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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周日的缝隙

作者:狗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七海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先一步感知到了那熟悉的气息——悠整个人蜷在他身侧,脸颊贴着他肩胛,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搭在他腰间,指尖隔着睡衣布料轻轻摩挲。


    她的呼吸均匀绵长,带着睡眠特有的暖意,一下下拂过他颈侧皮肤。


    七海没有立刻睁眼,只是静静感受着怀中人的重量和温度。


    新婚第二周,他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醒来时身边有另一个人的感觉——不再是一片空荡,不再只有自己规律的呼吸声。


    悠在睡梦中动了动,那只搭在他腰间的手滑进了睡衣下摆,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他腹/肌的皮肤。


    七海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唔……”悠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脸在他肩窝蹭了蹭,睫毛扫过他,痒痒的。


    那只手却没有收回去,反而顺着肌肉线条缓缓上移,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熊//扣。


    “……悠。”七海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嗯……”她闭着眼应声,听起来还没完全清醒,但手/上作怪的动/作却没停。


    她的手指在他兄//前探索着,慢慢摸向更离谱的位置。


    七海抓住了她的手腕。


    悠这才半睁开眼,黑色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水汽。“……七海海醒了呀。”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早安。”


    “……早安。”七海看着她,没有松开手,“你在做什么?”


    “取暖呀。”悠理所当然地说,试着挣了挣手腕,没挣开,索性整个人贴上来,腿也缠上他的,“七海海身上好暖和……像暖宝宝。”


    领口过大的棉质睡裙——在动作中滑下一边肩带,露出白皙的肩颈和锁骨。


    那些印记在昏暗中若隐若现,每一处七海都记得是怎么留下的。


    “现在已经是六月了。”七海冷静地指出,手指却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


    “那就是人体空调?”悠歪着头,黑发从肩头滑落,“反正就是很舒服嘛。”


    她说着,忽然用力一挣,这次七海松了手。


    悠顺势翻身跨坐到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俯身看他。


    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光//洁的皮肤。


    “而且,”她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像星星,“早上的七海海……特别好闻。是‘七海海限定’的味道。”


    七海仰躺着看她,金发散乱在枕上,眼镜还放在床头柜,这让他看起来比平日少了几分严肃,多了些慵懒的/兴/感。


    他放在她腰侧的手缓缓收紧,另一只手抬起来,将她颊边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你今天醒得格外早。”他说,指尖轻轻擦过她耳廓。


    悠的耳朵敏感地颤了颤。“因为做了梦……”她小声说,手指开始解他睡衣的纽扣,“梦到七海海了……然后就想,醒来一定要马上见到你。”


    第一颗纽扣解开,然后是第二颗。


    七海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稳起伏,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投下兴/感的阴影。


    悠的指尖划过那些肌理,最后停在他心口的位置。


    “七海海的心跳……变快了。”她抬起眼看他,嘴角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七海没有否认。


    他的手从她/要//侧滑向大//推,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缓缓上移。


    “你故意的。”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暗哑。


    “才没有——”悠的话被一个翻身打断了。


    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已经调换。


    七海撑在她上方,金发垂落,在两人之间形成一个私/秘\的阴影空间。


    悠眨眨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然后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这样也行。”她小声说,仰头去吻他的下巴,“反正我要早安吻。”


    七海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像平时那么克制。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悠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手指插进他微湿的金发里,用力回应。


    晨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从灰蓝变成淡金。


    睡衣被/柔\/皱,睡裙被/推/高,呼吸声逐渐粗//中。


    七海的手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滑向\\下面\\\,指尖触碰,悠的身体明显颤了颤。


    “七海海……”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现在是早上……”


    “我知道。”七海在她耳边说,吻着她的耳垂,“你起的头。”


    “可是……”


    “没有可是。”他的手//止缓缓推进,感受着她的紧梭和忏/斗,“上周平均次数是三点五次。今天补上周末的量。”


    悠的耳朵瞬间红了。


    她没想到七海连这个都记——而且是用那么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你、你怎么还统计这个……”


    “有助于合理安排。”七海面不改色地说,另一只手已经/结\开了她睡裙的系带,“而且,昨晚你故意在我处理邮件时穿那件新睡裙晃来晃去——我记得。”


    悠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七海的手指在这时找到了某个点,让她把话咽了回去,变成了破碎的川/西。


    “所以,”七海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今天早上,你要负责。”


