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做。”阎璟摊摊手,他还没来得及做呢,“它突然醒了,然后就跑了。”
“……”
云为衫叹了口气,“还是不行,这个祭坛原本就已经破烂不堪,上次来就被我破坏掉了一大部分,如今更是一点用没有,压不住。”
如今这一个跑了,另一个也跟着醒来。
安饶刚准备从挎包里拿符箓,天上那团黑气似乎意有所指,直接撞上安饶,安饶躲避不及,被旁边的闻不聊拉了一把,手上的符箓全部散落一地!
“妈的!这个该不是他们大姐大吧!这么难缠。”
眼瞅着两道黑色怨气,毫无预兆地暴起,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便已冲向了其他棺材,噼里啪啦一通横扫,杀伤力比刚刚更加凶猛,转眼间所有棺内黑气,尽数逃窜而出。
众人纷纷别过脸去,不忍直视:“……”
“这下好了,不用纠结了,全跑出来了。”
安饶手背方才被那道怨气划出两道血口子,气得不轻,“来啊!一起蹦迪啊!”
冷樾将阎璟护在身侧,拉着人往门边挪动,随时准备撤离,惹得云为衫又冲他翻了个白眼。
“安饶,你还有多少符箓,全拿出来。”云为衫打算直接硬刚到底。
安饶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一把!
云为衫低头一看,骂声差点刹不住,“传音符你拿出来干嘛!”
“你不是让我全拿出来嘛!”
“我要有用的,传音符用来干嘛,告诉它们我们收它们来了,让它们快跑吗!”
天空上方盘旋的六道黑气,看样子似在得意,一会儿排成人字形,一会儿排成一字形!
白念生咬牙切齿,“它们是在挑衅我们吗?”
话音刚落,紧接着,那六道黑气扇动黄河之水,瞬间,成千上万支冰箭铺天盖地朝他们射来。
“又来!”
云为衫从安饶手上拿过符箓,纵身跃起,快速掐指结印,猛地朝那边甩去!
“一波流!”安饶惊呼!
白念生给他一个白眼,“波个头。”
这分明是黔驴技穷,索性不再求什么消除怨念,直接全部灭掉了事!
只是这千年的怨念,哪有这么容易就能灭掉。
符箓齐出,勉强只镇住两三道。
云为衫刚落回地面,手上结印成阵,尚未完成镇压。
天空中那几道黑气似乎被激怒,开始抱团取暖,所有攻击齐齐全部转向云为衫。
白念生眼神一紧,判官笔拿出,凌空一划,两道屏障瞬间成型,护在云为衫身前,和尚的金身符文随即也笼罩而上。
“啪!”
“砰!”
随着两声巨响,两道屏障瞬间被击得粉碎。
云为衫也动了真怒,开出六尾,每条尾巴扫向一道黑气,缠斗不休。
“要我说,云组她早该如此了。”安饶窝在一旁简直想鼓掌。
云为衫把安饶所有的符都撒了出去,如今身上空无一物,缠斗可以,却治标不治本。
“安饶,镇灵符。”
白念生看向安饶,安饶耸耸肩,“我没带多余符纸。”
“废物点心。”白念生着急,直接用判官笔在空中化符,然后纵身而起,配合云为衫镇压。
一段时间的效果是有的,但不大。
只镇两息,瞬间又被破开!
云为衫尾巴处透了点红晕。
白念生担忧起来,“实在不行,就全灭了吧!”
云为衫也想,但是,就算打散,用不了多久,又会重聚在一起。
云为衫情急之下,想起身上还有一道符,趁着一瞬间的空隙,将仅剩的那道符也甩了出去。
不同于安饶那点微弱的光,更不同于白念生的短暂镇压。
一时金光大作之下,每道金丝直直抽在六道黑气之上,将它们尽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有用?
云为衫喘了口气,收回尾巴,落回地面,白念生上前扶住她,“还行吗?”
