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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

作者:吃得起饭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31章 :捏捏。


    本章不修错字:捏捏。


    楚以乔已然摸清谈泽的行逻辑,对于姐姐这样心口不一的人,不能看她得到后什么反应,要看她没有得到后什么反应。


    所以即便谈泽说自己不喜欢吃甜的,可因为上次楚以乔没给她带好像不太高兴,所以这次楚以乔还是给谈泽带了一块小蛋糕。


    但楚以乔也很聪明,带的是自己喜欢吃的口味,想着如果姐姐真的不吃,她也可以勉为其难地帮忙解决掉。


    谈泽坐在办公室,对面的茶还烫着,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门开了。


    没有敲门,想也知道只有楚以乔一个人会这么干。


    谈泽抬头望过去,楚以乔换了件稍微有些修身的衬衫,腰部的褶皱设计使她的腰线更加明显,不穿小孩衣服,楚以乔身上独属于20岁出头年轻人的那种鲜活漂亮劲更加突出,像是抽了条的柳树般,浑身充满青涩的吸引力。


    她脸上带着笑,好像没什么烦恼地跳着走过来了,把一块包装的精致的小蛋糕放在谈泽的办公桌上。


    “我给你带了小蛋糕哦。”楚以乔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看谈泽,人微微前倾,散落的黑发垂下来,人说不出的俏皮可爱。


    谈泽当然听出楚以乔这个语气是想让别人夸夸她,于是很自然地开口:“谢谢你,看起来就很好吃。”


    楚以乔得意地“哼哼”两声。


    她装作毫不在意地在办公室转了两圈,注意力重新落回到谈泽身上时才发现姐姐一口都没吃,连包装也没拆,人坐着,目光好像落在了很远的地方。


    楚以乔收起笑,皱着眉很担心地靠近谈泽,人站着椅子边上,弯下腰歪着头去看谈泽的脸,关心地问:“姐姐你怎么了吗?我其实没生气的。”她以为是自己的原因。


    谈泽摇摇头,她努力扯住一个笑,可眼底的疲惫怎么也挡不住,好像突然领悟到自己并未全能的普通人一般,目光中透露出对现实的无力。


    楚以乔感到恐慌,她记得上次见这个眼神是什么时候,是她在医院睡醒的那个凌晨,楚以乔不愿谈泽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她主动靠过去,亲了亲谈泽的脸,猜测原因:“姐姐你很累了吗?”


    谈泽曾经并不屑所谓从怀抱中得到力量这样的说辞,她认为玄妙,可此时此刻楚以乔温软的接触确实为谈泽的躯壳注入了暖流,她点点头,算是承认了楚以乔这个猜测。


    “那怎么能行呢!”楚以乔学着谈泽抱她的姿势想把谈泽也从椅子上抱起来,结果自己人趔趄了一下,快速扶着桌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姐姐你去休息吧,”楚以乔说,她其实早就奇怪了,姐姐办公室裏的休息室从来只有楚以乔一个人休息,谈泽没躺过。


    见谈泽有些犹豫,楚以乔又自认看透人心地拍拍胸脯,朝她保证:“我在外面看着,如果有人找的话我再进去叫你。”


    谈泽看着楚以乔鬓边垂下来的柔软发丝,笑了笑:“我进去睡觉,你干什么?”


    楚以乔转身拿平板,“我在外面玩游戏?”


    谈泽:……


    “算了,”谈泽起身,抱着楚以乔的腰往裏间拖,门开了,谈泽手上用力,两个人抱着一起摔在了算不上特别柔软的大床上。


    楚以乔果然感觉痛,滚了半圈趴着去拍自己的背,随后幽怨地瞪着谈泽:“姐姐你太不温柔了。”


    “嗯嗯。”谈泽不愿再和楚以乔拌嘴,难得好脾气地应下这个控诉,人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用空闲的另一只手去帮楚以乔揉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按在那条向内凹陷的优美曲线上。


    谈泽表面关心地问:“是这裏痛吗?”实则手指渐渐往下滑动,隔着薄薄的衬衫去找楚以乔后腰上的两个腰窝,她动作说不上多狎昵,但目光实在可怕。


    楚以乔明明衬衫和裤子都穿得好好的,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却仿佛赤身裸体,无所适从地眨着眼睛,弱弱伸出一只手挡住谈泽看她的视线,欲盖弥彰。


    “姐姐你别看我了……”楚以乔嘴上这么说,自己先把眼睛闭上了,她分明就是很紧张,眼睛闭得很紧,长睫毛被挤压得翘起。


    谈泽被楚以乔的可爱反应取悦到,暂时把烦心事都抛在脑后,嘴角也扬起来,手顺着腰线继续往下摸,然后覆上两团柔软的凸起。


    她这次是真用上了力气去拍,“pia”的一声闷响,楚以乔浑身一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顷刻间全部变得粉红,一张白嫩的脸更是没眼看,从紧抿着的唇中洩出几声可怜又破碎的呜咽。


    她没求饶也没说别的话,只抬头看了谈泽一眼,眼中含着漂亮的水色,如同一汪春水,荡着隐隐绰绰的邀请。


    谈泽真心认为自己本可以当正人君子,奈何遇上了楚以乔这个不知道从哪个星球来的生物,一向不信命中注定的人也开始感谢命运让她们相遇。


    世界上可能再也没有第二个像楚以乔这样和她心意的人,全世界也再找不到第二个像谈泽这样愿意为她一退再退、毫无底线的人。


    楚以乔这些天没少在网上搜情侣做菜的攻略,此时此刻她隐隐约约感受到了姐姐隐秘的愿望,脸一红,主动趴下了,她心底有炙热的期待,但碍于薄脸皮不愿意主动表现。


    楚以乔很高兴姐姐可以做那个主动的人,她只需要配合,什么都可以,真的。


    楚以乔对世界其实没那么多信任,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如同雏鸟依赖妈妈一样黏着谈泽,世界在动荡,谈泽是稳定的,“想要照顾你”是第一层承诺,“我爱你”是第二层承诺。


    谈泽其实也没那么了解楚以乔,不知道楚以乔对她的感情已经到了可以抛弃一切的地步,这个主动的趴和什么都不做要求只是最表层的表现。


    如果谈泽想让楚以乔在这裏脱衣服,她会干的,如果谈泽想让楚以乔在外面的办公室脱衣服,她也会干的。


    只不过如果是后者的话谈泽很可能摸不到一个很高兴的楚以乔,只能欺负一个很生气的楚以乔。


    谈泽躺好,手一捞,把楚以乔像个抱枕捞进了怀裏,感受到身后带着体温的全面接触,楚以乔的脸更红了,像小时候一样用双手捂住脸,细白的手指盖在红透了的脸上,谈泽看得心痒,又去亲楚以乔的手指。


    “不在这裏,等回家。”谈泽把腿也压在楚以乔的身上,像只八爪鱼般扣住了她,下巴搭在楚以乔瘦削的肩膀上:“陪我睡一觉吧。”


    楚以乔把手放下来了,“嗯”,随后拍了拍谈泽的手臂,说:“姐姐我想看着你。”


    谈泽松开了手,楚以乔转过身,正对着谈泽,她皮肤薄,脸容易红又消得慢,嘴唇红润衬衫凌乱,明明什么都没做,看上去却像是事后,谈泽看了嘲笑她:“怎么反应这么明显?”


    楚以乔张开手又要谈泽抱,她的回答逻辑也简单:“因为我喜欢姐姐。”


    谈泽听了一噎,再次认识到她和楚以乔是太不同的人。


    也正好,互补的两块拼图才能够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谈泽如此想着又把楚以乔抱进怀裏,她这次手不那么老实了,手顺着楚以乔衬衫后背开的那块往上摸,捏的楚以乔浑身骨头酥麻,躺着躺着又把脸埋进谈泽的胸前。


    谈泽疑心楚以乔这样要窒息,像煎鱼似的把她又翻了个面,方便楚以乔呼吸也方便谈泽做更加过分的事情,这件衬衫的扣子在旁边,刚才谈泽的手已经借解开了裏面那件的搭扣,手再往裏探,没什么阻碍地握了上去,楚以乔依旧没说什么,很小声地喊了变调的“姐姐”。


    平时都穿儿童衣服,谈泽很容易忘记楚以乔也是身材很好的小年轻,皮肤白嫰滑腻,刚好够谈泽一手掌握,她像玩乐器一般指引楚以乔发出或短促或绵长的音调。


    楚以乔快要被这过分燥热的火烧成灰烬,她还是不好意思直接说想要,只用还穿着裤子的小腿去摩擦谈泽的腿,人难耐地扭来扭去。


    然而谈泽却停下了。


    “说了回家,外面没准备。”谈泽倒是有自己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这么对楚以乔快要哭出来的神情视而不见,手还罩着,维持着这样再仔细描述就要被晋江锁的姿势闭上眼睛,看上去竟然是要睡觉了。


    楚以乔气愤地咬了谈泽的手臂一口,她把欲求不满的难耐化作气愤重重咬下去:“姐姐我讨厌你!”


    谈泽没回应,又捏了一下,楚以乔不说话了,脸上挂着泪闭上眼睛。


    几分钟过后,谈泽能够感受到手上的重量越来越重,她轻轻摇了摇怀裏的人,楚以乔睡得香甜,对谈泽的任何动作毫无反应。


    怎么在自己讨厌的人身边都能睡得这么香?谈泽这个需要休息的人起床了,把楚以乔掰正了平躺在床上,楚以乔在谈泽身边总是有睡不够的觉,以前也是这样,办公室裏睡,车上也睡。


    楚以乔的衬衫还敞开着,屋裏没开空调,冷意刺激得立起,谈泽没那么善良,扯了被子的一角把楚以乔的肚脐眼盖上,人坐着又观赏了摸了捏了弹了很久。


    最后还是赵助救的楚以乔。


    “谈总,时间到了。”


    谈泽把电话挂断,又开始帮睡梦中的楚以乔穿衣服,这事她还是第一次干,手下没轻没重难免惹到楚以乔,但人跟猪一样还是没醒。


    谈泽有点被楚以乔这种永远学不会自保的性格气笑,人犯神经,决定把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又全部解开,把人留裏间自己裸睡去了。


    衣服也没留一件。


    ***


    这天谈泽还真的没加班,下午在公司吃过晚饭后就回家了。


    刚起床那会楚以乔确实生气,打电话让谈泽快给她送衣服进来,谈泽装起来了:“衣服不是就在旁边吗?你自己去拿啊。”


    一句话气得楚以乔睡前对亲密接触旖旎的幻想全消失了,气愤地跟谈泽宣布:“我要和你分手!”


