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朋友的这种事情没有太大的探究欲,只又问了几句别的,确认人是处在完全安全又健康的环境下就好,很快便重新试着投入到学习状态之中。
老实说她并不爱学习,但初中被周云砚揍着学,那时候的周云砚可不像现在这样她一撒娇还会心软,只要她不认真学就揍。
她在学校打架也算厉害的,用自以为的技巧去反打他,结果反倒被轻松制服,揍得更厉害了,任凭她哭爹喊娘也没用。
因为亲爹亲妈不舍得管她,巴不得有个人能够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好好管教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魔王。
她的身体认清楚了现实,但心里没有,最开始一直找机会就跟他对着干,叛逆的种子早在那时就已根深蒂固,但奈何对方是个冷情的狠角色,各种手段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她也非常识趣地改变了策略,试探着和他友爱相处,过了一段时间后,她发现他其实很讲道理,并非是一个只知道惩罚她的机器人。
会在她成绩进步时专门腾出几天时间带她去游乐园玩,会在她生病时悉心照顾,只要她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只是她没想到,最后她顺利考上青城一高时,他像是卸下了千层重担,立刻转头就去了国外……
她在家哭过也闹过,可空荡荡的房间里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的声息,少女的倔强使她忍住了联系他的冲动,就这样一别三年。
没想到他再次回来会是这样的光景。
虽然周云砚现在似乎比以前管得更多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反倒感觉更加心安了,在父母离世后,她好像更加依赖和渴望他的目光和管束,会让她的心落到实处。
会让她感觉到,她并不是一个人。
林念殊笔尖一顿,倏然回过神,有点唾弃自己又在矫情,人都是要有自己的事情去做,谁又会一直陪在谁的身边。
她凝视着中英数混杂的题目,看了两三分钟才开始落笔,很快就解出来了这道题,剩下的题目变得更加得心应手起来。
太过沉迷知识的海洋,以至于王老师是什么时候站在讲台上的她都没发觉,还是王老师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过去,她这才缓缓抬起头。
王老师长舒了口气,最近班上学习氛围不错,这次倒没骂什么,反而先是鼓励了大家一番:“大家最近表现不错啊,继续保持。”
“咱班这次要是不是倒数后三里面的,老师自费给大家每人点一份汉堡套餐啊。”
底下的众人眼睛一下子就有了光亮,不再是灰蒙蒙的好像落了一层尘土,爆发出阵阵欢呼。
林念殊脸上也有了明显的笑意,虽说学校食堂不错,但是肯定不会出现在大人眼中是垃圾食品的餐品,平常周云砚也会稍微控制她的饮食。
这么算下来,她其实吃汉堡的次数少之又少。
以及一些辛辣刺激的食物他也不会让她多吃,避免刺激到她本就脆弱不堪的肠胃。
王老师眼尾漾开笑纹,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带着嫌弃的口吻轻斥:“好了好了,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子,考试都给我仔细点。”
林念殊侧着身子凑到蒋妍妍身上,用肩膀贴住她,压着嗓子轻声调侃:“多亏王姐了,咱班要是考好一点就有口福了。”
“不过王姐这么明目张胆,会不会被举报啊?”
王老师一个眼刀扫过来,精准在沸腾的嘈杂声中捕捉到了林念殊的声音,隔空指了指她的脑门:“你少给我惹点事,不该你操心的不要操心。”
“是是是,我保证。”林念殊坐正身子,属实没想到这也能被听到,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紧接着竖了三根手指在脑门上以证决心。
“另外,模考完要举办运动会啊,每个班强制报名,别让我丢脸。”王老师自顾自又砸了一个雷,并且十分有先见之明地用眼神威慑众人。
大家敢怒不敢言,只能化悲愤为动力埋头刷题。
学了一天之后,到家她也没有松懈,简单吃了个晚饭冲了个澡后就去了书房刷题。
那张曾经被她压在身下的桌子正摆满了试卷和资料,而书桌的主人则是被挤到了一侧的沙发上办公。
周云砚看完最后一个文件轻轻合上电脑,抬眸望了过去,看到她用嘴去咬笔头时眉头轻蹙,本想出声制止,但看她思索地太过入神怕打乱她的解题思路,就没有多说。
他目光在她身上来回审视,观察着她的身体可能出现的任何状况,在触及她脸上和耳朵上已然愈合的孔洞后,指尖在真皮扶手上无声点了两下。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会这么乖。
林念殊被最后一道题绊住了脚,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最后把笔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拿过手边的温水仰头一口气喝了个干干净净。
她两个跨步挤在了周云砚身边坐下,撇着嘴抱怨:“好难啊,感觉每个字拆开我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像天书。”
周云砚把那点疑虑暂且压下,眼中浮现些许不太明显的笑意,很快消失不见,他先是揉了揉她的头发,替她把翘起的炸毛压了下去,安抚着她的情绪:“没关系,慢慢来。”
随后他站起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巧的小礼盒,顺势放在了桌面上打开,里面放着一对水蓝色的耳夹,硕大的宝石在吊灯下反射着璀璨的明光。
一下子就把某只小猫的眼睛晃得愣了几秒。
林念殊的动作太快,以至于睡裙被身体落在了后面,将两双修长又笔直的双腿轮廓完全勾勒出来,她赤着脚捧起小小的耳夹,迫不及待地戴了上去。
“怎么样?”她把脸侧的头发撩到而后,弯下腰和坐在椅子上的人保持平视,臭美地左右晃了晃耳朵。
周云砚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眼神有意避开她的双腿,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好看。”
随即他瞥向她裸露在外,因为兴奋还在蜷缩的脚趾,轻声呵斥:“去穿鞋。”
“嗯嗯嗯嗯,小叔最好啦!”
