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角色扮演。
周日,明晟总裁办来个名毛绒绒的不速之客。
绿眼睛的小奶牛猫安静躺在她家好欺负的那号两脚兽怀裏,支着耳朵,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银色的电梯门,长长的走廊,堆迭着若干文件的办公桌……一路上,小乖见到许多不认识的两脚兽,她们都好奇地注视着她,也有人的视线在她家好欺负和不好欺负的两只人间徘徊。
她们在说话,小乖听不懂,喵喵喵。
赵景行今早有事,送谈泽和楚以乔两人来公司的另有其人。
从公司同事口中得知“那个人”带了只猫来上班时,赵景行的脑中瞬间闪过若干照片,她随便拿了份文件,正正衣襟敲响谈泽办公室的门。
推开门,楚以乔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布包,她低着头,正在往外掏猫罐头和其它猫咪用品。
小乖并不在楚以乔那边,办公桌上,谈泽输入密码解锁电脑,“哒哒哒”,白色的猫爪子敲出长串乱码。
谈泽捏着小乖的后颈把肇事猫提溜起来,不顾楚以乔女儿张牙舞爪的示威,面无表情删除字符。
赵景行读本科时就想养猫,然而因为学业太忙,怕没法照顾好小猫打算等工作后就养,结果工作更忙,只好一拖再拖,眨眼十年过去,首都的房子有了,车也有了,她还是没养猫,卧室的床上摆了两个猫玩偶,肚子裏装了一大堆养猫知识。
楚以乔和谈泽养猫,赵景行是第一个知道的。谈泽知道赵景行喜欢猫,关于养小乖的细节,谈泽向赵景行咨询了很多。
说来,今天还是赵景行第一次亲眼见小乖本猫。
“景行姐,早上好。”
楚以乔走过来,把小乖从谈泽手上解救出来,握着小乖的爪子,夹着嗓子朝赵景行也挥了挥:“姨姨早上好,我是小乖。”
“姨?”赵景行看了眼谈泽。
“我是小乖妈妈,”楚以乔点点头,像是真的介绍家裏人一般,煞有介事朝赵景行说明:“姐姐是小乖妈咪。”
赵景行忍俊不禁,低下头偷笑,似乎很难想象谈泽会成为此类过家家的一员。
“赵景行,快六月了。”谈泽淡定开口。
“我帮小乔收拾东西吧,”赵景行咳两声恢复表情,提出主动帮楚以乔支简易猫砂盆:“我之前在猫咖干过。”
楚以乔很惊喜,点头谢过景行姐,抱着小乖领赵景行进了裏间休息室。
十年的知识储备不是虚的,赵景行自认工作繁忙养不了猫,她把这份遗憾转向了猫咖,除却做赵特助的日子,赵景行大部分时间都在猫咖中度过,她说的出上百种猫咪的品种,做事的麻利程度远超新手妈妈楚以乔。
“景行姐,你好厉害。”楚以乔抱着小乖坐在休息室的床上,见赵景行动作熟练,忍不住赞嘆。
“熟能生巧。”赵景行洗完手擦干出来,楚以乔在整理东西,小坏已经在猫砂裏滚上了,把细小的颗粒弄得满地都是。
“小乖!”楚以乔震怒。
“没事,我来。”赵景行上前,把小奶牛猫抱出来,手下绵软而温热的触感不管多少次都能让她放松。
小乖长得也很可爱,绿色的大眼睛占据了圆脸的三分之一,目光灵动而狡黠,蔫着坏。
长相随妈妈,性格随妈咪,鉴定完毕。
赵景行抱着小乖,伸出手揉着小猫的头,小乖立马舒服得忘本,在赵景行怀裏扭来扭去,像当初舔楚以乔的手指一样,也舔了舔赵景行的手腕。
楚以乔不好意思地拿着湿巾过来,把小乖抱走了。
赵景行带着文件来,带着文件回,离开时衣服都没整理,若有所思,谈泽清晰看到赵景行的黑西装上沾了不少白色猫毛。
门重新合上,谈泽把楚以乔遗漏在茶几上的猫罐头拿进去,看向楚以乔,打小报告似的:“你女儿把我助理的魂都勾走了,赵景行马上就会养猫。”
楚以乔贴了贴谈泽,笑眯眯说:“那姐姐记得给景行姐涨薪,养家很辛苦。”
谈泽转身,躲避楚以乔的亲亲,好险,她的魂还在。
***
为了尽可能不影响公司的正常工作,楚以乔原计划带着小乖在休息室一直猫到谈泽下班,奈何敬业的赵助来得太勤,楚以乔被劝动,同意午休人少时带小乖出去转两圈。
绿眼睛的奶牛猫目前四个月大,重3斤,还不如平板重,出现却堪称重量级,为其她人展示了谈泽神秘私人生活的一角,原来开会从来没笑脸,开口就是狠刀子的boss,下了班也要给猫铲屎。
很公平,很舒服。
楚以乔午休前带猫小范围转了转,回来时小乖外号都有了,叫“太猫”,谈泽很无语,认为外人对她们家的阶级情况误解颇深。
中饭两人一猫一起吃,小乖吃完就往裏间钻,立志爬遍整个房间,十几分钟后,柔软的大床上突然刷新出两个人类。
楚以乔懒懒地躺着,谈泽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这间她从前认为没必要休息室,现在也变得有必要。
纯洁安详的一个午觉,楚以乔把空调打低,趴在谈泽身上睡,谈泽的手装了磁铁,穿进衣服裏罩着楚以乔饭后微微鼓起的小腹。
“小乖还在呢。”楚以乔提醒谈泽。
下一秒,谈泽下床,把执着咬沙发的小坏提溜出了休息室,回房间继续午休。
午休结束,裏间休息室毫无动静,小乖爬遍办公室,还是最喜欢键盘,有下属进来彙报工作,被主位上矿泉水瓶高的小猫吓了一跳。
小乖摇摇尾巴,朝下属叫:“喵。”
她们又贴在一起取暖了,没有毛好可怜。
***
下午下班前,谈泽收到保洁公司的消息,公寓已经清洁完毕,味也散光,如果满意服务请五星好评,期待下一次光临,祝您生活愉快。
路上点好外送,一家人到家时刚好送到,楚以乔双手抱着猫,谈泽打开门让她先进去。
全屋清洁对楚以乔来说并不陌生,从辞退管家开始,她们就以固定一周两次的频率雇佣上门清洁团队,最开始的几年换得很勤,后来慢慢固定下来,上一任连续做了两年,这也是楚以乔当初推断出是保洁彙报监控情况时如此愤怒的原因,她真的认为熟人值得信任。
不是所有人都是谈泽,在楚以乔这裏享受无条件的豁免权,信任危机一旦产生,短时间内无法消除。
楚以乔把小乖放下,自告奋勇去转转家裏情况如何,谈泽体贴建议她可以从小乖的房间开始检查。
“确实,我抽屉裏好像还有东西。”楚以乔深以为意。
等楚以乔走远,谈泽借着放东西靠近茶几,顺势坐在沙发上,先拉开第一个抽屉,假动作,再拉开第二个抽屉,楚以乔的两个羊毛卷发夹没了,手往裏伸,照片也没了。
谈泽就知道。
楚灵桐等不起了,她要的东西已经拿到,眼线告诉谈泽她定了5月31日机票,凌晨4点飞。
那三张照片是楚灵桐朝谈泽买的,付了20张的钱,谈泽交货只给三张,相册裏空的三个位置由谈泽自己打印做旧补上,免得楚以乔发现,剩下17张的钱则是应该付给楚以乔的精神损失费。
相片已经拿走,可惜楚灵桐找的人手脚不干净,楚以乔的发卡没了。
楚以乔撸起袖子在房间中穿梭,四个月的奶牛猫警官“哒哒哒”在她身后跟随。
全部检查完,楚以乔向谈泽报告:“没发现丢失的。”
谈泽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楚以乔的衣服是她迭的,首饰是她整理的,更何况楚以乔东西多,她只有印象,没有具体的数量概念。
安全。
至于发夹,谈泽明天派人买好再补上,收据她还留着,这次投诉该让楚灵桐写。
晚饭后,楚以乔又把家裏检查了一遍,果然还没发现她的两个发夹丢了。
谈泽在洗衣房烘干换洗的床单,她依靠在墙上等,烘干机工作完毕发出“滴滴”声,谈泽打开柜门,热哄哄的蒸汽铺面而来,两条床单静静躺在裏面,干净、整洁、散发着好闻的味道,那些曾经激情的夜晚或下午或早上也一并消除了,未来还在等待。
突然的,谈泽听到楚以乔的呼唤。
“姐姐——”语调很不寻常,尾音拉得很长,莫名狡黠:“这是什么呀?”
谈泽慢悠悠晾好床单再过去,然而楚以乔已经出来了,脸上带着副黑色的塑料镜框,身上披着的白大褂一看就不是她的尺寸,过长的袖子堆迭在手腕,衣摆垂到小腿肚。
“姐姐,这是什么啊?”楚以乔眨巴眨巴大眼睛装无辜。
此前帮楚以乔挑嗯嗯衣服时,谈泽顺手也给自己买了几套,老师、医生、上司……楚以乔身上穿的这套正是医生,配套有一件设计颇具巧思的病号服。
转眼间,楚以乔已经缓步走到谈泽跟前,捏着脖子上的道具听诊器,轻轻按压在谈泽的胸口,煞有介事地说:“姐姐,你心跳好快哦。”
谈泽低头看着面前的人,楚以乔抬着脸,暗戳戳把听诊器在谈泽胸口乱动,连眉梢上都洋溢着小得意,楚以乔笑着,很快,宽松白大褂下的细腰被握住,谈泽低头,直接撬开楚以乔的牙关缠上柔软的舌头,重重吮吸。
直到怀中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谈泽松开楚以乔的腰,把听诊器从楚以乔脖子上拿下来,将那副塑料黑镜框戴在自己的脸上,冷着一张脸,下巴微微抬起俯视楚以乔。
谈泽的五官天生适合这样的角色扮演,五官冷淡而精致,薄唇高鼻梁,睫毛微微压下形成一片阴影,顶着这样一张好似清心寡欲的脸,楚以乔呼吸加速。
只一个眼神过来,楚以乔喉咙一动,看傻了。
“你要穿的不是这套,”谈泽推推鼻梁上的镜框,说:“有哪裏不舒服的吗?可以对医生说。”
————————
明天咳咳咳[黄心][可怜]
今日喵喵喵:
小乖日记1
我是小乖,这是我妈妈给我取的名字,不太喜欢,太没威慑力了。
我有在抗议,然而我妈妈听不懂猫话,没办法,人类似乎都有点笨。
小乖日记2
我家一共有三口,我还有一个妈咪,脾气不太好,在家裏总是揪我。
她常常咬妈妈,很凶,不太好惹。
小乖日记3
人类没有毛,夏天也很容易冷,因此要天天贴在一起取暖。
有点可怜。
小乖日记4
人类使用水清洁,她们称之为“洗澡”,洗完后身上的味道会发生改变,很神奇。
我是爱干净的猫,每天都会好好舔毛。但是我妈妈和妈咪似乎更加爱干净,一天常常洗很多次。
小乖日记5
原来人类也会舔毛,但是她们不给自己舔,而是让别人舔。
今天我看到妈咪给妈妈舔。
人类很笨,一直舔一个地方是不会干净的。
喵。
第72章:医生姐姐,我好难受,帮帮我。
不修错字:医生姐姐,我好难受,帮帮我。
楚以乔注视着谈泽的背影,尤其是行动间微微摆动的发丝和侧脸,她像是被跟绳子牵着,跟在谈泽身后进入两人的房间裏。
衣柜门开着,两个长而深的抽屉被拉出来,都被装得满满当当,楚以乔就是在这裏发现谈泽买的布料,她目光远眺,这次看到了猫耳朵头箍。
身后传来门上锁的声音,接下来,没有猫会打扰她们。
在楚以乔身上过分大的白大褂,谈泽穿着刚刚好,黑框眼镜低马尾,冷峻的五官在房间内暖色灯光下多了层暧昧,眼镜没有镜片,楚以乔直直撞进那双熟悉的眼眸,两人太熟悉,楚以乔一秒看出谈泽眼神中的x明示,裤子有些糟糕,狼狈地转过头。
谈泽缓步走到衣柜前,在一堆衣服的底下找到配套的蓝白条纹病号服递过去,特别提醒:“全部都要穿好。”
楚以乔接过柔软的布料,安静的房间内响起一声清晰可辨的吞咽声,“咕咚”。
楚以乔把大大小小的布料抱在怀裏,抬腿刚想往洗手间走,谈泽又开口了。
“就在这裏换。”
那一瞬间楚以乔感觉身上很热,耳边血液轰鸣作响,她看着谈泽,用眼神乞求姐姐帮帮她,谈泽往后退两步,坐在床沿上,双手抱胸,只欣赏。
住院服表面上是常规款,楚以乔抬头看看“医生”,很快进入角色,就当是全身体检,带着体温的布料一件件落下来,掉在地板上不发出任何声音,脱完了,楚以乔注意到谈泽的目光,脸一下子烧起来,不是因为果,而是因为谈泽后加的两件衣服。
白色,周围点缀着蕾丝,本应是梦幻甜美的设计,却因为切中肯綮的三条缝内涵天翻地覆。
楚以乔红着脸换好,左手挡在胸前,右手刻意垂着,谈泽在挑的时候就预料在楚以乔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她特地选的开口大的款式,伸手去挡无济于事,反而欲拒还迎,让面前的一幕更加有冲击力。
莹润白皙的肤比小衣服的白更加吸人眼球,楚以乔挡不住全部,随着她越发急促的呼吸,谈泽依旧能够看到动人的粉红,是送到面前的甜点,包装精美,体贴乖巧,不用食客多费一点力气,低头即食。
“穿着扎人吗?”谈泽见楚以乔皱着眉,问。
反正都要了!
楚以乔松开手,原先被挡住的瞬间出现在谈泽面前,另外的一处也一样,两根线分开,……,像是蛋糕上的糖浆。
“有点紧。”楚以乔扁着嘴,打小报告似的跟谈泽说。
而且,更加糟糕了……
“下次注意。”谈泽的目光黏在被勒的可怜兮兮的三处上,如此回答,自然没说这是她特地选的小一号。
跨过最难的一步,楚以乔又把外面的衣服换上,布料直接接触,行走间的感觉令她头皮发麻,不过三米的路,楚以乔走得呼吸不稳,坐立难安。
她现在的模样,简直本色出演患者一角,楚以乔坐在床沿上,一分钟换了四个姿势,不行,无论怎么坐,都在遭受甜蜜的虐待。
好想……好想……
“姐姐……”楚以乔伸出手,搂住谈泽的胳膊,人也贴上去,她完全turn on,硬硬的像是小石子般戳着谈泽的手臂,如果没有病号服,谈泽只需微微转头就能看到是怎么样被挤压,但无法直接看到也没关系,楚以乔越发迷离的眼神是最好的反馈。
“这位病人,请自重。”谈泽浅笑,把自己的手臂抽走了。
“哈……”接着抽走的动作,谈泽重重碾过,楚以乔身体紧绷着,双手乖乖抓着床沿:“医生姐姐,我好难受,你可以帮帮我吗?”
楚以乔对交流的坦诚总能给谈泽带来程度不一的惊喜,谈泽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起身,站到楚以乔跟前。
楚以乔原先膝盖并拢,谈泽的腿已经碰上楚以乔的膝盖,但还想继续往前,楚以乔配合着叉开腿,让毫无医德的医生站在她跟前,伸手撩起自己耳边的碎发。
(只是站在面前)
指尖轻轻揉捏耳廓,楚以乔舒服地眯起眼睛,谈泽没有做出回应,楚以乔没什么耐心,她受不了任何冷落,眼神瞥见谈泽放松垂下的右臂,楚以乔抓住谈泽的手腕,主动让那只手感受自己的心跳。
“医生姐姐,这裏难受。”
谈泽感受到手心被抵着,她…,楚以乔咬着嘴唇喘出来,小脸红扑扑,看人的眼神带着鈎子。
哪裏是折磨楚以乔,完全是折磨谈泽自己,她低头用危险的目光包围住怀裏的病人,恨不得全舔过去。
“情况很严重,需要做个检查,躺下吧。”
楚以乔点点头,躺下了,谈泽捏着听诊器,拇指一划,空中传来“滋滋滋”的振动声。
楚以乔大脑都快热成一团浆糊,但依旧快速辨认出这个听诊器的真正作用,这不就是…?
“姐姐,可不可以换一个?”楚以乔认知清晰,凡是谈泽用这个,她基本没坚持过五分钟,谈泽下手会温柔,用…时却非常讲究效率,楚以乔的记录一次一次被自己刷新。
谈泽无情反驳:“安静。”
第一处是锁骨,楚以乔被振得喉咙痒,手动静音。
第二处是胸口,楚以乔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头歪着,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看。
缓慢攀升,按下。
“嗯!”
谈泽用力按压,楚以乔非常娇气,身体猛地缩起来,微弱的挣扎很快被手段强硬的医生镇压,谈泽单手压着楚以乔的腰,把不听话的病人按在原地。
“哈……哈……”一边结束还有另一边,楚以乔陷入恐怖的情网中难以逃脱,双眼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无助的手攥住医生的衣角,把身体交给本能。
楚以乔喘着气,能够感受到恐怖的听诊器往下移动,经过绵软的肚皮,这次停在小腹。
“不行,”杏眼裏目光微闪,楚以乔的额发被汗水粘湿,可怜又可爱:“这裏也不行,医生,难受……”
谈泽见楚以乔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神情,对她的过分娇气有些无奈,空闲的另一只手抬起,磁铁般精准定位到软弹的小石子,杀了个回马枪。
“现在呢。”谈泽问。
回答她的只有楚以乔猫叫般急促的呼吸,一声声像是小羽毛一般,挠着谈泽躁动不已的心。
“医生,好舒服。”楚以乔喊这个完全出自本能,当然也有谈泽教导的结果,从两人第一次do,谈泽就开始问楚以乔这个问题,让楚以乔记得反馈,痛了要说,喜欢也要说。
黑心的谈泽当然反悔了,楚以乔单单喘她都有些受不住,说话更是灾难,谈泽抬手,轻轻拍了拍。
楚以乔受不了打,谈泽收着力,被拍的左右摇晃,楚以乔说不出话,抬手抚上谈泽的手指。(审核这段哪裏有问题?)
要快点,等会又要人亲啊抱啊的了。
检查继续,听诊器继续往下移动,楚以乔躺着,突然间,比此前更加猛烈的让审核锁我四次的东西把她整个人的理智席卷一空。
楚以乔又开始挣扎,左右躲,颤巍巍躲避最后的检查。
从各种意义上说,楚以乔都像是水做的。
听诊器抬起,准确落入凹陷处,简直完美嵌进去,楚以乔泪流了满面,“哈……啊!”
