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恶似乎奔腾到了空中,地宫不再倾斜,荆歌被魔祖掳到了冷泉中。
魔祖做事一向由着性子,也不知是爱干净还是火气旺盛,非要在找鬼王的路上泡个冷水澡,还得拉着她一起。
冷泉在“夏”阁中,位于一方僻静地,藏在百花深处。
被迫换上了一身轻薄里衣的荆歌,两臂环抱于胸前,她倒不是因为害羞,单纯是因为这水太冷了,这样抱着自己,暖和些。
瑟瑟发抖中,她还要分出精力,警惕地瞧着泉边脱衣的魔头。
这魔头对她,一贯是“赤诚”相见,要不是前两次秦楠在,荆歌严重怀疑,这为老祖会想方设法地一/丝/不/挂出现在她面前。
这时却不知为何,竟然背对着她脱起了外衫。
只见其衣衫从肩头滑落,露出了挺阔的肩背——肌理紧实却不虬结,线条流畅顺滑,让人很想上手摸一把。
慢慢地,外衫褪到了腰间,劲瘦的窄腰就这样出现在了荆歌的眼中。
脱完外罩后,魔祖便转过了身,穿着里裤淌水进了冷泉中,安分规矩地待在了冷泉的另一端。
——咦,奇怪。按照他的尿性,不应该脱得干干净净往女主怀里扑吗?怎么会这么老实巴交地缩在一旁。
可惜了……可惜什么可惜!
荆歌你不要被美色诱惑啊!这是男魔,不是男模!
因为这份不合时宜的“可惜”而暗暗教育自己的荆歌,出神之中被“男模”一把揽进了怀中。
“男模”下巴搭在她的肩颈处,闷笑了一声后,问:“很失望?”
闻言,荆歌的脸烧成了绯红色,身子向后一仰,离他怀抱远了些,恼羞成怒道:“失望你个大头鬼啊,失望什么失望!”
魔祖盯着她,眨了下双眸,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再次看向荆歌的目光纯情又无辜,贴着她耳边问:“你说什么?”
受不了了!
荆歌猛地推了他一把,全然忘记自己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腿上,这样一推,反被他往怀中带得更深了些。
“我不闹你,别乱动。”
话落,荆歌果真不动了,因为她清楚地感受到了某魔某处的变化。现实中男生的小手都没拉过的她,真不知如何应对这种“阵仗”……
荆歌深呼吸一口气。
以不变应万变,方为此时的上上策。她就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听着魔祖在她耳边轻语:
“寻你多日,魔相不稳,冷泉可以助我固魔相。”
“冷泉于修炼之人亦大有裨益,你气脉虚弱,泡着对你也好。奈何你却怕冷,我抱着,会好些。”
魔祖说完这些话,双手紧紧环住了荆歌的腰,头靠在了她的肩上,嗅着她颈肩的香气,阖上了双目。
这老魔祖说得没错,他身子的温度异于常人,哪怕在冷泉中,也如火炉一般炽热。
这是因为他是魔,还是因为他现在魔相不稳?荆歌正思索着,脑中乍然涌入一道女声:“让他情深不寿,爱而不得。”
好熟悉的声音——荆歌晃了下脑袋,脑中的声音逐渐和昨日梦中女子的声音重合。
是清禾吗?
荆歌定了定神,屏息辨声。须臾后,一道清甜的声音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荆歌,无穷境中变幻无常,邪祟恶鬼奇多,请务必顾及自身安危,顺利完成任务。”
这才是清禾的声音,又给她强调了一遍要好好做任务。
比起这个,荆歌此时在意的是方才脑中那道一闪而过,似梦似幻的女声,她问:“刚才说话的是你吗?说‘让他情深不寿,爱而不得’的是你吗?”
话落,清禾顿了许久,似乎是在考量如何回答,须臾后,才道:“是,这个世界赋予你的任务,除了剧情任务之外,还有情感任务。”
“情感任务就是和他、他、他虐恋情深吗?”荆歌扶额,头疼得厉害,想起《三个男人一台戏》这本书的角色设定。
除了仙君和魔头外,还有一位神秘的三号男嘉宾,荆歌没时间读,好奇地瞥了一眼评论区的剧透,意外地看到了书友们都在哀嚎为什么锁掉了男三的部分。
众所都知,清江读书软件锁得内容多为由脖子以下肢体进行的难以描述的动作戏。
怎么着,男三一出场,狗血文变限制级文?
荆歌仰天苦笑。
现实生活中的她不过是个大三的美术生,整日就是画画画,没事就想吃吃吃,没想到进了书里的世界,要和不同的男人谈谈谈。
去他男人的跌落神坛!去他男人的情深不寿!去他男人的因爱生恨!