林念殊得了便宜,喜滋滋地也不管他说什么就照做,蹦跳着穿上了拖鞋直接跑去了照镜子,关门时还没收好力道,发出了“砰”的一声响。
不过肇事者无心在意,只顾着欣赏礼物,头也没回就走了。
周云砚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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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前不断闪烁着少女蝴蝶般摇曳灵动的身姿,目光变得幽暗又晦涩起来,像是暴风雨前呼啸翻滚的海浪,充满了危险和未知。
而林念殊浑然不觉,就在她前几天还在为自己可能永久逝去的耳钉而感到惋惜,没想到今天就收到了惊喜,她不太会看宝石的成色,不过从周云砚手里送出的礼物,不可能会有差的。
视频上都说日常的惊喜最动人心,林念殊还不以为意,但当她切切实实体会到这种蜜蜂浸入了蜜罐甜蜜感觉的时候,不得不感叹有些东西能在网络上传销开来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她对着镜子咔咔拍了几张通通发给了姜文晴——
【林:[图片][图片][图片]】
【林:怎么样?】
【林:好看吗?】
【林:是我小叔送的。】
【林:小猫嘚瑟.jpg】
发完之后她也没想着对面能立刻回复,反正她只是去炫耀一下。
她把手机随意揣到口袋里,本想着再去骚扰逗弄一番周云砚,但转念一想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还是调转方向回了卧室,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美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醒的时候,她攥着耳夹来回摩挲,权衡片刻还是小心翼翼放在了桌子上,这么明显的耳饰,她还是不挑战王老师的心脏了。
虽说青城一高不明令禁止首饰之类的,但是大家都还是学生,校外如何没人管,校内总该收敛一些。
林念殊洗漱好出卧室门准备吃早餐时,却没在客厅看到熟悉的身影,她单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某人给她留了消息。
【小叔:早餐在桌上,记得吃。】
【小叔:我临时有事。】
林念殊一边慢吞吞走到餐桌前,一边低头打字回复。
【林:知道啦,小叔你忙。】
距离模考又近了一天,她不敢松懈,但内心深处某个点马上就快要崩塌了,放肆惯了的身体突然自律努力起来,简直哪哪都别扭。
她将笔在手上转出了残影,另一只手撑着下巴发呆,盘算着用愿望忽悠周云砚陪她去酒吧玩的可行性有多大。
如果不行的话……
那就只能铤而走险和姜文晴偷偷去了。
她越想越心痒,这一段时间心性被压抑太久,乍一发泄出来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她向来是说风就是雨的人,迅速评估了一下现在自己的水平,觉得达到周云砚定的目标算是绰绰有余。
加上今天周云砚也在忙,那大概率晚上回家很晚,小概率直接不回家,无论是那种结果,对于她想要偷跑出去玩都是非常好的。
于是她果断从教室溜之大吉,重操旧业开始三绕两绕找到了那面熟悉的围墙,粗壮的树干上稀稀拉拉落了几片枯叶,似是专门在等她这个老朋友。
她利索地翻墙出去,凉风抚过她的脸颊,带来秋日久违的自由的气息。
现在去酒吧还太早,于是她先是去了常去的那家网吧准备打会游戏,等晚上再打车去酒吧玩。
不过神奇的是,她居然这样也能碰到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