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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 16 章

作者:赏心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一步之遥的前奏在游轮大厅中响起,虞清念把一只手搭在陆诏的手心,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脚下步伐跟随音乐缓慢移动。二人贴的很近,近到对方呼出的气息都能感受的彻底。


    其实虞清念没怎么跟陆诏跳过舞,但他们都对彼此的肢体太过熟悉,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转头,都能了解到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默契的配合让二人迅速达成和谐的共舞。


    钢琴声渐强,曲子进入中间的高潮阶段,虞清念感觉到腰间贴着的手掌微一用力,他就被陆诏带着朝后仰头下腰,又随着下一秒手风琴的介入直起身体。


    忽然失去支撑点悬在半空的停滞感让人心脏停跳了一拍,空气从面颊轻拂而过,虞清念看见眼前的画面逐渐变高,从不远处餐桌上的罗马纹瓷碟,再到烛台上点燃的蜡烛,最后是仰在半空中,身体重量全靠陆诏托着时,眼中只有那让人目眩神迷的的巨型水晶吊灯。


    五颜六色的光芒从水晶的各个切面折射出来,从底下看,像是陷入了一朵巨大的水晶花中。虞清念脚跟用力,朝前直起身子,脸颊正好和倾身把他拉起的陆诏贴在一起。


    悬空的心跳还未平,近距离的贴近更让人肾上腺素激升,激扬的小提琴婉转又悠扬,虞清念闻到了陆诏身上松木味的香气,手指搭紧了对方的肩膀。


    漂亮的脸庞就那么直直冲着自己而来,陆诏没有后撤,只是等着少年自己撞上来,和自己脸对脸相贴。


    不知道他喝了什么,酸酸甜甜的味道通过微微张开的嘴唇飘出来,只有一寸就能品尝到的嘴唇红润又饱满,陆诏手心略一用力,搂紧了底下细细的腰身。


    皮鞋踏在木地板上有节奏地响,虞清念伸直手臂转圈,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平静,他只能看见不远处绽放的粉红色花树,以及忽远又忽近的陆诏。


    手指一直被紧紧握住,温暖的温度从指尖传递到心尖,和陆诏跳舞,与和别人跳的感受不同,虞清念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能那么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对方的呼吸,渴望每一次皮肤的相贴。


    一曲终了,二人身上都出了薄汗,虞清念眼睛含着笑意,和陆诏面对面,玩闹着做了个不伦不类的屈膝礼,然后哈哈一笑,拉着他的手朝外跑出去。


    甲板上海风吹来咸腥的水汽,门里的音乐还隐隐能听到回响,虞清念勾住陆诏的脖子踮起脚,亲得难舍难分。


    青苹果气泡水的酸甜在二人舌尖被分享,虞清念被搂着往后压在栏杆前,舌头缠绕,水声隐约被翻搅出来,他被舔舐着口腔的上壁,头皮发麻止不住哆嗦。


    海浪潮汐拍打着豪华巨轮,他们在远处灯塔的光照下接吻。


    若有若无的朝深处的□□带来难以忍受的痒,虞清念伸手推着男人的肩膀,从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哼声,舌尖被含着吸了一口之后,他又发出一声似哭一样的短促尖叫,被攥住两个腕子固定在胸前,陷在深吻里脸颊潮红,小腿止不住往上抬。


    蓬松柔软的后脑勺被大手掌住,陆诏控制着他的接吻角度,尽情品尝眼前人的味道。


    微翘的唇瓣被嘬着亲,发出细微的声响,虞清念整个人挂在陆诏身上,头脑发飘,像是个松软的棉花糖,在对方拉开距离之后,还朝外翘着舌头,一副没被亲够的模样。


    陆诏轻笑,抬指把那截红舌塞回了少年口腔里,濡湿嫩滑的触感十分美妙。


    虞清念靠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呼吸,小腿像蛇一样往人身上缠。


    陆诏捏了一把他的脸,警告般看了他一眼,“现在不行。”


    虞清念发出委屈的哼声,嘴角下撇,脸蛋被扯变形多了几分可爱。


    “怎么最近那么…”陆诏捏着他的脸轻晃,视线下移,吐出了一个十分不绅士的字。


    虞清念脸颊爆红,狠狠瞪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臂气急败坏道:“青春期!你懂不懂什么是青春期啊!估计你青春期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叔叔!”谁让他刚刚非逗自己来着,本来他也不会这样啊!


