一种解脱。”
左欢站起身,走到川岛芳子面前,用刀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川岛芳子的身体紧绷,虽然嘴被堵着,但眼里的恐惧怎么也藏不住。
“真正的酷刑,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让人活着。”
左欢转过身,看着莫三,语气变得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一样诚恳。
“你们应该都认识米糕刘吧?”
提到这个名字,川岛芳子和莫三的瞳孔同时收缩了一下,那是他们情报网里的重要一环。
“那家伙是个硬骨头,受尽了大刑都不开口。”
左欢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惋惜,“后来我没办法,只有用了些手段。”
“我找了个医生,切开了他的皮肉,用镊子轻轻拨动了一下他的三叉神经。”
左欢用刀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就这儿。那种疼,我也形容不来……”
“反正他只坚持了三秒,就鼻涕眼泪包括屎尿长流,哭着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只求我快点杀了他!”
“呕——”
旁边的贝克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左欢走到莫三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莫三,你骨头再硬,肯定也硬不过他,但我更想知道,这位从小娇生惯养的格格,能不能受得了这种艺术?”
莫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川岛芳子,那个他心里无比重要的人,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呜呜呜!”川岛芳子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看来格格不太想尝试。”左欢笑了笑,转头对门外的萧山令喊道。
“老萧,去找个信得过的外科医生来,要那种解剖学学得好的,手要稳。”
“是!”萧山令大声应道,转身就走,皮靴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地下室里只剩下贝克断断续续的干呕声,和莫三粗重的喘息声。
左欢看了看表,似乎有些不耐烦。
“医生来还要一会儿。这么干等着也无聊。”
左欢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叠黄色的草纸。
那是以前用来祭祀烧纸钱用的草纸,粗糙,吸水性强。
“咱们先来个开胃菜吧。”
左欢端起一碗清水,走到川岛芳子面前。
“贴加官,这招你们很熟吧,以前宫里的太监最喜欢用,杀人不见血,身上连个伤疤都没有。”
左欢拿起一张草纸,在水里浸湿。
湿润的草纸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合在手上。
“莫三,你看好了。”
左欢一只手捏住川岛芳子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将那张湿漉漉的草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覆盖在她的脸上。
先是额头,然后是眼睛,最后是鼻子和嘴巴。
“呜——!”
川岛芳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
草纸紧紧贴在她的五官上,随着她的呼吸,草纸一起一伏。
“这是第一张。”左欢的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人还能呼吸,只是会觉得有点闷。”
他又拿起第二张草纸,浸湿。
“啪。”
第二张纸贴了上去。
这一次,川岛芳子的挣扎幅度明显变大了。
两层湿纸,彻底隔绝了空气的进入。
每一次吸气,湿纸都会被吸进鼻孔和嘴巴,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按在水里,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浮出水面。
“一般来说,贴到第五张,人就会因为缺氧导致大小便失禁,脑子会出现幻觉。”
左欢拿起第三张纸,在莫三面前晃了晃。
“贴到第七张,神仙也救不回来。”
“莫三,你说这位格格,能撑到第几张?”
左欢的手,拿着那张湿哒哒的纸,悬在川岛芳子的脸上方,慢慢地往下压。
川岛芳子的双腿在地上乱蹬,被绑着的手腕因为剧烈挣扎已经被麻绳磨得血肉模糊。
莫三看着这一幕,眼角都要瞪裂了。
那是他宣誓要用生命守护的主子,此刻却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地走向死亡。
那种无声的窒息,比任何酷刑都要让他崩溃。
“三……”
左欢开始倒数。
手中的湿纸距离川岛芳子的脸只有几厘米。
“二……”
贝克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上,捂着眼睛不敢看。
“一。”
就在左欢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声凄厉的嘶吼,从莫三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