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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大人满脑子算计

作者:六神巧克力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关于景元和萨玛兰妲之间的谈话内容,景元并未多说,白厄和万敌也便没有追问,将信物送还之后,虽然对开拓者曾经说过的“罗浮的晚风”多有好奇,但他总觉得一个毁灭的令使在仙舟到处乱转,似乎实在不太礼貌。


    “我打算一会就回去,你的行程呢?”白厄问,“你在仙舟行动要比我方便不少,好不容易来一趟,到处转转也挺好。”


    “我都可以,”万敌说,“我本来也只是想在仙舟中转,早一天晚一天离开对我并无太大差别……”


    “不过就算要离开,似乎也该和那位仙舟将军辞行,”白厄唔了一声思考道,“毕竟他最开始来见我们的目的不就是监视……但是也能理解,毕竟换位思考一下的话,我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万敌倒是不置可否,白厄便找景元辞行,可出乎他的意料,景元听完他的话,看上去竟似乎大大地吃了一惊。


    “贵客何必如此匆忙?”景元神色关切,“莫非是罗浮哪里怠慢了两位?”


    “并非怠慢,”白厄认真地说,“只是来到仙舟本就是受人所托,现在事情做完,我还有工作在身,这次出来也是临时请假,事情办完自然该及时回去。”


    “工作?”景元倒似乎起了好奇心,“具体什么样的工作,景元可否一问?”


    “货运舰护卫。”白厄说。


    景元:“……”


    这位罗浮将军一直完美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点裂痕,他看上去有点不可思议,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重新温和地微笑,“能雇佣阁下,想必他们出资不菲。”


    “没有。”白厄说。


    “货运舰护卫难道是什么暗藏玄机的职位?”景元无奈又疑惑地笑了一声,“既然有工作在身,我也不好强留,但两位毕竟初来仙舟,还是希望两位能到处走走,感受一下我仙舟的风土人情……可惜我今天同样琐事缠身,实在没法再为两位贵客作陪,不过这位是云骑军骁卫彦卿,同样熟知罗浮的风土人情,有他带二位贵客闲逛,相信也能让二位不虚此行。”


    伴随着他的话声,一个过分年轻的少年走了出来,他看上去年岁不大,行动举止却稳重成熟——但他看向白厄和万敌的眼神中,仍然有着掩盖不住的好奇之色。


    “至于时间问题,不必担心,仙舟处设有星槎直达特快,比之两位来时的普通星槎,应该能省下不少时间。”


    “不了,有点贵。”白厄诚恳地说。


    景元:“……”


    这辈子没为钱发过愁的罗浮将军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他看向白厄的眼神里几乎带了点真挚的同情。“这倒无需担忧,”他顿了一下,不以为意,“两位是仙舟的贵客,又是开拓者的朋友,对朋友自然应当有待客之道,车票之事实在不值一提,还望两位不要匆匆离去,仙舟也想尽地主之谊。”


    如此热情实在不像虚情假意,白厄算了算时间,若是乘坐星槎特快,似乎也确实能在仙舟转上一天,想到这里,他便点了点头,那位名叫彦卿的少年轻车熟路,待望向景元含笑的眼神时,他便沉稳地一抬手。


    “二位这边请。”


    片刻之后,神策府内再次寂然无声。


    “将军。”有人开口。


    景元按了按额角,声音仍然温和。


    “是符卿啊,有何指教?”


    “那就是……那枚烬灭金血?”符玄的眼神盯着白厄和万敌离开的方向,沉声问道。


    “这说法未免有些失礼,”景元笑道,“那是位特殊的毁灭令使……可不是什么金血成精。”


    “穷观阵卜算向来只看本质,”符玄直言不讳,“将军,我不信您看不出,他现在的状态很奇特。”


    “但只要对仙舟没有恶意,仙舟便应当以礼相待,”景元失笑,“不然我罗浮如何自处?”


