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绵端起架子,手指着那人鼻子,“你!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凭什么?”员工脸上毫无惧色。
恰逢这时,秦屿从办公室走出,准备喊开会议,毕竟这几天因为跟岑意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引起公司一阵动荡,得好好整治一下。
可偏偏看到许绵绵在跟一个员工对峙,他眸色微愠。
“怎么回事?”
一看到秦屿,许绵绵仿佛找到了靠山撑腰,立刻撅着嘴上去抱着他胳膊告状,“屿哥哥,他们在说你的闲话,我就教训两句,他们就骂我……”
秦屿面色阴翳,不管许绵绵有什么不对,但终究是他的人。
不给许绵绵面子,等同于将他的脸踩在地上。
“什么时候老板的事也轮得到你们这群小员工来品头论足了?”
员工小声嘟囔,“什么老板还偷自家公款的啊?”
被当面戳破丑事的秦屿神色骤变,急遽的怒意涌了上来,让他直接一脚把那个嘟囔的员工给踢飞了。
他字正腔圆,“你被开除了!”
“我看谁敢开除他?”
门口,还没见到人,却率先传来了一道盛气凌人的声音。
员工回头望去,犹如见到了救星一样,两眼泪汪汪,“岑大小姐……”
岑意晚一脸不驯,沉着冷静的喊着了其中一个部门经理,“肖经理,把被秦总踹伤的人送医院,记得验伤。”
那个叫肖经理的立刻点头,上前将员工给搀扶着离开了。
许绵绵睚眦欲裂,“岑意晚,怎么哪儿都有你啊!”
岑意晚冷嗤,“我的公司,我凭什么不能来?”
秦屿见到岑意晚的一瞬,眼眸亮了亮。
“晚晚,你是不是因为我送的玫瑰花才来的?”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岑意晚的一阵胸闷。
那束破玫瑰,让她掏了一千万。
“我这辈子最讨厌红玫瑰。”她说这句话时,还特意朝许绵绵看去,眼神都变得恶寒。
“那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送。”秦屿继续旁若无人的追问。
岑意晚不予理会,她来可是干正事儿的。
她用独裁的口吻通知,“三分钟后,会议室召开股东大会。”
许绵绵为岑意晚的装腔作势而不服气的发出冷嘲,“你以为你是谁,这么临时的通知,谁能三分钟到位……”
可话音还没落地,门口浩浩荡荡走进来十几位股东,让她目瞪口呆。
秦屿脸上讨好的笑也瞬息消亡,变得肃穆。
“晚晚,你这是要干什么?”
岑意晚一瞬不瞬的凝着他,带着针对意味的口吻,一字一顿,“铲除毒瘤。”
猝不及防的,秦屿感受到了一阵心慌。
偌大的会议室里,秦屿虽然仍旧坐在正中心,可心里却一直惴惴不安。
岑意晚明明只是坐在侧边的位置上,可全身自带的强大气场,让所有人都被迫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终于,她轻启薄唇,“今天,我喊大家来是打算通知一件事情。”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下,她一字一顿,铿锵有力,“我要罢免秦屿的总裁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