然而检查还在继续,听诊器停在原处,依旧“嗡嗡”地折磨着人。
更加娇气了,医生低着头,垂眸看着狼狈的布料,伸手戳了一下,病人瞬间做出反馈,她点点头,说:“看来就是这裏,要深入检查。”
深入?什么?
病人艰难抬起头,却只能看到医生冷淡而迷人的侧脸,耳边传来划来拉链的声音,温暖的某处骤然一凉,病竈暴露于灯光之下,像是已经被玩坏了,亟待治疗。
医生低头,近距离观察,“呼”,故意吹了口热气,楚以乔全身血液往一处冲,她的灵魂与身体全部都不是自己的,第二次,这次是在医生的注视之下。
楚以乔瞳孔失焦,圆杏眼湿润地望着谈泽,一截艳红的舌尖露在外面,反而印证谈泽的话。
谈泽动手揉面团似的,先揉再查,楚以乔也软的像是发酵好的面团,被谈泽摆成任何姿势,“哈,哈,医生……”。
谈泽这套配的是半身裙,方便,跨坐在几乎成为一滩烂泥的楚以乔身上,附身,吻上楚以乔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着,听诊器依旧在工作,“嗡嗡嗡”的声音充满整个房间。
白大褂穿在身上,衬衫敞开,楚以乔眼眶裏的热泪被谈泽用手抹走,她看到了医生现在的模样,她们内裏相同,黑色的蕾丝称得皮肤更加冷白,楚以乔瞬间理解谈泽最开始看她的目光,确实漂亮,确实刺激。
绵软的腰被人捞起来,楚以乔被谈泽搂在怀裏,她低头,用嘴唇包住,“妈咪……”,谈泽按着楚以乔的头把她按进去,喉咙裏发出喟嘆,楚以乔或许成长了,但她还是迷恋这样的小baby。
楚以乔很乖,从来只是舔和吮,没咬过,谈泽常被她弄肿,然而楚以乔会被谈泽烙满牙印,不论是哪个部位,全都。
在准备诱导楚以乔谈恋爱时,谈泽已经准备好全部,她做了很多功课,挑了油,结果两人在一起快两个月,很少用到。
楚以乔体质节俭,她的心,她的爱,她的…,像是温泉般温暖着谈泽,很适合mo,除了过分娇气外没有缺点。
又是一阵失神,楚以乔抬头,换了个位置继续,她把整张脸都埋进去,两颊因为缺氧被闷红,谈泽继续享受楚以乔的温暖,双手缓慢拍着楚以乔的背给予她慰藉。
楚以乔需要很多爱,给出很多爱,谈泽的呼吸逐渐变快,突然用力箍住楚以乔的腰,狠狠…过去,低头,两人唇齿相融,不分彼此,松开时,在空中拉出银丝。
楚以乔躺在浴缸裏,双腿不安分地撞撞谈泽,她眼睛眯着,浑身散发出餍足的柔软,没什么意义,只是单纯在呼唤谈泽:“姐姐,姐姐。”
谈泽把沐浴露往楚以乔身上抹,抬手攥住作乱的脚腕,楚以乔咯咯笑,没往后抽,谈泽反而放手了,把楚以乔的腿搭在自己身上。
温热的水从花洒喷射而出,浸润楚以乔的小腿,谈泽说:“我在,别喊了。”
楚以乔笑一声,继续喊,看着谈泽别扭的表情,感觉很好玩:“姐姐姐姐。”
谈泽面无表情把花洒转了个方向,水流变快,对准了呲。
“啊!姐姐,我不喊了嘛!”
楚以乔老实了,听话转身,让谈泽帮她洗背。
和水流一起来的是一个温暖的吻,轻轻落在楚以乔的后颈。
“楚以乔。”谈泽喊。
————————
[可怜][可怜][可怜]
电话那啥也会有的。
小乖: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今日姐姐妹妹:
叛逆期与oversize
楚以乔高中时,周围流行穿大尺寸衣服,叫做oversize。
楚以乔那时的衣服大多是谈泽买的,都是符合她尺寸的,没oversize的衣服,17岁热爱互联网的楚以乔有些沮丧和遗憾,但也很快忘记。
直到某天她独自在家,去到阳臺,抬头看见谈泽晾晒的两人衣服。
一个念头跳进她的脑子,下一秒,楚以乔破天荒拿起晾衣服的杆子,把一件白衬衫取下来,藏在自己房间。
第二天是周末,女高楚以乔约了朋友出去玩,谈泽依旧是坐在餐桌边喝咖啡看新闻。
楚以乔:“姐姐我出去啦,景行姐送我。”
“嗯。”谈泽回答。
下一秒,她余光瞥见一片白,抬头:“等等。”
“嗯?”楚以乔乖巧转身:“姐姐,怎么了嘛。”
谈泽看着楚以乔露在外面的肩膀和大片锁骨,头痛:“你这穿的什么。”
“oversize。”楚以乔认真回答。
谈泽:“把我的衣服脱下来。”
“哼。”楚以乔气冲冲照做。
楚以乔的叛逆期结束了。
第73章:还愿。
周日的短暂放风让谈泽意识到,哪怕是懒散的楚以乔也是需要自由的,于是转天的周一,楚以乔重获自由,获得下楼倒垃圾的权利。
刚好谈泽也重新过了科目一拿到驾照,她昨天加班处理了不少工作,周一的这个上午空出来,昨天晚上谈泽就想好了,她要带楚以乔再去一次寺庙,还愿。
谈泽还记得自己当时许的愿望。
一个:“希望楚以乔永远幸福、开心。”
一个:“爱楚以乔一万年。”
上述两个都不太可能实现,谈泽心想自己捐的香火不能白费,得给这个某某神点活干才可以,离开前多许一个婚姻幸福。
转眼一个月过去,谈泽还是“已婚”状态,妻子也没和她分居,生活各个方面都幸福融洽。
谈泽认为唯心主义能够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厉害,值得奖励。
现在去还愿,也算了结谈泽的迷信状态,毕竟接下来她和楚以乔的美好生活还要两个人一起创造。
在家躺了一周,楚以乔的身体素质比一个月前更差,爬到半山腰就开始喘气,坐在石头上摆烂,谈泽站着看她,思考要不要直接背楚以乔上去算了。
下一秒,一个8岁的小女孩擦擦汗从石头旁“哼哧哼哧”路过,楚以乔自动站起来,让谈泽拉着她的手继续爬。
户外运动与楚以乔无缘,她出门写生画板都只架在山脚下。人生几次徒步爬山的经历全奉献给谈泽了,第一次在山上看日出也是谈泽带她去的。
有爱的人陪着干讨厌的事情,心情会好点吗?
完全没有。
好不容易到了山顶,楚以乔浑身跟从汗裏捞出来一样,她接过谈泽递过来的湿巾纸,先擦脸,对折,擦手,再对折,把手指上的戒指摘下来擦戒指,最后把戒指带回去。
谈泽依旧充当喂水工具人,楚以乔想洗脸,谈泽也搀她去了,这一去出了问题,楚以乔发现寺庙后门在兜售缆车票,一打听,五分钟到山顶,缆车裏还有空调。
“姐姐。”楚以乔脸被气白,也不喘气了。
谈泽眨眨眼,心跳起来,只好安慰楚以乔:“爬上来的许愿比较灵。”
楚以乔其实也不怎么信佛,她是泛神论者,不相信任何具体的神明,但是认为冥冥之中有力量支配着人的一生轨迹,人与人之间的相遇也是缘分。
从这个角度来看,楚以乔认为自己很幸运,因为她遇到了谈泽,全世界最好的姐姐,也是楚以乔唯一的保护神。
和全世界最好的姐姐冷战五分钟后,楚以乔再次结果谈泽递过来的一大把香,和谈泽一起再度迈进寺庙。
依旧是在熟悉的位置许愿,楚以乔第一个愿望依旧是爱姐姐一万年,第二个是明晟发展蒸蒸日上,最后是她自己早点正式签约大画廊。
一个人养家很辛苦,楚以乔之前跟谈泽说过。
谈泽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了很久,楚以乔早已把自己的香插上,静站在旁边看谈泽。
五月底阳光明媚,初夏的燥意被周围遮天蔽日的古树遮挡,唯余一片阴凉,谈泽的面目在烟雾缭绕中平静而虔诚。
“……99、楚以乔别生病。”
“100、回家不堵车。”
谈泽闭着眼睛,默默许了一百个愿望。
这数目自然不是她随便想的,而是经过精密计算才得来的。
上次来寺庙,谈泽观察到周围人大多用三根香许一个愿望,谈泽两次来都买了两把香,理应得到更多名额。
当然,也不止这个原因。
如果楚以乔认真观察,就会发现寺庙内专供长生灯的殿内,默默多了两盏灯,楚以乔长命百岁,谈泽长命一百零八岁。
还完愿,两人下山,这次自然不靠腿走,谈泽利落扫上四个人的票,她和楚以乔先后钻进缆车,缆车门缓缓关上,留两人欣赏下山的美景。
为了避开人群,两人6点半就出门了,现在结束也不过刚过9点,山间雾气未消,深绿色的树林从两人脚下穿过,眺望远方,一轮圆日高悬天边,透过云层撒下金黄的阳光。
楚以乔终究没忍住,缆车快到山脚,她小声问谈泽许了什么,左顾右盼,莫名谨慎。
“不是生日愿望,可以说出来。”谈泽像是看穿了楚以乔心裏在想什么。
其实就算是生日愿望说出来也没事,谈泽身兼多职数年,除了小楚以乔的妈妈,中楚以乔的姐姐,大楚以乔的老婆和法定监护人,她还是楚以乔的圣诞老人、生日愿望侠。
谈泽挑了几个说:“我希望你身体健康,然后我们一直在一起。”
楚以乔也分享了她的愿望,谈泽松了一口气,三个中有两个是她可以实现的。
“画廊那边我会再帮你留心。”扶楚以乔出缆车,谈泽向楚以乔保证。
楚以乔回复灿烂一笑:“那我会好好锻炼,身体健康。”
谈泽不太相信,楚以乔似乎只喜欢她们昨晚干的那种运动。
两人回家的路上果然堵车了,周一的燕京路况无差别攻击所有人,谈泽看看副驾上重新睡回去的楚以乔,思考再三,打算再给唯心主义一个机会。
毕竟她的婚姻,确实很幸福。
***
楚以乔宅家一周,画了两幅油画,这是她打算创作的系列画《灰蓝》中的前两幅。
重获自由,楚以乔打算剩下几副都在学校画,各色画具和设计稿物品繁多,外行人容易漏掉东西,楚以乔要先列好单子,然后再找人帮忙拉去学校,顺便也稍微收拾收拾杂物间。
谈泽还有工作,把楚以乔送到家门口后赶去公司,临走前嘱咐楚以乔清完就把单子发给她,有问题也及时说。
楚以乔欣然同意,乖巧挥挥手送别姐姐,关上家门开始收拾。
小乖依旧闲适,楚以乔和谈泽不在,整个家都是她的猫爬架,沙发是她的最爱,桌上的瓶瓶罐罐只是顺带。
赶在小乖消灭玻璃杯前,谈泽先一步把易碎物品收到柜子裏,养猫半个月,家裏没碎一个杯子。
把画板上干涸的颜料清理干净,再确保每支颜料盖子都拧紧……干完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楚以乔的双手脏到能按手印。
高抬双手躲避求撸求抱的小乖,楚以乔来到茶几边上,用小拇指打开抽屉,打算用发夹夹住碎发去洗手。
抽屉打开,然而裏面的两个羊毛发夹不见了。
是姐姐已经收拾过了?
楚以乔又去她的首饰柜找,谈泽钟爱给楚以乔买这些小玩意,光发夹就有一筐,楚以乔随意抓上一个去洗手,打算之后再来找。
十分钟后,一无所获。
那发夹并不便宜,两枚市价超过6000,谈泽自己或许不记得了,但楚以乔还记得,是去年她第一次围围巾的时候谈泽送她的。
因为是买来冬天用的,两枚都是毛茸茸,楚以乔很喜欢。
现在翻她的朋友圈,还能找到去年楚以乔戴这个发夹po的照片。
去问了谈泽,谈泽说等她回家一起找,不会丢的,也不用着急,可以再买。
楚以乔挺沮丧,谈泽转移话题似的,问她东西收拾好了吗?楚以乔说好了,谈泽竟然回她马上回来,一会儿自己送楚以乔去学校。
【÷:好的】
发出消息,楚以乔继续找,一直到谈泽回家,楚以乔还在找,垮着脸坐在沙发上,看着空抽屉发呆。
谈泽推开门,被楚以乔的沮丧吓了一跳,这样的表情,在楚以乔上次丢发夹时她也见过。
在谈泽心目中,拥有很多的楚以乔总是大大咧咧,常常丢三落四,会经常丢雨伞和饭卡,也会把自己的发圈或者画笔落在谈泽办公室,似乎对这些外物毫不在意。
也正因为这个,谈泽甚至并不认为楚以乔会发现那两个发夹的丢失,因为楚以乔有的太多了,那两个发夹只是微不足道的两枚。
楚以乔转过头,看到谈泽:“姐姐,应该是被我弄丢了。”
谈泽默默把手插入外套兜,细细摩挲着她重新买来的两个发夹,突然不想放回去了。
“还记得保洁吗?”谈泽突然说:“发夹在客厅,可能被拿走了。”
楚以乔眼睛亮起来,谈泽心想这是楚灵桐自找的,楚以乔如果把照片要回去,她是不会还钱的。
她把楚以乔领到卧室,给她看清洁当天客厅的监控。
楚以乔坐在椅子上,神情凝重,一帧帧看过去,之后定位到偷窃的几秒,楚以乔清楚看见,一个人过来打开抽屉,这时裏面还有东西,外面一粉一棕两个色块正是楚以乔的发夹。
然后那人蹲下,身体挡住大半,再起身,发夹没了,恍惚中楚以乔还看到几张照片滑进口袋,但太快,不能确定。
谈泽把监控暂停,松了一口气:“所以不是你的错,我们可以再买回来。”
楚以乔抬起脸,眉头紧蹙,郑重道:“姐姐,我们应该报警,这是盗窃。”
谈泽感觉兜裏的两个新发夹快要烧起来,她在楚以乔的注视下按下“110”。
价值超过立案标准,十五分钟后,两位民警在物业的带领下敲响玄关门。
简单了解情况,带头的民警委婉暗示,没有拍到正面行窃过程,可能要不回来,但她们会尽力。
楚以乔和谈泽谢过民警,把人送走,承诺晚点去警察局做笔录。
去学校的路上,楚以乔仍然在思考她看到的那几张疑似照片的东西。
转头,谈泽冷着一张脸,似乎比楚以乔还要生气。
楚以乔宽慰:“姐姐,没事的。”
谈泽确实生气,楚灵桐本来的诉求是谈泽把相册留外面,她的人进去直接抽。谈泽收了钱,当天却只留了三张在外面,就当打发楚灵桐,此后别再回国了。
早知道就直接让她滚。
车子缓缓停在京大北门口,楚以乔背上包打算下车,谈泽又拉住包带把楚以乔拽回来。
她思考了一路,最终还是打算实话实说:“小乔,我有话要和你说。”
这不是一个坦白的好机会,然而谈泽还是要说,关于照片的事情。
出乎她预料的,楚以乔原先紧蹙的眉头竟然随着坦白慢慢舒展,她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反问:“是小姨要妈妈的照片吗?”
谈泽点头,她犹豫几秒,说:“留在老宅的东西楚灵桐可能也拿走了。”
楚以乔思考着,突然,她想起自己在墓前看到的那些鸢尾。
可能不是方颐真放的。
楚以乔深深嘆一口气,说:“为什么小姨不直接说呢?妈妈也是她的姐姐,我知道的。”
楚以乔转头看向谈泽,目光闪动:“好吧,如果是因为妈妈……那就算了吧。”
谈泽心软成一滩水,身体倾过来,抱住楚以乔。
楚以乔突然补充:“但是发夹要找回来,那是你送我的。”
谈泽点头,兜裏的两个发夹现在能送出去了。
————————
[可怜][可怜][可怜]大约还有两章正文完结。
番外是这样。
1.后记若干,基本就是[黄心][黄心][黄心]
2.if线
3.副cp
4.多年后
5.待定
今日姐姐妹妹:
一个分别前夕的晚上
16岁的谈泽面无表情躺在床上。
2m的大床,自己的房间。
然而,此时此刻,她只能憋屈地躺在角落,占1/4,而剩下的3/4被身边霸道的小屁孩霸占。
小屁孩穿着荷叶边睡衣,扭扭扭又贴到谈泽身上,小一号的手偷偷覆盖在谈泽的手指上,楚以乔自认操作隐秘,心满意足地在黑暗中笑出声。
谈泽终于说话:“再挤,我要掉下去了,手也拿开,热。”
听到这话的楚以乔连忙在床上滚几圈,把位置让出来:“姐姐,你来吧。”
然而谈泽不动,她闭上眼睛,感受到又有软手指在摸自己的胳膊。
谈泽睁开眼睛,把臺灯也打开了。
楚以乔无辜地看着她,大眼睛眨眨:“姐姐,你怎么不睡觉?”
