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猿飞日斩发现对面的白胡子被他抓住之后就不动了。
他已经将对方关在了尸鬼封尽的空间之内,术式似乎震慑住了白胡子,他一时呆住了。
即使他还不死心想要挣脱出去,他那催动了地震的能力也无法将空间催开哪怕一丝裂缝,因此就算先前猿飞日斩的真身混在那些分身之内,被白胡子的能力震得几乎五内俱焚,他也还苟延残喘着,没有倒下。
到这里,他只成功剥除了对方的三根手指。
白胡子身高超过六米,对猿飞日斩来说实在过于高大。对方的能力发动无需结印、无需念咒,似乎没有使用限制,还能自由控制范围和规模。只废了他的手似乎也没有意义,但眼下这已经是猿飞日斩尽了最大努力的结果了。
就算不能将他彻底封印,若能封印他的半身、使他就此瘫痪也是好的。
这么想着,猿飞日斩压下胸肺传来的剧痛,试图继续封印白胡子。
他从白胡子体内拖出来的当然不是查克拉,灵魂的质地也与以往不同,是更为灼热、烈性的别的什么东西,抓在手里竟觉得十分滚烫。猿飞日斩顾不得这些,满脑子都是趁这个对方右臂失能的绝佳机会将其封印——他又吐出一口血,觉得自己的视线似乎开始模糊了。
不能放弃。就算是为了村里的小辈,他也该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灵魂的剥离已经从右臂蔓延到胸腔,到了这里,猿飞日斩忽然惊觉,他从对方体内拖出来的东西从刚才那极为滚烫、烈性的质地变成了他极为熟悉的东西——是查克拉,而且,是猿魔的查克拉。
猿飞日斩的动作下意识地停住了。
猿魔怎么会在尸鬼封尽的空间之内?理论上来说,尸鬼封尽的空间一旦出现,猿魔就该进不来了才对。
先前他分明看到,他攻击白胡子时白胡子似有几声咳嗽,很显然多次遭到攻击、多次发动能力牵动了对方体内的什么旧疾,他也是抓住了这机会才能抓住对方将其拉进空间之内,怎么现在,被他封印的竟成了猿魔?
正当此时,对面的猿魔也醒了过来——不错,是醒了过来。他本是听从猿飞日斩的指示,不惜自伤卷走了敌方那柄长武器,跌入甲板的破洞之后便人事不知了。昏过去之前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生着满头白发的瘦弱姑娘,那姑娘对他说了句什么话,他有些记不清了。
眼下他感到胸腔剧痛,似是有人生生将他的心脏挖去,这惊惧的痛感催他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什么也瞧不见,只觉自己四肢张开、腰腹沉重,像是被装进了一副钢铁铸就的躯壳里,动弹不得。
动弹不得?不,他还是能动的。他的左手可以动。
他脑中悠悠回荡着一道清脆的、陌生的女声:“你在此处受的痛苦和屈辱,全拜这些你从未见过的敌人所赐。不如我送你一把短刀,等你醒来便用这刀杀了敌人,也好出口恶气……”
是啊,他和三代火影何曾受过这样的鸟气?
他转了转左手的手腕,果然感到自己的左手正捏着一支刀柄。他越想越觉得那陌生女子说得在理,虽然此刻没有视力,但他能感到那敌人就站在他的跟前。
于是他毫无犹豫地伸出左臂,向前刺去。
紧接着,他听到了一声熟悉的痛呼。
对面猿飞日斩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掼得向后一倒,难以置信地望着猿魔:“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那具困住猿魔的躯壳因猿魔的动作逐渐散去,哗啦啦化成一股又一股浅紫色的液体。猿魔右边身体已然被封印,从躯壳中解脱出来之时没能站稳,就这么瘫倒在猿飞日斩的跟前。
“……怎么,是您?”猿魔愣住,“怎么会是您……这里是哪里?”
