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收到宽三郎的消息时,正在翻阅新收集到的消息。
“派去的孩子们都牺牲了吗?”产屋敷耀哉放下手里的信件,眼眸微微低垂。
他沉默着,将所有情绪全部压在心底。
鬼舞辻无惨。
一定要在这一代终结你。
产屋敷耀哉看向宽三郎,温柔地笑笑:“宽三郎,辛苦你了,告诉义勇让他好好养伤。”
等宽三郎离开,他挣扎着起身,看着搀扶着他的天音:“天音,陪我去安葬这些孩子吧。”
天音微微点头:“好。”
“这次的任务也不知道义勇和杏寿郎相处得怎么样,希望杏寿郎的开朗能感染到义勇吧。”
在暖阳与清风里,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安葬了逝去的灵魂。
两个人站在墓地中,产屋敷耀哉注视着满地的英魂。
延续了千年的仇恨与血泪,总要有终结的那天。
鬼舞辻无惨,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要消灭你。
“我不会离开你身边的。”天音忽然说。
产屋敷耀哉一时无言。
天音一直很理解他,也很支持他,但正因如此,他的心中除了爱恋,还有无尽的歉疚:“抱歉。”
天音只是摇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陪你一起。”
产屋敷耀哉轻抚上天音的脸颊:“是我拖累了你。只是我已经不想再看到有孩子死去了。”
“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我一定要为鬼杀队创造出击杀鬼舞辻无惨的机会。”
天音闭上眼,贴近产屋敷耀哉的胸膛:“嗯。”
产屋敷耀哉叫来了自己的鎹鸦,让他继续按计划找人。
那些孩子,本该好好享受这样的晴空与蓝天。
“咳,咳。”压抑的愤怒与悲伤让产屋敷耀哉的身体有些撑不住了。
天音搀扶着他,回到了屋里休息。
所有人都在恪尽职守,只为夺回夜晚的安眠。
刀刃砍进鬼的身体,分不清是谁的血液流淌。
急促的喘息,颤抖的身体,鬼杀队的队员,半步不曾后退。
擦干眼角的血迹,握住手中的刀,在一个个夜晚里,与鬼拼搏到底。
这就是鬼杀队。
除尽世间一切恶鬼。
是他们所有人的心愿。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从未后悔。
养好伤的富冈义勇换回了队服,戴好佩刀,穿好羽织。
“宽三郎,你知道炼狱在哪里吗?”
和人切磋可以精进实力,实力变强以后就可以保护更多的人。
所以富冈义勇一直心心念念和炼狱切磋。
至于为什么不找音柱和岩柱?
因为悲鸣屿先生看上去太强了,他找过去完全是浪费人家的时间。
而宇髄先生好像不太喜欢他的性格,他还是不过去惹人心烦了。
宽三郎知晓炼狱杏寿郎家的位置,便飞在富冈义勇前面,给他带路。
“宽三郎,你说我要买些东西带过去吗?”
“炼狱说他喜欢吃红薯,我要不要买点红薯?”
“不知道炼狱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如果他家里还有其他人怎么办?”
好久没有去别人家里的富冈义勇有些无措。
宽三郎落到富冈义勇的肩头,用脑袋蹭蹭他的脸颊:“如果义勇想带东西,那就买些吃的东西吧。”
“像是糕点这些,都可以的。”
鎹鸦之间不讲究这些礼节,但在耳濡目染之下,他们也多少学会了人类复杂的社交关系。
富冈义勇看到前面正好有一家点心铺,就直接进去买了一些。在看到了红薯馅儿的点心时,他还特意买多了一点。
就这样,拎着点心,富冈义勇走到了炼狱杏寿郎的家门口。
大门是打开着的,有个少年正站在院子里拿着扫帚打扫落叶。
富冈义勇看到了少年的长相。
这个人和炼狱长得好像。
少年注意到富冈义勇,疑惑地问:“请问您是?”
