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后背上的触感,只是让他大脑卡壳。现在那只作乱的小脚,就是让他整个人彻底死机。
偏偏脚的主人还无知无觉,踩来踩去。
“你到底藏了什么东西?怎么好像……变得更硬了?”
阮安蹙着眉头,感觉很是奇怪。
她整个人想要往上爬一点,想从上面看看到底是什么。
某个部位又不可避免地被用力一踩。
宋时寒闷哼一声,神情一片空白中又带着几分狼狈。
但显然,如果现在不赶紧做些什么,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宋时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迅速突破跳来跳去的小比防线,强行在混乱中稳住身形,朝着阮安的房间快速跑去。
一鼓作气开门,转身,将阮安安安稳稳放在床上。
宋时寒下意识想逃离现在的场景,至少需要让某些深受刺激的部位冷静下来。
但是阮安的反应也很迅速。
在宋时寒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猛然拽住了宋时寒的一只右手。
她一只手还扶着挂在肩膀上的那些衣服,一只手使劲拉着不让宋时寒离开。
她还没有搞明白呢,宋时寒就想走?
阮安又拿出大王的架子,发号施令:
“掏出来!”
宋时寒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阮安眯起眼睛,对小弟忤逆的行为很是不满:
“把你藏着的东西——掏出来!”
宋时寒深深地闭上眼。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阮安的话也会这么恐怖,让人难以面对。
即使是面对人间魔丸小比,他也没有如此无力过。
“我……做不到。”
他抖着嘴唇,颤颤巍巍地发声。
可这一说,又激到了阮安。自己都摆出了大王的架势了,宋时寒竟然还敢忤逆自己?
这真的不是对大王权威的挑衅吗?
阮安非常不满意,把肩膀上的一堆衣服往后一撂,两只灵活的小手顺着宋时寒的胳膊就往前伸去,准备自力更生起来。
宋时寒眼中的惶恐再次警声大鸣。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裤子,看着阮安越来越凑近的模样……
他心一横,闭眼道:
“我现在不愿意掏出来,并不是想要违抗大王的命令。只是……只是……”
宋时寒强忍着不适开始胡说八道:
“只,只是因为这东西实在凶险。必须经过特殊处理,才能放心拿给大王看。”
阮安眯着眼睛凑上去,质疑地打量着宋时寒的神情,像是要仔细判断真假。
但影帝不愧是影帝。
在这种时刻,越是紧张,眸中的真诚越发如有实质。
阮安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终于善心大发地摆了摆手:
“那你去处理吧。处理好了第一时间拿给我看哦!”
宋时寒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然后同手同脚地往外走。
“你快点哦!”
宋时寒听见催促,差点身子一歪,低低应了一声:“好。”
之后更加别扭地迅速离开。
阮安等的时候,也没有闲着。
她把宋时寒上供来的衣服一股脑堆在床上。
之后跪在床上,脊柱低伏,上半身向前用力拉伸——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猫式懒腰。
之后,阮安一手拎着一件黑色衬衫,一手拽起一条亚麻打底,又一嘴叼起一条灰色卫裤。
辛勤小猫能自己给自己垒窝!
宋时寒还想偷走她的白T?
自己除了和宋时寒睡一间的那天,可是每晚都把白T铺成枕巾。这样才能好好入睡。
为了惩罚宋时寒,自己抢来了这么多衣服!
阮安一边凶巴巴地想,一边把宋时寒的衣服在床上甩来甩去。
要是以后宋时寒再不听话,自己把他所有衣服都抢来,让他没衣服穿!
阮安想到这儿,小脸紧绷。
当大王的咪,就是这样心狠手辣!杀伐果断!
过了好一会儿,门口才传来敲门声。
阮安光着脚,“吧嗒吧嗒”跳下床去开门。
宋时寒垂着眼站在门外,发尖还在滴着水。
“你怎么湿了?”
阮安皱了皱眉。
宋时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之后才哑着嗓子出声:
“我冲了个澡。”
在阮安狐疑的神情中,宋时寒继续一板一眼地解释:
“这是特殊处理的一部分。
来源于古代礼仪,古人干大事之前都要沐浴焚香以示尊敬。”
阮安狐疑地看了看,忽然凑近,在贴着宋时寒胸口的位置用力吸了两口。
在熟悉的太阳晒过的棉花味之外,又多了一点泡沫的味道。
清冽又纯净。
这可能就是“焚香”的结果吧。
阮安很快又退开,继续盯着宋时寒看。
宋时寒拿出一个东西,一本正经:
“我掏出来了。”
阮安伸手去接。
手指的触感硬硬的,还很光滑。
阮安用力按了一下。
“滴”的一声,房间空调开始运行工作。
这是一把遥控器。
阮安的目光从遥控器上转向宋时寒,有些茫然。
“嗯,之前你踩到的硬硬的,就是遥控器。”宋时寒贴心解释,“之前的电池放了一年多,有漏液的风险。所以我检查之后,换上了新的电池。”
阮安觉得有点不对,她怀疑自己被骗了,可是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她的目光顺着宋时寒的脸庞缓缓向下,滑过喉结、锁骨、衣服领口,一路到腰。
宋时寒小腹上,之前被自己踩到的东西好像确实不见了。之前膨起的轮廓也不太看得出来了。
宋时寒就这样铁胯铮铮地顶住了阮安的审视。
“不对!”阮安脑中忽然灵光一现,目光咄咄地看向宋时寒,“你为什么要把遥控器放在裤子里?”
