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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光明汇聚一线天6

作者:听雪落千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昆仑山顶的雪,似是被天地间的戾气染得猩红。


    宋青书立身于几位师叔之中。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战场中央,那里,他的师叔们正轮番与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首的白眉鹰王殷天正交锋,每一招每一式都牵动着他的心弦。


    殷天正身着一袭玄色劲装,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一双鹰眼炯炯有神,手持一柄白虹剑,剑势刚猛霸道,招招直取要害。


    他成名数十年,鹰爪铁布衫已练至化境,周身气息沉凝如山,即便面对武当七子的车轮战,依旧面不改色,丝毫不落下风。


    现在上阵的是七叔莫声谷。


    莫七叔性情刚直,剑法灵动迅捷,只见他长剑出鞘,寒光一闪,便如一道流星般掠向殷天正,剑招“风扫落叶”,剑尖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直刺殷天正的左肩。


    殷天正不慌不忙,侧身避开剑锋,右手白虹剑顺势一格,“铛”的一声脆响,两剑相交,火花四溅。莫声谷只觉一股雄浑的内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酸麻不已,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三步。


    但他并未气馁,调整气息后,再次挺剑上前,剑招愈发迅疾,“三环套月”“大魁星”“燕子抄水”,一招招武当精妙剑法接连使出,如行云流水般,将殷天正的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七叔的剑法已深得武当精髓,灵动飘逸,攻守兼备,殷天正的实力也实在太过强横,无论莫师叔的剑招如何刁钻,他总能从容应对,白虹剑舞得密不透风,如铜墙铁壁一般,将所有攻势尽数化解。


    数十合过后,莫声谷额头上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显然内力消耗极大。殷天正抓住一个破绽,白虹剑猛地一沉,避开莫声谷的剑锋,左手鹰爪闪电般探出,直取他的手腕。


    莫声谷大惊失色,急忙撤剑回防,却还是慢了一步,被殷天正的鹰爪擦中手腕,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长剑险些脱手。


    他踉跄着后退数步,脸色惨白,手腕处已泛起一片乌青。


    “七弟!退下!”大师伯宋远桥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莫声谷咬了咬牙,不甘地瞪了殷天正一眼,才转身退回武当阵列,宋青书连忙上前,取出随身携带的疗伤药膏,递到莫声谷手中,低声道:“七师叔,您先敷上药膏,歇息片刻。”莫声谷点了点头,接过药膏,却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战场。


    不远处,明教几个高层——杨逍、韦一笑、彭和尚等人瘫软在地,脸色灰败如土。他们被成昆暗算,中了他的“幻阴指”,此刻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教众被屠戮,看着殷天正独力苦撑。


    刚才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依次下场与殷天正交手。


    武当剑法讲究中正平和,以柔克刚,五人虽未出全力,却也将殷天正的攻势一一化解。宋青书看着师叔们沉稳的剑招,还有他们点到即止的留手,神色淡然。


    前世也是这样。武当不愿趁人之危,可大势所趋,不得不战。


    不同的是,前世他也在场——不是被保护在中间,而是提着剑,热血沸腾地想要下场证明自己。他那时满脑子都是扬名立万,都是要在周芷若面前展现英姿。


    而今生,他只能站在这里,像个旁观者。


    不,不是旁观者。是医者。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血腥气钻进鼻腔,带着死亡的味道,实在令他头目眩然。


    当他再睁开眼时,广场上的局势已发生变化。


    一道青影从人群中掠出。


    青衫布履,正是那个化名曾阿牛的张无忌。


    张无忌。


    他终于站出来了。


    他一招一式化解六大派的攻势,他以一人之力挡在明教众人面前。


    和前世一模一样。


    却又有些不同。


    前世张无忌力挑六大派时,眼中更多的是无奈与挣扎。而此刻,他的眼神里多了份从容,多了份……了悟。


    也不知道是什么使得他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宋青书忽然想起前世那个狼狈的下午——他被嫉妒冲昏头脑,提着剑冲向张无忌,想要把张无忌从周芷若的心中抹掉。


    可结果呢?张无忌甚至没有拔剑,只一掌拍出,掌风擦过他左右两边脸颊,留下火辣辣的疼痛和……高高肿起的羞辱。


    那时他恨极了。恨张无忌当众羞辱他,恨周芷若眼中只有张无忌,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


    可如今想来……


    宋青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张无忌明明知道他是大师伯的儿子,明明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逼退他,为什么非要采取那种让人受辱的方式?


