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君枫林身后的李明宇,听着这曲名,又看了看上官婉宁清冷的模样,心中暗自感叹:好一个清冷脱俗的女子,好一首凄美动人的曲调。
君枫林凝视着上官婉宁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伤感,脸上虽带着笑意,眼中却盛满了心疼与担忧。他不由得在心底自问:难道她心中还惦记着南园国的大皇子?想到这里,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假如爱有天意……”
上官婉宁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异样,心中微微诧异:没想到这个看似漠然洒脱的九王爷,竟也能被这首曲子触动。
她轻声解释道:“这曲子背后,藏着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讲的是两个情同姐妹的女子,恰好同时暗恋上了同一个男子。其中性格外向主动的女子,想要向男子表达情意,却又担心自己文笔不佳,词不达意,便恳求性格内向的好友替自己代笔。那位内向的女子,将自己对男子深藏心底的情愫尽数倾注于笔墨之中,却只能在信末签下好友的名字。男子读过那些情真意切的书信后深受感动,渐渐被信上署名的女子吸引。而那位代笔的女子,每次见到男子都会心生愧疚,浑身不自在,可越是想要逃避,缘分却越是将他们紧紧捆绑在一起。这份爱在心底翻涌,却始终开不了口。”
君枫林听后,故作轻松地嬉皮笑脸道:“这男子倒是好福气,两个女子都这般倾心于他,一同娶了便是,何必要这般纠结。”
上官婉宁闻言,眉头微微蹙起,现代人的婚恋观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语气带着几分不赞同:“正所谓爱之酒,甜而苦。两人共饮是甘露,三人同饮便成了酸醋,若是随意乱饮,只会中毒伤身。所以真爱从来都容不下第三者,爱情里更是揉不进半点沙子。感情之事,本就没有对错之分,只有爱与不爱罢了。”
说到这里,她猛然想起自己身处古代,世家子弟三妻四妾乃是常态,他们或许根本不懂什么是纯粹的爱情。即便在现代一夫一妻的制度下,也有不少男子不把爱情放在心上。她心中泛起一丝感伤,语气也低沉了几分:“不过这般唯美浪漫的爱情,大概也只是人们年少时的美好向往罢了。”
君枫林看着她眼底的落寞,轻声问道:“宁儿觉得,两个人要如何才能真正相爱?”
“相知才能相惜,相通才能相融。”上官婉宁淡淡开口,语气笃定而认真。
这句话让君昊天、君枫林与李明宇三人都陷入了沉思,各有各的感悟。
片刻后,君枫林看着她,眼神温柔而专注:“宁儿的爱情观,想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吧?”
上官婉宁闻言,不由得略感意外,心底暗自思忖: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虽仅有几面之缘,却似乎格外能理解自己的想法。她抬起头,认真地看了君枫林一眼,目光又不经意间扫过他身后的李明宇,心中一动:眼前这个容貌俊秀、气质温润的男子,莫非就是君枫林那个痴情的好友?
君枫林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与猜测,当即笑着介绍道:“宁儿,这位是我的莫逆之交,李明宇。”
上官婉宁轻轻瞄了君枫林一眼,心中暗叹:这人倒是精明,自己心里想什么,他竟似能看穿一般。她收回思绪,对着李明宇礼貌地笑了笑,语气平淡:“你好,李公子。”
李明宇闻言,微微一怔,心中暗自诧异:她问候人的方式倒是格外简洁,与寻常女子的温婉客套截然不同。他很快回过神来,拱手回应:“你好,上官姑娘。”
上官婉宁听到“姑娘”二字,唇边勾起一抹淡笑,轻声说道:“李公子,你还是直接叫我婉宁吧。我对‘姑娘’这个称呼,实在有些不太适应。”
李明宇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君枫林见状,当即“哈哈”大笑起来,打趣道:“明宇,你以后慢慢就习惯了。宁儿向来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说话也向来直白坦率,不绕弯子。”
李明宇听后,忍不住笑了笑,顺着她的语气说道:“我早就听枫林说,婉宁是个极为特别的女子,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想来婉宁对‘公子’二字,应该也不太适应吧?”
