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饶大喝一声,从身后又掏出一把符箓,还没贴上去,中间那口棺材直接整个翻了个个儿。
白念生眼疾手快,判官笔一挥,一道红光打在棺材上,把它硬生生定住。
那边云为衫和闻不聊也已经赶到,云为衫手上蓄力,明显想直接使用暴力,可又怕手劲太大,直接爆棺。
那对它们来说倒是省事了,因为直接遂了它们的愿。
“云组,杀鸡焉用牛刀!求你了千万别出手!”白念生也知道云为衫出手没个准头。
“闻不聊!”他朝着云为衫身后的闻不聊喊,“你倒是动一动啊!”
闻不聊听到声音,动作优雅地从后面走出来,先是看了一眼冷樾和阎璟两人的情况,除了阎璟脸色苍白,似乎没出什么大事。
“不要着急,越急的事越得慢慢做。”闻不聊相当淡定。
白念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不急?你看看这情况!六个棺材集体造反,你还让我不急?!”
闻不聊没理他,神出鬼没地走到安饶身边,接过他手里的一叠符箓,随手翻了几下。
“这个不行,”他抽出两张,“用这个。”
安饶手上一空,愣了一下,转头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
“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到的!”
“也是刚才。”
安饶:“……”
这和尚有时候说话这么这么让人想打他?
但这两道镇灵符文确实有用,贴上之后,中间那口棺材的动静明显小了不少。
阎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凑到冷樾耳边小声说,“冷樾,闻不了此人你了解吗?”
冷樾侧目看他,“了解,出家人嘛!”
“出家人怎么了?”
“不杀生。”
“这不是应该的吗?”
冷樾道:“我是指,他从不亲自杀生。”
“……”阎璟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还没来得及细想,右边那口棺材突然炸了。
不是全炸,是盖子飞了。
一道黑气冲天而起,在半空横冲直撞,撞进黄河中,带出湍急的水流,攻击在场所有的人。
几人纷纷出手阻挡,云为衫刚想去护后面那两位,一转头,就看到冷樾早已经拽着阎璟躲石屋里去了。
那如冰一般的水箭全部击打在门板上,啪啪作响。
云为衫对冷樾十分鄙夷不屑,心想这两人干活不行,躲得还就真快!
阎璟压根不需要躲,其实他刚刚也准备出手挡一下,只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冷樾抱到屋里去了。
屋内门后的两人贴的极近,阎璟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冷樾目光微烁,嘴角温和的笑意,用一只手贴在阎璟的胸膛,感受那有力的心跳,明知故问道,“心跳怎么这么快?”
阎璟的脸颊不似刚才苍白,甚至有些绯红,这种感觉好像有点不受控制,“我发烧了。”
冷樾淡淡一笑,将人揽入自己怀里紧紧抱住,“你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好理由。”
阎璟没有推开冷樾的怀抱,甚至有点贪婪,想拥有这份温暖久一点,再久一点,这个念头一出来,阎璟就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病傻了。
外面还在激战,白念生一个箭步冲过去,判官笔直接点在那几道乱窜的黑气上。
又回来打在剩下那两股正要破棺而出的棺材上。
棺材上的黑气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像是被厉害的东西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棺材里。
盖子“砰”的一声自己给盖上了。
白念生喘着气,回头瞪了一眼闻不聊,眼底的骂声特别激烈。
闻不聊看了一眼手里的符箓,表情微微一顿,又看向安饶。
安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说:“我的道行你们是知道的,对付十年二十年的还行,这种千年的怪胎……”
得嘞!后面的话不用说了。
白念生:“……”
闻不聊:“……”
屋内的阎璟听着外面几人的对话,默默往冷樾怀里又缩了缩,憋着笑意,“他们好像玩不转了。”
“别管他们!”冷樾把他的手往自己腰间放,“冷吗?给你暖暖。”
阎璟心跳加速,顺着冷樾的手劲,环抱住他的腰身,心想,冷樾都不尴尬,他尴尬什么!
不就是贴得近点嘛!
他这是生病了!
冷樾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别怕。”
他又说,“你得习惯这些人,间歇性不靠谱,习惯了就好。”
阎璟:“……”
这是什么地狱级别的安慰?!