同样的问题谈泽更想问楚以乔。
楚以乔坐起来,头上柔软的黑发垂下来遮住视线,她皱眉摇摇头甩开头发,一本正经说:“因为姐姐明天要去参加夏令营了,我们两个月都见不到了。”
彼时谈泽刚结束中考,录取上的高中给她发来夏令营邀请,名义上是夏令营,其实是小学期。
然而楚以乔不懂她家好姐姐出门是要学习的,以为是玩,颇为羡慕。
楚以乔:“姐姐,我也想去玩。”
比起费劲巴拉地解释真相,谈泽认为还是编造内容更加方便。
谈泽:“16岁以上的人才能去。”
8岁的楚以乔愤愤不平地躺回去,然而很好说话:“好吧。”
这不是谈泽第一次被楚以乔赖在床上不走,她说:“可以在这睡,但是要安静,也不能牵手。”
为什么睡觉都要牵手,楚以乔这样,让谈泽想起她在学校看到的同学,干什么都要牵手去,像早恋。
楚以乔乖乖点头,望向谈泽。
谈泽重新关好臺灯,躺在楚以乔旁边的位置上,和她隔着一分米。
一分钟后,楚以乔的手又悄咪咪伸过来。
谈泽警告:“楚以乔。”
楚以乔一点也不怕谈泽,她的姐姐很好:“可是我们两个月都要见不到了,我会很想很想你。”
谈泽没抽手,她对自己说,缓兵之计,开口:“那睡觉吧。”
五分钟后,楚以乔睡着了,抱着谈泽。
谈泽:……
第二天,楚以乔难得没赖床,6点起床去送谈泽,回家的车上哭了很久的鼻子。
ps:谈泽夏令营的地方就在隔壁区,开车半个小时到。
pps:以防有人想知道,是minmin的
第74章:书房。
谈泽把楚以乔送到学校,刚到公司就收到了白少满的电话。
楚灵桐答应和解,房子会归还,赔偿金由谈泽这边定。
电话中,白少满言辞激动,说应该是她们的舆论战起了作用。
谈泽心知肚明这是那三张照片的功劳。在这件事情上,楚灵桐说话算数。
折腾那么久终于能和神经病说再见,谈泽心累,不愿多掰扯,把事情全权放给白少满做,顺便把楚灵桐指使人入室盗窃的事情也说了说,有点夸大事实,但谈泽认为能接受。
电话对面,白少满一拍大腿,多好的把柄,可惜要和解了。
不过少点事也好,白少满拿着电话自言自语,她脑子裏的炸弹终于要没了。
谈泽“嗯”两声,打算挂断电话,白少满突然又补充:“对面律师有信件想要给你,我一会儿给你送过去。”
谈泽猜出是她用照片换的令一样东西,整件真假千金事件的始末,答应下来。
楚灵桐到底是怎么知道楚以乔并非楚灵枫亲生的?从楚灵枫生前的信件来看,楚灵枫本人到死都不知道这件事。
从收到亲子鉴定书的那个上午,谈泽就在思考这个问题。
可惜她13岁被领养时楚以乔已经5岁,谈泽没见过婴儿时期的楚以乔,也不知道楚灵枫生楚以乔时经历了什么。
她只能从出生证明上找到楚灵枫生产的医院,不在燕京,地理位置遥远,又阔别20余年,茫茫人海,根本无从查起。
白少满来的速度很快,房屋过户的事情已经委托给中介办。燕京近郊别墅本个月内转手两次,交的税够白少满翻新整个律所,她和谈泽提都肉疼。
谈泽看她一眼:“加在赔偿金裏面。”
“知道,”白少满把信封拿出来,放在谈泽办公桌上:“那边嘱咐一定要亲手交到你手裏。”
谈泽拿着信封,薄薄的一张纸,裏面静静躺着她想要的答案。
信封还没被打开过,对面,早该离开的白少满赖在座位上,眼裏闪着好奇。
“我和楚以乔一起看。”谈泽说着,把信封收到抽屉裏。
白少满起身,朝谈泽翻白眼,有钱人家的小孩被调包,想也知道只有那几种可能,她嘴硬:“竞争对手或复仇保姆,我能猜出来。”
白少满走后,谈泽打开抽屉,看着那个信封,她也想起了楚灵枫,不管真相如何,楚以乔都是她唯一的女儿。
***
谈泽下午去接楚以乔,兜裏又揣了两个羊毛圈发卡。
她不得不承认,那天上午故意不把发卡收走,有守株待兔的意思。只是她本来没打算让楚以乔发现。
第一次保洁给楚灵桐通风报信,谈泽本想以窃取商业机密的罪名起诉,然而缺乏直接证据,只得了金钱赔偿。
这次盗窃罪名成立,公司主动来交涉,承诺归还物品并开除保洁,谈泽撤案,这件事才算终于了结。
楚以乔上车,从谈泽手中又把羊毛发夹接过来,她眯起眼睛,狐疑道:“姐姐,这两个该不会也是你新买的吧?”
谈泽一愣,反问:“怎么会这么想?”
楚以乔好好把发卡收起来,说:“我小时候丢东西,你就常常偷偷买回来。”
谈泽挑眉:“我以为你一直都没发现。”
楚以乔看谈泽一眼,偷偷嘟囔:“我知道的可多呢。”
谈泽失笑,向楚以乔保证:“这次是真的找回来了,你可以看我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在兜裏。”
楚以乔侧身去掏,果然碰到手机,只是她指关节还抵到别的东西,触感像是纸,很有厚度。
谈泽见楚以乔发现了,默不作声。
然而楚以乔没拿信封,单拿着手机回到座位上,谈泽的手机密码是楚以乔的生日,这个她至始至终都知道。
其实如果楚以乔想,她也可以天天晚上翻谈泽手机。
只是楚以乔懒得弄,这种不在意最开始还令谈泽有些不满。
壁纸是手机默认,楚以乔打开微信,惊讶发现谈泽也设置了微信置顶,熟悉的头像上顶着新备注“老婆”,聊天背景是舔毛的小乖。
很微小,但楚以乔被轻易讨好到。
楚以乔拉长了声音问:“姐姐,是不是故意让我发现的?”
谈泽专心开车,反问:“你不是知道很多?”
心机!太心机了!
楚以乔没查聊天记录,用谈泽的微信给自己发了个[发射爱心.jpg]的小兔表情包,心满意足把手机塞回谈泽的口袋。
她这次又碰到了那个信封,依旧没开口问。谈泽在公司用的那套暗示法则对楚以乔没用。
又过了几分钟,眼看都要到家门口,楚以乔还是不好奇,谈泽再次投降,主动说:“兜裏的信封是楚灵桐写的,有关她怎么发现的方颐真。”
楚以乔把脸从手机屏幕裏拔出来,她这才读懂谈泽的暗示:“姐姐,我要看吗?”
谈泽选择把这个主动权留给楚以乔,“这是关于你的,要你做决定。”
见楚以乔犹豫不决,谈泽提前宽慰:“知道真相与否其实也并不重要,对阿姨来说,你是她唯一的女儿,方颐真也有自己的家庭了。知不知道,我都是你的姐姐。”
楚以乔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姐姐。”
车内安静了一段时间。
谈泽留给楚以乔思考的时间,车子缓缓挺入地下车库,熄火,楚以乔坐在副驾上,双手捏着那个信封。谈泽没说话,让楚以乔自己做决定。
终于,又过了五分钟,楚以乔动了,她转头,正对上谈泽关切的眼神。
“姐姐,我们一起看吧。”
谈泽把安全带解开,朝楚以乔靠近。
信封终究被打开了,楚灵桐的字迹出现在面前。
出国多年,面前的手写信却少有涂改错字,不知是过分谨慎,还是楚灵桐常写汉字。
事实和白少满猜想的差不多。
竞争对手买通了医院的护士。那天方颐真和楚以乔前后出生。护士本来是要把方颐真抱走送到福利院用来威胁楚灵枫,行动时楚以乔突然哭了,吸引了其她护士的注意力。护士连忙抱起楚以乔哄,然而楚以乔哭得越发厉害。
眼看着要被发现,那个护士情急之下做出了调包的行动,对外声称没成功,放弃了。
她本来想再找时机换回来,谁料那天晚上楚灵桐匆匆赶到,孩子也转去了更高规模的观察室,24h有专人候着,只能将错就错。
那个护士与楚灵桐打了照面,害怕担责,患癌去世前才向医院坦白。
当年是楚灵桐在医院照顾姐姐,医院联系簿上填的也是楚灵桐的电话。
楚灵枫去世多年,手机销号,医院只能联系到楚灵桐。
楚灵桐这才知道此事。
后面还有几条,叙述的是她如何找到方颐真,楚以乔并不关心,匆匆扫了几眼,重新合上信封。
楚以乔内心怅然不已,低着头没说话。
谈泽却另有看法:“这说明你救了方颐真。你的生日在1月,燕京1月平均气温零下十五摄氏度,那段时间送去福利院的婴儿大多夭折。”
好歪的理!
“什么嘛!”楚以乔笑出声。
谈泽也笑,她没说她就是差点没活下去的一员。
谈泽把信重新放回信封,收起来。
两人下了车,一起往家裏走。
电梯裏,谈泽还在向楚以乔提她的歪理:“如果是方颐真,我应该不会被资助。”
楚以乔还在笑:“但是姐姐这么厉害,没有妈妈资助也能成功。”
谈泽没否认,点头应下楚以乔的恭维,她确实有这个自信。
还有一点更重要的,如果没有这件事,谈泽可能没法遇见楚以乔。
这样的假设毫无意义,谈泽上前一步,揽着楚以乔的肩膀回到两人的家。
***
吃完晚饭,楚以乔把方颐真从微信黑名单裏移出来,主动分享楚灵桐写的真相。
得到对方同意后,楚以乔拍照把信件内容发了过去。
【方颐真: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用谢的】
【方颐真:明天是端午节,你来我家吃饭吗?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方颐真发这消息时,谈泽正坐在楚以乔旁边。
接收到楚以乔求助的目光,谈泽帮楚以乔发了回复。
【÷:等会我跟方颐和说,她去】
【方颐真:好的】
竟然马上就要端午了吗?
楚以乔从谈泽手裏把手机拿回来,打开日历,小小“端午”二字出现在面前。
“我去打电话,马上就好,明天我送你去。”谈泽起身,拍拍楚以乔的肩膀,拿着手机进了书房。
楚以乔坐在沙发上,转头看谈泽离开的背影。
家裏不好惹的人类走开,小乖迅速又跑进楚以乔的怀裏,甩甩头打算趴下来。
然而楚以乔却起身了,走到书房门外,进行一场很光明正大的偷听。
一门之隔,谈泽刚拨通方颐和的电话。
方颐和:“是谈总吗?”
“不用叫我谈总,”谈泽再次纠正,直奔主题:“楚以乔端午去,她同意了。”
方颐和似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那吃晚饭可以吗?大概4点半开始。”
谈泽:“了解,我送她去,地址发给我,方颐真有我的微信。”
“颐真说发过去了,那就这么说好了,”方颐和语调温和:“明天见,谈……小乔姐姐。”
“等等,”谈泽打断方颐和的道别:“我还有别的事情要说。”
方颐和瞬间紧张起来,是方颐真做的事情吗?她那天从明晟离开,就总惴惴不安,怀疑谈泽不会轻易放过方颐真,这才打算请楚以乔来家裏吃饭。
思来想去,方颐和打算先认错:“小乔姐姐,如果是颐真的错……”
“文件发过去了,接收一下。”谈泽突然开口。
听清方颐和的话,谈泽微微皱眉,反驳:“不是方颐真的事情,方颐真对不起的人不是我,是楚以乔。”
“我发过去的是楚以乔的忌口。”
方颐和“哦”一声,打开PDF文件,粗略一扫,20页,密密麻麻都是字,标题叫《楚以乔忌口与喜好分析》,作者叫赵景行。
“不用看前面,”谈泽想起赵景行编写时的夸张作风,一时不太想让方颐和误会楚以乔被宠坏了,说:“直接翻到最后,是彙总,她对几种食材过敏。”
方颐和看了,惊呼:“好巧,我也对山药过敏。”
“嗯,那真是很巧了,”谈泽自顾自脸黑,又补充了一些单子上没有的:“楚以乔吃饭很慢,不能催她,否则她压力很大,突然吃快容易被呛到。”
“她也很挑食,味道冲的食材都不太喜欢吃。除了倒数第二页绝对吃不下去的食物,其它的她不吃要人管。人很乖,说了就会吃。”
谈泽话说出去,突然转弯:“但是你别管,她可能不会听你的,就让她挑食吧,吃饭喜欢玩手机也让她玩,吃不饱我会再带她去餐厅吃饭。”
“还有,不能让她吃凉的饭,会肚子痛。”
“如果你要问她问题,不能强迫,她有点讨好型人格,别让她不舒服。”
不对,这不是摆明了让对方欺负吗?
谈泽连忙改口:“楚以乔脾气很差,不好惹,反正别逼她,别欺负她,我会知道。”
“暂时这么多,还有补充我会发给方颐真。”
“好的,全记下来了,”方颐和依旧声音柔柔的,没有被谈泽的连珠炮惹恼,又问:“谈泽,不嫌弃的话,明天要一起来吃饭吗?”
谈泽已经有楚以乔一只软柿子捏了,于是拒绝:“不用,我当天要见合作商。”
CBD商界精英当然不过端午节,如此符合刻板印象的回答被方颐和自然而然地接受,她说:“那明天见。”
谈泽:“嗯。”
然后挂断电话。
谈泽抬头,楚以乔站在书房门口,目光幽幽地盯着她。
“姐姐,我有这么多缺点吗?”
谈泽心跳得很快,面上却很淡定:“优点更多。”
是楚以乔自己希望谈泽能够更加坦诚,要说很多“我爱你”,可当谈泽真的这么做了,楚以乔又应付不过来,很容易害羞。
缓步走到书桌前,楚以乔没坐下,手搭在桌面上倚靠着,也问谈泽:“姐姐,明天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见合作商当然只是应对方颐和的借口,谈泽对楚以乔坦白:“不去了。”
“我要是去了,你们都拘谨,你要是吃得不开心了就给我发消息,我马上去接。”
“我知道的,”楚以乔摇摇手链:“姐姐可以看我的心情。”
“聪明。”
谈泽内心其实舍不得,哪怕只是一个晚饭。
她围着楚以乔的腰,吻上面前玲珑的锁骨,楚以乔也在吻谈泽的发丝,两瓣唇逐渐靠近,两人的呼吸都缠在一起,楚以乔深吸周遭谈泽的气味,整个人放松下来。
从浅到深,这个吻不断升级,谈泽遇到楚以乔很难保持理智,她们之前也少有浅尝辄止,楚以乔感受到谈泽在自己背上游离的大手,有些咯,那是婚戒。
谈泽亲得很重,楚以乔抬头能够看到书房旁顶到天花板上的书。
楚以乔看字就头痛,书房是独属于谈泽的天地,在书房裏,谈泽工作看书,而现在,楚以乔被谈泽抱到书桌上,两人抱着,忘情地接吻。
楚以乔被谈泽掠夺掉体内所有氧气,趁谈泽分开的间隙小口喘着气,眼睛裏有水光,乖巧坐在书桌上像是能为谈泽予取予夺,多余的布料落在地上,莹润肌肤在深色桌面上更显白皙。
楚以乔脑子都乱了,听谈泽的话抬起腿,除去最后的三角形。
书房的顶灯太亮,楚以乔瞥见了水光,不好意思地并起腿。
然而谈泽自然也看到了,她还看到了更多,楚以乔并腿的动作反而欲盖弥彰。
谈泽站起来,扣着楚以乔的脑袋进行第二轮深吻。
楚以乔逐渐情动,抬头揽住谈泽的脖颈,温软的身躯贴在谈泽身上,两人的心跳此刻仿佛也是同频的,咚、咚、咚,几乎要从两人的口中一齐跳出来。
天旋地转,楚以乔被谈泽按倒到桌面上,细白的手指搭上圆润的膝盖,楚以乔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谈泽,谈泽俯身在她的红嘴唇上咬了口。
下一秒,楚以乔闭上眼睛,转过头,再一次把身体交到谈泽手裏,几分钟后,是灵魂。
“那你不要咬……”
谈泽垂眸看着楚以乔说话间一开一合的粉红唇瓣,随意“嗯”一声,重重吻上去。
楚以乔身上馥郁的甜香瞬间充满谈泽的鼻腔,她伸出舌头撬开楚以乔孱弱的阻挡,如同漫步沙漠的旅客般,急切地吃着由楚以乔酿成的甜酒。
醉酒的人是谈泽,大脑发涨理智全无的人却是楚以乔。
她躺在桌面上,164的身高不足以让楚以乔双脚触地,两条匀称的腿无助地在半空中荡着,谈泽继续吻吃着楚以乔的红艳的唇,突然伸出手,握住楚以乔的脚腕,往上…。
像是置于餐桌上的甜点,楚以乔一个人成为一场席。
最开始是前菜,细致地品尝,激发出食材的香味,然后是正餐,狼吞虎咽,把楚以乔的呻吟和情动全部吞吃入腹。
最后是餐后酒,谈泽饮得匆忙,湿了满脸。
灯光下,那张冷淡的五官闪着动人的水光,至冷变作至热,楚以乔羞得满脸通红,她还想并起腿,这次却被人禁锢了动作。
谈泽又欣赏许久,灯光下,楚以乔年轻的身躯漂亮到不可思议,无辜的杏眼尾部泛着桃粉,楚以乔呼吸短促,像是在刻意克制,反而越发让人欲火难填。
偏偏这时楚以乔还软着嗓子撒娇:“姐姐……”
谈泽只好把楚以乔抱下来,桌上的文件是全废了,皱到不能看,楚以乔似乎自己也意识到,脸埋在谈泽颈窝裏不肯抬头。
谈泽揉着楚以乔的后颈,把人的头轻轻抬起来,她又吻了上去,搂着楚以乔的腰,像是要把人永远带在身边。
再度拥吻,楚以乔每次呼吸都缠绕着动人的热气,精致的小脸被情意笼罩,眸光含水莹亮。
谈泽简直吃不够,余光偏见书桌圆润的桌角,她有了新的打算。
————————
[可怜][可怜][可怜]不好意思迟到几分钟,临时加了点荤的[可怜]
今日赵特助:
笔者见到一本工作日记,会属于谁呢?
1.
新的工作,新的开始,赵景行,加油!你的未来燕京有房有猫不可限量。
2.
见到大小姐了,好矮(已涂黑),为什么喜欢躲boss后面,上厕所也要跟着,真爱。
3.
boss要求好多,算了,爱妹心切。
4.
这份工作还算简单,赵景行,你能行!大小姐性格还不错,挺有礼貌。
批注:请小心,可能是僞装。
5.
平平无奇的一天,大小姐好挑食,算了,挺正常的。
6.
大小姐怎么天天来公司,她自己的生活呢?
7.
这个boss有点喜怒无常。
8.
天,今天知道了好多八卦,原来是这样的背景,大小姐好可怜,boss也不容易。
9.
boss有点变态。
10.
见到大小姐朋友了,也都挺有礼貌的。
11.
好想养猫。
12.
boss是不是在定位大小姐,犯法的吧。
……
659.
死老板给我涨工资。
660.
死老板家的猫还挺萌。
661.
对这个大小姐无语。
662.
