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奸臣被奸臣威胁
一阵刺骨冰冷蔓过燥热,江倾篱冷得打了个寒颤,猛地睁开眼睛。她视线不清,意识混沌,看不清面前人,只觉得一道高大的身影将她狠狠地摁进了凉池。
池水冰冷,偏偏她身体滚烫,江倾篱如同陷入了冰火两重天。难受……太难受了……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抱紧了面前的身影。
秦玉生温柔地抚着江倾篱的后背。
“乖。”
“没事了。”秦玉生已经派人去取了解药,只是江倾篱这种状态,他不敢带着她走远,只能先在甘露宫找了一处凉池降温。
“再忍一忍,先生,药很快就来了。”
江倾篱哪里忍得住?!
皇帝为了看她出丑,下得药异常猛烈,江倾篱能忍这么久,此刻已经到达了极限……
池水冰得江倾篱难受,她将秦玉生又往深处拉了一些,两人的衣服彻底湿透,轻纱浸了水,几近透明地贴着玲珑有致的身躯,雪色间笼着一层薄薄的、诱人的粉意。
江倾篱去摸秦玉生,她的手烫极了,平常冷淡的梨檀香气变得浓郁,勾人得紧。
秦玉生微滚喉结。
他抓住了江倾篱作乱的手,声音沙哑,没什么威慑力地警告道:“别动。”
“……”
江倾篱不解地看着他。
那眼神,含着春情,透着生理性的泪光,楚楚可怜。
真要命。
明明池水冰冷,秦玉生却觉得好热。
“不行。”
如果是江倾篱清醒的时候,秦玉生自然愿意。但现在不是……趁人之危岂非君子所为。
秦玉生别过脸,目光又无可救药地落到了江倾篱纤细的侧颈,那地方,他咬过不止一次,唇齿似乎还能回忆起美妙的滋味。
“我说了,不行。”正当秦玉生分神,江倾篱又不知死地缠上来了,此刻她完全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身份,一举一动完全凭借着本能。
江倾篱开始难受的低吟,她根本听不懂秦玉生在说什么,巧了,秦玉生也听不懂她的话,只是一遍一遍重复着不行。
他紧紧捏着江倾篱作乱的手。
水下,那莹白的皓腕已经起了一层红痕,瞧着可怜,又诱人生出一种更直接,更暴烈的摧毁欲。
到最后,秦玉生已经不知道,这一句不行到底是说给江倾篱听的,还是压制着他内心的戒律了。
正当理智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边缘时,江倾篱突然开始流泪,她挣不开秦玉生,又被捏得太疼,药物的作用之下她开始细软的啜泣。
秦玉生捏正她的下巴,问:“怎么了?”
那一双眼,如狼似虎地盯着江倾篱的唇,恨不得吞掉她的眼泪和哭声,只能发出难耐又动听的呜咽。
“你欺负我。”
江倾篱清醒了些,她终于开口说话了,断断续续地控诉着秦玉生。
“我好难受……”
“没呢。”秦玉生被气笑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真做起来,那才叫欺负你。”
江倾篱的眼泪掉在秦玉生的手背上,烫得他心软,手下不由松了两分劲儿。然而,仅仅是一点松懈就使得江倾篱钻到了空子,她咬了秦玉生的手掌——像是久经干旱的旅人,热烈又急切,饮鸩止渴。
这时,秦玉生才发现江倾篱有两颗小虎牙,会磨得疼,但他没动,因为他想起江倾篱吻着林思通手指的模样。
他微微眯眼,突然有些恼怒了。
“你喜欢这样吗?”
“恩?”
秦玉生捏住了那点绵软,不准她乱动。
“现在是不是谁都可以?”
江倾篱听不懂,但是秦玉生捏得她难受,她试图将人推开,挣扎间却又被握着后颈背过了身体。
“说。”
池水激荡,仿佛因为两人的拉扯升温,秦玉生压着她耳侧询问:“我是谁。”
江倾篱抬起头,眼神透着迷茫。
“说话。”
秦玉生诱惑她,“说了就给你。”
实在是太可恶。
江倾篱的记忆里这么可恶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秦玉生”。
终于听到了名字,秦玉生心满意足了。
再忍下去就是圣人了。
他不要太多。
只要一点点应该没关系,先生醒了之后,应该不会怪他的……秦玉生开始自我欺骗了,然而,内心遏止野兽的锁链一旦松懈,欲念开了闸,那就再收不住了。
等到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滚到了一处。
翻天覆地,天崩地裂。
秦玉生彻底动了情。
什么乘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去他妈的。
君子?谁要当君子,秦玉生本就是一个道德感底下的人。
这君子,他不当。
吻到深处,那一双眼居然也微微湿润了,“先生。”五指紧扣,他将其郑重其事地放在了胸口,“先生。”
“我会对你好,我发誓……我愿意为你献上所有一切,此生此世,此证不逾。”
秦玉生发完誓就昏了头。
“先生醒了之后,别怪我好吗。”
秦玉生解了衣带,门外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敲门声。
送药的来了。
但秦玉生现在不想要了,他后悔了,他亦中了毒。
然而,秦玉生不开门,门外的敲门声却因此变得越来越暴躁,直至完全将门踹开。
秋翰黑着脸闯了进来,他只看了一眼,便转过身,将药扔给了秦玉生。
“给她解药。”
秦玉生硬生生地停下了。
他阴寒着脸看着秋翰。
“别动她。”秋翰微微侧头,那双漂亮眼眸涌动着怨毒的光。
“否则,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