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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命运的红线

作者:狗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二天上午十点,悠才醒来。


    她浑身酸痛,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又胀又痛,还残留着昨晚被的感觉。


    七海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


    见她醒来,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醒了?”


    “…嗯。”悠声音沙哑,“几点了?”


    “十点。”七海说,“今天周六,不用上班。”


    悠想坐起来,但腰一软又倒了回去。


    七海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疼吗?”他问,手轻轻按着她的腰。


    “不疼,但是好酸”悠小声抱怨,“都怪你…那么多次……”


    “是你先诱惑我的。”七海有理有据,“而且昨天是安全期,你说怎样都可以。”


    悠脸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那也不能……我后面都……”


    七海轻笑,胸腔震动“抱歉,悠。喝了酒,有点失控。”


    其实不只是喝了洒、而是结婚一百天她特意准备的惊喜,还有她穿着那件睡裙的样子……都让他失控了。


    “我去放热水,你一会泡个澡会舒服点。”七海起身下床。


    悠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还有咬恨。


    那是她昨晚咬的。


    脸更红了。


    七海放好热水,回来抱她去浴室。


    泡在温热的水里,悠舒服地叹了口气。


    七海也进了浴缸,从背后抱住她,手轻轻按摩她酸痛的腰。


    “七海海”悠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昨天…那个……”


    “我知道,是安全期。”七海的手停在她小腹上,“悠,你想要孩子吗?”


    悠沉默了一会儿:“………想。但是七海海呢?你想要吗?”


    七海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要吗?


    当然想。


    一个他和悠的孩子,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但是—


    “你还年轻,事业在上升期。”他缓缓说,“如果现在怀孕,可能会影响你的工作。”


    “可是如果有了,我会生下来的。”悠转身看着他,“而且我可以一边画漫画一边带孩子。真由美也说,现在很多漫画家都是妈妈。”


    七海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一软:“如果真的有了,我会支持你。工作可以调整,也可以请保姆。但是悠,你真的想好了吗?怀孕、生产、育儿·……都很辛苦。”


    “有七海海在,我不怕。”悠靠回他怀里,“而且我想看看,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是像你一样金发,还是像我一样黑发?是像你一样严肃,还是像我一样爱笑?”


    七海想象着那个画面———个软软的小婴儿,可能有他的眼睛,悠的鼻子。


    会哭,会笑,会叫爸爸妈妈。


    心里某个地方变得异常柔软。


    “那就顺其自然。”他吻了吻她的头发,“如果有了,我们就好好迎接他。如果没有,我们就继续享受二人世界。”


    “嗯。”悠点头,然后想起什么,“对了七海海,昨天你们酒局上,有没有听到什么有趣的事?”


    七海想起佐藤说的镜子传闻:“有。一个都市传说,关于镜子里会出现陌生人的脸。”


    悠眼睛一亮:“这个设定好!可以用在漫画里!详细说说!”


    七海简单复述了一遍。


    悠听得认真,不时提问。


    “所以,可能是集体幻觉,也可能是····别的?”她问。


    “大概率是集体幻觉。”七海说,“但如果是咒灵作祟,这类事件一般会有咒术师后续去处理。”


    “那你之前提到的窗?”


    “嗯,它是咒术界的侦查部门。”七海解释,“他们会监控全国范围内的异常事件,评估等级,然后分配给咒术师处理。”


    “那这个镜子事件…”


    “如果真的是咒灵,而且等级不高,应该很快会被处理。”七海说,“所以我们不担心,过几天可能就有‘警方澄清是恶作剧的新闻了。”


    悠点点头,但心里已经把这个设定记下来了——镜子里的陌生人,逐渐取代真实的人。


    两人泡完澡,七海帮悠擦干身体,抱回床上。


    他拿来药膏,小心地给她上药。


    悠害羞得把脸埋在枕头里,但七海动作很温柔。


    “饿不饿?”七海问,“我去做午餐。”


    “饿……”悠小声说,“想吃七海海做的松饼。”


    “好,等我。”


    七海穿上衣服去厨房。


    悠躺在床上,听着厨房传来的声音。


    昨天七海海失控的样子……


    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如果真的有宝宝了,七海会是什么表情?


    还是会那么严肃吗?还是会露出温柔的笑容?


    她想象着七海抱着婴儿,笨拙但认真地哄孩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厨房里,七海正在做松饼。


    面糊在平底锅里慢慢凝固,发出滋滋的声响。


    如果真的怀孕了……他会做一个好父亲。


    就像他对顺平那样,严格但不失温柔,可靠但不乏关爱。


    但如果是女儿呢?


