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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这类人都去哪儿?花街?

作者:木头火籽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没错,是团伙,还是个规模不小的团伙。


    派了组人跟上那壮汉的步伐,剩下的人就在破庙等着最后一组人集合。


    “阿牛哥,公子今儿派的什么活啊。”


    一不大的小乞丐撕扯着包在油布包里的熏鸡腿,大口向嘴里塞去。


    先前与幼梨交谈的小乞丐,就是这群乞丐的头头,刘阿牛。


    阿牛端起破碗,大口饮了口酒,舒坦地“哈~”出一声,又捻起一颗花生豆,向空中一抛,伸着下巴去接。花生米稳稳落入口中,阿牛得意地嚼了几下,才缓缓开口:“喏,让狗子他们跟着的那个傻大个,知道吧,就是他得罪了公子。等下找个没人的地方,老样子,蒙头打完就跑。”


    几个小乞丐振奋地高呼了几声:“呜呼,公子万岁!”


    几个年纪稍长些的不似他们那般亢奋,有些疑惑地提出了疑问:“这次怎么回事,怎么给了这么多赏钱?那傻大个是什么来头?”


    阿牛不以为然:“这次不是稚奴公子来派活的,他说是稚奴公子的哥哥,头回来派活,出手是大方了些,好事,别想那么多了。”


    另外一位也持同样的疑惑:“还是小心些,说不定是公子那边出了大事,以后办事注意些吧。”


    这话倒是给阿牛提了精神。


    公子可是他们这伙人的财神爷,每月按时结银钱,额外派活还有赏钱拿,虽不算多,但苍蝇再小也是块肉。这回给了这么多,说不定真是个棘手的事。


    阿牛敛了敛嚣张的神色,跟几个年纪大的交换了个眼神,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晚些派人去问问,到底怎么个事。这样好的差事,可不能只图谋这一时的赏钱啊……


    至于那大块头……


    “你们有人见过那大块头吗?”


    庙中几人交换了一轮眼神,摇摇头。


    一小子冒出头,道:“阿牛哥,我见过他两回。”


    阿牛瞧了眼那小子,沉思道:“你,在哪儿见的那傻大个?”


    小子挠挠头,面上红了红,道:“花街。”


    花街……


    阿牛想了想稚礼公子来的方向,那应当是万花楼了。稚奴公子往日与万花楼交往密切,想来那恶徒当是调戏了万花楼的姑娘,才使得公子震怒。这样想来,那恶徒也没有什么怕的。


    但年纪大的几位仍有疑虑:“还是要小心些的,等狗子打听清楚那傻大个的来历,再做计划。”


    阿牛没作声,但话确实听进去了,众人当是默认了。


    原本热络的气氛,这么一搞,沉闷了几分,阿牛察觉气氛有变,当即吆喝起来:“怕什么,有你阿牛哥在,吃,吃!喝!先吃了这顿再说!”


    几个平日里就活跃的小子当即便又兴奋起来:“好嘞阿牛哥!”


    破庙众人又重新开始吃吃喝喝,当作刚刚的事没发生过。


    也是,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能活一日算一日,讲究那么多干嘛。


    ……


    且说回那万花楼,童妈妈带人上来时,浩浩荡荡的一条队伍,春姚走在队伍最前方,往日里最是高傲的狸奴,就那样高傲地跟在春姚身后,尾巴高高地翘着,一抖一抖地。身后几个小丫头跟在身后,怀里抱着几只年岁不大的,也凑数带了来。


    李乐巧头回见这壮观的场景,惊得张圆了嘴巴。


    春姚立在最前头,一只“乌云踏雪”微微扭动着臀部,一个旱地拔葱,飞入春姚怀中。春姚一把抱着这小崽子,一路都僵着的脸,此刻有了裂痕,填染了些无奈的笑意,点了点小崽子的眉心,娇嗔了句:“淘气鬼。”


    小狸奴听不懂这话,美人指尖点上眉心,便顺势将头蹭上,喉咙“咕噜咕噜”作响。


    李乐巧见状眼前一亮,这狸奴,竟这样亲人。脑中这样想着,脚下的步子没有丝毫克制地上前进着。


    春姚脚边的小兽正悠闲地舔着爪子,陌生的气息入侵了安全地带,便毫不犹豫地起身向后方窜了窜。春姚怀中的崽子还沉溺在美人的温柔乡,来不及动作,头上就被一双粗粝的手冷不丁地摸了摸。


    不对!