    船上的钟声在此时敲响,本次宴会的重头戏——拍卖会,即将开始。


    虞清念看了一眼表,迁怒道:“明明还没到拍卖会开始的时间,怎么不按时间表来,太不像话了!”


    陆诏搂着他的肩膀哄道:“念念说的对,等会儿想买什么尽管举,好不好?”


    虞清念抱着手臂哼了一声,“等着破产吧你,我是不会给你省钱的。”


    ————


    拍卖会大厅布置得十分奢华,红色的深海珊瑚盆景围了一圈隔开拍卖场地,虽然提前开场,但一心想要看看此次拍品的人很多,黑色的椅子上坐满了人,本次拍卖会是港商王庆启的一些私人收藏,最终拍卖得到的款项会捐赠给商会,这也算是他朝内地发展的一个探路石、投名状。


    开始的几个拍品都是古董字画之类的,虞清念不感兴趣,但都拍出了不错的价钱。


    第四件拍品是克拉数和纯度都相当不错的粉钻,放在上锁的展示台里灯光一打,十分漂亮,虞清念盯着看了好几眼。


    自从几年前阿盖尔矿区关闭后,市面上流通的粉钻就急剧减少,价格一路飙升,能把这个拿出来,王庆启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陆诏侧身看了少年一眼,问:“喜欢这个?”


    虞清念微微抬起头,眼睛看向一侧:“我只是觉得,小狐狸缺一个王冠,这颗钻石镶在上面刚好。”他说的自然是床上摆在二人枕头中间的那个小狐狸玩偶。


    “念念想要的,当然要得到。”陆诏举起手中的号码牌。


    最终这颗粉钻被陆诏以高价拍得,虞清念晃了晃脚,蹭蹭陆诏的鞋子,眼睛弯起来笑着说:“谢谢哥哥——”


    “现在不叫我叔叔了?”陆诏挑眉,显然还在在意刚刚虞清念借着青春期说他老的事。


    虞清念抱住他的手,想撒娇解释,却被陆诏握住后颈凑近了对话。


    “你的娃娃都有新装饰可以戴,我的娃娃也该多穿穿漂亮的裙子,念念不能让我白花钱吧,嗯?”


    虞清念咬了咬嘴唇,在对方强烈的注视下,被迫点头。


    拍卖会过半,台上主持人介绍下一件拍品是一架斯坦威钢琴,今天专门邀请了王总的侄女,师从音乐大师的钢琴演奏家周韵小姐,来为大家表演一曲。


    陆诏打量了几眼台上的钢琴,问虞清念想不想要。


    “没有家里那个好。”虞清念举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冲他偷偷做了个不值得的表情。


    但是全场左等右等,按流程此刻应该坐在钢琴前演奏的周韵却不见了踪影,就在讨论声逐渐变大之时,从旁边房间里传来一声尖叫。


    船上的工作人员急忙前去查看,虞清念跟着人群过去,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见休息室内,周韵跌坐在沙发旁边,面色苍白满是惊恐,白色的轻纱礼服下摆染着大片血迹,从开叉处露出的大腿上有一道深深的切割伤,正朝外流出鲜血。


    而在他对面的是神色慌张的王年,他手里握着一把防身刀,鲜血从刀尖正往下滴,怎么看这场景都像是一个凶案现场。


    虞清念看到这一幕愣住了,下一秒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捂住了眼睛,陆诏把他搂到怀里拍了拍后背,温声说:“别看,没事。”松木的淡淡香气连同手指残留的皂香一起飘在虞清念鼻尖,安心又舒适。