    或许……是因为那时的自己,确实恶意满满吧。


    提着剑冲上去时,眼中是杀意,心中是嫉妒,嘴里说的是“魔教余孽”。


    对小昭粗声大气,说小昭和张无忌是“妖女邪男”。


    那样的自己,凭什么要求张无忌留情?


    而张无忌从那时起,大概……也就不怎么喜欢自己了吧。


    这个认知让宋青书心口一窒。他睁开眼,看着广场中央那个独战群雄的身影,眼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对不起。


    他在心里默念。


    前世的那些嫉妒,那些恶意,那些伤害……对不起。


    今生,我不会再那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战局突变。


    周芷若的剑刺穿了张无忌的肺叶。


    那一剑很快,很准,也很矛盾。既带着不想刺伤张无忌的犹疑不定,又带着灭绝师太传授的狠辣决绝。


    张无忌踉跄后退,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青衫。


    宋青书瞳孔微缩,下意识往前踏了一步。


    “青书!”殷梨亭按住了他。


    他僵住,眼睁睁看着张无忌捂住伤口,脸色迅速苍白,却依然挺直脊梁,执意要护住明教。


    和前世一样。


    可这一次,宋青书的心境完全不同。


    前世他看到这一幕时,心里除了震惊,竟还有一丝隐秘的快意——看,周芷若终究还是选择了峨眉,选择了师父,刺伤了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今生,他只感到疲累。


    无法指责,这里只有自己是重活一世的人,假使让她或他也重活一世呢?


    “杨逍——”殷梨亭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害死晓芙,今日……今日我要你偿命!”


    话音未落,长剑已然出鞘。殷梨亭直扑杨逍而去。


    “六弟!”宋远桥急喝。


    可殷梨亭充耳不闻。他二十年的恨意,二十年的痛苦,二十年的不甘不会轻易解消。


    杨逍瘫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剑锋刺来。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杨逍咽喉的刹那,一道身影横插而入。


    是张无忌。


    张无忌嘴角血迹未干,语气却异常坚定:“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便绝不容你们伤明教一人。”


    殷梨亭握剑的手微微发颤:“那我只能先杀你。”


    话音未落,张无忌又呕出一口鲜血,意识已近模糊。


    他望着殷梨亭,轻声吐出三个字:“殷六叔……你杀了我罢。”


    这一声“殷六叔”,语调神情竟与二十年前武当山上那个总跟在他身后的小小身影重叠。殷梨亭浑身一震,死死盯着眼前这张染血的脸——眉宇轮廓在记忆深处渐渐清晰起来。


    “你……”殷梨亭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是……无忌?”


    张无忌气若游丝,再也无力隐瞒,喃喃道:“殷六叔……我……我一直想着你们……”


    “当啷”一声,长剑落地。


    殷梨亭扑跪下去,颤抖着手捧住张无忌的脸,泪水夺眶而出:“你是无忌……你真是无忌……是我五哥的孩子!”


    这一声呼喊,如惊雷炸响。


    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莫声谷齐齐围拢,看清那张苍白面容的瞬间,九年的牵挂、担忧、悲痛,尽数化作失而复得的狂喜。六大派与明教的恩怨,在这一刻竟显得微不足道。


    除了何太冲夫妇、周芷若、杨逍等寥寥数人尚能维持镇定,在场众人无不愕然——谁能想到这个拼死守护明教的少年,竟是武当张翠山的遗孤?


    殷梨亭慌忙取出“天王护心丹”塞入张无忌口中,将人小心交给俞莲舟。他拾起长剑,转身冲向杨逍,剑尖直指对方心口,却因情绪太过激动,喉头哽住,竟连一句完整的斥骂都说不出。


    杨逍瘫软在地,见长剑刺来,只是淡然一笑,闭目待死。


    “住手!”