云为衫冲他摆摆手,□□,按住胸口,气血翻涌不止。
“可以啊,组长,还藏着后手。”安饶简直惊喜不已。
她朝阎璟的方向看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阎璟在她甩出镇灵符的那一刻,便开始往冷樾身后躲,希望自己从此当个隐形人。
安饶也很是纳闷,“这张符不是我画的。”
阎璟有些心虚,不敢对上云为衫投来的目光,拉着冷樾的手臂,开始鸵鸟行为。
“当然不是你画的,是我们阎小璟的练笔之作。”云为衫盯着他不放,“之前只觉得阎小璟画法与寻常不同,所以准备拿过来研究研究,没想到,今天使出来威力这么大!是不是啊阎小璟!”
阎璟尴尬得不知如何回应,“呃……我是从一本古籍上看来的,我也不知道威力这么大。”
冷樾瞥了云为衫一眼,转移话题,“行了。别扯那些有的没的,看看那祭祀法阵还能不能修复,若修复不了,就想办法把这东西全部封印带回去,再从长计议。”
“修是没可能了,直接毁尸灭迹。”云为衫还在盯着阎璟。
阎璟抱着保温杯躲在冷樾身后,只是一味沉默不语。
闻不聊倒是相当识趣,已经将那个檀木盒取了过来。
“封印在一起吧!先带回去。”
此时的黄河,才像条沉睡的巨龙,当第一缕金光掠过河面,地平线,巨龙打了个哈欠,彻底苏醒了。
阎璟拉了一下冷樾的衣角,小声问道,“带回去能不能交给我处理?”
冷樾原本也是准备带回去后,想办法交给阎璟,毕竟这东西特殊,交给其他人只有一个方法,就是直接抹杀!
抹杀掉最终的结果就是冥界地府的投胎率永远赤字,消除不掉了。
如今阎璟亲自张嘴,倒也省了冷樾找理由!
“好。”
“你都不问我吗?”阎璟发现,冷樾这个人真的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冷樾反问他,“我问你,你会告诉我吗?”
阎璟沉默了,低头想了一下这个问题,如果冷樾真的问了,他会如实相告吗?
答案是:不会!
冷樾看出他心中所想,“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闻不聊直接将六道黑气全部封印在檀木盒中,然后交到冷樾手上。
“回吧。”
云为衫望着石屋里的王老六,“你们先回吧!我把后事料理完。”
白念生跟在她的脚步后面,“我陪你一起吧!”
于是,兵分两路,冷樾带着阎璟和闻不聊,安饶,先回了公司。
地点坐标依旧是在负七层的缩地千里阵中。
回来的阎璟神情恍惚了一下,差点没有站稳,冷樾眼疾手快第一时间扶住人。
瞧着阎璟这神情,他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我先送你回家。”
阎璟看着他手里的檀木盒,担忧问,“那这个呢……”
“当然一起带走。”冷樾理所当然说道。
闻不聊和安饶默契地就当没看到也没听到,直接转身去按电梯按钮。
果然,阎璟一回到青灯山庄,就直接倒了下去。身体温度已经到达40度,可见他整个人其实一直在硬撑。
檀木盒放在阎璟的床头柜上,盒身时不时泛着幽光。
冷樾拧着冰帕,一直替阎璟敷额头,希望能降降温。
冷樾轻唤几声阎璟,见人没有反应,悄悄走到院中,大手一挥,几个土地神出现在花坛中。
冷樾也不多废话,直接奔主题,“神被封印神力后,身体若生病,怎么治?”
“啊?”
“神还会生病?”
“问你,怎么治?”
土地神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长的上前一步,捋着胡须道:“这位大人,神体抱恙分两种情况,一种是神魂受损,一种是神力枯竭。您得先弄清楚他是哪一种。”
冷樾皱眉,“有何区别?”
“神魂受损,需以魂养魂,寻滋补神魂的天材地宝。若神力枯竭,则要引天地灵气灌顶,慢慢温养。”老土地看了看屋内,“依小神看,那位大人怕是……神力枯竭。”
另一个土地神同样点点头,“小老儿也觉得如此,你看他头顶上进度条都发红了。”
冷樾:“……”
人间的灵力太过稀薄,这段时间,阎璟消耗的不多,但入不敷出,也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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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了,毕竟总是用神力开神识里的生死簿,耗费不小。
“知道了,退下吧!”