    小崽子抬起头,一张肥硕的在眼前逼近,崽子手忙脚乱地便开始挣扎起来,可怜的小脸直往春姚怀里埋,身后的尾巴一甩一甩,透露着崽子此时的焦躁不安。


    只余,一脸无措的李乐巧,留在原地。


    春姚也一脸不虞,抱着崽子向后退了两步:“公子,请自重。”


    身后的秦老板一点都憋不住情绪,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说你,连个猫儿都不待见你。”


    李乐巧登时欲哭无泪,向着春姚哭诉:“春姚,是我啊!”


    春姚听到女子清脆的声音,面上才缓和了几分:“啊,巧主子,是你啊。”


    李乐巧委屈点点头:“是啊,童妈妈去唤你时,没说是我找你吗?”


    春姚抱着崽子,有些无措:“我只听说要走,后面的话便半句都没听进去……”


    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秦老板自然是心情极好:“李乐巧,这恐是春姚心底里不想和你走,你便莫要强求了,送你几只幼崽你便知足吧。”


    李乐巧知道她这是激将法,不上当,只是努力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直瞧着春姚看,她不知道这张面皮的冲击力有多强,就算她努力做着可爱的表情,在那张面皮下,还是有些违和在的。


    春姚别过身子,不忍直视她,只装作狸奴闹人的样子,责问道:“你这小崽子,好生闹人!嗯,巧主子,我是无所谓在哪儿的,只要能养这群小崽子,怎样都好……”


    李乐巧听她这话就当是她答应了:“你放心,公主府大得很。近日里鼠灾闹得严重,养这样一群狸奴,也是为公主府立功。”


    春姚别过头轻轻行上一礼,应着:“全然听两位主子的。”


    李乐巧自是高兴,转身向着某人,得意道:“呐,春姚也答应了,这两日我就来接人,你可别不放!”


    秦老板不愿意瞧她那种得瑟丑陋的脸,别过头连连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去吧去吧。春姚你再挑几个用得顺手的丫头带上,莫要替我心疼。”


    春姚轻声应下,又带着这浩浩荡荡的大部队,回去收拾一二。


    春姚刚一出门,幼梨好似卡着时辰,交替着进来了。


    “公,公zh……公子!”


    抬脸瞧了眼李乐巧身后的人,又福了福身子,行礼道:“秦老板,童妈妈。”


    李乐巧还要让她装一装,结果孩子实诚,一张口全露馅了,李乐巧懊恼不已,还得是让人多出来锻炼锻炼,在府中游刃有余,一出府倒是露了怯。


    冷不丁看到个小不点上来,秦老板和童妈妈还没什么大反应,小不点一开口,两人瞬间换了副神色:“呀,幼梨,你来了。我还以为你家主子不放你出来呢。”


    幼梨微微抿了抿嘴角,轻声道:“怎会。还得谢秦老板童妈妈抬爱,邀奴婢前来做客,奴婢不胜感激。”


    童妈妈不由自主地上前拉住了幼梨的手,惊讶道:“呀,幼梨,你这手艺,怎么这样地好。”


    幼梨轻笑了声:“童妈妈,谬赞了,不过是闲时琢磨的,能帮上公zh……公子的忙便好。”


    秦老板压着嗓子,轻声道:“幼梨,无碍。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不用这样拘束。”


    幼梨只轻声道是,任由着童妈妈拉她坐下。


    李乐巧倒是有些惊讶为何幼梨回来地这样快:“幼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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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交代好了?”