宋时寒的目光顿了一瞬,然后就换上了无奈:
“因为刚才背着你,没有手拿了。”
被盘问了好半天,总算获得豁免的宋时寒松了口气。
从上次在江城动物园,到这次的乌龙,他发现阮安在这方面实在是一窍不通。
偏偏又好奇得不行。
他简直想要把阮安的脑袋掰开来,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游离到地上,看见阮安光着踩在地板上的脚上。
他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迟疑着开口:
“现在才是春天,你这样容易着凉。”
可不出所料的,阮安果然瞪大了眼睛,眼看着又要火山喷发,宋时寒急忙开口补救:
“万一着凉了,实在是有损大王的威风。”
阮安反驳的话都到舌尖了,结果硬生生给宋时寒把毛捋顺了。
虽然有大不敬之嫌,但确实是宋时寒说得比较有道理。
看在小弟为自己如此费心的份上,阮安点了点头,张开了双臂。
宋时寒奇怪:“……?”
阮安同样奇怪:“座驾?”
最后,还是宋时寒俯下身,颇为无奈地将人抱回了床上。
临走之前,宋时寒目光微动:“所以,你不会不告而别吗?”
声音轻到他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但是猫猫大王耳聪目明,不耐烦道:“怎么可能?那样我还怎么当大王?”
走出房间后,宋时寒靠着墙松了一口气。
而留在屋子里的阮安毫无心理负担。在她坚持不懈地努力下,终于用宋时寒的衣物,和床上的被子枕头,给自己垒出一个圆形的窝!
窝的中间低平,而四周堆满了被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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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阮安一下就蹦了进去!
她像上辈子窝在猫窝里一样,顿时感觉整个人都浸满了宋时寒的气息。
虽然今天宋时寒不识好歹地想把自己赶走!
但道歉也算诚恳。
她大猫不记小人过!
可不知怎么的,阮安躺着躺着,忽然感觉自己尾椎骨热热的。
就像是和宋时寒睡在一屋里的那天早上,感觉一样。
身体的异样,让阮安抿起嘴。
她微微抬起身体,身后往后摸去,忽然神情一怔——
她摸到了一条……尾巴?
阮安:!!!
她的猫眼一下就瞪圆了,整个人一咕噜从小窝里翻了出来。
阮安回头,果然看见了自己右腿裤管下,一小截尾巴尖。
晃来晃去。
看不见的整根尾巴,都在自己的右腿上不耐烦地打着,裤管都一鼓一鼓的。
阮安直接在床上两腿交替,三下两下,把外裤蹬了下来。
她两手扶在腰上,发现毛茸茸的尾巴几乎从三角内裤的右边全露出来了。
连熟悉的环形条纹,都和自己上辈子一模一样?!
阮安懵了。
不是,自己不是兢兢业业打工十年,换地府让自己重生成人了吗?
这这这,怎么还货不对板,有质量问题呢?
阮安对着房间里的穿衣镜看去。转来转去,还把衣摆袖管都卷起来,露出白皙的皮肤。
她检查了一通,总算确定——
只有尾巴冒出来了。
其他身体部位都是人类的模样。
可是阮安还是气得不行,眼睛都要冒火啦!
那么大个地府,竟敢戏弄猫猫大王?
说好重生成人,结果用的是假冒伪劣产品?
阮安皱着小鼻子,低头纠结——能自己塞回去吗?
但看着那条橘色尾巴嚣张的模样,阮安觉得这个要求有点难为自己了。
那怎么办?
总不能自己专门死一下?就为了去找售后理论?
阮安越想越气!
她盯着那条净添乱子的尾巴,猛地自己屁股后面捞了一把——
但是捞空了。
就像自己上辈子一样。
尾巴和猫是两个生物,谁也不听谁的。
阮安背耸起来了,牙也龇起来了。
眯着眼瞄准身后那根嚣张的尾巴,猛地扑了过去。
尾巴灵活地溜走了!
还害得阮安直接摔到了地上。
虽然阮安在空中短短一瞬间,顺利地调整身体角度,四肢着地没有受伤。
但是也发出了“咚——”的很大一声。
阮安的战意燃起来了!还想继续发起冲锋!
可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阮安?怎么了?“
宋时寒在门口,声音显得有些焦急:
“发生了什么事?你摔倒了吗?”
阮安听见宋时寒的声音,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自己这样子,会不会被当成妖怪?
会被赶走吗?
还是会被送给邪恶科学家解剖研究?
小猫严肃地想,她在地府可是受过专业培训,知道不能随便暴露身份,因为“建国以后不准成精”。
可是,可是自己的尾巴回不去怎么办?
“你,你不要进来!”
“摔到了吗?受伤了吗?阮安?”
“没有!不许进来!”阮安色厉内荏地大喊,只是声音里的着急是骗不了人的。
“阮安,别怕。我不进来,我就把门打开看一眼。”宋时寒尽可能地放轻了声音。
在瞪大的猫眼里,时间仿佛都变得很慢。
门把手被一点一点压下——
阮安简直急得不行,尾巴又逮不到,宋时寒又不听话!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