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溯月震惊:居然会有人觉得他是猫?!
盈芙敷衍道:没有没有。但是你能不能直接看我记忆,这样解释起来好累的。
简溯月:“……”她已经懒到连想都懒得想了,甚至宁愿直接被他读记忆,他第一次见到有人主动想被读记忆,她都不怕被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吗?
盈芙也很委屈:本来今晚喝了两杯酒就容易犯困,现在到入睡点了,还被黏人的猫……不是,总之被缠着睡不了。
简溯月收回爪子,凉嗖嗖地道:“刚才你把我送到房间,我还以为你要用什么手段,我错了,你懒得用任何手段。”
盈芙:……她只是太想睡觉了,她有什么错,那就是他的错,他说的对。
简溯月低低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苏苏的,很好听,盈芙却莫名有点怕:他不会生气了吧?不会还要用爪子挠她脖子吧?他的爪子挠人还是挺疼的……
“挠……”简溯月缓缓念着这个字,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神情莫测,“你觉得我刚才是在……用爪子挠你?”
“没有!绝对没有!”盈芙这次急到开口否认,困意也散了点,但她一边嘴上否认,一边死脑还在控制不住地想:反正是在梦里,他伤不了她,他不就像一只凶巴巴的喜欢张牙舞爪挠人的小猫嘛。
简溯月凉凉看她,忽然低笑一声:“下次……”
话未说完,他再次消失了。
盈芙:……下次什么?下次再也不挠了还是加倍挠她?
按照这只猫的坏脾气,好像是后者的可能性大点。
但烦恼也无用,不如睡觉。
她飞回到屏风后的小榻上,一秒睡着。
第二天醒来,她却发现自己睡在东内间的寝屋里。
她懵懵地环顾四周月白色鹤纹锦帐:昨晚明明离开这里了……不对,她是在梦里离开的,也就是说实际上她并未离开这个房间?
嘶,那不就是跟简溯月在同一个房间呆了一整晚吗?!
这这这,他那样的小古板受得了吗?
盈芙借着并蒂芙蓉誓仔细感受了一番,发现他心情似乎有点复杂,但至少没生气。
她安下心,又忍不住思索昨晚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了?难道她昨晚其实也喝醉了?那场剑舞其实也是梦?
盈芙有点失落,又觉得果然如此,释然一叹也懒得想了。
待到下午,她午休醒来,简溯月正端坐在桌案前,提笔在《修仙常用字符》上圈画写笔记。
盈芙只当昨晚做了场长梦,照常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等他开始上课。
但自她过来后,简溯月脸颊渐染红霞,渐渐的,笔尖也停了。
他指尖摩挲着书页,又过片刻才轻声开口:“昨晚谢谢你,一直……守着我,但你这样定然休息不好,下次不必如此,我新改了一间寝屋,你可以去那里休息。”
盈芙:“……?”她不是睡了一夜吗?怎么变成守他一夜了?
她尴尬道:“其实我有点记不清昨晚到底什么情况……”
简溯月面庞上红云更浓,他扭头看向与她相反的一侧,低声道:“我也记不清了,但我醒来时看到你靠在床侧睡着了,应是守了一夜。”
他醒来时,她就靠在床侧,脑袋枕着胳膊,睡得香甜,几缕发丝如烟般轻落她白净的脸颊上,静谧如画。
他不自觉看了许久,又伸手想去触碰,但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陡然收回了手,唯有一颗心兀自跳动如鼓。
他“望”着自己的手蹙眉思索:是醉了还没醒吗?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他起身将她抱到床榻上,想要为她盖好锦被,又陡然觉得不合适:这床被子他昨夜刚盖过,现在还是温的。
把她放到外面那张小榻上?她似乎很喜欢在那里休息,但那到底不是真正的寝屋。
简溯月微微蹙眉:他之前不怎么睡觉,也不怎么住这宫殿,想着宫殿中本就有一间寝屋应该足够她住,哪料到最近意外接二连三,一次睡一次醉,她都把他安置在这休息,她自己却睡在其它房间的榻上。
是再换一张床,还是直接再新设一间寝屋?
