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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第三十七章

作者:江重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这一下子竟是双双病倒,郁宁闭眼忍受着头痛欲裂,道:“春儿,你去殿下那里通报一声,就说我明日再去探望,让她好好保重身体。”


    云桓却将起步的三春给叫住了:“明日就别去了,就只说让殿下好好休整吧,阿松和你一块儿去。”


    郁宁想着她这病也不知何时能下床行路,也没吱声,就等好些了直接上门吧。


    三春看到郁宁的反应,领了命径直出去了。


    两人一同到了抱月院门口,还未走近,就被门口的侍女拦住了。


    高傲的侍女仰着下巴,看也没看一眼阿松,对着三春道:“公主殿下说了,谁都不准探视,二位请回吧。”


    三春常跟着郁宁前来,对这位侍女倒是有几分眼熟,和善道:“姐姐,我家小姐病了,就派我来问候殿下,麻烦姐姐转告殿下我们小姐病愈了再来。”


    阿松也解释了自己的来意。


    高个子侍女点点头,见两人不打算硬闯,对着三春的眼神和善了许多,道:“我会转达的。”


    说着,很快就关门闭户,气派的大门差点怼到阿松的鼻尖上。大门合拢的瞬间,三春看见院子中的人来来往往,手里端盆拿碗,忙碌热闹极了。


    看来殿下的确病得严重,一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调度起来了。


    两人不再逗留,三春斜眼喊了一声阿松,两人趁着暮色回去了。


    而刚才那位趾高气昂的侍女进院后,很快就找到了弓隆,低声和盘托出。


    弓隆自知内情,哪能耽搁,一下冲进里屋。


    屋内,草药味充斥其中。


    谢温正在核对案上的信纸,听见弓隆推门的动静,头也未抬道:“都收拾好了吗?”


    弓隆回话:“一切准备就绪。”


    他上前走到谢温身边,道:“郁小姐病了。”


    谢温手上的动作顿住。


    还未等谢温问话,弓隆很快补充:“打探的人已经回来了,是普通的受凉,好生休养几日便可。”他犹豫了几下,“殿下,不能再拖了。二皇子已经反扑,我留在云府会毁了一切的。”


    “我们谋划了这么多年,只有扫除一切,殿下才能得到想要的。”


    谢温缄默。


    下人们收拾得很快,只两个时辰的功夫抱月院中的一切都恢复如初。


    弓隆推门再次进入,却发现屋内空空如也,哪里有谢温的身影。


    他夺门而出,一下就看见了屋顶上全身锦缎白衣的男子。


    “殿下……”他本想问行踪,突觉不合适,“只断了一碗药轻功就恢复了!”


    谢温却不回答,淡淡道:“启程吧。”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在夜色的遮掩下匆匆离去,侍女们神色惶惶,面露郁色。


    ……


    沉睡在睡梦中的郁宁什么也不知晓,她在做噩梦。


    梦中,她一遍一遍回忆被车撞的感受,好痛好痛……


    “夫人夫人……”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郁宁满头大汗地惊醒,入眼是一个陌生的女婢。


    “春儿呢?”


    “奴婢也不知,三春姐姐嘱咐我将汤药端进来。”


    仍然是那碗甜得发齁的中药,她没有多想一饮而尽。


    “去把三春叫进来……”郁宁听到自己这样吩咐道,脑子昏昏沉沉,身子就好像有个人从地底下拖着自己下坠,又有沼泽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溺得她喘不上气。


    没等到三春,她便又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日里,她总是睡睡醒醒,平日里吟诗作乐的云桓这段时间也异常忙碌了起来,时常不在府里。


    她每每醒来也鲜少见到他,想起以往他衣不解带的照料,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到底在忙些什么呢……


    眼见郁宁又要昏睡过去,屋子里没人,余光里只有香炉中升起的袅袅细烟。


    陡然,她想起梦中的车祸,想起了原著中的情节!


    原著中二皇子谢初阳被逼提早谋反正是在端午前几日,而如今……


    郁宁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狠狠晃了晃脑袋,嘶哑着喊:“来人来人!”


    还是上次那位送药的女婢入内。


    “三春呢?三春呢?”郁宁终于感觉到周遭的诡异。


    “三春姐姐不在院子中。”可等郁宁继续追问,她却不再接话,只是一味说“奴婢不知”,像是个只会张嘴的瓷雕塑。


    “现在是哪日?”


    “四月二十九。”


    四月二十九!


    她竟然已经如此昏昏沉沉地病了四日了!