好想养猫。
第75章 100分:正文完结
100分:正文完结
初夏的夜晚,明月高悬,皎洁的月辉伴着凉风一同吹入室内,散吹一室甜腻的情|欲气息。
高大肃穆的黑胡桃木书桌上,楚以乔双手撑着桌面,摇摇晃晃地坐在上面。
细白的软肉被体重挤出柔软的弧线,谈泽握着她的腰,直而挺的鼻梁在面前人身上碾出桃红的痕迹。
爱人的攫取化作狂风暴雨,楚以乔经受不住,酥着腰倒下来,双手抱着谈泽的脖子,洩愤似的在那冷白的肩膀上留下浅浅的咬痕。
归根到底还是舍不得,在这件事上,谈泽才是恃宠而骄的那位,楚以乔被弄得狠了也没真正咬过。
牙齿咬住那一块细细地磨,像是小乖喝水一样,用舌头反复舔舐着谈泽薄薄的皮肉,进行着独具楚以乔风味的报复。
如此试图把皮舔破来让谈泽疼的恶毒报复,在谈泽心中又化作楚以乔黏人的又一佐证。
众所周知肩膀靠近脖子,谈泽吻楚以乔常从脖子开始,最后落点是嘴唇,由此可见,楚以乔想要人亲亲。
大度的谈泽又一次接纳楚以乔的小任性,托着楚以乔的屁股把人抱了下来。
骤然的失重使楚以乔将谈泽抱得更紧,微妙的高度差营造出楚以乔把樱桃亲自送到谈泽嘴边的效果。
到嘴的哪有不吃的道理,谈泽轻吮慢舔,时不时恶劣地用脸去埋。
楚以乔低头,看到两个月前的莹粉如今变成桃红,呜咽着哭出声。
楚以乔的哭在谈泽的心中从小有着不可小觑的份量,有时可爱,有时揪心,有时又是激励,谈泽松开可怜的…,吻着楚以乔的唇把人抱了起来。
“姐姐,想躺下。”楚以乔体力不支,哀哀地求。
“马上。”谈泽搂着楚以乔的肩,把人朝下,再度按在了黑胡桃木的书桌上,低头,楚以乔的脚堪堪能碰到地。
谈泽心下了然,又把楚以乔往内摆了点,这下只能颤巍巍踮着脚尖了。
楚以乔尝试几次,放弃了,双腿自然垂下,她小腹还被谈泽垫了两人脱下来的衣服,头微微低下,血液倒冲使本就思维凝滞的脑子更加迟钝。
楚以乔感受着肩胛处温柔的拥吻,诚实道:“姐姐,我腿酸。”
谈泽学会点哄人的技巧,然而非常不擅长,但应付楚以乔刚刚好:“马上就不酸了。”
谈泽正在亲楚以乔的后腰,那裏曾经有两个腰窝,后来肉长回来,肉眼看不到,但上手去摸还是感受到两个浅浅的凹陷。
谈泽拿出楚以乔观察静物的认真去打量面前的一幕。
楚以乔趴着,双手乖乖撑在深色的桌面上,谈泽难以置信世上竟然真的有人能与她这样合拍。
谈泽抬起头,手指继续勾勒着曲线,楚以乔的呼吸变得急促,谈泽感受到楚以乔在等待,等待那个瞬间,没有注意到谈泽正把她往边缘带。
最后,突然抱起来,楚以乔稳稳坐在那个圆润的桌角上。
“嗯!姐姐,不要这个!”
像谈泽预料的,楚以乔反应激烈,她能接受在书房和谈泽…,但是暂时无法接受被谈泽抱着和桌角…,然而谈泽从身后紧紧禁锢着她,楚以乔的一举一动都被限制。
最开始,楚以乔试图站起来自我脱困,谈泽低头,看着楚以乔弱弱地踮起脚尖,随后又立马因为腿酸坐回去,楚以乔神色茫然,谈泽搂着她,帮助自己的书桌欺负楚以乔。
实木的书桌硬度大,像是刚下了一场室内的温热小雨,桌沿变成了屋檐,滴滴答答承接着雨滴。
好在谈泽没在书房铺地毯,拖地板总是比洗地毯要方便,抱生气的楚以乔去洗澡却和抱开心的楚以乔去洗澡一样没什么难度。
浴缸裏,挂脸的楚以乔郑重宣布。
“我决定开始和你冷战。”
楚以乔下定决心未来一个月都不去书房。
她刚结束时转头看了一眼桌角,跟有人泼了一杯水上去似的,这让她以后还怎么直视书桌前认真办公的谈泽?!!
谈泽太过分了,虽然很爽,但是太过分了。
“不要啊,”谈泽棒读,语气平平求饶:“不要和我冷战。”
楚以乔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双手抱胸,冷漠道:“等我想原谅你再说吧。”
谈泽停下手上“呼呼”作响的吹风机,开口:“那还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要!”楚以乔脱口而出。
晚上,楚以乔冷酷地让罪人谈泽抱着她睡觉了。
***
转过天来就是端午节,楚以乔幽幽醒转,发现谈泽拿着一捆五彩绳,正在往楚以乔手腕上系。
“醒了?”谈泽拿剪刀小心把多余的线剪掉,她看着手头没怎么少的线圈,皱着眉,似乎对楚以乔的细胳膊和细脚腕很不满。
楚以乔坐起来,掀开被子,果然脚腕上也戴了,再转头,谈泽正在换衣服,冷白的手腕上同样套着一圈五彩绳。
“姐姐,”楚以乔穿睡衣下床,匆匆套上拖鞋从后面抱住谈泽未着寸缕的腰,双手抚摸着谈泽小腹上的薄肌,问:“我们家什么时候开始过端午了?”
“冷战中呢,”谈泽憋着笑,冷漠地把楚以乔的咸猪手从自己的小腹上拿开:“从今年开始过,尊重传统文化。”
大敌当前,楚以乔申请先停战,一致对外。
谈泽同意了,低头看了眼表,两人一共冷战9小时23分钟。
方颐和家不怎么好吃、绝对不合楚以乔的饭要下午四点半才开始,谈泽提前设置好闹钟,表面装作十分重视的模样,实则默默在心中祈祷手机没电关机。
不好意思,没听到闹钟。
楚以乔嗯多了产生了耐嗯性,昨晚玩得那么花,今早也没有展现出特别夸张的不适症状,顶多睡得比平时更久,看来年轻人确实体质好。
谈泽把早饭摆到楚以乔面前,刚想开口,被楚以乔喂了第一口虾饺,她细嚼慢咽把虾饺咽下去,问:“上午想去干什么?今天我不去公司,赵景行也放假了。”
楚以乔也吃了虾饺,含糊着回答:“我们可以去看妈妈。”
谈泽一噎,嘴裏出门看电影的建议被她咽回去。
每个月都去看楚灵枫的活动不是早就被谈泽取消了吗?
“你5月13日去过,”谈泽隐晦地提醒楚以乔:“那天母亲节,你带了康乃馨。”
也不知楚以乔是不是装的,听完谈泽的话,楚以乔兴奋拍手:“对!我们这次可以买牡丹!”
谈泽无可奈何,只好带楚以乔去花店。
如此重要的端午节,楚以乔上午奉献给楚灵枫,下午奉献给方颐和,谈泽只能分到晚上,还是楚以乔动不动哭唧唧的晚上,太亏。
五月的最后一天,天气晴朗,燕京初春的嫩绿悄无声息转为深绿,楚以乔坐在车裏,哼着歌线上选花,一丁点没察觉到旁边的驾驶座上,谈泽默默把时间拨回昨天晚上,早知道就让楚以乔一觉睡到下午。
楚以乔心情倒是很好,好像对她即将独守空巢的姐姐没什么挂念,谈泽心裏宽慰自己,楚以乔每天心情都很好,她就是这样的人。
光是心裏想多少有点悲凉,楚以乔蹦跳着下车去拿牡丹,回程的时候,给谈泽带了一束粉玫瑰。
谈泽收下玫瑰,不免俗地被消费主义讨好到。
更何况,这不只是消费主义,而是消费主义加上楚以乔的一个吻。
她笑起来,又能任劳任怨拉楚以乔去墓地见楚灵枫了。
车一路往郊区开,楚以乔安静地坐着,远远地眺望到熟悉的围栏。
今天天气好,守陵人正在大门口晒太阳。
楚以乔下车,谈泽把玫瑰留在座位上,帮楚以乔拿着那捧色泽梦幻的牡丹。
登记后进入墓园,普通的端午节,园裏一片寂静,大多数人的墓在历年风雨的摧残下已然失色,还有的后代续不上钱,被强制转走。
即便谈泽清楚生死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她依然发自内心地认为楚灵枫很幸运。
被人翻新过的墓碑上,楚灵枫笑得跟刚下葬时一样鲜活而讨人厌。
在这种平静母女时刻,谈泽向来只是旁观者,她看着楚以乔把牡丹花献上去,再度絮絮叨叨地讲些生活上的小事。
只是这一次,谈泽出现的频率高了不少。
楚以乔流水账似的彙报,余光又看到熟悉的紫色鸢尾花,很新,花瓣上挂着露水,她现在知道了,是楚灵桐送的。
“妈妈,或许我们都很想你。”
谈泽给楚以乔面子,没有反驳。
“姐姐,我们走吧。”楚以乔吸吸鼻子,主动拉住谈泽的手。
“嗯。”
谈泽回头又看了楚灵枫的墓碑一眼,或许,她比楚灵枫更加幸运。
***
或许是心理作用,即便距离夏至更近,谈泽依旧没怎么感受到白昼的增长。
她和楚以乔不过在家裏一起懒懒散散地消磨了一会儿时间,闹钟突然响了,提醒谈泽该送楚以乔去方颐和家吃晚饭。
现在是3点半,离4点半开饭时间其实还早,但晚饭开始之前,谈泽要带楚以乔去商场买东西。
哪怕根本不算亲戚,初次登门也要带点东西,楚以乔对此毫无概念,都让谈泽帮她定。
少了赵景行这个绝佳的奴役对象,谈泽作为一个在和楚以乔结婚前,户口本28年来只有一页的人,还真没多少走普通人情的经验。
细细思忖之下,谈泽按商业规模随意买了点东西,刷卡付款。
回程的路上,楚以乔又被其它店面吸引,她许久没出来逛街了,谈泽有意延长两人相处的时间,同意“再逛一家”“再逛最后一家”“真的是最后一家”“逛完这个就结束”。
一趟扫购下来,原先买的礼品已然沦为陪衬,后座满满当当塞着花花绿绿大小不一的纸袋。
这只是一部分,剩下的由店员直接送货上门。
谈泽回到车上,把楚以乔送她的粉玫瑰放在纸袋上面。
楚以乔笑眯眯地也上了车,头顶上戴着刚买的粉色贝雷帽,很可爱,这份可爱后面有许多零。
打开导航,谈泽按照路线指引前往方颐和与方颐真的家,道路两边闪过的街景逐渐充满生活气息。
到地方了,谈泽把车停在路边,看到方颐真现在居住的小区。
比她原先设想的城中村好很多,并没有偏到五环,顶多旧点,应该是二手房。
谈泽在网上查过资料,首付在100万到200万区间,从负债累累到姐妹俩贷款买房,方颐和方颐真的生活拮据程度可想而知。
楚以乔倒是吃了一惊,默默把头顶上的贝雷帽摘下来,谈泽不动声色又给楚以乔戴回去,说:“别可怜方颐真,她分走的钱够把整栋单元楼都买下来,走之前也另送了房。”
楚以乔只好点头,谈泽直接把车停在路边,转去后备箱,把她买好的礼物全部拿出来,楚以乔手上也拎了一袋酒。
门卫没拦,两人大大方方地直接进去,看着地图走到半路,遇到了匆匆赶来的方颐和。
方颐和扎着低马尾,两只手臂的袖子都撸起来,看起来像是做饭到一半跑出来的。
一看到两人,对方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才看到消息。”
说完,主动去接谈泽手裏的东西。
估计是方颐真提前预警过,方颐和并没有做些毫无意义的推搡,只是接了几袋过去,带着两人往家门口走。
方颐和所在的单元楼在小区较中间位置,还要走一段路。
三个不怎么熟的人走在路上,总是拥有无尽的尴尬。
为了填补诡异的沉默,方颐和自顾自说了许多话,谈泽懒得回,楚以乔心软,嗯嗯啊啊地搭着腔。
谈泽一路把楚以乔送到方颐和家门口,离进去吃饭只有一步之遥,方颐和拿着礼品,识相地进去,留两个人独处。
楚以乔拉着谈泽的手,一副很舍不得的样子:“姐姐,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吗?”
“不了,”谈泽随意扯了个借口:“还要回去给小乖添猫粮。”
“好的,那拜拜。”楚以乔站在原地,看着谈泽离开。
直到电梯门关上,楚以乔才转身进屋,方颐和提前准备好一次性拖鞋,楚以乔踩进去,大了半码:“谢谢颐和姐。”
“晚饭还有一段时间,颐真在厨房,可以在客厅待会儿……”
方颐和话说到一半,眼看着楚以乔摸到了阳臺,双手搭在栏杆上往下看。
她跟着过去,低头,看到楼下谈泽独自离去的背影。
***
谈泽已经走了,楚以乔能在手机APP上看到代表谈泽的小黄点离自己越来越远,她拘谨地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谈泽的心情,平和,70分。
70分应该是一个比较正常的分数,楚以乔想,及格了,说明姐姐心情还行。
“小乔?”
方颐和见楚以乔发呆,出声喊道。
“哦!”
楚以乔回到现实世界,最后一个菜已经烧好,方颐真穿着围裙,把汤碗放在餐桌上,方颐和也在帮忙运菜,两个人时不时交流些厨房裏的细节,姿态熟稔。
这样的事情,楚以乔这辈子也没有做过。
谈泽只会偶然烹饪早饭,两个人的中饭与晚饭大多由私厨的外送解决。
最重的活是把打包好的饭盒从保温袋裏拿出来,用的是实木筷,不用掰。
楚以乔会帮忙摆盘,仅此而已。
看上去就很危险,楚以乔自觉不添乱,安安静静坐在餐桌旁,方颐和注意到她的窘态,适时请求:“小乔,可以帮忙拿一下筷吗?就在门口,谢谢。”
“好的。”
有活干了,楚以乔松了一口气,高高兴兴拿了三双筷子过来。
方颐真瞟一眼,低头继续运菜。
上齐了,菜并不多,是按照三人正常食量烧的,因为餐桌小,竟也摆了半满。
楚以乔上次在家裏吃盘子装的菜是几年前,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很多照片。
方颐和看到,特地旋转了几下盘子帮助楚以乔出片,楚以乔见被发现,赧然收起手机,心下生出许多背叛谈泽的负罪感来。
怎么办。
看上去,好好吃。
三人的席,没什么规矩,等全部人坐下,方颐真直接夹了第一口,楚以乔看一眼方颐和,也夹起块番茄牛腩放进嘴裏。
“好好吃!”和私厨的手艺不相上下,楚以乔筷子刚碰到第二块,突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矜持道:“和我姐姐做的一样好吃。”
方颐真投来疑惑的目光,她了解谈泽,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做饭。
楚以乔心虚,在心底补充是如果谈泽会做,绝对一样好吃。
方颐和倒是没起疑,说:“真好,合你的胃口,这是小真做的。”
方颐真?
楚以乔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沾上几分崇拜。
方颐真低头扒饭。
经过这件事,饭桌上倒是活络了起来。
大部分情况都是方颐和在抛话题,楚以乔边吃边聊,嘴巴要聊天、要吃饭、还要造谣谈泽烧的一样好吃,根本忙不过来。
一顿饭下来,气氛变好了,楚以乔和方颐和对双方的了解都更多了,谈泽也成了五星级大厨。
楚以乔吃到半饱,停下筷子。
方颐和问:“小乔,不吃粽子吗?是上午刚包的。”
楚以乔摇头:“谢谢颐和姐,但是我吃不下了。”
“行。”方颐和拿汤碗给楚以乔盛了汤。
这次楚以乔接了。
方颐和察觉到时机,点了从楚以乔进门就没说过几句话的方颐真:“小真,你是不是有话想和小乔说?”
方颐真为了不说话,饭吃了一碗又一碗,但还是没躲过。
闻言,楚以乔放下汤碗,看向方颐真的眼神无辜中带着受伤,方颐真一顿,目光移动,又看到方颐和形状类似的杏眼。
“楚以乔,对不起。”方颐真说:“我不该帮助楚灵桐欺骗你。”
重来一次,楚以乔还是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场面,她突然希望谈泽现在就在她身边。
但是想到刚才说了这么多的“我姐也会烧”,楚以乔又把这个念头打消了,认真回复:“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方颐和像大姐姐一样看着两个人,说:“真好,那要不要握握手呢?”
天呢,颐和姐真的和谈泽差别很大。
楚以乔在心底补充谈泽如果在场会说的话——“你知道就好,最好没下次。现在,楚以乔和我回家。”
楚以乔和方颐和握手,方颐和出了很多汗,手心滑滑的。
吃完饭,方颐和与方颐真收拾餐桌,楚以乔杵在旁边,想要帮点忙。
“不用,你是客人。”方颐和看楚以乔就知道她没干过家务,自然地阻拦,领楚以乔带到沙发上,把遥控器塞在她手裏:“好好休息就行。”
楚以乔呆愣地“嗯”了声。
她独自坐在沙发上,没开电视,好奇的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刚进门就吃上饭,现在才得空好好观察周围的布置,楚以乔对房屋没研究,一切都以自家为标准进行比较。
客厅小一半,空间紧凑,房间看不到不清楚,天花板好像低一点,外面的走廊陈旧灰暗,房屋裏面被翻新过,家具和装饰都很新,东西多,装得很满。
楚以乔眼睛转了好几圈,把每处都对比过去,刚轮到茶几,方颐和的声音从楚以乔头顶传来:“家裏比较小,见笑了。”
“没有没有!”楚以乔像是被人抓到做坏事,脸一下子红起来,为自己辩解:“我只是好奇,我很少去别人家……”
方颐和在楚以乔身边坐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在血缘上与她相连的女生。
在楚以乔的脸上,方颐和能看到很多与自己相似的点,基因的力量到底强大,两人的五官有很多相同,但也仅限于五官。
楚以乔身上有一股昂贵的天真,仿佛世界对她特别优待,没什么烦恼。
后来,方颐和也从方颐真口中得知了楚以乔经历的事情,年幼丧母,孤儿守着巨额的财产,周围是虎视眈眈的旁亲,又因为身体原因休学……知道的越多,方颐和越控制不住去想谈泽。
从楚以乔的一举一动中,方颐和能够看出她被人很用心地养着,谈泽很在意和关心面前的人。
否则,哪会送人直到家门口呢?又哪会发20页的PDF过来。
方颐和这才看到楚以乔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方颐真没和她说的。
“小乔,你这个……”方颐和点点自己光秃秃的无名指。
“哦,这个啊,”楚以乔抬起手展示自己心爱的素戒:“我和姐姐结婚了,4月底的事情。”
“恭喜。”方颐和干巴巴地说,她低头,又发现楚以乔在看一个app界面,像是导航软件。
方颐真洗好碗,把手上的塑料手套摘下来,方颐和不知道那APP是什么,她知道。
别看楚以乔人还坐在沙发上,心估计已经飞走了。
“我带你去看相册吧。”方颐真走过来,说。
“好的。”
楚以乔站起来,脸上表情终于激动起来,看上去十分期待。
实际上,她对相册并不关心,楚以乔满心在想,看完相册,她就能回家了。
就在楚以乔关掉手机的下一秒,屏幕上代表谈泽的小黄点开始往方颐和家这边移动。
***
楚以乔走进书房,这个书房也和家裏的书房差别很大,比楚以乔的房间小一点,靠墙摆着两个成品书柜,书柜裏面摆着各色的教科书和外国字的书,外面则是一排造型可爱的小摆件。
方颐和介绍说:“这是小真的书柜,外面的东西也是……”
“姐!”方颐真高声打断方颐和的话。
“好啦好啦,我不说。”方颐和温和地微笑。
方颐真扭过头,从一排编程书中找到陈旧的家庭相册,抽出来,摆在楚以乔面前。
“这是相册。”
楚以乔没敢上手翻,方颐和走到她旁边,翻开了第一页。
第一张照片,是方颐和抱着方颐真对镜头灿烂地笑,背后的病床上躺着一个虚弱的女人。
那女人也在笑,却没看镜头,她看的是自己两个女儿的背影。
楚以乔看着照片上全然陌生的女人,心裏只有看到另一个不幸的人的怅然。
她从未参与过这个女人的人生,对她的过去、她的性格、她的理想一无所知。
方颐和却嘆了一口气,仿佛被这张老照片瞬间带回遥远的从前。
“那天雪下得可大了,我第二天还要上课,请了假去医院陪妈,熬到3点,熬不住了,睡过去,一睁眼,你就出生了。我抱着你,好软,我都怕把你弄化了。”
楚以乔注意到,说这句话是,方颐和下意识去看了方颐真。
方颐和很快也意识到,纠正这个错,继续往后翻,讲些她们生母之前的故事。
楚以乔静静地听,视线在相册上不同的合照间跳跃,她看到了方颐和的童年,也看到了方颐真的童年。
她听着方颐和转述的有关“妈”的故事,像是听了一个故事,与自己并没太多感情上联系。
女儿转述妈妈的一生,难免是从女儿的视角说,楚以乔知道,也了解。
如果方颐真那天去她家看相册,对着满面楚灵枫抱着自己的照片,楚以乔也只能说楚灵枫如何宠溺她。
说楚灵枫在楚以乔第一天上幼儿园的时候其实哭了,小楚以乔偷偷在窗户裏看到的。
厚厚的一本相册,真翻起来却没花太多时间,因为裏面有一半是方颐和与方颐真的合照,从儿童到青年,方颐真长大了,相册裏照片左下角记录的拍摄时间间隔却越来越长。
楚以乔猜到,是因为方颐和妈妈检查出了癌症。
故事还在继续,方颐真的语调变得沉重,她隐去了很多细节。
最后,相册定格在一张医院的合影上。
女人依旧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少年方颐真和青年方颐和守在旁边,妈妈在笑,两个女儿在哭。
死亡总能警醒人对生者更加珍惜,楚以乔看着最后的照片,突然很想谈泽,姐姐正在干些什么呢?