    一道俏丽的身影突然从斜里冲出,张开双臂挡在杨逍身前。那少女身材高挑,眉目清丽,竟与殷梨亭记忆中纪晓芙的容貌有七八分相似。


    殷梨亭的剑僵在半空,整个人如坠冰窟。


    “不许你伤我爹爹!”少女声音清脆,却带着决绝。


    殷梨亭怔怔望着她,恍惚间竟脱口唤出:“晓芙……你没……”


    “我姓杨,”少女直视着他,“纪晓芙是我母亲,她早已不在了。”


    殷梨亭如遭雷击,半晌才喃喃道:“是了……我真是糊涂……”他重新握紧剑柄,“你让开,今日我定要为你母亲报仇。”


    杨不悔却转身指向灭绝师太,眼神冰冷:“殷叔叔若要报仇,该去杀那老贼尼。”


    “什么?”殷梨亭愕然。


    “我母亲是死在她掌下的。”杨不悔一字一句道,“当年在蝴蝶谷,她逼我母亲刺杀爹爹,母亲不从,她便下了毒手——这是我亲眼所见,张无忌哥哥也亲眼所见。殷叔叔若不信,不妨亲口问她。”


    这些年杨不悔渐渐长大,当年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真相也越发分明。


    殷梨亭猛地转向灭绝师太,眼中满是惊疑:“师太……她说纪姑娘是……”


    灭绝师太面容枯槁,嘶声道:“不错。这等不知廉耻、叛离师门的孽徒,留之何用?她被杨逍强迫,生下这个孽种,最后宁违师命也不肯刺杀这恶贼。殷六侠,老尼顾全你颜面,隐忍多年未言。这等女子……又有何值得你念念不忘的?”


    “我不信!”殷梨亭嘶吼着,双目赤红。


    “那你问问这丫头,”灭绝师太冷笑,“她叫什么名字?”


    殷梨亭颤抖着望向杨不悔。泪眼模糊中,那张脸与纪晓芙几乎重叠。他听见少女清晰的声音:


    “我叫杨不悔。母亲说——这件事,她永远不后悔。”


    “啊——”


    殷梨亭的身影消失在崎岖山道的尽头,那踉跄奔逃的姿态,像是要逃离一段纠缠了二十年的噩梦。


    “六弟”“六哥”……


    宋远桥望着六弟消失的方向,重重叹了口气,却不得不先顾眼前——无忌的伤势已刻不容缓。


    武当四侠盘膝而坐,将张无忌围在中央。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莫声谷各出一掌,分抵张无忌胸、腹、背、腰四处大穴,精纯的纯阳内力如四道暖流缓缓渡入。


    四人面色凝重,额角渐渐渗出细汗。


    宋青书蹲在一旁,手指搭在张无忌腕脉上。他的眉头越蹙越紧——脉搏虽在九阳神功护持下勉强维持,可肺叶破损处的气息紊乱,心脉旁血管的裂痕仍在缓慢渗血。这样下去……


    于是在他爹和几位师叔闭目输内力的同时,他也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药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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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魄银片泛着幽冷的寒光,冰魄银丝细如发丝却流转着奇异的光泽。他取出这两样器物,又拿出一个青玉小瓶,倒出些透明的药液涂抹在张无忌胸前的伤口周围。


    这样重的伤,如果只靠内力温养,日后必会落下病根。


    宋青书抬起眼,目光扫过父亲和几位师叔,心里想。


    肺叶破损处若不自愈完全,每逢阴雨便会咳嗽胸痛;心脉旁的血管若愈合不当,随时可能再次破裂。


    他要为张无忌缝合伤口——从内到外。


    他也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睁开眼时,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泛起一种近乎透明的专注——那是将念力催动到极致的征兆。


    十几年年来日夜修炼、救人时屡屡透支的念力,此刻如涓涓细流,缓缓汇聚于他的指尖。每救一次人,他的念力都会壮大一些。


    此时他体内的念力已经与十年前不可同日而语了。


    他拿起冰魄银片——那薄如蝉翼的金属在他指间微微颤动,仿佛有了生命。念力如丝如缕,缠绕其上,将银片温柔地包裹。


    然后,他将银片贴近张无忌右胸的伤口。


    没有用力刺入,银片在念力的牵引下,如游鱼入水般滑进那道剑伤。创口极小,几乎不见血流出。


    在场离得近的人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那银片消失在皮肉之下,仿佛被伤口“吞”了进去。


