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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8 章

作者:星星拌糖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盈芙一口应下,笑道:“当然得去,我可得仔细盯着你有没有受伤。”


    简溯月颔首,原地消失,也不知去了何处。


    盈芙猜他肯定有别的住处,只是并不打听:她得时刻牢记,她与他只是假装成为道侣。


    而且自上次他生气回来后,知道了她那天差点被玄珍璎的人欺负,便给她留了一支有传音功能的荷花簪子,若有事可随时找他。


    那荷花簪子材质剔透,似千年寒冰雕成,触碰却能发现竟是温的,盈芙还挺喜欢戴的。


    待跟雪团一起吃过晚餐又玩了一会后,她在摇椅上看了会话本,还用水镜和娘与盈桃聊了会天,聊到简溯月明天和那位师祖的切磋,盈芙兴奋问:“你们明天也会去吧,我想跟你们坐一起!”


    她娘夏明梦却叹道:“我们去不了,毕竟那位师祖的辈分太高了,别说外门,便是内门玄家嫡系也没几个有资格去的,大约只有那几个辈分相对高些的内门嫡系长老和掌门才有资格去吧。”


    盈芙愣住,她还以为明天的比试会有人山人海的观众,没想到竟是大佬荟萃。


    她当即敲响了退堂鼓,这不是她这种咸鱼该去的地方,但已经答应了简溯月……罢了,明天硬着头皮去吧,大不了去晚些,卡点到,让那些大佬没空关注她这条咸鱼。


    “你明天一定早点到!争取给那些人留个好印象。”夏明梦提醒道,“千万别睡过头!要不今晚留着水镜,我明天早上叫你?”


    盈芙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娘你放心。”她打的算盘便是要卡点到,好印象什么的早就不存在了,也不差这一次。


    夏明梦又催促道:“那你今晚早点睡。”


    盈芙无奈结束了水镜,找到新布置的西寝屋,还未掀开珠帘就闻到一股淡雅香气,入门后四周摆设精巧讲究,比古朴简洁的东寝屋多了许多巧思。


    房间总体以浅蓝色和藕粉色为主,那顶藕粉色荷花纹床帐和那张柔软大床极合盈芙心意。


    盈芙扑上去,舒服地睡了一觉,第二天破天荒地辰时初起床:就算她打算卡点到,这里离清风崖也颇有一段距离,若是再晚些怕是要迟到。


    她闭着眼给自己用清洁术,穿好衣服,用冰荷簪简单挽了个发髻,揉着眼推开房门,视野朦胧间忽然发现外面好像坐了个人。


    那人一身利落白衣,墨发高束,眼蒙月白绸带,着及膝长靴,像个飒爽飘逸的剑客,但他手中偏偏执了卷书,临窗而阅,时而提笔写些什么,姿态气度又像个文雅的贵公子。


    盈芙还是第一次见他穿这样紧身利落的衣服,不由缓缓睁大了眼,不再朦胧的目光不自觉地从他的宽肩细腰长腿上划过,她呆了片刻,心道幸好他平时不这么穿。


    她现在视线清晰了,心却迷糊了。


    她移开视线,不敢再看,轻声询问:“你怎么在这?”他昨天一走,她还以为他今天会直接去清风崖那边呢。


    “一会我与你同去,你可以再睡会。”简溯月将手中的书翻过一页。


    盈芙不自觉安心下来:有他在,那些长老们应该不会太为难她。


    “那我再去睡会!”盈芙匆匆回屋,却只是坐到了床侧揉了揉脸颊,她现在没有一点困意,只想冷静一下。


    要不,一会她也找条绸带把自己的眼睛蒙起来?