    谈泽听着,脸板着,内心似乎毫无波澜。


    好可怜,也只有这点能威胁谈泽了。


    然而非常有用,谈泽下一秒就带着新买的衣服进去了。


    楚以乔实在是鱼的记忆,把“事已至此,那就往前看吧”这句话贯穿地太好,哄了两句就又哄好了。


    两人在办公室黏黏糊糊地吃完晚饭,谈泽又牵着楚以乔的手把人往楼下带。


    不同于之前表面姐妹的礼貌,这次两人是直接十指相扣,热恋期情侣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楚以乔就是连这种程度的围观都感到害羞,人低着头走完全程。


    上了车,楚以乔依旧靠着谈泽一起坐在后座,她突然想起了下午的事情,兴冲冲地跟谈泽分享自己这个“赚大钱的机会”。


    “哼哼,我也是很厉害的嘛。”楚以乔得意地朝谈泽展示自己终于以千为计数单位的微博粉丝。


    谈泽点点头,又帮楚以乔把衬衫的下摆拉好,“很厉害很厉害。”


    楚以乔把手机直接塞到谈泽手裏,自己什么东西都没拿,说:“姐姐,你可以帮我聊吗?但是我不想露脸,可以跟她说钱少一点。”


    谈泽拿着楚以乔的手机,却没看微博,在翻她的微信。


    楚以乔进大学起就不知道拒绝人,微信裏面各种群都有,谈泽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帮她删一次,今天看又多了三个,明明早就教了直接说不想加,楚以乔果然不把谈泽的话当话,在这点上面谈泽也没冤枉她。


    谈泽毫无心理负担地把楚以乔的手机翻了个遍,最后才打开看微博私信的那条广告推广。


    对面回信很快,很快给了不露脸的报价,谈泽扫了眼,发现竟也赶上普通人半个月的工资。


    她现在的心态较半个月前已经发生了改变,谈泽推了推跟没骨头似的趴自己身上的楚以乔,转头跟她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干,我教你和她沟通,以后你各个平臺的号都可以接广,钱自己留着。”


    前面开车的赵景行闻言,通过车内后视镜看了后面一眼,表情跟见鬼了没什么区别。


    谈泽的疑心病重到什么程度?楚以乔各账户裏的钱加起来都不到一百块,手机谈泽能解锁,平板谈泽能解锁,电脑谈泽能解锁。


    人也不会开车,去哪不是谈泽带她去就是赵景行带她去,打车的话谈泽第一时间能从定位的移动速度知道。


    大学的课表也了然于心,谈泽在楚以乔大一大二那会儿开会开到一半还要帮上教务系统帮忙抢选修课。


    做到这种程度的人竟然会放手,哪怕只是教楚以乔跟pr对接,赵景行都认为足够震惊,怀疑谈泽被人夺舍了。


    楚以乔嘟囔着说“好吧”,人凑过去看谈泽向她演示怎么和pr对接。


    先评估报价……


    楚以乔听着听着就走神了,视线又从小小的手机显示屏转移到姐姐的脸上。她没想过自己对接,楚以乔对于独立始终有点怕,她能接受的最大尺度就是自己能赚钱,但是姐姐陪着她一起,就好像斯月杉那件事一样。


    只要别太没用就好,楚以乔是这么想的。


    谈泽说话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咬字清晰,语调不紧不慢,因为是在教楚以乔,所以较平时开会的声音少了一丝冰冷,多了一丝温柔和耐心。


    楚以乔表情认真,实际上内容只听进去前五个字,剩余时间全用来描摹谈泽的五官了,发现姐姐鼻梁直而挺,山根高,眼睫毛也很长……


    楚以乔都快看对眼了,谈泽深出一口气,把手机锁了和楚以乔对视:“楚以乔,我在教你对接,你在看什么?”


    楚以乔如梦初醒,态度很好地认错:“我走神了嘛。”


    谈泽算是看出来了,楚以乔心根本不在这个上面,再教一遍也没有用。就好比楚以乔在她面前永远睡不醒,永远容易原谅自己。


    更何况又何必呢?


    她们没在一起的时候谈泽有信心哪怕从头再来也能让楚以乔过上最好的生活,没道理两人亲了后楚以乔跟着她就要受苦。


    谈泽作为楚以乔好脾气的唯一受益者也认命了。


    总不能人家好心原谅你,你还嫌弃对方脑子简单,谈泽自认坏,但也没有坏到这个份上。


    她其实也不坏,她只是太焦虑,不信任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算了。


    好欺负就好欺负吧,没戒心就没戒心吧,楚以乔在自己面前确实是安全的,可能不是太笨,而是太聪明了。


    太会审时度势,太会恃宠而骄。


    谈泽把手机收起来了,抱着楚以乔,没亲嘴,只碰了碰额头,她余光能看到脸上震惊未消的赵景行。


    心想是时候换带隔板的车了。


    ————————


    下章手慢无[黄心][黄心]


    今日姐姐妹妹:


    很多人认为谈泽这么多年把自己活成了楚以乔的母亲,但谈泽本人自己从不这么定义,心想要真是母亲,她算得上全世界最不称职的母亲,太容易心软,太容易妥协。


    楚以乔刚上高中的那段时间不太想上学,谈泽就帮她僞造病假让她去上色彩课,后来还是楚以乔自己想通了主动去上学的。因为贝彤天天发消息骂楚以乔完蛋了,严元京跟她说考美院也要看数学分数。


    楚以乔高中毕业该学车,但是她心裏有阴影,不愿意去学,谈泽也纵容,害的赵景行要兼职当司机,但好在钱给的到位,也只在工作日开,赵景行接受了。其余时间都是谈泽开车带楚以乔乱跑。


    第32章:潮湿的空气。


    :潮湿的空气。


    当天晚上9点钟,初赛的结果出来,楚以乔的作品毫无悬念地入围。


    收到孔彩晴的庆祝电话时,楚以乔正在浴室洗澡,有了下午在休息室的铺垫,楚以乔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于是这个澡洗得尤其久,几乎是寻常耗时的两倍。


    她的手机放在客厅沙发前的茶几上,因来电震动而滋滋作响,谈泽的指纹能解锁楚以乔的手机,她接听了电话,代楚以乔向孔彩晴表达感谢。


    两人间客套地寒暄了几个来回,对面刚打算挂断,谈泽回想起最近工作的行程,又问了几句楚以乔学校裏的事情:“……有事可能要请假一周,辅导员那边我问过了,画室……”


    得到短期请假并不会对学业造成影响后,谈泽把电话挂断,几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楚以乔披着毛巾走出来,脸被热气蒸得泛粉,头发湿答答地垂着,每走一步都在木地板上留下鲜明的水渍。


    谈泽自然注意到这一点,皱着眉想提醒楚以乔头发擦干了再走出来,然而刚转过身,惊讶地发现楚以乔身上穿的是套薄款的丝制睡衣,v领长袖,裤子长一截,松松垮垮地盖住她全部的脚背。


    那是谈泽的睡衣,昨天晚上抱着亲人的时候还在穿呢,今早刚洗,转眼间跑楚以乔身上去了。


    谈泽的衣服尺码比楚以乔大一个号,这衣服领口又大,楚以乔穿着它跟穿了件一字领没什么区别,漂亮精致的肩颈线条全部漏在外面。


    要是真一字领可能还好点,至少不会松松垮垮、歪歪扭扭的,看着让人想直接一把扯掉。


    是故意的吗?谈泽下意识用自己的思维方式去揣度楚以乔的行为逻辑。


    是勾引?


    然而,她观察了好几分钟都没从楚以乔的脸上看到一丝算计和羞赧,仿佛谈恋爱后穿姐姐的衣服是很寻常的事情。


    谈泽早掌握和楚以乔沟通的技巧,像楚以乔这样一根筋的人,沟通起来就是要直来直去,有什么问什么:“楚以乔,你穿我睡衣干什么?”


    楚以乔果然是有话就说:“我忘记拉隔离门,不小心把换洗的衣服打湿了,就随便拿了一套,姐姐你就借我穿一天嘛,我明天洗了还给你。”竟然还撒娇。


    天然又笨手笨脚的原因,谈泽彻底折服了,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楚以乔笨也笨得聪明,或许这就是大智若愚。谈泽再精明厉害,再心机深会算计,也要被洗澡都忘记拉隔离门的楚以乔拿捏。


    楚以乔这样,谈泽说不了重话,也不想跟她纠结什么木地板受潮后会变形的事情了,挥着手让她过来:“借你穿,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再一次,谈泽在楚以乔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生气,又莫名其妙大发慈悲地放了她一马。一会还要拖地。


    沙发那么长,谈泽只占了一个小角落,楚以乔走过来,没有进行任何多余的思考,直接坐到谈泽的腿上,柔软的挤压感瞬间反馈到谈泽的腿上,鼻尖充满浓郁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混杂的生活香气。


    “好了,我准备好了。”楚以乔扭两下调整到舒服的坐姿,弯腰去够茶几上的吹风机,过分宽松又贴合肌肤的布料垂下,随着主人弯腰的动作勾勒出一截轮廓清晰的细腰,人重新坐直,腰间的褶皱却还保留着,在凸起的衔接处堆迭出一条令人遐想的弧线。


    谈泽胸前的衣服被楚以乔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打湿了大半,皮肤很冷,皮肤之下的那颗心却跳得火热。


    她心中其实本来有些负罪感,认为哄骗过分好骗的楚以乔多少有点胜之不武。抠xx也犯法。


    但此时此刻,谈泽完全打消了这个想法,心中浮起三个新的念头。


    1.楚以乔段位其实很高。


    2.谈泽其实不温柔不正直没耐心没道德没意志力。


    3.什么时候开始。


    谈泽接过吹风机,再次面无表情地按到底,楚以乔看不见谈泽的表情,很有礼貌地说了“谢谢姐姐”,然后很不礼貌地用小腿去轻轻地碰谈泽的腿。


    楚以乔弯下腰,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这次是为了拿遥控器。


    纪录片不知不觉已经看到最后一集,全国各地的艺术院校介绍了一大圈,最后回到了燕京。


    谈泽吹着吹着注意力就不在楚以乔的头发上了,目光转移到楚以乔流畅的肩颈线条上,经过半个多月的努力,楚以乔终于稍微吃胖了一点,脸上和身上都长了肉,脸圆圆的,肉很软,肩头圆润。


    谈泽抬手摸了一把,楚以乔转头看了她一眼,眉毛皱了皱,但什么都没说,无声地允许谈泽做更过分的事情。


    头发吹干了,谈泽把吹风机重新收起来,客厅重新陷入一片安静,楚以乔能够从姐姐的动作中读出暗示,主动起身,转过来面对着谈泽又坐在她的腿上,小鸡啄米似的去亲谈泽的唇角。


    谈泽起先配合了两下,她能够感受到心裏的那团火越来越旺,谈泽重又扣住楚以乔的腰,把她的双唇含在嘴裏,近乎亵玩地舔舐着。


    楚以乔乐得配合谈泽,她实在不是强势的人,自己做容易无所适从,而且姐姐技术很好,不管是亲和舔都很舒服。


    谈泽感受着怀裏越来越软的人,她的手从腰部往下移,伸进了衣服裏面,楚以乔被冰冷的触感刺得一激,大概是想起下午谈泽挑逗她却不负责的事情,幽怨地瞪了谈泽一下。


    下一秒,空中传来搭扣解锁的声音,“咔哒”一声,轻柔的挤压感和解开束缚的放松感共同攻击了楚以乔的大脑。


    楚以乔能够从姐姐的动作中读出预兆,眼睛睁圆了,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姐姐……是现在吗?在这裏?”楚以乔依旧没有拒绝,她只是在询问一个时间和地点。


    谈泽没停下,温柔地画着圈,手如同拢着一团棉花那样弯曲着,她亲了亲楚以乔的眼睛当做安慰,说:“只在外面,不舒服的话要说。”


    楚以乔眨了眨眼睛:“……嗯。”


    随后,又主动抱住谈泽,用脸去摩擦姐姐的鼻子,两人的距离很近,因而谈泽能够将楚以乔哪怕是最隐秘的表情也看在眼裏。


    不管是脸上失神的表情、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还是手下反馈来的湿/软触感,都表明没有不舒服,热情又娇气,软得超乎谈泽的预料。