    宋青书的全部心神都随着念力沉入张无忌体内。


    在念力的“视野”中,一切都清晰起来——断裂的肺泡像破碎的花瓣,破损的血管如决堤的细流,还有那支离破碎的肺叶,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痛楚。


    他引导着冰魄银片,如最灵巧的绣娘穿针引线。银片在破损的组织间穿梭,将那些断裂的部分一一贴合、固定。


    念力化作无形的手,温柔地抚平每一处裂痕,连接每一段断裂。


    这是一个耗费心神的过程。


    一炷香的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他爹和师叔们都已经停止了给张无忌输送内力,只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当最后一处肺叶裂痕被银片贴合固定时,宋青书长长吐出一口气。


    肺部伤口已初步贴合,现在要缝合血管了。他的动作不知为何有些发虚,难道是因为张无忌是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顶重要的人物?


    但是此时可容不得他多想。


    他取出冰魄银丝。那细如发丝的管状物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却在念力的牵引下,如灵蛇般钻入左胸的伤口。这一次,他要处理的是心脉旁那处危险的血管裂痕。


    银丝在念力的操控下,精准地找到裂口两端,如最细的针线般将血管重新连接。每一针都精准到毫厘,每一线都沉稳如磐石。血管缝合比肺叶贴合更加精细,稍有差池便可能功亏一篑。


    宋青书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张无忌胸前的纱布上,晕开小小的深色圆点。他的身形微微摇晃。


    “青书……”宋远桥忍不住开口。


    “就快好了。”宋青书咬紧牙关,继续催动念力。


    终于,最后一处血管缝合完毕。他拔出银丝,那微小的创口几乎瞬间愈合。然后,他用普通的鱼筋线缝合了最外层的皮肉伤口——针脚细密均匀,力求日后疤痕最小。


    做完这一切,宋青书整个人晃了晃。


    俞莲舟眼疾手快扶住他:“青书!”


    “我没事……”宋青书靠在二师叔肩上,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是……又累了……”


    他抬眼看向地上的张无忌。


    那张苍白的脸已渐渐恢复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最明显的变化是——之前那两道伤口处不再有鲜血渗出。


    张无忌缓缓睁开眼睛。


    他第一感觉是——痛。


    胸口两道剑伤依旧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新缝合的组织。可这种痛,与之前的濒死感截然不同。之前的痛是涣散的、吞噬一切的,仿佛整个胸腔都在燃烧、碎裂;而现在的痛是清晰的、有边界的,仿佛破损处已被温柔地包裹、修复。


    更奇妙的是,他能感觉到——肺叶的裂痕处,有什么冰凉柔韧的东西贴合着,将那些破碎的部分牢牢固定;心脉旁的血管,也被同样柔韧的东西重新连接。每一次心跳,血液流过那些缝合处时,都能感受到细微却坚实的支撑。


    他试着深吸一口气。


    还是痛,可那种肺部漏气、呼吸艰难的感觉消失了。空气顺畅地流入,虽然带着疼痛,却是完整的、连续的。


    “感觉如何?”一个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无忌转过头,看见宋青书苍白的脸。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此刻尽是疲惫。


    “好多了……”张无忌哑声回答,每一个字都牵动着伤口,却不再是撕裂般的剧痛,“青书师兄。”


    张无忌心想:现在他已经长大了,青书哥哥只能在心里叫。


    “别说话。”宋青书轻轻摇头,“伤口刚缝合,需要静养。”“无忌师弟,你的伤已初步稳定。但肺部伤口需七日才能初步愈合,心脉旁的血管更需半月。这期间绝不可动武,不可情绪激动,否则伤口可能崩裂。”


    张无忌感受着胸口那两道被精心缝合的伤口,感受着体内那股温厚醇正的九阳真气缓缓流转,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武当山上寒毒发作时,也是这个人守在他身边,耐心喂他服下苦涩的汤药。


    那时宋青书说:“无忌别怕,哥哥在。”


    而今生,在他濒死之际,还是这个人,用他的医术,治疗他破裂的肺叶。


    他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


    他不想要眼前的这个人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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