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马尔科避过对面忍者甩过来的苦无,右半边身子刚从元素化后的蓝翅状恢复,就见兜里的水晶球忽然亮了一亮。
这是来到此世之前洛卡分发给各位队长的,是在紧急时刻作联络之用,同时具备定位功能,很耗魔力。此时双方开战才没多久,莫非是老爹那头出事了?
马尔科正想往回赶,却见头顶忽然出现一个紫黑色的大阵,一个人形的物事渐渐从里头被推了出来。同时此地的几位队长携带的水晶球忽然同时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
“猿飞日斩已死,现将遗体归还。我们并不想对木叶赶尽杀绝,也并未对猿飞日斩的遗体作出任何凌辱之举,无论结果如何,毕竟他曾反对宇智波灭族一事。你们的火影死于只有他本人能用的尸鬼封尽之术,此事你们一看他身上残留的术式便知。”
现场几个水晶球齐齐响起,虽然洛卡声音不大却滑稽地形成了一种立体音响的效果,魔音绕耳一般贯穿了在场木叶忍者的耳朵。
猿飞日斩的躯体从魔法阵中掉落,有一位忍者疾奔过去接住了他——很快那忍者便发现洛卡所言非虚,猿飞日斩的遗体被简单清理过,衣物有些破损脏污,但正服帖地穿在身上;面部干净齐整,伤口处的血迹很显然也被擦拭过,浑身上下未见有多狼狈。
若不细看,猿飞阿斯玛还以为父亲只是睡着了。
这才开战多久?火影大人竟战死了?
可他身上留下的术式确为尸鬼封尽之术,那道奇诡的女声并非信口胡说。
猿飞阿斯玛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慌张!火影大人死于尸鬼封尽之术,说明对方也已遭封印,火影是为保护村子而死!”
“呸呸呸,你说谁被封印了?”
水晶球里那道女声十分不满地反驳,“我们的船长可好着呢。”
她身后果然传来一道虽已老迈、但十分清晰有力的男声:“洛卡,你忙活这一阵也很累了,过来吃些烤鱼。”
洛卡那头应了一声,头顶那个紫黑色的魔法阵很快消失,马尔科手中那个水晶球的光也黯淡了下去。
同时与多人持续通话太耗魔力,大约是洛卡那头单方面切断了通话。
周围静了一瞬,不远处的奥兹开心地大叫起来:“太好了!原来老爹他没事啊!”
他开心地蹦了一蹦,脚下的地面被他这一跺脚震得剧烈一晃,震飞十数个站在他附近试图攻击他的忍者。
海贼们闻言搁下战局高声欢呼起来,衬托得木叶那头境况更为惨淡。猿飞阿斯玛抱着火影的遗体久久不语,这让原本还不死心、尚在猜测是不是敌方弄了个假尸体来扰乱视线的忍者们渐渐不安起来:“火影大人……真的不在了?”
——“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前方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猿飞阿斯玛抬头看去,是前几天高调出现在村内还破坏了影岩的宇智波佐助。
他的实际年龄和当年失踪时对不上,到现在为止木叶之中没人想到他就是当年那唯一一个从灭族之祸中幸存下来、后来又神秘失踪的宇智波佐助,但看到他黑袍之上眼熟的家徽却也能认出他来自哪里。这么多年,他还是一直记得自己的来处。
此刻佐助正提着一个物什朝此处走来,那物什不知为何还滴滴答答地淌着水——近了才看清,那不是水,而是成串的血珠,正从团藏被斩断的脖颈哗啦啦地砸向地面。
那正是志村团藏的头颅。
他将那头颅往猿飞阿斯玛跟前一丢:“我会遵守诺言,放过【根】的其他人员。你们若是及时止战投降,我……不,我们就立刻离开,不再为难。”
佐助说这话其实是出自真心,落在对面的忍者耳中便是十足十的挑衅。猿飞阿斯玛放下父亲的遗体,红着眼朝佐助冲了过去——他不明白为什么木叶会飞来横祸、为什么本该死去的旧人竟奇迹般生还、为什么上天不肯眷顾他那勤勤恳恳操劳一生的父亲,为什么眼前这宇智波族人几天前放出的诳语竟能一一实现?!
他的体术在佐助的万花筒跟前不堪一击。佐助抽出一直佩于身后的、大约一刻前刚刚斩落团藏头颅的长刀,向阿斯玛的方向轻轻一挥便切断了他握着查克拉刀的右手。
“你与宇智波一事无关。”佐助瞥了猿飞阿斯玛一眼,“不要再上前。”
猿飞阿斯玛听了这话只感到荒谬:“你是想让我们相信,你虽是来复仇的,却拥有能放过无关之人的宽广胸怀?”
