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程书颜拍着手,发出了嘲弄的蔑笑,“这年头真心值几个钱啊?”
“最起码绵绵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可别的女人肚子里有戟聿的……”
秦屿话没来得及说完,岑意晚猛地一拽车门,夹住了他的胳膊。
他痛得五官扭曲,龇牙咧嘴。
岑意晚冷冷发出警告,“我劝你不要在这里诋毁我老公。”
面对她偏帮戟聿的口吻,秦屿有些不甘,愤懑道,“晚晚,你以前是很清醒的,到底是为什么?戟聿有什么好的!”
为什么五年以前她眼里是戟聿,五年后,还是戟聿?
他真的不甘心,为什么总是输给戟聿。
“滚!”岑意晚言简意赅的吐出,
她做什么决定,还轮不到秦屿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前任来置喙。
秦屿不肯放弃,岑意晚也没有丝毫动摇。
关门的动作依旧持续,只是又多夹了两下,秦屿疼得太阳穴青筋暴起,胳膊一下就紫了半截。
他颤抖着声线说,“晚晚,如果你担心戟聿权势过于滔天离不了婚的话,我可以帮你,我知道有人想扳倒戟聿,我们可以联手……”
又一次话没说完,岑意晚上脚,尖头高跟鞋直接就踢到他的要害处。
秦屿终于将手从车门放开,捂住痛点,颇有种想要在地上打滚的姿态。
程书颜看准时机,直接脚踩油门,绝尘离去。
车内,岑意晚扶了扶疼痛的额头,问,“书颜,我让你查的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我查过了,国外的那套房子产权的确是在太子爷名下,而且是近期才置办的。”
岑意晚的手莫名一抖,神色微僵。
“那那个女人呢?”
“还在查。”程书颜话说着,忍不住往旁边瞥了一眼,怯怯的低语了一声,“老大,其实我觉得太子爷不像是那样的人,毕竟他一天到晚都是跟你待在一起的,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遑论,戟聿对岑意晚所做的一切,他都是有目共睹的。
岑意晚白了他一眼,“男人会把出轨两个字写在脸上吗?”
当年秦屿两行泪,就演得她落泪。
这种屈辱的回忆,她到死都记得。
恰逢此时,戟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她在哪儿。
她如实说了。
戟聿那头沉吟半响,才缓缓启唇,“江儿刚刚通知我,晚上有个同学会,你……要一起吗?”
岑意晚有些意外,其实这五年来她都没参加过同学会,也没人通知过她,她觉得那些同学多半是讨厌她的。
如今,戟聿竟然开口让她去,让她恍惚了一下。
“晚晚?”
岑意晚回过神,接话,“太子爷,我现在这幅样子恐怕不适合吧?毕竟妻子的美貌,丈夫的荣耀,我额头受了伤,容貌有损,你不怕我给你丢人?”
“全京圈都觊觎的高岭之花嫁给了我,已经是我的荣耀,他们羡慕都来不及。”
戟聿不假思索的话语,让岑意晚心跳漏了半拍。
戟聿见她久久不回话,又问了一遍,“去吗?”
她思忖片刻,点头,“好。”
戟聿的声音像是有些欣喜,忙不迭道,“你让程特助把车开到‘绯色’来,我在这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