“这就是全部了。”方颐和长出一口气,把相册重新摆回书架上。
楚以乔感觉自己该说点什么,想来想去,也只憋出来一句:“别伤心。”
几秒后又多憋出来一句:“谢谢你,今天的饭很好吃。”
方颐和慈爱地看着楚以乔,接下话茬:“现在走吗?我送你下楼吧。”
“嗯,好……”楚以乔掏出手机:“我先给姐姐打个电话。”
楚以乔解锁桌面,手机还停留在她之前看的APP界面。
屏幕上,代表谈泽的小黄点赫然就在楚以乔旁边,因为app无法展现海拔上的区别,从平面上看,谈泽就像在楚以乔旁边。
心情:平和90分。
“不用了!谢谢颐和姐。”
楚以乔跑到客厅去拿包,她这次来带的东西少,简单清点完物品后,楚以乔又着急忙慌地去玄关换鞋子。
她太着急,第一次甚至穿反了鞋子,还好是小皮鞋,穿得快。
方颐和这才赶出来,站在楚以乔旁边,疑惑地问:“怎么了吗?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楚以乔穿好鞋子,已经跑出去,不顾方颐和可能根本听不见,转头喊:“来不及了!我姐姐来接我了!我先回家!”
***
4点半进门,再出门时已经是2个小时后,正值日落前的半个小时,黄金时刻,太阳光线倾斜,为整片天空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谈泽独自坐在单元楼下面的长椅上,眺望着远处蓝橙渐变的天空。
傍晚,外面起了点风,谈泽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放任自己逐渐沉入一片夜色中。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回家后拿出提前买好的食材,包了全世界最丑的粽子,肉的她怕吃出问题,包的全都是甜粽。甜粽又怕楚以乔吃不惯,包了饺子作为补偿。
结果粽子漏米,饺子漏馅,谈泽来的路上又买了一份店裏的水饺,悄悄把自己包的混进去。
就这样,谈泽带着个保温盒再次赶到这个小区,不想上楼,她打算在楼下等到楚以乔打电话。
保温盒在手心散发出阵阵暖意,谈泽打开,检查了一番。
她并不认为自己的饺子和店裏卖的有什么区别。
品相上可能差一点,但谈泽认为,楚以乔这么迟钝,应该不会发现。
耳边这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谈泽最开始以为是幻听。
“姐姐,这是你包的吗?”
缓慢抬头,楚以乔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看着谈泽。
“姐姐?”
谈泽把饭盒收起来:“你怎么下来了?”
楚以乔得意地挥挥手链:“我看见你了。”
“还有,”楚以乔把饭盒盖子又打开,指着裏面丑得格格不入的饺子,又问一遍:“姐姐,这是你包的吗?”
谈泽大方承认。
楚以乔坐到谈泽旁边,她伸出手,谈泽果然把木筷递过来,楚以乔小心地夹起那个破水饺,根本不敢抬高,嘴巴靠近保温盒的边缘咬了一口。
谈泽静静凝视着楚以乔的脸庞。
“好好吃哦!”楚以乔很捧场。
“还有甜粽子。”谈泽又说,随后拿出一个漏米的小粽子。
楚以乔刚才故意留了半个肚子,本来是为了陪谈泽出去吃饭的,结果……
算啦!算啦!
楚以乔低头,咬了一大口,竟然全熟了,甜丝丝的,心也跟着甜起来。
楚以乔笑着,一双清透的眸子望着谈泽,又说:“姐姐,好好吃哦。”
谈泽忍不住了,把保温盒放下,低头吻住楚以乔的唇。
一个不长的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乱了,楚以乔与谈泽对视,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更多的渴求。
谈泽起身,伸出手,把楚以乔从长椅上拉起来。
“走吧,我们回家了。”
“嗯。”
楚以乔走着走着,又很依赖地靠在谈泽身上,问:“姐姐,家裏还有饺子皮吗?我也想包。”
谈泽好心提醒她:“比看视频要难很多,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她这么说,当然是因为自己包的第一板下锅成了肉汤。
“我选修过陶艺,老师说我动手能力很强。”楚以乔回答。
“那你加油。”谈泽有点安慰楚以乔的意思。
上了车,楚以乔系好安全带,远处的金光范围更大了,她看着那片黄,突然拿出手机,点开app。
在见到楚以乔后,谈泽的心情是幸福,开心,99分。
“姐姐,我想看你的手机。”
谈泽利落拿出来放到楚以乔手上,难掩激动,难道真的开窍吗?终于要查岗了吗?
谈泽甚至提醒楚以乔:“你可以看我的微信和其它社交平臺。”
然而楚以乔只是打开了那个APP。
楚以乔看到了自己的心情。
幸福。
100分。
【正文完结】
————————
回家等谈泽eat到这个楚以乔,就变100分了。
[可怜][可怜][可怜]
正文完结啦!番外将于19日晚11点开始,准时日更,完结感言也放在全文结束吧,很爱很爱你们。
最后揭晓一点取名思路
楚以乔叫这个是感觉太萌了,她不是我绞尽脑汁想的,是自动出现在我脑海中的,多么奇妙的遇见,某天我走在路上,突然想到这个名字。
赵景行的名字来自“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白少满的名字意思类似年少有为,少(四声)。
楚灵枫叫这个是因为她出生于枫叶国。
楚灵桐是因为出生于梧桐国。
斯月杉是因为她出场的时候是四月,而且是在山脚下遇见小乔,所以名叫四月山。
方颐真叫“真”,是因为她是一个很假的人,而且在书中充当两面派,但她的目标其实很明确,就是彻底带她姐远离会为钱而苦恼落泪的日子。
方颐和叫“和”,是因为她是传统意义上的老好人。
贝彤是因为音节特别好听。
严元京是因为她是元字辈,她有一个亲姐叫严元礼(书裏不会出现)
第76章 后记1:包饺子与六十九。
再度推开家门,太阳已然落山,室外的风却还在吹,阳臺旁的窗帘被微微拂起,室内氤氲着宁静的夜色。
打开灯,夜色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生活气息,小乖又在挠沙发,见楚以乔回家便“喵喵咪咪”地跑过来,蹭腿,卖萌,喵喵叫,一通连招看得谈泽目瞪口呆。
心比豆腐软的楚以乔果然蹲下去,把家裏的混世魔猫抱起来,自愿成为猫架子。
谈泽面无表情地挑刺:“猫毛全蹭到衣服上了。”
楚以乔没听懂:“那是因为小乖喜欢我。”
说完,又握着猫爪子往谈泽身上也蹭蹭:“小乖也喜欢妈咪。”
谈泽低头看手臂上的猫爪子,抬头,对上一双翠绿的猫眼睛,圆得奸诈,绿得心机,眨眼间总透露出对人类的不屑(谈泽限定)。
路上商量好了回家要一起包水饺,谈泽走到冰箱边,把剩下的饺子皮和肉馅拿出来,包得不怎么样,装备却很多,整整齐齐摆满了整个臺面。
不用谈泽提醒,楚以乔抱了两分钟胳膊就酸了,又把小乖放下去,谈泽对这个结果不意外,楚以乔本来就是适合被人抱来抱去的人。
“先洗手。”谈泽提醒走过来的楚以乔。
楚以乔点头,绕到谈泽背后去厨房洗。
水龙头打开,楚以乔洗手,谈泽拿出小一号的围裙往楚以乔身上套,双手利落打了个丑陋的蝴蝶结。
见楚以乔洗得认真,谈泽偷偷拽了拽围裙的余量,捏住两边的布料往中间勒,面前瞬间出现一段窄腰,布料贴合身体曲线,微微的凹陷下是绵软的挺翘,谈泽张开手比对,一半一半,两只手正好。
洗个手的工夫,谈泽脑内又冒出不少小乖不宜的画面。
楚以乔对此浑然不觉,专心洗手之余还分出心指挥谈泽:“姐姐,我感觉系得有点紧。”
笨蛋。
谈泽松开围裙,不动声色转身,抬手去拿饺子皮和舀馅的勺子,进行今天第21次尝试,不知是不是注意力涣散的缘故,这次包得更丑,饺子皮合不上。
“有这么难吗?”楚以乔靠过来,低头细细端详无所不能的谈泽包出来的丑饺子。
谈泽也不懂平时连泡面都很少自己泡的楚以乔从哪来的信心,把饺子收到一旁的筐裏,不让楚以乔看:“你可以自己试试。”
两分钟后,一个圆鼓鼓的饺子在楚以乔手心诞生。
“怎么样?”楚以乔挑挑眉毛,看向谈泽:“都说了我选修过陶艺。”
谈泽从兜裏掏出眼镜,郑重地戴上,从造型、圆润度、包饺子的人三方面入手,公正评价:“A+。”
楚以乔双手捧着饺子,憨笑着让谈泽拍了照片。
拿到照片,给谈泽包的上面P了委屈的哭哭脸。
虽然饺子是楚以乔包得好,但在她们家,“能者多劳”是谈泽给自己开的后门。
楚以乔包了五个就玩够了,洗完手趴在臺面上,观赏谈泽流畅地生产露馅饺子,认真的女人最美丽,哪怕认真女人包的饺子只能煎。
刚才在小区楼下压根没亲够,趁谈泽洗手,楚以乔从背后环住她的腰,鼻尖蹭在后背上痒痒的,等谈泽慢条斯理把手洗好,楚以乔的手已经捂在谈泽腹部的薄肌上了。
“姐姐,”楚以乔把脸埋在谈泽的衣服裏,故意嗅出很大的声音:“你想我吗?”
谈泽心想不是已经恋爱很久了吗?楚以乔为什么还这么黏人。
可能是因为太喜欢了,谈泽想起楚以乔常年90分以上的心情,虽然不在自己身边时也有90分,但在自己身边时有95-100分,所以楚以乔喜欢和自己待在一起,如此推断,谈泽姑且感到满意和幸福。
“有点。”谈泽哄小孩似的说。
楚以乔喜欢这个“有点”,搂着谈泽不想撒手,谈泽洗完手,转身摸上楚以乔的头,细软的发质,手感很好。
经常带小乖去宠物医院,谈泽从专业的宠物医生那边学来不少撸猫的技巧,家裏的猫和她不亲,谈泽没在猫身上用过,不知效果如何。家裏的人却很喜欢,谈泽伸手揉搓着楚以乔的耳朵,慢慢的,白皙的耳垂红得能滴血,连耳廓都染上一层绯红。
楚以乔舒服地眯起眼睛,直白道:“姐姐,我有点想让你亲我。”
谈泽低下头,含住楚以乔的唇,用行动表示她不是“有点”想亲楚以乔。
牙关自动打开,楚以乔伸出舌尖朝谈泽口腔裏探,寻常的啄吻已经无法满足她,谈泽紧搂着楚以乔的腰,把人压在冰箱门上肆意地攫取。
楚以乔享受着这份甜蜜的压力,谈泽的五官在面前放到无穷大,楚以乔近乎痴迷地在谈泽浅色瞳孔的倒影中寻找自己的存在。
看到缩小自己的瞬间,楚以乔感到安全,她静静地注视着谈泽,直到眼眸浮上一层水色。
楚以乔比谈泽矮一个头,接吻要尽兴总得踮起脚尖,谈泽配合地低下头,纵容自己娇气的爱人。
体型差让谈泽毫不费力便能把楚以乔全身都遮住,从背后看,只能看到楚以乔用力环抱着的双臂和逐渐绵软的腿。
不满的哼唧声从唇齿间可怜兮兮地漏出来,楚以乔站不住,也不想站,难耐地在谈泽怀裏扭来扭去。
熨烫齐整的衬衫布满情|yu的褶皱,谈泽扣着楚以乔细腰的手不断下移,捏住一处绵软,果然如谈泽比对的那样,一只手一半,刚刚好。
酥麻的快意从脊椎传递到大脑,楚以乔闷哼着喘出来,她有自己的报复,手在背上摸索,想象中的一击即中却没有发生,她的手太抖,三个顺利,还有最后一个负隅顽抗,怎么弄也解不开。
谈泽的动作更加肆意,楚以乔的状态逐渐糟糕,她的耐性太差,眼角挂上急切的眼泪。
作乱的人反倒找受害者打小报告,楚以乔的声音清甜中带着哑,委屈道:“弄不开……”
谈泽被轻易逗笑,“咔哒”一声,困扰楚以乔数十秒的问题被解决,楚以乔的目光一如往常炽热地不加掩饰,谈泽调侃她:“要不要喂你。”
楚以乔红了满脸,说不出话,自己堵住了自己的嘴,心满意足地“哼哼”。
这样的相拥,走路是不可能了,谈泽双手托住楚以乔的屁股,把人直接抱了起来。
楚以乔再努力养身上也没几两肉。谈泽自然不认为这是因为她拉着楚以乔做了太多运动的缘故,只怪楚以乔是养了会亏本的猪。谈泽好可怜,楚以乔好可恶。
好可恶的楚以乔被谈泽轻轻摔到柔软的大床上,趴着,心安理得配合着抬手抬腿,自己什么都不干。
谈泽几年前就有培养楚以乔更加独立的想法,现在好了,养来养去,最后要炒菜衣服都让谈泽全权接手。
楚以乔笑得无辜,双手勾住谈泽的脖子,柔软的嘴唇和身躯一并贴上来。
温热和绵软一并从肌肤表面侵入内心,谈泽瞬间抛弃不少没必要的出息,压着楚以乔,像是密不透风的茧把楚以乔重重围住。
楚以乔热情地讨好着谈泽,直到大雨倾盆。
“哈……姐姐……”
楚以乔躺着,单手捂脸努力调整着呼吸的节奏,细白的手指捂住大半的脸。
谈泽凝视着楚以乔充血红肿的嘴唇,被激情驱使,重重吻上去,楚以乔的灵魂仿佛也被谈泽吮吸着,嘴大张着,徒劳地喘息。
湿吻,拥抱,喘息,呼唤,更湿的吻。
说不出是爱怜还是虐待,谈泽把满腔的占有欲放出一点,化作肆意地啃咬和舔吮,原本莹粉的唇瓣越来越红,楚以乔仿佛被谈泽整个咬住。
她的灵魂,她的喜欢,她的心,全部随着一声咳呛般哭声,被谈泽全数吞吃入腹。
小雨连绵,谈泽恶劣地吹一口气,浑身抖。
楚以乔委屈地哭:“要坏了……”
“这是你第十五次说。”谈泽有恃无恐,抱着脱力乖顺的楚以乔吸气。
楚以乔倒是委屈,振振有词:“那说明每次都要坏了。”
谈泽懒得再争辩,安心抱着楚以乔,能够感到自己确实的一部分被填满。
再转身,这次换楚以乔躺在谈泽的身上,她尤其喜欢这样,谈泽五官立体,哪怕躺下也不会塌,及腰的黑发洒落满床,为冷淡的五官增添了魅惑的魔力。
“怎么了?”谈泽把楚以乔扶坐起来,小腹上的薄肌被楚以乔按摩着。
楚以乔看得口干舌燥。
谈泽比楚以乔高很多,大多数情况下,楚以乔只能看到谈泽脸的仰视视角,只有燥热的晚上,能够看到俯视视角。
楚以乔闭上眼睛,瞬间回忆出许多直而挺的鼻梁和moist的脸。
谈泽注视着楚以乔往下看,第一念头当然不是楚以乔心裏头的,她想的是别的,她手把手教过楚以乔的。
“一会儿不要喊累,又让人抱。”谈泽曲起腿。
楚以乔乖巧点头,轻轻地亲上去。
谈泽瞳孔紧缩,她想看,目之所及却是楚以乔白得晃眼的脊背。
跪趴着,脊椎弯出乖顺的弧度,谈泽伸手攥住楚以乔的小腿,入手绵软,不知道BMI要飙到多少。
视线受阻,但谈泽太熟悉楚以乔,能够想象出她此时此刻的样子,像是小猫喝水一样,试探地一点点lick。
光是楚以乔在做菜的念头就足以让谈泽放水,轻柔小心的吻被回报以狂风骤雨,楚以乔瞬间哭出来。
像是做作业被老师监督,每一笔都伴随过分的惩罚。
“姐姐,姐姐……”楚以乔抬头求。
“专心。”老师铁面无私。
完全是现场教学,只是教学效果因分心的学生大打折扣,楚以乔几乎要溺水,谈泽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回馈以甘露。
这张卷子只要不做完,楚以乔永远被谈泽叼着。
楚以乔有些后悔选修教授的课,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头昏眼涨依旧坚持,殊不知教授完全在故意卡不及格。
直到楚以乔像是真的要坏了,谈泽终于松口,重新把楚以乔抱起来,安慰地吻上那张被闷红的脸。
而楚以乔已经完全傻了,灵魂出窍,谈泽说什么,她便痴痴地重复。
谈泽吻上楚以乔的眼睛,眼睫毛被粘湿成一捋一捋,好可怜:“我爱你。”
楚以乔累到手指都不想抬起,回:“嗯嗯。”
————————
谈泽天天压楚以乔,导致楚以乔的厚度减少0.01mm,谴责!
