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功夫,小橘猫蹭的跳起来扑向萧阔的手,尖牙在他手上留下两个窟窿。
咬完人的小橘猫钻回自己的猫窝里,留下柏妤和萧阔面面相觑。
“我宿舍有碘伏,我去给你拿。”说完柏妤转身进了宿舍楼。
小橘猫咬他了,无缘无故地为什么要咬他?是不是小橘猫看出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原谅柏妤的脑洞太大,任谁在一个阴雨天被黏黏糊糊地喊宝宝,且对方很快出现在自己楼下时,都会联想到恐怖片。
柏妤在心里回想刚刚萧阔紧盯住她的眼神,那种潮湿的、紧追不放的目光让她感到心慌。
柏妤在自己的药箱里找到了碘伏棉球,又拿了一张创可贴。
楼下的萧阔这次没有再逗猫了,毕竟小猫把他挠了,现在缩在猫窝里,只看得见摇晃的猫尾巴。
柏妤将碘伏和创可贴递给萧阔,他将自己受伤的手伸出来,被猫咬的两个小孔正在流血,伤口不深但看着唬人。
没想到小橘猫小小一只杀伤力这样大,但小橘是只打过疫苗的猫,只要做好伤口消毒,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等萧阔处理完伤口之后,陆陆续续有人从楼上下来。虽说是周末,但是去图书馆学习的人也不少。
柏妤盘算着时间和食堂的人流量,把萧阔带去了学校门口的早餐店。
学生们大多懒得在早上出校门买早饭,因此早餐店内都是一些住在附近的教职工家属或是路人。
柏妤点了一份豆腐脑,萧阔也跟着她点了份一样的。
“小橘打过疫苗。”
“好,我的手没事。”
“它怎么会突然咬你?”柏妤问他。
热气腾腾的豆腐脑上桌,柏妤用勺子拌了两下,软软的豆腐脑散开,汤汁鲜美。
“可能是因为我戳它了。”
“小橘脾气很好的,它跟谁都亲。”
“那它就跟我不亲,你也不跟我亲。”
柏妤喝了一口豆腐脑,被汤汁呛到了,咳嗽了好几下。萧阔实在是语出惊人,柏妤庆幸自己没有在食堂吃饭。
怎么会拐到这个话题的,萧阔是什么接吻狂魔吗?他是不是想吸她的阳气?
“你、你看到我发的了吧,我们已经分手了。”
“单方面结束是无效的。”
“你自己说的。”柏妤反驳他,她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真的是萧阔吗?”
萧阔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着她说:“我是萧阔,你想测试吗?”
“怎么测试?”
“你问我什么我都会回答你。”
虽然柏妤不知道萧阔会说真话还是假话,但是周末过后,萧阔自己就可以辨别真伪。
柏妤让他把自己的学号、手机号、企鹅号都在手机备忘录里默写了一遍。萧阔额外附加了他的企鹅号密码。
慢悠悠地把豆腐脑吃完,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水珠落到地面砸开水花。
“周末是要用来约会的。”冷不丁地,萧阔这样提醒她。
“我要回去补觉。”吃完饭,柏妤的瞌睡虫发出了不满的抗议。
“不管我?”
柏妤移开视线,点点头。
“……等你睡完觉,也许雨就停了。”
柏妤困的眼皮有些沉,她撑着脑袋安抚道:“雨停了才方便约会啊。”
柏妤昏昏欲睡,早餐店的客人走了一波,暂时没什么人,只有店老板坐在最里面包小馄饨。
“那走吧,我送你回去。”
*
柏妤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还没有起床,吃完早饭也不过九点。室友有熬夜的习惯,大概会睡到中午才起床。
她换上睡衣,爬到床上去睡了个回笼觉。也许是因为白天睡觉,总是比夜晚的光线要亮一些。
柏妤这一觉睡的不是很踏实,总是做些断断续续的梦,梦见自己被小橘追杀。
等她睡醒时,脖子有些酸。柏妤又想到那个猜测,萧阔可能不是人,而是吸人阳气的男鬼。
每次遇见他,自己就会嘴巴痛、眼睛酸、脖子痛。
她起床倒了杯水喝,室友已经出门吃午饭了,柏妤拿出手机想看看萧阔有没有给她发什么新的信息。
[柏妤,我们谈谈。]
柏妤揉揉发酸的脖子,刚喝进嘴的一口水不上不下的。柏妤知道现在这个是让她保持距离的萧阔。
[在哪里谈?]
