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柏妤在家和电台之间两头跑,实习快要结束时也免不了一些手续,总之有些忙。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柏妤坐在回家的地铁上,心情很是轻松。
这段实习经历让她学到很多东西,对于电台的工作流程也更加熟悉。
柏妤更加坚定了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她想进电台当主持人。这是柏妤一直以来的梦想。
从小的时候,柏妤就喜欢看电视上的声音好听、着装大方的主持人们在台上闪闪发亮的样子。
小柏妤会用彩色的卡纸卷成话筒的样子,假装自己也是一位小主持人,对着布偶娃娃们讲故事。
偶然的一次机会,小柏妤被父母软硬兼施地糊弄上台表演朗诵,也是在那个时候,柏妤意识到她或许不适合当主持人。
面对台下乌泱泱的人群,柏妤没有感到兴奋也没有快乐的心情,只是紧张和焦虑。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台下的人声由安静变为嘈杂,小柏妤一声不吭地被父母领下台。
只是当时那位漂亮的主持人姐姐,在即便柏妤没有表演节目的情况下,还是给了她只有表演节目才能得到的礼物。
是一支银色的笔,外观精致,出水顺畅。柏妤很珍惜这支笔,只有在她觉得很重要的时刻,才会用这支笔写字。
经过这次上台,柏妤和她的父母都意识到柏妤并不适合主持人这条道路。于是柏妤不用再去少年宫的播音主持兴趣班。
高中时,柏妤的成绩平平,穿着校服站在人群中,也只是疲惫高中生中毫不显眼的一员而已。
对于当时的柏妤来说,她没有爱好,没有目标也没有梦想。
唯一的消遣模式是放学后写日记,柏妤喜欢记录自己平平无奇的一天。
那天是雨天,柏妤洗完澡趴在床上写日记,她记得雨声清晰地从窗缝间溜进来。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这支珍贵的笔开始写日记,没写几个字,笔不再出墨。
距离柏妤拿到这支笔已经过去了很多年,早已过了使用期限,现在才坏已经实属难得。
柏妤对着这支笔看了好久,拆开笔杆看了看笔芯,和普通的笔芯构造不一样。
柏妤辗转好几个平台才搜到这支笔的信息,店铺还在营业,也有网店,但这款笔和笔芯早已停产。
“抱歉亲亲,这支笔和笔芯已经停产了哦!给您推荐其他款呢,造型和使用感都大大升级了!”
这支笔已经买不到了,但店铺内有类似的款式。外观也是精美的银白色,但更符合现在人们的使用感和需求。
也许她也应该更新一下。柏妤从来没忘记在少年宫上兴趣班时的快乐,老师会提供练习的资料,有绕口令、散文等等。
柏妤喜欢听见自己念书时的声音,就像很多人喜欢唱歌一样,柏妤喜欢念字。
柏妤觉得她应该做出改变,而非停留于此,现在并非她所期望的。
那是新学期刚开始不久的时候,恰逢学校广播站正在招人,柏妤在第二天前去面试,由此开始了她新的方向。
*
回到学校时已经是十点钟了,校园内黑漆漆的,橘黄色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偶尔有校园里的小猫小狗东跑西蹿。
宿舍的灯光亮着,室友之一正一边吃宵夜一边追剧,听见开门声,她赶紧站起来迎接柏妤。
“好久不见,好想你!”室友接过柏妤的行李,帮她把行李箱推到她的座位上,柏妤晃晃手上的小蛋糕。
她买了两了个小蛋糕和一份曲奇饼干。另一位室友周日才回,所以柏妤给她选了方便保存的小饼干。
柏妤给室友带了她喜欢的巧克力味蛋糕,她自己决定尝试蛋糕店新推出的橘子蛋糕。
“哇,我最喜欢巧克力了,妤妤你懂我。”
“但是我刚刚吃了好多,肚子好撑啊。”
“是新做的,冬天气温低,可以留到明天吃啦。”
柏妤等会儿要忙着洗澡铺床,她就打算等到明天再吃,留一天不打紧。
洗完舒服的热水澡,柏妤穿上了干净舒适的睡衣。她在宿舍有两床被子,比出租屋要暖和不少。
躺进自己柔软的小床,拉上床帘,密闭的空间很是安逸。室友床上偶尔传来的翻身声像是白噪音,柏妤很快就睡着了。
清晨大概连小鸟都还在睡觉的时候,柏妤被手机嗡嗡嗡的震动声吵醒了,外面阴雨连绵,是睡觉的好时候。
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忘记关闹钟了,打开手机发现并非如此,是来自萧阔的信息。
柏妤有些懵地翻身查看消息,大脑还没开机,困意像水草一样缠着她。
被窝里好暖和,柏妤缩在被子里伸出两根手指查看消息。
“小妤,我好想你。”
“小妤小妤小妤……”
柏妤的瞌睡虫被赶跑了,萧阔还在源源不断地发来消息。柏妤赶忙把手机的震动音也关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萧阔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她的愿望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震惊的片刻时间里,紧靠手指捏住的手机往脸上一砸,柏妤反应迅速地伸手去挡。万幸没砸到鼻子。
很不巧的是手指误触了聊天框,萧阔那边大概一直对着聊天框,短短几秒钟的“正在输入中”被他看见了。
[小妤,你在看消息嘛?我好想你。]
[想见面,想拥抱,想亲你。]
直白裸露的话语映入眼帘,柏妤闭上眼想到那天萧阔疏离的眼神,她狠下心来将手机开了免打扰。
但再想睡着是很难了,柏妤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看了些新闻才重新点开微信看消息。
十几分钟内萧阔一直不间断地给她发消息,从一开始的文字,到后面发的语音条。
柏妤没忍住点开,萧阔的声音混着雨声有些不太清晰:“小妤,是因为上次亲的太用力了吗?你生我气了吗?”