今日姐姐妹妹:留子菜
这天晚上,谈泽又翻了楚以乔的手机,果不其然看到楚以乔拍的方颐和家的菜。
好像……看上去……确实还行。
谈泽关闭手机,并不服气。
作为曾经的英区留子,谈泽自认也有几分烹饪手艺。
思及楚以乔曾经那么好奇谈泽的留学生涯,第二天中午,谈泽给楚以乔烧了留子菜。
楚以乔拿勺子吃了一口,小圆脸上出现两行清泪。
楚以乔:姐姐,这是什么?
谈泽:别吃了,我给你叫外送。
第77章后记2(一更):科目三与提车。
迈入六月,气温直线上升,晴天的日子裏,外面的阳光亮到刺眼。楚以乔这朵长在现代温室的花,出门走五分钟就要蔫了。
要亲要抱……想什么呢,要空调要冷饮才能复活。
还不是最热的日子,谈泽某个夜晚自己思考通了,楚以乔该把科目三考出来,否则时间一长,不仅之前练的白费,谈泽也可能会反悔。
谈泽硬气起来,在楚以乔包裏塞了多支藿香正气水,把人直接丢到驾校。
楚以乔戴着墨镜,站在阳光下像被火烤。
谈泽的车在前面开,楚以乔站在原地愤恨地喊:“姐姐——我不学车了——接我走——”
然而谈泽已经开远,楚以乔拿出手机,屏幕上大片的白消息,内容和谈泽今早出门时哄她的一模一样。
【老婆老婆:你科目三已经练了两个星期,之前耽误了一周,这周能考出来】
【÷:那我是因为什么耽误的呢?姐姐】
【老婆老婆:练完就来接你】
又装看不见!
楚以乔原地挣扎几秒,终于扭头进了驾校。
不远处,谈泽收回视线,启动车子,从路口转弯处驶离。
早上7点半到驾校,中午11点离开,楚以乔后来跟朋友们聊起这段经历时,用“炼狱”来形容,结果又收获两个损友的炫耀。
【贝彤:好辛苦,但是我科目三一周就学完了】
【严元京:我是秋天考的】
楚以乔报以认真而严肃的白眼。
无论如何,在经历持续一周的暴晒后,又一个艳阳高照的上午,楚以乔拿到了驾照。
黑皮,第一页翻开贴着楚以乔的照片,好不容易鼓起来的脸蛋又凹陷下去,下巴尖了不少,显得眼睛更大,略长的黑发披散在肩上,秀气的眉毛微蹙,为即将到来的考试感到紧张。
好嫩,谈泽在心裏感慨,像高中生。
谈泽拿着楚以乔新鲜出炉的机动车驾驶证,看看照片,再看看一旁副驾驶上坐着的真人,找不同般比对着。
注意到谈泽的目光,楚以乔扬起脸,骄傲地像刚打了胜仗的国王:“干嘛?我可是一遍过。”
现在像小学生了。
“厉害死了,”谈泽把驾照合上,还给楚以乔,淡淡开口:“想好要开什么车了吗?”
楚以乔还真没想过,她习惯了坐谈泽的车,于是摇摇头,如实道:“还没有。”
谈泽扭头,余光瞥见楚以乔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小脸,嘴巴咧得很大,傻裏傻气的笑容把眼睛都挤弯了,脸上被太阳晒出来的红晕还没有消,摸上去亲上去和看起来一样的软。
楚以乔拿着手机,又给驾照拍了九宫格,突然听到邻座传来谈泽带着笑意的声音:“那现在可以想想了。”
嗯?什么……意思……
“姐姐!”楚以乔的眼睛瞬间被点亮:“你要给我买车吗?”
明明是预料之中的反应,谈泽却依旧被楚以乔的雀跃感染:“嗯,现在就去。”
“哇!”楚以乔很没见识地惊呼,在车裏碎碎念“姐姐要给我买车”“买车”“我要有车了”……
谈泽完全被楚以乔逗乐,楚以乔于她像是一面哈哈镜,微小的投入能够收获巨大的快乐,偌大的悲伤也能缩小成枣核一般细小的赌气。
楚以乔太容易知足,容易得像是从来不知道自己拥有多少。
还有那个“第一个”,谈泽又想活着真好,活着可以成为第一个给楚以乔买车的人,活着还能一起经历更多第一次。
4S店大堂,赵景行穿着常服和经理聊天,旁边的几个店员投来好奇的目光。
一墙之隔,花束和气球墙都备好了,就等今天的主角登场。
又过了一段时间,楚以乔和谈泽姗姗来迟。
进门时,楚以乔整个人没骨头似的贴在谈泽身上,六月的中午,轮到黏人倒是不喊热了。
赵景行看了眼时间,较约定好的时间迟到十五分钟,再看看大小姐异常红艳的嘴唇和谈泽衬衫领口的褶皱,就什么都懂了。
默默在心裏翻一个白眼,赵景行迎上去。多年大集团特助的工作经验,应对大小姐提车这种小事完全轻轻松松。
赵景行领着两人往展厅走,4S店的经理竭力抑制,嘴角依旧露出几分赚钱的朴素快乐。
经理试图展示专业,讲解一下动力,赵景行有经验,问楚以乔:“要白的吗?和你姐的比较搭。”
经理认真开口反驳,是:“极地白。”
楚以乔只听到后半句,点头,注意力却明显没在车上。
谈泽知道买来楚以乔也不怎么开,刷卡付了全款,准备好的百合拼铃兰花束迅速送上,楚以乔抱着花,被人围着到旁边的厅拍照提车。
谈泽站在对面,看楚以乔的脸被百合花映着,笑容纯洁,扎着低丸子头,听赵景行的指挥变换着pose。
拍完了,赵景行低头选照片。
只是一个不注意,楚以乔又吸谈泽身上了,花束被谈泽拿着,举得很高挡住了两个人的脸。
赵景行用了0秒猜到两人在说什么悄悄话,转头,对上欲言又止的经理。
“这个……”经理手裏拿着大大小小的文件。
赵景行:“给我吧。”
她摊开手,库裏南的车钥匙在她手裏,一会儿大小姐又坐谈泽的车走了,赵景行得把这车开到两人小区停车场裏。
也不是不能叫代驾,关键赵景行珍爱的电瓶车还停在谈泽家楼下呢,她得开回家啊。
之后的安排果然如此,楚以乔黏着谈泽进来,又黏着谈泽出去,全程没提自己开车的事,要不是赵景行推荐拍一张坐驾驶位上的摆拍照,楚以乔连车门都懒得开。
古有礼轻情意重,爱到楚以乔这个份上,礼重也是情意更重。
刚提的车化为发在朋友圈的九宫格,最苦恼的事情是文案,楚以乔舒舒服服瘫在副驾驶上面,纠结发“全力倚姐”比较好,还是“谢谢老婆”更好。
谈泽体贴建议:“可以都发。”
楚以乔欣然采纳。
#全力倚姐,谢谢老婆
与此同时,赵景行开着那辆张扬的库裏南极光白,车张扬,车牌号更加张扬,一路挨了不少野生摄像头的跟拍。
赵景行把空调打到最低,等红灯的时候再喝两口4S店送的依云。也不知道谈泽怎么想出这么土的方法哄人开心。
要说有用吗,楚以乔明显对车不感兴趣,大小姐人又懒,干不了自己开车的累活。要说没用呢,又是投怀送抱又是拿花遮着亲……
红灯过了,赵景行继续开,到地下车库,谈泽的车已然停在车位上,赵景行下车,忙活完最后一步就去放松放松。
没走出几步,赵景行原路折返,把车裏剩下几瓶矿泉水全拿出来,这下满意了。
十分钟后,赵景行送完钥匙下楼,解锁自己的小电驴,目标猫咖。
这天下午,赵景行窝在猫咖放松大脑,撸着猫刷音符软件,往下滑,是一条同城。
“@玩在燕京”
“大小姐独自出门炸街,好奇这样的人生还有烦恼吗?好羡慕她的每一天#路人视角#回头率#户外#燕京”
点开视频,透过窗户,赵景行看到自己的脸。
下面又是一水儿的富婆姐姐求包养。
赵景行:还我清白。
***
事情正如谈泽预料的那样,楚以乔考了驾照提了车也懒得自己开,可对礼物的新鲜度到底没消退。
楚以乔绞尽脑汁,终于想出好办法。
她要带谈泽去兜风。
“夏天晚上去兜风,多浪漫呀。”楚以乔说。
谈泽不咸不淡看她一眼:“嗯。”
楚以乔又说:“我们可以在郊外看星星。”
“我拒绝。”谈泽心硬如铁。
“求求你了,”楚以乔把小乖放下,转身坐在谈泽的腿上,认真撒娇:“我真的很喜欢这辆车,姐姐?”
“不行。”谈泽伸手,挡住楚以乔的吻。
眼见着楚以乔又用可怜兮兮那套路子对付自己,谈泽几乎失笑:“楚以乔,你要带我去兜风,为什么车是我开?”
这就是楚以乔想出来的办法,谈泽开她的车,让楚以乔带她去兜风。
“因为我不想开,但是想坐车。”楚以乔理直气壮,赖在谈泽大腿上不走了。
此等伎俩,谈泽之前只在超市裏见到过,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也能参与其中。
要是平常,谈泽很乐意带着楚以乔到处走,但楚以乔那辆车不行,太浮夸。
她闲时监控网络舆论时看到了,赵景行开了5km,成功打工人爆改京圈大小姐,上班都被同事调侃“您吉祥”。
谈泽商量:“可以开我那辆带你去。”
楚以乔自然是不肯,她就想感受一下星空顶。
这场无硝烟的战争在半个小时后停战,谈泽松开楚以乔的嘴唇,呼吸乱了:“挑晚点的时间去,我去找人给窗户贴防窥膜。”
楚以乔挺开心,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谈泽放弃了很多原则,醉倒在楚以乔的软嘴唇上。
抱着楚以乔在沙发上拥吻时,谈泽不禁想到,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围绕谈泽转,那一切决策都能被楚以乔的拥抱和吻改变,太可怕了。
所以为了全世界人民的正义,谈泽自愿放弃成为世界中心,牺牲太大,只好让楚以乔以身相许。
***
谈泽缺点挺多,但答应了楚以乔的事从不出尔反尔,为了践行这一好品质,谈泽在床上也很少哄楚以乔。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答应,谈泽向来如此坚信,这裏面也包括“慢一点”和“最后一次”。
晚上9点半从家裏出发,楚以乔兴奋得不行,幻想中她和谈泽独自在夜间的大道上飞驰,尘世的一切事和人都离她们而去。
全世界只剩她们两个人,繁星,黑夜,晚风,安于平静生活的楚以乔偶然也会为这样出格的幻想而感到激动。
谈泽无情戳穿她:“这裏是燕京,哪裏都是人。而且才9点半,也不晚。”
楚以乔毫不留情反击:“那姐姐为什么要戴眼镜,耍帅。”
谈泽认为楚以乔冤枉自己,她开车是惯戴眼镜的,所谓的耍帅,只不过是楚以乔作为爱俏的小年轻,从自我出身的臆测。
不过这么说,说明楚以乔认为戴眼镜是帅的,谈泽对认为自己帅的楚以乔说不了重话,再度轻轻放过。
选定的路线是室内一条临江的国道,后面接着条盘山公路,谈泽攥着楚以乔的车钥匙,启动车的瞬间,车钥匙上挂的粉色毛球轻轻撞上谈泽的大腿。
驶离限速限喇叭的内城区,谈泽一路向外开,一路加快速度,街道两边作为绿化的樟树飞一般掠过,楚以乔俯身,打算放点悠扬的轻音乐。
然而她刚低下头,谈泽看准时机,把所有的窗户,连带天窗一口气全部打开,楚以乔披着头发,猝不及防在风中凌乱。
此时车已经驶到国道上,两边的夜风带着江上的潮气灌满了整辆车。
燥热的日子裏,晚上的风也是温热的。
楚以乔揪起皮筋手忙脚乱地扎头发,她知道自己被戏弄,扯着嗓子冲谈泽喊:“怎么这么坏——”
谈泽心情很好,眼底的笑意通过薄薄的镜片溢出来,长发飞舞,也扯着嗓子回楚以乔:“听不见——”
楚以乔放弃了言语,眼神裏闪烁的火苗快要跳出来,天干物燥,两人视线交彙,在无声处迸发炫目的闪电。
两人间本就少的间隔被晚风填满,楚以乔伸出手,攥住了谈泽肆意飞扬的一缕发丝,她缓缓松开,发丝拂过她的指尖,细密的痒意快速传递到全身。
流动的风带走炽热的呼吸,楚以乔最后看了一眼谈泽令她着迷的侧脸,转过身,冲窗外大喊:
“啊啊啊啊啊啊——”
这谈泽学不来了,换作是20岁的她,也学不来。
楚以乔喊了很久,喊到筋疲力尽,白皙的脸蛋染上酡红,她大喘着气,回过头再度追寻谈泽的目光,没注意到车悄然驶向了另一条大道。
周围骤然变得安静,天窗开着,夜空中的繁星和车内的星空顶交相辉映,楚以乔感到难以言喻的幸福。
车最后在一处斜坡上停下,谈泽拧钥匙熄了火,楚以乔的吻接踵而至,谈泽一手揽着楚以乔的腰,一手托着楚以乔的屁股,几乎是把人直接扯过来。
双腿叉开坐在谈泽的身上,楚以乔捧着谈泽的头,肆意地接吻,无暇去管还开着的窗户,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楚以乔迫切地想让谈泽现在拥有她的一切。
直到交融的口腔中尝到血液的腥味,谈泽松开楚以乔,她太了解楚以乔,一个眼神,一个扭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然而还不是时候,她有东西想让楚以乔看。
谈泽拍拍楚以乔的屁股,驾驶座上传来“啪啪”的响声:“先下车。”
楚以乔红着脸点头,她还是无法理解谈泽喜欢打人屁股的癖好,她也还没适应,太超过了。
下了车,楚以乔脚步虚浮,被谈泽牵着手才站稳,从远处山上吹来的风带着寒意,默默带走楚以乔心底的燥热,她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这是一块盘山公路旁空出的斜坡,借着地势的优越,很轻易能够看清底下的一片,星星点点的灯光组成第三片星空,楚以乔看到旁边处于休眠状态的塔吊,意识到下面是正在施工的工地。
楚以乔刚歪头,谈泽上前,解答了她未说出口的疑惑:“这是孔彩晴的画廊,去年开始修,预计九月份竣工。”
楚以乔恍然大悟,转头看谈泽,她想起那副吃灰的《半月沉江》:“姐姐,你……”
谈泽低头,用吻接收了楚以乔的道谢,她向来是做的多、说的少,聪明的人自会领悟到,但楚以乔不一样,楚以乔有点笨,谈泽知道有些话对楚以乔是一定要说出口才行。
谈泽搂着楚以乔,越过她毛茸茸的头顶,看到一片夏日的城市夜空。
“楚以乔,你想要的都会得到。”
风变大了,楚以乔站在风裏,说:“那姐姐,我想要和你相爱。”
谈泽知道,她的一生都将被这句话绑定,但她愿意。
————————
[可怜][可怜][可怜]
一个小时后,21日0点,加更一章荤的。
感谢kecoley老师送出的一个深水,两个浅水,感谢老师的支持!
今日姐姐妹妹也在下一章作话。
第78章后记2(二更):kecoley老师深水加更。
后记2(二更):kecoley老师深水加更。
楚以乔原地站了一会儿,心底难得消退几分的燥意卷土重来。
谈泽牵着她的手,青涩的动作,下流的摸法,楚以乔被人顺惯了,禁不起一点挑逗,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顾盼间满是隐隐绰绰的邀请。
新提的车后门被打开,楚以乔钻进去,马上乖乖躺好了,目光却很直白坦荡,仿佛她暗示的不是野外炒菜,而是别的诸如教做题的纯洁事。
谈泽把人在窄床上翻了个身,楚以乔趴着,腰臀的曲线连绵成惑人的山丘。
平时运动的少,触感绵软,谈泽抬手往下拍,挺拔山丘化作荡漾的春水,真是难以置信。
“姐姐……不喜欢……嗯!”楚以乔麻烦地挑挑拣拣,刚开口,第二下降下来,抱怨的语句噎在喉咙裏化作一声闷哼,谈泽笑楚以乔的口是心非,揉面团似的继续蹂躏。
楚以乔乖乖窝着,在谈泽手裏肆意被拉长压扁,她抬起腿,无声地抗议。
下一秒,谈泽直接坐在楚以乔的腿上,楚以乔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她竟然感受到了风,从还开着的天窗吹进来,温柔地吹过楚以乔屁股上对称的两个泛红的掌印。
谈泽喂进来,楚以乔一口气吃到撑。
“哈……”
楚以乔正喘着,后腰被人拍了一下。
宽松的布料下是莹润细腻的皮肤,即便后腰上的腰窝已经消失,谈泽仍然钟爱这一块,纤细而柔韧的一段,两只手便能完全覆盖。
像是棒棒糖,谈泽耐心地舔舐着面前的薄肤,楚以乔听到谈泽所有动作,亦能感受到谈泽滚烫的呼吸,楚以乔脸热起来,手指弱弱地抓住底下的坐垫。
谈泽却又拍了一下,说:“放轻松,回家再说。”
楚以乔咬紧,她被这一句话弄得不上不下,一时间不知该松一口气还是欲求不满。
“等会儿。”
谈泽却依旧在继续,楚以乔有些疑惑,开口:“姐姐……”
直到一个冰凉抵上红肿的唇瓣,安静的车厢裏瞬间充满zzz。
谈泽妥帖地收好声音来源,楚以乔保管着它,温暖着它,浇灌着它。
像是曾经照顾赖床的楚以乔一样,谈泽耐心地帮楚以乔换好衣服。
下一步,是测试。
“嗯!不要!”
楚以乔爬起来,喘着气,谈泽已经关掉了,楚以乔软趴在谈泽身上,像靠着棵大树般轻轻喘着气,缓慢地调整呼吸。
见楚以乔逐渐适应,谈泽恶劣地测试第二次。
猝不及防!