    楚以乔全程跟树懒似的抱着谈泽,人随着姐姐的动作小幅度地动着,垂着长睫,满脸晕红。


    坐着的姿势其实很作弊,即便谈泽没刻意用力,可在体重的帮助下动作怎么也算不上轻柔,楚以乔一直忍着没喊出来,可渐渐地呼吸也变调了,在空中荡出许多甜腻的音调。


    谈泽看着楚以乔可爱又青涩的反应,思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散。


    她很少向别人分享她和楚以乔的日常生活,也根本没有必要,她能够想象到寻常人会怎么评价她们的相处方式——谈泽把楚以乔宠坏了,什么都不用做,可以乐享其成。


    可在谈泽眼裏,真相是完全相反的,她们两人之间,是楚以乔纵容了谈泽太多。


    楚以乔好脾气、不关心、少过问,把谈泽从有阴暗心思的普通人培养成了偏执狂。


    楚以乔从来不会拒绝,楚以乔从来不会要求,楚以乔从来不会有意见,谈泽可以对她干任何自己想要的事情,而不会受到任何谴责。


    在这点上面,赵景行和谈泽的观点一致,她们都认为楚以乔其实可以很上进,但谈泽没让她往独立的方向发展。


    赵景行认为这很可怕,谈泽不做评价。


    毕竟谈泽不可能怪楚以乔太听话,当然也不可能怪自己,那只能怪冥冥之中的命运,让她们两个人相遇,又给谈泽这么多机会。


    至于楚以乔的想法?没人想过问她,赵景行不忍,谈泽不敢。


    谈泽始终在外圈打着转,只时不时捏一下。


    即便如此,楚以乔的反应还是很明显,敞开的布料轻轻地晃荡着,浑身上下白成了一片,如同一尾银鱼般在谈泽的怀裏扭来扭去。


    谈泽的大脑还在思考,在这个算得上标志性的时刻,她心中有太多疑问还没有解决,谈泽俯身,从周围开始温柔地亲起,最后含住了那个我删了六遍也不知道为什么过不了的部位。


    “唔……!姐姐!”楚以乔抖得更加厉害,装满水的容器二次破裂,生理性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人微微后仰,……,谈泽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睡裤已经完全被楚以乔打湿。


    只差一点……就差最后一瞬……


    谈泽停下来了。


    目光闪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她的表情很神秘,像是还在思考,又像是单纯在观赏。


    可无论是哪种,楚以乔都没有神志去判断了,她没想到下午的事情原来是一个预告,姐姐就算在家也这么讨厌。


    痒……


    楚以乔快要被谈泽逼疯了,她无师自通地自己一下一下磨着,然而总是不得要领,人仿佛被人吊在悬崖上,跳下去和上岸都是解脱,然而她悬在中间。


    “姐姐……”楚以乔想要去求谈泽,可谈泽连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双手牢牢抱着楚以乔,用自己的唇封住了她所有话语和呻吟。


    楚以乔越喘越快,试图自己把手伸过去给个痛快,可谈泽抱得太紧了,楚以乔连手臂也没法抽出来。


    如此难受了将近一分钟,楚以乔终于领悟到规则,放弃了挣扎,急切地伸出舌头,如同求收养的小兽般去轻舔谈泽的嘴唇,她的眼睛也是最好的助力,水汪汪又可怜兮兮地注视着谈泽。


    谈泽终于松开楚以乔的唇,楚以乔深呼吸两下又主动贴上去,腰在扭,脸也轻轻蹭着谈泽的脸,“姐姐,帮帮我吧,好吗?”


    楚以乔的声音粘腻得不像话,见谈泽好像无动于衷又主动去磨去蹭:“姐姐,帮帮宝宝好吗?帮帮乔乔。”


    (首先,蹭的是脸!)


    谈泽终于如了楚以乔的愿。


    楚以乔双目失神,人软软地趴下去,脸上流下两行动情的热泪。


    大汗淋漓。


    谈泽不得不临时去抽两张纸,胡乱一抹,全部湿透。


    (其次,擦的是汗水!)


    在最后一秒,谈泽故意单手把楚以乔垂着趴在她胸前的头抬起来,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低下头,用冰冷的灰蓝色眼眸把那一瞬间的楚以乔记录下来。


    跟溺水的人一样,谈泽心想,很漂亮。


    楚以乔真的没有任何力气了,人瘫软在谈泽怀裏打颤,喉咙裏飘出些如云似雾般的轻吟。


    姐姐还是温柔的,结束之后擦干净手又来亲自己,双手如同安慰受惊的孩子般在楚以乔的背上一下一下顺着,楚以乔浑身还颤抖着,谈泽顺着顺着手又往下一抹,刚才又白擦了。


    谈泽凝视着楚以乔稚气未脱的侧脸,最亲密的接触已然结束,她漫无目的思考也该进入一个结局,谈泽心想:或许及时行乐也是生活的一种方式,至少现在她们是在一起的。


    楚以乔很久都说不出话,轻喘着气等灵魂降回她的躯体。


    等她能说话了,楚以乔转过身,重重地亲了亲谈泽的侧脸,“吧唧”一声脆响,目光兴奋而沉醉,俨然是坠入爱河的模样:“姐姐我真的好爱你!”


    谈泽不再胡思乱想了。


    她抱着楚以乔,又温柔地帮她把睡衣扣子扣好,可上身也只让楚以乔穿了这一件衣服,挺翘的弧度在贴身的布料下隐隐绰绰,反而更加情色。


    “乔乔,我要出差了。”谈泽亲了亲楚以乔的额头,突然宣布。


    楚以乔大脑还没发顺利地思考,人“啊”了一声,几秒后才处理成功这个消息,圆润的杏眼瞪得老大,没想到刚睡第二天就要分离。


    怎么这么讨厌……


    “好吧,”楚以乔窝在谈泽的怀裏去玩姐姐垂下来的黑长发,心裏其实老大的不愿意:“我会在家裏好好等你回来的。”


    她想着,自己这么听话,姐姐总该对她再好点的。


    谁料,话音刚落,谈泽手下没留情又揉了一下,楚以乔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双微冷的灰蓝色眼眸。


    谈泽冷笑:“楚以乔你说什么呢?你当然是和我一起去。”


    ————————


    其实我们姐是有点文艺的,是会动不动深入思考的成年人,妹就是简单快乐的年轻人。


    今日姐姐妹妹: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在do的时候:


    谈泽:(开始思考精神上的东西)两个人到底是谁亏欠对方更多,楚以乔真的喜欢我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健康可持续的吗?


    楚以乔:(浑身瘫软)(呼吸加快)好爽哦,姐姐好厉害,还想要。


    一个想得太多,一个想得太少。


    第33章 (二合一):……再也不回国。绑架小孩啊!恐怖!


    (二合一):……再也不回国。绑架小孩啊!恐怖!


    事后,楚以乔得到了谈泽服侍着洗澡的殊荣——楚以乔在裏面洗,谈泽在外面等,以防楚以乔腿软,洗澡的时候摔地上摔死都没人发现。


    两人之间肢体接触的限度完全由谈泽掌握,她还没做好准备,所以没进去亲手帮事后软的不像话的楚以乔洗澡。


    因为认知裏感情动机上的亏欠,谈泽对两人即将到来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时机要完美,场合要完美,两人的感情状态要完美。


    谈泽在外面心事重重,皱着眉帮楚以乔整理房间,一墙之隔的浴室裏,楚以乔心情很好地哼着歌,还有些哑的尾音混合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入谈泽的耳中,扰得她不能思考。


    出差这件事完全是谈泽临时决定下来的,因为楚以乔的特殊情况,谈泽从来没出过超过两天的差,即便是重要的跨国合作,也是楚以乔睡着之后去机场,楚以乔第二天睡觉之前回来。


    谈泽不是没想过把楚以乔时时刻刻带在身边,但是她的理智和仅存的道德感告诉她不可以。


    让楚以乔能够自由地活动,这是谈泽为自己制定的底线。


    然而,就在刚才,看着楚以乔高潮后的动情表情,再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谈泽心中的那根弦终于断了,她决心要带楚以乔离开这裏,出差只是一个幌子。


    离开燕京,离开这个给了楚以乔太多现实的痛苦的城市,或者直接离开这个国家,她们可以去新的地方开启新的生活。


    【TanZe:订两张去临杭的机票,周五下午出发,跟负责人说这次我会去那边】


    【心腹:另一张是给小乔的吗?】


    谈泽没回,赵景行是聪明人,知道该做什么。


    放下手机,谈泽迭着迭着衣服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她的心慌得厉害,一个刚才就压抑在心中的念头此刻重又浮出水面。


    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吗?是真的为楚以乔好?还是只为了满足谈泽把楚以乔占为已有的阴暗想法。


    分不清,或许兼而有之。


    这就是谈泽的困境,在楚以乔的面前,她总是有太多的算计,即便本心不是为了从楚以乔这边得到什么,可结果往往是利于谈泽的。


    是真的想让楚以乔在新城市重新来过,还是斩断她与其她所有人链接,让楚以乔身心都只能依赖自己。


    谈泽真的分不清了。


    楚以乔的顺从煽动了谈泽的贪欲,她既想要楚以乔变好,也想要楚以乔可以全身心属于自己。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谈泽还认为自己的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现在听着一墙之隔传来的楚以乔不成语调的哼歌声,又犹豫了。


    或许应该把这个选择的机会留给楚以乔,谈泽对自己说,可转眼又否定了。


    笑话,怎么可能呢?


    谈泽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她没把握楚以乔会坚定地选择自己,那最好的方法就是继续瞒着骗着。哪怕是虚假的百分百顺从和跟随,谈泽也不愿意放手。


    【TanZe:再订两张去伦敦的】


    【心腹:去国外的话,登机的时候大小姐一定会知道,风险有点大】


    赵景行还是没忍住,多嘴了。她心裏清楚,谈泽她们这一去,可能再也不会回来。她心裏其实还有很多别的借口可以劝谈泽放弃这个计划,比如大小姐英语很差,出国啥也看不懂;比如英国天气不好,大小姐晒不到太阳容易抑郁;又比如英国的水很硬,谈泽之后会脱发,大小姐是颜控,死老板当心色衰而爱驰……


    谈泽依旧没回,抖着手帮楚以乔把衣柜裏的衣服全部迭好。


    楚以乔出来了,依旧没擦干头发,发尾往下淅淅沥沥地趟着水。


    谈泽已经完全放弃教导楚以乔基本的生活常识,手边的毛巾都准备好了,然而这次楚以乔自己听到了拖鞋带着水踩在地板上的“咕叽”声,“咦”了一声,抬头对谈泽喊:“姐姐你等我一会!我又忘记了!”


    再出来的时候,头发已经完全擦干了,毛巾学网上博主那样包了起来,跟个小蘑菇一样走过来,又一屁股非要坐在谈泽两腿间的那点空地。


    谈泽帮她把毛巾取下来,柔软潮湿的黑发被压得有些弯,谈泽拿着吹风机,难得开了最低的那个檔位,想要拉长两个人合理在一起的时间:“楚以乔,你是不是看到我刚才拖地了。”


    “嗯嗯,”楚以乔点点头,她微微偏了一下头,反过来拿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去说谈泽:“姐姐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的,我会好好学的,不用你总是帮我拖地。”


    谈泽的手一抖,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喉咙裏堵了一句话,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到底还是转了好几个弯才说出来。


    她问的是:“楚以乔,你还想要去上皇家艺术学院吗?我看你好像很喜欢。”


    楚以乔没想通话题是怎么从生活常识跳到学校的,她思考几秒,还是好好回答了。


    “一般吧。”楚以乔其实也没有那么想上,她那个时候才小学,只不过是感觉留学很帅,就这么说了。


    小学生不成熟的口嗨,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好像一直很在意,不过如果读硕士的话可以考虑。


    “姐姐,那如果我出去读书了,你怎么办?”楚以乔反问谈泽。


    谈泽垂着眼:“当然是和你一起去。”


    既然这样,陪读太辛苦了,而且公司这边离不开人,这点楚以乔是知道的,于是她摇了摇头:“不想上了,我挺喜欢京大的,学校裏面还有很多小猫,贝彤和严元京也在这边。”


    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谈泽心下了然,她庆幸自己的选择,没有直接问楚以乔“选朋友还是我”那个问题。


    从这个结果来看,就算问了,不过是自取其辱。


    谈泽把手指插进楚以乔的发丝裏,头顶的那圈已经吹干,在顶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谈泽慢慢顺着楚以乔柔软的发丝,思绪在心中转过几个弯,又把话题转到了即将到来的“出差”上面。


    “马上要清明了,我帮你请了周一到周三三天的假,加上清明假期和周末一共六天,我们明天下午就走。”


    “去哪呢?”楚以乔之前干答应了,完全忘记询问地点。


    谈泽:“临杭市。”


    “子公司那边有项目需要我去一趟,”谈泽即便知道楚以乔不会问,依旧编造了完美的行动理由:“落地之后可能会比较忙,不能总陪着你,你自己待着,可以吗?”


