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绵面对岑意晚那促狭的笑容,心中俨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可她却不敢求证,害怕会得知更可怕的事实。
可偏偏,岑意晚没打算放过她。
对着她阴恻恻的笑道,“你真以为,我身边都是蠢人?”
“够了!”许绵绵不想往下听,对着旁边的看守员说,“麻烦你,我想回自己的拘留室去。”
然而,看守员却将双手背在身后,直面前方,屹然不动,好似没听到她的请求一样。
继而,岑意晚得以说出令她崩溃的话语,“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不过是‘绯色’的一个男公关罢了。”
一字一句,岑意晚都说得很慢,像是要存在在她心上扎刀一样。
“不可能!”许绵绵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无论如何也不想去承认这个事实,她指向程书颜的手指都在颤抖,“程书颜,你是不是想赖账!”
程书颜无辜的耸了耸肩,“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认。”
“可明明是你跟我进了房间……怎么可能会变成了别人?”
“你忘了……那天晚上我们可是玩得很刺激……”程书颜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眼睛,提点着。
霎时,许绵绵都回忆起来了。
那天程书颜用一条领带蒙住了她的双眼,她原本以为那是程书颜的某种爱好,便迎合了。
原来……
不是爱好,是设局。
岑意晚这一步,真是杀人诛心!
让她自以为得逞,实则一切都在岑意晚的掌控中。
岑意晚玩她就跟玩猴儿一样……
想到这,她垂下脑袋,整个肩膀剧烈耸动。
岑意晚以为她是哭了,可突然就听见了她发出咯咯的笑声。
“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她那张脸本来就惊悚,还是笑声太过于阴森。
程书颜觉得她的笑有些渗人,打了个寒颤,凑近岑意晚耳边小声嘟囔,“老大,她该不会是受刺激太大,疯了吧?”
岑意晚神色恹恹,“搞不好是装疯卖傻。”
“哈哈哈!”
许绵绵那笑声转而变得喧嚣又刺耳。
岑意晚懒懒起身,启唇,“走吧。”
许绵绵的惨状她已经品鉴过了,的确让她心里挺痛快的,以至于她都有种想请许绵绵那个仇家吃顿饭的冲动了。
岑意晚从看守所出来,刚准备走。
突然,她准备关上的车门,探进来一只胳膊。
她抬眸一看,竟是秦屿。
秦屿凝着她,沉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绵绵的。”
医院里时时刻刻有戟聿的人盯着,他根本近不了身,只能够来看守所这碰运气。
所幸的是,终于在今天让他蹲到了岑意晚。
岑意晚眯起促狭的双眸,气定神闲问他,“怎么,来这儿堵我,是想我放过你那好青梅吗?”
“不是。”秦屿摇头,郑重的说,“我等你,是为了想告诉你,我知道绵绵对不起我的事了,我已经跟她彻底断了。”
“所以?”
“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
“你凭什么?”岑意晚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诛心道,“你是有千亿家财,还是有坚不可摧的背景,亦或者有什么过人之处能把我老公给比下去?”
秦屿紧抿着唇,自尊心受挫。
这些,他都没有。
“得了吧,我老公所拥有的的,可是你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
“我是真心的!”
秦屿一句雄赳赳气昂昂的话语,岑意晚没笑,她旁边的程书颜倒是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