“姐姐!”楚以乔抱着谈泽,用力咬了口谈泽的下巴。
“准备回家。”谈泽熟练装起大尾巴狼,楚以乔本想直接赖在后座,谈泽抱着她,把人又重新放到副驾驶,拉下安全带,楚以乔被禁锢在座位上。
谈泽选的这个内外兼服,楚以乔几乎是正襟危坐,可依旧很明显。
她直接摆烂,懒懒地躺在副驾驶上,等谈泽上车,便射去愤恨的目光。
谈泽出门时穿了薄外套,此时此刻身上却只有凌乱的衬衫,楚以乔皱着眉调整坐姿,把皮肤下谈泽的外套想象成谈泽的脸,狠狠报复。
“不说什么吗?”谈泽把车启动,慢悠悠载着楚以乔往家裏赶。
“我认为这是不必要的。”楚以乔指了指谈泽特地垫好的外套。
谈泽挑眉,放弃争论,一会儿的事实可以为她证明。
楚以乔来的路上没意识到这条道有如此颠簸,哪怕是微小的起伏都被无限放大。
谈泽帮她把座椅往后调了些,很贴心的模样,也不知道是谁想出的这样的玩法,也一直维持中檔,zzz被车内悠扬的音乐覆盖,楚以乔躺在软软的座椅上,随着节奏发出些不光彩的声音。
偶然过界,楚以乔被刺激得仰起脸,回去的路上,她依旧可以透过天窗看到满眼璀璨的夜空,而且因为时间的问题,星星更加闪亮,然而楚以乔已经无心欣赏,她全身的注意力都被一处霸占。
“嗯啊!”
楚以乔洩力,然而这不是结束,离家还有一段距离。
***
临近11点,谈泽终于缓慢把车停入停车场。
楚以乔头歪着躺在旁边,脸蛋霞红,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乍一看像是发烧了,也像是睡着了,或者更准确的,昏过去了。
谈泽心裏有数,可她还是担心,毕竟楚以乔身体总是时好时差,她抬手,想要试一下楚以乔额头的温度。
并不烫,正常过程中的温热,谈泽放心地想要缩回手,谁料楚以乔突然睁眼,双手攥住谈泽的手臂,狠狠咬下去,不怎么疼,倒是口水糊了大片。
“混蛋!”短短两个字,楚以乔说一下喘一下,眼尾泛着红。
谈泽借楚以乔的衣服把手臂上的口水擦干净,侧过身,轻柔地把楚以乔散落的碎发掖到耳后。
“到家了,回家了我任你处置。”
楚以乔满脸绯红,很没气势地用眼神鄙视谈泽,她想说话的,但现在说话可能不太雅观。
谈泽拔出钥匙,下了车,转到另一边,又把楚以乔稳稳当当地抱起来。
刚才的争论的结果已经出来,谈泽可以买新外套了。
像是抱小孩的姿势,谈泽双手圈着楚以乔的大腿,手指跟插进棉花一样,贴在楚以乔耳边嘱咐:“抱紧。”
然而楚以乔似乎很不适应,脸上表情僵了一瞬。
谈泽俯身关心:“弄痛了?”
楚以乔脸爆红,埋进谈泽的肩膀,声音轻地听不见:“要掉出来了……”
“我帮你。”谈泽倒是乐于助人。
“嗯!”
楚以乔只好咬谈泽的肩膀洩愤。
好不容易回到家,楚以乔失去了很多水分和理智,谈泽得到了恶趣味的满足和三个牙印。
小乖见人回来,立马跑过来大献殷勤,然而今天,她似乎嗅出其它味道,围着楚以乔转圈圈。
“在这等会儿,我先把小乖关进房间。”谈泽说完,刚迈出去一步,又被人拽住衣角。
楚以乔委屈巴巴地看着谈泽:“姐姐,不想等。”
正在执着绕圈圈的小乖突然发现面前的人没了,楚以乔像被暴风雨席卷似的,先是天旋地转,下一秒,她终于成功躺在家裏柔软的床上。
“我帮你。”
谈泽低头,看到的远超自己的预料,楚以乔涨得发酸,终于得到疏解,小腹重回平坦。
“真的不需要喝水吗?”谈泽评估着,认真关心。
“不用!”楚以乔在床上打了个滚,远离那片案发现场。
她抬头,谈泽竟然还在看!
就像是之前比对驾照上的照片和真人区别,谈泽拿着,看样子也在认真比对。
楚以乔被烧得说不顺话,她起身想去抢,谈泽往后退一步,楚以乔砸在软绵绵的床上,甚至微微弹了两下。
“你就知道欺负我……”
哀莫大于心死,楚以乔躺在床上,静静地流眼泪。
谈泽抬手抹上楚以乔的脸,摸到一手冰凉的泪水,她躺下来,与楚以乔对视。
“不欺负你了。”谈泽想要温柔的时候,语气和目光能溺死人,她从西服裤的兜裏掏了一下,把放到楚以乔的手裏。
“真的。”
楚以乔抹抹眼泪坐起来,垮着脸:“怎么保证,姐姐你要录音ma……”
黑色西装裤落到地面,谈泽抬起一条腿,继续。
姐姐……没擦……
楚以乔看得一清二楚,谈泽微微蹙眉,苍白的皮肤上瞬间染上动人的绯色,楚以乔瞬间恨不得长出两双眼睛。
一双眼睛看脸,一双眼睛看。
“姐姐……”楚以乔傻了,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黏在谈泽身上。
像是此前度过的无数日夜一样,谈泽上来,又牢牢地压在楚以乔的身上,带着喘息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楚以乔招架不住,张开嘴尽数欢迎。
“怎么不试试?”
谈泽离楚以乔很近,灰蓝色的眼眸像网一样把楚以乔围住。
楚以乔顺着谈泽的目光转头,视线沿着手臂一路延伸,最后落到手心裏的小玩意。
谈泽握着楚以乔的手,按下。
“哈。”
谈泽的吻更加激烈,楚以乔被她吻的几乎喘不过气,她睁着眼睛,贪婪地想要记录下谈泽全部的反应。
冷淡五官上的绯色宛如雪地裏的红梅,谈泽没扎头发,及腰的黑长发洒了楚以乔满身,过分娇气的肌肤被发尾磨到发红。
谈泽一面吻着,一面不忘老本行,楚以乔完全被压制住,左右挣扎仍然在谈泽的怀中,她在回家的路上已经…过太多次了,真的不行了。
“姐姐,不要了好吗?”楚以乔完全是商量的语气,手心的口口在挣扎中脱落,又阴差阳错被手肘击中。
谈泽低哼一声,眼底幽深的yu望几乎把楚以乔整个吞没。
“行。”谈泽终于起身,让楚以乔趴在她的腿上。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自明,楚以乔乖乖趴着,捂着脸,做好了准备。
然而,谈泽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腰部悬空,楚以乔被吓出几分清明,反应却还是没有谈泽的动作快。
一下。
“啊!”
两下。
谈泽体贴,伸出手轻轻地揉,表现得似乎很珍惜似的,生怕楚以乔痛了。
然而第三下很快到来。
……
不知什么时候,东西又重回楚以乔手中,没人在乎那个开关了,楚以乔躺在谈泽的身上,人如脱水般虚弱,她哭着说:“姐姐,别打了……”
谈泽俯身,最后以亲吻结束,把自己的心也渡进去。
不出意外被楚以乔报复了。
满脸。
————————
[可怜][可怜][可怜][黄心][黄心][黄心]
今日姐姐妹妹:
被遗忘的开关最后成了小乖的玩具,踩踩按按不亦乐乎。
楚以乔发现时差点跳起来,小toy的结局当然是被楚以乔扔了,按理说是没什么影响,可楚以乔认为,这很严重。
“你这样会教坏小猫咪!”楚以乔拿着那个开关,朝谈泽控诉。
谈泽不以为意:“再过几个月她就要去做节育了。”
楚以乔昏倒。
第79章 后记3 上:展览与独家模特。
后记3 上:展览与独家模特。
步入夏天的第一场雨,落于一个平平无奇的清晨。
谈泽正在熟睡,五官感知的边界缩小到一张双人床的大小,搂着楚以乔,闻到她身上熟悉而安心的味道,触感温润,像是抱着一块玉。
也正是这个时候,楚以乔突然睁开眼睛,用脸蹭蹭谈泽,宣布:“姐姐,下雨了。”
谈泽睁开眼睛,意识没瞬间清醒,房间窗帘紧闭,看不了窗外的景色,也听不见任何雨声,按理说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外面正在下雨。
然而,谈泽快速接受了楚以乔的话,起床换衣服的同时回楚以乔:“知道了,一会儿给你把伞装上。”
楚以乔踩上拖鞋,“哒哒哒”跑到窗边,除了天色阴点,还是看不见雨,打开窗户把整只手臂往外探,这才感到丝丝凉意。
“看。”楚以乔又跑到谈泽跟前,把沾了雨滴的手臂献宝似的承到谈泽面前。
谈泽攥住面前轻晃的白胳膊,拿着毛巾,面无表情把楚以乔费劲收集来的雨滴擦走了。
“没说不相信你。”谈泽伸手,细细把雨滴擦干净。
和楚以乔生活在一起,谈泽早被迫习惯许多“不可能”,从衣柜裏把楚以乔的衣服也拿出来,谈泽低头看了眼表,拽着家用天气预报洗漱去了。
正如楚以乔说的那样,外面的确下雨了。天地间仿佛蒙了一块毛玻璃,城市的饱和度瞬间降低,从天而降的雨滴带走几日积累的暑气,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冷意。
但直到车驶出地下车库,车前窗上逐渐布满细密的雨滴,谈泽不得不打开雨刮器时,她才终于对这场雨有了实感。
楚以乔对雨的预言,最早出现在她刚上小学那年,哪怕身处室内,楚以乔依旧可以精准报出任何一场雨的存在。
仿佛她这株长在室内的花,依旧以一种谈泽无法理解的形式与大自然保持着联系。谈泽是生活在钢筋水泥裏的现代人,楚以乔却是僞装成人的精怪。
谈泽曾经对这件事不屑一顾,直到与楚以乔同居后,这种特异功能频频得到验证,谈泽也逐渐开始重视。
和赵景行展开激烈探讨后,谈泽得出了“楚以乔可能有风湿,或者严重缺钙”的结论,并在接下来几天裏积极寻找可能导致风湿的原因,包括但不限于:吃太多冰淇淋,空调打太低,睡裤太短,泡澡泡太久,太宅,不运动……
疑似风湿的第三天,谈泽带楚以乔去了医院做全身体检。
得到了两个结论:
1、楚以乔确实很缺钙,但没到严重的地步。
2、楚以乔没风湿。
至于所谓的天气预报,最大的可能是楚以乔天生对气压比较敏感,除了状态和心情受天气影响较大外,对身体没有实质的坏处。
谈泽领着当时15岁的楚以乔离开医院,回家的路上脑子裏只有一个想法:是所有小孩都这么麻烦,还是单楚以乔难养?
15岁的楚以乔坐在副驾上吃冰淇淋,也很想知道,是所有姐姐都这么关心妹妹,还是单她的姐姐最好?
转眼五年的时间过去,楚以乔依旧坐在谈泽的副驾驶上,捧着手机,正在和画廊那边负责主题展览的策展人交流。
主题展览将在燕京艺术中心三楼举办,下周三开始,持续半个月时间。
地段佳,时间好,参展的其她人中不乏已经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又是楚以乔以纯艺术家的身份与画廊合作的第一次展览,没道理不重视。而送去展览的那一系列作品,正是楚以乔最近在画的《灰蓝》。
离展览开始还有一周时间,策展人正在询问画作运输和保存相关的事宜,楚以乔脑子裏想着谈泽之前教她的技巧,认真回答。
【÷:好的,画会尽快送过去,我昨天检查过油画的状态,可以正常展览】
【策展人:还有简介卡,全部准备好后给我发个邮件,简介卡内容也要审核,但请放心,一般不会出问题】
【÷:知道了,谢谢许姐,我会尽快发过去,麻烦您了】
关闭手机,楚以乔长出一口气,漆黑的手机屏幕映出一张表情宛若劫后逃生的小脸。
坦白来讲楚以乔并没有社交上的障碍,但每次和师长或上级沟通时,她还是会很紧张。
谈泽的夸奖不期而至,楚以乔转头,对上一双十足鼓励的灰蓝色眼眸:“有进步,再接再厉。”
“噢,”楚以乔神经瞬间放松,谈泽显然不在“可怕的师长”范围之中,楚以乔撒娇熟练:“紧张死了,她特别喜欢打电话,最近我听到铃声就害怕。”
谈泽笑笑:“会越来越好的,回家后可以把手机关机,有急事她们会联系我。”
楚以乔依旧羡慕谈泽对所有事都举重若轻的态度,这种盲目的崇拜快成为楚以乔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
从5岁起就建立的认知哪会轻易改变,所以哪怕见过谈泽的眼泪,楚以乔仍然把她视为自己的全世界。
《灰蓝》也是在此基础上创作的,四幅画,从灰蓝色太阳开始,以灰蓝色的城市结束,楚以乔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表现出她眼裏的世界。
简介卡的初稿也都写好了,楚以乔以自己的视角审视,没感觉出什么问题,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收尾和润色。
简单的工作,辅以巨大的精力,楚以乔修修改改,连标点符号的使用都再三斟酌,但不管怎么写都好像词不达意,不管怎么修改都好像差一点。
到学校了,谈泽一如往常把车停在京大北门口,冷淡清冽的声线打断楚以乔的思绪:“到了,伞在包的夹层裏。”
楚以乔低头,果然在包夹层裏找到谈泽塞的雨伞,谈泽的生活一丝不茍,连带着楚以乔的日子也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收起的伞折迭整齐,楚以乔注意到原本凌乱的包也被谈泽“顺手”整理了一下。
骇人的控制欲撞上天造地设的懒和迟钝,楚以乔只感到幸福和安心,为谈泽送上告别吻,解开伞的搭扣准备下车。
“姐姐拜拜,我结束了就联系你。”
楚以乔打开车门,谈泽的目光越过她,看到地上一滩小小的水洼。
“再稍微等一会儿。”谈泽欺身朝楚以乔靠过来,伸手又把门关回去。
往前开了约莫一米的路,谈泽再次停车,对楚以乔微笑:“现在可以了,再见。”
奇怪的姐姐。
楚以乔撑开伞下车,站在路边朝谈泽挥手。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一半,谈泽也挥了挥手:“快进去,下午我来接你。”
说完,谈泽敞着窗户,启动车离开了楚以乔的视野。
楚以乔驻足,呆呆地望着谈泽留给她的侧脸。
眉眼立体,线条精致,框在半开的车窗裏像是一副画,楚以乔愿意画大价钱收藏的那种。
瞬间的灵感击中伞下的人,楚以乔终于明白少了什么。
送去展览的画和简介卡确实已经完成,但她还需要一幅画,作为创作者私下珍藏。
***
谈泽前脚迈入办公室,后脚收到楚以乔发来的消息。
【老婆:姐姐,你今天下午能早点下班吗?】
谈泽挺意外,楚以乔黏她,却很少干预她工作上的事情。
谈泽常常想她在楚以乔心中是不是就是一个工作狂,虽然她的确是,但结婚后自认有变得更加顾家一点。
一点点。
【TanZe:再看,我尽量】
这天,赵景行发现谈泽的工作状态不太对劲,脾气太好,骂方案的攻击力下降不少,又频繁看手机,像在确定时间,也像是在等某人的信息。
下午四点,一行人在第一会议室裏低头静默,周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安静。
这个方案上周就开过一次会,谈泽指出了一些问题,表明改良后再拿给她看。而在今天第二次会议上,同样的错误再度出现,谈泽指出来的瞬间,负责方案的组长心裏下起狂风骤雨。
讲PPT的组员硬着头皮往下讲。
然而祸不单行。
“停,”谈泽开口,看向投影屏前的组员:“PPT往前翻两张。”
组长心脏骤停。
“下面的数据引用年份标错了。”谈泽说。
组员转头看,瞪大眼睛,真的错了,连连朝组长求助。
而组长走了已经有一会儿了,尸体在说话:“是疏忽,对不起谈总,绝对不会再犯。”
错误如此低级,赵景行也救不了,谈泽面无表情,冷淡的神情底下仿佛正在酝酿一场风暴。
这时,室内响起一声突兀的铃声。
组长的心简直跳出来,谁啊,开会不按振动模式,太不专业!
谈泽淡定掏出手机,把电话挂了,用微信给楚以乔发去一个“1”。
组长的心被塞回去。没意见,特别专业。
“周五前再做一份正常人智力水平的交上来,解散。”
撂下这句话,谈泽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会议室。
这就……结束了?
谈泽一走,赵景行成了众人目光的靶子,她摊摊手,意思是不关她的事。
boss是恋爱脑,助理却还有几分事业心,赵景行离开前特地叮嘱组长:“下次彙报前记得检查一下PPT。”随后抱着文件也走了,特地把会议室门关好。
负责的组长如获新生。
赵景行人都走远了,冷不丁又听到身后爆发出一阵起哄声,忍不住失笑。
转身,赵景行看到雨幕下的燕京,高楼大厦尖锐的棱角在大雨中被模糊,乍一看,这座不近人情的城市似乎也变得温柔。
抬头,赵景行看到提前下班的谈泽,再看看自己,还有一小时才下班,瞬间又心硬如铁了。
***
谈泽回办公室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的文件,拿着车钥匙坐直达梯飞快到了地下车库。
她今天的工作本来就只剩下那一个会,多待会儿不过是多骂几句,相信赵景行能发挥好。
谈泽平时其实很少骂人,她都是用眼神攻击,也不知道不爱说话戳中了谁的雷点,谈泽在明晟的威慑比阎王还要恐怖一点。
插入钥匙,启动车,谈泽带着期盼驶入雨幕,不管是豪车破车,全部在大雨中化为城市印象派画作上的一个点。
谈泽看着雨水落到前窗又迅速被雨刮器扫走,不知道她即将成为一副油画的唯一主角。
另外一边,京大北门口。
楚以乔低头,回复着谈泽发来的消息。
【÷:好的姐姐,我在老位置等你】
收起手机,楚以乔努力克制住上扬的嘴角。
自早上想到那个点子后,楚以乔一整天都没停止兴奋。
激动啊!怎么不激动?
画画的人总容易被姣好的人体吸引,楚以乔早想画谈泽,她也不懂自己怎么就拖延了这么久。
在一起之前还好理解,楚以乔害羞。
在一起之后呢?估计见到谈泽果体时,楚以乔太多血液都往小腹冲了,手除了抓床单外很少派上用场。
总之,等会回家,楚以乔决心抵抗诱惑,邀请谈泽成为她的独家模特。
***
下午雨大,即便谈泽已经马不停蹄往学校赶,楚以乔站在屋檐下,裤腿依旧被淋湿时,上车时浑身带着挥之不去的潮气。
谈泽上下扫描着楚以乔的身体,不光是裤腿,肩头也湿了。
反观谈泽,全身干燥,自然的一风一雨对她无法产生任何影响。
谈泽默默把空调挑高两度,问:“你们学校没有地下车库吗?”