    盈芙把脸埋到被子里,埋着埋着当真困了起来,干脆闭上眼再眯一会,反正有他在,不用担心迟到。


    屋外,简溯月许久没有翻动书页,终于,他动了动指尖,却是翻到了上一页。


    自她从屋中出来,他的神识就没再落在书上了,上一页还没读完呢。


    只是她懵懵地看了他许久,他无意识地想做些什么,便将书翻了一页。


    她今日戴着他送的荷花簪,挽了个松散慵懒的发髻,脸颊上还残有刚睡醒的粉润……他不敢再看,也不想让别人看。


    半个时辰后,他叩响新寝屋的门,盈芙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去开门。


    一个修长高挑的身影映入眼帘中,盈芙偏过脸不看他,只道:“我睡好啦,出发吧?”


    简溯月的神识掠过她眼尾的湿润,脸颊的粉霞,还有微微散乱的发髻,抿唇沉默不语。


    盈芙迟迟没等到他的回复,抬头看他,简溯月拢起微痒的指尖,压下想抚摸她脸颊的念头,却道:“你若还困,不去也可以。”


    盈芙微微睁大眼:“可以吗?”她一想到那么多大佬,就不想去。


    但她已经答应他了,还要监督他有没有受伤,而且她若不去,岂不是在场的只剩玄家内门嫡系的那些人了,她莫名担心他会被那些人欺负,就像她第一次见他时一样。


    “我还是去吧。”盈芙笑道,“回笼觉也睡得差不多了。”


    简溯月忽然抬手,指尖擦过她的脸颊,替她拂起耳边碎发:“那再重新梳一下发吧。”


    盈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发髻或许有些散了。


    她脸颊一红,羞窘道:“我马上重新梳一下!”


    她快速回到梳妆台前,一照铜镜,发现发髻果然散了些,她尴尬地揉了揉脸,再一抬头却发现镜中的身影竟变成了两个。


    简溯月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伸手越过她的肩拿起桌上的玉梳,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将她完全罩在怀里。


    但只是一瞬间,他拿起玉梳收回胳膊,用清冷的嗓音询问:“我能替你梳吗?时间有些紧了。”


    语气之淡漠,仿佛毫无私心,只是为了节省时间。


    盈芙愣愣点头,不好意思地道:“抱歉,是我耽误时间了……”


    “无妨。”他取下荷花簪,指尖拂过她绸缎般的长发。嗅到她发间馨香时,他停顿片刻,而后强行收起杂念,回忆她方才发髻的结构,试着重新为她梳起。


    盈芙在镜中看着他堪称行云流水的动作,很是惊讶:“你会这发髻的梳法?”


    简溯月淡淡道:“刚才见过一次,推测出来的。”


    这是他第一次为别人梳发,也是第一次尝试梳女子的发式。


    盈芙:“?”


    等会,这是可以倒推出来的吗?!


    她刚穿过来时学这些古风发式,哪个都要学上半天,要么挽不上去左右支绌,要么挽得两边大小不一或者毛毛躁躁一堆碎发。


    “不是很复杂。”他道。


    盈芙知道这发髻不算复杂,但能梳到这般整齐精致,没有一根碎发的程度,也绝不简单。


    而且这只是他第一次尝试啊,她忍不住感叹:“这就是天才吗?”


    简溯月耳尖微红,又微微改了一下荷花簪子的角度,询问:“还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吗?”


    盈芙望着镜中,微微摇头,真心赞道:“完美的。”


    而且她感觉这发髻很有他的个人风格:端正优雅,一丝不苟。


    跟她梳出来那种懒懒散散的感觉完全不同,分明是同一种发式。


    简溯月颔首,向她伸出手:“那我们走吧。”


    盈芙熟练自然地把手放到他手心中,而后下一瞬,眼前景物剧变:她来到了一座山顶上,周围云海环绕,不远处有几棵松树和一大片规整的圆形空地,应该就是那个试剑台了。


    掌门和几个长老站在空荡荡的试剑台前,看着有点呆。


    盈芙不知道,这试剑台周围原是有观看座位的,只是被选定为这场比试的地点后,就被连夜拆了:师祖在台上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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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磋,小辈们当然只有站着观看的份,哪怕是掌门。


