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岑意晚转过身,冷锐的目光扫了一眼车库。
蓦然间,许绵绵从车后钻出。
岑意晚猝不及防,脸上的面具被扯了下来。
“是你?!”许绵绵震惊过后,露出了阴毒的目光,骂道,“岑意晚,你真是不要脸!嘴上说着跟屿哥哥没关系了,背地里竟然偷偷伪装来勾引他!”
岑意晚被她的妄想给气笑,“谁勾引他了。”
“穿得这么清凉刻意到屿哥哥的面前晃悠,不是勾引是什么?”许绵绵一想到刚刚就是岑意晚打的她,更是怒不可遏。
“我懒得理你。”岑意晚越过她,就要上车离去。
可偏偏,许绵绵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不准走,刚刚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要算账?”岑意晚桀然一笑,反顺着许绵绵握住她手腕的手,一把将人扯近跟前。
然后,毫不客气的,又是一巴掌落下。
这下好了,左右各一巴掌,对称了。
她字字句句,铿锵有力,“这一巴掌,打你愧对我对你的好。”
又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的许绵绵眼底闪着歇斯底里的火星子,“你这个贱人!”
她抬手,却被岑意晚挡住,反一巴掌落下,“这一巴掌,打你不知羞耻做小三。”
趁着许绵绵还发懵之际,岑意晚持续的落下巴掌,“这一巴掌,是为了对称,多送你的。”
三巴掌落下,许绵绵彻底服了。
就连看到岑意晚收手的样子,她都下意识的抱着头。
岑意晚拍拍手,“滚!少在我面前碍眼。”
因为五年前那件事情,岑少秋可是特意让她练了几年的防身术。
就凭许绵绵这点气力,在她面前都不够看的。
许绵绵脸肿得像猪头,本想亲自教训一番岑意晚,没想到自取其辱。
她满腔愤慨的丢下狠话,“岑意晚,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岑意晚不屑一笑,“你要是不怕死的,尽管来。”
彻底解决完许绵绵过后,岑意晚去附近开了间房,将衣服换下。
也许是心虚,她还特意洗了个澡,掩下一身去过‘绯色’的味道,才回了半山庄园。
所幸的是,戟聿还没回来。
她松了一口气,安心去睡觉。
然而,就在她熟睡过后,房间门被人悄然推开……
戟聿动作缓慢的走了进来,他跪在床边,一双锐利的眼睛无法从她熟睡的脸上移开。
这是难得的机会,可以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岑意晚。
借着月光,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往下游移。
看着她那殷红的唇瓣,裸露的锁骨……
再想到今晚她在‘绯色’那一身禁欲装,戟聿不自觉喉咙有些发紧,感觉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逐渐崩塌。
然而,正在他努力克制的时候。
床上的岑意晚突然梦呓了一句,“秦屿……”
蓦地,她这一句,如刀捅进心,痛得戟聿身形都晃了晃。
黑暗中,他压低的嗓音噙着几分艰涩,“为什么不能是我?”
那个男人,就这么值得她爱吗?
他站起身,消失于房内。
可就在他走远过后,他没发现,岑意晚梦呓时,几乎是咬牙切齿,带着深恶痛绝的。