    如果是像悠一样的女儿,软软的,爱笑的,会撒娇的·…


    他想象着一个小女孩拉着他的裤腿叫“爸爸”的样子,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很轻的弧度,但确实在笑。


    十一月初,东京的气温骤降。


    公寓楼下的银杏树几乎一夜之间掉光了叶子,金黄的落叶铺满了人行道。


    一楼管理室的告示板上,303室“已出租”的通知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坂本太太用冻得发红的手抚平通知单的边角,对来交房租的吉野凪说:“可算租出去了,房东松了一大口气。”


    “是那对年轻情侣吗?”吉野凪哈着白气问道。


    “对,前天签的合同。男孩子叫佐藤亮,女孩子叫铃木美雪。”坂本太太压低声音,“两人看起来倒是登对,就是相处起来怪怪的……签合同的时候几乎不说话,眼神都不怎么对视。”


    吉野凪点点头,心里记下了这对奇怪的情侣。


    室内温度暖和。


    悠正盖着小毯子在书台前修改分镜稿,听到敲门后的开门声转过头来:“凪姐来啦?”


    “嗯,买了晚上涮火锅的材料。”吉野凪把食材放进厨房,搓着手走出来,“对了小悠,那个一直空着的303租出去了,是一对年轻情侣。坂本太太说他们相处起来气氛有点僵。”


    悠的笔尖顿了顿:“希望是好相处的邻居。”


    三天后的傍晚,新邻居搬了进来。


    搬家过程安静得反常,只有几个纸箱和一个看起来用了很久的双人沙发堆在门口。


    悠下楼扔厨余垃圾时,遇见了正吃力地往楼上搬小冰箱的佐藤亮。


    “您好。”年轻人见到她,急忙放下箱子鞠躬,“我是303的新租客,佐藤亮。请多关照!”


    “我是606的七海悠,请多关照。”悠微笑道,“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东西不多。”佐藤亮连忙摆手,额头上渗出细汗,“就是冰箱有点沉……美雪,来打个招呼。”


    从他身后走出一个长发女孩,五官精致但脸色苍白,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阴影。


    她微微躬身:“铃木美雪。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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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悠注意到女孩左手腕上有几道已经愈合但仍隐约可见的浅疤,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两人站在一起时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不算远,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


    接下来几天,公寓的老住户们对新邻居表现出了好奇。


    坂本太太送了自制的腌菜去搭话,五楼双胞胎的外婆送了手作点心,吉野凪也送了些多余的日用品。


    不过303的门大多时候紧闭着,只有深夜时分,会隐约传来压抑的争执声。


    “……我说了别动我的东西!”


    “我只是想帮你整理!”


    “我不需要!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隐私?”


    “尊重?我每天打两份工到晚上十点回来,你想让我睡客厅吗?”


    然后是摔门声,低低的啜泣声,漫长的沉默。


    第二周是连绵的阴雨天,悠在工作台前画画时又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她放下笔,望向墙壁的方向。


    暗红色的线从303渗透出来,像有生命的触须在空气中痛苦地扭动、缠绕,绷紧到几乎要断裂的程度。


    这不是好兆头。


    悠想起了七海曾说过的话——强烈的负面情绪容易吸引某些“不干净的东西”。


    等七海海下班了,她提一下好了。


    下午顺平放学后来到606。


    他放下书包时动作有些犹豫,似乎在思考什么。


    “怎么了顺平?”悠从厨房端出刚烤好的饼干,“脸色不太好啊。”


    “没什么……”顺平接过饼干,沉默地咬了一口,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小姨,最近你有没有觉得……公寓里有点怪怪的?”


    悠心里一动,“怪怪的?怎么说?”


    “就是……”顺平斟酌着用词,“晚上经过三楼的时候,总觉得特别冷。不是天气的那种冷,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而且有时候能听到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吵架,但仔细听又没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还有,我最近做噩梦的次数变多了。梦里总是看到红色的线,很多很多,把人缠成一团……”


    悠听着顺平的描述,有点疑惑她能看见那些线,但顺平应该看不见才对。


    除非——


    “你跟你姨夫说过这些吗?”她问。


    顺平摇摇头:“姨夫最近工作很忙,我不想打扰他。而且……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最近写恐怖小说写多了,想象力太丰富。”


    悠想了想,决定换个角度问:“顺平,你最近……是不是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敏锐了?”


    顺平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好像是的。有时候走在街上,会突然觉得某个角落‘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还有,遇到某些人时会觉得特别压抑,想赶紧离开。”


    他抬起头,眼神中有一丝困惑:“悠小姨,这是正常的吗?还是我……有什么问题?”


    “你没有任何问题。”悠认真地说,“有些人天生对环境的感知就比较敏锐,这很正常。不过如果你觉得困扰,可以跟姨夫聊聊,他……对这方面有些经验。”


    她选择了谨慎的措辞。


    顺平有咒术师的潜能,这一点她和七海都清楚,但谁也没有挑明。


    他们希望至少在顺平成年前,让他能像个普通孩子一样生活。


    “经验?”顺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嗯,他以前接触过一些……比较特殊的工作。”悠含糊地带过,“总之,如果你有什么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可以告诉我们。不要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好吗?”


    顺平点点头,表情放松了些:“我知道了,谢谢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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