上官婉宁听出他话语中的深意,竟是学着自己的语调说话,不由得被逗得轻笑出声。她自然明白,李明宇这是在示意她也直接叫他的名字。
君枫林看到她对着李明宇展露笑颜,心中顿时泛起一丝酸意,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的撒娇:“宁儿,你太不公平了!我认识你这么久,都没见你对我笑过一次,今天第一次见明宇,就对他笑得这么开心。不行,你得赶紧对着我也笑一个。”
上官婉宁被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脱口而出:“我说王爷,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争风吃醋?”
这是君枫林第一次见到上官婉宁这般真切灿烂的笑容,如同冰雪消融、春回大地,瞬间照亮了整个庭院。他不由得看痴了,眼神痴痴地盯着她,下意识地轻声说道:“宁儿,你笑起来真美。”
上官婉宁闻言,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不由得愣在了原地。这还是第一次有男子这般直白地夸赞她漂亮,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微微垂下眼帘,掩饰着心底的慌乱。
坐在一旁始终沉默的君昊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自然看出了九叔对上官婉宁的情意。他心中莫名泛起一丝不满,当即冷冷地开口打断:“婉宁,我们该去书房学习了。”
君枫林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君昊天,笑着打趣:“天儿,一年没见,你倒是长了不少,都快赶上九叔了。不过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这般没规矩,直呼你夫子的名讳?”
李明宇站在一旁,早已看穿了君昊天心中的心思,心中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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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叹息:大皇子正值青春年少,情窦初开,怕是也对上官姑娘动了心。这倒是一桩棘手的情债。
君昊天沉默着没有应声,上官婉宁连忙打圆场:“王爷,明宇,你们先随意聊着,我和昊天去书房了。”
说罢,她便起身准备朝书房走去,凌智渊却恰好从屋里走了出来,笑着说道:“丫头,天儿马上得随老九回宫了。”
上官婉宁心中一动:看来宫中的立储之事,终于是要定下来了。她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轻声说道:“哦?那看来,宁儿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凌智渊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笑意,试探着问道:“丫头,不想跟天儿一起进宫吗?”
上官婉宁闻言,当即果断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凌爷爷,您就别逗我了。皇宫那种地方,规矩繁多,束缚重重,我一点也不好奇,更不想进去。”
凌智渊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凌爷爷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了。不过你也不用急着拒绝,我已经帮你在长岭城找了份管账的差事,所以你还是得跟我们一起下山。”
上官婉宁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语气轻柔:“多谢凌爷爷费心。既然如此,那我去简单收拾一下行礼。”说罢,她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推开门,屋内的陈设依旧简单素雅,一张木床、一张书桌,还有墙角堆放的几本书卷,都是这一年来她最熟悉的物件。
她走到床边,打开那个简陋的木柜,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物,还有凌智渊送她的那把古琴的琴穗,以及君昊天偶尔偷偷塞给她的野果干。收拾衣物时,她的指尖划过布料,心中泛起阵阵不舍——这一年的深山岁月,虽清贫却安稳,凌爷爷的照料、与昊天的朝夕相处,都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她轻轻将琴穗握在手中,又瞥见书桌上自己写的“相知相惜,相通相融”八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笑。离开这里,虽有不舍,但也意味着新的开始,长岭城的管账差事,或许能让她更深入地了解这个时代,也能远离皇宫的纷争,过自己想要的平静生活。
她很快将衣物叠放整齐,又把书卷仔细收好,没有过多繁琐的行李,简单收拾几下便已妥当。转身出门时,她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小屋,将这份温暖的回忆妥帖收藏在心底,眼神中多了几分对未来的坚定。
上官婉宁提着简单的包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布包边,目光落在木屋斑驳的木门上。这扇门,曾在无数个清晨被她推开,迎进山间清冽的风;也曾在无数个黄昏被她合上,挡住窗外渐沉的暮色。
一年多的时光,说长不长,却足够让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寻到片刻的安宁。她垂眸,心底漫过一丝怅然,原来,连这深山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已经成了舍不得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