    幼梨这才回过神来:“是,公主,已经吩咐下去了。只是奇怪,那人未去医馆,我瞧着那方向,倒是奔着出城去了。”


    秦老板听着这话,问道:“你们说的,是门口那人?”


    李乐巧不以为然:“自然。”


    童妈妈倒是有些疑问:“这人,怎么到万花楼这边了。这一片的熟客倒也是稳定,就算是新客也多为像顾公子那样的文客,但是少见像那位……那样的。”


    这倒是让李乐巧起了些好奇:“一般那类人,都是去哪边的?花街?”


    童妈妈不置可否。


    花街啊,那边倒也是有熟人……


    李乐巧起了心思,打了个响指:“那今晚,就去花街瞧瞧!”


    在那之前,有一大事必须先解决:“幼梨,你快帮我拆了这面皮,闷了我好久。”


    幼梨依旧轻声应是,身旁的童妈妈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兴奋了。


    “幼梨幼梨,可要妈妈帮忙打下手?”


    幼梨刚要拒绝,平日里这种活计都是她一个人做的,但是转头看着兴奋的童妈妈,愣了一瞬,继而,笑着点头:“好,那就有劳妈妈了。”


    童妈妈得偿所愿,小跑着吩咐人安排去了。


    ……


    夜幕降临,一轮弯月刚挂上枝头,几人大摇大摆地从万花楼大门出来了。


    最后李乐巧还是换上昨日的书生皮,幼梨则是扮了一清秀书童。秦老板也非要凑上看看这热闹,也扮了个书生样。没让幼梨动手,自己躲入房中鼓捣半天,直至李乐巧不耐烦发作前,才出现在了楼梯口。


    “公子怎的火气这样的大?”,一个温和却自带一份清泠质感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李乐巧打眼一瞧,牙险些全咬碎了,吞了下去。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楼梯转角处,不知何时立着一人。那人约莫二十七八年纪,一身月白直裰,料子是极细腻的松江棉布,并无纹绣,只在衣襟和袖口处用同色丝线勾了极淡的云纹。他未戴冠,只用一根朴素的白玉簪绾发,面容清瘦,肤色是久不见日光的白皙,眉眼疏淡,仿佛远山水墨,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像一捧雪,一窗月,带着一股子与那花街格格不入的洁净与冷清。


    李乐巧咬着牙关,质问道:“好啊,我还不知道秦老板手艺这样的好,何必藏得这样深,早些亮出来多好?”


    秦老板不知从哪儿掏出的折扇,也比李乐巧那把格调高了不少,只一把素白的扇面,但硬生生衬出那人的清雅高洁,但一张薄唇一张一合,说的尽是些气死李乐巧的话:“做人呢,还是要低调些,越是张扬,越是显得……外强中干。”


    李乐巧闭上眼睛,不想和这人说半句话。


    秦老板“唰”地一声打开了折扇,不紧不慢地摇了两下:“在外面,莫要叫我秦老板,请叫我‘秦观澜’,秦公子。”


    李乐巧在身后结结实实地翻了个白眼:“你这阵仗,倒比我更像常年流连烟花柳巷的。”


    秦老板轻轻合上扇子,在人头上敲了一下:“人生在外,自当是要有个身份挡枪的。不是不可张扬,只是不能借着自己的壳子大摇大摆地张扬。”


    李乐巧捂着头,默默消化着这人的话。


    这人的仇人,不比她少。只是罕见,她今日竟起了兴趣和她一同去瞧这热闹。


    秦老板这人,还是看不透啊……


    最后跟着几人一同去的,是笑霜。


    没有办法,童妈妈要留在店里处理事务,暂时走不开。秦老板在余下的人里挑了又挑,发现合适的也就一个笑霜。


    最后经过幼梨和童妈妈二人的手,一清俊青年有了雏形。


    “在下林孝康,见过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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