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两人躺在客房的被褥里。
老宅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虫鸣和风吹过檐角的风铃声。
“七海海。”悠在黑暗中开口。
“嗯?”
“我们结婚……第17天了。”
“嗯。”
“时间过得好快。”悠翻过身,面对他,“感觉像认识你很久了。”
七海在黑暗中也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撒娇的笑意。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是吗。”
“嗯。”悠靠过来,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而且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七海海了。”
七海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我也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被点燃。
他们的吻很自然地发生,始于一个试探般的轻触,随即如星火燎原。
悠生涩却热情地回应,与他纠缠。
一切都朝着既定的方向滑去,七海的动作虽然急切,却依旧维持着某种克制的温柔。
直到濒临爆发的边缘。
他猛地停住了所有动作,急/簇/的呼吸盆/在她的颈侧。
“等等。”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压抑,“没有……”
悠懵了一下,混沌的大脑努力运转,才想起那盒存在感极强的礼物。
“五条先生送的……”她小声提醒,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撒娇的鼻音,“你··…你不是带了吗?”
说到后面几个字,她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幸亏黑暗掩藏了这份羞涩。
“………在公文包里。”七海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恼,撑起身似乎想离开,“我去…还是算了”
骤然失去的重量和热度让悠感到一阵/空//虚/和凉意,她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抱住他,不让他离开。
“不要…就这样·……”
她知道自己此刻像个耍赖的孩子,但本能让她不想中断这令人眩晕的亲/腻。
“不行。”七海的拒绝斩钉截铁,即使在这种情况的煎熬下,他作为“靠谱大人”的理性依旧占了上风。
“悠,明天我们还要赶路,你需要休息。”他试图从她环抱的手中起身,动作却因为紧绷而显得无力。
悠能清晰感觉到他浑身绷得像石头,心跳又快又重,擂鼓般撞击着她的耳膜。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一种混合着心疼、甜蜜和……恶作剧般的冲动涌了上来。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埋在他的胸膛,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
“可是……我看你很难受”
七海剧烈地震了一下,呼吸更/中了。
悠的心脏怦怦狂跳,羞涩几乎将她淹没,但某种想要看他彻底失控的想法驱使着她。
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下华。
七海倒吸一口凉气。
悠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完全凭记忆里那些漫画和理论的模糊印象。
她甚至只是怯生生地、试探性地。
月光此刻恰好偏移,一缕清辉透过纸门的缝隙,正好落在她仰起的脸上。
她双夹/飞/红,睫毛因为紧张和害羞而不住颤抖。
这画面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七海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悠…”他的声音紧绷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带着浓重的警告和再也无法压抑的课汪。
“嗯?”悠抬起迷/蒙的眼,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眸中席卷的风暴。
下一秒,天旋地转。
七海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翻身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赤惹的口勿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罗下,几乎夺走所有呼吸。
良久,他才微微褪/开,在两人牵连的音丝间,于她耳畔咬牙切齿地低语“你自找的”
话落,他迅速起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房间,脚步声在寂静的老宅楼梯上咚咚作响,透着一股慌不择路的急切。
悠躺在微凉的被褥里,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心跳如雷。
几分钟后,脚步声返回,快而稳。
七海带着一身夜间的凉气重新跪坐下来,手里攥着那个扎眼的草莓图案盒子。
拆塑料包装的“嘶啦”声在静谧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格外清晰刺耳。
悠羞得把脸埋进枕头,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朵。
当七海重新//服\上来,带着夜风的微凉。
紧接着,是奇异的感觉。
“等、等等……”她惊呼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个…感觉好奇怪·····这什么东西·……”
那些螺旋纹路存在感太古怪了。
“精心挑选的豪华体验版。”七海的声音带着一丝终于不再压抑的笑意,“现在知道后果了?”
“呜…”悠想抗议,又说不出来。
…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短暂的温存,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又珍重地吻了口勿。
两人在慵懒与空白里,谁也没有立刻去检查那细微的、温热的、或许并非错觉的异样触感。
然而,闲着时间并未持续太久。
“七海海··…不·等等·…累……”悠的手臂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自己。
“刚才不是很有精神?”
