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意。
站在前台刷卡的许晚意显然也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做出了反应,冲她友好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林念殊同样点了点头,没太放在心上,她有这家的高级会员,直接去了包间内。
虽说是逃课出来的,为了避免王老师给周云砚致电,她还是发信息请了个假,由于这段时间她表现很好,在王老师心里已经有了信誉分,因此王老师也没过多为难,很是爽快批了假。
一直玩到了晚上的时候她给李叔发了消息,说蹭同学的车回去,不用来接,又侧面打听了下今晚周云砚会不会回家。
李叔人十分慈爱,对她也是有着厚重的滤镜,不疑有他地把所有消息都透露地一干二净。
林念殊彻底放下心来,独自转战到了那家城郊酒吧。
这次姜文晴没来,她就没进包厢,而是选择了一个视野开阔又不惹眼的卡座,离中央舞池不远不近,周围这会儿也没来什么人。
她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棒棒糖,细长的塑料棒隐在昏暗迷情的灯光下,不凑近看还真看不出她最里面的是烟还是糖。
舞池上的骚男穿着短夹克和紧身皮裤,修长紧致的双腿和臀线完全勾勒出来,中间镂空流苏钻链隐隐露出精壮的腰身,腹肌随着劲爆的鼓点乐来回扭动,时不时朝下面抛个眼波。
林念殊看了几眼就别开了头,对这些俗物有些兴致缺缺,百无聊赖地品尝着新上的红酒。
没过多久周围的人声就变得逐渐嘈杂了起来,女人娇媚的轻笑、男人矫揉造作地讨好,伴随着阵阵哄笑声传来,同时各种香烟和香水的味道争先涌入她的鼻腔。
她揉了揉鼻尖,忍下打喷嚏的冲动,有些怀疑自己脑子抽了才会自己来。于是她掏出手机,准备问问姜文晴来不来。
可还没等她把电话拨出去,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张卡微笑着走到她身前停下,随后弯着腰把卡放到了桌子上,声音不大却很有穿透力,能够确保让她听得一清二楚。
“小姐您好,我是您的专属服务生,您可以叫我庄易,首先非常感谢您对城郊酒吧的认可,您现在已经是我们尊贵的超vip客户,可以到我们二楼来赏玩。”
林念殊拿过桌面上的那张黑卡,上面干净得没有一点花纹,就好像是一张普通的卡片,但只要触摸到卡面本身就能立刻察觉出与众不同。
这张卡的重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卡,不用想也知道是卡里面装了什么特殊的芯片,用来区分识别身份。
她被勾起了好奇心,其实她和姜文晴早就知道这个地方有二楼,但当时听说是要满足一定条件才能进去,左右就是来图个消遣,就没有过多询问。
现在看来,这个条件就是消费到一定金额了。
林念殊抬眼环顾四周平平坦坦的大厅,随后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庄易的身姿,他健硕的胸肌几乎要勒破制服,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搭配上慵懒又有些攻击性的长相,倒是比台上的男人带劲得多。
值得留下她的注意力。
“庄易?专属服务生?”林念殊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拍了拍手示意他坐到身边,继续开口询问:“正经吗,你们这二楼?”
“可别让姑奶奶掉进妖精窟出不来了。”
庄易顺着她的旨意坐到了她身侧,保持了两个身位的距离,既不会让她感到被冒犯,也不会让她感到刻意疏远,相当精准的社交距离。
他毫不介意她有些轻佻的态度,尽职尽责地为她开始解惑:“是的小姐,我是您的专属服务生,您在二楼赏玩的过程中有任何问题,我会随叫随到。”
“我们城郊酒吧遵纪守法,不会有任何违规逾矩的项目,还请小姐放心。”
林念殊了然,原来专属服务生是这个意思,她还以为……
咳咳。
她袖摆下的手指偷偷攥紧,又尴尬地松开,为自己的龌龊想法感到十分羞愧。
尽管内心有些慌乱,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老练的笑容,一副我都懂我都明白的样子,淡定又从容地拒绝了庄易的邀请。
“今天没什么兴趣,下次吧。”
庄易立刻起身,留下了联系方式后三两步就消失在了群魔舞动的人群之中。
林念殊把嘴里的糖咬碎重新叼了一根新的,同时把手机号存好,准备下次来带着她家大小姐一起来玩。
在这种场所,她还是有些过于青涩了,贸然进去说不定被啃得渣都不剩,她才不会一个人去所谓的二楼。
人,贵有自知之明。
【林:城郊酒吧的二楼你还记得吗?】
【林:过几天来玩。】
姜文晴应该是没什么事,消息很快就回了过来。
【亲亲小晴宝贝:记得。】
【亲亲小晴宝贝:你约时间,我最近都行。】
林念殊看着信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一时还真有些拿不准主意,想要来肯定要避开周云砚,她不太确定他是最近都忙还是只有这两天。
她猛然灌下一口酒,借着酒精的那股疯劲儿选择当一个赌徒。
【林:明天。】
【林:晚上八点。】
【亲亲小晴宝贝:好。】