    “我还以为将军那时大张旗鼓举兵翁法罗斯是为了以毁灭的金血淬洗巡猎的锋镝,”符玄又说,“大战结束后,本以为将军会向星穹列车讨要那枚金血,毕竟那东西含着毁灭的力量,又源自那位烬灭祸祖,无论是星穹列车,还是当时的翁法罗斯,似乎都没能力保住那东西。”


    “符卿啊……”


    景元拉长了声音,懒洋洋地说,“罗浮仙舟向来讲究等价交换,一枚蕴含着令使级别力量的信物,无论它的归属人对其态度究竟如何,仙舟都需给出相应的报偿,令使对令使——真要向星穹列车和翁法罗斯讨要此物,罗浮难道能拿出将军职位以作交换?”


    “当然,我倒是不怎么介意。”看着一时语塞的符玄,景元慢悠悠地调侃,旋即正色。


    “而倘若拿不出与之对应的交换之物,那便是强取豪夺——罗浮亦有罗浮的骄傲,强取豪夺之事,景元实在不屑为之。”


    “又何况,寰宇环境复杂,翁法罗斯又因之前一战被动地成为众矢之的,倘或没有足以拱卫自己的力量,新升格的星球又如何自立群星?符卿,有句话你比我明白得多。”


    符玄沉思不语,她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景元的手划过面前的书,认认真真地念道。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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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的星球对仙舟来说仿若稚童,这世间哪里有成年人从稚童手中抢钱的道理?”


    “可稚子怀金过市,岂有不为人知。”符玄说,“若是那时帮忙保存金血,亦是仙舟好意。”


    “保不保得住,是他们的事,若是翁法罗斯有求,仙舟自当出手相助……可他们并没有说,想来翁法罗斯也有自己的傲骨,既如此,仙舟的所谓‘帮助’,未尝不是一种傲慢。”景元缓缓地说,随即轻松一笑,“而且答案你不是已经看到了?”


    “但那毕竟是毁灭……”符玄皱眉。


    “丹轮寺僧人与仙舟民享有同等权利,评判人时总不能只看他行于哪条命途,纵使是丰饶信徒,同样有正常的丰饶赐福者和不择手段的丰饶民——一事一议,何况我刚刚与那少年同行,彼此之间也算稍有了解,再说了,退一万步来说,难道星穹列车的人品,你还信不过?”


    “我倒是信得过。”符玄悻悻地说,但转念一想,她又有了新的问题。


    “行于毁灭的命途上又成为令使……他总得毁灭些什么,可穷观阵卜算时,结果却相当奇特——先是十死无生,又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卦象,敢问将军,是否有什么细节仍藏于卦象之中?”


    “答案一开始已经昭然若揭,”景元说,“我称呼他为毁灭令使而非绝灭大君也正是这个原因,实际上他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绝灭大君,他行于毁灭道路,却抗拒烬灭祸祖……翁法罗斯升格之时,我也曾得到线报,一场巨大的席卷整个星系的火焰——这多半便对应那十死无生的卦象,而置之死地而后生嘛……”


    景元轻笑了一声,向后一仰。


    “翁法罗斯究竟有几个令使……难说。”


    “恐怕不止这些吧,将军。”符玄仍然紧皱眉头,自言自语,“就算是有另一个令使,穷观阵的卜算结果也不至于如此奇怪……”


    “现在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吧,”景元的手拂过面前的简报,“扶桑于失踪千年后再度降世,虽然祂的态度似乎是愿意束手就擒,可在这件事上,我们还得多做打算……”


    他敲了敲桌子,似乎想到什么,又笑了一声。


    “不知彦卿他们玩的怎么样了。”


    “将军,”符玄问,“难道您派出彦卿,没什么别的目的?”


    “目的?”景元一摊手,坦诚道,“一举两得,宾主尽欢,怎么不是目的?”


    “符卿啊,凡事需从长计议。”见符玄未曾答话,景元又笑。


    “一个可能交好的毁灭毁灭的令使,可比烬灭金血有价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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