    楚以乔满脑子其实只关心一个问题:“……那你回家睡觉吗?”


    谈泽当然知道楚以乔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她还想给楚以乔一个后悔的机会:“……会,每天保证11点前回来,不会让你等太久。”


    有这个保证楚以乔就满意了,人幸福极了,脑子裏都想好出发当天要怎么在朋友圈炫耀自己清明放6天,还有人陪着旅游,晚上还能ooxx,其她人知道她这么爽吗?不知道!哈哈,别太羡慕哦≡ω≡。


    不用楚以乔挽留,谈泽这个晚上自然留下睡觉了,两个人盖一床被子,房间裏并不完全黑,楚以乔那边的床头柜上还放着小夜灯。


    两人最开始躺的都很规矩,楚以乔莫名感到紧张,人躺在那边都像是一个兵,手贴着大腿内侧,然而头已经扭到谈泽那边。


    谈泽平躺着,闭上眼睛,呼吸很轻,看上去好像已经睡着了。


    楚以乔一点点变换姿势,人跟个面包虫一样慢慢朝谈泽蠕动,谈泽睡在枕头的中间,旁边还余下一点空余,楚以乔就人贴上去枕着那个地方,她自认做得隐秘,又悄悄把大腿也搭在谈泽的腰上,见谈泽好像毫无反应,人在窃喜。


    如果谈泽现在睁眼,她能够看到楚以乔看她的目光是怎样热切和闪闪发亮。


    借着昏黄的小夜灯光,楚以乔认真描摹着谈泽的五官,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谈泽那样,看嘴唇也惊奇,看鼻子也惊奇,看眉毛也惊奇,她不仅看,还要摸,从姐姐的耳朵摸起,手法生涩却暗含挑逗,更别提谈泽本来心裏就窝着一团火无处抒发。


    这么摸,是头猪也醒了。(楚以乔除外)


    谈泽忍无可忍,楚以乔用自己软软的指腹扰乱了她宁静的思考,一如她用自己的出现把谈泽整个世界弄得天翻地覆。


    谈泽渐渐感觉自己对楚以乔的感情应该多少含着一点恨,恨她对自己的影响这么大,她本可以不纠结,可以不克制。


    谈泽的睫毛动了两下,她在思考怎么睁眼才能表现出是被楚以乔摸醒的自然,以便她可以用这个借口合理惩罚楚以乔。


    然而,还没等她思考醒了之后是先亲楚以乔的手还是楚以乔的嘴,谈泽感到一个热源朝自己贴过来了。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人体摩擦被子的声音,楚以乔把自己半个人都压在了谈泽的身上,人并不重,接触面很软,像是一只小鸟。


    下一秒,谈泽的脸被人很轻地亲了一口。


    然后是楚以乔刻意压低然而尾音翘起的声音:“姐姐晚安,我真的好喜欢你。”


    谈泽决定继续装睡。


    ***


    周五早上7点,谈泽被楚以乔手机的闹钟吵醒,一转身,罪魁祸首睡得香甜,人还保持着昨晚入睡时的姿势,半个人压在谈泽的身上,自己以一种很诡异的姿势挤进了谈泽的怀裏,手抱着谈泽,腿挤在谈泽的双腿中间。


    因为谈泽是平躺着睡的,楚以乔无法和她额头贴着额头,人就很聪明地贴着谈泽的耳朵睡觉,这样近的距离,就算是再小声的呼吸声也像是打雷,谈泽这个晚上几乎都没怎么睡觉。


    所以,为了她自己的睡眠考虑,谈泽决定以后都主动抱着楚以乔睡。免得楚以乔再灵机一动,做出些损人利己的事情。


    周五的课还是要去上的,第一节课在上午十点,谈泽换好衣服出去晨跑,再回家时楚以乔刚好起床。


    人已经换上了她自己的睡衣,米黄色的布料上面什么动物都有,人就这么穿着一个动物园懵懵地坐在餐桌旁边,等谈泽把早饭摆在她面前。


    今天带的是小米粥和小笼包。


    谈泽走过去,楚以乔从前都用八百年没吃过饭的目光去看她手裏拎着的早饭,而现在目光移到了谈泽的脸上,眼神是一样的热切。


    谈泽越走越近,眼看着楚以乔果然又把眼睛闭上了,等谈泽给她一个早安吻。


    这个人到底是从哪个星球来的?


    谈泽配合着楚以乔亲了一口,结果被渡了口薄荷味的呼吸,触感冰凉而柔软,实在让人很难不去回味。


    楚以乔这个早上得了三个吻,分别在餐桌前,公寓门口和新换的车裏,谈泽把隔板升上去了,因此错过了赵景行堪称灵魂出窍的目光。


    想要在离谱的世界活成正常人的赵景行,依旧成为了绝望的路人甲。


    送走依依不舍的楚以乔,路人甲继续幽怨地开着车。


    隔板再次降下来了,谈泽低着头正在整理刚被楚以乔蹭乱的衬衫领口,赵景行通过后视镜往后座看了一眼,不料却直接与谈泽目光相撞。


    谈泽开口了:“把去伦敦的票退掉吧。”


    赵景行嘴上说好的,我马上去办,实则暗暗在内心感慨自己料事如神。


    她早想到谈泽会反悔,昨天其实根本没订。就算被发现了也没有关系,正好赵景行也不想让楚以乔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一睁眼就到了大洋彼岸,再也不回国。绑架小孩啊!恐怖!


    谈泽闭上了眼睛,只要没有楚以乔,这辆车裏向来是很安静的,谈泽和赵景行从来不做多余的沟通,说什么话都是点到为止。


    几分钟后,车辆缓缓驶入b2层地下车库。


    赵景行把火给熄了,人往后看,谈泽没动,人闭着眼依旧是一副闭目养神的架势。


    车内有一种带着沉思和考量的沉默氛围蔓延。


    终于谈泽动了:“赵景行,这次你不用跟着去了,清明好好放假吧。”


    赵景行转身,错愕地看着谈泽,不让她去就说明是私人行程,她本来还想着稍微照应点楚以乔,现在好了,去到那边楚以乔身边是彻底只有谈泽一个人了。


    不过又关赵景行什么事情呢?她要放假了,大小姐和她姐在车裏面do她都没有意见。


    ***


    下午4点,楚以乔提前向各科老师提交好事假条,顶着一众不知实情的同学的羡慕目光,背着包轻快地走出京大的大门,人小跑着钻进早早等在路边的车。


    驾驶座前握着方向盘的是谈泽本人,楚以乔早在中午就收到通知说景行姐老家临时有事,这次就不跟着一起去了,倒也不震惊。


    楚以乔开了门,雀跃地钻进副驾驶,谈泽帮她把包卸下去,随意地往后座一扔,思政书碰撞皮质座椅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楚以乔转头一看,这才意识到车裏面一件行李都没有。


    没有行李箱,也没有旅行背包。


    她又回忆几秒,确认昨晚和今早自己都没有收拾行李,也没有看到姐姐帮她收拾,内心有些纳闷,转头去问谈泽:“姐姐,行李是你帮我收拾好,然后托运了吗?”


    谈泽侧目扫了楚以乔一眼。


    楚以乔原先是黑发堪堪长至肩的中长发,转眼间一个月过去,头发长长了不少,被主人随手扎成一个翘起的小啾啾,两鬓稍短些的头发垂下来盖住了耳朵。


    从侧面望过去清晰可见隐约露在外面的一小段白皙耳廓和卷翘的睫毛,嘴角兴奋地高高扬起,看起来确实对即将到来的六天假期十分期待。


    谈泽收回目光,双手无意识地牢牢攥住方向盘。


    她今天穿的依旧是白衬衫,然而外面没套西装外套,剪裁得体的衬衫很好地勾勒出谈泽身上那股神秘的疏离气质,衬衫两边的袖口被高高挽起,小臂到手腕再到手背的线条流畅而精致,楚以乔等着等着眼睛又黏在上面。


    “没收拾,落地全部重新买。”谈泽回复道。


    楚以乔点点头,竟也自然地接受了谈泽暗示性明显的举动。


    什么东西都不带,单两个人去到新的地方,这件事对楚以乔来说并不陌生,她们曾经就是这么从老宅裏搬出来的。


    那天也像今天这样,楚以乔背着书包放学,坐上姐姐的车,然后就到了一个全新的小区。


    全新的小区,全新的房子,全新的生活。


    要不是姐姐说了是出差顺便旅游,楚以乔还真的会误解为搬家。


    因为此次的假期覆盖了清明节,楚以乔和谈泽商量好出发前再去看妈妈一眼。


    于是,车子在路边的花店门口停下,两人先后下车,几分钟后,两人又一起从花店裏走出来。


    楚以乔抱着一捧粉白混装的郁金香,谈泽走在她身后,手上竟然也拿了一束小捧的风信子,漂亮的钟形花瓣中心部位为白色,花瓣中段是浅蓝,最外圈勾勒了一圈紫,和记忆中楚以乔买的那捧一模一样。


    象征着“幸福”,谈泽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会去相信花语这样消费主义的东西。


    再次来到楚灵枫的墓前,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


    半个月前暴雨中两人在这裏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谈泽依旧沉默地守在楚以乔的旁边,春风拂过,一同吹起两人耳边的碎发,谈泽上前一步主动握住楚以乔的手,她直视前方,只用余光略带些忐忑地去接收楚以乔的反应。


    楚以乔回握,也朝谈泽靠近了一旦,人一歪,再次倚靠在谈泽的肩膀上。


    “妈妈,我现在过得很好,我和姐姐在一起了……”


    谈泽听着,意识到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多少也说两句,她的目光落在墓碑上楚灵枫已然有些褪色的笑,轻轻回了声“嗯。”


    楚以乔依旧是如同小学生流水账版彙报着自己近期的生活,谈泽没再像之前一样走神了,垂着长睫,一字一句把楚以乔的话全部听到耳朵裏。


    在楚以乔的描述中,她的生活幸福而快乐,遇到了不好的事情,但是“没关系,我和姐姐已经一起度过了”;生活裏也有遗憾,但是“没关系,其实也学到了东西”。


    楚以乔看人看事都朝最积极的那个方向思考,谈泽时常认为这个世界配不上楚以乔这样。


    手机闹钟不合时宜地响起,提醒两人要尽快赶到机场登机。


    谈泽机械反射般从裤兜裏掏出了手帕,想要帮楚以乔拭去脸上的泪水,然而楚以乔这次却没哭,表情忧郁而悲伤,但是没哭,轻轻地靠着谈泽。


    似乎是注意到谈泽的动作,楚以乔嘴角一勾笑出来,上扬的眉梢透露出得意和骄傲:“姐姐,我说过我会坚强的。”


    谈泽抱着她,再次在楚灵枫的墓前吻上楚以乔的唇,楚以乔乖巧地仰着脸,张嘴配合谈泽的动作。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楚以乔心底甚至有两人就此融为一体的错觉,赶在动作变得狎昵与情色之前,谈泽放开了楚以乔,眼底带着柔软的笑意,说:“乔乔,和妈妈说再见吧,我们要去机场了。”


    楚以乔牵着谈泽手,朝楚灵枫幅度很小地挥手,她嘴唇还红润,人也贴着谈泽。


    两人再次一同离开墓地。


    一个小时后,从燕京飞往临杭的飞机起飞,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雪白的尾迹云。


    楚以乔半躺着,她其实一点也不困,但想强制降低点自己盯谈泽的频率,装模作样的也把眼罩戴上了。


    只是她脸小,大半张脸都被遮着,露出来的一截下巴又白又尖,红润的两瓣唇跟奶油蛋糕上的那点樱桃一样点缀在上面,实在诱人,谈泽又没什么自制力,看着看着亲上去。


    谈泽一主动,楚以乔就矜持起来了,拿着书挡着把谈泽隔在外面,眼罩扯下来,杏眼一眨一眨的。


    两人互相看了一会。


    楚以乔咽了口口水,缓慢地眨着眼睛,琥珀色的瞳仁上泛着漂亮的水色,很容易让谈泽想起昨晚软在她怀裏的楚以乔。


    在昨晚之前,谈泽确实喜欢楚以乔,但她也分不出自己的感情是爱妹妹更多还是爱恋人更多。


    昨晚之后,看过楚以乔动情的模样,感受过最热情部分的湿软,谈泽很难再把楚以乔当曾经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她们切切实实是恋人了。


    既然这样,谈泽看楚以乔时难免目光露骨,难免浮想联翩。


    半分钟后,谈泽把人扯起来,手一动,把滑动门上了锁。


    ————————


    赵助:是囚禁啊!恐怖!