林念殊关掉手机,再次往舞池中央看去,原本的那群骚男已经表演完了,现在在台上的是两个身穿超短裙女人的双人舞。
底下叫好声一波比一波高涨,美女的动作也越来越火辣,震天响的响声几乎要把她的耳膜震破。
她果断地选择了开了间包厢。
当包厢门被服务生带上的那一瞬间,妖魔鬼怪的声音彻底被隔开,她的世界顷刻间陷入了绝对的寂静之中。
林念殊松了口气,大喇喇地躺在包厢的沙发上,一会儿把腿翘到这边,一会儿又把胳膊伸出去老长,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棉花娃娃随意摆弄。
经过她长达十分钟的自娱自乐后,她身体的每个细胞和关节都舒展开来,所有疲累都一扫而空,直接满血复活。
她放了一首舒缓的轻音乐,一边晃荡着腿一边悠哉悠哉喝着酒,柔软又舒适的沙发让此刻的惬意值达到了顶峰。
索性她家也没回,直接在这里睡下了。
她意识模糊将要消散之际,还特意查看了一下周云砚有没有给她发消息,发现没有后就彻底安心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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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后的次日清晨最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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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尽管林念殊已经关掉了手机闹钟,但昏沉的脑袋还是被未完全挥发的酒精强行开机。
她迷迷糊糊凭着本能去上了个厕所,然后简单漱了个口后,又一头扎在宽敞的沙发上,继续陷入了深眠之中。
再次睁眼已经是下午了。
林念殊双手撑着艰难坐了起来,软成一滩水地紧紧贴在了沙发上,缓慢眨着眼适应着屋内并不刺眼的光亮。
她拿出手机大致扫了一眼,确认没漏掉关键信息后起身去洗漱,脚落地的刹那软了一下,好在她及时反应了过来,只是踉跄了几步没有摔在地上。
包厢内隔出来的小洗浴间虽说空间有些狭隘,但胜在五脏俱全,她洗漱好后又顺便冲了个澡,拆开一旁放着的一次性浴巾随便裹了两下就走了出去。
反正这里也没有第二个人。
忙完这一系列的起床活动后,胃终于发出了抗议,开始对主人拳打脚踢刷存在感,林念殊先是喝了杯温水,随后点了几份小吃。
付完款后,王老师的电话突然弹了出来,她犹豫几秒,还是选择了接听,有气无力地拉着尾音:“喂,王姐,怎么了?”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连她本人都被这破锣嗓子惊到了,比破旧的风箱还要沧桑沙哑。
“没事,就是看一下你身体怎么样了,怎么还这么严重啊?记得按时吃药,好好休息啊。”
林念殊指尖揉了揉发疼发紧的喉咙,恹恹地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她呈大字瘫在沙发上,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开始神游,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周云砚在干什么,万一他知道了她又偷跑来酒吧玩……
她扑腾着翻了个身,自暴自弃地想着,发现就发现吧,挨几巴掌还能疼死不成?
忽然,后腰和两块软肉同时传来一阵刺痛,她抖了抖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吓了一跳,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
开什么玩笑,必须瞒住,还要瞒得死死的。
林念殊左思右想,决定先下手为强,在嗓子完全恢复后,掐在了学校晚自习前的晚饭时间给他打去了电话。
“小叔~今天晚上还回家吗?”林念殊小心翼翼抱着手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对面没有立刻答复,反而传来了清晰地脚步声,过了几秒后那道熟悉的声音才透过听筒落在了她的耳边。
“怎么了?”
林念殊听到这个询问就知道答案了,她压住笑意,赶忙说没什么事,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子虚乌有的今天学校内的趣事,加深她现在人在学校的形象。
周云砚耐心地倾听着,时不时轻嗯一声应和,就这么听她说了十多分钟。
“小叔,那你明天晚上能回家吗?”林念殊顿了顿,为了显得不那么明显,她软着声音又补了一句:“我都想你了。”
“嗯,回。”
“在忙,挂了。”
林念殊看了眼手机,好像听到了听筒里一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不过已经她达到了目的,也就没有再多想,直接给庄易发了条短信,通知他来包厢内。
【林:先来包厢,今晚去二楼。】
【庄易:遵命,我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