外面还在激战,剩下的三口棺材像是受到了刚才那口的启发,开始更加躁动起来。
盖子一起砰砰作响,瘴气浓得几乎看不清对面的人。
白念生急了,“云组呢?!云组刚刚不是在这的吗?这会人呢!怎么不见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我来了。”
众人回头看她,“你去哪了?”
“去了趟黄河底,把祭坛挖了。”
云为衫站在门口,裤脚微湿,她随手将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丢,一个四方八卦的破破烂烂祭坛就这么无限变大,安静地躺在地上。
她扫了一眼屋里靠在门边,趴着门缝偷看的两人,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翻了一个白眼。
“外面这么热闹,这两个二货居然在屋里谈恋爱?”
白念生这才注意到,哎呀一声,“他们出来也帮不上忙,谈着好了。”
安饶也沉默了:“……”
阎璟听到声音,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推开冷樾,然后打开门,走了出来。
冷樾微微侧目瞪了云为衫一眼,似乎在责怪她打断自己的好事。
云为衫正好也回看他。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然后同时移开。
阎璟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小声嘀咕,“……他们两这脸色怎么都不怎么好呢。”
安饶头也不回,“别管,正常操作。”
“什么正常操作?”
“高手之间的默契,双方骂的都很脏。”白念生接道。
阎璟:“???”
他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
但没等他细想,云为衫已经动手了。
五道白绫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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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是缠住棺材,而是直接缠住了那三道乱窜的黑气。
黑气被白绫勒住,拼命挣扎,发出刺耳的惨叫。
云为衫手上一紧,白绫收紧,三道黑气硬生生被她从棺材上方拽了下来,再狠狠地掼在地上,正好砸在那祭坛之上。
“嘭!”
地面被砸出一道裂缝。
黑气挣扎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空气中安静一瞬。
白念生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云组,霸气!”
阎璟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拉了拉冷樾的袖子,“冷樾,你还是别跟云组长起冲突,你打不过她的。”
冷樾低头看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为什么要和她打?”
阎璟一愣,“我就是担心你……”
眼神对骂再上升到肢体对打,还打不过,得不偿失。
闻不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那三道被掼在地上的黑气旁,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
“原来如此。”
“和尚看出什么来了?”云为衫走到闻不聊身后。
“北斗七星,聚阴锁魂,不死不灭,不得超生。”闻不聊一字一句。
“这么狠!”白念生也走了过来,“所以,真是七仙女吗?
闻不聊摇摇头,他已经彻底想通,“她们歌声里自称织女?但不是。”
闻言,几人都围在周围,阎璟离得近了一些,所以看得真切,这些东西身上没有神格,“这些并不是什么七仙女,况且,想想也不太可能,织女是天上正神,就算犯天条被罚,也不可能用这么阴毒的阵法镇压,这是邪术,镇的都是厉鬼怨魂!”
云为衫见多识广,跟闻不聊想到一块儿去了。“此祭祀法阵是以北斗之势,聚阴锁魂,
所以棺材里其实是七名纯阴命格女子活祭,所以才可成不死不灭之怨灵,护佑阵法之主后代昌隆!”
白念生皱着眉,问:“意思是……”
“这就是人为的邪法!”云为衫冷笑,“直白点说,有人抓了七个特殊命格的女子,活生生封在棺材里,沉入黄河,用她们的怨气布置阵法,保佑自家子孙富贵。”
“可她们为什么唱那歌曲,还自称织女?”
“怨灵会编织记忆,把自己想象成无辜受害者,这样怨气才能千年不散。但无论如何,她们确实可怜。千年镇压,魂魄不得超生,比下地狱还苦。”
“不管是谁,受了千年的罪过是真实存在的!
冷樾想把阎璟扶起来,阎璟冲他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闭上眼睛,慢慢感受,他在尝试,能不能触发这怨灵生前的人生经历。
“得想办法,超度她们。”这句话是冷樾对阎璟说的,也是对在座各位说的。
“说得轻巧,我们连她们是谁都不知道。”
“开生死簿,查!”冷樾直接下了死令。
白念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千年啊!会查死人啊!”
“你死不了。”
原本那团黑气还在晕眩中,谁料阎璟的手刚触摸到边缘,瞬间腾空而起,把阎璟推搡在地。
冷樾眉头一皱,先是将阎璟扶起来,安饶惊呼,问,“怎么回事,阎小璟,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