    接下来的时间里,悠确实“负责”了——或者说,被“负责”了。


    七海的动作比平时更慢,更磨人,每一个处/朋都带着刻意的了/拨。


    他太清楚她身体的点,太知道怎么让她失控。


    当悠终于哭着求饶,小声喊着“老公大人我错了”的时候,七海才放过她,给了她最后的视/房。


    晨光已经大亮,透过窗帘洒在床上。


    悠瘫软在七海怀里,全身都是汗,脸颊绯红,黑发黏在颈边。


    七海的手臂环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脊,帮她平复呼吸。


    “……坏心眼。”悠闷在他胸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七海海越来越坏了。”


    “跟你学的。”七海平静地说,指尖卷起她一缕湿发把玩。


    悠抬起头,瞪他——但这个瞪眼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因为眼角的朝//洪显得格外诱人。


    七海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还早,”他说,“再睡一会儿。今天周日。”


    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又昏昏欲睡。


    临睡着前,她含糊地说:“……早饭要吃什么……”


    “我来做。”七海说,“睡吧。”


    悠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七海看着她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描摹她脸颊的轮廓。


    这就是他选择的生活。


    早晨有温存,白天有陪伴,晚上有归处。


    即使要忍受“狗屎一样”的加班,即使要在这个并不全然正常的世界里维持表面的平静。


    但只要怀里这个人安然无恙,一切就都值得。


    早餐是10点多才吃的。


    七海做了简单的培根煎蛋和吐司,还煮了咖啡。


    悠穿着他的衬衫当家居服,广//着腿坐在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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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发随意地扎着,颈/侧和锁/骨上新鲜的痕级在晨光中格外显眼。


    “下午要做什么?”悠咬着吐司问,“天气这么好,总待在家里浪费了。”


    七海递给她一杯咖啡。“你有什么想法?”


    “嗯……”悠托着腮思考,“附近有个小美术馆,这周好像有新的展览。或者……去书店?我想找点新的灵感。”


    “都可以。”七海说,“下午三点前回来就行,我有些工作邮件要处理。”


    “好呀。”悠笑了,眼睛弯起来,“那就先去美术馆,然后去书店,最后去超市买晚饭的食材——完美计划!”


    七海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嗯。”


    上午的时间在慵懒中度过。


    七海整理了一下书房的文件,悠则窝在沙发上看新到的漫画杂志。


    偶尔七海从书房出来倒水,会看到她专注的侧脸——眉头微蹙,嘴唇抿紧,手指无意识地在杂志边缘轻轻敲击。


    十一点左右,门铃响了。


    这次不是邻居,是快递员,送来了悠网购的新数位板和几本画材。


    签收时,快递员多看了七海几眼,眼神里带着某种欲言又止的探究。


    “那个……”快递员犹豫了一下,“您是这家的住户吗?”


    “是。”七海简短地回答。


    “哦……抱歉,就是确认一下。”快递员挠挠头,“因为之前这户好像很久没人住了……而且最近这片区,听说有点……”他没说完,摇摇头,“算了,当我没说。祝您生活愉快!”


    快递员匆匆离开后,七海关上门,看向正在拆包裹的悠。


    “他刚才的话,你听到了吗?”七海问。


    悠正小心翼翼地拆着数位板的包装,头也不抬:“嗯?什么话?”


    “……没什么。”七海说。也许是他多心了。


    但中午两人出门时,那种微妙的违和感又出现了。


    在电梯里,他们遇到了三楼的山下太太——一位六十多岁、总是笑眯眯的独居老人。


    但今天的山下太太看起来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七海太太,七海先生,出门呀?”山下太太勉强笑着打招呼。


    “是的,山下太太,您还好吗?看起来有点累。”悠关切地问。


    “啊……没什么,就是最近睡不太好。”山下太太的眼神有些闪烁,“晚上总听到些声音……可能是我年纪大了,耳朵出问题了吧。”


    电梯抵达一楼。山下太太匆匆道别离开,脚步有些踉跄。


    走出公寓楼时,悠轻声说:“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七海看向她。“第三个?”


    “说听到怪声音的邻居。”悠挽住他的手臂,“楼下502的佐藤先生,四楼的铃木老先生,现在又加上山下太太。而且……”她顿了顿,“他们说的声音,好像都跟孩子有关。”


    七海沉默了几秒。“你觉得是什么?”


    悠抬起头,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纯黑的眼睛里映着天空的颜色。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它不是恶意的。只是很孤独,很想让人注意到它。”


    她说这话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七海看着她,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的弦,又松了一点点。


    也许悠的感知,和他所熟悉的咒灵的气息,真的是不同的东西。


    也许她真的只是太善良,太敏感,才会对这些模糊的异常产生共情。


    “走吧。”七海握紧了她的手,“美术馆的展览一点开始,再不走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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