    她让这个奇怪的女婢出去,等木门被无声地关住后,郁宁艰难地将被子掀开,朝着床尾爬去。不过两步之遥,可她四肢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手够上床尾的暗格之时,已是汗涔涔。


    当她抽开抽屉之前,就已经感受到了不对劲。这暗格太轻了。


    果不其然,那原本装着和离书和银锭的暗格——空无一物。


    她再次把脉,脉象确实常见,属于稍重的受凉。可她的身体感知却告诉她,绝对不是!


    普通的着凉发热怎么会严重到限制行动能力的地步!


    难道是绑匪趁她晕厥的时候喂了什么药吗?那明月是不是也中招了?郁宁心中颤意俱起。


    她的视线再一次扫到空空荡荡的暗格。


    阿桓发现了和离书,可是他怎么会毫无反应?郁宁仔细思量着云桓这两日来的表现,一言一行都是对她的关心和照看,根本没有异常。


    郁宁脑子浆糊一片,五个手指扒着床沿,忍不住想要呕吐起来。


    突然,门口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她闭着眼睛撑着身子,耳朵却灵敏得很。


    木门被推开,因为力道大,做工考究的门也被晃得吱呀作响。


    “小姐!”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三春!


    她三步并作一步来到床前,看到郁宁这一副满头大汗的虚弱样子惊疑不定,仔细看带着几分恨意。


    “来不及说了小姐。”她一边托起郁宁右边的胳膊将它搭在自己的肩头,训练了许久的身体力量大增,竟将完全瘫软的郁宁拉了起来,“我们先走,这里不安全。”


    她本是想来找小姐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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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曾想小姐也被下了手。


    郁宁虽然行动不便,但头脑尚能思考,眼下尽力配合着三春的行动。


    两人依偎着走出房间,屋外空空荡荡,院子里只躺着这几日送汤药的女婢和门口的几个侍卫。


    郁宁更觉不妙。


    “阿宁!”满脸着急的云桓从院门外奔进来,看到院子中尚在的郁宁露出满脸的温柔。


    一旁跟着脸色赤红的阿松,他脸上赫然印着一个发紫的巴掌印。


    云桓上前,一把抓住郁宁的胳膊,想要将她从三春手里接过来。


    三春却带着郁宁往后一躲。


    云桓顿住,嘴角的弧度消下去,冷冷地看着三春,道:“把夫人交给我。”


    三春本有些犹豫,数日的监禁和刻意的断食让她有些腿脚发软,她却仍然摇头。


    云桓根本不屑与一个丫鬟废话,眼神示意下,家丁们跟着阿松围上来,一把将两人分开。


    郁宁落入云桓的怀抱里。


    三春再也保持不住冷静,害怕、怀疑、警惕,数日的情绪在她胸□□炸,她对着周边的人拳打脚踢,阿松连连中招。


    她尖叫着喊道:“小姐,阿松这几日把我关起来了!他……”她还想再说,却被捂住了嘴。


    郁宁一惊,云桓支撑着她的身体让她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摔倒,她支起脖子问:“你到底在做什么?”


    云桓却浅笑着,如同往常一般如沐春风,却看得郁宁心底一寒。须臾,她就又回到了带着余温的床上。


    “阿宁,你只是生病了,乖乖养病就好了。”云桓理了理她额旁的碎发。


    “你是不是看到了?”


    床尾的暗格只有郁宁知道,但云桓可以进出,和离书被他拿走的可能性最大。


    “阿宁病了,其他的事我们以后再说,这几日朝廷很忙,我们……有的是时间。”云桓涩声道,抚上郁宁的手却在颤抖。


    郁宁看着眼前朝夕相处的云桓,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她都无比熟悉,自然也看得出他的不对劲:“我真的是得了风寒吗?阿桓?”


    她平静下来,也不去问阿松为什么要把三春关起来的事。


    可没等云桓回话,她再道:“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这是陈述句,语气肯定。


    云桓猛地摇头,无处躲闪的眼神却给了郁宁答案。院子里三春的叫骂声已经远去,四周又寂静下来。


    “你想要如何?”郁宁将脸转到一边,不想再看一眼,破罐子破摔。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不好吗?为什么阿宁要离我而去呢?”云桓隔着锦被趴在郁宁身上啜泣起来。


    “……”简直无法沟通。


    “你先把解药给我,我们有话好好说。”郁宁好声好气。


    云桓抬起头来盯着郁宁,眼睛里充满了偏执,一字一句道:“绝对不可能,和离书我已经烧了,你想要离开云府我绝对不会同意。”


    仿佛是害怕听到拒绝的话语,云桓飞快起身,临走前回头道:“碧痕我已经赶出府去,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阿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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