    妹:gogogo旅游喽≡ω≡


    姐与妹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交锋八百次,姐每次大败


    这下是真的进入热恋期了,私奔了。


    今日姐姐妹妹:抓娃娃


    楚以乔女高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别沉迷抓娃娃,那个时候她每周末都会和贝彤与严元京出去玩,另外两个人去娱乐会所(正规版)。楚以乔就守在门口抓娃娃……常常是一兜币抓不到一个。


    然而她一走,就有人,在她刚抓的那个娃娃机,一次抓到娃娃。


    楚以乔:[害怕]


    谈泽对此很费解,不理解楚以乔为什么会沉迷这种东西,好几次被她抓到熬夜在某书学习抓娃娃技巧。


    谈泽把手机抽走:“你要哪个我们可以直接买。”


    楚以乔:“这样一点也没感觉!”


    谈泽冷笑:“扔钱的感觉吗?”


    楚以乔灵机一动:“姐姐你帮我抓吧。”


    谈泽:“不要,我很忙。”


    楚以乔:“姐姐……”[可怜][可怜][可怜]


    谈泽:“就这一次。”


    结局:精密计算然后被甩爪制裁。


    谈泽:……


    最后一兜币也用光了。


    钻研一周后,谈泽带着楚以乔故地重游。


    一次抓到。成功收获楚以乔羡慕崇拜的目光。


    秘诀:蹲其她像楚以乔这样的冤大头,然后捡漏保底。


    第34章 (二合一):人躺着让谈泽欺负了很久。


    (二合一):人躺着让谈泽欺负了很久。


    飞机在17:30从燕京出发,两个半小时后,20:00准时降落临杭国际机场,楚以乔手上拿着那捧谈泽临时兴起买的风信子,谈泽走在她旁边,肩上背着楚以乔的托特包。


    一个托特包(内含马克思主义原理一本),一捧风信子,两个彼此靠近的人,楚以乔和谈泽来到了新的城市。


    临杭市区植被覆盖率高,空气湿度高,晚风夹带着林间的水汽格外冻人,楚以乔刚出机场就打了哆嗦,很可惜谈泽也没穿外套,上演不了偶像剧裏面给爱人披衣服的剧情,退而求其次上前搂住楚以乔的肩膀,带着她往子公司派过来接驳车的方向走。


    楚以乔上了飞机就在思考这件事,她和姐姐来了临杭市,她们住哪?


    酒店?如果住酒店的话是大床房吗?第一天有没有玫瑰花瓣?谈泽应该是不会安排,但说实话,楚以乔有点想要。


    她拖着脸,眼珠子随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小范围移动着,楚以乔板着脸,不希望自己的期待表现得太明显。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兴许每个初入恋爱的人都想要自己能够表现得可靠些,可靠到能够守护她们的爱情。


    楚以乔正是这样的心理,她努力沉着一张小脸,竭力想让自己表现得冷静。


    可当接驳车驶入一片居民区,最后停在一个高级小区的大门口时,楚以乔还是震惊了,圆润的杏眼瞪得老大,转头去看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又拿着平板看文件的谈泽。


    楚以乔声音上扬,语气堪称控诉:“姐姐,你没说在这边也有家,我还以为我们要住酒店!”


    那怎么办,攻略不是白做了的吗?!


    “别傻了,”谈泽放下平板去看楚以乔:“楚以乔,你为什么认为我会让你住酒店住6天?还要在酒店睡觉。”


    楚以乔没感觉在酒店睡有什么不好,第二天还不用自己整理床,但想到谈泽也不愿意在公司休息间睡,估计是对在家裏睡有执念,那楚以乔向来随遇而安,自然是配合。


    楚以乔昨天身体往后仰的时候还挺满意的,更加坚信她和她姐是天作之合,然而等那股冲毁理智的快感过去后人又变理智了,在淋浴头下洗着洗着终于琢磨出不对劲来。


    两个人那样算所谓的坦诚相待吗?楚以乔虽然被玩得很惨,但非要说的话,一件衣服也没脱。


    谈泽就更是了,全程只有右手的袖口和裤子湿了,睡衣的扣子都没被楚以乔扒拉下来几颗。


    人完事都都很体面,不像楚以乔基本是一摊烂泥。


    楚以乔今天早上其实跟谈泽提了这件事情,说姐姐这样太不公平,最后收到谈泽两个冷笑,表明自己以后还干的话要捋袖子,楚以乔太不会体谅人,洗衣机很难洗干净,还要谈泽亲自手搓。


    话音刚落,楚以乔的脸瞬间变成红苹果,又让她姐啃了一口。


    新家的布局和燕京那个平层差不多,室内家具一应俱全,地板是胡桃木,沙发很大很宽,门口甚至像燕京那个家一样也放着小夜灯,实在不像是临时准备的模样。


    楚以乔跟户主收房似的一间一间查看过去,谈泽至始至终没动,站在客厅中央,静静地听着楚以乔一惊一乍的惊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楚以乔最后从房子裏最大的那个卧室走出来,表情是掩盖不住的别扭,她没想到这个家也有两个卧室。


    在应该是属于自己的那个房间裏,楚以乔按压着柔软的床垫,一颗雀跃的心渐渐凉下去。


    姐姐该不会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吧,楚以乔最怕这个,因为无论如何,她的的确确比谈泽小8岁。


    这世界上的确有人18岁比别人30岁还要成熟,可笑话,楚以乔是那种人吗?


    隐隐的不满化作小声的嘟囔,楚以乔走出来又往谈泽身上贴,双手围着谈泽的腰晃来晃去,谈泽低头,含笑看着楚以乔额前翘起的碎发,没忍住薅了把毛茸茸的脑袋:“看完了?喜欢吗?”


    楚以乔挺喜欢姐姐摸自己头的,因此心情想要变得很好,可她还生着气,心情应该是很差。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交替占据楚以乔的大脑,她在中间被扯来扯去,难免升起些对谈泽的小小埋怨。


    都怪姐姐,别再这样了……头好乱,人都要变奇怪了。


    “一般般吧,”楚以乔仰着脸矜持地说:“东西还有点少。”


    楚以乔本意是刁难的,然而谈泽好像一点也没被刁难到,反倒拿出一副认真思考的神情,把没骨头似的楚以乔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扶正,提议道:“这附近有超市,或许一会可以去买点东西,你挑自己喜欢的,结束后如果还想要能带回燕京。”


    姐姐怎么这么好,楚以乔就就算是被人说恋爱脑也认了,可能她就是恋爱脑,还好是和姐姐在一起,变得奇怪和阴晴不定楚以乔也心甘情愿。


    两人晚饭在飞机上简单对付了两口,落地后又叫了外送。楚以乔并不很饿,坐在沙发上抱着一碗五颜六色的糖水吃得正欢,谈泽走到厨房,抬手打开冰箱。


    谈泽没打算在这个地方做饭,冰箱裏没有食材,被能干的助理塞满了各色酒水,她拿了一瓶气泡水出来。


    关上冰箱门,目光却不知不觉飘到了旁边的竈臺上,意识到其实煮点粥也不是不可以。


    谈泽转头,目光越过大半个客厅落在沙发上那个瘦削的背影上,她不禁想起刚才在车上楚以乔称呼这个房子的方式:“也有个家”,好像有点理解了楚以乔的随遇而安。


    转眼间钟表上的指针悄然指向“8”,再不出发超市要关门了,谈泽一声招呼不打把楚以乔的综艺关了,成功收获楚以乔愤怒的一瞪。


    “去超市了,你不是嫌东西少?”


    这边衣柜裏备的有衣服,同款不同色的两件风衣,谈泽帮楚以乔系好腰侧边的腰带,自己则很不检点地风衣敞开、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也扭开。


    她拿上钥匙和开小区电梯的磁卡,拉着楚以乔的手出门,散步去超市。


    晚上8点是夜市最繁华的时间段,小区附近的街道车水马龙,道路边每隔几步都会碰到售卖不同食物的小商铺,绿蓝的收款码密密麻麻贴了一面墙。


    楚以乔几乎没有晚上出来逛街过,看什么都感觉新奇,谈泽牵着她的手面无表情地穿梭于人海中。


    一条街走过,听楚以乔喊了十声“姐姐”,若干“是提拉米苏!”“是花!”“是冰糖葫芦!”“是彩绘!”“是烧烤!”“是美甲!”“是煎饼!”


    谈泽不太敢回头去看楚以乔一本正经说出这些话时的表情,她绝对会笑,楚以乔绝对会受伤。


    谈泽面上不显,步伐暗自加快,连忙把身边这个全自动报称呼机带上天桥。


    离开琳琅满目的小摊,旁边的人终于消停下来了,谈泽暗暗松了一口气,她是真怕有人误解楚以乔的智商,其实楚以乔很聪明、很好。


    天桥上风大,楚以乔扎不上去的碎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痕迹,频繁遮住她的视线,楚以乔应该是要烦躁的,但她却无暇顾及自己眼前的那一点碎发,目光落在前面牵着她的手在走路的谈泽身上。


    往上是满天繁星,往下是化作光点的车,楚以乔一直认为谈泽最适合那种高楼上俯瞰众生的形象,没想到像寻常人一般走在天桥上的姐姐也同样有魅力。


    敞开的风衣被晚风吹得鼓起,飞扬的衣角为谈泽冷淡的性感增添了别样的潇洒,楚以乔感受到她们两个之间的距离有更近一点,就像其她牵着手漫步走过天桥的情侣一样。


    楚以乔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不是会过度装饰自己语言的人,在这个她认为无比浪漫的时刻,楚以乔缓缓停下了脚步。


    谈泽赶着路,她满脑子都是澄清楚以乔其实特别聪明的方法,思考着,左手传来被拉拽的感觉,谈泽转过身,看到了在风中注视着自己背影的楚以乔。


    两人目光对视。


    楚以乔眨了眨眼睛,她还不太会处理这样情绪浓烈的瞬间,和姐姐走路走着走着感觉要爱死对方了,这样的感受说出去未免有些荒谬。


    她仓皇为自己的目光找到了别的锚点,注视着天桥下因距离遥远,看上去像玩具车般驶过的车辆,语气尽量平静地跟谈泽分享:“姐姐你看,这个视角很有趣……”


    瞳孔放大,剩下的话语被吞没进谈泽温柔的拥吻中,谈泽用敞开的风衣裹住了楚以乔,两人在人群中隐秘地接吻,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这个吻谈泽闭上了眼睛,楚以乔偷偷睁开了眼睛,越过姐姐的肩膀,楚以乔看到了谈泽背后一片城市的夜空,繁星闪烁,美得动人心魄。