萧阔发来了定位,是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萧阔将包间号发给她。
换好衣服柏妤出门了,她拿上了雨伞。其实雨早已经停了,但柏妤不知道。
宿舍楼下有两排茂密的树,树叶藏着许多大颗的雨珠,就等着行人路过时来一场树叶雨。
柏妤撑着伞走在树下,树叶的水珠滴在伞上发出声响。空气清新且湿润。
这家餐厅主要以川菜为主,价格实惠且非常美味,是泠大学生经常下馆子的地方。
一楼是开放式大厅,二楼全是包间。柏妤之前聚餐去过一次二楼,大圆桌大概可以坐下八个人。
看来萧阔和自己一样,学校的熟人太多,担心发生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事,因此想找较为私密的空间聊这个话题。
柏妤推开门时,萧阔已经坐着等候,他将菜单递给柏妤,让她来挑选菜式。
“我没有什么忌口的,你随便点吧。”柏妤摆摆手推辞。
于是萧阔点了两素一荤,还有一道西湖牛肉羹。
他们之间确实需要谈谈,自从上次聊过之后,萧阔就没再出现失忆的症状。
他预约了精神科医生,做了更详细的检查,但无一例外,每项检查都说明他身心健康,没有异常。
可就在这周六,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萧阔无法形容看见聊天记录那一刻的心情。
手机里直白的占有欲强到快要冲出屏幕,那头的柏妤被逼迫着和自己见面了。
萧阔才和她说过两个人需要保持距离,今早的自己无疑突破了萧阔的认知。
他甚至开始想,他是这样的人吗?他在恋爱中,占有欲这么强、这么粘人吗?
同时,萧阔又在想,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柏妤?
面前的柏妤安静地坐着,她穿着白色羊羔绒的外套,白皙的下巴缩在毛茸茸的领子里。
一双杏仁眼很圆,看人时眼睑圆润的弧度让她显得十分无辜。
为什么会是她呢?她像一只紧张的羔羊。
柏妤在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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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的注视下如坐针毡,打断这种漫长注视的是他们的菜做好了。
这家餐厅是萧阔第一次来,他随便选的菜,却出乎意料的合柏妤的胃口。
只是那道西湖牛肉羹,柏妤撒谎了,她其实根本不爱吃香菜。所以她直到放下筷子都没有碰过那道西湖牛肉羹。
萧阔对香菜没什么反应,有或者没有都对他没有影响。
但很显然对柏妤不是这样的,萧阔发现柏妤的手就没碰过那道有香菜的西湖牛肉羹。
“你不喜欢吃香菜。”
“没有,我只是吃饱了。”毕竟是柏妤自己说的没有忌口,现在挑剔算什么。面对柏妤的否认萧阔没再多言。
用餐过后,进入正题,他们需要谈谈今天早上发生的事。
柏妤说她帮萧阔做了测试,“就在你手机备忘录里,我让他默写了一些信息。”
萧阔点开备忘录,果然有一份账号记录,信息都是正确的,包括那份账号密码。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排除掉错误答案了。”柏妤顺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错误答案?”
“比如是幽灵之类的……”柏妤犹豫着说了出来,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自己想想也就算了,说出来就很奇怪了。
果然,萧阔顿了三四秒反问她:“你的思政多少分?”
“……”
这次的谈话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不过萧阔向柏妤提出了请求。
“这是医生的名片,如果下次他出现的话,希望你可以带他去。”
“去之前打个电话就行,不需要预约,他是我的私人医生。”
柏妤收下了名片,答应了这件事。萧阔为此请了私人医生,他真的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
柏妤愈发后悔和愧疚,她不应该那样许愿的,她不应该在愿望实现后贪图享乐。
而且她还不敢告诉萧阔,她害怕萧阔知道后会厌恶她。她是个坏蛋,柏妤这样想。
从餐馆出来后,很巧又开始下雨。柏妤的雨伞一直随身带着,只是不知道萧阔有没有带伞,她好像没看见萧阔拿伞。
柏妤转过身去问萧阔:“你带伞了吗?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好啊。”
肩并肩一起走,萧阔撑着柏妤的雨伞,柏妤的伞是轻巧的晴雨两用伞。轻便但不够大,两个人走在伞下有些拥挤。
萧阔将雨伞往柏妤那边倾斜,他的半边肩膀淋了雨。柏妤抓着伞柄想要将伞扶正。
“雨好大。”柏妤感叹。
“你回学校有什么事要做吗?”萧阔的主动搭话令柏妤有些惊讶。
“今天是周末,没什么事。”柏妤老实地回答了萧阔的问题。
“不午睡吗?”
“不是很困。”
“好,那我们去约会。”
柏妤猛地抬头,萧阔正面含笑意地看着柏妤,他张张口没有发出声音,但口型很明显。
雨伞隔绝了外界的空间,只剩下雨声和萧阔的口型,他说:“宝宝。”
柏妤的手再次被他牵住。思考片刻,柏妤说:“好,我们去约会,但是地点我来定。”
柏妤的另一只手放进口袋里,捏住了刚刚萧阔给她的那张医生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