这取决于还会有第三次意外吗。
简溯月不是很想承认,他的直觉告诉他会有的。
他捏了捏眉心,决定在宫殿里再设一间寝屋,万一再有意外,不能让她无处可睡。
他先取来外面小榻上她午休常盖的被子给她盖好,又唤人来布置一间新寝屋。
在人到来前,他努力思索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只能想起一些模糊的片段。
比如他好像问她,与她是道侣还是师徒,她说是道侣。
他好像还为她舞剑了,她看得很专注,眼睛亮晶晶的,比天上的万千星辰都璀璨,她还说很喜欢……
他好像还捧起了她的脸,用指尖描摹……
简溯月蓦地闭上了眼,酒实在害人。
她应该也是醉了,不然不会说什么“道侣”“喜欢”之类的话。
但他醒来时两人衣服都还算整齐,昨夜应该并未发生什么荒唐之事,真是万幸没毁了承诺。
只是她或许是担心他醉得厉害,竟守了他一夜。
她那般在意休息,昨晚肯定未睡好,他该好好补偿答谢才是。
待人整理出新寝屋后,他见她睡的熟,不忍打扰,于是先离开栖月宫,到下午该给她上课时才回来。
“先上课吧。”简溯月转移话题道,“今天下午的课是《常用修仙字符》。”
盈芙点点头,有些惊讶他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绪——他向来是波澜不惊的,平时沉稳平静到她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心情。
或许昨晚同处一室还是给这位小古板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她现在倒是心情平静,把昨晚当成一个长长的梦就好了,毕竟他喝醉了,醉了的人说的话当不得真的。
至于那场剑舞……根据她的入睡地点推算,好像是真的,她会将那如梦似幻的记忆好好珍藏于心的,但也仅此而已,她与他只是假装道侣互相帮个忙。
仅此而已。她反复提醒自己。
简溯月将书翻回第一页,开始徐徐讲述起每个字符的写法和用法。
“这个形似眼睛的字符,名为‘内目符’,画于封闭的普通盒子上,可以看到盒子内部的东西。”简溯月边说,边提笔为她示范要如何画。
盈芙:修仙版x光!
简溯月手中凝出一个白玉匣子,推到她面前,示意她试试。
盈芙提起笔,学着他刚才的笔画顺序在匣子上顺时针画出一只“内目符”,她惊讶地眨了眨眼,发现竟真的能看到盒子内的东西了:是一枚形如短剑,质地似玉,左黑右白的令牌,上面还有三个字:
“万,妖,令?”盈芙试探着念出这三个字,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认错字。
简溯月点了点头:“嗯,送你。”
盈芙:“?”
怎么忽然又送东西,这是他的爱好吗?她那次答应好要送他的礼物到现在还没想好呢!他怎么还越送越多了?!
“昨夜……是我失礼了。”简溯月微微抿唇,脑中不由闪过那些模糊的画面,闪过她明亮的眼眸……不,不该再想的,昨夜就是个错误,他必须引以为戒,遵守承诺,与她保持距离。
“是赔礼。”
盈芙:“……你要这么说,昨夜其实怪我,那些酒是我点的,该我送你赔礼。”
简溯月摇头认真道:“失礼的人是我,归根结底是我酒量太差,才饮两口就……而且你昨晚守了我一夜,我该答谢的。”
盈芙更尴尬了:“其实昨晚我不是特意在守的,我是不小心在那睡着了。”
好丢人啊……她怎么能困到那种程度?!难道是上辈子加班欠觉太多了??
