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她的书房,翻出实验药剂。
为激发输精管生长,谢清宁研究了快十年。
却都以失败收尾。
服用者心脏衰竭,必死无疑。
我毫不犹豫,仰头咽下。
试管瓶掉在地上碎开。
喉咙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我却像感觉不到,赤脚踩上玻璃渣,闯进滂沱大雨。
又凭着一股劲冲到苏野的公寓外。
手机震动,我按亮屏幕。
【柏年,我今晚加班,你记得吃药。】
可谢清宁的车分明就停在眼前。
我没有回。
固执地在雨里等到天光将明,人几乎昏死过去。
门终于开了。
里面的两人抱得难舍难分。
苏野吻了吻她的眉心。
“老师,我真舍不得你,能不能再多留会?”
谢清宁也温柔地回抱住他。
“乖,我过几天再来陪你……”
我再也忍不住,疯了般冲上去。
可还没碰到苏野的衣角,便被狠狠推倒在地。
谢清宁看清是我,瞳孔骤缩。
“柏年,你怎么……”
我浑身发抖,指着苏野嘶喊质问。
“他不是死了吗?”
谢清宁怔愣住,随即拧紧眉。
“非要真逼死阿野你才满意?这是他带宝宝的地方,别闹,回去再说。”
她伸出手想扶我。
苏野却忽然跪倒在地,眼眶通红。
“老师,我舍不得你因柏年哥的抑郁症自责痛苦,所以告诉了他实情!”
“柏年哥,都是我的错!我不求名分,宝宝也可以改名,不再叫谢爱野,或者我这就从18楼跳下,只求你消气……”
谢清宁脸色骤变,一把抱住他,目光疼惜。
“阿野,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