猿飞日斩无法回答。刺入他胸膛的短刀上涂满了魔药,他的神智开始模糊,五感逐渐流失,眼前不断变幻着来自过去的、破碎的记忆,他很清楚这是临死之象。
濒死之际,他忽然想起对白胡子使用水遁时反被对方弹开形成的水幕,猛地明白过来:“原来……原来如此,我是叫人给摆了一道……”
他缓缓阖上双眼。
同时猿魔忽觉眼前景象一变,他又回到了那艘熟悉的船上,眼前横着三代火影的遗体;遗体的正前方,还站着三代火影曾拼死战斗过的那个身形高大、长着上翘白胡子的老者。
有一白发女子乖巧地坐在那高大的老者肩上。猿魔认了出来,正是那个先前蛊惑了他的女子。他正欲上前攻击那无耻的二人,却因三代火影身死,他无力再在此地支撑,拖着已然残废了半边的身子消失在了此处。
洛卡一笑,从白胡子肩上飞至地面,仔细瞧了瞧三代火影的尸首:“好了,将他的遗体送回村内,想必木叶内部必然会军心涣散、无心再战了。”
白胡子很为洛卡的本事感到惊叹:“此人的术式颇为诡异,看来我还是轻敌了。”
他与猿魔互换的过程其实也是个无聊的障眼法:猿飞日斩对白胡子使出的水遁被白胡子震开,水帘暂时遮挡了猿飞日斩的视线;与此同时猿魔也落入了洛卡事先准备好的人偶之中,她将人偶召至甲板之上,替换了险些被拉进尸鬼封尽空间的白胡子。
那挡住猿飞日斩视线的水幕自然也被白胡子动了手脚:震开那水遁时,他将混杂了洛卡魔力的湖水混入其中,水幕包围了猿飞日斩的眼和耳,短暂形成了玻璃罐一般的效果,叫身处其中的猿飞日斩看到了仅仅一瞬的、成功抓住了白胡子的幻境。
虽是一瞬,用来混淆视听也足够了。
甲板之下躺着好几具洛卡和佐助事先做好的人偶,洛卡先用魔药做出人偶、佐助又用查克拉为人偶做了易容。因此人偶的外表十分接近本人,是洛卡近期最满意的作品——没想到在遇到宇智波带土之前就被猿飞日斩耗去一具,她实在有些肉痛。
“倒也不是您轻敌,谁能想到火影会离开村子独自迎战?”洛卡安慰了白胡子一句,“万一被尸鬼封尽拉了进去,哪怕您使劲浑身解数恐怕都很难再逃出来,我们不能冒此奇险。”
既然如此,就让这位火影大人和他亲手召唤出来的通灵兽互相消耗去吧。
*
褪去伪装的佐助在村屋背后的一座石桥上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缓缓从石桥的另一端走了过来:“真是令人感动,过去这么多年了竟还有年轻人记得我这个旧时代的老人。”
“我就是特意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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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怎么敢忘。”佐助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团藏那藏在衣袖之下的右臂,“我也觉得很感动,志村团藏竟也有为了村子、为了部下放弃逃避、挺身而出的一天。”
“……”志村团藏倒不至于被这几句阴阳怪气的挑衅之语激怒,“宇智波一族竟有你这个年纪的漏网之鱼,看来木叶确实需要整顿了。”
佐助也笑了:“这么说来,五年前你们连我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没放过是吗?”他说话时有紫色的雾气环绕在侧,周身有清晰的骨骼结构渐次架起,原本仅有骨架的双臂拉开弓箭对准团藏的同时,骨架上迅速生出血肉、血肉之外又很快覆上一层铠甲。
多亏了他哥哥和洛卡的陪练,他对查克拉的操控更加得心应手,须佐能乎也已经形成了完全体。
第一支箭没能命中,但缠于箭上的黑色火焰蹭到了团藏的衣角。
佐助冷眼看着很快被天照吞噬的团藏——这样一来就要有一只眼睛被消耗了吧?
最好是能速战速决,毕竟等这头结束了他还得赶回去救人。
他等不得对方一只一只地用那眼睛了。
而志村团藏的身影也的确从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之中消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一片安全的空地上。
第二、第三支箭连续破空而来,团藏没有再中招,躲开两支箭后又离佐助远了些;他的手臂上,有一只赤红的眼睛缓缓合上了眼睑。
是伊邪那岐生效了,本应被天照烧死的团藏靠它捡回了一命。
“你也配用宇智波的东西?”
佐助见状嗤笑一声,还未来得及射/出下一箭,便听一声哨响,似有什么锐器自团藏处向他飞来,是团藏的风遁,似乎是叫什么真空玉。
真空玉的原理与枪炮子弹类似,佐助在当海贼时不知见过多少。此刻他都不用特意去避,须佐能乎已经帮他尽数挡开。
面对对准自己的弓箭,团藏面上倒是未见慌乱。他使出风遁来与那足以切断一座小楼的弓箭对抗,弓箭遇到风遁被劈得向一侧歪去,此击未中,对面的佐助对此毫无反应,仍然静静地站在原地。
团藏忽然感到一丝诡异:对方为何半天没有动作?
紧接着他忽然感到胸腹传来一阵剧痛——是那弓箭已经自上而下贯穿了他的胸膛。这倒不要紧,他可以用伊邪那岐——
等等。
他忽然感到右臂的袖管一空,是那条埋着眼睛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被佐助扯了下来,此刻已被投进天照之中。
而他正被箭矢架着,哪怕挣扎一寸都会痛得钻心刺骨。
为什么情势会如此这般急转直下?
团藏瞪大了眼睛去看佐助——他的双眼赤红,颜色正如他所见过的其他所有宇智波一族的眼睛一般。略有不同的是,他的双瞳呈现出万花筒的形状,漂亮而对称。
团藏恍然:原来是中了幻术?等一等,这么说来他是从刚才开始就中了幻术,还是说现在他经历的这一切才是幻术?
“我知道你还有一只十分要紧的眼睛。”佐助说着,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将手伸向团藏绷带之下的那只右眼,“无福消受的东西放这么多在自己身上,连眼睛都换成了别人的,你还看得清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