“这样吗……”简溯月轻声呢喃。
他该轻松的,她昨夜说什么“道侣”和“喜欢”果然是醉得狠了,甚至醉到不小心靠在床侧就睡着了。
她就像最初一样,并不想刻意接近他,这样两人的合作就很容易继续保持了。
可为何他并未感觉到轻松,反而觉得有些……空落落的,这不应该,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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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因为酒的缘故,酒真是个糟糕的东西,喝时难受,酒醒后也难受。
他掩下这份难受,只淡淡道:“收下这枚令牌吧,是赔礼或者学习奖励,你修习御兽,这枚令牌可助你号令群妖众兽。”
数年前,他曾除过一只有万年修为的恶妖,此妖修为高深,血脉古老,可以号令群妖众兽,是一方妖王,曾一夜覆灭一国。
他与此妖恶战十天十夜,终于除掉此妖,他对这妖的骨骸很有兴趣:是铸剑的好材料。
于是他自学铸剑之术,以此妖之骨铸剑,剑成后发现此剑凶狠嗜血,对妖族威压极强,持此剑可令万妖群兽臣服。
但他还是更喜欢纯粹些的剑,故而将这骨剑一直封存,连名字都没取。
直到今天上午他思索赔礼,才想起这剑,便花了点时间重新铸了一番:将其改铸为令牌,除尽剑中嗜血杀气,只留下那妖的血脉威压,如此,她持此令便可号令万妖众兽了。
而且他还在其中封存了自己的剑意与威压,即使面对妖以外的目标也可防身或进攻。
“这太贵重了。”盈芙有点哭笑不得,这样的法宝搁哪个门派都是镇派之宝级别的,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送给她。
并且她发现,他找的送礼理由越来越敷衍了,什么叫赔礼或者学习奖励?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理由硬凑一起,只为把东西送出去。
偏偏他不觉得自己离谱,催促道:“快些收下,还要继续上课。”
盈芙无奈道:“我也不能什么礼都收呀,这实在太贵重了。”
她将这匣子推回去,简溯月又给她推回来,固执道:“我想送,我不觉得贵重,你收了便是。”
这次更是演都不演了,连“礼”的种类都懒得编了,真正地“失礼”了。
盈芙感觉他的状态不太对,他好像在执拗地钻某个牛角尖。
她有种预感,她要是继续拒绝,他很可能会生不知道哪门子的闷气,莫名从她眼前消失几天,可明天他还有场很重要的切磋,若是他状态不好心情不好,发挥一差,肯定更易受伤。
盈芙忽然有了灵感:“这样,如果你明天能毫发无伤地赢了那个玄家师祖,我就收下它。”
不能让他这么简单地送礼,随心所欲地送礼,她得给他提高点送礼的门槛!
简溯月闻言,微微抬头,唇边多了一点笑意:“一言为定。”
盈芙感觉此刻若能看到他的眼睛,那双修长的凤眸中定是斗志勃勃,傲气灼灼。
这家伙看起来一副清冷出尘与世无争的模样,其实骨子里又狂又傲,还很喜欢高难度挑战。
她感觉到他心绪平稳许多,不自觉弯了弯眼睛,真心实意笑道:“我等你的好消息。”
简溯月矜持点头,暂且收回匣子,继续上课:“若是改变内目符的画法,如这般顺序画下它……便是‘外目符’,将它画在墙壁上,以灵力与之相连,能借它看到它前方的事物。”
盈芙:修仙界也有摄像头!
盈芙学着他的画法,在信纸上逆时针画下一个外目符,以灵力与之相连,然后就看到了正好奇打量字符的自己,噗,有种手机前置摄像头的感觉,不过画质还挺高清的。
简溯月又讲了“耳”字符和五行字符的写法与用法,而后便下课了。
盈芙甚至有点意犹未尽,她发现修仙真的很好玩还好用,比如耳字符,如果在瀑布附近画一个耳字符,再在枕边画一个耳字符,将两个耳字符相连,她睡觉时就有白噪音助眠了!早起时应该能听到瀑布旁的鸟鸣,这就多了个闹钟,就是不知道鸟儿们会不会起得太早……
那五行字符也很有趣,若是在木头上写一个火字符,木头便会自动燃起,无需钻木取火。若是在空荡荡的容器内写一个水字符,再过片刻来看,容器中就会凝聚越来越多的水。
不过这些字符的效果与绘符人的灵力和周围的灵力环境息息相关,若是在灵气稀薄的沙漠中写水字符,大约很难聚集几滴水。
下课后,简溯月同她道:“明日巳时初,清风崖试剑台,你若有兴趣也可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