“我现在过去找你好不好?”
不是怎么都这样!一言不合就直接出发去找她,她都回学校了,萧阔要去哪里找她!
[我不在家。]
“那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几乎是柏妤刚发出消息的一两秒钟,萧阔就迅速回复了。
此时的萧阔好像不知道周一的事,但不是有聊天记录吗?萧阔不会感到困混吗?
不,也可能萧阔已经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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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记录删了,毕竟那些话语都不是萧阔的本意。
“宝宝,那我去你家门口等你吧。”
“今天有点冷,你要注意保暖。”
背景音中的雨声更加清晰,萧阔似是走进了雨幕中。
柏妤思索再三告诉他:[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已经不住在那里了。]
既然萧阔的意愿是不再接触,而她已经答应了萧阔,那么就应该说到做到。
但柏妤奇怪的是,为什么恋爱萧阔又出现了?这中间有什么规律吗?
好像上次也是周末。啊!如果说是因为周末的话,那对萧阔来说,岂不是没有休息日了。
柏妤晃晃脑袋,要把这种令她良心不安的话晃出脑袋。
这时萧阔的消息再度发过来,是一张截图,柏妤这个学期的课表。
“你这学期的课表,应该是回学校了吧。”
“我在你宿舍楼下,下来吃早饭。”
萧阔的语气又变得淡淡的,黏糊糊的感觉消失了。柏妤警觉到他好像生气了。
但她有点害怕,萧阔这么快就查到了她的课表和宿舍楼,难道是有什么超自然的能力?
会不会其实这个不是萧阔,而是那种很惊悚的幽灵,占据了萧阔的身体。
柏妤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将床帘轻轻拉开,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到阳台上去。
雨丝冷冰冰的吹在她的脸上,柏妤往下望,雨幕中有人撑着伞在等候。
是萧阔吗?现在时间很早,七点都不到,天空灰蒙蒙的。
“看到你了,小妤。”
“现在下来,去吃早餐。”
楼下的人不知何时抬起了头,即使隔着雨幕,柏妤也感受到了他锁定自己的眼神。
柏妤发去消息:[我不想吃。]
[好,那我等你。]
这样发完消息,萧阔还未离开,依旧待在柏妤楼下。雨越下越大,风往柏妤的脖子里钻。真是好冷的雨天啊。
[你站在屋檐下等吧,我马上下来。]
就算是幽灵,他现在也用着萧阔的身体,如果因此生病感冒,到时候难受的也只会是萧阔。
柏妤没想到事情会变的复杂起来,但她想要弄清楚背后的缘由,也想找到解决方法。
简单洗漱完,柏妤裹着厚厚的外套下楼了,萧阔很听话地在屋檐下等她。
柏妤宿舍楼下有只小猫,是整栋楼的女生一起养的橘猫宝宝。
屁点大的时候就在她们宿舍楼下混,渐渐的它就拥有了猫窝、玩具和各种口味的零食。
宿管阿姨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小猫没进宿舍,也不算违纪。
萧阔正在逗弄那只小橘猫,那只平日里很是亲人的小橘猫对着萧阔连连哈气。
要知道它很少会这样,女生宿舍楼下不乏有男生等候,但莫名被哈气的,柏妤只见到了萧阔。
在很多影视作品中,小猫小狗总是会未卜先知,以提醒主人公快点跑路。
柏妤看见萧阔嘴角放松,脸上带着不自觉的笑意。小猫在扑他的手,好似很不喜欢他。
萧阔很轻地收回手,抬头看向柏妤:“小妤,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