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耐烦转过头,失望地看向我。
“江柏年,你闹够了没?”
“就因为你有抑郁症,这半年我对你百依百顺,只敢偶尔来陪阿野几天,你却还要咄咄逼人!”
心疼到连指尖都在发颤。
我爬起身,崩溃地扑过去。
“你没有心,你们不要脸!”
她再次将我推倒在地,出手更狠,更重。
“你要脸!所以你十八岁满脑子早恋,沦落得连睾丸都只剩一颗,说白了你现在就是个残废!”
见我神色错愕,脸色苍白。
她眼底闪过懊悔。
唇瓣动了动,可话到嘴边却变成。
“江柏年,你现在怎么这么恶毒?我只是想要个孩子,我有什么错!”
“不要仗着抑郁症就为所欲为,天天以死相逼!阿野会还你清白。”
“而你什么都没损失,白得个孩子,以后依旧是我丈夫,你有什么不满足?”
眼泪啪嗒啪嗒砸落。
我攥紧拳,转身拼命地跑。
谢清宁这才看见。
我浑身湿透,赤着的双脚嵌满玻璃,鲜血淌了一地。
她猛追上来,一把拦住搀扶着我。
连苏野在身后喊都没理会,我看见她绷紧的侧脸。
“不管怎样,先带你回家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