卧室内,阎璟烧的迷迷糊糊的,耳边总是能听到冷樾的声音,有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中,喃喃唤了一声:“冷樾,你在吗?”
冷樾目光微沉,握住那只攥紧的手,低声道,“我在,一直都在。”
听得熟悉的声音后,阎璟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冷樾也没有松手,就这么静静坐在他床边。
“没见过你这么老实巴交的神,封印你的神力,你可以偷偷冲开啊!我不说,谁又知道,当真就硬生生受着。”
可惜,阎璟已经听不见了。
“黄仙儿?”冷樾轻唤了一声。
一道白雾突然出现在房间,黄仙儿显然还没有睡醒,就被唤了来。
“大少爷,你们回来了。”
“嗯,去浴室放水。”
黄仙儿一看床上昏迷不醒的阎璟,心下一惊,“我这就去。”
冷樾一只手放在阎璟额头之上,透过湿毛巾慢慢朝阎璟额头输送灵气。
随着灵气渐入,阎璟的脸色这才慢慢缓过来,不再是之前那种苍白,嘴唇也渐渐回了血色。
冷樾重新检查他脉搏和心跳,不似之前速度,才放下心来抱他去了浴室。
浴室里的温度调得适中,冷樾抱着阎璟安静坐在浴缸中,周边金色的气息慢慢缠绕在两人周围。
阎璟迷迷糊糊睡了两天才醒。
醒来的时候,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浑身舒坦感。
他偏过头一看,是从黄河带回来的那个檀木盒子,老老实实躺在床头柜上,盖子上面多加了几道符文,封的严严实实。
思绪慢慢回笼,他盯着那盒子,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天呐!七个怨灵,存在了上千年。
怎么处理才好?
难为他的投胎率!就这?能上来就怪了!
不过回头想想,似乎也挺好,有问题咱就解决问题,毕竟总比找不到问题来的好。
阎璟甩甩头,暂时把这个问题甩到脑后。撑着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
就在这时,他愣住了。
他的身体里似乎有股神力在缓缓涌动,比他之前剩的那点家底厚实多了。
“睡一觉就涨这么多?”他自言自语,摸了摸额头,不烧了,“看来这次发烧纯粹是因为没睡好,嗯,一定是这样。”
正琢磨着,房门被敲了两下,黄仙儿那颗小脑袋探了进来,眼睛一亮,“你醒啦!”
阎璟一见是她,放松下来,弯了弯嘴角,“嗯,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可不是嘛!”黄仙儿推门进来,一脸认真,“大少爷在你床边守了两天两夜,眼都没怎么合,今天一早接了通电话,被叫走了。”
阎璟心想:冷樾守了他两天吗?
“饿不饿?锅上煲着粥呢,大少爷亲自炖的,还温热着呢,说你醒了就能吃,我去给你端来。”
不说还好,一说阎璟的肚子立刻咕咕叫起来,太配合了,让他有点不好意思,只能尴尬笑笑。
两大碗热粥下肚,米香混着淡淡的甜味,阎璟这才觉得自己彻底活过来了。
他放下碗,满足地叹了口气,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属于冷樾的那串数字他几乎能背出来,可手指放上的瞬间,还是有点胆怯。
他现在尤其清晰,石屋门后的两人紧紧相拥的触感,若说那会子是因为发烧,那现在呢?
冷樾!光是看到这个名字就让他心跳加速!
啊!!!!!阎璟!你完了!
你居然对一个人类产生了异样的情感!他的情劫早就历过了,为什么现在感觉才来。
不对劲啊!不对劲!
黄仙儿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他,这才看个手机的功夫,怎么就唉声叹气起来。
“要给大少爷打电话吗?”黄仙儿问,“大少爷说,如果你醒啦,要通知他的。”
阎璟抬头看她,“他真这么说啊!”
“嗯,他担心你。”黄仙儿一脸坦诚。
阎璟也似乎想给自己找个理由,长呼一口气,“那好,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便打个平安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