    简溯月瞬间发现这试剑台的变化,再一看来的寥寥数位地位极高的观众,便明白了其中关键。


    他心道不妙,这些人怕是会盯着她为难。


    果然,下一瞬,掌门和长老们齐刷刷地转头向他和盈芙看来,目光不善。


    盈芙莫名有种危险的预感,不自觉地往简溯月身边靠了靠。


    他上前半步,抬手将她严实地护在身后。


    然而那些长老不看挡住前面的他,只盯着他身后的盈芙。


    其中一个长老对盈芙冷笑道:“师祖和简溯月比试剑法,你没资格过来。”


    盈芙心中无奈叹息:她就知道,她来这里,这些长老们必是要找茬的,溯月应该也是猜到这一点,才在今日特意陪她一同过来,而且专门晚些才来,给他们少留点找茬的时间。


    不过应该快到巳时了吧,那个师祖怎么还不来?他一来,比试开始,那些人应该就顾不得找茬了。


    盈芙焦虑等待着,而且怕一个答不好再刺激那长老了,干脆低着头没吭声,就像是直接认错了。


    却听她身前的简溯月应道:“是我邀请她来的。她是我道侣,自然有资格来。”


    周围空气陡然冷起来,几只鹤匆匆振翼逃离山顶。


    盈芙抬头看向他的背影,他的脊背还有几分少年人的单薄,背影却看起来十分沉稳可靠,竟似比远处的群山还巍峨高大。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也是这样挡在她身前,把长老们的怒火都吸引到他自己身上。


    几名长老果然不再看向盈芙,神色阴晴不定地盯着简溯月。


    掌门玄青岚望着简溯月叹道:“溯月啊,就算不提她,之前有比试时你可从不会来这么迟,今日来的比我们还晚,还敢顶撞长辈,实在是失礼。”


    盈芙听到那个礼字就难受:他们整天拿礼来约束他,他二十岁却有如今这个两千岁的古板模样,少不了这些人的“功劳”。


    “什么礼不礼的。”一个含笑的陌生声音忽然响起。


    盈芙惊讶,怎么有人把她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向声音来源处望去,身着一袭如火红衣的少年自虚空而来,信步走到了掌门长老和简溯月中间,他先瞥向掌门和长老们,笑吟吟道:“你们这些老东西,就是嫉妒人家有漂亮夫人吧?”


    掌门和几位长老纷纷低头恭敬行礼,不敢反驳半个字,方才剑拔弩张的冰冷氛围瞬间瓦解。


    简溯月亦行礼,盈芙跟着学他的动作,不自觉松了口气:这就是卡点来的好处,这些人再恨她,也说不了几句,就得给师祖和比试让路。


    师祖玄曜辰又笑着望向简溯月和盈芙:“都起来吧,你带夫人来,我没意见,我也正想见见我的第……几代后人来着?”


    他看向掌门玄青岚,玄青岚悄悄看向其他长老,长老们也都是懵的,最后还是玄青岚硬着头皮问:“您似乎……并未成亲生子?”


    玄曜辰啧了一声:“我哥的后人就是我的。”


    玄青岚在脑中狂拨算盘,而后连忙拱手道:“玄盈芙应该算您的第三十三代后人。”


    盈芙:“……”这辈分还能这样算吗?不过他辈分真的好高啊,他刚才还管其他人叫老东西来着,这里年纪最大的好像其实是……


    玄曜辰不知道盈芙心中的嘀咕,他又用看似散漫的语气同简溯月道:“但是,若被我发现她让你分心,影响你发挥了,我就要罚你们俩了。我可是特意为了这场切磋出关的,别让我失望啊。”


    简溯月颔首:“弟子定然全力以赴。”


    玄曜辰自信负手走到试剑台上:“那便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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