    拍卖会现场,宴会主人王庆启的侄子和侄女竟然一人举刀,一人差点被害,这个消息传到王庆启耳朵里,他差点当场晕过去,匆匆忙忙赶到现场,调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韵的伤势不算非常严重,毕竟没有伤到要害,但是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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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了不少,等船上的医疗队前来替她缝合包扎之后,她才又被请到现场,一看见王庆启,眼泪就无声掉了下来。


    因为周韵口口声声说王年要杀她,发生了这样的事,拍卖会只能暂停。游轮已经行驶到公海,靠警察来断案不太现实,所以王庆启带着海上护卫队的人,把周韵和王年都固定在了案件发生的房间里。这是一间休息室,里面还放了架钢琴,是给周韵


    上台前练习和休息的房间。


    “小韵,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来说一说。”王庆启没有破坏现场的痕迹,对着一脸惊魂未定流眼泪的周韵问。


    周韵点点头,眼睛朝上回忆道:“我本来在练琴,然后感觉有些困想休息一下,就躺在那个沙发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把我抱起来,我睁开眼看见了王年,他看到我睁眼竟然也一脸惊讶。”


    “然后拍卖会开始的钟声就响了,我和王年关系一向不好,他怎么可能抱我,我觉得很奇怪,就挣扎着跳下来。”周韵说,“王年跟我说了一些有的没的,还非要拉我一起去阳台甲板上,我感觉很烦,就让他快点离开。然后外面有人声,我想大概是让我出去准备候场的,我刚想叫人进来,王年就疯了一样拿起刀朝我捅来,还好我灵活,只是被他捅到了腿。”


    “我大叫一声,有人推门闯进来,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了。”


    周韵断断续续回忆,裹紧了身上的毯子。


    这事人群外围围观的一个人跟同伴说:“我天,王年少爷还真的言出必行,他今天下午在喝酒的时候,就说一定要杀了周韵这个处处跟他作对的女人。”


    同伴也是惊讶,“他俩都是亲戚,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不知道了吧,这豪门啊水深着呢,我跟你说……”


    虞清念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听到有八卦,连忙移动脚步不动声色凑近,竖起耳朵仔细听。


    “最近不是有小道消息传,周韵其实是王庆启的私生女嘛,根本就不是什么侄女,王庆启膝下无子孙,听说最近身体出现了些问题,想要分权,那这权就只能在周韵和王年两个人之间分,这不就是两狼争肉,偏偏周韵有可能是王庆启私生女,那王年能分的不就变少了。”


    虞清念感觉无趣,他还以为会有什么好玩八卦呢,没新意。


    “还有,他俩是死对头,是因为情债!”


    虞清念眼睛瞬间睁大。


    “王年有个暗恋很久的女生,追来追去用情至深,结果就在对方要同意的时候,被周韵撬走了。”


    “你的意思是……周韵是拉——”


    “哎呦,现在同性婚姻都合法了,你还歧视啊?”


    “那不是,我还喜欢周韵呢,这样一来我岂不是没机会了。”


    “这话说的,她不是拉拉你就有机会了?”


    王年被按在一旁,却是随时要暴起,脖子上的青筋鼓动,面色发红,几次要打断周韵的话都被护卫队按住了,等她说完后立马开口:“完全是栽赃陷害!天地良心我根本就没有!”


    王庆启瞥他一眼,眼神冷冷没什么感情。


    王年呼道:“伯父!你得为我作证啊!我来休息室是你叫我来的不是吗?是有人跟我说你有事找我商议,所以我才来这间休息室的,否则我怎么会知道周韵在这里。”


    王庆启皱眉,沉声说:“我一直在跟人谈生意,没有找过你。”


    王年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不可置信摇头说:“我本来正在喝酒,有服务生说你有事找我,我才来到这个房间。结果我一进来,这个女人就浑身是血倒在地上,血迹里还有一把我的刀,我根本不知道我的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刚拿起来细看,门就被推开,你们就闯进来了。”


    两个人的话看起来都没有漏洞,到底是谁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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