    ***


    这个超市离小区门口其实并不远,出门走过两条街的距离,从迈出家门到进入超市,楚以乔手机的微信步数只增加了1000步。


    但两人心中各有所想,因而走得很慢,到超市已经接近8点半,货架间是下班前做最后理货的收银人员,打折便当前停留着满脸疲惫的都市白领。


    楚以乔推着购物车兴奋地穿梭于摆放整齐的货架,谈泽单手插着兜,边回微信边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两人并没有靠在一起走,中间像是牵了根线,不存在谁限制谁,她们互相掌握着彼此。


    楚以乔路过零食区,随意抓了几包谈泽看她吃时总会皱眉的膨化食品,半满的购物车转过几个大S的弯,终于来到了生活用品区。


    她跟进货似的从货架上把东西往购物车裏面般,谈泽拿着手机,余光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频繁做着弯腰和直起的动作。


    对接的助理刚好发完最后一条消息,谈泽把手机锁屏,转头往购物车裏一看——


    “楚以乔,这个给谁用的?”谈泽开口,手上拿着一组两只的漱口杯,黄粉两个色系,一个上面印满了卡通小猫,另一个上面印满了卡通小兔子。


    谈泽又扫了眼旁边货架上的标签:“儿童漱口杯宝宝可爱儿童新款牙刷杯子”“第二件半价”


    “我用小兔子那个,你用另外一个。”楚以乔眨了眨眼睛,目光很无辜。


    谈泽眉头皱得很紧,她面无表情时总是容易显得很凶。


    楚以乔于是又说:“好吧,给你用小兔子那个。”看表情好像是做出了什么巨大的牺牲。


    谈泽回想起楚以乔那套跟穿了个动物园一样的睡衣,暗暗庆幸两人昨天do的时候楚以乔穿的是自己的睡衣。


    否则,哪怕是没什么道德感的谈泽,在把作恶的手伸进楚以乔幼稚园审美一般的睡衣时都会产生负罪感。


    楚以乔说完这句话就转过身去了,细白又邪恶的手指悄然触上了另外一套情侣款的毛巾,谈泽看了眼,绝望地发现底边又是小动物的刺绣。


    楚以乔在前面拿,谈泽在后面放,这样滑稽的动作重复了三遍后,楚以乔终于发现了,皱着眉质问谈泽:“姐姐你在干什么?”


    谈泽没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认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她在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楚以乔很受伤地垂着眼,软软的嘴唇一开一合,说出谈泽认为最伤人的话:“姐姐你为什么不喜欢和我用一样的?你嫌弃我吗?”


    天呢,谈泽太冤枉了。


    作为一个电脑桌面都只用初始的人,不过是不想用和幼儿园小朋友同款的漱口杯,就被楚以乔上升到了“嫌弃她”的程度。


    谈泽脸上的表情很无奈,购物车裏刚好还剩最后一件东西,刚好是最开始的那组漱口杯。


    谈泽拿起来,跟楚以乔协商解决她们恋爱历程中第一个重大冲突:“这个我和你用,其它的放回去。”


    最后还是让楚以乔拿了那对毛巾,MVP是“真的很可爱,求求你了姐姐”,获胜宣言是“姐姐你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即便是快关门,超市收银臺那边还是要排队,楚以乔等着等着突然说还有很重要的东西忘记拿了,让谈泽在队伍裏等她不要乱跑。


    谈泽静静等待着,几分钟后闻声转身,楚以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收银臺对面去了,单手插着兜指向另一个地方:“姐姐旁边有自助结账。”


    当晚两人一同挤在洗漱臺前面刷完了牙,谈泽讲信用,用的是楚以乔选的那个漱口杯。楚以乔却言而无信,刷完牙非要把牙刷和谈泽的放一起。


    还拍了照片保存。


    谈泽实在不理解楚以乔的思考逻辑。


    洗漱后两人一同躺在主卧的大床上,queensize的特大床,宽度睡四个人都绰绰有余,然而谈泽却被挤到了最边上,怀裏抱着贴在她身上的楚以乔。


    两人在这裏的衣服都是谈泽点头后助理置办的,楚以乔身上穿着件娃娃领的睡裙,领口很大,她睡姿并不规矩,裙子乱跑其实哪裏也没遮住,谈泽手环着楚以乔的腰,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半分钟后,谈泽能够感受到有人在摸她的腰,中间没隔着衣服,楚以乔是直接把手伸进去摸的。


    谈泽难耐地睁开双眼。


    “楚以乔,坐了半天飞机你不累吗?”谈泽向来不吃亏,手顺着楚以乔纤细的腰线往下隔着衣服捏了把软弹的()。


    此时房间也不是全黑的,楚以乔仰起脸,眼睛很亮,她凑上来主动亲了亲谈泽的嘴角,跟撒娇似的跟谈泽说:“不累啊,姐姐你有没有感觉有点无聊。”


    谈泽抱着楚以乔转过半圈,人死死地把楚以乔压在身下,楚以乔能够感受到胸前传来的挤压感,即便在一片昏暗中,她的脸还是瞬间红到谈泽都能看清。


    谈泽感觉好笑,楚以乔实在是高攻低防,平时撩拨得起劲,一真要做什么就怂了,手放哪都不知道,只眼睛水汪汪地盯着自己看。


    “抱住我。”谈泽简单开口。


    她说这句话时手其实已经挑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谈泽本还有点担心缺乏前戏会生涩,没想到依旧热情,楚以乔人看着瘦,大腿根部的肉却很软,连带着()也是肉嘟嘟的,谈泽被夹住,又让楚以乔张大点,多少学会点体谅人。


    楚以乔手抖着想要去解开谈泽的睡衣前面的扣子,又被谈泽压着干锁了我五遍的动作,过高的()()让呼吸都变得困难。


    谈泽其实不理解楚以乔为什么这样坚持,两次她都只是太忙了而忘记了,这次楚以乔的衣服也好好地穿在身上。


    其实谈泽本可以先停下来把自己的和帮楚以乔帮衣服脱掉,然而现在看楚以乔这样,反而起了逗弄的想法。


    (以下为接吻)


    只要楚以乔伸手,她就去亲面前微张的粉唇,也配合着加快(),变化(),楚以乔手软使不上力气只能暂时放弃,谈泽这个时候又温柔起来,轻轻地去吻去(),等楚以乔再次动念头时再重复以上的动作。


    直到谈泽不得不抽纸擦了两次手,楚以乔通过谈泽脸上得意的笑才判断出姐姐根本就是故意的,人微微一愣,旋即用手背蒙住泪痕斑驳的脸,直接哭出声来。


    “呜呜,我,我要和你分手……”


    她说这句话时谈泽手还捂在()上面呢,实在是不会找时机,谈泽良心未泯,只稍微()了一下作为惩罚。


    然而楚以乔的心理防线好像因为这个动作全面崩塌了,眼睛跟坏了的水龙头似的往下面流了很多眼泪,喉咙裏发出些许多咳呛般的哭声。


    谈泽被楚以乔阈值太小的承受能力吓到。


    说实话,她还根本没有开始,也至始至终只是揉,楚以乔就如此崩溃,这让谈泽不得不对之后的计划做出巨大的改变。


    她一直很小心翼翼地对待楚以乔,生怕楚以乔在这段恋爱中领悟到谈泽其实没有非常喜欢她这个真相,然后转身走人。


    所以谈泽停下来了,抱着楚以乔安慰般地去亲她被泪水覆盖的小脸,很耐心地询问:“是太刺激了吗?怎么哭了?”


    楚以乔被亲亲,心裏又是又气又喜,但毕竟是do到一半,她抱着谈泽配合着亲了许多,亲到她心裏的气都消完了,才哀哀地看着谈泽,眼睛红红地问:“姐姐你为什么不脱衣服,是不是嫌弃我?”


    谈泽快要被气笑了,楚以乔的脑袋裏到底在想什么,她边亲边动,半分钟后两套衣服都被扔到了外面的地板上。


    谈泽承认自己有报复的心理,动作颇为狎昵地摸遍了楚以乔全身,时不时头低下去亲去舔。


    而楚以乔本人从谈泽贴上来的瞬间就大脑空白了,人躺着让谈泽玩了很久。


    最后,谈泽故意稍微直起身子,用自己的()去压楚以乔的脸,故意反问:“楚以乔,你怎么不睁眼,是不是嫌弃我?”


    楚以乔又哭了,这次是被刺激哭的。她不敢说话不敢动也不敢睁开眼睛。


    谈泽故意去戳她的眼睛和鼻子和嘴,直到楚以乔的脸跟发烧了一样烫才善罢甘休。


    差不多够了,一次不能把人欺负得太惨,谈泽深谙可持续发展的道理,终于放过手臂都泛着粉红的楚以乔,决定抱她去洗澡。


    然而谈泽一动,楚以乔终于睁眼,握住了她的手臂。


    “姐姐……”楚以乔的声音在颤抖,“我有东西要给你……”


    谈泽一开始还在笑,打趣道:“你要是给我你的眼泪的话,那我可担待不起。”


    下一秒,一个正正方方的小盒子被塞进了谈泽的手裏,还没拆封,一盒五个。


    这就是楚以乔特地折回去买的那个“很重要的东西”。


    谈泽再抬眼,楚以乔窝在被子裏,两只杏眼亮晶晶地盯着谈泽看,满脸绯红。


    ————————


    [可怜][可怜][可怜]


    zjk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可怜]去**吧,一个把妹比做船然后被浪潮拍打的比喻锁我五遍,***


    今日姐姐妹妹:


    楚以乔并不是很好养的小孩子,她虽然平时乖巧很少惹事,但是对亲密关系的需求极高,再加上人太会撒娇和卖乖,曾一度让谈泽十分头疼。


    楚以乔是很需要人时时刻刻关注的,曾经她的这个需求被楚灵枫很好地满足,楚灵枫去世后,楚以乔自然而然就把目光转移到了谈泽的身上。


    然而,最开始的谈泽并不那么理解楚以乔的需求,她对楚以乔确实很好,然而只停留在普通姐姐对普通妹妹的程度上面。


    相较于曾经在妈妈面前得到的爱,楚以乔感到自己被冷落,因此晚上躲在被子裏emo了好几个晚上。


    直到某天下雨,那个时候楚以乔已经出现了轻微的幻听症状,但当时老宅的佣人只单纯认为她怕鬼,没有放在心上,楚以乔无计可施,终于等到一个谈泽居家办公的晚上,穿着睡衣抱着枕头进了谈泽当时办公的书房。


    21岁的谈泽脸上也很少有笑容,她看了眼钟表,问楚以乔:“怎么快12点了还不回房间睡觉?”


    楚以乔抱着枕头坐在书房对面的那把椅子上,人很乖地说:“我等姐姐一起睡。”


    谈泽挺不懂她的,但见当时楚以乔一副“你要是赶我走我马上就哭”,还是点点头让她留下了。


    一大一小两人面对面坐着。


    谈泽继续处理楚灵枫遗留下来的事物。


    五分钟后,一向失眠的楚以乔进入了梦乡,人趴在书桌上,抱着枕头睡着了。


    谈泽停下工作,抱着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楚以乔醒的时候,姐姐还躺在床上,人坐着,正在看一本很厚的书,转头看她:“怎么这么早醒了?你昨晚好像做了噩梦。”


    楚以乔却忘记了,摇头:“我不记得了,姐姐。”


    她只感到温暖和安全。


    从那天之后,凡是有谈泽在的场合楚以乔总是睡得很好。


    第35章  (二合一):幸福幸福请降临楚以乔掌心。


    本章不修错字 (二合一):幸福幸福请降临楚以乔掌心。


    谈泽思考几秒,坐起来,视线平移,从楚以乔哭得泪痕未干的脸上转移到她吻痕斑斑的身体上。


    楚以乔是很娇气的,皮肤太白太薄,谈泽自认刚才至始至终都收着力,没嘬没咬,只是轻轻地亲和舔,可即便如此,楚以乔的身体上还是布满了大片情色的痕迹,从脖子开始一直往下,腰和胸口是重灾区,简直没眼看。


    楚以乔这个时候也爬起来了,手肘支着柔软的床铺,一双杏眼湿漉漉的,如同羊羔般注视着谈泽,()颤巍巍地挺立着,()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她行动间应该是不小心被被子蹭到了,眉头微皱发出了“嘶”的抽气声。


    谈泽的目光再度飘忽,这次她看到了白皙()附近的咬痕。


    谈泽的精神恍惚了,她咬了吗?