他不顾流血不止的右手腕,还想上前,被身边其他忍者及时拦住:“别去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佐助转过头去看着悲愤不已的猿飞阿斯玛,眼底一派平静:“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团藏的吗?是你们的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在我逼退日向一族后主动出现,以团藏的下落为条件让我放过木叶其他人。”
猿飞阿斯玛下意识地否认:“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以前能为了所谓的村内和平放弃宇智波,现在就能为了村内和平放弃志村团藏。你们的顾问做事风格一直没有变过,从以前到现在不都是以村子的安危为最优先吗?”
他话里讽刺之意甚浓,猿飞阿斯玛目眦欲裂地要挣脱同伴的阻拦冲上前去,却因右腕失血过多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
再抬头时才注意到,那头佐助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已然朝反方向走远了。
*
站在林中的宇智波鼬轻咳两声,压下了胸中翻涌而上的血气。
幻术和天照对眼前这位自称佐助哥哥的人贩子均无效果,他不得不召出须佐能乎去对付艾斯。然而一切物理攻击都够不到能够随时化成火炎的艾斯——他甚至能化成火炎躲进鼬放出的天照之中。
艾斯的能力和查克拉有很大的区别,鼬只能靠这一点勉强辨认艾斯的所在。
但艾斯化成火炎之后分散藏匿在四周的黑炎之中,鼬很难辨出哪一处才藏着艾斯的实体,抑或是,每一处都是艾斯的实体?
长时间负担须佐能乎让鼬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不断流失,而被须佐能乎握在手里的剑却未曾刺中艾斯哪怕一次——只需要刺中一次,一切就都结束了。
鼬喘了口气,在周围天照燃得正盛时突然收回了天照,躲在天照之中化成同色黑炎的艾斯没想到他居然能如此轻易将天照收回,惊得火焰尖尖都抖了一抖,不得不迅速作出反应——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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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分成十几股向空中窜去,竟就这么溶进周围的空气里头不见了踪影。
同时鼬感到周围的温度陡然上升,肉眼看不见却足以扭曲视线的热浪将他包围其中,很快他就感到身上的层层衣料都被汗浸湿,额头的汗液甚至阻挡了他的视线,侧前方离得近的树叶枝杈都开始发黄枯萎,不过瞬间的工夫,他几乎置身一个蒸笼之中。
火焰竟也能隐去自己的颜色吗?
“真是吓我一跳。”
艾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竟能将天照瞬间收回?佐助似乎还不行啊,回头我跟他说说这事去。”
一个人贩子,说话句句不离佐助还总是以佐助的家人自居,实在令人生厌。
十拳剑无法直接封印风和火,但它又根本接触不到艾斯的实体。周围的温度越升越高,早已超过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周围树木花草甚至开始自燃,不过是鼬还在凭借须佐能乎苦苦支撑而已。
“看样子总算能好好谈谈了——当初你保下佐助一命,我实在不想将你活活烤死。”艾斯的声音裹在风里,听来有些不太真切,“我知道你愿意倒戈站在木叶那头,也有高层捏着佐助的命威胁了你的缘故。你既然想保下佐助,又为什么想要强行改变他的意志?”
鼬久久不语。静了半晌,他才抬头问道:“佐助应该不知道这些,你究竟是从何处得知?”
莫非他和宇智波一族有什么隐秘的关系?
“我自有我的办法。”艾斯友善地笑了笑,“很抱歉,这事关我同伴的秘密,所以不能告诉你。鼬,当初你因为想保护佐助的性命和所谓村内的安定协助木叶高层杀害了自己的族人,导致不止一位同族的眼睛落入团藏之手、更为木叶招来了今天的祸事,你后悔过吗?
你要用别天神强行改变佐助的意志,难道你不知道佐助自小就有极高的自尊,摧毁他的意志犹如折断他的灵魂?他如果不再是佐助,那你当初保下他的性命又有什么意义,是留着他的命好叫他去承受更多的羞辱吗?”
鼬垂下眼睑:“让他知道真相在你眼里竟是羞辱吗?”
“你要保护木叶,这只是你的意志。佐助是一个不同于你的个体,他可以有他自己的主意。”艾斯的声音忽远忽近,“你走上这条路已算是被迫,你为何又要去强迫佐助?”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鼬被高温蒸得十分头痛,轻微脱水又让他有些晕眩,“你们偷走佐助之后对他说了些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他的选择不多,在极少的选项之中,只有这样才能避开最大的冲突、避开最多的伤亡,只有这样才是正确的。
鼬从未怀疑过自己走过的路。
“……哈哈。”艾斯被他气得笑了一声,“好,就算是我们偷走了佐助。那对于逼迫你灭族之后又没能保住佐助、任其在外漂泊数年之久的木叶,你居然还能生出保护之心吗?”
鼬沉默不语。
“一个需要逼迫你亲手灭族的村子,真的值得你这般爱戴吗?”艾斯简直难以理解,“也罢!你要爱戴是你的事,你不能逼佐助跟你一样去爱一个杀了他所有家人的村子——木叶从他身边夺走了所有人,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