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岑意晚是被一通电话给吵醒的。
来电的人是QC公司职员,说这会儿的秦屿跟许绵绵在公司里作威作福。
岑意晚这一听,瞬间垂死惊起坐。
她匆忙联系了程书颜,然后从床上爬起,换上一身干练的通勤装。
正所谓输人不输阵。
从楼上下来时,她看到戟聿正端着煎药壶。
四目相对下,戟聿颇有种掩耳盗铃之势,“你爸说你这个药得按时按点吃,让我给你热一热。”
可偏偏对岑意晚奏效了,她还以为戟聿只是给长辈面子才这么做的。
“哦。”
她从桌上抓起一块面包,嚼吧嚼吧,就把药装保温壶带走了。
戟聿盯着她着急忙慌离开的背影,有些意味深长。
不一会儿,姜河到半山庄园亲自接戟聿去往公司。
车里,戟聿垂着眸,神色闷闷。
姜河透过后视镜,窥视到了他烦闷的模样,忍不住问,“戟总,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戟聿思忖过后,问,“姜河,你说女人是不是很难忘掉前任?”
“这……”向来通透的姜河犯了难,支支吾吾半天,讪讪道,“戟总,我没谈过恋爱,不太清楚。”
戟聿脸上愁绪加重。
“不过有一点我知道。”姜河开着车,悠悠道,“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初恋总是最难忘的。”
“……”
戟聿脸色阴沉的想杀人。
因为这番话,正中靶心。
秦屿是岑意晚初恋……
因为初恋,所以她难忘得做梦都要梦呓吗?
那种吃软饭还找小三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
岑意晚是瞎了眼吧?
越想,戟聿胸口越是气闷。
感受到逼仄的车内有股压抑的气压,姜河心里咯噔了一下,后知后觉说错了话。
于是,他赶忙圆润的补了句,“但是一般情况下,初恋都是没什么好结果的。”
闻言,戟聿紧锁的眉心才舒展了不少。
这话,他爱听。
另一边,QC公司。
许绵绵跟在秦屿的身后,堂而皇之的坐进了办公室。
不少员工窃窃私语,“这两个狗男女是怎么好意思还来公司的啊?”
因为上回公司不少职员参加了婚礼,从而得知了秦屿跟许绵绵不堪的关系。
再加上秦屿跟他的几个发小对公司内部小网红造成的伤害,直接在公司一传十,十传百,以至于员工们都纷纷对其鄙夷。
“我早看他们不对劲了,借着CP名义真搞,岑大小姐真可怜,被他们骗得团团转……”
“岑大小姐才不要别人可怜呢,她在婚礼上的反击没看到吗?转身嫁给京圈太子爷,曝光狗男女的操作简直帅呆了!”
“哼,我刚刚已经通知了岑大小姐了,马上就有好戏看咯!”
许绵绵从秦屿的办公室出来,颐指气使的,颇有几分女主人姿态,“都愣着干什么,不用做事吗?!”
反正她和秦屿的破事儿都抖搂出来了,她也不用藏着掖着,正大光明的坐实了老板娘身份。
“一个小三罢了,真以为自己是QC第二个老板?”一个看不过眼的员工讽刺道。
许绵绵像是被戳到痛处,眼底怒色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