    好像是没有的吧。


    可是整个房间只有她们两个人,刚才至始至终压在楚以乔身上的也只有谈泽一个人。


    排除楚以乔自己咬的可能性,那只能是谈泽咬的,而且还咬破了皮。


    这么看来,楚以乔刚才的眼泪应该有疼痛的成分。


    谈泽为此感到惊恐,她心裏想的和现实做的原来根本不是一回事,意识和回忆也是并不可靠。


    床的另外一边,楚以乔不知不觉中已经彻底坐起来了,谈泽这次看到了她纤细腰肢上两个鲜明的、已然泛红的掌印。


    不用再看更多了,谈泽猜想楚以乔反应太慢,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作为较为理智的那个人应该提前叫停,给过分娇弱的楚以乔的()、腰、()、腿一个休息的时间。


    于是,就这楚以乔那边小夜灯的光,谈泽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在楚以乔越发幽怨和委屈的注视下,把那盒她特地做了很久的功课才选出来的指套收了起来。


    “啪”的一声,空气中传来床头柜合上的声音。


    谈泽拒绝了楚以乔,连包装也没打开。


    楚以乔感到委屈极了,她渐渐地产生这场恋爱只有她一个人沉浸其中的错觉,嘴巴一撇,眼眶裏已然蓄满泪水。


    谈泽下床了,随意地套上外套去找医药箱,笔直的两条长腿露在外面,在昏黄灯光的照映下身形更加绰约,可惜楚以乔的视野已然被泪水模糊,因而没能发现谈泽脖子上和腰上被她抓出来的血痕。


    楚以乔平躺着,很容易地感受到绝望,脑内已经响起“为何生活如履薄冰”的BGM。


    当脑内的歌放到“幸福幸福请降临在我手心一秒钟”的时候,楚以乔也伸出了手,手心朝上小拇指并拢做出一个讨要的手势,像是真的在等幸福降临在她的手心。


    然后,她真的感受到了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触上她的手。


    楚以乔睁眼,看到了一脸疑惑然而尊重的谈泽。


    姐姐把一只手放在了楚以乔朝上的手心裏,另一只手握着碘伏和创口贴,谈泽贴着贴着突然意识到这有多荒谬,人笑出声:“楚以乔,你在干什么呢?”


    都不喊我宝宝……楚以乔转过头,不太想和谈泽对视。


    下一秒,整个世界都动了起来,楚以乔平躺着被谈泽抱了起来,不是两人平时拥抱时用的那种姿势,而是像抱巨型玩偶那样,谈泽托着楚以乔的屁股,尽量避免碰到她红肿的(),把人运到了浴室。


    洗澡是必须要开灯的。


    “啪!”灯开了,楚以乔抱着谈泽的脖子,下意识转头去看镜子,她目光只接触到了镜面一秒,旋即仓皇移开了视线。


    刺眼的白炽灯光下,谈泽第一次得以清晰地见证楚以乔浑身泛粉的过程。


    “怪不得这么辣……”


    谈泽听到自己的颈窝裏传来楚以乔瓮声翁气的声音。


    “咬破了不知道说吗?不知道痛的?”谈泽把沐浴露打好泡涂在楚以乔身上,楚以乔坐在谈泽的怀裏,低着头也去观察。


    “我还以为是太爽了。”楚以乔很小声为自己辩解,她自己用指尖一点点去碰,又“嘶”了好几声。


    谈泽笑得停不下来,楚以乔这次成功分辨出姐姐在嘲笑自己,转身想要去捂住她的嘴,然而看到了大片极致的白,人一下子呆住。


    和她想象的一样,很美,比例极佳,是和楚以乔截然不一样的感觉。


    谈泽身上的吻痕主要集中在锁骨的部分,楚以乔记得自己咬了,谈泽的锁骨上也确实有咬痕。


    就是这么一小块还在往外渗血的咬痕,极大地满足了楚以乔内心未能免俗的占有欲。


    她终于消气了,不再去纠结谈泽拒绝她的事情。亲眼看到自己确实被玩得很惨是一方面,楚以乔的确没力气了也是另一方面。


    剩下的沐浴时光楚以乔尤其配合,又自告奋勇去帮谈泽洗背,手软软地吃了很多豆腐。


    两人再度换好衣服钻进被窝时间已近凌晨,谈泽确实按照昨天早上她想的那样,主动张开了怀抱让楚以乔窝进来。


    洗澡后体温降低带来的困意和催产素一并作用,楚以乔闭上眼睛,很快进入酣甜的睡眠。


    谈泽睁着眼,低头看着小夜灯光照射下楚以乔纯洁的睡颜,感受着怀裏人平稳的呼吸,闻着两人身上如出一辙的沐浴露香气,衷心希望这一瞬间可以成为永恒,她们会像小说结局说的那样,“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


    第二天,楚以乔是被太阳晒醒的,谈泽已经起床,身边的那个位置是凉的。


    窗帘拉开了一半,室外刺眼的日光和隐隐传来的汽车鸣笛声都显示现在时辰不早。


    楚以乔懵懵地坐起来,年轻然而严重缺乏锻炼的身体终于迎来了报应,她腰酸腿痛头晕,()即便贴了创口贴也依旧被摩擦地楚以乔一直“嘶”。


    打开房间门,谈泽正在阳臺上晾床单,楚以乔这才发现自己在睡觉的时候姐姐竟然把床单也换了,感到无比震惊,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谈泽今天还要去子公司开会,因而换了一件得体的天蓝色衬衫,长袖长裤高领,完美挡住全部昨晚被楚以乔咬出来的痕迹。


    但谈泽也没那么古板,小巧思地开了一个纽扣,刚好露出锁骨边缘一半的吻痕,既低调,也能向其她人展示她正在恋爱中,而且相当激情四射。


    与此同时,蔫蔫的楚以乔走过来了,缎面的睡衣跟披风似的搭在她的肩膀上,随着楚以乔蹒跚的步伐在空中荡出忧郁的弧线。


    谈泽走过去,皱着眉帮楚以乔把扣子扣好,她等待了一晚上的谴责终于如期而至,楚以乔嘴撇着,一字一句控诉谈泽昨晚上药的时候有多残暴,对她可怜的()造成了第二次伤害。


    “而且这个创口贴也很丑!”楚以乔揪起衣领,低头去看凸起的两个“X”。


    谈泽一本正经地跟楚以乔讲道理,昨晚她已经解释过一遍了,楚以乔一直在哭,估计没听清楚:“说了被亲肿了,只贴一个盖不住,丑也没办法,反正没人看得见,晚上估计就好了。”


    楚以乔趴在桌子上哀嚎。


    什么叫没人看得见,姐姐不是看得见吗?


    中饭吃的依旧是当地有名私厨的外送,楚以乔起床后又睡了回笼觉,这顿中饭是下午1点钟开始吃的,她睡过两觉后精神明显好了不少,换好出门的衣服坐在餐桌边吃了很多。


    饭后收拾桌子的时候,谈泽给了楚以乔两个选择。


    1.下午自己待在家裏。


    2.下午陪谈泽去公司,去见新助理,顺便把楼下闸机的信息给录入了,要不然小心之后去公司在一楼被拦住。


    楚以乔其实是想选1的,她昨晚的综艺才看到一半。


    谈泽似乎察觉到她的意图,很凑巧地开口:“这边下午要修外面的电缆,停电三个小时,附近的中学这两天是事业编考试的考点,这片区的网络都被会屏蔽。”


    楚以乔果断选2。


    楚以乔磨磨蹭蹭地整理了很久的包,下午2点钟,在谈泽的带领下迈出新家的大门。


    两人并排着往前走,结果在出电梯时,被一楼电梯口满地的纸箱子拦住了脚步。


    楚以乔歪着头去辨认纸箱子上面的文字,其中一个中等大小的箱子上面写的是“ps4卡带”。


    谈泽买的这个小区是去年年底刚交付的新楼盘,因为地理位置优越加上周边配套设施完备,房价一度被炒得很高,房源很紧俏。


    一如燕京的那个房子,谈泽特地选择了一梯一户的房型,最大程度上避免楚以乔和陌生人接触的可能性。


    冷漠的现代人生活让她没有去关注楼上和楼下这两户非传统邻居的情况,现在看到满地写满了物品分类的纸箱子内心也没什么波澜,手轻轻推着楚以乔的腰催她快点走,否则“到了公司没干什么又要吃晚饭了。”


    ***


    到了公司,景行姐不在,谈泽在开会,楚以乔一个人在办公室裏待着也无聊,捧着手机在刷朋友圈。


    手指一划,一水儿的清明放假倒计时,她炫耀的劲上来了,在相册裏找到昨天下午在飞机上拍的照片。


    特地勾选位置信息,发了个“闪现”,下面很精心地配了九宫格,两个人牙刷靠在一起的那张被楚以乔很认真地摆在了中间的位置。


    景行姐是第一个点赞的,随后状态栏跳出了对方的私信。


    【景行姐:小乔你有事可以去找曹助,她是临杭本地人,知道很多好玩好吃的地方】


    【÷:好嘟好嘟,景行姐好好处理家裏的事情,好想你[爱心][玫瑰]】


    楚以乔刚回复完这条消息,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刚好是曹助进来,问快到晚饭时间了,需要订餐吗?


    楚以乔支着脸,人小小一只坐在谈泽的老板椅裏面,桌面上摆着她的平板和小尺寸速写本。


    曹助早在进明晟之前就听过楚以乔的名号,现在亲眼看到本人自然是好奇和探究居多,一会儿感慨大小姐睫毛怎么这么长,一会儿感慨表面这么冷漠的boss竟然喜欢甜妹这一款的。


    趁着楚以乔思考的这几秒,曹助的眼睛跟扫描仪似的把她全身看了个遍,她视力好得很,自然一眼注意到楚以乔领口下的一点红,心下一惊,转而发现楚以乔的坐姿也很奇怪,佝偻着背像是在遮掩什么。


    曹助顿时想入非非,脑内跟土拨鼠一样尖叫。


    总部众人的八卦竟然是真的!!!两个人搞办公室play!每天在裏间颠鸾倒凤,boss开会间隙还要去口口,真是黄得没边了。


    赵景行是她顶头的上司,平时两人私下裏聊天,景行姐说的最多的就是不要瞎信私密小群裏面的炸裂八卦。


    而现在真相摆在面前,曹助不信也要信了,她人还站着,脑内已经开始构思晚上不经意挑起话题的方式。


    楚以乔报了一家餐厅的名字。


    曹助记下来,刚打算离开,大小姐又说话了,“文心姐,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


    曹助思考几秒,她本科和硕士都是在临杭本地读的,整个市熟得不能再熟,于是滔滔不绝讲了很多,口条比得上当地文旅宣传,楚以乔听得一愣一愣的,拿着平板配合着搜了一面旅游攻略。


    曹助讲得起劲,仿佛看到一条平步青云的职场道路在她面前缓缓展开,没注意到什么时候背后的办公室门又开了,谈泽与合作公司的薄总一并走了进来。


    楚以乔站起来,喊了一声谈泽。


    “姐姐。”


    曹助停下了。


    转身,发现谈泽本来就算不上亲和的面部表情更加冰冷。她旁边站着一个长卷发的女人,花衬衫阔腿裤,像是刚从夏威夷赶过来。


    薄念微和谈泽算是故交,两人本科时期是校友,当时班上的华人并不多,所以即便谈泽并不喜欢薄念微过分自来熟的性格,依旧不可以避免地和对方有了些往来。


    那个时候谈泽的宿舍干净得像是样板间,桌子上只放了一个相框,是她和另一个圆脸小女孩的合影,谈泽板着脸,小女孩独自笑得开朗。


    薄念微就是这么知道楚以乔的存在的,一个当时在谈泽口中生下来仿佛是为了享福,全世界都围着她转的人。


    薄念微不知道的是,短短几年的时间,谈泽对楚以乔的看法早已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也不知道现在外人面前规规矩矩一左一右站着的两个人,回到家是一上一下的关系。


    薄念微很爽朗地笑笑,热情地与楚以乔搭话:“你就是谈泽的小妹妹吧,我以前在谈泽的宿舍看到过你的照片,时间真快,转眼都快8年过去了。”


    楚以乔求助般地朝谈泽看看。


    谈泽面无表情地开口:“文件就在桌面上,签了就回去,家裏还有点事要回去。”


    薄念微却摇摇头,皱着眉仿佛很不赞同地对谈泽说:“怎么本科天天待宿舍,现在天天待家裏,临杭春天景色挺美的,你自己是工作狂,别耽误了小朋友出门玩。”


    想出门玩的小朋友?