悠的大脑彻底变成一团浆糊。
等她以为终于结束了,瘫软如泥地被七海搂进怀里。
“七海海!你………你还是人吗!”她带着哭腔控诉。
“新婚期,正常。”他面不改色地给出医学解释,然后在她无力的蜕/拒下,换了个紫/事。
月光洒在她脸上,不知过了多久,七海缓过气。
习惯性地想要帮她清理,毕竟不清干净睡觉会不舒服。
然而,当他用湿毛巾轻轻擦拭时,却发现有更多的、不正常分量的温热,甚至沾湿了榻榻米。
七海的动作僵住了。
一个荒谬的猜测闪过脑海。
他借着月光,仔细看向刚才随手丢在一旁的、已经变得皱巴巴的橡胶——似乎……完好无损?
不,等等。
他蹙眉捡起,对着月光仔细查看,在根部侧面,一个极其细微的、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的破口赫然在目!
而那个草莓盒子的最底部,被华丽的装饰纸遮掩的地方,用极小的字体印着一行字:
“仿真体验版(仅供增添趣味,无实际效果)”
“五条悟!”七海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额角青筋跳动。
他立刻明白那些是什么了。
必须清理出来,越快越好。
“悠,醒醒。”他轻轻口勿她潮红未退的脸颊。
“嗯………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悠半梦半醒地嘟囔,往他怀里缩。
“不是那个…需要清理一下。”七海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窘迫和严肃,“那个……橡胶,是漏的。”
“漏的?”悠迷迷糊糊地重复,几秒后,这三个字像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眼睛瞪得溜圆,“什么?!”
在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目光中,七海不得不硬着头皮。
“呜·……都怪你!都怪那个什么五条前辈!”悠把滚烫的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极度的羞赧,“买的什么破东西!新婚一周……三、四次也没像今天这样……”
她不好意思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也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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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样“搂”得这么彻底,清理得这么让人无地自容。
七海也是一脸无奈和懊恼,清理的动作却异常轻柔仔细。
他在心里给五条悟记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远在东京某处的五条悟,此刻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脸上露出恶作剧得逞般的灿烂笑容:“阿嚏!谁在想我?肯定是娜娜明收到我的“贴心礼物’了吧?不知道他‘体验得怎么样,肯定很惊喜~哈哈哈!”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买的那个“加强版惊喜”,其实是个“漏洞百出的惊吓”。
终于清理完毕,七海重新搂住羞得不敢看他的悠,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腿软……”悠小声抱怨,“明天怎么走路……”
“睡吧,明天我背你。”他吻了吻她发顶,低声承诺。
悠累极了,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很快沉入梦乡。
七海却睁着眼,手再次轻轻覆上她平坦的笑敷,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清晨,七海在浅川町的老宅醒来。
他比平时晚了十六分钟——昨夜连续几次的高强度“运动”,加上最后那场混乱的清理,让他久违地感到了□□的疲惫。
更重要的是,怀里还沉睡着一个人。
七海低头看她——睡颜安稳,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她眼下的淡青色,以及颈侧和锁骨上那些新鲜的、艾昧的红痕。
昨晚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悠生瑟却大胆的撩拨,她月光下泛着朝红的脸,那些压意不住的呜咽和哭腔……还有最后那场意外。
七海的手掌轻轻覆上悠的小付。
平坦,柔软,带着睡眠的温热。
他计算着日期。
今天是6月27日,悠的生理期应该在下周。
如果是排乱期……
“嗯……”怀里的悠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睛还有些蒙眬,聚焦后,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七海近在咫尺的脸。
“……早,七海海。”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早。”七海的手指轻轻梳理她额前的碎发,“腿还软吗?”
悠的脸“唰”地红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不许问。”
七海低笑了一声——很轻,但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给了她。
“该起床了。”他说,“早班车八点十分。”
“知道了……”悠不情愿地松开他,撑着坐起身。
下一秒,她倒吸一口凉气,“……真的软。”
七海也坐起身,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所以昨晚我说了,今天背你。”
“不要。”悠倔强地摇头,“那样太丢人了……我自己能走。”
但当她试图站起来时,腿部的酸软还是让她踉跄了一下。
七海及时扶住她。
“……好吧。”悠放弃了,“或许我应该带个口罩。”
“放心。”
收拾行李很简单。
佐藤爷爷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简单的饭团和味噌汤。
“要走了?”老人站在玄关,看着他们。
“嗯,今天要回东京。”悠鞠躬,“谢谢佐藤爷爷照看老宅。”
老人点点头,目光在两人之间停留片刻,然后落在悠脸上:“小悠。”
“是?”
“你外婆和妈妈留下的东西……”他顿了顿,“好好收着。但别太执着于过去。”
悠愣了一下,随即微笑:“我明白。我现在……有现在的生活。”
佐藤爷爷脸上露出一丝欣慰:“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