一向亮晶晶的眼神此刻暗淡了下去,荆歌在心底哀嚎。
与她共享意识的清禾觉察到了她的担忧,宽慰道:“别担心,待秦楠的任务完成后,我会送你一本秘籍。”
荆歌的眼睛刷的一下又亮起来了。
对啊,清禾拿的可是万人迷剧本好吧,三个男人算什么?书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喜欢她。
她给你秘籍,一定有用。
“保证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
清禾的话令荆歌心安不少,冰冷的泉水也似乎因为心情的舒展而温暖了些许,连带着身子骨也舒爽了起来。
荆歌心情甚好地伸手拨了拨水面。
靠着她肩窝假寐的魔祖冷不防地开口道:“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撩拨泉水的手登时顿住了,荆歌僵着身子低眸看他,这老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又或者根本就没睡着。
“醒了?醒了的话就离我远点。”
他俩现在的姿势太过危险,稍有不慎魔祖的那处便搞“小动作”。
荆歌抬起腿,想要远离他。然而,她还没起势,咫尺之距的老祖扣在腰上的手便更紧了。
“跑什么,还没好。”
一来二去,两人贴得更近了。
荆歌无语至极,索性闭上了眼。
抱就抱着吧,反正这老祖宗身材好,她不吃亏。
魔祖的脸重新埋进了荆歌的颈窝,深深嗅着颈肩的气味,用近乎低不可察的声音轻叹道:“只有你抱着我,我才安心,魔相才能稳固。”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放弃挣扎的荆歌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开始思考任务的下一步如何展开。怀中的魔也安静了下来,不再闹她。
这一抱,就是一天……
荆歌从云床上醒来之时,已经到了凤竹堡。
负恶为赑屃子孙,虽可日行千里,但毕竟是个生灵,需要吃食和休息,到凤竹堡后,说什么都不愿再往前走了,一头扎进了凤竹堡旁边的鸡鸣湖。
鸡鸣湖底通海,它要去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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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龟妹玩。
这大块头说给魔祖请假说它要去找龟妹时,荆歌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心想孩子有什么想不开的吗?给资本家打工还想请撩妹假,好天真哦。没成想魔祖丢给了它一个乾坤袋,说里面有无穷尽的食物,让它背着去玩吧。
负恶用头亲昵地抵了他一下,仰天大笑着咕咚到了湖中,用翘起的尾巴和他们说了再见。
荆歌看着它,留下了羡慕的口水……神兽都能带薪休假,这世界给她的破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做完啊?
魔祖饶有趣味地盯着她这幅样子看,看了片刻后,伸手将她揽进了怀中,问:“你想吃它?”
荆歌:“?”
“等它回来,就把它绑起来烤了。”
哟,还等它回来,你人怪好的嘞,又送断头饭又送断头游的,真是人家的好祖宗。
腹诽结束,荆歌面无表情地白了这老祖一眼,从他的怀抱中挣脱而出,走近秦楠,和她一同看向身后的村落——凤竹堡。
凤竹堡整个村子都在一个环形的露天碉堡之中。秦楠告诉她说,堡里能人异士多,风水产物好,村中人日子过得要比邻村周县的人好得多,因而常遭人红眼,时有外乡人不怀好意前来惹事,掠夺堡中之物。
久而久之,凤竹堡就紧闭大门,不再欢迎各方来客了。
听了她的话,荆歌心中难免生疑:就算他们身处风水宝地,物产丰富,可自产自销,但长此以往不与外届交往,真的能够维持长久发展吗?
“无穷境在凤竹堡和朝凤山之间,鬼王狡诈谨慎,若用功法飞行,必会被他察觉,只能伪装成凡人,步行前往。这两地之间无其他路可走,只能穿凤竹堡而过。”
秦楠望着不远处紧闭的大门,眼神中蓄着复杂的情绪。
“你不是说,凤竹堡不接纳异乡人吗?我和——”荆歌看了眼身旁百无聊赖的老祖,“我和他,能进去吗?”
不等秦楠说话,魔祖突然道:“能进去就进,进不去就闯,敢挡本座的路,找死。”
闻言,秦楠身上惊起了一身冷汗。
魔祖自称为“本座”之时,必然不是跟身旁的女子说话。
这话就是说给她听的。
喜提荆歌白眼一枚的魔祖,欣然笑纳,视线淡淡扫了一眼身子发颤的女鬼后,大步往前,立于凤竹堡大门前。
只一个眼神,门便开了。
见状,魔祖挑眉看向荆歌,眼中都是对自身实力的肯定。
荆歌懒得看他,眼神越过他径直看向凤竹堡中,眼中骤然升腾起一片诧异。
没有秦楠描述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欢声笑语。堡中反而安静得离奇。
忽然,大雾四起,从雾中走出来一个跛脚佝偻的老人,老人一步一消失,口中念着些什么。
“话说上次,老夫给各位讲到了阿蛮被沉水之事,今日我们就来听听后事如何!”
阿蛮?
荆歌正轻声念着,老人却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啊!”
荆歌往后退了一步,惊恐之中落入了一个怀抱。魔祖在她身后,而秦楠却早已不知所踪。
那声尖叫,是她的,也是秦楠的。
面前的老人梗着脖子,瞪着没有瞳仁的白眼,紧紧盯着荆歌。
“姑娘,你要听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