    谈泽看了一圈办公室,从左到右一共三个人,薄念微29,曹文心26,楚以乔20。


    除却薄念微脸皮厚说自己是小朋友的可能性,谈泽把目光落下了微微低头正在发呆的曹文心身上。


    曹文心想出去玩了?但是她算是小朋友吗?


    谈泽还在思索,恰好薄念微又开口了,这次她拍了拍楚以乔的肩膀,直接问:“小乔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在临杭玩一圈,姐姐可是很懂生活的。”


    谈泽的脑袋跟被什么重物猛地咋了一下似的,耳边出现阵阵钟鸣般的嗡嗡声,她终于看向站在她身边一脸乖巧的楚以乔,20出头的年纪在薄念微面前确实算得上小朋友。


    但是楚以乔想要扔下自己出门玩吗?


    谈泽又看到了楚以乔怀裏平板上的搜索页,人好像的确很期待。


    楚以乔实在不是那种可以和陌生人出门玩的人,正苦于怎么拒绝,谈泽开口了:“别管别人家私事了,楚以乔就喜欢呆家裏。”


    下午二选一还选一呢。


    薄念微耸耸肩,潇洒地签完字:“随你,我只是这么建议。”


    临走又补充一句:“这么多年也没怎么变,和本科时期差不多。”


    就这么一句话,成功引得楚以乔对这个来去匆匆的薄姓姐姐魂牵梦萦。


    她还没见过姐姐读本科的样子呢。


    谈泽女大时候楚以乔还在上小学,两人分隔两个国家,跨了八个时区,再加上楚以乔那个时候更加黏楚灵枫,两人作为普通姐妹,关系只能算感情好,还没形影不离到暧昧的程度。


    这个下午,坐在回家的车上,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高大银杏树,楚以乔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姐姐的过去一无所知。


    相比之下,除却外出读书的三年半时间,楚以乔几乎是在谈泽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谈泽出席过楚以乔的小学入学典礼,初中入学典礼,高中入学典礼和大学入学典礼,见过楚以乔穿各色校服的模样,楚以乔却对谈泽的过去知之甚少。


    两人的关系是从妈妈的葬礼后快速变得密切的,在楚以乔的记忆中,谈泽仿佛是以可靠的成年人姿态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从最开始就很厉害,对生活中遇到的一切都保持着云淡风轻的从容。


    楚以乔昨晚为谈泽锁骨上一小块伤痕所满足的微小占有欲快速放大,很快大到能把她整个人淹没的程度。


    她也变得贪婪起来,迫切地想要知道有关谈泽的所有事情。


    姐姐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姐姐上数学课也会很困吗?


    姐姐幼儿园遇到不喜欢吃的饭也会偷偷挖到别人的碗裏吗?


    楚以乔太好奇了!


    被这股算得上是凭空出现的冲动和激情所驱动,楚以乔在薄念微离开前和她交换了微信号。


    薄念微的微信头像是她本人,人站在一片肥沃的绿草地上面,身后是条油画质感的河,河对岸立着栋尖顶状的建筑,外立面是复古的土黄。


    楚以乔表面是在打量薄念微的这张照片,实则目光一丁点都没放在作为主体物的人上面。


    她在幻想,幻想20岁出头谈泽在这片草地上走路的模样,坚信年轻时候的姐姐与现在一样魅力四射,意气风发。


    楚以乔20岁出头有了年龄焦虑,年纪不够大到和姐姐做同学的焦虑。


    谈泽坐在楚以乔旁边,冷眼看着楚以乔捧着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戳戳戳,给那个讨人厌的薄念微发去很多文字和其实也挺可爱的小兔子表情包。


    “坐车不要玩手机,小心近视,以后不戴眼镜都看不清人。”


    谈泽冷不丁把手机从楚以乔的手裏抽走,她一向不管这个,认为相较楚以乔身上其它坏习惯,比如健忘和总是轻信别人,在车上玩手机算得上是最无害、最不起眼的末尾。


    就在刚才,谈泽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健忘其实没关系,因为谈泽会在楚以乔旁边提醒她,轻信也没关系,谈泽会帮楚以乔把关。


    这么看,在车上玩手机才是最邪恶、最需要管教那个。


    楚以乔的眼睛很漂亮,戴眼镜属于暴殄天物。要是之后严重了,()的时候也要戴,而楚以乔那么喜欢趴着的姿势,到时候干什么都不方便。


    乱七八糟的理由想了一堆,最后的结果就是20岁的楚以乔,在自家平稳行驶的车裏,像个小学生一样被谈泽没收了手机,而且被迫听了好几分钟近视科普。


    赵助不在,前面开车的是从总部跟过来的专职司机,一个比较沉默寡言的女人。


    然而,在听到谈泽用她那沉稳内敛的开会语气一本正经地向楚以乔说“戴眼镜鼻子会塌”之类只能用来恐吓爱漂亮的小年轻的话术时,她终于忍不住了,略带惊恐地往后扫了一眼。


    她也算公司的老人了,从谈泽刚上任时就在明晟工作,不过由于赵景行业务能力太强,几乎是一手包揽了谈泽的私人生活,公司裏其她人对这位上位史算不上多光彩的boss的私人生活知之甚少,对她表面上都是又敬又怕。


    她见惯了谈泽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滴水不漏的模样,难免推测谈泽私下裏也仿佛没有情感的机器人,从不会犯错,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直到今天亲眼见证谈泽对楚以乔的样子,她才意识到事实并非如此。


    谈泽还在向外输出,楚以乔鼓着脸扭过了头,做出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谈泽的目光追随着楚以乔的背影往外望去,外面正值落日前夕,春日下午灿烂的阳光为室外的一切添了一张明媚的滤镜。


    在这样美好的天气下,临杭市的绿化带都显得美轮美奂。


    谈泽突然意识到薄念微说的“临杭春天景色挺美的”并不是完全的胡诌,人的态度渐渐软下去。


    在车辆即将右转弯,朝远离市区的方向拐时,谈泽开口了,说:“去X湖吧,看看日落。”


    楚以乔终于转头了,目光与谈泽对视。


    谈泽伸手揽住楚以乔的肩膀,强迫她像从前那样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她语气中有微不可察的愧疚:“比较晚了,其它景点都没有票了,今天先陪你看X湖可以吗?之后我们再补。”


    楚以乔莫名其妙得了谈泽的安慰又得了谈泽的保证,心下虽然困惑但也马上笑脸答应下来。


    她刚才脑海裏其实还在想姐姐从前的事情。


    但既然见不到过去的姐姐,能和现在的姐姐散散步也是很好的。


    因为还没到特大节假日,湖边的游客只是寻常规模的多,谈泽牵着楚以乔慢悠悠地在湖边散步。近处靠湖的臺阶和路边绿化旁都有人席地而坐。


    在这片湖旁边,能做到的最好的观赏姿势就是看,看她在微风下的泛起的涟漪,看她在夕阳下跃起金色的波浪,看她肥润的湖水,然而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只看了对方。


    日落时分已到,远处天空变化作一片热烈的红,人的影子被日光拉得长长的。


    楚以乔转身去看她和谈泽靠在一起的影子,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大拇指朝下四指并拢弯曲,是一半小小的爱心。


    她摆完这个姿势就用手肘去撞谈泽,大眼睛盯着谈泽:“姐姐。”


    谈泽很肯定自己20岁没干过这种事情,28岁的时候却干了。


    她也伸出了一只手,和楚以乔的那半边拼在一起,一边大一边小,像是一颗正在跳跃的心。


    楚以乔又发了九宫格,这次在中间的正是这颗跳跃的心,她的配文也很聪明,叫做“x湖十景(1/10)”。


    这样的话,有强迫症和完美主义者的谈泽只能陪着楚以乔再逛遍剩下来的9个景点,让楚以乔能够在不同地方强迫她拍出更多幼稚的照片。


    这张照片是谈泽帮忙拍的,因为楚以乔的手太小,单手拿手机没法同时做到握稳和按下快门,大手的谈泽只好不情不愿地帮忙,同时顺利继续把楚以乔的手机扣在手裏。


    再次坐上车,楚以乔心底微小的别扭也暂时烟消云散了,继续黏糊糊地靠着谈泽,谈泽坐得很直,借“帮你看点赞数据”的名义光明正大翻着楚以乔的手机。


    微博一个开屏摇一摇广告,谈泽跳转到了小红书,搜索框上是“2.5元点奶茶”。


    谈泽微微皱眉,刚打算退出,小红书历史搜索记录大喇喇地跳进了她的视野中。


    从上往下分别是。


    #临杭好玩的地方


    #le情侣


    #柏拉图恋爱是什么?


    #le床死


    #怎么判断女朋友喜不喜欢自己


    #突感和水润有什么区别


    #指套推荐


    再转头,楚以乔心情很好地哼着歌,正低头玩谈泽的头发,脸上笑容纯洁而无辜。


    ————————


    明天手慢无[黄心],不要小看吃醋又被惹到的姐啊,玩很大[黄心]


    今日姐姐妹妹:上药


    两人一起洗澡总是缓慢的,一个澡洗了将近1个小时,楚以乔浑身都被泡开了,人软软地趴在谈泽的肩膀上又让姐姐抱她出来。


    她惯会卖乖,谈泽上床后就往她怀裏钻,跟小鸟啄米似的去亲姐姐的脸,一边亲一边说些让人晕头转向的甜话。


    可惜谈泽有了免疫力,面无表情地伸手,又把楚以乔按在床上,起身去够她刚才放在旁边的碘伏和创口贴。


    楚以乔苦着脸,另一边谈泽已经拿出了棉签,手指轻轻一扭,棉签头变为褐色。


    楚以乔一抖,开始求情:“可以不涂吗?明天就能好了。”看着就好痛。


    谈泽:“不行,小心感染了。”


    楚以乔想趴着来躲避,结果人不过微微一动就被摩擦得一直“嘶”。


    楚以乔屈服了:“好吧,但是姐姐你要轻轻的。”


    谈泽看着她,没做任何承诺。


    那块的肉太软,人一动就跟着晃,谈泽上药认真,手握着()固定住,五指没用力都能陷进去,一点一点把碘伏涂上去,褐色的药水瞬间覆盖了白瓷般的皮肤。


    楚以乔低着头,嘴一撇,被丑到。


    干了之后还要贴创口贴。


    谈泽干的时候表情一直很严肃,楚以乔却从这个场景中品出了异样的情色意味。


    谈泽怕她痛会轻轻地揉周边,楚以乔看着看着呼吸突然加快,人刺激得厉害也害羞得厉害,上完药躲到谈泽的怀裏,耳根红成一片。


    谈泽一边安慰她,一边复盘,思考之后怎么样才能()得更久。


    楚以乔对此一无所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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