楚以乔把半湿的外套脱下来,闻言瞥了谈泽一眼,眼神莫名无奈:“姐姐,我在学校又不是只在一个楼裏活动。”
“而且,淋点雨又没关系。”将近一个月没生病,楚以乔有些盲目膨胀,可能睡前运动真的算运动。
谈泽打方向盘掉头,借转头看后视镜的几秒喃喃自语:“对,你是植物人。”
“姐姐?”楚以乔没听清。
“我问,你接下来想干什么,”谈泽的注意力重回马路,周身散发着成熟而可靠的气质:“我今天没安排了。”
“回家呀,”楚以乔说:“我有事情想要拜托你。”
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谈泽扭头看楚以乔一眼,没发现任何异样,app检测的心情也是常年的90分:“什么事情?现在就可以说。”
一向撒娇如呼吸的楚以乔突然扭捏起来,谈泽直觉事情不太寻常。
楚以乔小心翼翼开口:“我想要你给我做模特。”
谈泽:“不是已经画了很多?”
“不一样,”楚以乔摇头:“这次是专业的,要画全身。”
“哦。”谈泽答。
谈泽又看一眼楚以乔:“裸的?”
“不是!”楚以乔跟被针扎似的,骤然提高声音,耳根子也红了:“穿普通衣服摆pose就行。”
“可以,”谈泽语气平平:“我答应。”
心想:有点可惜。
————————
下章就是果的[黄心][黄心][可怜]
今日姐姐妹妹:
楚以乔不太讨厌下雨天,她对天气没有明显的倾向。
即便下雨天出门很烦,但雨打树叶的声音很好听,雨中的京大也很美。穿着雨鞋的时候,楚以乔甚至喜欢去踩水洼,把自己小小的倒影踩碎,引发一场小型海啸。
谈泽对下雨天也没感觉,她是征服了自然的女人。从小区的地下车库上车,从公司的地下车库下车,谈泽很少受到气象方面的影响。
问:谈泽,你如何评价楚以乔对雨天的感受?
谈泽:小野人。
第80章 后记3 下:画家反被模特……
后记3 下:画家反被模特……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浇落在街边化作一条条小溪流进下水道,窗外的树被风吹得东歪西倒,叶子都没剩几片。两人到家时不过五点,昏暗的天光却让人误以为已经入夜。
小乖又在家上蹿下跳了一整天,楚以乔上前,费劲地把日渐圆润的奶牛猫搬走。
谈泽在后边支起画架,动作熟练,甚至帮楚以乔把颜料和画具都拿了出来,一切准备就绪。
楚以乔把小乖运回房间,回来,看到一片摆放整齐的画笔,神情恍惚了几秒,到底是谁画画?又是谁当模特?
谈泽等在画板前,抬手把发圈摘下来,如瀑的黑发倾泻而下,乌木般的黑衬着冷白的肤,微微垂眸,无情的人也瞬间生出许多深情来。
楚以乔直勾勾地盯着看,发现自己对谈泽这个人心动是件太容易的事情。
漫长的陪伴和过量的熟悉让谈泽的每个动作在楚以乔眼中仿佛都含有深意,哪怕是单纯坐在椅子上,楚以乔也痴迷于这种生活感。
当一个人的人生中太多时间被另一个人占据,那个人就成了“生活”本身。在楚以乔心中,谈泽如此,在谈泽心中亦是。
谈泽站着,出声唤回楚以乔的思绪:“楚以乔,需要换衣服吗?”
“嗯?”楚以乔思绪回笼,只感觉自己的魂都被谈泽简简单单的一个目光俘获,她摇摇头,几乎是躲闪似的转过头:“不用,衬衫西裤就很……好看……”
“听你的,”模特表现非常积极:“动作呢?”
楚以乔指着沙发,除了床之外她和谈泽拥抱最多的地方:“坐着就行,像昨天晚上我靠着你的时候那样。”
谈泽爽快应下来,坐在沙发上她惯坐的位置上。
与此同时,楚以乔把客厅的氛围灯打开了。暖调的光在墙面上留下一排拱形,谈泽的眉眼被灯光映着,不用捕捉自称一副动人的画,楚以乔拿着笔,很快起好了型。
谈泽选的角度别有深意,对着楚以乔,但不是正对,侧身,微妙的角度使目光可以不受画板的阻碍,直直地投到作画的人身上。
楚以乔穿上了围裙,全神贯注地画着她眼中的谈泽,模特也在用目光描摹画家的模样。
楚以乔的表情是那么严肃而认真,仿佛在解决什么有关全人类存亡的大事,而在片刻之前,她还不是这样。
任何时刻的楚以乔对谈泽来说都像是一处宝藏,她每天都能发现更多。
今天,谈泽注意到了楚以乔微微张开的嘴,这是楚以乔认真做事时的习惯,怎么会有人认真时露出这么呆的表情。
谈泽一时不知道该先惊嘆楚以乔的魔力,还是震惊自己竟然能观察地这么细致。
“小楚老师,”谈泽想起曾经去画室接楚以乔时听到的称呼,问:“可以说话吗?”
“可以,”楚以乔正在画谈泽的头发,一笔下去,白纸上留下一道瀑布似的黑:“姐姐你怎么这么叫我?”
谈泽笑得坦然:“突然想到。”
室内安静的氛围破了一瞬,很快又重回寂静。
然而谈泽显然不再想维持这种沉默,很快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为什么突然想要画我?”
系列画啦、心血来潮啦、姐姐你好漂亮啦……
楚以乔心中提前准备了很多表面的答案,但她直觉谈泽想要的不是那些,思考几秒,竟然像是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
过了很久,久到谈泽以为不会得到回答时,楚以乔开口:“可能是我想把你永远保存起来。”
深刻的言论和花裏胡哨的辞藻不是楚以乔擅长的,她拿着画笔,像是初次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一字一句回答:“很早的时候,我会害怕你突然离开,所以初中我画了很多速写。”
楚以乔吃吃地笑:“而且姐姐很漂亮,随便画画就能很好看。”
说完,意识到有歧义,楚以乔连忙辩解:“当然不是我现在随便画的意思!我现在很认真的!”
谈泽骤然感到一股无名的伤感,楚以乔的心太简单,谈泽一眼就可以看穿。正因如此,她很少问楚以乔深入的问题,同样也怕伤害到楚以乔。这是关心,但也是傲慢。
“现在呢?”谈泽问。
“现在当然没有了,”谈泽无法想象楚以乔从她身上汲取了多少能量,楚以乔自己也说不出来,她只是感到安心:“真的没有了,我很幸福。”
谈泽想去看app证实楚以乔的话,她忍住了,强迫自己从楚以乔本人身上得到想要的答案。
一旦抱着这种念头,没什么心事的小脸也会变得复杂,谈泽难得选择相信第六感。
“那我也很幸福。”
可能偶然说些小甜话,对生活产生不了坏影响,也破坏不了谈泽在楚以乔心中伟岸的形象。
不说话的爱要绕很远的路才能明白,说一句“我爱你”又能花几秒。
“楚以乔,我爱你。”谈泽说。
“怎么这么突然。”楚以乔平时把“爱你爱你”挂在嘴边,随意赠予,骤然得到谈泽不加掩饰的告白,竟一时有些慌乱。
但也不是第一次,楚以乔努力扮酷,点点头:“我知道的,姐姐。”然而上扬的嘴角暴露了主人真实的心情。
谈泽很想抱楚以乔,也很想吻她。
一副细致的油画可能要画上好几天,楚以乔没打算一口气画完,又没人催,这么着急干嘛。
而且经过这个下午,她发现自己有点享受这个氛围,画家和缪斯,楚以乔高中时读画家传记时最好奇的关系。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楚以乔铺好底色,阴雨天颜料不容易干,她只对几处细节做了细化,先留着,下次继续。
“差不多了,”楚以乔补上谈泽衣服上的一小块暗色,把画笔收起来,问:“姐姐,要不要看看?”
坐了一个多小时,谈泽起身,借着走向楚以乔的那几步路活动了一下身体,她再次站在画板前,看着第一天的半成品。
“这不是已经画完了吗?”在谈泽看来,已经完成了。
“没有啊,”楚以乔伸出手指,在画布上谈泽的衣服和脸上悬空点点:“还有很多细节需要完善。”
谈泽已然接受自己与艺术无缘的事实,边听边点头:“确实。”
楚以乔还在说,谈泽搂着她的腰,重重亲了一口。
短暂的吻结束,楚以乔笑起来,她还有几处细节要改,又把谈泽推回沙发,说:“就差一点点了,姐姐再坚持几分钟。”
谈泽顺着让楚以乔推着走,低头看了眼时间,快6点半,一两次的话或许可以。
坐在沙发上,谈泽突然问楚以乔:“饿吗?”
楚以乔摇头:“还行吧。”
“嗯,我先点外送,很快。”谈泽掏出手机,三两下订好两人晚上吃的饭。
楚以乔换了更细的画笔,认真填着画布上细小的色块,视线不断在画板和沙发上的真人间跳跃。
突然,安静的客厅响起衣服摩擦的声音。
楚以乔疑惑往发声源望去,是谈泽在解衬衫的扣子。
更多的冷白肌肤暴露在楚以乔面前,正好外面的天也全黑了,暖调的氛围灯使气氛也变得暧昧。
其实,本来是想画果的,但楚以乔也了解自己,要真画果的,她现在应该已经躺在床上抓床单了。
两步之遥,谈泽的动作慢条斯理却极其流畅,她的坐姿依旧舒坦,目光落在楚以乔身上,好像铺开了一张大网,不论楚以乔的反应如何,谈泽都能从容应对。
“姐姐,”楚以乔发现自己难以克制手抖,她强迫自己转过头,然而余光还在看:“你干、干什么……”
反应这样没出息,说出的话也很难有底气。“干什么”的尾音甚至直接飘起来,在空中荡出许多涟漪。
谈泽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楚以乔带有色眼镜看人,感觉谈泽每个神情和动作都透着揶揄。
意志力这么薄弱,还是不要试图抵抗诱惑了,楚以乔把画笔放下去,摸到了包裏的速写本,然而包裏只有本子,没有铅笔。
光着脚,谈泽踩在地板上不发出任何声音,楚以乔正在包裏翻找铅笔,下一秒,一根削好的铅笔出现在面前,她伸手去够,谈泽骤然收回手。
楚以乔转头看,心底涌起热流,直往下冲。
好、好近!
这算勾引吗?楚以乔呆愣愣地想。
她实在不擅长偷看,每个小动作被谈泽尽收眼底。
谈泽故意微微俯身,楚以乔的视线果然跟着往下掉。
哇。
天哪。
好、好、好。
谈泽的声音适时响起:“晚饭还有40分钟到。”
楚以乔咽了口口水,抬头,看到谈泽的眼睛,点点头。
***
依旧在客厅,位置却不是先前那个,谈泽坐在沙发上,楚以乔坐在对面的茶几上,屁股下垫着自己的衣服,几乎拿不住铅笔。
谈泽拿着刚拆封的画笔,对着一处深pink,往下扫。
“嗯!”楚以乔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削尖的铅笔被她按断在速写本上,留下一道黑而粗的线条。
谈泽用膝盖顶着楚以乔的腿,她伸手捏了捏画笔,nian。
“有点东西,”谈泽俯身撑着楚以乔的膝盖,目光认真得楚以乔脸热:“帮小楚老师扫干净好不好。”
“姐姐,”楚以乔抱着速写本,颤颤巍巍地在纸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条:“别说了……”
楚以乔手快抖成筛子了,还在画,谈泽被这份认真勾得理智全无,拿起画笔,再度开始作画。
“嗯……”楚以乔小声地喘,偷偷往下看。
谈泽给楚以乔买的画具向来是最好的,画笔的毛软硬适中,楚以乔曾经很喜欢它的手感,但从没想到也有被它折磨的一天。
窄头的画笔配窄窄的……,谈泽画的也很认真。
她有颜料,无色带着甜味,楚以乔赞助,在灯光的反射下闪出光泽。
谈泽勾勒着参考物的边,稍微有些阻挡,她认真撑开,画笔沾上颜料涂满口口,像蛋糕白奶油尖上的樱桃,谈泽凑得很近,冷不丁吹一口。
“嗯!”
楚以乔坐不住,双臂撑在茶几上,速写本也因脱力掉下去。
“姐姐,啊,”楚以乔喘着气,告状似的:“本子掉了……”
“这么喜欢画?”谈泽慢条斯理地移动画笔。
楚以乔感觉自己在被刷子刷,可怜地摇摇头:“不画了……”
速写本在旁边的空地摊开,谈泽看到了楚以乔画的半成品。
专业水平还是有保证,楚以乔竟然还能打出一个型,谈泽抬起笔,在旁边也画了一道,吸满了颜料的画笔瞬间把速写本弄湿一片。
楚以乔第一次直观感受到,手悄悄挪过去,把本子推下茶几。
沉闷的本子落地声和楚以乔尖锐的叫声一同响起。
谈泽加重了力道,口口被软弹的画笔欺负地歪歪扭扭,由深粉变为艳红,颜料也更多,谈泽用手抹不及,扣着楚以乔的腰,重重地吻上楚以乔的唇,伸出舌头,抢劫般洗劫一空。
楚以乔大脑空白一片,再也抑制不住声音,雨打窗臺清脆的敲击声中掺了不少婉转甜腻的叫声,谈泽扫得更加卖力,但最终的结果只能越来越脏。
画笔软弹的毛比谈泽的头发更能折磨人,像是无数小蚂蚁啃食着皮肤,痒,燥。
明明外面下着暴雨,室内的空调也打得很低,楚以乔却燥热无边,整个人汗涔涔的,亟待畅快的疏解。
在这种情况下,谈泽偶尔的湿吻如沙漠中的绿洲似的,楚以乔无处可躲,只能朝谈泽敞开一切。
植物人也需要精心的照料,楚以乔小声呜咽着,没晒太阳也蔫了,谈泽还叼着她,竟也软趴趴往前倒。
谈泽猝不及防被楚以乔坐着,本能地大口吞咽,画笔已经没眼看,楚以乔抱着谈泽的脖子微微颤抖,眸光水润,嘴裏不停喊:“姐姐、姐姐……”
谈泽制住乱动的楚以乔,她也出了不少汗,发丝被粘湿了几捋,睁着眼睛,像是置身热带雨林的一场暴雨中,被满腔甜腻闷地气短,却依旧渴望更多。
楚以乔无处可逃,谈泽还拿着画笔,一下一下在楚以乔的小腿上扫着,细密的酥传递到全身,整个人像是被文火煮着,谈泽的吻就是燃料。
终于,气泡越来越多,水面上绽开一朵花,楚以乔抓紧谈泽的发丝,抬头看向熟悉的天花板:“哈、哈……”
谈泽终于松开楚以乔的唇,吻了个尽兴。
“啵。”
那一秒,楚以乔宁愿自己是聋子。
“去洗澡吗?”谈泽搂抱着楚以乔,声音裏带着难以深思的哑。
楚以乔蔫蔫地耷拉在谈泽身上,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随后又被谈泽抬起头,两人交换了一个腥甜的吻。
谈泽抱着楚以乔,把速写本捡回来,摊在茶几上,正好翻到楚以乔辛苦画的那面上,左看右看,看不懂,所以也挺艺术。
楚以乔看不见谈泽的动作,乖乖趴在谈泽身上调整呼吸。
下一秒,楚以乔突然被抱起来,谈泽抱着她,对准了往速写本上按,楚以乔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又被谈泽重新牢牢抱起来。
“盖个章。”
谈泽欣赏几秒,把本子收起来,抱着楚以乔洗澡去了。
一直到吹头发,楚以乔才突然反应过来,身体一僵,捂着脸吼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姐!!!扔掉!!!!”
然而谈泽早把本子收起来了,楚以乔找不到,这个涩情的章将永远被她保存。
***
接下来的一周,楚以乔都在致力于这副全身像的创作。
因为有了第一天的前车之鉴,楚以乔的意志超级坚定,被谈泽勾引也只会亲亲,不会又画着画着滚到床上或沙发上。
终于,在双方的配合下,楚以乔赶在展览前完成了这副画。
周三当天,燕京艺术中心早早聚集了从全国各地赶来的人。
楚以乔难得穿了正装,站在自己的区域前,向感兴趣的收藏家介绍自己的画。
谈泽自然陪同前来,在带着楚以乔聊完前两个收藏家后,她默默退居幕后,把展示的舞臺留给了楚以乔。
最开始有些磕绊,楚以乔硬着头皮社交,好在渐渐地熟悉起来,压力也没一开始大。
她还是不擅长说漂亮话,真诚的表达照样能打动人。
中场休息,策展人送来瓶装水,脸上带着赞许的笑:“很出色,比我预想的效果更好。”
楚以乔接过水,润了润快要冒烟的喉咙:“谢谢,家裏人帮了很多。”
与此同时,谈泽正在看楚以乔的画,她注意到了系列的名字——《灰蓝》。
“姐姐,”楚以乔的声音自耳畔传来,谈泽转身,对上一张雀跃的脸,楚以乔把瓶装水递过去:“喝点水吧。”
谈泽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夸她,眼底的骄傲怎么也挡不住:“我刚才一直在关注,进步很大,很厉害,我知道你可以。”
楚以乔左顾右盼,见周围没什么人看这边,突然抱上谈泽的胳膊,嘴唇微微撅起:“累死了,喉咙都要冒火了。”
谈泽默默拍拍楚以乔的头。
两人在楚以乔的画作前依偎了几分钟。
楚以乔看向面前的画,曾经创作它的日子历历在目,她转头,问谈泽:“姐姐,你刚才在看这幅吗?”
谈泽:“嗯。”
楚以乔表情中带上揶揄:“那看懂了吗?”
画家就在身边,谈泽这下搜不了百度百科,面露难色:“嗯,这个……”
“没事,”楚以乔说:“我悄悄告诉你。”
谈泽认真地倾过身。
楚以乔踮起脚,伸手挡着在谈泽耳边说:“你是我的全世界。”
谈泽没忍住,笑出声。
楚以乔脸爆红,忙捂谈泽的嘴:“不许笑!”
————————
[可怜][可怜][黄心]
今日姐姐妹妹:
《灰蓝》简介卡其一
待在家裏已经有一段时间,我想过去阳臺等你回家,等了几天都等不到人才想起我们都是从地下车库坐电梯,真是。今天,我想起我们一起看的第一个日出,奇怪的是,我很难回想起那天看到的具体景色,只能想起你当时看我的目光。想着你的眼睛,我画了这幅日出。
有点想你,永远期待下一次日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