“我是富冈义勇,请问这是炼狱杏寿郎的家吗?”富冈义勇问。
少年恍然:“我听哥哥提起过富冈先生。哥哥在后面的院子里训练,我带您过去。”
他拿起扫帚,引着富冈义勇往后面走。
“我叫炼狱千寿郎,富冈先生叫我千寿郎就好。”炼狱千寿郎和炼狱杏寿郎很像,脸上也挂着浅浅的笑意,“哥哥看上去很喜欢富冈先生,前几天和我闲聊也经常提起您。”
“对我不必有敬称的。”富冈义勇忽然道。
炼狱千寿郎笑了笑:“是。”
等两个人到了院子,炼狱杏寿郎正双手挥动着木刀。
炼狱杏寿郎听到声音,停下动作,看了过去,一时有些惊讶。很显然没想到富冈义勇会过来找他。
“富冈先生,上午好。”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依旧那么充满力量。
富冈义勇将手里拿的点心递过去:“我来找你切磋,这是带的点心。”
他想了想,补充道:“有红薯馅儿的。”
炼狱杏寿郎接过点心,高兴地笑起来:“富冈先生这么期待和我切磋吗?这可真是我的荣幸。”
“好!那就畅快地打一场吧。”他把点心交给炼狱千寿郎,又去拿了一把木刀过来。
切磋而已,木刀足够。
富冈义勇将自己的日轮刀取下来,接过炼狱杏寿郎递过来的木刀。
他握了握刀把,熟悉着木刀的重量。
炼狱千寿郎抱着点心站在走廊处,看着哥哥和富冈义勇面对面站着。
“富冈先生,请多指教了。”炼狱杏寿郎率先出手。
双手握紧手中的木刀,炼狱杏寿郎以极快的速度就朝富冈义勇冲过去。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富冈义勇反应很快,朝右避开攻击,同时挥动手中的刀,打向炼狱杏寿郎的侧腰。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炼狱杏寿郎反应同样不慢,刀刃翻转,拦住富冈义勇的招式。
炎之呼吸,二之型,上升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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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火焰与流水的碰撞,刀与刀的交锋。
炎之呼吸以近战为主,攻势强而有力。
水之呼吸攻守兼备,不论防御还是攻击都不容小觑。
富冈义勇双手握紧刀把,用力弹开炼狱杏寿郎的刀身。
炼狱的力气好大,速度也很快。
不能硬拼近战,需要拉开距离。
富冈义勇脚步微调,迅速扭动腰身,蓝色的水波应时而出。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
为了避开水波,炼狱杏寿郎向后退了三步。
必须打破富冈先生的防御才行。
他右手重新握紧刀把,用尽全力,直直地朝富冈义勇攻过去。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
炎火变作猛虎,无视前方的所有阻碍,直直地冲过去。
富冈义勇迅速变招,停下扭动的身体,将刀放在自己的身前。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以他为中心,无数的水瞬间出现,汹涌的水波又在下一秒变得平静。
这是富冈义勇这些年里自创的招式,让自己进入宁静止水的状态,进而防御靠近的所有招式。
海纳百川,无声的海面却如深渊一般,可以吞噬一且事物。
炎火的老虎撞到了海面,又在顷刻间全部吞没。
“好厉害!”炼狱杏寿郎脸上满是兴奋,他再次出招,继续贴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足下用力,用流流舞绕到炼狱杏寿郎的身侧,手腕微动。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
炼狱杏寿郎很快扭身,抵挡住富冈义勇用出的攻击。
炎之呼吸,四之型,盛炎的蜿蜒。
攻守互换!
水波蜿蜒,带着凌厉之势。
炎火旋转,抵御周身的攻击。
在富冈义勇的不断攻击下,炼狱杏寿郎的刀,断了。
炼狱杏寿郎看着自己断裂的刀刃,愣了几秒,又畅快地笑起来:“真不愧是富冈先生啊。”
富冈义勇表情未变,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他甩了甩手腕,和炼狱拼力气真的拼不过。
“炼……”富冈义勇一愣,想到这是炼狱的家,他们都是炼狱。他移开视线,继续说,“杏寿郎,你的力气很大,炎之呼吸的攻势也很强。假以时日,你一定可以成为炎柱的。”
注意到富冈义勇的称呼,炼狱杏寿郎爽朗地大笑起来。
他们这算成为朋友了吗?
“什么炎柱?无聊又无谓。”漫不经心而又带着贬义的声音响起,“成了柱又怎么样?反正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炼狱杏寿郎的笑容僵住。
富冈义勇看向声音的来源。
这个人和炼狱杏寿郎相似的样貌,手里拿着一壶酒,穿着宽松的衣服,满脸的颓废。
杏寿郎的父亲吗?
富冈义勇不着痕迹地皱眉,转身面向这个人:“您的说法恕我不接受。”
冷静的话语,让人不容置疑。
亦如那晚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